《诸天之配角的逆袭》 一 开局退婚,我居然是主角 /297236诸天之配角的逆袭最新章节! 注:已签约,放心收投! …… “燕昭,这是退婚契约,你签下它,我们从此就再无关系。” “你家族遭遇的危机,我帮你解决了。” 望着面前的绝色女子,听着这决绝的话语,燕昭懵逼了。 什么情况? 我刚刚不是在和那个纠缠不休的前女友分手吗? 等等,她好像上了车,然后开车撞向了自己…… 卧槽,我挂了! 所以,穿越了? 然后,被退婚? 因果倒置,报应不爽? “燕昭,你不要再有什么想法了。” 见燕昭傻愣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女子身侧一位中年男子开口道: “素素如今被宗主收为嫡传,注定和你不是一路人。得些好处,放手吧。” 开局退婚,喜大普奔! 所以,我是天命主角? “未来的世界,素素她们才是主角,而你,只是不起眼的配角罢了!”中年男子见燕昭继续沉默,加重语气。 燕昭乐了,配角? 这是拿穿越者不当菜啊! 敢拿穿越者当配角的,最后都会成为穿越者装波一打脸的工具人。 好的!我记住你了! 中年男子见燕昭嘴角带笑,一言不发,脸色冷了下来,森然道: “人最重要的是要认清自己,才能活下去!” 这话就重了,不签就要人道毁灭? 原身记忆慢慢浮现。 一个夹在三大豪门,数十家世家斗争漩涡中心的牺牲品。 一步踏错就死无葬身之地的前豪门嫡长子! 真是地狱般的开局啊! 燕昭感叹着,打量着满屋的人。 冷漠绝情的未婚妻,州内豪门白家家主嫡女,如今天道宗宗主嫡传白素。 盛气凌人的中年男子,天道宗护道人胡夫。 厌弃自己的父亲燕卓! 视自己为眼中钉的后母朱莹! 以欺辱自己为乐的同父异母弟弟燕霄! 各怀鬼胎的族人? …… 见燕昭依旧沉默,白素的脸越发冷了,说道: “燕昭,你要认命!也要学会感恩!不然,我可救不了你” “这就是豪族的体面吗?这是就是仙宗的气度吗?”燕昭忽然笑了起来,说道: “我是不是,还该说点什么?” 白素淡漠的看着燕昭,说道: “你想说什么?你说,我听着!” 燕昭收起笑容,想到一句羞耻的台词,这会正合用,说道: “比如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胡夫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好志气!燕昭,我倒要看看三十年后,你能成个什么气候!当然,你得先活到那个时候!” 燕昭回忆了下原身的处境,经过今天的事情后。别说三十年,他甚至很有可能活不过三个月。他盯着冷艳绝情的未婚妻,说道: “何需三十年!白素,三年后,我去天道宗惊雁峰挑战你。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这个套路,有两个威名赫赫的主角用过。 试试,希望能管用! “很聪明的决定!燕昭,那我就给你三年时间。算是给你签字的酬谢!”白素淡淡的笑了。她收敛笑容,冰寒的眼神,扫过屋里众人,说道: “这三年里,燕昭要是少根头发,燕族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三年后,你若不来,燕族也没存在的必要了!” 燕昭吸了口气,大喝道: “拿笔来!” 胡夫冷笑道: “好大的派头!” 他话音未落,长剑出鞘,寒光一闪,燕昭只觉右手食指一凉,已经被长剑割了条口子,鲜血纷涌而出。 燕昭吸了口凉气,这世界,好凶险! 果然,没有实力,任何装波一的行为都是在找死的。 胡夫冷笑道: “用血签,不是更壮你的豪气吗?” 燕昭嘴角一抽,抬起手,将冒血的指头,向着白素,说道: “白素!我是没掉根头发,可我受伤了。看来你的话也不好使啊!” 素素眼神冰冷,盯着胡夫。 胡夫低下头,默默的将剑插进了剑鞘。 燕昭知道不能太得寸进尺,他拿过退婚契约,写下了名字。 胡夫将婚书收了起来。 白素淡淡的看了眼燕昭,说道: “燕昭,好好享受这三年时光吧!” 燕昭毫不示弱的盯着白素,说道: “白素,你要是害怕会被我打败羞辱!最好别让我活过三年!” 胡夫一撇嘴,说道: “拙劣的激将法!” 白素不再多说,挥袖走了出去。 胡夫冷冷的盯了眼燕昭,跟着走了出去。 …… 燕卓见两人走了出去,一耳光扇了过来。骂道: “你这个孽畜! 燕昭闪身躲过,冷冷的看着燕卓说道: “父亲大人,这么着急就要燕家灭族吗?” 燕卓气的浑身发抖,指着燕昭,却是再也不敢动手了。 昔日豪门已经沦为群狼口中的美味,随时准备撕咬的三流世家了。 他怕了! 原身的记忆完全融合,他现在就是这个世界的燕昭了。 燕昭看着屋里的众人,个个都恨不得撕碎自己,他笑道: “是不是恨我没有拿这退婚契约,换你们想要的承诺?因为我不愿意!还有,你们都该感谢我!要是没我,燕家还能挺过三年吗?不能!” 燕昭笑了笑,向外走去。 “燕昭,你给我站住!” 燕昭回过头,看到自己的同父异母弟弟燕霄正指着自己,一脸怒火! 燕昭看着自己的后母朱莹,冷冷地说道: “母亲大人,请你管好你的儿子。不然,三年后,我要是不去惊雁峰!那样,大家就都会给我陪葬了!” 朱莹冷笑道: “这由的了你吗?放心,我们会送你去的!” 燕昭笑了笑,走了出去。 燕卓跌坐在椅子上,气的浑身发抖,说道: “这个孽畜一直在等着这一天,他恨我亲手杀了他母亲,他一直想毁灭宗族,给他母亲报仇!” 朱莹呼了口气,凛然道: “燕青!你抽调人手,从现在开始,将燕昭给我牢牢看死,让他不得离开他的院子半步!” “是!” 听到这话,燕昭心里哀叹一声,这开局,可真地狱啊!还是在十八层的那种。 …… 燕昭回到自己的院子,贴身丫鬟双儿迎了上来。 燕昭叹了口气,道: “双儿!我要闭关。别让人打搅我!” 双儿一脸担忧地应了声。 燕昭进了静室,关了门,坐下。 他低声喊道: “金手指,现在该你登场了!” 他话音刚落,意识受到牵引,进入到脑海中。 脑海如星空般无垠广阔,一面古香古色的镜子,悬挂在虚空之中。 这就是导致他穿越的金手指,是他死前在古董街花了三百元入手的东西,原本以为只是个有格调的仿品,却不料是个逆天的仙器! 这也是他挤兑白素,要了三年时间的原因。 有金手指的穿越客,最怕的是什么? 当然是怕没有发展的时间了! 看着镜子挂在脑域中空,燕昭一阵头大,暗道,这玩意到底怎么用哩? 没有使用说明,也不互动。 实在不行,你发布个任务也行啊! 燕昭这个念头刚刚落下,镜子忽然白光大作,他下意识的抬起手,遮住了眼睛! 燕昭忽然一阵眩晕,然后好似跌入一个无穷长的隧道。 坠落,拉扯,旋转,天昏地转…… 意识恢复后,他发现自己正骑在一匹马上,处在无边的雨幕中。 秋雨绵绵,凉气入身! 这破金手指,总是突然袭击,猝不及防,全不给人半点反应时间。 记忆开始融合! 脑海里响起了冰冷而机械的声音: “不甘心做配角的你,开启你配角逆袭之旅吧!” “任务一,改变原主被支配的配角命运!我的人生我做主!名震天下,横推无敌!” “任务二,拯救香香公主的命运,使她不成为野心家的棋子!有个完美结局!” “任务成功,奖励《血狱神胎根本法》第一层心法。” 好高大上的功法,这金手指还是很给力的! 所以,我这是穿入了《书剑恩仇录》了? 我现在是反辫朝组织,红花会十四当家的,金笛秀才余鱼同! 舔狗! 毁容! 师父被杀! 出身名门大派,文武双全,却只能做个跑腿送信的走狗? 果然好大一配角! 好惨一男的! …… 燕昭打量四周,便看到街边一个铁匠铺,门口放着一根有四尺左右长的镔铁长棍。 那棍子上粗下细,粗的一端如壮汉拳头,细的一端,堪堪合手一握。 他摸了摸腰中金笛,想到了张召重的宝剑,笑道: “此物与我有缘!” 一 俗套开场地狱局 /297236诸天之配角的逆袭最新章节! 注:已签约,放心收投! …… “燕昭,这是退婚契约,你签下它,我们从此就再无关系。” “你家族遭遇的危机,我帮你解决了。” 望着面前的绝色女子,听着这决绝的话语,燕昭懵逼了。 什么情况? 我刚刚不是在和那个纠缠不休的前女友分手吗? 等等,她好像上了车,然后开车撞向了自己…… 卧槽,我挂了! 所以,穿越了? 然后,被退婚? 因果倒置,报应不爽? “燕昭,你不要再有什么想法了。” 见燕昭傻愣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女子身侧一位中年男子开口道: “素素如今被宗主收为嫡传,注定和你不是一路人。得些好处,放手吧。” 开局退婚,喜大普奔! 所以,我是天命主角? “未来的世界,素素她们才是主角,而你,只是不起眼的配角罢了!”中年男子见燕昭继续沉默,加重语气。 燕昭乐了,配角? 这是拿穿越者不当菜啊! 敢拿穿越者当配角的,最后都会成为穿越者装波一打脸的工具人。 好的!我记住你了! 中年男子见燕昭嘴角带笑,一言不发,脸色冷了下来,森然道: “人最重要的是要认清自己,才能活下去!” 这话就重了,不签就要人道毁灭? 原身记忆慢慢浮现。 一个夹在三大豪门,数十家世家斗争漩涡中心的牺牲品。 一步踏错就死无葬身之地的前豪门嫡长子! 真是地狱般的开局啊! 燕昭感叹着,打量着满屋的人。 冷漠绝情的未婚妻,州内豪门白家家主嫡女,如今天道宗宗主嫡传白素。 盛气凌人的中年男子,天道宗护道人胡夫。 厌弃自己的父亲燕卓! 视自己为眼中钉的后母朱莹! 以欺辱自己为乐的同父异母弟弟燕霄! 各怀鬼胎的族人? …… 见燕昭依旧沉默,白素的脸越发冷了,说道: “燕昭,你要认命!也要学会感恩!不然,我可救不了你” “这就是豪族的体面吗?这是就是仙宗的气度吗?”燕昭忽然笑了起来,说道: “我是不是,还该说点什么?” 白素淡漠的看着燕昭,说道: “你想说什么?你说,我听着!” 燕昭收起笑容,想到一句羞耻的台词,这会正合用,说道: “比如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胡夫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好志气!燕昭,我倒要看看三十年后,你能成个什么气候!当然,你得先活到那个时候!” 燕昭回忆了下原身的处境,经过今天的事情后。别说三十年,他甚至很有可能活不过三个月。他盯着冷艳绝情的未婚妻,说道: “何需三十年!白素,三年后,我去天道宗惊雁峰挑战你。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这个套路,有两个威名赫赫的主角用过。 试试,希望能管用! “很聪明的决定!燕昭,那我就给你三年时间。算是给你签字的酬谢!”白素淡淡的笑了。她收敛笑容,冰寒的眼神,扫过屋里众人,说道: “这三年里,燕昭要是少根头发,燕族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三年后,你若不来,燕族也没存在的必要了!” 燕昭吸了口气,大喝道: “拿笔来!” 胡夫冷笑道: “好大的派头!” 他话音未落,长剑出鞘,寒光一闪,燕昭只觉右手食指一凉,已经被长剑割了条口子,鲜血纷涌而出。 燕昭吸了口凉气,这世界,好凶险! 果然,没有实力,任何装波一的行为都是在找死的。 胡夫冷笑道: “用血签,不是更壮你的豪气吗?” 燕昭嘴角一抽,抬起手,将冒血的指头,向着白素,说道: “白素!我是没掉根头发,可我受伤了。看来你的话也不好使啊!” 素素眼神冰冷,盯着胡夫。 胡夫低下头,默默的将剑插进了剑鞘。 燕昭知道不能太得寸进尺,他拿过退婚契约,写下了名字。 胡夫将婚书收了起来。 白素淡淡的看了眼燕昭,说道: “燕昭,好好享受这三年时光吧!” 燕昭毫不示弱的盯着白素,说道: “白素,你要是害怕会被我打败羞辱!最好别让我活过三年!” 胡夫一撇嘴,说道: “拙劣的激将法!” 白素不再多说,挥袖走了出去。 胡夫冷冷的盯了眼燕昭,跟着走了出去。 …… 燕卓见两人走了出去,一耳光扇了过来。骂道: “你这个孽畜! 燕昭闪身躲过,冷冷的看着燕卓说道: “父亲大人,这么着急就要燕家灭族吗?” 燕卓气的浑身发抖,指着燕昭,却是再也不敢动手了。 昔日豪门已经沦为群狼口中的美味,随时准备撕咬的三流世家了。 他怕了! 原身的记忆完全融合,他现在就是这个世界的燕昭了。 燕昭看着屋里的众人,个个都恨不得撕碎自己,他笑道: “是不是恨我没有拿这退婚契约,换你们想要的承诺?因为我不愿意!还有,你们都该感谢我!要是没我,燕家还能挺过三年吗?不能!” 燕昭笑了笑,向外走去。 “燕昭,你给我站住!” 燕昭回过头,看到自己的同父异母弟弟燕霄正指着自己,一脸怒火! 燕昭看着自己的后母朱莹,冷冷地说道: “母亲大人,请你管好你的儿子。不然,三年后,我要是不去惊雁峰!那样,大家就都会给我陪葬了!” 朱莹冷笑道: “这由的了你吗?放心,我们会送你去的!” 燕昭笑了笑,走了出去。 燕卓跌坐在椅子上,气的浑身发抖,说道: “这个孽畜一直在等着这一天,他恨我亲手杀了他母亲,他一直想毁灭宗族,给他母亲报仇!” 朱莹呼了口气,凛然道: “燕青!你抽调人手,从现在开始,将燕昭给我牢牢看死,让他不得离开他的院子半步!” “是!” 听到这话,燕昭心里哀叹一声,这开局,可真地狱啊!还是在十八层的那种。 …… 燕昭回到自己的院子,贴身丫鬟双儿迎了上来。 燕昭叹了口气,道: “双儿!我要闭关。别让人打搅我!” 双儿一脸担忧地应了声。 燕昭进了静室,关了门,坐下。 他低声喊道: “金手指,现在该你登场了!” 他话音刚落,意识受到牵引,进入到脑海中。 脑海如星空般无垠广阔,一面古香古色的镜子,悬挂在虚空之中。 这就是导致他穿越的金手指,是他死前在古董街花了三百元入手的东西,原本以为只是个有格调的仿品,却不料是个逆天的仙器! 这也是他挤兑白素,要了三年时间的原因。 有金手指的穿越客,最怕的是什么? 当然是怕没有发展的时间了! 看着镜子挂在脑域中空,燕昭一阵头大,暗道,这玩意到底怎么用哩? 没有使用说明,也不互动。 实在不行,你发布个任务也行啊! 燕昭这个念头刚刚落下,镜子忽然白光大作,他下意识的抬起手,遮住了眼睛! 燕昭忽然一阵眩晕,然后好似跌入一个无穷长的隧道。 坠落,拉扯,旋转,天昏地转…… 意识恢复后,他发现自己正骑在一匹马上,处在无边的雨幕中。 秋雨绵绵,凉气入身! 这破金手指,总是突然袭击,猝不及防,全不给人半点反应时间。 记忆开始融合! 脑海里响起了冰冷而机械的声音: “不甘心做配角的你,开启你配角逆袭之旅吧!” “任务一,改变原主被支配的配角命运!我的人生我做主!名震天下,横推无敌!” “任务二,拯救香香公主的命运,使她不成为野心家的棋子!有个完美结局!” “任务成功,奖励《血狱神胎根本法》第一层心法。” 好高大上的功法,这金手指还是很给力的! 所以,我这是穿入了《书剑恩仇录》了? 我现在是反辫朝组织,红花会十四当家的,金笛秀才余鱼同! 舔狗! 毁容! 师父被杀! 出身名门大派,文武双全,却只能做个跑腿送信的走狗? 果然好大一配角! 好惨一男的! …… 燕昭打量四周,便看到街边一个铁匠铺,门口放着一根有四尺左右长的镔铁长棍。 那棍子上粗下细,粗的一端如壮汉拳头,细的一端,堪堪合手一握。 他摸了摸腰中金笛,想到了张召重的宝剑,笑道: “此物与我有缘!” 二 风起云涌初相会 /297236诸天之配角的逆袭最新章节! 已内签。求收投! …… 三道沟只有一个客栈,那就是安通客栈。 昨天风云际会,诸方齐聚,龙争虎斗,让店家着实担惊受怕了一天。 一众高手,今日又汇集安通客栈,暗流涌动,各自戒备。 …… 李沅芷女扮男装,初入江湖,感受不到暗藏的危机,只觉得好玩。 她出了房门,看了一圈,文泰来夫妇房门紧闭。 师父也没出门,神神秘秘的。 客栈大厅,只有一众镖师在闲谈。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是没法赶路了。 她百无聊赖,正要琢磨找点事做。忽然听到一阵马蹄声响,打眼望去,顿时移不开眼了。 只见门口来了一书生,将马缰扔给了小二,脱掉雨衣,走进屋来。 那书生腰插金笛,背被包裹,手里提着一被灰布缠裹的器物,走进了大厅。 他长身玉立,眉目如画,体态风流,仪态潇洒,自己平生仅见。 好似感受到李沅芷的目光,那书生看了过来,微微一笑。 宛如冬日雪盖大地,一轮暖日初生。 又如一夜春雨后,百花齐放。 李沅芷一颗芳心顿时抑制不住的狂跳起来,她也顾不得害羞,只是直勾勾的看着那书生,心中叹道,怎生有这般好看的人啊? 这书生正是被燕昭替代了的余鱼同。 原著中,余鱼同初登场,其姿容风采就为李阮芷所迷。 李沅芷久处西北,没见过中原风流人物,何况余鱼同本就是拔尖人物。 现在燕昭穿越而来,两两结合蜕变,五官容颜,形象风度,更胜过去多矣,其反应就不足为奇。 …… 燕昭整合余鱼同记忆时,发现了个不得了的事情。 他好像不是简简单单的意识投入到余鱼同身上,替代了余鱼同的存在。 他原本的一身精元真气,也全部和余鱼同融合了。 现在,他丹田内真气沸腾,血肉中精元鼓胀! 他急需找个地方,好好调整梳理,但因融合了余鱼同记忆,前世看过的书和余鱼同的记忆一整合。 他发现,自己现在来不及闭关了。 因为通安客栈就在前方不远处。 红花会四当家的文泰来和他妻子,也就是余鱼同痴恋多年的骆冰危在旦夕。 身体是余鱼同的,记忆还在,执念颇深。 燕昭虽然没想好,要不要继续做红花会十四当家?但余鱼同执念太重,他眼下也没奈何,只能略微梳理了下真气,就匆匆赶到了通安客栈! 毕竟,这里是余鱼同难得的高光时刻! 以他现在境界实力,倒也不惧。 既然任务是配角的逆袭,他就必须以余鱼同的身份行事。 既然要他名震天下,横推无敌,那么这一战就没必要,刻意避开了。 …… 燕昭记得这段剧情,知道看自己的少女是自己没见过面的师妹李沅芷,要是没有自己出现的话,她日后将成为余鱼同的妻子。但他心中有事,便没在意,跟随伙计找了张桌子坐下。 他将灰布裹着的镔铁棍放在桌子上,只听的“咣当”一声脆响。 镇远镖局的几个镖师纷纷看了过来。 童兆和在燕昭进来时,就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燕昭。 见燕昭将那包裹放在桌上的响动,不由吃了惊,习惯性嘴贱地说道: “这兔儿爷好大的力气,那包裹这么沉重,难不成是什么宝物?” 阎世章是凶名赫赫的关东六魔的老幺,武功见识不凡,看到燕昭神光内敛,肤色如玉。 江湖一流高手大多太阳穴都外鼓,而此人太阳穴竟然微微内凹。几乎达到传说中返璞归真的境界,他也看不透此人深浅,低声告诫道: “别惹事,应该是个硬茬子!” 童兆和嘿嘿一笑,说道: “这兔儿爷看模样也不过二十出头,身娇体弱,哪像个高手。我看啊,说不定是哪家窑子的头牌,刮了头皮,冒充男子出逃。童大爷先去给你们验个雌雄。” 钱正伦急忙将童兆和拽住,低声说道: “你昨日的苦头还没吃够吗?咱们现在有重任在肩,别再惹事了。” 童兆和心下一凛,想到昨天调戏骆冰,差点死在文泰来手里,又丢够了人,招花惹草的心思顿时熄灭了。 童兆和虽再无生事的念头,眼睛却依旧不断的瞄着燕昭。 他心下暗道,童大爷总算明白了那些大人物为何偏好男风了。遇到这种漂亮的兔儿爷,童大爷也忍不住蠢蠢欲动啊! 燕昭三个神魂融合,神魂异常强大,感观敏锐,只要凝神细查,十五丈内风流虫鸣,无不映照心间,纤毫毕现。 镖局三人的对话,他自然听的一清二楚。 现在余鱼同的记忆和书中的情节,他还没整理好,便懒的发作。 又有马蹄声传来,伙计急忙迎了出去。 燕昭感知力极强,立刻就知道来了四个人。 不多时,四人进来,找到桌子坐下。 燕昭从他们走路的脚步声上很清晰的判断出,其中三人武功一般,有一人是个硬手,比原先的余鱼同也不过略输一筹。 正是京城名捕吴国栋四人,昨日他们和骆冰大战一场,眼见能拿下骆冰和重伤的文泰来,却因为李沅芷的搅局,无功而返。 为了抓捕文泰来,他们休整一夜,又赶来了。 有一人说道: “红花会的点子还没走,是不是先吃完饭,再动手?” 燕昭一笑,搬了长凳,在楼梯口坐下,掏出长笛,准备来曲雅奏。 原剧情中,余鱼同这段很高光,他却不打算效仿。 自己是横推无敌的人设,不适合装疯卖傻,插诨打科。 燕昭吹笛的目的,只是给文泰来等人报个信。 燕昭笛声一起,顿时让楼上和大厅的人警觉起来了。 先说文泰来屋里。 笛声传到房间,声调平稳清亮,气息绵长,如在耳边奏响,并不因距离远,门窗阻隔,音调弱去半分。 文泰来听到笛声,不由吃了惊: “此人是谁,内力如此深厚?” 骆冰听到这熟悉的曲调,面露喜色,说道: “当是十四弟来了!” 李沅芷的师父,余鱼同的二师叔陆菲青,听到笛声宛如在耳边吹奏,也不由得大吃一惊,心道: “张召重也在镇子上,又有鹰爪在此。现在又来了这般厉害的高手,也不知是友是敌?” 李沅芷初入江湖,感受不深,只见燕昭背对着自己,挺拔如玉树,笛音清亮风雅,直落心底,不由的痴了。 阎世章听到笛音一起后,也不由的一震。 他暗自戒备,心想,刚才好在钱世伦拽住了童兆和那个贱人,要不然对方发怒,今日可无法善了。 …… 一曲还没吹完,屋里传来嘈杂的话语声。 他打眼望去,一个拿着长剑的家伙跳到了桌子上,高声道: “我们是京里和兰州府来的公差,到此捉拿红花会钦犯,安分良民不必惊扰。一会儿动起手来刀枪无眼,大伙儿站得远远的吧。” 此人正是京城名捕吴国栋。 说罢跳下桌来,领着三人就要往内闯去。 燕昭有心找茬,就当没听见一般,坐在当路,仍然吹他的笛子。 吴国栋因看不透燕昭深浅,便客气地说道: “喂,这位相公,借光,别阻我们捉拿钦犯。” “各位要捉拿钦犯?”燕昭将金笛扬了一扬,笑道: “钦犯不就在眼前吗?” 吴国栋吃了惊,后退一步,道: “啊,你莫非就是红花会十四当家的,金笛秀才余鱼同?” 燕昭笑道: “正是在下。阁下想必是北京大名鼎鼎的捕头吴国栋了。听说你早已告老收山,怎么又出来了?敢招惹我们红花会,你是活够了吗?” 吴国栋哼了一声,心想这余鱼同排在红花会第十四位,比起骆冰都远远不如,我别被他唬住了。 他念头转过,心下信心大增,说道: “你既是红花会的,这官司跟我打了吧!” 话毕手扬,剑走轻灵,挺剑刺出,刚中带柔,劲道十足。 燕昭哪将他放在眼里,侧头躲过,跟着长笛轻拍而出,将长剑挡在一边。 燕昭站了起来,笑道: “十四爷手下不死无名之辈,尔等先报名再死吧!” 吴国栋对红花会所知颇多,原以为余鱼同在红花会当家之中武功垫底,很好对付。谁料他一剑使出,对付方轻描淡写的就化解了。 吴国栋当下收起轻视的心思,知道自己一个人拿不下对方,便说道: “自古官匪不两立,都给我上吧!” 燕昭嘿嘿一笑,道: “可真够不要脸的。不过你也算有眼力见的,知道单凭你自己,却不是你十四爷的对手。一起上,还能晚死片刻。” 吴国栋被揭穿心思,老脸一红,喝道: “少说大话,手底下见个真章吧!” 使鬼头刀的公差叫蒋天寿,本身就对红花会就很是畏惧,听到点子扎手,同冯辉齐喝一声冲了上来。 韩春霖知道自己武功不高,暗自盯着,准备偷袭。 燕昭侧身先避开蒋天寿的鬼头刀,跟着欺身而进,身如鬼魅。 蒋天寿大骇,眼见长笛劈头而下,却是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股大力敲在头盖上,顿时头颅碎裂,鲜血飞溅。 燕昭担心鲜血溅在身上,侧身,错开一步。 因燕昭这一击恰好背对着韩春霖,他没见到蒋天寿被燕昭一击毙命。 韩春霖见燕昭背对着自己,还以为有了机会,双手举起怀杖,用尽气力,对着燕昭后脑,砸了下去。 他有信心,一击之下,燕昭绝对难以反应,自己必能立下大功。 …… 作者按: 金书中的武力值,我按照年代越前,武功越高的设定来。《射雕》三部曲不算。 为了更加方便区分和升级,会做点二设,会更贴合主世界。 这也是本书主世界初期的升级模式,便于风格统一,每本书都将按照此类划分。 又:《书剑恩仇录》为多线叙事,为了故事不乏味,将会收束故事线,将更多的情节加在猪脚身上。 请忽略和原著不同的时间线和人物线。 且,为了故事更好看,爽度更浓,会做些违背原著的设计。 请读者大佬们宽容! 三 爆头书生恶名杨 /297236诸天之配角的逆袭最新章节! 燕昭岂能不知身后有人,他感知展开,韩春霖的每个动作都映照脑海。 他更不回头,身子一错,向左横移一步,躲过怀杖,长笛一搭怀杖,卸了对方力道,跟着长笛粘在怀杖上,一拉一摔,将怀杖反击了回去。 燕昭这一搭一拉一摔,三种变化,用了武当的两种绝学,第一种一搭是柔云剑的招数柔云劲,以柔克刚,卸了对方力道; 后面一拉一摔是武当太极剑的四两拨千斤的诀窍,将对方的力道反击回去。 以往的余鱼同根本无法将两种剑法的功夫,这般轻松如意的糅合在一起使用。 现在两人融合后,他神识清明,智慧大增,身体各项反应都有了翻天地覆的变化,以往所学,种种疑难处,纷纷豁然开朗,以往使用不出威力的招数,现在信手使来,威力都翻了数倍。 韩春霖一击用老,被燕昭先用柔云劲化去劲道; 又一拉,身体失去控制,身子前倾; 跟着一摔,怀杖猛的回击,比他拼命一击,来的更快更猛。 他哪里反应的过来,怀杖迅猛回击,重重打在脑门上,顿时鲜血喷溅,头骨尽碎,仰天摔倒毙命,跟蒋天寿一般模样的走了黄泉路。 韩春霖偷袭,燕昭反击,韩春霖身死,发生在眨眼之间。 镇远镖局众镖师,吴国栋和冯辉都不由骇然变色。 他们眼看到韩春霖竭尽全力的偷袭,本以为就算燕昭能躲开,也会给弄个手慌脚乱。 却不料,韩春霖的全力一击竟然没给对手造成麻烦,却反而自己将自己打死了。 童兆和后背一股凉气升起,想到刚才自己出言无状,红花会众匪,又是有名的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绝不给仇人半分机会。 他心里暗暗求告诸天神佛,希望自己刚才的话千万别被对方听到,不然自己下场一定很惨。 …… 楼下燕昭一报上名号,加上燕昭有心通知,无论是陆菲青还是文泰来和骆冰,都知道了他的身份。 文泰来便对骆冰说道: “这四个鹰爪武功不弱,又卑鄙无耻,你快去帮忙,别让十四弟遭了暗算。” 骆冰当下就出来了,她身上有伤,扶着门框,打算抽冷子给对方来上几飞刀,却不料还没动手,就见燕昭三招就将两人爆头。 她不由的又惊又喜,十四弟武功怎地忽然如此威猛了? 竟然好似不在四哥之下? 陆菲青一见对方跟鹰爪动手,就知道是友非敌,趴在窗户上看着,见燕昭三招功夫,全是武当绝招。 心下不由暗道,这人武功如此之高,绝对不在我之下,尤其内力深厚,气力威猛,简直不输张召重? 他倒底是何来历? 跟我武当又有何渊源? 他倒不是没想过是马真的徒弟,只是此人年纪虽轻,但一身内力之强劲,非数十年苦修不可。 自己也就十来年没见师兄,此人绝对不是马真能教出来的。 他心里百思不得其解,不提。 李沅芷一直没有进屋,陆菲青虽传音让她进屋,可她见燕昭仪态风流,温文尔雅,又见他动起手来,刚直威猛,同他温润如玉般的形象截然相反,心神不由受到了猛烈的冲击。 一双美目早就黏在燕昭身上了,师父的话,自然成了耳边风。 …… 眨眼间,燕昭连杀两人。 他目光将店里众人反应一扫,笑道: “抱歉抱歉!在下却是食言了,刚才还说不杀无名之辈的,这就杀了两个!” 燕昭看向冯辉,笑道: “请问兄台高姓大名,也免得再让余某食言而肥?” 冯辉被燕昭看的心里发寒,忍不住退了一步。 燕昭冷笑道: “无蛋鼠辈,也敢来招惹我红花会?” 吴国栋此时正站在燕昭侧后面方,眼见机会难得,忽然挺剑急冲而前。 燕昭就算不凝神细查,感知也超过十丈,岂能被吴国栋偷袭到。 跟着他听到两个女人的声音:“小心!” 燕昭心里一颤,其中一个声音记忆深刻,正是余鱼同心心念的四嫂骆冰。 吴国栋见燕昭一动不动,暗自欢喜。 燕昭在吴国栋长剑即将刺中自己时,身体滴溜溜的打了个转,长剑从身侧掠过。 此时,两人正面对着面。 吴国栋剑招已老,来不及收回,正待退后。 燕昭哪会给他机会,抬起手,大喝一声,声若霹雳惊空,一掌拍下。 吴国栋慌忙举掌招架,跟着一声惨叫。 燕昭今日功力大进,已然是江湖顶尖高手,掌力之浑厚,绝不在“火手判官”张召重之下。 吴国栋又是慌忙出手,顿时手腕断折。 他仓皇后退,燕昭哪给他机会,欺身而上,笛做棒用。 只听的“砰!”的一声爆响,吴国栋被一笛子砸中头骨,顿时头骨尽碎,鲜血四溅,仰天倒地而死。 燕昭回过身,见骆冰纤手如玉,手拿飞刀俏生生的站在大厅后门口,只是肩头血迹斑斑。 燕昭调整心情,疼惜地说道: “四嫂,你受伤了!” 骆冰嫣然一笑: “本以为今日难逃大难,不想十四弟神兵天降,大发神威。看起来,四嫂我今天是不用死了!” 燕昭脸色一寒,问道: “不知是哪个狗崽子,伤了四嫂?” 骆冰笑道: “你已经杀了三个了!还有一个正要逃跑哩?” 燕昭笑道: “小弟怎能让伤了四嫂的人逃走哩?” 燕昭话音刚落,脚勾起凳子,手接住,看也不看的就砸向了出门处。 冯辉见燕昭起手动足间连杀三人,顿时心胆俱丧,哪还有半点反抗决斗之心。 此时,他见燕昭和骆冰正在叙话,没有注意到自己,悄悄的溜到门口,想着只要出门,骑在马上就能跑掉。 谁料他这个念头还没落下,就听到脑后一阵劲风袭来,他刚想伏地躲避,却不料那飞来的凳子来得迅疾,念头还没转完,就被砸在后脑上。 顿时,他头如锤击西瓜,碎裂开来,脑子里红的白的四溅飞散,扑地死去。 昨日将骆冰逼得几乎死难的四大鹰爪,在燕昭嬉笑间,随手打死。 骆冰心下震撼,一双妙目看着燕昭,见得燕昭容颜俊美远胜前次相见,出手威猛无匹,身姿挺拔如山如岳。心底一颤,一缕隐藏的情丝被勾动。 往日里余鱼同看自己的异样眼神一一浮现在眼前,心下顿时百折千回,不能自已。 四 为谁跋扈为谁雄 /297236诸天之配角的逆袭最新章节! 余鱼同对骆冰痴恋六年,现在两人记忆融合,燕昭感同身受。 见骆冰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心下慌乱,急忙躲开骆冰眼神。 骆冰见燕昭躲开自己眼神,想起自己身份,心下一凛,收敛心思,故作轻松地调笑道: “十四弟好功夫。只是怎地现在专好碎人头骨,莫非嫌弃‘金笛书生’这名号不合心意,要改做’爆头书生’了?” 骆冰不知她今日随口一句调笑,却让燕昭落了个终身也甩不掉的恶名。 自此“爆头书生”名传江湖,让宵小远遁,止小儿夜啼。 “四嫂还请口下留情,要知你这话出去,小弟日后免不了落个丢人匪号!” 燕昭又问道: “四哥何在?” 骆冰叹了口气,说道: “四哥受伤在屋里躺着,你跟我来吧!” “四嫂且等等!” 燕昭走到镖局人身边,看着童兆和,笑道: “敢问这位爷,尊姓大名可否告知?” 燕昭往过来走时,镖局众人都不由的紧张起来。 尤其童兆和更是浑身发寒,身子微微发颤。 此时,见燕昭文质彬彬,脸带笑容,不见敌意,心下一松,站了起来,拱手见礼,说道: “在下童兆和,见过红花会十四爷。” 燕昭似笑非笑地看着童兆和,说道: “原来你就是童兆和,童大爷啊!” “莫非十四爷听过小的贱名?” 童兆和昨天被骆冰美色所迷,闯进骆冰房间,欲要占便宜,被文泰来点了穴道,扔到院中,丢尽了面皮。 刚才又见燕昭大发神威,虽然仍旧对骆冰念念不忘,可此时却恨不得自己从来没见过骆冰。 要是让这杀神知道自己昨天曾闯进房间,欲对骆冰行不轨之事,哪还有命在? 他现在只盼着糊弄过去,立刻就甩开镖局众人,远远躲开。 燕昭前世看《书剑恩仇》的年代已经久远,年少读书时,注意力又都在主角身上,对一些片段记忆不深,只是模糊记得童兆和好像是个反派。 他听了童兆和的话,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却没有立即动手。 对方虽然言语无状,但此身是江湖侠义道,对方没露恶行,就这样杀死对方,担心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心下不由有些踌躇。 童兆和见燕昭皱起了眉头,没有说话,刚才对方和骆冰在后门说话,隔得有点远,没有听清楚对方说什么,然后对方就走了过来。 他心下想到莫非是骆冰告状了,他来为骆冰出头? 童兆和想到这,眼睛往大厅内四具头骨尽碎的尸首一扫,不由头皮发麻,心胆俱丧,膝盖一软,“扑腾!”声跪在了燕昭身前,哀求道: “十四爷,小的有眼无珠,昨日不该行为无状,冒犯文四奶奶。您老人家大人大量,这就把小人当个屁给放了吧!” 余鱼同爱慕骆冰多年,这股情感炙热凶猛,哪里受得了半点亵渎! 燕昭回头看着骆冰,骆冰脸如冰霜。 这个狗贼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些话,传到外面,也不知会落下什么闲话。 燕昭念头一转,已经明白了此中故事,他心下怒极,嘿嘿冷笑起来。 童兆和见对方笑声阴森恐怖,心底一寒,知道对方动了杀机,急忙要爬起,准备躲在镖师们身后,拉镖局众人下水,不然难逃一死。 燕昭哪里给他机会,愤然一掌拍下。 燕昭刚才一笑,镖局众人顿时大感不妙,都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虽然童兆和不是东西,可事关镖局脸面,又是同伙,自然是要救的。 燕昭一掌拍下,发出一声撕裂空气的爆响。 童兆和正往起来爬,等于脑门直接送到了燕昭手上,他心下想着躲避,但燕昭这一招含愤全力出手,远不是刚才和吴国栋等人时的游戏心态。 童兆和顿时觉得自己无论如何躲避,都无法逃脱,他这个念头还没落下,燕昭的掌力已经拍中童兆和头顶。 掌力顿时透过头顶,童兆和“扑腾”声又跪了下去,头上看不到任何伤痕,脑内却是早就拍的一团浆糊,死的不能再死了。 阎世章在燕昭挥掌时,就双轮一错,杀了过来。 燕昭也不躲避,右手长笛后发先至,直刺阎世章脖子。 轮短笛长,阎世章如果不变招,或许会伤到燕昭,但在他击中燕昭之前,自己也许就会被燕昭的长笛刺穿喉咙。 他不得不后退一步。 他这一退,燕昭已经将童兆和拍死。 这边,钱世伦招还没发出,就见阎世章后退,童兆和身死,不由一凛,但想到镖局名声,却不能弱了气势,拉下脸,说道: “余当家的,童兆和固然有错,可他既然下跪赔礼道歉,你是不是太过了!” 燕昭嘿嘿冷笑道: “我红花会向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你等也不是第一天行走江湖,我却是不信你们不知。既然知道红花会当家的身份,还敢冒犯,岂是下个跪就能了结恩怨的。” 红花会历来报恩极隆,报仇极狠。 钱世伦以前只是听说,现在见燕昭不惧镇远镖局来头,更不担心王维扬的江湖身份和近乎无敌的武功,当着自己等人的面,悍然击杀童兆和,对红花会的认知更深一层。 这些江湖亡命匪徒,真是个不能得罪的啊! 阎世章也收了双轮,现在童兆和已死,自己加上众镖师,倒是不惧燕昭,但想到一是现在重任在肩,要护送红镖,不宜决战; 二是,就算今日报了仇,争回了脸面。但红花会势力庞大,一个排在最后的当家的就这般难对付,那排在前几位的,自己更是万万惹不起的。 钱世伦叹了口气,说道: “余当家的,今日场子,我镇远镖局日后自然会有人来找。” 现在骆冰和文泰来有伤在身,还不知来敌有多少,燕昭自己身上还有很多问题急待解决,也无心追究到底,说道: “久闻王老爷子金刀无敌,改日余某定会和王老爷子讨教讨教!” 钱世伦嘿嘿一笑,说道: “我会替余当家带话的!” 虽说燕昭刚才武功表现的令人惊惧,可他却不认为燕昭能和王维扬相提并论! 王维扬何许人物? 绿林中有言道:“宁见阎王,莫见老王;宁挨一枪,莫遇一张。” “老王”是镇远镖局总镖头威震河朔王维扬。 “一张”便是“火手判官”张召重了,也就是余鱼同三师叔。 燕昭想到了这句绿林话,因此想到了张召重。 他暗道,也不知今日的我,能否赢得了我这位三师叔? 五 道念一落仙缘至 /297236诸天之配角的逆袭最新章节! 注:因有书友说没看过书剑原著,有阅读障碍。这两章缓了下,交代些背景,写点日常。第七章开始加快节奏。 …… 双方彼此说了场面话,燕昭便回到骆冰身边。 骆冰见燕昭为自己报了仇,心下欢喜,嫣然一笑,说道: “十四弟,多谢你帮四嫂报了仇,不枉四嫂以前疼你。” 燕昭心下一荡,说道: “这狗贼刚才对我无礼,念及他不知我身份,我也不跟他一般计较。可这狗贼竟敢得罪四嫂,那是决计不能留他狗命的。” 骆冰见他语言真挚,情感外露,心下喜悦,接着惊醒,自己是有夫之妇,余鱼同是自己的结义兄弟,可不能对不起四哥。她急忙说道: “四哥还在等着,我们快去见他吧!” 两人往后院走去。 便见到李沅芷站在走廊上痴痴的望着燕昭,眼里倾慕之情,毫不遮掩。 骆冰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燕昭。 燕昭摇了摇头,对着李沅芷点了点头,擦身而过。 …… 燕昭跟在身后,见骆冰身材曼妙,行走间,长裙一收,勾勒出一双肥臀,曲线撩人,不由的心头一热。 燕昭急忙低下头,收敛心神,心里暗道,我燕昭堂堂男儿,义气无双,怎能对四嫂心生邪念? 以后哪有面目见四哥,见会内众位兄弟? 咦! 这不对,这不是我。 我燕昭哪有这般方正侠义? 还有,何时我对人妻这么感兴趣了? 这只是余鱼同! 跟着,他在心底笑了。 余鱼同也罢,燕昭也好,现在三人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何必刻意区分哩? 我是燕昭,也是余鱼同。 都是命运多舛。不甘做配角的人! 他呼了口气,暗道: 至此开始,诸天万界,我的人生我做主。 从心欲,自在行。 我就要活个舒心快意我高兴! 活个天地无拘,鬼神难欺。 真惹恼了我,我就踩男主,抢女主,穷凶极恶又何妨? 燕昭不知,他这一念落定,脑海中镜子大放光明。 光亮中,一座精铜古殿从虚无中慢慢显露出来! …… 骆冰心中有事,又走在前面,却是没发现燕昭的举动。 原来文泰来身负重大机密,乾隆皇帝下了必杀令。 夫妻两人先是大战京中八大高手受伤,昨天又被吴国栋等人再次追杀,伤势加重,几乎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今日敌人越来越多,可文泰来重伤,几乎不能动手,骆冰也身上有伤,夫妻两已经做好战死在此的念头。 骆冰刚才听到燕昭笛声,还以为红花会大部队赶到,出来却只看到燕昭一人,见对方四人,正自担心,却不料昨日大敌,被燕昭三招两式打死。 骆冰父亲本就是天下高手,丈夫文泰来更是威震江湖,俱是江湖一流高手。 骆冰眼光自然不差,知道燕昭的功力绝对不在丈夫之下,心下很是振奋。但又是好奇,十四弟,怎么突然之间武功这般高了? 转念间,两人到了门口。 骆冰推开门,见文泰来已经坐了起来。 骆冰笑道: “大哥(骆冰对着文泰来时,叫大哥),十四弟来了。他可是为我报仇了,将那四个狗差尽数杀了。” 燕昭见文泰来面色蜡黄,气息不匀,知道文泰来伤势颇重。 燕昭上前见礼: “四哥!” 文泰来咳了一声,笑道: “刚才听到笛声,便想十四弟武功大进,却不料能这般快就杀了吴国栋等人,可见天佑我红花会,天佑我夫妻俩。” 骆冰挨着文泰来坐下,笑道: “大哥可是没见到十四弟刚才大发神威,那吴国栋虽然名声不小,却仅仅两招就死在了十四弟手上。剩下的三个狗腿子,也都没能在十四弟手下走过一招。我看啊,十四弟的武功,怕是不比大哥差了。” 燕昭知道骆冰因为感念自己帮她报了仇,话里抬举。 他正要说话,看向了门外。 骆冰诧异地: “十四弟,怎么了?” 燕昭指了指门口,低声说道: “有人来了,是个高手。” 骆冰站了起来,摸出了两把飞刀,神色紧张起来。 门外传来了拍门声。 骆冰看着燕昭,燕昭点了点头。 骆冰问道:“谁呀?” 门外之人说道: “我是骆元通骆五爷的好朋友,有要事奉告。” 骆元通为一代侠盗,是骆冰父亲。 燕昭打开门,见到门口站一六十左右的老者,仪态潇洒,腰跨长剑,太阳穴高高鼓起,是个顶尖高手。 他想起书里剧情,知道了来者身份。 门口之人正是武当名侠,前反清组织屠龙帮高手陆菲青。 他是武当派掌教马真的师弟,天下闻名的“火手判官”张召重的师兄,李阮芷的师父,余鱼同的二师叔,江湖人称“绵里金针”的便是。 原来陆菲青昨天见吴国栋等人围攻骆冰,危难之际,让他徒儿李沅芷相助,才打退吴国栋等人,但因自己为了躲避朝廷追捕,不方便现身,才没过来结交。 但却从骆冰的刀法和飞刀上看出,骆冰应该和自己的好友骆元通大有渊源。 两边互通姓名,相互见礼不提。 燕昭问道: “师叔这些年去了何处?怎么也没给师父去个信?” 陆菲青说道: “我的事,以后再说,你可知你另一个师叔也来了?” 骆冰矍然一惊,问道: “张召重?” 陆菲青点点头。 文泰来听得张召重的名字,微微一震,“呀”了一声。 骆冰忙过去,扶住了文泰来。 张召重名传天下,就算文泰来向来自负不弱与人,但也自知哪怕状态完好,也不敢说稳胜得了张召重,何况此时身受重伤? 想着自己身负老当家的重托,担着天大干系,不由心下震荡,忍不住担忧起来。 陆菲青关上门,走了过去。 “我这师弟自甘下流,真是我师门之耻,但他武功精纯,而且千里迢迢从北京西来,一定还有后援。现下文老弟身受重伤,我看眼前只有避他一避,然后我们再约好手,跟他一决雌雄。不知文老弟以为如何?” 骆冰道: “我们一切听陆老伯吩咐。” 骆冰说罢看了一下丈夫的脸色,文泰来点点头。 燕昭虽有心跟张召重一斗,但现在浑身精元鼓胀,内气也没梳理妥当,对付功行弱于自己的,那简直是如虎扑羊。 但遇到张召重这等威震天下的人,身上的问题没解决,就会被对方抓住破绽,遭遇极大危险。 燕昭要横推天下,自然不会在状态不对的情况下,莽撞找输。 又因文泰来身负重伤,担心张召重所带高手众多,难以应付,就没做声。 陆菲青便说了他的计划。 六 携美同行出牢笼 /297236诸天之配角的逆袭最新章节! 注:因有书友说没看过书剑原著,这两章缓了下,交代些背景。写点日常。第七章以后会加快节奏。 …… 原来此去二三十里外,有一英雄,叫周仲英,学艺于北少林,武功超群,侠义无双,可以托付性命。 陆菲青希望燕昭带着文泰来和骆冰,先去避难,然后自己报信,让红花会派人前来接应。 文泰来立即反对,他是朝廷钦差,乾隆不抓住自己,绝不罢休。 周仲英身家颇丰,家族广大,不能连累。 文泰又来看向燕昭,说道: “十四弟,你觉得如何?” 燕昭这时想起了书中接下来的内容,他前世最不喜欢该铁胆庄剧情,各种误会纠缠,导致铁胆庄庄主周仲英幼子死亡,铁胆庄被烧毁。周仲英妻子疯掉走失。 红花会一众高手,不问青红皂白,仗势欺人,恩将仇报,表现的直如智障。 最后周仲英以德报怨,两伙亲如一家,他心里极度膈应。 自己等人是朝廷死敌,何必去害朋友家破人亡? 燕昭心里做了决定,说道: “师叔,镇集之上,人多眼杂,我们如去铁胆庄,必定被人知晓,如引来官兵围庄,我们不但牵连周老英雄,还会顾忌太多,难以逃脱。倒不如且先找个偏僻野林,暂且躲避一时,让四哥四嫂养伤。再说,有师叔和我二人在,就算张师叔技艺过人,但我不信他所带帮手,也尽是高手。总归是不会输给他的。” 陆菲青是在见燕昭动手之前,做的这计划。 现在一想,觉得燕昭所说有理。 张召重虽然厉害,也只强过自己一线,余鱼同也是一流高手,不在自己之下,文泰来夫妇也不是没有全无还手之力,料来危险不大。 计议即定,知道张召重即将返来,都不再迟疑。 四人出了客栈,不敢耽搁,催马疾行。 文泰来强忍疼痛,纵马疾行不到十里,大腿处的伤口崩裂开来,鲜血渗透长袍,马腹一片血红。 骆冰见文泰来伤口流血,大是心痛。 急忙叫住燕昭和陆菲青。 四人停了下来在路边找到一块平地。 骆冰掏出伤药,给文泰来包扎伤口。 伤口包扎完毕,现在暂时无法继续骑马行走。 四人席地而坐,互道别情。 文泰来问起燕昭武功怎么突然进境如此之快? 燕昭心里早就想好了托词,便摇头苦笑,答道: “愚弟前些日子误入一荒山,遭遇一条大蟒袭击。愚弟和那大蟒大战一场,侥幸胜了,最后吃了那大蟒肉,功力忽然便精进了。” 三人听了,都啧啧称奇。 燕昭忽然听到一阵马蹄声响起,他站了起来,看向了来路。 陆菲青也站了起来,暗自戒备。 不一会,一马远来,待到走近,燕昭看到来人正是自己在客栈见过的那女扮男装的少女。 正是余鱼同粉嫩的小师妹李沅芷。 李沅芷跳下马,大声说道: “师父,您怎么可以不辞而别?” 陆菲青叫过李沅芷过来给文泰来和骆冰见礼,又介绍说道: “这是你大师伯的弟子余鱼同,是你师兄。” 燕昭细看李沅芷,其身材修长,眉目如画,肤若凝脂,眼含桃花。 从相貌上看,比骆冰还要美艳几分。 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只是虽有青春鲜嫩之美,却不及骆冰的成熟风韵,蜜桃熟透。 李沅芷跟燕昭见完礼,一双清澈的桃花眼直直的看着燕昭,问道: “师兄跟大师伯学艺几年了?” 燕昭见李沅芷眉目含情,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心下一荡,笑道: “差不多有十年了!” 李沅芷高兴地说道: “原来我们师门武功这么厉害,十年就能练到师兄这般地步啊!” 陆菲青笑道: “你练二十年,也难达到你师兄的境界。” 李沅芷瘪嘴说道: “那肯定是师父藏了绝招没有教我,像我这般聪明伶俐,只要师父教过的,我准比别人学的快。”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燕昭见李沅芷天真烂漫,也觉得亲近。 他却是不知,自己这个小师妹,在客栈见他大发神威,又仪态潇洒,一缕情丝已然种下。 她本被母亲抓在屋里说话,回去后见师父已经走了。 问了店家,得知四人走的方向,留书一封,骑了马匹就追了上来,至于是追师父,还是追燕昭,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李沅芷接着又告诉陆菲青,说她临行前,听到张召重鼓动威武镖局众镖师,前来捉拿钦犯。 李沅芷说完,桃花眼里泛着似笑非笑的神色,看着燕昭。 骆冰看到李沅芷的神色,心下一动,笑道: “莫非那些镖师畏惧你师兄?不敢前来。” “是啊!”李沅芷笑道: “有个镖师说那个金笛秀才看着是个斯文人,下手却狠辣无比,专好爆人头颅。红花会一个排在十四的人都这般厉害,可见其它当家的,是何等凶残。没必要为了一点赏银,搭上了身家性命。” 骆冰笑嘻嘻的看着燕昭,说道: “恭喜十四弟,爆头书生名震江湖。有十四弟威名震慑,料来我们必能逢凶化吉。” 燕昭摇头苦笑道: “想我余鱼同十五岁考上秀才,有诗才,善音律,一代风流名侠,今日却落得个爆头书生的恶名,真是哪里说理去。” 众人都大笑起来。 对将文泰来安全护送到安西,又多了些把握。 …… 真实情况,确实如此。 张召重找阎世章问明白了燕昭和吴国栋四人交手的经过后,不由心下震动。 他虽自持天下能做对手的人没有几个,却不会妄自尊大。 吴国栋四人武功在他眼里虽上不得台面,但要他在四人围攻之下,三招五试将四人一起击毙,也不容易。 镖局的人护送着贵重物品,不可能如燕昭等人轻装快马,也不是很愿陪自己去截杀文泰来。 他现在手上无人可用,仅凭自己,可没把握拿下四人。 便老老实实的等待京城的后援到来。 …… 燕昭一行,又缓慢前行了半个时辰,一座大山横在前方。 燕昭回头看到骆冰盯着文泰来的大腿,露出心痛的神情。 燕昭顺着骆冰眼神看了过,原来文泰来的伤口又裂开了。 只是他强忍疼痛,暗自让骆冰不得张声。 燕昭看到不远处有个山谷,树木高大茂密。 燕昭想起书中的一个剧情,又想到了自己的任务。 他心里有了计较。 七 通经冲穴筑丹田 /297236诸天之配角的逆袭最新章节! 燕昭笑道: “四哥,我看前面那山谷,倒是风景不错。不知四哥愿不愿意在这野外将就两天,待伤势好转点,我们再去跟众位哥哥会合?” 文泰来笑道: “我常年江湖厮混,也常在野外露宿。倒是李姑娘出生高贵,怕是有些不便?” 李沅芷笑道: “我还没在野外住过,以前听师父说起江湖事,还挺向往的。” 陆菲青笑道: “师侄,既然你出的主意,要不,你就先去寻个地方?” 燕昭道了声好,提马疾行而去。 李沅芷本待跟上去,但刚一提马缰,便见三人都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她脸一红,悄悄的将马缰松了。 她知道,自己那点小儿女心思,早就被人看在眼里了。 燕昭前去不过数十丈,便看到一条溪流从山谷内流淌出来。 他顺着溪流往山谷里走,穿林涉水二百余丈,发现一座山崖。 山崖下有一洞窟,高有两丈余。 燕昭下得马来,走到洞窟前,捡起一块石头,扔进洞窟。 石头砸在洞窟石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倒是一处可以暂住的地方。 不多时,陆菲青四人走了进来。 …… 燕昭见此时暂无危险,便跟大家告了个罪,说要闭关参悟武功。 练武之人,但凡闭关,总是摸到了突破的关隘,一旦突破,就会武功大进。 大家都很理解,也替他高兴。 燕昭便进了山洞,寻了一平地,盘膝坐下。 燕昭原身在母亲没被杀之前,修炼的家族秘传《玄阴黑水经》。 只是当时年少,只修习了前期基础功法。 后来母亲去世,父族和母族势若水火,又有白家暗中图谋,朱莹百般阻扰,非但族内的高深武学再也接触不到,一应丹药灵材彻底断绝。 所以,他虽然已经十八岁,却只打通了四条正经,堪堪铸就丹田。 《书剑恩仇录》中,也是走的燕昭世界的武学路数。 只是,比较粗糙。 就拿筑丹田来讲,燕昭世界,先养元炼精,炼精化气,将养气穴,然后打通四条正经,最后勾连穴位,化为小丹田。 勾连穴位的多寡,决定了未来上限。 可以说大宗师前面的修炼过程,就是一部冲穴拓展丹田的历史。 第一个境界叫做:通经冲穴筑丹田。 先培养精元,练养气穴(燕昭世界的气穴,在《书剑世界被称为丹田》。) 接着养元炼精,炼精化气。然后冲穴,打通手手少阳经,手少阴经,足少阳经,足少阴经。 少阴少阳经俱通后,冲穴百余,便可气穴统诸穴,勾连成小周天,筑就丹田。 这是大道起始,也称筑道基!简称筑基。 两个世界第一境界的丹田对比,一方为湖泊,一方为池塘,当然天差地别,高下立判! 第二个境界叫做:通经冲穴拓丹田。 同第一个境界对比,仅仅改变了一个字。一是筑根基,一是拓展。 在这个过程中,打通其余的八条正经,冲开关联穴位,将其归入丹田周天内。 燕昭十六岁的同父异母弟弟燕霄,在家族资源堆砌下,在十四岁时,就已经打通了十二正经,丹田演穴四百一十六个! 常常单手虐的燕昭欲仙欲死,并以此为乐。 要是将燕霄放到这个世界,他绑着一只手,也能轻松横推无敌。 但《书剑》世界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在燕昭看来就是,输于法,而穷于技。 法是大道之法,是根本法。 技是技击招数。 主世界的人只要境界上去,对下就是碾压,自然拼命破镜,不会在技法上多费心思,除非大道无望的人,才会闲着无事来创些新招。 而《书剑》世界,多通一条经脉并不能百分之百稳赢,所以招数上就不断推陈出新,穷极变化。 …… 燕昭虽然境界低,但根基却牢。 十年前,州中三大豪族鼎立,裹挟数十世家,互相争斗。 燕昭母族实力第一,白族即白素家族第二,燕族第三。 燕昭父族和母族争斗恶化,燕族高手死伤惨重,燕昭母族也元气大伤。只有白族稳坐鱼台。 为了和白族结盟,在白族的要求下,燕族家主的指令下,父亲燕卓不得不亲手杀死燕昭母亲,以取信白族。 白族为了安燕族的心,指定嫡女白素和燕昭约亲,以定盟约。 逼杀燕昭母亲,又嫁女与燕昭。 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多少算计? 外人不得知晓。 或许在两大家族看来,这都不算什么。 甚至燕昭母族和燕族的斗争中,都没拿嫡女被逼杀为攻伐借口。 世家豪门为了宗族传承延续,无人不可牺牲。但偏偏燕昭身为豪门嫡长子,却无嫡长子的觉悟,为此怀恨在心。 说起来第一世的燕昭对此反而不觉得意外,想想汉武帝钩弋夫人旧事,虽不尽同,但也异曲同工。 随着斗战演变,燕昭处境越发尴尬起来,最后被半囚与偏院,停了丹药灵材供养,也不准再修习家族秘传后续功法。 燕昭到了十八岁,才堪堪通了四条正经,筑成丹田。算是典型的世家豪门嫡子之耻。 燕昭虽然慢,但所学都是世间顶级法,所以根基异常牢靠。 丹田演穴一百四十四个! 达到这一境界的极致。 余鱼同虽只通了六条正经,也没丹田演穴,但练武十年,又正值年轻力壮,一身浑厚精元却是燕昭急需的。 燕昭收敛心神,运转功法练气冲穴不提。 …… 燕昭入洞闭关,陆菲青怕大家打搅到燕昭,又往前行了百数丈,找到另外一个洞窟,安顿下来。 李沅芷数次前去燕昭洞窟口探望,都没见燕昭出来。 陆菲青又告诫她不得打搅燕昭。李沅芷心中牵挂,一夜难眠。 第二天整整一天,燕昭依旧没有出关。 第三日一早,李沅芷和骆冰去林中又打了两只野兔,两只野鸡,随便烤熟了,依旧没有见到燕昭出关。 李沅芷忍不住问道: “师兄闭关这么久,就不饿吗?” 骆冰笑道: “李姑娘很担心你师兄吗?” 李沅芷脸一红,低头说道: “我怎么会担心他?我又和他不熟!” 陆菲青三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正在这时,一声长啸声从下方传来。 那啸声高昂激烈,穿金裂石,宛如雷啸九天,又如鹰击长空,扶摇而上,不可阻挡。 又如霹雳惊空,在耳边炸响,经久不息。 可见发出啸声之人内力之浑厚,武功之超绝,简直惊世骇俗。 陆菲青四人都忍不住站了起来,骇然色变。 八 无敌天下从今始 /297236诸天之配角的逆袭最新章节! 说下更新:存稿颇多。但新书期间,每天早晚两更。希望票收不要停。 …… 骆冰第一个反应过来,兴奋地说道: “是十四弟出关了!” 陆菲青也反应过来,松了口气,说道: “听声音确实是余师侄的!只是,这内力怎的这般浑厚!” 陆菲青话音未落,就见李沅芷窜了出去。 陆菲青也跟了上去。 骆冰本待跟上去,但看到文泰来身上有伤,就扶着文泰来赶了过去。 陆菲青功力深厚,不多时就超过李沅芷,赶到了燕昭闭关的洞口。 片刻之间,李沅芷三人也都赶到。 燕昭一夜闭关,炼精化气,冲穴百余,又打通了第七条正经,武功大进,战力何止倍翻。 他从洞中出来后,见朝阳初升,高挂天际,霞光万道,俯照大地。 不由豪气顿生,只觉得天下虽大,却再也无人能阻挡自己。 这种无人无拘,无所畏惧,无所顾忌,可以横行无忌,纵横天下无敌的心态,无论是哪个燕昭,以及余鱼同都不曾感受过的。 这一刻,他忍不住放声长啸起来,郁结在心底的愁绪都在啸声中一一消散。 见到陆菲青等人赶到,燕昭收住啸声。 啸声依旧在山谷中激荡回响,如闷雷连击。 李沅芷看着燕昭,见他站在洞窟口,青衫磊落,腰插金笛,负手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朝阳打在他如玉质般的脸上,似有流光浮动。他眼中神光奕奕,身形好似略微瘦弱了些,但更显得丰神俊秀,气宇轩昂,崖岸卓绝。 她一颗芳心“砰砰!”不由跳个不停。 见到四人赶到,燕昭说道: “师叔,请帮我照顾四哥四嫂,师侄现在有件事要办!” 陆菲青问道: “师侄要办何事?” 燕昭淡淡一笑,拿起洞窟边的铁棍,颠了颠,说道: “张师叔自甘堕落,又阴魂不散!我想去劝劝他。希望他可以迷途知返!” 这个劝,当然是用这根很粗的铁棍,在物理层面的劝。 当然,他更想见的是香香公主的姐姐霍青桐。 接下来的剧情,这位原书女主该登场了! 救了姐姐,才好接近妹妹啊! 只有接近她,将她放在身边,日夜守护,才能拯救她啊! …… 张召重的厉害,这里所有人都知道。 李阮芷昨夜还联合“翠玉黄杉”霍青桐,跟张召重交手过。 交手结果,让李沅芷大受打击。 张召重认出她是武当弟子,根本就没认真,随手出招,戏耍她如顽童。 李沅芷不免担心,劝道: “师兄,我看文四爷伤势已经有所好转,要不我们先去跟红花会的各位当家的会和,然后,我们再去找我们这位师叔的麻烦!” 骆冰也劝道: “十四弟,你的功夫我是相信的。可张召重威震天下,不好对付。现在四哥的伤势也好转,我们还是赶去安西,会和了众位当家的。再一起来找回场子吧!” 骆冰和李沅芷的言下之意,说的委婉,但也是担心他不是张召重的对手。 燕昭淡淡的一笑,问道: “师叔,你觉得我这个三师叔,能在我手上走多少招!” 他没说自己能不能赢得了张召重,而是张召重能在他手上走多少招。 这话之狂妄,简直视天下英雄如无物! 张召重何许人也! 是武林大派,武当山的第一高手! 威名赫赫,霸绝天下。 绿林人言:“宁挨一枪,不遇老张!” “火手判官!”这个令天下英雄闻之色变的凶名,绝不是靠人吹捧起来的,而是用无数武林高手的命堆起来的。 燕昭想到张召重这个“火手判官”的名头,又觉得“爆头书生”这名头有点弱,配不上自己横推天下的实力,就说道: “张师叔既然叫火手判官,我日后就叫追命阎罗吧。阎罗专门收拾判官。很好!” 刚说完,他又想起跟张召重并列的镇远镖局总镖头,威震河朔王维扬的“宁碰阎王,不碰老王!” 这个名头有点压制自己啊! 他又想起还有个苗人凤,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金面佛”。 他心里一叹,好名头都被取完了,日后可有的打了! 或者可以叫做“打遍天上地下无敌手追命阎罗?”不过,这么长的名头,听起来有点羞耻啊!也很招恨啊! 招恨就对了,不招恨怎能名震天下,横推无敌? …… 陆菲青这会是崩溃的,他有点恍惚。 他昔日加入反清组织屠龙帮,横行天下,天下能做对手的真没几个。 唯独自己这个师弟,稳压自己一头。 当年自己和张召重割袍断袖,划地绝交。 自己做的最好的打算,也仅仅是处理完俗事后,拼了老命跟张召重来个同归于尽。 可听听自己这个师侄,说的是人话吗? 什么张召重能在他手上走多少招? 什么追命阎罗,专门收拾判官的? 他拿张召重如无物,自己岂不是草芥不如? 他真觉得自己老了,这个江湖不再适合自己了,就叹了口气,说道: “你张师叔不是你对手!” 至于多少招,他没说。 他在客栈时,见识过燕昭的功夫,那会已经不输张召重了,现在闭关两天日两夜,功夫再上层楼,自己已经看不透了。 文泰来叹了口气,劝道: “十四弟武功卓绝,天下少有。但张召重为了捉我,可不单是他一个人来的。这过去两日了,估计京城里的好手也到了。你一个人,不免势单力薄,容易吃亏。” 燕昭扬了扬手中的铁棒,说道: “四哥无须担心,没见我准备了根棍子吗?就是专门用来对付他的帮手们的。不然,就凭张召重一个人,也配我用武器吗?” 陆菲青一口老血差点喷出,他现在很想替师兄清理门户,但想了想,觉得自己估计打不过。 能怎么办哩? 只能看他装波一,自己忍着了! 文泰来也恨得牙痒痒的,暗恨自己为什么要受伤,不然就可以跟他拼了啊! 同两个男人的心情不同,两个女人的反应都很高潮。 骆冰这次见余鱼同,觉得他变化极大,不仅姿容风采远胜昔日所见,武功又到达江湖顶尖,豪气干云,霸绝天下。 想到这个无敌的豪杰,竟然痴恋自己多年,心不由“砰砰!”跳个不停。 可惜,自己结婚了啊! 只能辜负他了啊! 李沅芷也被秀的头皮发麻! 她心里说道,这个牛波一的男人,是我亲亲的师兄啊! 只有他才配的上我喜欢啊! 看着燕昭远去的身影,李沅芷觉得自己心已经满了,又好似空了。 她知道,至此以后,除了自己这个亲亲的师兄,任何男子也无法走进自己心里了。 骆冰看着燕昭远去的背影,燕昭的话还在谷中回响: “日后听到江湖上传来,”打遍天上地下无敌手追命阎罗”名号的人,记住了,那就是我。” 骆冰叹息一声,心里百感交集。 …… 问: 骆冰收不收? 情节已经构思好了! 大家的意见,我会考虑! 九 天上地下无敌手 /297236诸天之配角的逆袭最新章节! 燕昭打马出林,向东而去。 不多时,便又回到了三道沟,他打马再次回到安通客栈。 伙计迎了出来,看到燕昭,忍不住一个哆嗦。 两天前,任昭在客栈里大开杀戒,将四个人的脑袋打碎,他们好一阵收拾,至今心里还有阴影。 燕昭跳下马,将马缰扔给伙计,进了客栈大厅。 有个伙计看到燕昭,也吃了惊,站着没敢动。 燕昭笑道: “我又不吃人,你怕什么!” 伙计走过来,赔笑道: “爷一看就是斯文相公,是小的没见识。被爷的气势所摄,动也不敢动了!” 燕昭想到“汗不敢出”的典故,哈哈大笑。 他找了张桌子坐下,打量客栈大堂,客人只有三五个,且都像赶路的旅人,更无半个江湖人士。 他问道: “我且问你,北京那些官差去哪里了?我们走后,又来人没来?” 伙计陪着小心,说道: “前日里,相公您们走后,又来了一伙官差,小的听一位张大爷称呼那领头的叫什么总兵?还有个旗人。后来,他们沿着西边追了下去,不过下午又返回来了,吃了顿酒,昨天一早,朝东边去了。” 原来,前天燕昭进了林子后,陆菲青等人就将路上的痕迹做了遮掩。加上燕昭闭关后,又下了场暴雨,路上痕迹彻底被掩盖。 张召重会同了北京来的高手后,追下来的时候,正遇大雨。 追了几十里地,到了李镇,一打听才知道燕昭等人并没有往西边去,就怀疑是向东走了。 张召重又得知镖局的人保的是一份重镖,阎世章等人因为和红花会结了梁子,担心红花会帮助回部的人,央求张召重等人护送,愿意将功劳平分。 张召重等人便决定护送他们一程,跟着向东去了。 任昭回忆了下书中的剧情,知道今日应该就是霍青桐阻击官军,夺取经书的时候了。 不过,现在多了张召重等人插手,估计霍青桐难免吃亏。 他又问道: “当日在这里投宿的那位官家太太哩?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伙计回道: “那日相公您离去后,那位小公子也跟着走了。那位官太太让人寻了一天,没有找到,昨日一早就走了。” 李沅芷女扮男装,伙计久处市井,什么没见过,不是认不到,而是怕有忌讳。 燕昭虽然精元充沛,但两日没有进食,也有些饿了,遂叫了些牛羊肉。 此为西北地区,牛羊成群,对牛肉的管制也不严。 吃罢饭,燕昭骑马向着东方追了下去。 …… 燕昭快马加鞭,追到下午时分,便看到前方一队官兵。 他知道李沅芷父亲调任浙江总督,这是护送李沅芷家人的官军。 见燕昭追了上来,后面的官军有两人调转马头,手握长枪,戒备着。 燕昭自然不会跟李沅芷家人作对,他记得领头的官军叫做曾南图,叫到: “曾南图何在,叫他来见我!” 一个骑士说道: “相公您等等,小的就给你去叫。” 燕昭看到那两人戒备担心的样子,想着应该是看到自己腰中的金笛,认出自己了。想不到这恶名传的这么快,连基层官兵都知道了。 不多时,曾南图打马从前方跑了过来,看到了燕昭,急忙拱手行礼道: “曾南图见过余大爷!” 燕昭嘴一抽,想起第一世的那位相声演员,觉得有些别扭。 不过,这是世间风俗,也是尊称。 燕昭点了点头,也不回礼,说道: “你家小姐和她师父在一起,你呆会跟你家夫人说一声。让她不要担心,过些日子,你家小姐自然会回去。” 曾南图松了口气,听这意思,这位红花会的十四当家的和小姐认识。那就不会对提督大人的家眷不利了。 他回道: “原来小姐和陆先生在一起。不知余大爷能否告知,小姐去了哪里?” 燕昭喝道: “问那么多干嘛!难道她老师还会对她不利?” “是是是!小的不该多嘴。” “张召重现在在何方?他们一行多少人,有什么高手没有?” 曾南图想了想,还是不要得罪这杀星的好,便道: “张大人和北京来的四品侍卫瑞大人,郑王府的总教头万大人,还有九门提督府的记名总兵成大人,以及言家拳的言伯乾,伙同着镇远镖局的一些镖师,带着一百官兵在前方。应该再有十多里路就追上了。” 燕昭点了点头,说道: “前方定有大战,你们最好先停留会,免得惊扰了你家夫人。” 燕昭说完,提马奔了出去。 曾南图看着燕昭背影,吃了惊,暗道,这“爆头书生”莫不是想一个人去找张召重等人麻烦,这是活的不耐烦了啊! 不过,他说的对,我肩负提督大人重托,可不能将夫人置于险地。 …… 回部和官军正在大战。 霍青桐作为族长之女,又是天山双鹰的唯一亲传弟子,武功高强,智计无双。 深受回部族人尊敬,在夺回经书的战役中,一直都是她在指挥。 前次本来已经胜利在望,李沅芷忽然横加阻碍,导致功亏一篑。 这次,她好不容易找到伏击的机会,又派了人去阻挡后面的官兵(曾南图等人)。 本以为万无一失,却不料官兵中忽然冒出一群高手。 族人死伤无数,连父亲和哥哥都接连受伤。 她一边和阎世章战斗,一边打量四周环境。 看到一个族人骑着驼马冲向一个站在一块大石上的官员。 那人正是张召重! 她曾经领教过他的厉害。 张召重见大锤打来,侧首躲过,跟着一把抓住锤头,大喝一声,将锤子夺过,反手将这个族人砸死。接着,他将锤子砸了出去,又将一个冲上来的族人砸死。 霍青桐心下一寒,这张召重自持身份,不屑对女人和杂兵动手,但父亲和哥哥都是接连伤在他手上,要不是族人拼死抢救,早就被他随手打死了。 有他在,这次行动无疑又失败了。 这一刻,霍青桐心里万分悲凉,这次要是再夺不回真经,下次就更难了。 她咬紧牙关,使出天山剑法的绝招“海市蜃楼”,连续三剑将阎世章逼退,正要招呼族人撤退。 阎世章看破了霍青桐的打算,双轮一错,又杀了上来,将霍青桐缠住,并喊道: “这娘们要跑,瑞大人快来帮忙!” 瑞大林砍翻一个回人,冲到霍青桐近前,举刀就砍。 霍青桐长剑将刀格开,阎世章双轮连击,从一侧又攻了上来。 霍青桐的武功和阎世章,瑞大林都只在伯仲之间,加之她现在心绪已乱,如何挡的住两人,不大一会儿就接连遇险,险象环生。 霍青桐躲过瑞大林的长刀,见阎世章再次逼来,一招“分水探波”直刺阎世章胸口。 这招,阎世章见霍青桐使用了两次,早就有了应对招式。 他双轮一合,将长剑架住,跟着双轮一转,将霍青桐的剑锁住。 瑞大林见到机不可失,一刀斩向了霍青桐的脖子。 霍青桐此时反应不及,长剑又被锁住,眼见长刀砍来,避无可避,她哀叹了声,只能闭目等死。 回人们见到霍青桐势危,一个个急的哇哇大叫,却根本冲不过来救援。 忽然间,一个灰白的巨大暗器,呼啸而来。 接着她就听到一声大喝,遥遥传来: “火手判官何在?还不滚来受死!” 那声音宛如晴空惊雷炸响,轰隆隆的滚来,只震得人头皮发麻,双耳失聪。 十 今日阎罗伏判官 /297236诸天之配角的逆袭最新章节! 瑞大林没有防备,那暗器到了近前才反应过来。 他急忙收刀,已经来不及躲避,他迎着暗器一刀砍了下去。 却不料那暗器劲头之足,速度之快,超乎想象。 他一刀斩空,那暗器已经击中他胸口,宛如铁锤击胸,他惨叫一声,倒着跌了出去。 顿时,瑞大林仰天跌倒在地,胸腔破碎,一口鲜血喷出,身子抽搐,眼见不得活了。 霍青桐飞起一脚,将阎世章踢退,才看到瑞大林胸口镶嵌着一块婴儿头大的石头,她不由大吃一惊,这是何人?怎地内力如此浑厚。 霍青桐打眼看去,就见一人腰别金笛,右手持一根四五尺长的铁棍,从官兵中杀了过来。 那些阻碍的官兵,在他经过时,碰着要么死,要么重伤惨叫,如狂风掠过稻田,纷纷散开。 原来燕昭快马赶来时,先是遇到了十来个骑着驼马的回人,见他到来,看他不像官兵,犹豫着要不要阻挡。 燕昭就说道: “我是翠玉黄衫的朋友,前来帮忙。” 回人们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快马奔前。 赶到外围时,见霍青桐被围攻,落入下风。 他跳下马杀了过去,先打死两个官兵,见到霍青桐危急,就用脚勾起一块石头,丹田二百余穴位真气一起涌出,奋力打了出去,这是他第一次全力出手。 瑞大林又来不及防备,如何能躲得过? 他扔出石头后,跟着大声邀战张召重,就是要在气势上镇住张召重一行。树立起无敌的大势。 见到瑞大林惨死,那声音传来。 张召重也大吃一惊,见到来人奔到眼前,一铁棍将身侧一个官兵打的筋骨寸断,再次喝道: “火手判官何在?还不出来受死!” 张召重不好再不出声,便喝道: “某家便是张召重,你是何人?” 燕昭将沾满鲜血的棍子杵在地上,双眼一扫官兵一方高手,傲然道: “你听好了!某家是打遍天上地下无敌手追命阎罗燕昭的便是。张召重,尔小小判官,阎罗驾到,还不拜见!” 说完,燕昭觉得有些羞耻,但这是已经想好的计划,再羞耻也得继续下去。 刚穿越到此界时,他或许还会觉得自己穿越到书里,但这记忆里的情感是真实无虚的,人物是有血有肉的。 他自己能穿越,或许这也是无上大能演化的真实世界,他想着日后自己要转战天下,与天下为敌。 他出生与武当派,是很难遮掩的。日后干的事情越大,武当派就越危险。 他就不能不有所顾忌。 另外,红花会则是要团结天下英雄,反清复明,与自己任务有悖,索性叫回原名,至于能糊弄多少人,他反正也不在乎。 再说了,官场历来欺上瞒下,他这等于给那些要捉拿他,又害怕他的人找个借口。 毕竟孤身一人的燕昭,同武当派掌门嫡传,以及红花会十四当家的身份,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 燕昭一到,邀战张召重,双方都被他刚才气势所摄,官兵和回人都停了下来,分开站好。 阎世章看到燕昭,看到刚才功夫和自己相差仿佛的瑞大林惨死,又想到客栈旧事,吃了惊,又暗呼侥幸,原来这余鱼同当日根本就没有对自己使出真功夫,幸亏当时自己一方,没有咄咄逼人。 只是对方现在孤身而来,显然是敌非友,他对张召重说道: “张大人,他,他就是红花会的,爆头书生余鱼同!” 燕昭嘴角一抽,他太讨厌这个称呼了,一点格调都没有,都怪骆冰。 其实,他还真错怪人了。 他原本叫“金笛书生”,既然专爱爆人头颅,作为对头,自然不会替他说好话的,这“爆头书生”的名号则是镖局人先传开的。 霍青桐一双妙目定定的看着燕昭,她虽然武艺高强,智计无双,从来都表现出半分软弱。但毕竟还是个花季少女,刚才生死边缘走了一遭,才知道死亡的恐惧。 这时,秋风刮过,她后背发凉,才知道冷汗已经湿了内衣。 她心里想到,怎么这人这么年轻,武艺却这般高超?他救了我性命,我也不知拿什么报答? 还有,为什么他自称“打遍天上地下无敌手追命阎罗”燕昭?而阎世章却说他是红花会的什么“爆头书生”余鱼同? 应该是因为张召重叫做“火手判官”,他才故意取这名号的吧? 像他这样斯文有礼,谦和侠义的人,当然不会取那种骄狂的名号。 一定是这样! …… 张召重心里暗惊,想到原来是红花会匪首,只是他怎地这般厉害,竟然只做第十四把交椅? 念头一转,张召重喝道: “追命阎罗?好大的口气!某家便会会你这阎罗,看能不能斗的过我这个判官!” 燕昭脚尖一踢铁棍下端,手腕一沉,将铁棍扬起,喝道: “来吧!我让你先出手,免得日后江湖上,说本阎罗欺负你个小小判官!” 张召重大怒,他威震天下多少年,何时曾被人这般小看过。 他抽出“凝碧剑”,大喝一声,展开“柔云剑法”,身如灰蛇掠草,杀了过来。 “凝碧剑”削铁如泥,尤其在张召重这种天下顶尖高手手中,威力何止倍翻。 别看燕昭跟陆菲青等人装波一,说张召重不配他动用武器。 其实,他一直对张召重的“凝碧剑”心有顾忌,知道很难对付。 所以,第一次看到这铁棒,才觉得这玩意和他有缘,就是专门来压制“凝碧剑”的! 燕昭见张召重脚步如灵蛇出洞,长剑寒光闪闪,运转家族功法《玄阴黑水经》,使出燕家传承数千年的《蹈海棍法》迎了上去。 《蹈海棍法》是燕家族兵专修棍法,常常用于大规模战斗中冲阵所用,在族内,算不上高深功夫。 但却是创于数千年前,历经数代家族高手改进,虽然仅仅十二招,但每一招都千锤百炼,穷尽变化。 燕昭顾忌“凝碧剑”锋利,招招都留有余力。 张召重顾忌燕昭铁棒威猛,也怕宝剑碰上会被打断,同样也留力三分。 两人麻杆打狼,两头害怕,前三招都是试探,没敢对拼。 三招一过,互相对对方的实力有了更直观的判断。 燕昭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真的并不是骄狂,这世间顶级高手张召重,竟然没自己担心的那样厉害,无论招数还是功力,都远不如自己,又见张召重宝剑避着自己铁棍,不由信心大增。 这顾忌心一去,他大喝一声,棍法展开,真气布满铁棍,寒气逼人,铺天盖地的向张召重打去。 十一 神威赫赫压群雄 /297236诸天之配角的逆袭最新章节! 张召重脚踏连环,接连后退。 张召重这一退,镇远镖局的一众镖师,京里来的成璜等人无不色变。 张召重的功夫,他们都是知道的。 但这个“爆头书生”仅仅用了四招就逼退了张召重,可见这人的功夫是何等骇人。 霍青桐心里松了口气,握紧了手中剑,对夺回经书又有了期待。 同外人看法不同,余鱼同出身武当,自然知道张召重虽然接连后退,却脚踏八卦,并不是真无法招架。 而是武当的一门高深的防守反击的功夫,余鱼同当年也曾学过。 只是,早先他功夫还不到家,不敢使用罢了。不然,假败就变成真败了。 原著中,张召重也曾用这套功夫对决红花会二当家的无尘,仗着宝剑之利,最后反败为胜。 燕昭既然看破张召重的招数,自然不会落入彀中,手上招数一变,使出《蹈海棍法》的绝招“驱海赶潮”从左斜劈而下。 铁棍森寒,棍影蒙蒙。 这招共有三十六种变化,封死了张召重的变化,张召重如果不变换步法,必定得用剑硬接这招。 张召重见这招势大力沉,知道自己内力没有对方雄厚,招数也不占优,宝剑虽利,但如何敢跟这粗壮铁棍硬撞? 他不敢硬接,只得错身避过,随即使出武当轻功绝招:“乳燕归巢”,倏忽间绕到了燕昭身后,一剑刺向燕昭背心。 这招六年前陆菲青大战罗信时曾用过,戏耍罗信如小儿。 眼见燕昭一招用老,张召重忽然绕到燕昭身后,霍青桐不由惊呼道:“小心!” 燕昭岂能不知这套身法? 张召重脚步一动,肩膀一晃,他心下已经了然。 他身子一侧,张召重一剑刺空,招数已老。 燕昭侧身的同时,借机收回长棍,一招“苍龙摆尾”,棍子忽然倒撞过去,直击张召重胸口。 张召重大吃一惊,急忙后退。 燕昭脚尖在地上一个打转,身子侧翻,一招“黑龙出水”,棍头抬起,间不容发之际,又递进两尺,“砰!”的一声闷响,张召重惨叫一声,宝剑脱手,跟着脚下一顿,左手捂住肩膀,倒纵后退。 接着飞身而起,踢到一个骑兵,抢了一匹马上,落荒而逃。 原来燕昭一招击在在张召重右肩肩膀上,已经将他肩骨尽数打碎。这条胳膊已经废了! 张召重见对头很凶,生怕燕昭要了他的命,知道自己一败,官兵必败,便抢先逃走。 至此,他功夫废了大半,除非他从此开始苦练左手剑,用上几年功夫,或许还能像无尘一样,独臂也能成为高手。 但,那是多年以后的事情了。现在的张召重,已经不成气候了。 其实张召重是多虑了。 燕昭本意就只是废了他武功,免得日后为害。 他可没忘记,张召重从小是被师父养大,武功也是师父亲自传授。对于张召重,师父算是半个父亲的存在。真要了张召重的命,师父心里必定难受。 所以,现在这个尺度刚刚好。 …… 张召重一败,霍青桐首先反应过来,大喝道: “截住他们!” 话音未落,长剑刺出,杀向了阎世章。 成璜,万庆澜等人见张召重不到十招就被废逃走,不由骇然变色,心胆俱丧,哪里还有战意。 立刻纷纷往外冲去。 燕昭见到成璜就要跑了出去,使出武当轻功“燕子三抄水”,脚尖在地上,一点就是两丈余,三点以后,已经到了成璜左侧。 他是横推无敌的人设,自然不会偷袭,大喝一声,道: “狗贼,受死吧!” 成璜不急躲避,慌忙侧身举起熟铜棍招架。 只听得“砰!”的一声大响,铁棍和熟铜棍相交。 成璜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熟铜棍脱手落到地下,燕昭也不收棍,真气一涌,手腕一压,棍子“噗嗤”声砸在了成璜头上。 成璜脑袋顿时被击碎,鲜血喷涌而出,身子晃了晃,扑倒在地死去。 “爆头书生”,恐怖如斯! 眼见成璜不过一招就被燕昭打死,余人齐齐心胆俱丧,骇然失魂。 纷纷不要命的往外逃走。 燕昭见一个高手率先逃了出去,跃上一匹马正要跑路。 他脚一勾,将成璜的熟铜棍勾起,大喝一声,像扔标枪一样扔了出去。 万庆澜刚骑上马,正要打马逃命,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呼啸声。 他扭头一看,一根熟铜棍撕裂虚空,劲头十足,朝自己飞来,他正想闪避,这个念头还没转过,就觉得背心一凉,他低头一看,棍子一端胸口从冒了出来。 他嘴巴张了张,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栽倒下马死去。 …… 燕昭飞身跃起,一脚踢飞一个要跑的骑兵,站在马上,大喝道: “谁敢跑,谁死!” 这声大喝,凝聚他浑厚真气,镖局众人和官兵们早就丧胆,被他气势所摄,纷纷停住,动也不敢动了。 不少回人也吃了惊,没敢再动手了。 全场还在动手的,唯独只有阎世章和霍青桐。 阎世章不是不想停下来,但却被霍青桐天山剑法缠住,根本没办法停下来。 霍青桐摸不准燕昭脾气,听到燕昭喊话,“刷刷”两剑逼退阎世章,也退到一边,没再出手。 燕昭从马上跳了下来。 霍青桐急忙上前,施礼拜见,说道: “回部霍青桐见过公子。拜谢公子救命之恩。” 燕昭淡淡一笑,说道: “霍姑娘不必多礼!” 霍青桐迟疑了下,又说道: “公子救命之恩尚未报,本不该再麻烦公子,只是……” 燕昭心知肚明,说道: “可是你族圣经的事?” “正是。圣经是我族至高无上的圣物!还要麻烦公子帮我!” 这会官兵已经尽数投降,镖局的人也人人丧胆,霍青桐倒是有把握夺回,可她却不敢忘了,这局面是谁给予的。 燕昭淡淡的看了眼阎世章,说道: “怎么,还不交出来吗?” 阎世章脸色变了几变,心知这余鱼同出手狠辣无情,自己可不敢跟他讨价还价,更不敢将怀里的假经拿出来糊弄燕昭。 他叹了口气,对钱世伦说道: “钱镖头,拿出来吧!” 钱世伦迟疑了下,见燕昭看了过来,手中铁棍,上面红的白的沾在棍头,殷红的鲜血不断滴落。 他心底一寒,急忙走到一辆马车前,俯身下去,从下面暗格中将经书取了出来。 他又走了过来,低头,双手捧着包裹里的经书,默默无语。 十二 千军万马呼无敌 /297236诸天之配角的逆袭最新章节! 此时,霍青桐的父亲木卓伦,哥哥霍阿依被族人搀扶着走了过来。 霍青桐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看着燕昭。 燕昭点了点头。 霍青桐从钱世伦手里接过包裹。 燕昭说道: “打开看看吧!” 这会他才认真打量霍青桐。 霍青桐腰插匕首,长辨垂肩,一身鹅黄衫子,头戴金丝绣的小帽,帽边插了一根长长的翠绿羽毛。秀美中透着一股英气,体态婀娜,风致楚楚,秀丽无伦。 燕昭心里感叹道,果然是女主啊! 果然是自己前世所居的世界里,不可见的美人啊! 有点心动了,怎么办? 霍青桐打开包裹,里面正是她们族中圣经。 霍青再次拜谢道: “霍青桐拜谢公子大恩!” 木卓伦和霍阿依也纷纷叉手抚胸道谢。 对于他们而言,命可以丢,这族内的圣物是绝对不能丢失的。 现在燕昭帮他们夺回了圣物,恩情远胜救命之恩。 燕昭说道: “大家何必多礼,我不过是顺手为之!” 霍青桐对族人说道: “好了!公子的恩情我们记在心里。” 族人们纷纷直起身来。 众回人见圣经夺回,又纷纷跪地祈祷。 钱世伦等人在一旁看的尴尬,燕昭无奈,也只能等着。 过了会,回人祈祷完。 霍青桐站了起来,将腰中的一柄短剑拿了出来,双手捧到燕昭身前,说道: “公子大恩,不知该如何报答。请公子能收下这柄短剑,但凡有任何事情,需要我族做。我们必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霍青桐又说道: “这剑是祖上传下来的,传说这剑中藏着一个大秘密,公子慧人,或能参悟出剑中隐秘。” 燕昭记得这段剧情,也知道这柄剑里面藏的是个什么秘密。 他对这个剑藏的秘密毫无兴趣,但这份心意必须得接受。不然,会让霍青桐等人无法自处。 他说道: “既然是姑娘族中珍物,本不该收,既然是姑娘惠赠,却是不好推辞,我就厚颜收下了。” 他接过剑,插在笛子旁边。 霍青桐又想道阎世章说燕昭叫余鱼同,可他又自称燕昭,迟疑了下问道: “不知该如何称呼公子?也好让我们知道恩公大名!” 燕昭看了下镖局的人,以及呆立在一旁的官兵们,看着钱世伦笑了笑,说道: “你说我叫什么?” 钱世伦迟疑了下,说道: “公子爷是红花会十四当家的,高姓余,大名鱼同。江湖人称,爆……金笛秀才!” 燕昭似笑非笑的盯着钱世伦,又说道: “我叫余鱼同吗?你再想想!” 钱世伦心下一寒,想起燕昭的自称,暗骂自己糊涂,显然他不想用这个名字,急忙说道: “公子爷姓燕名昭,江湖人称打遍天下无敌手追命阎罗!” 燕昭笑了,问道: “没觉得少点什么吗?” 钱世伦楞了下,少点什么?接着反应过来,急忙说道: “江湖人称燕大爷为,打遍天上地下无敌手追命阎罗!” 燕昭放声大笑。 一个回人因感念燕昭恩亲,又看到任昭刚才大展神威,屠高手如杀鸡,忍不住高举弯刀,大呼起来: “无敌,无敌……” 回人们也纷纷大呼起来: “无敌……无敌……” 燕昭看着钱世伦,钱世伦被看的心底发毛。 他咬了咬牙,也举起手,无声的喊了两声无敌,见燕昭依旧盯着自己,无奈之下,将羞耻丢弃,跟着回人们的节奏,大喊道: “无敌……无敌……” 阎世章眼睛一闭,扭到一边,他丢不起这人。 …… 过了好大一会儿,燕昭压了三次掌,才让呼喊声停了下来。 钱世伦满面通红,无地自容。 燕昭笑道: “我听说你家总镖头王维扬,王老爷子被人赞为,宁碰阎王,不碰老王!你说,你愿意碰我这阎王,还是想碰老王?” 钱世伦心中发苦,我怕碰老王干嘛?他是我总镖头!可要说怕这阎王吧?又怕说错话,惹他发火! 燕昭也不再难为钱世伦,说道: “给你家总镖头带个话!三月之内,我会去碰碰他这个老王。或者,他通告江湖,承认老王不如阎王!” 燕昭确实需要去碰碰老王,不仅是要打遍天下,树立无敌威名,也关乎一件拯救香香公主的大事。 钱世伦说道: “我会将燕大爷的话带给我家总镖头!” 燕昭点了点头,说道: “去吧!” 钱世伦小心翼翼的退后,扶起受伤的镖师们。 燕昭又叫道: “等等!” 钱世伦等人急忙站住,回身问道: “燕大爷还有什么吩咐!” 燕昭说道: “记住我的名号没有?” “记住了!” “确定吗?” “确定!江湖人称燕大爷为,打遍天上地下无敌手追命阎罗!” 燕昭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你如果恨我,就替我将这名号通告江湖!” 钱世伦心底发憷,急忙说道: “不敢不敢!” 燕昭笑道: “不!你必须敢!要是我没听到你通告江湖,我就要让你碰碰阎王了!” 钱世伦连连点头: “我不恨燕大爷!我一定让燕大爷无敌的名声传遍江湖!” 燕昭点头道: “很好!现在,你们真的可以走了!” …… 钱世伦等人离开后,燕昭对霍青桐说道: “在下真名本叫余鱼同,是红花会十四当家的。但我接下来会办些事情,不大方便。所以,取了这个招人恨的名号,让霍姑娘见笑了!” 霍青桐说道: “燕公子武功高强,天下能做对手的想来也没几个!可燕公子当知,这个名号一出,怕是日后再难有宁日了!” 燕昭点头道: “我当然知道。有些事不方便说,可我必须这样做。” 霍青桐看着燕昭,问道: “余公子救了我性命,又帮我夺回我族圣经。不知,公子所做之事,能否让我们也效份薄力!” 霍青桐知道他取这样的名字,必定凶险无比,可既然他心里明白还要做,这事就非常重要。自己别的也无法帮忙,倒是希望呆在他身边,一起抵御风险。哪怕丢掉性命,但总比欠着这无法偿还的恩情要好! 燕昭摇了摇头,自己要横推天下,霍青桐能帮啥忙哩? …… 十三 传功授法备战急 /297236诸天之配角的逆袭最新章节! 燕昭捡起张召重的宝剑,剑面如秋水,闪着幽冷的光。 燕昭看到回人们纷纷在救治伤员,收敛族人尸首,自己眼下无事。 他看向道路一边,高山巍峨,山下一道河流,奔流向东。 他心中一动,做了个决定,说道: “霍姑娘,我们去河边说说话。” 霍青桐心猛地一跳,脸红了起来。 …… 霍青桐所想的旖旎事并没有发生。 两人来到河边。 实际是燕昭想到由于自己的出手,导致剧情变化。 霍青桐自然和陈家洛不再有关系,日后回部危机,自然也没有了红花会相助。 再加上,他另有谋划,所以才将霍青桐叫到河边,准备传授她套武功,加强她的实力,自己日后也免得照顾不全。 燕昭找到一处宽阔平整的地方,说道: “霍姑娘,我观你天山剑法,胜于攻势凌厉,却疏于防守,且极耗内力。如遇到功夫和你相差不大的对手,能靠这剑法取得优势,但一旦陷入僵局,你久攻不下,必然会被对手抓住机会反败。” 霍青桐有些不服气,但又想到对方的功夫高深莫测,眼光自然也高于自己。对方这么说,必然是有道理的。她颔首说道: “公子所言极是。” 燕昭抬起头,看到天上一群大雁西飞,他说道: “我有套剑法,是家传武学,算不上多么高深。本是我母亲……” 燕昭心里忽然一痛,这情感痛彻心扉,来的猝不及防,异常迅猛。 燕昭收拾心情,强压不适,又说道: “本是小时候,我母亲在族内武学中挑选给我练习所用……” 燕昭胸口越发疼痛起来,他微微弯下腰,脸色瞬间惨白。 这一刻,他深切的体验到原身对燕族和白族的痛恨。 也是因为这痛恨,被朱莹利用,使他被半囚在偏院。 霍青桐本就对燕昭有了好感,所以,才生了旖旎心思。 这会,听到燕昭要传她家传剑法,又跟她说起自己母亲,心便不受控制的猛烈跳动起来。 接着,她便发现燕昭面色发白,身子微微弯曲,手紧紧握住,青筋暴起。 她不由地担心起来,也没多想,下意识的抓住燕昭的手,关切地问道: “公子,你,你怎么了?” 燕昭咬紧牙关,运转功法,真气运行小周天。 片刻后,他面色恢复如初。 他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手,霍青桐反应过来,急忙将手抽走,顿时,从脖子到脸,瞬间通红。 燕昭叹了口气,说道: “霍姑娘,这套剑法你学会后,这天下,能胜你的高手已经不多了。” 燕昭又笑了笑,淡淡地说道: “这天下,又有谁能配的上高手之称哩?” …… 这话倒不是他骄狂,而是刚才想到母亲,便自然的想到仇敌。 那些人才是自己要对付的高手啊! 还有白素,本就是白族天骄,现在又被收入四大圣宗之一的天道宗为嫡传,如自己没有这金手指,怕是一生也难以追上这差距了! 听到燕昭的话,霍青桐本想说自己的师父,师公是高手。但见到燕昭一脸落寞哀伤,又想到张召重不输于师父和师公,却在他手上不到十招就败逃,嘴里的话又吞了进去。 燕昭要传给霍青桐的剑法是家族一位终身未嫁的女宗师,参悟家族秘传剑法所创的一套宗师剑法,名字极其普通,叫做《荡潮剑》。 没有家族功法为基础,这剑法威力大减。 但毕竟是燕族宗师剑法,远胜霍青桐的的天山剑法。 当下,燕昭拔出“凝碧剑”,就将剑法施展出来。 …… 燕昭在河边演剑,木卓伦和霍阿依在远处看着,心底都生出了同样一个心思:这余鱼同,对霍青桐有意! 在他们眼中,霍青桐是草原的明珠,没有人能配的上。直到余鱼同出现,此人武功盖世,世之英雄,又是回人的恩人,除了霍青桐以身相许外,确实也难以报答了。 用了一个多时辰,霍青桐才勉强将《荡潮剑》的剑诀要点记下。 确实远胜她练习多年的天山剑法,“三分剑术”。 对于燕昭的武功,她生出高山仰止的念头。 或许,此生也无法达到他的境界吧? 此时,一轮圆月高挂,秋夜微凉。 霍青桐收剑后,见迷蒙的月色下,燕昭负手站在河边,看着远方,神情落寞抑郁。 霍青桐心里莫名的就有些心疼,这样的大英雄,大豪杰,什么事能让他这般担忧哩? …… 两人回到营地,木卓伦已经准备好了烤肉。 燕昭见木卓伦和霍阿依都是身躯高大强壮,精元充沛的人。 他心里一动,面对兵强马壮的清兵,守护好香香公主确实有些难度,又不能将她拐跑一走了之。所以,还是得培养守护力量啊! 燕昭又决定将《蹈海棍法》传给木卓伦和霍阿依。 这次,两人也没多做客套。 在两人心里,反正是女婿和妹夫。 一家人嘛,有什么好客气的。 燕昭这棍法威力,下午他们都见识过了。 那张召重名震天下,可在这棍法下,连十招也没支持住。可见这棍法的威力。 第二天一早,回人拔营西去。 路上和曾南图道左相逢,大家礼貌问好,各奔东西。 回人担心清兵追赶,快马加鞭,一路疾行,傍晚就赶到了三道沟附近。 他们在野外扎营。 燕昭挂念着四嫂和师妹,便告辞要走。 霍青桐便道: “我虽然功夫不行,但多少也能帮点小忙。希望公子不要嫌弃,能让我陪同。” 霍阿依也劝说道: “是啊!我妹妹武艺虽比不得余公子,可也算是难得的好手。你们一起,彼此也可以有个照应。” 霍青桐听出了哥哥话里的意思,俏脸一红。 她虽然被说破心思,但草原儿女热情大方,并直直的盯着燕昭,期待他能答应。 燕昭想到此去见四嫂和师妹,霍青桐跟在一起,难免不看出一些端倪,引发些不必要的麻烦,就说道: “我此去见会内兄弟,不会有什么危险。” 见燕昭拒绝,霍青桐怅然若失。 …… 霍青桐父女三人将燕昭送到路口,霍青桐鼓起勇气问道: “不知何时能再见公子?如果公子无瑕去草原,可否留下地址,等我日后前去拜访?” 在这个年代,这等于是赤果果的表白了。 燕昭不好含糊过去,想了想,说道: “明年秋天之前,我必定会去草原见你们。希望你们别嫌我这恶客打搅!” 说了告别的话,燕昭翻身上马,向西而去。 霍青桐见燕昭消失在拐弯处,心里好似空落落地,幽幽叹息了声。 霍阿依说道: “妹子,余公子说了,明年就会去草原找你。要是你等不及,现在追上去也行!” 木卓伦没有说话,他也有这意思,但不好拿这话跟女儿说。 他心里叹息了声,心道,这样的豪杰,当世或许就这么独一个了,得先抓在手里才行,女儿还是不够勇敢啊! …… 告别霍青桐后,燕昭快马加鞭跑到了当日闭关处。 他跳下马,林中已经有些看幽暗了。 他喊了两声,没有回应。 他继续上去百数丈,另一个洞窟前,还有曾经烧火的痕迹,只是骆冰等人已经不在了。 他赶回闭关处,向洞窟走去。 他忽然站住了! …… 作者按: 状态不好,这章没写好。 霍青桐这个角色也没写出应有的风采。 看下次能否找补回来。 十四 飞扬跋扈追命客 /297236诸天之配角的逆袭最新章节! 燕昭见洞窟旁边的石壁上,刻着两个大字:安西。 这两个字没头没尾,但他心下顿时明白了。 这是见燕昭去追赶张召重,又因为文泰来的内伤已经压住,外伤也已经结疤,没什么大的危险,四人已经先去安西了,怕他万一回来,所以留字提醒。 毕竟文泰来身上担着重大关系,早一天和会内兄弟会和,就早一点安心。或许也担心余鱼同孤身一人,想要让会内高手早点去接应。 燕昭提马出林,借着月色向李镇方向奔去。 快马奔走不到一个时辰,到了李镇。 他找到了上次打尖的客栈,好在怀里还有几片金叶子,不然,今晚就有富户要遭殃了。 燕昭数日奔波,一身风尘。 先洗浴一番,苦的是包裹被李阮芷等人带走,没有换洗的衣物。 第二天一早,燕昭起来下楼。 大厅内,已经有个早起的客人在吃饭了。 他见那人身材高大,太阳穴高高鼓起,是个厉害角色,又见他身边的长凳上,放着一个铁琵琶。 燕昭心里一动,想起自己前几日离开安西的任务,又回顾了下剧情,坐在那人对面,问道: “尊驾可是姓韩?” 那人见燕昭不打招呼就坐下,心中已然警惕,待燕昭问出这话后,说道: “在下确实姓韩!尊驾是?” 燕昭身子微微后仰,做出飞扬跋扈的姿态,说道: “可是韩文冲韩老师当面?” 此人正是洛阳“铁琵琶韩家门”高手韩文冲,一代高手韩五娘的侄儿。他左手微微握紧,右手放下,握住了铁琵琶,说道: “在下正是洛阳韩文冲!尊敬是谁?” “我是谁?”燕昭笑道: “你听好了!某家燕昭,江湖人称打遍天上地下无敌手,追命阎罗的便是。” 韩文冲楞住了,过了片刻,他松开手,哈哈大笑起来。 他仔细打量对方,见其肤色如玉,五官精致,风流俊秀,身形不壮。活脱脱的一个读书相公,也不知哪里听了些江湖事,给自己取了个这般羞耻的名号。 韩文冲的反应,燕昭落在眼里,明在心中。他又问道: “不知焦文期和韩老师是何关系?” 韩文冲神色一变,盯着燕昭,森然道: “焦文期是韩某的师兄,你何时见过他?” 焦文期为关东六魔中的第三魔,多年前为非作歹遇到了余鱼同的师叔陆菲青。当时陆菲青将他拿下,但怜他一身功夫,略做薄惩,就放了他。 六年前,焦文期受相府所托,去寻找相府二公子,现在的红花会总舵主陈家洛。 焦文期意外遇到躲在李沅芷家充当教书先生的陆菲青。 焦文期带着两个帮手,大战陆菲青,都被陆菲青一一斩杀。 前些日子,焦文期的死讯传开,韩家以为是红花会下的手。 余鱼同一开始就是奉命前去洛阳韩家,解释这误会的,只是后来燕昭降临,又遇骆冰,遂将这事耽误下来了。 燕昭收起笑容,说道: “那焦文期为关东六魔的老三,做尽坏事,人憎鬼厌。前几年被我碰上,打杀了。韩文冲,想报仇,你可以动手了。” 韩文冲凛然道: “当真是你杀了我师兄?” 燕昭淡然一笑,说道: “怎么,想报仇又怕不是我对手吗?” 韩文冲抓起铁琵琶站了起来,踢开凳子,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给我师兄偿命吧!” 燕昭端坐不动,淡然的看着韩文冲。 掌柜的急忙跑了上来,哀求道: “二位爷,小店小本生意,二位爷能否可怜下小的,去外面交手?” 燕昭站了起来,哈哈大笑,道: “韩老师,咱们外面过手吧!” 韩文冲当先出门而去。 燕昭负手跟了出去。 店外便是一条破落长街,人流稀少。 韩文冲手拿铁琵琶,神情庄重。 起先他还觉得燕昭是个读书相公,可既然对方自称杀了他师兄焦文期,又敢挑衅,他自然不再做此想了。 那对头必然是个高手。 可他韩文冲练武数十年,又得婶娘韩五娘亲自传授,名传中原,岂会弱于一个年轻公子爷? 焦师兄多半是被他,暗算害死的! 燕昭走了出来,双脚站定,不丁不八,左手拖起长衫下摆,右手半举,淡然说道: “韩文冲,让燕某见识见识韩家的铁琵琶吧!” 韩文冲大喝一声,右脚后蹬,铁琵琶一扬,冲了上来,手中铁琵琶,对着燕昭当头砸下。 燕昭后退半步,大喝一声,合掌为拳,凝聚真气,迎着铁琵琶一拳打去。 “砰!”的一声巨响。 韩文冲虎口震裂,铁琵琶脱手而去。 燕昭更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双脚一错上前,跟着右脚飞起,踢在韩文冲胸口。 韩文冲惨叫一声,身子飞起三丈余,跌在地上,胸腔骨头已经碎了几根。 他捂住胸口,挣扎着半坐而起,喷出一口鲜血,看着燕昭,骇人色变。 所谓武功高一线,便是没边。 燕昭高出韩文冲何止一线,所以只用了两招就将其击败。 燕昭走上前,一脚踩在已经变形的铁琵琶上,脚下真气发动,将铁琵琶踩成一块铁皮。 燕昭神色冷漠,说道: “韩文冲,就凭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不分青红皂白,不问是非黑白为焦文期出头?” 韩文冲又喷出一口鲜血,说道: “韩某认栽了,要杀要剐你动手便是。要是皱下眉头,我就不是韩家的人!” 燕昭仰天长笑,笑罢说道: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硬骨头。既然如此,我就去韩家走一遭,看看韩五娘以后,韩家还有什么样的高手!希望都是你这样的硬骨头,这样打杀起来,才会有趣。” 韩文冲神色大变,燕昭这话威胁意味十足,他想起燕昭骇人的武功,知道此人要是去洛阳韩家,韩家必遭大劫。他沉默片刻,说道: “韩某认栽,焦文期的仇我们再也不敢提了。” 燕昭漠然地说道: “韩文冲,你看我像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吗?我这追命阎罗的牌面,就这么不值钱吗?” 十五 败敌又遇双花艳 /297236诸天之配角的逆袭最新章节! 韩文冲闭上眼睛,想着不彻底认栽的后果,转瞬之间,已经明白了结果。他睁开眼睛,呼了口气,说道: “日后但凡燕大爷所在之地,我们韩家当退避三舍。韩家将永远不跟燕大爷为敌。但凡燕大爷有命,只要不违背我韩家家训,我们必定照办!” 燕昭乐了,笑道: “韩老师识时务!燕某也不为己甚。我听说韩老师有匹好马?” 原著中,这匹马背骆冰看上,最后抢走。在《飞狐外传》里还出场过。 骆冰喜欢好马,这马又跟骆冰有缘,他自然不会放过。 再则,当年焦文期恩将仇报,差点暗害死陆菲青。 武当派和韩家已经结下梁子,燕昭能饶过韩文冲性命,以算大度了。 韩文冲忍着伤痛,说道: “马在后院,白色的那匹就是!” 燕昭说道: “那我就跟韩老师换匹马用吧!” 燕昭说完,往店内而去,走了几步,他又停下,转头向韩文冲说道: “知道你败与谁手的吧?” 韩文冲一愣,这是什么话,我不是败在你手上吗?但他不敢质疑,想了想,明白过来,这人是要自己替他扬名啊!既然你不怕死,那我为何不成全你哩? 他说道: “在下是败在打遍天上地下无敌手,追命阎罗燕昭,燕大爷手上。输的心服口服!燕大爷如果需要在下替燕大爷扬名,在下必定尽力!” 燕昭笑道: “善!” …… 燕昭和韩文冲交手,街上的人都围了过来。 以为是场大战,却不料三招两式,那威猛的汉子就被那读书相公打的重伤倒地,看着燕昭,都不由的心中惊叹不已。 燕昭淡然一笑,格调拉满,负手回到客栈大堂。 他吃完饭,牵走了韩文冲的白马,韩文冲躲在房间养伤,不敢露面。 燕昭没找到成衣店,便接着打马向安西行去。 韩文冲这匹马神骏非常,燕昭第二日下午便赶到了安西。 进了安西城,他向红花会所在的道观行去。 忽然间,前方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他打眼看去,原来是骆冰和李阮芷两人正在逛街。 他提马过去,临到两人身侧,跳马下来。 燕昭临近,两人立刻惊觉,见是燕昭,又都高兴起来。 李阮芷兴奋地跳了过来,抓住了燕昭的衣袖,马上惊觉这样不淑女,立刻又放开了。 骆冰一双妙目,光彩流动,直勾勾地看着燕昭,说道: “十四弟,这两日里,你可没少让我们担心。” 燕昭笑道: “四嫂这话可违心了?分明你们在逛街闲耍,哪来的担心模样?” 骆冰说道: “还不是你这师妹偷跑出门,什么都没带。缠着我出来陪她购置衣物。” 李阮芷说道: “师兄,我知道张师叔一定不是你对手,就没怎么担心你。” 燕昭哈哈一笑,道: “师妹慧眼!” 骆冰问道: “对了,你遇到张召重了吗?” 燕昭拍了拍腰间宝剑,说道: “张师叔的剑在我这里,四嫂要不猜猜,我是遇到还是没有遇到?” 燕昭这么说,那结果自然就不用猜了。 骆冰定定的看着燕昭,惊道: “当真?” 燕昭点了点头: “当真。” 李阮芷问道: “师兄真是威猛!你杀了张师叔了吗?” 燕昭摇了摇头,说道: “我废了张师叔右臂,他逃走了,我没追!” 骆冰楞了下,感叹道: “虽已经知晓十四弟武功绝伦,超凡拔俗,可今日方知十四弟真颜色啊!” 那可是张召重啊! 压在多少武林豪杰头顶的乌云,可给他孤身一人追上去,废了手臂,夺了宝剑! 这个十四弟,真的已经如潜龙出渊,无人可挡了! 武林中多年没有出现过横绝一世,威压天下的人物了。 会是十四弟吗? 哎! 这人也真是个害人精啊,害的自己这两晚总是情不自禁的,在梦里和他相遇,说了些羞人的话,做了些对不起丈夫的事情。 三人遂往红花会驻地走去。 一路上,骆冰总是情不自禁的看着打量燕昭,不经意间,骆冰和李沅芷目光相遇,顿时心慌的避开,慌忙找话: “十四弟这马是哪来的?” 燕昭说道: “路上遇到一个善人,就问他化了个缘。他知道我四嫂喜欢好马,就将这马交给我,让我一定转交给四嫂。四嫂,这马你还看得上吗?” 骆冰其实在看到燕昭的同时,就看出这匹马神俊非凡了,又浑身雪白,没一根杂毛,心里早就喜欢了。见燕昭这么说,就失笑道: “化缘?是用你那根粗大的铁棍化的缘吗?” 话一出口,她想到这话中歧义,顿时羞的满脸通红,见燕昭望了过来,扭过头不敢看燕昭,只是心“砰砰”跳个不停。 燕昭原本没想到骆冰话里的歧义,见她俏脸通红后才反应过来。 他心下一荡,身体也微微有了点反应,但没好往下想。 李阮芷心中不由一酸,说道: “师兄对骆冰姐姐真好!” 骆冰听到这话,心里不由的一热,又听到李阮芷话里的意思,想到自己的身份,猛然惊醒,急忙调整心态,说道: “李姑娘青春貌美,和这马正配。我觉得你还是给李姑娘算了。” 李阮芷心里不喜,说道: “既然是师兄送给四嫂的,那四嫂收下就是了。” 骆冰心里苦笑,好嘛!骆姐姐变四嫂了,这话里有话啊! 燕昭头大,暗悔自己不该当着李阮芷的面提出送马,可现在不送,呆会或许脸皮会撕破,那就更没机会了。 他叹了口气,说道: “四嫂。以后再见也不知何时了。这马你就收下吧!至于师妹,我总会找到她喜欢的礼物的。” 李沅芷听到这话,顿时笑意飞上嘴角。 她不在意礼物,在意的是燕昭心中有她。 骆冰听的心里一跳,停住脚步,盯着燕昭,问道: “什么叫再见不知何时?这话我怎么听说不对劲?你要去做什么?” 燕昭沉默片刻,说道: “四嫂,我……有些事,我不能告诉你。如果,我做错了什么。希望你别怪我,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也希望你明白,我总是不会违背侠义道的。四嫂在我心里的位置,总是不会变得。” 骆冰心里升起不详的预感,皱起眉头。 十六 相逢未料惊变起 /297236诸天之配角的逆袭最新章节! 读者大佬们,过年好! …… 骆冰问道: “到底是什么事?就不能告诉我吗?我和你四哥的命都是你救的。你无论做什么,我们总是会帮你的!” 燕昭笑了,岔开话题,说道: “对了,四嫂这次遇到京里的追兵,叫什么?用什么武器?” 骆冰见燕昭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心想反正回来了,大家在一起,总会找到机会问的,就说道: “当日京里有八大高手追我们。被我们击毙六人,还有个叫做瑞大林的,使的是熟铜棍,功夫很好。还有个叫做成璜的,使雁翎刀,也是个厉害角色!” 燕昭点了点头,说道: “小弟已经将那两人宰了,四嫂以后没机会亲自报仇了,不会怪小弟吧!” 骆冰心头一跳,他知道这两人是我仇人? 我说过吗? 好像是那日在遇见李姑娘前说过吧? 他专门去为我报仇的? 该死的余鱼同啊! 你不能再这样对我了,我已经结婚了啊! …… 说话间,三人已经进了道观。 燕昭感知超人,忽然他神色一变,脸色冷了下来。 …… 昨天晚上,文泰来一行四人赶到红花会安西驻地。 因文泰来伤势未好,大家并没有机会相谈。 今日,文泰来将秘辛告知了陈家洛。大家再次共推陈家洛做总舵主。 得知了自己和乾隆是兄弟关系后,陈家洛无法再推迟,只能接受,并举起了继位仪式。 中午时分,李阮芷和骆冰出来逛街购物。 文泰来就将路上遇险和三道沟危局,被余鱼同和陆菲青所救的经过说了出来。 大家都惊叹不已,又庆幸不已,一起对陆菲青郑重道谢。 至于余鱼同的武功,其实没几个人相信如文泰来所说的那么离谱的。 毕竟,红花会十四个当家,只有十二个香主。 余鱼同年纪轻,武功并不算多么出色,说白了,就是日常联络跑腿,顺带打探消息的垫底角色。 大家对他的根底非常清楚。 何况,武功一道,非但要看天分,也需要日积月累的长期苦练。 没听说这世上有谁,忽然之间就成为高手的。 大家都以为,只是文泰来因为余鱼同救了他的原因,才话里抬举。 陆菲青是余鱼同的师叔,自然不好多说。 后来,文泰来又说了余鱼同要去追杀张召重。 无尘首先大怒,道: “十四弟真是糊涂,不但没有自知之明,还分不清轻重缓急。四弟身负重任,又重伤在身,他竟然敢不先将四弟送回来?” 陈家洛也很不高兴,说道: “十二哥,十四弟如此行为,该当何罪?” 红花会第十二位当家的石双英,掌邢堂,人称“鬼见愁”,会内之人最是惧怕。 石双英森然道: “余鱼同目无会规,好勇斗狠,不讲义气,置会内兄弟与险地而不顾。但念及这些年他劳苦功高,又是初犯,三刀六洞略做薄惩就可。” 陆菲青脸色冷了下来。 会规是重要,可余鱼同刚救了文泰来夫妻,为红花会立下大功。现在人还没见到,就给定下这样的罪,真让人心寒。 又可见,余鱼同以前在红花会地位是何等低下。 文泰来刚想说话,一声长笑传来。 “好一个三刀六洞,好一个薄惩!很好!很好!” 文泰来听出是燕昭的声音,也听出燕昭话里压抑的怒火。 他想到燕昭的武功,又想到燕昭那日离开时给自己取得外号,心里一个咯噔。 “打遍天上地下无敌手追命阎罗!” 这是何等的霸气,是何等的骄狂,是何等的自负! 这样的人,能受的了这样的委屈吗? 是区区会规可以约束的吗? …… 燕昭话音刚落,人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了众人身前。 众人打眼一看,后院入门处,骆冰牵着马和李阮芷,也跟着走了进来,脸色都不好看,显然已经听到了石双英的话。 石双英脸色冰寒,森然道: “余鱼同,你大错在身,却不知悔改。罪加一等!” 文泰来站了起来,正要说话。 燕昭抢先说道: “总舵主,你也觉得我该罪加一等吗?” 陈家洛板着脸说道: “十四弟,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你真心悔改,我愿帮你跟十二哥求情,罪减一等!” 燕昭放声长笑道: “总舵主新官上任,这是要拿我立威啊!” 这话说的极其诛心,陈家洛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陈家洛有立威的念头吗? 有! 因为他接替总舵主一职,虽然这年代还是父死子替的传统,大家面上都会赞同,但不服气的大有人在,比如常家兄弟。 至于有的人会说,明明是大家拥护的,陈家洛并不想做总舵主,他一直在拒绝! 皇帝继位还得被劝进几次,先朝内阁大臣们被干下台,皇帝也还要假装挽留几次,给足体面。 陈家洛出身相府,又有举人功名,他能不懂这些?只是表现给人看的,糊弄一群文盲而已。 要是没几次这样的推辞,他接任会被大家更抗拒。 所以,他才有立威的心思。 参考原著铁胆庄邀战周仲英的剧情,其实就是立威的表现,只是差点翻车而已。 陈家洛很愤怒,怒自己隐藏的心思被看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磊落。 更愤怒的是,这个余鱼同竟然敢当众说出来。 文泰来急忙说道: “总舵主,十四弟救了我夫妻性命,功劳甚大。何不以功抵罪!” 陈家洛淡然说道: “我初掌龙头,对会内规矩不熟。但没有规矩,何来方圆?功要赏,过要罚。不然,我们和那些江湖匪帮有何分别?” 李沅芷冷笑道: “原来红花会不是江湖匪帮啊?一群大字不识几个的粗鲁之辈,真当自己多能耐啊!” 陆菲青说道: “徒儿,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李沅芷冷笑了声,不再多说。 众人因知她是陆菲青的徒儿,又是女孩子,心底不喜,却也不好发作。 余鱼同叹息一声,对骆冰说道: “四嫂,我本来不想走到这一步,奈何!奈何!” 骆冰想到燕昭刚才跟她说的话,让她不要恨他,其实心里隐隐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现在看到燕昭的神情,已经猜到了燕昭的打算,她心头发冷,声音发颤,哀求道: “十四弟,不要!” 十七 放眼天下谁敌手 /297236诸天之配角的逆袭最新章节! 燕昭苦笑着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说道: “既然道不同,那就不相为谋!今日起,我余鱼同退出红花会。至此以后,我们划地绝交,恩义两绝,再不相干。” 除了骆冰和李阮芷,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三当家的赵半山是陆菲青的生死之交,首先反应过来,急忙说道: “老十四,你说什么胡话!会内兄弟意见不合,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就是。怎能受点委屈,就说出这种气话?还不快跟总舵主道歉!” 燕昭笑了笑,回头看着骆冰,低声说道: “四嫂,不要怪我!” 骆冰浑身发寒,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李阮芷说道: “什么破红花会,我师兄这样的英雄人物,你们也不能容他,我看你们是嫉妒他。师兄,叛会就叛会,不就一江湖匪帮吗?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陆菲青走了过来,站在燕昭身边,沉默不语,这次,他都懒的再让李阮芷别说话了。 无论余鱼同作何选择,他作为余鱼同的师叔,就必须站在他这一边。 石双英森然道: “余鱼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红花会四大戒条是什么?” “犯上叛会者杀!今日我即犯上,又叛会。在你等眼里,我是万死难赎其罪!” 燕昭淡然一笑,说道: “可是,这世上谁又有资格居我之上?谁又有能耐杀我?” 燕昭话一落地,红花会人人色变。 这公然将红花会会规踩在地上的举动,公然视红花会群雄如无物的姿态。 如果今日处理不当,就算不会导致红花会分崩离析,也会埋下极大隐患。 无尘怒极而笑,正要拔剑,赵半山伸手压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 赵半山正要说话,红花会十三当家的铜头鳄鱼蒋四根已经不能忍了,他大吼一声,抄起铁浆,纵身而来,劈头向燕昭打来。 燕昭站立不动,见到铁浆即将临脑时,忽然抢前半步,左手使出武当“缠丝手”,搭在铁浆中部,接着一拔一抄,已经将蒋四根的铁浆握在手里。 他跟着真气涌动,往怀里一拽,蒋四根身体失去控制,接着便见燕昭长衫下右脚飞起,踹在他的丹田处。 燕昭这一脚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只是真气从脚尖“至***”涌出,点住了蒋四根气穴。 蒋四根身子倒飞出去,跌倒在地,他正想爬起来,却觉得体内一股冰寒气息封住了气穴,不由得又栽倒下去,紧接着,他浑身发寒,嘴不由的哆嗦起来。 蒋四根忽然出手,眨眼落败。 众人都不由得骇然变色。 蒋四根虽然排名老十三,但天赋异禀,力大无穷。可他势若雷霆的一击,被余鱼同随手接下,跟着一脚就降蒋四根踹飞,看他反应,当是已经被封住了穴道。 可见这余鱼同功夫之高绝。 石双英急忙过去,扶起蒋四根,想要给他解穴。 其余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大家便见到一黑一白,两条身影窜了出去,四掌翻飞,向燕昭当头笼罩而下。 这一刻,关心燕昭的人会很担心,气恼燕昭的人心顿时放下心来了。 常家兄弟历来对敌,都是一起上。 两人本来武功高绝,又常年生活在一起,心意相通,联手合击,鲜有人敌。 陆菲青心下一叹,“噌!”的一声,白龙剑出鞘,剑光闪动间,刺向了常伯志威震天下的铁砂掌。 “都住手!” 一声霹雳大喝响起,文泰来窜了出来,站到燕昭身边,“奔雷掌”发威,一掌拍向老五常赫志。 常赫志知道文泰来内伤没好,怕伤着文泰来,急忙收掌后退。 文泰来一掌未老,忽然身体一转,手掌一翻,拍向了燕昭背心。 这一掌如果打实,燕昭必定重伤。 骆冰骇然变色,大喊道: “不要!” 燕昭三个神魂融合,神识何等强悍,感知何等超绝。 文泰来固然有偷袭嫌疑,可如何能暗算的到他。 燕昭身体滴溜溜的打个转,躲过文泰来的偷袭,手中铁浆一翻,压在了文泰来的手臂上。 文泰来一招失手,本就心怀愧疚,反应不坚决,又被燕昭铁浆压制,身体一晃。 燕昭右手瞬间点住文泰来胸前五处大穴,跟着右脚飞起,又点了文泰来腿上两处大穴。 文泰来身子一晃,跪倒在地。 燕昭苦涩地一笑,铁浆压在文泰来的头上,喝道: “都住手!” 众人投鼠忌器,都不再敢出手了,只是恨恨的看着燕昭。 常伯志,常赫志兄弟也后退一步,死死的盯住燕昭。 骆冰浑身发抖,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四哥英雄一世,怎么忽然变的自己不认识了! 无尘怒喝道: “余鱼同,你给我放手,不然我必杀你!” 燕昭没有搭理无尘,叹了口气: “我虽然知道会内当家的,没谁真拿我做兄弟。可是,四哥啊!我几天前才刚刚救了你的命,你怎么就敢下此毒手的?” 文泰来惨然一笑,说道: “老十四,四哥我忘恩负义,对不住你了。你动手吧,四哥只是希望,你杀了四哥后,能就此罢手!” 燕昭摇了摇头,苦笑道: “四哥不说说为什么吗?” 文泰来沉默不语。 燕昭笑了笑,说道: “其实,四哥的心思我明白!四哥不像这些瞎了眼的哥哥们,你知道我的厉害。知道今日我叛会而出,必然是一场血战,他们都有信心拿下我,可你知道,这绝不可能。一旦我出手,会内这些哥哥们,必然死伤惨重。而今日见血后,我再走脱,必定会成为红花会的大敌。就我一人,真要发起狠来,就能杀尽这些人。对吗?” 文泰来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说道: “别人不知道老十四的厉害,四哥我早就领教过了。我红花会好不容易有了推翻清廷的机会,可不能功亏一篑!老十四,为了国家大义,我只能对不住你了!四哥忘恩负义,禽兽不如。你动手吧!” 燕昭淡淡一笑,问道: “我想知道,假如我一个不防备,被你打死,你会怎么做?” 文泰来说道: “不管你信不信,我会自杀谢罪。如果你没死,我就会自己替你受三刀六洞的刑罚,为你求情!” 燕昭点了点头,说道: “我信!红花会让我信服的人不多,四哥算一个。可是,四哥,我要是真死了,结果会是怎样哩? 让我想想,你会很痛苦,要自杀。结果被大家拦住,说鞑子尚未驱逐,要你留有用之身。你自然不会再死了!毕竟,国家大义,高于个人嘛! 然后,你偶尔想起我了,会给我上个坟,说几句愧疚的话。你依旧是江湖上那个人人敬重的奔雷手。 没有人会责怪你!只会更加敬重你,在大是大非面前,你果断的选择了大义灭亲! 至于我,一个死人,谁会记起哩?就算说起来,也是会被看做是民族罪人,江湖败类,从而遗臭万年!” 燕昭森然道: “我说的对吗!我的好四哥!” 文泰来脸色惨白,沉默无语! 骆冰浑身发冷,无力的靠在白马上。 十八 白首相知犹按剑 /297236诸天之配角的逆袭最新章节! 燕昭叹了口气,说道: “白首相知犹按剑,最难猜测是人心啊!想我余鱼同文武双全,入会以后,会内诸位都不拿我做兄弟,也从未重视过我,我也理解。大家都自认为是江湖豪侠,不喜欢读书人,和我亲近不起来。只让我做个跑腿送信的小头目,连会内新立龙头会首这等大事,都不让我参加。我看在老当家的份上,我也忍了!可陈家洛,你千不该,万不该拿我立威!” 燕昭一席话说的人人反思。 这些话本也是实话,老当家的于万亭死去,遗命陈家洛接掌红花会。大家都要等文泰来来了才举行仪式。 可陈家洛一边推辞不受,一边却实施总舵主的权力,下令余鱼同去洛阳送信,解释个不算太着急的误会。这等会内最重要的大事,陈家洛直接就将余鱼同排除在外了。 大家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反正余鱼同没什么地位嘛! 反正余鱼同跟大家也不亲近嘛! 如果余鱼同依旧是过去的余鱼同,如果没有大的变故,这种情况依旧会持续下去。 可余鱼同终究不是原来的余鱼同了啊! 武林之中,最终还是要靠拳头决定地位的! 赵半山上前一步,说道: “老十四,收手吧!” 燕昭放声长笑,笑罢问道: “赵三当家的,现在这种情况,如何收手!” 赵半山叹了口气,说道: “老十四,今日大家都有不对的地方。也是平日里哥哥们的错,没有关心到你。现在你立下大功,武功又高强。自然是不能再屈居下位了。十四弟如果愿意受点委屈,我这三当家的位置,甘愿让给你!” 燕昭“嘿嘿嘿”的一阵冷笑,看着都死死盯着自己的众人,他说道: “赵三爷真是菩萨心啊!可心底裂痕出现,便再难消散了啊!我也信不过这些好哥哥们啊!更怕日后,不明不白的死于暗算!” 文泰来羞愧的低下了头,说道: “老十四,动手吧!我罪有应得,死有余辜!众位兄弟,如果还拿我文泰来做兄弟,就不得为此记恨,也不得向老十四寻仇!” “十四弟!”一声哀切,悲凉的声音传来。 燕昭回头看向骆冰,骆冰神色凄苦,泫然欲哭,眼里露出哀求的神情。 燕昭心下一叹,自己终究不是狠心无情之人啊! 他铁浆一翻,落在文泰来腿上,解了他腿上的穴道。 骆冰的脸面终究是要顾忌,不好太对文泰来折辱太甚。 见燕昭松开铁浆,红花会军师,七当家的徐天弘急忙上前,将文泰来扶了起来,跟着退到后面。 红花会一众人顾忌心一去,纷纷又握住了手中的兵器。 叛会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文泰来胸口穴道未解,只觉得浑身发寒,他试着运气几次,差点让内气凝结,他脸色发白,说道: “老十四,我这条命是你的了。你想要,随时来拿就是了。” 燕昭摇了摇头,说道: “话说的好听,可我信不过你了!我怕再被暗算啊!毕竟,你可是随时都可以,为了民族大义杀我的!” 文泰来握紧拳头,死死的咬紧嘴唇,羞愤欲死。 红花会二当家的无尘道长性烈如火,但也最是坦荡。 今天的事情,其实他也有责任。 后来文泰来暗算燕昭,反被制住,他心底有愧,一直没有再动手。 现在见燕昭放了文泰来,又反思燕昭的话,确实觉得自己这些年因为不喜欢余鱼同,而没尽到做哥哥的义务。 就算余鱼同有千般错误,文泰来暗算救命恩人这一条,都是红花会难以掩盖的过错耻辱。 现在燕昭放开文泰来,他就不能领这个人情。 他说道: “老十四,今日大伙都有错。不如就此放手。日后,我们总有机会揭开今日隔阂的!你如真委屈,二哥这位置让给你!” “道长真磊落豪侠也!” 燕昭笑了,至于做二当家这种客套话,听听就算了,他看向石双英,说道: “石香主,我这罪,你还治吗?” 石双英面色蜡黄,闷声闷气地说道: “我只是个排在第十二的香主。这种大事,总要各位当家的商量!” 燕昭笑道: “看吧!我如果能耐不足,石香主就要定我得罪,见打不过了,就要大家商量。什么铁面无私鬼见愁,也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主罢了。” 石双英握紧了拳头,一言不发。 陈家洛隐身很久,现在见支持自己的石双英吃瘪,不好再沉默,上前说道: “十四弟,何必咄咄逼人!非要哥哥们跟你磕头认错吗?” 燕昭笑道: “陈总舵主不亏是读书人,这话说的就是漂亮。暗藏杀机,又不露烟火气。比这些粗莽之辈强多了!” 陈家洛寒声道: “余鱼同,你待如何!划个道出来吧,我们接着!” 这话里的意思已经明白了,他前一句占据大义高地,将余鱼同逼到退无可退,这句话又表明,他不接受余鱼同回归会内。 余鱼同武功高强,读书明理,又桀骜不驯,他没有信心压住余鱼同。 但他却不知燕昭一早就想退会了。 毕竟要横推天下,不好再做人小弟。 原来他顾念兄弟情义,不愿意自己日后与天下为敌,而连累红花会。 也知道退会是必杀的死局,还在纠结如何退会! 却不料遇上陈家洛打算拿他立威,又遇到文泰来暗算理亏。 现在他要走,在这个局面下,大家毕竟都是正道人士,总不好再死磕会规。 但,日后总是会遇上,矛盾早晚得激发。 所以,他必须得先将这隐患扼杀,以免日后更加难以收场。 再加上第一世读此书时,他就最不喜欢陈家洛这个角色。 首先是又渣又蠢,喜欢霍青桐,但见李阮芷和霍青桐亲近,心里就不舒服。当时礼教大防的年代,也不深究为什么两人亲近? 喜欢上香香公主后,因为乾隆也喜欢,就送女。 还在乾隆面前,暴露了军中红花会数万兄弟,但凡脑子正常的人,都知道,一旦军中有数万反贼,结果不言而喻,必然会被血腥清洗。 这等于是将数万兄弟直接推向了深渊。 现在,既然陈家洛要拿自己立威,自己也没必要顾忌他主角的位格了。 最终还是走上了踩主角的路啊! 想罢,燕昭漠然道: “陈家洛,我们武林人士,最终比的还是拳头大小。既然你要拿我立威,我给你个机会。如果,你能在我手上撑过十招不败,我任你处置。如果,你顶不住十招,我退会后,如果再有人拿这寻仇,我必十倍报复。” 燕昭话一落地,人人色变。 陈家洛何许人也? 天下第一高手“天池怪侠”袁士霄的唯一弟子。 这几日来,陈家洛和会内几个高手都有切磋,大家对他的武功都非常认可。 赵半山私下跟陆菲青说过,最多三年,陈家洛必定跻身江湖顶尖。 现在所差,不过是功力和经验罢了! 就算现在遇到江湖一流高手,要是应对不好他的奇兵怪拳,稍微疏忽,也会输掉。 就连顶尖高手赵半山要胜过陈家洛,也得费很大力气。 可燕昭竟然要十招将其打败,这是何等的目中无人? 何等的骄狂! 十九 人生若只如初见 /297236诸天之配角的逆袭最新章节! 陆菲青急忙说道: “余师侄,你……” 陈家洛打断陆菲青的话,说道: “既然如此,在下就领教领教余大侠的武功吧!看看余大侠究竟是何等艺业,能让在下连十招也无法撑过去!” 燕昭见陈家洛拿话抵住自己,显然也是有信心一斗。 此时,正是他信心正旺的时候,燕昭自然不能如他的心意。 燕昭虽然七招废了张召重,那是因为张召重不知他出身于武当,他对张召重的武功路数全部都熟,有心算无心,张召重才会七招输掉。 江湖比斗,不仅比武功,也得斗心机。 就算他十招真赢了陈家洛,就能抽身离去吗? 不能! 所以,他还得做些盘外功夫。 燕昭也不搭理陈家洛,看着文泰来说道: “文四爷,可还记得追杀你的北京高手瑞大林和成璜吗?你觉得此二人武艺如何?” 文泰来沉默会,说道: “此二人武艺不俗,不在八弟之下。” 大家都不知道燕昭忽然间提起这二人干嘛,但现在情况微妙,能不动手,还是很多人希望不要动手的好。 陈家洛也不好逼迫燕昭动手,也只能听着。 燕昭点了点头,缓缓说道: “前日里,我别了文四爷,快马追到下午,终于将张召重等人追上了。当时,回部和清兵正在交战。瑞大林和关东六魔中的阎世章正在围攻天山双鹰的弟子霍姑娘。” 燕昭笑了笑,又说道: “我见霍姑娘危机,就勾起一块石头,扔出去,随手将瑞大林打死了。” 说道这燕昭停了下来。 众人都心下一凛。 文泰来既然说那瑞大林武艺不在老八铁塔杨成协之下,那必然不在他之下。 然后,燕昭竟然说他用一块石头做暗器将其打死,固然有偷袭的嫌疑,可这里面隐藏的信息也非常令人震惊! 文泰来苦笑道: “老十四,我又欠你一个还不了的人情了!” 燕昭淡淡一笑,又说道: “我打死瑞大林后,邀战张召重。张召重果然武艺非常了得,当得起天下绝顶高手之称!” 燕昭将腰中的“凝碧剑”取下,递给陆菲青,说道: “师叔,这是张师叔的剑!只能麻烦您,以后转交给师父了?” 燕昭说到紧要头忽然不说了,大家都非常不爽,但又不好继续追问。但张召重的剑既然在燕昭手里,其实结果已经很明白了。 陆菲青以为燕昭杀了张召重,不敢回去见师父马真。 他叹了口气,接过剑,问道: “你张师叔死了吗?你跟他交战多少招,胜了他?” 燕昭看向陈家洛,淡淡说道: “我用了七招,打碎了他右肩肩骨,他怕我杀他,夺马逃走了。陈家洛,你比得上张召重吗?” 燕昭话音一落,院内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赵半山惊骇道: “七招?这怎么可能?” 当年陆菲青和张召重划地绝交,赵半山是知情人。 他和陆菲青是生死之交,也武艺相当,而陆菲青却比不上张召重。 燕昭能七招废了张召重,那自然也能七招废了在场的人。 燕昭淡淡一笑,又说道: “张召重一逃,官兵和镖局的人已然丧胆。我记得当日文四爷说起北京的鹰爪,有个叫成璜的,使的是熟铜棍。我就赶上前,一棍子将他砸死,接着捡起他的熟铜棍,扔了出去,将一个高手从后到前,捅了个透心凉!后来听回人说,那人是什么郑王府的总教头,叫做万庆澜的!” 燕昭将前日之战,平平淡淡的说出来。 整个后院,陷入一片死寂中。 大家都是武林高手,却能想象到当日交战双方的态势。 也能想象到燕昭是如何一人独闯清兵阵营,以一己之力打败张召重等人,屠杀高手如杀鸡的。 这时,他们瞬间就理解了文泰来的选择。 这种人做敌手,红花会将永无宁日。 红花会眼见有机会重复汉家江山,不能因为这个不智的选择而功亏一篑。 所以,文泰来虽然忘恩负义,暗中偷袭,可为了汉人江山,为了民族大义,他就做的没错! 燕昭目光落在陈家洛身上,陈家洛手微微握紧,气息粗了起来。 陈家洛固然心高气傲,但心底明白,自己绝非凶威赫赫的张召重的对手。 而这个十四弟能七招废了张召重,那十招败他就绝无问题。 至于是否是余鱼同说大话,大家都不傻。 余鱼同敢公然叛会,那必定是有绝对的把握。 这一刻,他心虚了。 也认识到自己不该一开始就不重视余鱼同,应该早点重视他的。 可是,回不去了啊! “武诸葛”徐天弘是会内军师,最明利害得失,心下一转,有了计较,打了个哈哈,说道: “十四弟真乃当世英雄也,七哥对你佩服的是五体投地。老十四,我们兄弟相交以来,哥哥对你一向疏于照顾,这是哥哥的错。” 徐天弘又对陈家洛说道: “今日我们新立龙头,正该揭过旧事,重排座次。我看老十四武功超绝,又连杀朝廷鹰爪,为会内立下大功。至少得做第五把交椅!总舵主以为如何?” 至于无尘让第二把交椅,赵半山让第三把交椅,这些客气话,没人当真,只是给余鱼同面子,让他好下台而已。 这第五把交椅,给余鱼同,算是最高的礼遇了。 陈家洛斯文有礼是有的,但心胸并不如表现的开阔。他知道徐天弘在给他下台的机会,可他心里憋着一股气,也不接话。 无尘看到陈家洛的反应,叹了口气。 陈家洛几日前非要让位给他,无论真心还是假意,他都必须得领这个人情,他踏步上前,说道: “老十四,哥哥听到你的英雄壮举,恨不能当日同你并肩作战。现在,哥哥被你勾起了斗志。要不,我们兄弟过过招,让哥哥过个瘾?要是哥哥输个一招半式,红花会自哥哥以下,谁敢找你复仇,就是跟哥哥作对!要是哥哥侥幸赢个一招半式,你也别退会了,哥哥还是那句话,我的位置让给你!” 二十 却道故人心易变 /297236诸天之配角的逆袭最新章节! 余鱼同能七招废了张召重,无尘就知道陈家洛很难在余鱼同手上,撑过十招。 无尘虽然追魂夺命剑天下无双,但他明白,自己也没有必胜余鱼同的把握,所以话里余地就留的大。 燕昭仰天长笑,笑声如龙啸九天,又如孟虎出山,震得几个武艺低的人心“砰砰”直跳。 燕昭笑声停了下来,说道: “陈家洛!老当家的英雄一世,怎地有你这个干儿子。你真让他蒙羞!既然你敢接总舵主一职,怎地躲在人后面,做缩头乌龟!不怕红花会成为江湖笑话吗?” “二哥!这个机会让给兄弟吧!” 陈家洛不好再缩头,上前一步道: “余大侠,陈某愿领教高招,无论输赢,今日恩怨两消,异日江湖再见,再论是非!” 燕昭嘿嘿一笑,说道: “既然如此,无论拳脚兵器,我任你挑选。你能接我十招,日后见但凡红花会当家的出现之地,我当退避三舍。如你不能接我十招?嘿嘿……” 陈家洛面无表情,说道: “陈某久闻武当柔云剑法冠绝天下,希望今日能有幸一见。” 陈家洛见燕昭功力深厚,知道拳脚自己全无机会,希望自己的奇门兵器可以多做抵挡。 陈家洛书童心砚急忙走了上来,将他的盾索递给了陈家洛。 陆菲青叹了口气,他怕燕昭托大,用笛子应对陈家洛的奇形兵器,将手上的“凝碧剑”递到燕昭身前,说道: “师侄,你用这剑吧!” 燕昭淡淡一笑,说道: “凝碧剑削铁如泥,我用这剑就欺负他了。我就用我前几日在三道沟捡的那根铁棒吧!” 李阮芷急忙将铁棒从马上取了下来,递给了燕昭。 燕昭接过铁棒,叹了口气,说道: “也不知这世上,谁有资格让我用剑?我倒真是期待啊!” 燕昭话一落地,院内诸人脸色都变得不好看了。 陆菲青也忍不住想拔剑砍向燕昭。 唯独李阮芷看热闹不怕事大,说道: “师兄打遍天上地下无敌手,确实没人值得师兄用剑的!” 陈家洛气急而笑,说道: “废话少说。余鱼同,出手吧!” 燕昭扬了扬手中铁棒,说道: “动手吧!” 陈家洛后脚在地上一蹬,窜身而出,左手盾牌向燕昭盖了过来,右手五根绳索蓄势待发,不管燕昭躲开还是用铁根抵挡,他的绳索就会顺势打出,点向燕昭的穴位。 燕昭早就知道陈家洛的兵器特性,自然不会给他机会。 他大喝一声,跟着窜了过去,后发先至,奋起一棍砸在盾牌上。 陈家洛虎口一震,半边身子一麻,急忙后退,右手的绳索自然也无法打出。 燕昭借着铁棍和盾牌撞击的力量,收回铁棍,跟着踏步上前,又是一棍砸了下去。 陈家洛应对不及,只能举起盾牌招架。 “砰”的一声响,接着是“咣啷啷”的一阵响。 原来陈家洛本来虎口已经被燕昭第一棍打伤,这次勉力一接,如何招架的住?虎口顿时崩裂,盾牌掉落在地。 燕昭继续踏步前行,又是一棍朝陈家洛当头砸下。 陈家洛强忍疼痛,侧身躲过,右手绳索向燕昭砸来,希望可以逼退燕昭,再乘势反击。 燕昭这招本就留有余力,见陈家洛绳索打来,他身子一侧,手腕一翻,铁棍迎着绳索而去。 接着绳索缠在了铁棍上。 燕昭真气涌动,猛地往怀里一拉,陈家洛仓促出手,加之内气差了燕昭何止一筹,顿时绳索脱手而去,身体一个踉跄。 他正要退后,施展“百花错拳”。 可燕昭岂能给他机会,见他阵势已乱,中门大开,立刻抢身如怀,左手顺势连点他胸前三处大穴。 陈家洛顿时浑身僵直,呆住不动。 无尘眼见陈家洛绳索脱身,眼见危急,长剑出鞘,向燕昭刺来,希望可以逼退燕昭。 可燕昭招数快捷,在他剑还没刺到时,已经点住了陈家洛的穴道,跟着身子一转,绕到了陈家洛身后,铁棒压在了陈家洛的头上。 无尘无奈收剑,看着燕昭。 燕昭笑道: “陈家洛,我原本以为你是个废物,却不料身手还不弱,竟然要我用了四招才将你拿下。你足以自傲了!” 陈家洛四招被擒拿,本就羞愤欲死,燕昭这话等于雪上加霜,胸口一热,一口血喷了出来。 燕昭开始无论对蒋四根或者是制住文泰来,都有极大的偶然性,蒋四根在会内排在十三位,武艺不算一流,文泰来身受重伤,虽然燕昭将两人一拿下,一击退并点穴。可燕昭并没有显出真正让大家畏惧的实力来。 现在陈家洛当面对战,被燕昭四招制住,才显露出真正的绝顶天下的威势。 陈家洛虽然和大家相处不过几日,但他是老当家的义子,是大家公举的龙头,眼下被擒拿,等于红花会全体人的颜面都被踩在地下。 所有的人都暗暗提气准备着,看能否找到机会抢回陈家洛。 无尘剑抬起,剑尖吐露寒光。 常家兄弟暗暗运气,面色越发阴寒。 其余众人也纷纷握住手中兵器。 陆菲青抽出了“凝碧剑”,戒备着。 李阮芷也觉得气氛有些凝重,抽出了宝剑。 赵半山手插进了鹿袋,准备暗器随时一击。 燕昭凝神静气,将周遭环境印刻入心。 他微微一笑,说道: “陈家洛,看来大家都希望你死,急着推举新的总舵主啊!不然,明知道我随手一击就能杀死你,为何一个个的都在准备出手,是拿我追命阎罗的名头当笑话听吗?” 这话诛心至极,众人不由的心气一泻,不敢再出手了。 无尘呼声最高,瓜前李下,自然更加不敢再动手,他松开了剑柄,愤怒地盯着燕昭。 燕昭话音一落,手上真气一吐。 陈家洛顿时感觉泰山压顶,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无尘怒道: “余鱼同,你怎敢这般折辱我们总舵主?” 燕昭冷冷一笑,道: “分明是说好的比武定规矩,可各位既然不打算守规矩了。那我只好让大家明白什么是规矩了!” 赵半山将手从鹿袋中拿了出来,叹了口气,说道: “余鱼同,既然胜负已分,何不就此罢手?非要不死不休吗?难道你真忍心见汉家江山为鞑子占据吗?” 燕昭哈哈一笑,说道: “又拿民族大义绑架我!赵三爷,说点有用的吧!” 赵半山看着陆菲青,说道: “陆大哥,你我相交数十年。你信得过我吗?让余鱼同放了总舵主,我红花会认栽了!从此,我们恩怨两消,余鱼同现身之地,我们退避三舍。” 陆菲青叹了口气,说道: “师侄,放了他吧!要是他们敢违背承诺,事后寻仇,我拼了老命也要和他们周旋到底。” 燕昭也没想死磕到底的打算,见陆菲青说话,不好拒绝,说道: “师叔有命,师侄自然得遵从了!” 燕昭又说道: “你们今日再三犯我逆鳞,我顾念往日情分,却没杀一人。日后不服,尽管来找我,看看我这追命阎罗是否会杀人。不过,记住了,谁真要找我,惹我彻底翻脸,那就给诸位当家的,都先买好棺材再来吧!” 燕昭说罢,挪开铁棒。 他也不看众人,转过身,接着脚下一点,窜出去三丈余,跟着几个纵身,已经消失不见。 李阮芷急忙转身喊道: “师兄,等等我!” 李阮芷正要跟上去,被陆菲青拽住了胳膊。 心砚急忙去将陈家洛扶了起来。 院外隐隐传来燕昭的歌声: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心人易变。 …… 这是康熙朝纳兰公子的一首词,陈家洛很熟悉,李阮芷和陆菲青也很熟悉。 骆冰不熟悉,但瞬间感同身受,她翻身上马,追了出去。 …… 下章收骆冰。 二十一 美人如玉情如火 /297236诸天之配角的逆袭最新章节! 听到燕昭的歌声传来,大家虽然大多是粗人,但这词浅显易懂,都能理会到燕昭此时心情,这又何尝不是他们此刻的心情哩? 文泰来看到骆冰追出去,本待开口,却又不知说什么。 这一刻,他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去了。 我做错了吗? 现在已经得知陈家洛和乾隆是一母同胞,乾隆是汉家人种。 马上就有机会说服乾隆拔乱反正,重造汉家山河。 如果给余鱼同叛会,双方血拼。 余鱼同武功盖世,一旦走脱,双方结下血仇,红花会谁人能抵得住他血腥报复?红花会必然会分崩离析,汉家江山再无重造的可能。 是的! 我没错! 可我没错,为什么我的心,会这般疼痛! 妹子现在追上去了,她也在恨我忘恩负义吧? 她一定对我彻底失望了吧! 我以后,在她面前,该如何自处哩? …… 赵半山叹息一声,难过地道: “怎么忽然就这样了,怎么忽然就这样了!” 徐天弘看了眼陈家洛,说道: “余鱼同武功盖世,当世鲜有敌手。要是留在我们会里……” 陈家洛脸色惨白,沉默不语。 石双英怒道: “分明是他武功大进,看不上我们了。故意找借口的!” 李阮芷冷笑道: “要不是你们耍威风想要拿我师兄立威,哪来的这些事情!不反省自己有眼无珠,折辱英雄,却怪我师兄。真不愧是见利忘义,鼠目寸光的江湖匪帮!” 陆菲青叹了口气,说道: “沅芷,你不要再说了。” 红花会数位当家的纷纷对李阮芷怒目而视。 李阮芷毫不畏缩,瞪了回去。 赵半山叹了口气,上前给陈家洛解穴,连换了数种解穴手法,都解不开。他无奈地看着陆菲青,说道: “陆大哥,我解不开余鱼同点的穴道,麻烦你了!” 陆菲青叹了口气,上前为陈家洛解穴,也是连换数种解穴手法,依旧无法解开。 他摇了摇头,说道: “这不是我武当功夫,或许我师侄在外面学的!” 无尘等人纷纷上前,用尽浑身解数,依旧无法解开。 被燕昭点穴的陈家洛,文泰来和蒋四根三人都浑身发抖,脸色苍白。要是不早点解穴,必定大伤元气,折损功夫。 赵半山叹了口气,对着陆菲青行了个大礼。 陆菲青急忙扶住赵半山,说道: “赵兄弟,你放心,我这就去寻我师侄,舍下一张老脸,总是要问到解穴办法的。” 赵半山说道: “陆大哥,拜托了!” …… 陆菲青和李阮芷从道观出来,天色已暗。 李阮芷说道: “师父,您现在有了张师叔的凝碧剑,将您的白龙剑传给徒儿呗!” 陆菲青叹了口气,说道: “你大师伯最疼爱你张师叔,这次你师兄废了你张师叔一半的功夫,怕是不敢回去见你大师伯,才把剑给我的。这剑啊,我得亲自送回武当山的。” 李阮芷瘪起嘴,说道: “师父,您觉得他们会咽下这口气吗?会去找师兄报仇吗?” 陆菲青沉默片刻,说道: “红花会有仇必报,可你师兄不同,他武功之高,天下几乎无人能敌。红花会志在反清复明,恢复汉家江山。要是向你师兄复仇,怕是一众当家的得死大半,才有那么点可能!我看,他们应该会克制这仇恨!” 李阮芷一撇嘴,说道: “师父您还真看得上他们,我看啊!他们死光也奈何不了我师兄!” 陆菲青苦笑道: “你师兄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而红花会帮众七八万。常言道,双拳难敌四手,要是双方对上了,鹿死谁手还不好说。” 李阮芷说道: “所以,师父不让我追师兄,是怕我跟在师兄身边,成为师兄的累赘是吧?师父留下的目地,也是为了化解仇恨的对吧?” 陆菲青叹了口气,说道: “都是汉家好儿郎,要是真能化解掉这仇恨就好了!” …… 燕昭提着铁棍出了道观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和余鱼同的神魂融合,记忆根植与心底,现在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固然吐气扬眉,一方面又伤感多年情分就此断绝,再难往来。 他找了个酒楼,打了壶酒,也无心在安西多留,出了城,也不管东西南北,施展轻功,喝着酒,踏月而行。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他觉得真气有些不继,恰好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座镇子。 他找到一家客栈,要了间上房,又要了些酒,席地而坐,借酒浇愁。 不多时,外面传来了拍门声,他皱起眉头,问道: “谁?” 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 “是我!” 燕昭心一颤,他急忙站了起来,打开门,骆冰脸色发白,俏生生的站在门口,看着他。 …… 原来骆冰听到燕昭歌声中的凄苦悲凉,想着文泰来忘恩负义,暗算伤人,不复旧日豪侠模样;又心疼燕昭被众人排挤针对,现在一人流浪江湖,孤苦无依,心下一冲动就追了上来。 追出城后,她一直不远不近的吊在燕昭身后,也不知该如何面对燕昭。 后面燕昭投宿,又要了酒,借酒浇愁,她心下一热,什么都没多想,就将马扔给了店家,拍响了燕昭的门。 …… 燕昭有些慌乱,忙问道: “四嫂,怎么来了?” 骆冰走进屋里,坐在椅子上,看着燕昭,神色凄苦。 燕昭关上门,坐在骆冰对面,心“砰砰”跳个不停。 沉默片刻,骆冰幽幽叹息一声,说道: “十四弟,你四哥不是坏人。你,不要恨他!” 燕昭摇了摇头,苦笑道: “四嫂,我要是恨他,我就杀了他了。” 骆冰直直的看着燕昭,说道: “我知道你是怕我伤心才放过他的。谢谢你,十四弟!” 燕昭叹息道: “四嫂,我已经不是红花会十四当家的了。我现在甚至不再叫余鱼同,我现在叫燕昭。” 骆冰沉默了会,又说道: “你退会以后,打算做什么哩?” 燕昭沉默片刻,肃然道: “我要游走江湖,打遍天下,让这世上再无人可以做我对手;我要纵横天地间,让所有的人都不再敢冒犯我!我要站在这世间之巅,让这天下人,都在我脚下仰望我!” 骆冰一双妙目,又泛起了流彩,看着燕昭,忽然笑了,说道: “好兄弟,好志气。让姐姐陪你喝一场,以壮你豪气!” 燕昭听到骆冰改了称呼,哈哈一笑,说道: “正该如此!” 燕昭让客栈送了酒菜进来。 两人索性席地而坐,举杯欢饮。 半个时辰后,骆冰脸如红霞,双眼水汽氤氲,醉醺醺地说道: …… 看来得等下一章了! 二十二 屋内情热屋外寒 /297236诸天之配角的逆袭最新章节! 话说骆冰恼恨文泰来忘恩负义,又恨自己这么多年来,拿这种人当英雄,做依靠,恨自己看错人。 又想起余鱼同这么多年对自己的痴心,对自己不但有救命之恩,又先杀吴国栋等四人为自己报仇,接着又连杀伤了自己的鹰爪瑞大林和成璜,为自己出气。 她借酒浇愁愁更愁,不到半个时辰就喝的晕晕乎乎。 看着眼前的余鱼同,丰神俊秀,超拔凡俗,酒勾欲念,一颗心火热起来。 她脸如红霞,双眼水汽氤氲,醉醺醺地看着燕昭,说道: “你是故意灌醉姐姐的是吧?你很早就想灌醉姐姐我了,是吧?” 燕昭托起骆冰娇媚秀美的下颚,直直的看着骆冰,说道: “好姐姐,我早就想这样了。这样的场景,我想了一万遍了!” 骆冰醉眼迷离,看着燕昭,说道: “好兄弟,你还等什么?” …… 燕昭房间对面的屋顶上,李沅芷坐在屋顶上,看着屋里的情景,她握紧了手中的剑。 此时,她很想砍人! 李阮芷在屋顶上坐了一夜,这一夜,她从一个天真爽朗的懵懂的少女,变成了什么都懂的少女! 这一夜,她也懂得了什么叫做,求不得,爱别离,怨憎会…… …… 李阮芷和陆菲青出了道观寻找燕昭。 安西城虽然不大,也有数万人口,怎么去找? 后来两人分开寻找。 李阮芷一路打听,毕竟燕昭行为举止异于常人,还是有人看见的。终于被她问到了燕昭去的方向。 她快马沿着燕昭行走的方向追了下来。 镇子上就一个客栈,略一打听,就打探到了燕昭的位置。 她兴冲冲的赶来,想着日后可以和师兄伴游江湖,男才女貌,郎情妾意,心里好不快活。 至于红花会那些人,在她眼里,都是欺负师兄的坏人,她哪里在意他们的死活。 到了客栈,将马扔给了小二,向小二打听燕昭的房间。 小二支支吾吾,不愿多说,她心里就觉得不对劲。 扔了一块碎银子,小二老老实实的将骆冰去寻燕昭,两人屋里喝酒的事情交代出来了。 对于一个陷入情网的少女而言,最是敏感不过。 她早就发现了师兄对骆冰的非一般的情感,早就心下警惕。 她本想赶过去,踢开门质问骆冰不守妇道。 可转念一想,自己有什么资格去做这些事情? 又怕自己误会,引起燕昭的反感,憎恶。 她找到燕昭的房间,跳到对面的屋顶上去。 透过窗户,便看到两人席地而坐,越靠越近,最后融入到了一起。 她一边在心里骂师兄浪荡无形,口味过重,什么都吃; 一边骂骆冰毫无廉耻,最后又忍不住骂文泰来不是男人,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 她坐在屋顶,吹着冷风骂了半夜,屋里火热的折腾了半夜。 …… 也不知是第几次战役过后。 骆冰背对着燕昭,幽幽叹息一声,说道: “十四弟,四嫂是个坏女人!从此以后,你忘记四嫂吧!” 激情过后,终于理智回归。 她不得不面对现实了! 燕昭搂住骆冰,温柔地说道: “嫂嫂只是喝多了。是我逼嫂嫂的,我才是大恶人。” “嗯。我是喝多了。是你逼我的!我反抗了,对吧?” “嗯!嫂嫂反抗了!” “十四弟!” “嗯!” “你再逼我一次吧!” “那嫂嫂一定要反抗哟!” “嗯!” …… 李阮芷苦修武当内功心法,耳聪目明,这等不要脸的话自然清晰的听的真真切切。 姐姐弟弟,又变成了弟弟嫂子! 这是何等的无耻,何等的变态啊! 她剑拔起又插回,反复循环。 心中凄苦,无以言说。 …… 燕昭再次醒来后,佳人已去,空留余香! 燕昭想到清晨的话语。 燕昭本来想不管不顾的带着骆冰,游荡江湖。 骆冰却顾忌文泰来名声,也不愿意给燕昭带来麻烦。 燕昭最后将解穴的办法告诉了骆冰,他又逼了她一次,她又反抗了一次。 最后,他终于筋疲力尽,沉沉睡去。 醒来后,日头已高,人已不在。 他在屋里站了半响,想起昨夜癫狂。 良久,他叹了口气,收拾心情,不再多想。 燕昭略作梳洗后,提棍到了客栈大堂。 他目光一扫,便看到李阮芷坐在临窗的位置,点了壶酒,一人独饮,神色憔悴,脸色苍白。 燕昭心里一咯噔,走了过去,在李阮芷对面坐下。 燕昭笑道: “师妹,好巧!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你?” 李阮芷寒着脸,说道: “滚开!我不想跟你说话!” 燕昭知道自己和骆冰的事情已经被她知道,也觉得尴尬,便不再多说,提起棍子换到偏远的桌子。 李阮芷看到燕昭一言不发,提棍就走,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这个混蛋,既不解释,又不道歉! 真是可恶啊! 吃完饭后,燕昭身上银钱已经不多,他出门找人打听了下,知道镇子上有个富户,专做牛羊生意,又为富不仁。 他便闯进那富户家,也没伤人,只一棍子打碎了院子里的一块石凳。 富户便老老实实的拿出了两千两银票,并一些散碎金银。 燕昭又在马厩里挑选了匹好马,出了镇子,往东而去。 燕昭不由感叹,这年代,做大侠真好,满天下的为富不仁的人给自己提供金银,自己完全可以不事生产! 至于道义? 别问,问就是行侠仗义,劫富济贫! 出城不久,他就看到李阮芷骑着马从后面跟来。 他停了下来,正要招呼,李阮芷双腿一夹马腹,径直超过他,往前去了。 燕昭苦笑了下,打马遥遥跟上。 李阮芷为什么生自己的气? 当然是因为她喜欢自己啊! 不喜欢,哪来的生气! 哪个男人会讨厌一个喜欢自己的漂亮女孩子哩? …… 有时,李阮芷停下马歇息,燕昭也不停留,也不答话,直直的过去。 见李阮芷没有跟上,便会在路边等待。 李阮芷赶上后,也不看燕昭,目不斜视的打马经过。 两人好似达成一种默契,一路上一句话都不说。 打尖时,也不避开,同住一个客栈。 吃饭时,也互不打搅,各吃各的。 两人一路向浙江方向走去。 路上,偶尔燕昭会坐在路边吹笛,李阮芷远远的听着,更不答话,只是脸色,逐渐好了起来。 在野外歇马时,燕昭会常常演练家族剑法《荡潮剑》,用的是金笛。 李阮芷一直远远的看着,见他每一招使的都很慢,常常一招会反复演练。 李阮芷在陆菲青门下学艺六年,这种场景见过多次。 自然明白,这是燕昭在变相传授她剑法。 她想,或许这是他在给自己道歉,在讨好自己? 这么一想,心底郁结的愁绪,堆积的怨恨,好似散掉不少。 其实,李阮芷猜对了。 燕昭确实在传授李阮芷剑法。 李阮芷天资不俗,但毕竟功力较浅,需要更强大的剑法招数,在遇到大敌时,才能保命。 加强自家阵营的力量,一直是燕昭在做的事情。 他隐隐有个预感,这个世界,自己这次走了以后,或许还会回来。 这或许能成为一个后方基地? 只是,家族更高深的功法,他还没有想好要不要传授些人。 …… 燕昭本想顺路将李阮芷,平平安安的送回浙江。 却不料,这一日终于出事了。 二十三 冤家路窄错相逢 /297236诸天之配角的逆袭最新章节! 燕昭要去江南约战镇远镖局总镖头王维扬。 当然,最主要的是要劫镖。 这次的镖是回部送来的贡品,是一对花瓶,上面画着香香公主的画像。 因为见到这对花瓶,乾隆才惦记上香香公主,从而导致了日后香香公主,香消玉陨的悲惨结局。 所以,燕昭绝对不会让这贡品出现在乾隆眼前。 这就是燕昭下江南的目地。 护送李阮芷只是顺带目的。 但路途遥远,两人现在处境尴尬,所以,便想到了这种打发时间的方法。 …… 看的次数多了,李阮芷慢慢的将剑招大多记在心头了。 她也开始练习,一经练习,便觉得这剑法大是不凡,更在自己苦练的“柔云剑法”之上。 更奇特的是,练习这剑法时,身体的内力好似也在缓缓增长,只是饿的更快了,食量更大了。 李阮芷不知道,这本是燕族宗师剑法,剑法的功能之一,就是帮助炼精化气。 如果是在战斗中使用这剑法,如果精元充足,几乎不担心真气枯竭。 精元转换为内气,精元跟不上,自然会饿了。 有时,见李阮芷练习的不对,燕昭就会将那招重复演练。 李阮芷和燕昭的距离,因此便开始慢慢缩近。 …… 李沅芷这日超过燕昭后,见日头正烈,水袋中的水也干了。 她透过树林,见林外不远有个客栈,她又回头看了下,身后没有燕昭的踪迹。 她一夹马腹,向客栈冲去。 李阮芷从林中出来,到了客栈前,有个小二迎了过来,叫到: “小相公辛苦了,是吃饭还是喝茶?” 李阮芷从马上跳了下来,身形潇洒,落地无声。 “好俊俏的功夫!”一个声音传来。 李阮芷打眼一看,客栈外面的空地上的一个凉棚下,坐着十来个人。 她大半倒是都见过。 原来这些人是镇远镖局的钱世伦和阎世章一行,说话的那人自己没见过。 还有一个人,竟然是半靠在一张自备的软椅上。 原来当日回部和清兵,镖局一战,阎世章的哥哥,五魔阎世魁被回人铁锤连击之法砸死。 后来,燕昭又突然出现,将众人打败,众人亡命而逃。 次日,阎世章等人见燕昭等人已走,才敢回去掩埋尸体。 恰好遇到雇了辆马车,准备回去养伤的韩文冲。 韩文冲也镇远镖局的人,又和关东六魔是至交好友,大魔的人参生意,都是韩家在做着代理。 双方一见面,说起彼此的情况,才知道都是折损在燕昭手上。 大家本待返京,却不料遇到镖局的人来传递消息,说总镖头王维扬,亲自护送一批朝廷的重镖南下,好似乾隆也下了江南。 让大家将镖送去杭州。 现在镖被回人抢回去了,他们又没能耐回去抢夺。 无奈之下,众人又一起往杭州赶去。 但因受伤的人多,走的就慢。 那个人,好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众人的心头。 一路上,大家都在复盘燕昭的功夫,但哪怕燕昭已经杀的众人胆寒,却依旧没人知道他究竟功夫有多高,擅长什么! 好像,他一直都没有出过全力。 无论如何复盘,都觉得那人不可战胜。 想到燕昭要去找总镖头王维扬的麻烦,众人都不由的为他担心起来。 …… 李阮芷皱了皱眉,将马绳扔给小二,说道: “来壶干净的茶水,有什么拿手的菜,尽管上几个就是。银子少不了你的!” 李阮芷找了个离镖局众人偏远的位置坐下。 伙计应了声,进屋去了,不大会,提着茶水出来。 这时,路的另一端来了两人。 李阮芷打眼一看,一个是没了右臂的独臂人,一条极长的刀疤从右眉起斜过鼻子,一直延伸到左边嘴角,在日光照耀下显得面目极是可怖; 另一个是个十一二岁的男孩,黄黄瘦瘦。背着一个长包裹,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 两人衣衫都很褴褛,穷困潦倒,当是逃荒的难民。 独臂人说道: “小二哥,发发善心,给口热水喝吧!” 小二嫌弃地挥手: “快快滚开,免得惊扰了贵客!” 李阮芷开始见那独臂人面容可怖,心头一颤,这时却见两人可怜,发了善心,说道: “小二,有好酒好菜给他们两人尽管端上来。钱,小爷出了!” 独臂人上前鞠躬,说道: “多谢相公!祝相公早登皇榜!” 小男孩也上前拱手见礼,说道: “谢谢相公!” 李阮芷闻到两人一身汗臭味,皱眉道: “行了,别多礼了,吃了早点赶路,这里不太平!” 独臂人见过世面,知道自己不受这俊俏相公喜欢,就拉着小男孩去了角落坐下。 那小男孩虽然穿的破烂,但眼中灵气十足,睁着一双灵动的眼睛,打量着众人,满是好奇。 …… 钱世伦盯着李阮芷,说道: “这小子,我们是不是在三道沟见过?他好像帮过骆冰?” 李阮芷帮骆冰的时候,他们刚刚进客栈,没有亲眼见到,只是后来才得知的。 燕昭在客栈连杀四个鹰爪的时候,李阮芷也在一边呆着,他们自然也看见过。 阎世章知道在经书战役中,钱世伦被燕昭气势所摄,脸面丢尽,再加上丢了朝廷重镖,怕回去受罚,急于想立功,便说道: “什么小子?是个姑娘!” 钱世伦仔细一打量,果然在李阮芷的帽沿边看到,鬓角处露出几根黑色秀发。 这个年头,男子都要剃头,只剩下后脑一点头发绑成辫子。 再怎么女扮男装,只要稍微用心,都会看出来的。 …… 钱世伦看着阎世章,问道: “拿不拿?不立点功劳,这次回去可没法交差!” 阎世章想到这次丢了朝廷的重镖,罪责难逃。 又想到韩文冲说,大魔,二魔和四魔都从关外赶来了。 他心想,三位哥哥都是江湖一流高手,就算单打独斗不是那余鱼同对手,可我们人多势众,总是不怕他的。 既然这人帮过红花会骆冰,那就是红花会的人,那日也是跟余鱼同一起离开三道沟的,两人定有关系。 要是拿下她,也能让那余鱼同投鼠忌器,还可以以此为鱼饵,设伏余鱼同。 阎世章念头一转,下定决心,说道: “既然是红花会匪徒,自然要擒拿下,好便于我们将功赎罪。” 言伯乾这次随瑞大林等人前来捉拿文泰来,却不料张召重身受重伤而逃,随行的高手也几乎死绝,这会也想立功,就说道: “让我会会她吧!” …… 下章大爽章,要追哟。 二十四 阎罗降世百鬼伏 /297236诸天之配角的逆袭最新章节! 本章爽爆,舍不得分拆,送上大章! …… 阎世章心道,既然你要出头,就出头吧,万一日后落在余鱼同那杀星手里,追究起来,我也好有说辞。就点头说道: “正要见识言掌门,言家拳的高明!” 言伯乾是湖州言家拳的掌门人,手底功夫不弱于阎世章,对付一个年轻女子,他还是很有把握的。 他手拿双铁环,站了起来,走到李阮芷桌前,喝道: “小子,你跟红花会是什么关系?” 双方坐的本来就不远,阎世章等人的话,又没刻意遮掩,李阮芷当然早就听的清清楚楚,要是对方一起上她还会害怕,但一个人,她却丝毫不惧。 何况,燕昭就在身后不远处! 李阮芷撇了眼言伯乾,说道: “你是不是。还想问我跟余鱼同什么关系?” 言伯乾想到当日燕昭大开杀戒,如天神降临,心下一颤,回头看了下众人,见都盯着自己。 他面色一红,喝道: “红花会反贼,我看你是女子,不忍辣手摧花。速速束手就擒,免得落个伤残,后悔一生!” 李阮芷提剑站了起来,喝道: “动手就动手,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李阮芷话音刚落,拔剑刺向了言伯乾。 言伯乾后退一步,李阮芷踢开凳子,逼身抢进,使出武当“柔云剑法”步步紧逼。 见李阮芷说话,那小男孩悄声问独臂人: “平叔,这位相公是个女的吗?” 独臂人点了点头。 小男孩手抓在了包裹上。 独臂人急忙将小男孩的手按住,说道: “不要冲动!” 小男孩急道: “这位姐姐是好人,我要帮她!” 独臂人压低声音,说道: “这里高手太多,你不是对手,先看看再说!” …… 言伯乾避了三招后,喝道: “女贼,我已让了你三招。休说你言大爷欺负女人!” 李阮芷更不答话,长剑寒光闪闪,直向言伯乾要害处招呼。 言伯乾双环一错,或格或锁,跟李阮芷战在一起。 众镖师见李阮芷的剑法严谨,气度森严,都不由暗自赞叹。 钱世伦低声对阎世章说道: “闫六爷,点子的剑法是武当的!会不会跟张大人有关系?” 阎世章沉默了会,想到张召重胳膊已经废了,说道: “没听说张大人有徒弟。不过,张大人的师兄陆菲青是朝廷要犯,你说,会不会是陆菲青的徒弟?” 钱世伦有点担心,说道: “要不是哩?” 阎世章淡淡地说道: “动手的又不是我们镖局的人,关我们什么事?” 钱世伦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 李阮芷原本的武功要比言伯乾差一筹,但言伯乾终究顾忌李阮芷和燕昭的关系,不敢使重手,生怕伤到李阮芷性命,惹来燕昭报复。 两人交手四十多招以后,钱世伦大声说道: “这女贼好厉害的身手,连堂堂言掌门都难以拿下,看来我们得帮帮言掌门才行!” 阎世章阴阳怪气地说道: “或许是言掌门看在那追命阎罗燕大爷面子上,怕伤着阎罗爷的相好的也不一定!” 言伯乾老脸一红,知道不能再留手了。 他双环一对撞,使出门中绝招“夺命三连环”,左手先击,右手接着跟进,然后,踏步向前,双环一合,如封似闭,向李阮芷攻去。 李阮芷顿时手慌脚乱,接连后退。 那双环撒开漫天环影,步步紧逼,跟着“呛!”的声响,李阮芷长剑被言伯乾右环套住,跟着左环向下锁来。 言伯乾大喝道: “撒手吧你!” 李阮芷心头大乱,忽然脑中一招剑法闪过,她手腕一转,挣脱言伯乾的锁力,剑尖抖起三朵剑花,从环内刺向言伯乾脖子。 言伯乾大吃一惊,急退一步,右环下压。 李阮芷手腕一压,踏步向前,长剑顺势刺向言伯乾丹田。 言伯乾退避不及,急忙右手高抬,想勾起李阮芷的剑。 李阮芷的剑势再次一变,如毒蛇出洞,反刺向了言伯乾的右手手腕。 言伯乾招架不及,手腕一疼,右环落地,跟着脚下一顿,退后三尺,接着左手环当做暗器,砸了出去,免得李阮芷乘胜追击。 李阮芷长剑一挥,将言伯乾的环磕飞。 她心下有些茫然,她刚才使的正是燕昭所传的《荡潮剑》,她不知道这招有个名目,叫做“定风波!” 她刚才只是下意识的使了出来,学的时候并没有感觉这招有这么多的变化,可当遇到言伯乾变招反应时,她自然得就找到了更好的反击方式。 这会,她才知道燕昭传了多么厉害的剑法给自己。 她下意识的看向了路口,燕昭依旧没有出现。 …… 言伯乾在上风时,忽然被李阮芷怪招击败,镖局众人都不由的大吃一惊。 钱世伦震惊地喊道: “这是什么剑法?” 阎世章面沉似水,见钱世伦看着自己,他心下一颤,低声说道: “余鱼同!” 钱世伦其实话一出口就想到了这个可能,因为武当派绝对没有这么出神入化的剑法。 钱世伦脸色发白,颤声说道: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也只有他才可能会这样的剑法!” 言伯乾心头大怒,他一派掌门,威震南方多年,却被一个年轻姑娘给伤了,给败了。 这一刻,他忘记了那个令他胆寒的人。 是时候施展真正的绝招了! 言伯乾忽然两目上翻,双臂平举,僵直了身子,一跳一跳的纵跃过来,行动俨如僵尸。 这是言家拳中的一路奇门武功,混合了辰州祝由科的慑心术而成。他双目如电,勾魂慑魄的射向李阮芷,两臂直上直下的乱打,膝头虽不弯曲,纵跳却极灵便。 李阮芷和他目光一接,机伶伶的打个冷战,心中一震,急忙转头,展开武当轻功,不断游走躲避。 接战言伯乾这江湖上罕见的“僵尸拳”。 言伯乾的徒弟宋天宝见李阮芷剑法惊奇,每次眼见落败,手上自然使出精妙剑法,又刺中了言伯乾两剑。 他暗暗握住了长刀,见李阮芷忽然窜了过来,正好背对着自己。 他忽然抢身而出,一刀砍向李阮芷的后脑。 李阮芷听到脑后风响,却是躲避不及。 眼见危急,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 “恶贼,看刀!” 那小男孩忽然窜了出来,手上一把钢刀,闪着寒光,向宋天宝手腕剁去。 宋天宝如不收手,手腕必定不保。 他急忙收招,接着出刀向小男孩砍去。 那小男孩功力不足,但身法快捷,刀法精奇,仅仅五招,他长刀撩起,正中宋天宝手腕。 宋天宝惨叫一声,急忙后退。 在小男孩出刀后,阎世章就盯着两人了,见了那小男孩刀法,他眉头皱了起来,想起了一个纵横关外无敌的人来。 见到宋天宝落败,他跃了出来出来,喝道: “小子,胡一刀和你什么关系!” 小男孩更不说话,长刀一沉,攻向阎世章下摆。 阎世章大怒,双轮翻飞,迎着长刀就是一阵对攻。 两人出招都非常快捷,眨眼间,已经过了十数招,忽然“呛!”的声响,精轮和长刀撞在了一起,小男孩毕竟身子没长开,功力不足,手一麻,长刀被击飞。 阎世章一轮砸了下来。 小男孩一个打滚躲开,正要去捡刀,忽然间他看到阎世章呆立不动,双轮扬起。 他顺着阎世章的方向看去。 就见一道耀眼金光和一道乌光从从林中呼啸而来。 阎世章如临大敌,大喝一声,举起双轮砸向飞向自己而来的金光。 那金光快如闪电,阎世章一轮砸空。 只见那金光从阎世章眼窝里扎了进去,跟着从后脑勺窜出,接着“嘣!”的声巨响,订在了阎世章身后的一张桌面上。 小男孩看了过去,原来是一个金光闪闪的笛子。 笛身穿透桌面大半,余下的一小半摇晃着,发出呜呜的声响。 钱世伦骇然惊呼道: “金……爆……” 小男孩还没来得及想什么是惊爆,就听到身后一声响,他转身过看过,就见刚才那如鬼魅般的言伯乾,栽倒在地,胸腔上插着根粗壮的乌黑铁棍。 他手脚抽搐,眨眼间就不动了,只有泊泊的鲜血,从棍子底部冒了出来。 同一时间,刚才差点杀了自己的阎世章也栽倒在地,面上鲜血纷涌。 他再看镖局众人,一个个的都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小男孩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 便见一个书生,身穿青衫,体态雅致,举止风流。 牵着匹枣红色的大马,从林中缓缓走了出来。 他的身形并不高大,他的身躯并不粗壮。 他每一步落地都很轻,但他从林中走过的二十丈距离,却无人敢说一句话,甚至连喘气都刻意压制着。 正午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却好似给他批上了件金光闪闪的神袍。 他好像是行走在世间的鬼神,他的出现,令群魔俯身,万鬼禁声。 …… 那书生自然是燕昭,他走到客栈前,站住了。 镖局一行人中,武功最高的两人面都没有见着,就被他所杀。 现在被他冰寒的眼光一扫,每个人都心底发寒,无人敢迎目对视。 忽然之间,好似排练了千百遍一样,群雄纷纷站了起来,抱拳弯腰行礼,大声喊道: “见过打遍天上地下无敌手,追命阎罗燕大爷!” 燕昭没有说话,他就静静的看着众人。 没有人敢起身,韩文冲胸骨断裂了几根,也强忍痛苦,脸上冷汗直冒,依旧弯着腰。 因为燕昭没有说,免礼。 他们就不敢动。 小男孩站在一侧,看着燕昭,那并不算高大的身躯,这一刻好似擎天玉柱,高若万丈。 他紧紧的握住拳,心下暗道: “大丈夫当如是!” 二十五 今有男主入门下 /297236诸天之配角的逆袭最新章节! 二合一。 …… 燕昭轻笑了下,看向李阮芷,说道: “师妹,辛苦了!” 群雄心里一个咯噔,钱世伦浑身发寒! 师妹! 这个女子,竟然是他师妹! 或许还不仅仅只是师妹! 要死了,要死了! 钱世伦浑身啰嗦起来,这回可真是死定了! 李阮芷“哼!”了声,扭过头,跟着又悄悄的拿余光去看燕昭,见他已经没有看自己了,心里又很失落。 燕昭看着小男孩,温和地说道: “你不错!” 小男孩敢对阎世章动刀,面对刀被磕飞,生死危境时都毫不慌乱,可面对着温润如玉的燕昭,却顿觉手足无措。 他嘴巴张了张,半天憋出一句: “他们很尊敬你吗?你很有名吗?” 燕昭道: “不是!他们很怕我。” “为什么怕你哩?我觉得你很好啊!” 燕昭淡淡地说道: “因为他们怕我杀了他们!” 小男孩皱起了眉头,看到群雄依旧弯着腰,动也不敢动,他迟疑了下,说道: “我看他们很辛苦,你能不能饶过他们?” 燕昭笑道: “好啊!” 小男孩看着群雄,说道: “你们起来吧!他……他说饶过你们了!” 群雄动也不敢动! 小男孩有些尴尬的看着群雄,又看了看燕昭,不知如何开口。 燕昭道: “你们可以滚了!” 群雄说道: “谢过燕大爷饶命之恩!谢过小爷救命之恩!” 小男孩手足无措地说道: “我,我救了他们吗?” 燕昭笑道: “是啊!我以前已经绕过他们一次了。这次,他们围攻我师妹,本来都该死。你要不求情,他们就都要死了!” 李阮芷听到这话,心“扑腾扑腾”的跳了个不停! 群雄急忙收拾东西,钱世伦没忘记往桌上扔了锭银子。 宋天宝克制住恐惧,抱起了言伯乾的尸体。 钱世伦也抱起了阎世章的尸体。 燕昭看向韩文冲,说道: “韩文冲!” 韩文冲急忙转过身,说道: “燕大爷还有何吩咐?” 燕昭淡淡地说道: “你可以告诉还没死的那三魔,他们的三个兄弟,都死在我手上。他们可以来找我报仇!” 三魔焦文期死在陆菲青手上,五魔死在霍青桐的回部手上,只有六魔阎世章是真死在他手上。 大魔和二魔武功高强,四魔天赋异禀。 燕昭很乐意将这仇揽在身上。 毕竟,大魔在关外有个参场,他可是惦记很久了。 韩文冲急忙说道: “在下不敢!” 燕昭冷哼一声,说道: “你不敢?” 韩文冲心一颤,忽然反应过来了,暗骂自己糊涂,这个杀星不是怕人来报仇,他是喜欢别人找他报仇。他急忙说道: “在下一定将燕大爷的话带给他们!” 燕昭点了点头,说道: “你可以走了!” 韩文冲压住疼痛,急忙快步上了车。 众人纷纷离去。 小二这才敢出来,也没敢多说话,接过燕昭的马绳,将马牵到一边。 …… 燕昭第一世读金书时,《飞狐外传》的男主胡斐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个角色。 至于陈家洛,在他眼里,除了是个送女的爽文男主外,给胡斐提鞋也不配。 所以,他藏身树林,见宋天宝暗中偷袭李阮芷,也没走出来。 在那之前,他已经认出平四和胡斐了。 他也已经发现了胡斐抓住了刀柄,他也想借此看看胡斐是否真像小说中那般侠义。 当然,没有胡斐出手,他也有法子保证李阮芷没有危险。 最后,胡斐果然出手,没让他失望。 …… 燕昭坐下,看着小男孩,也就是胡斐,说道: “你想不想做我徒弟?” “啊?” 独臂人急忙跑了过来,拽住胡斐的胳膊,跪了下去。 胡斐一脸茫然,对独臂人说道: “平叔,你不是说,我不能给人下跪吗?” 燕昭淡淡地说道: “怎么,你不愿意吗?” 独臂人平四说道: “燕大爷,阿斐很聪明的,也能吃苦,人又忠厚本分。他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你的。阿斐,快磕头!” 胡斐依旧迟疑着,他想着平四说过,他父亲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大豪杰,是天下无敌的刀客。只要自己练会身上的刀谱,天下就没几个人能打的过自己了。 燕昭淡淡地说道: “愿意就磕头,不愿意就起身滚蛋!” 胡斐毕竟不是蠢人,他见平四神色焦急,伸出独手按他脑袋,就知道这个人一定比他爹更厉害,他急忙说道: “师父在上,徒儿胡斐给您老人家磕头了!” 燕昭笑道: “善!” 胡斐给燕昭磕了三个头,直起身。 燕昭又指着李阮芷,说道: “这是你李师叔,给她也磕头!” 胡斐又转过身子,说道: “师叔,师侄给你磕头了!” 李阮芷手足无措,急忙说道: “刚才你还,你还救了我!” 胡斐也不管,“砰砰砰!”磕了三个头。 燕昭说道: “起来吧!” 胡斐站了起来,可依旧有些不自在。 燕昭看向李阮芷,说道: “师妹,你看我这徒儿如何?” 李阮芷不想跟燕昭说话,脸转向一边。 胡斐纳闷道: “师叔,师父怎么惹你生气了?你不要生气了,我给你磕头,好不好?” 李阮芷能说什么哩? 她又不能说你师父上了他嫂嫂? 他卑鄙,他无耻,他下流! 我很不爽他? 她想到燕昭新收了徒弟,这个师侄又帮了自己,她伸手到怀里摸了半天,也没摸出个见面礼。 她伸出手,寒着脸说道: “给我点金子!” 在李阮芷的认知里,这两个人这么穷,没有比给钱更实在的了。 燕昭哈哈一笑,这是这么多天来,李阮芷第一次跟他说话。 他摸出两锭金子,扔到李阮芷手上。 李阮芷招呼胡斐过来,说道: “我也没别的给你。你师父虽然……但他武功很好,你好好跟他学武。这点钱,你拿去买点衣服,别脏的跟个叫花子一样。” 胡斐退了步,说道: “师叔已经请我吃饭了,我不能再要你的钱。” 燕昭笑了,说道: “徒儿,收下吧!” 胡斐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有些害怕燕昭,不敢拒绝,扭扭捏捏的收下了。 不多时,店家将饭菜端了上来。 李阮芷不想跟燕昭坐一起。 平四觉得自己身上脏,不敢和燕昭坐一起,胡斐也有点惧怕燕昭,也觉得自己脏,在燕昭面前有些自惭形秽,老老实实的跟平四坐在了一起。 燕昭也没刻意叫谁过来。 四个人分了三桌坐下。 燕昭是因为最近精元消耗过大,食量暴涨,所以满是大肉; 李阮芷也是练习了剑法后,又经过一场大战,也暴露出了大胃的特征; 平四和胡斐穷久了,店家也机灵,也给上了满桌子的大肉。 四人不再多说,都埋头大吃起来。 四人吃完饭,燕昭扔了锭银子给店家。 四人牵着两匹马出来,前进不过十丈,就见道边有一人守着。 见四人上路,那人骑上马就向东边跑了。 骑马跑掉的人是镖局的一个镖师,四人都见过。 …… 胡斐不解地问道: “师父,这人为什么见了我们就跑?” 燕昭笑道: “倒是些懂事的人!看到那树上栓的两匹马没有?那是人给你留的!感谢你的救命之恩的!” 胡斐走到燕昭身边,就看到前方不远处,一颗树上,栓的两匹马! 胡斐又问道: “师父,要是我不求情,你真的会杀了他们吗?” 燕昭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又不真的是杀人狂魔,干嘛去乱杀一通? 只不过营造这样一个人设,倒是很有好处。 …… 镖局人等留下的不仅仅是两匹马,还有两个包裹。 里面有几件干净的衣服,也有五十两金子和二百两银子。 燕昭说都是那些人留给胡斐的! 平四和胡斐苦了十年,哪里见过这么多钱财。 两人都推辞不敢接受! 李阮芷官家大小姐,倒是觉得那些人给的少了。 气哼哼地说了句: “这些人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平四憨憨地说道: “已经很多钱了!” 燕昭笑: “既然不嫌少,那你就收下吧!” 平四慌乱道: “这如何使得?这些人是因为老爷才给的钱,小的怎敢收下?” 因为胡斐拜了燕昭做师父,他改称老爷。 燕昭对平四倒是颇为欣赏。 在金书中,有很多豪侠仗义的人,唯独平四没有武功,身份又低,却最让人敬服。当年因为胡一刀恩赏,就抱着刚出生的胡斐流浪江湖十多年。 在《雪山飞狐》中,为了给胡一刀报仇,更将自己和敌人同置于死地。 平四之与胡斐,就如同程婴之与赵氏孤儿。 好人就该被善待,所以,燕昭决定让平四早点过上好日子。 …… 胡斐虽然没骑过马,但功夫底子不弱,很快就学会了。 平四独臂,又没有武艺在身,这些马又不够温顺,便无法驾驭。 最后,胡斐和平四骑了一匹马,四人到了县城。 燕昭给平四留下了些银两,让他在县里置办点产业,等胡斐以后回来再看他。 平四虽然不放心胡斐,但也知道自己跟在一起是个累赘。 又见燕昭武艺高强,威风凛凛,更在胡一刀和苗人凤之上。 想到胡斐有燕昭这样一个好老师,大靠山,比跟着自己好上万倍。 再说,因为胡斐刀谱缺少了前两页要诀,一直无法贯通,这也是他见燕昭欣赏胡斐,要胡斐拜师的原因之一。 …… 三人都置办了几套行头后,接着一路向东。 有了胡斐的参与,李阮芷终于不再和燕昭分开行走了。 燕昭开始认真教两人剑法,又传授了一套燕家二流的炼精化气的功夫。 燕昭一路行走,一路“劫富济贫!”所得银两,尽数买了各种大补的药材,三人一起服药练功。 胡斐还比较单纯,忍不住问道: “师父,不是说劫富济贫吗?” 燕昭笑道: “你看我们师徒两个,没有工作,流浪江湖,四海为家,也没个住处。天下还有比我们更贫穷的人吗?” 胡斐看了看路边的乞丐,没敢质疑。 在大量药材的补益下,燕昭缺失的精元,不但全部补充回来,还略有增益。 过了不到十天,胡斐和李阮芷的武功也都突飞猛进,和十日前相比,可谓判若两人。 李阮芷想到,如果此时的自己再遇到言伯乾,最多三十招,就能将其重伤打败。 这一日,三人进了到了一处地段,燕昭才发现不知不觉竟然绕到了绍兴府! 燕昭想起这几日,都是李阮芷带路,自己更多心思花在打磨功夫,和传授胡斐武艺上。 跟着,他就明白了李阮芷的心思。 这是怕到了杭州,她回家后,两人再难见面,所以就多绕了点路。 燕昭心底叹息一声,也不揭破。 三人进城后,找到了一个酒楼,三人上了二楼,在临窗处找了个位置坐下。 二楼上,跨刀佩剑的人较多。 三人刚坐下,就听到有人说道: “方有德这狗官,真是该死!” 燕昭听到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他回忆书中剧情。 原来,绍兴知府叫做方有德,竟然还是个重要配角。 在多年前,曾害死了红花会七当家徐天弘家人,在原来的时间线上,最后他还拿徐天弘和周琦的儿子做人质,导致红花会杀乾隆失败。 这样的一个贪官,反派,燕昭自然不会放过。 燕昭琢磨了下,自己最近武功又有精进,或许计划可以改变下? 他看了眼胡斐,胡斐经过这些日子的大补,加上燕族功夫养元炼精,炼精化气,内力也全部转换为真气。 身体也长高了约莫半尺,满面红光,精气十足。 虽然,胡斐还无法和真正的顶尖高手较量,但自保的能力已经足够。 李阮芷的功夫也大有长进,再有几个月苦练,也能成为江湖一流高手。 自己可以放手了。 另外,他即将赶赴杭州,李阮芷身在其中,难免会牵连她的家人,自己多了顾忌,也会有所不便。 想罢,燕昭说道: “阿斐,你刀谱上缺失的那两页,你想不想拿回来?” 胡斐拜师后,就将刀谱给燕昭看了,他虽然武功高超,但这刀谱毕竟是胡家传了数代的,经过历代高手删改增补,在此世,差不多算是到了刀法的极致。 燕昭也没办法短时间,就将前面的缺失的两页要诀给补齐。 胡斐激动地说道: “师父知道那两页要诀在哪吗?” 二十六 死神追命天下惊 /297236诸天之配角的逆袭最新章节! 燕昭故作迟疑,说道: “为师倒是知道在哪,但为师最近要做件大事。让你一个人去寻找,又有些不放心。想让你师叔帮你吧?但又有点担心你师叔怕麻烦!要不,你求求你师叔?” 李阮芷顿时反应过来,生气道: “你是想做什么事,又怕我们两个是累赘,想将我们支开吧?” 燕昭乐了,说道: “师妹这么聪明,为兄有点吃不住了。师妹,这刀谱对阿斐很重要,他可是救过你。你不能有恩不报,这不是我们武当门风!” 最后,好说歹说,燕昭终于说服胡斐和李阮芷离开浙江,远赴山东去找那被闫基抢走的两页刀谱。 闫基原本只是个跌打医生,只因为偷走两页刀谱,才成为为祸一方的怪杰。 最后虽然能打败江湖好手“百胜神拳”马行空。但,比起胡斐和李阮芷,那就远远不是对手了。 燕昭将两人送到城外十里开外,李阮芷想到自己和胡斐武功都不弱,燕昭却要将他们支开,所做之事必定危险无比。 她又想起遇到燕昭后,燕昭的每一步都好似在踩在悬崖上。 尤其这次,她心里总有不详的预感。 她看着燕昭,说道: “你放心,你的徒儿我会帮你照顾好!” 燕昭点了点头。 李阮芷又说道: “我会好好盯着他练武,我也会好好练武,以后不会再做你的拖累。” 燕昭笑了笑,说道: “武当派就靠师妹发扬光大了!” 李阮芷迟疑了下,转头看向胡斐。 胡斐这些日子和燕昭两人相处日久,暴露出了少年本性,又是个机灵地,马上反应过来,说道: “师父,您老人家保重。徒儿先走了,您和师叔有什么贴己的话,可以慢慢说。” 胡斐一夹马腹,向前面跑了。 李阮芷脸一红,收回目光,盯着燕昭说道: “你一定要保重,一定要活着。” 燕昭笑道: “这世上谁能奈何我?” 李阮芷迟疑了会,说道: “如果你不死……那个女人,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 李阮芷话音一落,顿时满脸通红,她不再敢看燕昭,一夹马腹,向前跑了。 那个女人是谁,自然是骆冰了! 能做的事情,自然是那些愉快而又羞羞的事情了。 燕昭心头一热,大喊道: “师妹,我一定会活着见你的!” 李阮芷提马疾奔,跑的更快了。 燕昭看着李阮芷消失的身影,叹了口气。 美人情重,该如何报答哩? 名震天下? 还有比杀官来的更快吗? 何况,乾隆现在杭州,自己在绍兴杀个人头滚滚,必然震惊天下! …… 燕昭来到府衙门口。 他仰头看了下天色,日头开始偏向西方。 是个大开杀戒的好时辰啊! …… 对于绍兴知府方有德而言,今天是个平凡而又无趣的一天。 因为乾隆下了江南,他最近收敛了很多。 可城里那些刁民却没有感恩,不就是又多了小妾吗?至于骂我骂的那么狠吗? 虽然,确实这个小妾是别人家的未婚妻,可做穷人家的老婆,哪有做自己这堂堂知府的小妾来的舒服? 自己这把年纪了,小妾又多,一个月也睡不了几次,时间又短,这是多么轻松的工作啊?干嘛要寻死觅活的? 不就是下面人办事,手上没有分寸,打死了那个小妾的未婚夫吗? 这种事,自己又不是第一次干! 真是的! 刁民们就是没见识啊! 他看了下堂下的衙役们,个个都无精打采的,都跟自己一样,想着下班。 方有德想起屋里那个还在绝食的小妾,心里热了起来。 他喝道: “退堂吧!” 衙役们神情顿时开朗起来。 这时,一个人走了进来,说道: “慢!” 方有德看那人身穿青衫,是个有功名的,提着根灰布包着的器物。 他皱起眉头,问道: “你是何人,要状告何人?” 来人正是燕昭,他嘿嘿一笑,道: “本座司掌森罗殿,最近枉死城来了很多冤魂。状告绍兴知府方有德,鱼肉百姓,强夺民女,草菅人命。本阎罗亲自来这阳间走一遭,来收割你的狗命!” 燕昭话一落地,堂内一片哗然。 方有德气的拍案大叫,吼道: “还不给我,将这反贼拿下。” 衙役们一哄而上。 燕昭嘿嘿一笑,森然道: “尔等都是这狗官的帮凶,都该死!” 燕昭手腕抬起,真气一涌,灰布炸开,露出一条令江湖闻风丧胆的大铁棍。 “噗!” 一个衙役的脑袋被打碎。 “噗!” 又一个衙役的脑袋被打碎。 “噗!” 又一个衙役的脑袋被打碎。 “噗!” “噗!” 最后一个人的衙役的脑袋被打碎。 剩下的早就哭爹喊娘的跑了出去。 燕昭拖着血迹淋淋,专敲头颅的棍子走向已经瘫软在地的方有德。 方有德浑身哆嗦,哀求道: “好汉,在下毕竟是一府父母官,皇上又在浙江,杀了我,好汉您也走不脱。在下府内金银珠宝无数,恳请好汉饶了在下。在下,一定……” “噗!” 燕昭一棍子敲碎了方有德的脑袋,冷笑道: “一个知府很大吗?嘿嘿!这只是个开始啊!” 燕昭撕下方有德的衣衫,沾着方有德的鲜血,在墙壁上写下: 杀狗官方有德者,追命阎罗燕昭是也! …… 方有德的死,彻底拉开了燕昭血腥的屠杀之路。 不到半月,围绕着杭州周边,两个知府接连被打碎脑袋,两个同知也没能幸免,跟随其后的,还有七个县令,衙役官兵无数。 “追命阎罗!”的凶名,也由浙江,逐渐传遍天下! …… 浙江。 抚台衙门,后院。 乾隆脸色晦暗不明的坐在灯影里。 大臣和侍卫们都屏息静气。 静默良久,乾隆说道: “传李可秀进来!” 一名内侍出去传旨。 不大会儿,李阮芷父亲,浙江水陆提督李可秀进来,跪倒参拜: “浙江水陆提督李可秀叩见圣驾!” 乾隆问道: “那叫燕昭的反贼可有消息?” 李可秀答道: “那反贼武功高明,又贯会躲藏。每次作案后,都远离市镇,实难追踪。” 乾隆冷哼了声,说道: “陈阁老家,可派人去保护了?” 乾隆说的陈阁老,是陈家洛的父亲,已经去世。 李可秀答道: “臣下已经调派了精兵前去守护。” 乾隆沉默了会,又说道: “张召重!” 张召重从一侧转过来,跪下磕头: “微臣在。” 乾隆说道: “朕听闻那反贼自称打遍天上地下无敌手?你和他交过手,你觉得他当得起这等称呼吗?” 张召重迟疑了下,说道: “非是微臣自夸,类似微臣这等身上,在江湖上已经算是顶尖高手了。那燕昭的武功,以微臣来看,单打独斗,绝无人是他对手!说是天下第一,丝毫不为过。” 张召重自然要将燕昭高高捧起,不然岂不是显得他无能吗? 乾隆身后一人笑了,说道: “张大人何必因为自己败了,就将那反贼捧的那么高?我就不信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反贼能厉害到哪里去。” 张召重脸色一寒,拜倒道: “皇上,微臣不到十招,就被那反贼打碎肩骨,现在武功废了多半。微臣恳请皇上,恩准微臣单手同范侍卫过过手。免得因他自大,给那反贼可乘之机,而误了保驾重任。” 乾隆顿时来了兴致,说道: “你单手就能赢了范忠恩?” 张召重道: “非微臣自夸。就范忠恩这类夜郎自大之辈,江湖上车载斗量。臣虽然身受重伤,功夫剩下小半,赢他也是轻而易举!” 范忠恩脸色蜡黄,心里大为后悔,张召重这种人,哪怕残了,废了,踩踏起来,还是有风险啊。 乾隆又说道: “范忠恩!” 范忠恩见躲不过,绕前跪下: “微臣在!” “你跟张召重过过手,让朕看看。” “臣遵旨!” 张召重忽然喝道: “护驾!” “啪啦啦!”一阵响,屋顶破碎,无数碎瓦飞射而来,灯影中,还有数道金光冲乾隆飞射而来。 张召重话音未落,伸出左手,忽然抓住范忠恩后背“肝俞”“脾俞”两穴位。 张召重大喝一声,单手将范忠恩举了起来,纵身跃起,挡在了乾隆身前。 范忠恩一声惨叫,无数碎瓦和金色的暗器打在了身上。 一众高手纷纷拔出兵器,拨打暗器。 屋顶碎了个大洞,一个黑影从破洞中降落下来,身如苍鹰扑兔,手中铁棍闪着乌光,携带劲风,向着乾隆当头劈下。 来人正是燕昭。 乾隆身后一个高手叫做白振,是泰山派的高手。 他拽住乾隆的胳膊,将乾隆拽到墙角。 一个少林派的高手,挺剑迎着燕昭刺了过去。 张召重大喝一声,将范忠恩扔了出去。 燕昭身体一扭,脚尖在范忠恩身体上一点,施展武当“梯云纵”轻功,再飞起三尺,躲过少林高手的剑,已经跨过那高手的头顶,向乾隆飞去。 燕昭身子还没落地,右脚向后飞踢,将那高手踹飞。 跟着长棍飞舞,打向挡在乾隆身前的白振。 白振见燕昭来势凶猛,棍重力沉,不敢硬接。 他拽起一条凳子,砸向了燕昭。 燕昭一棍将凳子劈碎,落在地上。 张召重拔出宝剑,从身后刺来。 跟着,那少林高手也调转身子,从另一侧攻来。 燕昭无奈,回身长棍横扫,先逼退了张召重,接着飞起一脚,将少林高手踢飞。 白振这时已经踢开窗户,抱着乾隆跳到了屋外。 燕昭从破碎的窗户看了出去。 宽阔的院子中,无数清兵冲了过来。 燕昭大喝一声,窜了出去,跟着左手扬起,无数金光在灯火下闪着寒光,向乾隆飞去。 白振挡在乾隆身前,跟着抓住一个清兵做盾牌,挡在了乾隆身前。 在清兵的惨叫声中,燕昭窜了出去,他脚尖在窗台上一垫,跟着跃起,手在屋檐上一搭,翻身跳到了屋面上。 他脚下挑起瓦片,劈头盖脸的打向清兵,手一扬,又是无数金光射向人群里的乾隆。 乾隆忽然惨叫一声,已经中了暗器。 李可秀嘶吼道: “放箭!放箭!” 燕昭哈哈一笑,在箭雨来临之前,施展轻功,身如轻烟,纵向远方。 张召重等人不敢追逐,生怕燕昭杀个回马枪,纷纷围住了乾隆。 …… 燕昭这些天,在杭州周边府县打开杀戒,原本是想看能不能刺激到乾隆,让他派出身边高手来追杀自己。 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将其分别斩杀,然后再刺杀乾隆。 谁料乾隆惜命且冷静,只派出了些军队来追杀围堵自己。 这些官兵中没有高手,如何能追的上自己? 他等了几天,见无法调动高手,索性来刺杀一次。 能杀了乾隆就好,杀不了也无所谓。 毕竟,自己又不是要争霸天下。 刚才乾隆惨叫了声,应该是中了暗器,短时间内,应该再无机会。 所谓的暗器,不过是他在某个贪官后衙顺手带走的金瓜子。 武当派人人都是暗器高手,连李阮芷的金针都近乎一流暗器高手。 何况原来的余鱼同苦练多年,现在他一艺通,百艺通,暗器配合他浑厚无比的内力,更是凶不可挡! 就算他没打中乾隆要害,可凭他骇人的内力打出,绝对会让乾隆难受一阵子。 虽然没能杀了乾隆,他也不觉得失落,经过这阵子大闹,自己的名声很快就会威震天下。 至于张召重成为他刺杀的阻碍,他也不后悔! …… 杭州城,某个酒楼包房内,坐着三个人,两女一男,两老一少。 年轻的是霍青桐。 年老的是她的师父“雪雕”关明梅,和师公“秃鹫”陈正德,两人合称“天山双鹰”。 听着包房外的议论声,关明梅笑道: “你一打败清兵,就急匆匆的将我们带到这,就是担心你这情郎啊?果然好本事,好胆色。” 霍青桐面色飞红,害羞道: “什么情郎?我只是因为余……燕公子对我们部族有大恩,徒儿既然明明知道他要去做件危险的事情,就不能视若不见!” 关雪梅道: “这小子做的事情确实非一般的危险。杀官如杀鸡不说,竟然连皇帝老儿也敢刺杀!老婆子我,是真服气了!” 陈正德生气道: “胆子是不小,可就是没脑子!那鞑子皇帝是那么好杀的吗?真当他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关明梅笑道: “你少说了两个字!人家是打遍天上地下无敌手!” 陈正德冷哼了声,说道: “好大的口气!先打败我们了再说这话吧!” 关明梅又说道: “徒儿,现在杭州城全城搜捕,那小子定然出城去了,你和他可有联络方式?” 霍青桐轻蹙峨眉,接着她抬起了头,眉头松开了。 二十七 名传天下八方动 /297236诸天之配角的逆袭最新章节! 霍青桐想起燕昭曾说过,要挑战王维扬。 原本她也以为燕昭会上北京去挑战王维扬,她也可以暗自护送回部和清廷谈判的贡品,或许会在京中和燕昭相会。 结果去了京里,才知道乾隆下了江南。 这批贡品贵重,尤其有小妹喀丝丽(香香公主)画像的两个宝瓶,是族内难得一见的宝物。 朝堂要王维扬亲自押送,她跟着师父,师公二人便暗自护送。 她便期待万一可以遇到燕昭前来挑战王维扬,便可相会。 到了浙江后,听到燕昭做下的大事,她就急了,超过镖局,赶到了杭州。 或许,燕昭在杭州城大闹一场后,前往浙北等王维扬去了! 一定是这样! …… 红花会杭州分舵。 红花会一众当家的聚集在一起。 无尘拍着桌子,感叹道: “余鱼同做的好大事啊!” 蒋四根说道: “二哥!他现在叫燕昭,不叫余鱼同了!” 赵半山也叹了口气,说道: “难怪他要退会!难怪他要改名!做下这等事,必定会惹来朝廷疯狂追杀!他这是不想给我们带来麻烦,也是不想牵连武当派啊!” 陈家洛脸色不愉,说道: “二哥!余鱼同固然杀官刺皇帝,可他和我们理念不同。我们的目地是为了策反皇帝!我们不能让他真杀了皇帝,不然我们就功亏一篑了!” 无尘道: “他又不知道乾隆跟你的关系!这样做也无可厚非。” 陈家洛说道: “不管如何,我们为了亿万百姓,汉家江山,我们得阻止他。” 无尘眉头皱了起来。 徐天弘得知燕昭杀了他的仇人方有德以后,对燕昭就暗自感激,只是这些话,他没有告诉别人。 现在见总舵主和二当家的隐隐有了分歧,就说道: “要不,我们找个机会见见面。都是多年的好兄弟,话说开了就好了!” 赵半山说道: “见面?他现在可不信任我们。见面再打起来,岂不是加深了仇怨?” 文泰来瞟了眼赵半山,心里暗道: “三哥,我觉得你在影射我!” 文泰来这个眼神,大多数都看到了。 赵半山尴尬地笑了笑,说道: “老四,三哥口快,你别往心里去!对了,老十一现在有消息了吗?” 老十一是骆冰,文泰来见赵半山称呼老十一,就知道刚才不仅仅是口快的问题了。 徐天弘苦笑道: “上次她让人将解穴的方法送来后,听说去了京里。十二弟现在去京城打探消息,或许会见到!” 红花会以前打探消息的差事都是余鱼同干,现在余鱼同退会。 老十三蒋四根粗鲁大条,担不起这重任。 只好落在了老十二石双英头上,也不知他后不后悔当日挑头制裁燕昭! 徐天弘又说道: “都是为了反清复明,大家的目的不冲突。我的意思,还是找余鱼同见个面,大家话说开,免得起了冲突,两败俱伤不好!” 陈家洛冷笑道: “余鱼同可不是为了反清复明!” 文泰来接话到: “总舵主说的没错。余鱼同确实对反清复明没有多大兴趣!” 徐天弘皱眉道: “此话怎讲?” 文泰来叹了口气: “我们在三道沟分别时,他就说了,日后叫他打遍天上地下无敌手,追命阎罗!他的目地啊,是为了天下武林第一人。刺杀贪官也好,刺杀皇帝也罢,都是为了名传天下!” 无尘道: “不管他什么目地,我就看到他干的事情,就是武林正道好汉子干的事情,就值得我高看一眼。” 蒋四根不乐了,他当时被燕昭一招收拾,后来寒气封穴,吃了老大的苦头,他气哼哼地说道: “二哥干嘛非要拉拢余鱼同!他再厉害,也不过一个人,咱们红花会这么多英雄好汉,手下七八万兄弟,他活得不耐烦了,敢来招惹我们?” 无尘冷笑道: “怎么,你还打算我们一起去帮你报仇吗?反正老道我,就算打不赢人,也干不出一哄而上,围攻一人的勾当!” 蒋四根脸色发黄,羞恼地低头不语。 徐天弘急忙打了个哈哈,说道: “老十三,我们的目地就是团结更多的英雄好汉。余鱼同毕竟跟我们做了多年的兄弟,又有陆老前辈这层渊源。没必要一定搞个你死我活。我看,现在清兵追他的紧,我们正好可以雪中送炭。” 陈家洛脸色阴晴不定。 赵半山欲言又止。 这时,杭州分舵舵主马善钧走了进来,说道: “报告诸位当家的,我们的人从巡抚衙门传来消息,乾隆重伤昏迷。余鱼同疑似去了大古镇!官兵似乎也掌握了他的动向,大军正在向浙北调动。” …… 燕昭刺杀乾隆失败,没敢在城里停留。 他乘着夜色,翻出城墙,出了城,也不停留,提气纵身,施展轻功,一路到了浙北,去城百里后,找了个林地。 这是去杭州城必经的道路,王维扬押送贡品,人多势众,不可能绕道别处。 他虽乘着夜色而行,但百里官道,不可能不被有心人发现踪迹。 他也不是很在乎,大军来了,他轻功卓绝,打不赢,还跑不掉吗? 燕昭一边打磨武功,一边等待王维扬的到来。 临近下午的时候,他听到官道上传来了快马疾行的马蹄声。 他跳到一颗树的树杈上,扒开树枝看向官道。 官道上来了三人,他楞了下,因为当先的那人他熟,那人身后两人形象鲜明,一秃头,一白发,他不用回顾剧情也能猜的出是谁。 他折断一截树枝,扔了出去。 …… 来人正是霍青桐师徒三人。 霍青桐三人离城五十里依旧没见到燕昭,沿路打探,也没有人发现燕昭的踪迹,只是形迹可疑的人不少,她不用多猜,也知道必定是官兵捕快之流,目地自然是为了搜捕燕昭。 她心里不由替燕昭担忧起来。 又前行了十数里地后,倒是打探到有个像燕昭的人去了北方。 霍青桐证实了自己的猜想,便快马加鞭赶向前方。 忽然间,前方传来一阵劲风,她急忙拉住马缰。 一截树枝从林中飞出,插在了她马前一丈处的路中心。 她急忙拔出了宝剑,一个声音跟着传了过来: “霍姑娘,是我。” 霍青桐心一颤,这是个分别不过两月的声音,却又让自己心心念很久了。 关雪梅和陈正德本以为遇到袭击,已经赶上前准备动手了,听到了林中传来的声音,又看到霍青桐惊喜的表情,顿时猜到了林中之人。 三人跳下马,牵着马进了林中,前去不过五丈,就见树下站着一个仪态潇洒,气质出众的青衫青年。 四人分别见礼后,霍青桐说道: “余公子,现在城里都在传乾隆重伤昏迷,朝廷十数万官军,无数捕快衙役都在追查你的行踪。你离杭州这么近,会不会太危险了?” 燕昭笑道: “霍姑娘到这边寻我,当知道我的打算了?” 霍青桐答道: “我记得公子说过,要邀战王维扬,我这次从回疆到中原,其实是先去了北京的。后来,见王维扬亲自押镖南下,也是一路跟随。只是……” 霍青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燕昭安能不明白霍青桐的一片深情? 霍青桐又说道: “我不知公子为何非要挑战王维扬。可现在眼下时机不对,何不等这阵子风声过了,再寻时机?” 燕昭说道: “这次你们回部大胜清兵,但久战之下,部族也死伤无数。所以,你们进贡和谈。如我消息无差,你们贡品中,有一对宝瓶?” 霍青桐诧异地问道: “公子如何得知?” 燕昭又不能说书里看到的,他笑了笑,说: “江湖上自有风传,我也不知是不是,所以才问你。” 霍青桐道: “是。那对宝瓶是我们部族的天才画家画的我妹妹喀丝丽的画像。我妹妹是草原真正的明珠,美丽无比。乾隆看到这对宝瓶,必然会喜欢!” 燕昭嘿嘿一笑,说道: “陈前辈,假如你是乾隆,看到宝瓶上这样的美人,你会怎样想?” 陈正德正色道: “我已经有月梅妹子了,什么样的美人对我都没差别,反正我都不会多看一眼。” 关月梅白了眼陈正德,答道: “余公子的意思是,乾隆会有别的想法?” 燕昭点了点头道: “乾隆为天下至尊,又好大喜功,性好美色。见到这样的美人,必然会让回部将其送入宫中。如果,回族不愿意,那兆惠的大军必然会再次攻来!” 霍青桐脸色发白,颤声道: “都是我的错,我竟然没有想到这一遭。差点给部族带来大祸!” 燕昭伸手握住霍青桐的手,说道: “现在还不晚!等我们截住王维扬,我打败他,抢了花瓶后,你们可以借此向清廷抗议。不但无损,还可以讨要一些好处!” 霍青桐此时心情激荡,没有发现不妥。 陈正德和关月梅对视一眼,都觉得自己现在有些多余。 陈正德说道: “燕小子,我且问你。假如清廷不理会求和怎么办?” 燕昭微微一笑,说道: “其实要逼退清兵,有个简单的方式。” 霍青桐智慧卓越,又擅长兵法,闻言问道: “什么办法?” 燕昭道: “清兵远征,最重不过钱粮。现在清兵进关百年,早就非昔日满万不可敌的军势了。现在大军经过,便如蝗虫过境,民怨沸腾,苦清久矣。如你在族内挑拣些高手,在他后方专门刺杀府县官员,再一开仓放粮,必然会烽烟遍地。不但可断大军粮草,还会引发暴乱狂潮。自此,清廷自顾不暇,哪有余力远征回疆?” 这话燕昭倒不是胡乱指点江山,乾隆朝在武功上确实是不行了。 燕昭记得,在原本的时间线上,小金川起兵反清,弹丸之地,清廷耗费白银七千万两,历时二十年才平定。 要知道,雍正累死才给乾隆省下了不过五千万两白银。 这里既然是武侠世界,高手刺杀官员那是非常简单。 杀的官员多了,官府威严丧尽,必定叛乱频发。 四处扑火还来不及,哪敢再劳师远征? 霍青桐眼神发亮,看着燕昭,光彩流转,道: “公子此策大善!兆惠藏身大军,刺杀太难。而他后方府县官员却是异常好杀,再略做引导,必然引起民众反抗。兆惠后方不稳,无需我们逼迫,清廷也必让他撤军。” 陈正德也不由说道: “燕小子计划不错。等这次事了,我们回去便顺路杀些赃官,再开仓放粮!” 陈正德说完,看到燕昭手继续握住霍青桐的手,霍青桐也好似没什么反应,皱了下眉头道: “我先跟你师父去探探路,看看镇远镖局的人还有多远。” 关月梅站了起来,说道: “也是该给你们两个点单独相处的时间。我们就不在此,做讨嫌的人了。” 霍青桐反应过来,急忙抽出手,又被师父话里调笑,不由得满面通红。 燕昭脸皮厚,全无反应。 …… 送走“天山双鹰”后,想着有两人前去探路,不至于错过镇远镖局的人。 燕昭又从霍青桐处得知,按照镖局的脚程,要赶到此处,最快也是明日了。 燕昭和霍青桐便又往林中前去三百余丈,找到了一个山洞,崖壁前有块空地。 崖高林密,两人也不担心被发现。 霍青桐带有干肉,两人顺便吃了点,便互道别情。 霍青桐虽然早就对燕昭情根深种,但毕竟孤男寡女,两人相处日短,不免有些放不开手脚。便又向燕昭讨教武功,燕昭对其指点一番,两人隔阂尽去。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一轮幽月高挂天空。 深秋夜凉,两人在洞口升起了堆火。 燕昭见霍青桐虽身穿男装,却更显得身材婀娜,秀美绝伦;火光打在她精致的脸上,尤承的肤色奶白,娇如春花,丽若朝霞,美艳不可方物,不由的砰然心动。 燕昭心头一股火冒了起来,便再难克制。 他伸出手,握住了霍青桐的纤纤玉手。 霍青桐心下一颤,她久经战场,历经厮杀,千军万马之中,血肉横飞之地也从未变色。 可现在手被燕昭轻轻一握,便觉得浑身燥热,娇体发软。 …… 下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