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青春》 1、错发QQ“指令红包”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最近,支付宝出了一个新玩法“指令红包”,就是必须说出口令,才能拿红包。原来这个红包主要是为了娱乐用的,可是,就在我给一个厂妹发的时候,却发现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我叫张海龙,初三毕业就跟着同村的一个大哥大嫂合租在一起,来广州当了厂狗。那几年在工厂里我一直暗恋一个厂妹,她跟我一个车间的,叫王璇,是我们工厂的厂花,长得特别美,典型的女神。修车的美腿,172的身材,该凸的凸,该翘的翘,一张瓜子脸,精致的五官,一颦一笑,唯美性感。她夏天的时候还经常穿着宽松的薄丝衬衫,就坐在我旁边的缝纫机旁,每次上班我都忍不住斜着眼看。 说也奇怪,她来工厂有2年了,每天给她写情书,表白的厂狗不计其数,就连工厂老板、经理的儿子也经常开车想泡她,但是都被她拒绝了。当时我工厂里的哥们马军跟我说,王璇sao一笔,跟工厂里很多男的都有关系,可我不信。 于是我就准备用QQ“指令红包”想验证一下,看看王璇到底是不是像马军所说的一样。晚上下班回到出租房,早早吃完嫂子给我准备的晚饭后,就回到房间。 我登录自己的小号,然后加了王璇好友。我准备好5块钱的红包,然后输入“老公,给我”的指令红包,整个过程我心跳不止,心里还在想着,王璇到底会不会领取? 我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点击发送。发完后,我躺在床上,手机丢在边上,我闭上眼睛,心跳加速。 还没有过一分钟,突然我手机震动了,我起身,拿着手机,发现红包已经被领取,QQ上面还回复:老公,给我。 可等我仔细一看,卧槽!我发错了,刚才我发红包的时候发错了对象,我发给的不是王璇,而是我的嫂子陈梦溪。我吓得一身冷汗,盯着手机屏幕,手都一直发抖。 当时一瞬间,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手掌心的汗不停的渗出,可我仔细一想,我现在用的可是小号,陈梦溪也不知道是我,我才稍微放心。 后来我躺在床上,身上直发烫,看着嫂子在QQ上面给我回复的五个字,我脑子都蒙了。的确,我初三刚毕业就跟着同村的大哥在广州这边打工,而且是合租在一起,他们就住在我隔壁。我大哥常年都在外面跑销售,说出差就出差,经常不在家,一去少则几个星期,多则一个月,所以长时间都是我跟嫂子两个人独处,我是个男人,处于青春期,而且跟大哥也没有多大的血缘关系,所以对嫂子还是有点想法的。但是碍于情面,我自然不会有过分的举动。 可这次,在QQ上面发生这种事情,让我一时间热血沸腾,后来脑子越想心里越觉得很刺激,我想着,反正嫂子不知道是我,肯定以为是一个陌生人,我就用陌生人的身份,来跟嫂子聊不也可以? 我点了一根香烟,狠狠的吸了几口,重新拿起手机,给嫂子回复:美女,你想要啥呢?然后加了一个邪笑的表情。 嫂子不一会儿给我回复:“你觉得我想要什么呢……” 当时看着嫂子给我的回复,我差点就吐血,平时嫂子算是一个非常正经的女人,尽管跟我大哥在隔壁深夜的时候动静比较大,但是在日常生活和工厂车间里,嫂子都算一个比较靠谱的,不是那种女人。她是我们车间的组长,我也是她介绍进去的。她对我是相当的严厉,要是我工作上有失误,她会扣我钱,甚至骂我。但没想到啊!平时看似正经的她,在QQ上面,完全是两个样子。 我当时就靠着满足自己的想法,继续调戏她。 我看了下钱包,还有几十块钱,于是我再次发了一个QQ“指令红包”,这次我发了10块钱,输入“我想跟你约!”,然后点击发了过去。 几乎秒回,嫂子就回复“我想跟你约”。接着领取了红包,还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你好坏哦……”嫂子给我回复。 我看的人心里直痒痒,因为我知道嫂子长得真的很美,唇红齿白,皮肤特别嫩,身材高挑,还经常穿一些性感的衣服,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年近30的女人,在家里也经常穿着睡衣,烧菜做饭、洗衣洗碗。以前大哥娶她的时候,我还幻想过,心里念着,要是以后我能娶到嫂子这样的老婆,就算死也值得。 嫂子的空间是对外封闭的,反正以前我也看不到。一直以来自己都觉得嫂子隐藏的很深,总觉得空间里肯定有不好的东西,不然怎么不对外开放呢? 因为前面两次我发了红包,而且我看嫂子对我印象也不错,于是我回复:“美女,我能进你的空间看看嘛?好想看你长啥样!” 于是我开始狂点嫂子空间,连续点了十几次,封锁的空间开了!我简直就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兴奋,快速的进入相册,进去一看,卧槽,里面全部都是嫂子的照片,看的我鼻血都快流出来了! “给你开放了!”嫂子回我。 我吞了口口水,脑子里面还在想着这些图片,想着晚上肯定要多爽一次,“你好美,好性感……” 当我打出这一连串字符的时候,我脑子里都是蒙的,平时嫂子对我极为严厉,又是我车间的上级领导,所以我对嫂子是屁都不敢放一个的人,现在居然敢发出这些话,真的想也想不到!发完之后,我心跳更厉害了,想着嫂子现在就住在我隔壁,而且还跟我这样聊天,一想到这里,就觉得相当刺激。 “你真的好坏哦……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在哪里?”嫂子回复。 我看嫂子发的,想着她对我好感不错,不然不会主动问我做什么工作,可我可不能说我是个厂狗,于是我想了一大圈,最后回复了一个非常装逼的职业。 “我在广州,现在做人事总监,专门管理工厂招聘员工的!” “那不错哎,待遇应该不错吧?”嫂子回复。 “也就一般吧,一个月一两万吧……”我真是放开胆子吹牛逼了。 在广州的工厂,像我嫂子,当了车间组长,一个月拿到手大概四千左右,而我典型的厂狗,靠着加班,一个月撑死三千多一点。嫂子估计看着我发的那些,心里肯定想着遇到一个高富帅了。 后来我借着高富帅这个油头跟嫂子聊了很多露骨的话题,而嫂子也对我放松了警惕,问什么说什么,反正都很直接,最让我惊讶的是,我问嫂子。 “你和你老公一个星期几次啊?” 嫂子回复:“我老公不行,而且经常出差,还一个星期几次,一个月能有一次就不错了。” 看着嫂子给我的回复,我脑子一下子炸开了,几乎就快崩溃了,平时看上去很粗猛的大哥居然!我叹了口气,平时那么正经的嫂子,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后来在QQ上跟嫂子又聊了会儿,已然夜深,她也一直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真的认为我是广州某工厂的人力总监,并亲热的喊我为张总,还说哪天一起约出来见面。 其实从嫂子主动约我,我就知道她对我有兴趣了,双方聊天的那种气氛就显得比较暧昧。我心里也很激动,幻想着跟嫂子一起出去。 聊完后,我一整晚都睡不着觉,点了根香烟,靠在床头,脑子五味杂陈,抽完烟,我一个人躲进被窝里面,拿着手机开始打开嫂子的空间,进去浏览她的性感照片,然后连续来了好几次,差点把我手机都给弄坏了,一直到凌晨实在没劲才睡下。 4、翻看手机被发现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老公今天给我打电话了,好开心,但我真的好空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年纪的原因,越来越想了,到底该怎么办啊?” …… 我越看心情越紧张,特别是看到车间主任那段日志的时候,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嫂子毕竟是个女人,车间主任在工厂里面是一个老色鬼,在厂里是出名的,特别喜欢勾搭厂妹,前年才刚离婚,长得还特别猥琐。 我继续往后面看……嫂子提到了我! “长期跟小龙住在一起,怎么办?这么下去我怕自己会瞎想……” 我看到这段话的时候,身体仿佛爆炸一般,脑子里都是蒙的。 嫂子提到了我?这……这……一时间我浑身发麻…… 就在我看的兴起,完全没有意识到在卫生间洗澡的嫂子,当我拿着她手机,继续快速浏览的时候,突然嫂子站在我的身后,一把将手机给抢了过去,然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你在干什么!!!”嫂子冲了我一句, 我整个人仿佛心脏病突发般,难以招架,盯着嫂子看,嘴唇微微颤抖,不知道怎么言语。 我抿了抿嘴唇,没吭声,嫂子抢过手机,看着屏幕上是自己的记事簿,脸突然刷的一下,红的跟苹果一般。 “你看我手机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这是别人的**吗?”嫂子质问我。 我脸涨得通红,场面极为尴尬,我心想,嫂子现在肯定知道我看了她的记事簿,这以后该怎么处啊?真后悔刚才看入迷,忘记注意外面的情况,才发生现在这样尴尬的画面。 但事情既然发生,大哥也不在家,就我们两个人,当我心一热,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我直接坐在嫂子的床上,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嫂子冷眼瞟了我一下,道。 “没什么意思,只是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我说道。 嫂子一听,脸更红了,她穿着宽松的睡衣,气的够呛,“张海龙,你看了我的记事簿?” “看了,怎么?我大哥不在家,你就这样对我大哥的?”我质问。 嫂子一听,当即就慌张了,看她慌张的样子,我心里倒愉悦起来,可能是这段时间她对我的严厉,加上王璇的那些话,让我狠下了心,要是发生在以前,可能我也不敢这么直接面对她。 “你!你!你!”嫂子气的合不拢嘴,都快哭了出来。 “嫂子,我可告诉你,上次那一巴掌我现在都还记着,以后你要是再对我乱来,你试试!”我说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嫂子回了一句。 “威胁你怎么了?有本事你就再打我一巴掌!”我很狠的吸了口香烟,冲我嫂子。 嫂子刚开始还很强势,但后面就显得比较软,妥协。 “你到底想怎么办?张海龙,我可是你嫂子!”她嘟着粉红的小嘴唇,问我。 “我没打算怎么办?反正以后我在工厂里面,你别对我指手画脚,对我放尊重一点!还有你必须为那天打我的事情,对我道歉!”我说道。 嫂子一听,气的牙齿直痒痒。她知道现在把柄在我手里,所以很无奈。过来跟我说,“行,以后在工厂里面我不管你,我也为我那天打你,跟你道歉,行吧?” 这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嫂子对我说这样和气的话,我听了真兴奋。我站起身,朝她看了一眼,然后走出了她的房间,那种滋味别提有多爽! 跟嫂子这次公开对战,发现嫂子记事簿的秘密,也算是报了上次的耻辱之仇,但我还是没有跟嫂子公开QQ小号的事情,因为我还想继续以陌生人的身份来调戏她。 可能就是因为我看着后面嫂子写的关于我的事情,让我心里也有了感觉,她对我有那方面的反应,看来我有很大的机会,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开始变得胆大,以前不敢想的现在都敢想了。 之后两天,嫂子跟我的关系就变了一些,我出去上网很晚才回来,她也不敢对我吭声,甚至还提前给我准备晚餐。 而我一方面享受着新的待遇,另外一方面还继续用QQ小号跟她聊sao。 嫂子还不知道那个QQ小号是我,所以很多心事都开始在上面跟我说,甚至还将我偷看她记事簿的时候进行了吐槽。 “好烦,今天被一个渣男给耍了!”她回复。 我看完,很不爽,居然说我是渣男,麻痹!我立刻回复:“有多渣?” “他是我老公的弟弟,以前经常做一些猥琐的事情,每次给他收拾床单的时候,全是卫生纸,我都不好意思说,这次居然胆子大,跑到我房间偷看我手机!” “你老公知道吗?” “他天天出差,还有,这事情我能和我老公说嘛?” “也是,你老公常年不在家,陪你聊天的人都没有,要不以后你就把我当成你的老公吧?” 发完这句话,我后面还加了一个两眼泛红的表情。 可能嫂子对网络上的我兴趣很大,所以渐渐开始想约我出来见面,想跟我发生现实点的,但我明白我肯定不能答应她,因为一旦答应下来就露馅了,要是让嫂子知道那个小号就是我,估计我两关系会更加尴尬。 所以一方面我继续在网上跟她聊,另外一方面则不答应和她见面,保持在网上这种神秘感,而后我们关系发展到网络情人。 因为上次偷看了嫂子的手机,知道她的一些秘密,所以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变了,见面的时候都很尴尬,特别是表哥不在家的时候,我们几乎都没有言语交流。 在工厂呢,我跟王璇相当于已经谈了,所以在工作的时候时常眉目传情,聊天私语,而嫂子每次看到后,总是一脸恶狠狠的凶样,瞪着我,恨不得把我给吃了,这要是在之前,肯定上来就骂,但是那几次嫂子没骂我,我知道她心理肯定还是在意手机上的事情。 马军知道我跟王璇真的谈了后,约我出来谈,我当时就冲他:你为什么对王璇这么有偏见?你是我兄弟,为什么你老是阻止我们之间的事情? 马龙听我说完,道:“行,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晚上就让你知道答案,让你看看我警告你的事情是不是对的!” 我一听,什么也没想,就回了一句,“好,这可是你说的,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证明。” 跟马龙说完后,我回到车间,王璇正在把玩手机,我凑上去,她似乎有点故意闪躲的样子,不让我看,当时我也没多想,但是回到座位上,我忽然感觉马龙这么确定,该不会这王璇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我寻思着,下午六点,工厂下班。 我跟马龙约好在工厂门口见面,见面之后,我问马龙晚上要去哪里?马龙跟我说,现在去网吧,打几局游戏去。我一听,立刻火上来,我说,你要是让我晚上陪你打游戏你就直说,没必要用王璇的理由当成借口。 马龙看了一下时间,冷笑。“打完几局你就知道了。” 看马龙那副肯定的样子,我就跟着她去了工厂附近的网吧,两个人大战了几个回合,他打游戏确实牛逼,几回合都是他赢了,打完游戏大概到了八点的样子,外面的天色也黑了。 “马龙,你到底想到什么时候?现在都八点了,还继续在网吧里面打游戏吗?”我吸了一根香烟后,站起身,对马龙说道。 马龙扒了一口香烟,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好,我们走,去之前把你心情给平复一下。” “有什么好平复的,你还怕我受不了?”我说道。 “你受得了就行,我们走!” 马龙起身,关了电话,带着我一起去了网吧外面,上了他的摩托车,把我带到了一家夜店门口。 5、王璇居然是!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我们这个厂子处于一处较大的工业园区,周边的配套生活设施齐全,娱乐场所更是不知凡几。 一到晚上,霓虹璀璨,灯红酒绿。 我跟随着马军的脚步,朝着酒吧一条街走去。 酒吧?KTV?难道马军说的,王璇是在那种地方上班吗? 不,我不敢去想象,强忍着内心的猜测,有些惶恐,有些不知所措,一路上,我们俩都没有什么交谈。 刚刚跨入这条街口,不知怎地,脚步好像沾了强力胶一样,根本挪不动步。 “怎么?你不是要看看吗?别说兄弟不考虑你的感受,实在接受不了,你可以不去。”马军发现我有些苍白的脸色,皱着眉头劝告了一句。 “不,我相信她!”我憋红了脸,双拳紧握,低吼了一句。 “行,你会死心的。”马军轻声答了一句,继续向前,很快,来到了一处装修异常豪华的大门前。 “凯伦KTV”,几个金灿灿的大字,在这个喧闹的街道,显得异常的显眼,大气磅礴,富丽堂皇。 “走吧。”马军二话不说,也不再做多的解释,带头走了进去,而我,则是无比纠结的跟了进去。 我相信马璇,不为别的,就为那天晚上咱俩在厂门口的夜间相会,她的谈吐,清纯的脸颊以及那一颦一笑,绝对不是那种沾满风尘的女孩儿。 一走进KTV,各种鬼哭狼嚎就充斥着耳膜,我差点一下没忍住跑了出来。 太吵! 作为一个从农村来到大都市打工的年轻小伙儿,自然很向往纯洁的爱情,也喜欢每天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但我的收入还不足以承担这种无底浪费形式的开销。 尽管,我知道,我们车间有几个长相还过得去,打扮比较潮流的女孩儿经常和李琦那几个混子出来唱歌。 长长的过道,两边的墙壁覆盖着一种金色的反光玻璃,我转身打量了一下镜子中的自己,打扮普通,几十块钱的衣着实在是显现不出我那俊秀的脸庞,唯一值得称赞的,可能就只有,那双在黑暗中,仍然坚毅黑亮的眼睛了吧。 这里,我会来的,我的心里在呐喊。 “咦?”这时,走在前面的马军突然停了下来,趴在一个包房门口上的玻璃孔往里望了望,结果很疑惑地转身,又趴下另外一个包房玻璃孔。 十个包房后,他的眉头皱得很深。 显然,里面,并没有他说的人影。 “呵呵,兄弟,我就说她不是那种人吧,她来场子里这么久了,你听过她和谁的谣言传闻么?” 一直吊着的心脏,总算落了地。 长舒一口气,我走上去笑着拍着他的肩膀,拿出胜利者的姿势,炫耀着,炫耀着自己独到的眼光。 “哼……别急,还有最后两个包房呢。”马军不服气,他很执着地指着最后两个最大的包房。 “算了吧,她肯定不在的。”我仍然很轻松地笑道。 “在不在,看了才知道。”马军冷哼一声。 我拗不过他,只能跟着上前。 这个包房很大,我俩趴在那里,就将里面的情景看了个透,一条长达六米的粉色沙发上,坐着十几个赤着上身的汉子,当然,他们的身边,少不了穿着艳丽的年轻小妹儿。 他们喝酒,唱歌,划拳,热闹得紧。 我伸直了脖子,第一次看见的场景,异常的兴奋,这几天被嫂子逗弄起来的遐想,在这一刻完全地爆发了出来。 一双双白花花的大腿好像在向我招手,那一张张精致的脸颊,似乎都在诉说一个个青春的故事。 如果,我被她们环绕,该多享受。 “行了,下一个。”我的遐想美梦一下被马军的冷哼打断。 “嘿嘿”,我无所谓地耸耸肩,留念地望了一眼里面的美女,转身扶着马军的肩膀:“咱回去吧,最后一个,你觉得可能吗,别自己骗自己,好不?” 马军没理我,径直来到最后一个包房门口,这个包房比刚才的还要大,里面的人看起来也更加凶神恶煞,胸口纹着纹身。 “来,我看看。”我扒拉开他的肩膀,挤过去看,里面一如既往的热闹。 几秒钟过后,马军脸上就有了失望的表情,不过很快。 他兴奋地指着一个长发飘飘,身穿黑色长裙的背影,冷冷地对我说:“你自己看。” 我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在沙发的边缘,背对着我们的是一个身材高挑性感的女孩儿,但长长的青丝将侧脸完全遮住,这时的她举着一个酒杯,正和一个汉子喝着交杯酒。 我连忙揉了揉眼睛,仔细打量着背影,从身材上来说,她和王璇差不多,不过,王璇平常的打扮很阳光,清纯,这个女孩儿明显看上去性感很多,并且,举手投足都带着那么一股风尘气息。 “不,绝对不是!”我努力地摇着脑袋。 “你好好看看,我的傻兄弟!”,马军一把拉着我的手臂,再次往里一直,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吼道。 “哐当!” 由于咱俩的动作幅度偏大,房门开了一个小缝,但很快又合上。 女孩儿的脸刚转过来一半,我看着那有些陌生,但又感觉很熟悉的眉角感觉喉咙像是卡住一根鱼刺般难受。 是你吗?王璇!我心目中的初恋。 “草!干什么呢,赶紧滚蛋!”模糊的背影还没有完全转过来,一个强壮的身影拉开房门站在了我们面前,阻止了我们的视线,他大吼着,面色不善地怒视着我们。 “我们就看看!”来人很强壮,身上有纹身,剃着卡尺头,一看就不是啥好人,但绝对比李琦那样的小混混高级很多,马军却凛然不惧,淡淡地回答着。 “看什么东西?要看,自己花钱找去!”汉子不耐烦地挥着手,骂骂咧咧地转身进了房门。 而我则迫不及待地趴了过去,寻找着刚刚那个黑色背影,想证实某些不敢相信的问题,结果,我失望了。 “动哧打次!”的重金属音乐很快传来,房间里陷入黑暗,唯独几个艳丽的小镭射灯跟着音乐旋转。 几十个群魔乱舞的身影,根本就看不清谁是谁。 “好了,你还不相信吗?那绝对是她。”马军再次重申。 而我没有回话,沉默了几秒,拉着他就走,边走还在说:“咱先走,没有看见人,就不能乱说,反正,我是相信她的。” “哎……你呀你!随你吧!” 我的坚持,在马军看来,就是一种傻.逼的执着,无可救药。 但这种执着,来得迅猛,来得直接,不可规避。 暗恋这么久的女孩儿怎么可能是那种人?也是马军能说这种话,换做另外一个人,我的拳头,早就怼上了他的眼睛。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嫂子的房门紧闭,我则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手机给王璇发了条信息。 “明天不上班,咱们去玩儿吧。” 我有些忐忑地躺在床上,衣服也没有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如果,她迟迟没有回信息,那马军的说法就有了很大程度的定性。 如果,如果她真的没回呢…… 我穿着粗气,像是一个被抢掉棒棒糖的小孩儿,内心充满着渴望,却不敢伸手。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是如此的长,过得太缓慢。 一分钟后,我失落地将身子一沉,手机从掌心滑落,全身瘫软。 双目无神地望着洁白的天花板,这是真的吗? “叮!” 就在怒气在胸口积攒的时候,短信提示到了,我一个翻身,双手抓住手机,双眼死死地盯着那条信息。 “好啊,到时候你早点通知我,我要化妆。” “哈哈……” 我像是一个中了大奖的幸运儿,手机一扔,躺在床上哈哈大笑起来。 或许是王璇回的信息让我欣喜若狂,洗漱完毕后的我,拿着手机又和她聊了几次,每次她都会回,言语之间更是多了一种亲切。 “咦?” 正在发信息的我,突然进来一条QQ信息,是我的小号,信息是嫂子发来的。 “在么?你能来看看我吗?” 什么?这是主动出击的节奏啊。 我回到:“最近招聘频繁,估计有点忙,你怎么了,想我了?” “哎呀,就是心烦,你能不能来看看我嘛。”嫂子回到,后面还加了一拍撒娇的表情。 我笑了,按着手机键:“你是寂寞了吧,呵呵,我让你解解渴先,等我忙完这一阵就去看你哈。” 接着,我找出一张光着的上身照片,强壮有力,肌肉隆起。 “……”嫂子回了一连串流口水的表情,接着回到:“你等等。” 我躺在床上,心里想着嫂子此时的举动,她不会是去照相去了吧? 真的? 我不由自主地卷了卷舌头,上次让我全身热血沸腾,这次会有什么惊喜呢? 但,大哥不是要回来了吗?出去这么久,应该快了吧,他会怎么想呢? “叮!”很快,嫂子发过来一张照片,照片上她穿着性感的白色睡裙,我立马觉得口干舌燥。 她巧笑颜兮,眼神迷离。 我去! 太劲爆了吧。 我不敢置信地连连点击放大,随即目不转睛地望着手机屏幕。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我的瞳孔无线扩大,感觉拿着手机都望了呼吸。 性感,妩媚。 “好美……”我流着口水。 “呵呵……那你还不来看我。” “呵呵,我发现你今天的情绪不对哦,是上次那个小屁孩儿又惹你了?” 我调笑着,很想知道,嫂子现在对我的感觉,自从我发现她的记事簿以后,她在我面前就显得稳重和气了很多。 这条信息过后,我等了很久,她都没有发消息给我,难道,她现在正无奈地望着天花板? 嘿嘿! 我心里高兴极了,带着满足的笑意进入了梦乡。 8、真的不干净?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苏妹儿吃惊,她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我上去跟她打了声招呼,然后将手绢儿递给了她,她面色绯红,眼神一直盯着我看,因为后面还有不少厂狗排队拿钱,所以我也没继续久待,拿着工资就出去了。 可还没等我走出几步,苏妹儿突然从办公室出来,喊住我。 “张海龙就是你?你,你,你是哪个车间的?” 我一听,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一,一,一车间。请,请问你找我有啥事不?上次的事情谢谢你。“ 上次,我被马军围着打,正是因为苏妹儿出手相救,我最终才没被打惨。 苏妹儿朝我走近,一股极为淡雅的香味传来,惹的我浑身发烫,苏妹儿长得很美,皮肤很白,浑身都有那种贵族少女的气质,举手投足之间就给人一种女神的感觉。 在她的那种光芒下,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开口,正面对着她。 她走到我身边,然后盯着我看了好长时间,问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没想到你是我们工厂里的,你上次因为什么,李琦带着那么多人打你啊?” 被问及这个问题,我脸火辣辣的,毕竟在苏妹儿这样的女神面前,我被人打得事情说的也不光荣,而且这属于我跟李琦之间的事情,而且是为了王璇,所以我没想着跟苏妹儿说理由。 “没什么。“ 我低声说了一句。 ”没事儿,在我这里你尽管说,李琦平时在工厂里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你只要跟我说,我绝对能找他算账。“苏妹儿说道。 其实苏妹儿的那些话,的确是为了我考虑,但是在当时却严重的伤害我的自尊心,我张海龙就算是再没有本事,我也不会靠着女人立威。 我抿了抿嘴,没吭声,转身准备离开,苏妹儿看我这样,上前,从后面一把扯住我的胳膊,往后面一拉。我当时心跳的很厉害,一转身,直接跟苏妹儿撞的满怀,当时距离非常近,她穿着白色的薄衬衫,跟我正面撞了一下,如果不是因为我头是低的,当时肯定亲到她脸了。 苏妹儿被我轻撞下,整个人也没站稳,幸亏我扶的及时,才没摔倒。 当我抬头看她的时候,她脸红的跟苹果一样,很明显是被刚才的一幕给羞涩了,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两个人当时都有点尴尬。 ”没事吧?“ ”没,没事。“ 苏妹儿轻轻的挽了下发角,清纯动人,宛若一朵白莲花般娇羞。 就在我跟苏妹儿交谈的时候,突然远处一个男的朝着她喊了句,”苏妹儿!“ 那个男的长得挺帅,180的高个儿,梳着特别整齐的刘海,还穿着西服,打着领带,看样子应该不是工厂里。 苏妹儿朝着那边看了眼,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名片,递给我,说有什么事情给她打电话,说完就离开了。 我看着她从我这边离开,然后到了那个男人边上,进了屋子。我盯着手上的名片,想着刚才一幕,那个男的该不会是她男朋友吧? 我也没多想,反正我肯定是得不到苏妹儿那样的白富美,毕竟我只是一个**丝,只不过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不由心生荡漾。 领完工资,我在车间碰到马军,他眉角有点伤,衣服都被扯破,我上去问他干嘛了? 马军拿着水杯猛喝了一口水。“我去找李琦了,那小子不敢出来,让江中文带了几个人出来,被我给搞了,江中文头被打破,估计在医院了。” 马军说完,眼神都不眨,好像头被打破只是一点小伤一般,丝毫不在意。 我知道马军是为了我才去找李琦的,我看着他,道:“马军,你真是傻,还是怎么的?你知不知道你做这些,工厂会开除你的!” “开除?你是我兄弟,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我根本不在乎李琦到底是什么来路。”马军道。 马军那些话,我很感动,他真的从内心把我当成了是他的兄弟,可马军接下来该怎么办?工厂肯定会知道这件事情。我刚想,突然我嫂子就进来,把马军喊了出去,我看着门外来了派出所跟工厂的领导,我当时吓坏,立刻冲了出去,冲着抓马军的警察,“这件事情跟马军无关,是我打的。” 马军听了我这话,笑了一声,然后看着我,说道:“张海龙,有你这句话,我觉得值了,没事,你放心,今天进去,明天他们就要把我放出来。” 马军被警察带走后,我挺失落,看着远驰的警车,我心里很不是滋味,马军是因为我才这样的,嫂子看了看我,没吭声,晚上回到家,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抽着香烟。 在广州,我人生地不熟,一没钱,二没人脉,我帮不了马军。我连续扒了好几根香烟,心里很痛苦,我握着拳头,对着墙壁上狠狠的砸了一拳。 嫂子穿着睡衣进来,带着香气。 前几日跟嫂子还在闹别扭,但近来我们关系好转了很多,她对我也比以前关心。 ”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还在想着马军的事情?“嫂子凑到我身边,紧紧挨着我。 我看嫂子穿的睡衣很宽松,黑色丝带都看得见,略带关心的眼神,让我似乎找到了点依靠。 ”嫂子,为什么我这么没用?“我问她。 嫂子第一次轻轻的抚摸了我的脸,“你别担心马军,他在工厂里面也有好几年了,进局子也不是一次两次,没多大事。” 嫂子说这话,似乎对马军懂得比我多,因为我跟他认识不到半年,所以马军以前的历史我是不清楚的,只知道他在厂里很低调,很多人都怕他,甚至网吧里面很多二流子,看到他都喊他军哥。 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马军打架这么狠,居然在工厂里面不立棍。反倒是让李琦等人上了位。 嫂子跟我说,马军这人不一般,在工厂里经常跟人打架,而且还旷工,甚至好几个星期不上班,工厂领导居然一直都没有把他开除。 我一听嫂子这么说,心里就更奇怪了,这马军到底是什么来头?平时看他小气巴沟的,经常上网问我借钱,还不还,以前我一直认为马军肯定是一个跟我一样外地来打工的穷**丝,但这次我开始怀疑我当初的想法了。 听了嫂子这番话,我也算安心,心里祈祷马军安然无事,回到工厂,我可舍不得他因为我真被关了局子。 聊完后,嫂子坐我边上,跟我谈了之前发生的事情,问我还恨她不?言语中颇有点亲昵。当时家里就我跟嫂子两个人,我房间灯光也比较暗淡,她穿着薄薄的睡衣,头发还是湿的,估计刚洗完澡,披在肩膀上,就靠在我边上。 “你是我嫂子,我怎么可能恨你呢?”我说道。 “你不恨我就好,其实嫂子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你可知道?你想想你是一个男孩子,顶天立地,你初入社会,初中都没有毕业,在外面很容易学坏,如果嫂子不对你严厉一点,你想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嫂子说道。 我抿了抿嘴唇,心里也开始放下对嫂子的成见,也的确我在广州这边也全靠着嫂子的照顾,同村大哥经常出差,就我们两个人生活在一起,每天衣食起居都是她负责。 一想到这些,我跟她道了歉,她听完后,让我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嫂子对我的关心,让我心里渐渐产生一种暧昧的感觉,特别是每次用小号跟我嫂子聊,我已经将我代入进去,仿佛一时间自己就是那个小号的人,当时真的很想将这个秘密说出来,然后紧紧的抱着嫂子,但我不清楚嫂子对我到底有没有那个意思,所以我踌躇大半天,还是没说出口。 我一直观察嫂子脸上的表情,她脸明显开始泛红,胸口一直起起伏伏,中间我们眼神碰撞了一下,她都有意无意躲闪,就在我们两人尴尬沉默了会儿,嫂子突然开口问我。 ”我听说你跟我们车间的王璇在谈,可是真的?李琦也是因为这个事情所以才找你麻烦,对吧?“嫂子问我。 嫂子说这话,肯定是对前因后果都有了了解,我也没瞒她,点头。 ”你跟谁谈不好,怎么跟她谈?“嫂子似乎对王璇不待见,而且言语里都有嘲讽的味道。 ”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回了一句。 ”我就说你刚到社会,什么都不懂,嫂子跟你说,王璇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她在工厂里面不干净。“嫂子直言不讳跟我,道。 我听后,真的很无语,刚开始是马军,现在是我嫂子,两个人都这样说王璇。 ”说什么呢?怎么你也跟马军一样,这么说她!我才不信你们的话。“我回道。 嫂子叹了口气,说道:”你真是鬼迷心窍了,嫂子在工厂里面这么多年,哪个女孩检点不检点,我能不知道?“ 嫂子说完这话,我心里真的开始动摇了,我嫂子在这个工厂待了好几年,我才跟王璇处了不到一个月,以前她是什么样的底细,我也不清楚。 ”那你说说,王璇怎么不干净了?“我问我嫂子。 9、男人的尊严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我斜躺在床上,看着这个印象变得更好的嫂子,语气有点生气。王璇不仅受到了我兄弟王军的质疑,现在还遭到了嫂子的质疑,我心里有点不爽,原因没有别的,上次拗不过马军,前往凯伦KTV,但最终证实,王璇还是那个我心目中完美的女孩儿。 “我明白你的意思,她并没有不检点,也并不是你们所说的陪酒妹,夜场小姐。” 我的话一出口,嫂子明显愣了愣,透过昏暗的折射光芒,我能感受到她眼中的诧异。 “你真爱上她了?”嫂子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反问了我一句。 真爱? 这两个字如晨钟暮鼓一般敲击在我的心头,要是真爱,那么我很幸福,也很幸运。 是吗? 我希望是。 但现在受到两个人的质疑,连一向笃定的我,稍微有点动摇了。 一个是我最好的兄弟,一个是我照顾我饮食起居的嫂子。 突然间,我有点恍惚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海龙”,停顿了片刻,嫂子的语音变得低沉:“嫂子是过来人,你还是一个男孩儿,要知道,一个男孩儿转变成一个男人,是要经历爱的汹涌和沉痛,你现在还年轻,谈恋爱,我不反对,甚至还支持你,可……” “可你真不能爱上王璇,王璇,你不知道我知道,来厂区两年了,多少女孩儿穿着打扮也就比刚出农村的时候好一点,而王璇呢,你发现没,她的衣着都是最时尚的,只要新款一出来,立马就能套在她的身上。” “这还不能说明问题么,我的弟弟。” 说道最后,嫂子也就变得有些哀求,她特别不希望我和王璇在一起。 而我,皱着眉头,回忆着我与王璇在一起的时候,她的装扮,首饰,言行举止。 似乎,不像一个厂妹子。 “哎,行了行了,睡觉去吧,明儿还上班呢。”半晌,我不耐烦地挥手让嫂子离开,我选择,坚持自己的看法。 即便王璇真的不检点,只要我没看见,那绝对不是事实。 翌日,午间的阳光泼洒在厂区门口,我刚顺着人流走出来,就看见一个壮硕的身影,有些骚包地站在大门口,一边喝着冰镇可乐,一边抽着烟。 那姿势,很潇洒,很大气。 也很,欠揍。 “嘿,兄弟,你真的出来了?”我上去就是一拳,很是兴奋地抱着他的肩膀,狠狠地拍了几下。 “哎,别啊,都看着呢,我可没那爱好啊。”马军做样往一旁看了几眼,那眼神,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我一把抢过他的可口干了个彻底,一把拉着说:“走,喝酒去。” 厂区后门,香香饭店。 “哎哟,海龙来了撒,今天想吃点撒子?”老板娘是个四川人,说话有点搞笑,但为人很热情,少妇的身材也没因生小孩儿走样,变得更有韵味,我和马军只要一来吃饭,就会习惯性地打趣几句。 “哈哈,香嫂,几天不见,更丰满了哈。”我邪笑着瞅了两眼她那对饱满,足以傲视群雄的圣女峰,惹得食客全部回头。 “你这个娃儿,毛没长齐还想调戏你香嫂。”她佯装生气地一拍我的脑袋,随即眼眉一挑,朱唇轻启的说:“要是你有想法,香嫂随时满足。” “真的?”我双眼冒光,和马军对视一眼,以为有戏。 “婆娘,点菜撒,搞撒子嘛!” 一个粗放的声音想起,我们一回头,就看见膀大腰圆的香嫂老公,拽着剔骨刀站在后厨门帘下方。 “额……”我们立马点头,脑袋点得像小鸡似的:“香嫂,开玩笑呢,点菜点菜。” “呵呵,对,你男人绝对能满足你的需求,咱兄弟俩就不参和了。”马军意有所指地说道。 “哈哈……”见咱俩立马换上的小脸的一本正经,香嫂笑得花枝乱颤,两个大白兔似乎要从衬衣口子缝里蹦出来一样。 “老规矩,看着上吧。” “好嘛。”香嫂也不拿菜单了,冲着后厨就吼道:“一个猪头肉,一个鱼香茄子,一个溜白菜,一个黄瓜皮蛋汤,哦,对了,泡菜和花生米,啤酒一箱。” 是的,只要我和马军来这儿吃饭,这几个菜是必备菜。 钱不多,但能吃好喝好。 不多久,酒菜齐备,我和马军的脚下,已经躺着三四个啤酒瓶了。 没吃啥菜就直接喝酒,我感觉脸都骚得慌,或许是因为马军为我挺身而出吧。 “兄弟,你能为了我进去,我很感动,来,咱整一个。”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兄弟,你的情况你不说,我也不问,但我希望,以后这样的事儿,不管多大,咱俩一起扛。” 此话一出口,马军脸色变了变,喝酒过后微带红晕的脸蛋我也看不出什么状况。 很明显,寻衅滋事,在厂区内大家斗殴,而且还是单方面的报复似鞭打,没有一点关系背景,能在一夜之间从派出所出来? 我很好奇,但却不怀疑。 马军皱着看了我一下,随即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接着,在我的震惊目光下,他拿起瓶子直接又吹了一瓶。 “噗通!”瓶子倒地。 马军红脸看着我。 我心底咯噔一下,暗道:故事来了。 “兄弟,既然我能为你做这事儿,那你就是我认定的兄弟。”马军对我竖起大拇指的说:“至于我的情况,很多人不清楚,但作为兄弟,咱们坦诚相见。” “我从小就是我爷爷带大的,我爷爷以前是这片wu装部长,那个时候你也知道,穷,没啥吃的,我就跟着我爷爷天天混在wu装部,没事儿就练练武功什么的,现在多少也会点拳脚功夫。” 啥玩意儿? 这是官二代啊,不,官三代啊。 我睁大了眼睛,没有想到,马军的来历如此大,那个时候的wu装部长,可相当于现在的jun分区司令,而且在那个时候,还必须是上过战场的专业军官才能有此殊荣。 “你别用那种眼光看着我,我爷爷没几年就被上面查了,蹲过牛棚,住过猪圈,出来的时候,日子好了,也没享几天福,哎……” “回来呢?”我急忙地问道。 “后来啊”马军抬头盯着被熏黄的天花板,陷入了回忆:“我爷爷出来后,待遇提了好几级,但身体不行了,没有一年,就去世了,爷爷走了过后,我就靠周围邻居接济着,有时候那些爷爷的老部下也送点东西什么的。” “这几年,我能在这片没人找谁,大多属于享受爷爷的余荫了。” 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很多,一个老领导,门生故旧不多么?再不济还有几个好友战友吧,马军这样的家庭,谁见着了,也会伸出手来,拉上一把。 听完之后,我二话不说,直接起开两瓶酒,咱俩一人一瓶直接干了。 “兄弟,你对我推心置腹,以后,咱就是亲兄弟了。” …… 那日马军将家庭情况告诉我过后,我们俩的关系简直比度蜜月的两口子还要紧密,说是如胶似膝也不为过。 当然,只有在我和王璇约会的时候,他才会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似乎,他已经接受了我如此傻逼的行为。 这个周末,由于厂子夏季订单相对于去年,有所下降,所以,我们又光荣地休假了。 清晨,王璇小鸟依然般地挽着我的臂弯,脑袋枕在我的肩膀上,咱俩漫步在公园里。 我的胸膛挺得老高,十分喜欢享受在那种被羡慕嫉妒的眼光之中。 满足,幸福。 “怎么了,不舒服?”走了很远,感受到王璇的冷静,我不由小声地问了一句。 “没事儿。” “真没事儿?”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这般模样,面无表情,带着哀伤,惹人怜惜。 我立马站住,松开他的手臂,对着她的脸,面色严肃地看着她。 “哎呀,你不要问了。”她突然变得很烦躁,很焦虑,不耐烦地吼了一句,率先走了出去。 “哎,你站住。”我一急,跑过去拉着她的手臂就要问个清楚,或许我的力度有些大,她那浅黄的长袖衬衣袖口被我拉出来十公分。 “这是什么?” 我惊叫了起来。 我的内心,震惊得无以复加。 她以前白如莲藕的小臂上,居然有十多个伤疤,而这些伤疤,对于老烟民的我来说,再熟悉不过-烟头烫疤。 “啊……”王璇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连忙收回手臂,眼神纠结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就跑。 “你等等……” 就这样,她在前面跑,我在后面追,惹来无数诧异的眼神,五分钟后,我追上了气喘吁吁的王璇,而我,同样喘着粗气。 “告诉我,因为什么?”此时,我十分生气,整个胸膛都是愤怒的怒火,愤怒席卷着大脑,占据了我的身体。 我的初恋,我最喜欢的女人,居然被人用烟头烫了十几个难看的伤疤。 作为一个男人,如何能够忍受? 哪怕,她现在还不是我实际意义上的女人。 王璇躲避着我的目光,最后,实在拗不过我的执拗,扭扭捏捏地低头说:“也没什么啦,那天我和同事去唱歌,他们喝醉了,我也喝醉了,烫疤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都是不小心吧。” “什么?”我咬牙切齿地拉着她的手臂,怒吼道:“几组的,叫什么名字,是不是李琦那孙子?” 在我的心里,能经常去唱歌的,就李琦了,所以变得更加的怒不可止。 “不是,不是,女孩儿,女同事。”王璇无力地摇着头,神情落寞。 一时间,我哑口无言。 我当然不相信那是女同事用烟烫的疤,而且还是她口中所谓的不小心。 但她选择欺骗,我无话可说。 “王璇,你给我听好了。”我指着王璇俏脸的脸蛋,无比认真的说:“我,张海龙,现在可能还不是有钱人,但以后的张海龙,绝对让你大吃一惊。” 气愤的我,在发泄般的咆哮后,转身跑了回去。 这是我第一次对她发火,第一次大声怒吼。 这是一个男人的尊严,一个男人的尊严需要用什么来证明呢? 那我告诉你,是鲜血,是热血! 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也是因为这件事,改变了我的人生,也使我更加快速地接触到那些有权有势的老板。璀璨的灯光,晃动的舞池,让我意乱情迷。 那天后的第三天,厂区发生了有史以来最大场面的一次群架。 13、女神破灭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刘宇珊,是我的师父,是她交给我怎样打卡,怎样操作缝纫机,怎样在这个场子里挣到钱。 可以说,除了带我出来打工的大哥之外,我最感谢的还是我这个师父。 她并不高大,反而很娇弱,但在我进厂初期的时候,她就是我的天,不管我是动作跟不上还是搞坏了机器,她都会帮我隐瞒过去。 而这,并不是我如此兴奋激动的主要原因。 师父年纪不大,和我相差无几,长相甜美,身材娇小,长长的马尾高高的系在脑后,只要不上班,她总喜欢穿一件紧身的白色T恤,一条修身的牛仔裤,怎么看你就怎么喜欢。 在大多数眼里,她才是最完美的老婆选择对象,而王璇,更多是担当的是他们幻想中情人的角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也不能免俗。 当我兴冲冲提着衣服来到凯伦KTV的时候,停车场停满了豪车,甚至,我还看见了一辆我只在电视上看见的宾利。 宾利啊,我打工一辈子也挣不到一辆车。 我不确定,是不是当我第二次跨进凯伦的时候,对金钱和权利的渴望变得更加的急切。 888包房,我一把推开房门,包房中的景象让我瞬间睁大了眼睛,随即变得羞涩起来。 包房中人不多,师傅刘宇珊,厂长千金苏妹儿,一个清纯可爱,一个娇小迷人。 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在这种情况下汇聚在一起,似乎,又显得那样的和谐。 “来了,” 一见到我,刘宇珊就蹦蹦跳跳地过来,十分高兴地挽着我的胳膊,满足,自然。 “恩。”我羞涩地点点头,看着苏妹儿的眼神愣了愣,怎么也想不通师父过生,她能来。 师父在厂区的朋友不多,很少很少,因为她的单纯,很少出去接触那些人,一旦休假不是去买点日常生活用品,就呆在宿舍看书。 能交心的,似乎,没有吧。 苏妹儿,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她的唯一可以谈得上朋友的女性。 “你,你们认识啊?”师父带我坐在了她的左手边,苏妹儿在他的右手边,我再次看了一眼苏妹儿,见她一直笑嘻嘻地看着我,我就有些尴尬地问道。 “是啊。”师父一把拉过苏妹儿的小手说道:“你还不知道吧,我刚进这个厂什么都不懂,一切的一切都是妹儿教我的呢,说起来啊,她还是你的师奶呢。” “咯咯……” 啥玩意儿?师奶? 我当时就郁闷了,哎,师奶就师奶吧,这样以后接触就方便多了。 “别笑了行不?” 我看她俩没有停下来的节奏,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装模作样地呵斥道,没想到,却引来二人更加放肆的狂笑。 “行了,你俩尽情地笑吧,我给你们表演一个。” 无奈,我表示很无奈,只能转移话题,直接过去点了一首歌。 郑钧的《私奔》。 虽然我是农村出来的孩子,但并不阻挡我有梦想,我的梦想虽然不高大,也很难实现,但也允许我有一些高雅的爱好。 唱歌,就是我的爱好之一。 第一次在这种地方唱歌,说实话,很忐忑,很不安,但一想到身后有两个美女,正睁大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我,我鼓足勇气,拿起话筒,点击播放。 把青春献给身后那座辉煌的都市 为了这个美梦 我们付出着代价…… 我干咳两声,随着旋律,清唱了起来,我并不知道,当我开口的那一刹那,刚刚还笑出眼泪的两个美女,同时止住了所有动作,一动不动地观看着我。 是那样的专注,出神。 一分钟过后,旋律达到**,我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捂着自己的心脏,心里幻想着,这就是我的舞台,声音忽然变得高昂起来。 想带上你私奔 奔向那最遥远城镇 想带上你私奔 去做最幸福的人 在熟悉的异乡 我想自己一年年流放 我唱歌唱得一般,但却很投入,声线自然也没有那些歌手好,但胜在专注。 很快,一首歌完毕。 我放下话筒,一转身才发现,身后两个女孩儿震惊的表情。 “海龙,你什么时候学会唱歌了,以前从来没有听你唱过啊,唱得真是太好了。”这是师父给予的评价。 “恩,还不错,就是嗓子有点沙哑了,以后少抽点烟吧,对嗓子不好。”这是苏妹儿淡笑着带着关怀的评价。 我当时就笑了说:“真的吗,我这是第一次唱歌。” “第一次就唱得这么好?哎呀,海龙,早知道你去参加那个快乐男声,说不定现在都成明星了呢。”师父显得很兴奋,一直滔滔不绝。 而我则是淡定地一挥手,十分装.逼的一挥手说:“也不行,刚刚就有两个地方没处理好。” “哈哈……” 一本正经的样子又让两个女孩儿大笑了起来,气氛那是相当和谐。 有了我的开头,师父也不再害羞,她也唱了一手《女人花》歌声清凉空灵,很好听。 苏妹儿的歌声自认不差,在我业余的目光看来,和电视上那些没啥差别了。 玩闹的过程中,我始终没有忘记李琦的提醒,抽个空给王璇发了个信息。 “你在哪儿干嘛呢?” 结果,我很失望,也很担忧,整整十分钟,她都没有回信息。 这让我变得有些郁郁寡欢,但师父的生日,我不能不高兴,只能陪着一起玩儿。 喝呗,咱三人玩儿着游戏,喝着啤酒,其乐融融。 12点一到,包房的音乐瞬间变换,一手生日歌随着蛋糕的推进,响了起来。 师父带着帽子,双手合十,闭着双眼,在蛋糕前面许愿,而她们不知道,我也许愿了,愿望就是我要一年之内,带上我最漂亮的女朋友回老家。 愿望很朴实,但女朋友的人员,在我心里却不那么确定了。 “啊……” 师父刚许完愿,我就用手摸出一块奶油抹在了她的额头,惹来一声声惊叫。 “生日快乐!” 我狂笑着。 “啪!”的一声,我的小声戛然而止,我的整个面部被一块奶油封住,随即,就听见两个女孩儿高八度的吼叫。 “宇珊,丢他。” “妹儿,咱俩一起。” 不到一分钟,我的全身上下都是奶油和蛋糕,甚至连裤子上都有不少,而两个女孩儿,却安然无恙。 “停!”我连忙举双手表示头像,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间,一脑钻进洗手间。 “我晕,这俩女人真凶猛,哎,女人,不好惹啊。”我一边用清水洗着脸蛋,一边感叹,但很享受,我还是第一次看着苏妹儿如此疯狂的样子。 这应该在整个厂子,我还是第一次吧,哈哈。 洗完脸,我就准备回房间,这个点,我也该回家了,一般住宿舍的,都不回去,还好我是在外面租房,要不然又得找个地方睡觉,没有女朋友陪在一起,去宾馆开房那纯属浪费。 “咦?” 路过一个包房的时候,我的眼珠子一撇,居然看见了一个异常讨厌的身影。 周霸天! 我咬牙切齿地看了一眼包房号,666,他们的房间居然挨着我们的包房。 我知道,销售部的工资比较可观,业绩好的时候,有的人甚至能拿到两万的工资。 两万啊,可不是两千,在农村足以买十几头过年肥猪了。 作为经理的周霸天还享受整个部门业绩的提成,也算是厂子变相地给出一些利益分红。 有了钱,可以想象他每天的生活是多么的纸醉金迷,多么奢侈和浮夸了。 俗话说得好,男人有钱就变坏,这个亘古不变的真理,我一直都相信。 “***,叫你过来跟老子喝酒,你他妈装没听见啊,出来玩儿,你还在这儿跟老子装处女是不?” 刚想离开,就听见一声爆喝,我连忙趴着玻璃洞口望了进去。 一个靓丽的身影让我全身汗毛直立,脑袋充血,红着眼睛,什么也不想地冲了进去。 “草泥马的,放开她!” 我冲进去,几步跑到周霸天两步的距离,怒吼道。 而他赤着上身,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拉着一个黑裙女孩儿。 王璇! 对,就是王璇,当我看见王璇那一刹那,我的美梦就破碎了。 我的兄弟,马军,你真的猜对了么? “草泥马的,滚出去,谁叫你进来的。” 我的出来,不仅让周霸天一愣,王璇更是不知所措的看着我。 随即,一声声谩骂冲我而来。 “***,小崽儿,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赶紧滚出去,别破坏老子的心情。” 说不到两句,两个汉子就过来推搡我,而我,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红着眼睛,看着小脸惨白的王璇没有说话。 “哈哈”,周霸天怪笑一声,炫耀似的拉着王璇的手冲我说道:“小子,你还真以为你找了个仙女回家啊,这社会,仙女,都是他妈有钱人玩儿的,你有钱吗?” “就你这样的傻小子,我不跟你计较,赶紧滚!” 周霸天喝了不少,胸口发红,指着我怒吼着。 我的内心仿佛被刺刀狠狠地扎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疼,钻心的疼痛似乎要麻痹我,王璇的脸蛋已经没有血色,眼神之中有愧疚,有彷徨,更多的是迷茫。 还有,那最深处隐藏的一丝渴望和恳求。 “滚!”周霸天再次吼了一句。 “滚你麻痹!”我怒吼一声,抄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砰!” “撕拉!” 酒瓶瞬间碎裂,玻璃碴子纷飞,鲜血跟着就从他的脑门流了下来。 “跟我走!” 我红着眼睛,一拉过王璇,就往外面跑,当那些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早就出了KTV。 “呼呼呼……” 凯伦外面的马路上,我直视前方,拉着王璇不顾一切的奔跑着。 “哎……你等会儿,我受不了了,呼呼……” 王璇喘着高跟鞋痛呼,而我却没有管她。 十分钟后,一个漆黑的角落,我站在王璇面前,看着她的双眼,语气很冷:“还需要我听你的解释吗?” “……”王璇捂着嘴唇,一个劲儿地晃着脑袋,眼泪,瞬间迷茫。 我就这样看着,心很痛,但却再也不想伸出手去扶着她。 曾经,她是我的女神,暗恋的对象,引以为傲的女友,而现在,我的心情很复杂,甚至很愤怒,我却生生地克制着。 “好自为之吧。” 我转身那一刻,身后响起了王璇充满悲愤的不甘吼叫。 不知何时,我的眼角已被沾湿。 14、冲突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在我前二十年的生涯中,这次不算成熟或者早夭的恋爱,是给我打击最大的一次,甚至在一年后,我拥有了钱,拥有了女人后,都还经常自己一个人去喝得烂醉如泥,或许,就是祭奠那已经逝去的爱情吧。 别了,我的初恋,别了,我的女孩儿。 或许在很多人眼中,一个女孩儿在夜场上班,很正常啊,如果不是有特殊的家庭经历,谁会来这样的地方上班,让那些野男人摸来搂去的。 但请注意,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很单纯,很美好,甚至王璇的小手我都还没来得及好好把握,就这样,在霸天的羞辱下,劳燕分飞了。 我不后悔,只要是过了的事情我从来不后悔,因为,那没用,最多只能说是遗憾。 不谈过去,放眼未来。 对于这段感情,我也没有想去挽回,至少,现在没有这个想法。 我需要静静。 我发疯一般地奔跑着,十分钟后,我站在了出租屋门前,踌躇了几次,皱着眉头拿出了电话。 …… 凯伦666包房。 “啊……曹***!” 周霸天愤怒的咆哮,在豪华的包房里回荡,经久不绝。 而此时,整个包房里面的小妹儿,全部浑不在意的子啊一旁抽着烟,或者百无聊奈地玩儿着手机,不管什么时候,她们只管上班拿钱,你要打架,那是你的事情,你要想耍赖不给钱,那么好,场子的内保不是吃素的。 绚烂的灯光变得柔和,音乐停下来,几个跟班聚集在周霸天的身边,你一言我一句的,尽显关心神态。 “老大,咱先去医院看看吧,。” “草***,那个小崽儿,下手真他妈狠啊,老大,快走,我马上去开车!” 在广东这个地方,有一个习俗,或者是称谓的习惯,不管在车间好是公司,习惯性地把自己的头头叫做老大,听起来亲近,便于拉进关系和开展工作。 “开你妈啊开!”周霸天一把扔掉手中已经泛红的纸巾,扯上自己的白衬衣捂着自己的额头。 我的那一瓶子,砸得真挺狠,刚开始他的脑袋还只是有点昏沉,额头却被玻璃碴子划破了一条口子,看起来没啥大毛病,但就是一直流血。 “诶,老大,要不咱们现在就去找那小子?打断他的腿!”一个跟班提出自己的建议。 “打,打,打!***一天就知道打,打断他的腿,你不坐牢啊!”周霸天不耐烦地呵斥着,随即指着自己的手包吩咐道:“来,你去把这些小妹儿的坐台费给结了。” 他一说完,一个跟班就冲他的手包里拿出一叠现金,一个小妹儿给了三百的台费,众女鱼贯而出。 或许有很多人不明白,为什么周霸天这种人在厂子里无恶不作,欺压良善,但在外面玩儿却如此的大方呢? 那么我告诉你,这是他的虚荣心在作祟。 别看他三十岁左右就成了厂区的部门经理,很多人羡慕,手里有钱有权,还能不择手段地玩弄厂妹子,但他本身吗,也是农村出来的。 有人说,成功就是机会的一次次叠加。 周霸天就属于这种人,他抓住了机遇,但内心却始终挥之不去的是他的出身,农村人,他始终觉得,自己在这个大城市已经混出了点名堂,但在本地人眼中,他还是个外地来的打工仔。 所以,每次她出来玩儿,不管玩儿到多晚,他从不强迫这里的小妹儿出台,如果真想去床上一决雌雄,都是谈价格,人家愿意跟你走,就走,不愿意,他就回厂子找相好的厂妹子。 在厂区,很多人骂他,但在凯伦,很多小妹儿欣赏他。 因为他,不差钱! 只等众女出去后,一个跟班谄媚地为他点上一根香烟,周霸天叼着烟,拿下衬衣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额头,感觉到不再流血,随即将衬衣一扔,骂骂咧咧地抽着烟。 “说吧,怎么办?” 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不妥善处理,他以后都没脸来凯伦玩儿了,更没有什么脸面在厂区立足。 所以,他让手下的“智囊团”出出主意。 “老大,要不,咱们去他家?”还是最初提建议那个跟班首先说道。 “去他家?干嘛啊?”周霸天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嘿嘿,老大,你不一直想上他那嫂子么,他那大哥在外面出差,听说一个多月都不在家,咱现在去,家里特定就她一个人啊,到时候,还不是你想干啥就干啥啊。” 听闻此言,周霸天眼睛一亮,摸了把下巴,他心里的确十分想得到我嫂子,其次就是王璇,像他这样经常玩儿夜场的,并不怎么喜欢王璇这样的,更多的却是像嫂子这样清爽的少妇,带着韵味。 他早就知道,王璇在凯伦坐台,以前也谈过出台的问题,但那丫头偏偏倔强得很,不愿意出台,不管给多少钱都不行,有一次,他甚至开出了五千的高价,但王璇这人认死理,就是不肯。 无可奈何,周霸天也不敢在凯伦强来,只能放弃。 可我嫂子不一样,虽然所属不同部门,但在厂子里,他的关系和人脉,真的很牛逼。 “结账走人!” 结完账,众人出了凯伦,周霸天打发走这些狗腿子,先去诊所将额头的伤口处理了下,接着就穿着一件薄薄的西装外套,露出没有一点肌肉的胸襟,朝着嫂子的出租屋走去。 “草泥马的,小破孩儿,我让你狂,我把你嫂子给干了,看你还怎么在老子面前嚣张!” 周霸天恨恨不平,开着他那辆捷达很快来到了出租屋,下车后,直接朝着出租屋走去。 “当当当!”敲门声响起。 “……”房内没有响应。 周霸天再次敲了几下房门,里面才传来一个担忧的声音,让他全身酥麻。 “海龙啊,你怎么玩儿这么晚啊,是不是没带钥匙啊。” “唰!” 门一开,周霸天只感觉自己的眼睛不够用了。 嫂子穿着睡裙,头发蓬松地拉开了门,更显妩媚慵懒的神态,那种少妇的韵味,让他看得直流口水。 “啊!”嫂子慌乱地惊叫一声,反声问道:“怎么是你?” 嫂子大脑快速运转,看着面前明显醺酒了的周霸天很是慌张,双手一身,拉着房门就要关上。 “啪!” 周霸天邪笑着,一把搭在房门上,任凭嫂子怎么用力,房门就是关不上。 “你,你要干什么?”嫂子惶恐地不停摇晃着房门。 “放手!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啊!” 谁知周霸天笑得更加肆无忌惮,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十分恐怖。 “你叫吧,我等你!” 这边的出租屋,就是为了整个工业园区修建起来的,房东是当地人,但出租的租客,都是打工仔,住在这片的大多都是我们厂子的人。 何况,周霸天经常在外面喝酒玩耍,和附近这片的巡防队员很熟悉,他才不怕嫂子叫人呢。 “来人啊,来人啊!” 嫂子没法,也顾不得丢人现眼,为了自己的清白身体,只能一边使劲拉着房门,一边大喊了几声。 随着声音,隔壁几家的灯光从缝隙中射了出来。 “死人,周霸天那是我们惹得起的吗?赶紧睡觉!” 随着几声小心翼翼的呵斥,灯光再次暗淡了下来。 轰的一声,嫂子只觉得天空即将塌陷。 难道,今晚就要让这个畜生给玷污了吗? “哈哈哈,叫啊,怎么不叫了?”看着嫂子无助的眼神,周霸天双眼之中的欲火更加旺盛,强大的征服**占据了整个大脑。 “砰!”周霸天摇晃着身体,一脚踹开房门,嫂子惊呼一声,跟着后退几步,身子靠在了桌子上,撞得桌面的碗筷叮叮作响。 “出去!你别过来!”嫂子指着周霸天,眼神尽是惶恐不安。 “嘿嘿,本来老子不想这么早收拾你的,女人嘛,要慢慢品才有味道,可你那不懂事的弟弟,扫了老子的兴,老子今天非得把你办了。” “啊!” 周霸天作势往前一冲,嫂子带着恐惧的声音再次响彻整个出租屋。 …… 出租屋后墙的烧烤摊上,马军坐在我的对面,无语地看着我,而我,正拿着电话跟刘宇珊解释。 “师父,不好意思啊,刚刚我嫂子说家里灯泡坏了,我必须马上回家去换,她害怕,恩恩,对不起啊,生日快乐啊!” 放下电话的我,不由抹了一把汗水,感觉和女人打个电话比打架还困难。 “你咋啦?大半夜叫我起来。”马军看我一脸愤怒,担忧地问道。 “没事儿,就是想喝酒了。”我啥也没说,就想喝酒,只想把自己灌醉,暂时忘掉今晚看见的一切。 美梦破碎,我实在不想说话。 马军看我郁闷,拿着瓶子就跟我干了起来,作为兄弟,在这个时候,能做的不是不听地劝慰,而是陪我一起疯狂。 “啊!”就在这时,一声女高音传了过来。 我立即停了下来,侧着耳朵,疑惑的说:“你听,是不是我嫂子的声音?” 马军一愣,马上脸色大变:“草,真是,赶紧!”说完,我丢下五十块钱就和他往回跑。 以前三分钟的路程,今天不到一分钟就完结。 “呼呼……”我站在门口,气还没喘匀净,眼前的一幕让我目赤欲裂。 “草泥马!”看见周霸天将嫂子抵在桌子上,嫂子正满脸慌乱,双手推着他的胸口,我的胸膛顿时炸了。 杀人!对,此时我的想法,很简单,很暴力,就是干掉面前这个畜生。 王璇的离去,嫂子的受辱,让沉静不到半个小时的我,彻底爆发了。 “草你他的,我要杀了你!” 我顺手抄起角落的茶瓶,跑过去,犹如灌篮一样,狠狠地砸在了周霸天的脑袋上。 “砰!” 茶瓶破碎,周霸天身体往下一沉,眼冒金星。可双手仍然死死地抓住嫂子的肩膀。 “你麻痹!” 刚砸完,一旁的椅子就成了我的新武器,不管三七二十一,捞起就往他身上砸过去。 “草泥马!” “砰!” “草泥马的!” “砰砰!” 砸一下,我便骂一声。 十几下后,椅子也成了木块,我佝偻着身子,喘着粗气,双眼血红地盯着已经一动不动的周霸天。 “呼呼……” 正在我休息的时候,伴随着一声怒吼,一根木棍直接敲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17、被抓的担忧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是这儿吧?”驾驶室坐着一个吊儿郎当的青年,他指着三个在黑暗中耀眼的大字问道。 “你眼瞎啊!不是这儿还是哪儿?” 后座一个壮硕的青年直接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拉开车门下了车。 “我靠,军哥,以后你敢不敢不要拍我的后脑手,会拍傻的。” “哈哈,你这样,不拍,也挺傻的!”后座再次下来一个青年,四个人从车上下来以后,小声打闹几句以后,抿着衣怀,鬼头鬼脑地从安全通道进入了住院部大楼。 不错,这正是我们四个人,我和马军,以及李琦和江中文,自从刘达给我们话以后,马军就特别不舒服,当时把我们召集起来,问的第一句就是:“这孙子还没挨够整?” “真佩服他的抗打击力!”我笑嘻嘻地来了一句,接着,经过我们四个人一致决定,在晚上我们去医院,一次性地将他整够,让他以后在厂区看见我们就躲。 李琦通过他叔的关系,将厂子后厨买菜的那辆破面包开了出来,就这样,我们四个人,怀里带着趁手的家伙,来到了区里的住院部。 我们摸着漆黑的楼梯,直接来到了五楼,轻手轻脚的,不敢惊动值班的护士。 来之前,李琦就将周霸天的病房打听清楚了,我们来到505门口,并没有急着进去。 “你确定这房间里就他一个人?”我不确定地皱着眉头,万一有其他病友,这事儿就不好整了。 “恩”李琦肯定滴点头说:“这孙子奢侈着呢,怎么可能和其他人住在一起,快点进去整吧,整完我还得回去补觉呢。” “嘎吱!”闭合的房门在我轻轻推动中,发出沉闷算牙的声响。 “轻点,轻点!”我身后的马军不停地嘱咐着,而江中文并没有进来,他左顾右盼,双手抄在自己的腰间,在外面望风。 等我们三人进来以后,房门再次闭合。 我粗略地扫了一眼房间内内的摆设,床位,电视,卫生间应有尽有。 有钱,真他妈好,连住院都能享受别人享受不到的东西。 房间内漆黑一片,唯一的亮点,就是对面楼发散出来的点点亮光,看得不真切。 我们三人摸手摸脚地走到床边,睁大眼睛仔细打量着床上躺着的人。 “草,这就是那孙子?”李琦捂着嘴巴说道。 我和马军也蒙了,床上的男子整个脑袋被沙发包住,很是滑稽。 我不由凑近再看了看,随即冲着他们两点点头:“是他。” “行,那整吧。”马军简单地说了一句,将怀里的匕首放在李琦的手里,上去一手按着周霸天的胸口,一把捂着他的嘴巴。 “呜呜……”沉睡的周霸天,不到五秒就感觉氧气稀少,随即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嘴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你去,把住他的双腿。” 李琦连忙将匕首放在床沿,整个人扑倒,死死地按着他的双腿,感受到生命威胁的周霸天,此时也是拼尽了全力,不停地晃动着病床。 随着晃动,整个床位发出枝丫枝丫的声响。 “草!”我低喝一声:“速度说正事儿。”我满头大汗,转过头看了一下房门,正好看见江中文的后脑勺,心里才不那么着急。 马军也有些急了,一旦护士发现情况报警,我们就麻烦大了,他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手上的力道难免大了一点。 周霸天的脸色涨红,脖子上的青筋凸显,像是绝望前的最后挣扎。 “草泥马啊!闭嘴”,马军手指露出一个小缝隙,低头凑近,与周霸天对视着:“叫你闭嘴听见没有,你再挣扎,我他妈不松手,马上就搞死你!” “你要是乖乖听话,小爷饶你一命!” “恩恩!”不管是多么风光的人物,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都是那样的听话,那样的低声下气,充满了对生的渴望。、 他不怀疑,如果这个时候再反抗,面前这几个生慌子说不定真敢下死手。 老话说得好,越有钱的人越惜命,如果一个乞丐死了,他不会有任何眷念,死了就死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让他留念的。 形单影只,孤身一人,要钱没钱,要家人家人,死了倒也轻松了。 可周霸天不一样,他有钱有车,还有数不清的情妇,还有更多的农村出来的长妹子等着他去玩弄,哪怕是让他现在拿出十万块钱出来,他都愿意。 只要能活下去,他什么都愿意。 人命,在死亡面前,是那样的脆弱,不经风雨。 “听说,你在找我们?”马军阴沉地问道。 “呜呜……” 他的眼神带着惊恐,不安,以及对生的渴望,他示意马军松手让他说话,但马军并没有松手,只是露出两个指缝。 “我找你们,没有其他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报复?整死我们?”马军步步紧逼。 “没有没有。”周霸天不安地摇着脑袋,看上去很是可怜,憋了半天才说:“我就是想请你们吃饭,表达一下我的歉意。” “鬼扯,草泥马的,当我们是小孩儿呢?” 我一直站在一边,知道现在该我上场了,拿着李琦的匕首走了过去,恶狠狠地看着周霸天,匕首的刀尖几乎触碰到他的鼻尖:“你麻痹的,敢无找我嫂子麻烦?你他妈不想活了?” “没有没有,我那天就是喝醉了,你要相信我。” “相信你?你个畜生,厂子里那些被你糟蹋的妹子会相信你吗?” “……”周霸天被我一句话直接问蒙住了,睁着惊慌的大眼睛,看着匕首缓缓地划过他的鼻尖,脸蛋,最后停留在他的眼睛上面。 唰的一下,他的双眼瞪的溜圆。 “看好了昂!畜生,小爷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没有想着为谁报仇,但你找我嫂子,我就得让你吃点苦头。”我感觉,现在的我好像化身了恶魔,变得狠辣,变得阴森。 “不,不要。”刚刚平复下来的周霸天,双腿再次强烈地晃动了起来,这次比最初还来得直接来得厉害,李琦几乎将整个身子压在上面,可仍然止不住他的挣扎。 “草!”我骂了一句吼道:“捂紧了!” “噗嗤!” “噗嗤!” 连续两下,鲜血瞬间染红了床单。 儿骗你,不出十几秒,小臂周围的床单就好像刚从染布坊出来一样,红得血腥,红得吓人。 “啊!” 一声声被压抑的不敢怒吼传了过来。 “草泥马的,你要敢报警,我就去你老家,无论你走到天涯海角,我们都整死你。” 我说着,再次举起了匕首,李琦睁大眼睛,像是不认识我一样,马军也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而我,并没有疯,也没有傻,只是这次不将他整倒,我和嫂子将面临长久的折磨。 “咔哧!” “别惹我!我疯了,你全家就没命了!”我冲着马军点了点头,随即让他准备松手。 “以后,看着外面,绕着走,听见没有!” 说完,外面三个,疯一样地跑出了病房,外面江中文看着我满身鲜血地出来,也吓了一跳跟着我们就往楼梯口跑。 三秒钟后,505的急救灯亮起,两个打着瞌睡的护士,连忙站起,朝着病房跑了过来。 楼下,面包车上。 “快,快,快开车!”一上车,我就督促着李琦开车,没有办法,咱们这群人,就李琦会开车,马军倒是会,不过是野路子,没有驾照,他开车我还真不敢坐。 “慌个**!我不得轰油门吗?”李琦满头大汗地转头吼了一句。 “嘟嘟!” 车子晃晃悠悠地跑了出去。 “快,再快点!”我不停地吼叫着,汗水流进眼里,又咸又疼。 “好了,海龙!” 马军一把抓住我的手,很用力。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的双手像是筛子一样抖个不停,双腿也一样,全身,整个心神,都处在了一种后怕之中。 “兄弟,好了,别怕,你就想,今天这么做了,以后你和嫂子的生活就没人打扰了,你就能安心上班了,你就能给家里的寄钱了,你的弟弟妹妹就不会辍学,爷爷奶奶都有零花钱用……” 马军一遍一遍的开导,声音柔和,直到车子即将到家的时候,我的双手才缓缓地停了下来,但我全身都是汗水,好像刚从蒸拿房出来一样。 “龙,龙哥,你不会整死他的吧?”江中文在下车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问我。 马军一下盯了过去,吓得他一缩脖子,李琦更直接,骂道:“你傻逼啊,匕首插你小臂上,你能流血而死啊?” “好了,海龙,谁都有第一次,回家好好睡觉,什么事儿都没有,我这就去我叔叔家里打个招呼。” 马军,永远都是我的大哥,不管什么事情,都坚定不移地站在我的身后,像这种事情,当我们还在后怕彷徨的时候,他就想着去处理后续问题。 万一,周霸天报警了呢? 难道让我去坐牢吗? 我还年轻,我不可能去坐牢,我坐牢了,家里的弟弟妹妹怎么上学,爷爷奶奶会哭红眼睛,爸妈更会不安的不知所措。 所以,我要保证自己万无一失。 “兄弟,你说,他会报警吗?”我刚走几步,又转过身来,朝着李琦问道。 “哎呀,龙哥,没事儿啦,军哥不是去处理了吗?再说了,我们去的时候,全都带着帽子,车子也没牌照,我现在就去和文子把车子洗一下,他就是报案了,也没证据,放心吧。” 去之前,我们统一穿着带帽衫,就是为了不让摄像头认出来。 “放心,匕首我马上就扔公园湖里去。”李琦将那把染血的匕首用白毛巾擦拭了几遍,扔在车上,再次给我一个放心的眼神了,拉着江中文驶离。 当他们一走,我望着路边昏暗的灯光,一下子感觉,要想融入这个城市真难,或许,这一次冲动,会让我尽快地融入,尽快地改变。 第二天,在嫂子关怀的眼神下,我们四个人全部请假,第一是为了处理作案工具,第二也算是在躲避一些不能接受的东西吧。 而我不知道,中午的时候,散仙苏长胜却回到了厂子,在厂子的会议室,开了整整两个小时的会议。 18、苏妹儿的厚爱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诺大的会议室,坐着寥寥几人。 厂长苏长胜,车间主任刘达,财务苏妹儿,以及三个苏家的管理层。 苏长胜是个粗壮的大汉,打扮一点不像一个生意人,长得人高马上,花色的格子短袖,脖子上挂着一条起码三两的金佛,一瞪眼睛,就让人害怕。 怎么说呢,只要见了他的人,说出的感觉,就是老板是一个社会人,而不是生意人。 相反,苏长胜是一个正经生意人,但接触的却是一些不正规的人,至于个中缘由,以后详解。 苏长胜看人到齐,一把将手包扔在桌上,环视了一周,怒瞪着眼睛,指着刘达吼道:“你来说说,我刚走不到一个月,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堂堂销售部经理,居然在医院被人捅了三刀!” 刘达战战兢兢地端起茶杯,却被苏长胜一声怒吼,吓得差点将茶杯打翻。 “你还有心思喝茶?我听说拿几个小孩儿就是你车间的,发生什么事情你不清楚?你这个车间主任怎么当的?你要不行,我马上换人来。” 被他一吓,刘达额头冒着冷汗,尽管会议室里开着空调,可他还是觉得全身烦躁。 “厂长,事情我不怎么清楚,但那几个小孩儿确实挺闹腾……” “啪!”苏长胜一拍桌面,怒吼道:“什么?你不清楚,你是车间主任你不清楚?我叫你直接说尽管,别扯其他的。” 说到底,刘达只是一个车间主任,在整个厂区,像他这个级别的,起码有十几个,高出他的,还有一些家族领导层,他是外人,凭着兢兢业业和一手好手艺混在现在不容易,他很珍惜,生怕惹怒了大佬把他开除,所以说话也变得小心翼翼。 “恩,厂长,我了解了下,上次周霸天来咱们车间,想和两个女人交流交流,这两个女人一个是张海龙的女友,一个是他嫂子,最后,最后……”刘达越说,苏长胜的脸色越阴沉,看着他的眼神好像在喷火。 “说完,继续。” “最后,李琦那小子就带人和周霸天的销售部打了一次群架,李琦受伤了,至于后来的事情,我也不怎么清楚,但周经理说的,就是张海龙捅伤他的。” “厂长,要不咱们报警吧?”说道这里,刘达的眼睛一下就亮了,他早就想搞掉我们几人,现在就是一个大好机会。 “砰砰砰!” 桌面被苏长胜拍得叮当作响,他声若洪钟地质问道:“他一个销售部经理,没事儿跑你们车间去干什么?” “交流?交流什么?他还是狗改不了吃屎是不?” “报警?亏你也想得出来,还嫌不够丢人吗?他是自作孽不可活!” 苏长胜的一声声质问,每句都像大锤在刘达心上敲击了一下,到最后,他的屁股只是站着座位,不敢反驳,甚至不敢抬头去直视苏长胜的眼睛。 “老板,淡定!”就在这个关键时刻,苏妹儿轻轻开口,苏长胜看了她一眼,眼神变得温柔起来,不喜地瞅了瞅眼睛汗流浃背的刘达,缓缓坐了下来。 “现在事情已经出了,咱们还是商量怎么解决吧。” 苏妹儿最初听到我刺伤周霸天的时候,他就想到刘宇珊过生日那天我的不辞而别,到最后周霸天亲口说我刺了他三刀,她请清晰地感觉到,上次那个腼腆的男孩儿,似乎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单纯,那么简单。 “既然是他周霸天惹的祸,就让他自己去处理,总不能连累厂子。”一个苏家人开口道。 “对,报警我也举得没有必要,都是厂子里的人,说出去让隔壁厂笑话,就让他们自行处理吧。”苏家另外一人也跟着说,不过眼神却看向苏长胜。 说实在的,这种家族似企业,养了太多吃闲饭的管理层,很多都是凭借关系,拿着高薪的寄生虫,没有一点真材实料。 不过,人家苏老板财大气粗,即便他们中饱私囊,他也不在乎,最后不也是便宜了自家人吗。 面对两个说了和没说一样的叔叔,苏妹儿十分无语,她轻抚额头,冲着苏长胜说:“老板,我个人觉得,周霸天已经不再适合担任销售部的经理了,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影响到了厂子的正常生产,影响到了职工团结,这样就容易爆发矛盾,还有,我这里也听说了一些,他在厂子里拉帮结派,恃强凌弱,咱们正好借着这次事件,予以惩罚。” 苏长胜满意地点头,挑着美貌问道:“那妹儿,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他直接过滤了两个弟弟的建议,这就是他的精明之处,你说的不好,我也不指出来,你说的好,我也不夸奖奖励,你就安稳地在厂子里拿着工资吧,好歹是一家人。 “开除!”苏妹儿冷冷地回到。 “哦?”苏长胜这下来了兴趣。 他知道,周霸天再厂子里的名声并不好,可这小子虽然没有能力,但在交际方面确实是把好手,以前厂子困难的时候,也多亏了他出力。 现在厂子好了,一旦出事儿,你就把人家开除,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必须开除!影响太坏了。”看老爸还在犹豫,苏妹儿再次开口。 坐在一边的刘达悄悄地拿着至今擦拭了下冷汗,暗叹:这小妞儿看上去笑嘻嘻的,没想到处事这么果断,没有一丝犹豫。 同时,他也有些惶恐,苏妹儿不会将自己一起开除吧。 “老板,这不妥。”苏家人在厂子里必须称呼职务,这是苏长胜的规定,也算是家族性也去维新的一种举措。 “对,老板,周霸天为厂子拉了那么多订单,开除他,别人怎么看我们苏家人?” 听见两个弟弟说话,苏长胜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缓缓拿出手包里的一个小盒子,从里面抽出一支巴西雪茄,细心缓慢地减掉烟尖,拿着防风火机烤了烤才点上。 老板思考,刘达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盯着桌面,一言不发。 会议室立马变得寂静无声,只有一缕青烟在飘飞。 “这样吧,周霸天也是为厂子出过力的,就不开除了,让他从普通销售员做起,至于那几个小子,妹儿,你就去找他们谈下话吧,能归拢最好,不能归拢,还是开除为上,一个企业,不能有不安定的因素。” 苏长胜不愧是企业老板,说的条理明确,思维清晰,正当刘达庆幸的时候,苏长胜一指:“至于你,刘达刘主任,鉴于你最近的表现,我很失望,回家先闭门思过,写一份千字的检讨交给我。” “散会!” 会后,众人出了会议室,而苏妹儿却跑着追上了苏长胜。 “老爸,其实,那个海龙挺不错的。” …… 一天后,厂大门口贴出一张通告,周霸天不再担任销售部经理,刘达管理不当,罚三个月奖金。 而令我们没有想到的是,我的嫂子,居然当上了副主任。 当上副主任,不必自己操作机器,薪资高出一倍,五险一金更是厂子负责,比起之前那个组长,待遇上不知道好了多少。 意外之喜。 “张海龙,我请你们吃饭,请你们务必在下班后到香香饭店。” 对,这是苏妹儿给我发的信息,至于电话她哪儿来的,估计是找刘宇珊要的吧。 香香饭店,香嫂一如既往地热情。 “哎呀,几位小帅哥,好久没来了啊,嫌弃嫂子了撒。” “哪儿能呀,香嫂。”江中文回了一句,我们三人则是没有说话,径直朝着唯一的包房走去。 “我说纳闷不理我咯,原来有靓女啊。”香嫂打趣一声就去了后厨。 房间内,我们站着,我拧着眉毛,看着桌上一大桌的美食,比上次李琦请客的还要好,甚至还有一些山珍和海鲜。 “苏妹儿,你叫我们来,真是吃饭的?”我面无表情,心思活泛了起来,她不说话我还真不敢坐。 大大咧咧的李琦却没有想那么多,看见美食和酒就忍受不了,刚跨出一步,就被发现自己被马军拉住,马军严肃的眼神盯着他发毛。 “呵呵,来饭店,不吃饭还干嘛?坐下吧。”她的小声,依然空灵好听,我百听不烦。 可在大是大非上,我绝不含糊,何况现在不是我一个人,是我们四兄弟。 “苏千金,你这不说明白,我怎么敢坐?是鸿门宴还是招安酒,你说明白了,我就坐。” 苏妹儿看着淡然的我,云淡风轻地回答,眼神中一股异色闪过,笑道:“张海龙,你怎么这么无趣,快点坐下啦,再不坐下,我就走了昂。” 她一撒娇,我还真有点控制不住,侧脸看了眼马军,他给我一个你自己做主的眼神,我就答应坐了下来。 “说吧,找我们的目的,真是就只有吃饭?”坐下后,我还是不相信。 “对啊,美女,你这不说,我咋吃得下啊,点都点了,不吃怪可惜的,你快说吧。”李琦跟着插了一句。 “呵呵,你们呐,年纪不大,心眼倒不少。”苏美人出身商人世家,要是和她完心计,我估计,咱四个加在一起,都不她玩儿一轮的,所以我直接说:“到底啥意思,你就直说,我也好心里有个底。” “周霸天是你捅伤的?”她问。 “谁说的啊?我和他无冤无仇,我捅他干嘛?”我脱口而出,这个情节我自己演练的无数遍,只不过询问的不是警察,而是苏妹儿。 “哈哈,瞧你那紧张样儿,放心吧,厂里没报警,你就给我说实话得了。”苏妹儿大笑起来,指着我笑得哈哈连天,一点没有了往日的矜持。 “我说没有就没有,我是首发公民,不可能去捅伤谁的。”我始终记得马军的嘱托,任何时候都不能说自己做过。 “那行,你不承认我就不问了,我给你换个工作,你愿意不?” “啥啊?” “司机!” 21、嫂子的心扉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高耸挺立,颤颤巍巍。迷你型的纯棉白色小内内带着俏皮和可爱,直接闯进了我的视线,随即席卷整个大脑,震颤着神经。 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简直不像是一个少妇所能拥有的匀称,她不纤细,但胜在丰满圆润,像是一颗颗珠圆玉润的小珍珠,白的可爱,白的让人想入非非. 心中只觉得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血液顺着全身奔涌。虽然我不再是一个羞涩的小男孩儿,已经见过了女人的身体,知道了其中的美妙,但现在,当嫂子睡裙撕裂之后,我有感觉了。 “啊……”一瞬间,嫂子的羞红了脸蛋,红晕一直从脖子爬上额头,简直犹如一个喝醉的莽汉,全脸枣红枣红的,煞是可爱。 “对不起对不起!” 嫂子慌乱掩住,双手将裙边往中间一挤,那一抹嫣红被隐藏,却不知,由于动作的关系,下身白嫩的大腿毫无保留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嫂子啊,你这是在考验我的定力啊。沉醉其中,欲罢不能。 “……” 嫂子再次抬头看了一眼仍然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我,转身就逃。 “砰!” 卧室门,在她情绪的控制下,大声地关了上来。 回过神来的我,呆若木鸡地走到沙发上。低头,双手捂着脸颊,使劲的搓了搓。我这是做了什么?我居然看到了不该看的。 大哥要是知道了该怎么想?虽然我和大哥没有什么血缘关系,连真正意义上的亲戚都算不上,当初出来,是父母看我年纪小,拜托他照顾,人家也算仁至义尽,吃住在一起,饭菜钱虽然要出点,但觉得比在厂区和反观吃起来得劲。 大哥为人老实,憨厚,不懂浪漫,不会花言巧语,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将村里一枝花的嫂子给娶了。 天可怜见!大哥太幸福了。可偏偏大哥那方面还不行,要不然她也不会和我的小号聊得来,并且还发了几章性感撩人的图片。 我不由拿起手机,发开了相册。当初嫂子发来的几张照片我都保存再了手机相册里,点击QQ小号,在好友栏里再也找不到嫂子的昵称头像。 突然间,有点失落。可这失落来得快,去得也快,当相册打开的瞬间,刚刚萎靡一点的小海龙再次抬头,这次更加的夸张,一个劲儿地往上涨,感觉小腹有一团无名之火,不发泄的话,今天晚上别想睡觉了。 如果菲菲在,就好了,我不由这样想到。 喘着粗气,翻了几张嫂子的图片,整个胸膛都在聚集火焰,这不是愤怒的怒火,而是**达到顶点的的征兆。 “大爷的,啥时候这么没有定力了?”小声暗骂了一句,将手机一扔,连忙跑进浴室。 我将水龙头开到最大,连花洒都没用,我眯着眼睛,任由冰凉的清水冲刷着。 卧室内,嫂子同样木然地坐在床沿上,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了一跳黑色的长裙,凹凸有致,更显少妇风情。 床上的两叠钞票散落开来,一张一张地铺在凉席上,打眼看,觉得躺在上面的不是两万,而是二十万。 首先,嫂子仍然处在震惊当中,在她的映像里,我的工资除了留下给自己的生活费,大多都寄给了家里补贴家用。 突然我拿出两万巨款,这是让她接受不了的。 唯一可能,我犯罪了。在这个挣钱比吃屎还艰难的年代,只有犯罪,打破规则,才能创造别人得不到的财富,才能崛起一个别人想象不到的人物。 两万她虽然有,也见过这么多钱,但两万现金还是第一次这么直白地出现,而且,现在就在她的面前。 唾手可得。 大哥一年在外面出差,累死累活的,除了不能报销且必不可收的费用,最终拿回家的,也不比这多多少。 “哎,真的长大了,这孩子。” 嫂子心里很纠结,想管吧,我又不是她亲弟弟,没有必要较真,但不管吧,万一我真走上犯罪的道路,怎么办? 过年回家,怎么给我爸妈交代? 但一想到,刚刚的场景,她娇羞得像个恋爱中的小女孩儿,矜持而含蓄。 “哎呀,好羞人,我居然让他看了我的身体……还有,还有我的胸……,哎呀,以后还怎么见面。” “海龙这孩子也太大胆了。” 想到这里,她就不自然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胸脯。 也就是在这样纠结的情绪中,嫂子沉迷了起码一分钟,最后,做出决定,还是要找我把钱的事情问个明白。 路是自己走的,面子是别人给的,脸是自己挣的。 从此以后,嫂子对待我的态度,再也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孩儿,而是一个能挣钱养家的男子汉。 “哐当!”五分钟后,渐渐冷却下来的欲火让我头脑清醒了不少,一出来,就看见嫂子穿着黑色长裙,端坐在沙发上。 而我的手机,则是放在她的大腿上。 我眉毛一拧,我明明记得手机是沙发啊。 哎哎不好! 联想到此,我变得忐忑起来,刚刚还浏览相册呢,相册里就是嫂子给我小号发的她的撩人照片。 而我进去洗澡很急,浏览的页面一定以及肯定还停留在相册。 要是她看了,我该怎么解释啊? 我愈发地忐忑不安起来。 挪动脚步,注视着嫂子快速变化的神情,坐在了她的旁边。 我双手放在腿上,每隔一秒钟都会转头看下嫂子的表情,嘿,嫂子此时的表情我真的有点不懂,纠结?难为情?羞涩?欣喜? 还是每种都有? 算了,好汉做事好汉当,我正当我犹豫半晌准备和嫂子坦诚相见的时候,嫂子说话了。 “海龙,你告诉嫂子,这钱究竟是怎么来的?嫂子没开玩笑。”嫂子面色认真地看着我,眼神中显示着从未有过的担忧。 “……”有那么一个时间,我很想说:嫂子,这就是我一晚上挣来的。 可那现实吗? 一个晚上就挣两万,不是犯罪是干嘛? 我想说实话的原因就是想告诉嫂子,我现在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能挣钱,能撑起一片天。 想了想,我说:“我不是给老板开车去了么?老板说,给他开车去的地方不固定,地点也不固定,所以先给我几个月工资,先用着,以后多退少补。” “真的?”嫂子还是不相信地问了一句。 “恩”我回答得异常肯定和迅速。 “好吧。”嫂子看着的严肃的表情,终于选择相信我的谎言,但我也相信,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明天我就给你寄回去,放在家里不安全。” 嫂子将钞票收起,回到了卧室,很快又回到沙发上,将手机放在她的掌心,拖在我的面前。 “没什么想跟嫂子说的么?”嫂子的声音,突然一下子变得很温柔,声音很小。 我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红唇,长裙蕾丝裸露出来的一对饱满和深深的沟壑,舔了舔嘴唇笑着问:“说什么啊嫂子?” “这样,天不早了,回去睡觉去吧。” 嫂子的眼神很古怪,我决定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龙儿!” 就在我起身那一刻,嫂子缓缓吐出两个字,两个莫名其妙的字。 我身体一滞,指节也因为紧张不规则地运动着。 是的,没错,龙儿便是我小号后来的名字。 完了完了,这下遭了,她知道了,知道每天晚上和她跑骚的就是我,是我这个一直她照顾的弟弟,而且还发那些让人看了面红耳赤的图片。 怎么办怎么办? 我比刚才紧张一万倍,但却无话可说。 说不是?那不可能,说是,那也不现实。 “坐吧,海龙。”嫂子挽了一下鬓角的发髻,淡淡地说道:“海龙,我没想到每天晚上和我聊天的是你,但你要相信我,我并不是不爱你大哥,只是无聊,觉得有个人说话还挺好的。” “你要相信,嫂子并不是那样的人,也没有那种想法……” 嫂子解释着,妄想恢复到以前的形象,可我太了解了,没反驳,一直在点头。 “可你不该逗弄嫂子,”说着,嫂子羞红低下头:“还发那些图片来。” “嫂子,我不是有意的,我以为是哪个厂妹子呢。”到此,我只能心照不宣地说着谎言。 嫂子一愣,随即低头,思考着我的意思。 嫂子再次深情地看了我一眼,临走之际说道:“你大哥快回来了,还有,以后,以后在家洗澡,记得多穿条裤子……” 靠?这就完了? 结局和我想象的有出入,但没有想到,三天后,嫂子直接给我来了场刺激的。 …… 凯伦过道,妈咪拿着对讲机,晃悠晃悠都走进女洗手间。 “咦?你不上班么?”一进去,她就看见一个女孩儿拿着手机一个劲儿的发着信息,脑门上尽是细密的汗珠。 “啊……马上就回去了。”女孩儿抬头看了一眼妈咪,回答了一句,但手上的动作根本没停。 妈咪诧异地看了看女孩儿,再次开口说:“你在至尊包房坐台吧,快回去吧,能进至尊包房的客人都是有身份的,去晚了还得挨骂……” 女孩儿终于发完信息,擦拭了下汗珠,眼圈泛红地看着妈咪:“妈咪,今晚我能不去么?” 妈咪一愣,笑道:“怎么了?又想你的小情郎了?” 女孩儿摇摇头,泪水流了出来:“不是,妈咪,今天晚上那帮人,很变态的。” “哦?”妈咪咬着嘴唇,说:“可不去也不凶,咱就挣这份钱的。” “好吧。”在不情愿和委屈的情绪下,女孩儿再次回到了智尊包房。 “哈哈,靓女,我来啦……”刚一进包房,一个脖子上带着金链,赤着上身的大汉就冲女孩儿冲了过来。 21、恶心的春哥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躺在床的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嫂子的韵味在脑海里盘旋,久久不能散去,我像是着了魔一样,眼睛空洞地盯着对面墙壁,妄想自己有一双可以看透一切的透视眼。 嫂子,她在做什么呢? 我很想知道,当她知道QQ小号是我的时候,她会想些什么,又会做些什么。 “啊……”双手抱着脑袋,将脑袋挤压在枕头里,任凭那种窒息的味道滋扰着我。 忘了,忘了吧。 可这个想法刚一散开,另外一个想法又照进了我的内心。 苏长胜那番话,让我思考很久,大概意思其实我能明白。但我不知道如何抉择。 算了,还是去喝马军商量了以后再说吧,他在社会上昏了这么久,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会采纳的,至少,他不会让我这个兄弟吃亏。 “叮!”一条信息,发了过来。 我拿起手机一看,顿时瞳孔放大。 “速来凯伦至尊,救我!” 草! 信息是菲菲发的,对于这个女人,以前呢,抱着玩耍的心态,处了一段时间,觉得是愧疚,现在,感觉她在我的心里还是占据了一部分的位置的。 我连忙拿起手机拨打了过去,响了几次,却没有人接听。 仅仅五秒钟时间我就穿好了衣服,冲出大门那一刹那,我又跑了回来,将腰间上的小刀解了下来,这可是我寸步不离的家伙事儿,换上了李琦统一马来的匕首。 …… 凯伦,至尊包房。 一个大汉搂着菲菲,另外一只手端着一支倒满洋酒的酒杯,凑在她的嘴边。 “来,靓女,把这杯喝了” “大哥,我只喝啤酒的。”菲菲用手抵在大汉的腰间,轻推着,眼神中满是鄙夷,身体紧绷,一直在把手机拿在手上。 “什么玩意儿?”大汉狞笑一声,冲着一个青皮叫了一声,沙发末尾的位置站起来一个光头青年,嚼着口香糖,从一个手包里拿出一叠钱来。 钱,很新,没有拆封,就这样粗鲁地拍在了茶几上,几滴酒渍溅到菲菲纯白色的七分裤上。 “你不就是要钱么?你喝一杯,我给一千。”大汉也不搂着她了,很生气地指着钱吼道,周围传来很多目光,有羡慕,有惊讶,也有同样和可怜。 “大哥,我真的只喝啤酒的,从来不和洋酒的。”菲菲依然拒绝着,她知道,场子的洋酒喝红酒大多的假酒,如果说有那么几瓶真的,就被炮哥珍藏起来,招待朋友了。 大汉眉毛一拧,阴笑道:“没喝过?那正好啊,今天就尝尝。”随即将一万块钱从茶几上拿起,在菲菲眼前晃了晃。 “看到没有,你只要喝十杯,这钱就归你!” “哈哈……” “喝啊……一万呢。”周围肆无忌惮狂笑的人不止有大汉的朋友,小弟,还有凯伦和菲菲不和的公主,也抄着双手,在一旁怂恿。 喝?喝你麻痹! 如果可以,菲菲真想一瓶子砸到他们脑袋上去。 假酒喝醉了不说,吐了就好,最多最惨的情况也就是去医院洗胃而已。 可谁不知道,面前这位大哥的爱好? 喝完酒,那必须找两个小妹儿一起溜活,等到劲儿上来了,再来个劲爆。 凯伦,有好几个妹子都是这样,含恨离去。 可这人你还真得罪不起,汉子年纪也不见得多大,顶多三十出头,偏偏长了一张四五十岁的脸,加上经常喝酒熬夜,提前透支精髓,看上去像五六十的人一样,和炮哥站在一起,别人以为他还是炮哥的爹呢。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是炮哥的把兄弟,当初打天下的时候,炮哥就带着他了,年轻的时候,也有点能力,有点魄力,但实力,却是没啥,主要跟了一个好大哥,啥事儿炮哥再上面顶着呢。 就这样,借着炮哥这个大平台的好名声,他就窜起来了,自从凯伦在这里开起来后,日进斗金不敢说,但一年下来,给他的分红也是五十万以上,五十万,就是他什么也不做,也能过得很好。 一年以后,凯伦生意大好,又把两侧的门脸房打通,扩大了一倍的经营面积。 面积一大,营业额就直线上升,炮哥作为老大哥,看自己跟自己打天下的弟弟,成天不是溜.冰就是喝酒,就说给他窜个场子,不管是足道还是小酒吧,任由他选,钱呢,炮哥全拿,你就自己找人自己经营就行。 这样好的事儿,相当于你每天做着收钱就行,什么都不用投资,可人家偏偏不愿意,还是每天带着小弟去玩儿牌,喝酒,溜.冰把妹儿。 你玩儿就玩儿吧,也不能下流,玩儿得低级下作,好歹也是炮哥的把兄弟,人家有空不是海南旅游就是和朋友投资,你呢,可倒好,有时间就抽去了。 很多人都不知道这货是怎么想的,很多人爱玩儿,但都不玩儿自己场子里的妹子,以免影响的生意,不但不玩儿,还要照顾周全。 可这货,偏偏就爱玩儿自己场子的,用他的话说,那就是主场作战,有成就感。 况且,他那一万块钱,基本上是不会给你的,只是拿出来装装逼,最后还得进他自己腰包。 一年的分红,照他的花法,根本就用不了一年,甚至半年不到都没了,在凯伦喝酒都是签单,连小妹儿的台费都是签单。 他也好意思。 下面的管理给炮哥说了几次,炮哥也恼火,但看在这么多年兄弟的份上,也是草草了事。 打江山的时候,人家给你披荆斩棘当先锋,你君临天下了,还不许人家沾点你的光啊? 人性,就是这么复杂。 包括此时的菲菲,她很想逃离,但却不敢,为了这份工作,她不能这样做,可为了自己的身体,她从内心来说,就想马上就走。 “春哥,要不,我就喝一点试试,进入我来大姨妈了。”菲菲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冲春哥竖起一根小手指。 没错,这货不光玩儿得低级,连名字都相当有特点,刘春,人称春哥是也。 “啪!” 刚刚还带有笑意的春哥,说变脸就变脸,一把排掉菲菲的手指,指着她的俏脸怒斥道:“你跟老子装你麻痹啊,我家的妹子谁我不清楚,速度的,不然,马上给我滚蛋!” 菲菲不由抓紧了手机,可手机一直没有响动,只能祈求般地看向周围的汉子,可没有一个汉字愿意为了一个公主出头,况且,这还是在凯伦。 “……”菲菲再次看到那些幸灾乐祸的眼神,心里一赌气,就拿起杯子,缓缓地凑近自己的嘴边。 就一口,一口就好,她不断地给自己打气。 “喝啊,寻思***什么呢,速度!” “痴”的一声,菲菲将酒杯对准嘴角呡了一口,一股辛辣传进胃里,好像胃部在翻滚,异常的难受。 ***,这群畜生喝的不光是最便宜的假洋酒,还他妈连点软饮都不舍得兑在里面。 “噗……” 最终,菲菲还是没忍住,一口直接喷了出来,茶几上的果盘瞬间成了受害者,一股黄色的液体铺在面上,异常的恶心。 “草!” “啪!” “啊……” 春哥拍案而起,怒视着菲菲,一巴掌拍在她拿酒杯的手上,酒杯快速地飞向地面,装机在明亮的瓷砖上。 哗啦一声,破碎了。 而菲菲惊叫着捂着手指,面色局促地看着狰狞的春哥,慌忙解释:“春哥,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要相信我。” “草泥马的,小娘皮,竟敢扫老子的台,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说完,就印痕地摸出一包东西。 …… 过道上,妈咪将每个包房走完,熟悉的客人都留下来调会儿情,喝两杯酒,此时的她脸色潮红,走路也有些恍惚,本来想去打听休息会儿的她,一想起菲菲在厕所说的话,她还是忍不住朝着至尊包房走去。 毕竟是自己带的小妹儿,自己就靠她们挣钱呢,再说了,出来做这行的,谁没有一点苦楚,自己要不是离婚了还有孩子要养,谁愿意每天腆着笑脸,在别人面前装孙子。 显得那么下贱,那么低级。 其实,我见过很多夜场的公主妹儿,她们很现实,这不假,一切向钱看,这也对,可偏偏你要真想和她接触,谈个恋爱什么的话,那很难。 人家和你玩儿玩暧昧以后,保证下班的时候,就有一个小混混的黄毛骑着摩托来接她。 可就是这样一无是处的小混混,她们却愿意给他钱花。 所以,她们很豪爽,也很任性,谁以后要说夜场妹子没有人情味儿,别怪哥用大嘴巴子抽他丫的。 “哐当!” “哎哟哟,我的春哥诶……”妈咪刚开门,就看见春哥手上拿包彩色的恭喜,脸色一变,连忙跑了上来,亲热地挽着他的胳膊。 “你散开,我先处理这个小娘皮!”春哥突然感觉自己的面子受到了严重的挑衅,连和他同床共枕过的妈咪面子也不给,皱着眉头说了一句。 “我的哥,干什么嘛,出来玩儿不都是为了开心吗,你别闹昂,你还有这么多小兄弟在呢。”人家言外之意就是,你别嘚瑟,别喝一点酒就发疯,这么多人看着,闹起来你脸上也不好看。 一般人在听到这样的话后,都会给点面子,可人家春哥根本不用,手指竖起,指着妈咪的鼻子:“你别分不清内外,你给我家打工,你还真以为你是这主人了呢?别给我装犊子,赶紧滚。” 这一说话,大家都发觉,这春哥要不是抽大了,就是喝醉了,或者又要装逼了,连忙关掉音乐,翘首以盼地望着他的表演。 妈咪的脸上瞬间挂不住了,张了几次嘴,都没有说出话来。 春哥拿出拿包东西,将整包东西全部倒进了一杯酒里,然后往菲菲面前一登。 “你喝了这杯酒,我就不跟你计较!” 菲菲猛烈的摇着头,她可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在广东这边,顶级的迷幻剂,你要是吃了,保证什么都不知道,保证十分钟就见笑。 “妈咪……”菲菲渴求地望着妈咪,楚楚可怜。 “妈咪?妈咪你妈个巴子,赶紧喝!” 春哥说完,一把将妈咪推到在沙发上,越过妈咪,一把拽过菲菲的臂弯,端起杯子,对着她的嘴就倒了下去…… 25、再见王璇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凯伦的结构,是很简单的金字塔结构。 最高,有炮哥,现在多了一个苏长胜,但苏长胜根本就不参与经营,所以,大事儿都是炮哥说了算。 中层,就是俗称变态哥的刘春,现在,我勉强加入这个行列,有点像古时候的监军。 在古代,一般出兵打仗或者地方派遣巡抚大员,皇帝都会派一个监军,当然,古时候监军是太监,哥可是纯爷们儿。 咱们扮演的角色都一样,属于给皇帝服务,是大老板身边的红人。 不是我的老板不相信炮哥,至于为什么把我安排在这里,我想到了一些,并不全面。 再下面,就是红姐这样带公主的妈咪,酒水的,后勤的主管,至于财务,只对炮哥一人负责。 炮哥很少呆在这里,他是一个注重生活品质的人,睡眠相当好,所以,身体质量比春哥这类好了太多。 所以,经济相对紧张的刘春,就把后勤抓到了手里,其他的经营都不管,一个原因是因为凯伦已经上了轨道,每天都是老样子,第二个原因是因为后勤外快比较大。 比如哪家酒要进咱们夜场,就得给他送礼塞红包,外加先拖三个月货款。 以前不我在,平常这里,基本上都是刘春负责,但他一般都不在。 所以我一来,很多内保和服务生都过来打招呼,还有几个西装革履的包房经理和营销经理。 凯伦的生意真的不错,九点的时候,就剩几个大包没有人,一切都顺其自然。员工都忙碌了起来。 我坐在经理办公室,看着一连串的进货单,脸拉得老长,看上去很费劲。 来这里,并不是天天喝酒,耍,老板的意思,还是要我多学点东西吧。 这人呐,最重要的是清楚自己的定位,不要活着活着就飘了,一旦飘了,八匹马都很难拉回来。 不一会儿,刚换晚装准备上班的菲菲却是沮丧地走了进来,嘟着嘴,满脸的不高兴。 “怎么了,咋委屈成这样了?”我放下报表,关心的问道。 菲菲气呼呼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停顿几秒后才说:“我刚刚去上班,红姐说我不能上班了,我问她为什么,她只摇头,说是上面的意思。” 我顿时一愣,眉毛扎在一起,思绪飞转。 “不上就不上吧,以后我养你,这班,也没什么好眷念的。” 听我说话,菲菲眼睛一亮,明显感觉到她炙热的眼神中带着某种情愫。 有个男人愿意为你付出,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但很快,她有失望地低下头。被炒鱿鱼,心中不干。 我站起身,过去扶着他的肩膀,无声地安慰着。 其实,这件事情我还是能理解的,昨天闹事儿,表面上是处理得当,谁也差谁,但我捅伤的几个人,并且还是因为凯伦的公主小妹儿,在凯伦动的手,如果今天菲菲还在这里上班,刘春心里怎么想?他那些小兄弟会不会有意见? 炮哥的处事方法,面面俱到,考虑到了多方因素。 想到这里,我就释然了。 “你先呆这里吧,我去收拾东西。” 从此以后,菲菲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很长一段时间内,我很少回嫂子那里,特别是出了那件事情后,大部分都跟菲菲在一起厮混。 菲菲走后,我的心情也不是太好,准备出去和每个部门的人熟悉熟悉。 先是后勤的,不管是主管还是切水果的,我都去散根烟,聊两句,不是有那么句话吗?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都职工都是宝贵的财富,没有他们,就不会有现在的凯伦。 接着,更衣室,由于凯伦这边消费比较高,每次上班都会在这里换上性感的着装,甚至有些顾客还给小费,要求换上制服啥的,总之,顾客就是上帝,只要小费到位,啥都不是问题。 更衣室里挂着花花绿绿的长裙,内衣,以及,小内内,各种形状都有。 一进来,就觉得整个鼻腔里,充斥着几股味道不同的香水味,仔细一问,似乎还夹杂着一点点迷情水的味道,让人沉醉其中欲罢不能。 几根衣架上面挂满了衣服,女人的配饰,小包,仿佛一个小商店。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几条网眼丝袜,连裤袜,晃悠悠地挂在架子上,风一吹,就好像一条性感大腿朝你飞来般,迷人。 有朋友去过舞厅更衣室吧,或者那种演艺厅的更衣室,这里面不光有表演的衣服,还有很多换下来的常服,什么超短裙,小背心,上面都带着香味,加上天气比较热,更衣室没有空调,迷情水的味道见见地刺入整个身体。 很快,我的血液发烫,脸色潮红,我逃也似的跑了出来。 逛了几个包房,突然红姐从一个包房跑出来,看见我,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过来就拉着我往包房走。 “怎么了,红姐。” “走,我还能害你啊,一个老哥,你去敬杯酒,以后有好处。” “不不不!”我直接拒绝:“红姐,你们喝你们的,我进去,就不合适了,下次吧。”说完,直接甩开红姐的手,跑向了财务室。 我来凯伦,刘春肯定不乐意,并且还和他同级,加上昨晚的事情,矛盾总有一天是会爆发的,既然来了,我还是低调点,还没到我出头的时候。 安于现状,并不是没有志向的表现,只能说心态不一样,心态平和,啥事儿都不是事儿了。 财务室的老刘,是炮哥的同学,正儿八经的会计师,有能力,最重要的,只听炮哥的话。 炮哥对他也不差,凯伦开业半年后,直接帮他在这边付了个首付,算得上仁至义尽。 别看只是一个会计,但他在凯伦的地位不低,很多时候,刘春都看他脸色,因为人家只要不高兴,可以找无数理由扣你钱不乏。 我看着面前这个带着厚厚眼镜片,穿着发白衬衣,戴着厚厚眼镜片的中年男子,心想,这就是传说中的凯伦二哥? “刘哥是吧,你好,我叫张海龙,你叫我小龙就好。”我上前客气的招呼一声,伸出了右手。 刘哥笑着握了一下,招呼我坐下。 我发烟,但他摆手表示不抽,我将烟叼在嘴上,刚想点燃,一秒钟后,我又将烟装进烟盒。 老刘笑呵呵地看着我,没说话,但眼神中有点好奇。 “刘哥,我这初来乍到,年纪也不大,很规矩也不懂,你们这些老人还要多帮衬帮衬啊。” 老刘一听,顿时没笑了,听出我花的弦外之音,暗叹这小子还真是点亏都不吃呢。 年纪不大,不就代表冲动吗?但客气的笑容,又让人发不出火来,软硬兼施啊。 小子,有点道行。 “呵呵,都同事,相互帮助。”老刘话语简练,没有多余的话,但却切到好处,加上那八十年代村干部的形象,很让人相信。 “刘哥,咱这店的流水情况,你给我说说呗?” 老刘一下就皱起了眉头,脱口问出道:“这是本场子的根本,流水让你知道了,老板得骂我。” “不行!” 我呵呵笑道:“刘哥,我这第一天上班,老板就让我过来了解了解,你不告诉我,他要再打电话问,我也不知道说啥啊,你给我说个大概就行。” 老刘面无表情,眼珠子转得溜快,似乎在做着挣扎。 …… 凯伦大门外,一个穿着长裙的长发女孩儿,素面朝天地望着凯伦金灿灿的招牌,似乎,很留念,很不舍,也很伤痛。 下一刻,她下定决心走进凯伦那一刻,迎宾就招呼上了。 “哎呀王璇,你怎么回来了?” “这么久没来,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诸如此类的问题,王璇都淡笑着礼貌回应,凯伦一枝花,名不虚传。 整个三楼,她却感觉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脚步缓慢,有时候还往后退几步,显然,内心活动及其频繁。 财务室门外,王璇咬着嘴唇,三番五次地犹豫,最终,敲响了房门。 “当当当!” “请进!” 老刘正唾沫横飞地给我介绍流水,却不想房门打开,进来一个素面女孩儿,我看见王璇的时候,顿时激动得说不上话来。 但理智告诉我,淡定。 自从咱俩分开后,我一直和菲菲厮混,根本没在乎王璇的动向,亦或者是不想去在乎。 可现在,见到的她,是一点不施粉黛的女孩儿,就连以前的淡妆都没有了。 犹如高傲的百合,傲然屹立,却芳香四溢。 “刘总,我来结算工资的。” 老刘看了我一眼,而我一听王璇说话,则是很自然地拿起一张报纸,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定。 我用行为,表示着自己表面上的漠不关心。 “你考虑好了?”老刘问。 王璇站在他面前,点着脑袋:“思考了很久,我还是觉得这里不适合我,我今天来,就是结算前段时间的工资。” 我突然感觉,这句话是说给我听的,面对木讷的老刘,她根本没有必要说这些的。 老刘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说:“你的情况,我清楚,但按照本公司制度,你是工资,只能给你结算一半,另外一半,以后再结。” 王璇激动地问:“为什么?凭什么她们离开就是全部工资,而我只能给一半?” 任何一个场子,花场,陪酒的小费基本都是随时走随时结算,而且还是全款,因为这类工作者很辛苦,流动性也很大,每个老板都会理解,体谅。 老刘淡淡道:“老板说的。” 对,就是这么霸气,没有任何理由,因为炮哥的话就是理由,胜过一切。 “不行,那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钱,每次喝得伶仃大醉在街边乱吐,才拿来这么点钱,你们为什么不全部给我?”王璇不由提高了音量。 老刘皱着眉头说:“你别喊,看你这个孩子也不容易,我就告诉你实话,你在凯伦是头牌,今天在外面这里结算,要是我全部给你,万一你转头就去隔壁呢,所以,基于多方考虑,你剩下的一半,三个月后给你。” 王璇哪儿能依他,她想拿着这些钱做个小店,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也不想在工厂上班,据理力争道:“我上班了,就要领工资,天经地义,不管什么理由,我只拿我该拿的那份。”| “不行就是不行。”老刘和她争执不下。 “要不,全部给她吧。”这时,我站起来,轻声说了一句。 26、突如其来的感觉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你说给就给?” 在王璇诧异的眼神下,老刘这次并没有惯着我,而是很严肃地反问了过来,镜片下的眼珠子四处透着精明。 我一时尴尬不已。 本以为好意为王璇争取点,也为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而感到高兴,当初她要是早离开,哪怕我知道她以前在这里做过,我都不会那么抗拒。 造化弄人。 但我的一句话,明显有点越俎代庖了。 你是老板?你是炮哥?凯伦你有股份还是你爹有股份? 老刘明显是这意思。 “人家也不容易,上了班就该拿工资,咱也得人性化不是?” 老刘这次没发火,直接撂下一句话:“那你给炮哥打电话吧,他说给就给,他说不给,我也没招儿。” 瞅着王璇的素面,我的心明显痛了一下,摸出电话,又搜遍全身,才找到那张只有姓和号码的名片,鼓起勇气拨了过去。 “喂,炮哥,是我小龙啊,有这么一个情况……”我走到墙角,将事情说了个大概,炮哥在那边迷迷糊糊地听着。 “这女孩儿和你有关系?”炮哥在那边问道。 我脸色一囧道:“有点,她和我都在苏老板厂区上班,一个车间的。” “不止这种吧?诶,我发现你人缘咋这么好呢,凯伦好几个姑娘都跟你有点关系呢?”炮哥明显迷茫了,是不是颤抖在我强大的魅力之下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炮哥语气很轻松,调侃的意味十足。 我不由大胆起来:“炮哥,您说咱这公司这么大,能差员工这点钱么?” 炮哥在那边哈哈大笑:“小子,你泡你炮哥呢,行吧,叫老刘结算吧,对咯,以后在场子里,少去撩扯公主昂,那可都是凯伦的宝贝。” 怪断电话,我笑着转过身,得意地昂着头,老刘一看,无可奈何地拿出账单。 嘴里念叨着:“王璇,上个月业绩一万八千二,加提成,应得四万一千七百六,老板发话了,我就给你整个整数,四万二。” 老刘看完账单,叫王璇签字画押,随后从保险箱拿出钱来,数好后,递给王璇:“四万二,你清点一下,姑娘,出去了,就别进来了,这种地方,不能长待。” 中年的老刘,看惯了悲欢离合,也懂人情世故,他的话,就证明他一辈子只能是个财务,而不是老板。 “谢谢你,刘叔!”拿着钱的那一刹那,王璇流着泪,哽咽着感谢,转过身,看了一眼我,很快离去。 我本以为,她这一走,我们很难再见面了,可天公作美,这辈子我还能再搂她的肩膀,做他的靠山。 这两天,我一直呆在凯伦,吃吃喝喝,和内保都混得比较好,大概是因为我性格的缘故,公主小妹儿也时常打趣我。 更有甚者,主动提出给我暖场,可哥是那样的人吗? 坚决不行,我要为我的挚爱守身如玉。 刘春不在凯伦,我的生活还算比较平静,菲菲在凯伦不远的地方租了个小门面,二楼可以住人,可以煮饭,按照她的规划,想在这边开一个美妆店,可以化妆美甲,专门赚公主小妹儿的钱。 她的这个想法我举双手赞成,有志气,有抱负。 而我脑袋上的伤疤也结痂,后背的伤痕消肿,这都归功于菲菲的细心照料,每天晚上她都会按时给我擦药,不管是大战过后精疲力尽,她都不会忘记给我换药。 热恋期,已经来到。 两天时间匆匆而过,嫂子打来电话,说是大哥出差回家,叫我回家吃饭。 想了想,我扯掉了脑袋上的纱布,并且用头发将伤口遮掩住,没有戴帽子,怕发炎。 出租屋内,不大的桌子上,摆满了好吃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大哥的回归,嫂子很是高兴,来了个大杂烩。 “小龙,咱们整点?”大哥拿出一瓶包装得很好的白酒,问道,而我则矜持地点了点头。 大哥出去几个月,看上去精明了一些,胡子头发也整得相当板正,利落,和以前那个一年四季穿着工装,低头走路的大哥有云泥之别。 “小龙,听说你给老板在开车?”大哥一边倒酒一边问道。 嫂子在一边插话说:“小龙好能干,上次还一次性拿了两万块回来呢,工资也比以前高了,厂里还给他办了五险一金,待遇比车间主任也不差啥了。” 大哥一愣,盯了一眼嫂子,笑容变得不自然,他将一个小酒杯拿过来,我伸手接过,看似不经意地问道:“老板脾气大吗?” “额……”我笑着说:“苏老板人挺好的,我下周才拿驾照,那个时候才算正式上岗。” “吱!” 大哥呡了一口酒说:“我来厂里早,以前见过老板,五大三粗的,看上去和我们老家的社会大哥没俩样,你以后在他手里干活儿,啥事儿你都得多长个心眼。” “恩,我知道的。” “哎呀,你一回来就知道说,赶紧吃菜吧。”嫂子在一旁招呼。 很快,菜过三巡酒过五味,大哥喝得满脸通红,嘴里嚷嚷道:“你知道上海的楼有多高么?高耸入云,像是插进白云里一样,看得眩晕,上海人都有钱,恩,有钱……” 大哥以前不喝酒的,但不知道为啥现在喝酒了,而且,似乎酒品还不咋好。 “你吃你的菜吧,去了上海一趟,看不起我做的菜啦?”嫂子嗔怒道。 大哥又喝了一口,脸腮微鼓,半眯着眼睛说:“不会的,我知道,你是我老婆,额……老婆,上海的女人个个肤白貌美,呵呵……真的,好漂亮。” 嫂子的脸色一下拉了下来,我见状,赶紧说了两句,冲进了浴室,我管不了那么多,准备洗个澡就睡觉。 人家两口子,这么久不在一起,**,今天晚上注定要燎原的。 可事情往往出乎我的意料。 刚有点睡意,就被隔壁的争吵吵醒,随即便听见房门一声巨响,我冲出来的时间,就看见嫂子穿着长裙,捂着嘴唇,哭泣地跑了出去。 “大哥,怎么了,咋还吵起来了?”我站在他们我是门口,看着地上散落的床单问道。 “哼……吵架不很正常嘛?她自己没魅力,怪谁,怪我啊?”大哥明显不清醒,说话糊里糊涂的。 我看了一眼床头柜上撕开的避孕套包装,阴沉着脸,啥也没说地回了卧室。 人家两口子,我真没权利去说什么,何况也没有血缘关系,说多了,人家该觉得我不懂事儿了。 …… 凌晨,一个黑色的身影钻进了我的房间。 一个身体小心翼翼地上了我的床,生怕吵醒我,但我的床不大,比单人床大不了多少,人影只能侧着躺下,感觉自己半个屁股还晃荡在空中,她思考再三,伸出双臂环绕着我的脖子,将身子往里挤了挤。 瞬间,我被惊醒。 自从刺伤周霸天以后,我都变得很敏感。 “谁?”我欲翻身摸刀。 一个手掌捂着我的嘴巴,感觉耳边传来一股热气,弄得我心底发痒。 “别叫,是我。” 啊?嫂子? 我惊异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庞,感觉如此的荒唐。 “嫂子,你咋进来了?” 我有些慌乱,我居然和嫂子同床共枕,并且举止还如此的亲密。 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嫂子,嫂子?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嫂子沉默着,等了很久,才轻轻地开口:“你哥,在外面有人了。” “怎么可能?”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大哥是多么老实憨厚的一个人,在村里是数得着的好人。 “真的,你别不信,是他亲口告诉我的。”嫂子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吐气如兰,使我全身燥热难当。 “不会的,嫂子,大哥不是那样的人。” “那你是意思,我的你那样的人吗?”嫂子再次以用力,我的脑袋直接怼在了她的胸脯上。 “不是的,嫂子,大哥就是喝多了,说酒话。”我一时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只能悬在空中,咬词不清地说道。 “喝多了?哼哼,喝多了他会硬不起来?喝多他会说我不性感?喝多了他会念叨那个女人的好?” 嫂子咬牙切齿,虽然压低了声音,但也能听出其中的愤慨。 什么玩意儿? 我感觉自己听错了一样,大哥不就是一个修理机器的修理师吗? 能有那能耐? 这个世界也太疯狂了。 我有点接受不了,但转眼一想,大哥被派到兄弟公司去出差,那边的领导自然会安排一下,第一次大哥可能会拒绝,但几次以后,轻车熟路,男人嘛,没有不偷腥的,何况还是在千里之外。 可谁知道,大哥喝醉了就变身,酒后吐真言,嫂子稍微一引导,他就把自己在上海的所作所为说了出来。 “小龙,我该怎么办?你告诉嫂子。”嫂子低声抽噎。 我硬着脖子,喘着粗气,也不回答,因为我现在回答不了,我的嘴就贴着她的胸脯,软软的,嫂子一说话,我就感觉耳边发痒,小海龙似乎得到了指令,唰的一下,在没有经过我这个直接领导的同意下,站立了。 “嫂子,你能先松开么?” “我不,就不,小龙,你大哥不要我了,连你也不要我了吗?”这时候的嫂子就像是一个受委屈的孩子,变得任性,变得不讲理,生活了几年的老公居然有了外遇,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最重要的是,以前还行的老公,在出差回来后,居然不行了。 “咳咳……”被勒得喘不过气来的我,连忙示意松手,嫂子却没有看见。 她双手捧着我的脸,留着眼泪,楚楚可怜:“小龙,你告诉我,难道嫂子不漂亮么?” “漂亮。”我毫不犹豫地答道。 顿时,天旋地转,我的唇角一抹温热。 29、菲菲美妆店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包房内,烟雾弥漫,歌唱嘹亮。 王胜利脱掉衬衣,露出浅蓝色的背心,搂着我的肩膀,凑着我的耳朵边说:“老弟,我这酒水款,你能不能帮我催催?” “啥?你说大声点,听不清啊。”我一手掐着香烟,嘴里还塞着妹子塞进来的西瓜,模糊地吼道。 尼玛啊! 另外一个小妹儿可能好久没唱歌了,一首爱情买卖唱得那叫一个投入,死去活来,扭着屁股,甩着小手,相当潇洒。 大爷的,你是失恋了,还是被爱伤过啊。 没看这儿谈事儿呢? “小龙,我说!我那酒水款,你能不能给催催?”王胜利搂紧我的脖子,大声地吼道。 “啪!” 我借机拍着小妹儿的大腿叫到:“去,把音乐关了,唱的啥啊这妹子。” 音乐一停,两个妹子再次坐在我的身旁,王胜利放开我的脖子,看着两个妹子有些不好说话。 “没事儿,这些妹子懂规矩,不该说的绝对不往外说,有啥事儿,你直说。” 王胜利抖了抖穿了起码两年的十块钱背心,淡笑着说:“小龙,我呢,做点小买卖,和那些大老板比不了,最开始和凯伦合作的时候,炮哥亲自答应按月借款,可这个月的酒水款一直拖着,我连进货钱兜没有,你看,你是不是帮老哥催催。” “啊?”我吃完西瓜,眨着眼睛,淡定地问:“钱,你找财务老刘呗,我也不管钱啊。” 王胜利笑着说:“谁不知道,你在凯伦的地位,你说话比谁都好使,呵呵……” 他干笑两声,我一下就乐了,说:“王哥啊,你这钱,我还真不能帮你要,我不管钱。” 王胜利一下就急了:“老弟儿,我是真紧张了,要不然,凭借和凯伦合作这么久,不能催你啊。” “找老刘。” “找了,可他说已经给了。” 什么玩意儿? 我顿时就怒了,长嘴问道:“谁吃你钱了?” 王胜利指了指上面,小声地说:“好像是春哥。” 刘春? 这个孙子! 我咬牙切齿,再次看了一眼他穿着的浅蓝色背心,已经洗得泛白,肩膀的位置还有两个小洞,黝黑的面堂带着淳朴,一看就是个憨厚的人。 我决定帮他。 处处在门,不就靠朋友嘛? 有句老话不这么说吗,当你觉得钱够用了,你就觉得朋友少了,我呢,正是交朋友的时候。 何况,刘春,这孙子我还真没看在眼里。 “多少啊?” “十万!” 见我问,王胜利觉得我已经答应了,显得更加地客气,但并不卑微,出门的时候,我亲自将他送出门去,他开的是个送货的面包车,很旧,车身满是灰尘,上面印着他代理酒水的广告。 他递过来一个信封:“小龙,你给我办事儿,老哥呢,不能让你白干,你先拿着用吧,以后,老哥的酒水进凯伦,走你的路子,呵呵……” 我笑嘻嘻地结果信封,挑着眉毛看了看里面的一万块钱,笑道:“王哥啊,你这,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啊,呵呵,诶,我问一句呗,以前你走刘春的路子,每个月的红包不比这少吧?” 王胜利当时一愣,接着笑着指着我说:“你小子,果然人精,呵呵,放心,以后,你的那份,我不会少。” 商谈完毕,王胜利开车离开。 这一出手就是一万,可见十万的酒水,他的利润是多高,也不见得这十万块钱他很急着要,只不过,这些生意人都人精,可能就是想要表达自己的一个态度,或者,刘春的贪得无厌,让他很烦。 每月一万? 我想着这笔钱,笑呵呵地拿出了电话。 夜晚十二点,银月高挂,繁星点点。 厂区战神,马军,团伙头目李琦,带着他们的战队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凯伦。 一进包间,李琦看着茶几上的酒水果盘,丰富得咋舌。 “咋啦,我的龙哥,你这是要破费啊。” 马军一下坐到我的身边,笑道:“呵呵,你小子就是蠢,你见过小龙吃亏吗,他呀,这是事儿要咱们办呢。” 我哈哈大笑,拍着马军的肩膀笑道:“还是我兄弟理解我。” 我一边搂着李琦,一边搂着马军,江中文招呼着那些兄弟喝酒唱歌,但并没有要公主。 “兄弟,想赚钱吗?” “想啊,钱,谁不爱。”李琦贼兮兮地笑道,一看我严肃的表情,立马变得严肃。 “那好,你们按照我的坐,我保证你们每个月手里有几千块。” “这么多?”马军皱着眉头,粘着手指。 几千块,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可能不多,但对于李琦这样的人来说,很多了,这小子经常迟到旷工,不是靠着他叔,早就被开除了,每个月到手的工资少得可怜。 可他家里在老家挣得不错,每个月他老爹都会给他打钱,谁让家里就这么一个儿子呢,等着他传宗接代呢。 “一点都不多,但你们必须按照我的来做,不能露馅。” “好,只要能挣钱,你说。”李琦一拍手掌,显得异常兴奋,咱们一拍即合。 “好,你们这样……” …… 翌日,天不亮,我就开车拉着菲菲前往区里,因为她找人做了个招牌,需要去区里定样。 “龙哥,咱们啥时候开业好呢?”副驾驶的一边涂着指甲问我。 “呵呵,你这技师都没有找到,拿什么开业?”我呵呵问道。 “哪儿能呢。”菲菲直接给我甩了一个白眼:“技师我早就找好了,只等开业,她们立马就能过来,招牌一安上,选个好日子,就能开业了。” “行吧,你要是迷信呢,就在街边找个算命的老头给算算,要是不信呢,随便挑个日子吧。” “哼……”菲菲嘟着嘴,放下指甲油:“一点都不关心。” 显然,对于我的云淡风轻她很不满。 我无话可说。 来到区里的时候,“菲菲美妆店”几个水晶字早就雕刻了出来,只等拿回去安装。 …… 晚上,十几个打扮异常,全是杀马特发型的青年走进了凯伦。 他们进屋,只点了最低消费,一百多块钱,一打酒,连果盘都没要。 其实,凯伦的百元消费,只是一个营销的噱头,大头还是在酒水上,你说你来我这儿,十几个人,就点一打酒,不是真穷,就是来找事儿的。 十几个小年轻,点完酒水过后,妈咪红姐被楼层经理叫来,按照要求进了这个房间。 红姐拿着对讲机,对讲机里一直刷刷在响,一进去,中间一个唯一一个平头男子就皱着眉头说了一句:“进来招呼客人,就把你那玩意儿关了,咋地,看不起我们兄弟啊?” 红姐一愣,脸上很不自然,把对讲机关了后,站在对面,也没过去搂谁,对着众人笑着说:“各位老板,需要点几个公主吗,我们这里的小妹儿来自全国各地,有重庆的,贵州的,也有云南,广西的,你们看……” 平头男子再次开口:“这些,我们都不要,我们兄弟就是来这儿玩玩儿,你们别管,出去吧,记得把门带上,没有叫你们就别进来。” 红姐出了门,对着楼层经理就抱怨:“这么难伺候的人你也给我上,还嫌我不够忙啊。” 楼层经理自然是个两面三刀的人,他笑着说:“我这不不确定他们的目的吗,嘿嘿,你先试试火,我就明白了。” 红姐甩了一个白眼,扭着屁股就走了。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内,这个包房没有任何服务员招呼,而里面的人呢,也没叫啥服务,12点一到,就走了,后来服务生进去打扫卫生,发现里面的一打酒根本就没打开,沙发上干干净净的,好像那群人就这儿睡了一会儿觉一样。 第二天,那群人又来了,还是只点一打酒,走的时候和第一次一模一样。 连楼层经理都莫名其妙。 这几天,我一直跟着菲菲在忙活美妆店的事情,没有去过凯伦,就连红姐打电话喊我过去陪酒,我都没有理会。 暂时,我选择躲避着一些东西。 一周后,菲菲美妆店,装修完毕,不大的店里,摆放着收银台,两张长约三米的操作台,墙上镶着小柜子,里面放着一些美妆,美甲的产品。 两个技师是菲菲以前的同事,长相不赖,很可爱,也很有魅力,以前也是干夜场的,后来可能幡然醒悟,有点资本了,就找了个正经的工作,菲菲一交,他们就过来了。 开业当天,红旗招展,鞭炮轰鸣。 “诶,龙哥,你兄弟他们来了。”我正在拉着开业大酬宾的横幅,菲菲一招呼,我站在梯子上,就看见马军带着几十个小年轻走了过来。 每个人手上提着一个花篮,李琦马军更是盛装出席,一身崭新的衬衣皮鞋,一看就是为了这个开业去现买的。 “呵呵,都兄弟,都破费了昂。” “龙儿,这都不是事儿,龙嫂开店,咱们不得捧场吗?” “龙哥,小弟最崇拜你了。” 马军还没开口,一些小弟就闹哄哄的挤了过来,两排花篮摆在店门口,一直延升到马路边,甚是壮观。 为下了提子,又拉起另外一条横幅,马军李琦连忙过来帮忙。 “嘿,文字,收银台有两条烟,你拿出来给弟兄们散散。” “好嘞。” 江中文跑到店里,拿出两条中华,一一点上。 “哎呀,龙哥,中华。” “龙哥威武,敞亮!” 中午十一点半,全部准备完毕,从商店拉来的八卦三万响的鞭炮,连城一窜,环绕门面,整整几十米,惹得周围的商家全部出来光看。 11点40,我们正准备点燃鞭炮的时候,就看见一行人从凯伦的大门走了过来。 打头一人,妈咪红姐,身后跟着几十个靓丽的公主妹子,提着小包,说说笑笑的。 她们一到,顿时为整个店增色不少,甚至很多路人都停下来观看。 人群中窃窃私语,一些骚包男子还拿着手机录影。 “红姐,谢谢了昂。” “呵呵,你龙哥整场子,咱们姐妹不得过来捧场啊,我决定了,以后整个小妹组的化妆交给你们咯。” “红姐,真霸气。” 48分,我点燃第一卦鞭炮,碎屑纷飞,烟雾中,一个带着眼镜的男子,抱着花篮跑了过来…… 30、崛起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整个场面热闹,火爆,门面前面,先是几十个靓女,接着几十个小帅哥,最后才是菲菲和两个技师站在门口中央,而我,则光荣地承揽了点鞭炮的任务。 “小龙,那边来人了。”这时,红姐小跑着上来,拽了一下我的臂膀,马军瞅了一眼,过来接过打火机,意思是你去,我来。 我起身,望着笨拙的老刘,他满头大汗地抱着两个花篮跑了过来。 我连忙上去接着:“小龙,你这开业咋都不通知下,要不是炮哥打电话,我还不知道呢。”老刘面色通红,抽了一眼场面的人群,也不知是羞涩还是热,抱怨地说了一通,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塞进我裤兜。 正在放花篮的我,立马转身,感受着红包的厚度,笑道:“刘哥,你还跟我客气,见外的昂。” 老刘拍着我的肩膀说:“接着吧,我是死工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都是炮哥吩咐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 老刘有些羡慕的看着说:“炮哥,对你,真没说的。” 我一挥手,冲后面的菲菲叫到:“来啊,把咱刘哥请回屋参观参观。” 半个小时后,八卦三万响的鞭炮放完,满地的碎屑,象征着红火。 这段时间不长,但自从老刘过来了以后,凯伦那边就没断过人,不管是服务生,楼层经理,甚至还有很多眨着惺忪睡眼的都骑着摩托车赶了过来,不管是谁,都上了五百的份子钱。 红姐能来,可能是看在我和菲菲的面子上,但这些人来,我觉得,是老路的出现,给了他们信号,混在夜场,都是能见风使舵的人,不管是服务生还啥。 不都说吗,不想当领导的职工不是好厨师么? 我大概打量了几眼,整个场子,除了刘春那帮人,就剩下几个清洁阿姨没来了。 但无一例外,他们看到盛大的场面,都很意外,特别是那几十个打扮夸张,叼着香烟,掉着链子的小年轻,有的腰间,还别着明晃晃的匕首。 他们很震惊,路人更震惊。 咱们今天这个开业典礼,虽然没有请演艺和主持人,但也不比一般的公司开业了,哪个公司开业能来几十个靓丽的美女? 不可能! 所以,我很满足。 本以为,人都来得差不多了,我招呼众人来到早就订好的饭店,整个大厅都被包了下来,坐了十几桌,要不是李琦和马军帮忙招呼,我和菲菲估计得累死。 看着服务员有条不紊地往上上菜,拿酒,我抽空点根烟,站在门口歇口气。 “唰!” 一辆灰不拉几的面包停在了我的面前。 “哧!”一辆跑车潇洒的一个飘逸,挤进了车位。 首先,引入眼帘的,还是那浅蓝色的背心,黝黑两趟的脸蛋。 我一时愣了,绝对没有想到他能来,因为我根本没通知。 “呵呵,王哥,你来吃饭啊?” “呵呵,小龙,怎么,没有我的地儿啊,还是没有准备我那份啊?” 我一听这么说,变得热情起来,随即王胜利就拿出红包不动声色地塞进了我裤兜。 “小龙,,等下,咱好好喝两杯。” “行,李琦,来,带王哥过去。” 我这还没完,苏妹儿就带着墨镜,提着小包,踏着高跟鞋,摇曳着身姿走了过来。 我突然有种感觉,面前这十几米的车场,不是车场,而是红毯,而苏妹儿,就像是一个低调的巨星,默默地走着红毯。 但只要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能迎来无数粉丝的狂呼呐喊。 “哎呀,我的龙哥,混好了呗,开业都不请我?” 面对这个巧笑颜兮的女孩儿,我还是有些紧张,我谁都没通知,可她还是来了。 “哪儿能呢,你能来,是我的荣幸哈。” “不止,你是谁啊,龙哥啊,我一个人来,也不好意思。” 随即她手指一指,一辆捷达领着一辆小巴士开了过来。 周霸天穿着西装,下了车,接着,车间主任,刘达,我嫂子,师傅刘宇珊,还有销售部和车间几个中层管理人员。 “龙哥,开业大吉昂。”周霸天打头,那至少打了半瓶啫喱水的头发锃光瓦亮的,估计蚊子站在上面都打滑。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也只能陪着笑脸,一一邀请进去。 但没人的表情都不一样,周霸天是客气,假客气,刘达则是很威严地拍着我的肩膀说了一句:“小伙子,好好干。” 我顿时觉得热血沸腾。 鬼扯! 我能让刘达一句话搞得热血沸腾吗?苏长胜还差不多,因为他是我老板,他有钱。 嫂子则是眼神红肿,幽怨地看了我一眼,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嫂子居然穿了一件新衣服,很漂亮,很性感,只是略显红肿的眼神看上去失了一些美感。 我顿了顿,只是平常地招呼了一声,亲自将厂区的领导同事,安排了两桌。 无一例外,他们的到来,我的包里又多了十几个红包。 回到门口,苏妹儿昂着脑袋,冲一直忙碌的菲菲问道:“那女孩儿,谁啊?” 她的眼神带着好奇,脸色却没变,我笑着说:“还能有谁,这不美妆店老板么,呵呵。” “呵呵,学会跟我玩儿心眼了,行了,你不说,我也不问你了,我爸叫你给他打个电话。” 老板? 疑惑间,电话已经拨通。 “老板?” “你小子,还知道我是你老板啊,开业这么大事情都不通知下,还是妹儿想的周到,怎么说,都是厂区的人,她带人给你捧捧场!” 我受宠若惊地说:“谢谢,老板,你让我心花怒放啊。” “哈哈,我还不知道你小子?得了,你今天开业,整漂亮点,要是缺钱,跟我说就行。” “老板,我现在就缺。”我淡笑着回了一句。 那边一顿,笑道:“缺钱,我可以给你,呵呵,小龙,你是聪明人,你始终是厂区的人,始终是给我办事儿的人,听说你那边今天很热闹,呵呵,恭喜恭喜。” “那能吗?老板,我给你开玩笑呢。”挂断电话,我明显有点不高兴。 和苏长胜这样的人打交道很累,他们说话喜欢说一半,另外一般就得你自己去琢磨,我感觉很累,但也有好处,你得学会思考。 吃饭的时候,气氛很热烈,不管是谁,都很开心的样子,最起码,表面上是这样。 我像是骆驼一样,端着酒杯四处陪酒。 他们能来,绝对不是看菲菲漂亮,都是冲着我的面子来的。 我不往好了陪,以后谁还理我。 短短几个月时间,我从一个老实巴交的打工仔,成了一个夜店的管理层,企业老板的司机,更结识了一个个肝胆相照的兄弟,还有一群爽快的姐妹。 已经知足。 社会就是这么奇妙,在你不经意的情况下,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你的名字让很多人记住,很多人看见的时候,一捂脑袋,顺手一直:“诶,你不是凯伦那个龙哥吗?” “呵呵,你就是苏老板的司机啊,我记得你,小伙子挺精神啊,马力挺足。” 这些话,最近我听了很多,我很享受,享受别人的尊敬,你没有能力,谁鸟你? 不管我愿不愿意,这一年,我注定要红了,用他们的话说,注定崛起。 饭吃了一半,地上到处都是酒瓶,喝得最狠的就数我那帮兄弟了,摇摇晃晃的,划拳,李琦更牛逼,搂着两个技师非要跟人家要微信号,我是真无语了。 饭后,众人回家,本想跟我谈事儿的王胜利,看我的状态张了张嘴,还是没开口。 由于菲菲和两个技师都喝得不少,下午是没法开业了,加上李琦和马军江中文,全部在门面二楼客厅休息,喝着醒酒茶。 三个卧室,一个技师一个。方便得很。 我从浴室出来,胸口感觉还在冒火,一个叫小雨的技师就冲我喊道:“龙哥,你能不能管管你这兄弟啊,烦死人了。” 我转头一看,沙发上,满脸通红的李琦,身子几乎贴到了小雨身上,眨着眼睛,冲我做了个鬼脸。 我深知这小子又要浪了,只能摆手:“他一喝酒就变身,我也管不了,你们自己解决。“ “哎呀,龙哥……” 一声声呼唤惊得我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换上衣服,指着马军:“军哥,跟我走一遭。” “干啥啊,龙哥,我俩也去呗。”江中文一听,连忙站起,有些渴望地看着我。 江中文从本质上来说,很不错,比李琦有上进心,削尖脑袋找机会。 马军直接一摆手:“你就在家照顾李琦这小子,他发酒疯,这两个妹子制不住。” 江中文失望的憋了憋嘴,像是个受气的孩子。 …… 不远处,我和马军,在一个茶室里,找到了已经等待半个小时的王胜利。 “王哥,不好意思,久等了。” 我率先伸出右手跟他握了一下:“这是我兄弟,马军。” 介绍完毕,王哥叫来一壶茶,直接进入正题。 “小龙,我的那个事儿?”王胜利皱着眉头。 我拿了人家钱,这么久没有回信,他怀疑,是正常的。 “王哥,我小龙虽然年纪不大,但也清楚哪些钱能拿,哪些不能拿,我拿了,就表明你的事儿,我能给你办。” 王胜利一下急了:“小龙,我不是那意思,你知道吗,这都一周了,我这儿却是紧张啊,你那边再不搞定,货源就会出问题的。” 我笑了笑,不管他的话真假,我还是实话实说:“这一周我都没在凯伦,一直忙着店面的事情呢,这样,今天晚上,我就给你问问,时间呢,一周之内吧,我保证你见到钱,行不?” “啪!” “呵呵,那敢情好,小龙,你比刘春那孙子好接触。”王胜利一高兴,给我和马军倒上茶来,赞美了一句。 …… 回去的路上,马军沉默了很久,看着我的侧脸说:“小龙,嫂子那边好像出了问题……” 33、炮哥的敲打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可能很多朋友不了解,为什么江中文去凯伦,非得拉一帮杀马特的小孩儿呢? 那我就告诉你,他的这帮生力军,全部是在厂区外面网吧招来的,都是跟着李琦接触在一起玩儿的,啥也不看,就认钱。 而且年纪普遍偏小,也不知天高地厚,一打架,也不知道哪儿轻哪儿重,战斗力那是相当不弱。 如果说找几个社会人,人家听见去凯伦,或许还会纠结,甚至拒绝,因为凯伦,在这边就是一个招牌,一个象征着大佬崛起的招牌。 凯伦,就代表老一代大佬,炮哥。 反观刘春团伙的小伟,他不是第一次打架,也不是第一次挨打,但上一次他被我捅了一刀,居然拿到了一万的补偿,他十分渴望金钱。 他明白,以前跟在刘春身边,从来没有拿到过钱,顶多一起吃饭喝酒,打架被打了,连医药费都是自己找那个坐台的女友要,十分的磕碜,低声下气,他受够了。 一万块钱,绝对是炮哥的主意,凯伦老板,历来大气。 为了一个能进入大佬法眼的机会,他克服着恐惧,想要一举成名。 所以,在本质上,他和江中文是一样是,想快速地挣钱,出人头地。 而这件事儿的幕后操作者,我,则是帮着嫂子收拾着行李,大哥离去,嫂子也没脸在厂里呆,那些说三道四的人也比较多,她懒得听,也不想听。 所以,我就让她住在了菲菲以前租住的房间里,现在菲菲和小雨她们住在店里,这里基本都没住人。 “小龙,麻烦你了。”收拾完毕,嫂子的脸色好了不少,坐在沙发上,汗水沾湿发髻,她用手一挽,万千风情冲我而来。 “麻烦啥啊,嫂子,你就安心住这儿,啥事儿没有,不上班也没关系,要想上班,你告诉我,我给去找找。” 我的内心其实很激动,上次在我的床上,嫂子的无线风情让我沉醉,很享受,当时考虑到大哥的因素,我毅然决然地拒绝。 但如今,嫂子和大哥的婚姻到了破裂的边缘,一旦签署了那份离婚协议书,嫂子就是脱缰的野马,想干啥就干啥。 不管是人伦道德,还是法律,都约束不了她的个人情感。 “小龙,我还是想上班,天天玩儿,人就废了,还有,你大哥走了,我也就不想家了,要是能挣钱,在这里买套房子,我就知足了。”沉思了一会儿的嫂子,明显很落寞,大哥的任性出走,看得出来,上海那个女人已经迷住了他,让他不可能回头。 或许,也只有那个女人抛弃他的时候,他才能想起嫂子的好来。 “恩,好,我给你留意留意。”我心不在焉地回答道。此时,我脑海里,一直闪现着在厂区对面看见的那个漆黑身影。 她,究竟是谁? 为什么觉得如此熟悉呢? “小龙,我不想进厂了。”嫂子拿起小刀,削着茶几上的苹果。 “哦?”我挑了挑眉毛,笑道:“也好,那玩意儿,做久了,人就没有思想了,你想做什么,想好了,告诉我,要想自己创业,我也支持。” 小刀在嫂子手上转动,很快,一溜一米长的苹果皮被削了下来,手法娴熟,真是个好女人。 持家,顾家。 嫂子将苹果递给我:“小龙,你吃,收拾半天,你也累了,我去给你做点吃的。”说完,就跑进了厨房。 而马军,再次和我通了一次电话,他正和李琦在一起喝酒,他表示,他目前还不想去夜场干,觉得在厂子的生活,还是很舒服,很适合他。 我也不强求,他不来,就重新找人。 一旁的李琦告诉我,说是马军在车间喜欢上一个女孩儿,正在努力的追,这个时候,哪儿可能离开。 他能恋爱,我很高兴,甚至支持,所以,也没有多少,至于李琦那小子,他不傻,也不笨,我们是兄弟,有好事儿自然少不了他,革命情谊永远也掩盖不了利益。 …… 凯伦,总经理办公室。 刘春团伙,江中文十几人,全部站在办公室里,房门外,十几个内保,双手背在后背,眼神冰冷。 一场一触即发的打斗,被炮哥的一个电话解决。 “带人上我办公室。”短短几个字,显示着炮哥的大气,果断,以及抑制不住的愤怒。 要说,在凯伦打架,想瞒住炮哥,那是不可能的,整个凯伦,有一个单独的监控室,就在炮哥办公室隔壁,时常里面坐着两个内保监视,成天啥事儿不做,就盯着几十个监控画面聊天打屁。 说巧不巧,很少在凯伦的炮哥,今天却在,而且就是过来溜达溜达,到月底了,他过来扫一眼账单。 老刘正在汇报呢,内保就说下面有人闹事儿,打头的还是刘春,这让他如何不生气。 老刘戴着眼镜,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整个屋子,就他有这个待遇,其他人全部像个小孩儿一样,双手贴着裤腿,恭敬的很。 当然,江中文的团伙,并不在此列,除了江中文还算老实以外,那一群杀马特根本就不鸟他,随意地抖着二郎腿,拿着砍刀拍着自己的大腿,也不知道啥叫害怕。 炮哥背着双手,站在江中文面前,阴沉地看着他:“你是小龙的兄弟吧?” 他记性很好,见过一次都能记住。 江中文抬头,咧嘴一笑:“炮哥,我今儿就是王胜利的侄子。” 说明白了,谁我也不认识,江中文的意思很简单,我来,就是要钱的,其他的,不管。 “呵呵。”炮哥眼神中划过一丝狠辣,随即轻声道:“谈事儿,就有谈事儿的态度。”说完,就转身坐到了老板椅上。 江中文低头舔了舔嘴皮,随即招呼那群生力军离开,杀马特离开后,炮哥又站了起来。 他扫了一眼账单,又走到江中文面前,手一伸:“账单呢?” 江中文从兜里摸出一张褶皱的账单递了过去。 “账单不是我撕了吗?”一旁的春哥诧异地说。 “……呵呵”江中文笑了笑,没说话。 炮哥狠狠盯了一眼炮哥,随即连账单都没看,指着沙发上的老刘:“去吧,跟他去拿钱,另外,告诉王胜利,凯伦的货款永远都是月结,让他放心送货。” 江中文跟着老刘去财务室拿了十万块钱,出了门,就给我打了个电话,将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我。 “行,你把钱给王老板送去,明儿你来店里,咱聊聊。” 办公室内,炮哥背着手,看着江中文的背影,嘴里喃喃道:“现在的小孩儿都这么可怕吗?小龙那小子,有点道行,锻炼几年,能让很多人没饭吃。” 他转过身,站到刘春的面前,炮哥的身材并不高大,身高只有刘春的下巴高,但那一身大佬的气势,连刘春都战战兢兢地冒着冷汗。 刘春实在忍受不住那无声压力,连忙叫小伟几人出去,他关门好,再次恭敬地站到炮哥面前。 “哥,我……” “你缺钱?”炮哥冷冷地问了一句。 “没,没。” “没有?那你居然骗老刘?拿了属于老王的酒水款。” 炮哥的声音很轻,但听在刘春耳朵里,无异于晴天霹雳。 都说咬人的狗不叫,会砍人的混混也从来不会放狠话说屁话。 “春儿啊,你也三十来岁了,咋还越混越回去呢,让一个小孩儿给整了。” “哥,要不是你打电话,我今天就把那小子整死!”炮哥一听,立马不乐意了。 炮哥眉毛一簇:“我说的是这个吗?”语气平淡:“你要缺钱,你可以告诉我,我能给你拿,但你该拿场子的货款,一个公司,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哥,下次不会了,哦,不,没有下次了。”刘春是真急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炮哥这个样子,不骂你,不打你,只是轻言细语。 但了解炮哥脾气的人,都清楚这是他生气了的征兆。 炮哥好像累了一样,坐在沙发上,轻轻说道:“春儿,不说哥不给你机会,一周之内,把十万货款补到财务室,行了,你走吧。” 刘春一听,当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喉结蠕动了几下,看着炮哥不显皱纹的脸,张了几回嘴,发觉无话可说。 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随即跑向停车场,发动车子,疯狂地驶离。 办公室内,炮哥烦躁地揉着太阳穴,随即拿着他那十几万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罚你两个月工资,能接受么?”他的声音很低。 “能。没意见”电话另外一头很爽快地回答。 “恩,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公司的,你小子很聪明,有些事儿,不用我说,你应该清楚,老苏怎么给你说的,我不清楚,但我想说一句,一个公司的,一定要为公司利益着想。” 不错,炮哥就是给我打的电话,当时我正吃着嫂子给煮的面条,在江中文拿到钱后,我就知道,炮哥这个电话不会让我等太久。 刘春,作为跟他一起打天下的兄弟,出了这个事情,为了公司利益,他不得不让刘春自动补足回款,但为了照顾兄弟面子,也必须对我做出惩罚。 第二天,凯伦一开门,大门口就贴上了一张纸条,大概意思就是,惩罚内保经理张海龙两个月工资,理由不详。 同一天,刘春喘着粗气,拿着一个报纸包冲进了财务室,一天不见,他胡子拉碴,双眼通红,带着无尽的怨念。 “啪!” “给你!十万!”将钱狠狠往桌上一拍,语气冷漠。 他一这样,老刘还慌了道:“春哥,不急,不是说好一周么?” “你不要啊,不要我拿走了?”刘春作势却拿钱,老刘连忙一把压住报纸包笑道:“你给,我就收着了哈,不过,春哥,你原来这么有钱啊。” “有个**钱,老子车卖了,草!”说完,摔门而出。 34、老板的背景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在炮哥轻言细语的的敲打下,春哥将开了不到一年的小轿车,卖了。 在对我做出惩罚的同时,炮哥给刘春发了一跳短信,意思调离他的岗位,让他不再管理后勤,至于其他职位,炮哥没说,但每年分红按时还是给他到账。 接到这个信息的刘春,没有去抽,也没用召集小伟等人酩酊大醉一场,只是打了个电话。 某个偏僻的大排档,桌上摆着几瓶啤酒,生蚝,还有潮汕的许多美食,看起来,价格不低。 啤酒是百威,吃食是海鲜,这是以前刘春都不舍得请小伟吃的东西,因为他的钱,都用在抽上了。 刘春坐在凳子上,面色平静,摩挲着手腕上的黄花梨手串,眼珠子不时地瞥向街道。 “唔……嘟!” 一声凄厉的摩托声响传来,接着,一辆摩托载着两人,刷的一下停在大排档门口,下来两个烟圈青紫,深凹着眼珠子,脸色惨白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的小孩儿。 俩人来到桌前,有些拘谨地站在那儿。 其中一个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挫着手掌:“春哥,找咱俩来,啥事儿啊?” “坐吧。”春哥停止把玩儿手串儿,云淡风轻地招呼了一声。 俩小孩儿坐下来,看着桌面上的东西,不由自主地卷了卷舌头。 “呵呵,看啥,请你俩来,就是吃饭,吃吧,没事儿。”春哥主动打开一罐啤酒递了过去,表情和蔼,和邻家大更没有什么区别。 “啊……”小孩儿蒙了,再次看了一眼春哥,见他真诚的笑容,俩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手拿着生蚝往嘴里灌,一手拿着啤酒,那样子,像是一周没吃饭的乞丐。 广东,存在着机遇,但也少不了黑暗,在街面上,你经常会看见,几个小孩儿骑着摩托四处奔放,但这群人当中,很多都是游走在灰色边缘的人物。 怎么个边缘呢? 很多人不清楚。 其中,有一部分,和李琦他们的性质差不多,在厂区上班,但喜欢在外面玩儿,崇拜古惑仔陈浩南,经常成群结伴地在外面晃悠。 另外一部分,没有正当工作,但兜里小钱还是有点,啥都干,身边也不缺美女,哪个熟识的大佬有活儿了,只要叫他们,他们保证第一时间赶到。 “春哥,说吧,是不是又叫我们去哪个夜店装晕。”一个小孩儿抹了一把冒油的嘴角问道。 春哥一愣,笑了。 是的,他以前跟着炮哥,是出名了,有点小钱,但最开始,还是靠着这群小孩儿,带着几个小孩儿去酒吧玩儿,玩儿着玩儿着,小孩儿就口吐白沫,这个时候,刘春就出场了,一般这个时候,场子里都会拿点钱了事儿。 这样的事情,他干得不少,那是相当埋汰,即便跟了炮哥后,很少去做这种事情,但名声出去了,所以连王胜利这样的老实生意人,都不愿和他打交道。 “这次呢,不是这样的,你们附耳过来……” 刘春招了招手,两人凑过去,听完后,睁大眼睛,瞬间呆愣…… …… “臭小子,还睡呢,赶紧来厂区。” 一个电话,一声暴怒,将我从美梦中惊醒,我躺在床上,看着手机,手机显示,北京时间23点四十。 我靠! 老板,你这是玩儿啥呢? 大晚上的,你能不玩儿人吗? 但他是我老板,只能在抱怨中穿好衣服。 “小龙,这么晚了你还出去吗?”嫂子坐在客厅,电视声音很小,一看我出来,就出声问道。 刚搬来,嫂子胆小,所以我就先陪着住几天,自从大哥离开后,嫂子晚上经常失眠,所以,她每天都会看电视看到很晚。 “恩,老板有点事儿,我出去一趟。”我模糊地说了一句。 “你也早点休息,我忙完就回来。” 我开着车,速度直接飚上了一百五,我打开车窗,任凭秋风吹打着脸颊。 我坐在车里,打开音乐,一手“私奔”再次响起。 几个月时间,我开上了宝马,虽然这不是我的,但车子一直是我在开,和我的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所有权不是我的而已。 就像歌词一样,我不需要再次奔跑,因为,我跟了个大老板,一个愿意给我机会,培养我的大老板。 来到厂区大门口的时候,老板和苏妹儿穿着正装站在门口。 “咵!”我相当有眼力价儿的打开车门,让俩人坐了进去,苏妹儿挎着包,思考了下,还是坐在了副驾驶。 “听说,你在凯伦出了点事儿?”一上车,老板就问,脸上很平静,看不出喜怒哀乐。 我发动车子,故作轻松地笑道:“小事儿,就是扣了我俩月工资工资而已。” “恩,凯伦老炮占百分之六十股份,我四十。”老板点到即止地指点了一句,我点着脑袋:“知道的,老板。” 车子按照苏妹儿的指点,一路行驶到了城区边缘,一个小时后,一个农家乐出现在眼里。 我们下了车,农家乐就出来一个年纪不大,带着眼镜的青年。 “苏老板,你来了,老板已经在里面了,走,我带你们过去。” 我穿着休闲短袖,踏着豆豆鞋,感觉在几人中间格格不入,苏长胜穿的西装,苏妹儿穿的制服,只有我,休闲装,手上还拿着车钥匙,吊儿郎当的。 我明显感觉到,那青年有些皱眉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疑惑。 七拐八绕地进了一个房间,房间内部装饰很清新,一张矮桌,四个凳子,两边是草席挂在墙上,上面挂着一些草帽蓑衣等农村用的农具。 看上去,倒是那么回事儿。 桌子上没有菜,只有几个冒着热气的茶杯,中间放着一个茶壶。 主位,坐着一个看似威严,穿着白色衬衣的中年男子。 男子面白无须,带着金丝眼镜,头发一丝不苟。 单单坐在那里,就给人一股强大的压力。 “哈哈,刘主任,我来晚了,不好意思。”老板笑呵呵地坐了下来,刘主任淡笑着回应。 这时,那个青年上前,将几个杯子的茶水倒了,然后倒上新的热茶,恭敬地退出了房门。 “老苏,咱俩,你不用这个样子,呵呵”,中年很和蔼地转头看着苏妹儿:“这是妹儿吧,呵呵,十几年不见,长成大姑娘了。” 苏妹儿笑着说:“刘叔叔夸奖了,我还记得您呢。” 而我,像是一个傻瓜一样,呆呆地坐在那里,脑袋飞快地转了起来。 老板叫他主任?难道他是一个大官? 那刚才那个青年,想必就是他的秘书了。 耶!苏老板背景不小啊。 “这是?”刘主任推了推眼镜,疑惑地看着我。 “我侄子。” “司机!” 两声回答同一时间响起,随即刘主任的中年,仔细地看了看打扮随性的我,指着苏老板笑着说:“老苏,你精明啊,呵呵呵。” “精明什么。大晚上的你叫我来,肯定有急事儿,说吧。”老板瞅了我一眼,满意地点了点脑袋。 对于我的懂分寸,知进退,他很满意。 “叫你来,自然有重要的事儿,前段时间,你看上的那块地,被一个人看上了,现在操作,有点麻烦。” 苏长胜一惊,问道:“城北那块地?你不是说十拿九稳吗?” 刘主任笑笑:“政策一变再变,哪儿有十拿九稳的事情,对方实力不俗,那块地如果被他们买下来,计划所上写的,是开发成高档住宅小区,打造八里道区最豪华的贵人住宅,区里的领导很好看。” 此时,苏妹儿拿出笔记本,在上面记录着,充当着一个秘书的角色。 “你可能不知道,咱们区虽然到处都在开发,但没有一个能拿得出手的项目,在市里一直没有足够的胆气说话,最近来的这个领导,很看好这个项目,还特别做了批示。” “领导的意思是,先不进行招标,先看所有计划书,能与区里规划契合的都留下,不契合的,都排除,然后就是征地了,现在征地很麻烦,区里的意思很简单,低调迅速,所以,你目前的情况,很不占优势。” 苏长胜摸着下巴,思虑了一下,说:“这样,明天我就把新的计划书交到区里,你也知道,我们前段时间的计划是公寓,中档住宅,既然区里领导看好高档住宅,那我们也整,接下来,就该在征地上做文章了。” “好,很好,这样才能进入领导视线。”刘主任喝了一口茶,随即盯着苏长胜:“听说,你和凯伦整到一起了?” “对啊,怎么?” 刘主任摸着下巴说:“凯伦在区里的关系很硬,你如果能和他在一起开发,相信,这块地拿下来的可能,能增添百分之二十。” 苏长胜嘿嘿笑了起来:“老刘,我也不瞒你,这个项目,凯伦的老炮有参与,不然我也啃不了,城北那些原住民可不好惹啊,呵呵……” 回去的路上,苏妹儿坐在后座,老板坐在副驾驶,问我:“今天,学到了什么?” 我一边开着车,一边迅速地说道:“整合资源,争取利益最大化。” “恩,不错,有长进。” 老板夸奖了一句,苏妹儿接话说:“爸,小龙脑子聪明得很,他就是懒,不关自己的事儿就不说话,烦死了。” “呵呵。”我咧嘴笑了笑,没有反驳,心中还在震惊中。 苏长胜要开发区里城北那块地,虽然不知道是哪块地,但进军房地长,是几千万就能玩得转的吗? 显然不能。 在我们老家,或许几千万就能玩儿转,但在这里,广东,几千万丢进去,一个水花都不会有。 一般的流程我清楚,拿钱买地,拿地贷款,工人材料进场,随即收取预售款,不就那么回事儿吗? 那么,在这场商战里,苏长胜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是疏通所有关系的中间人?还是手握大权的老总? 那么,炮哥呢,仅仅是一个,投资一点钱的小股东吗? 最后,我呢?年纪轻轻的我,老板会给我什么任务? 我能体现出我的价值吗? 在我思考出神的时候,一个姑娘正忙碌着,准备明天的开业…… 37、单纯得可怕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宝马车里,居然是苏妹儿开车,她的那辆跑车,李琦在开,拉着马军几人。 “爸,你说,他会给小龙什么东西?” 后座的苏长胜眯着眼睛,相当疲惫地说:“妹儿啊,你当初给我介绍这个的时候,说实话,我是给你面子,可现在,越觉得这小子越有用,跟我跑了几趟开发办,他给那些办事员混得比我还熟,你知道吗?每次我去和领导谈事儿,他就和那些秘书在外面聊天,后来我才知道,他的手机上,起码记录了不下十个号码,而这些号码,连我都没有。”苏长胜眼里满是佩服。 “他还有一个记事簿,上面记录着我上面什么时间见了谁,为了什么目的,结果怎么样。” “咦?这些他能给你看?”苏妹儿开着车,很是惊讶地瞅了一眼后视镜里的老爹。 苏长胜笑道:“你呀,看人还是有所欠缺,这小子能力是有,但野心也不小,他是故意给我看的,呵呵,他聪明着呢。” 苏妹儿一愣,瞬间眉开眼笑:“那就给他个机会呗,呵呵,挺好,你不也能轻松一点吗?” 苏长胜揉了揉脸蛋,长叹一声:“给他机会倒行,用着顺手,就怕是只喂不熟的恶狼啊” …… 路虎揽胜里,我开着车,抽着炮哥给的雪茄,异常的享受。 “小龙,怎么样,炮哥对你不赖吧?” 炮哥依然孜孜不倦地劝着我,而我并没有直接给予答复,我要轻易说了我的要求,那就不值钱了。 昨天,我冒着被抓进去的危险,那么紧张的情况下,都没有找炮哥帮助,而是独自处理着整个事件,不就为了现在他的承诺吗? 他的承诺不是狗屁,而是真金白银。 人呐,不能没有野心,没有**就不会进步。 有了十万,想着一百万,开着奥迪,想着宾利。 我是一个俗人,真的,从来不认为自己有多高雅。 金钱,地位,这些我都要。 昨天晚上我被抓后,炮哥穿着睡衣就来到了凯伦,问清楚情况后,当即就沉下脸来,亲自打电话安排小丽几人去了关系医院,随后坐在自己的办公室。 不一会儿,思考起码一个小时的他,最终还是拨打了刘春的电话,可电话并未接通,炮哥烦躁地砸了一台电脑,并且当即叫来老刘,轻点了所有的账单,发现没有遗漏,空账烂账,脸色才稍微舒缓了一点。 也就是这以后,八里道区奇葩,变态哥刘春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知所踪,销声匿迹了。 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换了另外一个身份,让已经有权有势的我,措手不及。 当然,这是后话,先不表。 中午,是在区里的金星大酒店吃的饭,来的人很多,除了凯伦的工作人员,马军李琦等人,苏长胜几人,还有八里道区叫得出明儿的大佬,都来了。 我也跟着混了个脸熟,姿态放得很低,只有敬酒,一个劲儿的喝。 我喝醉了,回家的时候,吐了菲菲一身。 而我在八里道区,名气算是传出去了,很多人虽然没见过,但都知道凯伦有个龙哥。 上道!有马力! 我醒来的时候,已是晚上九点多,坐在我床边的不是菲菲,也不是嫂子。 而是一直盯着大嫂光环的刘宇珊。 刘宇珊泪流满面,伺候着我喝水。 “你,怎么来了?” 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心生爱怜,伸手想去帮她抹去泪痕,刘宇珊却躲开,嘟着嘴唇:“你被抓了,都没人告诉我,还是马军回来后,我逼着他说的。” “你说,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有,我对你的情愫你不知道吗?难道要我一个女孩儿主动求你,呜呜……” 刘宇珊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委屈,泪水不要钱地往下流,我看得那叫一个心碎。 王璇,嫂子,菲菲,刘宇珊,还有那不食人间烟火,不可触摸的苏妹儿苏千金,这些女孩儿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突然有了选择恐惧症。 难道只要出现在我生命中的女孩儿,都会和我纠缠不清?交集一直不断? 我不相信算命的,但我知道,最近我确实有点桃花运。 “呵呵,你不大嫂吗?” 这句话一出,刘宇珊马上破涕为笑,连我自己都感到吃惊,我本来想说的是“咱们是同事啊,还能啥关系?” 可一出口,就变了。 “好,既然你承认,那行,我就给你。” 刘宇珊像个小孩儿,赌气地将短袖往上一撩,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腹,我猛地一拉:“你要干啥?” 刘宇珊羞红着脸,小声地说:“不是那啥……不那啥,不是男女朋友嘛?都是舍友她们告诉我的。” 我捂着额头,狂汗! 尼玛呀,要不要这么单纯。 居然还有主动送上门的,妹子,你真的单纯得可爱。 你的单纯让我可怕,让我更加地觉得自己不是人,更加的愧疚。 “波!” 无语之间,一个轻轻的吻印在我唇上,刘宇珊带着幸福的笑意:“既然不做,那奖励你一个吻吧,这可是我的初吻哟。” 我滴个吗呀!我实在受不了了。 要不是最近和菲菲疯狂得太严重,我真想把她就地正法。 “恩,恩,咱们先不那啥,以后时机成熟再说吧,那个,你不用上班吗?”此时,我只能岔开话题,生怕这孩子再给我来一个猛的。 “没有啊,要上班啊,可是你被抓了,我怎么坐得住啊,我想好了,回去我就辞职,专门给你做饭洗衣。” 她歪着脑袋,竖起手指,幻想着我们美好的未来。 我顿时迷茫了。 “什么,你也要辞职?” 王璇辞职了,嫂子辞职了,现在你也要辞职? 我回来的时候,都没有看见嫂子,她说去上班,具体在哪儿做什么我也不清楚,可现在刘宇珊的决定,真的让我很汗颜。 你辞职了,上哪儿做啥去? 真是给我做饭洗衣当个家庭主妇? 那菲菲怎么办? 我顿时苦恼起来。 桃花运太强,也不见得是啥好事儿,无福消受啊。 …… 好说歹说,将刘珊珊哄回了厂区,并且答应了很对不合理要求之后,她才满意地回去。 接着,我来到了凯伦,精神抖擞,满面红光。 我知道,该是分蛋糕了。 事情办了,就该享受成果了。 炮哥办公室,炮哥直接甩给我一个文件:“你看看,这是一份凯伦百分之十干股的分红,参与分红,但不具备股东权利,你还是内保部经理,每月工资上调,一万五,怎么样,这待遇还行吗?” 炮哥笑着看着我,好像我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任何一个人,在这么优厚的条件面前,恨不得马上跪下表忠心,百分之十的干股,看上去不是很多,但每年的分红也足以让一个三口之家过上小康的日子,而且,你啥都不用做。 内保部经理,一个月一万五,一年就是十多万,而我目前在苏老板那里的工资是八千,充当着助理和司机的角色,炮哥给我的薪资足足是他的两倍。 一年下来,怎么着也能拿到几十万。 这可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呵呵,炮哥,这不会是卖身契吧?”我放下文件夹,笑呵呵地问道。 炮哥指着我笑着说:“你小子心思那么多,哪个能把你卖了,放心吧,老苏那边我早就说好了,两边的事儿你都担着,拿着两份薪资,这边要有事儿,你就出面处理,他那边忙,你就跟着跑。” “你也知道,城北那个项目,我们势在必得,嘿嘿,小子,只要项目启动,我绝对让你一下进入百万富翁的行列。” 炮哥的话说的霸气绝伦,无与伦比,可我并没有被眼前的利益遮住双眼。 “那个,炮哥啊,我有几个兄弟,正没事儿呢。” 炮哥一愣,笑容凝固:“几个啊。” “就一个。” “哦……”他拉长声音,很显然,看我再提条件,他感觉不是很舒服,这是人之常情。 “放心,就是上次那个,文子,你见过的,剃着小平头,很精神那个,你也知道,我这一个人跑两边,万一忙不过来呢,这样吧,就让他在凯伦先干着,拿普通内保的工资。”我尝试着推进,江中文不过来,那么证明,我在他心里的价值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大。 “他啊”,炮哥眼睛一亮,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行吧,让他来吧,先干着看吧。” 一件事情,证明了我的能力,炮哥这边刚谈完,我还没到家,苏长胜就打过来电话了。 “小龙,最近干事儿你挺卖力,跟着跑也挺累,你的薪资,上调到到一万五一个月。”说完,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木然地看着电话,思绪良久,笑道:“真是一群老狐狸。” …… 三天后,江中文带着行李,兴致冲冲地住进了凯伦,当上了一名光荣的内部。 他的能力,他的心机,得到了我的认可,而我,如今上升得太快,正是打底子的时候,所以,必须培养一群自己的班底,这样,我才有底气,在炮哥,在苏长胜,这样的大佬大老板之间周旋,争取着自己的利益。 最近,一直跟着苏老板跑着城北的项目,所以,凯伦,就照顾不到,而江中文,则是在我的受益下,接管了后勤。 这天,他正在仓库地对着货单,突然,一个服务生跑过来,手里拿着一瓶红酒:“文哥,文哥,你看这酒,好像不对。” “怎么不对了?”江中文才来,自然是学习的状态,所以,一般情况,他都不会直接开口。 而且他在这里,就代表了我,凯伦,虽然刘春走了,但也不是我一家独大,那些楼层经理主管也不见得真正的服我,哪个都有向上爬的心思,江中文就处得很谨慎。 服务生跑过去拿起一瓶上个月的红酒说:“你看,这是上个月的,一样的牌子和上架,但颜色差距咋这么多呢?” 他仔细看了几遍,随即笑骂道:“谁家场子是真酒啊,你干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啊?” 服务生扣着脑袋:“不对,文哥,我做仓管也好多年了,这酒,不像假酒,但肯定不对。” “要不,咱们打开一瓶尝尝?” 38、老实人不老实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八里道区,利民街,胜利酒水经营部。 “咔哧!” 一辆灰不拉几的面包车一个急刹,直接将门市部堵死。 看见这种情况,正在店里抽烟的王胜利,踏踏地跑了出来。 车上下来两个人,穿着凯伦的制服,相当显眼。 “兄弟……” 本来王胜利想上前叫他们把车挪挪,结果一看,是自己的金主,连忙拿出最好的烟来,递上前去:“兄弟,今天不是刚送了一批酒吗?又来拉啊?” 江中文带着仓管,阴沉着脸地走进门市,根本没接他三来的香烟。 “啪!” 一瓶被打开的红酒,被江中文狠狠地登在茶几上。 “王老板,你自己看看。” 王胜利跟着进屋,一看江中文眼神,脸色极其不自然,上前捂着瓶口,嘿嘿笑道:“兄弟,这酒都一样没毛病。” “没毛病?”江中文挑着眉毛。 王胜利暗叫糟糕,但脸色不变,跑到柜子里面,拿出两条好烟递了过去。 他以为,上面打点清楚,但下面的小鬼难缠,可能就是没有烟钱了,就是过来找点烟钱花花。 他根本就没在意。 谁知,江中文一把推开他的手,冷声说道:“别跟我来这套。” “怎么的呢,兄弟,凯伦一直用我的酒水,质量,绝对没问题,何况,上次我和你们龙哥沟通了,很到位啊。” 王胜利一下就迷茫了。 “王老板,这是我们新来的后勤主管。”仓管实时在旁边插了一句。 “哦哦哦。”王胜利瞬间就悟了,连忙跑到柜子里,从一堆红包里,找出一个厚度一般的红包,笑嘻嘻地拿了过来。 “王老板,你把我当成过来讹钱的啦?”文子顿时拉下脸来。 “那你这是?”王胜利更加蒙了。 文子也不管他表情,走到房间角落的饮水机上方,拿出一个一次性饮水杯,放在茶几上,倒了一杯红酒。 “来,你尝尝。”他指着杯中那粉色的液体,语气很冲地冲王胜利说完。 “这……” “来!喝!” 王胜利无奈,走过去看着粉色的红酒,表情纠结,再一打量文字,看他眼神灼灼,沉默了一会儿,拿起杯子一口闷了下去,亮堂的脸蛋瞬间憋得通红,三秒钟后,他还是没忍住,一口喷了出来。 “王老板,这就是你给我们送的货?连你自己都喝不下去,我们怎么卖给客户?” “是啊,王老板,喝起来像马尿一样,连假酒都不如!” 王胜利突然变得淡定起来,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的粉色液体,看着文字淡淡地说:“这样,我给你们龙哥,打个电话。” “打吧,我等你。”文子做了你随便的手势。 王胜利拿出电话,拨通我的手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微再拨!” 几次拨打,都是这样回复。 终于,王胜利知道的事情的严重性。 本以为上次出了刘春的事件,炮哥还是比较认可自己,两家也一直合作得很愉快,加上我给的承诺,他就有了点小心思,上次仓库里,拉来一批便宜得丢地上都没人捡的红酒,他就想借此机会输送到凯伦,反正炮哥发话了,也没谁不会给他结账。 谁曾想,他遇上了这个做事比谁都认真的江中文。 命运啊,总是充满着惊奇,惊喜和折磨。 一般来说,只要酒不是特别假,仓管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虽然没人给他红包,但这也是变相地提高了夜店的利润。 偏偏,文子这人是个实心眼,加上这酒,确实假得可以,喝起来比马尿好难受,这已经不是好喝难喝的问题,已经上升到招牌名誉的问题。 “这事儿,你提前告诉他了?” 王胜利阴森森地张开嘴,目光泛着阴沉。 江中文站起来,轻笑一声:“你觉得,这么大的事儿,能不往上报吗?我言尽于此!以后后勤归我管辖,所以,这些假酒就别送了,还有,这批酒,三个小时内给我换成正品。”说完,直接开车走人。 …… 香香饭店,我,马军,李琦,三人围坐在一起。 “诶龙哥,文子在你那儿干得咋样啊?”李琦今天显得特别庄重,衬衣,皮鞋,包括手上,还带着一款看似很贵重的手表。 马军则是一如既往地寡言少语,吃着饭菜,喝着小酒。 “呵呵,你不是不关心吗?”我笑着和他碰杯。 李琦居然一怒:“屁话,他是跟我出来的,我不关心谁关心。” 我很讶异他的表现,和马军对视一眼:“你这是怎么了,情绪不对啊。” “他啊,也想辞职咯,呵呵”。马军仿佛看破世事的老僧,一语中的。 “为什么?”我问。 李琦别别扭扭地倒上酒,像极了一个害羞的小媳妇:“龙哥,我发现,我好像恋爱了。” “谁啊。” “就是你们店里的小雨。” 什么玩意儿? 成天幻想纸醉金迷的李琦,居然恋爱了?对象还是我们店里的小雨? 我实在搞不清楚,他以前在凯伦,包括在八里道区的很多夜场,都玩儿过,甚至有很多相好的。 可今天,他变性了? 我皱着眉头,放下筷子,点上一根烟,很是严肃地对他说:“你想好了?” “恩。” 看他那郑重的样子,我动了动嘴皮,很难张口。 小雨以前是干啥的,不用我说,他绝对心里比谁都清楚,可即便这样,他也选择追求,恋爱。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我不是说小雨她们不好,谁都有过去,如果谁都计较过去,那么这个社会,是不和谐的,是相当容易产生矛盾的。 我曾经听过一句话,说是如今的华夏,到处充满着戾气,就好像是一个火药桶,一点就炸。 只要以上新闻,就是某某女教师夜跑的时候不知所踪,几天后在某某河道发现尸体,然后又是某某初中生纠结社会人士殴打小孩儿致死。 吓人,很吓人! 所以,这个世界需要关怀,需要爱心。 这并不是危言耸听,我以前一个朋友,新婚旅行,在海南的时候,来了一堆情侣接待,结果刚到当地饭店。 冲进来一个手持斧子的汉子,对着那对情侣的女孩儿脑袋上就是一锤,干净利落,顿时脑浆遍地,脑袋都没有了半边。 最先给出的诊断是,这个汉子报复社会,最后才知道,那女孩把那男的甩了,没几天就和另外一个男的在一起,几天后,又和我朋友的朋友在一起。 你看看,这吓人不? 所以,不比纠结过去,不谈过去,展望未来,才是我们生存的动力,活下去的勇气搁哪儿来呢? 生活。 “那你呢?” 我砰了碰马军的手臂,他还没说话,李琦就开口了:“军哥和车间一个小妹妹恋爱呢,正处在热恋中,怎么可能走?” “呵呵,真的啊,不错呢。”我拍着手掌。 从内心来说,我很想将他们全部带在身边,不管怎么说,至少在金钱上面,比在厂区上班得到的要多得多。 马军瞪了一眼,随即变得羞涩。 我是第一次看到他脸红,很奇怪,但很幸福。 我瞅着李琦说:“你想去哪儿?” 李琦摆着手说:“去哪儿无所谓,但凯伦我是不去了,你让文子过去就行了,我去,老板该有话说了,要是目前没有合适的事儿干,我就先呆在美妆店帮忙吧。” 就这样,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曾经号称厂区小霸王的李琦,老老实实都呆在菲菲美妆店成了帮工。 偶尔还负责买菜,买奶茶,并且全部免费的帮工。 这天,在和菲菲腻歪后,我接到了王胜利发来的信息,上面的信息很简单,就三字。 “888”。 我穿上衣服来的时候,来到凯伦888,一进去就看见了王胜利,今天的王胜利和以往不同,身上多了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气质。 浅蓝色背心也没有了,赤着上身,胸口的地方模糊一片,带着伤疤,像是纹身过后,自己洗刷的痕迹。 我踏进房间,他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起身迎接,只是淡笑着打了声招呼。 “王老板,你这大晚上的叫我来,有事儿?” 王胜利直接拍出一张4A纸来,面露阴沉,我拿起一看,顿时张大了嘴巴。 上面是一个通知,大概意思就是,鉴于王胜利的胜利酒水经营部,在为凯伦提供酒水的过程中,以次充好,并且在发现后,依然不改,现在,凯伦单方面解除合同。 而且,看好了,这是一个通知,并不是和你商量,通知到你手里,就说明,凯伦已经找好了其他的酒水供应商。 “小龙啊,哥哥和你打交道,没差事儿吧?”王胜利凑过脸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眼神淡定,没有说话,但心里极其不舒服,因为这看似老师巴交的人,在最初给了一万块钱后,每个月的红利向根本就没到账。 当初那一万,我全部拿给文子办事儿,相对来说,给他办事儿,到我手上的,分钱没有。 所以,上次文子打电话说这事儿的时候,我很赞同,知道他要打电话过来,我才故意不接。 “呵呵,你觉得呢?”我反问了一句。 王胜利刚要发怒,我就挥手制止说,语气很冷:“王老板,这凯伦呢,不是我的,我只是个打工仔,既然给你接触合同,那就证明,你是酒水确实不适合在外面凯伦卖,所以,此事,我无能为力。” 我起身欲走,王胜利没有阻拦,只是嘴里轻声说了一句:“小龙,那个江中文是你兄弟吧,我是不是拜错神了?” 我咧了咧嘴角,不屑地笑笑,连身都没转,出了房门。 他这小计俩,能挑拨我和文子的关系吗? 社会上,总有一种人,用得着你的时候,把你当神一样供着,用不着的时候,别说束之高阁,简直就是弃之敝履。 王胜利,是现实主义者,看中眼前利益,我也不知道他几十岁了,为什么还如此急功近利,贪图小便宜。 哎……惆怅。 转身出了包房,我就去后勤部,看到了正对着账单的文子。 “学习呢哈?” “龙哥,你怎么来了,呵呵,快做。” 我坐下来,他给我点上香烟,我瞅着他脖子上的金链子,打笑道:“哎呀,文哥,你这链子,挺粗啊,值不少钱吧。” “龙哥,你这埋汰我呢,呵呵,别人送的。” 我眼神一冷,拿着香烟默然地看着他,沉默不语。 41、不能反抗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啪” 岳哥旁边一个中年,使劲拍打着那泛着幽光的枪型玩意儿。 “小崽子,你是不是觉得你行了?你是不是觉得在八里道区相当牛逼了?” 他问的声音很轻,但我觉得其中充满了杀气。其他人什么感觉我不清楚,但杀气逼着我来,很渗人。 现在的我,还不足以对上这样的人物。 估计,也就马军那种老油子才能对上几次。 “啪啪啪!”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打开,炮哥穿着宽大的绸缎褂子,手上戴着诺大的佛珠,拍着手掌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十几个内保严正以待,眼神冷冽。 我转过头,炮哥给我一个安心的眼神,我突然发现,那些内保,不再的以前跟我聊天打屁的内保,就好比以前是一个老师比较的农民,而现在,却是一群全身充满血气的特种兵。 面容刚毅,腰杆笔直,面无表情。 “哈哈,老岳,你来我这儿,是喝酒呢,还是来吓唬人来呢?” 岳哥看见炮哥进来那一刹那,惊讶之色一晃而过。 我也纳闷儿呢,炮哥不是不在吗? “呵呵,老炮,咱俩几年没见了吧,你现在的队伍,是越来越壮了哈。” 岳哥起身,他身边几个中间全部站了起来,包括王胜利,全身气质一变,站到了岳哥身边,从一个生意人,似乎摇身一变成了社会大哥。 “老岳,咱俩谁不知道谁,你来消费,我欢迎,你来整其他的,呵呵……” “十几年前,我靠刀枪出名,十几年后,我用钱压死你!” 炮哥指着王胜利,双眼半眯着,两腮的肌肉抖动几下,大气凛然。 王胜利本能的一后退,突然被岳哥一抓手腕,站在那里,显得很局促。 炮哥,在八里道区,那是绝对的一哥,能与之比肩的,没有人,挺清楚了,是没有任何人能抗衡。 “哈哈……”岳哥大笑一声:“老炮,十几年了,说话越来越霸气,哈哈,咱们就在项目上看手腕吧。” 说完,岳哥带着几人绕过茶几,走到门口的时候,转过头来,带着弥勒佛般的微笑:“老炮,今天这顿酒,你请,没问题吧?” 炮哥笑了笑,没有回答,等岳哥几人离开,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小龙,来我办公室。” 炮哥办公室,炮哥心事重重地站在大班台面前,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小龙啊,八里道区,说大爷大,说小他也不小。很多人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很多事儿,能过就过没必要得罪人。” 我滴着脑袋,心思活泛,想起文子脖子上的金链子,心就堵得慌。 果然,炮哥作为凯伦主事人,别看成天不在这里,但这里发生的每件事情都在他的眼力,他就是一头沉睡的老虎,一旦招惹看,就轻易不松口。 “我的话,点到为止,很多事情你要亲力亲为,你现在的段位,还能上升一个台阶。” 炮哥说完,转身从大班台后面的一个小保险箱里,拿出锯断的五连发。 “啪!” “敢用吗?” 他眼神灼灼地看着我,我额头冒着汗水,盯着他,半晌后才微不可察地点了点脑袋。 “做什么?知道吗?” 我没有回话,而是将五连发一下塞进肚子里,来到内保的专门休息室。 “小开!华子,跟我走。” …… 凯伦楼下,上车前,岳哥拉着王胜利:“老王,跟我走吧。” 王胜利一愣,抓着车门,挑眉看着自己的老大哥:“岳哥,至于吗?” 岳哥笑笑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岳哥,我王胜利在这里也混了几十年了,虽然社会事儿我不沾了,但也不是怂蛋。今天,你能来,我感激,但这时候我要怕了,我这几十年就白活了。” 说完,不管岳哥叹息的神情,开着他那辆拉货的面包车往回走。 岳哥坐上自己的车,驾驶室坐着那个一直背枪的汉子:“岳哥,老王他?” “呵呵,几十岁了,还这么点胸襟,难怪他生意越做越小,别管了,我能来,也仁至义尽了,走吧。” …… 胜利酒水部,面包车晃着大灯直接刹在了卷帘门前。 此时正值夜晚,周围没有一个行人,当初为了节约点钱,王胜利特意在城区边缘选了这么两个门市。 “哗啦啦!” 卷帘门随着他的抬动,逐渐地往上升。 “别动!”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腰间一阵冰凉。 王胜利身体立马一滞,眼珠子快速地转动:“哪位大哥?要钱给钱!” 他认为就是遇见了几个半夜找钱的外道人,所以很是爽快地说了一句,尽管额头已经冒汗,他还是哆嗦着把手伸进兜里,那里,有他们用来今晚消费的两万块钱。 “草泥马的,让你体验体验被人用枪指着的滋味。” 他的身后,站着两人,蒙着脸,一人持枪,一人手里拽着一把大锤。 “给我干他。” “呼……” 破空声响起,大锤随着手臂的舞动,一锤直接砸到了他的后腿。 “咔嚓!” 砰! “啊……”一声类似贞子的惊叫,在这个城市的边缘,传得老远老远。 一股大力,直接让他的小腿骨突破了肌肤,此处表外,鲜血淋漓,看起来很是吓人。 王胜利捂着小腿,哀嚎阵阵,额头上全是冷汗,脖子上青筋跳动。 “你们,你们是谁?” “草泥马的,让你做人你不做,你要做鬼!” “以后,一条腿走路吧!” 持枪青年,吼骂一句,结果大锤,又一次摆动起来。 “咔嚓!” 膝盖粉碎性骨折。 “你,你是张……” 话还没说完,便晕厥了过去。 …… 一个小时候,刚刚准备下班的江中文,手里拿着一束充满香味的玫瑰,换上崭新的衬衣皮鞋,正准备去更衣室找媛媛进行下感情上的沟通。 “唰!”一个人影直接将他堵在了休息室,随即,房门被关上。 “龙,龙哥。” 我面无表情地站在他的面前,眼珠子瞪得溜圆,一言不发。 “龙哥,你有什么事儿,就说吧。”他勉强地笑了笑,手中拿着玫瑰,表情坦然,好像没有一丝愧疚。 “小文,这场子是谁的?” “炮哥的啊。” “谁说了算?” “炮哥啊。” 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指着他的鼻子,声音清冷:“文子,我让你进来,是让你积累资本的,不是来做其他的,你是明白人,很多事情,作为兄弟,我不愿意去说,但我都清楚,你不能让我难做,就这样吧,明天把酒水供货的合同,拿给我看一下。” 说完,我转身就走,文子刚刚还坦然的脸色,立刻苍白起来,眼神中带着莫名的怒火。 …… 我气,气的不是他拿点小钱,而是不懂规矩,如果这事儿没有炮哥提点,我根本就懒得说,做这个,谁不是为了钱,有钱不拿那不是王八蛋吗? 可这不是你家的,有制度,你拿了,就得将情况上报,至少,我在炮哥那里不用受气。 他的行为,直接导致王胜利的不满,并且,我做出了一些违背良心的事情。 就因为这个事情,万把块钱,我不想去,却必须拿着手枪指着王胜利,让他跪下。 这是我愿意的吗? 不! 我很不愿意! 但,我不能反抗。 当一个团队在逐渐形成和成型的初期,肯定会出现众多矛盾,甚至出现兄弟反目,我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况,我希望他能明白我的苦心。 这也是,李琦并没有来凯伦的原因,马军一句话,我也没有强求的因素。 我依然,用不算宽厚的肩膀,背负着我暂时还算吃力的担负。 炮哥办公室,我敲门进去,他刚放下电话,笑嘻嘻地看着我,没有说话,却指了指大班台上面的几叠钱。 “小龙,我说过,你要亲力亲为,我让你今年就步入百万富翁的行列,呵呵,这点钱。” 我心情极度不爽,没有急着拿钱,冲着炮哥说:“老板,以后,我尽量多照顾凯伦这边。” “呵呵,那倒不用,项目那边,月初就要启动,我和老苏商量了,拆迁项目部,你是经理。” 炮哥淡淡地看着我,见我没反应,他说:“做得好,能马上得到很多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 “老板,那个,岳哥是谁?” 我放松下来,即便他让我做了不想做的事情,但这是惩罚,是对我管教不力的惩罚。 “呵呵,他啊,我告诉你……” 岳哥,原名岳鹏程,是八里道区老一辈大哥。 他的出身比较牛逼,牛逼的不是他,而是他爹,他爹在建国初期,就“下海”了,他经营的东西,就和当年上海滩杜月笙经营的东西一样,很牛逼,但最后还是被政府给剿了,岳哥是他九姨太的孩子,并且还是老来得子。 至于是不是亲生,就不得而知。 总之,他是一个流氓世家。 八十年代,全国严打的时候,当初已经很有名气的岳鹏程,却没被整进去,这让人不得不怀疑,在当时,一个抢劫都会被直接枪毙的年代,他居然幸存了下来。 不得不说有点手腕。 他的身边,聚集的一群人,不是以前一个院子长大的,就是以前他老爹手下的孩子,相当于家生子,相当具有凝聚力,团结。 直到炮哥崛起的时候,俩人互相掰过几次手腕,两败俱伤,如果没有利益,基本都不见面。 后来,炮哥强势崛起,他似乎听到风声,直接隐匿了起来,也是近几年,他才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不混,也不乱来,靠这以前的名气活到现在,而王胜利,就是他当初众多小弟中的一个。 一个过气的老流氓,除了名气,还有什么呢? 呵呵! 当晚,我拿着五万块钱,在凯伦开了一个小包房,并且让媛媛点了两个最高级的公主,陪着小开和华子。 “这是奖金,一人一万!另外,今晚消费,算我的!” “哈哈,龙哥霸气!” “真敞亮!哈哈,龙哥都说话,妹子,你还矜持个啥呢?” 42、做你的女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八里道区,城北那块地,在经过激烈角逐之后,就剩下两个公司。 一个是我方的龙升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另一个,则是外地来的一个商业巨子,李耀阳的盛合地产。 龙升,是苏长胜针对城北那个项目,最近才注册的一个公司,注册地就在广东,出资比例只有内部知晓,至于存不存在其他干股分红的情况,不言而喻。 而盛合地产,是一个老牌的地产公司,注册地北京。但却不张扬,在圈子内很少听见这个公司,可在沿海地带的很多区县,都有他们开发的楼盘,价格不高不低,适合一般的金领。 这次进军八里道区,明显是长远的商业规划,一直注重区县开发的盛合,正处在圈地开发的界面,八里道区,很大,比一般的地级市都要大,处在广东南部,是一个相当重要,并且具有价值的地方。 开发战略一旦形成,务必拿下。 而龙升,这一次显然也是势在必得,在经过双方初次的试探后,区里的领导拿出了一个方案,那就是谁先把征地的工作完成,这个项目就给谁。 龙升在本土品牌,地方官自然支持本土企业,可盛合背景不弱,并且在资金链和资源上占有强大优势,上面综合来综合区,只能让两家竞争。 还是那句话,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不就知道了吗? 可偏偏,李耀阳找的先锋官,正是八里道区很有名气的老牌大哥岳鹏程。 这就注定了,我们和他们必须在这个项目上,真枪实刀地干上一下。 …… 凯伦,包房。媛媛的右手包着纱布,坐在我的身边,和我玩儿着游戏。 江中文看上她了,很明显,但我就想问一句,你能玩儿起码? 我坐在她身边,感触很深,香水是香奈儿的,手上不起眼的镯子是卡地亚的,包包的普拉达的,高跟鞋,更不用说,很有名,全是世界名牌。 这样一个女人,是一个小小的主管能玩儿的起码? 钱! 一个字,没有钱就滚蛋。 “我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泣,也不远坐在自行车上微笑。”这句话,我印象很深,当初我追王璇,有人还拿这句话来打趣我,我嗤之以鼻,不屑一顾,但随着我越来越成长,我觉得,很现实。 可,媛媛的动作让我尴尬了。 喝过酒的她,俏脸泛着红晕,右手挽着我的胳膊,我想动,又怕弄伤她。 “呵呵,媛媛,我可不是一个有定力的男人哈,你这样,龙哥怕是要犯错误了。” 我抿着啤酒,看着她。 她眨着可爱的大眼睛,嘴角两个酒窝悄然凸出。呵呵笑道:“龙哥,你又调皮了。” “哈哈……” 我哈哈大笑,调皮?尼玛呀,这是第一次有女人跟我说调皮。 小开和华子,搂着两个妹子,玩儿得不亦乐乎,他们的工资不低,但从来没有在场子里玩儿过,更不会撩扯这里的公主,这一次,我出血,他们立马就变成了明骚。 热烈的气氛,总是过得很快,走的时候,小开面露尴尬地凑到我的耳边:“龙哥,把你那宝马借我开开呗。” “嘿!”谁知我还没说话,媛媛就冲了上来,点着他的鼻子:“别闹昂,我的姐妹儿,你们可得珍惜。” 呵呵! 大家只能呵呵了,我拿出钥匙丢给他。 “龙哥,扯了。” 据说后来,他们四个人去吃宵夜了,后来发生什么事儿,我倒是不清楚,但我的脑海里,那绝对是一场盘肠大战。 他们走后,我就准备回家,因为最近感觉,有点冷落菲菲了,惹得这妞儿经常嘟着嘴不高兴,我准备回去好好哄哄,然后,再交出亿万子孙。 “龙哥,今天,谢谢了!”门口,媛媛挺拔身姿直接把我拦住了,身高差距,我的眼睛立马盯着那一对饱满,差点对眼。 “谢啥谢,你为场子挣钱,不管是我还是其他内保,都会帮你们的,安啦。”我故作轻松的想要出去。 她猛然吐出一句话,让我瞠目结舌。 “龙哥,我做你的女人吧。” 什么? 是我听力出了问题吗? 做我的女人? 靠!前几天菲菲这样,今天,你又这样?老天,能不能不玩儿我啊。 只能看,不能吃,真的很难受啊。 “额……”我落荒而逃。 “咯咯……”背后,一串银铃般的小声一直在我脑海回荡盘旋。 不是我不喜欢美女,而是身边现在却是腾不出位置了,要说刘宇珊是大嫂,那菲菲是二嫂,那媛媛,小三? 我再也不敢想下去,只能跑回家中。 …… 八里道区,某个黑诊所。 岳哥带着一个中年,站在简陋的病房里,抽着烟,看着病床上带着刚刚手术完的王胜利,沉着脸,一言不发。 “岳哥,你要给我做主啊,那小崽儿敢搞我,明显是老炮的意思。” “他老炮现在不得了了,简直不把你放在眼里。” 刚做完手术,他的脸色没有血色,嘴唇干涸,起着一层厚厚的死皮。 岳哥看着他,脸上的皱纹很深,一抬头,抬头纹像是沟壑一般纵横。 “老王,要不,咱们换医院吧?” 他话一出,王胜利一下就激动了,双眼瞪着自己的老大哥,眼睛泛红,沙哑地吼了起来:“大哥,我不去正规医院,是啥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对,他不去正规医院,明显是想私了,说得直白点,就是要和我,码一码队形,不整倒我,坚决不行。 岳哥旁边的中年,三十来岁,看着王胜利也很揪心,但瞅着岳哥鬓角的白发碴子,他知道,自己的大哥已经老了。 每个月岳哥都要去发廊,给自己的头发焗油,他的手指动了动,朝着王胜利轻声说了一句:“大哥,今年,五十三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就连岳哥都面露惊讶地看着他,在凯伦抡枪的就是这个中年,岳哥身边的好战分子。 你见过好战分子低头的吗? 没有吧! 岳鹏程今年五十三,按理说应该在家逗弄孙子,享受天伦之乐的年纪,可为什么李耀阳找他当先锋官的时候,他却一下答应了呢? 很简单,王胜利是他的兄弟不假,但在以前那个年代,都是大哥给予,你小弟给过我什么? 而现在,几十岁了,你请我喝酒吃饭,我有空肯定来,但来扯其他的,肯定不行。 五十多岁的年纪,趁现在还有点名气,不再为自己捞点养老金,以后估计真得进福利院了。 就他这种性质的,福利院都进不了。 所以,在没有绝对利益前,岳鹏程,是不会搭理的。 “小刚,我今年也五十了。”王胜利红着眼珠子,嘶吼着。 岳哥烦躁地扔下烟蒂,挥着手:“你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说完,带着小刚转身离去。 …… 两天时间,龙升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正处在紧张的筹备中。 在城北租了一套暂时的办公室,招聘了几个文员,并且在网上,已经发出了招聘房产经营的启示。 也就是说,苏长胜,已经势在必得。 办公室内,一套沙发,一张茶几,一张大班台,茶几上摆放着茶具,此时,青烟寥寥,苏长胜正专心地泡着红茶。 “小龙啊,项目启动,关于人员分配,你有啥想法没?” 我抽着烟,笑道:“老板,那不都是你们说了算吗,你们咋说我就咋整。” “呵呵,什么都要我整,还要你这经理干啥啊?” 苏长胜最近没少逼着我我学习,比如房产开发的程序,公司运营程序,营销手腕这些书,扔给我十几本,可我哪儿有时间去看啊,只能晚上的时候,我抱着菲菲,菲菲把大纲提要读给我听,但也就是这一点点,让我受益无穷。 “人员分配,我早有方案,你就说,给我多少人吧。” 苏长胜泡好茶,端一杯放在我眼前,笑呵呵地说:“给你十个人,你能办好,那你牛逼,给你三百人,你能在规定时间办好,你更牛逼。” “哦,难度这么大吗?”我不解地问。 “上面,看的就是个效率,地标性建筑,区里拿出来当典型,没有效率,直接就被淘汰,你觉得呢?” 我一时间蒙了。 拆迁,我没接触过,但也听过不少啊,城北那边全是本土原住民,肯定有相应的守迁人员。 不达到他们的赔偿目的,坚决不行。 “这样,名额不限,时间有限制,一个月吧,能在之前搞定,那最好。” “……” 苏长胜看着我,笑了:“好好干,干好了,这边的房子,你随便选。” 当时,我就激动了,尼玛啊,终于要有自己的房子了,嫂子不一直就是这个愿望吗? 可走的时候,我很沮丧,尼玛啊,从何入手呢? 华灯初上,霓虹璀璨。 金星大酒店,餐饮部。 “媛媛,咱能不这么浪费不?”我很纠结,面前这个女人感觉很有钱,昨天请我在这里吃饭,今天还在这里吃饭。 太有样了。 “呵呵,我的龙哥,咱能不这么**丝吗?吃个饭,有什么嘛?” 媛媛一手剥着螃蟹,一边回话,那感觉,就是我以前吃个稀饭咸菜般平常。 “不是**丝啊,我的媛媛姐啊,再有钱,咱也节约点啊。”我立马感觉头大。 人家直接顶了一句弄得我哑口无言。 “我有钱那是我挣的,给我男人花,我愿意。” 靠! 这女人疯了。 本以为她当初就是一句玩笑话,可在整个三楼,谁都知道媛媛是我女人了。 包括三层的清洁阿姨,上次还拍着我肩膀:“小龙,你和媛媛郎才女貌,小伙子,俺看好你咧。” 我那个去。 在我为情感纠结的时候,整个龙升,凯伦内部通知就下来了。 两个公司,都在为这个项目,全力准备着。 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文子的一个行为,让我很受伤。 45、愁眉不展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八里道区,城南,星海小区。 这是一个不大的小区,内部修建却很合理,也很规范,网球场,游泳池等娱乐设施齐全。 住在这里的,不是小三,就是平常啥事儿不做,但却有钱用的年轻美女。 “噶吃!” 王胜利开着面包车直接停在了三单元楼下,他带着幸福的笑容,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别看这样老实巴交的人,其实相当闷骚,要说王胜利,想当年那也是夜场浪子,浪里小白龙,啥没玩儿过? 如今年华已逝,身体机能渐渐下降,家里那个守了几十年的黄脸婆再也提不起他的一点兴趣。 可偏偏在这个大学生身上,他能找到感觉,那种征战千里,大汗淋漓的赶脚。 所以,这些年他挣的钱,大多花在了这个大学生身上,两个人保持这种不要脸且只看钱的关系已经有好几年。 家里黄脸婆喊换个手机,他不会给拿钱,可这娘们儿要是喊买个苹果,那是不带考虑的直接下单。 男人,挣点钱,都他妈搭逼上了。 随着音乐铃声响起,三单元303房间卧室亮起粉色的灯光,有些诱惑。 “哎呀,那老头子来了,你快躲躲!”一个清纯靓丽的姑娘猛地坐起,慌忙地推着旁边躺着的帅哥。 “你慌什么?不就是一个老流氓吗,我不走,我看他能做啥。” 男子显然不吃这一套,愣是不起床。 姑娘无奈,只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亲爱的,要是不让他来,咱们房子的首付可没地方出呢。” “快点吧,听话,老流氓也就几分钟时间,你去衣柜里躲着就好。” 男子一听,厌恶地看了一眼,随即晃晃哒哒地起身,披着背心,躲进了大衣柜。 “叮咚!” “谁啊。” “我是刘德划!” 草,太恶俗了。 王胜利,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拿着一个精美的礼盒,笑嘻嘻地看着开门的姑娘。 “宝贝儿,你看,我给你带啥来了?” 刚刚还假装睡眼惺忪的姑娘,立马来了精神,抢过盒子一看,拿出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搂着王胜利的老脸就来了一口,亲得那就一个响。 “哎呀大叔,你怎么知道人家喜欢卡地亚这款项链呢?爱死你了呢。” 王胜利满脸红光,仿佛回到了从前,他进屋后,直接走向卧室,因为他来,就是解决生理需要的,他也明白,这种姑娘,不是能长久的。 所以,还是直接干来得干脆,我给你礼物,你让我舒服。 “来吧,宝贝儿,咱也不啰嗦,速度地。”最近王胜利憋得很惨,急切地想找个地方发泄发泄。 不说上次直接被江中文推了合同,还被我直接搞成残废,一个中年男子,老了老了,还能遇上这么倒霉的事情,心灵创伤必须用行动来弥补。 王胜利甩掉拐杖,粗暴地拉开裤子,冲着姑娘怒着嘴。 姑娘站在镜子面前,炫耀似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听他说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和不耐烦,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张开了嘴唇。 门外,一个青年穿着连帽衫,手里提着一个被苫布包裹着的东西,看上去很重很重。 十分钟后,地上已经多了很多烟头,而青年则是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巾,将烟蒂一一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裤兜。 “哐当!” 防盗门被打开,舒服完过后的王胜利,被姑娘推着推着就出了门。 “哎呀我草,还是小姑娘带劲儿。”王胜利抹着额头的虚汗由衷地感叹。 这几年烟酒过度,脑子转得也没以往快,身体也跟不上了,两次的消耗让他佝偻着身子。 一下楼梯,他就感觉有一个毒蛇般的眼神盯着,让他如芒在背。 “王老板?”一个陌生的声音让他下意识地就要跑。 “铛铛!” 拐杖倒地,他的身体前倾,猛地一扎,顺着楼梯就滚了下去。 “草!” 青年低喝一声,两步就垮了下去。 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家伙,对着王胜利的左腿狠狠砸去。 “当当当!” 青年砸得异常凶狠,一点声音没出。 “草泥马,欺老不欺少!下辈子,投胎做个畜生吧!” “啊……”三秒过后,感觉到疼痛的王胜利,双手捂着左腿,嚎叫着在地上打滚。 303内,听见响动的两人瞬间呆滞。 “什么声音?”环着内衣的姑娘转过头。 男子奄奄哒哒地躺在床上:“那老流氓又装啥呢?” 姑娘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几下穿好内衣,披上睡裙:“不行,他肯定出事儿了,我得出去看看。” 男子愤怒地喊了起来:“草泥马的,有人杀他,你也出去啊?” 姑娘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青年:“我还是得出去看看。” 毕竟一个床上躺了几年,姑娘第一时间跑了出去。 顺着门一打开,楼道出了故障的感应灯居然神奇地亮了。 “啊……” 一滩血迹,一个老头子,躺在血泊之中,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恐怖。 十五分钟后,辖区派出所的警车开了过来,又过了十分钟,120也开了过来。 另一边,作案过后的青年将面包车开到了农村,随即跟一个少了一跳胳膊的老头,将面包车里里外外洗了一边,鞋子衣服,全部脱掉烧了。 两个小时候,面包车再次回到了它该在的地方,回来的时候,再次变得灰不拉几。 第二天,我拿给李琦一万块钱,叫他去买了几十床凉席,因为这刚入秋,天气还是比较闷热,小伙子火力旺,盖不盖被子都无所谓。 当然,还购买了一批社会人的必备家伙事儿。 两辆拉着横幅的巴士,再次开进了村子,而这次,我直接找到了小卖部的刘大爷。 “大爷,咱们这几十号人,你给找个地儿呗,能住人就成。” 大爷一看我们往下般的凉席被子之物,满是皱纹的脸,瞬间浮起了笑容。 “呵呵,小伙子,你们这打算是长处啊?” “哎呀大爷,常住谈不上,我们都是打工的,老板咋说,我们不得咋做吗?” “成吧,我这店后面有个院子,是我大哥的,他去世了,就没人住,你们要不嫌弃,就先住住那儿吧。” 再跟大爷谈妥租金过后,我们四十几号人,直接入住了刘大爷的后院。 来的第一时间,李琦就拿剩下的钱,买了几十件最便宜的啤酒,了的几十号人咧开嘴大笑。 整理好屋子,我带着李琦,小开和华子,再次提着酒水跨入了村长的家。 村长的家,是村里最豪华的,装修风格偏欧式,客厅摆着上好的红木家具,村长面色黝黑,但颇有气质,不像是一般的村干部。 村长姓刘,叫刘大山,外面有自己的生意,村里这边,好久都不住了,最近听说又来动员拆迁了,才独自一人住了进来。 “来了哈?”村长不冷不淡地指了指椅子,外面几个坐了下来,酒水就放在脚边,我打量着院子里,居然还有很多礼物,苹果牛奶等一系列农村必备礼物,起码十几箱。 “呵呵,村长,家里,挺有品位的哈。”我过去递了一根烟,还很客气给帮突然点上。 村长吐着烟圈,穿着白衬衣,翘着二郎腿看着我:“小娃娃,你们老板也真狠心,这么大的任务,居然找你这么一个小孩儿就过来了。” “呵呵”。 小开插话道:“刘村长,这是我们龙升开发部经理,龙哥。” “哎哟,社会人呗?”村长椰树了一句,随即抖了抖手上的烟灰,指着外面那些牛奶苹果:“看见没有,你来之前,起码十几拨人来过我家,礼物,我不需要,你们要真心想开发,那就在赔偿上,给百姓一点实际的利益。” 我搓着手掌笑道:“村长,你看,你也是个明白人,这一米加一千,那我们不是就失业了吗?呵呵,那不现实。” “你们能加多少?” 我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犯难,我来的作用,就是争取效益和效率,要是还给你加钱,那就失去了应有的价值。 “呵呵,做不了主?那就换个能做主的来,呵呵,这样耗,你们也耗不起。” 我尴尬地起身,坐到这里也没用。 “东西你就……” 我转身笑道:“刘村长,东西不好,你看着留下吧,不愿意留,呵呵,就扔了。” 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小刚带着两个起码三十往上的汉子,提着茅台,中华香烟进门。 “呵呵,小崽儿,***,又见着了。”小刚一抹寸头,晓得十分邪气。 “草泥马的,你要上天啊,看你那破头型,就他妈恶心!” 能说出这话的,非李琦莫属。 这小子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他管你是干持枪伤人的战犯还是啥。 “呵呵,你在找死?”小刚眼睛一鼓,习惯性地就要掏枪,可腰间空无一物。 “呵呵,咋地,光天化日之下,你还要杀人呐?”李琦指着小刚,一言一句地说。 气的小刚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咬着牙齿就要动手。 “谈事儿就进来,打架,滚出去!” 刘大山站在堂屋,冲外面喊了一句。 与此同时,我也抓住了李琦拽着匕首的手腕儿:“走吧,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我们走后,小刚几人进屋怎么和他们谈的,我不知道,只知道,他们那边,在下午的时候,又来了几十号的生力军,并且还有两台大型的推土机,看样子是要生撬了。 以前看过类似报道,很多,只要征地,并且答应给你这个项目,那么很多黑心商人,使用暴力拆迁,先推掉房子,咱们再谈补偿,那个时候,你不接也得接。 下午的时候,我,小开,华子,李琦,几人坐在院子里,喝着小酒,愁眉不展。 46、嫂子的追求者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这天,正玩儿着手机的菲菲,接到一条信息后,就欢呼雀跃,在店里手舞足蹈的。 小雨俩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她:“菲菲,你这是怎么了,中大奖了还是捡着钱啦?” “哈哈,没中奖也没捡着钱,哈哈,我就是高兴,这就去给我家龙哥买身衣服去……” …… 在我带着生力军注入城北工地的时候,已经在王璇私房菜帮忙两周的嫂子,突然,接到一个男人的示爱。 王璇私房菜,几个大字只要一出厂门口就能看见,所以,在这个饭馆开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厂区大多人都知道了,曾经车间的头牌,在这里低调地开了一个饭馆。 而嫂子,更加出名。 王璇是莫名其妙的辞职,嫂子则是和大哥闹离婚后,迫不得已地辞职,厂区经常传出疯言疯语的。 中午时分,正是忙碌的时候。 嫂子一人在后厨当初厨师,墩子。 王璇腰间带着小腰包,手上拿着贴纸,正为几个刚下班的工人点菜。 “嫂子,青椒肉丝,土豆丝,再来一个番茄蛋汤。” “好嘞!” 嫂子穿着围腰,一个人在后厨忙碌着。 随着厂区门口大量工人往外走,不大的小饭馆也被人填满。 饭馆内人满为患,很多认识的不得不拼桌,王璇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而就是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撩开后厨的帘子,钻进了后厨。 “哎呀,玉莲,正忙着呢哈?” 嫂子原名就叫秦玉莲,一个富有诗意,小家碧玉般的名字。 “哐当!” 看见来人,嫂子手腕一抖,铲子落在锅里,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 “周霸天?” “你来干什么?赶紧出去!” 那晚的威胁,还记忆犹新,嫂子看见此人,就吓得哆嗦了起来。 周霸天搓着手掌,很不好意思地摆手说:“玉莲,你现在不在厂区上班了,呵呵,可能还不知道我的为人,我现在已经变好了。” “你变好变坏,和我有什么关系?”嫂子连忙抓起铲子,一边盯着周霸天,一边炒菜。 “玉莲,我听说,你,你那啥,你离婚了?我这不想着……” “离婚了也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嫂子直接回绝,她和大哥还没有签协议,只是大哥单方面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她依然保存着,对于这个农村出来的少妇,她是很在乎名声的,自己的忠贞也不揉亵渎。 周霸天扭了扭领带,尴尬地站在那里。 “嫂子,刚才那个汤好没有啊?”就在这时,王璇头顶汗水地走了进来,看见周霸天站在那里,一时间,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尴尬不已。 “来吧,我来吧。”周霸天端起一碗汤,就往外送。 “嫂子,这,这是啥情况啊?” 王璇蒙了。 嫂子刷着锅,羞红着脸颊:“管他呢,这种人还是不理的好,他再敢来,我就叫小龙来处理。” 王璇猛地一惊:“嫂子,别,别叫他来。” 嫂子看着她,叹息一声:“好吧,到时候我给马军说说吧。” 而嫂子说的马军,此时正坐在宿舍,看着手上起码一万多的钞票,发着呆。 “菲菲啊菲菲,你这是弄啥呢,我和小龙是兄弟,你没有必要的,真的。” 下班后,马军纠结着几个厂区还算玩儿得快要的青年,开着面包车去了凯伦。 自从李琦走后,他那剩下的兄弟们,只要有事儿,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战神马军。 而马军,看在兄弟的面子上,一般都会出手帮忙,这一来二去,就熟络不少。 凯伦,666包房,马军坐在中央,几个兄弟坐在一旁。 “诶,小龙是不是不在场子里?” 服务生回答道:“龙哥啊,他现在不在,在城北那边呢,他现在是那边的项目部经理,呵呵,带着几十人,微风着呢。”服务生面露钦佩。 马军笑了笑:“那你把江中文叫来吧,他不会也不在吧?” 服务生脸色变了变,唯唯诺诺地回答道:“文哥在的,马上我就去帮你叫,诶,大哥,你先把酒水点了呗。” “好。” 马军这人十分低调,一万多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对于如今的他,还是算多的,可就是这样的一笔钱,他宁愿拿出来请几个朋友喝酒,消费了,也不存着,更没有想过拿回菲菲那里。 几分钟后,服务生推着小车,酒水小吃上了上来,江中文跟着脚步,进了房间。 “文子,来坐这儿!” 马军高兴地拍着身边的沙发,这么久没见,明显有些想念了。 有人说,女人的情感比较细腻,其实,男人的情感同样细腻,只不过表达方式不一样,显得更加的粗狂,豪爽。 江中文站在那里,愣了一下,有些迟疑,最后才淡笑着走了过去。 “军哥,你怎么来了?” 旁边一个兄弟笑着说:“军哥发财了,说今晚带我飞,哈哈。” 马军呵斥道:“发什么财,就请你们喝点小酒,别想多了,呵呵。” 文子坐在身边,一言不发,抽着烟,也不喝酒,马军很快看出了问题,仔细打量着江中文,片刻后,他问:“文子,你跟哥说实话,你跟小龙,是不是闹矛盾了?” 江中文皱着眉头,看着他笑了一下,马军突然感觉,他的笑容,带着深沉,带着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军哥,你想多了,他是谁啊,龙哥,凯伦谁不知道,苏老板赏识,炮哥身边红人,我敢和他闹吗?” 遭了,有情绪了。 马军听完,情绪一下就跌宕了起来。 他瞅着文子脖子上的链子,心里想了无数种可能,拿出老大哥的姿态:“文子,咱们四个……” “军哥。”文子一把把住马军的膝盖,面色认真:“我的哥,咱们出来玩儿,就不说其他的好吧,”随即,他唤来服务生。 “帮我把媛媛那一组叫来,给我兄弟,一人配上一个。” 服务生面带委屈:“文哥,这不符合规矩,媛媛姐那一组只服务三楼的。” “啪!”文子狠狠地拍着茶几:“赶紧去叫,我说行就行!” 服务生难为情地出了门,交过楼层经理,经理思考了会儿,拿出对讲机说了几句。 不一会儿,媛媛带着几个妹子走了下来。 “选吧。”江中文指点江山地一直几个姑娘,带着豪迈。 结果兄弟一看这些品质的妞儿,瞬间鸡冻了,一人点了一个。 “你,今天,归我军哥!”文子沉着脸,伸手一指媛媛,拍着军哥的肩膀。 马军一愣:“文子,我不玩儿这个的,我现在有了女友了,呵呵。” “听见没有,叫你过来!”文子没管马军的话,再次吼了一句。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他现在的状态,那就是病态,成天上班心不在焉,却和那些酒水商,水果商打得火热,只要他们一来,江中文肯定第一个出现,亲自安排,不管是至尊包房还是普通包房,必须要媛媛一组坐台,而看在我的面子上,经理都默许几次了,但心里意见很大。 我如今在凯伦,除了炮哥就是我,没有人会忤逆我的意思,所以,这也存在从容他的嚣张。 他把我的纵然,当成了习惯。 这人呐,就怕习惯。 媛媛皱着眉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前几次那些供货商来,文子都会叫她亲自作陪,要不是手下的公主说了一句:“这是大嫂,龙哥的女人”,那些人才不敢碰她,连喝酒都带着尊敬。 龙哥,显然已经成了一章名片,有了名号,有了能和老一辈叫号的实力。 “文哥,那是大嫂诶。” 一个公主妹儿照常提醒了一句,眼中尽是鄙夷。 “什么大嫂?”马军愣了,他知道,在这里面,只有大哥的女人才称作打扫,难道她炮哥的女人还用出来做这个? “就是龙哥啊,凯伦龙哥!”公主再次解释了一句。 “这是龙哥大哥,军哥。”文子咬着嘴唇,血迹斑斑,显然,再也忍受不了这种侮辱。 马军一拍他的肩膀,他顿时感觉一块石头落在自己肩膀上,转眼一看,马军半眯着的眼神,深邃的眼眸里面尽是焰火,他不由吞了吞口水。 “兄弟,小龙是我兄弟,咱能好好喝酒吗?” 马军冲媛媛摆着手:“别听他说,小龙是我最好的兄弟,既然你是他的女人,咱们就喝一杯吧。” 当晚,马军将菲菲给的一万多块钱挥霍一空,走的时候,叮嘱了几句媛媛,并且把江中文拉到通风口,严肃地交谈了十来分钟。 …… 八里道区,区医院,骨伤科。 一个高级病房内,王胜利目光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他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三天。 而在一旁伺候的,是他那个几十年打斗打不走的老婆。 他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两条腿都没有了知觉,一声告诉他,两条腿膝盖全部粉碎性骨折,下半辈子,都别想站起来了。 即便装上十几万的订制假肢,也是一瘸一拐的,而且他也没有截肢的那个勇气。 “老王,吃点吧,你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妻子端着粥,凑近他的嘴边。 “啪!” “脚都没了,还吃什么吃?” 王胜利愤怒地一掌拍开粥,震动得病床哗啦作响。 五十多的妻子,低下腰来,默默地收拾着,接着,又盛来一碗,放在床头柜上。 “老王,不管怎样,还是要吃饭啊。” 自始至终,星海小区那个姑娘,都没有过来瞄一眼,就连当时120请她一起过来,她都直接拒绝,并且在第二天退房,去向没有人知道。 “老王?”岳哥带着小刚走了进来,小刚手上提着一个果篮,就是医院门口,一百元两个那个。 “大哥……”王胜利仿佛看见了希望,心中的仇恨再次爆发了出来:“大哥,哥,肯定是张海龙那孙子,你要给我报仇啊。” 岳哥点上烟,看着他那毫无知觉的两条腿,沉默半晌:“老王,第一次你叫我帮你报仇,我没有吭声,但小刚背着我帮你去约架,我知道,我并没有阻止,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以前跟过我,我是你大哥,虽然现在年纪大了,但能做的,我肯定愿意为你做,那个时候,你还能拄着拐杖,这一次你再叫我给你报仇,你,看看自己吧……” “不,大哥,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王胜利斜躺在床上,老泪纵横。 “大哥,咱们再城北终究要和那小子碰上的,不如……” 岳哥老鹰一般的眼神看着他:“不如什么?” 49、逝去的兄弟情(加更1)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怎么样了,全部都是这种吗?”经理双手叉腰,腰间别着对讲机,里面乌拉乌拉的他也没认真听。 埋头检查的仓管同样埋头大汗,他记得这些昂贵的酒水都是炮哥找人进的货,并没有经过后勤部,也就是说,这批酒是真酒,并且具有一定的价值。 由于生意太好,洋酒红酒消耗得比较快,所以,虽然有记录,但在数量上,谁也没有认真数过。 唯一能肯定的是,真酒绝对还有,而且还有很多,因为炮哥进货不可能搞那几箱十几箱的。 “上次我来,还有很多,这才几天啊,怎么都没咯?”经理怒声呵斥。 仓管转过头,委屈得像个小孩子:“经理,你朝我吼也没用,我明明记得这里还有很多的,可,现在都这玩意儿了。” 他手上提留起一瓶红酒,那包装,那成色,和上次王胜利拉来的劣质酒相差无几。 “哎呀,这可怎么办啊?上面客人等着要呢。” 经理急得跺脚,嘴里慌乱的念叨着。 与此同时,服务生给我们送来了一批红酒,他帮忙打开后就准备离开。 “咦?” 中年看着杯中的颜色,立马把服务生给叫住了:“你这个怎么不一样呢,这颜色,咋一点都不正呢?” 服务生走过来,看了看,纠结的说:“老板,我们的红酒都是正规货,不信,您尝尝,这个牌子,我们用了好久的。” “是吗?”中年将信将疑地拿起杯子干了一口,随即吐了出来。 “这啥玩意儿啊?妈的,连可乐都不如!” 正和张五子聊天的我,瞬间被吸引了过去,并且大部分人都看了过来,这其中,包括坐在角落一直心不在焉玩儿着手机的江中文。 “怎么了?”我问了一句,随即给媛媛递去一个眼神。 媛媛游走于夜场,啥酒没喝过? 她拿起酒杯先是闻了闻,轻微地冲我摇了摇头,接着呡了一口,淑女般地用纸巾接着吐了出来。 “这酒,不对,不是场子的货。” …… 三楼过道上,经理被几个汉子抓着衣领,手指指着他的鼻尖,怒骂着。 “草泥马的,凯伦就这么招待贵宾的啊,尼玛的,一千多的酒,比马尿还难喝,你说,你啥意思?” “哥,哥,老板,真不是,可能,是服务生上错了。” “你妈的,那么大的品牌,你能上错?眼瞎啊?” 这边一吵闹,隔壁几个房间也走出来几个人,虽然没有大声怒骂,但手上拿着红酒瓶子,怒气冲冲。 我们包房内,我瞅了一眼角落低着脑袋的江中文,随即轻声冲媛媛说了两句,她从包里拿出一叠钱递给我,我顺手给了服务生:“去旁边的烟酒店,买两瓶皇家礼炮。” “诶,小龙,这哪儿成呢?我来,今天可是我请客啊。”张五子一看,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奥妙,争抢着拿出一沓钱给了服务生。随即,他笑呵呵地坐了下来。 “呵呵,五哥,这事儿,让你见笑了。” “呵呵……咱们在一起,为的就是交朋友,其他的,都不是事儿。” 房间经过这一番闹剧,变得有些压抑,我转头看了一眼马军,发现他正看着我,眼神有些冷。 过道上,经理实在没有办法,只能闯进我的包间,姱耷着衬衣,领带也松了,脸色通红地给我解释着整个过程。 听完,我感觉胸口即将炸裂,但众人在场,我只能压住怒气:“给其他客人说,愿意玩儿的,我们免费送两打百威,不喝啤酒的,你现在就下去买,一个房间一瓶轩尼诗,资金,走财务。” 我的话越说越冷,我的眼神撇过那个不太清楚的角落,那个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 很快,服务生,拿着皇家礼炮跑了上来,而包房的氛围,在张五子的调动下,也变得活跃起来。 期间,马军独自一人,抽着烟溜达了出去。 凌晨一点,张五子和他那些老板朋友刚走,马军就给我发了一条信息。 更衣室,我坐在凳子上抽烟,百无聊赖,心中十分忐忑,十分希望,结局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一个小时后,人员下班,我还是没有等到我想等的人。 凌晨三点左右,我准备回去,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哐当一下打开,马军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双眼红肿,明显哭过的江中文。 “唰!” 江中文一进来,就直接给我跪下了,眼泪横流。 “啪啪啪!” 他一下又一下抽着自己的耳光,相当用力,脸上瞬间就有了十几个杂乱的手印。 “真的你?”手中的烟头被我用大拇指按灭,狠狠地捏了几下,我几乎是咬着牙齿说出了这句话。 我从来没有想到,我最看好的兄弟,在背后给我捅刀子,并且这一刀,直接插在了我的胸口。 心脏在滴血,很疼。 前几次,他私自推掉王胜利的供货合同,并且私自订下另外一家供货商,我不管他在其中得到了好多好处,但我不是没给他机会,起码两次,我都给过他机会,并且用言语敲打过他。 可你,就这样报答我么? 我的面部肌肉抽搐,手掌都在轻微的颤抖。 “龙哥,我不是人,我真的不是人。”他跪在地上,一直扇着自己的嘴巴子,许是累了,手劲儿缓了下来。 “你知道,那批酒的价值吗?还有,你这样做,不仅仅是钱,更不仅仅是货的问题,你做这件事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我?我指着他的衣领,闷声质问。 马军双手抄在胸前,冷眼旁观,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 “龙哥,我是不得已啊。”江中文大哭起来,双手扶着地面:“我真的迫不得已,我爸心脏病住院,要心脏搭桥,二十万呐,我哪儿有二十万?” 我一听,心中的火气小了大半,孝敬父母,应当应分,连基本的孝心都没有的人,还算是人吗? “可你不该动店里的货。”我愣了愣,说着。 他抬起头看这我:“龙哥,我只是一个农村出来的孩子,钱谁都喜欢,但我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但我爸,呜呜……我真不能看着我爸去死……真不能!” 江中文无声地流着泪水,眼神中有渴望,祈求,还有那莫名其妙的怨恨。 “小龙……”马军站在一旁,皱着眉头喊了一句。 我站起身,背着双手踱步,片刻后,我看着他的眼睛:“你告诉我,那批酒究竟值多少钱,你拿了多少钱?” 他看着我说:“按照账单数据上说,十七八万,我卖了二十万。” 尼玛~! 十七八万的进货账单,你就卖了二十万? 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很多朋友不知道,酒水这个行业,那是相当暴利,甚至还有几个做饮料的大佬登上福润排行榜。 一瓶红酒,进价一百,在外面商店可能就一百七百,超市两百多,精品店三四百,但在凯伦,标价最低是488,这还是最低,翻了好几倍的利润。 而且,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批酒是炮哥亲自整进来的,那么就意味着,他很看重,并且在品质上,能保证。 即便你自己是卖酒的,你能保证你的就是真品吗? 不能。 可炮哥就能。 说直白点,你现在拿三十万,都整不到他这批酒。 “你觉得,我能怎么帮你?” 不错,我决定帮他,因为,我很看重这份兄弟感情,二十五岁,交盆友,三十岁以后,就利用朋友,但他们不同,他们是我兄弟,在任何时候都该无条件地站在我的身后,任何时期! 我的话一出,江中文明显一愣,看着我起码呆愣三秒,随即起身,很是认真地看着我,眼神中带着很多复杂的情绪。 他想象不到,一个犯下如此大错的人,我还会,还愿意去帮他。 “我想留下来。” “好吧,我试试。” 翌日,本该前往城北工地的我,却准备逗留一天,一大早就将炮哥叫到了某个茶室。 而这次,我十分突然地看见,炮哥的揽胜车里,坐着一个壮硕的汉子,透过车窗我瞄了一眼,不是很清楚,当时只当是他的司机,所以就没有怎么在意。 茶室内,炮哥喝着刚送上来的竹叶青,一言不发。 而我不可能和他在这儿耗着,那样,解决不了问题。 “炮哥,事儿,你都知道了吧,现在我真的没招了,只能求助你了?” “砰!” 他怒气冲冲地拍着桌面,看着我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火焰,好像要席卷茶室,在空气中燃烧一样。 我是第一次看他对我如此严厉,第一次! 这一次!我的人,在未经允许,完全偷到的方式以次充好,并且中饱私囊。 这种性质,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比刘春还要恶劣。 “小龙,平时叫你多看看场子里,你却不听,现在出现这事儿,你说怎么办?” 我搓着手掌说:“对,是我疏忽了,但现在关键是,店里没有高档酒水了,你看,是不是……”此时我的态度那叫一个端正。 “哼!”炮哥重重一哼:“要是等到你找我,今晚谁还会来我这里消费?早就有人送过来了,还在路上,估计晚上就能到。” “呵呵,炮哥就是炮哥。”我顿时竖起大拇指,对于这种运筹帷幄的态度十分钦佩。 “那江中文他?” “他啊,必须出去!而且,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批酒的的价值就让他按照进价这算给财务,必须,听清吗?这话,你必须带到。” 他说的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说完就先我一步离开了茶室。 当我把这消息告诉江中文的时候,电话里的他显得异常的平静,下午的时候,一辆面包车就把他接走了。 城南,某个简陋的出租屋内,一张矮桌上,摆着猪耳朵花生米等下酒菜。 江中文喝着闷酒,他的对面坐着一个中年。中间看着他的样子频频皱眉:“我还说你是个人物,没有想到你也就这怂样。” 被他语言上一急,江中文就叫嚣了起来:“感情那不是你兄弟,哼哼,也对,你这种只看钱的人,又怎么能体会兄弟情呢?” 中年一愣,随即阴笑道:“对,我也不用去体验啥叫兄弟,还是那句话,出来了,就别想那么多,安心给我办事儿,我出钱,你出力,我相信,很快,张海龙那小子就会被你甩在身后。” 江中文看放下酒杯道:“帮你做事儿可以,但对上他们的话,不能下死手,毕竟,没有他们,就没有现在的我。” 中年唰的一下凑近,阴测测的笑道:“现在还想兄弟呢,那我就问你一句,如果你和马军对上了,你猜,他是干你呢,还是不干呢?” 江中文拿着伸向下酒菜的筷子,瞬间停止在空中…… 50、矛盾升级(加更2)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你在哪儿呢?” 清晨,我坐在前往城北工地的出租车上,拿着电话语气很冲的问道。 “啊……我睡觉呢。”电话那头,江中文一边坐在床上数着一叠叠现金,一边拿着电话佯装睡觉的样子,迷迷糊糊地说着话。 而这堆现金,目测一看,绝对超过二十万,有的还是成叠的,有的散了开来,很震撼。 如果我在这里,我想问他,你的那些钱不是给你爸做心脏搭桥了吗? 这钱,那又是哪儿来的呢? “哦,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我问。 “能怎么办,我找个地方上班,还钱呗,呵呵,炮哥的钱,我还不敢欠啊。” “恩,行吧,慢慢来,我帮你说下,不着急。” 挂断电话的我,坐在副驾驶,看着一排排忽略而过高楼大厦眉头皱得很深。 这不仅是为我的兄弟祈祷,也是对于他这种行为的纠结。 …… 也就是这两天的时间,让刘宇珊发现了一个大的问题。 她听室友说,曾经的车间一枝花,王璇,现在在厂区大门对面,开了一个小饭馆,而且张海龙的嫂子就是哪里的厨师。 刚开始她还不信,因为她就是知道王璇离开,离开了厂区,离开了我,才大胆地向我告白。 王璇居然没走? 并且还自立自强,开了小饭馆,我的嫂子居然还和她在一起? 这是在散步什么信号吗? 最后,她亲自去确定了,就不淡定了。 这让她想了很多,她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辞职,来到我的身边。 这丫头,性格真的很单纯,也很有勇气,就在当天,她就提交了辞职报告,只等上面安排新的职工接手她的机器,厂区就可以放人了。 偏偏这两天,嫂子和王璇异常忙碌,一是生意越来越好,一大早王璇都会坐着三轮车去菜市场买菜,二是,店里这几天多了一个免费的劳动力。 那就是周霸天。 他并没有逮着嫂子真情告白或者天天把“我爱你”挂在嘴上。 只是默默地帮忙上菜,洗碗,似乎真的变了一个人,变成了一个好人。 而嫂子,本想找马军说说,但几天,她都没看到马军,连马军那小女朋友都没见到。 她还不知道,马军的女友已经暂时和菲菲住在了一起。 而我走之前,凯伦的运营,包括其他社会上的事儿,我都交给了马军,并且在炮哥的授意下,招聘内保的信息又发布了出去。 …… 城北,村东头小卖部。 我来的时候,正看见小开华子李琦一大帮人,手上拿着啤酒饮料,在那儿聊天打屁。 “草,没事儿做啊,一天几百,让你们聊天来了?”我一下车,就大骂了起来,好像进入了更年期,脸很臭。 “龙哥来了,快走。” “老大,嘿嘿,我们这就去工作。” 我最近看了一部电视剧,发觉每个团伙的老大,不能太惯着,这群人,我惯着,李琦也惯着,小开华子更不用说,都是一个地方上班的同事,说的太严也不好。 可,这就使执行力下降,有任务得不到好的执行,达不到效率,所以我决定,以后还是要拿出点威严。 “呵呵,你这是怎么了,回去一趟,没和菲菲腻歪啊,看你一个脸,赶上马脸了。”我走过去,李琦开了一瓶冰镇的啤酒递了过来。 “没事儿,动员得怎么样了?”我接过喝了一口,直接进入了主题。 小开站在一边抖着腿笑道:“龙哥啊,你不知道,盛合那边打伤几个村民,最近村长都说话了,不管是谁,都不谈拆迁,并且在广播里说了,谁要是再敢动手,直接往死整!不用考虑后果。” 我靠! 想着那个场面,我就冒冷汗,你可以脑补一下那个画面,上百的农民伯伯拿着锄头镰刀,冲你就干,即便死人了,咋死的都不知道。 公安来了咋说,未必还能把这一百人都判刑啊,不能判刑,那咋整? 扯皮,耗着! 对,就是耗死你!耗上一年两年,三年五年,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影响。 “草!”我无语地看了几人一眼:“你们这是几天没洗澡了?” 李琦提着自己的衣领一闻,顿时自己都感觉到恶心。 “行了,刘村长都发话了,咱们呆在这儿也没什么用,这样,留下几个人注意村办的动向,关注盛合那边的情况,其他人开业先回区里,洗洗澡,看看家人什么的。” 而我,转身进入了小卖部。 …… 盛和房产的办公地点,是在区里号称第一高楼的世纪大厦,办公区很规矩,很大气,一进来,都能看见忙碌的职员。 很上进,也很有氛围。 而就在这时,一个中年带着几个汉子,直接闯进了总经理办公室,一下就打破了宁静的办公区气氛。 “砰!” “李总,你啥意思?”小刚推开门,看着大班台后面,直接冲了过去,张嘴就问。 李耀阳坐在椅子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极有涵养。 “小刚?呵呵,怎么了?”李耀阳的眼睛,从报表上离开,抬起头看着小刚,他身后的几个大汉,直接被忽视。 “李总,给你打几次电话,都被转到了秘书台,我只好来找你了。” “村子里的几个病人被打伤了,我们几个兄弟被抓了,你得出面跟公安沟通,为你的“职员”讨个说法。” 李耀阳没有回答,而是插手问道:“小刚,你说,当初我找你们,是为了啥?” 小刚一愣,喘着粗气没有说话。 “呵呵,你们是地头蛇,如果连这点都办不好,那我的二百个,就当请你们喝茶了,你们的人现在就可以撤出工地,我再找其他人试试。”李耀阳说得很客气,但不难看出,他现在对小刚甚至岳哥都有意见。 “行,我再想想办法。”小刚说完,深深地看了一眼斯文的李耀阳,转身而出。 这件事情,彻头彻尾都是他亲自操作,但他没有想到当地的村民如此彪悍,和自己的兄弟干在一起不说,还有一股子血性。 你要动我家房子,我能不拼命吗? 让他更不能想到的是,村长刘大山直接报警,把自己这边参与打斗的兄弟抓了起来,而且不管自己怎么疏通,那边回答都是模棱两可。 “人你就别找了,先去医院看看伤者吧。” 很明显,刘大山,找人了。 他突然发现,这个面相粗豪的村干部,一点都不像个农民。 从了盛合,小刚在世纪大厦楼下,就拨通了自己老大岳哥的电话。 “哥,李耀阳让咱自己解决。” “呵呵,他肯定不会管,你回来吧,我去找找人。”那边的岳鹏程,好像能未卜先知一样笑道。 “大哥,那工地呢?” “现在肯定谈不了。” “那怎么办?” 岳鹏程意思不带停顿的说:“既然这个头开了,咱们就整点带速度的。” …… 区医院,刘大山站在病房,看着三张病床上的伤者以及全屋的村民,气愤异常。 “村长,要我说,咱们直接把他们撵出去算求!现在加每米一千都不行,必须再加五百。” “对,一千便宜那些孙子了,***,真狠,居然敢硬来!” “不加钱,我们就不走,看他们能干啥。” 有一个人开头,其他人都接着话头数落,刘大山感觉脑海里藏了几千只蚊子一样,嗡嗡个不停。 “好了,别吵了,先管伤者,其他的,我会处理。” 他吼了一句,病房顿时鸦雀无声。 不一会儿,几个护士进来给伤者换药,疼得那些个伤者呲牙咧嘴,护士走后,一个村民看不下去自己亲人痛哭的样子,一下站到了刘大山面前。 “村长,干脆跟那群孙子拼了吧,我愿意打头阵,村东头那些也不是啥好人,一块儿干了,要是蹲监狱,我去!”他愣着眼睛,眼眶地全是血丝。 村长烦躁的一吼:“放屁!东头那些都是孩子,你能下得了手啊?” …… 小卖部内,我跟刘大爷扯了一下午犊子,夜幕擦黑的时候,我才坐着三轮车回到区里。 “小龙,你回来没?闲来店里一趟。” 我还没下车,就接到了马军的电话,他在电话理吞吞吐吐的,不管我咋问,就是不告诉我。 风风火火地跑到凯伦,那一幕直接让我有种天要塌了的感觉。 凯伦一楼大厅,入口不远处,有一个小型的休息区域,一般都是内保坐在这里,但今天,刘宇珊一脸素颜地坐在那里,脚边放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 “靠,先暂后奏这是?”我一看见行李箱,头顿时就大了。 “哎,小龙,你回来了,人家等你好久了呢。” 菲菲一看见我,就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挽着我的胳膊,我顿时冷汗直冒:“你咋来了啊?” “我辞职了啊,听说你最近很忙,我过来照顾你啊。”她理所当然地捏了一把我的脸颊,嘟着俏皮的嘴唇:“哎呀,都黑了呢。” “嘿嘿,龙哥,这谁啊?”一个经理过后问了一句。 直接被马军吼了回去:“这是大嫂!上你的班去。” 尼玛呀! 刘宇珊的到来,直接打乱了我的计划,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有,太他妈考验人了。 一个小时后,我直接在不远处的宾馆给她开了一个房间,因为目前,只能住在宾馆。 “你想干啥啊?”茶几上放着一个炒菜,我一边吃着饭,一边问她。 菲菲为我擦了一下嘴角上的油,笑着说:“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多好的女孩儿啊,听听。 安排在凯伦吧,明显不现实,那去菲菲店里?好像更不合适。 我想了几个工作,直接都被我否决了。 原因无它,宇珊的性格是真的单纯,不做作,又直爽得可爱,放在夜场,连我都受不了。 “喂?”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一看来电显示,一个座机号码,顿时皱着眉头接了起来。 53、少女变少妇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当我们来到村子的时候,村西头已经吵翻了天,并且有四家人,经受不住威胁恐吓,已经和小刚等人签了临时协议。 场面很混乱,宝马车静静地停在那里,看着前方,吵闹的村民,刘大山眼神灼灼地看着我:“小龙,你跟我走?” 我笑道:“刘哥,我现在不适合下去,既然你决定给我们龙升,那你就要相信我,你的事儿,我回去就给你办。” 刘大山盯着我看了好久,似乎在权衡,心里似乎也在问自己。 我能相信这个,年纪不大,但做事认真,井井有条的小伙子吗? 我拍着自己的胸脯:“刘哥,我这个年纪,能得到老板青睐,主持这个项目开发,不是光靠脑袋的,呵呵,还有这个。”我举着拳头挥舞了几下。 刘大山无声地点了点头,开门下车,我再次看了一眼路边,停着的几台面包车,发动车辆,离去。 回到凯伦的时候,小开,华子,李琦,包括马军,都坐在了办公室。 “好了,事情你们也清楚了,抽签吧。” 我面前摆着一个笔筒,里面有两个纸团。 “呵呵,龙哥,怎么办你就说话,我们就给办了呗。”小开和华子,站在我面前,小开面带笑容和说了一句。 我面色沉重地看着他俩:“小开,华子,你俩都是我兄弟,但在这件事儿上,必须抽签,呵呵,抽住了,是命,也是机会,这是给公司办事儿,抽吧。” 他俩对视一眼,小开笑道:“那你抽吧,你的没有,那就是我,呵呵。” 华子笑了笑,抓起一个纸团,打开看了一眼,笑道:“是我。” 随即,在我的诧异下,甚至连马军都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华子再次将另外一个纸团拿起,连看都没看,直接揉在一起,撕了个粉碎。 “我靠!” 小开动手就要去抢,却被华子拦住了:“小开,咱俩这么多年兄弟,你跟我抢啥?” 小开眼睛一下就红了,嘶吼道:“你***,比我还小呢。” “呵呵,小,那得分啥事儿了。”华子不等他说话,直接打断:“行了,我还想买车呢,就这样吧。” 我再次看了看他俩,说道:“就这样定了,华子为主,小开为辅,细节你俩研究,随时保持最好状态,等我通知。” 抽签,肯定不是啥事儿,如果放在湘钢那边的电影里,肯定是仇杀之内的,有可能荣耀归来,美女地位金钱都属于你,也有可能从此消失。 机遇,往往伴随着风险,回报越大,风险就越大,这个是成正比的。 我不清楚,我们华子会将两个纸团撕了,我也不想清楚,因为在这件事儿上,我不用多少,我是大脑,他们只是执行。 或许华子真的需要一个机会,真的需要钱去买车,亦或者不想让小开涉险,还有很多种可能,但结局永远不会改变,你为公司做事儿,公司会想着你,老板会记住你。 而这件时间,给李琦的冲击还是蛮大的,回去的时候,一直浑浑噩噩的,马军倒是和平常一样,回家搂着女友就是睡觉。 而我,再次回到了在宾馆给宇珊开的那个房间。 “哎呀,你这是干啥呢?” 进屋的时候,宇珊正拿着一个手绢,细心地擦拭着一个东西,我走过去一看,眼睛瞪得溜圆。 “真给你啦?” 她手上,赫然是我妈那个祖传的手镯,虽然成色不是很好,水头也不足,但这饱满了她对我们最美好的愿望,最诚挚的祝福。 “恩恩,小龙,这下,你是我的咯。”她摇晃着手上的手镯,嘟着嘴唇。 所以,为什么在今后,我的身边走了来了那么多女人,却始终没有一个能撼动她大嫂的地位呢。 因为,这是我家里长辈唯一承认的儿媳。 “哈哈,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我甩掉钥匙,直接一个饿狼扑食压了上去,双手摸上那对高耸,嘴巴对着那性感的小嘴巴就亲了上去。 “唔嗯……” 笨拙的技巧,在她口水沾上我舌头那一瞬间,一股幽香钻进了我的鼻腔,小海龙不用指挥,昂起了脑袋,怒目而视。 我的嘴,从她的嘴巴,一直吻到小腹,单薄的T恤已经被卷起,那黑色的蕾丝更是诱惑得不要命。 “给我,行吗?” 我喘着粗气,看着面色潮红的宇珊,手已经搭在了自己的皮带扣上。 “恩恩……”明显意乱情迷的宇珊,大脑一片空白。 我三下五除二地将衣服除去,手指哆嗦着解开了她的牛仔裤扣子。 很快,一具只穿有内衣的绝美**就出现在了我眼前。 “哎呀,别看……” 宇珊整个脖子通红,发觉我的眼神,害羞地捂着自己的胸口,她居然穿的是一套蕾丝内衣。 我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宇珊,我来了哦……” 她双手捂着脸蛋,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双大手抚摸着,全身血液加速流动,她轻微地晃动着大腿,让我更加加快了动作。 当我退去内衣的那一刹那,我红着双眼,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 “啊……” 从此以后,世界上少了一个女孩儿,多了一个少妇。 正正三个小时,缠绵得俩人全身疲累。 和她在一起,我才真正地体验到了,为什么单纯的女孩儿是如此的受人追捧,喜爱。 如果说,把菲菲比作一支玫瑰,是个有魅力的男人都可以拥有,充满着芳香,四处散发着自己的诱惑之力,那么宇珊就是高傲的雪莲,一旦绽放,就是最完美的展现,只为你绽放。 而在床上,宇珊青涩,菲菲豪迈,或许,只有这点变化吧。 她们是这样,那么厂花王璇呢? 凯伦如今第一美女媛媛呢? 她们又是何种风情? 第二天一大早,在我还没起床的时候,菲菲就扭捏着下床洗漱,给我买来早餐,好像一对老夫妻,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你,不上班可以吗?”临走前,我提出了这个问题。 但内心,还是希望她上班的,即便我有能力,让她当一个全职太太,但这人呐,一旦停下来,思想就空了,人也就空了。 生活必须充实,才能找到生活给你带来的乐趣。 “呵呵,你养我啊?”她笑道。 我搂着她:“我是你男人,我不养,谁养。” 她挽着鬓角的头发,眼神中除了幸福就是满足,觉得她的付出都值得,她说:“我还是想上班,天天也不做,那多无聊啦。” “行,你想做什么?” 她狡黠的一笑:“我去学财会吧。” 我一愣,哈哈大笑:“怎么,这还没过门,就要掌握我的经济大权啊?” “啪” 她轻轻拍打着我的胸口:“谁要你钱啊,哼,人家还不是看你一天忙,想帮帮你啊。” 就这样,宇珊进入了凯伦财务室,跟着老刘学习财会。 她的想法我很赞同,未来的我,肯定不是一个打工仔,所以,一个懂财务的人,我比较需求,而我身边,会这个的只有老实巴交的老刘了。 在和宇珊腻歪两天后,刘大山那边终于传来了信息。 夜晚十点,村子旁边不远处,一个寂静的小巷内,这里有一个老式的传统凉茶店。 小刚独自一人,拿着手包走了进来,而店内,除了打着瞌睡的老头老板,就剩下刘大山一人。 “呵呵,我的大村长,想通了?”小刚明显喝了不少酒,最近正是春风得意,收了几家的协议,得到了岳哥的表扬,并且盛合李耀阳又增添了一笔可观的经费。 小刚将手包放在桌面上,端起凉茶一饮而尽。 心里想到:你不是给我装吗?这还没出多少力呢,就受不了了,这人呐,活着活着就飘了,就得整你两回才老式。 “价格上,没变动了?”刘大山手指敲击桌面,看着小刚,没有好脸色。 小刚一笑:“我说大村长,我这都和几家签了协议了,你说,价格,还能变动么?” 刘大山明知没有可能,但还是说道:“我家老爷子被你们打伤,现在还在医院,你们咋说?” 小刚摸着下巴看着他,说:“这个容易,医药费我出,再给你拿一点营养费就完了呗。” 看看,人家这口气,不可谓不大,你们十几个人把一个老人打进医院,只是一点钱的事情吗? 这个社会,不排除很多有钱,或者特权阶级的存在,一旦出事儿,就想着用金钱或者手中的权利摆平。 但这,真的能摆平吗? “呵呵”,刘大山看着他,冷笑了一声:“你们当初找不到我,为什么不打我电话?” 小刚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心说,我就是找你麻烦,找你老爹不是更加直接有效果吗? 为什么要找你? 他没有说话,刘大山那泛红的双眼,吞吐着愤怒的火焰:“我爸还在医院,明天,你们把钱送过来。” “好啊,没问题,村民那边动员,你就给我尽快解决,我要在一周之内,拿到所有村民的签字画押。” 小刚心里一喜,拿着香烟抽了起来,烟雾中,眼神中尽是狼性的渴望。 刘大山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问题。” 说完,他站起身,把一百块钱拍在桌子上:“这里的凉茶,还可以,你多喝点。” 接着,他直接出了凉茶店,随即,坐上巷子口的摩托,一骑绝尘而去。 半分钟后,小刚满脸红润,咯吱窝夹着手包,手上拽着钥匙,哼着小曲晃晃悠悠出了小巷子。 他开的是一辆汉兰达,凄凉的马路上,寂静无人。 他越过马路,找到自己的车子,按住遥控,车子的大灯晃了几下,接着,他的手就伸向了车门。 “呼……” 脑后破空声响起,在这关键时刻,战犯小刚本能性的转头,一个锤子由远及近。 “草!”他一侧身,手指直接就要拉开手包拿枪。 54、二虎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春风得意马蹄疾,感觉胜利就在眼前的小刚,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个地方,还敢有人给他亮剑。 小刚,一个从小就跟着老爹生活在岳鹏程家里的汉子,从小接受的教育那就是。 “敢给你呲牙的,牙敲碎!敢给你递刀的,手掰折!” 当年的岳家,风靡整个地区,谁敢说个不字? 可在咱国家,能允许你如此嚣张猖狂吗? 目无法纪,必须以暴制暴。 所以,在沉静几年的老岳,为了给自己攒点养老钱,再次出山,而身为家生子的小刚,以更加饱满的形态,出现在了社会上。 唯一值得敬佩的是,这俩人没有老婆,没有去民政局领证的老婆,小三小四当然不少,可人家就是不结婚,也不生小孩儿。 如此,小刚的战斗形态一直是爆满的,一直是充满爆炸力度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毫无顾忌的人,今天,有人居然给他亮刀了。 “麻痹!”华子连头套都没带,手里拽着大锤,太大的力道差点让他一个趔蹴,一看小刚躲开,他大喊一声,调整好身形,又一次举起了锤子。 “呼呼……” 大锤摆动,直接砸向小刚的脑袋,一看,就是奔着他命去的。 小刚瞬间醒酒,但喝醉的人,身体根本就不脑支配,手包的拉链划拉了两次,愣是没给整开。 大锤近在咫尺,小刚瞳孔放大,眼看就要砸在自己的脑袋上。 情急之下,小刚顺势倒了下去。 “磅!” “咔嚓!” 他的身体晃动,越过了致命的一击,但小腿没能幸免。巨大的力道,砸在小腿上,脚踝的位置瞬间被砸扁。 “尼玛!” 战犯不亏为战犯,在这个时候,他依然冒着汗水,直接拉开手包,拿出了里面的仿六四。 “哗啦!” 枪栓撸动。 “砰!” 枪声响起,在这个寂静的马路上,显得格外的刺耳。 “擦!”一直坐在面包车里,注视着战况的小开,在小刚拽出手枪的那一瞬间,他便拉开车门,跑了出去,手上拿着一个千斤顶。 “啊……” 华子额头冒着汗水,肩膀处赫然流着血水,血流如注,瞬间染红他的衣襟。 “尼玛的,告诉你,龙家军整你,必须让你服!” 刹那间,第二锤直接砸了下来。 “砰!” 小刚脚一缩,华子咬着牙齿,上前一步。 “你麻痹的,死去!” 他站在小刚面前,小刚躺在地上,两个血人,就在这一时刻,发生着激烈的碰撞。 与此同时,小刚再次咬牙举起手枪,对准了华子的胸口。 “砰!” “磅!” 枪响,锤落。 “散开!” 三米之外,小开用力将千斤顶扔了过去。 “怕当!” 正中小刚举着手枪的手腕,手枪立马顺着力道飞了出去。 而华子的一锤,却是直接砸在了小刚的大脑上。 瞬间,黄白之物飞溅,小刚的半个脑袋,直接成了肉饼。 “草!” 华子拄着锤子,喘着粗气,小开红着眼睛,上去扑着华子,拉着就要跑。 “小开,枪,枪!” 华子虚弱地喊着,小开连忙转身,找到小刚那把手枪,拉着华子就跑。 凌晨十二点,八里道区前往广东的高速路口,一辆赞新的捷达车,一辆灰不拉几的无牌照面包车,静静地停在路口。 “唰!”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车亮着大灯跑了过来。 两个一副农民打扮的青年付完车钱,朝着捷达面包车走了过来。 车内,我坐在副驾驶,马军坐在驾驶室,我们俩带着鸭舌帽。 “唰!”的车门拉开,小开华子走了上来。 “怎么样?” “我敢肯定,那孙子肯定活不了。”小开率先接过话头。 华子的全身痉挛,因为他的伤口,并没有上医院或者黑诊所,枪伤,不敢去。 何况,目前这情况,还出了人命。 俩人干完活,直接在一块野地里,用一个月前就买好的急救用品,就着酒精,将子弹头挑了出来,喷了点消炎喷雾,就给绑上了。 “真的?”我情绪波动不是很大,因为在这之前我就坐好了完全的准备,有给他们跑路的,也有给他们收尸的。 干这行,从你进入那一天起,就不是你想出去就能出去的,唯一能做的,小心翼翼,摸着石头过河。 “恩,龙哥,千真万确。”华子哆哆嗦嗦地说道。他脸上的汗水犹如雨下。 “看见了吗,你的了。”我递过去一串钥匙,指着前方不远处赞新的捷达,在这一刻,华子已经扭曲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随即,我拿出十万块钱:“事儿出的急,后续问题还有很多,公司的补偿暂时没到位,这点钱是我私人给你们的,你们必须出去躲躲,有情况,我再通知你们。” 就这样,案发后,不到三个小时,小开和华子已经离开了八里道区,去向,谁也不清楚。 时间往回推一个小时,星海小区,岳鹏程穿着睡衣,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电视机里播放着法制频道节目。 小刚出去之前,就和他通了电话,他深知,如果处理好了,他能在盛合拿到的,绝对不止五百个,谈不好,那还得弄出两条人命来。 小刚已经出去两个小时,现在依然没有音讯,他拿出电话,拨打了出去。 但无论他怎么打,对方手机一直在服务区,就是没有人接。 他慌了,接着让手下人出去找找。 当手下人来到凉茶店外的马路上时候,一句已经没有了温度的尸体,正安静地躺在那里。 一看,就感觉让人心悸。 要问事发这么久以后,为什么没有人发现,那么不得不给你详细解释一下这里的情况。 这边很多外来的务工人员,也有很多一事无成的小混混,就好比李琦以前他们的状态。、 想出去玩儿,但是没钱,就得出来抢劫,坐在摩托车上,看见单身女性走夜路,上去就是直接扯,有被撤掉耳朵的,也有被撞伤的。 所以,一到夜里,这边的马路上,除了无所事事的小混混,根本就没有其他人。 而几个手下来的时候,现场稍微有了一些变化,血迹上面,有很多杂乱不堪的脚印,小刚脖子上的金链子,手腕上的手表,包括他一直从不离身的手包,不知所踪。 当岳哥接到消息的时候,直接瘫软在了沙发上,眼睛空洞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连他的情妇穿着情趣内衣撩扯他,都无动于衷。 最后,他说出一句话,让众手下,全部呆愣。 “报警吧,我累了,有结果,通知我。” 是的,就在手下第一猛将,莫名死亡之后,低调复出的岳哥,有了一丝心悸,从不知道害怕的他,对着镜子摸着自己泛白的发叉,突然发现,自己早已经不再风华在茂。 以前的雄心壮志,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消失了。 一天后,案子直接被上报到了区公安局,接着就被答案队接手。 而主管这案子的队长,居然还是我的老熟人,八里道区公安系统名人,韩宗胜。 自从上次刘春事件之后,韩宗胜就一直默默地收集凯伦的证据,因为他觉得,凯伦很多事情已经让他不能容忍。 可事件刚刚有了点进展,也就是他查到了那两个被送走的小孩儿的去向的时候,仿佛事件源头即将出现在他面前,这个关键的时刻,他被上面从缉.毒大队,调到了刑侦大案队。 当他拿着证据气冲冲冲进局长办公室,质问的时候,局长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级别调半级,主管全区大案,对你来说,算是荣升了。” 韩宗胜双眼通红,经常驻守在缉.毒一线的他,脾气很暴躁:“我不要升职,我就问问,作为一个缉.毒警察,在发现毒.品的时候,难道不该严查吗?” “局长,当年我是你带入这一行的,你现在告诉我,曾经在国旗下的誓言,还算数吗?” “啪!”已经年过半百的局长,拍着桌子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的爱将,心中说不出的苦闷,他摇摇头,嘴角抽动几下,又十分憋气地坐了下来。 “小韩,我只是个局长,不是书记……哎,去大案队吧,那里,比在这里舒服。” 就这样,没有欢送仪式,韩宗胜独自一人进入了大案队,入职办的第一件大案,就是小刚被杀的案件。 …… 清晨,九点钟,世纪大厦楼下,一群群衣着整洁的白领,拎着包走进了华丽的旋转玻璃门。 “噶吃!” 一辆奥迪停在了停车场,车上下来一个,鬓角全是白发碴子的中年。 盛合房产,总经理办公室,岳哥独自一人坐在李耀阳的面前,双手交叉,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儒雅的李耀阳。 “呵呵,岳哥,你今天,就不该来!”李耀阳一笑,就露出一排排整洁的牙齿,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邻居家的叔叔,和蔼,亲切。 岳哥没有说话,依然冷冷地看着他。 李耀阳看了他一眼,叹口气,转身回到大班台,拿起一张协议书回来,甩在了茶几上。 “岳哥,你看看,这就是小刚所谓的协议书,如果按照法律,这些,狗皮不是。” “还有,这是财务账单,至今,你们在我公司支出的金额已经达到四百个。” “所以,你今天,不该来!”李耀阳淡然地说着,小刚的死亡他是在早上得知的,但没有想到,岳哥会来得如此及时。 岳哥没有去看那些协议和账单,双眼有些血丝,明显昨晚没有睡好:“李总,该来不该来我都来了,这个项目,你给我做,但我损失一个兄弟,项目,没完成,我也做不了了,咱们还是谈谈小刚的赔偿吧。” 是的,岳哥的脑袋,似乎在这时候十分清醒,在经过一夜的思考过后,他突然发现,原本说好的五百个,他居然已经拿到了四百个,而这时,小刚死亡,他的利益,还能争取最大化,并且,让自己到达安全地带。 “呵呵,你是意思?项目没做成,我还得给你拿丧葬费?” 李耀阳斜躺在椅子上,看着岳哥,突然笑了。 “呵呵,你可以不拿!” 岳哥冷笑着起身,没有再说一句话,而李耀阳听完,脸颊瞬间憋得通红。 “你去财务室吧。”就在岳哥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刹那,李耀阳喊了出来,没错,是喊了出来。 这个项目让他亏损了五百万,并且项目没有丝毫进展。 他很生气。 而岳哥,拿着所谓的小刚死亡赔偿,开着车,直接来到了城南的一个酒吧。 57、龙哥必火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你们给我下药?” “谁给你们的胆子?” 这一幕,发生在清晨的套房,床上。 清晨起来,我全身无力,脑袋还带着昏沉,湿漉漉的,思维一转,昨晚的一幕幕在脑海里旋转。 冯岑岑眨着疲惫的双眼,将自己身体再往的身边拱了拱,性感的嘴唇撇了撇。 “我的小男人啊,那可不是我下的,张老板这不巴结你么,他整的,我呢,就是看见一个帅哥,呵呵,勉为其难吧。” 我瞅着他的脸,一时间甚至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细节决定成败,人一旦有了点权利,就容易出现失误,我身上,担负着两个大佬的重任,所以,不管是谁找我喝酒吃饭,我都不会把自己灌醉,这一次,我是彻底的醉了。 冯岑岑慵懒的神情,让我看得一阵口干舌燥,张五子不愧是一个大老板。 送钱,特俗,而且在这个项目上,来巴结我的肯定很多,为什么呢? 第一,炮哥白手起家,性格夸张,说不定你一句话不对,他就冒火了,加上从小就混迹大街小巷,一般的人在他心里,分,分量根本就不够。 第二,苏长胜是个传统企业的老板,自然不喜欢和这种身上充满江湖气息的人打交道,除非,有着巨大的利益。 而现在,是他们手里有巨大的蛋糕,很多人想来分点利益,只有别人巴结他,他需要认识谁吗? 不有一句话吗,有钱就是大爷。 “昨晚没啥感觉,早上吗,咱再练练!”我粗鄙地一把掀开被子,看着那具**双眼泛光,在她的惊叫声中,扑了上去。 中午,金星大酒店的中餐厅。 张五子臭不要脸滴看着我和冯岑岑,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卡来,放在旋转玻璃上,转到我的面前。 “小龙,咱们感情归感情,生意是生意,你也知道我的难处,我的沙场正在转性的重要地步,特别需要一个大的项目,而你们的项目,用沙量,绝对是我近几年接触过的项目需要量最大的。” “这里面有点小钱,你拿着玩儿,呵呵,项目只要落实,我老张,不差你事儿就完了。” “呵呵,张老板,你这事儿整的”我皱着眉头说道:“算了,给谁做都是做,但我不敢保证,能给你的项目我尽量争取,其他的,我也坐不了主。” 我不动声色地将和银行卡收在裤兜,张五子见状,立马喜笑颜开,招呼喝酒,冯岑岑更是在一旁伺候,似乎,我真的成了她的男人。 这边有个规矩,那就是有多大力办多大事儿,人家给你送礼,你只要敢接,证明这事儿能办,并且还要尽力去办,如果你不能办,人家的钱礼物啥的就不能接。 社会走一遭,不能遭人诟病。 “小龙,我敢说,今年,整个区,就你最红!” …… 回到宾馆,不管是宇珊还是嫂子居然都不在,我打过去电话,她俩居然都在凯伦,说是都要跟着老刘学会计。 我当时就笑了,这是个明智的选择,一来在我身边,二来有门技能也不错。 下午,有个认识的老板叫去喝茶,闲来无事,我就开车去了。 …… 上海,某个制衣厂的单身宿舍里。 一个身材臃肿的女人站在窗前,双手叉腰,嘴里破口大骂:“叫你不来你偏来,上次是出差,还有钱拿,现在不是出差,你也没工资,我们厂里也不可能给你安排住的地方,你天天呆在我这儿,你好意思啊?” 大哥一言不发地坐在床沿上,身上依然穿着当天出走的那套衣服,双手死死地抓着床沿,脸上通红,其中有羞愧也有气愤。 当初说得好好的,来这边,这个女人就给自己安排工作,并且答应,上海的工资肯定比在广东还要高,加上他有技术,还能和她天天腻歪在一起,他就什么都不想,就过来了。 过后来,他才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儿。 以前在他眼里是仙女的女人,开始向他要钱了,要首饰要项链了,这还不算,还要他的银行卡,不然就不让他上床。 就这样,一个月不到,他带来的几万块钱,花得一点不剩,这还是嫂子自立自强,没要他一分钱的缘故。 如果换做任何一个女人,跟了你几年,她会不要你一分钱吗?还如此任劳任怨? 根本不可能! “你,不是说厂里领导已经答应让我上班了吗?”大哥现在是没有一点办法,因为他根本没跟苏老板辞职,莫名其妙就走了,又不是公司任务出差,相当于被公司出名,如果不在上海找工作挣钱,等待他的,是女人的背叛和瞧不起,妻离子散。 “上班,你有啥啊,让你上班,啊?”女人火气更大,手指几乎指到他的额头上。 大哥侧了侧身,昂着脑袋,红着脸争辩道:“我有技术啊,我是技术工种。” “呸!” 谁知女人不屑地朝地上碎了一口:“就你那技术,能养活你自己就不错了,算了,跟你生气,我也没那时间,明天,你就搬走吧。” 大哥一下慌了,女人不要他,他能去哪儿。 他去起身拉着女人的手臂:“你不能让我走啊,我是爱你的,我来这里,都是因为想你了,我来找你,就是想和你结婚。” “呵呵,结婚?”女人露出一口黄牙:“你想多了吧,我老家都几个孩子了,我还能和你结婚?” 大哥当时如遭雷击,一下瘫坐在床上,所有的希望,在这个简陋的宿舍,平静的下午,烟消云散。 他所依靠的技术,被女人说的一文不值。 难道,我错了吗? 他不停地在心里问着自己,或许是错了吧,玉莲多好一个人,回家就有热饭,还有滚烫的洗脚水,不让自己洗碗,地主老爷也差不多这种待遇了。 许多人,只有在离婚后,才能想起前妻的好来,只有等失恋后,才会知道去前任的无微不至,只能等失去,才明白该珍惜。 而大哥此时的情况,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小的可怜的缩影,但他阐述了太多太多经典的道理,这个道理,是你对家庭,对妻子孩子的责任。 当天晚上,一向不知道怎么求人的大哥,拨通了一个好几年没联系的小时候玩伴,而玩伴还在老家务农,听见大哥需要点路费,风风火火就给他存了过去。 第二天,他便带着几件不值钱的衣服,离开了这个人人向往,霓虹璀璨的大都市。 …… 凯伦,炮哥办公室。 “啥啊?”我看着面前的两万块钱,抬起头问道。 炮哥笑道:“这不是给你的,呵呵,你小子现在胃口大了,我要给你,也不是重点东西啊,呵呵,这是给马军的,他这段时间,很认真,我都看在眼里,这是给他的奖励,你拿着给他吧。” 要不怎么说炮哥是大佬呢,就连奖励马军都得给我说说,他不是怕我,也不是尊敬我,而是基于马军是我带来,并且现在的我还能给他创造利润的前提下。 这样,才不会让我觉得,他是在和我抢人。我的心里也会很舒服。 “听说,财务跟着老刘学习那两个,一个是你女人,一个是你嫂子?” 我拿过钱,有点茫然,这和我们有关系吗? “啊,是啊,咋啦?” 炮哥一坐在椅子上,笑道:“怎么,想自己当老板啊?” 我一愣,随即摇头:“我这点身板,哪儿能当老板呢,哈哈,给你和苏老板办事儿,有钱赚,我自己明白,有分寸的。” 我的话,也是在打消他的顾虑,我给你办事儿,那就绝对是尽心尽力的,没有其他想法。 我突然发现,这些大佬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当他有钱了,有地位了,就变得多疑,一个人很难走进她的内心,即便你这个人为他办了很多事儿。 “哈哈”,他大笑着一笑而过,问道:“上次办小刚那事儿,那俩兄弟,你可以叫他们回来了。” “这么快解决了?”这次我的真的惊讶了,那可是命案啊,公安局一向是命案必破,就这么简单没有后续了吗? 炮哥笑着解释道:“要怎么,外面那么多人说你龙哥今年必火呢,呵呵,你也是运气好,他们也是运气好,朋友给了我点消息,说是刑侦那边根本没有一点证据,只是猜测,呵呵,猜测?能有用吗?” “案发现场,脚印杂乱无章,并且小刚身上的钱财无影无踪,裤兜有被翻过的迹象,全身上下,起码不下五个人的指纹,哈哈,当时听见这个消息我就笑了,那些夜猫子没有想到,还便宜了你们。” 我说:“炮哥,你可别乱说,我可不知道啥人叫小刚昂。” 炮哥无可奈何地指着我笑,笑得很阴森,这是我的感觉:“工地即将动工,机械已经进场,你去问问老苏,你下一步的工作主要是哪方面?” “我的工作,你也能决定啊,呵呵,你不我大哥么?”我椰树了一句。 他说:“我是个大老粗,只管投资,不管运营,老苏是个人才,呵呵。” 刑侦大队,韩宗胜正发着脾气。 “猜测,或许,可能,你们查了这么久,就给我这样的结果吗?” 下面的手下噤若寒蝉,不敢说话。 “知道吗,这是今年咱们辖区发生的第二件大案,上一个案件,前队长侦破得那么漂亮,但是这个案件,居然毫无头绪,你们告诉我,我该怎么给领导交代?怎么给受害人家属交代?怎么给人民百姓交代?” 58、媛媛是你女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前往八里道区城北的路段上,一辆嚣张的宝马疾驰着。 宝马车刚刚进入城北辖区,后方一辆比宝马更加嚣张的越野车,直接碾压了过来。 “滴滴滴!” 越野车不断地按着喇叭,但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前方宝马车,瞬间提速,喇叭声立刻超过了越野车。 “草泥马的!” 越野车里,司机愤怒地拍打着方向盘,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车尾,一年四季都不曾变换的黑色夹克,看上去穿了很久很久。 “小子,我非抓着你不可!” 越野车再次咆哮,瞬间提速跟了上去,很快,两辆车即将进入城北工地那个路段,而前方,正好是小刚死亡的无名街道。 “嘟嘟嘟!” 越野车像是发疯的醉汉,一连超越了几辆的士,轮胎快速地驶过坑坑洼洼。 “扛!” “噗嗤!” 越野车超越过去,宝马车一看,前方还有一辆大货车,眼看就要追尾发生交通事故。 “草!”宝马车司机,立马又打舵,车子直接卡在了凉茶小巷的路口,直接把小巷路口堵死。 “磅!” 宝马车司机,在这一时刻,一下就怒了,刚想摸起腰间的匕首冲下去,但明亮的眼珠子转了转,快速地将匕首扔进了座位下,打开车门,小跑着冲着停在身后的越野车跑去。 “草泥马的,怎么开的车你?” 小年轻冲上去,就要拉开车门,但手掌接触到车门那一刹那,眼神划过司机沧桑的侧脸,瞬间愣住。 年轻人思考了不到一秒,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依然拉开了车门。 “草!开那么快,急着投胎啊?” “你知道吗?就你这一句话,我就可以以妨碍公务,侮辱警务人员,给你拘留起来!” 越野车内的韩宗胜,冷冷地看着我,眼珠子盯着我,抬腿下了车。 “砰!” 一个拳头,瞬间打在了我的胸口,巨大的力道让我身体不受控制,踉跄几步,快速地后退着。 “嗯?” 韩宗胜一圈完毕,横跨几步,右肘直接顶在了我的脖子上,左手掐着我的右手,我的后腰顶在宝马车的车头,身体立马就动不了了。 “韩队?要屈打成招是不?”我涨红着脸,艰难地喘着粗气。 “靠!”掐着我脖子的手再次用力,我不由全身一惊。泛着血丝的眼神近在咫尺,韩宗胜咬牙切齿地看着我:“屈打成招?我要办你,分分钟!” “那两个人,去哪儿了?” “什么人啊?”我装蒙着。 “别给我装,我知道,小刚的死,和你有直接关系,上次我就说过,老炮要这么玩儿,他就快了,多大的背景都保不住他,而你们,这些小虾米,冲在前面,也死在前面!” 他看着我,似乎看透了生离死别,眼神中都带着凶戾:“小子,快说!” “你倒是送送啊!”我扯着脖子大吼,手掌同时用力,被他抓在手里的右手,加上一直顶着车头的左手,也转向他的左手。 说句实话,进入这一行,能做的不是有多少钱就好,而是有钱过后还能安稳地或者,明哲保身,急流勇退。 而我,显然还没有到那个层次。 所以,在马军的强烈要求下,咱俩没事儿就在一起健身,练拳,练了这么久,饶是韩宗胜这样的老刑警,也在我的反抗下缓缓掰开了手腕。 “呼!” 他半眯着双眼,猛的一推,放开了我被勒着的脖子,我立马佝偻着身子,手掌捂着喉咙,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这种感觉,好像劫后重生一样。 庆幸。 他能来找我,是我预料之中的事情,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他就不是一个全区楷模了。 尽管死亡的是一个队社会无益反而有害的混子,但在一个人民公仆眼里,他依然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是一个享受法律保护的公民,而这一点,在韩宗胜这里,显得格外的明显。 可以这么说,机关内,大多数人都赶不上他的敬业。 “你疯啦?咳咳……”我起身,看着他怒骂道。 他手指一指,对面那个还带着微微干涸血迹的地方,狠厉地说:“那里,不是血,而是一条人命,你小子,这么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还是冷冷地回了一句。 “哼哼……”他冷笑着:“张海龙,我要是不了解情况,就不会来找你,你们老板和盛合争夺那块地,而你!就是直接操作人,小刚叫人打伤刘大山的老父亲,你为了得到那块地,直接给他干死,不然,刘大山会帮你们动员吗?啊?” 他一声声质问,但我依然淡定地拍了拍后腰的灰尘:“有证据,你可以直接抓我。”我直接亮出了双手。 “凯伦常年在备的内保,我清楚得很,那些人都不是啥好人,哼哼……事发过后,一直跟着你的小开,还有那个华子,不知去向,你告诉我,这不是你们干的?” 他一步步紧逼,套着我的话。 “呵呵……” “警官啊……嘟嘟……” 看着我得意的冷笑,他正欲发作,巷子里却驶出来一辆私家车,带着眼镜的司机正繁杂地按着喇叭。 他用手一指:“你快了。”说完,大踏步上车,发动越野车,咆哮着离去。 “草!” 我暗骂一声晦气,上车,去了城北工地。 幸亏没有听炮哥叫小开他俩回来,要不然被堵个正着。 目前,因为案件,我已经在他那里挂上号,而且还是遇上韩宗胜这种嫉恶如仇的警官。 他找我,也最多出出气,没有证据,他不能把我做什么,我现在不是一个打工仔,而是为两个大老板做事,而他们的事业里,涉及到了太多人的利益,我敢说,我前脚进公安局,后脚就得出来。 就是这么霸气。 明知道是我,他还是抓不了我。 能顶着那么大的压力,依然查处这案子,不得不说他的敬业,以后我的生活,似乎轨迹里,就注定多了很多波折。 …… 我来的时候,许多大型的挖掘机,推土机,在司机的操作下,正如火如荼的拆卸着房屋,周围全是带着安全帽的工人,而现场负责的,是李琦。 “货车。货车呢,赶紧把垃圾清理出去,都干嘛呢,***,撒个尿,一个小时不见人,监理,监理!速度过来见我!” 李琦正一手拿着单子,带着安全帽,一手拿着扩音器,站在一个土包上,冲着前方大吼。 因为上次那件事儿后,李琦的情绪就很受影响,所以,这边一开工,我直接让他过来管理,而凯伦那边的事儿,根本就不告诉他。 我的兄弟,安好便好,不能奢求太多。 而在和张五子接触几次过后,我也帮他拿到了工地用沙的合同,这里面,有苏老板的点头,也有炮哥的首肯,说白了,就是给我一个面子,让我赚点外快,只要不是太重要的材料和项目,他们都会给我。 本来是要我拉一个建筑队分包点小伙儿干干,但我目前分身无术,手里也没有合适的工人,只能在中间赚点红包钱。 整个工地,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包装,设计,都有专门聘请的团队去做,连苏老板都很少来工地,也没叫我去开车,不知道最近在忙些什么。 时光齿轮,又往前推了半个月,天气微凉,但一件衬衣足够,只不过,如今我的装扮,多了一丝商务,少了一些痞气。 手表,佛珠,手包,宝马,名牌衣服,这些我都具备,但就是没有带金链,菲菲非得给我买,我却送给了马军,我觉得那样,好像一个暴发户。 这些,不是菲菲拉着我去买的,就是宇珊精心为了选的,而手表,则是八里道区交际花,熟女冯岑岑送的,只不过,这其中张五子出了多少就不得而知。 一个人的生活质量往往影响着身边人对你的看法,或许,以前在凯伦,他们最多给我当成一个领头,内保经理,那些妹子敷衍塞责,不是真的尊重,而现在,她们更多的是敬畏,真正的把我当成了半个老板。 因为,我手里不仅有钱,还有人。 你会发现,你的生活层次一旦到了一个位置,就会遇见一些特别有意思的人。 而近期,一个经过朋友介绍的中年,慕名在凯伦找到了我。 他叫唐坤,一个年欲四十,依然每天晚上活跃在各个夜场的资深级夜生活爱好者。 人都说,人越老越惜命,可这人不一样,烟酒,女人,一样不少,而且还是必不可少,每天必须喝酒,而女人,更是换得勤快。 你会发现,每次和他吃饭,他都会带着一个漂亮年轻的女子,搂着他,举止亲密,一个月,都不带重样的。 而他有一个相当牛逼的外号,在八里道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大众姐夫。 是的,这个相当牛逼的名字就落在了他的头上,并且,所有夜场的妹子,服务生,看见了都得尊敬地叫一声。 有的朋友要问了,他天天玩儿,那他是干啥的呢? 呵呵,可以告诉你,他什么也不干。 对,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带着妹子,四处溜达,而包里,几万块现金常年备着。 我当时接触的时候,也纳闷了,这世界上能有这样的人吗? 各位看官,听我细细表来。 这天晚上,我去财务室看了看学习的嫂子和宇珊,她俩目前的工作就是学习,顺便打打杂,也有时候帮忙去打打款,老刘呢,也很负责,有啥教啥,只不过,凯伦核心的东西,还是不让碰。 别看我现在拿着凯伦的高工资和分红,里面有很多秘密,我依然不清楚。 炮哥,是个很有能力,并且很神秘的人。 看完她俩以后,我就被人叫到了一个至尊包房。 包房内,一个中年男子淡笑着抽烟,媛媛一脸尴尬地坐在他身边。 “怎么了这是?”我诧异地走了进去,和唐坤相互介绍后,就被他第一句话给整蒙了。 ***,一个有性格的人,连第一次见面都特别的独到,让你意想不到,他的每一句话,似乎都不在点上,但每一个工作,似乎又寓意深刻,在警醒着什么。 “小龙哈,听说媛媛是你女人,呵呵,我也稀罕她,咋办呢?” 61、谁敢动我的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谁啊?”这个时候,我的怒火已经被勾起。 “野狼酒吧!” 什么玩意儿? 又是这个野狼酒吧? “好了,你安心带班,我马上处理!”我冷冷地说了一声,转身坐在大班台的椅子上,抽出下面的盒子,拿出了一把手枪,枪身已经斑驳,但洞口依然幽森。 …… “咔哧!咔哧!噗噗!” 野狼酒吧门口,一辆宝马打头,四辆私家车跟随,唰的一下停在了门前的空地上,瞬间将不大的空地沾满,周围一些刚想进酒吧的人,瞬间将目光移了过来。 “哐当哐当!”面包车车门打开,下来十几个干净利落的青年。 一个身材异常壮硕,比马军还要强壮几分的青年走到宝马车前。 “龙哥,我们进去了。” “恩”。我坐在车里,淡淡地恩了声,马军坐在副驾驶,阴沉地把玩着匕首。 十几个人鱼贯而入,而此时,野狼酒吧不管散台还是卡座,都已经高朋满坐,这其中,也不乏那些,几个小青年,围着一张小桌子,只点几瓶最便宜啤酒的人,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想来这儿接点活儿,挣钱。 “哎,棒棒哥,你咋来了呢?” “哈哈,棒棒,来,过来喝酒,你凯伦不呆,来这儿啊。” 十几人一进去,就有很多相识的青年熟络地打着招呼。 领头人名为棒棒,真名我就不知道,但一直叫他棒棒。 他在凯伦甚至所有夜场都比较有名。 为什么呢? 因为马军虽然是名义上的内保经理,并且还监管内部运营,但他这个段位,很少主动去打架,更别说去扯那些小混混。 小开华子走后,内保当中就属棒棒威望最高,加上强大的战斗力,很多混混都认识。 最值得称赞的就是,他打架从来不说屁话废话,直接就是干。 和这些夜场的混混不说关系有多近,起码都熟悉。 “棒棒哥,喝酒?”一个营销经理,身后跟着两个公主,手上拿着点酒单,带着无线耳麦跑了过来。 棒棒盯着他身后那两个公主,脸色阴沉,伸手一扒拉开营销经理,冲着两女的招手:“来来,你俩过来。” 两女孩儿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面带惧色。 “棒棒哥,我……” 棒棒直接打断:“你们也是为了挣钱,我不为难你们,告诉我,谁找的你们。” 棒棒穿着黑色紧身背心,面容粗狂,肌肉隆起,视觉上,相当有压力。 这景象,就好比变形金刚和萌萌哒的邻家小女孩儿,瞬间吸引住了众位的目光。 一听此话,两女瞬间难为情地低着脑袋,不停地摇着。 “嗨喽哇,你就是棒棒?”就在这时,一个打扮嘻哈风格的男子晃悠了过来,随即一挥手,两女的以及那经理,逃也似的跑开。 “你他妈谁啊?”棒棒说话相当不客气,盯着男子冷笑。 “怎么说话呢,这是我们蜘蛛哥。”男子身后一个跟班跳了出来,怒声吼道。 “草泥马!给我滚犊子!” 棒棒身后瞬间跳出两个内保,指着那跟班就要冲过去。 “诶,诶,哥们儿,我这儿还做生意呢,呵呵,来来来,一边谈!” 蜘蛛连忙拦住两个内保,面色不善,但很快,又笑嘻嘻地拉着棒棒走进一个刚刚收拾出来的卡座。 “哥们儿,啥事儿啊,这么兴师动众的?”刚坐下,一个服务生就拿过来几瓶好酒,外带一条冬虫夏草。 酒是好酒,烟是好烟,但棒棒连看都没去看一眼,冷声看着面前这个嘻哈男子:“我是凯伦的,你说,我们是来干啥的?” 而自始至终,凯伦过来的那群内保,都没有坐下,全身紧绷,站在卡座周围,严阵以待。 他们心里清楚,拿凯伦工资,就得给凯伦办事儿,何况,凯伦业绩下降,他们的奖金相应的就会减少。 而为炮哥办事儿,炮哥那是相当大方,从本质上说,不管他们是为我还是炮哥,都是为了场子的利益,更现实一点,就是为了自己。 一听棒棒这样说,蜘蛛愣了一下,心道:今天这事儿估计是不能善了了,随即,给一个跟班使了个眼神,跟班愣了三秒,跟着就钻进了人群,消失不见。 而这一幕幕,都被坐在二楼的三个人看在眼里。 “你说你,生意本来就不错,你非得叫他们去整凯伦的姑娘干啥?”江中文坐在岳哥身边,双手挫折脸蛋子,十分烦躁地冲王胜利喊道。 王胜利目露凶光,看着自己残废的双腿,邪性地笑道:“他生意好,咱们能掰倒他们?你不会还挂着你那几个所谓的兄弟吧?” “你看看,如今咱们这里,每个月给你带来的利润,是你以前半年都挣不到的,你还想啥呢?” 江中文再次看了看下面的舞台,很是纠结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而岳哥,冷眼旁观,好像这一切都和他无关。 一楼,卡座。 “速度的,把那十个女孩儿给我叫出来,另外,你,必须跟我走!”棒棒已经没有了耐性。 这他妈龙哥和军哥在外面看着呢,办个事儿磨磨唧唧,还能不能干了? “呵呵。”蜘蛛一指自己的脑袋:“你要带我走?” “你他妈听不懂还是给我装逼呢?”棒棒人高马大,站起来,一手就薅住蜘蛛的脖子,往自己怀里一带,右手再次卡住他的脖子。 “***,你说,我能不能带你走?”棒棒愣着眼珠子,用力地卡着他的脖子,脖子上青筋暴起。 “哎,我草拟……”蜘蛛个子不高,奋力地挣扎着。 “哎哎呀,卧槽,那边整起来了。” “尼玛的,棒棒居然整蜘蛛了?” “哥,咱们帮哪边啊?” “你大爷的,都认识,你说你帮谁,拉架吧。” 顿时,周围鸡飞狗跳,起码几十个汉子朝着这边跑了过来,舞台更是一阵骚乱,正经的玩儿客,已经吓得躲在一旁,生怕殃及池鱼,但强烈好奇心,让他们虽然害怕仍然没有选择离开。 “棒棒,你这干啥呢?” “松开,松开,都认识?” 这群人刚冲过来,DJ就关闭了音乐,与此同时,蜘蛛那帮小兄弟也叫嚣着跑了过来,场面异常混乱。 几十个人呆在一起,你推我让的,根本就分不清是敌是友。 “草泥马,认识我的,都他妈给我滚犊子!”棒棒红着双眼,大吼一句,周围起码一半的人没在劝阻。 可仍然有一些跟蜘蛛关系好的,明显又不想得罪凯伦的人,在一边和着稀泥。 “草泥马,给我滚,没听见吗!”一个内保卡住一个蜘蛛跟班,额头上冷汗如雨:“你麻痹的,给我装什么二郎神,赶紧滚,***,认识我大哥不?” “你大哥谁啊?”根本毫不犹豫地顶了回去。 “草泥马,我大哥龙哥,张海龙!” 瞬间,周围的人瞬间呆愣,周围变得鸦雀无声,三秒过后,另外一半劝阻的人也消失个干净。 凯伦,张海龙,龙哥,声名大振,龙家军更是所向披靡,赶出来的几件事儿,让众多混子钦佩。 二楼。 岳哥沉声问道:“他来了?” 王胜利兴奋地拍着轮椅扶手:“***,来了就好,今天就把他埋这儿。” 岳哥撇了他一眼,小声地说:“别冲动,那小子诡计多端,咱先看看情况。” 而江中文一听,立马起身。 “你干啥去啊?”王胜利诧异了。 “你们整吧,我先去上个厕所。” …… 一楼,目前对峙的就剩下棒棒二十个内保,蜘蛛的小团伙,加上曾经在蜘蛛手上挣过钱的网吧黄毛军团。 “说!能不能跟我走!” 不管外面发生什么,棒棒身边始终站着几个内保,而他,一直掐着蜘蛛脖子,蜘蛛脸色涨红,双手掰着脖子上的大手,想咳嗽都咳嗽不了。 “尼玛……” 要不怎么说,在众多小团伙中,蜘蛛的团队能进驻野狼酒吧呢,在魄力上,这小子确实有那么一股不怕死的精神,知道现在,都没松口,更没有求饶。 “你麻痹!”棒棒对着他肚子就是一拳:“草泥马,叫你的人散了,出来混几天,你他妈还成精了呢?” “哎呀,卧槽,蜘蛛哥快不行了,咱们上啊。”一个黄毛顿时惊呼。 场面再次混乱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服务生和那些经理开始疏散围观群众,即便有些不想走的,也被他们强行疏散。 那些混混则是没人驱散,因为在众目睽睽之下,谁都不能太过,一切都在可控的范围内。 大批大批意犹未尽的客人往外走,让我和马军诧异了。 “对上了?”马军咧嘴问道。 “我草,肯定干上了,咱们进去看看。” 说完,咱俩打开车门向里面走去。 一楼,王胜利被两个公主推到了卡座下方。 “放开!”声音不大,但很冷,以前从不撩扯社会上那些事儿的王胜利,似乎在这一刻变成了江湖大佬,身上也带着一股气势。 “你谁啊?” 棒棒问。 “我就是这儿的老板。”王胜利沉声回了一句。 棒棒一愣,随即笑道:“你就是王胜利啊,呵呵”。笑容中带着太多太多的情绪,内保们更是狂笑。 王胜利顿时脸色通红,感觉自己从一个大佬变成了一个小丑,周围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那种感觉,犹如一下从云端跌入深沟。 “咳咳……”棒棒刚一放手,蜘蛛就捂着喉咙不停地咳嗽。 “唰!”一道白光闪过。 蜘蛛一起身,手腕一抖,腰间的匕首瞬间亮了出来,没有说话,对着棒棒的侧腰就刺了过去。 “草!砰!”一个内保眼疾手快,伸手抓起一个烟灰缸就砸了过去。 匕首应声而落,好在周围全是内保,不然,棒棒肯定挨扎了。 “哎呀,草泥马的,不整你两次,你还真当你是蛇精,有十条命呢?”棒棒说话间,一个拳头就打在了蜘蛛的太阳穴上,蜘蛛应声倒地,瞬间,瘫软在沙发上,痛哭地捂着太阳穴,嘴里发出“啊啊啊”的低吼声。 “放肆!” 王胜利此时,怒了,敢在他的面前打他的人,让他颜面无存。 “在现场,认识我的,认野狼酒吧的,今天就把他们填咯!” “呼呼……” 周围脚步声起,人还没冲上去,一个冷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看,谁敢动我张海龙的人?” 62、打脸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刷刷刷……” 众人目光随着声音集体转向,只见两个青年,一个高壮,一个不羁,面色阴沉地走了进来。 步伐稳健,不徐不疾,双手随着步伐自然摆动,颇有一股大佬的气概。 “啊?这就是张海龙?” “绝对是!传闻他和马军是最好的兄弟,那马军是个人物,上次跟着大哥去凯伦,我见过!” “我靠!凯伦龙哥!神龙见首不见尾啊!”其中,有羡慕的,有敬畏的,张海龙这个名字,似乎在社会上就是一个传奇,早就成为了代名词。 一年不到,硬生生从八里道区千百社会人中脱颖而出,开宝马,养小弟,很多人都想投奔到名下,可没有门路。 当然,也有很多反对的声音,比如:“我还以为谁呢,不就一个鼻子两个眼睛么,也没我帅啊。”人群中,一个黄毛撇撇嘴。 旁边另外一个黄毛顿时一惊,连忙将他的嘴捂住:“卧槽,你小点声,不想活了?你能比得上小刚?比得上刘春?” 这话一出,那黄毛顿时不吭声了。 是啊,不知何时,干倒两个老流氓的我,已经站在了风口浪尖。 虽达不到万众敬仰,顶礼膜拜的程度,但也算是知名人士,我们的一步步,都是踩着老一辈的肩膀,用匕首,鲜血捍卫着那本该属于我们,却不好争来的名声。 “张海龙!” 王胜利瞬间出声,咬牙切齿! 当他看见我走进来的那一刹那,顿时就泄气,刚刚还意气风华的他,顿时没有了血性。 卫生间! 江中文正烦躁地抽着烟,猛地一个踏踏声传来,岳哥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咦?岳哥,你咋也进来了?尿急啊?” 岳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同一时间,两人苦笑起来。 很多人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在知道我要来的时候,江中文会离开,岳哥这个老大哥也会选择规避。 是我名声比他们大吗? 是我比他们厉害吗? 似乎,没有答案。 只有王胜利这个傻子,冲在前面,把愤怒和恩怨情仇,永远表现得最直接。 大厅内,我带着马军缓缓走到王胜利面前,撇了一眼,直接略过,顺着台阶上了卡座。 此时,蜘蛛已经被两个内保抓住,按着脑袋,跪在地上。 “你就是挖我小妹儿的人才啊?” “呸!是老子,咋地?” “啪啪啪!” 一个内保直接左右开弓,几耳光扇了过去,鲜血横飞,嘴角冒血。 “呵呵,就是你砸的店呗?” “是老子……” “啪啪啪!” 内保再次甩开膀子,对着他的嘴角就是几耳光。 “草泥马的,跟我大哥怎么说话的?” “我擦……” “砰!”这下更狠,他还没说出话来,一个烟灰缸之家砸在他脑袋上,不一会儿,鲜血顺着面颊就流了下来。 “哎,年轻人就是脾气爆,看看,这下挨打了吧?” “你麻痹,你再动我大哥试试?” 一个根本再也忍受不住此等侮辱,他一跳出来,蜘蛛那些小跟班全部围了过来。 “过来!” 马军直接揪住最近一个跟班,也没见怎么动作,右手晃动几下,根本就痛哭地倒了下去。 “噗嗤!” “还有谁?”马军怒瞪双眼,手持还滴着鲜血的匕首狂吼了一句,刚刚还躁动的跟班,立马哑火。 人,都是这样,在关切到自己利益的时候,肯定会不留余力地争取,可我他妈跟着你,一个月也没见多少钱,还能为你拼命吗? 蜘蛛和野狼酒吧的合作,建立在经济上,而他的团队,似乎更加的现实。 “带走!” 马军一挥手,棒棒上前架着精神明显有些恍惚的蜘蛛就要离开。 “砰!” “欺人太盛!” 王胜利转动着轮椅,他身后那两个公主早就呆愣在原地,特别是我出现的那一刻,双肩都止不住地在颤抖。 “咋地,你要和我拼一把?”我走过去,缓缓下腰,眼珠子离他脸不过十公分。 “张海龙,总有一天,你会不得好死!” “呵呵……”我二话不说,右手就要掏腰间的手枪。 却掏了个空,大惊之下,一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王胜利的脑袋上。 “我现在就让你死,信么?”马军猛地插了过来,我看着他的脸色,顿时睁大了双眼。 王胜利看着枪口,胸口起伏不定,喘着粗气,不敢说话,在面对死亡面前,所有的仇恨,报复,那就是个屁。 你连自己命都保不住,还谈什么报仇? “啪啪啪!”马军用枪神拍打着他的脸:“一把年纪了,就回家养老吧,再出来嘚瑟,早就让家里准备棺材吧。” 王胜利瞪着冒火的眼神,死死地摇着嘴唇,丝丝血迹溢出,可见忍得多么辛苦。 我不屑地笑了笑,看着他身后的两个公主:“一个十个人,一个小时内,在凯伦报道!” “是是是,龙哥,我们马上就去。”两个小妹儿似乎没被吓傻,连忙点头。 “走咯!” 一行人,押着猪头的蜘蛛鱼贯而出。 宝马车上,我没急着发动车子,点上一根香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军哥,其实,我自己可以的。” 马军却呵呵一笑:“你不龙哥么,你是大脑,这些事情,还是我来!” 马军,仍然记得,上次菲菲去求他的时候那个可怜眼神,可他也有女朋友,也有需要关心的人,那他为什么就敢豁出去呢? 这个道理,我相信,所有人都明白。 我们回到凯伦不久,去野狼酒吧的十个公主小妹儿就跟着回到凯伦,并且主动跟红姐认错,十分钟后,她们再次换上凯伦的制服,上班了。 夜场,就是这么现实,很多事情,金钱办不到的,暴力是最直接的办法。 蜘蛛,这个砸店的罪魁祸首,直接被棒棒拉到地下室,一顿好打,遍体鳞伤,那叫一个惨,并没有逼问他的幕后指使,那样意义不大,不管是王胜利指使,还是他为了金钱主动挖人,只要他受到惩罚,就行。 我们只需要对外面表达一个态度:敢在凯伦挖人的,直接砸进医院,敢惹凯伦人的,直接干倒! 时光匆匆,秋季即将而过,而就在这个季节末尾,我的公司成立了。 这段时间,城北被砸的店重修装修,并且扩得更大,而城南的菲菲美妆店也开业,面积比城北这家大上一倍不止。 我去广东拿来两个品牌的美妆代理,现在不仅能化妆和美甲,还承接美妆品批发,并且招收学员,诚邀加盟。 城北的这家,依然是菲菲负责,城南,则是直接分配给了嫂子和宇珊,因为她们在学习后,必须要有一个工作,我索性拿出积蓄,注册了公司,让她们管理。 但令我奇怪的是,菲菲显然知道了我和宇珊的关系,却依然粘着我,而且比以前更会撒娇了。 没事儿就叫我去她店里二楼,时不时的换上情qu内衣,网购的那些玩意儿,给我来一顿盘肠大战。 所以,这段时间,不仅钱包掏空,连身体都被掏空了。 那么我们曾经的厂花,王璇大美女呢? 她的去向让我有点惊讶,是我没有想想到的。 前段时间咱们龙升房产开发的营销中心建立起来,她就被我扔进了销售部,那个时候只是模型,但我们楼盘的设计比较好,很受欢迎,在这儿干一年,绝对比她那小饭馆十年还挣得多。 可即便是这样,第二次我去办事儿的时候,她居然成为了销售部总监的助理,而且还是高级助理。 我那个擦嘞。 不会是那个总监想潜规则她吧? 当时我就怒了,叫人查了一下那个销售总监的资料,这一查不要紧,给我心脏差点吓出病来。 此人四十五岁,长相儒雅,帅气,并且待人彬彬有礼,学历更吓人,麻省的学霸,并且有超过十年在国外大企业当管理的资历,这个是猎头公司帮忙挖来的,苏老板开给他的工资超过七位数,他不但是销售部总监,还是整个公司的执行总裁。 总之,这是一个集完全宠爱于一身的男子,真正的精英。 后来嫂子给我说了一通话,我才释然。 “你别怪她,不是她不按着你的安排,而是她觉得那样的进步空间不大,现在她每天晚上都会看书两个小时,小龙啊,你在进步,她也在进步,她说了,她不想拖你后退,也不想让人家说你推荐过去的只是个花瓶……” 顿时,我感动得一塌糊涂。 这天,下午没啥事儿,我就开着车去了菜市场,买了几条鱼,准备回家给宇珊嫂子整个水煮鱼啥的,毕竟好吃懒做好久了,难得良心发现一回,我得好好表现。 “叮铃铃!” 电话响起,我开启了车载电话,张五子那粗狂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龙啊,你过来一趟吧。” “咋啦?” “有点小事儿,你过来吧。” 怀着疑惑的心情,我开车来到了张五子指定的地方。 这是一条乡村土路,路况很不好,很颠簸,坑坑洼洼的,一看就是常年大货车碾压形成的。 这条路,也是他沙场运沙的我一出路,两边都是山坡坡,上面长着很深的杂草。 我来的时候,他正站在一排货车前,烦躁地抽着烟。 “草,你这路也是没谁了,坐在车上,就感觉跟他妈过山车似的。”一下车,我就拿着矿泉水漱口,感觉胃液翻滚。 “将就点吧,农村,就这条件。” 张五子夹着包,走过来递上香烟。 “来,小龙,你过来看看。” 顺着他的指引,我走过去一看,大货车的轮胎上面,扎着起码无根螺丝钉,而且还是那种很粗的那种,我低头看了几眼,又跑到后方去看,十几辆货车,全部都被扎了轮胎。 “谁干的啊?”我皱眉问道。 张五子一摆手:“我这也纳闷儿呢,昨天你们公司打电话通知开始供应沙子,我一大早就组织人手装车,这才没走一半,全他妈爆胎了,卧槽!” 我半眯着双眼看着他:“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这明显是有人搞怪,蓄意破坏。 他扣了扣硕大的脑袋,顿时迷茫,接着,兴奋地竖起食指:“我知道了。” 65、祭奠友情〔加更2〕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两天后,某个不知名的地锅饭店里,坤哥(唐坤)再次约了一把社会蜘蛛哥。 包房内,一张十人桌坐得满满的,蜘蛛抽着烟,淡淡地看着坐在主位的唐坤,一言不发。 “呼噜……” “嘶嘶……” 包房内,此等声音响成一片,他带来的八个兄弟,正对着桌上的食物狼吞虎咽,一阵风云残卷,让人感觉好像来了一个养猪场。 “呵呵,蜘蛛,你阵儿过得不咋地啊?”唐坤喝着茶水,淡淡地笑道。 蜘蛛面无表情地说:“我过得挺好,这不你坤哥请客,我这些兄弟,就没必要客气了。” “既然这样,那你咋不给我好好办事儿呢?”唐坤追问着。 “咋没给你办事儿了?” “呵呵”唐坤放下茶杯说:“这两天你没去堵拉沙车是不,我听说,张五子那边平均每天往工地拉三十几车沙子,稳稳当当的,没有任何情况,我给你拿钱,你却不给我办事儿,是不是你们江湖人不够江湖啊?” 蜘蛛呵呵一笑:“坤哥,当初你让我去,可没告诉我,那是凯伦张海龙的关系。” “张海龙?小龙?”唐坤瞬间惊讶,眼神中带着不解。 “是啊,你认识?” “那可不吗?当初我还请他去帮我办这事儿呢,不过他最近忙……” 言下之意,人家看不上的,这才轮到你,你就安安心心给我办事儿,别想太多,你办事儿,我给钱,就这么简单。 “呵呵,坤哥,他是没去,可他的把兄弟去了,***,你是没看见,两车的民工,拿着锄头大铁锹,你就给五万块钱,还指望着我给你卖命啊?”蜘蛛甩了刚抽没两口的香烟,你会发现,烟只是普通的香烟,以前中华不离身的他,似乎一下,就变得低调了许多。 “五万?”刚刚还吃饭喝酒的众兄弟,同一时间抬头,五万的数字在他们脑海里久久盘旋。 蜘蛛没管他们的眼神,看着唐坤说:“坤哥,我这么给你说,不是我怕他,而是你给的价码太低,咱就直说钱就得了。” “行,那你开个价。” “再拿十万?” 蜘蛛竖起一根手指,眼神中泛着渴望的精光。 “你扒拉我?”唐坤顿时半眯着双眼,嘴唇气得直哆嗦。 蜘蛛站起身,拍了拍身边的兄弟:“别他妈吃了。”继续说道:“如果你不给,那我就没办法了,出来办事儿,不是我不讲究,最开始你给我的信息就是错的,我吃这碗饭的,还扒拉不了一个生意人吗?” 唐坤顿时被噎住,人家的意思好像很有道理,五千,我可以帮你占占场子,两万,我可以帮你打打架,五万,我不可能拼上我的身家性命。 “走咯!” 在唐坤气愤眼神的注视下,一行人高调地离开了饭店。 …… 凯伦,财务室。 老刘拿着一叠账单给我抱怨:“龙哥啊,这是上月的账单,酒水,果盘,还有小吃,都没结呢,账上就没钱了,这可咋整?” “公主的工资和提成呢?”我皱眉问道。 “公司再没钱,妹子的钱肯定是第一时间给的,现在就是拖了很久的货款了。” 我他妈一寻思老刘叫我来,就没好事儿,这不,叫我催江中文那二十万的进货款呢。 你麻痹的,你说他一个大男人,连电话号码都换了,我上哪儿找去。 从内心来说,如果我现在能拿出二十万,肯定先垫上,因为我想的是,江中文再不济,一个男人,既然说出话认这账,他就会去挣着还,何况,我从来不希望将我们兄弟感情带着物质性质。 可,我他妈现在没有,给菲菲美妆店装修,城南的新店开业,加盟,加上垫资货款,这他妈接近一百万的资金,全是我到处划拉的,厂区工资,凯伦工资,包括张五子的红包,最后还提前预支了一部分凯伦的年底分红,现在整得我是窘迫得紧。 别看我成天开着宝马,四处喝酒,但身上的钱,确实不多。 不过好在,我每天出门,不用我说,包里咋都有个万八千的,这都是宇珊每天给我准备的,她似乎在跟着老刘学习过后,在理财和管理这方面,很有一套。 “行了,你也别着急,我去找找人。”出了财务室,我就叫来了棒棒,这小子上次办事儿利索,回来的时候我私人给他拿了一万块钱,加上炮哥最近一直在筹款,全国各地四处飞,根本就见不着人,内保们对我都是毕恭毕敬。 “龙哥,啥事儿啊?又有任务?” “靠,你小子别整天像个斗战狂魔似的好不,正常点。”我呵斥了一句,直接说:“这样,你认识的小混混多,你叫他们打听全区的夜场,有没有一个叫江中文的人。” 江中文毕竟在夜场干过,我想,他的第一选择绝对是在夜场,因为这里面的油水让他欲罢不能。 “江中文?那不是野狼酒吧的股东么?”棒棒一愣。 “啥玩意儿?”我瞪大双眼,烟头差点跌落烫着脚背。 “他是野狼酒吧老板?”我不确定地再次问道。 “恩是啊,野狼酒吧,就是他和王胜利整的,据说开业就一直在,但很少看见人,一般只有内部的人才能见着。” 我听完,好像全身力气被抽干,一下跌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 “野狼酒吧是他开的?他哪儿来的钱?他居然和我们的仇人,王胜利在一起做生意?” 这些问题,让我大脑异常地烦躁,他在野狼酒吧,让我瞬间想到了很多问题。 上次酒水款项,是他整出去的没错,但谁帮忙销出去的呢?王胜利偏偏又是干酒水的,难道就这么巧? 打砸菲菲美妆店,以及挖凯伦小妹儿,这些事情,他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我不敢想象,也不愿意去想象,因为,我一直把他当兄弟。 “龙哥,还,还查吗?” 我喘着粗气,站起身吼道:“去把上次被挖走的小妹儿叫过来,我在更衣室等她们。” 我现在迫切想要弄清楚一个我不愿意清楚的问题,走路都有点心不在焉,低着脑袋,皱着眉头上了三楼的更衣室。 五分钟后,不管是在上班的还是在干嘛的,十个公主统一站在我的面前。 “龙哥,晚上好。” 最近这群人都很怕我,不止是她们,就连其他的公主,从以前的尊重变成了敬畏,我能从她们眼神中体会到。 我直接沉声问道:“上次你们去野狼,是谁叫的?” 等了一会儿,没人回到,我鼓着眼珠子,即将发火的时候,一个公主颤颤巍巍地说话了:“龙哥,你,你不是说不追究了么?” 我那个去。 我立马强颜欢笑道:“没事儿,我就是问问,你们告诉我就行。” “哦,蜘蛛啊。” “对,就是那个脑袋上纹着蜘蛛那个。” “没有其他人?”我才不信,他一个蜘蛛就能在凯伦挖着我的妹子,这是哪儿?凯伦啊,全区不算最豪华,但绝对是最人性化,最保全公主利益的场子,一般人进都进不来,谁还想着出去? “额……龙哥,其实,我们都是文哥打电话拉过去的,只不过是蜘蛛来接的我们。”在我的狂怒之下,一个妹子终于说实话了。 是他? 真的是他? 我双目无神,周围一下子沉静了下来,只有心脏跳动的声音。 “行了,你们上班去吧。” 公主们走后,我苦恼地双手抓着脑袋,将自己深埋。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停地嘀咕着。 江中文,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么?你不想在厂区干了,好,我让你进凯伦,而且一进来就是主管待遇,你整事儿,我也帮你平了,连最后你和外人欺骗我,我都依然向着你,在炮哥那里尽量为你争取。 可,为什么?你这样对我? 我想不明白,更不敢去想明白。 兄弟情,就这么脆弱? 为了金钱,为了女人,你能舍弃兄弟? 不知何时,两行清泪,无声地流了下来,我没有哭泣,只是感情心痛,伤心,情不自禁地流出泪水。 种种推断,种种巧合加在一起,那就是蓄意,而不是巧合。 目前,我已经敢肯定,文子和是王胜利一起整了凯伦的酒水,并且就是拿这钱,投资了酒吧。 你拿着钱了,也有事业了,为什么还来惹凯伦呢? 我不是大老板,我完全做不了主。 兄弟啊,这把,我想帮你,也帮不了了。 心灰意冷之下,我独自开了个包房,坐了进去。 “咋啦你,你哭啦?”三分钟后,媛媛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拉着我的胳膊,不停的问。 “你别问了,我就想喝点酒,你不上班吗?你去干你的吧。” “哎呀你这人,你这个样子,我还有什么心情上班。”媛媛撇着嘴唇。 我转头,看着这个因为宇珊,好久没搭理我的凯伦妈咪,瞬间感动,在知道我伤心的第一时间,她放下了包房重要的客人,跑下来陪我。 “呵呵,你不说,不理我了么?” “哼……” 此时的她,像个小女孩儿般的骄哼,听在我的耳朵里,就是撒娇,但我没心思去想多,现在我就想喝酒,用一切能麻醉自己的东西来麻醉自己。 “小龙!” 马军也跟着走了进来,皱着眉头,看了看我的样子,一言不发地坐在我的身边,悄然打开两瓶啤酒,递给我一瓶。 “喝!” 二话不说,他直接干了,我也顺势喝完。 “来,再干!” 两瓶酒再次碰在一起。 “喝,还喝!” 十分钟后,我打着饱嗝,眼睛充满血丝,地上躺着十几个啤酒瓶子。 只有马军能懂我,我只要一个表情,他就能猜个大概,并且是真心实意地为我着想。 上次在野狼,我准备掏枪,可枪被他提前拿走,他不愿意我办事儿,办脏事儿,这和身份地位无关,只是一个兄弟对你无微不至的照顾。 他不傻,只是不愿说话,看起来憨厚,实则大智若愚。 “兄弟!幸亏还有你!” 我扶着他的肩膀,吐着酒气。 “来,我也陪你!” 媛媛拿着酒瓶,在无声的氛围下,三个酒瓶干在了一起。 这一夜,我喝了很多,喝得不省人事,喝得吐出来的胃液都沾着血丝,吐得的面色发紫。 可这有用吗? 我的兄弟,还能回到我身边吗? 这一切,其实都是掩耳盗铃,欺骗自己。 这一切,是为了祭奠那些我们一起走过的青春岁月。 这一切,是为了缅怀那些我们虽然没钱,但能喝着三块钱啤酒,畅想未来的友情岁月。 这一切,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过,让我们的友情,划上一个不完整的句号…… 66、欠不完的感情债(加更3)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呜哇……” 黑暗中,我踉跄着摸着墙壁,冲向浴室,扶着马桶就是一阵狂吐。 “哎呀,你怎么又吐了,都一夜了。” 一个穿着睡衣的身影,连忙掀开被子,跑进浴室,打开灯,关心地为我拍着后背。 “呜呜……呕……” 那种感觉很难受,整整一夜,我感觉都活在天旋地转当中,连呕吐都是顺着记忆,吐的时候还闭着眼睛。 “好了好了,别气了!”一个温柔的声音,总会在我夜晚嘶吼的时候,安慰着,似乎,她一直没睡。 下午,六点左右。 我醒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扶着床沿,准备找水喝。 “喝吧,柠檬水,酸的,给你醒醒酒。” 闻声,我艰难地抬了抬眼皮,只感觉一个女人的轮廓,眼角还有干涸的泪痕,睁眼非常难受,我揭开被子,咕噜咕噜喝完。 瞬间,我感觉好像干涸的溪流得到了滋润,全身发热,额头不一会儿就冒出了汗水,后背还有些瘙痒。 喝醉过的朋友,肯定有这种感受,这是肠胃一直干涸空洞,得到水分滋润时的化学反应。 “哎呀,你看你……”女孩儿像我妈似的,拿着纸巾照顾着我,帮我擦拭着脸蛋,眼角。 “哎……媛媛?”我终于看清了女孩儿是谁,媛媛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衣,很长,但很性感,胸口的扣子只扣了三颗,那一对饱满,露出大半,大腿搭在床沿,就这样看着我。 “你怎么在这儿?”我惊愕地问道。 “你说我怎么在这儿?”她笑着反问道。 “额……昨晚,咱们没做什么吧?”我揉着昏沉的脑袋,瞬间不好意思起来。 “你说呢?”她依然笑着。 可这笑容,让我觉得更加愧疚,想撑起身,却感觉全身无力。 “哎呀,你就躺着吧。”她着急地过来扶着我的肩膀,呆了呆又说:“你喝醉就知道吐,还能做什么?你放心吧,咱们什么都没有。” “哦,那还好,”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又重新躺在了床上。 如今,我亏欠的女人很多,菲菲,宇珊,王璇,就连嫂子我都觉得对不起她,所以,如果再让自己撩扯谁,真的不只是愧疚了吧。 媛媛转身进了浴室:“你等下,我拧毛巾给你洗洗脸。” 浴室内,媛媛穿着白色衬衣,站在巨大的玻璃镜面前,我这自己的素颜,嘟着嘴唇,快速地换着鬼脸,小声嘀咕:“恩,还是有魅力的。” 接着,她拿出来一条白色纯棉的内裤,上面中间,一坨猩红,媛媛脸色通红,似乎一下子失去了什么,很纠结,好像一下子又得到了什么,很欣慰。 “哼,你这个花心大罗卜,我就要你一辈子都欠着我。” 晚上九点多,我和媛媛一起走进了凯伦,她走路的时候很别扭,我关心地问了一句,她只是说昨天照顾我的时候,脚扭了,没多大事儿。 醒酒过后,我便进入了工作状态。 先是召集棒棒众内保,简短的开了个会,意思很简单,以最快的速度,收回江中文的那笔欠款,虽然没有借条,但凯伦注册的是公司,流水明朗,每年纳税,即便报案,也能拿回钱,但那个效率并不是我想要的,并且我也不会出面。 王胜利太阴险,整的现在文子也对我产生怨恨,所以,我想一下子直接砸到,好少一个麻烦。 安排完后,棒棒带着众人前往的野狼酒吧。 随后,我开车去了龙升的办公区,邀请我来的是我的上司,销售总监,执行总裁,梦如是,一个充满长辈慈爱眼神的儒雅老帅哥。 因为地基完毕后,苏老板就给我在龙升挂了一个运营副总的闲职,总的来说,就是啥事儿不干,领一份军饷,有几次小事儿叫我过去,我都可以躲避着,因为我怕看见王璇尴尬。 但这次躲不过了,关系到我的兄弟,我必须过去。 晚上九点多,公司都下班了,可龙升,仍有不少员工在加班,一副欣欣向荣,忙碌的姿态。 在会客区,我看见了梦如是,以及,他身边拿着笔记本,正襟危坐的秘书,王璇。 经过一个多月的历练,这个以前的厂花,夜场的头牌,化身成为了一个职场精英,干练的职业套装,披肩的长发,仍然掩盖不了她的风姿。 “呵呵,孟总,见我还在会客区啊,我又不是外人。”我进去,稍微看了一眼王璇,直接坐在了梦如是对面,随即,王璇上茶,又回到了他身边。 “叫你来,是有点小事儿。”梦如是淡淡一笑,不急不慢地推过来一张申请书。 上面简单地记录了一个要求,就是提前预支工资二十万,而申请人,是我的兄弟,李琦。 “二十万?”我皱着眉头,顿时头大,现在一看见二十万就觉得火气蹭蹭地往上涨。 “孟总,你不是签字了么?还叫我来干啥啊?”我愣着眼睛,心里很不舒服,感觉,这是在给我上套子。 梦如是扶了扶金丝眼镜,淡笑依然:“小龙,我叫你来,就是给你招呼一下,你也知道,这项目已上马,任何地方都需要钱,苏老板和炮哥把钱给我管理,我这个管家不能马虎,什么事儿都要面面俱到,公司这么多人,开销都不得了,这二十万,是我看在你面子上给的,所以,你有权利知道。” 我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李琦最近的工资一年也就十万左右,提前预支两年工资是不多,但现在的龙升,确实需要钱。 看我一副生气的模样,梦如是开口说:“小龙啊,咱们两个大老板,很不容易,上次我建议融资或者贷款,他们直接拒绝了。” 他苦笑道:“这是我见过最有魄力的两个老板,这么大个楼盘,硬是全靠自己的现金支撑,我做过那么多楼盘,第一次见着这样的。” “行,我知道了。”我淡淡地放下申请书,什么都没说地走出了会客区。 出了会客区,我就给李琦打了电话,那小子居然正和小雨在外面吃烧烤,我连忙开车赶了过去。 来的时候,他俩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桌上没有酒水,就两瓶豆奶。 “呵呵,龙哥来了,快,老板,再上二十串牛肉,两斤猪头肉,小菜再来三个。” 刚坐下,小雨就招呼了起来,很热情,但李琦却是一脸尴尬,似乎已经知道我来这儿,是为了什么。 “呵呵,生活挺好哈。”我没提,只是拿着一串牛肉吃了起来。 “呵呵,龙哥,看你说的,我们这个算啥啊,下了班就最多出来垫垫肚子,军嫂这个时候,开着车和嫂子去看电影了呢。” 我一愣,抬头看了一眼有些嫉妒的小雨,连忙低下头吃着牛肉,细细地咀嚼着。 “那个,龙哥……”直到我吃了三串牛肉后,李琦才挫着手掌,尴尬地开口:“我找孟总预支了点钱,准备买个车,小雨上班也方便。” “哦?好事儿啊,看好什么车了吗?” “奥迪,和军嫂一款的,等财务下款,我们就去提车,早就看好了。”下雨搂着李琦的胳膊,一脸的欣喜。 我放下铁签,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笑道:“钱够了吗?不够,我给拿点。” “够。” “差三万。” 两人异口同声,随即,李琦狠狠地瞪了一眼小雨,小雨却挺着胸脯:“本来就差三万,龙哥是你兄弟,何况他现在有钱,帮帮你,怎么了?” “闭嘴!” 李琦一下来气了,呵斥着,而我在经过短暂的短路之后,笑嘻嘻地起身:“没事儿,明天你去找你大嫂,叫她给你拿三万。” 我手里拽着车钥匙,看着李琦说:“李琦,以后有需要你就说话,咱是兄弟,别整生疏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开车离去。 我走后,俩人发生了一丁点的不愉快,李琦一把甩开小雨的手腕:“你说你,这嘴咋就这么欠呢,你给龙哥说这些干啥?” “李琦,我告诉你,他是你大哥,你买车,二十多万,给拿几万怎么了,你看看军哥,他肯定也拿钱了,我们呢,不是我开口,这三万都没有。” “你***,是不是最近有点飘了?” 小雨瞬间双眼泛红:“你就知道骂我,你看看军嫂,现在看电影都不带我玩儿,你就不想想我的感受,都是兄弟,帮帮忙怎么了?” 小雨委屈地擦着泪水,李琦气急败坏地指着她:“我告诉你,以后少给我说这些,明儿拿着钱,你就去提车吧。”说完,他抛下小雨,独自打车离开。 当晚,我并没有回家,很久不见的菲菲愣是要我去她家。 前不久,李琦小雨,军哥军嫂都在外面自己租了房子,所以,目前二楼就只有她一人。 “龙哥……”我刚一开门,一声呻吟传来,我顿时全身酥麻,腿脚酸软。 “龙哥……” “来啊来啊……”菲菲穿着一个薄纱,里面套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饱满,白皙,颤颤巍巍,让我立马嚎叫一声,冲了过去。 69、嫂子的麻烦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凯伦租住的某个宿舍里。 “呕……” 穿着睡衣的媛媛,面容憔悴,手上拿着纸巾,穿着拖鞋,跑进卫生间就是一阵干呕。 “唔……呕……” 媛媛娇弱的身子一震一震的,颤抖着,那种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让她十分难受。 这几天她过得很是辛苦,半夜半夜睡不着觉,吐得感觉胃都痉挛了,甚是可怜。 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感觉稍微好点后,她反身坐在了客厅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摸着自己的肚子,惆怅失落的情绪弥漫开来。 “叮铃铃!” 就在这时,电话响起,她拿起一看,备注“亲爱的”,她的脸上顿时露出幸福的微笑,感觉这一种坚持,都是值得的。 瞬间又一种被幸福填满的小女孩儿的娇羞。 “喂,怎么了,想我了?” 她甜蜜地摸着自己的小腹,脸上全是一个准母亲的满足笑容。 “你在哪儿呢?怎么声音不对头?” “我啊,在家啊?”媛媛听出我的话音不对问道:“有什么事儿吗?” “你没事儿吧?” “呵呵,没事儿,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吧。” “我们在讨论招聘一批小妹儿的问题,找你说说建议。” “好吧,我马上就来。” 就这样,容颜憔悴几天的媛媛,换装,化妆,穿着美美哒的衣服立马出门。 每个男人,身后都会有一个或者多个女人在默默地支持着。 不管这个男人的有成就有地位,还是一个农村的男人,都如此。 你有钱,我帮你掌控后勤,不让你有后顾之忧。 你没钱,我为你生孩养子。 …… 正在外面讨论如何应对天堂开业的时候,嫂子却遇上了一件麻烦事儿。 近阶段,她和宇珊一直在打理城南新公司的事情,很敬业,也很上进,不懂就问,很多学员来学习,她也跟着一起听课实践,现在,整个人大变样。 成天穿着商务女装,干练十足。 从一个打工女郎,变成了一个公司老板,这个过度,稍微有一点懒惰,懈怠的人,都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华丽的转变。 她没事儿的时候,就和军嫂,宇珊看看电影,逛逛街啥的,以前没享受过的很多东西,她也见识了,只不过,内心,依然坚持着那颗纯真的少妇心。 这天,刚忙完公司的事儿,准备下班,她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你是秦玉莲?”电话那头,一个操着浓浓广东腔的男子,声音低沉。 “是啊,你是?” “我是广州天香茶社的,杨路发是你老公吧?”杨路发,是大哥的名字。 “是啊,但我们……” 嫂子还没说话,那边就打断了:“是就对了,你老公在我们这里欠了很多钱,你马上带钱来还了,赎人。” “啊?欠钱?他赌博啦?多少钱啊?” “一百万。” 一百万! 当时手机就掉落在地上,嫂子瘫软在椅子上,空洞无神地看着办公区,眼泪不受控制地就流了出来,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伤心。 “嫂子,走了。”宇珊提着包包走过来准备喊嫂子一起下班。 可一看嫂子的状态,马上惊了,关心地问:“嫂子,你怎么了?” “哎,海龙大哥在广东出事儿了。”嫂子无力地回到。 “他?你们不是离婚了吗?” “没,我还没签字,他在那边欠人钱了,一百万呐,我哪儿有一百万呐……”说着,嫂子就捂着脸蛋哭泣了起来。 “什么?一百万?”宇珊同样震惊了,一百万,对于一个打工仔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除去开销,或许你一辈子也凑不起一百万。 “怎么就欠钱了呢?”宇珊不解,将嫂子扶了起来。 “哎,我也不知道,他消失了几个月,人家打电话要钱来了。” “你准备帮他还啊?”宇珊问。 “不还?人就没了,唔……怎么办呐,他毕竟是个人,是条生命啊。”俩人毕竟结婚几年,感情还是有的,只不过大哥的一朝失足,才造成如今的结局。 看着嫂子如此伤心,宇珊只能扶着她来找我,商量解决办法。 说道这里,咱就不能不详细诉说一下,这两个月大哥的遭遇。 首先,他在借到路费之后,就坐车回到了广州,可一到广州,他就迷茫了,回厂区吧,估计老板不会要了,那又能去哪儿呢? 只能找个火车站旁边一夜二十元最简陋的旅社住下。 成天在周围晃悠,打听哪儿有工作,好早点上班挣钱,最起码,不让自己饿死。 这天,他又要出门找工作,小旅社的老板年就把他叫住了:“诶,老杨啊,房间该续费了。” 大哥尴尬地摸了摸裤兜,里面还有一张五十的,这是他留着的生活费。 他尴尬地说:“老板娘,这样,你宽容几天,我马上就找到工作了。” “不行,没钱,你明天就得搬出去。”老板娘啃着瓜子,看着电视,不容置疑。 “老板娘,你再……” “不行!” “哎,好吧。”大哥争辩不了,深知无钱寸步难行的道理,也不去强求。 就在他出门的那一刹那,老板娘把他叫住了:“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还想着找工作?这边那么好找吗?天底下那么多无本生意你不做,非要累死累活挣那点汗水钱?” 大哥当时就愣了:“啥生意不要本钱啊。” 老板娘看着木纳的大哥,双眼泛着光芒:“来,你过来,我给你说说。” “咱们这边有个茶社,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地下赌场,大到百家乐龙虎,小到老虎机,只要有钱就能玩儿,一晚上,最差也能挣一千,那钱,就跟捡似的。” “不,不不……”一听是赌场,从来不玩儿牌的大哥立马拒绝了,出门又找工作去了。 第二天,按照约定,他必须搬走,收拾行李的时候,老板娘靠在门口:“老杨,我说你怎么就不开窍呢,多好一个机会啊,只要有点本钱就能赚钱,不然,你还回你老家种地啊?” 听到这话,大哥身体一滞,没有回话。 “诶,我说,你这样的男人也难怪,没钱,哪个人看得起你?活该你受罪!” 大哥立马转身,胸口起伏不定,想起上海女人当初的狠话,就感觉胸膛似乎要炸开,更甚至有个声音一直在逼着他“答应,答应她,赚大钱,有钱了,女人就有了,没人敢看不起你。” “想通了?那玩意儿,多少都能玩儿,不坑人,人家老板大着呢,你钱少,就从小玩儿呗,一天几百还是有的,比你打工强啊……” 老板娘的徐徐善诱,让大哥动了心:“好多钱能玩儿啊?真的那么好挣钱吗?” 此时的他,就好像一个得了不治之症的病人,一旦听说哪儿有医生能治病,让他活下去,不管是深山老林,还是国外,还是迷信仙姑,爬都要爬过去。 “肯定能挣,我老公天天在那儿玩儿,你看我,车房首饰一样不缺,我这小旅社,就是闲着无聊,知道么?” “这样,你先找一千块钱就行,慢慢来呗,以后熟悉了,就赌大点。” 就这样,大哥当晚又给那个小时候的玩伴打了个电话,以刚找到工作,没有生活费为由,又借来一千块钱。 拿到钱后,他就跟着老板娘老公去那个茶社了,最开始,他跟着旅社老板玩儿老虎机,稳稳当当的,赢了就走,从不恋战,一天有时候赢一百,有时候赢五百,最多的一天赢了两千多。 人呐,往往难以满足,赢了点钱后,他就想着去楼上赌赌百家乐龙虎啥的,听说那玩意儿一手都几千上万,运气好,一夜都能成为百万富翁。 就这样,大哥跟着人流去玩儿百家乐,第一天,就将积攒很久的一万多块钱输了个干净。 但他又不甘心,又给那个玩伴打电话,说是借五万,并且说发工资马上还,还声明自己的钱都在秦玉莲那儿,不是没钱,只是最近吵架了要不出来而已。 当时和他从小玩儿到大的玩伴是这样给他回电话的:“老杨,咱们一起长大,你有难处,我肯定帮你,前两次我什么都没说都借你了,可这次你要五万,我真的没有,你家玉莲也是个持家的人,几万我肯定相信有,这样吧,我明天把猪卖了,把定期存款取出来,一共给你存两万,剩下点,我还要养孩子呢。” 拿到钱后,兴奋的杨路发,根本就没想过,他那个玩伴,家里就剩下一千块钱,一家人,两个上学的孩子,该怎么活的问题。 来到茶社,两万块钱仅仅让他支撑了两个小时。 输红眼的他,找到旅社老板,希望借钱,旅社老板肯定不会借给他,但却给他介绍了茶社专门放水的高利贷公司。 当天,就借了十万,一夜过后,十万分文不剩。 当天,他离开茶社以后,身后便跟着两个青年。 无奈,为了还高利贷,杨路发又找到了玩伴,这次,玩伴并没有借钱,因为他也没有,但架不住他的墨迹啊,又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几万块钱也不至于不还,玩伴就跑到亲戚家,给他借了三万,三万肯定不够啊,这高利贷,利益一天比一天高。 他只能打电话给家里的老父亲,而借钱的理由,则是奇葩的怪。 70、一个人的覆灭始于原罪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很多人,每次遇见事儿的时候,总是会叫嚣着我认识多少多少朋友,认识几个官二代,认识几个富二代,可到最后,生死存亡的时候,愿意帮你的,只有是把你生下来,并且一手养大的父母。 别吹嘘,你的人脉关系多广,那都是吹牛逼,或许你真的很了不起,但真到了生死存亡,你看看到底有几个知心朋友。 有这么一句话,很有道理:一个人不狠狠地跌倒几次,永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段位,一个人不落魄两次,永远不知道身边有几个真心朋友。 那我们就来看看,被逼无奈,却无路可走的杨路发,是以什么借口给他老父亲借钱的呢? “爸啊,最近家里有什么忙的啊?”旅社里,杨路发坐在床沿,手里拽着一台古老的诺基亚手机。 两个赌场青年,冷冷地坐在一边,看着他。 “没忙啥啊,这刚秋收完,我和你妈商量着,再抓几个小猪崽儿。”电话那头,杨路发已经六十几岁的老父亲,抱着家里秦玉莲花高价安装的座机,絮絮叨叨着。 “哦,爸啊,那什么……”杨路发看了一眼两个青年,心里一哆嗦,一咬牙就说道:“咱家还有钱么?” “钱?你要钱干啥啊?”老父亲一惊,在那头吧唧吧唧汗颜,缓缓说道:“这些年,你结婚后,咱家也没用啥钱,种地攒那点钱你也清楚,存折上拢共就五万块钱,你要用,就拿去吧……” 老父亲像是诉说着很稀松平常的事情,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爸,这,这不够啊?”杨路发一边核算着资金欠款,一共十万,加上玩伴给借是五万,这就是十五万欠款,即便是还高利贷,也还差七万。 “不够?你要干啥啊?”老父亲立马急了:“儿子啊,这点钱本来就是我和你妈的棺材本,你要用,就拿去,我还能活几年,多喂几头猪,棺材本也就挣出来了,五万都不够?这几年你和玉莲一直在外面打工,存了不少钱吧,玉莲那孩子是好孩子,她管钱,不可能没有存款啊。” 杨路发纠结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现在家里还不知道他和秦玉莲的事情,想了半晌,脑海灵机一动,仿佛平常痴呆的人,在这一瞬间开窍了。 这老实人,就是有东西逼着你,你才愿意去思考东西。 “爸啊,你也知道,咱们结婚几年没生小孩儿,前段时间我们去医院看了,两人都有点毛病,但医生说,还是有很大希望的,只不过,这医药费……” 他的话一出,赌场的两个青年立马睁大双眼:这也行? 随即冷哼一声,十分瞧不起地转过身,抽烟去了。 “什么?有希望生孩子?”电话那头,老杨头一听能有后代,顿时激动了,杨路发结婚好几年没有孩子,不光他们急,就连村子里的说话都不好听,所以,他们很少回家,即便回家,也是看一眼老父母就走。 “需要好多钱,不够,我再去给你借,生孩子是大事儿,花多少钱,咱也愿意!” 杨路发咬着牙,泪水缓缓流淌:“爸,至少还需要十万。”顿了顿,他又说:“十万不一定够,我俩还有点存款,但医院说,要想生孩子,每个人至少要花十多万呢,起码都要二十多万呢。” 对,一听这口气,这人算是废了。 在赌场里,这利息是先给了的,比如十万,一万的水钱,上打利,就直接扣了,给你九万本金,借条上还是十万。所以,只要借到十万,就能还清,加上玩伴借了三万,老杨头只要整出七万块钱,他这宝贝老幺儿就能自由。 可杨路发仿佛已经着魔,还想多要点钱,去赌博,去赢回来。 “没事儿,儿啊,我这就去借,几个亲戚没有,我就去村部,找人拿宅基地贷款,只要能把孩子生下来,花多大代价,咱都认。”能有孙子的消息,让老杨头又燃烧起了对生活的期望。 渴望着,每天从田地归来,能看见一个小孩儿在屋前屋后牵挂着,喊自己一声爷爷,闲情弄孙,享受天伦之乐。 仿佛,一切的困难,都能克服。 “爸,这钱要得急……”这话一出,杨路发感觉自己不仅不是一个合格的儿子老公,简直就是一个畜生,但他没有办法,泪水打湿了衣襟,裤子,沾在腿上,冰凉的感觉似乎想将这个着魔的人拉回现实。 “好,不说了,我这就给你表叔商量商量。” 老杨头风风火火地挂了电话,筹钱去了。 挂断电话,杨路发拿出三万块钱,冲两个青年说道:“大哥,家里的钱得一份一份凑,我知道你们的规矩,这三万先拿着,到时候,我再多给一万,成不?” 两个青年站在原地,没去接那钱,其中一个沉声道:“只要你三天之内凑齐十万,就行。” 看看,人家混社会,都比他有刚,有情感。 三天后,老杨头不仅把自己收上来的粮食卖了,家里的油菜籽,玉米,反正能卖的,全部卖了,再找亲戚借,十几家亲戚,一共凑了十五万,给存到了杨路发的账号上。 “爸,你哪儿来这么多钱?”取到钱以后,他把十万还给水公司,给老杨头去了一个电话。 “哎,家里能卖的都卖了,亲戚们也都借遍了,但是,只要咱老杨家不断根,欠多少,咱都能还回去。” 而当时,杨路发并没有太多感慨,拿着剩余的的八万块钱,他再次去了茶社,不过这次,他玩儿得不同了。先是稳打稳挣的在老虎机这边,平均每天能有个两千多收入,赢钱后,他也不还钱,赌场里面有专门的娱乐设施,酒吧,全套,应有尽有。 手上有了钱,他就学着那些老板去享受了,十来天,都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整个人眼眶凹陷,像是得了重病。 突然有一天,他发现手上的钱,不多了,这才急了。 老虎机,很多朋友都知道,那是有一个赔率的,只要吃得多,必定会吐出来一部分,所以全段时间,杨路发就等着人家输完再去打,赢了也不恋战,才稍微有点小成就,可这赌场里,喝次酒怎么也得上头,更别说晚上喝那些年轻小妹儿瞎搞了。 钱不够了,怎么办,只能去楼上大局子搏一搏,几万那块钱,丢进去,连泡都没鼓一个。 最后,没有办法,又踏上了无尽的借钱之路,什么借口都有,两天时间,话费整出去几百,借来的钱,也就几千块钱。 他突然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拔不出来的深渊,这玩意儿,就好像毒.品,一天不玩儿,就难受,哪怕是没钱,都要去站在一边看人家玩儿。 最后,忍耐不住的他又找水公司借钱,这次不是十万,而是三十万,看在上次还钱效率这么快的份儿上,当时就借钱给他了,他们这种,老实得不像话又输红眼的人,自然是这些小额贷款的财主。 三十万的输赢过程,短短几分钟。 “买定离手昂,两万,买闲!” “哎呀,开庄” “四万买闲。” “庄!” “***,我就不信了,八万,闲!” “庄!” “我靠,庄连红啊!最后十四万,我买庄,看你还开不开!” “还是闲!” 在厂区上班,十年不吃不喝,才能攒个三十万,希望在家买套房子,或者给孩子结婚用,但杨路发这个病人,短短几分钟就输了三十万。 高利贷公司逼得没有办法,他再次问家里要钱了,而老杨头也确实没钱了,但好歹现在信息量大,从村民的口中也听到过,说是医院治疗不孕不育,也要不了那么多钱,虽然起疑,但还是把家里唯一的几千块钱给他寄了过去。 几千块能干啥? 什么也干不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杨路发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天天挨打不说,还要在赌场伺候客人,赚钱来还债。 但你伺候客人,一个月充其量也就一万块钱,给人家当孙子,当出气筒,高利贷公司也不可能等你这么久,即便等你挣到三十万,利息估计也几百万了。 不得已的情况下,他把秦玉莲的电话,给了高利贷这边的人。 所以一个人的覆灭,始于原罪,原罪便是贪婪,这个贪婪是在某种特定因素下,促使你形成的一种心理活动。 而这种活动,往往表现的形式,那就是疯狂,疯狂过后便是覆灭。 …… 接到消息的我,没有办法不管,当天就开车,带着马军和嫂子去了广州。 走之前,我找到炮哥,让给介绍一个当地的大佬,方便办事儿,炮哥当着我的面儿打了一个电话,并且给我留了一个联系方式,说只要是在广州,就没有办不了的事儿,让我把心放在肚子里。 车上,嫂子忐忑地问:“小龙,你说,他不会有事儿吧?电视上好多这样的人,不是断手就是短脚呢。” “呵呵,嫂子,没事儿,你放心吧,他们就是求财,只要给钱,人就能领走的。”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没底,广州隐匿了太多的大佬,是真正的大佬,不是八里道区这些老流氓小大哥能比的。 能在广州,叫一声哥的人,能让人叫他一声哥的人,就证明这人不仅混得好,还得有钱有背景。 我他妈就这样过去,要是翻脸了,估计都回不来。 “小龙,要不,你先给老板朋友打个电话吧?”嫂子依然不放心,就连坐在副驾驶的马军也是一脸沉重地看着我,似乎也希望我打这个电话。 “不急,咱们先去看看情况,现在情况都不了解,打电话也没用。” 但在加油站的时候,我拿出电话,编辑了一条短信发出去,并且开启微信共享地址。 晚饭时间,我们到达,并且找到了那个所谓的天香茶社。 刚来一看,就感觉这里不简单,单独的两层小楼,古色古香的,占地面积极为宽广,外装全是一码溜朱红色的木头,回廊楼台,似乎回到了大观园。 巨大的面积被分成无数个包厢,出入这里是不是带着几个跟班的大佬,就是带着秘书助理的老总,好像来这儿,你没有一点身价都不好意思似的。 “小龙,咱,还是先打电话好么?”看着这阵仗,嫂子就一下就吓住了。 我沉默着,拿着手机看了一下:“不急。” “噶吃!”五分钟后,一辆崭新的捷达停在了我的身边。 73、潜伏的杀机(爆发1)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六爷,整个广东的大佬,老太爷,很多大佬都会尊称一声六爷。 逢年过节,这个远离尘世喧嚣的山庄,车进车出,前来拜访的人络绎不绝。 他能有今天的成就,与他几十年的经营有很大的关联。 70年代,那个时候的六爷还只是个搬运工,生活困苦,家里没有多余的经济来源,甚至还面临着饿死的危机。 有时候为了一个小活儿,都得整得你死我活,还经常受到包公头的鞭策和打压,工头的惨无人道,终于让这个当时只有十来岁的小伙儿,狠下心,跑到山东去当了响马。 从小就羡慕侠客的行侠仗义,单人单骑,行侠千里。 可响马也不是那么好当,正值大饥荒时期,不管是谁,都是为了一点口粮,每当劫掠的时候,他那行侠仗义的天性让他下不了手。 不久之后,他便前往关内,参与内战。 为人踏实,热心,受到当地群众和领导嘉奖,最高的时候,做到了县城外联大队大队长,允许招募私兵参战。 但后来不知道为了什么,大饥荒年代结束后,他居然带着原来妻子的骨灰回到了广东。 几十年来,一直顺风顺水,不管历任领导换成谁,他都能安然稳坐。 八几年严打,很多会社人士被抓被枪毙,但六爷,屁事儿没有。 你可以想象,就连岳鹏程那种,只在一个区混出来的老流氓,经历了那次严打,都能让很多人俯首称臣,办事儿,只要一亮身份就很容易办下来。 那么到了六爷这个级别,能搞出这么大一个茶社,也就可以理解了。 咱们的国家,毒,那是严厉打击的,发现一批查处一批。 赌,是屡禁不止,没有办法,今天把这里捣毁了,不出三月,又在另外一个地方死灰复燃了。黄,那更别说了,有需求就有市场,就有投机倒把的人来挣这钱。 社会上走一遭,有这么一句话,没有做不到,只要你给钱,绝对让你想不到。 而我之所以能搭上六爷的关系,那是因为炮哥小时候就是一直跟着六爷的,不是他孩子,不过也没有什么区别。 至于,为什么炮哥离开六爷这颗大树,独自闯荡,那就不得而知了。 和六爷的聊天中,加上我自己的判断,似乎炮哥和六爷的关系很难捉摸。 炮哥能给他打电话让他帮下我的忙,证明俩人关系很相近了,也能看出炮哥对我确实很不错,十分看重,但六爷的言语之间总是有一股神秘的意味,这种味道让我呆在山庄的三天如芒在背。 “小龙啊,走,今天陪我这个老头子去爬山去。” “小龙,你过来看看,这个字认啥,这人老了,眼睛也不好用了。” 三天时间,我留了下来,按照六爷玩笑的话说,这是他帮我忙的一个代价。 每天不是陪着他散步就是下棋吗,看书,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淡泊名利,平心静气。” 如果说,我这一生中,影响我最大的,绝对是六爷,并且他的一言一行也成为了我以后做事儿的标杆,向偶像致敬。 苏长胜,是我人生的伯乐,没有他的发掘和栽培,就没有现在开着宝马的张海龙,没有苏妹儿的举荐,就没有现在的凯伦股东张海龙,而没有六爷的关照,也就没有多年后叱咤风云的龙爷。 三天后,我提着六爷送的几本蓝色线装书,在金刚亲自的陪同下,回到了马军等人入住的酒店。 “呵呵,我还以为你住山上了呢?” 套房里,大哥已经离去,嫂子则是心灰意冷,提前独自回了八里道区公司,剩下的就是马军和小开华子三人。 “啪” 一张银行卡拍在茶几上,我看着小开华子,无比郑重地说:“今天我就要回去了,你们以后就呆在这里,钱,我会按时打给你们,如果遇到处理不了的事儿,就去茶社找那个金刚哥,他们会帮助你们。” “大哥,这钱我们不能拿,有手有脚,上哪儿都不缺吃的。”小开退回银行卡,脸色同样严肃。 “这是我给你们的,拿着吧。” 华子笑着说:“大哥,咱们也不是寄生虫,呵呵,钱就不要了,反正你一句话,我们以最快速度赶到就对了。” “拿着吧,几个大男人,磨磨唧唧什么玩意儿。”我不由分说地将卡塞进了小开的兜里,临走之前我拍着两人的肩膀:“兄弟,在外面好好活着,哥,绝对让你们安全回家的。” …… 我们赶回来的时候,正好是下午,而第二天,便是天堂娱乐的开业庆典。 “龙哥,媛媛姐从老家调集了一批妹子,但数量不多,只有十个,您看着怎么安排?” “龙哥,营销方案已经做好了,也联系了几个东北的二人转演员,以及一些网红美女,天堂娱乐打广告的同时,我们的广告,也铺满了大街小巷,可,现在账面上没有资金,劳务那块儿……” “大哥,野狼酒吧那边,不知道咋地,突然停业了,我们的人过去看了,没有开业的迹象,好像服务生都不见了,您看看,下一步咱们咋办?” 回来的时候,汇报动作的人,差点将我办公室的大门挤破,一下午,我像个陀螺似的,一边面试演员,敲定活动细节,搞定劳务资金,直到晚上九点多,我才瘫坐在了沙发上。 “当当当!” 媛媛一身运动装,端着一碗面条走了进来。 她把面条放在茶几上,看着疲惫的我,不由小声责备:“都这么大人了,再忙也不能不吃饭啊,先吃饭吧,没力气你怎么工作。” 我嬉笑着立起,有些诧异地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往常都是性感长裙,即便天冷,场子的妹子都是丝袜短裙,迷死人不偿命的样子,她居然穿运动装了? “咋,最近锻炼身体啊?” 媛媛一愣,淡笑道:“没,就是觉得穿着比较舒服,哎呀,你快吃饭。” 我一边吃着面条一边说道:“你找的那批人,我看了,品质都挺高,暂时就安排在你们三楼,还是你统一安排,至于住宿,先挤一挤,明天,我就叫人给你们再租一套房子。”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媛媛笑了笑,突然问道:“龙哥,你去过重庆么?” 吃着面条的我,瞬间抬头,眨了眨眼睛:我靠,你不会让我跟你回重庆吧? 前段时间刚去了贵阳,这又去重庆? “没有啊,怎么,有啥事儿啊?” 媛媛勉强地一下,还想说话,顿感一阵反胃:“你吃吧,我去看看她们。”说完,就捂着胸口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这是怎么了,咋都神神叨叨的呢?”一阵疑惑下,吃完了整碗面条。 十二点多,正准备下班的时候,一辆崭新的奥迪停在了凯伦楼下。 车上下来一个满头白发的男子,看上去就三十岁左右,身上穿着得体的西装,他手上拿着一个很大很红的请柬,下车后,冲着驾驶室的青年笑道:“你上去不?” “你觉得,你问这话有意思么?”驾驶室的青年烦躁地说了一句,看着凯伦硕大的招牌,满脸的阴沉。 “呵呵,也对。”白发男子笑了一声,转身进了凯伦。 “你好,请问,你们龙哥在吗?”男子来到前台,彬彬有礼的问道。 “你好,你是?”前台妹妹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我们的行踪暴露出去。 “呵呵,你别这么警惕,你就说天堂娱乐的人来拜会,你们龙哥肯定会见的。” “哦,好吧,我给棒棒哥说一下。”随即拿起了对讲机。 办公室内,棒棒匆匆跑了进来:“大哥,天堂娱乐有个人来,点名要见你。” “哦?谁啊?”我斜躺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问道。 “一个白发的男子,***,好像家里死了人似的,大哥,要我说,他们这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干脆不见,我叫兄弟们直接打出去。” 我捂着下巴,眼珠子转了转,矫尖点地,在椅子上旋转了几下,说:“没事儿,叫他上来吧。” “大哥……好吧。”闷闷不乐的棒棒,等了三分钟,终于将来人带了上来。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龙哥吧,呵呵,挺年轻啊。”白发男子一进来,就显得极为熟络,小跑过来和我握手,十分诧异我的年龄。 “呵呵,有事儿?”我淡淡地和他握手后,又坐了下去,没叫人倒茶,也没请坐。 “凯伦是这行当的前辈,我们开业,不得来给你们打声招呼么?”白发男子态度相当谦卑,恭恭敬敬地将一张猩红的请柬放在大班台上。 “不是已经给了请柬了吗?”我淡淡地撇了一眼桌上的请柬,眼神中尽是冷笑。 男子尴尬地搓着手掌:“呵呵,都说来这里开夜场,要得懂长幼尊卑,他们都说,凯伦要是没人过去庆贺,全八里道区的社会大哥,没几人会去捧场的。”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我不是吹牛逼,要是没有天堂娱乐这个程咬金突然冒出来,连城南的几家大场子都得被我们挤兑黄了。 现在的凯伦,就像夜场的风向标,我们一句话,很多老板都得过来赔罪。 也就是这样,我们场子拖欠了三个月的货款,到现在都还没人来催账。 不是他们有钱,而是不敢。 一个场子已经达到这个地步,那他们还有什么勇气来较真呢? 炮哥最近一直不在,我的名声似乎已经传遍的八里道区,并且有向外面辐射的趋势,他不来拜山头,我怎么可能去捧场? “呵呵,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而且都是晚辈,那明天的就去看看,溜达溜达,你说,我这去,不送礼也不好意思,你看看,我送什么合适呢?”我笑嘻嘻地站了起来,顺手将请柬扔进了小柜子里。 人家态度合适,我也不能太高调,只能话里话外地挤兑几句,大戏,还在后头。 白发男子眼神中的杀机一闪而过,虽然很快,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呵呵,龙哥,你能来,就是我们莫大的荣幸,哪儿还能送礼呢,明天,我们就等着你的大驾光临哈。” 74、来者不善(爆发2)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翌日,天高气爽,万里无云。 天堂国际娱乐会所,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隆重开业了。 就像一道带着火光的闪电,直接插入八里道区的夜场行业。 整个三层楼,装修豪华,横幅遮天盖地,花篮一直堆在了路口,彩旗飘飘,前来祝福的人,络绎不绝。 “哎呀,王老板,你也来啦,感谢感谢。” “李哥,感激不尽,呆会儿多喝两杯昂。” 白发男子满脸笑容,见人就是拱手弯腰,只要一来人,马上就有小妹儿招呼,看得那些中年一个个眉飞色舞的。 来的人,在八里道区,都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其中,有社会人士也有正规老板,当然,少不了两个能体现自己强大背景的官员。 “你这玩意儿,还挺牛逼的啊。”唐坤也在人群当中,他本来就是成天在社会上溜达溜达,靠着手里的资源和人脉吃饭,像江哥这种广州过来的大哥,他必须是要来认识下的。 他笑着冲白发男子的头发说了一句,直接从手包里拿出两叠钱来,一下拍在写账单的青年面前,豪气干云:“来写上,唐坤,两万。” “哎呀,坤哥,你真敞亮。”白发男子瞬间竖起大拇指。 “广州的江哥来咱们这儿,那能少的了我吗,你叫白南杰是吧,呵呵,广州名儿挺响啊。”唐坤笑呵呵地站在白南杰面前,抽着烟,似乎他就是一个包打听,啥事儿都清楚一样。 “你说笑了,能行就一直在市区了。”白南杰异常尴尬地说了一句。 唐坤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问题,笑着说:“那没事儿,跟着你们江哥,哪儿不能去闯闯?” “恩,是是是,来坤哥,你楼上请。” 白南杰脸上依然带着笑脸,一一将来客叫人迎上了休息室,而此时,站在楼下的,除了庆典公司的工作人员,就剩下一些级别不到的小弟。 在这里不得不重点说一下,江哥从广州带来的团队,很专业,而且纪律性很强,阶梯的层次感更足。 什么身份,站什么位置。 这点和我们比起来,那是要高级很多了。 礼仪公司的人,是安排在12点零八分正式剪彩开业。 十一点四十,凯伦大门口,停着一辆宝马,十辆奥迪。 宝马车内,棒棒坐在副驾驶:“哥,咱这阵仗是不是有点大啊?” “呵呵,阵仗小了,我们过去岂不是让人看笑话,夜场前辈,必须拿出前辈的姿态,而在这之前,实力,才是基础。” “哦……”棒棒似乎听懂了我的话,扣了扣脑袋,拿着对讲器呼叫:“跟上,出发。”就这样,十一辆车,奔着天堂娱乐开去。 其实我是有苦说不出:棒棒啊,你知道哥找这些车找的好辛苦么,尼玛呀,打了好几个电话,才借来这么一个队形。 11点五十,天堂娱乐休息室的一些大哥都往下走,准备瞻仰瞻仰开幕仪式。 楼下,已经准备完毕,主持热正拿着话筒:“请剪彩嘉宾做好准备。” 而就在这时,一溜汽车打着双闪,按着喇叭驶了过来。 “卧槽,这是谁啊?这么牛逼?” “麻痹的,十多辆,没看见老子来也就带两辆车么?” 这个队形瞬间引来一阵惊呼,其中眼尖的人立马叫了出来:“诶,你们看那宝马,车牌号,是不是小龙的车?” “哪个小龙啊?”旁边朋友插了一句。 “呵呵,还有哪个小龙啊,凯伦龙哥,老炮的爱将呗。” “滴滴滴!” 十一辆车长驱直入,直接停在了舞台下方,接着,车门打开。 几十个统一着装,带着墨镜的青年走了出来。 我站在前面,马军紧随其后,左右站着妈咪红姐,以及媛媛,其次,才是棒棒等人。 “哈哈,龙哥,来了哈?”招呼客人的白南杰,看着我们的行头,当时一愣,随即笑呵呵地跑了过来,而顺着步伐,我们已经到了台面前。 “老刘,你也来啦?呵呵,朋友不少啊你?”马军看着一个中年嘿嘿笑了几声,中年有些心惊地看着我们身后的内保,连忙放下手中的红包:“呵呵,我就来凑凑热闹。” 随即转身对着白南杰伸手右手:“那啥,老弟儿,不好意思我那个,我仓库还有点事儿,先走了哈。” 这是我们一个酒水供货上,被马军一个眼神,直接吓了回去。 “诶,刘哥……” “……”老刘根本没回头,挥挥手,小跑着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呵呵,城南小飞是不,上次跟你老大在金星吃饭,我记得你哈。”这还没完,马军直接拽过旁边一个带着金链,抽着烟青年的脖子,冷笑着。 “军哥,哦……”这小子也在瞬间领悟,冲着白南杰抱了抱拳,带着他的几个小兄弟开车就走了。 “那什么,白经理,我还有事儿,走了哈,改天再聊。” “白经理,饭我就不吃了,这两千块钱,心意到了,先走了。” 哗啦一下子,站在一旁看热闹的人,起码在十分钟之内,走了三分之一。 这就是凯伦的影响力。 不管是社会上的,还是做生意的,只要知道我们的,都很客气地打声招呼就走人,当然,走之前,还是留下了红包,两边都不得罪,这才能让他们的利益最大化。 “吃噶!” 就在这时,张五子满头大汗,似乎才从工地上出来,手上拿着两万块钱,还等他走拢,就看见了我们几十人的队伍,顿时一愣,一秒过后,转身就走。 人群中的唐坤,看得咬牙切齿,却没有任何办法。 “龙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随着一个个客人的消失,白南杰脸色极其阴沉,看着我也没有那么面善了。 “呵呵,我能有什么意思,你不是请来我捧场么?我来了。”接着,我一挥手,马军拿出十万块钱,啪地一下放在了小桌上。 “看见没,我这兄弟有点多,每人五千!” 我打着响指,嘿嘿笑着看着他。 白南杰喘着粗气,一言不发,他知道,现在要是处理不好,那天堂娱乐在这里,就是一个笑话。 而我的做法,很简单,不仅打脸,还得让你挑不出毛病。 你请我,我来了,还送你十万块钱,这没毛病吧? 其他人要走,***和我有什么关系? 但周围那些有点实力的老板和大佬感受就不一样了。 猖狂! 对,我给他们的映像就是猖狂,霸道。 开业当天,整个现场都是浓浓的火药味。 “请剪彩嘉宾做好准备!” 主持人的呼喊,给他解围,连忙阴沉着脸安排去了。 剪彩的,没有江哥,因为,这个娱乐会所虽然是他开的,谁都知道他才是老板,但在工商局的注册资料上,你是找不到任何一点和他有关的信息的。 剪彩的两个中年官员,仪式结束后,就走了,现在信息这么发达,要是被哪个好事者照相传在网上,就麻烦了。 中午吃饭,并没有看见江哥这人,我一直很想会会这个传说的人物,你说你一个广东过来的大哥,非得在我们这里来抢食儿? 广州容不下你啦? 你要钱有钱吗,来到这里,两个月之内,直接用钱,生生砸出来一个天堂娱乐,要人也不少,手下的战犯还少么? 吃饭的时候,我们被安排在角落的三桌。 “大哥,咱们吃不?”棒棒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带着敌意的眼神,小声地问道。 “吃,怎么不吃,草***,十万块钱呢,必须吃回来啊。” 三桌人一阵风云残卷,顿时酒杯交错。 期间,另外一个经理过来招呼了下,并在我离开的时候,送上了一尊佛像。 佛像高十公分,全身泛着金光,估价应该是在十万左右。 这就不得不说人家处事手腕的老道,我送你十万,你就给我一尊价值十万的金佛,我不要你钱,就表明,以后生意大家各做各的。 回到凯伦,炮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咋样啊,见到那个江哥没?” “没有”我站在窗口,看着窗外的风景。 “呵呵,让你见着那就不正常了,我让市里的朋友查了下,这个江哥是个能人,有钱,有人,来这里就是来掘金的,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boss,我绝对贯彻你的思想,胆敢露牙者,一枪撂倒。” “呵呵。” 炮哥笑一声,就挂了电话。 天堂娱乐的开业庆典虽然被我们闹了一阵,但生意还是挺好,他们场子里起码有上百的年轻佳丽,吸引了不少老色狼。 并且,开业这一周之内,他们请来了明星助阵,而且名气还不小,加上一系列的优惠活动,凯伦这几天的营业额明显下降了。 “小龙,这两天,三楼的至尊包房都没满,天堂娱乐,来者不善啊。”马军坐在我的办公室,郁闷滴看着我。 我双手使劲地搓着脸蛋,好像要把脑袋甩飞起来,极力地想着应对办法。 草***,他们这么一整,我们高档消费就少了很多,连三楼至尊包房都没上满,可以想象,这个冲击力度是有多大。 “下面的呢?”我问。 “一楼二楼还是没问题吗,但这点消费,根本就不行。” 确实,真正赚钱的都是高品质客户,他们愿意喝贵酒,打赏小费更是出手阔绰。 我惆怅地把红姐和媛媛叫了进来,直接吩咐道:“现在,你们就叫手下的妹子,给那些老客户打电话,叫他们过来玩儿,看看啥反应。” “好吧。” 半个小时后,她们再次回到办公室,红姐说道:“我们这里老客户只有一小部分在天堂那边。” 媛媛捋了捋长发,将手机放在了我面前。 “哎,你自己看吧。” 手下公主的微信群里,全是小妹儿的回访记录。 “哎呀,媛媛姐,他在天堂呢,好烦人。” “张总今天在天堂请客。” “李老板说过几天再来看我。” “啪!” 手机被我狠狠地甩在桌面上,两个女人看着愤怒的我大气不敢出。 草***,欺人太甚。 目前楼盘正在建立当中,炮哥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凯伦,说白了,生意不好,直接影响到我的收益,怎么可能不让我生气。 但偏偏人家又是正当的竞争手段,我该怎么办,怎么做? 两天后,生意更加萧条,天堂娱乐不仅依然推出优惠套餐,前十名更是免费消费。 顿时,整个八里道区的夜猫子趋之若鹜,为天堂赚足了人气和口碑。 办公室内,我和马军相对而坐。 “小龙,他这是想直接用钱砸倒我们啊。” 77、城府极深的白南杰(爆发5)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呵呵,小龙,这是我老张一点心意哈。”他抱拳冲我笑道:“祝福你们二位,早日踏上婚姻殿堂,早生贵子。” “呵呵,谢谢五哥。”媛媛心里立马就多云间晴了,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来,小龙,我们来都来了,不能空手啊,意思点,呵呵。” “小龙,你这整在五星级,呵呵,我也不能白吃啊。”他身后的几个中年,一人丢了两万,脸上表情轻松。 他能拿钱,我能想到,但你朋友,我确实没理由收啊。 “老张……” 张五子直接过来,狠狠地捏了一下我的手,脸色郑重:“小龙,咱们接触这么久,你是啥人,我老张心里还没数吗?呵呵,他们都是我朋友,你以后多照顾照顾,还有一句话,我看你把天堂白发整趴下,哈哈。” “呵呵,你们先进去喝会儿茶,我等下就来。” “哎呀,你别管我们,这人还没来,我陪你等着吧。”张五子和几个朋友,抽着烟,站在我的身后,一起等待了起来。 而后来我才知道,他带来的几个其貌不扬的朋友,在八里道区的建筑行业,起码支撑起了半边天。 “哎呀,老刘,你来啦,里面请。” “张哥,欢迎欢迎。” “小江,哈哈,你能来,我很高兴。” 六点,客人陆陆续续来了,这些人都很客气地和马军,张五子等人打着招呼,笑嘻嘻的站在一起小声聊天,氛围相当和谐。而我,则像是个傻逼一样,一直笑着,感觉面部肌肉都僵硬了,因为很多我人都不认识,要不是媛媛马军在一旁介绍,那就出丑了。 照顾过凯伦生意的,凯伦帮助过他们的,还是和炮哥有交情的,认识马军的,或者经常和棒棒等人喝酒的青年,不管是大哥还是小弟,还是希望认识我的,全部来了。 因为在发出通知的那一时刻,我的名字,张海龙注定从此扬名八里道区。 以前或许很多人听过我,但没见过我,不管是谁,来的,都是先交礼金,最少都是两万,然后再跟我握手寒暄。 这其中,马军认识的人最多,因为他一直管着凯伦运营那一摊,三教九流的人都知道。 并且,在经过野狼酒吧的事件后,我们专门开辟的一个部门,那就是“帮帮忙”,只要你有钱,有麻烦,找我们,那都没毛病,一般小事儿都是棒棒他们出去做,真正到了舞刀弄枪,都是马从外地找人,我也不知道他哪儿来那么多狠人朋友,很好奇,但一直也没问。 谁还不能有几个小秘密呢? 这其中,不得不介绍两个新人,和我以后的生活,发生了交际的团伙。 城北的老大哥,已经金盆洗手的毛哥,一位接近六十的老人。 他来的时候,一身中式绸缎,穿着布鞋,带着一个中年跟班,头发已经白了一半的他,走过来,直接笑呵呵地拉着我的手:“你就是张海龙?” 我懵了,这人我也不认识啊,上来就拉我手,难道他有那种癖好? 马军明显也懵逼了,这人他也不认识,这时候旁边的张五子一下拍了我肩膀一下,凑过来说:“这是值得尊敬的老大哥,已经金盆洗手,毛哥。” “哦,毛哥,你好,很高兴你能来。”我客气地笑道。 “小伙子不错”,他满意地看了看我,随即笑道:“你这假货,女友过个生日都这么搞,呵呵,我这老头子也没钱送礼啊。” 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会吧?”接着尴尬地一耸肩,笑道:“呵呵,玩笑呢。” 谁知老头子一点也不尴尬,凑过来对着我的耳边说出两个字,让我顿时懵在当场。 “这下我可以进去了吧?”毛哥笑呵呵地看着我。 我连忙招呼马军,让他亲自安排,并且坐在一号桌。 “小龙,你是这个。”张五子看着被马军亲自接进去的毛哥,真心地冲我竖起大拇指,因为来了这么多人,还没有任何一个人是马军亲自领进去的,当然,还有很多站在门口,抽烟打屁。 其实,我了解他们的想法,就是想看看今天我的召唤,究竟会有多少人来,多少人给这个面子。 当然,他们也是在未雨绸缪,说不定手下人这时候这盯着天堂那边的动静呢。 “嘟嘟!” 一辆玛莎拉蒂超跑咆哮着,带着无尽的旋风,开了过来。 “夸夸夸!”立体式的车门打开,一个带着墨镜的青年,搂着个美女,嚼着口香糖走了过来。 “呵呵,龙嫂,哎呀,龙哥,又换人了?” 青年看着我,直接上来抱了我一下,看着媛媛打趣道。 “呵呵,你小子,没个正行,你军哥在那边呢,你不去抱抱?” 青年直接一缩头:“算了,那个冷血动物,我才不抱呢,龙哥,我可没钱送礼啊,我自己进去找位置去。”说完,青年搂着美女走了进去。 我呵呵一笑,也没说什么,周围的人,更是没有一个人有意见。 这小子,不在你这儿拿钱就算够了,还想等着他出血? 这个青年,叫马成,我们一般都叫他马儿,当然,这是周围亲密的朋友才能这样叫,他的名字不重要,他老爹的名字才重要,真正空降在八里道的一哥。 他是我在拿下项目动迁后,偶然接触的一个朋友,喝了几次酒后,自然就熟悉了,后来有一次,炮哥和苏老板做东,宴请他老爹,他也跟着来了,最后,咱们就成了基友,没事儿就去农村烤烤土鸡,抓抓泥鳅啥的。 他身边经常跟着一批官二代富二代,身上根本不缺钱。 他能来,就是一种无声的支持,虽然,这小子一直没正行。 六点多一点,马军过来告诉我,人来得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了,更恐怖的是,一米见方的盒子,已经装不下了,这个结果让我瞠目结舌。 “尼玛啊,过生现在都这么挣钱吗?那他妈我每年什么都不坐,就过几次生日,不得上千万啊?” 后来我们一清理,整整叁佰捌拾万现金。 正当我们准备招呼客人全部进屋的时候,白南杰开着一辆白色的辉腾驶了过来。 他的手里抱着一尊栩栩如生的仙女雕刻。 脸上带着笑意,走到了我的面前:“呵呵,龙哥,祝贺龙嫂,愿龙嫂生日快乐,永远十八岁。”马军自然地接过礼物。 我首先是诧异了下,随即眼珠子一转,对着他竖起大拇指:“江哥,不愧是老江湖,呵呵,看你这样子,也不准备在我这儿吃饭是不,那我就不留了。” 饶是白南杰城府极深,在怎么多人的注视下,也有点尴尬,咧了咧嘴角,强忍着怒气说:“家里还有事儿,我就先走了。” 他走后,启动车子正在转弯,我对着马军一使眼神,马军心领神会,直接把雕刻砸在地上,瞬间碎粉。 “麻痹的,几十块钱的地摊货,也好意思?” 周围众人,看着我的眼神立马就不一样了。 以前或许认为我在社会上有点名气,在心智上,手腕上,还不及那些老大哥。 但今天一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啊。 尼玛的,一看的那个雕刻,少说也几万啊,就这么给砸了? 你要砸,刚刚就不应该接啊,偏偏人家还没走,你就给砸了? “张海龙太阴险,还是少接触。”这是一部分老实本分的生意人的想法。 “来,各位朋友,咱开饭。”不管一下刹车的白南杰,我招呼着众人进了中餐厅。 “霍!龙哥,大手笔啊。” “小龙,你可吓着老哥哥了。” 一进来,最震撼的莫过于那二十个内保了。 “哈哈……凯伦龙哥,以后就是八里道龙哥了。”张五子大笑着吼了一声。 几十张桌子,摆的满满的,一号桌子,只安排了马儿,我和马军,以及媛媛毛哥,还有张五子和他几个朋友。 唐坤也来到了,只不过被马军有意安排在了门口的位置,不过,很快,她的眼神阴沉了下来。 冯岑岑来了,而且还是酸溜溜地直接坐在了马军身边。 “哎呀,你咋来了?”张五子惊讶道。 “呵呵,龙嫂过生日,我能不来吗?”她把龙嫂俩字咬得特别重,随后一直幽怨地看着我,看的我那叫一个心碎,那叫一个坐立不安。 “行,整菜吧。” 避免尴尬,我直接夹菜,什么都不管,尼玛,几千一桌的东西,不吃就他妈白瞎了。 78、找张五子宣战(爆发6)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天堂娱乐,最顶层,挨着安全通道的位置,有一个不大的房间,里面是装修看起来是一个书房,有很多书,还有一套茶具。 而此时,一个中年不仅不忙地泡着茶,白南杰双手搭在裤线边,恭敬地站在一旁。 “都有谁去了?” “我大概看了一下,八里道区能叫得出名儿的都去了,前几天一直在我们这边玩儿的高档客户,一个不落地过去了,区里有点资本的老板也去了很多,比如张五子,王江,还有,城北那个洗手多年的毛哥。” “哦?那个老东西也去了?”前面的名字他都不在意,听到毛哥,江哥身子一颤,挑起了眉毛。 “恩,亲眼看着进去的,加上他们的跟班,今天去了几百人。” 白南杰,自始至终,说话都是轻言细语,条理清晰,似乎这些话在脑海里演戏了很多遍,又似乎自己一旦大点声,就打扰了江哥泡茶的兴致。 “呵呵,这个张海龙,能量不小啊,你的礼物,他接了吗?”江哥慢慢地端起茶杯,呡了一口问道。 “接了,但砸了。” “哦?”江哥这次直接转身,深邃的眼眸让白南杰立马如芒在背。 “我还没走,他兄弟就给砸了。”他连忙回到。 江哥听完,放下茶杯,斜躺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呵呵,这小子,有点意思,你和他玩玩儿,我还不信,我栽培了你十年,连他都整不过……” 一阵杀伐之气直接让白南杰额头冒汗。 我靠你大爷的,我伺候你十年,总不能这次我没整过张海龙,你就让我去死吧? 当然,这些话他不能说,最多只能在心里想想,在这个团队,江哥就是天,就是神,他的话就是圣旨,他想让谁上谁就上,他想让谁下,谁就下,没有理由,只有执行。 炮哥别墅,诺大的客厅带着浓浓的欧式风格,壁画,壁灯,台灯,羊毛毯,就连茶几上,都是红酒。 “老金,小龙那边怎么样了?”炮哥一身家居服,手里摇晃着一个酒杯。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光头,眼神有些阴冷,抽着雪茄,淡淡开口:“没什么问题,这小子,做事儿,挺圆满的。” “呵呵,那这么说,你的那些计划没用上?”炮哥得意地翘着二郎腿。 “你也别得意,这小子有点能耐是不假,但要想和老江那只老狐狸练练手,起码还差了十年。”老金淡淡地说,但却很认真。 “不,老金,我觉得,小龙这小子已经出师了,他有很多想法,只是不愿意在我们面前表现。”炮哥摇晃着酒吧,同样认真地看着老金。 “行,那我就拭目以待。” …… 金星大酒店,一场午饭,愣是吃了三个小时。 来这里的,自然都认凯伦,所以,一旦马军去敬酒,就拉着瞎扯半天,整到最后,我不得不装醉,先和媛媛走了。 而在大门口,一个面熟的中年拉住了我。 “小龙啊,我这有点生意,你看我是做,还是不做啊?” 一听这话,我的酒一下醒了大半,眼睛瞬间变得明亮,一下将埋在媛媛胸口的脑袋抬了起来。 “呵呵,我就知道,你小子装醉呢。” 我一看来人,也是一个整娱乐场所的,只不过,他针对的,都是八里道下面的县城,和我们没有任何冲突,都是朋友介绍的,而且为人很不错。 “呵呵,王哥,啥生意啊,你别整得这么吓人成不?” 王哥看了看周围说:“咱也别站在这儿了,咱找个地方聊聊。” 随后,我们去了一个茶室。 上完茶后,王哥直接说出了情况:“小龙,你也知道,我一直是整夜场的,只不过呢,一直在县城搞,和你们没得比,最近呢,一个朋友给我说,城南有个酒吧有个股东想转让手中的股份,就问我有没有兴趣,我呢,一直想来区里,可就是资本不够,也没那人脉,这是个好机会,投资也不大,生意我就想问问你,看这生意能成不?” “呵呵,王哥,你这是探我口风吧,没事儿,你想整就整,城南那边,和我们没什么关系。”我直接说道,城南对我们来说很远,涉及不到利益上的揪扯,所以我肯定没意见。 不过看着王哥那纠结的表情,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咋啦,吃我顿饭,你还整便秘了啊?” “呵呵……” “说吧,是不是有难度?”我笑着问。 “不是。”他摆手说:“只是这酒吧,你不点头,我可不敢接手啊。” 我脑子一转,脱口而出:“野狼酒吧啊?”眉头跟着就皱了起来:“是王胜利还是江中文要转让股份?” 王哥愣了愣说:“江中文,百分之二十股份,作价五十万,价格很合理。” 我的眉头皱着了个川字。 江中文,就好像当初王璇给我的感受,心中的伤痛,很痛,一个是女人,一个是兄弟,都给我带来了伤害。 上次那二十万,我没出面,而是棒棒直接过去收的,就表明,我其实不对他报什么希望,因为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不管你是成功还是失败,都怪不了任何人。 可你现在,转让股份,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小龙,你倒是给个意见啊?”王哥急了,以为我不答应呢。 “呵呵,你价格合适就拿下呗,确实是个好机会。”我笑着说道。 他一喜道:“那行,我真拿下了昂。” 晚上,整个凯伦似乎成了不夜城,晚上吃饭的客户,全都呼朋唤友前来喝酒,似乎,都在向外面表达一个态度。 从这一天起,天堂娱乐的高端客户起码少了一半,而有了我的出击,果断狠辣的手腕,更是拉来了一批新的高端客户。 顿时,张海龙的三个字的风头,一时无两。 天堂娱乐,白南杰的办公室。 还是上次那个青年,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站着抽烟,烦闷的白南杰说道:“怎么样,我说那小子有点会出击的,现在,应验了吧。” “别他妈给我扯没用的,说解决办法,你不是来看戏的。”白南杰一点面子都没给。 青年一下脸涨红,咬牙切齿地指着白南杰:“一周了,你的业绩直线下降,连新客户都没把握住,你还当经理?要是你有办法,干爹会默许我回来?所以,以后,请你说话多过过脑子,别跟我他妈***。” 白南杰阴沉地看着青年,轻蔑地笑了笑:“小伙子,你是不知道这社会险恶啊,呵呵,行,干爹不是给你一个月时间么,我看你有啥能耐。” 青年站起身,冷冷地说:“我再不济,不会躲在办公室抽闷烟。” …… 一周时间,看似很短,但能发生的事情很多,并且这些小事情只要一连起来,就会爆发成一个大矛盾。 而我,却很神奇地每次都处在暴风雨的中央,活得真他妈累,一天就像个救火队员一样,这里跑那里帮忙。 这不,昨天马儿还打电话说,他爹的朋友给他老爹带了几只真正的澳洲大龙虾,叫我今天去私家菜尝尝,我这他妈还没出门呢,麻烦就上门了。 冯岑岑被打了,而且打她的人,还是爱慕她几年的唐坤。而呆在工地好好的李琦,居然进局子了。 事情还得从去请客那天说起,唐坤当时就坐在门口,一直没心思吃饭,就盯着我们那桌,看见冯岑岑坐到我身边敬酒,心里就不是滋味,当时饭都没吃就走了。 当晚,他给冯岑岑打了起码二十个电话,十几条短信,那时候冯岑岑正和张五子他们在唱歌,哪儿有心思和你玩玩儿暧昧游戏。 结果第二天,他就带着几个人把正准备出去赴宴的冯岑岑堵住了,最开始还很客气,问着一些唐坤很在乎的问题,比如前段时间一直和谁在一起啊,和谁开房啊,给哪个野男人买衣服啊。 冯岑岑怎么可能说出来,最后被唐坤小弟几个巴掌就扇出了实话,只说是张五子。 这下倒好,唐坤这次谁也没找,直接给张五子打电话,宣战。 简单,粗暴。 约架,就说你码好队形,等着我来碾压吧。 可人家张五子一天忙着挣钱,哪儿有心情跟你扯这犊子? 晾了唐坤两天,唐坤热不住爆发了,带着几十人去了沙场,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十几辆货车的挡风玻璃砸个细碎。 81、不正常的媛媛(爆发9)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这是?”他侧脸看着我问道。 张五子介绍说:“这是张海龙,龙升开发的副总。” “呵呵,挺年轻哈。”听着我的名字,所长先是一愣,随即打趣道。 张海龙?这不是上次韩宗胜叫我们协查的那个人吗? 这小子在八里道最近闹得有点凶啊。所长囧囧有神的双目,透过烟雾打量着我,心里思绪翻飞。 “所长,我们来呢,就是为了我兄弟的事儿,情况你也了解,只要你把上面的人,告诉我,我们自己去协商,不让你为难,并且感激不尽。”马军坐在我身边,直接插了一句。 “呵呵,这个,真的不能……”所长淡笑着,依然没有松口。 系统,机关,肯定有自己的规矩,他不能说的,我们也不能强逼着他。 我阴沉着脸,害怕李琦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好,就拿着电话来到了楼道外,按着按键,拨通了一个电话。 十几分钟后,一辆玛莎拉蒂跑车,嘟嘟嘟地驶进了派出所大院。来的人是马成,区委书记马天阳的儿子。 “来了?”我站在过道上,拉着赶过来的马儿就往所长办公室走。 “所长,现在能告诉我了不?”我脸色依然不怎么好,将马儿往我身边一带,语气有些冲地问道。 所长先是一愣,随即快速站起,拉着马儿的手,像是和蔼的长辈,亲切地问道:“哎呀,小马,你咋来了呢?最近老领导可好?我还说去汇报工作呢。” 马儿和他握了握手,笑嘻嘻地指着我:“这不我大哥召唤么,我能不来么?” 饶是所长活了几十年,大脑容量这么大,也不会想到,一个官二代会和一个混子裹在一起。 “哦……” 所长淡淡地回应了一声,根本不准备接话,但马儿来的作用,相当明显。 他一来,本来就大咧咧的性格,也不怕得罪人,拉着所长去一边谈了几句后,拿出电话直接当面拨了出去。 “李处,呵呵,我老张,有点小事儿,你托的事情我办不了,呵呵,不是我不给面子呢,小马在这儿呢,要不,你给他说说?” 也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些啥,反正没过一分钟,我们就见到了李琦。 “你小子,出事儿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不告诉,也告诉军哥啊。”看见光着膀子,扎着绷带的李琦那一刹那,我双眼就红了,感觉有一种要哭的冲动,冲上去狠狠抱了抱他,又怕弄到他的伤口,瞬间又放开。 “你小子,行,是个爷们儿。”马军没有像我似的上去拥抱,看着李琦,淡笑着说了一句,但眼神中尽是关切。 “呵呵,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打架么?我这辈子打得还少啊,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么?”李琦看见我们进来,当时就愣了,随即无所谓地自嘲了两句。 在谢过所长之后,我们带着李琦再次返回了医院,准备再?给他好好检查检查,别留下什么后遗症啥的。 而我,则被马儿拉在了医院门口。 此时的他,没有了平常的吊儿郎当,很严肃地看着我:“龙哥,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想着整那个人呢?” 我耸耸肩说:“哪儿能呢,你想多了。” “不可能。”他指着我:“龙哥,你,我还不知道么,一点都不能吃亏,对兄弟更是如此,回来的车上,你叫马军开车,你一直拿着手机发信息,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叫了人回来?” 我依然淡笑着摇头。 马儿有些急了,拉着我的胳膊说:“龙哥,你对我不错,我也把你当哥,平常嘻嘻哈哈就算了,但这事儿,你绝对不能冲动,你真要那么做了,即便是我去求我爸,也保不住你。” 我有些感动,心中权衡中利与弊。 “龙哥,机关单位,你不懂,走之前,张所长就说了,这事儿,过了就过了,点到为止,你也别打听是谁打的招呼,你和唐坤爱咋整咋整,但犯法了,依然抓你。” 马儿郑重地看着我,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如此对我说话,他要能说出这话,证明他是真把我当朋友了。 “龙哥,你别让我为难。” “呵呵,我能让朋友为难么?”思考了三秒,我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放心,我心里有数,你先回去吧,改天我再请你喝酒。” 马儿还不相信地看了看我,见我再次点头,这才安心地开车离去。 我独自站在医院门口,感受着头上的阳光,点上一支烟,感觉,我在这里是如此的渺小。 这件事情,能定性为打架斗殴,也能定性为寻衅滋事,但偏偏李琦被抓了,人家屁事儿没有,而且,张五子和他在办公室扯了十几分钟犊子,还不如人家马儿一个亮相。 这就是差距。 如果说,事儿再大一点,我来不好使,炮哥来或许也不好使,但,苏长胜来一趟,绝对好使。 两个不同类型的人物,在社会事儿上的作用,在机关方面的形象,肯定不同。 也是在这件事儿后,我一直在做一件事儿,一件能够给我们兄弟方便,关键时刻能保全我们人身安全的事情。 你有人,不如有钱,你有钱,不如有个好爹。 哎,古人诚不欺我也! 唐坤的愚蠢行为,直接让天堂娱乐和凯伦处在了对立面,矛盾更加表面化。 当晚,李琦并没有回工地,而是给上面的请了个假,就呆了在凯伦。 我们有段时间不见了,开了个房间,几兄弟在一起喝酒。 而一向风靡广州的二哥,突然在八里道折戟沉沙,他会就此算了么? 他身上的伤,并没有伤到骨头,在带唐坤去了医院后,就给腰间做了一个简单的消炎消肿处理,便回到了天堂。 经理办公室。 白南杰看着二哥,十分惊讶地问:“那小子能和你势均力敌?不是说一个小混混么,有那魄力?” 二哥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翘着二郎腿说:“老白,你也别泡我,我怕的不是他,要不是那群群情激愤的工人,看我今天不把他打出屎来。” 白南杰笑了笑说:“那你准备怎么办?” 二哥猛地坐起,邪笑着说:“我这人,吃过亏么?呵呵……” 晚上,二哥的人便消失了,而白南杰,似乎很高兴。 因为在整个事件中,获利最大的,不是张五子,不是唐坤,更不是张海龙,而是他白南杰。 上面看他办事儿不得力,特地让江哥的干儿子过来帮忙,说难听点,就是分化他的权力,这是他能容忍的么? 如果唐坤找他,他直接拒绝,那什么事儿都不会发生,如果放在江哥的角度,他会直接拒绝,因为这个天堂娱乐的整体利益不符合。 我***几千万的生意不好好做,去给你整那些女人的烂事儿? 疯了吧你? 偏偏,一向很聪明,沉稳的白南杰答应了,并且叫二哥前往,还成功地激发了矛盾,他心里打的算如意算盘,只有等后来解答了。 凯伦,下班后。 我和马军,棒棒,李琦四人,没有开车,准备步行到前面不远处的大排档,再次喝点小酒。 “媛媛,一起呗,饿了没?”媛媛这个时候走了出来,她被一个小妹儿搀扶着。 “咋啦?喝醉了?”我关切地上前问道。 棒棒更是直接:“***,谁他妈敢灌龙嫂的酒,我直接捏死他。” “你别捣乱。”我呵斥了一句,上前扶着媛媛另外一只胳膊:“真醉了?” “没,没,就是难受,你们去吧,我先回去休息了。”媛媛捂着嘴巴,艰难地开口。 她旁边的小妹儿看着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82、夜市遭遇战(爆更10)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凯伦对面,有条小街道,街道不大,但很热闹。 这是就所谓的夜市儿,里面卖啥的都有,天南地北的地操着不同的口音奋力地叫卖着。 我们吃宵夜,基本就是来这儿。 四人到了夜市,随便找了个大排档,点了一些菜,还有两件啤酒。 “诶……最近,文子上哪儿去了呢?” 菜还没上来,几人就在一起聊天打屁,似乎酝酿了很久,李琦淡淡地开口。 我和马军一愣,对视了一眼,心想这小子肯定知道啥了,要不然不会问。 江中文的事情,我和马军都没有告诉他,毕竟是他带出来的,也就沉默没开口。 他问起了,我们就不好不说了。 “呵呵,不知道啊,可能上哪儿发大财了吧。”我狠狠滴踩了一下跃跃欲试的棒棒的脚背,笑着回了一句。 “哦……”李琦哦了一声,质疑的神情在我和马军的脸上扫来扫去,似乎想寻找某种蛛丝马迹。 “菜来了。”这时,服务生端着几盆扇贝和虾蟹,打破了尴尬。 江中文上次将股份转让给了王哥,去向不知,我们也没有特意地去打听,因为野狼酒吧还在停业整顿中,王胜利的动作,我们也不清楚,说直白点,就是没放在心上,你他妈一个残废,还想干啥? 敢呲牙,我能整你第一次,就能整你第二次。 大排档左侧,一颗树下,一个黑影正拿着电话。 “大哥,我看见他们了,就在夜市喝酒呢?” “真的?他们几个人?”电话那边甚是激动。 “四个,我看得清清楚楚。” “好,你先盯着,我马上带人过来,有情况给我汇报!” 另一边,在喝酒的,把妹儿的,打牌的的一些青年,念念不舍地离开,在天堂娱乐楼下集合,十分钟后,二哥满头大汗地跑了过后。 “上车,出发!” 十几人,坐着四辆车,朝着夜市开去。 排挡上,我们四人正喝酒吃菜,而在前一分钟,马儿开着他那台玛莎拉蒂,风风火火地开了过来。 帮了这么大的忙嘛,不得感谢感谢。 “来了,坐,来我给你介绍下,今天的事儿多亏马儿了,这是我兄弟,李琦。” 刚坐下,我就介绍了起来,马儿立马端着酒杯,冲着李琦一比划,仰勃喝了下去。 “龙哥的兄弟,就是我朋友,喝完酒,咱就算认识了,以后有事儿找我,好使!” “呵呵,这小子最大的能耐就是吹牛逼,第二就是热情义气。”我在旁边打趣。 而棒棒站了几下,但看我没有介绍的意思,又看了看街边那价值几百万的超跑,咬着嘴皮看了我,最后还是没开口,只不过内心起伏相当大。 大哥,就要有大哥的样儿,很多事情,很多话,一遍足以,这不是装逼,而是为人处事的办法。 你***一个大哥,成天啰啰嗦嗦的,那还叫大哥么?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噶吃!噶吃!” 就在这时,几辆私家车停在了街边,而且直接扎在了我们位置拥挤的过道上。 “哐当哐当!” “踏踏踏!” 下来十几个青年,叼着烟,不停地活动着手腕。一见到此情景,周围几桌的客人先是一愣,接着集体站起身,后退在了店里,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态度。 “哎呀,卧槽,还有心情吃饭呢?” 二哥依然还是那套运动服,手上抓着明晃晃的甩棍,摸着脑袋,走在了我们桌子边上,看了看食物,指着李琦就破口大骂:“来,孙子,你不是要让我给你跪下吗?我来了,我看看,你究竟怎么让我跪下?” 一开口,火药味儿就十足,十几个青年瞬间将我们包围了起来。 而我和马军身子一震,手已经抓在了腰间的匕首刀把上,看来,一场恶战避免不了了。 “你麻痹!你就是带一百人来,爷爷还是这态度,让你跪下就跪下!”李琦当时站起,手里抓在碟子,圆瞪着双眼,直视着二哥。 “呵呵,你牛逼!” 二哥笑着后退了一步,随即再猛然蹿起,甩棍直接砸了过来。 “你麻痹!我看今天谁跪下!” “草!” 我怒吼一声,将桌子掀飞,上面的碗碟砸碎一地,堪堪止住了冲过来的十几个打手,他们手上的甩棍,统一,气场强大。 “让开!”马军眼疾手快,抓起屁股下的塑料凳子,高举过头,挡在了李琦的面前。 “当当!” 塑料凳子,当时就开裂,散落在地。 “草,往这边跑!” 我一手抓着毫无战斗力的马儿,一边嘶喊着。 这个地方离凯伦也就几百米,所以我的想法是往那边靠,即便现在下班了,里面的内保起码还有一半在场子里。 说实话,在经历过六爷那段事件后,我对这些小混混一点都不怵,但我们手上,也就我和马军一人一把匕首,其他三人啥也没有,何况李琦还带伤,加上马儿这个只知道把妹儿的累赘,在战斗力上,绝对处于劣势。 “麻痹的!给我围了!”二哥一下躲开马军刺向他小腹的匕首,摸着脑袋,大吼,十几个人,立马将范围扩大,撞倒了几个雨棚。 “拿着!”情急之下,马军抓着李琦的肩膀,让他靠着自己,我抓着马儿的手,将手中的匕首递给人高马大的棒棒,手上再次抓起一条木头矮凳。 场面异常混乱,周围的小摊贩全部停止了作业,但没有任何一个老板拿出手机报警,不是他们没有爱心,而是害怕。 千里之外来到这里,挣点辛苦钱不容易,社会人,他们惹不起,也不敢惹。 有好事者还在外面喊:“上啊,打啊,看他妈什么呢。” 我们五人紧张地围在一起,马军凑过脑袋对我说道:“等下我拖住他们,你带着马儿先回凯伦。” “恩,明白。”我深知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立马答应了下来,我们四个人,受点伤无所谓,但马儿要是受伤了,以后我们在一起,就很难像现在这么无所顾忌了。 “你麻痹!就是你要挡凯伦的路啊,就是你要跟我们龙家军战斗一下啊?”就在众人惊讶之下,棒棒吼叫着,一点没怵地冲着二哥跑去,拿着匕首在手上玩儿了几个花活儿,目标,正是二哥的胸口。 他双眼圆瞪着,用力过猛泛着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跳,冲过去的时候,那辆玛莎拉蒂的跑车,似乎一直印在他的脑海里。 “我靠!”在十几人包围的情况人,还有人主动迎战,这让刚刚还气势高涨的二哥很是惊讶,眼见匕首刺过来,他挥舞着甩棍,只是停顿了半秒,顺着力道就砸了下来。 “我他妈弄死你!” “砰!” “哧!” 甩棍砸在棒棒肩膀上,匕首也在同时,刺进了二哥的小腹。 “麻痹!” 棒棒右手握着匕首,再次往里面捅了一下,随即一旋转, 匕首往外一带,鲜血喷洒,汩汩鲜血直接飚出半米远,将棒棒的裤子染得一片猩红。 “尼玛!”红了眼的二哥,死死捂着自己的伤口,咬着牙再次举起甩棍砸在了棒棒脑门上,只不过这次的力道显然没有上次大。 棒棒吃痛,晃悠了几下脑袋,随即后退,站在我的面前,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啊……” 憋屈的二哥,在嚣张了不到五分钟之后,瘫软在地。 “草泥马!” “干死他们!” 二哥的躺下,他手下的战士,立马嚎叫着冲了过来,红着眼睛,像是一群恶魔,要像我们撕裂一样。 场面变得更加混乱,我们五个人,像是风中飘摇的浮萍,十几根甩棍砸下来,我们应接不暇。 “草,你快带他走!”马军愣着眼睛,一个人抵挡着起码四个人的攻击,棒棒更是凄惨,那一瞬间,不撒谎,我亲眼看见起码三根甩棍敲击在了他的身上,沉闷的响声,一下又一下地击打着我的心脏,仿佛在滴血。 “走!”我咬着牙齿,拉着马儿,举着矮凳,抵挡过几人攻击,瞬间冲出了包围圈。 “踏踏踏……”俩人,跑到玛莎拉蒂面前,马儿立马钻了进去,发动车辆。 “龙哥,跟我一块儿!” 后面已经有两个人追了过来,我一把按住他的脑袋:“不行,我不能丢下我的兄弟。”随即转身,冲着那两个追兵反击了回去。 “草!”而这个一直淡定的马儿,官二代,没有沉默,没有劝阻,玛莎拉蒂嚎叫一声,飞快地离去。 “尼玛的,想整死我,你还嫩点!”我怒吼连连,一把撇开两根甩棍,不管两人反应,朝着战斗群中央,飞奔而去。 因为,那里有我的哥哥,我的弟弟,我的兄弟,他们为我出生入死,哪怕是死,也要站在一起。 十秒钟后,我返回战场,二哥被两个人扶着,缓缓往车上走,地上全是血迹,他的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你麻痹!” 没管已经躺下的棒棒,艰难支撑的李琦和马军,三米之外,我的矮凳冲着二哥就砸了过去。 “啪!”一个跟班,直接用甩棍挑开,看着单枪匹马冲过来的我,阴沉地拽出别在腰间的小刀。 “去死吧!” “噗嗤!” 一连两刀,狠狠地刺入我的小腹,顿时,我感觉一股热血流了出来,全身发凉。 “啊……龙哥!” “小龙!” 见我缓缓瘫软在地,马军和李琦瞬间怒了。 84、嫂子的柔情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啊……”嫂子感受蠢蠢欲动,瞬间尴尬地站起,拿起脸盆:“我给你打水洗脸啊。” 嫂子的逃离,让我很愧疚,说不出来的愧疚,这个单纯的少妇,永远对我不离不弃。 上午的时候,宇珊来了一趟,但很快又走了,因为公司那边不能没人,只不过她的眼睛里,每次看我,都让我脑皮发麻。 吃过午饭,我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扎着输液针头,看着削着苹果的嫂子问道:“嫂子,宇珊是怎么了,好像生气了哈。” 嫂子白了我一眼,笑道:“你这孩子,从小就招人喜欢,在广东,还招惹那么多女孩儿,你说,她能不生气嘛?”嫂子说完,一下将苹果塞进我的嘴里,相当用力。 哎呀,这是怪我咯? 怪我太有魅力,这些妹子要往我身上扑,我能有啥法? “恩。”我啃了两口苹果,看着站起的嫂子,嘿嘿笑道:“嫂子,我这不也苦恼吗?她们喜欢我,我也不能剥夺人家追求的权利啊,那不成了**了吗?” “你呀,说什么都有道理,那你告诉我,那个菲菲,和你在一起几个月,你怎么不告诉嫂子,恩,告诉宇珊?”嫂子双手叉腰,冲我问道。 “啊?你们怎么知道?” “我啊,什么都知道,快点说吧。”嫂子得意地一昂头,但很快装作恶人般地看着我。 尼玛啊,这都知道? 我突然有种,被人拔掉衣服,光着身子被展览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感觉没有任何秘密,在嫂子眼里,就好像一面纯净的玻璃。 “……”我无言以对,我能说啥,说我和菲菲一张床上睡了几个月,说他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那不是拱火么? 这个话题在我的沉默中,就此揭过,因为,目前,我还没有想到一个好的办法来解决几个女人的办法。 一个小时后,一个来客,让我有些激动。 当王璇,穿着套裙,提着果篮走进来的时候,我正在跟马军通着电话。 “啪叽!”手机掉落,几个月的历练,让这个身材样貌都一等一的大美女,变得更加的有气质。 “咋啦?看见我,都吓着了?”王璇走过来,将果篮放在床头边,那里已经堆放着一大推的鲜花和果篮,都是朋友送过来的。 “没,没”我捡起电话,慌乱地挂断,打量着这个女孩儿,我沉寂的内心,在这一刻,似乎已经有了膨胀的前兆。 她四周看了一眼,脱掉外套,露出纯白色的紧身衬衣,那一对饱满变得更加的挺拔,无尽的诱惑席卷着我的神经。 “怎么,没人照顾你啊?”说话间,她就拿起了扫帚,准备打扫。 “有啊,嫂子去询问主治医生去了。”我回了一句,看着她的背影,那圆润的翘臀,一时间艰难地舔了舔嘴唇,尼玛,这不是诱惑我犯罪么? 最近由于事儿太多,不是工地沙场,就是天堂娱乐,所以已经有段时间,没和宇珊或者菲菲操练了,这一看见性感的尤物,身体就有了写反应。 “诶,你别动,等下有人来收拾。” “没事儿,闲着也是闲着,收拾下,你这里空气也好点。” 王璇的大大方方让我很是吃惊,前段时间去梦如是那里,她还是个不爱说话的秘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来,你别动了,坐过来。”我挥手制止。 她转脸一看,见我有点情绪,吐了吐舌头,放下扫帚,道:“知道了,张副总。” 尼玛!还给我扮鬼脸? 我的心中仿佛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是什么情况?谁能告诉我? 见她坐着床边,我瞪着眼睛问道:“谁告诉你我在医院,谁又让你来的?” 她一愣,笑道:“龙哥受伤,全社会都知道了,我知道,不稀奇,至于谁叫我来的嘛,嘿嘿,”她停顿了一下,扬了扬眉毛道:“当然是孟总让我来的咯。” “孟如是?我不信!”我直接甩头。 孟如是工作作风相当严谨,从来不和下属聚餐啥的,怎么可能让人来探望我? 如果真的要来,按照我的级别,他也应该亲自前来啊,何必派你一个秘书? “呵呵,你可是龙升的副总啊,能力出众,作为执行总裁的孟总,让我来探望探望你,有什么奇怪的?” 她越说的理所当然,我越不相信。 “我是他秘书呢,应该的。”她再次说了一句。 我立马呆了,心中刚刚燃烧起来的火焰,顿时被凉水浸透:是啊,人家是孟总的秘书,而且只是秘书,和你又没有什么瓜葛,你有什么权利不去相信呢? “好了,孟总交给我的工作,我完成了,你也没啥大事儿,我就先走了。”王璇穿上外套,提着包包就要走。 我的手臂下意识地举起,想要挽留,但看着那倔强的背影,手臂又无力的耷拉了下来。 一个下午,很多人来看望我,整个高级病房,除了唯一的过道和病床,全部被营养品鲜花水果堆满,很多不认识的小青年,进来打个招呼,放下礼品就跑,嫂子怎么追都追不上。 “哎,这么多,可咋办?”嫂子看着一屋的礼品就犯愁。同时心里也很欣慰,在老家,你受伤了,顶多就是几个亲戚来看看你,在广东,更别说了,这也间接地说明我的影响力已经到了很大的一个地步。 “没事儿,出院的时候,鲜花全部整凯伦去,水果啥的,拿回公司吧,就当给员工福利了。” 区第二医院,某高级病房。 同样失血过多的二哥,一脸颓色地躺在床上,嘴里嚼着槟榔,全身冒着冷汗。 棒棒的那一刀,直接将肠子绞碎,他的肠子,起码少了五分之一,也就是说,以后吃饭,只要吃多了,就有消化不良的危险。 白南杰坐在床沿,另外一边,坐着一个青年。 “老二,我也真是服你了,十几个人去,愣是让人家跑了不说,你这肠子还少了五分之一。”白南杰嘴里说出风凉话,让二哥顿时冷冷地盯着他。 “别他妈说这些,啥情况是你清楚还是我清楚,***警察来了,不跑,进监狱啊?” “诶,我不是怪你,你说当初在广州,咱打了硬仗还少么,恩?哪个不比这几个小混混强?那个时候,你也没进过医院啊。” “滚犊子,我发觉你现在说话咋都不经过大脑呢,你去拼拼试试?”二哥顿时就火了,吐出槟榔核,怒骂道。 “嘶嘶……”剧烈的动作牵扯着小腹的伤口,让他一阵吸冷气。 “行,行,我不说了,听说那边也不好受,两个进了医院,张海龙那小子,还差点死了。”白南杰连忙摆手。 旁边的青年悬空的双腿立马一颤,眼神阴冷。 二哥看着白南杰:“老白,大哥咋说的,怎么个意思?” 白南杰一愣,笑道:“咱们江家人,在哪儿吃过亏,大哥说了,你随便发挥,他在后面给你托底。” “欧克!那没问题。” “那行,你好好养伤,我们先走了。”说完,白南杰就招呼旁边那个青年要走,二哥却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老白,给我整点东西过来。” 白南杰眉头一皱:“你都住院了,还整?” “草,整两口,没那么痛。” 白南杰烦躁地摆手说:“行吧,等下叫人给你送过来。” 二哥顿时嘿嘿一笑。 二哥的病房,是高级病房,和我的一样,但他的病房,空荡荡的,桌上那几袋水果,还是白南杰掏钱买来的。 这就是差距,一个本土团伙,和一个外来入侵的团伙的差距。 在名气上,或许他比我大很多,毕竟是一个老牌的大哥,但在本土的声望和民心上,我能甩出他们八条街。 夜晚来临,嫂子陪我看了会儿新闻,就准备睡觉。 但这个病房,虽然是个高级病房,却只有一张床,角落,摆着两个单人沙发,如果在这儿睡一夜,人肯定感冒。 “嫂子,要不,就在我这儿将就一下?”嫂子照顾我一天,也累了,我看着揪心,所以就好心撩开一半的被子,身子移了移露出一半的床位。 “啊?你,你伤口没事儿吧?”嫂子迟疑了一下问道。 “那能有啥事儿,等几天拆线了,我又活蹦乱跳了,上来吧,这都入冬了,晚上会感冒的。” 嫂子站在原地,犹豫了几下,眼神和我对视,最后还是先走到门边,将灯光关闭,摸着黑,上了床。 “小龙,你,没事儿吧?”嫂子挤上来,本来床位就不大,只能抱着我,身子靠着我,一股女人的味道在鼻腔里直窜。 我没说话,因为,在嫂子手搭上我胸口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也太没定力了!我心里暗将骂了自己一百遍,可越是这样,耳边的热气越来越热,嫂子的嘴巴就对着我的耳边,瘙痒难耐。 “那个,嫂子,你能不能再过来一点?” 85、柔情似水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黑暗中,嫂子小脸滚烫,身子再次紧了紧,双手搭在我胸口,吐气如兰,嘴巴几乎亲到我的耳垂。 一股热血顿时直冲脑门,我强忍着全身的zao热,迫切地想找个话题来吸引目光。 “那啥,嫂子,最近公司的业绩怎么样了?” “业绩挺好,我看了账单,最近公司赚了不少,有十几家加盟商了,前来学习的学员也多得很,我们又招聘了两个美女教练……” 我那个擦! 又是美女,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小海龙已经怒视汹汹,一次次肿胀,都让小腹的伤口疼痛一份。 “呼呼……”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耳边传来嫂子躁动的热气,耳根子发痒,身体发烫。 “哎呀,你等下,穿着衣服睡,不舒服。”黑暗中,看不清嫂子的表情,我转过头,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背影,前凸后翘,只见嫂子的手,缓缓解开了小西装的扣子,随着拉动,一对挺拔的物事闯入了视线,是那样的粗暴,那样的性感。 嫂子平常穿的不多,里面就剩下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手腕上还带着蕾丝花纹。 他沉默着,咬着嘴唇,我清晰地看见,她的手放到了腰间,似乎要将这件T恤脱掉,我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嫂子的手,不停地捏着衣角,她转过脸蛋,火辣辣的眼神顿时和我碰撞在一起。一秒之后,捏着一角的手放了下来,她摸索着又钻进了被子。 昏暗的灯光,折射进来,我侧着脸,清晰地看见,嫂子那红彤彤的脖子,就好像蒸好的大闸蟹般诱人可口。性感的锁骨之下,便是那被内衣包裹着的雄伟。 “睡吧,睡吧。”我闭着双眼,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希望这样会尽快地降低身体的热度,因为,我身上的反应,让我小腹的伤口很痛。 我皱着眉头,额头已经冒出了很多汗水。 “小龙,你怎么了?”嫂子发现我的不对,连忙抬了抬屁股,以为是她挤着我的伤口。 “没,没事儿。”嫂子越说话我的脸解决越躺,似乎面前不是一个穿着衣服的少妇,而是一个充满诱惑的赤果果少女,香气是那么的沁人心脾,感觉,是那样的热血沸腾,温度,是那样的让人沉迷。 “小龙,你的伤口不会发炎吧?”嫂子慌了,手掌慌忙地在被子里移动,由于伤口包扎得有纱布,她的手掌只能太高几公分,就这样一直捋着往下摸。 “唰!” 我的全身一颤,亢奋的情绪立马升腾。 尼玛啊,是不是逗我玩儿呢? “啊……唔嗯……”嫂子更是不知所措,这虽然不是第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我的身体,但每次,她都有很大的负罪感,可这种希望去亲近,希望去接近的感觉,让她不能自拔。 她的声音,听在我的耳朵里,就好像魔笛一样,充满无尽的诱惑,我的手缓缓抬起,看着近在咫尺,闭着双眼,。 啊…… 我舒服得差点叫出了声。我脑子幻想着,我的手,逼着双眼,尽情地感受着她带来的刺激,身体早就要吹响冲锋号。 此时的我,进退不知,面临着艰难的选择。 “唔嗯……啊……”她的声音,让我差点迷失,但那最后一声,却让我惊醒。 我的手唰的一下就收了回来,看着嫂子依然轻微颤抖的身体,我深深地叹息一声。 留念地看了看,不干地侧过头去。 “嫂子,睡吧……” 一声睡吧,道出了太多的无奈,说尽了太多的迷离。 即便她离婚了,也是我嫂子,也是一个受人尊敬的女子。 不容亵渎,她,是我永远的嫂子。 住院期间,凯伦的生意照常运转,但马军的脸上,似乎一直没有了笑容,整个内保部的小伙子行踪都变得诡异,或者说是神秘。 一下班,就不见人影,甚至很多人,上班时间都么有人。 至于凯伦的生意,在我当初宴请过后,营业额早就回到了正常水平,高端客户,一直居高不下。 而也是在我住院期间,媛媛,居然请假回家了,而且,她还不是向我请假,而是让红姐帮忙给我说下,人,就这样走了。 唐坤那边,自从他被李琦一铲子打进医院后,这个人就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其中,马儿的站位,给我们带来了足够的信心分。 一个靠资源吃饭的大善人,他肯定不止这点底牌,但至于为什么现在还不报仇,不得而知。 似乎,在他被打后,人就从八里道消失了。 龙升的楼盘正式进入高发状态,诺大的地基被夯实,一车又一车的钻头,沙子,水泥钢筋拉进工地,几千名工人干得热火朝天,随之而来的,两个大老板的腰包缩水得厉害。 这段时间,李琦似乎不那么上心了,只要把工地的事儿安排完,就找以前的小兄弟去玩耍,喝酒,夜晚,也不回去和小雨腻歪,只要能不回去就不回去,呆在凯伦和马军喝酒,有几晚还是睡的监控室。 他的情况,我不清楚,现在也不必多说。 值得一说的,天堂娱乐在经过一系列活动后,生意明显变好,甚至有坐上娱乐航母龙首位置的可能,但被我的一窜行动打破了希望,而这个时候,一个号称江哥干儿子的青年正式入驻天堂,和白南杰共同管理天堂娱乐。 与此同时,城南的野狼酒吧宣布重新装修开业,而老板,正是上次找我商量的王哥,酒吧并不是他和别人合伙的,现在成了独资。 事情有些蹊跷。 当初江中文把股份转让后,紧接着王胜利就找到了他,意思让他全部接手,在考虑一下后,并且和几个老朋友商量了几次,老王回到县城筹措资金,一下将野狼酒吧拿了下来。 至于一直在幕后操纵的岳哥,莫名其妙的,不知所踪。 现在目前的局势很微妙,第一,广州的岳哥从未在公众见面,但他让干儿子出面打理,就证明,白南杰一直是维和态度,并不得到他的欣赏。 因为白南杰此人,是一个长袖善舞的人,但并不擅长耍凶斗狠,一直拿着一种正规生意人的眼光看待这些同行,哪怕有点小心思,也是捅咕二哥这个傻大个去冲在前面,自己却安然如是。 说白了,就是智谋足够,魄力不足。 一个灰色团队,这样的人,大哥不喜,但又不会放弃,因为,他有体现价值的地方,比如,此时。 白南杰办公室。 二哥的伤口并没有好完,他就出院了,是的,这个喜欢没事儿抽两口的小大哥,肯定受不了每天呆在病床上,无聊地看着电视,一觉醒来,周围一片雪白。 用他的话说那就是,老子还没死呢,***,天天看这玩意儿,还以为真死了呢。 茶几上,摆着一个玉质雕刻出来的冰壶,栩栩如生,上面雕刻着观音童子,看上去,很高档。 二哥正斜躺着沙发上,拿着玉质吸管的另一头,舒服滴抽了一口。 他的小腹,虽然仗着体质好,恢复得很快,但依然每天去医院换药,不能有太多的动作,如果伤口二次撕裂,那就很难快速愈合。 青年坐在他的对面,白南杰坐在大班台后面的椅子上,抽动了几下鼻翼,挥手不耐烦地拍打着空气中弥漫的化学味道。 “我说,老二,你能不能回你办公室抽去,叫你们来,谈事儿呢。” “谈就谈呗,我听着。”二哥显然不把他放在眼里,不轻不重回了一句,再次低头下去。 青年看了一眼二哥,右手拄着下巴,声音有些冷淡:“咱们开业这么久,广告推广,聘请明星,花费都超过三百万,可如今的收益呢?” 白南杰听着,脸色一拉,但没回话。 青年再次说道:“我看了这几日的账单,扣除所有成本,利润小的可怜,也就是说,每个月我们发完工资后,账面上的流水,就所剩无几,严格意义来讲,干爹投资这么多钱进来搞个夜场,难道就是为了解决一些剩余劳动力吗?” 他的话很直,直指问题中心。但白南杰和二哥明显听成是在攻击自己了。 躺在沙发上的二哥突然吼了一句:“你要牛逼,你去把凯伦那群人整死,生意自然就好了,哪个夜场开头不是这样的?” “呵呵,我要是你,有那么好的机会,我绝对整死一个两个的,不会像你现在只能躺着,无所事事。” 青年冷笑道。 二哥一把放下壶嘴,指着青年大骂:“草泥马的,小崽儿,没进公司几天,能耐不大,脾气倒不小,夜场真正赚钱的是靠卖点酒么?傻逼!” 88、三方齐动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龙哥你快跑啊!”菲菲双手抓上军刺的那一刹那,似乎不知道疼痛,嘶哑着嗓子喊了起来。 “草!”黑影怒骂一声,很是平静地膀子一用力,军刺带着鲜血碎肉退了出来。 “滚开!” 一个巴掌,直接扇在了菲菲的脸上,瞬间让她倒地,而我被菲菲一推,拉扯伤口,跟着就倒在了地上,用手撑着地面,目睹着着整个经过。 黑影拽着军刺,头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显然很专业,也是奔着弄死我来的,我一下就惊了。 我奋力地撑起身体,小腹传来疼痛,想必是还未愈合的伤口裂开了。 “你麻痹!” 我怒吼着,额头冒着冷汗,支撑着身体的双手不停地颤栗着,一手抓起一块巴掌大的石头,扔了过去。 黑影身材一看就十分矫健,仅仅肩头一矮,就轻松地躲开。 一步之外,黑影举起了手中的军刺,滴答鲜血的军刺像是收割性命的机器,朝着我的胸口,心脏处,凶猛地刺了过来。 黑影,无言,但用肢体表达了他的强大心理。 “啊……龙哥。”就在军刺触碰我胸口的那一刹那,菲菲摆脱勾着衣服的荆棘,不顾双手的刺痛,怒吼连连,用娇弱的身体,斜斜地撞在了黑影身上。 军刺一斜,左胸顿时被哗啦出一条十厘米的伤口。 “草!”黑影壮硕的身躯,只是侧移了半步,而菲菲,双腿跪在地上,带血的双手,死死地抱着黑影的大腿。 “龙哥,快跑啊,他要杀你……快跑啊……” “菲菲……”我双眼泛红,可不管怎么蠕动喉结,就是说不出话来。 “叫啥呢,大晚上的?”远处,传来小卖部老大爷的询问声。 我猛地一喜,抓起石块不顾身体的疼痛,狠狠朝黑影砸了过去。 “你麻痹!” “砰!” 石块砸在壮汉身上,让他一阵摇晃,而我,则是虚弱地摇晃两下,缓缓瘫软在地上,后背靠着荆棘,刺着我的后背,火辣辣的疼痛传遍全身。 “草!”黑影开口说话,左腿使劲摇了几下,可怎么都摇不动,眼看公园后门,一支老式的电筒照射了过来。 黑影也不管那么多了,咬着牙齿,举起收着的军刺,朝着菲菲的肩膀捅了过去。 “啊……”一声惊叫,惊起无数飞鸟。老远几个夜跑的人,相互看了几眼,带着好奇心就往这边跑。 “龙哥,你快跑……” “噗嗤!” “哥……快,快跑……” “噗嗤!” 我全身无力,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女人,被一刀刀捅伤,那一刻,我的心都碎了。 “你麻痹!”黑影终于甩开了菲菲的双手,拿着军刺,再次朝我刺来。 “嘿!干啥呢?”拿着电筒的老头惊叫出来,立马跟着喊:“来人啊,杀人呐,快来人呐。” 不远处,几个夜跑的人,眼看就要抵达。 “凶手,凶手,你别跑!”昏暗的灯光照在杀手黝黑的脸上,杀手朝我吐了口唾沫,转身窜进公园,消失不见。 “菲菲……” 我躺在地上,双眼含泪,想去抓她,却始终也够不着。 菲菲全身是血,躺在地上,嘴鼻窜血,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唯一还在动的,或许只有不断痉挛的小腿了吧。 “来来,报警报警!快打120.” 十分钟后,辖区民警抵达现场,拉起警戒线,我和菲菲被紧急送往医院。 又过了十分钟,区里大案队在韩宗胜的带领下,接过了这个案子,并且当时就在现场勘探了起来。 …… 一天后,区医院某高级病房,我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感觉,整个心都是空的。 “小龙啊,你咋命这么苦呢,刚好,又进了医院,你还让不让嫂子活啊……”嫂子坐在一边,带着责备的声音在整个病房传响。宇珊就坐在她旁边,不敢看我,扭着脑袋,耸动着肩膀,无声地抽噎着。 我像个活死人一样,躺在床上,不说话,也不吃饭。 “龙哥,你说,你想怎么做?就是杀人,棒棒也不皱下眉头。” 棒棒站在马军身后,双目赤红地挥着拳头。 而李琦,马军一声不吭。 过了很久,似乎做好准备的马军低声说道:“小龙,说吧,咱家兄弟,都在呢。” “菲菲,在哪儿?”说完这句,我的胸口就起伏不定,内心很着急,很害怕,生怕他说出一句“在太平间”。 “菲菲伤势较重,昨天就转到了市医院,我安排了四个妹子轮流照顾,要不是等你醒来,李琦会亲自过去的。”,马军组织着语言说道。 听到这里,我的呼吸缓缓变得平静下来,只要她好,一切都好。 我的声音变得阴冷:“我要你们去做三件事情,第一,找到王胜利,直接扣住,第二,查出唐坤的住处,监视起来,不要妄动,第三,第三,李琦,你亲自去监视江中文。”我的嘴唇哆嗦着,不敢去相信。 能对我出手的,除了这三人,别无他人,有可能是二哥,但天堂娱乐现在是文子在主事,他的一切行动都是文子的指示或者默许。 江哥,不可能对我出手,老一辈的大哥,对名声十分注重,不可能对我一个晚辈出手。 至于其他,我想,还没有这个胆量吧。 “好,这事儿,我亲自去办!你安心养伤,什么事儿,兄弟给你处理明白了。” …… 欣欣足道门口,一辆轿车,一辆面包车直接停在了门口。 “哐当!” 首先进门的棒棒,一脚踹在收银台上,对着屋里吼道:“王瘸子,给我滚出来!” “***,谁啊?” 王胜利本来坐在卧室,等待着老黑的电话,从昨天晚上开始,老黑的电弧就打不通了,一直处在关机状态,如果出事儿了,他也好早做打算,所以,他很着急。 “哐!” 卧室房门,被大力踹开,当他看见棒棒那一瞬间,拿在手上的老式电话,啪叽一下,掉落在地…… …… 八里道区,挨着农村的某个山庄,这里依山傍水,鸟语花香,环境甚好。 山庄不大,但在这儿休闲的人,不少。 中央的池子里,几个中年正拿着钓鱼竿,一边谈笑风生,一边看着池面上的浮标。 “噶吃!噶吃!” 两辆奥迪直接刹进了山庄,很是嚣张地直接堵在了唯一的过道上。 “唐老板,走吧,跟我走一趟!” 李琦马军背着双手,一脸阴沉,带着几人走到几个中年前面,朝着面前这个胖了一圈的唐坤说道 “马军……” 唐坤咬牙切齿地说道,上次被李琦一铲子砍伤,出院后,他一直在这里静养,啥事儿不做,要么钓钓鱼,要么和老友打打麻将,市区都很少去。 “来,帮帮咱们唐老板。”马军面色阴沉,一挥手,两个内保直接上去架住了唐坤的双臂。 “马军,你他妈要干什么?” 唐坤顿时急了,挣扎着吼了起来。 马军冷着脸,走过去冷声道:“唐老板,有点事儿,请你过去协助协助,没事儿,可能就喝喝茶。” “无法无天!马军,你们太猖狂了!”唐坤哪儿能让他如意,一边怒骂着挣扎。 “诶,小伙子,你们这是绑架!”旁边同来的中年,似乎不认识马军,站起来劝了一句。 “我兄弟的女人要是救不回来,他也不用回来了。” “走!” 两辆车,带着唐坤,快速驶去。 车子走后,另外一人紧紧地拉着同伴的裤腿:“你疯啦?那是马军,凯伦的战神,咱们呐,惹不起!” …… 天堂娱乐会所,某包房。 李琦带着十几个兄弟伙,点了一些啤酒,就坐在包房。 “哎呀,李琦是吧,小龙把兄弟哈,你们来玩儿啊?”白南杰听下面人是,张海龙的把兄弟,李琦带人来了天堂,在思考了一阵后,还是过赖打招呼,想问清来意。 “我和你不熟,叫蚊子进来。” 李琦冷冷的拒绝,让白南杰一下愣在那里,反应不到一秒,嘿嘿笑道:“行,我马上去找他,呵呵,龙家军,就是牛逼……” 三分钟后,江中文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呵呵,江总,见你一面真不容易。”李琦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如今已经西装革履,带着手表,皮鞋锃光瓦亮的江中文。 江中文进来后,站在摆放酒水的茶几的对面,看着李琦那泛红的眼睛,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小心脏似乎也在加速,等了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拿出对待客人的态度:“李哥,你们来玩儿,我很欢迎。” “玩儿?呵呵,我们要玩儿,还用来你这里么?” “那你啥意思?”江中文顿时拧着眉毛反问。 “没啥意思,跟我走一趟!”李琦站了起来,十几个汉子杀气腾腾地朝着江中文包围了过去。 “哎,李哥,以前呢,你确实对我不错,但咱们都是成年人,我也不可能跟你走。”江中文没有任何慌乱地说道。 “呵呵,你今天不走,也不行!”李琦扔掉嘴上的烟头,冲上去就要抓江中文的手腕。 89、江家反击战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你他妈要干啥?”江中文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掌,皱着眉头怒吼了起来。 李琦一愣,眼眶更加的猩红,指着李琦的手指不停地颤抖:“行昂,文子,敢骂我了,我带了你几年,连你也敢骂我了。” “李哥,我不……” “还他妈看什么?给我抓起来!”没空听他解释,十几个汉子冲上去,立马将江中文捆了起来。 “走,回场子!” 说完,李琦打头,一行人抓着江中文就要往外走。 他们一出来,就发现,整个过道人潮汹涌,几十个混子,将过道堵得水泄不通。 “你他妈要干啥?”李琦皱眉冲二哥说道,二哥嘿嘿一笑,右手在小腹的伤口上摸了两下,似乎在勾起心中的仇恨。 “别他妈跟我装逼,有能耐把我扣下,没有那魄力,都他妈给我滚犊子!”李琦呵斥了一句,带头就要往前走。 “你他妈走一个试试!” “什么玩意儿?跑天堂装逼来了?” 二哥的战队队员,伸手怒骂着,那阵势,好像就要过来薅李琦的脖子。 李琦的兄弟自然也不甘示弱,双方你推我让,场面混乱不堪。 “都住手!” 二哥声音不大地吼了一句,众人停手,全部看着他的脸色,他走到李琦对面,阴笑道:“小子,敢来天堂抢人的,你是第一个,呵呵,有魄力,不过,我告诉你,有魄力的,都死得早!” “呵呵,是吗?”李琦毫不在意面前几十号人,站在人群最前面,敞开自己的外套,声若洪钟地说:“就是我今天死这儿,这人,我也要带走!” “霍!”二哥摸着硕大的脑袋,再次往前伸了伸,指着身后的几十号人笑道:“你说,这几十号人能把你们这些人,给埋了不?” 李琦双眼血红地瞪着,二哥笑嘻嘻地笑着。 气氛随即凝固,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个时候,从安全通道钻出来两个背着帆布包,带着鸭舌帽的汉子,他们一下挤进人群,站在李琦面前,面对着二哥。 “哐当!” “唰!” 帆布包丢在地上,取而代之的是,两支被锯短的猎枪,幽森的枪口直接顶在了二哥的脑门。 “草泥马,你叫号是吧?”小开怒吼。 华子更是直接,一枪托砸在二哥脑袋上,二哥一怒,马上就要反抗。 “咔!”枪栓撸动,华子双手平举,眼珠子瞪着二哥,一言不发。 二哥怒瞪着双眼,额头上青筋暴跳,却不敢动,因为他发觉,这两个男子的眼神绝对是见过死人的眼神,说白了,这两人手上,绝对带着人命。 对于那些上来就叫嚣要怎么样怎么样的人,他敢下手直接干死,可这种带着蛇蝎般眼神一言不发的冷面汉子,他不敢了,准确来说,还是怕死的,哆嗦了。 “哎呀,我草你妈,我看你打死我,这么多人,我还不信了?”二哥身后一个内保,愣着眼睛,举着手上短刀就要冲上来。 “砰!” 枪响,人倒。 干净利落地直接撂倒,对面蠢蠢欲动的人群,集体后退,剩下一个跟班在地上哀嚎,他的小腿裤腿,被鲜血染红,脸红脖子粗。 “还有么?还有不怕死的么,往上来一步!”小开将枪口对着众人,枪口一扫,周围的人就一躲。 “哎呀哎呀,别冲动!”刚刚还不见人影的白南杰,这个时候,神奇的出现了。 是的,在这个巧合的地点,巧合的时间,巧合地出现了。 “老二,你干啥?”白南杰过来直接呵斥二哥一句,弄得二哥一愣一愣的。 “呵呵,李琦是吧,你找兄弟叙旧,也不用这么大阵仗吧。”他转过身对着李琦说了一句,别有深意地看了两眼带着鸭舌帽的小开和华子,随即对着自己的人挥手道:“都上班去,看啥热闹。” 众人一呆,全部看着二哥。 白南杰再次一吼:“***,是不是觉得自己可以了?不用吃饭了?我这经理都叫不动了啊。” “行吧,你们都走吧。”二哥眨着眉头,愣了愣,轻轻地挥了挥手,可顶在他脑门上的枪口,一直没动过。 “啪!”白南杰一把抓住小开的手腕,冲着李琦说:“人,你带走,别在场子整。” 李琦阴沉地看了看,随即领头走了,而一出了停车场,小开和华子便上了另外一辆车,消失不见。 过道内,二哥阴狠狠地拉着白南杰:“老白啊老白,你可真是人精啊,早不出来晚不出来,这生活都他妈让你品味出阶级了。” “呵呵,老二,我出来早了,影响士气,我出来晚了,影响生意,呵呵,你回去慢慢品吧。”白南杰得意地说了两句,转身就走。 “呸!草泥马的两边倒!等江中文回来,你这经理就玄了,草,成天琢磨那点小心机,难怪大哥一直看不上你。”见他一走,二哥冲着他离去的方向碎了一口,面容狠辣。 不到半个小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江哥,来到了天堂娱乐,一个电话,直接将正忙着招待客人的白南杰叫到了办公室,一同前来的带着情绪的二哥。 “啪!” 江哥一个巴掌,直接甩在了白南杰脸上。 “知道我我为什么打你么?” “大哥,我错了,知道。” 白南杰立马找准自己的位置,脸上火辣辣的疼,低着脑袋说:“我应该早点出来制止,可那个时候我还在包房……” “恩?”江哥眉毛拧在一起,鼻腔发音,转身又是一个耳光。 “啪!”清脆的耳巴子响声在办公室回荡。 “现在知道了么?”江哥再次出声问道。 “大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白南杰身体微颤,不停地认错,根本就不敢抬起头来。 江哥拿着雪茄,走到椅子边,坐下。 看着两边脸颊通红的白南杰,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我看你是不知道,你跟我这么久,难道不知道我我最讨厌哪种人?” 白南杰一愣,紧跟着抬头,惊愕的表现出现在脸上,一秒钟后,恍然大悟,冷汗直冒,咵的一下跪在地上。 “大哥,我错了,咱们江家的人,不管内部怎么斗,都必须要团结,一致对外,大哥,我知道我错了,我认罚!”白南杰一跪下,二哥也不情愿地跪了下来。 “你咋也跪下了?你也错了?”江哥轻笑一声,整的二哥那个纠结,那个郁闷。 “没,我没做错!”二哥脑袋甩得溜快。 “真的没错?”江哥面色一冷,再次喝问。 二哥眉毛都没眨地说:“大哥,我没错就是没错,我老二从来都是有一是一,有二是二。” 他话一说完,白南杰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心中以为,大哥这次肯定是真生气了,不然大晚上的,不会亲自来公司。 可偏偏二哥还如此直爽,大哥,大哥不会把我俩沉江吧?白南杰悄悄抬头,打量着江哥的脸色。 “哈哈哈,好!”谁知,江哥大笑着拍着手掌,指着二哥满是欣慰:“你先出去,去财务,领十万,另外,做好战斗准备。” 二哥走后,江哥绕过椅子,站在白南杰面前。 “砰!” 江哥突然出手,一脚踹在了白南杰的脸上,让他身体一阵晃悠,但很快,他又跪的笔直。 “草泥马的!刚刚小二在,我给你留点面子,你看看你做的什么事儿?啊?” “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你还在和稀泥,还在玩儿弄你那点可怜的小心机?这样做,对你有好处么?啊……对公司有利益吗?” “草泥马的,当初就不该把你调过来!”自从四十岁后,就很少生气的江哥,江一恒,此时不知道为何会破口大骂,皮鞋接二连三地踹在白南杰白皙的脸蛋上。 “大哥,我错了,我错了,没用下一次了,求求你不要把我扔回广州啊。”白南杰吓得差点小便失禁,广州那边的麻烦,直接让江家团伙逃离,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心里清楚,那边的麻烦简直就是生死攸关,不然江家团伙不会舍弃诺大的省城市场,而跑到这里来。 那边,将是龙潭虎穴,回去,将是九死一生。 “你好好想想!再这样,你就回广州吧!” 发泄一通的江哥,缓缓平静着心中的怒气,看着额头已经磕红的白南杰,烦躁地说了一句。 十分钟后,天堂娱乐的停车场,驶出来十几辆被蒙上拍照的车辆,车轱辘被压下去一半,明显里面坐满了人。 …… 医院,高级病房。 “我说,警官,求求你们,走吧,好吗。你们守在这里几个小时了,有意思么?”宇珊端着饭盒,看着韩宗胜带来的几个刑警,不停地祈求,不停地责怪。 不管她怎么喂,我就是吃不下饭。 因为,市区那边消息,还没有反馈回来,究竟是残疾了,还是截瘫了,亦或者死了? 我不敢想象,我的第一个女人,她虽然渺小,但可爱,虽然没有高的学历,但懂得爱护我,虽然有时候也耍小脾气,但我喜欢。 她如果死了,我要他们为她陪葬…… 92、强势碾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区医院,高级病房。 凌晨四点,护士站台上的两个护士打着瞌睡,无力地耷拉着脑袋。 “唰”。似乎一阵微风吹风,其中一个护士抬了抬脑袋,看着空无一人的过道,眨巴眨巴几下惺忪的双眼,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又跟着趴在了椅子上,继续她的公主梦。 过道中,两个黑影一闪而过,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儿。 他们来到一个病房,病房一个女人瞬间抬头,先是惊恐,看着其中一个黑影竖着食指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姿态,女人呆愣了起码三秒,再次担忧地看了看床上的病人。立马转身出了房门。 黑暗中,一双黝黑深邃的眼眸撩开,看着来人。 “大哥,我们回来了。”小开双眼通红,看着病床上,憔悴的我,声情并茂。 “大哥,我和小开把那啥江哥直接干了,大不了我们再回广州。”华子同样愤慨地挥着拳头,两人肩上的帆布包不曾卸下。 只因我一个电话,这两个亡命徒,直接从广州,不顾一切地杀了回来。 来的时候,一辆车,两个人,一个包,回去的时候,依然如此。 这不是兄弟情么? 难道这仅仅是大哥和小弟的关系吗? 我受伤了,拼了命他们也要为我报仇,而他们出事儿了,我倾尽家财也要保他们一命。 战犯,亡命徒,他们的感情,似乎在某个时候,不需要金钱,只需要一句“我需要”。 “现在,还用不着你们”,我躺在床上,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他们的归来,给凯伦几个兄弟打了一剂强心剂,不管是二哥如何勇猛,如何不要命,但在真正的亡命徒前面,他依然是怂的,依然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在广州,金刚那里,干得咋样?”我看着越来越胖的两个认,心里很是欣慰。 小开站得笔直,小声地说:“金刚哥对我们很好,一般都不让我们做事儿,都是在茶社呆着,去了这么久,就办过一次事儿。” “他们让你们办脏事儿了?”我瞪着双眼,提高了分贝。 最开始,小开和华子还是想全国各地流浪,但这被抓住的几率很大,而一旦被抓住,不管是病案还是案发,他们都难逃死刑。 所以,我离开广州之前,就拜托金刚给他们安排个事儿做,而这份工作,肯定不是让他们去当脏手套。 在广州,六爷的庇护下,只要他们不出去嘚瑟,应该没有生命危险的。 可一旦,金刚让他们办脏事儿,我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尼玛的,老子都舍不得让他们去办脏事儿,你还好意思啊。 华子看我激动,连忙解释道:“大哥,你别激动,金刚哥对我们不错,唯一办一次事儿,就是去湖南收一次烂账,很轻松的,而且他们的安排滴水不漏,不会出事儿。” 小开跟着说:“是啊,金刚哥确实牛逼,也大气,我们跟着走了一回,他就给了十万车马费。” 十万? 我挑了挑眉毛,暗叹这金刚的手腕。 沉默了一下,小开再次问道:“大哥,真不让我们去干那个江哥?” 我心里没说,干掉当然好,但干掉了,你们这辈子就别想上岸了。 我叹息一声,盯着两个兄弟:“不用,他的事儿,我来办,你们还是回广州,好好跟着金刚,这件事儿完了,我会去看看你们。” 小开眼睛一下红了:“大哥,你这个样子,让我们怎么安心地走?” 我咧了咧嘴,感觉全身都没力气,勉强地笑道:“放心,你大哥,没有这么脆弱,当有一天,我接你们回来,肯定是让你们回来享福,而不是让你们回来办事儿。” “踏踏踏……” 一直守在楼梯口的嫂子,慌张地跑了进来,先是看了看我们三,接着着急地说:“小龙,下面来了很多警察,就是那个韩大队,快叫他们走吧。” 饶是单纯如嫂子这种老实人,都知道这两个常年遮住脸的不是好人,所以,在看见警察的那一刹那,她就跑过来通知了。 她不是不懂法,而是因为,这两人,是我的兄弟,也许就是爱屋及乌的道理吧。 “快走吧。”我的声音全是惆怅。 “大哥……”小开抹了一把泪痕,两人郑重给弯腰,随即猫着腰,穿过过道,顺着楼梯,从后门出了医院。 他们前脚刚走,韩宗胜带着几个队员就其实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那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夹克敞开着,刚进屋,就顺手把灯打开,看着床上的我,走过来一把将手上的文件夹扔到我的脚上。 “张海龙,你是不是先进去待一辈子?恩?我告诉你,在这个紧要关头,你居然还敢组织上百人的斗殴,你知不知道,影响多恶劣?给社会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 一进来,他就恶气难平,噼里啪啦地说个不停,他身后几个老刑警,全都眼神不善地看着我,那锋利的眼神,似乎要撕裂一切,如果眼神能杀人,或许我现在早已经被五马分尸。 “警官,小龙是病人。”嫂子也不待见,冷冷地掖了下被子,看也不看他们的眼睛。 “张海龙,小刚那两个杀手是不是被你调回来了?” 我看着他,面无表情,不知道怎么的,以前遇上他,还腿肚子哆嗦,现在发现,他也没什么区别嘛,一个嘴巴两个眼睛,只是那种比亡命徒还盛的气势,让我感到一种敬畏。 “什么杀手,我不懂!”我淡淡地说。 韩宗胜指着我,咬牙切齿地说:“去天堂娱乐那两个枪手,你敢说不是那个小开和华子?” “呵呵,有证据,你就去抓,我听说,天堂娱乐,现在的监控设施还没完善,呵呵。你去吧,我的韩大队。” 我完全无所谓地道。 “队长,干脆把他带回局子,有什么,不就好问出来了吗?”一个小刑警,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我双眼一瞪,韩宗胜双手叉腰,明显在犹豫,他看着我,正要挥手抓我,我却冷冷地开口了:“韩大队,我这两天都在医院,全医院的医生护士都可以给我作证,你把我带回去,有意义吗?” 小刑警抢着说:“任何一个公民,都有配合公安办案的义务。” 我冷笑着:“是,我有这个义务,但不是必须,懂么?” 韩宗胜同样冷笑着:“哼哼,今天,你还必须跟我们走。” 嫂子连忙拦着我的面前,像是护着自己孩子的母亲,脸上带着焦急和愤怒:“你们不能这样,没有证据,怎么能抓人?” “给我抓咯!”韩宗胜一挥手,最开始说话那个小刑警就摩拳擦掌地走过来,准备将我拷上。 “韩大队,我进去,不出俩小时又出来,你觉得,有啥意思?”我缓缓撑起半个身体,看着韩宗胜说:“我是受害人,我的女人,现在还生死不知,你们把我抓进去,社会舆论,群众的口水都能淹死你。” “群众有你这么嚣张,他们也不傻!”小刑警强词夺理。 我咧嘴笑道:“我砸一百万,给那些水军,你信不信,明天,你们整个机关的投诉电话都得被打爆。宣传部就得找你们领导谈话,区里领导就不高兴,那这个责任,你背得起?” 我双眼瞪着,小刑警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我又看着韩宗胜:“还是你韩大队能背得起?” 韩宗胜气得全身发颤,他从缉毒队调到刑警队,感觉四处碰壁,办什么都不顺心。 现在连一个以前怕他得不行的小孩儿,都能威胁自己了? “给我抓!” 韩宗胜思考三秒后,依然我行我素,好像今天不抓我进去就浑身难受。 “韩宗胜,你要抓了我,你信不信,今天你抓进去的那些人,起码五个吞刀片。”我嘶吼着,打开小刑警的手臂。 “那些渣子,死一个少一个。” 争执几分钟后,我仍然被他们拖进了警车,而我身上,依然穿着那套病服。 车上,我拿着电话:“喂,刘主任,不好意思,这么晚还叨扰你,呵呵呵,没啥事儿,大案队叫我去配合调查下,恩,恩,呵呵,我遵纪守法。” “喂,罗处,呵呵,不好意思昂,啊?没有,我能犯事儿吗?就是韩大队叫我去谈谈话,恩,好。” 随着我的一个个电话拨出去,韩宗胜的脸色越来越黑,到最后,直接不理了,抽着闷烟。 当晚的斗殴,造成了极具恶劣的社会影响,抓进派出所的,足足两百多人,临时的审讯室都不够用。 凯伦这边,战果显著,天堂娱乐那边的二哥,终于如愿,回去了广州,脑震荡,加上全身数不清的刀伤,肌腱撕裂,当晚就人事不省,送往了广州的大医院。 他带来的人,全部被抓,一半重伤。 战果显著,强势碾压。 清晨,晨曦刚刚露出脑袋。 公安局大楼外面,就停着十几辆豪车,一辆120救护车。 “咳咳咳……” 我被嫂子扶着,脸色苍白地走了出来。 93、事后余波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欢迎龙哥回家!” 十几个带着墨镜的汉子,统一着装,气势逼人,惹得周围的过客微微侧目。 “呵呵,炮哥,你还给我正经儿。”我上了炮哥的路虎,看着车上的炮哥,淡淡地笑了笑。 苏长胜也坐在后座,眉头紧缩。 知道我最近疏于工地的事儿,一直在凯伦整乱七八糟的事儿,他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 “炮哥,这些人,我没见过啊?”车上只有咱们三个人,所以说话,也就无所顾忌了。 十几辆豪车,车牌不是本地的,十几个汉子,年纪最年轻的,起码都在二十五六,那气势,一看就是在社会上叫得出号的小大哥。 炮哥嘿嘿笑了笑,苏长胜说话了:“你以为你炮哥,就一个凯伦啊,咱们那个楼盘,现在自己都陷进去几亿,呵呵,你炮哥,相当有料。” 炮哥一瞅他说:“再有料,不也跟着你苏老板挣钱么?” 他们两人一直打着哑谜,我也不多问,坐在副驾驶,看着副驾驶的壮年,仔细打量了一下,随即说道:“炮哥,我这刚进去俩小时,就出来,你们使了很大力吧?” 炮哥说:“我倒没有怎么,倒是你老板,跟上面打了招呼,说是他的副总,被大案队无理由抓去询问,这不,你就出来了。” 我一愣,心中寻思着:是啊,要是我不是龙升的副总,只是凯伦的股东,估计至少在里面呆二十四个小时,现在,凯伦那些没用跑掉的内保还呆在里面,罚款肯定是少不了,就看怎么运作了。 “咦?咋没看见马军和李琦呢?” 炮哥说:“两百多人聚众斗殴,能全部抓着么?咋,派武警和防爆部队啊?”炮哥神秘的一下,表达了太多的含义。 我心中玄着的一颗石头就落了下来,只要马军和李琦没事儿,其他的,就好说,因为他们是领头的,抓着了,肯定是要进去教育下的。 几人沉默了下,炮哥说:“小龙,出去玩儿一圈吧,你还呆在凯伦,就处在风口浪尖,抓你那人,我打听了,是一根硬骨头,属于撞了南墙都不回头的强硬派,他是狠下心抓你,要不是苏老板上门找了老关系,你肯定出不来的,他随便找个理由,你都得进去蹲着。” 我听着,沉默不语。 炮哥继续说:“还有,上次小刚那个案子,是在区里挂了号的,小开和华子,你要安排好,其他的,你懂。” 他的意思,我明白,小开和华子就是我安排的,出了事儿,那也是我指示的,其实这个我倒不怪他,得到得越多,身上背负的责任就越大,亘古都是这个道理。 “我明白。”我淡淡地回到。 “小龙,出去玩儿一圈,回来,安心在龙升呆一段时间,最近,区里再搞形象工程,我们的蔚蓝海岸楼盘,已经确定是地标性建筑,事情很多,孟如是一个人忙不过来。” 苏老板话里话外点了我两句,我也认真听了。 目前这情况,我要再嘚瑟,关系再硬,我估计都得进去了。 休息一天后,我和马军,棒棒,一行三人,开着我的宝马,前往了广州。 马军也比较上线,没有办法,只能带走。 而在我们离去的当晚,炮哥下令,放了唐坤和江中文,天堂娱乐那边没有反应,似乎正在酝酿一场巨大的风暴。 至于江哥怎么想,现在还不清楚,因为他的人马,全部在局子里,除了江中文这么一个管理层,其他的就剩下服务生了。 一个本土团伙,和一个外地团伙,火拼,自然占有本土优势。 我们的人花点钱就能操作出来,他的人,不判几个,都算他牛逼。 闲话不说,我们来到广州后,由于我的伤口造成了二次伤害,就在广州军区医院住了一周,这才出院。 菲菲的伤情严重,一直在北京,并且冯岑岑主动过去照顾,加上一直在那边照顾的四个妹子,她的照顾团队已经达到五人。 但不管我怎么问,马军就是不说,直说问题不大,估计一两个月就能安全回来。 我心里清楚,她的伤肯定不轻,但我就是不敢刨根问底,为了我,她舍身相救,如果真的走了,我该怎么向她的父母交代,想起那一双双慈祥的眼睛,我就觉得愧疚。 暂时告别一切困扰,去哪儿,成了我最恼火的问题。 广州高速路口,我们抽着烟。 棒棒坐在驾驶室,扭头问道:“大哥,咱去哪儿啊,总不能再这儿干坐着吧?” 我脱口而出:“重庆。” “重庆?”他懵了。 “恩,走吧。” 三个人,一台车,驶向直辖市重庆。 …… 重庆,解放碑。 这是一个象征着热情,火辣的城市,它的美食走向了全国,甚至开到了世界。 解放碑步行街,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穿着宽大的长裙,外面套着黑色的小皮夹克,头戴一顶遮阳帽。 她走在拥挤的步行街中,手上牵着一条可爱的泰迪。 “哎,妈妈,你看,那个阿姨的狗狗好可爱啊。”不远处,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儿,拉着自己妈妈的小手,有些兴奋的说道。 年轻的妈妈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尽是溺爱:“丫头,那是姐姐哦,呵呵。” “不嘛,妈妈,你说了,只要有了小孩儿,就该叫妈妈呢。”小女孩儿歪着脑袋,思考着说道。 年轻的妈妈一愣,看了看那女子,神情愕然。 “妈妈,我能去摸摸它吗?” “呵呵,丫头,你要问那个阿姨哦。”两人来到女子身旁,丫头冲着那美女说道:“阿姨,我能摸摸你的狗狗吗?” 女子低头,看着小女孩儿,白皙的脸蛋上,跃然出两个小酒窝,煞是美丽:“可以啊。” “谢谢阿姨,阿姨,你好漂亮啊。” “呵呵,你也很漂亮。” 媛媛看着三岁左右的小女孩儿,眼神中泛着母亲的慈爱之光:“你的女儿,很可爱。” 少妇抬头一笑,挽了挽耳边的头发:“谢谢,妹子,你这个,多久了?” 媛媛摸着隆起的小腹,笑道:“三个多月呢,呵呵。” “哦,那你幸福了,生的时候刚刚到夏天,没有冬天恼火。”少妇想了想说道。 她接着说:“诶,你老公没来吗?这么多人,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办?” 媛媛脸色一变,不自然地一笑:“呵呵,他会回来的。” …… 三天后,一路吃吃喝喝的三人组,终于进入了重庆。 是的,我来这里,就是来找媛媛的,她莫名其妙的请假,而且感觉那些公主看我的眼神很不一样,这就勾起了我强烈的好奇心。 “哥,怎么走啊?” 棒棒问道,这小子这几天可算疯了,天天一到地方就必须吃当地特色小吃,本来就膀大腰圆,这下子,更吓人了。 “你等等,我问问。”我坐在后座,拿出手机发了个信息。 “叮。”不到一分钟,信息回了过来。 “走,去玉圭园小区。” …… 凯伦地下室,阴暗潮湿的地下室,王胜利在这里煎熬了几天后,终于忍不住了,因为其他两人都放了,而自己,还是被他们像狗一样养着,每天两个馒头,一瓶水,活得猪狗不如。 精神上的压力更大,简直快疯了。 终于熬不住的他,在对着门外喊了几乎半天后,李琦终于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大哥,大哥,放了我吧,我受不了啊。”李琦一进来,王胜利就求着,脸上黝黑,鼻涕眼泪混在一起,他是真的怕了。 “呵呵,现在知道怕了?”李琦站在他的面前,狞笑道:“告诉我,你请的那个杀手,去哪儿了。” “大哥,我真的不知道,那小子干完事儿后,就没联系过我,他们这行有个规矩,一旦事情漏了,谁也不联系,当天就得走。”王胜利竹筒倒豆子一般,李琦一问,他就全盘托出。 “你说,我能信你么?” “大哥,你要相信我啊,我承认我错了,但你放我一命,我就是个残疾,你放了我好不好?” “呵呵,你觉得,这想法,现实么?”李琦笑着问道。 王胜利酸痛的肩膀一直被绳子勒着,他喘着粗气,眼珠子转了转,忙说到:“大哥,给我电话,我给我大哥打个电话,好么?” “岳鹏程?他会管你?”李琦愣着眉毛问。 王胜利紧接着说道:“会的,他不敢不管我,我手里……哎呀,你就给我电话吧,他肯定呼管我的。”发觉自己差点说漏嘴,他连忙转移了话题。 “呵呵,行。” 李琦离开后,这个事情就直接汇报到了炮哥那里,十分钟后,一台老式的诺基亚电话,放到了地下室。 又过了十分钟,消失一个多月的岳鹏程,把电话打到了炮哥的手机上。 “说吧,你要怎么样才放了老王?”电话那头,岳鹏程淡定的首先发问。 躺在椅子上炮哥,缓慢地抽着雪茄,双眼泛着精光:“呵呵,岳哥?你这话,我听不懂啊?” 96、一个老流子的归宿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重庆园火锅店,一家老牌火锅店。 一个豪华的包间内,坐着我和马军棒棒,媛媛,以及媛媛的父母。 这也算是,正式地见岳父岳母吧。 “叔叔阿姨,初见见面,比较唐突,这些是我的一点心意,请笑纳。”诺大的圆桌上,我放下几盒礼品,这是刚才按照媛媛的意思,马军去商场买的,烟酒,化妆品,还有茶叶啥的。 “小龙,太客气了,太客气了,咱们重庆人就直爽,以后来啊,空手来哈。”媛媛的母亲说话,带着重庆特有的腔调,让人感觉到亲切,而柳爸爸则是一直淡笑着,似乎刚刚在家里的烦恼,与他无关。 “应该的应该的。”我点着脑袋,拿出一副女婿的姿态,媛媛则是小女儿般的依靠在我的身边。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很和谐。 “小龙啊,你和媛媛在一起呢,不管你是哪个省份,现在有了孩子,就得考虑以后了。”柳爸爸当过教师,想什么问题都比较全面,所以一开口,就让我愣在原地。 结婚?买房生孩儿? 欧码噶,这些问题,我目前真的没有想过。 “诶,菜来了,先吃菜吧,呵呵,说实话,我还没吃过地道的重庆火锅。”我尴尬地往油碟里放着蒜泥香菜等作料,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柳爸爸却没有再问,一行人,默契地吃着火锅,喝着啤酒。 那叫一个酸爽无极限。 “诶,小龙,你在广东那边,到底做些啥呢?”饭吃到一半,柳爸爸宛如无意地再次问道。 我感觉,他那质疑的眼神,有很多次都在棒棒和马军身上扫到。 谁让他们长大得人高马大,五大三粗的。 我抬起头,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和媛媛交流了几下眼神,心中了然,淡定地笑道:“我在那边,帮一个大老板做事儿,呵呵。待遇,还行。” 我说了个大概意思,柳爸爸盯着我看了好久,这个沉稳的男人,似乎捉摸不透,似乎又很聪明,和上次一样,没有再问我。 吃过饭后,我们去了定好的酒店,而媛媛,则是跟我在一起。 …… 凯伦,地下室。 王胜利身上的绳子早就被解开,他瘫软在地上,全身被鲜血染红,额头上,脸上,到处是伤口,鲜血淋淋,有的地方已经结痂,有的地方还泛着红肉,相当恐怖,也相当可怜。 “你说那个东西,是个笔记本?”他的面前,只站着炮哥一个人。 炮哥穿着睡衣,明显是得到消息刚从床上爬起来。 “是的,笔记本……是本,日记……”王胜利瘫软在地上,相当惨烈,他的嘴角被利器豁开,说话断断续续,但思维肯定很清晰。 这两天,是他这辈子最痛苦的两天,也是最难煎熬的两天,他的心智,已经被摧残得像只枯萎的花朵,一点就萎缩。 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承诺,在严刑拷打下,他不得不将唯一能保命的重要东西,和盘托出。 “里面的内容是什么?”炮哥泛着血红的眼睛,十分地好奇,也很急切地问道。 “咳咳咳……里面,有很多岳哥的秘密,咳咳……” “在哪里?” “咳咳,不行,你一定要答应我,拿到日记,要放过我。” “好,只要你告诉我日记在什么地方,我就放过你。”此时的炮哥,笑得像只老狐狸,很渗人。 “欣欣足道!” 两分钟后,一辆车,两个人,驶往玉成县的欣欣足道。 大晚上,正是这些小足道生意火爆的时候,王胜利被抓,这里的小姐就膨胀了,成天每个人的接客量几乎达到惊人的三十个,三十个啊,想想都吓人。 只要给钱,任何项目都可以做,没有做不到,只有你想不到。 可这些,和来的两人无关。 “哥,玩儿啊?”见李琦进来,一个妹子撩着裙子就站了起来,一楼都弥漫中浓浓的诱情水味道。 “王胜利的衣柜在哪儿?”李琦皱着眉头,直接问道。 那小姐一愣,瞬间就不乐意了,抄着双手:“我们这里只接待客人。” “唰!”一把匕首直接亮了出来:“我的话,直说一遍,别他妈找不自在。” “……”小姐拍着胸口,显然被吓住了,哆嗦着指着楼梯间的小房间:“那个就是他房间,我们一直没动过。” 李琦揣起匕首,走过去,一脚踹开房门,找到一个老式的大衣柜,翻开最底层的衣服,再用匕首刁开底层的木板,里面放着两个笔记本,一个红色,一个蓝色,看样子,很老旧。 “怎么办?怎么办?”李琦弯着腰,脑子急速地转动着,因为炮哥说了,找一个笔记本,可现在有两个。 他满头大汗,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没去拿,就是不知道怎么选择。 为什么炮哥叫他来,为什么老金只是开车,没有跟着一起,李琦思考了很多种可能,手指哆嗦着,犹豫着。 一分钟后,李琦面无表情地打开车门。 老金虎着脸,看了一眼:“怎么这么久?” 李琦呵呵一笑。扔出来两叠人民币,甩在中控上:“***,还有意外收获,金哥,咱俩一人一个。”他的样子,像极了了一个小混混。 老金再次看了他一眼,好像开玩笑地说道:“你可真行,拿个东西,满头大汗” “嘿,草***,那小姐真心不错呢,大冬天的,***,内衣都没穿,两颗大葡萄溜圆溜圆的。” 老金淡淡一笑,发动汽车,驶离。 半小时后,凯伦地下室,门外。 “你看没看过?”炮哥拿着红色笔记本,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眼睛盯着李琦的眼睛,似乎要看穿世间一切。 李琦一愣,笑道:“大哥,你没允许,我咋看,我能清楚我的位置。” “那就好。”炮哥沉吟一声,随手翻开两页,一打量,心中泛起滔天巨浪,随即对李琦挥挥手,让他附耳过来:“马上把他处理了。” “行。”李琦毫不犹豫地回答。 “还是老金开车,他知道地方。”炮哥再次说了一句。 李琦眼珠子转了转,咧嘴道:“大哥,我又不是小孩儿,我一个人就行。” 这才轮到炮哥愣了,半晌后,才默默地点头。 两个小时候,某个不知名的小山村的山林里。 一个黑影正默默地挖着泥土,他喘着粗气,很用力,不到半个小时,一个长约两米,深度一米的大坑就完成了。 他放下锄头,全身是汗地来到瘫软在地上的王胜利面前,抓着王胜利的脑袋:“老王啊老王,你说你好好的生意不做,妞儿不草,非得跟我们玩儿社会那一套,你说你,这是何苦呢?哎,活了几十岁,送你的,还是我这个愁人,你也太他妈失败了。” 意志明显有些模糊的王胜利,双手抓着泥土,嘴里呢喃着:“你们不得好死,老炮说过的,要放过我,不江湖……” “呵呵。”李琦怪异的一笑,拉着他的脑袋就往坑里走,边走边说:“你要有什么心愿,在下面,完成吧。” “啊……”此时的王胜利,似乎被心愿两个字刺激到了,挣扎着全身:“你让我打个,打个电话,我要给我老婆打个电话……” 李琦愣了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兜的手机。 “就一个,一个就好,我要再听听我老婆的声音。”似乎,在这瞬间,他的思维很清晰,而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陪伴了自己几十年,毫无怨言的黄脸婆。 “哎……没意思了,安心地去吧。”李琦长叹一声,转过头,看着一片片幽森的黑林,低下头,抓住他的脑袋,脑袋凑过去,声音很小:“你告诉我,你是那本蓝色日记……” 三分钟后,八里道老一代流氓,曾经也算风光过的王胜利,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山林里,走完了他人生的最后一层。 当他弥留之际,还能想到他的发妻,这是贪生怕死,还是人品爆发? 谁又能说得清? 凌晨五点,某宾馆内,李琦蜷缩在床上,表情痛哭,他的枕头上,摆着两张泛黄的老照片,一本蓝色的笔记本。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他痛哭地揉着头发,面部肌肉纠结在一起。 可想而知,笔记本内部的东西,是何等的让他惊诧,不知所措。 一个小时后,天微微亮,李琦退完房,开着车,去向不知。 …… 重庆,玉圭园小区。 今天的媛媛家里,来了两个不速之客,两个雕龙画虎的青年。 “说吧,到今天,连本带利,一共伍拾捌万,拿了,没事儿,不拿,就收房子。” 五米远的餐桌上,摆放着媛媛妈妈坐着的美食,我们四人陪着两位老人用饭,但两个老人一直注视着那边的动静。 媛媛嫂子早没了当天的盛气临人,抓着老公的手,求乞地看着两个青年:“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再宽限一段时间好不好,我现在真的拿不出来那么多啊。” “呵呵,借的时候好借,换是时候,也必须爽快,必须!”一个青年将茶几拍得当当响。 97、三子救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凯哥,真的,我没有那么多钱,这房子,也是我父母的,缓缓,就一段时间就好。”媛媛哥双眼红肿,头发凌乱,渴望地看着凯哥的眼睛。 被唤作凯哥的人,笑眯眯地看着媛媛哥:“我说你这人,也不是小孩儿,当初借钱的时候,谁逼你啦?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别给我说那些没用的,赶紧把钱还了,我可没时间天天跟你们扯。” “可,可我真没有啊。” 凯哥再也不想听这些废话,直接起身:“我不跟你说那么多,这房子我就先叫人收了,你放心,过户,我给你搞定……哈哈,我还能给你一大笔钱。” 餐桌上,老两口气得全身发颤,咬着嘴皮,仿佛心在滴血。 “撕……”我嘴里叼着菜,大腿顿感疼痛,转头,就看见媛媛那带着愠怒的眼神。 “龙哥……”幽怨的呼唤,让我放下碗筷,叹着气。 哎…… 血浓于水,不管怎样,艰难的时候,站在你身后的,永远是你的亲人,家人,不管面对多大的困难,他们都会伸出援助之手,哪怕,这些东西需要他们付出更多的东西,也在所不辞。 “呵呵,你咋那么牛逼呢?你说收就收?咋地,你爸是书记啊?”我冲着棒棒使了个眼神,这小子愣不愣瞪地放下筷子,走过去,语气很冲地看着凯哥。 “你又是谁?” 凯哥本想放两句狠话,但目测自己的小身板,在棒棒面前是那样的渺小,估计单挑群殴都占不到啥便宜,所以在态度上,还是比较温和的。 “我是谁?你问我啊?”棒棒指着自己的鼻子,好笑地说:“我他妈有必要告诉你吗?” “小子,你他妈说话最好小心点。” 凯哥身边的跟班瞬间跳了出来,气势汹汹,脖子上不知真假的金链子晃荡着。 棒棒一把打开他的手指,竖起大拇指,傲然道:“***,在我大哥家里,你们是不是太他妈猖狂了?这是私闯民宅知道不?***,懂法不”?棒棒不屑一顾的眼神,让两人火冒三丈,但不敢妄动。 “你大哥?” 这个时候,我知道该轮到我出场了。 我抹了抹嘴角,带着马军走了过去。 马军直接过去一站,和棒棒两人,就好像两个怒目金刚,气势逼人。 “本金多少?”我懒得废话。 凯哥,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明显不像啥好人的我们,说:“伍拾捌万。” “你麻痹的,听不懂话是不,问你本金!”棒棒抹了一把脑袋,顿时就要动手的样子。 “二,二十五万。” 我一听,顿时感觉特他妈好笑,赌场的高利贷那绝对是真正的高利贷,你他妈就是去银行贷款也好啊,得便宜多少,非得在人家局子上,借印子钱,草! 想到这里,我就一阵烦闷。 “二十五万,我给你二十六万,能抹平不?”我站过去,和颜悦色地说道。 欠钱了,我总能红口白牙地说不还。 但全部还完,那是你龙哥的性格么? “呵呵!”凯哥狞笑着:“朋友,不管你在外面是多大的手子,在这里,重庆,你还真翻不起浪来。” “是吗?”我呵呵笑道,摸出电话直接拨了出去:“那行,为了这三十来万,我找个人给你唠唠。” 广州,六爷山庄。 六爷照常在院子里散步,穿着练功服。 这时,一个管家拿着一部看不出牌子的黑色电话走了过来:“六爷,少爷那边有点小麻烦。” 六爷拈着胡须,呵呵一下:“这小子,走哪儿都不省事儿,你看着办吧,别让他吃亏就行。” “他在重庆,要给他们打电话吗?”管家迟疑了一下,摸不准老爷子的心思。 六爷望着远方荒芜的山丘,神情淡然:“三子他们在重庆,你就去个电话。” “好的,六爷。” 重庆某个地下赌场,一个壮汉接了个打电话后,面无表情地抓起搭在椅子后背的外套,冲着两个跟班一挥手,就出了门。 玉圭园小区,媛媛家里。 “咋地,你要找人砍我我?”凯哥不屑地看着我们三人,笑眯眯地说道:“我还真不信,你能在这里,砸到我?” 旋即坐下,淡淡地说:“行,我就在这儿等着,看你究竟是什么人物?” 我看了看可怜的媛媛嫂子,语气平淡:“去吧,先吃饭,啥事儿都没有吃饱大。” 十五分钟后,房门被敲响。 “谁是小龙?”屋外三个汉子,走进屋的第一句就是问谁是小龙。 “我就是。”我缓缓站起,脸上带着笑容,当我看到这三人的那一刹那,瞬间欣慰了。 他们身上的气质,有暴戾,血腥,也有无所畏惧的死士精神。 六爷手下,果然猛将无数。 “呵呵,你好,上面叫我来的,叫我三子就行。” 领头的中年,很是客气地过来握手。 “呵呵,三哥,你好。”我很自然地上前,但并没有说感谢的话。 六爷能叫来帮我的人,自然是他的家将,不存在谢谢。 “有麻烦?”三子接过我的香烟,瞥眼问道。 我朝沙发上努努嘴:“这不那儿呢嘛,呵呵,好像叫啥凯哥的。” “哦?”三子带着两人,缓缓走了过去。 他一出现,刚刚还翘着二郎腿的凯哥立马站起,小心翼翼地弓着身子:“三哥。” “呵呵,你,你叫什么来着?”三子一捂脑袋,漫不经心地说:“哦,小凯是吧,怎么,小九家的饭吃不饱?” “不是,三哥”。凯哥忙说:“这家吧,他是借了几次钱,但前几次就还了,这次拖了很久,九哥就叫我过来收钱。” “哦?”三子挑着眉毛,看了看崔头丧气的媛媛哥说道:“小龙的方法,就是我的意见,你有意见?” 强大的气势,直接压了过来,三子双腿打颤,额头上冷汗直冒:“三哥,这事儿,不合规矩啊。”他不停地擦拭着脑门的汗水,掩盖着心里的紧张。 “叫小九过来。”三子一愣,旋即坐在了沙发上,一副死耗的样子。 “三,三哥……” 凯哥的话直接被三子后面的一个跟班打断:“自己啥位置,不知道啊,你不行,就让小九过来,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凯哥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裤缝线,咬着嘴唇,眼珠子滴流乱转,内心坐着激烈的斗争。 沉默三秒后,梗着脖子:“三哥,你是大哥不错,但我不吃你家饭,所以,你的要求,我没必要给你。” “啪啪!” 话音刚落,三子后面的一个跟班,上来就是两个大嘴巴子,扇得凯哥身体晃悠。 跟班指着他大骂:“你***是不是飘了?知道这是谁吗?让小九过来,那都是看得起他,还还敢在这儿哔哔,草!” 眼神中划过一丝丝愤怒和不甘,凯哥咬着牙齿,声音好像从肚子里发出:“三哥,我是不算什么人物,但今天这钱,我必须拿走,伍拾捌万,既然您来了,我摸个零,五十五万。” “啪啪!” 两个大嘴巴子,再次甩了过来。 “砰!”紧接着,凯哥被一脚踹开。 身体瞬间踉跄后退,撞在沙发上,软坐了下来,他喘着粗气,眼珠子直愣愣地看着三子。 “好了。”沉默的三哥终于发话了,面色很不好看,站起转身看着我说:“小龙,这事儿,你就不用管了,呵呵,很不好意思,但我保证,没有人敢再来你家捣乱,呵呵,钱也不用拿了,分钱都不用。” “不,钱该还还得还。”我执意道。 “小龙,这事儿,现在已经不单纯是借款的事儿,已经变成了我和小九的矛盾,呵呵,你不用管了。” 此番话语,听在媛媛家人的耳朵里,那叫一个大气,牛逼。 “***,咋地,看不懂形式?非得我踹你,才能走是不?” 两个跟班,一个压着一个,直接出了房门。 他们走后,房内一阵寂静。 三子来得快,去得也快,仅仅三分钟时间,就把两个在媛媛哥眼中牛逼的社会大哥,直接给带走了。 关键是,这钱,不用还了。 刚开始,她嫂子还兴奋了一点,紧接着,小心机又提现出了她的无知和愚蠢:“小龙啊,他,他们不会再回来吧?” 我懒得再回话,转身拉着媛媛就朝着卧室而去,这种智商的女人,也就会在家里逞能了。 三子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但他既然说话,一定会办到,而且,绝对不会让我再开第二次口。 大男人,一口唾沫一颗钉,得说话算话。 八里道区,某个茶室。 满脸沧桑的唐坤,紧张地坐在地毯上,看着前方的毛哥。 自从得知王胜利消失过后,他每天就睡不着觉,吃不下饭,总觉得有人要杀他,基本不出门,呆在家。 就连睡觉的时候都得问:“媳妇儿,咱家窗户关严实了么?” “关了。” “门,反锁了吗?” “哎呀,肯定锁了啊。” “哎,要不,明天咱在公安局对面那酒店开房吧。” “我看你是魔怔了,成天神神叨叨的。” 是的,这就是唐坤最近的生活状态,似乎陷入了一个魔眼,拔不出来。 100、美女相邀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区医院,急诊室。 中年妇女在这儿进行简单的包扎,索性没有大碍,只是膝盖和手腕被磨破了皮。 由于宝马车车头受损严重,棒棒跟着道路救援的,前往去了修车厂。 至于,马军,他得去处理机车的问题,报警了,现在正在协商解决。 而我,不知道怎么的,或许是因为知道媛媛怀了孩子,自己也是一个准爸爸,即将升级为一个爸爸。 看家可爱的小女孩儿,打心眼的就十分喜欢。 所以,就跟着来了医院。 但小女孩儿的情况似乎不是很乐观,在来医院的路上,一言不发。 “大夫,我闺女没啥事儿吧?”一声刚刚摸了摸女孩儿的小腿,手臂,妇女就忙着询问了起来,眼神中的慈爱的担忧,展露无遗。 “表面上看,没啥问题,皮肤没有破损,骨头没有断裂,应该没事儿。”医生推了推眼镜,说了两句就准备出门。 妇女一把拉着他,焦虑地喊了起来:“医生,再检查检查吧,我闺女咋不说话呢?” 医生站着不动,伸出五根手指在姑娘的面前晃悠了几下,小女孩儿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医生心底一沉:“大姐,孩子好像受了点刺激,你还是带着去心理咨询那边问问吧。” “啊?”妇女一下急了,带着哭腔:“我的闺女啊,医生,你再帮忙看看……” “叮铃铃!”此时,我兜里的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唔啊……” 随着我的铃声响起,小女孩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搂着妇女:“妈妈,我怕……” “啊?”妇女喜极而泣,搂着小女孩儿安慰道:“没事儿没事儿,妈妈在呢,没事儿,我的好闺女。” 电话是马军打来的,说是那边没有啥问题,机车司机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差点酿成大祸,还说修车费他们赔,态度很好,他自己本身也没有大伤,就是骨头移位。 接完电话回来,妇女终于露出了笑脸,冲着我说:“大兄弟,这事儿麻烦你了,你要有事儿,就去忙活吧,给你添麻烦了。” 我笑着过去摸了摸女孩儿的脑袋笑道:“没事儿,大姐,你们人没事儿就好。” “大哥哥,是你救了我和妈妈么?”小女孩儿昂着脑袋,眨着天真的眼神问道。 “呵呵。”我笑了笑。 “咦?大姐,你们出事儿,咋没看见女孩儿的爸爸呢?” 妇女神色一暗,说:“她爸啊,成天都忙,局子的事情几天不着家都正常,呵呵,小事儿,我们母女都不招呼他。” “呵呵,大姐,你真是个好妻子。”我挑了挑眉毛,由心的赞美。 “那行,大姐,你们没事儿,我就走了,呵呵。”我再次摸了摸小女孩儿的脑袋,溺爱地做了个鬼脸。 “哥哥,你能抱我一下吗?”小女孩儿一下扑进我的怀里,我双手抱着她,低头一看,目光瞬间停滞在了小女孩儿脖子上带的心形照片盒上。 …… 折腾了大半夜,十点多,我和马军李琦三人才来到大排档,准备填填五脏庙。 “龙哥你和军哥,一走,可把我忙坏了,每天两头跑,凯伦,工地,小雨都几天没见着了。”刚坐下,李琦就抱怨了起来,但脸上笑容依旧。 “呵呵,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我和马军一走,炮哥自然就把该安排的事情安排完了,该给的待遇,一份也不会差。 这是个机会,我觉得,李琦应该会把握住。 “呵呵,龙哥,你这话说的。”李琦笑了笑,扭开了啤酒盖,给三人一人倒了杯。 “来,咱兄弟这么久不见,干了再说。” 在激荡的气氛中,酒水很快消耗了一箱,三个人脑袋都有点昏沉。 “龙,龙哥,你说,咱们自己整个场子怎么样?”李琦红着脸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为啥啊,你不是干得挺好么?”我夹了口菜,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就是,咱们几兄弟现在不错了,这才一年时间,都开上车了,状态不错,就别乱想了昂。”马军喝着啤酒,点了一句。 我们都以为是李琦有点不满足现状,可能是小雨枕边风,吹得有点凶。 自从我们认识开始,李琦就是一个吊儿郎当的,但绝对不会在乎钱,身上有一百,都能花一百二请弟兄们喝酒的人,会是一个在乎钱的人吗? 我们以为他变了,可他下一句话,让我和马军立马停下了筷子。 “龙哥,军哥,咱们离开凯伦吧。” “咋啦这是?”他的话一出,我和马军觉得十分诧异,感觉这里面有点问题。 李琦摇晃着酒瓶,被马军一把抢过:“你说清楚,到底啥情况。” “啪!”他拍出几百块钱,提前起身:“两位哥,跟我来。” 黑夜中,马军开车,顺着大道,半个小时后,来到了厂区,而李琦坐在车上,打了个电话。 不就之后,一个穿着裤衩背心,趿拉着拖鞋的小混混抱着一个很老式的密码箱跑了过来。 “龙哥,军哥,李哥。” “恩,你回去吧,改天喝酒。”李琦迷迷糊糊地接过箱子,顺手塞给那小子五百块钱,在小混混千恩万谢中,我们的车子驶离了厂区。 “咋啦,你这是发财了?”我看着造型古朴的箱子,脑袋里幻想着无数可能,就是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 “军哥,去公园,我们以前老是打架那个地方。” 马军一拍方向盘转身问道:“你到底啥情况,直接说。” 李琦突然地吼了一句:“去公园。” 马军再次看了一眼反常的李琦,无可奈何地发动车子。 半个小时后,公园某个漆黑的长椅上。 我手里拿着两张照片,一本日记,越看越心惊,心中的惊讶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你也看看。”我将日记交给马军,接过他手上的泛黄照片。 照片上,背景很老,似乎是当年的广州火车站,第一张,上面站着三个人,六爷当时还是一个壮年,身边依偎着两个二十左右的青年,一个是炮哥,穿着花衬衫,另外一个,不认识,但面容有着六爷的影子。 第二张,是一张血粼粼的图片,炮哥手指抓着一把刀,正满脸凶狠地刺向一个模糊的身影,照片似乎相数不高,只拍着他的侧脸,但那凶狠的表情,永远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地上全是鲜血,人影已经摇摇欲坠,可炮哥依然机械性地插着。 我脑补画面,那是相当的血血腥,暴力。 “龙哥,咱们离开凯伦吧,这地儿,我是真不看好。” 看完日记的三人,瞬间沉默了,照片骇人,日记本的内容更是惊天秘闻,就好像一本故事书,看得我们哑口无言。 我让马军将照片和日记本收拾起来,脸色严肃:“捡好了,军哥,我总感觉,这东西,有我们用着的那一天。” “龙哥,你倒是说句话啊。”李琦异常的烦躁,短短时间内,地上堆满了一地的烟头。 “让我想想。”我揉着眼睛,酒已经完全醒了。 ***,当我们团伙日益壮大,条件越来越好的时候,突然让我得到这些东西,十分的苦恼。 老天啊,你这是在折磨我么? “小龙,我觉得,与虎谋皮,最终,骨头渣子都不剩。” 马军一言,直指问题伸出。 李琦跟着说道:“是啊,龙哥,你是我大哥,你就说句话,古往今来,陪在皇上身边的大臣,哪个有个好的结果。” “草!”我异常烦躁地站起身,在原地踱步,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内心翻起滔天巨浪。 我点上香烟,一个劲儿一个劲儿的猛吸。 三分钟后,我已经抽完了三根烟,转过身,看着我的两个兄弟:“明天,你们找找项目,资金的话,就先节约点,咱们要单干,没有钱不行。” “行,明白。” 两天时间,足以发生很多让人始料不及的事情。 白爷再次出手,在夜场上,做文章。 而这一次,不仅仅是简单的宣传推广,优惠活动。 而是直接将天堂拿来,重新装修。 一楼改成酒吧,二楼KTV,三楼花场,至于诺大的地下室,直接租下来十年,并且拥有优先续约权,和买也没有什么区别。 地下室准备打造成赌场,这个消息一出,八里道社会上的人沸腾了。 八里道没有赌场,只有一个个私人的局子,不大,玩儿得也不大,规模也比较小。 他这赌场只要一搞起来,绝对是周边地区第一家。 看样子,白爷说通了江哥,似乎不在八里道挣个几亿,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而在消息出来当天,天堂娱乐就进入装修阶段。 所有的服务生,公主,营销经理,全部就在家闲着,工资照开,人家就是有钱,就有任性。 这个消息放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在龙升地产,属于我专属的副总办公室,仔仔细细地看了一天的文件。 “当当当!” 很快,到了下班时间,王璇提着坤包,巧笑颜兮地站在门口。 “张副总,赏个脸,一起吃个晚饭呗。” 101、王璇的变化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龙升办公大楼,不远的一个川菜馆。 来的时候,我很诧异地盯着王璇看了好几眼。 似乎,在我的影响下,她习惯了川菜的味道,但,已经不习惯成天依偎在我身边。 时光荏苒,物是人非,这是我最切身的感受。 曾经的厂花,夜场的头牌,如今已经成为一个几百人公司的总裁助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隐形权利貌似比我这个副总还要强大。 “来吧,张副总,你点菜吧。” 她从洗手间出来,就将菜单转到了我的面前,笑嘻嘻地看着我。 我没去拿菜单,冲着身后的服务员说:“干煸豆角,水煮牛肉,三鲜汤,哦,对咯,再来一个水煮鱼,记好了哈,煮鱼的时候多放点花椒,另外,其他的蔬菜,你看着上两个特色的。” “还喝点酒不?”我转头看着王璇,顿时愣了。 王璇双眼泛红,憋着嘴巴,眼看就要哭出声来。 我慌忙将纸巾递了过去,面带尴尬:“不好意思哈,这说顺嘴了,习惯了,你别想太多。” 这些菜,都是以前她最爱吃的,当初我月工资三千块,我宁愿自己不用,都要请她去香嫂饭店吃水煮鱼,每次吃水煮鱼,她都会叫香嫂多方花椒,到最后,去的次数多了,我们一去,香嫂也不问,菜名都在心里。 一个月三千块,给家里寄一千五,让弟弟妹妹上学,家里零用,剩下的,大多都花在了她的身上。 两个月时间,那是我过得最甜蜜的时间段,虽然结局不完美,但我很满足。 我的初恋,依然坐在我的面前,咱俩依然能在一张桌子上,吃着爱吃的水煮鱼。 任时过境迁,我初心不改。 “哼,谁想多了,我才不会想多。”服务生刚出门,王璇一扭头,哼了一声,小女孩的姿态,布满全身。 我有种错觉,似乎现在的她,比以前活泼,阳光,充满着朝气,对生活充满憧憬。 以前的她,总是带着淡淡的有仇,而现在,很自信,很乐观,互相一对比,宛如两人。 我就喜欢这种,自信乐观的女孩儿,尤其还是我的初恋。 “呵呵。”我笑了笑,没有再多说话,双手拄着桌面,嘴角向上,看着对面小女孩儿性格的美女,一言不发。 一分钟过后,她终于忍不住了,摸着自己的俏脸,迟疑道:“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东西么?” “没,我就是喜欢这样静静地看着你,就像往常一样。”说完,我就立马后悔了,感觉这话不是一般的暧昧,还有缅怀过去初恋时光的美好。 “额,菜来了,咱先吃饭。”服务员端着菜盘,走了进来,解了我的尴尬之色。 服务员还没走出房门,就被王璇叫住了,她先是昂着脑袋幽怨地看着我,随即挑衅地说道:“服务员,来两瓶红酒,要波尔多。” “好的,小姐。”服务生恭敬的出门。 我笑呵呵地看着她说:“王助理,现在都喝红酒了?呵呵。” 王璇鼻子一皱,酸酸地说:“请你张副总吃饭,难道还喝几块钱的啤酒么?” “哈哈……”我扶着桌面大笑道:“好,今天你是王助理,我是张副总。” “咯咯……”终于,美人儿破涕而笑。 晚饭,就在这和谐欢闹的气氛中,进行了大半。 “孟如是这人,对你怎么样?”我吃着菜仿佛,漫不经心地问道。 “呵呵,他是老总,我是助理,工作上,我辅佐,生活上,嘻嘻……”她笑着看了看我,觉得我脸色拉了下来,立马跟着说道:“个人照顾个人呗。” 我笑了笑道:“诶,你说,要是请他这样的人打工,一年得需要多少钱啊?”我突然冒出的大胆的想法,如果我身边有梦如是这样的人才,离开炮哥,离开苏长胜,我也能站在很多人的头顶之上。 “怎么?你要开公司啊?”王璇吐出鱼刺,笑眯眯地说:“那你可请不起咯,他啊,固定工资好像都是七位数吧,而且老板还给了他项目提成,咱们蔚蓝海岸这个楼盘,这么大,前景这么好,他的提成应该不少于八位数的。” “八位数?”尼玛啊,那得数多久啊,哥这辛辛苦苦两头跑,一年下来,也就一台车,一个公司,现金很少,还欠了不少感情债,如果把情感算成资产,我现在都还是负资产。 可人家,天天办公室坐着,秘书助理伺候着,一个项目下来,一下就成为亿万富翁了。 “咱们散散步去?”吃完后,王璇主动提出这个要求,我也欣然同意。 刚走出饭店,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好死不死地想了起来。 一个陌生来电,我直接挂断,什么事儿能有陪着初恋女友散步来得重要。 可这电话一连打了三次,我烦躁地接了起来:“喂,谁啊?” “大兄弟啊,你还记得我么?我是小小她妈啊。” 我双眼一亮,连忙变得客气起来:“大姐啊,啥事儿啊,你说。” “是这样啊,大兄弟,我今天在她外婆家,她外公老毛病又犯了,我得留下照顾,小小现在还在学校呢,你,你能帮我去接接么?” “当然可以啊。”我立马答应,挂断电话后,我看着王璇,实在不好意思。 “没事儿,你有事儿就去忙吧,呵呵,男人,要忙起来,才有成就。” “那你去哪儿,我送你。” “不了,我走回家,就当饭后化食儿了。” 骄傲的背影在我眼里,越来越远,我坐上马军的奥迪,直接开向了大姐发来的地址。 某小学门口,保安室。 我来的时候,小小的老师正陪着她在保安室的凳子上,做着作业。 “小小。”我喊了一声。 “啊……大哥哥。”小小很是兴奋地跑过来,一把搂着我的双腿,我立马将她抱起:“饿坏了吧,你妈妈今天在外婆家,回不来,就让我来接你了,高兴吗?” “高兴,大哥哥,你能来看小小,小小高兴死了。”小姑娘甩着麻花辫,煞是可爱。 “行,那就收拾收拾,我带你去吃饭。”我笑呵呵地说道。 “走咯,跟着大哥哥吃饭去咯。”或许经常看不见自己的爸爸,小小见着我就有些兴奋,并且演变成后来的依赖。 小小很快收拾好了书包,拉着我的小手,我们就准备出门。 “那个,你是小小的哥哥?” 旁边年轻的老师看了我好久,才不确定的问道。 “对啊,老师,有事儿吗?” “亲哥哥?’老师再次问了一句。 我蒙圈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时候,小小使劲抓了抓我的手,我低头看着那渴望的眼神,抬头看着老师笑道:“呵呵,不是,但和亲哥哥没啥区别,小小可是咱家的小公主呢。” “呵呵,那就好,既然你是小小哥哥,我就跟你说实话了,下周我们组织的旅游,就要发团了,准备带着孩子们去东北看看雪景,可,小小的费用一直没交上来,她母亲一直拖着,父亲我们更是联系不上,如果,我是说如果,再不缴纳的话,小小就去不了了。“老师其实也很为难,因为这事儿是学校统一搞的活动,就她班上差小小一个,年底评级发奖金的时候,她的那份,自然比别人少。 当经济主导生活,物质影响意志的时候,贫困,窘迫,拮据,是那样的微弱,渺小。 我再次看了看小小的脸蛋,于心不忍,说了一句“你等下”转身出了保安室。 不一会儿,我拿着一万块钱,回到了保安室。 直接递给老师:“老师,你看,这够不?” 老师懵逼了,双手捧着一万块钱忙到:“多了多了,只要四千八,太多了。” 我笑着说:“没事儿,多的,你就给存小小头上,以后有啥活动缴费的情况,就不要通知她妈了,直接扣除就行。” 说完,不管她惊讶的表情,拉着小小就出了保安室。 不久后,我带着小小来到了区里的一家肯德基。 点了两个汉堡,鸡翅,薯条还有可口,咱俩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大哥哥,你对小小真好。”小小吃的满手是油,拿着薯条根儿就往我嘴里塞。 “哎呀,谢谢小小。”我嚼着薯条,感觉也没啥好吃的。 “你爸爸,不带你出来吃的么?” “恩,爸爸一天都在忙,我问妈妈了,她说爸爸忙着抓坏人,没空陪小小。”小小年纪不大,但很聪明,说着说着情绪就低落了下来。 “好,吃吧吃吧,多吃点,来,喝点可乐,别噎着。”我也不好再提这个话题。 接下来的时间,我一直摸着下巴,看着窗外拥挤的车流,脑子里尽是那个嫉恶如仇的身影。 他或许不是一个好父亲,但绝对对得起他那份工作,努力,认真,负责。 可即便是这样,一个尽心到这样的男子,拿着微薄的工资,一要养家,二要赡养老人,现在连几千都拿不出。 这是社会的过错吗? 这是政府的机制不完善吗? 谁能回答这个问题? 104、班底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呵呵”,毛哥嘿嘿一笑,没有说话。 但偏偏我是那种,不满足我好奇心的必须追根究底,所以我直说道:“一台车?” 毛哥还是没有直接回答,他说:“你小子,你也不是不知道你毛哥的情况,你现在好了,作为你的长辈,我靠着你的关系,挣点养老钱,有毛病么?” “当张五子他们成天围着你拿项目的时候,你毛哥依然在家,当凯伦火爆,你突然崛起,你毛哥依然在家,但当你和天堂娱乐打擂台的时候,我这把老骨头虽然打不过谁,但给你凑个人数,还是没有问题。” “小龙啊。”毛哥拍着我的大腿,语重心长的说道:“人这一辈子,不一定和谁对上,就要把谁整趴下,整死,这样的思维在这个年代是行不通的,这次,你有两个大老板保你,那么下次呢,下下次呢?还有这么幸运么?” “我承认,你这个小团体,很团结,人缘也不错,而且已经完成了最原始的资金积累,在八里道,很多老一辈的人,都不及你们,也算是能叱咤这个小地方了,但你千万别觉得你牛逼了,不然了不起,那样你只会自食其果,外面的世界很大,比你牛逼的,多的是,你说你兄弟战力过人,可比他能打的更多,而且你能快过子弹,子弹打你你不死?” “循序渐进,稳扎稳打,才是王道。” “……”我摸着下巴,略微泛红的脸颊满是郑重之色,不可否认,毛哥的这番话说道了我的心里。 我们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或许在很多人眼里,值得了,够牛逼了,但我们付出了许多别人不曾看见的东西。 李琦,我,屡次受伤,宇珊还在北京医院,我们是用鲜血和生命挣到今天。 如果,我能有苏长胜一半的牛逼,我就很欣慰。 但现在,公安局一个电话,我们就得乖乖滴去协助调查。 和人家苏长胜,有可比性么? 毛哥的话,那是混迹了几十年的经验之谈,我感悟挺多,也挺庆幸能认识这么一个长辈。 同时,也很欣慰,能遇上炮哥,苏长胜,六爷等等愿意拉我一把的人。 以前和他们聊天的时候,有的弟弟会说,那是你自己挣来的,你勇猛无双,敢打敢拼,脑袋够用。 可这些,真的是我挣来的么? 没有他们的赏识,没有毛哥六爷的教导,我现在估计在厂区连个小组长都当不上。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拿着唐大善人的赔偿款,我们的资金又充裕了很多,在第二天就和张五子那朋友签了合同,并且账面上的余额,还有一百五十个。 我认为,应该能支撑一段时间了。 可当我们接手公司,一算账,才明白我们的资金,是多么的薄弱,简直少得可怜。 玉成县,步行街,贷款公司名字,已经改成宏泰信贷。 宏泰,是我们集思广益才想出来的一个自认为高大上的名字。 宏之大者,安泰平安。 寓意深远。 “***,可咋整?”接近一百平的办公区,我们三人坐在一起,啥事儿不做,就是扣脑袋。 幸福来得太突然,随之而来的是苦恼。 第一,是资金缺口比较大,按照信贷公司无抵押五分利,有抵押三分利的规则,我们这一百五十万根本就支撑不了一个信贷公司,并且整个公司只有我们三人。 马军目前还得照看凯伦那边,工地上,我一走,李琦就必须留下,李琦留下,我就得来公司操盘。 人员,资金,这两个巨大的问题,直接摆在了我们面前。 “小龙,我觉得你现在不能走,这公司直接让李琦挂名,他过来,你一旦走了,不仅苏长胜,就连炮哥都会有意见,凯伦那边我多看着,没事儿我也过来。”马军沉思了半晌,说出他的可行性建议。 “什么?我挂名?”李琦似乎很震惊,但随即低下脑袋,苦恼地说:“我的哥啊,我挂名没事儿,可人呢,我就一光杆司令啊,没人就没客户,可咋整?” 我神秘一笑道:“毛哥那边,他说那些朋友能吃下的资金,至少都五百万。” 马军皱着眉头,道:“毛哥那些朋友?那钱可不好往回收啊。” 毛哥的朋友,即便不是社会上的人,那也是混迹了很久的生意人,多多少少沾点灰色的东西。 收钱,不给,势必要流血。 一旦造成冲突,公司信誉下降,再往回找信誉,就很难了。 我点上一根香烟,傲然道:“***,我就不信,整个八里道,就没有我们兄弟收不回来的钱。” “毛哥说了,他给我介绍的人,都是生意人,而且大多和建筑有关,现在拖欠农民工工资国家已经出台了明确的法律法规,他们只是借着钱周转,前期不要借太多出去,先拿点出来试试水,再者,他们巴结我们还来不及,不至于。” 我抽着烟,桌面上放着一张纸条,这些上面,清晰地记着八里道所有贷款公司的操作流程,利息等级,以及信誉额度。 简单来说,目前,这个市场还算广阔,前景相当好,因为,需要钱的人太多。 “龙哥,人呢?”李琦依然苦着脸,双手一摊。 “人,我找找吧,我以前住的那片儿,有几个孩子不错,明天叫来看看,咱们再商量商量。”马军沉重的脸色一舒展,直接为公司解决了人手问题。 把公司问题解决完毕后,我们三人照常工作。 李琦,彻底脱离凯伦和龙升,马军是凯伦宏泰两边跑,而我一直呆在龙升,唯一目的就是给自己留条后路,给几兄弟留下最后一层保障。 我在龙升,李琦每月的工资就能按时到账,每月张五子和那些包工头的红包就能续给。 幻想一下,如果我也走了,一旦信贷公司出现危机,我们三人,就无路可走了。 真得应了那句老话,辛辛苦苦三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宏泰在经过简单的装修,就低调的开业了。 说是装修,其实就是找两个家政收拾了下,买了几盆绿色植物而已。 开业当天,连鞭炮都没放,很低调,鲜为人知。 会客室,我们面前站着两个羞涩的青年。 一个高高大大,很壮,身上也很有肉,体积比马军还要庞大一圈,目测一下,起码两百斤往上,外号,胖墩。 不管行为还是说话,都是一个十足的农村孩子,淳朴,憨厚,眼神中带着对美好未来的憧憬。 另外一个,斯斯文文的,中等身材,面相白净,看上去十分精明,他叫张哲豪,我们叫他小豪。 “你会啥啊?”我目光呆滞地看着面前这个肥胖的青年,挠了挠鼻子,问道。 “呵呵,啥都会,锄地,种菜,种苞米……” “停停……”李琦双手扶额,郁闷的眼神透过指缝,悄悄对着马军竖起中指,做了一个“牛逼”的嘴型。 “兄弟昂,你看看,我跟你说昂,咱们公司是贷款公司,贷款知道么?就是给人拿钱,负责收利息那种,额……你不会没听懂吧?”李琦解释了一半,茫然地看着胖墩。 胖墩一口脑袋,露出一口大白牙,呵呵笑道:“知道,电视人老看见新闻。” “啥新闻啊?”此时,连我都蒙圈了。 “贷款公司逼死人啊,高利息高出银行几十倍,家破人亡啥的啊。” 胖墩一出口,雷倒众人,并且雷得不轻。 “小胖啊,那……你都知道不咋好了,你还为啥来呢?”我问。 他先是看了一眼马军,然后眯缝着小眼睛道:“呵呵,军哥那天回来找我爷,我爷就让来了,军哥说,跟着他干,就能让我娶上城市的姑娘,嘿嘿……军哥有女朋友,有车了,我也想要。” 恩,实诚的孩子。 “留下吧留下吧。”我笑着挥挥手,直接看向另外一人,笑道:“我看你这样子,你应该知道咱们公司的目的和方针吧?” 那人一鞠躬,淡笑着说:“龙哥,你们好,我叫张哲豪。”介绍不卑不亢,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笑容:“我知道,以前我也在贷款公司干过。” 我欣喜地接过话头:“真的?哪儿干的?” “上海!” 草!好牛的两个字眼。 这就是我们公司最初的班底,一个看似憨憨傻傻,淳朴可爱,一个看似精明,却进退有序。 “老李头,进来一下。”两人走后,马军扯着嗓子冲着楼下喊了一句。 楼下一个正在给宝马擦车的独臂老头,昂了昂脖子,收拾起水桶,上了楼。 “这是老李头,你们叫啥都行。”进来一人,穿着老式的洗得发白的军装,很破旧,而且是那种军绿色宽大的老款。 他左边衣袖高高扎在一起,空空荡荡的,沧桑的脸上,全是刀削斧刻般的皱纹,下巴,留着不多的泛白的胡茬子。 “老李,呵呵,”我叫了一声,李琦也跟着叫了一声,老头只是轻微地点头,示意了一下,说:“我下去擦车了啊。” 老头走后,我脸上笑容消失,转头看着马军:“老军人啊?” 105、突发事件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宏泰在玉成县步行街开业三天后,一点业绩没有。 因为,目前公司的组成可以说相当奇葩。 李琦,成天将脑袋埋在一大堆书籍里,立志于成为一名有文化,有素养,有品位的高管人才,甚至企业家。 小胖墩,家庭条件简单,就他和一个老李头,来城市之前,就他妈是一个成天在家种菜种地的纯农民,初中都未曾毕业,你想要他去给你拉业绩吗? 显然,不可能,简直就是扯淡。 张哲豪,有干劲儿,有智慧,但奈何刚从上海回来,人脉尚浅,拉一个长辈邻居家的老农民来,说是家里菌菇大棚种子钱不够,仅仅五千,也就是说,每个月只有250块钱的利息。 尼玛啊,这数字听着就相当不吉利。 李琦当时就拒绝了,不过还是很高大上地表扬了一下张哲豪的精神,值得嘉奖。 以表公司领导对他的看重,李琦还特意去商场,买了一双价值五百八十八的蜘蛛王皮鞋,赠与。 当胖墩憨憨地扣着脑袋问:“李哥,我咋没有呢?” 李琦直接翻了一个白眼,甩了一句:“弟儿啊,你这四十四码的大脚丫子,鞋厂确实没用咋预备,下次吧,弟儿,下次哥给你定做。” 三天没有任何业绩,可把我们的脑袋急坏了。 归其原因,两个业务员不是能力不够,能力那是可以培养滴,知识是可以学习滴,但这人脉? 你不跟人家喝几次酒,泡几次妞儿,人家搭理你么? 男人,在一起的话题,无非女人和酒,可胖墩如此的性格,要他去把妹,属实有点难为他了。 焦躁的李琦,直接给我打了个电话,意思是让毛哥攒个局,介绍一些需要钱,但为人可以,所需资金不大的客户。 但毛哥刚接到电话,第一句就给我顶回来了。 “你这一百五十个,他一个人也不够,你让我咋说” 行吧,钱少,那就只能循序渐进,曲线救国。 人脉,第一。 棒棒,绝对是首选。 首先,他和社会上的小大哥都熟识,并且给我们办过很多事儿,不管性格还是战斗力上,都还算中等偏上。 其次,他认的那些人,只要是在本地混的,一般都缺钱,一万两万的随时要,随时给,但他妈万一哪天手抖了下,去摸下nai,打下牌,就输了。 这类人,差钱,但等不了几天,手上又有一两万,还钱也比较爽快,这就是我们比较看重的优质客户。 最重要的一点,我们相互都信任。 正当我去找他的时候,却听说了一件事儿。 这天,夜晚将近,不到八点,就来了一群老板级别的人物。 玩儿过夜场的都明白,广州的夜场一般都是九点以后才开始上客,有的酒吧还是九点半甚至十点才开始表演,那也意味着,夜生活开始的比较晚。 那么在这个点,马军肯定不在,老金更不可能出来招呼客人,所以这个重任,就落在了凯伦二代领军人物棒棒的头上。 “哎呀,四哥,你来啦?”他去的时候,一群衣衫半露的中年,脸红脖子粗地拉着服务生,正叫嚣着要小妹。 有两个,甚至已经动手撕扯了起来。 “诶,诶,老哥,别动手,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哈。”棒棒先是给一个中年打了个招呼,接着冲上去毫不客气地将众人分开,体型壮硕的他,毫无压力地分开了众人。 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看着坐着点歌台,抽着烟,面无表情的中年问道:“四哥,这是干啥啊,扒拉我家服务员啦?” 由于三楼招待的都是贵宾,都是不差钱的主,所以这层的服务员大多是年纪不大,容貌姣好的女孩儿,有两个女孩儿的发髻乱了,耳环边带着鲜血。 一见自家服务员受伤,棒棒的语气难免就很冲。 “呵呵,棒棒,咋啦?是不是办过几次事儿?不知道自己地位了?”中年站起来,阴森森地看着他,道:“就是老炮在这里,我也是这个态度,你算个啥?恩?” 上前两步,他的手指几乎搓到棒棒的脸上。 态度异常嚣张。 棒棒双拳紧握,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珠子瞪得溜圆,喘着粗气。 “咋地,你还要打我啊?”中年似乎没咋喝酒,思维特别清晰,但嘴里却满是酒气。 “呵呵,不敢!”思考三秒过后,棒棒硬邦邦地回道。 “那就对了。”四哥转身,看着自己带来的十几个朋友,大手一挥,相当豪迈地说:“今晚,咱不管其他,就是玩儿开心,哈哈,人,我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绝对漂亮。” “四哥,能带走不?”一个猥琐的中年相当急切地问道。 四哥一把扔掉烟头,昂着脖子,道:“靠,八里道区,所有场子,哪个场子的妹子,老子带不走。” 旋即转身,指着棒棒,声音很大地说:“马上给我去把那群重庆妹子带来,还有,那个妈咪,叫什么来着,哦,对,媛媛,叫她亲自过来陪酒。” “媛媛姐不在!” 棒棒轻蔑地看着他,满不在乎,他心中很气,但也有你分寸,因为媛媛是龙哥的女人,并且还怀了他的骨肉,这个时候有人打她主意,那不是找死吗? “不在?”四哥当时就要发火,却被两个朋友拉着:“四哥,重庆妹子都一样,哪个都行,快上吧。” 就这样,四哥骂骂咧咧地坐下,棒棒沉闷地出去安排了下。 可这群人,在玩儿到不到半个小时,就他妈开始作妖了。 先是要妹子唱歌,跳舞,重庆这批妹子,唱歌跳舞那是样样精通,其中,还有以前参加过超女的女神级人物,这点当然不在话下。 可他妈这群人不好好欣赏,也不唱歌,人家姑娘唱完就必须喝酒,不一会儿,十几个妹子都被灌了不少酒。 那个猥琐的男子想要摸摸人家的胸和下身,被挡开后,就说来做游戏。 先是做了两个小游戏开胃,接着,这孙子就他妈放大招了。 直接衣服一脱,就剩下一条三角裤衩子,躺在沙发上,将身上各个敏感地位放上比指甲盖儿还小的瓜子仁,愣是要让刚刚那个妹子舔了。 可人家,能答应吗? 当时姑娘不愿意,难为情地看着自己领头的,领头的也为难,拿着杯酒去跟猥琐男喝了一杯后,有些低声下气地问:“老板,能不能换个游戏?” 猥琐男一听,立马坐了起来,笑道:“那好啊,咱们来高山流水。” 众人一听,十几个女孩儿都气呼呼的,领班更是带着怒气。 所谓的高山流水,就是让女孩儿躺着,将红酒倒在全身,然后男子用舌头舔干净,注意,是全身各个地方。 还有其他很多游戏,都是以**暧昧为主,但这个游戏的开放程度显然超出了姑娘们接受的范围。 “老板,这个游戏,我们不会。”领班的冷冷地将酒杯放下,表情纠结。 “啪!” 几叠钞票直接拍在了茶几上,红得刺眼。 四哥一手拿着烟,一手搂着一个妹子,使劲往怀里带了带:“今天老子请客,别他妈给我装纯,社会这么乱,装纯给谁看呐?” “老板,我们真的不会。” 领班站起身,刚一解释完,那群妹子就嚷嚷了起来:“是啊,老板,我们真的不会。” “老板,算了嘛,玩儿骰子嘛。” “四哥……”猥琐男显然是色中饿鬼,十几个女人一起求饶,让他心里酥麻不已,只能求救似的看着四哥。 “草!”四哥撇了一眼猥琐男的渴望眼神,大骂了一句,吼道:“草泥马的,今天还就必须玩儿高山流水了,不玩儿,谁他妈也别想走。” “就是,不然就不给台费。” “草泥马的,你当你是杨.贵妃啊?” 就这样,事情经过发酵,见见演变成了小声的抵抗和争吵,不一会儿,棒棒再次来到包房。 “四哥,咋地?非要找弟儿的不痛快?”此时的棒棒没有了往日的笑容,直接演变成了打手的冷厉,狠辣,硕大的拳头握得嘎嘎直响。 “草泥马的?你算老几?”一个中年直接一个果盘扔了过去,砸在棒棒身上,惹来一阵惊呼。 棒棒淡定地将脸上的汁液一抹,邪笑地看着那个中年:“麻痹的,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砰!” 四哥愤然起身,指着棒棒:“去,给你炮哥打电话,叫他亲自来处理,我就不信,老炮还能让我吃亏?” 谁知棒棒根本不搭理,对着跟进来的经理挥了挥手,冷笑道:“炮哥不在,我大哥也不在,就军哥在,咋地,你还敢跟他呲牙啊?” 四哥被他一噎,顿时愣在那里。 马军的名字,已经是八里道凶神的代名词,他可没那胆量直接叫号。 “草泥马,那你就叫你大哥来。”恼羞成怒的四哥显然不知道棒棒口中的大哥是谁,双手叉腰,满脸怒气地大吼两句。 “哈哈,草泥马的,给你面子叫你声四哥,你还真当自己是李天王啊?” 108、李琦心机表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老刘一愣,笑道:“张老板,我就是缺钱,才找你们得嘛。” 我举手摸了下额头,透过指缝和马军对视一眼,随即放下手来:“老刘啊,我说句你不爱听的,你这一千多平的场子,就是拿到银行去贷款,那也随时随地都几百万,而且利息最低,找我们,你不仅要支付高额的利息不说,还只有一百万,咋地,你就这么着急啊?” 老刘再次愣住,明显的我语气地带着怀疑,他无奈地叹口气道:“张总,我这么给你说,这个场子呢,不是我的,是我大哥的,但我大哥去世好几年了,产权证一直拽在我嫂子手里,呵呵,她不答应,我也拿不出来啊。” “你这场子,都长草了,一个小崽儿都没有,我晕,那两条狼狗都好像几天没吃肉了,你说,你有这个必要再这么折腾吗?” 看着老刘身上的地摊货,黄胶鞋,我就一阵心酸,好心地劝慰了一句。 谁知我这句话刚完,李琦就开口了:“这样,老刘,你去把产权证过户到你手里,一百万,我们给你,但要拿产权证抵押。” 我和马军双眼一亮,没有说话。 “……”老刘当时就急了,跺着脚:“我侄儿不是说的不要抵押物么?怎么还要我产权证了?再说那也不是我的,咋能说拿就拿?” “呵呵,老刘,你看你不理解我们的规矩。”李琦当时就答话了:“这样啊,你看,你有抵押,每个月就是三分利息,每个月就是三万利息,但你没抵押,一个月就是一毛的利息,一毛的利息是多少,你可能没有算过,那我告诉你,是十万,呵呵,十万,一年你不还,你这场子,自己就黄了。” 老刘目光呆滞,胡茬子跳动,清瘦的脸庞上,尽显不满:“我侄儿说了,没有抵押,是五分,在我这儿,咋就涨了一半。” “咳咳……”李琦似乎准备很充分,当机拿出一份资料,手指点在上面说:“老刘,我们公司刚开始,资金不多,你看看,我们的协议上都有,由于公司刚开业,需要招募业务员和压缩资金,保证公司运营,同时降低风险,超过一百万含一百万的,都算一毛的月利。” “怎么会这样?”老刘拿着协议,满脸的惊诧,随即看着坐在角落的棒棒,问道:“棒棒,你可得棒棒叔啊,叔家里的情况你知道,要是每月十万利息,我还不了啊,这个场子是我大哥的心血,我不能就此放任不管啊。” 棒棒看了看李琦,发现李琦的眼神特别的凌厉,他的胸口好像堵得慌,淡淡地说了一句:“叔,我就是个打工的,能不能行都是公司领导说了算,屋里有点闷,我出去抽根烟。” 他刚一走,张哲豪转了转眼珠子,碰了一下胖墩手臂。 “诶,干啥啊?”胖墩正听得井井有味,虽然他不知道为啥李琦那么眉飞色舞地在表达什么,但这被人打扰,他就有点烦躁。 “走,出去抽根烟。”张哲豪说了就起身。 “你去吧,我不去。”胖墩拄着脑袋,像是个爱学习的小学生,支起耳朵。 “哎呀,我草,大哥啊,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啊?”张哲豪哀叹一声,抓起他的膀子就往外拖。 几人走后,李琦上前,拿出一支烟递了过去,并且还亲热地给老刘点上:“老刘啊,看在棒棒面子上,你给五分也行,毕竟都认识,但我们公司也不大,资金本来就不多,你实在要贷款,就要答应我们一个条件。” “啥条件啊?” “呵呵,就是在协议书上,加上一条,如果时期到了,未能按时还款,就用这个厂区抵押,并且,你还要把产权证拿过来复印一份,加上你大嫂的签字画押,还有你写的责任书。” 老刘拿着协议,嘴上叼着香烟,沉默了起码五秒钟,才抬头看了我们一眼:“这样吧,我回去和大嫂商量商量。” “行,你商量吧。” 老刘本就不是本地人,和他哥在这里干了大半辈子,估计也就攒下这么一个场子了,如果真的没有了厂区,那他和嫂子以及侄子的生活都成困难。 出厂的时候,我们特意看了一眼周围的设施,虽然这里算是比较偏远,但不远处竖着横杆,啥垂钓区、乡间菜、山庄,最少也有十几家,并且来的时候,我们都遇到过很多来这里游玩儿的车辆。 “说说,你咋想的?”我拉过李琦,一脸的郑重。 李琦笑道:“龙哥,你没看见啊,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好机会啊,不管老刘能不能还款,我们都能赚钱,嘿嘿,我倒希望他不赚钱,厂区转让给我们,我们直接整一个娱乐山庄,我来的时候就看了,这边的地势很好,环境也好,再整个地下赌场,***,就是市里来抓,我们都有时间撤离,那还不日进斗金啊?” “你看看,龙哥,他们那些小店,都没啥竞争力,我相信,要是按照我的设计来规划,绝对你赚钱。” “军哥,你说,怎么样?” 李琦很是兴奋,抓着协议书,指着周围那些山庄饭店唾沫星子横飞,似乎有股指点江山的气势。 我低着头抽着烟,一言不发,良久,我说:“明天,就和他签协议,厂区就不要了,利息还是五分,这生意,咱们做了。” “你操作,明天我就去找钱。” 说完,我扔掉烟头,提前上车。 “军哥,龙哥这是咋了?”一见我的态度,刚刚还热情膨胀的李琦,瞬间没了精神,委屈地看着马军。 马军叹息一声:“李琦,都是外地人来挣点生活,没有必要那么整,何况目前我们都挺好,按照小龙说的办吧。” “我这是错了吗?”,马军走后,李琦呆愣在原地,手上的协议书随着清风,飞舞。 回去的路上,没有人说话,因为坐在我车上的是张哲豪和胖墩,看我一直沉着脸,他俩也就不敢说话。 不知怎么的,看见老刘那消瘦的脸庞,黄胶鞋,瘦骨嶙峋的身板,我就不是滋味。 如果我可以,如果我有苏长胜一半有钱,我宁愿给他一百万,让他延续他大哥的梦想,继承他大哥的心血,照顾他嫂子的未来。 农民,其实是最可爱的,勤奋朴实,永远带着憨厚的笑容。 这不是同情,也不是可怜怜悯,而是一个同样来自农村的孩子的感慨。 “胖墩,你还是处男啊?”眼见车上气氛有点沉默,我率先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恩啊。”胖墩坐在后座,双腿紧紧地夹住,双手放在大腿中央,像是一个羞涩的十五岁小女孩儿。 “呵呵,棒棒带你们去大保健了?” “恩,但我没做,他和小豪……” “诶,诶,胖墩,哥,我叫你别说了成么?” 张哲豪一听,猛地蹿起,捂着胖墩的嘴巴,胖墩挣扎着,但无济于事。 “呵呵。”我笑了笑,说:“你们才来,肯定有些东西没接触过,但我跟你们说一句,你们要记在心里,棒棒的生活方式和你们不同,玩儿可以一起玩儿,但不能接触的,千万别碰,要是让我知道了,直接赶回老家。” “恩,哥,我知道。” “大锅,我就想耍朋友,其他的,没兴趣。” “吃饭也没兴趣?”张哲豪揶揄道。 “滚犊子,你不吃饭啊。” 一路上,打打闹闹回到了公司。 随着棒棒招进来的几个小伙子,我们公司的团队空前强大起来,加上李琦,一共十几号人。 但资金仍然是一个较大的问题。 这种事情,他们都不会,也没能力,只有我出马。 他们或许会猜测,我有可能找苏长胜借钱,也有可能找苏妹儿借钱,但绝对不会去找炮哥借钱。 但,我今天偏偏去找炮哥借钱了。 昨天想去都没去成,今天,我空手,直接去了炮哥的办公室。 “炮哥,借我点钱。”我直入主题,这句话直接将正在看文件的炮哥雷得不轻。 “呵呵,咋地,不够用了?”炮哥将眼光移向我,没有问为什么,而是问:“那你说说,你缺钱,为什么是找我,而不是找苏老板,呵呵,苏老板,可比我有钱啊。” 苏长胜那天在办公室的话依然回荡在耳边,我组织着语言轻笑道:“你不我大哥么,呵呵,再说了,我喜欢他女儿,不想让她看不起啊。” “哈哈……”炮哥哈哈大笑,坐在椅子上摇了摇身体问道:“需要多少钱啊?” 109、企业家的区别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办公室内,炮哥直接用座机拨通了内部电话,并且开的是免提。 “喂,老刘,公司有多少钱能动用?” “咋啦,你要用钱呐?”那边的老刘声音清脆地回到。 “呵呵”炮哥皱着眉头,淡笑道:“你就说有没有钱吧?” “额,我看看哈,账面上能动用的不足四十万。” 炮哥的眉头皱得更紧,甩下一句:“挤出五十万,我马上要用。”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小龙,你这一两百万的要求,我是满足不了了,五十万,你先用着,以后还有需要,再找我。” 我愣在原地,抿着嘴唇:“炮哥,你要是困难……” “呵呵,你拿去吧,开玩笑呢,你龙哥开口,我能拒绝么,呵呵。” 炮哥表现得相当豪气,不过十分钟,我在老刘那里,拿到了准备好的五十万现金。 “你要用钱啊?”老刘今天的话尤其的多:“买车,还是买房?” “呵呵。”我挠了挠鼻子,拿起现金就离开了凯伦。 “砰!”我坐在驾驶室,愤怒地砸击着中控:“尼玛的,两百万,你就给我整个五十万。” 半个小时后,钱送到了宏泰信贷,随后,我开车去了龙升。 总裁办公室,孟如是一如既往地儒雅,我来的时候,他正在和几个承建商谈论着什么。 “孟总,过来下。” “你们先坐,我去去就来。”孟如是没有表情,跟我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孟总,你跟我说实话,公司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因为从这两天的事情我发现了一些端倪,首先是苏长胜对于炮哥的态度的转变,不再像以前的亲密,没有以前的互相敬重。 给我的感觉,那就是在互相防备和猜忌。 炮哥同样如此,我开口借一百万,说两百万更好,但他给我整了这一出,仅仅拿了五十万。 草***,哪怕是他自己的存款都能轻松拿出两百万借给我。 何必,跟老刘给我整景儿? “呵呵,公司很好,买盒烟任何问题。”梦如是端坐在沙发上,很淡定,很悠然。 “呵呵,孟总,咱们就不兜圈子了行么?我也是龙升的一份子,如果龙升有任何的变动,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因为,我一直为这个项目奔跑,我不希望出现任何不知道的事情。”我的神情变得严肃,焦躁地抽着烟。 孟如是看着我的状态,略微侧了侧身体,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道:“龙升正处在高速的发展期,老板也跟你说了,另外的项目还在谈,马上就要上马,所以,公司很好,绝对没有问题。” “那是项目问题?蔚蓝海岸楼盘出了问题?” 我眨着眼睛问道。 他笑了笑说:“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哎呀,你别给我说这说那,是不是炮哥的问题?” 他很惊讶地看了我一眼:“你知道了?” “草!”我烦躁地扔点掉头,转身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道:“我早就知道了,资金出了问题是吧,呵呵,你不说我也知道。”我说着自己心中的猜想,眼睛一直盯着他的眼睛。 孟如是不是演员,也不是演技派,只是一个纯正的职业经理人,他不会做作,有啥话就说啥话,如果能说的话。 “凯伦的资金链好像遇到了困难,你的那个炮哥,停止提供资金,并且主张将现在的蔚蓝海岸卖掉,赚最快的一种钱,他已经私下接触了几次,不赞成融资,也拒绝退股,所以,你应该知道了吧?” “资金链出现了问题?”我皱着眉头,满脸的不可思议:“他和老板的出资比例来算,应该没有什么压力的,我知道的,他去广州一趟,起码拿回来一亿,怎么可能没钱?” 他呵呵一笑,手指点着我,道:“小龙啊,你还是太年轻,今天,我就跟你好好说道说道。”随即,他唤来我的秘书,让那几个承建商先商量方案,他准备半个小时过去。 回到沙发上的他,第一句话就是:“我能跟你说这些,第一,是你这孩子还算有上进心,有能力,也**,其次,你要谢谢王璇,如果不是她经常给我说你不错,我不会说这么多,因为这些话,不该一个职业CEO说出来。” 王璇?我的内心一阵激荡,控制不住的兴奋和感动差点让我跳起来。 “来,坐下,我今天就跟你说,一个企业家,和一个公司老板的区别。” 按照他的话,我坐在他的对面,并且悄悄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他看着,笑了笑,似乎并不在乎。 由此,他打开了话头。 “苏老板,肯定是不折不扣的企业家,这点毋庸置疑,他是区里的人大代表,还是慈善大使,他的企业,不管在哪儿投资项目,他本身就是一个名片,说实话,如果没有他的努力,就凭凯伦的实力,说着直白一点,就凭他所谓的一个社会大哥的势力,根本就难以拿下这么大的地产项目,这和有钱无钱无关,单纯的是社会功力,企业责任,并且还要带动当地经济发展,解决就业等等问题,最后,才是迎合领导思想。” “领导不是最终拍板的么?”我愣了,依稀记得当初老板带着我,见着人见那人,车里常备着的烟酒礼物。 “呵呵,企业家,有他的责任和社会义务。”孟如是点了一句道:“那我现在就来说说咱们的项目,蔚蓝海岸,可以说是有了这个项目,才有的龙升,而龙升,只是他的成长和提升,目前,龙升正在谈另外一个项目,基本已经敲定大的协议和意向,只剩下细节等待沟通,蔚蓝海岸项目过后,龙升还是龙升,只不过,换了个身份,凯伦应该不会再有机会了。” “什么?怎么可能?”我惊讶莫名,张着嘴巴,穿着粗气。 他说:“据老板反馈的消息,你的那个炮哥已经买下了工地前不远处的一个地皮,就是以前的大合王朝娱乐城的位置,就挨着咱们的工地,不远,你应该能知道,面积不大,估计也是做商品房或者单身公寓,但,这是一个信号。” “什么信号?”我问。 “独自进军房产,迫使自己改头换面。”他说的斩钉截铁:“我想了想,可能在很久之前,他就独自成立了房产公司,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现在的承建商,材料商,包括工人都是现成的,他如果搭上了蔚蓝海岸的东风,应该能节约很多钱。” “那他还是龙升的股东啊,不也占有着股份么?”我站起身,感觉有点烦躁。 这群人的脑袋,***都是啥做的啊,想的东西,比电影中的神仙还要遥远。 这就好比两人对阵下棋,你走一步,可能想到后面的两三步,但对手已经顺着你的思维安排好怎么打败你的路子。 这能比么? 可能他感觉也说得差不多了,随即站起身,笑道:“小龙,这么大一个楼盘,没有贷款,没有融资,第一是老板有这个实力,想将这个项目做成功,这就好比自己带的一个孩子,要完整的成长,还有的就是,蔚蓝海岸,代表的不仅仅是两个股东的利息,他的潜在关系,只有老板清楚。”他呵呵一笑,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老板说了,你小子不错,以后多呆在公司,呵呵,凯伦?呵呵……” 呵呵的笑声中,尽是对一个夜场公司的看不上眼,满是对一个社会大哥的蔑视。 他走后,我将门反锁,拿出一张纸来,在上面胡乱地写着,最近因为这个项目接触的人,发生的事儿。 最后,我看着草稿,进入了沉闷阶段。 炮哥的资金并没有出现问题,他就是想急速地套出现钱,并且自己上马其他项目,也可以说,他现在急需资金,不知道是因为天堂娱乐还是岳鹏程的缘故。 但他咋想的呢? 蔚蓝海岸,一旦形成完工,获利颇丰,收获的东西不仅仅是金钱,炮哥的身上,还会加上一层保护罩。 企业家。 房产公司老总。 而不是一个所谓的社会大哥。 苏长胜的打算,我是真没用猜到。 但我清楚,哪怕是再困难,他都会把蔚蓝海岸完成,会想前期的资金动向,他可能会自己垫付全部资金,完成整个项目。 一旦这样,炮哥的分红绝对会随之减少。 可他能干么? 苏老板让他退股,他能舍弃这么大的蛋糕? 普通人都不会,何况还是他这种灰色起家的人。 龙升团队,会在这个关键时期分崩离析么? 蔚蓝海岸,中途停止么? 112、奇葩男妈咪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我的,龙哥呢……”一听见我的名字,菲菲双眼瞬间带着亮光,有了神采。 语气变得急促起来,脸色憋得通红:“龙哥,怎么样了?” “滴滴滴” 床头的机器红灯立马亮起,滴滴地响个不停。 “菲菲姐,你别激动啊。” 几个姑娘马上吓傻了,有人喊大夫的,有人看机器的。 “龙,龙哥……” “踏踏踏!” 医生带着几个护士跑了进来,医生看了一眼忙说:“病人情绪不稳定,准备镇定剂。” “龙……” 菲菲昏过去之前,依然惦记着她心中神一般的男子,那个让她宁愿自己生死也要救的男友。 医生忙碌一阵后,菲菲沉沉睡去。 几个姑娘呆坐在病房,看着病床上清瘦的女孩儿,黛眉轻皱。 “怎么办啊,咱们告诉家里么?”一个姑娘手上不停地把玩着手机,看着上面的备忘通讯录。 “我觉得还是告诉吧,她都醒了,家里人有必要知道啊。” “别,还是先别告诉,你们不知道么?这些都是军哥安排的,听说医药费都是菲菲美妆公司走的账,龙哥一点也不知情。” 几个女孩儿意见不统一,慢慢地情绪都有些激昂了起来。 “好了。”大姐大制止了即将变成争吵的闹剧,摇着手上的手机,上面有条信息。 备注,媛媛姐。 “媛媛姐发信息了,说是凯伦那边出现了点情况,让我们一直呆在这里,这边的事情,先不能告诉龙哥。” “啊?”一个女孩儿惊讶出声,嘟着嘴巴相当委屈:“那不是没法回去上班了。” “媛媛姐说了,除了龙哥开的工资,她自己会补贴我们的。” “哎呀,我不是说钱呐。”刚刚那个女孩儿顿时尴尬不已:“我前天和红姐聊天的时候,听说龙哥很久没去凯伦了,连马军都很少在凯伦,现在凯伦由另外一个人在管理。” “家里出了矛盾?” “我猜是,龙哥可能出现了困难。” “哎呀,好烦啊,他要是再处理不好,马上就得回家过年了。” …… 时间在指尖匆匆流逝,一眨眼,还有十几天就快过年了。 而宏泰信贷,在这段时间内,三百万不负众望的分钱不剩。 公司账面上,除了几十万利息,再也没有一分钱。 期间,我又投资了三十万,马军拿了十万。 经历这么久,终于要熬出头了准备将钱收回来,过个好年。 在信贷这个圈子,特别是私人信贷和小额贷款,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年关将近,所有贷款将回收。 公司回笼资金很正常,但很多人,不理解。 早在一周之前,我们的员工就给客户打过电话,介绍了情况,说是我们公司在年底之前,要收回贷款,保证资本运营。 那些做工程的,过年,怎么都会结算一部分工程款,我们不担心。 唯一担心的,就是曾经棒棒签保证书的那些朋友。 一周之内,只收回来几十万,还有几十万在外面飘着。 其中,脾气最大,贷款最多的,则是八里道,甚至整个广州都比较出名的公主男妈咪——小乐。 此人早年间,自己从事的,就是夜场,并且玩儿的花样挺多,还带着点印度泰国的风格,几年后,有了点资本,自己就带妹子了。 他手下,一直养着百八十个妹子,团体很庞大,经济景气的时候,人都不够用。 经济萧条的时候,只能带着二十人一组一组地去各个夜场跑骚。 有过钱,也认识大老板,社会朋友。 但此逼,三十岁左右,成天依然一套五颜六色的小西装,穿着几乎能勒出股沟的七分裤,豆豆鞋,带着墨绿色的美瞳,说话喜欢竖起兰花指,看起来那是相当任性。 爱好美容,逛街,就他妈不爱女人。 所以,他的花销特别大,缺钱的时候就找到了以前就认识的棒棒,第一次给了十万,第二次二十万。 到现在,一个多月,就他妈给了一万五利息。 这天,夜幕擦黑,一辆奥迪就停在了八里道商业街外面。 随即,棒棒带着胖墩和另外一个小伙儿就往里走,不一会儿,来到一个挺时尚的咖啡厅。 “先生,喝咖啡么?”一个服务员走了上来。 “谢谢,不用,我们等人。”棒棒礼貌一笑,胖墩却看着小女孩儿直流口水。 嘴里喃喃自语:“皮肤好白,比隔壁王大花还漂亮。” 女孩儿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笑了笑,离去。 棒棒顿时狂汗,一把拍在他的后脑勺:“胖墩,能不能有点出息,公众场合,注意点形象。” 我晕死! 他刺龙画虎,一脸凶悍,估计刚刚那小女孩儿都被吓得不轻,还好意思说我?胖墩如此想到。 顿时,引来周围一阵侧目和窃窃私语。 半个小时后,正当棒棒怒气升腾的时候,一个带着粉色无镜片眼眶,提着坤包,穿着粉色小西服的男子扭着屁股走了进来。 “哎哟,棒棒,你催催催,催个什么催,人家还在做头发呐……”此逼一开口,顿时地上掉了一地眼珠子。 他摸着自己刚染好的粉色发型,坐了下来,看了一眼棒棒,道:“又要钱是吧?没有。” 棒棒刚刚准备好的措辞,顿时被咽回了肚子里。 你麻痹的,我还惦念着点朋友情分,你也不能让我难做是不,我靠,耍流氓是不? 棒棒语气生冷:“一周前,我就给你说过,年底,我们要回款,必须拿钱给我,还有,一个多月了,你就给一个月利息,我就不说了,把本金给我,那几千利息,我私人给你掏了。” “哎呀,人家说了没有就没有,你看哈…”他一手张开,露出白皙修长的五根手指,一根掰着一根说道:“买衣服要花钱,做发型要花钱,手下那些姐妹最近没活儿,也要我养着……” “这些,你给我说不着,你就说,钱啥时候给我。” 棒棒直接打断他的话头,那姿态,看得他恶心反胃,尼玛的,一个大男人,非要带美瞳,化妆,特别是指甲上那艳丽的颜色,简直和一个人妖无异。 “人家说了没有就没有。”他依然我行我素,掰着自己的指甲,似乎对新做的指甲不是很满意。 “草泥马的,不能好好说了是不?”这个时候,棒棒的流氓本性渐渐被他勾引了出来,手指一指,看着他咬牙切齿。 “呵呵呵,棒棒,你还真别吓唬我,老娘真就不怕你,你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现在跟着江哥的。” “哪个江哥?”棒棒绞尽脑汁,似乎也想不起八里道有个江哥的大哥。 “天堂娱乐的江哥呗,还能哪个江哥?” 小乐冷笑,看着棒棒茫然且愤怒的眼神,得意地起身,将坤包挂在手臂上,得意洋洋地走了。 “哥啊,咱不要钱了么?”胖墩问道。 棒棒呡了抿嘴唇,说:“这事儿,有点复杂,回去跟哥哥们商量下再说。” 不错,小乐正是天堂娱乐所有人的妈咪,天堂开业之前,他就带着他的百人团队来到了天堂娱乐,但是最近天堂娱乐正在装修,一时半会儿还完成不了。 上面的酒吧花场可能在年前就开业,但地下室改建的赌场,绝对是明年了。 三十万,不多,但也不少,但一旦牵扯到天堂娱乐,就不是棒棒能做主的了。 我们的矛盾,虽不至于你死我活,但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地步。 二哥已经被砸到, 新来的白爷有能力,但目前还没有地方施展。 何况现在对战的是凯伦,牵扯到市场客户和营业额,和我们团队,关系不大,和宏泰信贷,更是没有丝毫关系。 只要江哥不报复,我们是团队就没事儿,也就是说,可以避免这场争斗,毕竟,挣钱才是王道。 可偏偏遇上小乐这个傻逼,要钱,势必牵扯到天堂娱乐。 ***! 愤怒的棒棒回到公司给李琦反馈了这个情况,但李琦当时没说处理决定,先让他们把其他欠款收回来就行。 半夜十二点半,我从孟如是组织的酒局上,跑了出来。 今天是他组织,和几个承建商,几个设计师,还有规划部门的领导吃饭。 目的,自然是为了商量金色海岸项目上马的问题。 会议从下午两点一致持续到十点多,十一点才吃饭。 饿惨的我,没咋喝酒,狠狠吃了几碗饭,接到李琦电话,就来到了夜市大排档。 而我来的时候,见到了很久没见面的嫂子,宇珊,军嫂,以及李琦的女朋友小雨。 “咋啦?今天是家庭聚会啊?”我笑着坐在宇珊身边,宇珊则是顺手接过我的手包,放在她的大腿上,满脸幸福。 113、脸红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呵呵,你这个张总是有点忙哈,要不是我说宇珊和嫂子在这里,你估计今晚又得醉得一塌糊涂。”宇珊帮我拆开一副碗筷的时间,菜酒就上了上来。 我看着就一阵反胃,忙到:“酒就不喝了,现在看见酒就想吐,这胃,都喝得不是自己的了。” “你们不知道那群人,五十多度的五粮液,在他们手里,就好像矿泉水一样,看着他们喝,都觉得胃疼。”我抓着宇珊的小手,撇着李琦身边一直闷闷不乐的小雨。 笑道:“咋啦,小雨妹子,是公司没给你开工资,还是李琦这小子在外面有了外遇啊。” 小雨看了一眼李琦,撇撇嘴,神情举止,在我们看来,似乎很不高兴:“他呀,哪儿敢?” “那是为啥啊?”军嫂插话问道。 “哼……三个月了,没往家里给一分钱。”小雨生气地用筷子挫着碗里的一块毛肚,眼神犀利。 李琦忙到:“我说你这女人,咋又提这茬,三个月工资没给你,平常我给你拿钱用啊,再说了,嫂子每月给你几大千工资,还不够你霍霍的啊?” 当时听到这话,我和马军都皱着眉头,很不明白,工资没让李琦出钱,那他龙升的工资去哪儿了呢? 加上以前在凯伦的钱,拿到这小子真的在外面养着二.奶? 不止是我,可能在坐的都会这么想,特别还是有四个女人在场的情况下。 这里不得不说一个问题,嫂子宇珊,军嫂成天呆在美妆公司,而小雨则是待在最初的那个店里,接触不久,关系不是很和睦。 而小雨呢,则是一直想往宇珊这个小圈子靠拢,甚至私底下抱怨过几次,想去公司,不想每天坐在店里,每天对着一群妖艳的公主,拿着工具,给他们描眉做指甲。 不过,她的愿望没有实现,加上最近李琦一直在贷款公司忙活,导致她的怨气就更大。 “几千?你还好意思说我?”当即,小雨脸色一红,环视了一周,眼泪哗哗就往下掉,简直比专业演员的眼泪都来得快,已经到了说哭就哭的地步。 “你一个大男人,几个月不往家里拿一分钱,你看看人家,穿的戴的,我呢,就最开始你追我的时候,一条两千多的项链……我不委屈么?” 说到此处,她已经轻声地抽泣了起来。 李琦一把拉住他的手,皱眉轻声呵斥道:“你不嫌丢人么?还能不能吃了,不能吃就回去。” “不吃就不吃!”小雨将手一甩,躲开李琦,抓起包包,连那辆奥迪都没开,小跑着掩面离开。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李琦苦恼地揉了揉眼珠子:“***,这女人,一般人真整不了。” “李琦,你给嫂子说说,你不会真在外面养了人吧?”一直未曾说话的嫂子,开口了,自从她离婚后,就特别反感三心二意朝秦暮楚的男人。 在公司,不是没人追求过她,而且还是比较有实力的加盟商,每天鲜花礼物,她都不为所动。 “哎呀,嫂子,我是那种人么?”李琦烦恼地拿起酒瓶,干了几口,看着我和马军的表情,顿时没有了脾气。 “这不吗,公司那边缺钱,我看你们一天都在愁,我也没啥能力,就那几万块工资,能出一份力是一份力撒,说实话,看你们成天在外面跑,我却坐在办公室,我内心不得劲。”说完,他再次抓起酒瓶,一饮而尽。 抹了抹嘴角的泡沫笑道:“两位哥哥,我李琦虽然能力不大,但绝对把你们当亲哥哥的。” “别说了,我们懂。”挨着他的马军,拍着他的肩膀,没有闲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顿夜宵,开场就不是很和谐,这让众人情绪很低沉。 “小龙,你们缺钱啊?”嫂子看着问。 我笑了笑:“没有,马上年底,款就收回来了,公司账面上还有钱。”说这话,我自己都感觉脸红,尼玛啊,一个正规公司,账面上就几万块钱,还好意思开公司么? “别骗嫂子,你是啥样儿我不清楚啊,呵呵,从小到大,有啥困难,都不往外说的。” 听到嫂子这样说,心里一阵感动。 “就是,龙哥,现在完美有钱了呢。”宇珊摇着我的胳膊,俏皮地说。 “呵呵,有多少啊,有钱你就和嫂子花吧,这段时间,你们也挺累。” “哼,两百万万呢,咋花啊?”宇珊眨着细长的睫毛,煞是可爱。 “什么东东?” “多少?” 我们三人几乎怀疑,是不是出现了错觉。 “真的,两百多万,现在我们公司的实体已经达到了五家,加盟商七十多家,光是培训这项的收入,每月都有十多万。” 我顿时感觉无地自容,两个女孩子支撑起一个公司,几个月时间,发展到七十多家加盟商,培训会员三百多人次,而我们三个大男人,好不容易整个公司,到现在钱都没收回来。 “行,有钱你们就留着,过年,咱去土豪一把,哈哈。” “小龙,过年,咱回家么?”一说到过年,嫂子就带着期盼,还有一丝不忍。 过年,不管你在外面混的怎么样,哪怕一分钱没挣到,但你回到家,桌面上肯定有一碗老母亲亲手煮的饺子。 温馨,和睦。 我要回家?媛媛可怎么办? 我顿时纠结了,她现在的肚子应该很大了吧。 “呵呵,你要回去,我陪你。”我笑道。 嫂子欣慰地看着我,眼眶泛红,喃喃道:“我回去,能做什么呢?” 宵夜的气氛不算融洽,吃完后,李琦把小乐的情况给我说了。 “等两天,直接让棒棒强行收回来,现在我们正是需要钱的时候,有协议,我们啥都不怕。” 两天后,宏泰骚性三人组,棒棒,胖墩,张哲豪,再次找到了男妈咪小乐。 这一次,是在一个汗蒸馆。 “哎呀,棒棒,人家真没钱呐,你这样一直催,有意思么?几十万块钱,你至于像狗腿子一样成天跟着我么?”小乐头上戴着包帊,身上就围着浴巾,退过毛的小腿很是光滑,和女人皮肤无异。 “呵呵,几十万是不多,那你给我呗。”棒棒站在收银台旁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胖墩和张哲豪坐在会客的沙发上,拿着免费的水果一直啃个不停,嘴里冒着汁液。 “说了没有就没有,你要,去天堂娱乐吧。”小乐依然冷笑,在他看来,棒棒这种混子,绝对不敢招惹江哥的,所以,他满不在乎,也毫不在意。 说完,就转身就走。 “啪!” 小乐转头,看着被棒棒抓着的小手,秀美轻皱:“你啥意思啊?” 棒棒咧嘴笑了笑,一把抓起收银台上的烟灰缸,有排球那么大,他拿在手上晃动着:“你说,这玩意儿,要是咋到你头上,是啥感觉?” “哎呀,不要不要。”小乐顿时慌了,一边抖动着,一边捂着自己的额头:“人家要美美哒,不要啦……” “草泥马的,你这自己都不知道是男是女了,你还要脸干啥?” 小乐神情一怔,嘶吼道:“你能耐今天就砸死我,不敢,就给我滚!” “哎呀,草泥马的,认识点朋友,就忘了自己是啥是不,看看老子今天给你正正骨!” “砰!” 烟灰缸瞬间落下,小乐当时就倒地,额头一片猩红。 烟灰缸却毫发无损,棒棒愣了愣,朝着收银台已经呆愣的小妹妹笑着问道:“你家这玩意儿哪儿买的,质量,真他妈好。” “行了,有问题,随时找我,钱,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我必须看见。” “咋啦咋啦!”放完狠话的棒棒,就准备离开,几个会所的保安跑了出来,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张哲豪和胖墩立马一抹嘴,站在棒棒面前。 两百多斤的胖墩,站在几个保安面前,伸手推了一下面前的小个子,小个子顿时踉跄后退几步。 “干啥啊,要杀猪啊?” 几个保安惊恐地看着这个胖子,不敢动步。 “走了,别扯淡!” 棒棒招呼一声,不一会儿就离开了汗蒸馆。 一个小时后,刚刚装修完毕的天堂娱乐,办公室。 小乐直接找到了目前直接主事人,白爷。 “白爷,你可要给人家做主啊,你看看,人家这额头,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小乐满脸委屈,拿着一张白手绢,嘤嘤地哭泣着,幽怨地看着白爷。 “你欠高利贷了?”白爷躺在椅子上,没啥表情波动。 “恩,”小乐点头:“这两个月不是装修么,下面的妹子没生活费,我不得养着啊,呜呜……白爷,他说了,今天晚上十二点不还钱,就把我腿给卸了,呜呜……白爷,我没了腿,还咋给你挣钱喃?” 116、裂痕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有人能解释解释,胖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呢? 要解释得十分明白,或许有困难,但依照我的思维,他的一系列行为,应该是一个孩子奋起直追的态度。 以前,他是一个农村孩子,是马军让他进来城市,并且解决了他和爷爷的生活问题。 不仅如此,不管是李琦还是我,都把他当成弟弟。 哪怕是和他同一时间的张哲豪,都十分维护他,哪怕是在外面玩儿,坐大保健,他从来都是让胖墩先选,照顾他的情绪。 只要一到宏泰信贷,你永远会看见,他是第一个站起来,憨厚地扣着脑袋,冲你叫哥,问好的那个人。 他很淳朴,很单纯,单纯得就像一张白纸。 但他知道报恩,知道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 他没有文化,更没有聪明过人的智商,就连张哲豪,都一直把他这个两百多斤的壮汉当成弟弟。 可就是这样一个孩子,凌晨公墓,他是主站人员,并且一直用自己的一身脂肪,艰难地保护着两个哥哥。 直到最后一颗子弹,他依然坚持着挡在两位哥哥前面,吓唬着对手,直到对手退走,确认哥哥没事儿,紧绷一个小时的精神,才敢松懈下来。 他从来没有忘记,张哲豪第一天拉着一个客户,仅仅五千的客户,李琦拒绝,但为此却给他一双五百多的蜘蛛王皮鞋奖励。 他的脑海也清晰记得,张哲豪那句:“要想出人头地,不打几场硬仗,谁他妈认识你”的宣言。 那么,这个一直腼腆的孩子,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想到最多的,绝对是这两个哥哥。 他很单纯,但也清楚,不努力,就没饭吃,不努力,就没钱挣,不努力,他和爷爷只能一辈子呆在农村,守着几亩地。 或许,直到四十岁,他这个小胖子也娶不到一房媳妇儿。 而当我问他为啥拼命的时候,他很直白的告诉我:“哥,我也想穿上那只皮鞋。” 他的单纯,他的勇敢,自然由看客朋友来品论。 第二天一早,小乐就提着钱袋子,将三十万一分不少地给了棒棒,并且还多给了三万利息。 这钱是他拿的么? 显然不是,可能,这也算是白爷的驭人手段,天堂开业,他也希望多赚一点人气。 至少,棒棒这类老混子,他是不想得罪。 这就是资源,这就是人脉,这就是钱。 充满内疚的李琦,当天就去商场,给胖墩买了一双和张哲豪一模一样的皮鞋,包括全身上下,连内裤都买了几条。 三万块钱,公司没要,直接一人一万,医疗费,公司也出了。 总的算下来,这三十万借出去,没有赚钱,反而赔钱。 中午时分,正当我提着营养品,想去看望一下他们的时候,却接到了老金的电话。 “来一趟凯伦,炮哥在等你。” 当时我就纳闷儿了,炮哥找我,有必要让老金传话么? 谁也不知道,我这一去,也让我和炮哥,第一次产生了极为清晰的裂痕。 当我赶到办公室的时候,炮哥正在吃饭。 茶几上,放着几份外卖,一份排骨,一个素菜,一碗米饭,看上去很简朴,很节约。 “炮哥,吃饭呢?”我打着招呼,正在吃饭的他,只是略微的点了点头,接着吃饭。 当他和我说话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之后的事情。 说实话,坐在他对面那十分钟,我有些心虚,有些忐忑,第一反应,就想到是不是信贷公司的事情暴露了,或者金色海岸的项目问题。 唯独这两个问题,才能让我有一丝愧疚。 他是一个大哥,至少,是我起步的带头大哥。 不仅教我入门,让我挣钱,还借给我钱,不管他的曾经如何如何,他对我,只有恩,没有仇。 “小龙,最近是不是手头挺紧啊?”炮哥拿了两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腻,点上一根雪茄,慢悠悠地问道。 我一愣,将车钥匙放进裤兜:“没有啊,还比较富裕。” “呵呵,那好,怎么我听说,你在跟别人搞贷款呢?” 我心里一紧,先是忐忑,随即长舒了一口气。 如果要我在金色海岸和宏泰两个中间选一个的话,我宁愿他知道宏泰。 这是我们三人的第一个实体不假,但我们的大后方,依然是龙升,依然是苏长胜。 “呵呵,那都是闹着玩儿呢,我闲着没事儿,朋友叫我一起整,就整了。”我搓着手掌,看似无意地回道。 他看着我,眼神散发着不为人知的光芒:“都啥朋友啊?” “呵呵,就是李琦,你认识,他现在没在龙升那边干了,这小子野心大,作为朋友,他开口了,我也就不能拒绝。” 李琦李琦,你可别怪你龙哥啊,我心里祷告着,这个时候,只能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因为他既然能问出贷款公司,应该知道主事人是李琦,我也就没隐瞒的必要了。 炮哥看着我,一根雪茄抽完,他说:“凯伦你也好久没来了吧,龙升那边很忙?呵呵,我知道你忙,这样吧,做大哥的也不能剥削你的劳动力,以后凯伦的工作,你就不参加了。” 什么? 我的心脏瞬间被挤压,很痛。 痛的不是这份工作,而是百分之十的分红和每月两万的工资。 尼玛啊,一年几十万,你一句话说没就没了。 可我有啥办法? 只能默默接受。 “恩。”这个字,我几乎是咬着牙齿说出来的。 顿了片刻,他问:“你最近在龙升,房产的运营搞懂了吗?” 我说:“基本上都懂了,孟如是教了我很多,不敢说百分之百懂,起码懂了一半。” “好,开了年,我找你谈个事情。” 炮哥面无表情,还在我沉思之间,直接就将我轰了出来。 当天,马军主动辞职,没有等到他撵,打个招呼就离开了凯伦,放弃了每月一万二的高薪工作。 马军不是傻,炮哥既然下了我的权利,他留在这里,也毫无用处,反而会让炮哥觉得反感,还不如自己辞职来得爽快。 以后,他的主要工作,就是负责宏泰的业务了,李琦管内部,他管业务和收账。 时光匆匆而过,小年这天。 我们一行人,全部聚集到了宏泰,五百万现金差不多都收了回来,除了藏獒场老刘的那一百万暂时有些困难,其他的都还算数。 账面上的总资金已经超过五百万。 当天,给众人发了工资和奖金,公司出钱,带着十几号人,前往一个火锅店过小年。 “小龙,今天小年,你想好没有,到底回不回去?”饭桌上,嫂子小声地和我交谈着。 “看情况吧,金色海岸新项目要上马,我这里也确定不了啊。”但一看嫂子落寞的神情,我忙道:“你实在想回家,我就陪你回去吧。” 嫂子这才笑了起来,白皙的脸蛋泛着青春的亮光,自然而美丽。 其实,我是有私心的,媛媛前两天才打来电话,说是过年了,嫂子和母亲成天唠叨,问我为什么还不去重庆过年。 因为在四川和重庆,基本上从小年开始,就算过年了,一直衍升到大年十五,成天走家串户,吃饭喝酒打麻将。 见别人家成天闹闹热热的,自己家冷冷清清的,她心里特别不好受,加上怀了孩子,有人请客吃饭,她也不好意思出去。 为了安抚这个第一个为我怀上孩子的女孩儿,我便答应她,一定赶回去过年。 所以嫂子问起来我就有些纠结,但又不愿意让他伤心,只能先这样瞒着了。 “小龙,我今年去你家过年吧。”宇珊搂着我,为我夹着菜,似乎感受到了周围女人的威胁,她工作就特别拼命,尽心尽力地为我打理着公司。 “我不算最漂亮的,但绝对是你最好的贤内助!”估计,这就是宇珊的想法。 “恩,看吧,到时候我安排安排时间,咱三一起回去。” 吃了饭后,本来就准备回家睡觉,因为最近有点冷落宇珊了,准备回家好好练练盘肠大战。 可下面几个兄弟,非要去酒吧玩玩儿,没法,我这个大老板只能一起了。 这么多人,只有胖墩来不了,就连小豪和棒棒都是带伤上阵,所以,我们就来到了一个比较熟识的会所。 七七夜场,这是八里道比较出名的一个花场,美女多,舞者多。 来这里消费的,都算是中档人士。 老板雷子,算是一个长袖善舞的人物,和棒棒一起出道,为人精明,家里也有点关系。 很快,雷子亲自给我们安排了一个包间,并送上洋酒和小吃,和我们聊了会儿,才出去。 117、老金的怒火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七七夜场,卫生间。 “宝贝儿,我爱死你了……”一个光头男子,正搂着一个花场走秀的美女,一手摸着大腿,一边猥琐地说着一些肉麻的话。 “来,让哥好好疼疼你。”光头说着就要亲上去。 女孩儿去却一把挡住,朱唇轻启:“哎呀,你烦不烦啊,人家这几天心情正不好呢。” 光头一愣,双手抱着女孩儿的双手问道:“咋啦?谁欺负你了?***,告诉你光哥,我看谁他妈敢在八里道动我的人!” 女孩儿眨着狭长的睫毛笑道:“真的?” “当然真啦,嘿嘿。”光头嘿嘿一笑,凑上去就亲了一口女孩儿的脸蛋。 女孩儿轻推着光头的胸口:“哎呀,讨厌啦,知道人家心情不好,还来撩扯我。” “我这不问你发生啥了么,为啥啊这是,你倒是告诉我啊。” 女孩儿说:“这不吗,天堂娱乐最近装修,妈咪没钱了,只能带我们来串场,哎呀,好烦,看着那些猥琐男,就恶心反胃。” 女孩儿拍着自己的胸口,一直扇着小巴掌。 “不愿意来就不来呗。” 女孩儿厌烦地说:“不来,你养我啊?” 光头顿时被话一噎住,讪讪地笑了笑,没说话,手上却不老实,一个劲儿的乱摸。 “哎呀,就知道你中看不中用。” “谁他妈说的,你光哥还没点力度吗?你告诉我,我马上给他去灭了。”被姑娘一激,光头瞬间激动了。 好像整个八里道,他是大哥一样,不可一世的样子。 “妈咪要是有钱,就不会让我们串场了,可他没钱啊,都怪那个棒棒……” …… 包房内,马军一直拉着我说话,不知道怎么的,今天吃饭,军嫂居然神奇地缺席了。 喝点酒过后,他的话就变得多了起来。 宇珊和嫂子一直在唱歌,至于其他兄弟,一人抱着个小妹儿,正玩儿得不亦乐乎。 “小龙,你说,这女人为啥一到过年,就非得拉着你回家看父母呢?”马军拿着酒瓶,一直猛灌。 “呵呵,军哥,女孩儿,跟你一回,不也图个安心么?”我现在特别理解他的心情,就好像上次我受伤,宇珊,菲菲,媛媛,嫂子,包括曾经在一张床上疯狂一次的冯岑岑,她们那时候的心情,估计不只是沮丧,落寞,甚至还有伤心和痛心。 生无可恋。 那些执着的孩子,绝对会有这种感觉。 我指着周围那些搂着小妹儿玩儿游戏的员工对马军说:“你看看他们,军哥,咱们进了这个圈子,就不要幻想着让人认为你老实,淳朴,那是扯淡,所以,遇上一个好女孩儿,她最需要的,肯定是安全感,因为我们的生活,变动不是一般的大,说句实在的,棒棒那小子,基本每周都换女朋友,你说,她们能放心么?” “呵呵,***,社会,去***社会……” “哐当!”马军话刚说完,房门就被人踹开了。 一个光头领着十几号人,就走了进来。 看见屋子里二十号左右的大汉,光头也是一愣,但很快,一个响指,身后一个跟班,跑过去马上关掉音乐,将灯光打亮。 “谁叫棒棒啊?” “我是,咋啦?”棒棒跟着站了起来,嘴上叼着香烟,**的膀子上,还扎着绷带。 “出来一下呗,找你说点事儿。”光头说道。 “有啥事儿,就在这儿谈!”老江湖的马军,直接皱眉插话,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些人像是来找茬的。 “咋地,不敢出来啊?”光头根本没理马军,挑衅地看着棒棒。 棒棒呵呵一笑,低声喝骂一声:“***,小崽子,行,我跟你出去。” 我拉过一个兄弟,说:“你跟上去看看。” 随后,嫂子,宇珊,还有小雨被我打发回家。 因为棒棒自从来到宏泰,很少在社会上玩儿了,一般都是替公司收账,都没有什么矛盾,如果有事儿,估计就是他以前的社会矛盾。 另外一个包房,十几人将棒棒包围在中央。 “听说你讹了小乐三十万?草泥马的,还有没有点公德心了,一个娘们的钱都讹?” 光头毫不讲理地叭叭叭,听得棒棒直皱眉头:“你别他妈乱说话,谁他们认识你啊?我没讹谁钱,即便讹了,和你有**关系!” “你麻痹的,看来你很吊啊,今天,你不拿钱出来,就别想走出这个门。”光头摸着自己的脑袋,十几个人再次将包围圈缩小。 “呵呵,草,在八里道,我以前在凯伦玩儿,现在我大哥是张海龙,作为龙家军,我还真没看见谁他妈能挡着咱们的路!” 他一拳怼在房门口一个青年的胸口,青年后退两步,他直接抓着手把,就要拽门出去。 “草,你他妈太狂了,兄弟们给我上!” 光头大吼一声,十几个小弟全部上前。 棒棒听闻,放下手把,转头看着光头,气势逼人地往前走了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光头,一字一句顿道:“你算个**!” “草!老子大哥是金哥!” 棒棒也没听清谁是金哥,就看见一个拳头朝着自己打了过来。 “砰!” 紧急关头,我一脚踹开的包房门,笑呵呵地看着几人。 “草泥马,找我弟儿办事儿,问过我这个哥了吗?” “唰!”马军更是凶猛,绕过我,直接上前,拉过棒棒,站在光头面前:“你麻痹,来,你告诉告诉我,你想整个啥结果出来。”情绪极度不稳定的马军咬着嘴唇,双拳紧握。 光头下意识后退一步,看着挤进来的二十来号人,当时就懵逼了。 草泥马的,傻娘们,不是说就是一个混混么?人家有大哥有后台,这不给哥找麻烦么? 此时的光头,已经恨及了那个走秀姑娘,心里暗骂了千遍。 “我,我就找他谈谈!” “谈什么?啊?”马军步步紧逼,面部几乎触碰到光头的面部。 光头不禁大喊:“我大哥是金哥,你他妈敢动我?” “金哥?”拳头举到一半的马军,皱着眉头问道:“哪个金哥?” “凯伦的老金,就是我大哥!” 马军愣了,心思活泛了起来。 他走的时候,凯伦还是原班人马的内保,而且他都认识,从来不知道老金还有这么一个小弟。 他质疑地问道:“真的?” “真的,金哥是我老大,炮哥是我老老大!” 光头哪儿还有厕所不可一世的气势,强撑着自己的身体。 马军转过脑袋,看着我。 我说:“我先走。” 我刚走,房间里面就怒吼连连:“草泥马的,还敢骗人!给我往死揍!” 足足暴揍十几分钟后,马军才擦拭着拳头的血迹走了出来,棒棒等人更是亢奋十足。 “咋样?”我问。 棒棒嘿嘿一笑:“龙哥,彻底贯彻了你的指示。” …… 第二天,是凯伦老板,炮哥请客的日子。 每年的这个日子,道儿上有名的大哥和有钱的老板,都会受到邀请,不管什么情况,请柬都会在同一天放在他们的办公桌上。 而我,很奇怪,炮哥剥离我分红之后,居然还给我送了一份请柬。 “你说,我去不去?”办公室内,就我和马军两人,李琦带着棒棒等人出去买年货,准备给他们整点过年福利。 马军看了一边请柬,镶着金边的大红请柬,制作精良,很高档。 “按理说,这不合常规啊,咱俩都走了,他还请咱,没意义。” 我笑道:“是不是咱俩真是大哥了,咱龙家军毕竟也不弱嘛。” “呵呵,也有这个可能。”,马军顺着我的话头笑道:“小龙啊,这么久咱们不扯社会上那些破事儿,但棒棒一站,直接又让我们露了出来,哎,以后想要清净,不咋可能了。” 我一愣,挑着眉毛问道:“你查清楚了?” 他说:“恩,我知道,上次不管那小子是不是老金的小弟,咱都得揍他,咱弟弟,能让外人欺负了么?但后来我查了下,那小子真是老金的小弟,只不过是最近才找过去的,算是凯伦的一个内保吧,一直在城南混的。” “哦?那你说,今晚他会不会在这上面做文章?” 马军没有回答我,而是反问:“你知道,这个光头以前跟着谁玩儿的吗?” 我说:“谁啊?不是四大天王吧?” “呵呵,你别开玩笑,那小子以前跟着蜘蛛的,就是野狼酒吧那个蜘蛛。” 我站起身,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内心感叹无比。 “那个蜘蛛,还在八里道?” 马军说:“就是因为蜘蛛走了,这个光头才去的凯伦。” “呵呵,好啊,真是仇人,这下,可好玩儿了。” 120、六爷秘辛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不管在啥时候,总会有人在这种场合说些不切实际的话语,有的人认为这是牛逼,自以为是的聪明,也有人认为这是挑衅。 但在我看来,就是傻逼。 “我看,也不咋地啊!” 整个房间瞬间寂静。 “刷刷!”小开华子,瞬间站起,眼神凌厉,仿佛看向死人一般。 “小浩,你乱说什么?”青年旁边一个肥胖的妇女,忙拉了他一把,朝着小开两人直努嘴。 “小开,华子,坐下!”我轻笑着呵斥了一声,随即看向说话的青年。 青年一头黄毛,一身嘻哈风格,脖子上,手腕上,全是所谓社会人才能装扮的金链和佛珠。 打眼一看,就是经常混迹社会的,至于混的好不好,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是,我确实不咋地,呵呵,这不过年还得来媛媛家过。”我轻笑地说了一声,毕竟在媛媛家里,而媛媛则是一直拉着我的胳膊。 “叫你俩坐下,没听见啊?”马军再次皱眉呵斥了一声,小开华子才愤愤不平地坐了下来。 “切!”青年不以为然地抛开妇女的手:“妈,你别拉着我,我就是想说下,上次就是因为他,凯哥答应给我的项目都吹了,我还不能说两句啦?” “哎呀,叫你少说两句!”中年妇女一看就是极为护犊子的母亲,眼尖的人,肯定会发现周围亲戚的不满,甚至媛媛都很气愤。 可人家,只是不轻不重地呵斥了两句,看看,一般这样宠溺出来的孩子,都他妈相当任性。 感受到媛媛手上的力度,我朝她抛去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即看着青年,笑道:“兄弟,那你说说,那个凯哥是给你多大的项目。” “你……哼。”青年赌气地拉了拉拉链,掷地有声的说道:“三十万贷款,你知道吗?要是没有你的事儿,我就能拿到他投资的三十万。” “干啥啊?赌博啊?”马军也来了兴趣。 “赌博……不,我开超市。”青年的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闻不可闻。 “哦。”我和马军同时哦了一声,戏谑地看着青年。 媛媛瞪着双眼吼道:“小浩,我这儿你要不愿意呆,就离开。” “哼,走就走,哪儿还没有饭吃啊。”青年说完,就往外走,可没走两步,就被媛媛嫂子拉住了,一直朝着我这边使眼色。 最后,还是一直在厨房忙活的柳老师出来打了圆场。 一场闹剧,看似就此揭过。 午餐很丰盛,是媛媛父母,哥哥嫂子,在亲戚的帮助下,完成的,重庆特色的麻辣美食,配上这边的山城啤酒,那叫一个爽快。 饭间,哥哥嫂子都特别客气,不胜酒力的媛媛哥非得走个庄,结果,饭还没吃完,就先回卧室休息去了。 重庆这边的规矩,很时尚,也越来越受更多人的追捧。 吃完饭,茶楼,麻将桌一摆,几个人就上场。 果不其然,刚刚吃完饭,就有亲戚喊下楼去打麻将。 而我,则是准备去看看三个,上次帮我解决凯哥,这大过年的,我也得去看看,咋地不得请他喝顿酒啊,要不,人家该说你不懂事不上道了。 我拉着媛媛的小手,和马军几人刚到门口,那装逼青年又开口了。 “咋地,要走啊,玩玩儿麻将被,呵呵,身上没钱还是咋地?” 你麻痹,我现在绝对有理由,这傻逼就是凯哥安插在这个家里的间谍,***,说话根本就不经大脑。 “别管他,走吧,办你的事儿去。”媛媛善解人意地小声冲我说道,我就换上鞋子,准备出门。 “诶,哥,你说这人也不行啊,麻将都不敢来。” “踏踏~” 青年顺手拽出一叠万元大钞,在手上打得啪啪直响,特别是那耀武扬威的样子,我他妈真想上去一圈轰过去。 “行吧,玩儿多大的?” 青年笑道:“有点脾气啊,一百的,广麻,会玩儿不?” 我压制着怒火,道:“行。” 一行人,下了楼,出了小区,小区对面找个了相对中档的茶楼,要了一个大包间,就整了起来。 一百广麻,在这边算是比较大的,一把,输个几千很正常。 可能因为我们的堵住比较大,其他亲戚根本没玩儿牌,就在外面这边看。 “你俩谁来?”桌子上,坐着青年和两个亲戚,看起来不差钱的样子,我冲着小开和华子说道。 这两人成天就呆在赌场,豹子,金花,百家乐,啥没玩儿过? 可以说,能叫出名字的赌博方式,他们都会,而且级别还不低。 “我来吧。”早就一肚子火的小开,直接拉开华子,坐在了座位上。 “当当当!” 青年叼着烟,手指敲击着桌面:“一百广麻,先亮货,少于一万,就不玩儿。” “砰!”五叠崭新的超片直接被扔在桌面上,翻了两翻。 “这够不?” “不够,我这儿还有!”华子阴沉地指着身上的帆布包,咬牙切齿好像要吃人一样。 “行……行吧。” 青年说话也变得迟钝,眼神刹那间都变了好几次。 尼玛啊,身上随时带很多现金的人,会是啥好人么? 我告诉你,除了社会人,贷款公司,就是亡命徒。 因为他们每天都在东躲西藏,从来不把现金存在银行,走到哪儿就带到哪儿。 不过,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局子开始不到半个小时,青年身上的钱就输的一干二净,而他那个母亲,郁闷滴去取了两万现金,结果还是一个小时之内被洗干,其他两个中年亲戚脸色也很不好看。 因为小开的手气太好,每次不是大对子就是清一色,或者杠上花。 这运气,简直逆天了。 “妈……” 又一把后,青年尴尬地看着身后的母亲。 中年妇女,咬了咬牙齿,看着媛媛的表情,心中很是不干,四万块钱,一个半小时,直接就没了,她还是很在乎的。 十分想找媛媛借钱,但她开不了这个口。 “儿子,要不,就不打了吧?”妇女带着商量的语气。 “不打?妈,那可是四万块钱啊,我女朋友还说要项链呢,我不把钱赢回来,拿啥给她买啊?” 妇女双手抱在胸前,嘴唇几乎咬出血来,眼神飘忽不定。 她的声音几乎在渴求:“儿子,手气不好,下次再打吧。” “不行,今天我必须把钱赢回来。”小浩拍着桌子,让周围的亲戚都纷纷侧目,甚至有的亲戚已经在悄悄拉媛媛的胳膊。 媛媛撇了一眼,没有说话,心想:就你能欺负我老公,还不能他们欺负你啊?简直没道理。 场面变得尴尬,我看了眼好整以暇,抽着烟的小开,道:“小开,把赢的钱,还给他们。” “哥……” “没事儿,咱们过来,就当过年礼物了。” 说完,我带头走了出去。 下午四点左右,我们在解放碑某个高雅的茶室,见到了三子。 他一如既往地睥睨一切,独自一人来的,他以来,媛媛就带着马军几人重新开了个包房,把空间留给咱俩。 “三哥,上次的事儿,谢谢你了哈。” 三子呡了口茶,不在意的挥挥手:“小事儿。”顿了顿又问:“这次过来,只是过年啊?” 我笑道:“不是过年,还能干啥啊,跟着你吃饭啊?哈哈。” 他笑了笑,没说话。 我说:“你这么一问,我还真想着点事儿来,这老爷子去北京过年,干啥把金刚带过去了?” 三子拿着茶杯的手一顿,斜着眼睛看着我:“你咋知道?” “我两个弟弟不是在茶社么,他们说的,金刚走了,茶社现在是六爷山庄的人在管理。” 三子放下茶杯,眼色郑重地看着我,深邃的眼眸好像要越过鸿沟,看清我的内心深处。 “六爷每年都会去京城过年。”他点上一支香烟,似乎回到了几十年前,声音低沉:“每年腊月,他就开始置办年货,什么烟酒茶,海鲜,饰品,集合了海内外的奢侈品和营养品, 但每次,回来都郁郁寡欢。” “为什么?”我一出口,就感觉自己这个问题问得特别傻。 “呵呵,告诉你也无妨,六爷很看好你,我就直说了,老爷子的原配,在京城还有后人,并且能量相当巨大,老太太在这那个年代死去,她的后人自然认为是六爷照顾不力,每次去都不给好脸色,但只要六爷有难,那边的人就会打招呼。” “所以,六爷才能在广州屹立几十年不倒。” 我的内心震惊无比,从来没有听人说过六爷原配的事情,只知道他后来娶了老婆,生下一个孩子就逝世了。 难道,六爷的后台,就是根正苗红的官宦家族? 121、慈母多败儿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我实在不敢想象下去,京城的人物,不是我们这等小人物能够揣测一二的。 但令我想不通的是,你既然愿意帮他,为什么还让这个年逾古稀的老人,郁郁寡欢呢? “呵呵,小龙,把你的下巴收回去,这些东西,我不说,六爷都会告诉你,你记住,你就是混得再好,也不要觉得自己牛逼,比你牛逼的人比比皆是,另外一个,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严格要求自己,社会事儿,少沾,即便是沾上了,也要在最短时间内撇清,这样,不管对方来头多大,六爷都能保你一生无忧。” 我张大着嘴巴,等着眼珠子,内心的惊诧无以复加,三子将最后一口茶喝完,站起身,走到门口,手上抓着门把,转过头看着我:“六爷说了,你一定要以一个企业家的心态规范自己。” 三子走后,我脑袋一直嗡嗡直向,我不清楚他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估计当时追出去问,也是枉然,他绝对不会告诉我的。 六爷? 难道这一切都是六爷安排的? 还是他的人,一直生活在我的身边? 脑袋一直在将这几个问题,揉碎,猜测,再推翻,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还是浑浑噩噩的,感觉没有精神。 晚饭,小心眼的嫂子,居然破天荒地请我们去船上吃的大河鱼。 一家人在一起,和和睦睦,就是最大的幸福,可这种幸福还没有享受一会儿,就他妈被一个妇女打破了。 九点十分,我们回到家,就看见白天小浩的母亲双眼红肿地站在门外,一见到我们,就扑了上来,拉着柳老师的胳膊,哭泣道:“哥,你可要救救小浩啊。” 一说到这小子,柳老师就气愤难挡,当初自己的儿子,就是他带去赌场赌钱,输了好几十万,要不是媛媛支援,估计现在都成了残废。 “那混小子,有惹啥麻烦啦?”柳老师眼睛一瞪,拿着钥匙打开了房门。 众人回到客厅,小浩母亲就哭诉了起来。 “今天他输了钱,说是身上么钱,要找个地方把钱赢回来,我也拗不过他啊,就找朋友借了点钱,谁知道这小子,拿着钱去赌场,输了不说,还被人扣了。” 事情起因,很简单,小浩在输钱过后,心里肯定不舒服,虽然我说把钱还给他,但小开却是把钱拿去买了很多礼物,媛媛的亲戚一人一份,这小子也不知道咋想的,问他母亲要点钱就去了赌场,天不黑,就被人扣了。 这才有了他母亲,堵门的一幕。 “哎呀,我说你啊你,小浩被你这么惯,早晚要出问题,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又出事儿了,哎……”柳老师那个气愤了,但一想,不管这小子咋混蛋,终究是自己的外甥,总不能不顾他的死活吧。 “哥,你要救救她啊。”妇女从进屋,就没消停过,泪水起码出了一碗,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凄惨。 “你叫我救,我又有啥办法?”柳老师叹息道:“对方是要多少钱啊?” “不,对方说了,不要钱,”一看自己哥哥问起,父母就来了精神,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小浩打电话说了,只要,只要那个什么三哥去赔礼道歉,凯哥就既往不咎。” 眉毛挑了挑,我的内心泛起涟漪。 此事儿,不简单啊,居然还牵扯上了三哥。 柳老师一愣,摊着双手:“三哥?我也不认识啊。” 小浩母亲,难为情地指向我:“凯哥说了,小龙认识。”见我不答话,她有哭泣了起来:“哥啊,你就帮帮忙,不然小浩,这辈子就废了啊,那伙人可是啥也都做得出来啊……” 柳老师无奈,叹道:“你啊你,哎……”随即看着我,难以启齿:“小龙,你看……” 我一看,我不出面,这事儿是坚决不行了。 “军哥,你带人去看看。”随即看着小浩母亲:“姑姑,现在情况还不了解,我先让人去了解下,回来再说吧。” “这还需要查啊?”她顿时愣了。 我笑道:“当然啊,回来再说吧。” 当机,马军带着小开华子,跟着姑姑出门。 卧室内,媛媛斜躺在床上,最近她的肚子越来越大,身体也明显地发福,运动过后,就显得特别累。 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这绝对是孕妇的至理名言和行为准则。 “小龙,其实,这些事儿,你不用管的。”媛媛躺在床上,幽怨地看着,眼神中尽是担忧和怜惜。 我笑了笑,俯下神摸着他的秀发,说:“你就安心养胎,我来你家,绝对不能让你难做。” “以前是我不知道,既然知道了,就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 “老公……”媛媛一下拉着我,搂着我的腰肢,泪眼婆娑。 三个小时候,马军回到家,在客厅,会我诉说了情况。 “怎么样?” “情况不咋好。”他松了松衣领,猛灌了几口茶:“上次她哥那事儿,三个整的有点猛,直接让人把那个凯哥的局子和公司扫了,结果他老大,一个叫什么小九的就出来了,现在好像都还在扯,这次遇上事儿,在我看来,多半是蓄谋已久。” 我愣了愣,问道:“那小浩呢,有没有事儿?” 马军碎了一口,道:“***,我们去的时候,这小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室,喝茶聊天呢,***,小龙,这事儿咱们绝对不能管。” 马军满脸的郑重:“听我的,坚决不能管,这绝对是个套儿,今天要不是小开和华子跟我一起,我估计我都出不来,那个小九我见了,挺大气聪明的一个人,这次不仅是在算计三个,估计连你也算计上了。” “草***!” 我异常暴躁地拍打着沙发,很生气。 这傻逼,不仅没拿我当回事儿,还帮助别人坑自己家里人,你说,这是不是傻逼? 这已经不是缺心眼那么简单,简直就是傻得可怜,傻得可笑。 “那咋整,三哥给我们办事儿,我们总不能看着吧?”我郁闷滴喝着茶水,十分地烦躁。 本想好好过个年,居然遇到这个傻逼。 “我觉得,你还是给三哥通通风最好。” 我眨了眨眼睛,当机拿出电话给三哥打了过去,哪怕是凌晨,三哥那边依然忙碌。 将事情一说后,三哥就说:“你别管了,这事儿他们没完,我就继续整。” 我问道:“三哥,那个九哥,在这边,究竟算啥角色?” 电话那边的三哥笑了笑说道:“小炮在八里道是啥地位,他就是啥地位。” 我一愣,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重庆这个地方,自古以来,猛人无数,袍哥当家,如果真的突然窜起来一个老大,那绝对不是偶然,绝对是实力的象征。 “他咋说?”马军问道。 我低着脑袋,揉了揉太阳穴,说:“他叫咱们不要管,我看呐,这事儿,咱们也够呛能管得住!” 你麻痹,别说在八里道,我们目前整不过炮哥那样的人物,何况还是在重庆这个地方呢。 暂且将小浩的事情抛在一边,我带着媛媛,好好地将重庆游览的一片,并且认识了她家里的大部分亲戚。 看得出来,媛媛很高兴,直到初三,我们才开车回我的老家。 后来,我听说,三哥和小九的矛盾升级,在这边聚众斗殴好几次,各有损伤。 最后,六爷听说了此事,十分愤怒,因为小九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到了这边业务收成。 一批战将赶往重庆,将小九团伙连根拔起。 那么小九这样的大哥谢幕,小浩这种站在中间,企图玩弄两位大哥的小屁孩儿会是什么结果呢? 据说,小九垮台不久,他手下的骨干全部被抓了进去,不管是正规企业的负责人,还是灰色公司的CEO,一个不差,最终,全部都被判了刑。 警察去抓的时候,小浩正在吸食毒.品,并且查出大量的犯罪前科,打架斗殴,贩卖摇头.丸,奸.淫妇女,最终数罪并罚,当让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年满三十。 他的父母,白发已经爬上额头,面容苍老。 一个小人物的过往,我们往往会忽略,也看不清其中的本质,但慈母多败儿这句古话,绝对是硬道理。 小浩出狱当天,就是在年迈的父母面前,长跪不起,泣不成声。 他真的会重新做人么? 没人知道,或许,当他即将误入歧途,一旦想起家中年迈的父母,会止步不前,也许会有另外一种可能。 变得更加疯狂。 124、正愁没靠山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这段时间,凯伦的生意一落三丈,哪怕是将重庆组的妹子调了回去,仍然挽不回客户。 败局,已经初现端倪。 而我们这个团队,正在欣欣日上,龙升的蔚蓝海岸已经完成三分之一的主体,我成天坐在办公室,不是开始就是找个小美女聊聊人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至于凯伦那边,我都没去关注,因为,他的死活成败,已经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宏泰信贷,下班后。 棒棒带着胖墩张哲豪两人,冲向了附近的一个小饭店。 三个大男人在一起,自然是聊天打屁,并且句句不离女人。 而挑起这个话题的,居然是憨傻可爱的胖墩。 “棒棒哥,今天,你能带我去七七夜场么?” 可爱的胖墩,满脸的肥肉,眨着小眼睛,很羞涩地问道。 “为啥啊?”棒棒当时就懵逼,和小豪对视一眼,好笑地看着胖墩。 在他们看来,胖墩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男子,绝对是世界上即将灭绝的物种,就连去正规足道整个泰式按摩,都会满脸羞红。 胖墩不好意思地看了两人一眼,扒拉几口饭,使劲地咽了下去,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缓和他的紧张。 “七七夜场,七号那个舞者,恩,好像很不错……”胖墩低下了脑袋,双手捂着裤裆,满脸的羞涩。 “哈哈……”小豪指着他大笑道:“胖墩,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妹子咯?” “恩恩……” 九点左右,宏泰奇葩三人组,杀进了七七夜场,并且没有进包房,就在大厅要了个卡座。 九点钟,还没有表演,只是放着音乐。 期间,不少熟识的社会朋友都过来敬酒,就连小豪,也有一部分人认识。 十点钟,夜场正式开始表演,前奏音乐开始,胖墩就努力睁大着他的那双小眼睛,努力地在人群中搜寻那个曼妙的身影。 “是不是他”小豪楼着胖墩,指着场中央的领舞,大声在他耳边吼道。 “对。” 一曲完毕,小豪直接去更衣室,将七号女孩儿拉了过来。 “来,陪我兄弟喝一杯。”小豪直接倒上两杯啤酒,转到了妹子面前。 “谁啊?”姑娘的头发很短,脸型很小,但很可爱,很想电视上的一个明星,身材更没的说,穿着火辣的热裤和背心,胸前的两团,更是傲然的雄峰。 “我兄弟。胖墩!” 女孩儿看着胖墩羞涩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坐在他的身边,将酒杯放在他的手里,和他碰了碰杯:“很高兴认识你,我叫七七哦。” “恩,你好,我叫胖墩。” “哈哈……”一旁的小豪和棒棒两人,斜躺在沙发上,捂着肚皮,笑出了眼泪。 “好了,我要上台了,你们慢慢玩儿,我等下再过来。” 一连三天,棒棒和小豪都不厌其烦地陪着胖墩来七七夜场,寻找那个熟悉爱恋的身影。 皇天不负有心人,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胖墩,在棒棒这个神级嫖客的指引下,终于在凌晨一点的时候,等到了七七,准备一起吃个宵夜。 奇葩三人组从来都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大排档,胖墩满脸兴奋加羞涩地为七七夹着扇贝,七七看在眼里,似乎有些感动,但神情哀怨。 “你咋啦,好像不高兴?”胖墩似乎瞬间开窍,关心地问道。 “诶。”七七叹息一声:“没事儿,咱们吃饭吧。” “哎呀,你倒是告诉我啊,急死我了。” 七七看着胖墩小孩子的样子,顿时又笑了起来,洁白的牙齿十分整齐:“没事儿啦,就是老板两个月没法工资咯。” 随即可怜地说:“以后,吃个宵夜,都只能跟着你打牙祭呢。” 胖墩顿时将胸脯拍得当当响:“没问题。” 送完七七,棒棒搂着胖墩,语重心长的说:“我的傻兄弟,夜场的女人啊,千万别花太多钱,能上就上,不能上,就换下一个目标,一定要高效。” 胖墩扣着脑袋,歪着脖子看着棒棒:“棒棒哥,你啥意思啊?” 旁边的张哲豪一下抢过话头:“他的意思,七七在骗你呢。” …… 幸福酒家,包房内。 炮哥和陈主任已经连续喝了半斤多白酒,两人的脸色都带着红晕。 “陈主任,贷款什么时候能给我办下来?” 陈主任看着炮哥,很不高兴地说:“小炮,那是一亿,不是一百万不是一千万,我得找人给你疏通,你又没有抵押,程序是要走的嘛。” 炮哥不管不顾,拧着眉毛说:“陈主任,咱先可说好了啊,你把项目和资金给我搞定,我就把日记本给你,但近期不搞定,我就难以保证,那本日记,会不会在某天出现在市纪委领导的桌子上了。” “你威胁我?” 陈主任将被子往桌子上狠狠一房,满脸怒火升腾:“小炮,你自己身上这身皮,你不清楚么?我先不说你那个项目的问题,因为本身涉及到你敏感的身份,哪怕是你这个贷款,至少也还要等一个月。” “一个月,太久,我等不了。”炮哥冷冷地看着陈主任。 陈主任一愣,点上香烟,死气到:“那就随你便吧。” 炮哥狞笑着说哦:“陈主任,你可别忘了大合王朝,岳鹏程还在八里道,他的得力手下大兵也回来了,里面的事情,不是一件两件,即便我这边搞定,他们要是出了问题,你也一样好不了。” “所以,你要尽快给我解决资金个项目,我才有那个心情帮你处理岳鹏程那个老狐狸,嘿嘿……在处理社会矛盾上,你可能没有我能干哦。” 陈主任的脸色刹那就变了,本来还抱着再拖拖的心态,这些立马急了,但面上却是很淡定:“你要这么说呢,我还可以给你试试。” “那好,一个月你给我搞定资金,我给你搞定岳鹏程。” 回到家中的陈主任,怒气冲冲地拨通了马副局长的电话:“小马啊……” 刚一张嘴,酒似乎一下就醒了,在路上演变了好多次的话语,在这一刻,完全变化了风向。 “小马啊,最近工作可还顺利?” “呵呵,谢谢老领导关心,我挺好。” “好,那就好。” 那边的马副局长,捉摸不透陈主任的心态,小声的问:“老领导,最近我听了点风声,说是局长要退休了,那这位置?” “问题不大,上面已经决定了,两个后选人,你就是其中之一,只要我们这帮人使使力,你上去的可能性很大。” “哎呀,谢谢老领导,不过,我要上去了,我这位置谁来做啊?” 陈主任说道:“估计是韩宗胜。” “是那个呆子?”马副局长迟疑道。 陈主任笑道:“不过也不一定,听说现在的领导对这个嫉恶如仇的韩大队很不感冒。” “老领导,那上面到底什么意思?” “你只要做好分内的事情,领导绝对会看在眼里,我们也会使力,你就放心吧。” “那行,领导,您先睡。” 一天后,八里道发生了一件凶杀案。 被害人正是当初那个野狼酒吧的蜘蛛男,发现他尸体的是一个拾荒老人。 据老人说,他是在大野地撒尿的时候看见的尸体,尸体全身的血迹已经干涸,面部被砍烂,手脚四肢全部被挑了筋。 作案手法之老道,影响之恶劣。 当天,局里就成立了专案组,并且由韩宗胜任队长,在不到三天的时间内,将犯罪嫌疑人抓获,在英勇顽强的公安干警面前,嫌疑人如实招供,承认自己就是杀人犯。 而且杀人的缘由也十分奇葩。 当初蜘蛛男脱离野狼酒吧过后,就自己带着一群小兄弟开始接任务,也就是挣点小钱,但得罪的人却不少。 嫌疑人就是蜘蛛男曾经一家收过账的家人,当时收账的时候,只因为蜘蛛男扇了他父亲一耳光,就招来了报复,引来杀身之祸。 案件被判当天,区里的电视台,进行了跟踪报道,并且配合宣传部门,将韩宗胜树立成了典型。 而成天无所事事的我,看着电视里的新闻,顿时裂开了嘴,正愁没一个靠山呢,这不,来了吗? “喂,大姐,小小在吗?” “哎呀,大兄弟是你啊,呵呵,今天小小在家呢。”那边的大姐很是高兴。 我拿着电话说道:“呵呵,大姐,这不过年没来得及去看你们,我从老家带了点特产,寻思给你送过去呢。”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我忙问:“咋啦,嫂子,有困难啊?” “不是,我家男人今天升职,说要带咱一家人出去庆祝庆祝。” “哪儿啊?”我问。 “幸福酒家。” 125、真的是巧遇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幸福酒家,某个包房。 “大哥,这是为啥,你又请客啊?” 胖墩呆萌地问着我。 房间内,马军,李琦,棒棒,小豪,我,以及胖墩第一人女朋友,七七。 我笑道:“这不,你恋爱了么,我给你庆祝庆祝,呵呵。” 七七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虽然最近两人接触频繁,但还没到恋爱那个地步,两人连手都没拉过。 就好像歌词里唱的那样:我们的爱情,单纯的像水晶。 马军神秘地笑了笑:“今天你大哥有任务,你们就吃吧,就当打土豪了。” “好,龙哥,我要吃龙虾。” “龙哥,我要吃清蒸螃蟹。” 尼玛的,我简直欲哭无泪。 一个小时后,酒家卫生间,一个中年妇女正为一个小姑娘擦拭着衣服上的油渍,嘴里喋喋不休:“小小,你要听话啊,叫你不要乱弄,你偏不听,现在好了,新衣服上全是油渍了。” “妈妈,小小以为那是假的呢。”扎着麻花辫的小姑娘憋着嘴巴,相当委屈地争辩着。 中年妇女笑道:“你呀,好了,擦干净了,咱们得干净回去,你爸他们该等急来了。” 就在这时,卫生间外进来一人,面色潮红,显然喝了不少酒。 “哎呀,大兄弟。” “哎呀,大哥哥。” 猛然间,一个身体扑向我的怀里,我连忙接住,傻傻直乐,心里暗叹:“尼玛啊神仙,总算照顾我一次了,还没来得及准备,机会就来了。 “大兄弟,你也在这儿吃饭啊。”妇女很高兴地拉着我的手,拽着我就往外走:“走,去见见小小爸爸,上次的事情可要谢谢你,还要把钱还给你,老师不说,我们还不知道你给小小垫了一万块钱呢。” 我抱着小小,笑道:“没事儿,我就特别喜欢小小这孩子,就当给她的零花钱了。” 一分钟后,大姐敲开了一闪木门,我一进去,里面刚刚还热闹的场面,顿时冷却了下来。 主位一脸正气的中年,神情瞬间呆滞。 “老公,这就是我上次给你说的那大兄弟,不是他啊,你可见不到咱娘俩了,他可是个好人喃,你可要好好感谢人家。” 而我抱着小小,一脸尴尬,嘴里吐着酒气,冲着主位上的人,淡淡地招呼了一声:“韩大队。” 不错,这个人就是刚刚升为公安局副局长的韩大队,而那个马副局长并没有如愿以偿,而是被另外一名副局长捷足先登,也不知道是不是陈主任没出力的缘故。 其他的先不说,咱先说说韩大队的表情。 先是满脸通红,接着变青,变紫,最后还是满脸通红。 他的人缘似乎不咋好,来为他庆功的,都是我见过的他手下的老刑警,一个领导都没来。 可见,这人的臭脾气,是多么的不招人待见。 “老韩,你干啥呢,咋不招呼小龙坐呢?”大姐立马生气地。 韩大队神情变换几次,最终,冷冷地说了一句:“坐吧。”说完,则是死死地看着我。 “呵呵,大兄弟啊,你先坐下,我去给你拿双碗筷。”嫂子走后,韩宗胜直接阴沉地走了过来,先是将小小抱开:“小小,你先和邓叔叔他们玩儿,我和你大哥哥说点事。” 刚出门,他的大手就粗暴地拽着我的衣领,将我拉进了卫生间。 “说,你他妈到底啥意思?”他抓着我的衣领,将我抵在墙上。 我顿时感觉呼吸困难,嘴巴张大很大。 他的表情更吓人,常年在缉毒一线积累起来的暴戾脾气,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张海龙,我警告你,别他妈接触我的家人,要是我女儿有一点伤害,我他妈就是不穿这身皮,都会法办了你。” 我的双手用劲地抓着他的大手,好不容易有了点呼吸的空间,我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说道:“我真不知道她的你女儿。” “你是话,鬼才相信。” “哼!” 他放开我的衣领,我佝偻着身子,咳嗽着。 “你他妈有病啊,我救你妻女,还他妈救出毛病来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冲着他就大骂了起来:“你也不想想,我接触你家人有啥好处,我以前是个混子不假,但我从来没想过用肮脏的手段。” “草!”骂完以后,也不敢看他的脸色,转身就要出去。 韩宗胜站在卫生间,皱着眉头,刚刚一直紧握的拳头,缓缓舒展开来。 “回去喝杯酒吧,你走了,小小该不高兴了。” 刚刚走到过道的我,嘴角弯起,眨着眼睛,带起一个邪意的弧度。 …… 晚上,喝了很多,回到家中,宇珊一边帮我脱衣一边说:“叫你不要喝这么多,伤身,现在年轻不觉得,老了啥毛病都出啦了。” 我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脸上带着笑容,迷迷糊糊地说道:“没事儿,今儿就是高兴,以后再也不用小心翼翼的,区里我可以横着走了,什么炮哥,什么江哥,都他妈滚蛋。” “呵呵,行,你是龙哥,你横着走。” 宇珊无奈,只能伺候我睡觉。 模糊间,当天晚上,足足和宇珊大战三百回合,或许,这是有史以来,最有感觉的一次,最轻松,最惬意,最没有烦恼的一次。 第二天,我揉着昏沉的脑袋,提着包,进了龙升的办公大楼。 刚进办公室,秘书就进来了。 “张副总,老板来了,说是十分钟后,所有高层在会议室开会。” 我揉着脑袋,没有看她,问:“说是什么事儿了么?” “没有。”顿了顿她有说:“张副总,要不,我给你泡杯浓茶?” “好,谢谢。” 十分钟后,喝了醒酒茶的我,精神稍微好了一点,但喉咙依然不舒服,并且走路的时候摇摇晃晃的,都怪昨晚太疯狂,整成肌无力了。 会议室,十几个高层全部列席,三个秘书和一个书记员严正以待。 另外意外的是,炮哥居然和苏老板,一起坐在主位。 “好了,既然人到齐了,我就宣布一个事情。”苏长胜带着淡淡的笑容,炮哥则是沉闷地一言不发,脸色阴沉。 “蔚蓝海岸项目,主体已经完成三分之一,可以说,前景广阔,但经董事会研究决定,准备把它卖了。” “什么?卖了?”顿时,会议室像是炸了锅,议论纷纷,惋惜的有之,惊讶的有之。 “当当当!” “注意会议纪律!” 苏长胜敲了敲桌面,继续道:“你们都是房产界的精英,我相信,你们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董事会的决议,不容更改,一周之内,你们务必将工人名单,工程进程报表,财务账单,一一核对,等待万达的人员过来盘点衔接。” 万达? 哪怕是懵懂的我,也惊讶了。 这个楼盘一旦卖给万达,可以说是绝对赚钱,不是说人家的钱好拿,也不是说蔚蓝海岸值得那些大财团的注意。 而是万达的规划,已经衍升到八里道,并且直接卖下了八里道地标建筑,最有前景的蔚蓝海岸。 他们的战略规划,务必给本土房产企业带来巨大冲击。 可苏老板决定做商业地产,为什么还要卖给万达呢? 其中缘由,我实在是想不通。 “另外,以后的龙升,将由我,苏长胜,全权持股。” 这个决议,更是惊吓住了众人。 但老板就是老板,他说的话,没有人敢反驳。 炮哥一直沉着脸,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苏老板宣布完后,他轻声地跟苏老板说了两句,起身就离开了会议室。 炮哥一走,苏老板又拿出一份资料,声音很大地道:“下面,宣布一向人事决议,财务部副总监,张举,自即日起,不再担任财务副总监,项目部经理,王科,不再担任项目部经理。” “为什么?老板,我给公司卖命,兢兢业业,你有什么理由开除我?”张举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但长相却很凶悍,他站起来对着苏长胜怒吼连连。 苏长胜看了他一眼,轻声道:“前段时间,我说了,要严格把控资金流向,所有工人工资预结一半,但你没听,给三号工地的工资全部发放,你说,我还能用你么?” 张举顿时脸色一黑,哼了一声,转身出了会议室,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一走,项目部的王经理就站了起来,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问道:“董事长,我的下一份工作在哪里?” 名牌大学毕业的王科,他的自信似乎是与生俱来,但苏长胜的一句话直接让他没有了幻想。 “呵呵,你的下一份工作,应该是你的老板,炮哥给你安排。” 128、谁在背后捣鼓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清晨,暮色沉沉之际,一个踉跄的身影,慌张地跑到了宏泰门口。 “当当当!” 来人,使劲地拍打着宏泰的玻璃门,里面却无人响应。 “有人吗?李总?!” 一声声绝望的呼唤,响彻空旷的街道,几个打扫马路的工人,全部侧头,以为出了啥大事儿。 “当当当!” 一分钟过后,老李头终于眨着惺忪的睡眼打开了玻璃门。 “啥事儿啊?” “我是老刘,就养藏獒那个,李琦李总在么?” 老刘没等李老头同意,直接闯进了接待区,可这个点,整个公司除了守夜的老李头外,没有一个人。 就连以前住在一起的胖墩,在和七七夜场的领舞七七搅和在一起以后,都般了出去。 “啊切!” 老李头摇晃着空荡的手臂,打了个哈欠:“这个时候,没人上班,整个公司,就我一个老头子。” “可我有急事啊。”这个季节还是冬天,可老李的脸颊上,脖子上,都是汗水,两个手掌不停地颤抖着,眼睛中充满了焦急绝望。 “有急事儿,你打他电话啊。” “他没接啊。” “行,那我试试吧。”老李头随后拿出出座机,拨了过去。 而最近一直和小雨关系不太和睦的李琦,成天都是在外面和客户喝酒,每天伶仃大醉,基本都是住在酒店,很少回家,据棒棒私下说,两人的夫妻生活,已经有半个月没有来场真枪实弹的演戏。 足足半个小时后,李琦面容陈黯,头发凌乱,满身酒气地来到了公司。 “哐当!” 接待区,老李头将灯光打亮,放了两瓶矿泉水在茶几上,就回了自己的小屋。 “李琦,藏獒又死了。” 唰的一声,李琦瞬间清醒,立马站了起来,瞪大的瞳孔之中,尽是不解。 前段时间老刘再次引进了一对种藏獒,这才不到半个月,***又死了? 你就是在脆弱,也他妈不会死得这么快吧? “你别这样看着我,这次真是人为的。”老刘颤抖着双手,捂着脑袋,声音沙哑,懊恼地说:“***,这群兔崽子,为啥搞我啊,两次了,两百万呐……” 两百万,对于一个已经濒临破碎边缘的场子来说,是救济良药,也是最后的希望。 而一群陌生人的居心不良,瞬间让老刘不知道前方的路在哪里,抬起脚步,根本就不敢落下去。 “你是说,人为的?”李琦也跟着头大,两百万,不是小数目,目前公司的资金所剩无几,一直靠着那点利息在周转。 “恩。”老刘抬起头,眼神之中全是仇恨:“我今天抓着人了,***,我说咋一直在叫唤,跑出去看,两个人影整往笼子里投药呢,我没抓到,回去,两只藏獒就死了。” 一个老农民,朴实了一辈子,估计这句“***”在他中年以后,都不曾骂出来过。 可以想象,一个老实巴交的人,在逼到绝境之后,能做出来的一些事情,绝对能亮瞎你的狗眼。 “报案吧。”拧开矿泉水瓶,李琦喝了两口,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这件事情,因为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第一次我帮你,是生意,第二次我帮你,是情分,第三次我再帮你,那我算啥? 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个无底洞。 “不行啊。”老刘瞬间慌了,一直颤抖的手掌,抓着自己的膝盖:“李总,你得帮我啊,最后一次,真的,最后一次。” “上次不是给你签了抵押协议么?你放心,这次要是再没了,就是我老刘运气不好,场子,场子……归你。” 说完这句,老刘似乎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为了守住大哥的心血,也是全家最后的期望,他把最后的资本拿了出来。 “老刘,你那场子,大是很大,但位置偏远,即便卖出去也不过三百万吧。” 李琦听闻此言,双眼顿时亮了,压抑着兴奋的情绪,看着老刘,循序善诱地说:“三百万,我就是再给你一百万,万一那群小子又来整你呢?那场子就归我咯?” 老刘抿着嘴唇,眼神总尽是疯狂之色:“我就每天住在笼子边,谁要再来,我就和他同归于尽。” 李琦眨了眨眼睛,想起当时我的表情的决绝,又想着自己也是外地来的,实属不易,内心稍微有了点波动:“诶老刘,你是不是得罪啥人了?这个节奏,是让你倾家荡产啊。” “没有。”老刘想了想,肯定滴说道,随即瞪大眼眶说道:“但我知道他叫啥。” “叫啥啊?” “小龙。” “什么玩意儿?”李琦刚喝进去的一口水,立马喷了出去,沾湿茶几。 “我撵着他们的时候,他们翻墙跑的,其中一个就叫小龙,我听得清清楚楚。”老刘双拳紧握,言之凿凿:“两人个子都不高,但都是寸头,一看,就是社会上玩儿的。” 随即他歪着脑袋说道:“但我一直呆在农村,也没招惹谁啊,村里的几个二流子,我都认识,不是他们做的。” “社会人?”李琦眯着双眼,将近期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全部考虑了一遍,随即指着老刘说:“这样,你先回家,我帮你查查,或许,事情并不那么简单。” 当天,棒棒等人来上班的时候,全部被叫进了办公室,十分钟后,二十号人,撒向了八里道。 这群人,啥事儿都不做,手上拎着矿泉水,就在街上溜达,重点活动区域,便是夜场,公寓,小情侣约会的公园。 一天后,就有了消息。 奇葩三人组,明显是宏泰的三根支柱,三大弟子。 三人站在办公室,给李琦汇报外面得来的消息。 “什么?你说那几个小子不是跟着凯伦玩儿的?” 李琦哐当一下坐在椅子上,心里实在想不清楚,为什么这几个小子的身份如此隐秘。 在他看来,这件事情最大可能就是凯琳在捣鼓,炮哥不满,才祸害宏泰的客户。 但炮哥那个等级的人,会去祸害一个老农民么? 显然,不可能。 就好像他支持蔚蓝海岸卖出去一样,在不打招呼的情况下就自己接触了,有事儿就去行动,而不是在后面捣鼓或者叽叽歪歪。 “那你看,这群人是啥来头?”点上一支烟,李琦皱着眉头问道。 “这群人似乎很神秘。”棒棒摸着下巴说:“我找很多朋友问了,这群人不是八里道的本地人,似乎是从外地来的,租住在一幢公寓里,他们的人不少,一般出去都是成群结队,并且组织相当严密,但这群人,成天就是玩儿,兜里还有钱。” “这说啥?” “说明他有大哥,有组织,并且还有钱。”张哲豪直接白了一眼胖墩,补充道:“我猜,这群人来这边的目的,不是只霍霍老刘而已,好像,好像是冲着我们来的。” “冲着我们?”这下,连李琦都不淡定了,眼神灼灼地看着张哲豪:“那你说说你的理由。” 组织了下语言,他说:“李哥,你看哈,在八里道,咱们的名声不说多大,但只要在社会上玩儿的,没有咱不认识的吧,谁要是想扒拉我们,都不一定能扒拉得了,这群人,从外地来,谁都不招惹,但偏偏去找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老农民,你说,这不是间接找我们麻烦么?” 那么,问题来了,这群人既然是冲着宏泰,亦或者说是冲着龙家军来的,那他们的幕后主使是谁呢? 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仅仅是给宏泰添堵么? 宏泰发展得这么好,会让两百万资金压得喘不过气来么? 一众问题,瞬间将几人的大脑填满。 “有没有把握,找到那个小乐?”思考半分钟后,李琦也知道了这件事情的不简单,唯有找到当事人,逼问出幕后主使人,才能真正意义上的解决问题。 要不然,即使现在拿到老刘的那块地,心里也十分愧疚,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强盗。 并且,一旦开发那块地,资金上就有很大的欠缺,那不是几百万能够做出来的。 一个山庄,一个娱乐性农庄,少说也要千二八百万。 如果,仅仅是如果,开发成农家餐馆,留下一大片空地,一百万都足够。 但按照最初的计划,这里是一个娱乐性山庄,启动资金,咋的不得上千万。 夜晚酒店,七七夜场。 场子里的生意比较好,客人起码来了一半以上。 在最中央的一个大卡座里,五六个青年,正嬉笑着,和几个陪酒妹扯着犊子。 “诶,帅哥,你叫啥啊?”青年旁边的一个妹子,摸着青年的胸口,嘟着红红的嘴唇问道。 129、人不作死不会死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青年摸着不足一寸长的头发,嘿嘿笑了几声,一手搂着女孩儿的腰间,一手摸向她的胸脯。 “啪!” 女孩儿一把挑开,巧笑颜兮地笑道:“哎呀,你还没告诉人家,你叫啥呢?” 青年在上面狠狠抓了一把,惹来一阵幽怨的眼神,他嘿嘿笑道:“你叫我小龙就行。” 女孩儿一愣,歪着脑袋盯着青年的脸颊。 “咋啦?是不是哥太帅了,把你迷住了?呵呵。”青年摸着自己的脑袋,斜躺在沙发上,笑道:“也是哈,我他妈就是太帅,有时候啊,照镜子都能把自己帅哭,哎……” 言语中,颇有一股高手寂寞的姿态。 这个逼,装得也没谁了。 “不是,帅哥,你真叫小龙?” “哎呀卧槽,我有骗你的必要么?”随即起身,凑近女孩儿的耳朵:“难道,我不叫小龙,今晚你就跟我走啊?” “咯咯……” 女孩儿捂着嘴巴痴痴地笑了起来:“你要真是小龙,龙哥,今晚我跟你走又何妨。” “真的?” 女孩儿一笑说:“但你不是龙哥啊。” 青年咧着嘴吧,沉声问:“你说的那个龙哥,是不是叫张海龙?” 女孩儿眨着漂亮的大眼睛,狠狠地点了点头。 “切!”青年提高声音笑道:“张海龙算个**,我这龙哥,比他牛逼啊,草!” “哎呀,你小声点。”女孩儿一惊,连忙要去捂着他的嘴巴。 谁知这小子,一旦装逼,就有停不下来的气势,如果不是地震泥石流等不可抗拒的因素,估计很难让他停下来,回归正常。 “草,我是张海龙算个**,咋地,他还能咬我啊?”青年摸着脑袋,搂着女孩儿,一副天下在我手的姿势。 “刷刷刷!” 起码十几道目光,刷刷地射了过来。 隔壁卡台做着的几个青年,立马站了起来。 而这几个青年,打扮很时尚,手腕上都带着价值不菲的腕表,休闲皮鞋,寸头,加上走路的姿势,一看就是所谓的小大哥。 几人走了过来,站在青年面前,领头的居高临下地看着小龙,邪笑道:“就是你不得了啊?” “咋地,哥们儿?” 叫小龙的青年一惊,看出来人的不善,连忙招呼一下朋友,全部站了起来。 “谁他妈是你哥们儿?”一个青年直接呵斥了起来,领头的青年压着他的手,冲着小龙笑道:“刚刚就是你大放厥词吧,呵呵,你牛逼啊,连龙哥都看不上,我叫红光,你对龙哥有啥意见可以给我说说。” 青年自始至终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脸上带着笑意,看起来相当的有范儿。 “红光?”小龙挑了挑眉毛,夸张地用手指掏着耳朵:“你要找我有事儿,你说,在外面谈还是这里谈,我都接待你。” “呵呵,草!”红光瞬间笑了起来,并且还是大笑:“你这是哪个屯子出来的?在八里道,敢跟龙哥叫号?你他妈找死呢吧?”红光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身体凑了过去,眼神犀利地盯着小龙。 “咋地?”小龙梗着脖子,昂着脑袋,将企图劝解的,陪酒妹一把推到在沙发上,唰了一下,从后腰抽出来一把匕首,匕首泛着寒光,与此同时,跟着他来的那几个青年,全部拿出了武器,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红光邪意十足地笑了几笑,当机拿出电话,拨通了出去。 这个红光,就是当初我升职摆宴,慕名而来的其中一个,和马军还有棒棒交情不浅。 红光打完电话,就这样站在卡座旁边,和身后的朋友抽着烟,聊着天,完全没把对方的匕首看在眼里。 十分钟后,超过十辆的轿车,刹到了七七的门口边,嚣张的气焰伴随着怒火,直接将周围的空地填满。 “踏踏!” 几十人瞬间涌入花场大厅,棒棒站在人群前方,环视了一眼,红光冲着他一挥手,他就带人走了过来。 “就是他们。”红光顺手一指,小龙一伙,顿时全部站起,把刚刚收回去的武器拿了出去,严正以待。 “就是你们啊?”棒棒晃悠着胳膊,走在小龙面前,冲着茶几上碎了一口,大手一挥:“来,给我绑咯!” “草泥马!你敢!”小龙目赤欲裂,拿着匕首就要往前冲。 “敢你麻痹!” “看你爷爷的大棒子!” 十几根镐把子,几乎同时举起,砸了过去,众人怒骂着,由于人数众多,很多站在后面的根本没来得及动手。 但唯一令人奇怪的,花场大厅出现了这等情况,老板雷子居然没有出来招呼一下,只来了几个内保,这几个内保一看是棒棒带头办事儿,撇了几眼,装模作样劝了几句就没管了。 “带走!” 两分钟后,沙发上一片血迹,小龙和他的同伴,全部被砸躺在血泊里,异常直接血腥。 十几根镐把子,看也不看,就朝着他们砸,直接砸倒拖走。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待兄弟们将对伙儿带了出去,棒棒才走向七七的办公室。 但在办公室,没看见雷子,只有一个财务大姐。 “大姐,雷哥去哪儿啦?” 财务大姐,愁眉苦脸地说道:“没见着,他起码十几天没来这里了,即便来了,就是看一眼就走。” “哦。”棒棒也没在意,出了门,跟红光打了个招呼就带着众人离开。 半个小时后,马军,李琦,棒棒三人组,汇集在了宏泰的仓管室。 “这他妈太血腥了吧。”李琦抽着烟,和马军坐在唯一的两个凳子上,瞅着一地的鲜血,下意识地捂了捂鼻子。 从宏泰一楼阶梯,到二楼的仓管室,一地的血迹,这些被砸晕的青年,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上来。 “呵呵,李哥,这群人还装逼呢,我去的时候,红光说了,我要是再不去,他都得办了这群小子,他猖狂了。” “好了,整醒,问正事儿吧。”马军插话道,这些事儿本就是他的内部工作,他不管放款和利息账务,只管收账,简单来说,就是宏泰的反面人物,社会上所说的脏手套。 “哗啦哗啦!”三人提来几桶凉水,哗啦一下倒了下去。 “咳咳……” 小龙,咳着血水,率先清醒了过来,像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却发现小腿一阵钻心的疼痛,再看看自己的小伙伴,全部昏迷在地上,有个兄弟虽然醒了,但嘴里一直说着胡话,好像被砸得神志不清了。 “草泥马……早晚,老子弄死你……” 他指着棒棒大骂,骂一句,就咳嗽一声,鲜血淋淋。 “呵呵,这个时候还他们装逼呢?”棒棒走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他的脸上,他晃悠一下,挣扎昂起脑袋,却又被踹了下去。 “草泥马!在我们地盘,最好给我跪着说话!” “你麻痹!”不得不说,这个小龙有点血性,即便被打成这样,也不曾服软,嘴里的脏话更是一句接着一句,不少经典的国骂从他嘴里射出来,就好像他妈一部经典全书。 “草!当!” 连续三脚,小龙再也没力气爬起来,但嘴巴里还是喃喃地说着脏话。 “往外掏吧,我出去抽根烟。”马军叹息一声,率先走了出去,李琦眨了眨眼睛,也跟着走了出去。 一楼,门口,两人站着抽烟,望着街道上的灯光,莫名的有些惆怅。 “你说,能问出来么?”李琦问。 马军没有回头,淡淡地说:“看那样子,组织纪律就相当严谨,要想问出来,估计,很难。” 十几分钟后,棒棒一边用纸巾擦拭着手上的鲜血,一边走下来问道:“军哥,要不,我找个地方给这群人给埋了,我就不信他们不怕死。” “不用,他们不说,我早就猜到了。”马军淡淡地说道。 “放了吧。” “什么?放了?”不仅是棒棒,就连李琦也懵逼了:“军哥,这群人可一直在捅咕老刘啊,我敢说,他们就是冲着我们来的,没有搞清楚真想之前,不可能放了啊。” 马军转过头,淡淡地看着他:“不放,咋地,你还要全杀了啊?” “……”李琦喘着粗气,张了张嘴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放了吧。扔在医院去,别整死了。”马军说完,直接就离开了宏泰。 “李哥,真放啊?”棒棒委屈地低着脑袋问道。 李琦一挥手,相当烦躁:“放吧放吧。哎,你军哥啊,现在没事儿就跟你龙哥待在一起,这说话做事儿,明显有长进啊。” 就这样,当天,重伤的小龙团伙,就住进了区医院,不到半天,就被一群人接走。 132、原罪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从来没跟雷子打过一次电话,但他给我打过两次,我没接,他就再也没有打过了。 但马军,作为宏泰收账的主管人,却是每隔两天就是一通电话,不聊别的,就扯犊子,也不喊他还钱,就天南地北地瞎聊。 雷子那边的情况,我们不清楚,但我们知道,他的情况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似乎在一夜之间,他以前的那些朋友,都开始有意无意地远离他,一般打电话,都是在外地旅游,或者也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我站在办公室内,望着前方干得热火朝天的工地,眉角挑起,嘴角翘起,满脸的笑容,却邪意十足:“呵呵,七七夜场,是我的。” …… 夜晚是11点,凯伦娱乐会所。 自从老金帮着炮哥忙着工地的事情后,这里边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归光头管,只要账目上没问题,老刘都是睁只眼闭只眼,成天缩在在财务室不出门。 虽然生意已经被天堂娱乐冲击得差不多了,但凯伦的生意,还是勉强维持着个收支平衡。 这天,咱们的凯伦光头哥,要招呼一群社会朋友。 先是在三楼,开了个包厢,叫了十几个公主,喝得醉醺醺的。 接着,又叫来几个经理,让他们挨着陪他的朋友每人喝了一杯。 最后,妈咪红姐,以及重庆组媛媛指定的妈咪,潇潇,被人叫了进去。 “哎呀,来,看看昂……”走路已经左腿敲右腿光头,上前一边搂着一个,冲着自己的那帮兄弟大笑道:“这就是咱们凯伦的两大支柱,两大红牌,红姐,潇潇。” “波!”的一口,他的嘴巴直接亲在了红姐的脸上,红姐一愣,摇了摇肩膀,用手一擦脸上的口水,脸上带着笑容,眼神中却是厌恶。 “恩?” 他转过头,正想亲亲潇潇的小脸蛋,却发现比他高出半头的潇潇,只是轻轻地一躲,他就够不着了。 “哦,喔噢……” “光头,咋地,不行了吧?哈哈……” 朋友们的嘲笑,让光头十分尴尬,右手一用力,直接将潇潇拉低了半个身子。 “哎呀……” 高跟鞋一崴,潇潇身子瞬间矮了下来,脸蛋低到光头太阳穴的位置,而此时,光头的眼珠子直接不动了。 潇潇不但身材很好,就连胸前那对饱满都是所向披靡,在凯伦能算前三号,硕大,饱满,颤颤悠悠的,只要是个男人,绝对会被勾引起最原始的**。 “恩……” 光头狠狠地咽了口口水,潇潇一抬头,小脸蛋上尽是怒气:“光头,你干嘛啊?” “嘿嘿。”光头嘿嘿笑道:“不就亲亲你么,有啥,别激动。”此时的他,早就放弃的最开始的想法,亲亲摸摸不带劲,这样的女人,就是要在床上操练操练,才能品出其中的奥妙。 “随后,一群人在包房里又是一顿狂喝,光头几次想去吃潇潇豆腐,都被挡了过去,他也不急,就这样一直喝到一点多。 而红姐,酒场老手,虽然没醉,但却被占了不少便宜,这个时候正被一个青年搂在怀中。 潇潇一直无聊地玩儿着手机,几次想站起离开,但看着自己十几个姐妹儿,还在这儿遭罪,她也离开不了。 接近两点种的时候,众人准备去大排档吃吃宵夜。 “光头,我身体不舒服,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凯伦楼下,众人准备就绪,潇潇却直接拒绝了。 因为在她眼里,光头实在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人物,她也明白光头在打她主意,可那些千万身家的老板她都没有答应,会便宜你一个混混? 而且还是一个,没有资产,没有实体的小混混。 一个最低级,最没身份的底层混混。 “诶,那哪儿行啊。”光头还没说话,那些朋友就起哄了起来,红姐以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悄开溜了。 在场的,不是重庆组的妹子,就是光头的那群社会哥们儿。 “就是,就是。” “潇潇,给个面子呗,你这一走,你这些姐妹,看就遭罪了哈。”光头拿准了潇潇的品性,说完,直接转向街头的大排档。 “哼……流氓!” 潇潇跺着高跟鞋,咬着小银牙,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最后结果,她还是跟着去了大排档。 这边的大排档,一般都是屋内几张桌子,屋外摆着一些个塑料凳子,外面的面积永远比屋内的大。 他们来的时候,屋内已经坐满,加上人又比较多,只能在屋外拼桌。 一群人,点上小菜,点上啤酒,又开喝,场面异常热闹和混乱。 屋内,不大的木桌上,摆着很多的吃食,上面冒着热气,但没人去动。 李琦脸色通红地看着对面的女孩儿,一副不可挽救的样子:“小雨,你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来?” “你知道么?这个公司一直是龙哥和军哥拿钱,我根本就没出钱,龙哥还一视同仁,给我和军哥一样的股份,你怎么可能还有要求,这不是得寸进尺吗?” 他不明白,这个曾经单纯得送条项链都欢喜好几天的姑娘,为什么变了。 变得让他不认识,变得让他不能接受。 “那你不还是给他打工么?”小雨抽着女士香烟,看着李琦冷笑道:“李琦,我算是看透了,你这辈子特是个打工的命,人家都是老板,你跟着忙活了一年多,还是个打工仔。”说道最后,已经变得吼叫起来:“你永远就是个付不起的阿斗。” “啪!” “别说了!”李琦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憋红着脸,大吼道。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谈论这个话题,但每次,都是不欢而散,他宁愿住在酒店,或者去马军家的客厅将就一下,也不愿意回家,成天听着曾经心爱的女人,说着自己的不满,说着他兄弟的不是。 你兄弟,厚此薄彼。你兄弟,把你当工人,一点都不是兄弟,你兄弟,一直在压榨你的劳动力。 李琦,蔚蓝海岸的房子好像开始预售了,咱们订一套吧。 李琦,蔚蓝海岸咱买不起,就买金色海岸的吧。 李琦,你别哄我,张海龙就是金色海岸的老大,你叫他给你留一套都不行么? 李琦,咱们一年的感情,还不如你的几个酒肉朋友? 这一句句,只要他喝醉酒,躺在床上临睡前,都会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回响,盘旋。 就好像一个魔咒,始终不能离去,始终缠绕着他的脑袋,搅乱他的生活。 “小雨,咱们分手吧。”足足思考几分钟的李琦,抬起头,看着对面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女孩儿,说出了近一年来,第二次让他心痛的话。 第一次,是江中文的背叛。 第二次,不是女友的背叛,却是女友的要求他满足不了,满足不了她要将奥迪换成玛莎拉蒂的幻想,满足不了她梦想中的大洋房。 所以,他决定,放手。 爱她,就放手,让她求寻找更蔚蓝的天空,追寻更真挚的感情,寻求更美满的爱情。 他愿意,可有人不愿意。 “分手?哼……你想得美!”小雨一把将手机拍在桌子上,伶牙俐齿地说了一大通:“李琦,你也好意思说出口?” “当你身无分文,是谁不嫌弃,跟在你身边的?当你无权无势,是谁甘愿,给你洗衣做饭的?” “啊,现在好了,有钱了,有车了,你就想抛弃我是吧?” “你想得美!我告诉你,没门!” 一对小情侣的争吵,在中年的老板夫妻看来,就是情绪的不稳,吵架很正常。 但隔壁,刚刚结婚不久的新婚夫妇,却是感同身受,看了一眼李琦和小雨,,默默地结账走人。 “行,那你说,你想怎么样?”李琦摊着双手,点上一支烟,突然间,他觉得,面前这个女孩儿,变得不止是得寸进尺,还学会了不可理喻。 小雨坐在木凳上,半眯着双,咬着嘴唇,心思快速的翻转着,突然间,她的眼神,落在了桌面上的车钥匙上。 “车子归我。”自从两人闹矛盾以后,车子一直是李琦在开,并且小雨上班也是心不在焉,多次迟到缺席会议,嫂子和宇珊都没理会。 “行。”李琦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地答应着。 “存款给我。” “行。”卡里就几万存款,他不在乎,钱没了,可以再挣。 “还有,你在贷款公司的股份,给我一半。” “啪叽!”烟头掉落,心中刚刚幸存的一点愧疚之意,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133、英雄救美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宏泰股份? 百分之二十? 如果真正按照股份来算,这百分之二十,足以让一个流浪汉,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在广州寸土寸金的大城市里,生活得很滋润。 凯伦的工作没了,龙升的工作没了,唯一留下的,就是交了两个值得交心的兄弟。 而宏泰的股份,是他目前唯一能证明自己能力和价值的地方,他怎么可能会拱手相让。 但这女人的思维,太***奇葩了。 不仅要钱,要车,还要他赖以生存奋斗的公司股份,这不是杀鸡取卵么? “你别太过分!”李琦用手按灭烟头,心中的怒火,早就上升到大脑,随时准备喷发。 “呵呵,我过分?”小雨看着他的表情,顿时一呆,眼珠子转了转,情绪饱满,声音充满情愫:“李琦,咱们在一起一年了,你可知道,这一年,对我来说是多么的重要,我那白嫩的双手,因为为你洗衣服,变得粗糙,从不下厨房的我,为了你回来能有点宵夜吃,我的皮肤变得油腻……” “你想想你在凯伦的那段日子里,你住院,我每天起早贪黑地为你炖骨头汤,照顾你,给你倒尿,给你擦身子,你去了宏泰,几个月没给我一分钱,我虽然说了一些气话,但我什么时候给你张过口,要过钱?李琦,一个男人,就得为自己做过的事情担责任,付出代价。” “你的代价,就是我的股份?”李琦突然笑了,他是气极反笑,眼前的这个女人,他不再认识,为了自己的钱财,居然给自己玩儿煽情的苦情戏了。 真他妈有才。 “我跟了你一年,就是为了这车还钱么?”小雨似乎变得很激动,双手掰着桌弦:“你记得你以前说过的话么?你说,哪怕是你不吃不喝,也要让我住在洋房,开上豪车,可现在呢,你居然忍心给我说分手,就连分手费,都不舍得,李琦,你还算个男人么?” “算不算男人,你难道还不知道么?”李琦揶揄了一句,直接将小雨咽了回去。 他强压制着自己的怒火,不让自己生气,心里对自己说:“别生气,这样,不值得。” “那我一年的青春,谁来负责,过往岁月,谁来给我买单?”小雨异常激动,李琦的眼神,她很清楚在表达什么意思,跟了他一年,只要看见这个眼神,那就表明,两人确实没戏了。 “你爱找谁买单,就找谁买单。”李琦不想再啰嗦,这个女人已经变得不可理喻,满心眼都是钱,钱,钱。 “李琦,你敢走!” 李琦拿起车钥匙,站在门口,没有回头,声音清淡的回了一句:“车,股份,你就不要想了,你要了,我也不会给你,实在困难,我那里还有点钱,你愿意就拿走。” “还有,酒店的房,我交了三个月的,以后,就不回去了。” “李琦……” 男人的身影变得模糊,女人的吼叫撕心裂肺。 她是在伤心逝去的爱情么? 她是在忧愁那段你恩我爱的欢喜岁月么? 好像,都不是…… “我,我跟你说昂,今晚上你不跟我走,你们这群人,就别想在凯伦上班了。” 光头拉着潇潇,其他的青年,同样拉着重亲妹子,嘴里尽是开放上床的猥琐话语。 潇潇使劲往后退,但光头的手,好像钳子一样,捏的她的手腕生疼。 “哎呀,你放开啊……” 她奋力地挣扎着,可喝醉的光头,就好像金刚附体,拉着潇潇死不撒手。 “潇潇,你,你他妈别给我装昂,老子又不娶你,就是玩玩儿,就一次,咋地,你觉得委屈啊?” 潇潇此时,俏脸通红,有生气,也有羞涩,光头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如此猥琐的话来,她感觉无地自容。 “你放开,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不仅是我,我的所有姐妹儿,都要回宿舍。”潇潇厉声呵斥。 光头嘿嘿笑了笑,指着她大声地说:“老子就不放开,今儿你不走,明天就别想上班。” “不上班就不上班,媛媛姐会管我们的。”潇潇争锋相对,不甘示弱,在气势上,似乎更甚一筹。 “媛媛?” “谁啊?***,女的么?”光头表示不屑一顾,依然我行我素地大放厥词:“只要她敢来,老子照样敢上,不你女的么,老子上过一百也有八十了,还差这一个么?” 光头的牛逼还没吹完,一个冷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 “是吗?” 伴随着一阵阵惊呼,两个碟子,直接花了光头的脸,鲜血直流。 “***,谁?啊,啊……我的眼睛!” 直觉告诉光头,搅局者一定是想死了。 他双手擦拭着脸上的血迹,牧模糊中,一个木凳直接砸了过来。 “草泥马的,教训一次还不够呀,非得哥给你整被服的了是不?” 光头的强行拉扯,被李琦看得清清楚楚,他并不认识潇潇,但却认识其中几个妹子,加上光头那侮辱性的语言,直接让他压制了一晚上的怒火,瞬间喷发,如山洪爆发,火山喷涌。 来的直接,来得突然,来的不可抗拒。 “你麻痹!我让你狂!跟了老金,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不?呆在凯伦,是不是一位自己是金刚了是不?带枪不入了是不?” “嗤嗤!哗啦!” 十几下后,凳子直接碎开。 而这时,光头那群狐朋狗友,才清醒过后,拿着凳子,筷子,甚至还有拿汤勺的,就准备过来决一死战。 “滚!” 一声怒吼,响彻天际。 “他们的,认识我李琦,听过龙家军的,都他妈给我滚犊子!” 再次怒吼,没有唤来对方回应,显然喝多了思维还纠结在一起。 “李琦?” “龙家军?” “卧槽,不会是龙老大又摇滚了吧?” “走,看看去。” “那必须的啊,上次我大哥的大哥红光哥,还跟龙老大喝酒来着呢。” 这边没响动,隔壁几家大排档一阵翻箱倒柜,十几秒后,十几个青年旋风一般跑了过来。 “李哥?有事儿?” “草***,谁再找龙家军麻烦?” 一声声咆哮,顿时让那光头那帮朋友,眯着不敢说话了。 “大,大哥,我们就是吃饭的。” 李琦冲着周围一抱拳:“谢了兄弟们,改天喝酒。” “哎哟李哥,你客气了。” “就是就是,龙家军,咱都一家人,我跟棒棒哥的。” 李琦也哑然龙家军名号之大,再次谢过,冲着十几个呆愣的重庆妹子一招手:“走啊,咋地,真想开房去啊。” 又是一阵香风飘散,咱们的李琦带着十几个美女,大摇大摆地离开呆愣大排档,留下在血泊里哀嚎翻滚的光头。 “回家吧。”凯伦门口,李琦摇晃着车钥匙,就要转身。 却没想到,他的衣袖,被一个女人拉着了。 “李哥是吧?” 女孩儿正是潇潇,她站在李琦面前,理了离耳边的头发,轻声笑道:“感谢你了今天,要不,我们姐妹请你再喝点?” 李琦一愣,看了看周围十几个美女,笑道:“你们能喝么?” “不能。”李琦顿时懵逼,有种被捉弄的感觉。 但潇潇下一句话让他眉开眼笑:“但喝趴你,还是没问题的。” 一场不算英勇的英雄救美,让李琦以后的生活,少了个天天要这要那的小雨,多了个性感高挑的潇潇。 …… 一天后的晚上,凯伦出现了点小事情,几个嗑药的小孩儿,在包房里,嗑药过度,直接晕过去了。 而当时,凯伦的场子里人手比较少,一大半的内保都去了大合地产帮忙,充门面去了。 光头还在医院,所以,当时的经理就把事情报告给了老刘,这老刘也慌了,从来也没处理过这种事情啊,只能把电话直接打到了炮哥的手机上。 “什么?”炮哥在听完情况后,异常的愤怒:“光头是干什么吃的,每个月一万多,拿着给他妈玩儿呢?” “老板,光头住院了。” “住什么院?” “他和重庆那帮公主起冲突,被李琦那小子打进了医院。” 炮哥差点气炸,思考了下,说道:“行了,我马上让老金带几个内保回去处理。”挂断电话后,炮哥咬牙切齿:“***,很好,很好,翅膀硬了,居然敢插手我家的事儿了,麻痹的,那几个娘们也真是,给我上眼药啊,很好,看我腾出手来,怎么收拾你们。” 这件事情,我一直被蒙在鼓里,当炮哥怒火烧到我们身上,烧到龙家军身上,烧到宏泰身上的时候,那个时候,我才知道,这个老混子,隐藏的能量是多么的巨大。 136、捡钱的行业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你说,这他妈是哪家的牛鬼神神啊?” 马军摸着下巴,沉思了半晌回到:“会不会是广州那边过来的?” 我连忙摇头道:“不可能,那边来人的话,我肯定知道,你以为小开和华子在那边就是摆设啊?” 我相当无语地补充道:“小开和华子,在广州,是我们最后一步棋,哪怕走投无路了,那边也还有咱们一口饭吃,所以,他们不是在上班,而是当坐一个安心的窝,在细心地经营着。” 两人坐在原地,起码探讨了三分钟,仍然无果。 听这人的口气,好像是来找我们麻烦,但似乎,在某一个节点上,他的情绪出现了波动,改变了他最初的想法,变得最后和我们唠叨了一场,人性变迁和现实良知,以及人格底线的问题。 这些问题,或许对于以前的我,是个很深奥的问题,但现在,我发现,这些问题,并不大,他们经常包围在我们的身边,不管是大事儿还是小事儿,都在不同角度去诠释这些看似高深的问题。 就好像每天生活必备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只要和人接触,就会出现这些问题。 “算了,不想了,只要对咱们没坏处,管他谁的呢。”我站起身,将可乐杯扔进垃圾桶。 马军也是淡淡一笑:“好,咱们赶紧出去,小不点刚刚那眼神告诉我,我们再不出去,她就会报警。” 我一愣,随即指着他无奈的笑道:“高智商的女孩儿,真的挺牛。” 晚上,李琦召集公司员工,在一家一般的饭店,吃饭。 而我,则是很荣幸得,被咱们的李总,邀请了过去。 “龙哥,雷子那笔款子,可是该收了啊。”吃饭的时间,李琦悄声地给我提醒了句。 我拿筷子的手停在半空,随即收回,望着他淡淡地说:“你们以前怎么做的,就怎么做,还要我教么?” “呵呵”他一笑说:“这笔款子不是你亲自批的么,我就问问。” “没事儿,咱们这公司,就要有个规章制度,以后不管是谁,哪笔款子,都要严格按照规章制度来,谁打招呼都不行。” 李琦一愣,看着我,好像不认识了一半。 这是去以前从未有过的严谨的工作态度,第一次。 “还有,上次叫你给我预留的资金,预留出来了么?” 李琦慌了慌神,使劲地一摇脑袋说:“已经准备好了,而且比预计的还要多点。” 我笑道:“很好,越多越好,给我留着,最近可能有大项目。” “龙哥,啥大项目啊?”李琦歪着脖子,双眼泛光,每次只要是我看中的项目,那绝对是为咱们三兄弟量身定做的金钱大计。 我神秘的一下说:“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连续三天,宏泰的催账电话,不分时间地打到了雷子的电话上,并且说话很直,电话是棒棒打电话的。 “雷哥,你是这笔贷款到账了,该归还本金了。” 烦躁的雷子,最近一直是深陷借钱的忧虑之中,到最后,人家直接将电话关机,不管你怎么打就打不通。 最后,棒棒每天带着几个兄弟,就呆在七七夜场,天天如此。 而这段时间,天堂娱乐的生意已经趋于饱和,从表面上,已经稳坐八里道夜场行业第一名的位置。 江一恒,很少出现在公众的视野,就连江中文都很少见到他,无论大事小事都是白爷在管。 而江中文早已经如愿以偿了,如今的他,是整个三层娱乐夜场的总经理,不管是KTV还是酒吧花场,都是他一个人在管理,手下的马仔内保也是膘肥马壮,团伙越来越壮大,这一切,看似都是在向最有利的方向发展。 可这,并不能让江中文满足,因为地下赌场,白爷交给了白南杰管理,这其中的油水,非一般人能够想象。 蔚蓝海岸在万达支付百分之八十的资金后,他们的团队,全部整体入驻了蔚蓝海岸项目,一切都井然有序。 而老苏,则是很大方地,将炮哥那部分资金全部支付,有了钱的炮哥,他的大合地产,直接租下了区里最有名办公大楼世纪大厦的半层,招聘的员工全部进驻,董事长,炮哥,而财务总监,便是老苏刚出开除龙升的张举,项目部经理,王科。 他的地产团队,初步成型,就有了一些竞争能力,一周之内,就连续拿下了两块小地皮,这其中,大合地产的能量占了多少,陈主任的人脉资源又占了多少,只有他们两人心里清楚。 似乎,炮哥的一切心思都放在了大合地产身上,凯伦倒是很久都没有过去。 而凯伦和天堂之间的竞争,属于正常的商业竞争,似乎偏离了原先的暴力原则,很和谐。 八里道,目前能称上牛逼的团伙,一是炮哥的凯伦团队,二是江一恒的天堂娱乐团队,三就是龙家军了,目前的龙家军,不仅代表宏泰信贷,代表金色海岸项目,更代表八里道最有血性,手腕,魄力的青年团队。 谁敢嘚瑟,秒杀一切。 最后,勉强能算上的,就是曾经的老大哥,岳鹏程了。 长年累月的肺炎肺气肿,让五十多岁的他,整个人仿佛老来了十岁。 为了报仇,他将自己攒了多少年的资金全部拿了出来,敌人太多,但帮手却太少。 “大哥,你说你也要整地产?”大兵今天被他叫过来,他开口就说,要把自己所有的钱拿出来整地产,并且有着和凯伦打擂台的意思。 这点,大兵认为不值得。 “大哥,我能问问,你这些年的积累,有多少么?” 岳鹏程今天的气色要好上很多,斜躺在沙发上,烟是不敢抽了,嘴里一个劲儿地嚼着糖,他竖起三根手指道:“三个太阳。” 大兵一愣,眉头皱得很深,他没羡慕,更没有嫉妒,淡淡地问:“大哥,这三个太阳,是你攒了几十年的吧,从最开始的值钱,到现在的贬值,三个太阳,几十年时间,全部拿出来,砸进一个我们不熟悉的行业,有必要么?” 岳鹏程冷笑道:“我要的不是赚多少钱,而是小炮的一个态度,陈连桥的一个态度。” “这也是表达我的一个态度。”接着他叹息一声:“大兵啊,我这身板,说不定哪天就走了,要是房产干得好,以后你和兄弟们的生活,就有着落了,哪怕我去了下面,也能瞑目了。” “大哥……”大兵赤红着双眼,指甲陷进肉里,喉结不停地蠕动着。 “你不用说了,既然主意已定,你就找人整吧,我们都不懂,你最好找几个懂行的人帮你。” “大哥,真要这样做?”大兵依然觉得不靠谱,坚持说道:“大哥,三个太阳,你还是留着吧,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兄弟们的生活现在都很好。” “呵呵”岳鹏程咧嘴笑了笑:“这两年房产挺火,我想让兄弟们的生活更好。” 一周之后,鹏飞地产正式挂牌成立,办公地点却没有在豪华的市区,而是在玉成县。 因为玉成县比邻市区南边,开车就半个小时,但这边的房价却比市区低了很多,有的人宁愿在这边买套房加一辆车,每天开车去市区上班,都不愿在市区买房,可以想象,中间的差距是多么的巨大。 不出意外的话,半年之内,这边的房价同样会疯长,所以,很多小型的民兴地产全部将目光投向了玉成。 “小龙,你究竟啥意思?”电话是雷子打过来的,语气很冲,喘着粗气。 “啥啥意思啊?” 我正在和王璇在外面吃饭,接到这个电话瞬间让我心情不愉悦了。 “咋地,看见我要倒了,你也要来插上两刀?” 我一愣,拿着电话没有说话,但眉头却皱了下来。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你那些小兄弟成天呆在我店里,咋地,不还钱你还要收店啊?” 他的话语,很冲,声音也越来越高,我本来很气,当想起那天那个神秘人的话语,依然保持着平静:“雷哥,如果他们去了,那就是按照公司规定,你不要多想,这样吧,我给他们说一下。” “钱呢,你尽快凑齐,时间上,我可以让那边缓和一点。” 雷子没有感谢,反而更加生气:“别跟我玩儿路子,我的情况你清楚,近期还款是不咋可能了,你要想做啥,你看着办吧。” 当时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哎呀卧槽,这是吃枪药了?”我拿着电话,默然无语。 137、你男朋友呢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某个度假村里,苏长胜坐在摇椅上,任凭冬日的暖阳,照射在他的身上。 “小龙,来快来,这马上开春了,冬天的暖阳可么有了,过来晒晒。” 刚到度假村,老苏就朝着我叫了起来,心情很好。 我搬了个椅子,挨着他躺了下来。 “小龙,项目进行得咋样了,可有什么困难?” “呵呵,老板,你给了我那么精英的团队,我还管理不好,早该回老家种地去了。”我笑道:“地基已经全部打好,材料全部入驻,下一步便是结构,并且,营销中心即将完工,我的基础做完,这边应该就可以预售了。” “不着急。”他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一如既往地自信:“预售不预售,倒是其次,等一段时间吧,万达那边已经在炒蔚蓝海岸的价格,咱们的金色海岸,和它是双胞胎项目,这次,也跟着坐一趟顺风车,呵呵。” 我瞬间惊呆,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一层的关系:“你是说,咱们也推波助澜,预热一下这边的楼盘?” 他笑道:“对,但不需要广告投入,利用人手,在网上,论坛宣传下就行,线下的活动,我相信,万达的销售团队绝对是国内最顶尖的。” “好。”谈论了一下公事,我和老苏,就这样,瘫软地享受着阳光的抚摸,中午时分,我简单了几乎半年不曾见到的女神苏妹儿。 他依然开着夸张的大红跑车,整个人,很阳光,穿着一身运动服,运动鞋,长长的马尾,高高娣系在脑后,犹如一个初中生般俏皮可爱。 “咦,小龙?”她惊喜地看了过来,随即小跑着过来,昂着笑脸,围着我转了几下:“哎呀,张总也没啥变化嘛。” “呵呵,你这孩子。”听着她的打趣,我很兴奋,很高兴,她依然是以前那个热心的苏妹儿,并没有因为彼此身份地位的变化,而变得世俗不堪。 “走,吃饭去吧。”老苏招呼了一声,我和苏妹儿一左一右地围着他,进了后院的就餐地方。 中午的吃食,很有特色,至少,是我最近吃得最有创意的几道菜,第一道菜,是鳝鱼,但这鳝鱼不是水煮,也不是干锅,而是烘焙而成,外焦里嫩,保留了最原始最自然的味道,一吃进去,唇齿留香。 此等鳝鱼绝对是野生的顶级鳝鱼,一股腥味直冲鼻腔。 第二道,便是大鲤鱼,大鲤鱼的方法很简单,在上面揉上些许淀粉,然后用电农家的老酸菜炝锅,随后加入大料。 熬出来的鱼汤,就好像珍珠一般白,看上去极为有食欲。 “小龙,你说,这个度假村怎么样?” 老板介绍了几个菜品之后,老苏就开问了。 我笑道:“老板,你还真难不住我,这个地方我以前就来过,周围现在起码十几家的度假村,涵盖了旅游,垂钓,美食等众多农家特色项目,不出一年,这边的旅游就应该会形成规模。” 我们目前所在的这个地方,离老刘的藏獒场不远,而这边的地皮价格,一天一个价,目前,我们手里握着的一块地皮,就是一块金子。 亮得耀眼,闪闪发光。 越来越多的老板,喜欢周末没事儿来这边遛一遛,尝尝这边的农家菜,爬爬山坡啥的。 老苏,显然是有备而来,他的一些话语让我都十分震惊。 “呵呵,你说的不错,这边的农家乐,两年前才有人试着运营,不到两年时间,这边的地皮已经翻倍六倍,呵呵,你可以想想,要是再过半年,这边的价格会变化成什么样子,我告诉你,绝对不止五倍。” “前段时间,我的助理来这边游玩,闲着没事儿就回去做了一份报表给我,呵呵,没想到啊,玉成县还有这么一个好地方。” “老板,你准备投资?”我凑过嘴巴问道。 “对,先看看情况,但地皮是要买的,有了地,随时开发那都是挣钱的。” 我的心思百转,突然有种冲动,告诉他自己手里有块地,但仅存的意志,还是让我没有说出去。 吃完饭后,老苏去迷瞪一会儿,我和苏妹儿走在荒芜的山坡上,一脸愉悦。 “妹儿,谢谢你、。”我跟在她的身后,爬着山坡,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那两瓣丰润的屁股。 “呵呵,谢我什么啊?”她手里拿着一根树杈子,一边打着荒草,一边转头问了一句。” 我上前接过她手里的棍子,将打草惊蛇的任务揽了过来。 “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就没有现在的张总,龙哥,或许,那个厂区里,依然会看见我百无聊奈,却又无可奈何的身影。” “呵呵,这一切是,你不用感谢啊,这些都是你自己挣来的,何况,没有个人能力,谁赏识也没用。” 半个小时后,两人气喘吁吁地爬到了山坡上,望着山下,郁郁葱葱的满眼绿色。 “哇哦,好漂亮啊。”她不停地飞舞着,不停地吼叫着,似乎像一只笼子的小鸟,被释放,归入大自然的那种感觉。 “你男朋友呢?”看着她高兴的样子,我莫名其妙地嘴里吐出这么几个字,刚说完,我就后悔了。 “呵呵,你啥意思啊?”她背着双手,虎着小脸,装作生气地走了过来。 我挠着脑袋,低笑道:“没啥意思,这不关心你吗,问问。” “呵呵”她磨着小银牙:“我才不告诉你呢。”| 老苏的眼光永远那么具有前瞻性,只要是他看上的项目,很少赔钱,一般都是大赚一笔。 那么我们的那块地,显得更有价值。 回到市区,我直接驱车去了玉成县,在宏泰呆了一会儿,棒棒拎着两个密码箱,上了我的车。 “大哥,咱们去哪儿?” 我开着车,不一会儿便上了高速,笑道:“你们不喜欢玩儿么?给你们找个玩儿的地方。” “玩儿的地方?啥啊?美女多不?”一说美女,这小子就两眼泛光。 号称八里道公主杀手的棒棒,在娱乐界早就创下一阵威名,一般被他上过的公主都十分想念,据说,他的能力很强。 “呵呵,到了你就知道了。”我神秘地一笑,接着问道:‘最近公司的业务是不是不多了,那你和小豪胖墩都干啥去了?” 他将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幽怨:“还能干啥啊,成天被这两小子,扭着去泡妞呗。” 我一下来了兴趣问道:“胖墩和那个,什么,叫七七的,现在咋样了?” 棒棒一听,显得更加哀怨:“哎,别说了,两人成天腻歪在一起,不仅是他,就连小豪,都把七七夜场的另外一个领舞泡到手了。” “哎呀,我这两弟弟,能力不错嘛。”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到了区里。 车子唰的一下停在七七夜场的门外。 “大哥,你不会告诉我,你要把这里买下来吧?”棒棒看我的眼神,全是尊敬,佩服。 我那个郁闷,尼玛啊,这里是你拿两百万就能够买下来的么? 这个点,自然没有营业,但大门却是打开的,在财务室,看见了更加颓废的雷子。 “咋,看我笑话来了?”进门第一句,雷子就语言不善,看着我冷笑着。 我笑了笑,不以为意,看着他面前的账单,账单上面全是数字,而这一类,还仅仅是货款,粗略地扫了一眼,不是一百万,也不远了。 “要钱没有,要命,不给!” 此时的雷子,就好像一个滚刀肉,你爱咋整咋整,反正我就是没钱。 “雷哥,你这话,我可不高兴了。”我一手接过一个密码箱,哐当一下,摆在他的面前。 “啥意思?” “你自己打开看看不就清楚了么?”我说了句,紧接着,棒棒把另外一个箱子也放在了他面前。 将信将疑之下,他打开了一个箱子,不到一秒,手指灵活地打开了另外一个箱子。 “小龙……” 这个被债务折腾了这么久的汉子,此时双眼泛红,嘴唇哆嗦着。 “雷哥,咱俩认识一场,我呢,能力也就这么点,两百个,是我私人的钱,你先拿去用着,如果不够,再想想办法吧。” 他盯着我,看了好久,随即哆哆嗦嗦地摸出一包憋了的香烟,独自点上一根,吸了几口,对着财务张姐挥手:“张姐,你先出去。” 哈哈,好戏来了。 我心底在欢呼,让棒棒也跟着走了出去。 “兄弟,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干?”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心里那叫一个爽歪歪,如果不是当初那个神秘人给我一些感悟,七七夜场现在可能早就成为我名下的产业。 140、蛇蝎心肠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七七夜场,正在如火如荼地装修着,马军一直呆在那里,李琦坐镇宏泰,同样忙碌。 而金色海岸上马,蔚蓝海岸被那边一炒作,这边的房价顿时有了很大的涨幅,我们一边装修销售中心,一边加快工程进程,准备搭上万达这趟顺风车。 忙碌的工作,几乎压得我喘不过气,自然,对于两个女人的事情,就忽略了很多。 孙阳的攻势,并没有因为嫂子的反感而停止,反而变得更加的迅猛,每天不是鲜花,就是哪里新出的甜品,台湾奶茶啥的,总之,每次他都不亲自现身,不是块地就是个小孩儿送来的。 这玩意儿,拒绝也不可能,嫂子只能收着,让公司的员工,大家一起分享了。 这天,周末,孙阳照常打扮得体地开着捷达来到了美妆公司,周末就几个值班的人员,要不是预防有人拿货找不到人,估计全员放假,总体来说,嫂子和宇珊的管理模式,还是比较人性化的。 “玉莲,咱们去吃饭吧。”从来都是叫秦总的他,今天却亲切地叫着嫂子的明儿,这个三十来岁的汉子,似乎在一夜之间开窍了。 …… 宏泰,李琦在忙完一阵后,回到办公室,发现上面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坐下来,跟着就拨了回去。 “怎么,怕我要钱,电话都不接了啊?”电话那头,传来小雨酸楚楚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一丝愤怒。 “是你啊。”李琦顿了顿,看着电话显示:“你怎么换号码了?” 小雨嘿嘿一下:“不是分手了么,那就分的干脆点,和从前的我们说拜拜吧。” 我那个擦嘞,分得彻底,你还给我打啥电话?李琦瞬间被她整郁闷了。 “那你今天,找我,是有事儿?”李琦突然涌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不说没钱的时候可以找你么,现在给我存十万块钱吧。”小雨仿佛说的不是十万,而是十万一般轻松。 “多少?”李琦立马提高了音量,再次问道:“你没喝多吧?” “大白天的,喝什么喝,李琦,你听好了,现在,马上给我存十万块钱。” 小雨怒吼了起来,声音凄厉。 “你要钱干啥啊?”李琦想了想,还是压住怒火问道,虽然分手了,自己也找到了新的女友,但占有人家一年,给点补偿,很正常,只要她的理由不过分,哪怕自己去借,也会给这个钱。 “我拿来买房子,咋地,不行啊?” 李琦跟着就怒了:“你十万块钱买什么房子?你在外面抽什么风,还他妈以为有我惯着你呢?” “李琦,你跟我吼什么吼,我就想要钱,要钱!”小雨已经接近疯狂的边缘。 但李琦,一听这理由,就判断出小雨是在骗他,这钱,他不能给。 “我现在没钱。” “你真的不给?”小雨厉声喝问。 李琦道:“现在确实没有。” “好,你别后悔!” 威胁了两句,小雨率先挂断了电话。、 菲菲美妆公司,对面马路不远处,小雨提着小包,梨花带雨,凄厉惨笑:“一年,本姑娘一年时间都不值么?” “李琦,是你们逼我的。” 她拿出湿巾,缓缓擦拭了几下泪眼,看着对面那硕大的招牌,咬着牙齿,就走了过去。 一颗树下,孙阳的车子就停在这里,小雨环视一周,敲开了车门。 “她还是不出来吃饭?” 孙阳苦笑着摇头,说道:“没有,你这方法也没啥用,秦总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种人,诶,一点也不注重物质,爱慕虚荣,我在想,她是不是对我没感觉呢?” 小雨无语地看着孙阳,说道:“你别乱想,这个社会,还有不贪慕虚荣的女孩儿?” 随即冷笑道:“就你这老实劲儿,一辈子也别想找着女朋友。”孙阳脸色顿时一滞,尴尬地看着小雨。 小雨不耐烦地挥着小手:“好了,不说你的问题,这样,你在这儿等,我去约她,你确定财务室就她一个人,小不点和宇珊都不在?” “小不点是谁?” 小雨心有余悸地说:“只要是一个人在,就好。”说完就要打开车门下车。 却被孙阳一把拉住了手腕:“小雨,你确定你只是发泄下情绪,让他们着急而已?” “哎呀,你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算个啥啊,咱们以前不都是说好了么?” 小雨很是焦躁地吼了起来,孙阳没有理会,只是盯着她的眼睛,郑重地说:“我虽然不算啥,但追求个女孩儿,光明正大,我不想他受到任何伤害,你懂我的意思,我希望,你也按照你的承诺那样做,别过线。” 小雨一把抖开他的手腕,甩下一下:“你就等着抱着美人归吧。”就下了车。 车内,孙阳拄着下巴,看着越来越远的婀娜摇曳背影,陷入了沉思。 两分钟后,径直来到了财务室。 “哎呀,小雨,你咋来了?”一见到她进来,嫂子很是高兴地招呼,倒着茶水。 小雨一愣,神情瞬间变得自然:“这不是今天店里也放假么,我轮休呢,呵呵。” 嫂子也不相信她的假话,这女孩儿不上班那是常有的事情,看在李琦的面子上,她从来不说,一是怕我难做,而是怕李琦脸上不好看。 有是由于这种原因,李琦和小雨分手的消息,自始至终都瞒着众人,没人知道,也没有人去问,直到发生这件事儿,我们才明白信息上的互通有无,能主宰多大的事情走向。 “宇珊和小不点不在么?”小雨没坐,走在几个办公室门口,往里面看了看,随即转身回到财务室。 “呵呵,她们呐,今天说是去市区,给小龙买什么东西去了。” “买啥啊?”小雨愣住了。 “马上开春了,好像是去买什么珍贵药材送礼吧,挺贵的呢。” 小雨眨着长长的睫毛问道:“多贵呀,我还不信要药材能贵到上哪儿去?” “呵呵,你呀,宇珊说了,这是小龙点名买的东西,她们从公司,带了五十万现金去呢。”嫂子一直把这几个女孩儿当成自己的妹妹,所以,不管什么话,她都会说,好的坏的,她都不在乎。 她在乎的,不是钱,而是人,而是这个大家庭的和睦幸福。 什么?五十万? 这在小雨心中,泛起了滔天巨浪。 本姑娘一年青春,李琦那小子连五十万都不给? 还说没有? 张海龙啊张海龙,你就是这样拿着兄弟们给你挣的钱去胡乱挥霍的吗? 可以想象,现在的小雨,已经将张海龙恨到了极点。 “咦,小雨,你怎么了?”看她愣神,嫂子不由关切地问道。 小雨一笑:“没事儿,嫂子,咱们去吃晚饭吧,咱俩可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呢。” 嫂子一怔,很是难为情地说:“宇珊说了她们晚上会赶回来,叫我等她们。” 又是她俩? 小雨心中愤愤不平,不由分说地拉着嫂子的胳膊就往外走:“哎呀,她们回来,叫过来一起吃就没事儿了嘛,嫂子,我好像和你说说话啊,别拒绝了,好不?” “诶,诶。”嫂子慌乱中,抓起手机塞进裤兜,连提包都没来得及拿:“小王,等下记得锁门啊。” 夜晚七点,城北边缘的一家私房菜馆里,桌子上摆了很多菜,而小雨总是有意无意地挑起很多敏感的话题。 “诶,嫂子,那个贷款公司,李琦说,是龙哥一个人的呢。” 嫂子喝着汤,笑道:“他们三兄弟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什么他一个人的,谁要缺钱就用呗,咱家小龙不会计较。” 小雨脸色不变,继续问道:“听说龙哥成了总经理,一个人管理金色海岸项目,你们怎么就没有留下一套房子呢?” “呵呵,这个不急,小龙说了。老板早就给他留好了。蔚蓝海岸还有一套呢。”嫂子满脸幸福,很是欣慰地抬起头,擦着嘴角上的汁液。 小雨愣了愣,问道:“那找他买房子,有内部折扣么?” 嫂子笑道:“怎么,你和李琦要买房啊,呵呵,你找小龙吧,上次我好像听他说,他有九点二折的最低折扣,能省不少钱呢。” 说完,小雨的脸色沉底阴沉了下来。 这个时候,嫂子起身:“我去上个洗手间。” “好的,嫂子,出门右拐就是。” 嫂子走后,咬着牙齿的小雨,满眼怒火,喘着粗气,三秒后,又深呼吸几次,从包里拿出一包白色的粉末,刷刷就往杯子里倒。 “呼……”突然,额头冒着冷汗的她,双手不停地颤抖,愣是生生地留下了半包。 141、无可救药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两分钟后,嫂子手上拿着纸巾,嘴角噙着笑意地回到了房间。 嫂子进来的时候,小雨有那么一个时间段在愣神,咬着嘴皮子,似乎在纠结,在挣扎,在彷徨。 “嫂子,喝口水吧。” 嫂子刚坐下,她却迫不及待地开口了。 “好。”嫂子不以为意,端起高高的玻璃杯拿起,眼神愣了愣:“咦,今天这柠檬水咋有沉淀物呢?” “是啊?我看看。”小雨心底一慌,顺手接过玻璃杯,使劲地摇了两下,可沉淀物依然还在,她笑道:“这正常,鲜榨的嘛,这样才新鲜。” 嫂子拿着杯子,没有管其他的,喝了一口,眨巴眨巴嘴角,可能是川菜吃得有点多了,就又猛喝了两口。 “还吃点什么吗?”小雨一直悬着的心,在嫂子喝下掺杂药粉的柠檬水后,似乎并没有往下回落,而是一直上升,肾上腺素急速分泌,只能不停地找着话题,缓解自己难以平复的心情。 “差不多了。”嫂子摸着有些涨的小肚子,笑着说道:“你还吃点吧,你看你,最近都瘦了呢。” 恍惚间,小雨眼神中划过一丝不忍。 不管是她,还是以前常去的恶霸周霸天,在面对这么一个面善心慈的少妇的时候,都不忍心出手伤害她。 可为什么,小雨敢这样对她呢? 归其原因,不是仇恨,不是嫉妒,贪婪,最原始的**,多少人被填进这个怪坑,爬都爬不起来。 “哎呀,小雨,头咋这么沉呢?”嫂子右手扶着额头,眼皮耷拉着,只感觉心底发慌,胃部难受,全身无力,脑袋上似乎被压了一块千斤巨石,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五分钟后,一个男人扶着嫂子走出了饭店,随即塞进一辆轿车,快速驶离。 小雨站在饭店门口,想了想,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随即打车离开饭店。 二十分钟后,金星大酒店,咖啡部。 马军,李琦,以及晚十分钟赶到的我,跟着我进来的,还有刚从广州回来的宇珊和小不点。 我阴沉着脸,大踏步地走近几人的圆桌,指着小雨的脸蛋,语气冰冷:“嫂子要有了什么意外,我敢保证,江里将会多一具无名女尸。” 此时,我已经不是生气,而是赤果果的要杀人,要吃人。 当我接到李琦电话,嫂子被小雨绑走,至今下落不明。 我瞬间感觉胸口充斥着三吨炸药,随时都要炸开一般。 “吱嘎!” 一辆奥迪停在酒店门口。 “吱嘎!”一辆汉兰达停在酒店门口。 “吱嘎!” 短短十几分钟,酒店门口,停满了各式的车辆。 车子内部,一群打扮清爽的青年,沉默着,无声地抽着烟,中控上,无一不摆放着一台对讲机。 对讲机嗤嗤几声,传来棒棒的声音:“哥儿几个,准备好,一旦谈不拢,全区酒店必须给我扎满我们的人。” “棒棒哥,我和胖墩已经堵在了高速路口。” “棒棒哥,我是小飞,我们的人,马上就到国道。” 这一系列的大动作,完全出自于小雨的自以为是。 来之前,我的一系列部署,差点就将全区的社会人士,朋友招起来。 嫂子,绝对不能出事儿,绝对不能! 这是我唯一的想法。 “小雨,你这是干啥啊,那也是你嫂子啊?”宇珊同样气愤难忍,一向平易近人的她,也难得一次真发火了。 小不点拉着她的胳膊,手上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她看着小雨轻笑道:“小雨,嫂子是龙哥的逆鳞,你做什么,是不是得考虑下,他的感受,他身后的那群人。” 短短两句话,提点出嫂子的重要性,并且将其中关键摆得相当明白。 说白了,我一生气,根本不用我动手,下面的人,也不会怜香惜玉,绝对会辣手摧花。 “你要威胁我,我敢说,你这辈子也别想看着你那嫂子了。”小雨坐在对面,瞅着女士香烟,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你***……”我瞬间冲过去,举起巴掌就要扇过去。 “咔!” “小龙,别冲动,先找到嫂子再说。” 小雨昂着脑袋,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看着我,马军见势不妙,一把将我拉住,强按着我的肩膀,坐在了他的身边。 “说,你的要求!” 我穿着粗气,根本没看一直耷拉着脑袋的李琦,冲着小雨问道。 小雨没有回答,右手掐烟,嘴角微微向上翘起,看着李琦:“怎么,绝对对不起你大哥了?绝对愧疚了?觉得你给我丢人了?” “……”李琦抬头看了她一眼,旋即心碎地低下脑袋。 “哼哼……李琦,就冲你这个性格,这辈子都不会是老大,都不能成为老板。” 小雨依然云淡风轻,但语言一次比一次让李琦难受。 “你给他们当牛做马,你得到了什么?还往里自己搭钱。一辆二十来万的车,你还得预支工资?你知不知道,你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打工仔,一个免费的劳动力!” “你给我闭嘴!” 李琦双拳紧握,眼珠子瞪在眼眶之外,低声嘶吼着。 “我说错了吗?啊?你看看他他们,一身名牌,宝马奥迪,你呢,我问你要十万块钱都不给,你有么?啊?说的好听点,你宏泰老总,说难听点,你就是一个傀儡,一个可怜得没有工资的傀儡!” 小雨继续刺痛着李琦的心脏,似乎在宣泄,表达着内心的不满。 我冷笑着,搭在膝盖上的指甲,深深地扣在肉里,感觉不到疼痛。 她,居然把我们的友情,看成了连最基本的老板和雇员的的关系都不如。 她疯了,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我瞅着小不点,使劲眨了几下眼睛,小不点愣在原地三秒,随后拉着宇珊就往外走,而她手上的盒子,却放在了马军的脚边。 看着两个女人离去,小雨没有任何表情,不着急,也不慌,我则是带着希望,希望小不点能读懂我的意思吧。 “你说话啊,你回答我。”小雨站起身,扔掉烟蒂,扒拉着李琦的肩膀,一声一声泣血的质问,响彻整个咖啡厅。 “我告诉你,你就是个傻逼!”小雨一把提起马军脚边的那个包装盒,三下五除二地拆开,一只已经晾干的人形植物,绑着红绳,静静地躺在里面,上面,还套着一层薄膜,乍一看,和个胡箩卜干没有什么区别。 “看看,这是什么玩意儿,你知道吗?这点东西,你的龙哥,就拿出了五十万。” “啪!” 人形植物被她狠狠地拍在玻璃圆桌上。 我的睫毛跳动着,压住没有问出来的话语。 …… 酒店门外,小布袋冲进了宝马车,冲着驾驶室的棒棒就吼道:“快,带着你的人,查遍全区的小旅店,黑旅馆,如果还是没有人,就衍升,城区边缘的公寓楼。” “好勒。” “出发出发!两辆车一组,查遍全区小旅馆,黑旅店,有任何情况,电话汇报。” 几十辆车,每辆车的中控上面,都摆放着嫂子的一张放大的照片。 在这之前,小雨和李琦曾经的住处,早就被翻遍。 …… 李琦刹那间抬头,盯着桌面上的人参,好像看傻逼似的盯着小雨,嘴唇蠕动着,一言不发。 “你还好意思看我?”小雨气急败坏地骂道:“你知道不,他们说没钱,却还拿着五十万去买礼物,就这点破东西,五十万啊。哪怕给你,你也能先预定一套房子了。” “你要房子,我可以给,你马上把嫂子交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我强忍着怒气,插了一句。 谁知这个无知的女人,转身看着我,一脸冷笑:“好啊,那你给我啊。” “你够了!”李琦吼了一声,双手不停地搓着脸蛋:“小雨,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真的救不了你了!” “我还不信,他真敢叫人杀我。” 一声怒吼,旁边的经理实在看不下去,走过来还没开口,就被马军给挡了回去。 经理看了看我俩,想起前几次这边的大场面,张了张嘴巴,没有说话,冲着几个服务生吩咐了一句,继续回到收银台,眼睛扫着这边。 “你……”李琦站起身,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跟着又无可奈何地坐着下来:“你真是无可救药。” 我不清楚,小雨刚刚的那番话,有没有让他的内心产生波动,但我看得出,刚才,他犹豫了。 我的嫂子,他的女人,两者之间,孰轻孰重,他突然,变得不知道怎么选择了。 人这一辈子,会遇到很多人性选择的三岔路口,选对了,一辈子荣华富贵,选错了,万劫不复。 144、孩子满月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小龙啊,你快来重庆啊,媛媛进医院了。” “什么?” 当时正在七七夜场,和马军,雷子谈论开业庆典的事情,这个电话直接把我搞蒙了。 “发生啥事儿了啊?”我的心一下沉了下来,不知所措,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可以说是,带着媛媛一直默默付出的爱意,来到这个世界上,我绝不容许,他出现任何意外。 “上午的时候,媛媛去公园散步,被条狗惊了,摔了一跤。”嫂子在那边着急地解释道。 “你们到底在干啥,她挺着个大肚子,就没有人在身边陪着吗?”我那个气啊,简直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我和老公上班,爸在带孩子,妈妈买菜去……” “好了,我不想听你解释,我马上过去,你们在医院好好陪着。” “咋啦,小龙?”挂断电话,马军就关心地问了起来。 我撇了一眼雷子,说道:“没事儿,你们就安心开业,我准备去趟重庆。” 说完,我抓着钥匙转身就走。 “你就一个人去啊?” 马军吼道:“你一个人行吗?你这状态,再熬夜开车,你能坚持得了么?” 我沉在原地,说道:“那行,就让胖墩跟我走。” 仅仅一秒,马军直接拒绝了:“不行,他不会开车。” “额……张哲豪?” “这样吧,我还是跟着你去吧。”马军上前,担忧地看着我。 我勉强笑道:“没事儿,你就和雷子,把开业庆典整好就行,我会让毛哥他们过来捧场的。” 他欺身上前,凑近我的耳朵道:“你忘记那个小九了么?上次小浩撺掇起来,就是为了治你,切不可掉以轻心啊。” “那你说带谁去?”我皱着眉头问道。 他想了想说:“这样,你路过广州,直接坐飞机去,带上小开和华子,他俩又没上通缉,没事儿。” “行。”我思考了一下,直接答应了下来。 当晚,棒棒开车将我和张哲豪,送到了机场,随即会和等了两个小时的小开和华子,踏上了飞往重庆的班机。 凌晨四点左右,到达机场,直到接近七点,才赶到了媛媛他们进驻的妇产科医院。 “怎么样了?”手术室外,嫂子和哥哥聚集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 其中,还有十几个上次见到的亲戚,不知道是何原因,他们也赶了过来,看样子,是媛媛进医院他们就来了,眼睛熬得通红。 “刚刚进手术室。” “你们都干什么吃的?啊?”不管护士的劝阻,我直接吼了起来,瞪着两个圆珠子,好像要吃人一般。 “主治医生呢?” “在这边。”护士看着我身后两个阴冷的眼神,随即怕怕滴带着我们进了不远处的主任室。 “医生,我妻子怎么样了?” 我双手拄着桌面,焦急地问了起来。 医生抬头看了我一眼,跟着点开电脑上的画面:“病人由于摔跤,造成大出血,必须剖腹产。” “那会影响胎儿吗?好像还不到预产期吧?”我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到八个月。”医生扶了扶眼镜,回答道。 不到八个月? 当我走出主任室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浆糊,似乎成了行尸走肉,什么都不记得,脑海里,只有孩子。 旁边的亲戚,也没人敢上来劝,接着,便是漫长的等待时间。 八点左右,张哲豪买来了一大堆早餐,众人就在这楼道里,吃了起来。 而我则是没有任何心情,视若无睹。 八点半,护士双手是血地冲了出来:“病人大出血,控制不住,马上需要输血,直系亲属做好准备。” “尼玛!”我当时站起,红着眼珠子。 张哲豪一把把我抱住:“龙哥,冷静冷静。” “草!”我烦躁地推开他,挽起手腕就走了过去:“来吧,抽我的,我俩是一样血腥。” 当初我受伤,就是媛媛站了出来,以怀孕的弱质身躯,挽救了我的生命。 而如今我的女人和孩子在里面,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鲜血。 多么讽刺。 当亲人在医院,我束手无策,帮不上任何忙。 很现实,也很客观。 不管你是身居高位,还是万贯家财,当你躺在病床上,弥留之际,似乎,这个世界上还有你太多牵挂的东西,金钱,权利,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能安全下了手术台,才能继续享受美好的生活。 时间,又往后推进了两个小时。 当护士出来说,母子平安,众人吊着的心,才降了下来。 可下一时间,我又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孩子,怎么没哭呢? 唰的一下,我冲进了产房。 媛媛满头大汗地躺在产床上,额头挂着几丝青丝,面容苍白。 我上前扶着她的额头,亲亲一吻,她似乎感应到了,眨了眨长长的睫毛。 “先生,这是你的儿子。” 我听闻,立马转身,一个护士抱着一个婴儿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看着面前这个孩子,一时间竟然呆了。 由于是早产,孩子的皮肤皱在一起,好像一个小老头,皮肤潮红,面相上,还是多余媛媛的基因。 “我能抱抱他么?” 我满怀欣喜,准备去抱抱我的第一个孩子,我的儿子。 可这个愿望,却被护士无情地拒绝了。 “不行,婴儿早产,还太脆弱,现在必须马上送往婴儿箱。” 护士走后,我双手合十,放在鼻尖前面,闭着眼睛,在心里,感谢着眷顾我们一家人的诸路大神。 一天后,媛媛醒来。 “老公……”看见我,她马上就哭了。 “别哭别哭,宝贝儿,我在呢,咱们的孩子没事儿,在婴儿箱呢,你放心。”双手握着她的手,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可她的下一句话,差点让我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老公,我生了孩子,身材走样,你会不会不爱我了?” “呵呵,傻妞儿,你说什么呢,你是我妻子,我儿子的母亲,我怎么可能不爱你。” 期间,接到了很多来自广州祝贺和关心的电话和短信,其中,自家兄弟不用说,就连老苏,苏妹儿,还有已经关系破裂的炮哥,都亲自打来了电话慰问。 这其中,最让我难忘的,居然是唐坤,不知道在哪儿得到了我孩子出生的消息,也发了信息过后。 高兴之余,我却深深地担忧着,媛媛有我孩子的消息,肯定被宇珊和嫂子知道了。 我该怎么面对? 但此时,我却没有心思去想这些问题,这些天,我天天呆在医院,亲手喂媛媛吃饭,熬汤,并且乐此不疲。 孩子在保温箱呆了一个月后,终于得到医生的许可,可以出来了。 媛媛,也随之,回到了家里。 重庆有个习俗,肯能在全国都是一样,孩子满月,要办满月酒,有的地方是百日宴。 但在重庆,这个巴山蜀水的地方,孩子的满月酒,显得格外的重要。 这不仅是对孩子的美好祝福,也是亲戚朋友们的一次大团聚。 重庆华生园大酒店,整整一层,都被包了下来。 来的人,我不认识,除了柳爸爸的昔日好友同事,还有嫂子哥哥那些狐朋狗友,当然,亲戚在其中,占了大多数。 二十桌的酒席,根本不够坐,最后还不得不临时加了五桌,才堪堪坐下。 而在重庆的三哥,也很给面地让人送来重礼,本人却没有时间到场。 本来马军和李琦等人是要赶过来的,我说不用,小孩儿满周岁,就在广州办了,让他们帮他们的。 “老公,你看,他睁眼了呢。”媛媛抱着孩子,我扶着她的腰肢,幸福和睦的一家人,小开华子,张哲豪,则是像木偶一般跟着身后,寸步不离。 “呵呵,我的儿子,那是必须的,等过了满月酒,咱们就给他取个叱咤风云的名字。” “哎呀,烦你,我的宝宝,开心就好。” “大哥,您的电话。”这时,小豪把电话递了上来。 我一看来电显示,就转身来到了卫生间。 “哈哈,小龙啊,我的孙子,出生啦?”刚接通,六爷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就在那边响了起来。 “是啊,老爷子,今天就是满月酒。” “哈哈,好,好。”老爷子在那边一连说了很多个好字,可见他的开心程度已经爆棚。 “记住啊,孩子的名儿,得我取啊。” “额……” “怎么?不行?”六爷怒目圆瞪,仿佛孩子间在争抢一个心爱的玩具。 “呵呵,行,那就劳烦您老了。” 挂断电话,我就来到便池,准备放松放松,却听见隔壁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145、四方云动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恩恩,放心吧,这边已经安排妥当,你那边的人手到位,我这边就行动。” 我站在便池,刚拉开的裤链,瞬间又拉上。 “哐当!”听见隔壁门一开,我跟着就拉开了门。 “哎呀,这不是姐夫么?”小浩一脸阴笑地看着我,手上把玩着崭新的三星手机,身上穿着一套比较上品的休闲服,看起来,生活境况很好的样子。 “最近,挺好呗?”我淡笑着回了一句。 他晃荡着右腿,十分地嚣张,依然一副二流子的狂傲:“最近还行吧,跟着九哥放放高利贷啥的,和你是比不了哦,呵呵……”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沉思了起码半分钟,才抬起脚步,缓缓走了出去。 整个满月酒,相当热闹,而我,作为孩子的父亲,亲戚眼中的大老板,喝了不少酒,整个脸憋得通红,***,这边的白酒,实在是太辣。 “呕……” 我扶着洗手台,狂吐,眼泪鼻涕哗啦啦地往下流,那叫一个埋汰。 “哥,你坚持会儿,我去拿纸巾。”张哲豪扶着我,在发现没有手纸过后,转身跑了出去。 “呕……呜哇……” 我双手扶着台面,洗手台内,全是中午吃的食物,吐到现在,大多是酸水,看着都他妈头晕。 “先生,需要纸巾么?” 一个声音传来,我来不及转头,伸手接触了纸巾,拿着鼻尖一擦,酸水再次狂涌。 “呕……” 微微带点芳香味儿的纸巾,让我的胃酸快速分泌。 “先生,需要水么?” 我胡乱拿着纸巾在鼻尖,嘴巴边,擦拭一通,感觉胃部好像要撕裂一样,喉咙异常难受,总觉得有个针眼卡在那里。 转过身,身后站着一个身穿酒店灰白工作服的青年,憨厚的表情,羞涩的面容。 我点了点头,拿着水瓶咕噜咕噜洗漱了几下,今天***可真怪了,这酒店的谁,都带着一股芳香,虽然不是很浓,但经过酒精刺激的鼻腔,很敏感。 洗了几次后,半瓶水没了,可嗓子眼依然不舒服,我拿着水瓶,咕咕几口,矿泉水瓶子的水,已经见底。 “谢谢!” 我礼貌地将瓶子递给青年,摸出兜里的零钱,一股脑地塞了过去。 青年抓着一百多块零钱,站在原地,额头冷汗直冒,憨厚的面容,带着惊恐,眼珠子提溜乱转,三秒钟后,他上前几步,将瓶子里的液体全部倒掉,并且开启两个水龙头,哗啦啦地冲刷着。 半分钟后,空气中弥漫的呛鼻的味道,消失得差不多了,他转身跑出了洗手间。 过道上,小豪扶着我,艰难地冲着我说道:“哥,要不,先上酒店休息会儿吧。” 我摇着脑袋:“今天我儿子满月,怎么可能提前离场。” “可你……” “别说了,扶我出去,他们这边有习俗,这个点,该去敬泰山大人的酒了。” 据后来小豪的叙述,当时我的脸色白的吓人,额头上,豆子大的冷汗,冒个不停,抓着他的手,一直在轻微的颤抖。 我的一只手抓着胃部,使劲地揉搓,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再次回到了酒局上面。 “哈哈,你的好女婿回来啦,快快,小龙,该你敬酒了。”柳爸爸这个包厢,聚集了很多近亲,媛媛抱着孩子,坐在妈妈旁边,柳爸爸满脸喜庆地坐在主位,他的周围,被一群亲戚包围,首先说话的,自然是小浩的母亲。 “对啊,小龙,你儿子满月,该感谢你的岳父岳母,快点,这一杯酒,说啥都得干了。” 一群亲戚,站在那里起哄,甚至有人拿手机拍照的。 我勉强笑了两句,接过酒杯,推开扶着我的小豪,站着桌子前沿,正欲开口说话。 “噗……” 只见一道白色的血线,从我的口中喷出,洒了一桌,紧跟着,我倒在地上,嘴巴,鼻孔,不停地泛着白沫。 “大哥!” “龙哥!” 反应最快的,小开和华子,粗暴地推开挡在面前的几个亲戚,走了过来,扶着我的脑袋。 “不会是有癫痫病吧?”小浩的母亲,声音很小地说了一句。 “你他妈才有病!”小开直接吼了回去,吓得她一激灵。 华子眉头紧皱,用手抹了一点我嘴角的泡沫,放在自己的嘴角。 “你他妈疯啦?”小开瞬间打开。 “不对劲!”华子用舌尖点了点,顿时脸色大变。 “医院,马上送医院。” “老公……”媛媛几近晕厥,嫂子和母亲扶着她,她坚持着喊道:“快去,隔壁就有一个烧伤医院,快去。” 五分钟后,我被送进了隔壁的烧伤医院。 一场欢天喜地的满月酒,瞬间被打破,不管是关系好的,还是关系不好的,是真心担忧的,还是看热闹的,起码有一半人来到了医院,声势浩大。 把我送到医院后,华子再次独自一人,转身回到了华生园酒店,直接抓着当时的值班经理的衣领。 “诶,兄弟,兄弟,干啥子,你啥意思?” 华子愣着眼珠子,克制着最后的怒火:“快带我去监控室。” “兄弟,你也不是官方的,我不可能给你看监控,这属于客人**。”经理还想再解释,华子铁一般的手掌,直接抓在他的肩膀上,疼得他呲牙咧嘴。 “你***,这不是简单的酒精中毒,明白么?” “你是说……” “草泥马的,你喝酒能喝得吐血冒白泡啊?草你阿妈的,快点的。” 看着凶神恶煞的华子,经理率先向监控室跑去。 “来,速度,往回倒退十分钟,我要看我大哥进洗手间的录像。” 操作员直接点击鼠标,拉着映像画面。 华子单手拄着桌面,一手抓着经理的衣袖,一眼不眨地看着监控画面。 五分钟后,当我离开洗手间,一个瘦弱的身影,仓皇地跑出了洗手间,一边跑一边脱衣服,露出一身浅黄的运动服。 “草***,就是他。”华子咬牙切齿,转身盯着经理:“看见没有,就是这小子,我要他的资料。” 此时已经过了十多分钟,要想追击,已经来不及,只能拿着证据和资料,上门找人了。 经理看着画面,再次放大图片,歪着脑袋,沉思了起码十几秒,踟蹰地说:“这人,不是我们酒店的员工。” “你确定?” “对,我确定,这一层都是我在管,每个员工我都认识,这小子,从来没见过。” “草!”华子烦躁地一拳打在电脑桌上,木质的桌面顿时露出五个浅印,看得经理一阵心惊眼跳。 烧伤医院,手术室。 “准备二次洗胃。” “主任,病人好像没有意识了。”护士看着仪器喊了一句。 “没事儿,马上准备心脏起搏器,再给肾上打一阵,缓缓推进,不着急。” 另一头,以媛媛打头的一众亲戚,直接找到了熟识的副院长,副院长手里拿着化验单,脸色沉重。 “病人是敌敌畏中毒,学名是二甲基-O-磷酸酯,说简单点,就是农村用来杀虫杀草的,一般均为无色或者琥珀色液体,带着细微的芳香味,在水溶液中缓慢分解,遇碱分解加快。” 副院长推了腿眼镜,补充说道:“这种药,口服后,几十分钟就能造成死亡。” “啊……” 媛媛抱着孩子,两行清泪瞬间流下。 有了钱,有了车,有了老公,有了孩子,可这还不到一个多月,孩子就要失去父亲,我就要失去老公么? 顿时只感觉天旋地转,庆幸的是,这里是医院,并没有什么大碍。 半个小时后,华子回到了医院,在楼道通风口,找到了正在通电话的小开。 “你他妈又干啥呢?” 小开挂断电话,眼神之中,火焰熊熊:“你不是说不对劲儿吗?刚才医生说了,大哥是被人下药了,敌敌畏,农村的杀虫剂。” “我给广州打了电话,那边的人已经在往这边赶。” 十分钟后,张哲豪的手机响起,里面传来马军冷冷的声音:“照顾好你龙哥,我马上到。” 二十分钟后,十辆汽车集合在七七夜场门外,二十分钟后,五辆汽车在宏泰门后集合。 …… 医院楼道口,两人烦躁地抽着烟,小开问:“你说,这究竟能是谁呢?” “小九。”华子双眼泛着仇恨的目光,十分肯定滴回到。 “他?”小开眨着眼睛,随即低下头来,沉思着。 随着张海龙病重的消息逐渐扩散,四方人马全部动了起来。 148、白爷的精明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咋地了这是?” 宿舍的客厅里,三个姐妹儿正伤心地抽噎着,垃圾桶里,堆满了纸巾。 “潇潇姐,炮哥,他让咱们今天接客……”一个妹子哭泣地说道。 潇潇上前,拿着至今帮她擦拭着泪水,笑道:“傻妹妹,咱们不是干这个的么?陪酒就陪酒吧,有啥好伤心的。” 一个妹子急了,抢着说道:“不是陪酒,是接客,就是,哎呀,就是开房。” 潇潇一听,顿时愣了,接着便燃起熊熊怒火。 “刚刚光头来找我们,说是老板安排的,等下有个饭局,让我们去陪陪,小花儿感觉不对,咱们就直接拒绝了,但过后炮哥亲自打电话,让我们去金星大酒店等着。” “是啊,潇潇姐,炮哥绝对是不安好心,我打听了,那几个人就是他项目的主管领导。”一个人说话,其他的都跟着诉苦,你一句我一句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 今天不知道炮哥发什么疯,说是要宴请几个朋友,非得小花儿这三人作陪,但光头那逼来的时候呢,说话就比较冲,言语之间说得很露骨,几人就拒绝了没去,可不到五分钟,炮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并且严明,如果今晚不去酒店等着,那明天就别想上班了。 炮哥以前从来不沾自己场子的妹子,也从不干拉皮条的事情,在八里道,他也不需要拿场子的妹子去哄哪个领导开心,可今天这事儿,明显不正常了。 “李琦,你看,怎么办啊?”潇潇一下也没了注意,转头看着李琦。 李琦站在她身后,抽着烟,垂着眼帘沉思着,半晌后,他说:“我给军哥打个电话,看看他咋说。”随即摸出电话,又安抚道:“你们别伤心,现在咱有自己的场子了,这儿做不了,大不了去七七夜场去,龙哥要是在,也会答应的。” …… 福生酒家,这是一个典型潮汕美食的饭店,不大,却很有特色。 包房内,白爷独自一人等待着,面色平静地喝着茶水。 几分钟后,白南杰跑了上来,面带怒气:“干爹,马军这孙子也太装了吧,半个小时了,他还不来,这不是故意的么?” 白爷淡淡一笑:“他既然在电话中答应了,就回来,咱等等,也无所谓。” 在和天堂娱乐,或者说是和江哥团队的斗争中,龙家军,一直是站着上风的。 二哥事件,二哥现在还在广州疗养,但他们却忍住了,加上小开华子拿着枪去把江中文带出来,人家也忍了,最后雷子欠款事件,人家也忍了,表现得很大度,也没有在私底下说啥,很慷慨。 “这小子,有点赛脸了。”又等了十分钟,白南杰坐不住了,暗骂了一句,起身准备出去看看。 白爷呵斥道:“你就坐下吧,他们那群人,现在正在火头上,一言不合,就会大打出手,你还去撩拨个啥?” “没看见,这两天,场子下面多了很多陌生面孔么?你给我消停点。” 白爷年纪大了,不想拼了,这可以理解,但至少在财力和魄力上,咱不差啥吧,非得给他面子? 白南杰是在想不通,但干爹的话,他还是必须要听的,要不是他,赌场总经理的位置,也轮不到自己来坐。 整整一个小时后,马军才带着棒棒姗姗来迟。 “咣当!”棒棒拉开椅子,马军坐了下去,面色阴沉地看着对面的白爷。 这两天可把他们累坏了,一群人拿着在华生园打印出来的照片图想,全区搜查,那小子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影子都没看见一个。 这让他很是气恼。 难道是方向不对?还是根本就是个巧合呢? 有心事的马军,说话自然就不那么客气:“白爷?我听过你,满头白发嘛,能请我吃饭,我是不是得给你捧着点啊?” 白爷放下茶杯,淡淡一笑:“马军,我来找你,是啥意思,你应该明白。” “我不明白。”马军直接顶了回去。 白爷被他一咽,喉结快速蠕动,明显有点生气了。 他右手敲击着桌面,非常地有节奏,他说:“张海龙在重庆出事儿,跟我们没关系,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说明一下,但我告诉你,我这不是怕你,而是不想产生不必要的争斗。” “是吗?”马军朝前靠了靠身子,眼神之中冷厉狠辣。 “我们天堂娱乐,现在已经是八里道的夜场一哥,有必要整你们几个孩子?”白爷失声叫到,随即感觉有点失态,拿起茶杯再次缓缓呡了一口,道:“曾经的矛盾,早就过了,我们也没放在心上,但现在,大家都在急着捞钱,没必要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马军愣了愣,显然有点心动,嘴上却不饶人地说道:“捞不捞钱那是你的事儿,这件事儿,我们会差,一旦发现,你们又任何瓜葛,呵呵,那对不起,广州过来的大哥,我必须给你砸成躺在地上叫唤的老狗。” “马军,你是不是太嚣张了?” 白南杰瞬间站起,脸色通红地吼了一句,马军眼睛一斜,膀大腰圆地棒棒上前就抓着他的衣领子,一手掐着白南杰的脖子,吼道:“我们嚣张么?” 马军冷笑地看着白爷,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在八里道,我们看不上的钱,你能挣,我们收拾完的人,你能用,其他的,你就好好琢磨琢磨,只要过界,砍手短脚,咱们路上跑着试试。” “走咯。”马军率先出门,棒棒使劲一怼,白南杰踉跄几步,撞到在背后的椅子上,疼的呲牙咧嘴。 “干爹……”白南杰咬着牙齿,对着白爷低沉吼道。 白爷的内心也起伏颇大,从他不停抓着桌沿的手指就能看得出来,眼神发冷。 “算了,等他们过了这段时间,咱们再说。”沉思了半晌,这个被江哥团队人人敬重的军师老狐狸,仍然选择的退避,不想在这个紧要关头,去点燃这群年轻气盛的炸药桶。 “告诉下面的人,别他妈有事儿无事儿就去惹事儿,这群人,现在就是火药桶,一点就炸,别说到时候我骂你,惹得大哥不高兴,你们就安逸了。” “……”白南杰听得冷汗练练,勾着腰杆连连称是。 车上,棒棒开车,马军坐在副驾驶,一手拄着下巴,一手抓着裤兜的手机,眼神飘忽不定,显然大脑里正进行着一场风暴。 “军哥,这事儿,不管他们的事儿?”棒棒发动汽车,朝着凯伦的宿舍赶去。 “不像。”马军淡淡地回应着。 棒棒却吼道:“要我说,这些不管是天堂,凯伦,还是岳鹏程,咱们挨着砸一遍不就完了么?非得费劲巴拉地去找,啥时候才能找出来啊?” “开你的车吧,我心里有数。” 二十分钟后,奥迪车停在了凯伦公主宿舍楼下。 马军来的时候,整个重庆组的妹子,接近五十号人,全部挤满了客厅,其中,甚至还有带着行李箱的。 “你们这是咋啦?”此等场景,饶是马军,也立马蒙圈了。 “军哥,是这样的……”李琦拉着马军出了房间,在走廊将事情和和盘托出。 听完后,马军皱着眉头,问道:“你啥意思?” 李琦说:“既然这样了,这边肯定不能呆了,我看着老炮,就是故意找这些姑娘麻烦,原因呢,肯定是出在我们身上,这群姑娘遭了无妄之灾,要我说,直接让她们去咱们的场子,不是扩大营业面积,妹子正好不够么,咱们就自己接过来呗?” 马军听着,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想了一会儿,看着李琦说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这群妹子,我们肯定管,但不能乱来,小龙不在,关系处理烂了,以后就难捡回来了。” “那你啥意思?” 马军抬起头,盯着空旷的楼道,小声道:“这样,其他的妹子照常上班,我让胖墩带几个人在这边消费,帮忙盯着点,你带着潇潇和小花儿她们几个,去七七一趟,看看那边的环境,她们要是觉得行,等我回来再做打算。” “你要去哪儿?” “我去会会炮哥呗。” 马军说的轻松,但李琦却担忧得很。 炮哥,不管咋说,都是自己等人以前的老板,何况还是成名已久的大哥,你就这样单枪直入地去找他,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关键还是为了几个妹子的事情,这样一来,就好比把炮哥的面子,直接踩到了地上。 九点左右,马军,独自一人来到了金星大酒店,中餐部。 149、杠上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当马军来找炮哥的时候,嫂子提着个小包,出了重庆机场,接着,坐上小开的车,回到了烧伤医院。 本来接到这个消息的嫂子和宇珊,当天就要赶过去,但听说了我儿子满月,女人还是媛媛的时候,这个单纯的宇珊妹子,就仿佛天塌了一般,一天都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嫂子要不是顾忌到她的感受,安慰地陪着她一天多的时间,当天就应该去了重庆。 等到宇珊的情绪逐渐回落,她才红肿着双眼,带着简单的几件衣服,坐最快的班机,来到了重庆。 …… “小姐,你好,我找我老板,他在哪个房间?”马军没有提前打听,直接找到前台,问了起来。 “你老板?” “炮哥。”马军淡笑道。 “哦,他啊,我带你去吧。”一听炮哥名字,前台就很热情地带着马军上了二楼。 这就是差距。 你来这里,你说你找张海龙,他或许不知道,但你要说炮哥,人家绝对知道。 毕竟是这边耍单就混起来的大哥,有钱有势力,谁不认识。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大哥,马军却凛然不惧地单独一人,来到了这里,并且在包房看到了,几位正喝得尽兴的大佬。 在座的,除了几个穿衬衣的中年以外,还有红姐带着了几个妹子,打扮得不暴露,但颇有点小资品味。 既然潇潇等人不来,炮哥也会安排其他人来。 “马军?” 他刚一进来,炮哥坐在主陪的位置,就皱起了眉头。 “呵呵,炮哥,不好意思,来晚了哈。”马军大笑一声,连连抱拳,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径直坐到了红姐旁边的一个位置上。 “诶,哦,坐吧坐吧。”众目睽睽之下,炮哥也不好直言说明,只能顺着他的话,心里却想:这小子干嘛来了呢? “那什么,来晚了,自罚一杯哈。”马军刚坐下,就倒着一杯二两的白酒,站起身,冲着在座的几个中年一比划,仰勃灌了下去。 “呵呵,这小兄弟,可以啊。”眼看马军面不红气不喘,像喝了一口矿泉水般轻松,主位上的中年,低声朝着炮哥说道:“这是你小兄弟啊,以前咋没见过呢?” 炮哥一愣,脸色浮现出虚伪的笑容道:“呵呵,一直在工地呢,你没见过,正常。” 由于有了马军的存在,众人喝酒,也就没有玩儿那些恶俗的游戏,开了几个小玩笑,这场酒宴,就算到此为止。 饭后,几个妹子在红姐的带领下,早早地离开。 炮哥招呼几个中年,上了早就开好的房间,并且亲自叫人,带了点刺激的东西过来。 忙完这一切,炮哥拿着电话边打边走到了电梯口,猛然发现,马军笑嘻嘻地站在那里,不卑不亢。 “有事儿啊?”炮哥手上拿着电话,撇了一眼,淡淡地问了一句。 马军笑了笑,做了个手势:“你打你的,我这,小事儿,等你。” 炮哥也就没管,电话拨通,直接吼了起来:“你咋办事儿的,选好的人呢?” 电话那头,光头哭丧着个脸:“老板,那几个人今天没来上班啊。” “没来?”炮哥眉头一皱,愣道:“不是早就预定好了么?”随即大吼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马上让那几个女孩儿过来,必须,马上。” “老板,她们不在,我上哪儿找去?”光头不敢得罪,只能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一问又招来炮哥的大骂。 “草泥马的,要不要,我亲自去找?” “好吧,我马上去。” 无可奈何之下,光头挂断电话,召集起十几个内保,就上了车,准备外出寻人。 “你来,是为这事儿?”炮哥拍了拍裤腿,将手里揣进兜里,朝着马军就走了过去。 “炮哥,那几个妹子,有我的妹妹,李琦的女友。”马军淡笑着点了一句。 “哦。”炮哥哦了一声,挑了挑眉毛,仿佛无意地问道:“诶,你说,要是她们不来,该是什么后果?” 马军依然淡笑着回答道:“她们不来的后果,我们来承担。” “你来承担?”炮哥瞬间就怒了,手指点着马军的鼻梁:“你拿什么来承担?你知道去请的谁么?你知道她们不来,对我来说是多大的压力么?” 马军不为所动,淡淡地看着炮哥,身体站得笔直:“什么后果,我们都承担,呵呵,炮哥,现在上面都在严打呢,听说重庆那边都开始了,你这个时候整这些烂事儿,是不是不太好?”顿了顿,马军补充道:“再说了,你这个身份,说出去也让人笑话。” 炮哥一愣,仿佛第一次认识马军似的,十分诧异,拧着眉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哎呀,跟着张海龙呆了一年多,你这脑子也可以啊,居然还敢将我的军?” 马军淡笑道:“炮哥,不是谁将谁的军,这个社会,始终还是法治社会,不是哪个个人只手遮天的时代,你说,是这个理儿不?” 炮哥听完,整张脸的肌肉都纠结在一起,十分难堪,十分愤怒,刚举起的手指,又瞬间放了下来,因为,头上的摄像头,正对着他的脸颊。 “行啊,你们这群小崽儿,行……”炮哥咬牙切齿地说了两句:“有你们难受的那天。” “多难受,我们都接着。”马军自始至终都淡笑着,没有生气,没有愤怒,更没有过多的肢体语言,显得云淡风轻。 “呵呵……”炮哥咬着牙齿,冷笑了两句:“张海龙倒了,你们也快了。”说完,转身就走。 马军一听,眉毛瞬间蹙在一起,看着远去的背影,沉思不语。 当晚,炮哥不知道在哪儿联系了几个模特,才将几个大佬安抚好,据有心人后来传闻,这群人,似乎就是天堂娱乐出来的,而且还直属小乐那个娘炮。 而没有接到炮哥消息的光头,又和李琦等人来了场遭遇战,当时他带着几个女孩儿就在玉成县步行街逛街,被光头带人堵个正着。 可玉成县,相当于龙家军的大本营,虽说宏泰歇业,但手下的那群人可没散,加上在这边交上的一些朋友,当时一个电话,几十号人直接把光头带来的人给压住了,一顿暴揍,才放人离开。 光头无疑是个悲催的人物,不管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只要对上龙家军,那就是挨揍的结局,没有可能,只有必须的。 和李琦通了电话,知道她们安然无恙,马军就直接回到了七七夜场,而他前脚刚落,一个青年就在办公室找到了他。 “你是谁?”马军不认识来人,但看着面熟,反正都是社会上的成员,一打眼,就知道人家也是常年混迹社会的。 “呵呵,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有人叫我把这个东西给你。”青年很客气地放下一张照片,就准备走人。 马军撇了一眼照片,随即抬头吼道:“诶哥们儿,你代表谁来的?” 青年转头,淡淡一笑:“我们大哥,还让我第一句话,张海龙的事情,和我们无关。”说完,飘然而去。 马军拿起照片,看着上面熟悉的人影,眉头皱成一个川字,手指不停地捏着照片的边缘,默然。 11点左右,逛完街的李琦,带着几个女孩儿,来到了七七夜场,在办公室,俩人进行了一下的谈话。 “军哥,凯伦是不能回去了,炮哥绝对是要报复的。”李琦斩钉截铁地说道,一来是为了这些千里之外出来淘金的妹子着想,而来是为了她的新女友,潇潇。 “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马军右手拄着下巴,看着李琦:“七七这边,目前生意还行,但不算稳定,要是她们来的,收入肯定没有那边的高,这边的消费群体,也没有那边有品质,就看她们自己了。” 七七目前的状况,再接纳几十个妹子一掂问题没有,陪酒这玩意儿,就看个人的手腕,小费,有人一个月就买辆车,有的一个月,还在问家里伸手要钱,不仅是这个行业,任何一个行业都是如此,只要你不钻空脑袋想着挣钱,你永远落后别人一大步。 “行,我给她们说说,要是不愿来的,就只有回重庆了。”李琦回了一句,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第二天,一个消息震惊了八里道所有夜场。 凯伦那组高质量的重庆妹子,全部转场七七夜场,夜场还宣称,将再次装修,打造一个全新的夜场,引领夜生活潮流。 凯伦办公室,炮哥满脸怒火地冲着光头大骂:“你他妈是傻逼啊,人走,都不知道拦着?” 152、时不时让老板求求你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你们这是在犯法,你知道么?” 一方是一群西装革履,拿着文件夹,提着公文包的职业白领人士,一方是一群膀大腰圆的大汉。 两群人,站在广场中间,白领人士自然算是弱势一方,他们的脖子上戴着龙升的工作牌,领头一人,居然是王俊岭。 一群人被二十几个大汉包围在中央,一些个女孩儿已经吓得瑟瑟发抖,抱着文件夹,蜷缩在一团,几个男生,虽然还算镇定,但轻微颤抖的手掌,出卖了他们的内心。 能在这个时候说这话的,除了王俊岭没别人了,因为在八里道,龙升算是本土房产企业的大佬,老板不仅是明星企业家苏长胜,还开发了蔚蓝海岸,更是加深了和万达的友谊。 不管从政界,还是商界看来,龙升已经具备了一定的地位,只要在八里道,开发任何项目,都会得到政府的大力扶植。 他的舅舅,却是龙升的执行总裁,所以,他很有底气。 “小子,别他妈傻了,你是不是还要说,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我们敢怎样啊?”对方领头的,是一个夹着手包,穿着花体恤的壮汉,脖子上带着硕大的金链,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发光。 手指上,带着一个黄金戒指,一个镶嵌着祖母绿的扳指,看上去,不差钱,也相当富态。 “哈哈……”壮汉的一句话,惹来周围的轰然大笑。 “我们是龙升的,我就不信,你们还敢硬来。”王俊岭虽然也害怕,但在这个竞争职位的关键时刻,不拿出点魄力和勇气,怎么能让人高看一眼呢。 “我们的老板,是政协委员,还是慈善大使,我们的项目,政府都会无条件支持,你们现在围攻我们,我马上报警,我保证,你们绝对进监狱。”他依然坚持着,强调着,拉着苏长胜这张虎皮,义正言辞地冲着壮汉吼道。 壮汉愣了愣,上前几步,看着王俊岭:“首先,我们没犯法,你的那些强大的关系,在我这里,没用,其次,我们属于正当竞争,你要想报警,那我也报警,谁怕谁啊?” 壮汉的言行举止,不像是一个社会人,但打扮,却是让人不敢苟同。 “你……”王俊岭鼓着两个大眼珠子,瞬间被咽在原地,不知道怎么接话。 壮汉抹了一把脑袋,笑着说:“***,前段时间,老子看上一块地,被鹏飞地产抢了去,人家是老大哥,我也就不说啥了,你说你一个小小的工地经理,你在我面前,嘚瑟啥啊,啊?非得我把你拉到其他地方去教育教育?”壮汉十分不屑地说道:“我还就不信了,这个农贸市场,你们龙升能拿过去。” “我就搞不明白了,你说你们龙升好歹算是八里道的龙头企业,咋还跑到这个县城来做小地皮呢,区里,市里,那么多的地皮,你们不去买,非得全挤到这儿来,你们是不是有病?” 壮汉十分惆怅地说了两句,随即拿着手包一指,傲然道:“今天我能来,就说明这块地皮,你们拿不走,有啥招,你们就往上使,我都接着。” “你,你……”王俊岭虽然生气,但确实没有一点办法。 你要报警吧,人家还真就没把你怎么着,属于商业竞争的范畴,你要找人吧,人家一看就是不缺人的社会大哥,自己也不认识啥大哥啊。 最后,没有办法,只能给自己的舅舅打电话求救。 “舅舅,你快来吧。”拿着电话走到一个角落,他的本性就现了出来,嘴唇哆嗦着,慌不择言:“你再不来,这边的地就没咱啥事儿了。” “怎么了?”孟如是问道。 “我们被包围了,几十上百人,全是大汉,一看就是社会人。” “什么?”孟如是不淡定了,毕竟是自家姐姐的独苗,拿着电话马上站起来:“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一听那边的反应,王俊岭顿时舒口气:“就是我们不来人,人家就不给地啊,咋办啊?” 玉成县这块地皮,是以前的老农贸市场,最开始属于国家政府的,也就是说,最开始的小摊小贩,每天就给三俩块钱,就可以租住一天,属于公益性质,后来不知道咋整的,被一个私人买了过去,改成了综合农贸市场,以前是在政府手里租,最后这个老板一狠心,居然咬牙给买了下来,现在,不管谁想要这块地皮,就只能跟着老板谈。 一边是龙升,一边是社会大哥,老板感觉这不是财富,好像是烫手山芋,只能发话,你们先解决好对伙关系,谁赢了,我就卖谁,这不,才有了这出戏剧。 “究竟来了多少人?”孟如是长舒了口气,知道这小子有点夸大其词,不放心地再次问道。 王俊岭踌躇了两下,道:“额……几十个,反正是我们的好几倍。” “那行,你等等。” 接完电话的孟如是,直接将电话打到了苏老板的手机上,两人进行了一下对话。 “老板,玉成那块地,出了点麻烦,王俊林和和一群同事,被当地黑社会围困住了。” 不愧是执行总裁,短短一句话,直接突出了重点,并且,这个重点,就是苏老板的强项。 “哦?对方谁啊,报啥名号了?”不知道在哪儿垂钓的苏老板,淡淡地问了一句。 “没说,但人挺多。”孟如是顿了顿又道:“老板,要不,找官方过去看看?” “人家没动手,找官方,啥理由啊?”苏长胜挠了挠鼻子,淡淡地问道:“好了,这事儿我找人去看看吧,你不用管了。” 挂断电话后,老苏拿着手机,突然不知道给谁打了。 找老炮?显然不能。 找小龙?人家再医院呢。 擦嘞,社会上这群人,不找社会人能摆平么? “叮铃铃!”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是陌生电话,迟疑了一下,他才接了起来。 “喂?” “苏老板,我马军。” “啊,有事儿?”老苏更加诧异了。 马军笑道:“我和我朋友在玉成这边玩耍,看见你们公司的人了。” 老苏顿时一愣,随即笑道:“你的朋友,有多少啊?” 马军同样笑着回答:“三四十个吧,正经不少呢。” “呵呵。”老苏笑了笑,没有说话,停顿了一下,挂断了电话。 他坐在池塘边,拿着手机,瞭望着远处的山坡,笑道:“小龙啊,你的这群兄弟,一个比一个精呐,呵呵。” 玉成县,宏泰门口,停放着十几辆汽车。 “老苏咋说?”驾驶室的李琦,扭头问道。 马军将电话揣进兜里,笑道:“这个老狐狸,啥也没说。” “啥也没说?那咱还去不?” “呵呵,不去,能行吗?他心里有数就行。”马军笑了笑,随即拿起对讲机吼道:“后面的跟进了,出发。” 农贸广场,得到回复的王俊岭,又显示出了趾高气昂的状态:“你们别拿社会人那一套吓唬我们,我们是大公司,打伤打死,你不赔钱呐?不坐牢啊?” 壮汉随之一怒,随即想到刚才这小子打的那个电话,心中了然,抱着膀子笑道:“叫人了是吧?行,我等着,看看你能叫点啥样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分钟后,十几辆汽车,风尘仆仆地驶进了农贸市场。 “吱嘎!” 车辆停滞,带起一阵阵灰尘。 “哐当!哐当!”开门之声,不绝于耳。 “哎呀,这不马军么?”壮汉看着马军,笑着上前伸出了右手,握了握,脸上带着笑容,仿佛好久不见的老朋友,随即又转向李琦:“小李,上次给你说是那五百万,你可得给我准备好啊,这项目上马,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呵呵,福哥,你这是搞的哪出啊,咋地,又要出征呐?”马军指了指福哥身后的众人,淡笑着问了一句。 此人,大福,玉成县老一辈大哥,虽然比岳鹏程,毛哥他们玩儿得晚一点,但也不差,一直呆在玉成当他的土皇帝,什么玉足,酒店,饭店,土方,啥都干,总之,能挣钱的,他都整,但此人不好争斗,也不去区里市里嘚瑟,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赚着安心的钱。 宏泰在玉成落户,必定要和当地的一些人员打交道,有几个员工,还经常跟着大福的那些兄弟在一起喝酒,一来二去,自然就熟悉了。 总体来说,这个人,大钱没有,小钱不缺,为人处世也比较老练。 为人耿直义气,是个值得一交的朋友。 “你尽瞎扯,你福哥是乱扯的人么?”大福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 153、悍匪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踏踏!” 接二连三的人群,瞬间围了过来,大福脸色往下一拉,沉重地看着马军:“咋地,小军,你来帮人处事儿来了?” 马军一笑,指着对面的王俊岭道:“我不是帮谁,这块地皮,本就是小龙看上的,就叫公司的人来看看,却不想,遇见你们了,你说,这巧不巧?” 大福一怔,皱着眉头问道:“小龙看上的?他不是一直在重庆么?听说还在医院呢。” 马军笑道:“人家大公司,自然有战略规划啊,计划书早就提交了上去,只是小龙在重庆,所以就一直没腾出手来,福哥,你不能让老弟难做吧?” “呵呵……”大福干笑两声,看着身边越聚越多的社会人,一点也没怯场地说:“小军,你也知道,我这人呢,不出去,就在玉成挣点小钱,和龙升不能比,但是,这块地,我和房东早就谈好了,你让我现在出去,是不是不太好?” 为了利益,脾气再好的人,也会有血性,何况最近几年的房产开发如火如荼,稍微有点资本的人,挖空脑袋都将往里面钻,有了这么一块皮,就相当于守着一座金山银山,谁会轻易地放手。 “福哥,我跟你说实话,小龙在医院,但给我下了死命令,这块地,要拿不下来,兄弟没得做。”马军脸上也没有了笑容,双手背在身后,暗自地挑动着手指,身后的人,再次向前一步,气势斐然。 “小军,你这是要给我唱出戏咯?”大福拧着眉毛,面部肌肉挤在一起,相当生气。 “呵呵,福哥,我说了,小龙的计划,谁也打破不了,就当做弟弟的,得罪你了。”马军寸步不让,眼看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哎呀我的福哥哟。”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李琦,拉着大福就走到一旁的角落,小声地冲着他的耳边,嘀咕了大概五六分钟,俩人才回来。 “行,小军,咱们是朋友,这块地,我不掺和了。” “呵呵,那谢咯,晚上,就在你店里,我请你和你的兄弟们喝酒,就当赔罪了。” 两人说说笑笑都带人各自离去,谁也没去管那十几个从惊恐,到震惊,到最后欣喜的龙升白领。 “王经理,这地,现在属于我们了?”一个白领冲着王俊岭问道。 王俊岭半眯着小眼睛,脸色从白到黑,再到紫,最后变红,咬牙切齿地说:“走,回去。” 奥迪车上,马军拿起电话给老苏拨了过去:“苏老板,我和朋友去看了下,没事儿了,不会影响公司的战略规划。” “呵呵,好。”老苏淡笑着回了句,便没有说第二句话。 马军停顿了一下,说道:“王璇在那边挺忙吧,她能力还行,呵呵,中午咱俩还在一块儿吃饭呢。” 老苏瞬间一愣,看着电话,久久不语。 “你到底给大福说啥了?”放下电话后,马军皱着眉头问道。 李琦开着车,笑道:“能说啥啊,我就说,这块地,是龙哥看上的,等不了多级,龙哥就会回来了。” “不能吧,他就信了?” 李琦笑道:“容不得他不信啊,我说龙哥回来,就是处理那个杀手的。” “谁不知道龙哥身边有两个亡命徒啊,他回来办事儿,不得带他们俩啊,谁他妈会个自己的生命过不去。” 马军看着前方,淡淡地说:“那也不对,大福在玉成的地位不低,恐吓,威胁,我估计不起作用。” 李琦眨着冒着精光的眼睛补充道:“肯定啊,我又不傻,我说了,这块地皮的土石方和材料,就他供应,以后其他地皮,只要他能保证质量的,悠闲给他,还不用垫资,轻松赚钱,他未必还跟钱有仇啊?” “呵呵,那还差不多。” “可不,老祖打江山的时候不都用糖衣炮弹么,呵呵。” 一行人说说笑笑回到了宏泰。 下午六点,马军在自己卡上,取了两万,李琦取了两万,直接奔着大福的酒店赶去,随行的,还有胖墩和棒棒。 因为现在的宏泰,一切都正规了,即便是有事儿用钱,都得自己先垫资,然后走财务支出,这样,账面上才不会乱。 本来这钱,马军想独自一人出的,但李琦还是坚持出了两万。 在大福的饭店里,马军和李琦,花了一万多,请大福和他的几个老兄弟吃饭,一行人喝得二麻二麻的,嚷嚷着要去放松放松。 “要不,咱去天堂?”一个人带着大舌头说道。 大福转头呵斥了一句:“你身板多硬啊,还想去凯伦,不给你整得裤衩子都不剩,我都不信。”随即笑道:“去我那场子吧,小是小点,但姑娘放得开,好玩儿,不比区里的场子差啥。” “行。”反正都是请客,自己花钱,只要他们高兴,马军和李琦都没什么意见。 随后,一行十几人,开着车,直接扎进了大福的一个慢摇吧。 大福的慢摇吧,叫哈曼,是玉成县第一个慢摇吧,去年才重新装修了一次,看起来大气磅礴,招牌十分醒目,老远都能看见一片绚烂的灯光。 大福自己本身就不是啥耐得住寂寞的人,家里有妻室,外面还养着小三,甚至还有大学生,所以一来,他直接让几个面容姣好的女子,陪在了马军李琦身边。 “福哥,我不好这口。”女子一来,就靠着马军的胳膊,搞得他都有些冲动了。 “哎呀,逢场作戏嘛,在福哥这儿,你就玩儿,没事儿。” 大福招呼了一声,自己就和隔壁的女孩儿,玩儿得不亦乐乎。 他们是坐在二楼的大卡台上面,加上小妹儿,二十几个人,但一楼的火爆场面,却一览无余。 福哥性质很高,玩儿了半个小时,就拉着一个小妹儿去了卫生间,十几分钟后,才喘着粗气,满头大汗地走了出来。 “呵呵,福哥,你这战斗力也不行啊。”李琦怪笑道,惹得那个女孩儿一阵脸红不已。 “呵呵,小李,你啥年龄,我啥年龄,我能和你们比么?”坐下来,似乎很有生活感悟地说道:“这人呐,挣一辈子,不就是钱,权,女人么?我这人,对权没啥感触,对钱也没啥要求,够用就行,嘿嘿……就这女人,我八十岁都得想。” “哈哈……”李琦大笑:“八十岁,你还能不能动了?” “屁,天桥算命的,给我批了八字,说是要活到九十六,***,我还能安心地玩儿个几十年。” “马军,我跟你说昂,李琦给我说那事儿,你要跟小龙说说,他不说话,我这心,一直悬着的呢。” 马军瞅了一眼,淡笑道:“行,我跟他说说,答应你的,不会少,咱们慢慢处,是不是朋友,你往远了看。” “好嘞!” “砰!” 似乎在迎合福哥一样,一楼传来一声闷响。 众人集体转过头去,就看见一个壮汉,带着两个青年,站在一个卡台对面。 卡台上,一个打扮时髦的青年,胸口中了一枪,咕咕地往外流着鲜血,嘴角渗出血迹,瞳孔逐渐涣散。 “走!”壮汉将枪揣进兜里,淡淡地转身,这时众人才发现,这个壮汉其实年纪不大,顶多二十五六,额头到嘴角,有一条十多公分的刀疤,很吓人,就好像常年趴着一条蠕动的蜈蚣。 三人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出了慢摇吧,自始至终,三人都没有一丝慌乱,神情淡定,不慌不忙的。 “韩非!” 大福瞬间站起,眼神通红地喊道:“别他妈看了,赶紧报警啊,草泥马的。” “走,咱先走。”马军拉着李琦,冲着大福打了个招呼,随后离开。 车上,马军问道:“你们谁认识这个韩非?” 李琦没说话,显然没听过,但棒棒拄着手臂,想了想,突然一抬头,吼道:“我知道他是谁了。” “谁啊?” “悍匪!韩非!” “来,说说。”马军点上一支烟,这个人给了他很大的震惊,感觉此人比小开和华子还要牛逼,小开和华子那是迫不得已,要不是韩宗胜一直抓着小刚的事情不放,这两人都没事儿。 可这个韩非,从开枪的姿势,走路的姿势,都很自然,似乎每天的工作,就是开枪,杀人。 “我知道的不多,大多是传闻,但可信度很高。” 棒棒组织着语言,将韩非的事迹,缓缓道来。 韩非,自幼就没了爸爸,家里家境贫困,他的母亲,就带着孩子来到了八里道,打工,挣钱。 刚开始还很顺利,钱也挣着了,孩子也上学了,可到了初中,这小子就他妈叛逆了。 156、憨厚外表下的智慧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听过,目前在八里道,叫得最响的大哥名号,也是最近一年窜起来的,据说,手下猛人无数,有实体,有产业,年纪还不大,算是个少壮派大哥。”跟班低声说道,心里却是焦急无比。 “哦?”韩非一听,再次打量胖墩一眼,笑道:“可以啊,小胖墩,比你非哥都整得好了。” “呵呵,哪儿有。”胖墩不好意思的扣了扣脑袋,抬头问道:“诶,非哥,你最近干啥呢,住在哪儿啊?” 韩非眨巴两下眼睛,淡笑道:“做点小生意,四处跑,呵呵,居无定所。”接着拍着他的肩膀笑道:“还是你好啊,稳定,还有钱拿。 从见面,到现在,看似憨厚的胖墩,却从来没有问,他脸上的那道疤怎么来的,韩非身后的兄弟,背着的帆布包,肯定有家伙,但他就当没看见一样。 他依稀记得,当初军哥的那声叹息。 因为,韩非杀人那天,他就在现场。 “那正好,咱们也好久没见了,弟弟请你喝酒吧。”胖墩接机抓着韩非的手就往一边拖。 “诶,小胖墩……” “哎呀,非哥,咱俩好久不见了,那是从小一起玩儿的伙伴情意,你就别客气了。” “大哥,那边……” 身后的跟班再次焦急地说道,韩非看了一眼正在和七七说话的胖墩,低声说道:“算了,现在追也追不上了,地址有了,也不怕他跑了。” “呵呵,来,介绍介绍,这是我从小的哥哥,韩非。” “这是我女友,七七。” “非哥好。”七七擦拭完嘴角,站起身,刚抬头,就被吓住了,那条可怕的蜈蚣,随着嘴角的抽动,蠕动着,好像活了一样。 “额,不好意思,我这个,确实有点吓人。”韩非淡笑道:“这是当年上山收菌菇,被野猴子抓了一把,现在也没法了,你别见怪。” “非,非哥……我没别的意思。” 胖墩拉着她笑着说:“走吧,非哥也是大肚量的人。” 几人跟着胖墩,走了几十米,站在一台越野车面前。 “叮!”胖墩拽出车钥匙,打开了车门。 “呵呵,小胖墩,不错嘛,居然买车了。”看见车子的那一刹那,对于一直拿命换钱的韩非来说,是一个不小的刺激。 胖墩招呼几人坐进去,自己坐上驾驶室,系上安全带笑道:“哪儿能啊,这是公司的,新买的,说是拉业务的时候用,几个哥哥都有车,今天我就开出来了,呵呵,算是公车私用。” “你这老板挺大方啊?” “呵呵,是,几个哥哥都不错,反正小事儿上面从来不计较。”顿了顿又说道:“非哥,要不带你去我们自己的场子吧。” “你们还有夜场?” “恩,最近开业不久,合资的,但我们兄弟出去玩儿,都在那儿,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呵呵,行,你安排,我跟着就行。” 一行人先是回到了玉成县,接着又往七七夜场赶。 几人赶到这边的时候,夜场还没开始表演,但在座的客人却是坐了一半。 胖墩借口说,七七在这里上班,要先去更衣室换衣服,就把车子停在了后门,带着韩非三人从后门,绕过财务室,直接上了二楼的卡座。 “你说的,就是这儿?”刚坐上去,三人看着热闹的人群,顿时震惊地说了一句。 你麻痹,人的区别咋就这么大呢? 靠,我们拿着生命,换点钱,在这里也就潇洒几个晚上,尼玛啊,人比人气死人啊。 不停地有人朝着他们的方向打招呼,似乎都和胖墩认识。 两个跟班有些慌了,抓着帆布包,全身紧绷地坐在那里,眼神不善地看着胖墩。 “恩啊,这是我大哥投资的,现在是我军哥在这里管理。” 胖墩招呼几个服务生,上酒和果盘小吃啥的。 问了一句,也就没叫陪酒的。 “呵呵,这新装修的,监控啥的,都齐全哈。”韩非打量了一眼,脑袋对面,一个摄像头正对着他的正脸,脸上的笑容瞬间没有了,阴沉地看着摄像头。似乎要看穿一样。 胖墩一愣,嘿嘿笑道:“这玩意儿,就是个摆设,呵呵,听说上次有人在这儿卖药,公安局来这儿都没找到证据,这玩意儿,老板就装着应付消防的,有摄像头,但没主板电脑,上哪儿看映像去?” “哦。”他这么一说,三人才长舒一口气,但两个根本,额头上尽是汗水,眼睛一直注视着周围的环境,后门,前门,以及财务室的位置。 “来吧,整吧。” 这群人在这里喝酒的时候,楼下一个卡台内,大福搂着一个妹子,喝得双眼迷离,突然瞥见二楼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悄悄地碰了碰马军的胳膊,小声道:“你看,那是不是韩非?” 马军转头,看了一眼,随即抓起大福的胳膊嘴里说道:“哎呀,你这人,我叫你少喝点少喝点就是不听,年纪大了,一喝就爱上厕所吧?” 大福一愣,随即醉醺醺地斜靠在马军的身上:“来,喝,再喝。” “哎呀。你可别他妈扯犊子了,赶紧上厕所,别做妖了。” 两人晃荡着身子,拒绝了几个青年的搀扶,小心翼翼地来到了马军的办公室。 不一会儿,一个青年走了进来。 “军哥。” “你去把胖墩和他的朋友叫过来。” “好的。” 青年上了二楼,直接找到胖墩的卡台,笑道:“胖哥,军哥喊你和你朋友去他办公室。” 胖墩一愣,眼神中泛着些许狡黠的笑意,嘴里却说:“叫我朋友去干嘛?有事儿啊?” 青年笑道:“军哥没说,你们快去吧。” “哎呀,你看,非哥……”胖墩站起身,不好意思地看着韩非。 韩非愣了愣,眨巴几下眼睛,制止了跟班的行动,淡笑道:“行,胖墩的哥哥嘛,咱就去见识见识。” 两分钟后,几人来到办公室,胖墩顺手把门关上。 “韩非?”一见几人进来,大福立马瞪着眼珠子,泛着血丝的瞳孔极其不友善。 “你他妈要干啥?” 唰的一下,一把锯短的猎枪,直接顶在了他的脑袋上。 马军上前,一把抓住枪管,对着胖墩说道:“把我电脑里,今天的录像,全部删除。” 韩非一愣,随即转头,看着胖墩,胖墩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面色尴尬且通红地道:“军哥,你不说,摄像头不管用么?” “哈曼慢摇吧出了事情,上面要求整改,全区的场子,都必须上摄像头,快去吧。” 等胖墩跑向电脑,马军看着韩非,神色淡然:“能谈谈不?” 既然我拿出了诚意,你是不是也得拿出点诚意?马军就是这个意思。 “小鹏,放下。” “请坐。” 马军招呼了一声,三人随即坐在了沙发上,小鹏和另外一个跟班,根本没把枪塞进帆布包,就这样站在韩非的身后。 “你找我来,有啥事儿,明说,看着胖墩的面子上,我可以帮你。”韩非的脸色很不好看,但人家既然如此有诚意,自己也不能装大。 马军笑了笑,没说话,而是指着大福说:“这是哈曼的老板,他报警了,我相信你也知道了,现在全区的警察都在抓你,还还敢出来,我真的有点佩服你了。” “呵呵”,韩非不以为意地笑道:“吃是就是这碗饭,怕,我就不出来了。” “也是。”马军点了点头说道:“找你没啥事,就是想看看,传闻中的悍匪,呵呵,战斗力,却是杠杠的。” “好了,军哥。”胖墩喊了一句,随即走了过来。 马军对着韩非使了个眼神,冲着胖墩说道:“来,你带他们去休息下。” 几人走后,马军面色沉重地看着大福,极为严肃地看着他:“福哥,醒酒没?” “醒,醒了,咋啦?” “今天你什么也没看见,对么?” 大福一惊,心底发颤,连忙点头。 “其中关系不用我说,这群是真的亡命徒,你有家有业的,别乱说话,到时候,我也不好帮你了。” 大福连忙点头称是:“我知道,我知道,今晚我就喝酒来着,啥也没看见。” “呵呵,这就对嘛,我也是为你好。” “行了,你先出去,我去看看财务流水。” 五分钟后,在胖墩的临时住所里,马军再次和韩非等人坐在一起。 重庆,正在熟睡的我,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龙哥,军哥的电话。” 小豪双眼通红,拿着电话放在了我的耳边。 “说。” “这边有一队人马,马力不错,我跟你说说情况,你给我个意见,到底是留,还是怎么样?” 157、人和人的区别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龙升总裁办公室,王俊林此时像个委屈的孩子。 “舅舅,为什么啊,这个项目一直是我在跟,为什么又给那个张海龙啊。” 孟如是看着文件,没有搭理。 这货却越说越起劲,眼看就要流点猫尿下来,声音抽噎:“舅舅,咋说你都是个总裁,你把我拉进来,不是说要我主管一个项目么,结果金色海岸却是人家的,你叫我等,有新项目,好,我等,等来就是这个结果,农贸市场那块地,我都谈得差不多了,价格都谈好了,他们现在横叉一杠子,上面二话不说就把项目丢了出去,是不是该考虑考虑为龙升鞠躬尽瘁的员工呢?” 孟如是依然看着文件,很专注,没抬头,也没答话。 “舅舅,总裁,你倒是说句话啊。”王俊岭站大班台面前,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裤子,眼神中,尽是对权利地位的渴望。 说个不多心的,像他这样,名牌大学出来的,哪个企业里不是一抓一大把,挂着这个硕士那个研究生的名头,可有几个,刚出校门,就在工地管理一期工程的呢? 别看只是一期工程,下面跟着吃饭的承建商,包工头,材料商,那是几十家,没有现场领导签字,根本就拿不到货款,这些人,不给他上供,他会安心地签字么? 除去工资不说,每月塞进他腰包的红包都不在少数。 可一个人,就怕突然暴富,这让他对权利和金钱有了更高的追求。 每月得到了五万,还想着五十万,五十万过后呢,那是百万千万。 他目前做着的,是以前李琦的工作,但却没有结下李琦的那些朋友。 一个现场管理,每月都能拿到几大万,那么一个工程的主管总经理呢,岂不是几百万,更为可观的是,那几千万的项目提成,相当于他出校门,一念之间,就完成了很多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 一年积累的财富,让多少人望尘莫及。 有了权,就有了钱,有了钱,还会少女人和车子房子么? 能上名牌大学,在智商上,起码是不低的,但这类人,对物质的追求,似乎比一般的人要高上很多。 工厂打工的,一个月三千,想着一年能升任组长都算牛逼,干两年当个线长主任啥的,更别说。 但这货,出来就是现场管理,所以,有了一定经济基础的他,迫切地希望得到更大的权利,喜欢自我满足,喜欢人前炫耀,到哪儿都是前呼后拥,摆画面,这样他感觉,才有意义。 “你还年轻,什么事情,不能急躁,慢慢来,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孟如是,头也没抬地淡淡说了句。 “可舅舅,我不服啊,凭什么我努力了这么久,谈了这么久,上面一声不响地就把项目给了张海龙呢,他一个农村出来的打工仔,哪点比我强啊?” 孟如是无奈地放下文件夹,扶了扶眼镜,揉了揉有些酸麻肿胀的眼睛,说道:“你呀,你过来。”他起身,朝着会客沙发走去。 随即唤来,新招的秘书,上了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新招的秘书,是个大学生,长得特别文静,身材特别好,人家一进来,王俊林就盯着她的翘臀看个半天,就差没流哈喇子了。 “你没个正行,一天天的。”喝完咖啡的孟如是,轻声呵斥了一句,喝完咖啡后,看上去他的又精神了许多。 每天对着一大堆文件,哪怕是个铁人,都会熬不住。 “呵呵。”王俊岭尴尬地笑了笑,坐在了他的对面。 “坐好了,我给你上堂课。”孟如是有些心烦,自己这个外甥啥没学到,就学到了好高骛远,爱慕虚荣了。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上面给项目给张海龙么?”孟如是声音很淡地说道:“我问你,这个项目你谈了半天,按照你说的,价格都谈得差不多了,只要人家放手,这个项目肯定被你拿下,那为什么,你没拿下呢?” “……”王俊岭瞬间被憋得面色通红,搓着手掌道:“那不是那群流氓不将道理么?” “那为何,他们对马军又讲道理了呢?” 这话,问得王俊岭哑口无言。 是啊,我他妈在那里唾沫横飞半天,人家正眼都没甩一个,为啥马军过来,轻描淡写的就让人家把地皮让了出来呢? “这是第一。”孟如是竖起一根手指,继续说道:“想不通的,你回去自己想想,第二,我问你,你做了那么多,为什么老板没看见你的付出,张海龙还在重庆医院里,人都没这公司,上面咋就看见人家的努力了呢?” “……”王俊岭搓着手掌,嘴角抽搐,没有语言来反驳。 孟如是看了他一眼,再次竖起一根手指,道:“这是第二,想不通的,可以和你那些同学沟通沟通,自己要学会领悟,举一反三对于你的大脑来说,不是个难事儿。” “第三,你是什么身份?张海龙是什么身份?” “我是现场管理,一期工程的现场经理和监理,他是龙升总经理啊。”王俊岭理所当然地回到。 “呵呵。”孟如是淡淡笑道:“你还知道他是龙升的总经理啊,张海龙,在整个龙升,口碑极好,你知道为什么么?他在公司,从来不争,项目中,他能拿出去结交朋友的全部拿了出去,所以,他的朋友很多,而且其中本地的土豪占了大半部分,你先别提问题,我知道你想说都没,呵呵,你想说他吃回扣上面为什么不警告呢,这个现象属于普遍现象,杜绝不了,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你根本没摸准老板的心思。” 王俊岭当时愣在原地,哑然道:“啥心思啊?” “说白了,把项目扔给张海龙,就相当于变相地给他钱,只要工程质量过关,该吃的回扣,红包,那都是你能耐,但要是工程出了问题,你看看,咱们的苏大老板,到底是温和的长辈还是苏醒的雄狮。” 听了半天,王俊岭悟出了个道理,公司就是战场,就是官场,时时要关注老板的动态,要揣度他的内心活动,知道他的需求,这样,才能走进老板的视线。 不是要你一味地去巴结,献殷勤,而是把该说的话,付诸在实际行动上。 你努力了,争取了,上面肯定看得见,但你要乱来,上面的人也不是瞎子。 “那万一质量出了问题呢?”王俊岭眨着小眼睛,问了一个自己觉得艰难,却很弱质的问题。 孟如是作为他的舅舅,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扯了扯领带,淡淡地说:“自古以来,君王都是一边打压,一边给甜枣,张海龙身上有的,不仅仅是蛋糕,还有猎枪,呵呵,质量不过关,根本就不用我和老板出面,他下面的人都得把承建商,材料供应商那群人,整的你死我活。” “不是法治社会么?”王俊岭瞬间懵逼,呆呆地坐在那里,感觉舅舅今天给他说的这些东西,好像比大学教授说的还要深奥,很难懂,但仔细一品,好像又十分有道理。 “呵呵。”孟如是再次一笑,点到即止,没有说话。 “行了,你出去吧,跟着王璇多学学,这姑娘不错,能力有,你要是能跟着她一段时间,你的思维,就不是这种了。” 孟如是下了逐客令,王俊岭还呆呆地坐在那里,听见王璇的名字,眼神之中瞬间泛着亮光,眨巴几下嘴唇,昂着脑袋看着自己的舅舅说道:“舅舅,你说,要是我把王璇拿下,怎么样?” “拿下?你上个大学,就学到了这些不好的风气?”孟如是彻底被这个外甥搞得郁闷了,烦躁地挥手道:“你别瞎想,要想挣钱,就要把姿态放正,那些歪门邪道的,别去想。” “舅舅,我也二十多了,她也是单身,我追求她,还不行么?” 刚刚走到大班台旁边的孟如是,顿时转身,面容沉重,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严肃,他伸出右手食指,指着自己的外甥,一字一顿道:“我劝你一句,张海龙的女人,千万别去碰,碰了,哪怕我是你舅舅,都救不了你。” 为啥啊? 凭什么啊? 王俊岭心里极度郁闷,感觉脑袋里,全是豆大的“为什么?凭什么?” 这几个问题,在他的脑海里转来转去,似乎要挤炸脑袋。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绝对是真理。 在现实社会中,千万别去较真,在任何事情上追求一个公平,这个世界,就没有公平。 努力了,你有,不努力,你就觉得不公平了。 人和人的差距,其实真的挺大的。 160、陷阱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两个小时后,被红光等人,拉着扯了两个小时犊子的周平等人,终于带着他的战队,来到了玉成县步行街。 一行三四十人,直接闯进了宏泰信贷公司。 “***,李琦,人呢,给老子出来!” 周平领头,手上拽着一根镀锌钢管,跑进了公司,一楼没人,又带着人风风火火地跑上了二楼。 可二楼依然没人,上次打他的那群人,就好像提前得知了消息,消失得无影无踪。 唯独有两人,老李在慢悠悠地打扫清洁,一个新招来的前台小妹妹正在贴着新打印出来的公司规章制度。 “***,人呢?” 周平已经红了眼睛,抓着老李头的手臂就往前一带,可抓了个空,看着老李头空荡荡的袖子,当时愣在原地。 “你们找谁啊?”老李头眼神平静,手上拿着扫帚。 “李琦呢?”回过神来的周平吼道。 “老板啊,走了啊。”老李不咸不淡地回到。 “***。”周平一棍敲在玻璃桌上,桌子顿时四分五裂。 “给我砸咯!” 顿时,纸屑纷飞,几十人,举着钢棍,棒球棒,对着电脑,打印机,就是一通乱砸。 空隙中,老李头从兜里摸出一个古代的火折子,扔在了一旁的角落里,拉着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前台小妹儿,钻出了人群。 “砸,给我狠狠地砸,全给砸咯,***。”一群人,不管看见什么东西,就砸,那就一个群魔乱舞。 很快,地上,铺满了文件的碎纸屑,木质的桌面,碎落一地。 五分钟后,整个公司被砸得满目疮痍,连办公室的门都他们卸了下来。 “大哥,好像味儿不对!” 一个跟班,抽动几下鼻子,拉了拉正在疯狂之中的周平,周平头也没回:“有你妈啥味儿啊,昨晚舔了啊,赶紧的。” “不是,大哥,真的不对。” 此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有酒味儿,有焦味儿,总之,很奇怪。 “大哥,好像真的不对。”不止一个人闻到了这种味道,但周平的鼻子早就因为抽冰,没有啥嗅觉,所以他一点也不相信,只认为是下面人想偷懒,自己依然高兴,兴奋地砸着。 “咦,这是啥啊?” 一个跟班拿起一叠报纸,报纸被揉碎,挤在一起,他一拿,顿时散开,正好落在火折子上。 顿时,浓烟滚滚,一股火星子,顺着报纸就冒了出来。 “草***,起火了!” 这人一叫,火势猛然就大了起来,加上地上又全是纸屑和文件的A4纸张,很快,火星子弥漫了半个办公区。 周平这才意识到不对,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水:“看你妈啊,快灭火啊。” 他不傻。 现在最多算是聚众闹事,最多拘留十四天,拿点钱就能出来,但只要火势一起,这就变成了蓄意纵火,伤害公民的合法财产,是要判刑,是要坐牢的。 可他一喊,火势仿佛跟他作对似的,短短时间,就将办公区密布了三分之二。 这个时候,救援已经来不及。 “跑啊,起火了。” “擦了,***,咋啦,别傻啦,赶紧给我跑。” “不要命啦。” 一群人乱做一团,手上的钢管也来不及收拾,挤挤闹闹地跑出了办公区,随即往楼下跑去。 “轰!” 他们刚一下来,火势再次大了起来,整个二楼,都被火光笼罩着,浓烟顺着窗口,不停地往外飘。 “草,倒大霉了。”愤愤不平的周平,还不清楚现在的局势,倒霉的还在后头。 一行人,刚刚出宏泰公司,站在楼下,对面就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随即,几辆吉普和越野车吱嘎一下,刹到了楼下。 “别动,警察!” 不出意外的,几十号人全部抱头蹲下,周平刚想反抗,就被一顿大皮靴子,踹老实了。 “草!”韩宗胜站在人群中央,烦躁地冲着属下说道:“快点通知玉成的消防队,晚一点,这边的楼,都得引燃。” 说话间,火势已经从二楼衍生到了一楼,连老李头住的那间仓储室都不放过。 “麻痹的,放开我!”被两个人压着的周平,依然在挣扎着,突然,他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正站在看热闹的人群中央,冲着他嘿嘿冷笑。 “槽了,陷阱!” 这个反应已经来不及,他挣扎得更加厉害,可两个刑警的大手就好像千斤巨石一样,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十分钟后,玉成的消防队赶到了现场,两台大功率的水枪架在地上,十几个消防队员正在进行着抢救。 而此时,韩宗胜却拿着电话走到了一旁,拨通电话,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拿我当枪使?” “呵呵,韩大队,我的韩大哥,我是受害人啊,那边说的,就是有人带枪去找我公司职工麻烦,还扬言杀人呢,我不给你们大案队报警,给谁报警?” 韩宗胜面部肌肉抽搐几下,低吼道:“现场根本没有枪支。” “那可能他们看见警察去了,扔在哪儿了吧。” “好,你很好!” 韩宗胜挂断电话后,转身回到原地,一脚踹在周平的后脑勺,大吼道:“给我带回警局,突击审讯。” 半个小时后,整个公司被烧得面无全非,里面的所有物品,全部烧了个干净,只留下零星的一些玻璃,索性没有人员伤亡。 接到消息后的房东,来到现场,哭天抢地,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为了安抚房东,李琦出面,当场承诺,不管纵火者是否原价赔偿,他都保证继续租住,装修费用和维修费用,宏泰给包了。 当天晚上,一个装修队,就进驻了宏泰,并且仅仅两个小时,就把里面的废弃物收捡了出来。 你要进去一看,啥也没有,就是孤零零的楼房。 当晚,李琦被叫到大案队,协助调查。 “你是宏泰的法人代表?” “是。”李琦坐在小凳子上,对面两个警察,一个是中年,一个是年轻的女警官,拿着电脑,正在记录。 “对方什么人,知道么?” “知道,是凯伦的内保经理,周平。”李琦如实回答。 “你们可有恩怨?” “有,上次他带人来我这里收保护费,我说了,这都法治社会,还有啥保护费,要给钱也是给政府,后来员工就和他们发生点冲突,有点肢体摩擦。” “哦,店里还有什么贵重物品么?”中年警官再次问道。 “有,除了常用的办公用品,十几台电脑办公桌之外,还有今天客户刚还来的三百万现金,就放在我办公室,是一个蛇皮袋子装着的。” “可有证据?”中年警告问。 “警官啊,烧都烧了,我上哪儿找证据去?”李琦看上去十分苦恼地说道:“那些钱,全是现金,火一烧就没了。” “那你这钱……”中年警官的话没说完,那意思就是,没证据,就不能证明你店里有三百万啊。 “可我有证人啊,他今天下午来还款,有还款协议,还有收据,都是一式两份,公司的账目被烧了,电脑被砸了,但客户手里绝对有,你可以找他们调查。” 一个问题接着一个,一个多小时后,中年出了审讯室,韩宗胜正在楼道等着他。 “咋样,老罗。” 老罗拿着手上的资料,苦笑道:“看上去没啥不正常的,就是店里有三百万现金,但证据被烧了,他有证人。” “那好,你马上带人去现场勘查,和玉成的消防队员,交换一下信息。” 一个小时后,传来消息,宏泰公司为了安抚房东,已经招了一个装修工程队,已经进驻现场,公司里面被清扫一空。 “妈的。”听到这个消息,韩宗胜当场就把办公室的茶杯摔了个细碎。 他烦躁地点上一根香烟,站在窗口,双手叉腰:“张海龙啊张海龙,你这招,真狠呐。” 第二天,公司的员工,不管是那些拉业务的,还是前台,老李,都被叫到了大案队,协助调查,毕竟涉及到三百万资金,不是个小案子了。 事情发生一天后,炮哥终于得到了消息。 “什么?他们被扣了?宏泰被他们烧了?”听到这个消息,炮哥当时就瘫坐在了椅子上。 “老炮,你不觉得奇怪么?” 老金没有他那么烦躁,思考着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加上关系户给递出来的信息,他认为,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你啥意思,你就直说。”炮哥很是烦躁地吼道,周平出事儿,他肯定有连带责任。 这还不算,周平这人,不仅爱抽,嘴还没个把门的,一旦说出来,他这刚得到的白身份,又他妈变黑了,能让他不恼火么? 161、一万块钱的作用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审讯了一天,所有证据都指向周平,带头寻性滋事,蓄意纵火,侵犯公民的合法财产。 但这个时候,周平却没有咬出炮哥的身份,只说是私人恩怨,因为他知道,炮哥没事儿,他出来还有钱用,依然有人跟着他身后叫他大哥。 老李,张五子,都被叫到大案队,协助调查,最后,综合所有证据,证明了宏泰的办公室,确实有三百万的现金,这还是老李换的三百万。 晚饭时分,李琦和马军俩人,坐在一个路边摊,边吃边小声地交谈着。 “那钱拿出来了么?”李琦问道。 马军笑道:“早拿出来了,现在在菲菲美妆那边的财务室,就是查,也查不出来,他们那边的钱,流水很吓人,公司放个几百万现金,正常。没事儿,小不点在那边盯着呢。” 李琦喝了口酒,凑过去问道:“军哥,你给我说实话,这次的计划,是不是不仅仅是针对凯伦的?” 马军看了他一眼,放下筷子,声音清淡:“你猜的不错,凯伦只是一方面,反正已经撕破脸皮,既然炮哥有打压我们的心思,还不如先下手为强,这事儿,小龙早就和我交流过,当时我给他打电话,他就说了这个计划。” “哎,也不知道龙哥的脑袋咋长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还有试探韩大队的意思。”李琦眨着几下眼睛,透露着一股精明。 “呵呵,你小子,学会思考问题了,很好。”马军笑道,两人举杯碰了一下,马军笑道:“这事儿过了,小龙也该回来了,龙升那边的新项目,马上上马,这块大蛋糕,舍不得啊。” …… 韩宗胜在警局呆了一天,正准备亲自审讯周平的他,突然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你又不回来吃饭啊?”他老婆在那边哀怨地说道。 “我这儿有案子,你们吃吧。” 韩宗胜烦躁得不行,说完就准备挂电话,这个时候,电话那头却响起了一个稚嫩的呼喊声:“爸爸,小小想你了,你都一周没回来看小小了,妈妈做了好多好吃的呢。” “……”他拿着电话,沉默数秒,随即脸上浮现出慈爱的笑容,这个嫉恶如仇的铁血硬汉,成天面对的不是穷凶极恶的歹徒,就是智商超乎常人的高质量罪犯,每天的神经都绷得很紧,只有面对自己的女儿,他才能露出原本一个父亲最慈爱的笑容。 “好,爸爸回去看小小。” 半个小时后,他回到家中,妻子做了一大桌的饭菜,女儿小小,在他进屋的那一瞬间,就冲向了他。 小小搂着他,小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半晌后,昂起小脑袋:“爸爸,你身上好臭啊。” “呵呵。”他只能干笑着。 妻子摆好碗筷,埋怨地说道:“你再不回家,你这女儿都不认你了。” “好了,洗手过来吃饭吧。” “哦,爸爸陪小小吃饭了。”父亲能回家陪自己吃饭,在小小看来,是多么奢侈的事情,一家人和和睦睦地吃完晚饭。 妻子问道:“你最近忙啥呢,上次学校开家长会,老师都说了,老是我去,你这当爸爸的,一次都没见着去。” 韩宗胜顿时尴尬无比,挥手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工作性质,以前我干缉毒那会儿,不也是这样么?” 他很想去给女儿开次家长会,但没有时间,很无奈,也很心酸。 或许,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有的人,拿着钱,成天花天酒地,连女儿儿子开家长会,都能让保姆代替,有的人,成天为了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不辞辛劳的活跃在一线,却连给孩子开家长会的时间,都没有。 说了一会儿话,妻子走进卧室,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万块钱。 她放在桌子上,轻声说道:“这是你上两个月的工资,我攒着呢,你拿去还人吧。”她说话的时候,眼神中尽是担忧,还有焦虑。 “还人?谁啊?”韩宗胜顿时茫然了。 “小龙啊,上次小小他们组织去旅游,人家给学校一万块钱呢,你忘了?”妻子不满地看着他:“人家孩子挣钱也不容易,你拿着还了吧。” 韩宗胜看着自己的妻子,发现三十来岁的她,已经有了白发,再看看,身后这几十平的家属院,心中悲凉。 “你是不是有啥事儿瞒着我呢?”吃完饭,他就发现了妻子的异常,作为老刑侦,这点眼力价还是有的。 妻子叹息一声,道:“还不是她姥爷的那个病,前天我下乡,看他病情越来越严重了,村里的医生说,必须去大医院查查,哎,本来这钱我说留着给她姥爷查病用的,你今天回来,我才想起,咱家还欠着小龙一万块钱呢,先把他的还了吧,她姥爷那边,我再想办法。” 韩宗胜听完,顿时感觉无地自容。 一个大男人,一个老公,一个父亲,一个女婿,连女儿旅游的钱,岳父看病钱都没有,还混个啥? 他看着那一万块钱,沉默了很久,冲着妻子说道:“这钱,你拿着,明天就带着你爸去区里医院查查。” “小龙那边呢?人家一个孩子,咱可不能占他便宜啊。” “没事儿,你不用管了,先看病吧。”说完,他抓起外套,就出了门。 来到局里,他直接来到了审讯室,几个刚吃完饭盒饭的同事,正在对周平做着左后的思想工作。 因为这不仅仅是纵火案那么简单,涉及到三百万资金,这人又没钱,哪怕是判进去,但民事赔偿,谁来给? 受害者肯定不依啊。 “他还是没招?”门外,韩宗胜对着一个小警察问道。 “没有,韩局,老罗在审着呢,估计快了。” “恩,行,你下班吧。” 他直接进了审讯室,招呼另外一个记录员离开,亲自坐到了审讯的主位,老罗担任临时的书记员。 “周平,你以前那些吸毒打架的前科,我就不说了,这件事情上,受害者有三百万的资金,你承不承认赔偿?” 周平被大灯照射了两天,脸色早就苍白没有血色,但听到韩宗胜的问话,第一时间摇着脑袋说道:“不,我才是被害人,他们设计了陷阱陷害我。” “你是受害者?”韩宗胜和老罗顿时笑了:“我知道你是凯伦的内保经理,你老板就是老炮,你是不是等着他保释你出去呢?” 周平眨着小眼睛,晃了晃脑袋,说道:“我是受害者,你们不是抓他们,干嘛只抓我?” 这个时候,他只能装疯卖啥,依然等待着炮哥的救援,他坚信,炮哥绝对不会丢下他不管。 “呵呵,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韩宗胜脱掉外套,露出腱子肉,穿着靴子站在周平的面前:“我问你最后一句,承不承认赔偿?” “不,我才是受害者。” “砰!”毫无征兆的一圈,直接打在了他的腹部,他的身子顿时成了煮熟的虾米,弓了起来。 “说不说!” “不。” “砰!” “砰砰!” 韩宗胜像是发怒的狮子,一拳一圈打击在周平的腹部。老罗面无表情,点上一支香烟,起身出了审讯室。 一分钟后,周平哇哇滴往外吐,刚吃的盒饭,吐了个干净,仔细一看,上面还沾着血丝。 “周平,这事儿是老炮指示的对不对,呵呵,你还等着他来救你呢,我告诉你,他找的关系,早就被挡了回去,你就别做无谓的挣扎,早说,早好。” “你要想想,当初刘春是怎么离开八里道的,他的地位比你高吧,现在呢,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还想着他来救你呢?呵呵,别傻了。” 韩宗胜,一步步引导周平,在强大的武力和思想攻势下,这个刚出来嘚瑟几天的社会我平哥,终于说了实话。 “我说我说,是炮哥拿了我两万块钱,叫我找人去宏泰……” “老罗,进来记录。”韩宗胜一吼,门外的老罗一下钻了进来。 “整理好证据,明天一早交给我。”说完,他就出了审讯室。 第二天中午,两辆车,直接停在了世纪大厦的楼下。 “你是老炮吧,跟我走一趟。”几个刑警,直接将炮哥堵在了办公室。 “你们是哪个分局的?”见到来人,炮哥没有一丝慌乱,一手拿着雪茄,一手把玩着佛珠,老金坐在一旁,面无表情。 “区局的,赶紧的,别逼我们上铐子,到时候,你脸上不好看。”领头的中年,呵斥了一声。 “呵呵,行,配合办案嘛。”炮哥皱着眉头起身,严肃的眼神,盯在老金的身上,一言不发。 一分钟后,几个刑警带着炮哥离开了世纪大厦。 164、好大一张脸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那你要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听李火这么一说,老炮放心地长舒一口气,斜靠在椅子上,表情轻松。 “恩。”李火答应一声,笑道:“你这个事儿,其实都不用我出面,你自己就能办好,只要宏泰那边松口,你这边一点问题没有,我再发发力,呵呵,你当天就能出去。” 思考了一下,他又补充道:“但你那个小弟,叫什么来着,周,周平,对,他就不行了,肯定是要判的,你找人打个招呼,再跟宏泰那边接触一下,你马上就能出去。” 他已经说得很直白了,只要宏泰不追究,他就能操作,只不过周平肯定是背黑锅了,并且一定会被判刑,因为这个案件,在玉成的影响,很不好,虽然谈不上恶劣的程度,但也是民怨沸腾,不考虑当事人,也得估计下当地官员的面子吧? 几十人,光天化日之下,手持凶器,闯进人家公司,砸店,纵火,民众之中,怨声载道,特别是那些生意人,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就差没有一群人去当地政府请愿打黑了。 “行。”老炮当机对老几吩咐道:“你现在马上,立刻,和李琦那群人谈谈,尽快搞定,我他妈一刻也不想呆了。” 老金听完,皱着眉头,低头问道:“那个资金咋说?” 他说的,显然是宏泰的三百万现金,废了这么大的周折,不是为了三百万么? “我又不是嫌疑人,资金不资金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老金当时一愣,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老罗,再次问道:“如果不谈妥资金的问题,那边肯定不会松口,这样的话……”他越说,老炮的眉头就皱得越深。 老金也不避讳了,直接说道:“刚刚老陈的司机过来了下,转了下,又回去了。” 老炮一听,挠了挠鼻子,再想起自己一直不曾想过的手机,甚至连条短信都没有,他心里就有些猜疑了。 起码想了一分钟,他抬起头,咬着牙齿,从嘴里吐出来几个字:“三百万,我给。” 老金听完,就转身出了审讯室。 他也没有再问周平的问题,既然李火那样说了,只要老炮出来就行,凯伦和大合目前都是多事之秋,他一个人实在是有心无力。 只要他出来,周平的事情怎么操作,他就有主意。 不到半个小时,老金独自一人,开着车就到了玉成县的步行街,这样快的速度,他的车速起码达到了一百码以上,可见心中的焦急。 宏泰正在进行大张旗鼓地装修,而且联系的是专业的装修公司,附带设计图,一旦出来,效果肯定比以前好,肯定更加的高大上。 马军,这个时候,基本上还在睡觉,小不点肯定在菲菲美妆公司,和宇珊一起管理,只要她不在家看着,马军一般都会睡到下午才起床。 每天熬夜,在夜场呼吸着那些浑浊的气体,加上碰见一些认识的,还得喝点,他现在成了一个睡神,和酒缸。 所以,最近除了泡妞就没事儿的李琦,只能坐在宏泰隔壁店里的凳子上,监理着装修进度。 “李琦是吧?”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将眼前的阳光遮住,整坐在太阳底下假寐的李琦,瞬间睁眼。 “呵呵,老金?” 他一开口,老金也笑了,两人好像多年不见的老友。 “找个地方聊聊?”老金指了指对面的茶楼问道。 “好啊。” 两人来到茶楼,要了个包间。 “坐。”老金当上了东道主,要了一壶茶过后,直入主题说道:“李琦,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周平进去了,你们的那三百万,我们也没看见,所以,他判刑,那是应该的,但钱,我们不会给你拿。” 李琦笑了笑,没有回话,而是等茶水上来以后,慢悠悠地点上一支烟,带着一个看笑话的眼神盯着老金,笑道:“那你来找我干啥?谈啥?你不会让我去跟警察叔叔说,让他们放了周平吧?哈哈……” 对于李琦的调侃,老金没有在意,但脸色不咋好,直言不讳地说:“你们欠凯伦的钱,可以不给了,五十万,也不少了,你这公司的装修费也就够了,咱们以后互不侵犯,你去警局说说,不追究民事赔偿,不去法院,周平该咋判就咋判,没有不操作,你看咋样?” 是的,到了这个时候,他依然坚持着,坚持那三百万,三百万,不是少数,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三百万,他也出了一部分。 他和老炮的关系,不是兄弟,不像朋友,只是两个为了利益,为了生存,迫不得已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中年男人。 所以,他才坚持着。 “我说老金,金哥啊,你能不能不说笑话了,你来找我,就跟我说这些啊?”李琦拿起茶杯,语气始终带着轻松和调侃,现在着急是不是他,而是对方了。 是老金,是炮哥,是凯伦,甚至是大合。 咱们的龙哥,此项计划,可谓天衣无缝,所图,自然不小,也不只是三百万那么简单。 “呵呵。”这下,老金终于生气了,冷笑道:“李琦,我承认,最近一年,你们这群人,确实挺红,钱有了车有了,现在公司都搞得红红火火,呵呵,以前老炮就跟我说过,不要小看张海龙,呵呵,现在我知道了,你们这群人,确实有点手腕。” 夸奖完毕,他的身子往前一凑,双手拄着桌面,阴沉地看着李琦道:“但你忽略了一点,你在这边一年,能挣到很多人一年都挣不到的钱,能认识,别人三年都结识不到的朋友,那么,在这里经营这么多年的凯伦呢?老炮呢?他的人脉,他的资金,你可曾思考过?” 李琦翘着二郎腿,挑着眉毛:“你威胁我?” “呵呵,我不是威胁你,其中的缘由,你自己去想,我想说的就是,你现在去跟警局说说,咱们一切都好商量。”老金以为自己稳操胜券,带着胜利者的笑容。 “呵呵,你那么牛逼,还来找我干啥?”李琦冷笑一声,起身站起,看着老金笑道:“我知道你们的关系很牛逼,但谁他妈混到现在,没点关系呢,你认识的,我也认识,说不定,我认识的比你认识的都多,呵呵。” “诶,别走,再谈谈。” 老金忙叫了起来,把李琦拉回来,将他按在椅子上。 现在,他终于知道,张海龙这群人的成功,并不是偶然,这群人的思维和手段,做法,都引领着这一代年轻成功人的潮流。 尼玛的,要不要这么多想法,年轻人都像你们这样的思维,我们这群老家伙,还咋混。 他的心情特别纠结,眼看三百万的坚持,就要烟消云散。 “行了,你说你的要求。” 李琦愣了愣,笑道:“要求简单,我们公司的装修费用,你们出了,损失的三百万现金,你们补偿,另外,装修这段时间的公司误工费五十万,员工工资二十万,房东安抚费用,十万,总共是四百一十三万六千八百。” 这个数字,说出来其实就是恶心老金的,但李琦这小子,脸皮不是一般的厚,末了还加了一句:“算了,知道最近凯伦生意不景气,就把领头,抹了,那八百我就不要了,你拿去吃饭喝酒吧。” 尼玛啊,还以为多大的口气,就八百啊? 老金几乎要气得吐血,但想着警局的老炮,加上韩宗胜的强势,他不得不打碎牙齿往肚里吞。 “行。” 这句话,他几乎是用鼻子说出来的。 “那好,转账后,我就跟你去警局,呵呵,直接转咱公司账户,现在啊,咱大老板说了,公司就要有公司的样子。” “草!”很少说粗话的老金,也不由捂着老脸在心里,暗自骂着:太他妈无耻了。 十分钟后,四百多万,转到了宏泰公司的账号上,并且接收信息,同一时间发到了马军,张海龙,李琦,以及财务秦玉莲的手机上。 重庆,医院内。 嫂子拿着手机,看了看短信,随即递到我的面前:“小龙,你叫我注意账号动向,现在有了进账,你看看,是不是谁又还款了?” 我躺在床上,撇嘴看了看,随即咧嘴笑道:“没事儿,这是咱的意外收获,呵呵,等我出院,就给你和媛媛,一人买条钻石项链。” “有钱就乱花,省着点吧,现在你都当爸爸了。”嫂子已经接受我几个女人的事实,说话的时候,眼神中划过一丝幽怨。 眼神很复杂,有不甘,有不舍,有失落。 165、一条人命,三十万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钱到位后,老炮当天就回到了大合,并且在办公室,和老金谈论了起码两个小时。 “你也别生气了,这钱,咱们还真不能不拿。”老金抽着烟,感觉特别忧伤,似乎被李琦调侃一阵后,他的愤怒就变成了忧伤。 “李火说了,这事儿,其实就是扯皮的事儿,钱不给,他哪怕上法院,也不能拿咱怎么着,扯他一年两年,自然就淡忘了,可问题不是这个……” 老金将烟蒂按灭,十分烦躁地搓着脸蛋子,低头说道:“你最近是不是又和老陈闹矛盾了?” “他那司机,就来转了一圈,我去的时候,他刚走,我估计,就是过来走个过场而已。” “还有政府那位,我估计也没使力,要是使力了,咱也不用拿这几百万。” 说到底,他还是带有一些情绪的,毕竟,四百万,对于谁来说,都不是小钱,何况,还是大合地产处于融资艰难,贷款艰难的时候。 炮哥烦躁地在房间走来走去,拿出去四百万,他也很上火,但这是迫不得已,他绞尽脑汁,也想不起,自己和那位,到底出现了什么裂痕。 哪怕是陈主任不给力,政府那位只要过问过问,韩宗胜他再一根筋,也不可能不给面子的。 “算了,不想了。” 炮哥站在老金面前,说道:“周平的事儿,你去办,叫李火去办。” “咋,还给他活动啊?”老金蒙圈了,你麻痹,老子为你给出去几百万,还得花钱给你运作。 你是大爷啊? 谁知炮哥冷笑一笑,咬着牙齿狞笑道:“对,活动,哼哼……判一年,咋地不得活动到三年啊。” “……”老金神情一冷,随即阴笑着点了点脑袋。 这个从乡镇被叫回来的平哥,还未开始享受美好的生活,直接就被砸了进去,三年,满贯三年。 直到他出来那天,他才想通,似乎,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老板的能耐。 当他再次踏上八里道土地的时候,汇合刘春,成了两大杀神。 这个暂且不表。 大丰镇,村头旅店。 旅店不大,总共也就不到十个房间,装修简单,就一张床,一台电视,甚至有的房间,连单独卫生间都没有。 这里,平常都是用来招待,那些来收购农作物,土猪的小老板用的。 所以,环境,条件,都不太好。 在这里吃了两天泡面的苍白青年,实在忍不住,再次给瞎哥打了个电话,三个小时后,脸色通红的瞎哥,摇摇晃晃地进了房间。 “咚!” 一坨被报纸包着的东西,直接砸到了碎花床单上。 青年一喜,扑上去就将报纸拆开,但看了几眼,发现这个数目根本就不对。 他抬头看着瞎哥,问道:“瞎哥,不是三十万么?咋少了二十万?” “咯……”瞎哥打了个饱嗝,坐在床上,点上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冷笑道:“你就知足吧,加上现在十万,到手的就是十五万,事儿没办好,还给你拿这么多钱,除了大哥,谁会给你钱?” 青年仍然坚持道:“瞎哥,当初说好的,三十万,不管事儿成不成,都得给我,你现在出尔反尔,是不是不江湖?” “江湖?”瞎哥等着另外一只眼,看起来相当恐怖地吼道:“你跟老子谈江湖?” “***,彭帅帅,你以前就他妈一个小混混,连抽烟都得借钱的人,现在十万到手,咋地,是不是觉得钱一到,你他妈就是哥了?” “你要吃饭,别人不吃饭么?大哥手下那么多人,不需要吃饭么?” 言下之意,我他妈给你活儿,不得抽点成么? 被唤做彭帅帅的青年,当然听懂了他的意思,先是一愣,后是一惊,再是一怒,但看着瞎哥那壮硕的身材,通红的脸蛋,他却淡笑着,把十万块钱,往前推了一腿:“瞎哥,活儿是你给我的,呵呵,按理说,我该给你拿点中介费,我这也不懂,该多少,你看着拿,呵呵,多少我都不会说啥。” 瞎哥再次打了个饱嗝,看似喝了不少酒,弯下腰,伸出左右,五指张开,似乎想将十万块钱全部抓在手里。 但当他抬头看了一眼帅帅后,略微停顿一下,五指收拢,随即起身,淡淡地说:“算了,我就不要了,我给你打听了,重庆那边没报案,也没立案,你可以大胆地出去玩儿了。” 说完,踉跄着,离开了旅馆。 瞎哥离开后,帅帅看着十万块钱发呆,随后呡了呡嘴唇,拨通了跟了他三年的小女友的电话:“宝贝儿,干啥呢?” “我能干啥啊,上班呗。”那边正站在某超市门口,手上拿着一束艳丽玫瑰的俏丽女孩儿,眼珠子看着超市内正选择避孕套的帅哥,旁若无人地接起了电话。 “你咋还上班呢,我不是给你存了四万五么?不是叫你不要上班了么?”帅帅当即就叫了起来,抓着床上的十万块钱,状若癫狂。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给了四万多给她,她还能守着一份两千多的工作,不舍呢? “四万多?切,你忘记上次说的了,咱们就是买镇上的房子,首付都不够呢。” “我这儿还有十万,够不?”帅帅当时就抓起钱问道。 “真的?十万?”女孩儿先是一喜,顿了顿,随即语气低沉:“哎,首付都还差十万呐……” 帅帅一听,咬着嘴唇,拿着电话,一言不发。 一个跟了他三年的小女友,就是想在这里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属于两人的小窝。 一个女孩儿,最美好的几年,都扔在你身上,这点要求,你还不能满足么? 所以,帅帅才铤而走险,可他回来后,才发现,由于被瞎哥扣了一部分,连首付都不够了。 “没事儿,宝贝儿,钱你先拿去存着,那十万,我去想办法。” “好吧,只能这样了。”表情淡然,眼神却掩饰不住惊喜的女孩儿,猛然瞥见那个帅哥,正拿着两盒杜蕾斯朝着自己走来,连忙捂着电话说道:“好了,经理过来了,明天我就去找你拿钱昂。”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打完电话后,他极度郁闷,出了村子,找了个三蹦子,来到了大丰镇上。 打车来到一个夜场面前,首先引入眼帘的,不是夜场的招牌,而是一个巨大的广告牌,矗立在两栋楼之间。 “仅需28万,您将富贵一生,买富贵楼盘,得美满人生!” 镇上的楼盘,总价也就几十万,但首付却比一般大楼盘的比例要高,普遍首付都在二三十万。 “草,这些黑心商人,太他妈黑了。”咬牙切齿地骂了两句,他站在夜场门口,却有转身回到马路边。 摸出电话,打了出去。 “瞎哥啊,你在哪儿呢?” “哈曼喝酒呢,咋啦?”瞎哥卷着大舌头说道。那边乱糟糟的,夹杂着口哨声,诱惑的呻吟声,似乎在看艳舞。 “哦,没事儿,你不说我可以出去玩儿么?我这呆了两天,闲得慌啊,这边也不熟啊。”彭帅帅吊儿郎当地抖着大腿,笑着回答道。 那边沉默了一下,瞎哥冲着电话说道:“恩……那你要过来喝点,就来吧。” 接近凌晨的时候,彭帅帅终于赶到了玉成县的哈曼酒吧。 在二楼的一个卡座,看见了瞎哥,他的这个台,是二楼最大最豪华的一个,不仅有很多漂亮的陪酒妹儿,还有一些社会上的小大哥,看起来,很气派,瞎哥坐在中间,正和哈曼慢摇吧的老板,大福在小声的交流着。 “瞎哥。”他上前,很是恭敬地喊了一声。 “啊……来了吧,自己找个地儿坐吧。”瞎哥抬头,随意地看了一下,说完便又和大福聊天,根本没再搭理他。 而做着游戏的众人,也不曾发觉多了一个人,加上他的打扮,一看也不是大哥或者老板,也就没陪酒妹子主动敬酒。 坐在角落喝完一瓶百威的他,无聊地玩儿着手机。 “叮铃铃!” “老公,钱准备好了么?一共二十八万哦。”这是他女友发来的短信。 “没问题,再等等。” “哎呀,还要等好久啊,一天一个价,再等等,二十八万又不够了。” “行,你别急,这两天就搞定,说不定,明天咱都能去看房了。” 另外一个连锁酒店内,诺大的床上躺着两个赤果果的身影,面色潮红,显然刚刚大战完毕。 “你说,那傻帽,真能给你二十万?” 姑娘毫不在意地抚摸着自己的大腿:“放心吧,他为了我,啥都能做,答应的,一定会满足。” 男子邪笑一声,摸上姑娘光滑如玉的后背,一下压了上去:“哈哈,咱们去迪拜的资金,不愁了。” 168、猜测,计划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重庆,烧伤医院。 已经在医院呆了二十来天的我,身体正在逐步恢复,此时正在医院内的草坪上,晒着太阳,媛媛抱着小五斤陪在一旁,其乐融融。 我一边咬着苹果,一边看着小豪递过来的笔记本电脑,电脑那端,是马军。 我看着视屏上到马军,笑了笑,随即带上耳机。 “小龙,这边出了点事情……” 接着,他便把彭帅帅捅伤瞎子,老金出现的事情说给我听,并且还将公安军针对彭帅帅杀人案件,成立4.8专案组,韩宗胜担任组长,并且还立了军令状的事情全部抖落了出来。 “呵呵,小开和华子不是一直跟着那小子么?”我笑着吃了口苹果,问道。 虽然我在重庆,但那边发生的事情,我一直都很关注,甚至,比他们知道的还要清楚。 顿了顿我又说:“这样,你让小开和华子一直跟着那个什么彭帅帅,先别给韩局递点……” “你是说,等到他一周时间即将到来的时候,给咱们的韩大局长个惊喜?”马军坐在家里,用着小不点的苹果笔记本,眼神红眼,但笑声却很清朗。 我点了点头,十分装逼地说道:“上次那事儿,让咱们的韩大局长,心里不舒服了,呵呵,咱也得出点力不是?” “也对,但是人要是交上去了,那他后面的影子?”马军十分担忧地说道,因为在他眼里,什么高官,金钱,物质,在他面前就是个狗屁,他在乎的,是兄弟这份情谊,也是他这种性格,才能始终如一地对待小不点,牵手走过一生。 敢给我投毒,马军发誓要抓出背后的人来,目前看来,似乎有点消息,似乎就是老金或者炮哥,但没有真正接触之前,谁也不明白。 “呵呵,如果按照那边的情况来讲,如果瞎子的上面不是老金,那彭帅帅也不知道是谁,所以,他在不在,无所谓,只要瞎子在,就行,等彭帅帅归案,小开和华子就跟着瞎子吧,后面那人,咱们肯定要逮出来。” “你有什么办法?”他问。 我笑着吃了一口苹果,昂着脖子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想了想又说道:“老炮那边的反应有点不对劲儿,太平淡了,这样,你安排李琦,让他给小小母亲,送过去点钱,不用多,五万十万就行,直接说是我送的,老韩应该知道啥意思,收不收,他会给我打电话,你们照做就行,另外,老金既然出面了,你就找人去探探口风,揭不开真面目,咱也得恶心他一下子。” “哈哈,对。”马军听完哈哈大笑,随即问道:“你啥时候回啦啊,我现在都忙得不可开交了,还有,王璇那边也一直给你顶着呢,说是农贸市场那个项目,马上就要上马了,你不回来,可把她累得够呛。” 我看了一眼抱着儿子的媛媛,轻声道:“五一左右吧。” 和马军将一些事情细节,沟通完毕,小豪关上电脑,站在一旁,而我则是逗弄着我的儿子,五斤。 “五斤,咱们跟着爸爸去广州好不好呀?”媛媛知道我要走了,满脸幽怨,用这种方式,宣泄着她的不满。 “咯咯……”儿子最近特别闹腾,在她怀里爬来爬去,但长的特别好,特别白,比刚生下来的时候,壮实了不少。 “儿子,广州比咱家好玩儿呢,好多姐姐在那边呢……” 我被此话一咽,白了她一眼,笑着接过五斤,一手托着屁股,一手扶着他的肩膀,看着媛媛说道:“你就知道吃醋,放心,你都给俺张家生儿子了,你这正牌夫人,是跑不了的。” “你还想娶几房姨太太啊?”媛媛一听,顿时横眉怒对,作势要来掐我,我抱着儿子,转身就跑,一家人打打闹闹地,十分温馨。 这天晚上,忙了一天的韩宗胜,托着疲惫的身体,终于在凌晨左右,回到家中。 他换好拖鞋,打开灯,一转身,却发现,妻子居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他。 “咋啦今天,小小睡了么?”一般出现这种情况,都是有事儿,他顶着泛红的双眼,快步走到妻子旁边,忙到:“是不是爸的病情加重了?” 妻子看了看,发现他的眼珠子上面,全是血丝,叹息一声,悠悠道:“我带他去医院检查了,说是长期咳嗽没有及时医治,造成的肺炎,现在整个肺都算完了,咳嗽,只能吃药慢慢缓解。” 说到这儿,这个朴实的妇人,眼泪就掉了下来:“老韩啊,医生说了,这病要是早医几年,肯定没事儿,但现在老人年纪大了,又没有及时用药,想要缓解病人痛苦还行,彻底医治就不行了。” “没事儿,只要缓解就行,他说花多少钱没?”看着妻子哭泣,他这个做丈夫的,做女婿的,心仿佛揪在一起,异常的难受,感觉好像胃部有块小石头,夹在中间,不吐不快。 一提到钱,妻子更伤心了,拿着纸巾擦拭着眼泪,低头说道:“医生说了,这病要是生在有钱人的身上,肯定能缓解痛苦,还能多活几年,要是没钱……” 没钱的话,那就没几年好活了,言下之意就是这意思。 “哎……” 一声叹息,叹出了太多的无奈,叹出了太多的悲哀,叹出了太多的不公。 “老韩……”妻子哆嗦着,拿出一整叠红色大钞票,是那种十万捆在一起的那种,还没有拆封,上面还贴着工商银行的封条。 “这钱,哪儿来的?”一看到钱,韩宗胜就一愣,随即严厉地看着妻子,他一向以身作则,从来不收黑钱,也是因为他的性格是办事风格,得到不少的嘉奖,但也挺让人厌烦,最现实的,就是他现在家境十分窘迫。 “这钱,是一个小伙子送来的,说是小龙借给你的。”妻子低着脑袋,面色通红。 自己的丈夫是什么性格,她自然清楚,但当钱放在她面前那一刻,她似乎拒绝不了,因为,她的老父亲,需要这钱,再多活几年。 子欲养但亲不待。 她拒绝不了,但又不能瞒着丈夫,生怕影响他的事业,只能将手掌搭在钞票上,来表达她的意思。 她深知,别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给她钱,多半是看在自己丈夫如今的地位,可偏偏,张海龙救下娘俩的那一刻起,她就对此人特别的有好感。 哪怕是求到丈夫头上半点小事儿,应该不是那种刑事案件,应该在可控的范围内,所以,她在接下这钱。 韩宗胜看着那钱,血红的眼珠子,瞪得老大,从口剧烈地喘息着,猛然伸手抓起钞票,脸色十分严肃地看着妻子。 一秒,两秒,三秒…… 他放下了抓着钱的手,妻子的泪水,诉说的不仅仅是老岳父的病情,似乎在诉说他这些年的成就,这一路走来的沟沟坎坎。 “算了,拿着给爸治病吧。”他喘息着,转头不去看那钱,生怕下一秒就否定这个决定。 “那小龙那边……” “没事儿,这钱我会还他的,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总会还清的。”韩宗胜抬着疲惫的身体,缓缓走向浴室,内心在呐喊着:“这钱,我肯定会还清的,肯定!” …… 玉圭园小区,媛媛家里,今天我出院了,一家人,乐乐呵呵地在家里吃了顿团圆饭。 不速之客,姑姑和小浩,陪着笑脸,献着殷勤,我淡然处之,并没有责怪。 吃完饭后,媛媛卧室。 “老公,你让我跟着你,好不?”孩子已经被她爸妈带着了,此时,这个卧室里,只有我们两人。 我搂着媛媛,她将头靠在我的肩头,双手环在我的腰间。 “不行。”我异常坚定地说道:“你知道我现在不仅在苏老板手下做房产,我们的产业,还有夜场,贷款公司,这些东西,接触的人,都不咋正规,出现矛盾,解决方式大多都是简单直接的暴力,我不能让你和孩子,受到一点伤害,哪怕是一点,都不行!” 媛媛靠在我的怀里,沉默着,听着我说话,隔了会儿,她又说:“我不在你身边,我害怕。”抱着我的双手,再次一紧。 我闻着她的秀发,异常的沉醉,迷恋。 “没事儿,你就当家庭主妇,我养你。” “哼……我才不天天被孩子束缚呢。” 我轻笑道:“行,等孩子满岁了,你看看有啥项目,就在重庆整吧。” 169、惊吓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昏暗的卧室里,轻纱弥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两个模糊的人影,渐渐地相拥,亲吻。 “你,可以么?” “恩,来吧。” 仿佛一场疾风骤雨,在这个五一前的夜晚,浇湿了媛媛的心。 …… 凯伦,哪怕是五一长假即将到来,生意也没有好上很多,多了一些普通消费的客人,可那些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高端消费客户,一个不见了。 周平进去以后,案子很快递交到了检察院,要不了多久,就会开庭审理,判刑是跑不了的,加上李火作为推手,后面的几年,料想也是不会好过了,据说那里面,你带着娇嫩的雏菊进去,出来,都能变成向日葵,可谓相当的尿性。 他一走,光头的位置就显现了出来,这个智商不高,爱好美女,却十分听话的光头,一下成了总监。 虽然不参与分红,但每个月的工资,是他以前的好几倍,干起事儿来,也变得沉稳一些,一心想着凯伦发展了。 十点左右,一行二十多人来到了凯伦,其中,一大半是社会朋友,一大半是中年老板,领头的,自然是咱们的军哥。 同一时间,李琦带着他手下的那群员工,去七七夜场捧场,也算是提前给员工过节了。 马军等人,来了凯伦以后,直接在一楼开了个最大的包厢,没有叫美女陪酒,只是点了很普通的百威啤酒和一些小吃。 一群人,相当的上档次,也没人上去拿着话筒鬼哭狼嚎。 包间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灯光亮丽,你拉着我,我拉着你的,在这里面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谈些什么,但爽朗的笑声,却时不时地传出来。 包房外,光头穿着崭新的西装,耳朵上带着耳麦,腰间别着对讲机,顶着一个锃光瓦亮的光头,站在门外,满脸焦急。 你***,你一个大哥,还是有矛盾的大哥,你来我这儿干啥啊? 你家不是有个夜场么?非得上这里来霍霍我啊? 光头实在是怕了,每次遇见这群人,他似乎运气就极为不好,不挨一顿暴揍,都算哪天菩萨显灵了。 “哎呀,咋还不来啊?”他焦急地在外面踱步,几个服务生,一个楼层经理,在不远处交头接耳。 “踏踏踏!” 远处,一个火红的身影,穿着高跟鞋蹬蹬噔地跑了过来。 “啥事儿啊,这么急,上面的客人还等着我呢。”红姐捂着酥胸,脸上带着红晕,喘着粗气说道,胸前一边白皙,晃晃悠悠的,看得光头直眨眼。 但目前他却没有心思去想这个,他拉着红姐急道:“你快进去看看,究竟啥意思?” “谁啊,找茬儿啊?”红姐挣脱开来被他拉着的手腕,一脸的不高兴,自从张海龙马军走后,她的日子是一天不比一天,生意不好,提成少了不少,下面的妹子也是怨言多得很,团队都整得不好带了。 加上每天和光头这个色鬼公事,他离开的心思都有了。 上次光头挨打,她还高兴了两天,可没多久,媛媛那一组重庆妹子就走了,炮哥大发雷霆,下面人自然情绪也不高,每天上班都得小心翼翼的。 后来周平到来,她的日子就更难了,成天除了需要安抚客人,安排小妹儿外,还要防止这两个无耻之徒的骚扰,烦不胜烦。 也是最近周平进去了,上面觉得她的能力还是不错的,就将从广州招来的五十个妹子,全部并编到了她手下,如今,团队依然壮大,光头也变了很多,似乎,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面发展。 “不是,是马军,你和他们熟,你进去看看,摸摸底子,看看到底啥意思。” 光头一说,红姐的表情便丰富了起来,白了光头一眼,扭着肥大的屁股就走了进去。 “哎呀,我的军哥,好久不见啊,张老板,发财了哈,不认识小妹了?咦?棒棒,你也来了,听说跟着龙哥混的不错哦,都买车了嘛,哎呀,你们也来了?” 八里道夜场交际花,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她一进来,瞬间就带动了气氛,里面二十多人,就没有她不认识的,仿佛就是一场老朋友聚会,很自然地坐在了马军的旁边。 “军哥,你来,有啥事儿啊?”她知道马军的性格,从来不喜欢背后搞小动作,更不喜欢弯弯绕绕的所以直接问道。 马军看了她一眼,随即和张五子对视一眼,笑道:“咱们的红姐,也当上说客了,呵呵,没事儿,这不五一了么,我就带老张棒棒他们过来,喝点酒,没其他意思,纯粹的就是喝酒,你叫外面那个傻逼放心,呵呵。” 棒棒在一旁接过话头,冷笑道:“就这点魄力,还当总监,我看啊,当太监还差不多。” 红姐一笑,拍着马军的肩膀笑道:“行,我出去下,马上就进来。” 说完,她有出了门,见到已经焦急难耐的光头,她说:“叫你放心,人家就是五一前来聚会,喝酒,没其他意思。” 光头摇着脑袋,十分不相信,说道:“喝酒,我不信,他们咋不叫小妹儿呢?” 红姐直接甩了一个“你白痴啊”的眼神,说道:“他们现在这群人,找小妹儿,还会来凯伦啊,早去七七夜场了,你别疑神疑鬼的,或许就是来单纯喝酒的呢,咋啦,生意不做啦?” 她极为看不起光头,所以话里话外都是夹枪带棒的,但光头还是摇着脑袋,变得爱动脑经了,他想了想,看着红姐问道:“要不要给金哥汇报汇报啊,万一出事儿了,我处理不了啊。” “随你吧,我和他们喝酒去。”红姐不管不顾地进了房间,留下一脸焦急的光头。 光头站在原地,踌躇了许久,咬着嘴皮子,最后还是决定把情况通知给老金,因为马军都亲自来了,即便是出事儿,那也是大事儿,他可摆弄不了,只能先汇报。 “什么,你等着,我马上到。”接到电话的老金,异常的惊讶,他正在一个饭局上,是和几个承建商,商量地段和工程进度的问题,把酒局留给大合地产的助理,他独自一人上了车,往凯伦赶。 坐在车上,被小风一吹,老金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马军究竟是啥意思呢? 他想不通。 不管上次的纵火,还是以前的收账,凯伦都算是失败方,他没有理由找麻烦啊。 要是说砸场,那就更不可能了,你今天砸我的,明天我也能叫人砸你的。 这玩意儿,根本就不现实。 越想不通,他就越想知道其中的缘由。 车子开得很快,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凯伦,下了车,直奔一楼的包房。 “哐当!” 没有任何犹豫,老金直接推门进去。 他一进去,二十几双眼睛,全部瞪在他身上,让他如芒在背。 他打量着屋内的众人,张五子,老李,这些都是比较出名的商人,棒棒,红光,这些都是八里道带头办事儿的社会小大哥。 这样一群人,不管从任何角度出发,绝对不是来找茬儿的。 “马军,啥意思啊?”他看了两眼,阴沉地看着马军说道。 马军一撇头,冷笑道:“开门做生意,你开门,我消费,咋地,我来一次,还得给你请示下啊?” “哈哈……”他调侃的语气,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老金只感觉老脸通红。 “行,正常消费就行。” 强忍着怒气和尴尬,放下狠话,他便出了包厢,回到办公室,喝了点醒酒茶,躺在椅子上,半眯着双眼。 可这种轻松的状态,还没有一分钟,他的右眼就急速地挑动了起来。 他猛地坐起,用手指死死按住右眼,可右眼好像不听使唤一样,一直跳,根本就停不下来。 所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一个不好的预感突然浮上心头,感觉心里慌慌的。 “哎呀,不行,要出事儿。” 好不容易用纸张贴在右眼之上,他提着的小心肝就没有落下来过,感觉好像是在万里高空悬着的。 “你麻痹的,到底啥事儿呢?” 他捂着脑袋,有些痛苦,纠结地靠在椅子上。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他瞬间抬头,心脏也随着快速地跳动三下。 “当当当!”直到门外第二次敲门,他才喊了声:“进来。” 一个不认识的青年,抱着一个盒子,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脸上面无表情。 “你是谁?” “你看看就知道了。”青年放下盒子,转身出了办公室。 老金诧异地看了一下他的背影,随即看着桌面上的盒子,心有余悸地缓缓打开。 “霍!” 一根带血的手指摆在正中间,红白相间的肌肉正在跳动着。 一张纸条静静地躺在旁边。 172、悍将加盟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你把他们藏到哪儿了?”车上,我看着马军问道。 马军开着车,笑道:“他要在街上晃悠,我肯定没有办法,因为玉成的警察,早就成立了专案组,可能是因为那个老领导的缘故,才没有把案子递给大案队,你现在看看,玉成的治安是不是比以前好多了,巡逻警几乎增加了一杯,各大十字街口,全部贴满了他们的通缉令。” “呵呵,那个纨绔,也不赖,算起来也给当地人民做了件好事儿啊。”我调侃地说道。 马军一愣,跟着笑了笑:“要是这小子家里还是有些背景的,他被杀后,很快上面就成立专案组,并且锁定嫌疑人,搜索范围逐步扩大,想要出去,肯定不可能,还没上高速就被抓了,这边,要说最安全的,只有山高林密的农村了,暂时,还搜不到那边去。” 说得很对,不管你多牛逼,在任何时候,千万不要喝政府做到,那样,你会很受伤,国家机器一旦高速运转起来,别说你是几个亡命徒,就是那些高智商罪犯,也不敢夸大其词,只能俯首认命。 别看现在小开华子,生活的无忧无虑,只要韩宗胜不抓着不放,他们就没事儿,也没上通缉,但只要韩宗胜,铁了心要办他俩,他俩将无处可逃。 说实在的,他俩也是运气好,要不是当晚那群拦路抢劫的混混,他俩肯定露出马脚,现在,说不定正蹲在监狱竖着日子呢,那种长长无期,充满绝望的日子,你一辈子也不想尝试。 当初,要不是在第一时间将俩人送出去,又跟着金刚在天香茶社呆着,有了六爷的庇护,他俩早被抓了进去,即便证据不足,那也跑不掉。 上面办你,会找不到证据?别傻别天真了。 所以,江湖险恶,办事儿需谨慎。 车子足足开了一个小时,才到了大丰镇下面的某个农村,这个村子,不大,比邻几座高大的山坡,几十栋低矮的房屋,外墙爆破,墙皮脱落,看上去,就好像突然回到了七八十年代。 “这里,我是爷爷一个老战友的家,老人没有孩子,他去世后,也就我偶尔来祭拜一下,这是我爷爷的请求,整个村子,最多的时候,也就二十多户人家,现在除了一个老光棍,就没有其他人了,而且,这边的地势很好,只要翻过那两座山,就能到临市。”下了车,马军带着我,摸黑朝村子里面走,一边给我解释着。 “行,只要不暴露,就行,以后,咱们就别来了。”我沉声地说了两句。 几分钟后,来到一幢小院面前,里面没有一丝亮光,马军上前拍了拍房门。 “谁?”不到半分钟,门口处想起一声警惕的询问。 “开门,我。”马军淡淡地说着,随即,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青年愣着眼睛,接着皎洁的月光,谨慎地打量着我。 “进去吧。”不由分说,马军直接带着我进了院子,随后,来到堂屋,不到的圆桌周围,两个青年,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身上穿着干净的衣服,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 “来了。”坐着的刀疤青年,淡淡地招呼道。 马军笑了笑,没说话,等几人全部进屋后,这才招呼我坐下。 “这就是……” 马军刚开口,刀疤青年就站了起来,伸出右手,接过话头淡笑道:“张海龙吧,我叫韩非。” 我笑着和他握了一下,坐在他的对面。 “韩非?悍匪也!”我笑着调侃了一句,完全没有因为他们是亡命徒,而紧张,很淡定。 他们既然能接受马军安排的东西,就证明从内心来说,已经接纳了我们,也算是一种无可奈何,没有去处的一种妥协。 “我知道,哈曼那边已经报警,整个县城都是我们的通缉告示,你们安排我们,你们就有事儿找我,说吧,看在马军安排我的面子上,我帮你一次,要杀谁,你告诉我,办完,我就走。”韩非脸上的刀疤依然醒目,说话说得不卑不亢。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走,你咋走,你能去哪儿?” 韩非一愣,张嘴道:“我能走,就有地方可去,这不需要你来担心,我给你办完事儿,咱们的情意也算到头了。” 我挠着鼻子,淡淡地说道:“国道,高速路,只要发现那么的影踪,第一时间就会抓捕,那么强行突围,只有枪尽人亡的结局。” “你来,是来看我笑话的?”韩非的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声音也变得冷淡起来。 “我没那习惯,只不过,你这黑色的身份,现在出去,实属不明智的举动,这样吧,你跟着我,我保你在这边无恙。” 此话一出,他便冷笑连连:“你想收编我?” “传闻张海龙队伍壮大,待人不错,但没听说,你需要杀人抢银行啊,你养着我,有啥好处呢?” 马军插话道:“你应该清楚,现在你的处境,没有我们,你想出去,绝对是没有办法的。” 韩非愣在原地,低着脑袋,沉思了一下,随即抬头看着我俩:“你就不怕,万一哪天我被抓了,你们包庇窝藏我们,这罪可不轻啊。” 我冷笑道:“我能答应,就有这把握。” 马军同样冷笑着说:“我们没见过,也不认识,这个地方,是你们撬门进来的,呵呵,其他的,你说出去,也没人相信,你信么?” 听我们这么一说,再看看我们笃定自信的样子,韩非提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他不怕死,但谁也不想死。 能活下去,自然最好。 他是悍匪不假,但这个前提,不是说抢着钱,每天呆在荒无人烟的荒山上,苟延残喘地活着。 或许,到他死活着被抓的那一天,钱都没花出去,这不是一种悲哀么? 任性洒脱的他们,绝对不会接受现在的生活。 如果甘于平淡,他还会铤而走险么? 答案,显而易见。 半个小时后,我俩离开了村子,并没有回到市区,而是绕了很大一个弯,足足跑遍了十几个村子,才回到了玉成,而这辆租来的车,被被洗得焕然一新。 凌晨一点四十,我回到了和宇珊的小窝。 “回来了?”听见门外响动,根本就没睡的宇珊,穿着睡衣,脚上穿着凉拖,跑了出来。 “啊,睡觉吧,我先洗个澡。”虽然下午睡了一会儿,但现在还是感觉全身疲惫,也不知道是不是中毒后的后遗症,感觉自己的心情很容易受到影响,容易疲劳,没有什么精神。 “行,我在床上等你。” 一句很普通的话,我却没有像以前一样,火急火燎地冲进卧室,把她按在身下。 而是眼神复杂地看了看那个门口的背影,转身去了浴室。 洗完出来,我一边擦着身体,一边踌躇地走进卧室。 “龙哥,难道我不漂亮么?”一进去,我就愣在原地,手上还拿着浴巾,保持擦拭身体的姿势。 之间粉色的灯光下面,一个美丽的可人儿,斜躺在床上,长长地秀发随意地散落在胸前,正好遮住了大片。 白皙的皮肤,在粉色灯光的照耀下,泛着诱.惑,白皙圆润的大腿微微弯曲,脚趾头俏皮地跳动着,每一个动作,都让我沸腾。 黑色的薄纱长裙,掩盖不住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入目之处,一览无余。 我不由咽了烟唾沫,呆愣地问道:“你,你这是?” “龙儿,我漂亮么?” 宇珊猛地起身,在床上爬了爬,面部冲着我,一股狐狸精的媚笑,落在脸上。 那对颤颤巍巍的胸.脯,无一不在挑动着我内心承受的极限。 “龙哥,我漂亮么?” 一次又一次,好像魔音一般,在我耳边炸响。 “擦了。”我一把扔掉浴.巾,光着脚丫子,一个饿狼扑食,冲了上去。 麻痹的,先玩了再说,爱谁谁吧。 异常疾风骤雨,两人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 她依靠在我的怀里,抚摸着我的胸口,手指不停地在胸前打着圈圈。 “这不像你风格啊,说,是谁教你的?”我问。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不点说了吗,要想一个男人对你始终如一,不仅要抓住他的胃,还要抓着他的身体……” 说着说着,她就低下了脑袋。 我顿感头大如牛,小不点啊,你这教的些啥啊,这不是叫人学坏么? 停顿了一会儿,宇珊抬头,眨着长长地睫毛看着我,问道:“龙哥,媛媛给你生了孩子,你还会要我么?” 173、芥蒂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第二天,神清气爽的我,十点左右,来到了龙升的办公大楼。 如今,金色海岸的一期工程才完成一半,整个工地都在忙碌着,整个公司,也都在高速运转着。 我来到公司,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恭敬给给我打着招呼。 “诶诶,他是谁啊?”两个刚进公司的小妹妹,抱着文件夹,站在办公区,满脸花痴的表情。 “恩恩,就是,好帅啊,诶,你看见没有,他的腕表,衣服,都是名牌呢。” “看见了,哎呀,一件衣服,都够咱们干几个月了,人比人气死人啊。” “嘿嘿,要想出人头地,你可以上啊,你不号称咱们班花么,肯定有戏。”一个女孩儿,冲着另外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儿笑道。 “你们想多了。”一个老员工听到两人的谈话,走了过来,站在她俩身边,朝着我的背影努努嘴,说道:“这是咱们公司的总经理,主管金色海岸的项目,玉成那边的新项目,据说也是他主管,虽然不是总裁,但在实际权力上,甚至要大上很多,深受老板信任,这次回来,多半是开发新项目,现在啊,肯定找老板去了。” 总经理?这么年轻的总经理?两个女孩儿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他,他是总经理?也和咱们差不多啊。” 老员工笑道:“他不仅是总经理,在外面还有自己的贷款公司,夜场,甚至其他产业,反正啊,是真正的有钱人啊。” “嘿嘿,典型的钻石王老五啊。”女孩儿笑道,随即问道:“诶,姐,他有女朋友了吗?” 老员工撇了撇女孩儿的脸蛋,女孩儿顿时一听胸脯,老员工再次打量女孩儿的翘臀和大腿,撇嘴说道:“你觉得,像这样的人,没有女朋友,那不是笑话么?你就别想了,看见那秘书没,王璇,你觉得你在身材相貌上,能赶过她?别天真的妹子,再说了,同事都在说,咱们的老总啊,真正的女友比王璇还要高挑,还要漂亮,还要有气质。” “你啊,啧啧……”老员工眨巴眨巴嘴唇,听得两个女孩儿一阵落寞,眼神瞬间暗淡了下去,感觉前途无望。 总经理办公室,苏长胜坐在我的对面,一身休闲装,看起来精神矍铄。 “哎呀我的老板,你这又是上哪儿旅游了一圈,咋还变年轻了呢?”刚坐下,我就笑道。 苏长胜一愣,随即伸出手指笑道:“你小子,这一去就是两个多月,我不得照看着点公司啊。” 我直接丢了个白眼,你要照看公司?那孟如是干啥去?成天王璇累死累活的,也没看见你这当老板的人影啊。 前文早就说过,苏老板属于真正的散仙,一般的事情都打不动他,据说成天都在养生,妄想追求长生不老。 嘿嘿,长生不老有点夸张,但他养身有道,一看精神头就知道了。 “行了,你这回来,我又要出去玩玩儿,听说西藏那边新出个什么天池,那里面的水,喝了能长身不老,返老还童,呵呵,我去溜达溜达。” “行,你去吧,哎,长生不老多好。”我顺着话头调侃道:“厂区妹儿给你打理着,龙升我老孟给你看着,你这老板,是真资格的老板啊。” 他好笑地看着我说道:“你小子别委屈,蔚蓝海岸答应你的那套房子,早就留了出来,万达那边沟通好了,只要接房,你就可以装修,至于你是自己住还是卖出去,都看你自己,金色海岸项目,一旦完工销售,你的资产就蹭蹭地往上涨,我说了,三年之内。你绝对是八里道最年轻的富豪。” 顿了顿他又说道:“农贸市场那个地皮,还是原先定的操作模式,设计图已经出来,名字就叫富豪人生,好好整吧,我相信,要不了三年,你就会成为最年轻的富豪,哈哈。”说完,老苏扔给我一叠厚厚的资料,人就没影了。 我无可奈何地摇着嘴唇,看着一大堆资料发呆。 老板就是老板,哪怕是总经理,也做不到如此洒脱自如啊。 “王璇!”我扯着嗓子朝外面吼了一句,王璇很快就敲门进来。 “咋啦?” 我捂着脑袋,起身坐到大班椅上,揉着太阳穴说道:“资料太多,看着头疼,你给我说说大概情况。” 王璇看了我一眼,轻声说道:“昨晚喝多了吧,喊你少喝点,身体不好就别逞能。” 我抬头,她里面低下脑袋,俏脸通红。 十几秒后,她才平复情绪,组织着语言说道:“玉成农贸市场那块地,设计图已经出来了,命名为富豪人生,做高端公寓,主要针对粤沪澳港的老板,作为投资用,所以,在环境上,咱们的设计师是下了很大的功夫,里面不仅各项生活配套娱乐设施齐全,还首创了小区电影院和购物长廊,可以说,这个公寓,是咱们这片最高档的公寓,主要针对高端客户。” 我听完,问道:“有说什么时候开工么?” 王璇一愣,随即笑道:“没说,既然是你主管,什么时候开工,当然是你说了算。” 我一笑,说道:“行,哪天我去天桥上,找个瞎子给算算,呵呵,择个良辰吉日。” “迷信。”她碎了一口,踌躇了两下,沉吟道:“你不在的这段日子,上面决定,将金色海岸的二期工程给同一个人管理。” 我拧着眉毛,表情挤在一起,愣道:“谁啊。” “王俊岭。” “哦,老孟的外甥是不?”我哦了一声,随即沉下声来:“他骚扰你了?” 因为王璇属于不惹人的性格,上班就上班,工作就工作,比较淡然,她今天能说出这个问题,就证明这个人,她很不爽。 在地产公司,一般一期和二期的主管方监理,和现场经理都不会是同一人,这就是怕那些经验十足的人,吃的太饱,不好管理,同时,也是给面下的人一个信息,那就是只要你付出了,就能升职加薪。 “没,没。”王璇抱着文件夹的手,连忙摆着,我气得嘴唇哆嗦。 你麻痹,老子的女人,你都敢有想法? 当即,一纸令下,二期工程的监理,直接换人,并且着重强调,王俊林在一期工程完毕后,需回到公司本部,工作待定。 得到这个消息的王俊岭,当时怒不可止,扯开领带就往公司赶。 但怒火还是没有蔓延过最后的理智,他没有去找张海龙,知道人家黑白铜锤,过去不是找揍么? 他找到了自己的舅舅,龙升执行总裁,孟如是。 “舅舅,他张海龙太嚣张了,凭什么下了我的权利?” 他争取的,不是一个地位,而是每个月的几万红包,还有那些每天晚上的花天酒地,他舍不得,极为舍不得。 孟如是,咬着嘴唇,挥手让秘书出去,猛地一下站起,指着王俊岭,嘴唇哆嗦着:“你能不能长点脑子?好歹也是上过名牌大学的,这点小手段,你就受不了了?还想主管项目?就你这心性,就不行,我告诉你!” 王俊岭呆住了,这是他发现舅舅第一次如此生气,如此地冲他大吼大叫。 这还是那个平常斯文儒雅的梦总裁么? 这还是那个慈爱的舅舅么? “舅,舅舅,可我不服啊……”王俊岭扯着嗓子吼了起来,惹来外面一阵侧目,孟如是连忙来到玻璃窗边,将百叶窗拉了下来。 转身看着王俊岭,恨得咬牙切齿:“你这话,要是听到张海龙耳朵里,我也帮不了你,早都说了,别去撩扯那个王璇,现在知道了吧?” “我没有啊。”王俊岭争辩道。 “没有?”孟如是一双虎目,死死地盯着他的双眼:“那是谁,每天往秘书室跑,又是谁,成天不看工地,跟着人家屁股后面,死皮赖脸地要请人家看电影?” “我,我……” 孟如是烦躁地挥手喊道:“行了,你先回工地,把自己的事儿做好就行,别再给我扯犊子了。” “舅舅……” “出去!” 王俊岭愤愤不平地离开办公室,驾着车,疯狂地在道路上行驶着,发泄地冲向远方。 他走后,孟如是一下跌坐在沙发上,额头冒着虚汗,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 “老苏老苏,你究竟是咋想的呢?” 王俊岭,并不是他真正生气的原因,只能算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导火索。 张海龙回来,连他都没通知,俩人在办公室谈论了半天。 项目易手,直接就是一份通知,根本就没和他商量,这是在预示着什么么? 176、相遇杀猪菜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那啥,张总,记得给我留着啊。”王二麻子眼瞅着大福愤怒地离开,站在原地愣了起码三秒,随即拽着姑娘,冲我说了一句,转身跟着离开。 “我发觉,这人好像是真傻逼。”在他走后,老李上前说了一句,大家一致点头示意。 张五子却站在原地,叼着烟,表情复杂地看着我。 我面无表情,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不大地说:“老张,别紧张,我张海龙,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想在我手里抢活儿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呵呵。”得到我的答复,他嘿嘿直笑。 老李站在一旁招呼众人上车,加上这些老板们,总共超过二十人,七八辆车,在老李的带领下,前往他所说的亲戚家。 现实社会,物欲横流,人生百态,品尽酸甜苦辣。 每个做生意,今天只要出现在农贸市场,那肯定不是来瞻仰我张海龙的英姿的,是来了利益而来。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下熙熙皆为利去。 老李所说的亲戚家,其实就是大丰镇下面的一个村子,说来也巧,他亲戚的家就在老刘藏獒场那块地不远处。 而且经营的是东北杀猪菜,自己盖着个小猪圈,里面养着十几头土猪。 自从老刘走后,这块地就空置了下来,一来是我们没有资金去开发,也不忍心就这样出手,二来还没有找到好的项目。 因为在这边搞房产,肯定不赚钱,但搞农庄啥的,没有几个信得过的能人,也撑不起起来,目前也真的腾不出人手和资金,加上农庄这玩意儿,只要不形成地域规模,干着也是有一天没一天的,回款太慢,不符合我们现在的经济状态。 七七夜场那边砸下去四百万,等到回笼资金起码都要过年后了,因为这里是纯演绎的花场,虽然有小费,但也没有整其他灰色的小玩意儿。 宏泰就更别指望了,账面上的资金,虽然一直保证有点钱随时支取,但要开发一个项目,也是杯水车薪。 我们到的时候,他亲戚还在刮骨取肉,地上一个大盆里,装着一大推刚清洗出来的大肠,不远处的一支挂钩上,还挂着一支被吊死的黑狗,舌头伸得老长,眼睛瞪得溜圆,它死了,眼角却带着泪痕。 瞪大的眼珠子中央,尽是渴求和不甘。 王璇好奇地去打量了一眼,很快又跑回到我身边,坐在凳子上,不停地拍打着酥胸,貌似吓得不轻。 “张总,今天他们要招待几个老客户,所以杀了一头猪,但这杀猪菜,我却留下了,嘿嘿,正宗的东北杀猪菜,还有闻名海内外的猪肉炖粉条,得劲。” 由于刚到,众人也没忙着去玩玩儿什么的,坐在被薄膜遮住的院子里,聊着天,老李表现得很兴奋,指着那条狗说道:“看见没,那是农村的狗,我专门喊他们整来的,中午,咱吃点狗肉,保准你全身冒汗。”说完,还不忘对着我挤眉弄眼的。 我们等了不多久,店主说准备开饭,我们一行人被安排在露天的二楼上面,还可以晒晒太阳。 十一点多的时候,又有几辆车驶来,一瞧,嘿,还是老熟人。 由于这是农村的房子,所以我们能看见下面,下面的人也能看见上面,但因为我们是坐着的,他们只能看见一群人头,却看不清是谁。 几辆车嚣张地驶进院子,一个壮汉首先从一辆越野车下来,骂骂咧咧地吼道:“麻痹的,那小子也太猖狂了。”随即他又对着正忙活着给狗剥皮的店主吼道:“我要的猪杀没,赶紧把杀猪菜整上来。” 这个时候,他带来的人,也下了车。 听见熟悉的声音,李琦先是朝着下面一望,随即对着我小声说道:“是大福王二麻子他们。” 众人一听,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我草,不就是走了点狗屎运么,麻痹的,我混那时候,那小子还没出来呢,草,看不起谁呢,还给我装逼,老子早晚给他的店砸咯!”王二麻子搂着小姑娘,走进院子没两步,嘴里一直骂骂咧咧。 一个性感女郎,搂着大福也走了出来,听见麻子的话,烦躁地骂道:“你这人,吃亏就是吃在嘴上,姿态放低点,不啥都有了,非要装一把,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 他们这群人,一人都领着一个女孩儿,不是小姑娘,就是风韵犹存的少妇,一看,就知道是带妹子出来玩儿来了。 大多数人,都见过,都是玉成县有头有脸的人物。 “姿态放低点?”王二麻子看着身后的一群朋友,感觉在这么多人面前,他很面子,而且还有那么女人在场,瞬间拔高了音量:“草,你见我给谁低过头?要是不给我项目,他的工程就别想顺利动工,我管他是啥老总大哥的。” “草。”面对这么一个傻子,大福只能无语。 身边的朋友也都笑呵呵地听着,并出言阻止。 “草,我去把他那张嘴撕了。”李琦说着就要起身,被我一把压住。 轻微地冲着他摇摇头,李琦不解地问道:“龙哥,那傻逼骂咱们呢。” 我仍然点了点头,淡淡地说:“出来玩儿,就安心玩儿,咱总不能跟一个傻逼置气。” 我们这边没事儿,下面的麻子好像一直在拱火,装逼。 “诶,这狗是农村土狗啊?”一群人,站在院子里,麻子看见被剥出去的狗肉,对着几人一笑:“听说吃狗肉壮阳啊,***,我今儿得试试。”说着的时候,还十分粗鄙地捏了一把裤裆。 “是土狗,但有客户定了。”老板手上的剔骨刀上下翻飞,一边回了一句。 “那能行么?”麻子愣着眼睛,叼着烟,姿势相当牛逼地吼道:“必须给我们留点,我这儿二十来人呢。” “不行啊老板。”店家终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王二麻子说道:“这狗就这么点,你们二十人,预定客户那边都不够,我咋给你留啊。” “卧槽!”一看,咱麻子哥的癫痫病又要发作了,说话都不好好说了,大福却是拉了他一把,进来的时候,他就看见二楼,一群人头,看背影打扮,也是有钱人,所以,一向低调的老好人,并不准备惹这麻烦。 被他拉了一把的麻子,虽然嘴上还是在骂骂咧咧,但还是没在强求。 楼上,张五子老李几个有实力的内定承建商,和我们坐在一桌,农家乐的桌子,都是那种可以坐十个人的大圆桌,所以除了我这边的死人外,还有六个老板。 张五子脸上虽然带着笑容,话却没有怎么说,这时,他悄悄地踢了一下老李的脚面,正接受者农村特色的老李随即一愣,看了他一眼,目视着他的双眼,三秒过后,他转过头,看着我笑着说:“张总,我朋友在玉成还有点关系,要不,我打个招呼,请他们把那个傻逼整进去蹲几个月?” 我笑着说道:“不用,小事儿,我都不放在心上,你们这些有钱人,还在乎啊?” 老李嘿嘿一笑道:“我们哪儿是有钱人呐,不都跟着领导挣钱花么,呵呵。”顿了顿又说道:“这逼样的,那张嘴,确实挺烦人。”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店家开始往我们这边上菜,每张桌子上面,都放着一大盆杀猪菜,猪肉炖粉条,猪下水等等带有东北特色的美食。 三张桌子,基本包揽了一只猪所有的下水,我们这边一上完,下面也开始上菜。 他们同样是三桌人,但看着上来的全,不是炒菜就是骨头啥的,根本没有一点猪下水,就连猪头肉都没给上一点。 王二麻子,当场就吼了起来:“店家,咋整的啊,来你这儿吃杀猪菜,咋全是大骨头啥的呢,猪下水呢?” 店家当时愣在原地,随即陪笑道:“老板,一只猪的下水那点儿,上面的客人要了,你们这桌就没了,这样吧,我马上去池塘给你们捉两条野生大鲤鱼,那玩意儿也是大补,你看,咋样?” 麻子能听进去么? 他请客,店家却让他很不高兴,也没面子,当机就站了起来,指着店家吼道:“我不管昂,杀猪菜必须有猪下水,你***尽给我整一些炒菜,算啥玩意儿,你哪怕是现在再杀一头猪,也行,快点的昂。” 老板的东北人,脾气直爽,也火爆,阴沉地看了两眼王二麻子,丢下两个字就走了:“行吧。” 本以为店家去杀猪整特色美食去了,可这左等也没来,右等也没来,眼看着一张桌被所谓的小炒占满,顿时,逼格拔高,怒火升腾。 177、借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就在这时,长相颇为妖艳的老板娘,端着一大锅香辣俱全的狗肉准备上楼,王二麻子眼睛一亮,上前一把抓着老板娘的手臂。 老板娘步伐停滞,眼神瞥向王二麻子。 “你家老板呢?” “当家的,出去了啊。”老板娘说道:“哎呀你放开,我赶着给客人送菜呢。” “送啥啊送。”他邪笑一声,眼珠子在老板娘的胸脯前撇了一眼,纵然系着围腰,那鼓鼓囊囊的两大陀依然清晰,内衣的袋子都凸显了出来。 良家少妇的风情,自然比夜场的小妹子来得迷人,来得充满情趣。 吃惯了夜场妹子的王二麻子,一看见老板娘,一颗花心就荡漾了开来,抓着她的手臂不放手:“你看看我们桌上的,特意来出你的杀猪菜,尽他妈给我整一些小炒,连点猪头肉都没有,这样,我还用来你家啊?” 老板娘看着那张恶心的麻子脸,快速说道:“等下我去厨房看看,猪头肉还有点,我整你们整过来。”明显,她一看就知道这人是个流氓,眼神总是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的胸口。 “嘿嘿……先不用了这狗肉给我们就行。” 他说完,就抢着装肉的大盆,端起就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老板娘一愣,随即就要过去抢,奈何王二麻子就堵在他前面,她一冲过去,王二麻子的缩回在胸口的手,就砰到了她的胸脯。 老板娘又惊又怒,后退一步,看着王二麻子羞愤难当:“那是上面客人的,你要吃,早点预定啊。” “我这不预定了么?你这杀完猪也没给我送来啊。” 一看他这样,众人都知道,这丫的老毛病又犯了,准是看上人家老板娘了。 “要不,你留下来陪我们喝一杯吧,这事儿,我就不追究了,钱我还照给。” 他的话音刚落,老板身上系着黑皮围腰,手上拿着剔骨刀就走了进来,阴沉地看着王二麻子:“一个大男人,说话咋就那么难听呢,咋地,就是你要让我媳妇儿陪你喝酒啊?” 他晃动着尖锐的剔骨刀,上前一步,将媳妇儿拉在自己身后保护起来,目光阴冷地扫视了堂屋的三桌人。 “你***……” “麻子……” 大福知道,他再不出手,这逼样的,非得给人家老板都得罪了,草泥马的,东北来的,脾气能好得了么? 你上去,人家肯定捅你,妥妥滴。 看着那沾着动物血迹的剔骨刀,大福就就一阵反胃,站起身拉着麻子,吼道:“你请客,咱都给面儿来了,但你要闹,咱马上走。你一个人在这儿,行不?” 王二麻子一愣,随即看了看一圈的朋友,有的家装挠鼻子,有的淡笑着看着自己,就好像自己是一支猴儿一样,他讪讪地挥着手说道:“酒可以不喝,但这狗肉,一桌上一盆。” “不行。”老板直言不讳,站在他面前,丝毫没有害怕的样子。 “你***,我说话不好使了是不?”他彻底愤怒了,挣扎地被大福抓着的手,老板皱了皱眉,上前一步,眼睛平视,没有说话,直接拿行动说话。 “这位老板,狗肉都是别人定的,你能耐,找他们去啊,欺负我们的当家的,干啥啊?”老板娘不甘示弱,拉着自己男人的一角,脸红红地说道。 被她这话一僵,饶是他脸厚比城墙,也感觉不好意思。 特别是朋友的那群眼神,让他全身都不舒服。 “好,我去看看谁他们这么牛逼呢。” 他甩开大福的手,小跑着就冲上了楼。 大福一看,连忙对着一个青年说道:“还他妈看啥,跟上去啊。” 很快,王二麻子率先跑到了二楼,他一上来,看见是全是喝酒嬉笑的场面,对于他的到来,似乎没有人看见,也或许,都没放在心上。 “啪!”他上前,拍着最近的一个中年肩膀,中年回头,道:“啥事儿是哥们儿?” “谁他妈是你哥们儿?”一声怒吼,响彻整个二楼。 由于我们坐在最边缘,也是最好的位置,一抬头,就能看见前方的大山和郁郁葱葱的树木。 “龙哥,那傻逼上来了。” 我低头喝着王璇盛来的汤,没有说话,李琦看了我一眼,阴沉的就要起身,却被我一把拉住:“坐下,吃你的饭。” 老李一愣,眼珠子转了转,起身朝着楼梯口走了过去。 他是东道主,所以我们不方便出面,出事儿了,你不能摆平,你就证明你能有不行,不能总想着谁来帮你,谁行,也不如自己行,谁有,也不如自己有。 在这件事儿上,不是我懦弱,或者不想招惹麻烦,说实话,他这个段位的,我们真没放在眼里,但我们不能反客为主,越俎代庖。 “麻子,杀意啊?”老李上前,咬着牙齿看着麻子,哼道:“咋地,我请朋友来这儿吃个饭,你不爽了?” 麻子看着老李也是一愣,都认识,只是不咋熟,但正在气头上的他,哪儿管你是谁,啥身份,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老李:“啊,就是你啊,一只猪的下水都他们给你们了,就不怕得癌啊,草,狗肉也他妈给你们吃了,不怕被病毒传染啊。” 此话,说的相当毒,二十来人,放下筷子,眼神不善地看着他,但都是一群生意人,习惯是和气生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并没有人站起来指责或者反驳。 王二麻子一看,冷笑道:“吃了的,我就不说了,但狗肉,我他妈要了,有意见,找我提。” “麻子,你是不是太猖狂了?”老李气得全身发抖。 王二麻子转身,很嚣张地指着老李,冷笑道:“这是玉成县,大丰,我奉劝你,别他妈没事儿四处瞎溜达,别不小心,哪天上街就被人撞死了。” 桌子上,张五子阴沉着脸,拿出电话,凑过来小声向我问道:“小龙,我能借你的人用用不?” “谁啊?” “红光。” 我一愣,李琦也是一愣,我淡淡笑道:“他办事儿,你给钱,不用给我说,呵呵,你整你的,今天,我就是来郊游的。” 老李气呼呼地回到桌子上:“***,这孙子,我早晚让你把他给扣了。” 张五子说道:“没事儿,红光等下就来。” 老李扯开衣领子,烦躁地喝下一杯白酒,看了我一眼,点点脑袋,没有再说话。 没有了狗肉,但这并不影响我们吃饭的心情,五一长假,相信全国各地的天气都不差,烈日高照,清风和煦,温度不高不低,正是踏青外出旅游的好时节。 每桌的杀猪菜,确实有特色,而且带着东北当地的贴饼,配在一起,你就感觉自己身处在东北农村一样,吃得十分舒服。 楼下,也是一番热闹的场面,有了狗肉,有了东北的烧刀子,一众人也是喝得二麻二麻的,说话嗓门也大了起来。 这群人,不仅是在玉成有点成就,就连爱好都差不多,这不,出来不是带着情人就是夜场小妹子,他们经常没事儿都聚在一起喝酒。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又是一杯烧刀子下肚,麻子已经有点高了,笑嘻嘻地看着朋友:“我跟你们说昂,刚刚那老板娘的胸脯真他娘的完美,我碰了碰,感觉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咋啦,还有我的大?”他身边的姑娘一挺刚刚发育完全的酥胸,不满地争辩着。 一个拿着酒杯,满脸通红的汉子笑道:“你那个,麻子一只手,两个。” “哈哈……” 众人哈哈大笑。 “来,喝,喝酒!” “***,这东北的烧刀子,真够劲啊。” “吱嘎!” “吱嘎!” 就在此时,门外一阵阵刹车声响起,紧接着,又是一阵阵的开门声。 半分钟后,推着短寸的红光,手上拿着钢管,带着二十来人走进了堂屋。 “就是你这逼样的,嘴上就犯贱了是不?”他举起钢棍,两米外,指着正得意洋洋的王二麻子,拧着眉毛吼道。 众人一怔,立马转头,整个堂屋都被一群青年围了起来,手上的钢管泛着寒光,大门外,还有一些没挤进来的青年。 大福最先反应过来,看了一眼王二麻子,心道,你***,这下惹祸了吧。 他连忙站起:“红光老弟,你咋来了?” “麻痹的,问你话呢?”红光看了他一眼,仍然嚣张地指着王二麻子,王二麻子本来脾气就不小,加上喝了点酒,脾气更是火爆,但看着面前一群青年,明显小腿有点哆嗦。 “红光老弟,咋啦?麻子没惹着你吧?” 大福也不高兴了,这红光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是没惹着我,但有人不高兴了,出钱了,我就得来。”红光不屑地撇着眼珠子,看着大福。 180、玉成盘道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我以为,她就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却没有想到,她的出现,是让我那样的惊恐。 暂且不表。 人,都要懂得感恩,我这人说不上好人,但也知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话说炮哥被我整了一次后,最近很平静,针对他,并不是说他真的和我们对上了,我们不舒服了才设计陷害他,只是,周平那人也该得到法律的严惩了,更多的,还是为了那个一直对我照顾有加的老人吧。 天堂娱乐,已经正儿八经的成了夜场一哥,典型的销金库,人家忙着捞钱,根本没空搭理这些烂事儿。 鹏飞地产,大兵也是一个头大,他自己就是个大脑粗,叫他打架杀人还将就,管理公司嘛,就有些赶鸭子上架了。 所以,综上所述,我就带着菲菲妹子,来到了大理。 每年的五一长假,不管哪儿,都异常的拥挤,旅游点也是爆满,国家增收。 大理的环境很好,天很蓝,云很白,空气清新,洱海边缘,鱼鹰跳跃,当地的人,满足地过着不算奢侈的幸福生活。 唯独值得抱怨的是,这边的太阳辐射实在太严重,这边的人,脸蛋中央都带着两坨天然的高原红。 每次出门,菲菲都得擦不少防晒霜,即便这样,两天时间,我都感觉手臂黑了不少,短袖内,是白的,短袖以外,是黑的,看上去,甚是怪异。 两天后,我们又去到了丽江,俗称艳遇之都的丽江,更加的美丽,这个被省府当做重点旅游来宣传的地方,不得不得说得到了很多单身男女的青睐,没有西双版纳原始丛林,却有其他地方不能比拟的艳遇风情,但我这带有女伴的人,虽然有点兴奋的想法,但却没有机会去见识见识。 …… 这天中午,马军正在呼呼大睡,却接到了张五子的电话。 “军儿,棒棒他们咋还不行动呢?这边地基一打,我们的材料就要往里拉,麻子那个事儿,他不去解决,我们这就没有办法拉材料啊。”张五子在那边破马张飞地喊道,声音嘈杂,似乎正在自己的沙场,督促着生产。 不错,他找的人,就是棒棒,因为棒棒现在这这群小大哥面前,很牛逼,算是首屈一指吧。 能找他,张五子肯定不会空手,但棒棒在听完红光的话后,还是把情况汇报给了马军。 因为事情关系到工程的进度,一个合作伙伴的面子,马军很是谨慎,对方是地头蛇,他们也不是好惹的。 可现在的团队,明显都在进步,就好像维新变法一样,不更新就被淘汰,总不能啥事儿都像以前一样,一言不合就操刀吧。 “你别急,他们还在办事儿呢。”马军迷迷糊糊地说道。 “我能不急么?这沙子一天比一天多,我得拉出去啊,再说了,老李还在医院,军儿,这事儿,你得帮我老张啊,棒棒也答应过的。” “行吧,我催催。”挂断电话后,马军直接将电话打到了棒棒的手机上:“干啥呢弟儿?” “没啥啊,这不红光说是这边有烤全羊,咱们就过来开开荤呢。”大丰镇,下面的一处农家乐,一群几十个青年少女,正对着一支烤的金黄的山羊,流着口水。 “弟儿,你们的生活比我带劲啊,红光最近发了笔小财,他请客也应该的。” 马军酸溜溜地说道,现在他的工作确实挺忙,一些社会上的事儿,都是他在管理,下面的人哪个进局子了,得他去保出来,宏泰哪笔款子收不回来,得他安排人去收,哪个朋友有事儿了,也得找他,没法,谁叫他军哥的面子,比较大呢。 可以这么说,目前在八里道,社会青年中,名号最响的不是那些老大哥,而是马军。 “那可不,张老板出手阔绰,红光还说了,今天晚上起七七夜场嗨皮,费用他包了。” 马军笑了笑,慢悠悠地说道:“吃完饭,你带人去跟玉成县那个王二麻子说道说道,尽量低调,能别动手就别动手。” 棒棒愣了愣问道:“为啥啊,我都答应他了,你说拖,我就一直没去,那孙子,我早都想整他了,就是没人给钱,我也想收拾他一顿。” 马军躺在床上,等着猩红的眼珠子呵斥道:“别瞎嘚瑟,按照我的话去做。” “哦。”闷闷不乐地挂掉电话,红光就跑了过来:“咋样,boss咋说?” “诶,boss出去旅游去了,咱的军哥发话了,只能谈,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为啥啊?”红光也懵逼了。 棒棒叹息道,仿佛一个得道高僧:“军哥和boss,那脑袋就不是人类的,咱们理解不了,他们咋说,咱们咋做吧,哎,做个社会大哥,也他妈不容易哈,这一天天的,脑细胞得死多少啊。” “啥指导思想啊?”红光他又问。 帮帮捏着有点胡茬子的下巴,忧郁地说道:“我猜,军哥就是让我过去喝点免费茶的,他后面肯定有后手,咱们把这人整不明白,他的杀手锏就该出现了。” 随即冲着周围的兄弟伙喊道:“快点整,酒就别喝多了,一人最多一瓶啤酒,吃完咱就去见识见识我们的麻哥。” …… 下午三点多,棒棒,红光俩人,领着一群社会青年,直接来到了玉成县的宏泰信贷。 宏泰刚装修好,里面的甲醛啥的,还没挥发完,李琦正指挥着胖墩和小豪拿着酒精在柜子上擦呢。 早在确定工资的时候,就确定了好了,小豪和胖墩,以后跟着李琦,把宏泰经营好了,棒棒跟着马军,红光属于友情赞助,在跟着办了几次事儿后,在棒棒的撮合下,目前也算是跟着马军吃饭的骨干份子。 “李哥。”俩人下了车,对着正坐在门外晒太阳的李琦呲牙问候了一句。 “啊,你们这是干啥来了?”看着几十个青年下车,李琦当时愣在原地。 “这不和那麻子盘道去么?”棒棒大大咧咧地递上香烟,有些埋怨地说道:“军哥说了,只能说道说道,不能动手,哎……” 李琦笑骂道:“那就赶紧去吧,慢了,别说你军哥捅你屁眼子……” 棒棒顿时屁股甸子一夹,在一阵笑骂声中,带着一群兄弟朝着对面的茶室走去。 茶室二楼,两群人狭路相逢。 中间摆着几把椅子,对面早就坐了几个中年,看上去岁数不小,棒棒撇了一眼,随即坐了下去,红光跟着坐了下来。 “呵呵,老李住院,就他妈请你们这样的货色来啊?” 愁人见外分外眼红,一看见红光,王二麻子就恨得咬牙切齿。 “不管我们是啥,对付你,是够了。”棒棒淡笑道,随即笑道:“***,这不茶室么,咋没茶水呢?老板,给我兄弟,一人上一杯极品铁观音。” “呵呵,我的麻哥,几杯差钱,你能请起的吧?” 王二麻子一怒,正要开骂,一个头发白了三分之一的中年拦住了他,冲着棒棒笑着说道:“小兄弟,喊你们来,喝茶这都小事儿,你就说,你们老板是啥意思就完了。” 大福看了他一眼,低下脑袋,就当自己没听见一样,今天他特别不想来,但王二麻子一直磨叽,他也就跟着来了,反正不管你们说啥,我自岿然不动。 “啥意思?”棒棒笑道:“能啥意思啊,他找人把人家李老板打了,现在还在医院呢,不得那点医药费营养费啥的啊?” 我王二麻子一听,顿时鼻孔张开,手指指着棒棒,中年却一把拉住,低沉地说道:“麻子,你既然请我来说和,你就少说话,对方是马军的人马,我相信你应该清楚,你还想在别人手里拿项目,就别说话,你要觉得我说的不对,我现在就走,你自己整,行不?” 王二麻子看了他几眼,咬着牙齿无声地侧过头去。 “那好,小兄弟,你说,多少?” “呵呵。”棒棒放下茶杯,撇了一眼中年,眼珠子转了转,竖起一根手指。 “十万啊?”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麻子,随即扭头答道:“行,十万就十万,但你得给张海龙说说,这钻头的活儿……” “你错了,是一百万。” “什么玩意儿?”王二麻子再也按耐不住怒气,猛地站了起来,指着棒棒就吼道:“他算个什么玩意儿,砍几刀就要一百万,***,穷疯了么?” 一百万,对于他这样没有实体的老流氓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 181、是推脱还是拒绝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你再指指试试?”红光抓起茶杯瞬间站起,他一吼,身后的青年顿时齐齐上前一步,气势庞大。 “你麻痹的,就是不想谈是不?”原本还想忍着忍着,因为他想在富豪人生那边工地拿点工程,但现在一看对方的驾驶,王二麻子的缺心眼就显现了出来。 “草泥马的,老子早就说,你们这群人,就该挨整,草,那个老李,老子以后看见一次打一次。”他的嚣张,他的怒火,狂暴地发泄了出去。 “啪!” 棒棒将茶杯一下扔在地上,摔了个细碎,站起身,怒瞪着双眼,双拳紧握,面部肌肉不停地抽动着,要不是想着军哥的嘱托,他的拳头早就抽了上去。 “咋地,你要砰砰啊?你是个儿么?”他上前,手指点着麻子的胸口,一字一顿地说道:“要不是军哥给你面子,你他妈还能站在我面前嚣张?” 他撇着麻子身后的那群中年,再看看身后稀稀拉拉站着的一些不良少年,一脸的不屑:“我来,不是给你面子,但军哥发话了,我不得不来,你记好了,不管在哪儿,什么时候,你这个玉成的老流氓,在我面前,啥也不是。” 耍啦一下,身后的几十个青年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气氛骤然紧张了起来,眼看一场大战不可避免。 大战一触即发,最先说和的那个中年,一下挡在了两人中间,轻推着两人的胸口,看着棒棒说道:“我知道你的老板是张海龙,他和毛哥关系很好,我和毛哥呢,也是老哥们儿,他肯定不想看见你们起冲突,既然我来了,就给我个面子,行不?” 棒棒沉着脸,想了想,又坐了下来,身后的兄弟伙一愣,随即后退了一点,紧张的气氛立马消散得无影无踪。 “一百万,能给,就谈,不能给,谈也没用。”棒棒沉声看着中年道:“既然你说和毛哥是老哥们儿,我也给你这个面子,但钱,不能少,你也不看看,人家一个老板,被他叫人砍成啥样了,十几刀,也是医院给力,不然,他现在不知道在哪个乱坟岗子埋着呢。” “你……” 中年再次一瞪麻子,麻子喉结蠕动几下,生生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中年笑着说:“一百万,麻子拿不出来,有点困难,你给那个老李说说,少点,呵呵,都是一个区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以后说不定还在一起做生意,扯开脸,也不好看不是。” 棒棒心里冷笑,就他这逼样的,还想从龙升拿工程,你他妈把枕头垫高点,做白日梦去吧。 他接触过不少老板,和张五子这些也都玩儿得挺好,这群人虽然是土老板,但待人谦和,不会轻易惹人,即便是在言语上有点冲突,不涉及巨大的自身利益,他们都不会放在心上,哪儿像这个傻逼心眼这么小,不但心眼小,还缺心眼。 “一百万,不能少,要不,你们自己找老李谈。”帮帮面色不善,瞅着中年说道:“这次来,我军哥不仅发话了,张老板也找我了,他找我,我肯定不会不来,你们知道,他和咱家的boss关系不错,也是我boss不在家,不然,哼哼……” 下面的话没说出来,坐在一边的大福就感觉脖子冷飕飕的,他可是听了不少张海龙的传闻,这个人看上去年纪轻轻,但心狠手辣,表面和你含笑春风的,背地里,说不定第二天他的亡命徒就爬上你家城墙。 他能崛起,不是偶然,他的那群亡命徒,才是这群干夜场的老流氓最害怕的。 “一百万,拿不了……” 王二麻子喘着粗气,斜靠子椅子上,鼻孔冒着热气,一百万啊,***,够包多少纯纯的大学生了,即便有,他也不会给,说白了,在玉成县他就是个滚刀肉,要不是为了拿点工程,他才不会如此低声下气。 几十年形成下来的办事儿方式,那就是简单直接粗暴,要是换在以前,有人不给他项目,立马叫人给项目部给堵了,不打你,也不打工人,就是堵着,你就是报警,也么有办法,工程进展不下去,别人多半都会拿钱免灾,都会随便丢个小工程,让他吃点钱进去。 可他想错了,这次是龙升,主管是,还是一向狠辣的张海龙,要想从他嘴里要点工程,硬来是坚决不行的。 没看见那些土老板,巴结的那个样儿吗? “拿不了,没事儿。”棒棒阴沉着脸,扯开椅子转身就走,一会儿,几十号人全部离开。 “我说你,咋就这么犟呢,一百万没有,三二十万还没有啊?”他们一走,中年就对着麻子怒骂了起来,但麻子没有说话,只是气呼呼地看着他。 中年又说道:“你想拿工程,肯定得给人家上供,得巴结,这年头钱不好挣,你以为还像以前,我带你出去整钱,只要手上有刀就行啊?” 原来,这次就是以前麻子出道的大哥,即便五十多岁了,身体依然硬朗。 麻子看着他,嘴里嘟囔着:“三二十万,也没有。” 中年气呼呼地抖着手指:“你就作妖吧,作吧,早晚有一天,被人整了,你就老实了。” “诶……”叹息一声,中年背着手走了。 随后,大福等被叫来驻场的中年,全部一言不发地离开,这次,并没有人还为他说话,因为人家看出来了,对伙肯定是不想拿钱解决事儿了。 看那态度,其实就是过来走个过场。 人家老李,好歹是个千万以上的老板,被你整了,不整回来,那还咋在建筑圈子里混? 要一百万,说明人家根本没想用钱解决这次的事儿,看这样子,王二麻子是捅了个马蜂窝了,就等着别人的疯狂报复吧。 傍晚时分,马军正想去七七夜场上班,却被张五子堵个正着。 俩人坐在张五子的车里,交谈了起来。 “军儿,棒棒没办事儿啊?” “咋啦,我不是叫他带人去了么?好几十人呢。”马军笑着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神秘,让人捉摸不透。 张五子愣愣,扔点烟头,道:“他们人是去了,但没办事儿啊,我听说他要人一百万,你说,我和老李差那一百万么?” 张五子有些生气,我给你车马费,让你去办事儿,不是让你去讹钱的,他要真是给了一百万,那我和老李还怎么混? 人家会说,张五子,和老李,被人打了,结果拿点钱就不了了之了,谁还会到底拿了多少钱? 出来混,就是混个面子问题,何况还是他们这种在八里道呆了一辈子的土老板呢? “是么?”马军拧着眉毛,拿烟吸了一口问道:“你咋知道呢,叫其他人了啊?” “我叫啥人啊?”张五子怒气冲冲地说道:“那个孙子,找来说和的,就是毛哥以前的伙计,我也是挺毛哥说的。” “哦。”马军点了点脑袋,就没有了下文。 “要不,我给小龙打个电话?”眼看马军没有说话,张五子心底一沉,很不高兴,但没有表现出来。 马军看着他淡淡一笑:“呵呵,咱龙哥外地旅游呢,电话关系,我都找不到人,你要喜欢打,就打吧,说不定他开机了呢?” 说完,就拉开车门下了车,张五子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着,想不清楚,为什么马军的热度一下就降低了。 以前吧,在一起有事儿了,马军二话不说就给办了,现在几次三番地敲打,而且还这么润物细无声的做派,难道说,自己有什么事情让他们不高兴了? 接着他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他一般不扯社会上的事儿,上次和唐坤的矛盾,都是因为给张海龙找个炮友引发的,现在他生意很好,沙子源源不断地供应给金色海岸,数钱都数得手抽筋,哪儿有那个闲情逸致去扯不相干的事情。 “难道说,是工地的事情?”突然,他灵机一动,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我的电话,却显示关机。 随后,他开车就去了金色海岸的工地,直接闯进了现场监理的办公室。 “那啥,老何啊,你们经理在不啊?” 监理是个工作几十年的中年,很沉稳的样子,淡淡地笑道:“不在啊。” “啊?”张五子一愣,问道:“王俊岭不在么?他不是现场管理的经理么?” 中年一愣,指着墙上的一张通告笑道:“他回总部去了,现在的经理换人了,不过今天有事儿,去总部开会了。” 张五子一转身,一张A4纸打印出来的集团内部通告,赫然出现在他面前。 184、合同到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可唯独,大福在玉成一直对他照顾有加,如果不是他拿钱过来交住院押金,估计他连手术都做不了,并且作为一个老社会人,一听当晚的情况,大福就去取钱,给主治医生封了一个大大的红包,凡是参与手术的麻醉师,助手,全部得到了数额不等的红包。 那么,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呢? 被两把猎枪轰碎膝盖的王二麻子,居然很坦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没有挣扎,没有报警,似乎很平静。 那么,大福做的一切,也别有深意,并且在目前看来,王二麻子的作为,他还算比较满意。 所以看着扔来的两万块钱,他沉默数秒,沉吟道:“钱你拿着用吧,恢复期也要用钱,我这儿不缺。” 王二麻子拿着苹果,嘴里塞得满满的,看了他一眼,也没有争执。 “你说,这事儿,会不会是他们干的?”三人沉默了半天,在一个护士过来查房以后,王二麻子绞尽脑汁,大大咧咧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当时,他大哥就否定了,并且语气很坚决:“不能,我给毛哥打了电话,毛哥也给张海龙说了,人家说的不会追究,按照他的身份,也不会放在心上,要真是他们,岂不是给毛哥也一起操了?” 大福疲惫地坐在床沿,道:“我也觉得不是,说不定是你在外面玩儿的时候,惹上什么人了呢,这社会,戾气很重,两个枪手,二话不说,也不问缘由,咔咔就是两枪,明显就是报复啊。” “对,肯定是你在外面惹着谁了。”毛哥眉头皱着,张嘴说道。 王二麻子愣了愣,没有回答,心里却在呐喊:麻痹的,我天天在玉成玩儿,也不出去瞎嘚瑟,能惹着谁啊,玩儿个妹子,能让人用猎枪蹦我? 大福和毛哥对视一眼,大福很是焦虑:“出了这事儿,马军答应的事儿,可咋整啊,现在心里都没底。” 他说的,便是在富豪人生拿项目的事儿。 中年抿着嘴唇说道:“他们这群人还是比较有信誉的,既然答应了,应该不会不给的。” 大福冷笑道:“张海龙没说话,谁敢给我合同?”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顺着声音,一个美女提着一个公文包走了进来。 “请问,是大福和王哥么?” 女孩儿淡笑着走进了病房,看着几人问道。 大福挑了挑眉毛,看着女孩儿,很是惊讶地起身:“你,你不是张总那个秘书么?” 王璇笑道:“是的,就是张总叫我过来的。” 她说完,拉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两份文件,摆在被子上,笑道:“这两份文件,是张总交代做好的,只要你们签署名字,合同立即生效,并且会在公证处公证,集团法务处备案。” 大福一惊,拿起文件一目十行地看完文件,越看脸上的表情就越丰富,先是愣,随后是欣喜,最后是狂喜,接着,他又打开一份文件,看完便扔给了王二麻子。 “这两份文件,一份是八百万的砖头供应合同,一份,四百万的钢筋供应合同。” 王二麻子拿着文件看了几眼,随即看着大福:“钢筋,我也没整过啊。” 此时,他的整个脑海就好比一团浆糊,这个张海龙,究竟是什么意思? “呵呵,张总吩咐完了,我的任务也就完了,你们签完字,就可以去准备材料了。”说完,王璇就准备离开。 大福却叫住了她:“诶,王秘书,张总还说啥没有?” 王璇一转身,轻笑道:“没有了,如果你有什么不懂的,两天后他便会回来,你可以来公司,亲自找他。” 王璇走后,大福继续浏览着文件,确定上面盖着集团公章,并且有法务部的签字,这才放下心来:“我就说嘛,这群人,办事儿还算靠谱的,也不枉我当初让出地皮来啊。” 虽然八百万的订单不多,但只要对建材有点了解的,就明白其中可观的利润空间。 从前几年楼市火爆开始,砖头钢筋的价格,就以一个火速的速度往上飙升,其中的空间,很大,很大。 虽然这个一个项目比起来,只能算是小钱,但当初他想买下地皮,还要进行贷款,融资,自己主键工程队公司,其反锁程度,远不是干自己老本行那样容易。 关键不是这点,而是只要和龙升集团搭上线,以后的项目就不会少,说白了,只要龙升还在,靠着这点情谊,他至少还能赚几年的容易钱,这也是他高兴的原因。 “可钢筋,这玩意儿我也不懂啊。” 王二麻子心里也高兴,但面子上却很迷茫。 他的要求自然是希望得到沙子供应的合同,但龙升项目的沙子,一直是张五子在供应,不可能轻易地拿给别人,哪怕是其中很小的份额,也不行。 “你就知足吧,什么东西,只要合同到手,你找人一咨询,转手就能赚钱,还不用垫资,这跟送钱给你,也不差啥了。” 中年在一旁点头:“不错,这钢筋我也朋友就是整这个的,你一转手,赚一半有点吹牛,但一百个,肯定轻松的。” 王二麻子一听,嘴角几乎咧到耳朵根,笑道:“一百个,够了。” 大福一笑:“瞧你那没出息样儿。” 合同到手,两人的心情轻松不少,中年看着麻子,很严肃地说了一句:“不管这事儿是不是他们整的,你都不要计较了。” 王二麻子摸着脑袋,敲着自己的大腿笑道:“不计较不计较,有钱了,谁他妈还愿意拼啊。” 大福站在一旁,跟着笑了起来:“你出院后,记得去看看老李,还有,马军下面的那群小兄弟,你请人家玩玩儿,喝喝酒啥的,关系好了,项目,绝对不止一个。” “对。”中年插话道:“你看张五子,自从搭上张海龙,从蔚蓝海岸,金色海岸,到现在的富豪人生,哪个工地没有他的项目,这孙子,现在估计睡觉都在数钱,张海龙这人,还是比较恋旧情的,你要好好找找人家,他肯定会给这个面子。” “他以前是老板,但就一个沙场和一个小公司,资产也不算多,但现在呢,一个工地的沙子,都能让他转好几千万甚至上亿,咱们啊,还在这小县城玩儿呢,自鸣得意,人家早就甩咱几条街了。”大福颇为感慨地说道。 王二麻子一愣,笑道:“我出院就找他们去,福哥,你这几天就帮我宴请宴请红光棒棒那群人,不打不相识。” “好,这么有问题,张海龙和马军,对他这几个弟弟可是很看重啊。” …… 贵阳,菲菲她们的小县城,我在这里陪了她一天,准备今天启程回八里道。 菲菲亲自给我送到了车站,拉着我的手,眷念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泪眼婆娑。 两人站在一起,迎着初升的太阳,两个模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仿佛不是一对即将离别的情侣,而是一对老夫老妻。 “别想那么多,你先在家,陪陪家人,等我那边安顿好了,你再过来,我给你重新找个事儿做。” “老公,你也别太难为情,我无所谓的,只要能跟在你身边,干什么我都乐意,哪怕是当个家庭主妇,我都高兴。” 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行,你以后就是全职太太。” “恩,那好,老公,我要给你生孩子,生一大堆一大堆的孩子。”菲菲靠在我的怀里,满眼憧憬的幻想着美好的未来。 “额……”我当时汗如雨下,暗叹以后一定要爱惜身体,这几个妖精,喂不饱啊。 “拿着,这里面有点钱,回去对家人好点,别怕花钱,你老公现在可是有钱人,哈哈。”我递过去一张银行卡,是我在当地办的工商卡,我往里面转了点钱。 她顺其自然地接过,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哎呀老公,马上十点了,发往贵阳的车就要开了。” “老公,记得想我啊。” “老公,我会想你的。” 一个女孩儿,在候车厅对着远去的身影,挥着双手,泪流满面…… …… 凯伦娱乐,这天晚上上班时间,刚走到更衣室的红姐,突然驻足,将耳朵凑在门上面,认真的听了起来,表情时而纠结,时而愤怒,时而茫然。 “哎呀,你说,咱们还是跟小乐说说吧,这边的钱也不好挣啊,还没咱们在广州挣得多呢。”一个女孩儿换着漂亮的紧身长裙,嘴里不停地抱怨道。 “就是,你看她们都过去了,说天堂那边的小费不仅多,消费提成也高,我早就想过去了,要不是红姐对咱不错,我还真想马上就走。”另外一个女孩儿跟着说道。 “哎呀,算了,再看看吧,生意还是这样,我直接跟乐马马说。” 几个女孩儿换好衣服,出了更衣室,红姐却一脸纠结地站在通风口,看着她们远去。 185、三家齐聚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这天晚上,两个小妹儿找到红姐,眼眶红肿的委屈模样,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怜惜。 “哎呀,我的小宝贝儿,这是咋地了?”休息室里,刚刚从卫生间吐完出来的红姐,支撑着身体,看着面前这两个妹子关心地问道。 小妹儿抱着红姐的胳膊,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呜呜……红,红姐……刚才那个客人,侮辱,侵犯我们。” “红姐,那个人也太不是东西了,老不老实,我们都烦他。” 红姐听完,顿时酒醒了大半,问道:“谁啊,我去看看。” 小妹儿拉着她就不让她动:“红姐,你也喝醉了,你就别去了。”随后说了一个人的名字。 红姐就更疑惑了,那个人她认识,虽然爱闹,但绝对不会再娱乐场乱来,人家要整,也是谈好价格,拉去酒店或者车震。 “真的是这样么?” “呜呜……”她这一问,那个女孩儿又哭泣了起来,稀里哗啦的:“红姐,你还不信我们么,我们从来到凯伦,你就对我们特别好,我们心里知道,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那个客人实在太烦人,要还是这样,我们姐妹再也干不下去了。” “是啊。” 看着两个女孩儿,红姐再次出声安慰:“没事儿,先不着急,我找人去看看。” …… 两天后,我回到了龙升,这段时间之内宏泰再次开业,一次闹剧,周平入狱,炮哥认了四百万的赔偿,可谓是我们赚足了面子和金钱。 能在八里道,让炮哥低头的人,不多。 别说我们这样的新团体,就连江一恒的天堂娱乐,那么大气十足,那么日赚斗金的团体,他都不屑,何况是我们呢? 胖墩,张哲豪依然在宏泰帮忙,随着每月利息的到账,借款的收回,以前的资金,经过日积月累,已经赚了不少,我们的名气也越来越大。 回来的时候,和宇珊嫂子,李琦马军等人,在大丰镇的杀猪菜,逍遥了两天,随后投入了工作。 富豪人生的地基打了三分之一,金色海岸的一期工程也做了一半,所以,我每天的工作也被王璇安排得满当当的,根本抽不出时间去重庆看媛媛和孩子。 虽然我无比思恋,但没有办法。 不知道儿子长胖没有了,这个小五斤到现在我的父母还不知道,也没有见面,不知道二老见到自己的孙子,会是怎样的一个心情。 我想,肯定会很纠结吧。 因为他的母亲,不是内认儿媳,宇珊,而是火辣的重庆妹子媛媛。 七七的生意,一如既往地火爆,比之之前的凯伦,也不遑多让,每天都爆满,如今即便不花钱请演出团队,人都很多,因为那批重庆妹子,确实拉来了不少的人气,并且在针对消费档次上面,也提升了不少,马军成天都是忙得焦头烂额。 雷子也在他的带领下,每天不再贪恋赌博,只是偶尔和马军等人,打一下友谊牌,输赢不大,关键在于心情。 两个地方的生意,达到正规饱满,下面的人,就变得有点游手好闲。 搞得最近胖墩和张哲豪,每天都跟着棒棒在外面瞎玩儿,挣点零花钱。 每次李琦看见这三人在一起鬼混都会大骂:“卧槽,你们几个大爷,你李哥我成天忙得累死累活,你们倒是享受了。” 每到这个时候,几人都会不约而同地笑道:“李哥,你是李总,每天又有美人陪伴在侧,和我们几个光棍纠结个啥。” 每当他们这么一说,李琦都会哑口无言。 潇潇的确给他生活带来带来很多变化,很多的正能量。 随着财富的不断聚集,龙家军的二代,也变得名气大了起来。 棒棒,红光,已经成为八里道社会青年的目标。 这不,这天,又有个活儿,找到了马军的头上。 “军哥,我这儿有个活儿,你跟我走一趟呗。”一个电话打了进来,马军正在熟睡,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还是很给面子地坐了起来。 “多大啊?” “五百个。”电话那头淡笑着说道。 “呵呵,行,我让棒棒带头去看看。” “军哥,你不去啊?”明显,对方觉得棒棒的级别还不够。 马军笑骂道:“我家boss不扯这些事儿,棒棒带人去,就行,呵呵。” “好吧。” 在这里,给大家介绍一下,打电话这人。 他叫陈少河,家里是干超市的,可以说是,很早就起家,家里的资产已经不能用数字来形容,在八里道的直营超市,就不下三十家,其他区县,包括市区,甚至省外,都有他们的业务,干得挺大,属于家里不缺钱的主儿。 这人交游广阔,不但和马军等人认识,甚至和天堂和凯伦那边都经常来往。 对于这种不差钱,又会做人的富二代,几个场子的负责任,也乐于接触,人家一般来销售,都不低于三万,典型的有钱人。 随后,棒棒接到马军电话,带着胖墩张哲豪,以及龙家军新进二代红光,开着宏泰的越野业务车,就去了集合目的地。 “呵呵,棒棒,红光,来了昂!”车子刚到,一个穿着休闲衬衣,拿着手机的青年,就伏在窗口打着招呼。 棒棒坐在驾驶室,撇了一眼前面的陆地巡洋舰和另外一辆越野车,脸色一下就阴沉了下来。 “啊,来了,诶,你叫天堂和其他人了?” 陈少河笑道:“恩,都是朋友,我叫去看看。” “哦,好吧,出发的时候,通知与喜爱。”棒棒淡淡地回答道。 “卧槽,这个陈少河也太那啥了吧,知道我们和天堂凯伦那边有矛盾,还非得往一起凑,这不是找架掐么?” 他一走,红光就叫了起来,很生气。 “或许,他不知道呢。”张哲豪看着前方聚集的青年,拄着下巴,面露淡淡的忧伤回答道。 “能不知道么?”红光激动地指着前面的几个人:“看见没有,那边的人,肯定是天堂的几个小子,我猜的不错的话,车子里坐着的肯定是江中文,那台越野车旁边,站着的光头,车子里坐的不是老金就是其他大哥。” 张哲豪笑道:“老金肯定不会扯这些烂事儿,炮哥更不能的,估计是叫来助拳的吧。” “棒棒,咱还是回去吧,***,看着这一群,心里都硌得慌。”红光极为不满,作为一个正红的小大哥,和其他仇人在一起办事儿,心里的怒火腾腾腾地往上窜。 “算了,来都来了,咱就跟着去看看吧。” 前面的地上,站着十几个青年,身着打扮都不像是小混混,金链子,运动鞋,印着龙虎的T恤短袖,腕表,年纪二十五六,看起来相当有派。 而龙家军四人,一直坐在车子,抽着烟,斜眼看着前面的人。 “马上走了,你们跟上吧。”大概等了十多分钟,陈少河过来招呼了一声,五六辆车,在陈少河跑车的带领下,朝着玉成的方向开去。 半个小时后,车队进入玉成县内,随即朝着大丰镇反方向开去,明显是在另外一个镇。 大概一个小时候,车队进入一个厂区,厂子看起来不小,十几栋不小的流水作坊,整齐地码在厂区内,时不时地还有穿着工装的工人,在里面走来走去。 众人被门卫拦住了去路,陈少河拿着手机进去交流了不下五分钟,几个保安才打开了电动门。 车队两分钟后,停在了一栋办公楼面前,拉车门声响起,众人下车。 “诶,瞎子?” 另外一辆越野车,刚刚出院的瞎子,带着墨镜,领着几个青年跟着陈少河就往里走。 “什么?”棒棒四人瞬间停滞,虽说彭帅帅被抓,韩宗胜也得到了上面的嘉奖,但作为当时受害人的瞎子,却是一直在医院,这一出来,,明显是凯伦的活儿,老金却派了他来,是在传递什么信息么? “哼哼,江中文……” 棒棒看着江中文下车,冷笑两声,江中文穿着华贵的西装,身边带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孩儿,淡淡地撇了一眼四人,领着几个青年跟着上了台阶。 似乎,他觉得,和棒棒说话好像就降低了他的身份一般,十分不屑。 “麻痹的,我们也上去。” 顺着楼梯,在陈少河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大的会议室。 他们来的时候,会议室里正坐着十几个人,在开会。 主席台上,一个年过五十的中年,脸色阴沉地看着众人。冲着领头的陈少河说道:“大侄子,你这是干啥啊?” 188、麻子的变化和请求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晚上十点左右,马军接到了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 “喂,马军么,我老金。”老金从一个酒局下来,坐在车子里,语气僵硬地说道。 “啊,咋啦,有事儿啊?”马军严厉地点了点在卡台上喝着酒的棒棒等人拿着电话回到了办公室。 “什么事儿,你清楚,我想说的是,就点小矛盾,咱也谁都别追究谁。”老金一边喝着矿泉水漱口,一边说道。 马军脸上带着笑意,挠了挠鼻尖说道:“行,给炮哥一个面子,咱不追究了。” “啪!” 老金直接把电话给挂了,嘴里愤愤不平:“麻痹的,说的好像你吃亏似的。” 下面人的一次冲突,双方的领导人,都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种心态,很多人会理解,王二麻子废了一只腿,但在拿到龙升四百万的合同后,他不也笑呵呵的么? 我刚入龙升的时候,出现这种情况,对方的医药费肯定是我给,还得挨老炮训斥,但现在,他却选择不追究,各顾各的。 身份地位发生变化,周围的一切都在发生变化,这些事情的的变化,都是随着我的身份,我们团队的逐渐强大而变化。 以前老炮一句话,我就得啪啪地去做,现在他见我,都得预约。 呵呵,变化挺大,所以遇见事儿的处理方式,也成熟了很多。 谁也不是小孩儿,没有以往的冲劲儿,一心挣钱,才是最重要的。 这天晚上,六点下班,我和王璇,正准备找个地方吃饭。 我已经有一周左右没有回家吃饭了,和宇珊可以说是聚少离多,因为五月,是美妆店的旺季,有了小不点的这个超智商女孩儿,她们的版图正在不停地扩大,已经在设想进军市区的伟大蓝图。 虽然菲菲美妆公司越来越好,但公司的股份,却一只是我个人独有,没有分配给马军李琦,小不点。 嫂子宇珊是我最亲近的人,以前我提过几次股份,她们都坚持不要,我一坚持,她们还不高兴了,嫂子说得更决绝,说是哪天我不想管她了,她自己会走。 我只能无奈地摊手。 能得此女人,夫复何求啊。 俩人刚走到一家川菜馆,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个陌生号码,打电话的是王二麻子,语气很客气,非要请我吃饭,并且大福还一直在那边说话,感觉我不去都对不起他们似的,最后,没有办法,我把七七的两大战将,宏泰的两大经营,全部带了过去,以前是宏泰三奇葩,现在是疯狂四人组。 马军忙着夜场,李琦忙着泡妞,没空,我也就没再要求他们一起。 请吃饭的地方,是玉成县一家老字号的海鲜店。 我们来的时候,棒棒四人正站在门口抽烟。 “你们咋不进去呢?” “呵呵,**oss没来,我们进去,谁认识我啊?”棒棒上前打趣道,这个时候,红光来到我车子边看了看,笑着说道:“大哥,这是宾利吧,几百万吧?” 他一说,几人全部惊诧地看了过来。 棒棒更直接,抱起了大腿:“大锅,你那宝马呢,给我吧,公司的业务车,开着不带劲啊。” “啪!”我一巴掌扇了过去,拍在他的后脑勺,笑骂道:“这是公司配的,我出门,也得开我那宝马。” “越野车还不够你们几人嘚瑟的?” 这辆车是富豪人生动工后,老苏给我配的,说我一个大公司老总,开辆几十万的宝马,和身份不符,直接给我提了一辆当年配置最高的宾利,价钱我不清楚,但绝对超过三百个。 使用权归我,但所有权还是公司的。 有时候开出去,真觉得有点招摇。 开了几次后,就习惯了。 我不答应给棒棒宝马的原因,不是我小气,而是车子我已经给了王璇,让她上下班代步。 “越野车,能和宝马比么?”棒棒委屈地摸着后脑勺,像是个斗气的孩子。 我笑道:“今年好好整,年底给你们一人提一辆。” “欧耶,大佬英明!”几人欢呼雀跃,随后进了海鲜馆。 刚进门,站在吧台撩扯收银台小妹的大福就走了过来,老远冲着我就伸出了手:“哎呀,张总,等了好久了,终于把你盼来了,麻子腿脚不便,就我来接着你了,别多心哈。” 我笑着和他握了一下笑道:“我又不是红军,可别啥事儿都盼着我。” “呵呵,张总幽默哈,哎呀,王秘书,咱们又见面了。”他伸出收取,王璇却是身子微微一侧,笑了笑,他一尴尬,但很快正常招呼我们进屋。 一个中档的包厢内,玻璃桌上,摆满了大虾,蟹啥的各种海鲜,桌上还摆着两瓶茅台。 飞天茅台,因为在那个时候,基本上都是真酒,价格不便宜但也不算贵,口感还算可以,一般请客都是这种酒。 “呵呵,张总,来了哈,一些便菜,你别嫌弃。” 看见我们进来,王二麻子淡笑着站起,他的左边腋窝,支着一根拐棍,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的重量都支撑在那只拐棍上,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以前的虚伪了,很客气。 今天就他们俩人,没有了以前的小妹儿和跟班,似乎在一夜之间,两人低调了很多。 几人坐下以后,就开吃,我也饿了,酒喝得很少,棒棒酒量好,一直和俩人碰杯。 “这虾不错,你尝尝!”吃着吃着,一只剥好的大虾放在了我的盘子里,转头一看,王璇像个小媳妇儿似的,脸色绯红煞是可爱。 一顿饭没吃多久就已经结束,许是都饿了,吃了很多,吃完后,大福又叫来一壶顶尖竹叶青,喝起了茶水。 “那个,那个……”王二麻子踌躇着,大福不满地看着他:“有啥事儿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呵呵。”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就看你们给我演哪出戏。 王二麻子似乎很勉强,很难为情地开口说道:“那个张总,钢筋的份额能不能给我多点。” 我笑道:“四百个,还不够你吃啊?” 他没有以往的大大咧咧,拍着自己的左腿笑道:“张总,我现在就一条腿走路,把握不了平衡,上楼都摔跤,现在下雨啥的,都还痛,呵呵,说实在的,我现在不挣点钱,以后老了,咋活啊?” 咋地,苦肉计啊? 我没说话,他继续说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一个很真诚的请求,你这项目这么大,钢筋这边肯定不会少,如果可能的,我是说如果可能,你多匀点给我。”他拍着胸脯道:“我知道你张总财大气粗,下面战士也多,我也给你办不了啥,但我可以给你保证,在玉成,只要你想办谁,我麻子绝对不含糊。” 我看着他,淡淡地喝着茶水,依然没说话。 麻子顿时尴尬起来,朝着大福使了个眼神,但大福也摸不准我的脉,只能小心翼翼地摇了摇脑袋。 “那啥,张总,麻子这人以前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眼还是不错的,呵呵,他瘸了,你能给他合同,已经算是拉他一把,他这要求,却是算是有点过分,你别生气。” 我继续喝茶,没有说话,整个屋子变得安静下来。 王二麻子急了,他这种没有妻子儿子,没有父母的人,唯一的想法,那就是生活物质,女人,但这些都必须靠金钱支撑,以前没瘸的时候,还能靠着点没有被消磨殆尽的狠辣挣点钱,现在瘸了,谁办事儿会找一个瘸子啊? 所以,他相当急切。 他拍着额头冲我说道:“张总,只要你以后给我合同,我麻子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皱了皱眉头,侧头看着王璇问道:“富豪人生的钢筋给谁了?” 王璇一愣,随即说道:“除了你定的,其他部分是给张老板了。” “谁?” 我突然蒙住了,他说的张老板,肯定是张五子无疑。 看我迟疑的神色,她小声解释道:“你内定几家后,张老板和几个老友,合资整了个钢铁扣件输出公司,属于正常竞标,没有谁打招呼。” 我点了点脑袋,表示理解。 张五子绝对是做生意的老商人,除了内定的,只要他有把握拿下的,哪怕是现成立公司,他都能拿下。 有钱赚,他在所不惜。 “签合同了么?”我再次问道。 “没呢,你不忙么,地基也没打完,等着你定呢。”王璇答道。 我思考了一下,再次看了一眼脸上已经出现汗水的王二麻子,轻声说道:“这样,你跟那边协调一下,调出两百万的份额,给麻子。” “好。” 王二麻子一兴奋,当即挣扎着站起,倒了满满一杯白酒,起码二两,冲我一比划,直接仰脖子灌了下去。 189、韩宗胜的变化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那个张总,我这份额……”大福脸色带着潮红地搓着手掌。 我直接挥手:“你给我打住昂,你那八百万,差不多了,别再要求了,这玩意儿你不是不清楚,流行有钱大家赚,我总得给别人留点不是?” “呵呵,好吧。”他尴尬地笑了笑,接着说道:“但张总,以后其他项目,我能掺和的,你还是给看着给点哈,呵呵,我和麻子虽然不是啥大人物,但你的项目只要在玉成县内,我和麻子铁定给你扎起,啥事儿没有。” “呵呵。”我笑了笑,没有接话。 说实在的,现在只要是龙升的项目,政府都会给予扶持,那些行长啥的,巴不得我们找他们贷款,但老苏这人财大气粗,根本就不鸟他们。 有一段时间,我的办公室,不是贷款的主管就是行长亲自上门,烦不胜烦。 很多人都知道,这些项目都是我张海龙在主管,听说过我的,都了解一些我的过往,都知道马军是我兄弟,棒棒他们是我弟弟,身后更有神秘的大佬支持和亡命徒战队。 三个工地,还真没有遇见一些不开眼的。 各个职能部门大开绿灯,社会上的人,更不会无的放矢,也不敢上工地吃那点好处费。 所以,他俩的保证,在我眼里,一文钱不值。 但为啥我能给麻子两百万额外的份额呢。 不是我心软,不是我仁慈,是当一个中年,一个瘸腿中年,拍着胸膛啪啪地给你鞠躬尽瘁的时候,就差没有下跪求你的时候,这两百万的份额,你不会不给。 真的,两百万的份额是他自己努力得来的,其中也有因为韩非等人枪击的一些愧疚吧。 本来马军设想只是吓唬一下,只要他不再找事儿就行,可悍匪出手,那绝对不是吓唬就了事儿,瘸了,我们也控制不了。 至于当初他和马军制定的吓唬计划,为什么最后成了枪击,整成瘸子,只有韩非自己知道了。 吃完饭,我和陪着王璇去电影院看了一场韩国的爱情片后,便回到了家里。 等待我的,是宇珊的一片柔情。 凯伦,总监办公室。 瞎子进来后,这里就成了他的办公室和休息室,光头继续他的内保部经理,但待遇没有降低。 瞎子来到这儿,严格地执行了老金的指示,每天喝得伶仃大醉,还玩儿妹子。 但他不像以前刘春那样,玩儿得那么变态,玩儿得那么没有底线,他要玩儿的,都是愿意出台的,谈好价钱后,带回酒店,或者直接在车上就是一顿干。 说起来,比起刘春和周平两个变态来说,他还算好的。 最近,场子里面,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首先,是广州来的那五十个妹子,突然间,以各种理由,少了十几个,并且联系不上了。 其次,因为她们的传播,很多妹子都处在一种恐慌之中,不安的气氛在妹子内心蔓延。 仅仅一周时间,由小乐这个娘炮联系的五十个妹子,走了三分之二,只剩下十几个在这儿颇受欢迎的妹子,坚持了下来。 此等情况一出,红姐就顶不住了,把情况汇报给了现任的总监瞎哥,但瞎子成天不喝醉都他妈睡不着,谁能记得谁给他说个啥。 所以,这个事情就耽搁了下来。 纵使红姐有些焦虑,但也没有想过给上面老金或者老炮汇报,因为目前凯伦的生意,不算好,这些妹子绝对够用,加上他的心思,似乎早都不在这里了。 又是一个周末,又是一个艳阳天。 清晨酒店左右,一辆宾利打头,一辆宝马紧随其后,两辆奥迪压阵,最后,是一辆夸张的红色超跑,在一阵轰鸣声中开进了大丰镇农村,老贺的东北杀猪菜农家小院。 “咋样,大姐,这地儿不错吧。”我抱着小小,小姑娘正吃着零食开心得不得了。 大姐打量了一下,抬头看着蓝蓝的天空,嘴角翘起,鱼尾纹露了出来:“是不错,空气蛮好的,和她姥爷那里也不差啥了,哦,不,还要好,这边很方便。” 韩宗胜穿着一年四季都不变的老式夹克,摆着一张臭脸,站在一旁。 “哎呀我的大哥啊,这儿还能吃着狗肉呢?”马儿搂着一个妹子,夸张地走到老贺面前,看他灵活地剥掉狗屁,一取墨镜,脸色夸张地叫了起来。 “呵呵,这算啥啊,今天让你们吃吃,啥就地道的干煸鳝鱼。”老贺冲着我点了点头,傲然地回到。 来了几次,发觉老贺这人,对待客人很亲切,人呢,也不卑不亢,上次老李的事儿,还得多谢他,所以,我们这帮人来是出来休闲,一般都是来他这儿,因为周围十几家农庄,就他家整杀猪菜,而且还是地道的东北风味。 连他妻子,店员,都带着东北人民的热情和直爽。 “呵呵,老板,听说野生鳝鱼壮阳,是真的不?” 老贺撇了马儿裤裆一眼,神秘兮兮地笑道:“你哪天要来,提前说,我给你整野生甲鱼,呵呵。” “那感情好,老板,说定了昂。” 马儿很兴奋,不过很快,表情变得痛哭,他的女伴一把扭着他腰间的嫩肉,疼得他吃呀咧嘴。 “呵呵。我说马儿,马公子,你那玩意儿还能用不了?美女都有意见了。”李琦笑着调侃道。 马儿笑骂道:“别扯犊子,哥是一夜七次郎。” 李琦一愣,随即挽起袖口:“哎呀,给谁哥哥哥的呢?” “哎呀喂,李总,李哥,别闹……” 一行人嘻嘻哈哈哈地走进院子,韩宗胜站在院子边缘,看着他们的嬉闹,眉头一直皱得很深。 马儿,马成,马公子,可是区委书记马天阳的独子,这么一个富二代,怎么可能跟一群混子玩儿在一起呢? 他想不通,也不敢去想。 看着马儿和众人毫无顾虑地嬉闹打闹,在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了张海龙的团队,能够在短时间内迅速崛起,而且没有栽过一次,原来,身后有大神啊。 不过,他想的有点多,目前来说,我们还从来没有请求过马儿一次,即便喝酒吃饭常常在一起,喝醉了睡在一间房,一起去浴足,开着车一起在海边发疯。 但只要涉及到金钱,和社会上的事儿,不管是我和马军,还是下面的棒棒,都不让他去碰。 人和人的交际,不能总一边处在劣势,一方永远高高在上。 我要是经常求别人,那我这张脸,就不值钱。 他的感觉,也会慢慢变得疏远。 所以,现在这个情感,还算比较和谐。 周末十分,好不容易将韩宗胜邀请出来,但他一张臭脸,确实没有人待见,马军李琦,马儿等人在一起打牌,小不点和几个女人似乎对农家乐的里面的很多饰品很感兴趣,拿着相机就是一阵狂拍。 而小小则是拉着大姐,非要去池塘抓鱼。 最好,我不得不站到老韩的身边,递过去一支烟,他面无表情地接过,狠狠吸了一口,仿若无意地说道:“张海龙,我承认,我小看了你。” “呵呵,运气运气。”我笑着摆手,没有理会他的想法。 他继续说道:“上次那事儿,得谢谢你,没有你,我现在可能就是一个工人。” “但是我一直想不明白,全区出动几百警察,还有武警和防暴警察的协助,全城搜查,都没有找到他,你从哪儿得到消息的呢?” 他转身,眼睛笃定地看着我,仿佛老鹰的眼珠子,犀利如刀。 我侧过身,故意不去看他的眼睛,淡笑道:“这个只是巧合。” “巧合?不信。” “呵呵,真是巧合,龙升没有一万也有几千工人了,谁看见了,不得举报啊,呵呵,真是巧合。” 我一直很谦虚,很淡然,很轻松。 我觉得,我再也不是两年前的张海龙了,我已经具备了和他同等对话的资格。 “我知道,岳鹏程家的小刚,是你找人干死的,不过我要提醒你,他不会就此罢休,岳鹏程这人,疵瑕必报。”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地说:“再送你一个消息,他手下的大兵,在玉成县经营他的房产公司,相信你知道,鹏飞地产就是岳鹏程拿家底攒出来的一个公司,你要小心了。” “呵呵,韩哥,你还关心我呢。”我好笑地看着他说道:“小刚的事儿我真不知道,但还是谢谢你,鹏飞那边,我知道的,放心。” 两人站在原地抽了一支烟,似乎就觉得没有了语言,一分钟后,我看着远处的山丘,好像自言自语地问道:“老局长,快退休了吧?” 192、小年轻和老狐狸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清晨,我从迷糊中醒来。 习惯性地喊道:“宇珊,给我整杯水。” 说完,却没有任何回应,我揉了揉眼睛,顿时皱起了眉头,因为屋内的花香,根本就不是宇珊习惯用的香水味道。 我一惊,猛地爬起,鼻子里嗅着身上的酒味,一下就懵了。 简朴的梳妆台,木质的长行木梳,简单的几盒化妆品,还有那,挂在衣架上,淡紫色的短裙套装,都让我意识到一个问题。 昨晚,进错房间了。 草,这不是嫂子的房间么? 我再次看了看,梳妆台上的照片,确定以及肯定,我走错了房间,而且还带着醉醺醺的身体,直接睡在了嫂子床上。 我拧着眉毛,表情难看。 我睡在了她的床上,那嫂子睡在哪儿呢? 霍! 我下意识地一拉裤衩子。 还好还好,没有犯下错误。 这种情绪,顿时让我心情好了不少,虽然闯进了嫂子的房间,但还是没有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 妈妈的,以后千万不能再喝醉了,尼玛的,一屋子女人,以后可千万不能乱来了。 我揉着头发,面部纠结地倒在了毯子上。 “好香啊!” 不得不说,嫂子的品味现在变得相当的高雅,不仅高雅,还比其他的女人来得接地气。 别看她现在已经是一个公司的老总,有车有钱,但只要在公司,她都会穿短裙套装,干练而不失精神,并且,还带着职场的女性的性感,妖娆的身材,一览无余。 她不曾享受,喜欢淡淡的花香香水,不是国外品牌,只是自己公司很普通的一款,那种味道,她情有独钟,就好像一个人,奔跑在一片一望无际的油菜田里,芳香扑鼻。 她的生活,永远是围在我在转,不管是公司还是在家里。 似乎,她永远不是中心,只是一个附属品,而这个拥有人,便是我,张海龙。 她离婚了,我很心痛,很想让她重新开始生活,比如遇见个合适的,就可以交往,但不管对方是什么条件,她直言拒绝,真不懂她在想什么。 但每次提到这个问题,我的心就揪在一起,难以言明。 “小龙,起来吃早餐了吧。” 我依然沉浸在好闻的花香中,舍不得起床。 闻着声音,我一抬头,便看见嫂子站在门口,顿时,嗓子眼就发干。 嫂子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睡裙,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瀑布般的秀发,随意地披在胸前,整个人,显出一副慵懒华贵的姿态。 “咕噜……”我咽了口唾沫,看着她一笑,调皮地抱着毯子笑道:“再睡会儿,嫂子,你床上的味道,真好闻。” 嫂子一听,顿时面色绯红,用手挽了一下额头的长发,笑道:“快起来吧,又不是小孩子了,你那秘书打了好几个电话,说是几个承建商,都在你办公室等着呢。” 她嫣然一笑,拉着心不甘情不愿地我起床,随即自然地一拍我的屁股:“快去洗个澡,你身上全是酒味儿,以后啊,还是少喝点。” 在嫂子的伺候下,我像个地主老爷似的,吃着早餐,最后,和嫂子一起,出了房门。 开着车将嫂子送到菲菲美妆公司,我才往龙升赶去。 周一,这个点正是上班的高峰期,马路上全是车子,堵得要命,四十分钟后,才到达龙升。 “张总,早上好。”楼下的保安接过车钥匙,跟我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草,说啥都得给自己找个司机了。” 是的,尼玛一个老总,开着的是几百万的宾利,还要自己开车,说出去,也太丢份儿了。 来到公司,王璇接过我的公文包,一边为我整理着西服的一角。 “张老板,老李,还有几个富豪人生的材料商,一大早都来了,我请他们去了会议室,就等你过去了。” 我先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她准备的热茶,感觉神清气爽:“让他们等等,这群老狐狸,不凉凉他们,该以为我太平易近人了。” 王璇站在桌子面前,咯咯笑道:“你呀,就是心眼多。” “呵呵,他们心眼才多,和他们打交道,不多几个心眼,公司被掏空都不知道。”我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知道,老苏为什么一力挺我主管项目开发么?” 王璇一愣,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我那带有侵略性的眼神,让她内心一阵紧张。 “为什么呀?” 我嘿嘿一笑,抬了抬手,想像以前那样,刮刮她漂亮的鼻子,但看着她的俏脸,又放了下来。 “呵呵,以后,你就知道了。”我神秘的一笑,随后出了办公室。 诺大的会议室内,张五子,老李,连同富豪人生那些内定和招标的承建商,全部坐在了那里。 喝着秘书上的竹叶青,抽着烟,连着一些不要脸的女人话题。 我进去的时候,直接皱了皱眉头,看着满屋的烟雾,十分不爽。 大爷的,我这是吸烟区啊。 这么高档的办公区,咱们敢不敢文明点? 一个秘书,一个助理,拿着笔记本文件夹,跟着我进了会议室,张五子看出我的表情不爽,随即将烟蒂按灭,呵呵笑道:“张总来了,咱们呱唧呱唧!” “呵呵,那必须的。” 十几个中年人,拍着巴掌,脸上带着殷勤的笑容。 “好了,别扯犊子。” 虽然这种感觉比较虚伪,但不得不说,正中下怀。 你可以想象,一群在八里道的土豪老板,全部像是小孩儿一样等着你发糖,那种感觉,让人犹如站在云端。 “来说说,你们今天找我有啥事儿?”我坐在主位,王璇拿着笔记本坐在我的身后,助理站在旁边。 “富豪人生,还不到你们的程序,我就想不通,咋啦,又要请我吃饭?” 我的笑容和煦,仿佛一个天真阳光的邻家男孩儿。 我的话一说完,张五子收首先就叫屈了起来:“张总啊,富豪人生那个钢筋供给,是我们正常竞标得来的,王秘书一上来,就给我下了两百万的份额,这个,让我跟其他古董咋交代啊?” 我看了他一眼,随即看了另外几个中间,见他们都有点不愉快,想必,这个公司是他们和张五子合伙的了。 我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反问:“咋啦,我的张大老板,少了这两百万,你公司经营不下去了?” 说话的时候,我是笑着说的,但一说完,张五子就呆住了。 表情很是纠结,语气也低下了很多:“张总啊,这公司就是我们几个合伙的,合伙,既然王秘书发话了,那这次就算了。”他皱着眉头看了几个合伙人一眼,随即调侃道:“张总,以后你可得在其他方面给我找补一点哈。” 两百万的份额,只是给玉成王二麻子的一份补偿性份额,在张五子眼里,很少。 他的提议,只是为了在我这边,多得到一些利益。 这不,刚说完,他的一个合伙人就说话了:“张总,听说富豪人生的支模项目,你还没有拿出去,也没有竞标,呵呵,我就想问问,你这是要给哪个关系户啊?” 我心底一愣,随即冷笑,原来这群人在这儿等着呢。 “暂定没定,怎么,你有想法啊?” 中年看了张五子一眼,笑着说:“张总,你也知道,我们几个整了个建材输出公司,呵呵,只要是建材,我们都整,你反正也没拿出去,劳务我们不包,但这用的木料啥的,由我们来供给,你看成不?” 张五子接过话道:“张总,咱这小公司,还得你多多照拂啊,好久都没有一起吃饭了,晚上咱们喝点哈。” 哈哈,这就是赤果果地贿赂了,但我不在乎,拿钱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我指着张五子笑道:“原来为了这个,呵呵。”我双手拄着桌面:“不过这次真不行,这个项目并不在,在整个项目中,只能算是个很小的工程,给你们,也赚不了啥钱,呵呵,以后要有项目,再说吧。” “张总……” “好了。”我直接打断还想再争取两下的中年:“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随后环视一周,问道:“其他人呢,不会也是看上这个支模项目的吧?呵呵,都说说,你们都是一些大老板,时间宝贵。” “那个,张总啊,富豪人生,地基马上就快完工了,我这砖头,是不是该提前进场了?”张五子坐在末座,小心翼翼地问道。 193、敲打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他也是富豪人生的材料供应商,所以,他和王二麻子,也坐在会议室。 但这次会议,明显是这些供货商和承建商的一次集会,但来公司这事儿,却没有人提前通知他们,是一个朋友打电话提点了一句,他才拉着王二麻子急急忙忙地赶过来。 几百万的小份额,在这群土老板面前,真是很少很少。 所有人里面,他们的身价也是最低的,别看他们在玉成县是土皇帝一般的待遇,但在这群人面前,他们还是没有啥底气。 我很意外地看了他和王二麻子一眼,笑道:“这个,不急,工地都有现场管理和监理,到时候他们会通知你们,你们按照他们的意思,供应材料就行。” 工地,地基都没打好,里面不是挖机就是运输的货车,你把砖头拉进去,放哪儿啊? 我那个擦!能不能专业点? 我说完,另外一个承建商就说话了:“张总,金色海岸的二期工程,龙升是啥意思啊?” “呵呵,啥啥意思啊?”我淡笑着看着他。 他愣了愣,随即冲着挤了挤眉毛,露出一副你懂我懂的眼神:“张总,还是老样子啊。” 金色海岸虽然建筑面积没有蔚蓝海岸来得大,但也算是个独立的大项目,整个工程,分为几期,那么这几期工程,不管是材料还是承建商,都是分开的。 简单点来说,你能拿到一期工程的材料供应或者承建,但并不表明,二期三期甚至四期五期你还能拿到。 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打了个响指,身后的王璇直接将手指搭在了键盘上。 “金色海岸,一期工程马上就进入收尾阶段,公司决议,二期三期,乃至后期的多想工程,不管是材料,还是承建,都重新招标。” 此话一出,会议室内的人,顿时哗然一片,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一般来说,除非像以前盛合那种战略开到全国乃至国外的真正大型公司,是如此严格的操作之外,一般的本地企业都是一期二期连着的,一来是提高工作效率,二来是节约一部分不必开销的费用。 所以,我的这个决定,他们很不解,也很生气。 感触最深的,绝对是张五子这个老炮。 他从蔚蓝海岸,道金色海岸,到现在的富豪人生,都跟着挣了大笔大笔的钱。 而且我们的关系一直处得不错,所以他在想,即便是拿掉其他的人合同,也不拿掉他的,但我却一视同仁,这让咱们的老张同志,很受伤。 “那个小龙,哦,不是,张总”他情绪很激动,但还保持着理智:“这个决定,是不是有点仓促了啊?” “对啊对啊,张总,一般公司可没这么干的啊。” “咱们都是本土企业,可没有国际公司那么多规矩啊。” 他一说完,就得到了众人的支持,只有大福和王二麻子两人,有些茫然地看着周围这群人,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争得面红耳赤。 不是他们不敢说话,而是跟他们接触的我,一直是个严肃狠辣的我,而不是可以随意开玩笑调侃的我。 “当当当!” 我皱着眉头,手指使劲地敲击着桌面,还在争吵的一群人,顿时哑火,整齐得让我惊讶。 “龙升的发展战略,我不能透露给你们,但是,这个决议,是董事会的决议,必须执行,有意见的,保留。” “孟总裁没说啊?”一个穿着花体恤的中年,呆愣地说了一句。 张五子一惊,连忙朝他使眼色,可他依然我行我素地说道:“昨天我还跟他吃饭来着,也没说董事会有新决议啊,我倒是听说,苏老板早就去三亚了,哪儿能开董事会啊。” 张五子急得直跺脚,看着我越来越黑的脸色,他连忙挥手,可那壮汉似乎觉得自己很牛逼,继续补充道:“张总,既然苏老板没在,你这董事会的决议,谁做出来的啊?” 他冷笑着,叼着烟。 我看着他,表情淡定:“孟总是董事会成员么?” “不是啊。”他答道。 “董事会决议,有必要给他沟通么?” “不需要啊。” “呵呵,那你咋说我这决议不对呢。”我看着他,脸上淡笑着:“你包揽的是金色海岸的项目吧,哪部分啊?“ 大汉看着我的神情变化,当时就明白了张五子刚才的意思,背后直冒冷汗,但还是鼓着勇气说道:“孟总是龙升的总裁,除了苏老板就是他最大,他说的话,我当然相信啊,我承包的是金色海岸二期的涂料部分。” 我环视一周,将众人的表情一一都看在眼里,接着说道:“我刚才才说了,二期的任何程序,项目,都必须重新竞标。” “那不行,合同早就签了。”大汉红着脖子,昂着脑袋,义愤填膺。 “项目,是我在主管。”我沉声道:“任何部分,都必须我发话,你那合同,我要是猜得不错的话,是我在重庆的时候,你走孟总的路子拿下来的吧,呵呵,我说了,你那合同作废,要是有意见,去法务部吧。” 大汉猛地站了起来,但却被张五子强按着坐了下去。 “张总,不好意思,对不起,大鹏就是脾气不好,呵呵,见谅见谅。” 大汉喘着粗气,红着眼珠子看着我,张五子不停地道歉。 “散会。”我阴沉地宣布,随即起身:“那个麻子和大福,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走后,大鹏就叫了起来:“老张,你为什么不要我说话?” 张五子几个合伙人看着他,满脸的担忧:“你再说话,不仅你的合同作废,咱们钢筋部分,估计也要被拿掉。” “怎么可能?不是签了合同了么?” 大鹏不解地问道。 老李拍着他道:“你才回来,你不了解他的为人,他现在是龙升的老总,除了苏老板,他才是一把,孟总啊,呵呵……” 张五子劝告道:“我警告你啊,别和孟如是走得太近,龙升,我们只认张海龙。” “难道我那合同就算了?”大鹏依然不理解。 这群最小都是四十岁的中年汉子,为什么怕一个二十岁来的小孩儿。 “算了就算了,我找时间撮合撮合吧。”张五子烦躁地搓着脸蛋子:“哎,咱还是想想,以后的项目咋拿下来吧。” …… 办公室内,大福和王二麻子,接着我发的烟,满脸笑容地坐在沙发上,我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 “咋不抽烟呢,呵呵,没事儿,抽吧。” 见他俩挺不好意思的,我说了一句,两人这才点上。 或许,会议室严厉的我,和办公室和蔼的我,反差太大,他俩明显还处在蒙圈之中。 “张总,找我俩来,啥事儿啊?”大福见我一直没开口,主动问道。 我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拍了拍王二麻子的左腿问道:“还能行么?” 他咧嘴一笑:“呵呵,不就一条腿么,没事儿,酒照喝,姑娘照……嘿嘿” 我笑了笑,看了他俩一眼,低声说道:“你们都是玉成的老人了,我这里拜托你们一件事儿。” “啥拜托啊,你有事儿就吩咐。”王二麻子直接抢过话头。 “你们给我组织一个支模的工人队伍。” 两人一愣,大福问道:“你想自己做富豪人生的支模项目?” 我笑了笑,挥手道:“不是,现在手下吃饭的人,挺多,几个公司都进入正轨,我这大哥当的,也得尽职尽职不是。” 俩人神秘一笑,呵呵道:“行,这事儿放在我们身上了。” 我笑道:“这事儿呢,具体操作是我两个弟弟,胖墩和张哲豪,你们见过,呵呵,他俩没做过,你俩反正得供应材料,就给我看着点,不让你们白干,到时候工人组织起来,让他们给你们按人头提成。” 大福没有说话,麻子却摆手道:“不用了张总,人我保证给你找齐,但这钱,我们不要,我认识几个小包工头,让他们在农村整点人,还是很轻松的。” 我的双眼眯成一条缝,看着大福,大福一愣,跟着笑道:“对对,我们就是帮忙,还要啥钱呐。” 这个项目,是我留给自己的,但操作,肯定是胖墩和张哲豪了,我一直在想,给他们一个体面的身份。 目前看来,只能一步步来,因为,棒棒和红光已经陷得太深,没有合适的机会,根本就没有可能。 只要他们学会了,成功了,以后才能理直气壮地站在那些所谓的人民公仆面前。 我在安排未来的时候,凯伦却发生了一件大事儿。 196、官字两个口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当晚,一行十几辆车子,从七七夜场出发,开往我老家。 宾利打头,宝马其次,中间则是一溜的奥迪,最后是两辆越野车压阵。 去的人,都是棒棒,红光的直系小弟,也算是骨干成员,就连七七夜场的内保都没叫,这还是拒绝了很多小大哥的征战请求。 但即便这样,也差不多五十号人。 龙家军龙头,张海龙,出征了。 不管是马军还是李琦,全部放下手头的工作,跟我回家。 很多人,不明白了,为什么一个赵屠夫就能让我如此惊慌失措,并且如此大阵仗的回家。 那么我告诉你,赵屠夫,如果他在八里道,应该比现在的我们还要牛逼,为什么呢,人家是当初七八十年代就混起来的老混子,并且一直在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 不管是任何理由,他招惹到了我家,并且将我爸打进医院,这笔账,都不能不算。 赵屠夫,原名赵天虎,很霸气的一个名字,最初,就是一个屠夫,跟着师傅学了杀猪的手艺,成了杀猪匠,后来,这小子,不知道整了点啥歪门邪道,居然摇身一变,成了供销社的正式员工,有了点闲钱的他,脑子也灵活,借着空余时间,就走街窜巷成了卖货郎,并且是第一批万元富翁。 我们老家,大河县的第一家夜总会,是他开的,第一家浴足,是他开的,并且推行最流行的莞式浴足,全套。 第一家建筑公司,是他开的。 看看,他的身份很多,大多很牛逼,可谁能想到,就这样一个牛逼的人,是一个屠夫出身呢? 有了点钱后,他就成立了屠宰场,并且使用暴力,包揽了整个县城的生猪市场,每个摊贩必须在他那里进货,不进货,直接打出市场。 而每家养殖场,还有收购生猪的小贩子,都必须把生猪拿到他那里去,价钱自然比不上其他正规的地方,就是这样,这小子成了第一批万元户。 并且在长达十几年的时间内,以暴力为依托,在大河县,形成了一条完整的黑色产业利益链条。 说他是大河的土皇帝,绝不为过。 很多当官的都办不了的事儿,你找他,他都能给你办。 整个县城的人,就没有没听过他大名的人。 名儿,确实很响,但我就是想不通了,我父亲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为啥惹上这么一个不讲理的老流氓了呢? 坐在宾利车里,我的手机就没听过,王璇坐在我的身边,看着我一直沉声地打着电话。 打了十几个电话,我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那天,我爸去县里取钱,因为数额较大,就直接去了贵宾室,他的卡里,有的寄回去的一百万,是拿给他们用的,但我爸想着,娃挣钱也不容易,一百万看起来很多,万一以后政策变了呢? 所以,他想取出点钱来,给我在老家修个院子,好在以后结婚用,并且找到隔壁村的师傅,说是按照沿海城市的洋楼设计,这一设计不得了,初步估计就要花费几十万。 这不,他就去县城取钱。 里面有一百万,自然就办了金卡,来到贵宾室,恰巧一个赵屠夫的财务也在里面曲线。 财务自然高高在上,看不清是农民打扮的我爸,说不了两句,就挖苦讽刺起来,我爸虽然不和人争斗,但也是个男人,一家之主,能让你侮辱么? 结果,两人大吵一架,我爸一出门,就被打翻在地,取出来的二十万块钱,也不翼而飞。 可当我母亲赶到医院的第一时间,我爸就说了,千万别告诉我,让村里人别乱说,因为我的脾气,不像中年人的温和,绝对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爸,你放心,这个公道,我要不讨回来,我就羞耻活在这个世界上。” 两天后的一个下午,我们的车队驶进了大河县内。并且直接朝着县人民医院开去。 …… 医院,某个普通的病房内,一个不大的房间里,摆着三张病床。 张建军额头上包扎着带血的绷带,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说话有气无力:“秀芝,家里的秧苗插上了么?” 胡秀芝看着病床的男人,心疼得直抹眼泪:“插上了,邻居帮忙插上的,你是不是疼啊,没事儿,你忍忍,医生说了,你那腿幸好没粉碎性骨折,都接上了不影响走路的。” “诶,小虎和小妹呢,你快回家吧,你不回去,他俩上哪儿吃饭啊。”张建军躺在病床上,一只腿打着石膏,但仍然想着的还是自己的孩子,土地。 “儿童节放假了,等下爸过来送饭,他俩应该会来。”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还没等来自己的一对儿女,却等来两个警察。 因为,张建军被打后,他就直接直接报案了,他不是害怕,而是心疼那那二十万,那是他儿子,辛辛苦苦在外面挣来的,现在被抢走,他几乎想吐血。 “你就是张建军?”为首的警官打量着张建军,语气冰冷。 “是啊,我就是张建军。”那个时候,农民对于警察,还是很害怕的,这就好比民警和局长的差距,底层对高层的敬畏永远存在。 “恩,那就好,你的报案我们已经受理,但没有证据,所以,没有办法了。” “什么?”张建军惊叫了起来:“怎么可能,银行那里就有监控,你们可以查啊,怎么说没有证据呢?” “要不,你来查案?”警官冷声道。 “不,不,大兄弟,不是那个意思,他痛昏了,说胡话。”胡秀芝连忙上前拉着警官的衣袖解释道。 “哼……”警官一甩手,冷哼道:“二十万,你们一看也拿不出那么多,别报假案,这次就算了,以后注意点!” 说完,两人转身离去。 “他,他……”张建军胸口起伏不已,指着门外的身影不停地哆嗦着。 “你别激动,别动了伤口。” 看他这样子,旁边的病友亲属问道:“你家得罪啥人了吧?” “啊,你咋知道呢?”胡秀芝一边安抚着自己的男人一边问道。 那亲属削了个苹果笑道:“自古以来,官字两个口,有理无钱莫进来,看他们那态度,明显是在偏袒啊,我估计啊,你惹的那人,应该很有权有势,你们这幅老实巴交的样子,怎么可能报假案。” “是啊是啊。”胡秀芝连忙点头,说道:“大妹子,你说着天底下还有王法么,我那人去取钱,和一个人斗了几句嘴,出来就被抢了,还被一群人打了。” “知道是什么人么?”对方问。 胡秀芝摸着泪水说道:“出事儿后我们就托村长打听了,好像叫什么赵天虎,说是我们污蔑他,还要我们出三十万的荣誉赔偿。” “赵屠夫?” 对方惊呼,看了一眼,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大妹子,你怎么了,说话啊。”一看对方那样子,胡秀芝就急了。 不管她怎么问,对方就是不肯开口了。 这时,另外一张床的老头开口了:“赵天虎,咱们地界上的一霸啊,我劝你们啊,要是有钱,就拿钱免灾,没有钱,就找关系吧,他啊,在县里有很硬的关系。” “当家的……”胡秀柱无助地看着张建军,眼泪啪啪就往下掉。 “哼,他想也不想,我儿子在广东挣点钱,还给他,凭什么?” 胡秀芝也说:“就是,不给,我儿子挣点钱,还指不定在外面遭了什么罪呢。”刚刚还柔弱的妇人,在想到儿子那一刻,突然好想变成了花木兰,变得坚决,果敢。 “哎……”老头叹息一声,就没有了后话。 医院下面,一个老爷子骑着三轮车,车后座坐着两个孩子,男孩儿抱着一个保温桶,女孩儿拿着一个装着泡菜的塑料桶。 “小虎,小妹,等下去了,别哭啊,不然,不爸妈该伤心了。”老爷子将车子停在门口角落,看着孙子孙女嘱咐道。 “知道了,爷爷,我不哭。”男孩儿昂着脖子回答道。 “恩,唔……小妹不哭,不让妈妈伤心……”小女孩儿年纪不大,抹着泪花哽咽着。 “滴滴滴!” 就在三人即将登上医院大门台阶的时候,十几辆豪车开了来,并且直接停在大门口,嚣张的不可一世。 老爷子看了一眼,暗想又是哪个领导父母来看病来了,又是这么大阵仗。 “爷爷!”可还没等他转身,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啊……大哥,爷爷,是大哥回来了” “大哥,呜呜,小妹害怕……” 一时间,两个孩子朝着我就跑了过来,看着只有七岁的小妹哭得红肿的眼睛。 我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197、虎啸夜总会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我抱着弟弟妹妹,泪水哗哗地往下掉。我是第一次,这么思恋我的家人。 几十人,站在我的身后,带着墨镜,引来无数人的围观。 “孩子,你在回来了?”爷爷上前拍着我的肩膀,老大欣慰地问道。 我看着爷爷,亲手接过弟弟妹妹手上的保温桶,递给了王璇,拉着两人的人就不放开:“爷爷,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们咋不告诉我呢?” 我有些抱怨地说道,爷爷看了一眼我身后的人,还有那明显价值不菲的十几辆豪车,欲言又止,叹息一声道:“诶,回来就回来了吧,没有想到大家都瞒着,你都能知道,走吧,你爸妈还没吃饭呢,咱先上去。” 从我回来,我的弟弟妹妹就一直拉着我的手,小虎十二岁了,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但此时的他,眼神中流露着的是强烈的渴望和依靠,妹妹才七岁,似乎爸爸受伤,我这个大哥回来,她才能感觉到安全。 她的手,一直死死地拉着我的手指,似乎还在轻微地颤抖。 “没事儿啊小妹,大哥回来了,啥事儿都没有。” 随后,咱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住院部走去。 “妈……” 门口处,我站在门口,拉着小妹的小手,看着那不停摸着眼泪,冲着父亲絮絮叨叨的背影,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句。 听见声音,母亲一下子就转头,父亲艰难地转头,俩人脸上的表情,有惊喜,喜悦,也有担忧。 “儿子……是咱儿子回来了。” 第一次,我的母亲,没有把我当成孩子,而是当成一个成年人。 喜极而泣地冲着爸爸说了一句,随即走过来看着我,泪水,不停地往下流,怎么止也止不住。 “妈,咱先进去吧。” 而在此时,由于我们的傲然出境,已经影响到了周围病房的围观,几十个社会人打扮的青年,整齐地站在走廊,一眼望去,就是一片黑,仿佛一群乌鸦。 特别是棒棒红光等骨干,推着寸头,带着大金链子,对谁都是横眉怒目,面色不善。 几十人将不大的走廊,挤得满满的,后面,跟着医院的两个中年保安,胆战心惊地看着我们这群不速之客。 我走进病房,皱眉看了一眼环境,转身就叫了起来:“护士,护士呢?” “来了,来了,你有什么需要?”一个十**岁的笑女孩儿,战战兢兢站在我面前,看起来是那样的柔弱害怕。 “没事儿,给我准备高级病房。” “儿子,不用花那钱,这就挺好。” 一直处在震惊中的父亲,突然开口了。 汇入一百万回家,这可以理解,因为只要你努力,钱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问题,但身后这几十个凶神恶煞的兄弟,让他陷入了沉思。 儿子啊儿子,你在那边究竟玩儿的是啥啊? “好好,马上为你办。”被挤在门外的一个主人,慌里慌张地答了话,随即安排人手准备换病房。 医院楼下,一辆捷达停在原地,两个青年将我们的一行人的状况,看得清清楚楚。 “哎呀我擦,这是啥大人物啊,麻痹的,宾利啊,咱们大河县第一辆吧,草,太土豪了。” 另外一个青年沉思了半晌,看着广州的拍照,问道:“诶,大哥叫我们在这边监视着,你说,这会不会是他们的儿子是,听说那小子在广州混的不错,要不然,能有一百万么?” 驾驶室的人火急火燎地拉开车门:“我草,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你等等,我上去看看。” 两分钟后,青年跑了下来,看着自己的兄弟,拍着胸脯后怕地说道:“他么的,这群人很像样,我擦,那气势,好血腥的,麻痹的,吓死哥哥了。” “诶,到底是不是啊?” “肯定是啊,我擦,大哥这次是玩儿的啥啊,这么一个牛逼的人物,麻痹的。” “我没赶紧给大哥汇报吧。” “对对对,草,说啥我也不来监视了,这群人的警惕性太他妈高了,我都不敢靠近。” 随后,两人捅咕着电话,貌似是给他大哥打电话了。 在金钱的作用下,仅仅二十分钟,父亲就被转移到了楼上的高级病房,病房内,空调电视,空调一应俱全。 随后,李琦带着几人,在隔壁的饭店,打来饭菜,我陪着弟弟妹妹,父母,爷爷,吃了顿饭。 期间,爸爸说话了:“小龙啊,你这次回来,别冲动啊,赵天虎,这是咱们县城的一霸,咱们斗不起。” 我心里冷笑,嘴上却说着:“没事儿,爸,放心,我不是小孩儿了,我带着朋友回来,就是看看你。” “你的那些朋友?” “哦,很多是我的公司的员工。”我一句话带过。 而自始至终,爷爷都没有说一句话,俗话说,老人成精,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 以往都是吃完饭爷爷就回家,但他今天却没有走,理由是,照顾两个孙子。 七点左右,我们吃完晚饭。 留下王璇和四个兄弟在医院,我们一行人开着车辆。十分嚣张地在大河县穿行。 “小龙,你想咋办?”宾利车里,李琦开车,我和马军坐在后座,他问道。 我冷笑了两声:“能咋办,先找到地方,直接砸灭,他不是不讲道理没,咱们也不用给他讲道理了。” “龙哥,你不说着个赵天虎在这边,特别牛逼么?”李琦开着车,担忧地问了一句。 我阴冷地看着窗外,要说在工程项目上,张五子这些人,不管怎么耍手腕或者小心眼,我都不在乎,因为,最后我肯定是除了老苏最大的赢家。 但这次赵屠夫是伤害我的家人,我一刻也容忍不了。 “让棒棒问问,他在大河县这么牛逼,随便找个夜场就能问出来了。” 在一条步行街的位置,我们十几辆车,直接停在了花台便,一旁执勤的协警,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随即转身,貌似逛街去了。 十几分钟后,棒棒带着红光,敲开了宾利的车窗。 “大哥,我打听了,县里最大的夜总会,就是他开的,咱们直接过去吧。” “多远?” “几分钟就到了”。 几分钟后,我们的车辆,停在了一个装饰豪华,招牌闪闪发光的夜总会面前。 “虎啸夜总会”。 对的,这个招牌好比他自己的名字一样,牛逼狂傲,而不像一样的夜场,取的名字是那样的充满兴趣诱惑,或者带有诗意。 从一个名字上就能看出来,这个赵天虎,目中无人,不可一世。 “咱们直接进去还是咋?” 李琦问道。 马军笑了:“既然咱们是来找麻烦的,就没有必要躲躲藏藏的,直接上吧,他都出招了,咱们再不接,说得过去么?” 就这样,四十多号人,直接进去找了个最大的包间,并且找到值班的楼层经理。 “来,去给你们老板说说,就说广州的朋友,来了,问他,脖子洗干净没有?” 值班经理阴沉地打量了一眼屋内,随即快速地跑向楼上办公室。 “大哥,那群人来了。”经理来到办公室,着急忙慌地吼道。 赵天虎的长相,你一看,绝对就会想到屠夫两个字,十分应景。 粗粗的眉毛,广阔发亮的额头,锃光瓦亮的大背头,油光光的,好像蚊子上去都站不住脚。 宽阔的免烫,黝黑,嘴唇很厚,鼻子粗糙而硕大,他的双耳,很大,从后面一看,都能看见的他的腮部。 这就是传说中的耳后见腮,属于那种富态长相。 身高起码一米八,膀大腰圆的,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对襟褂子,脚下是黑色的布鞋。 他的打扮,和名气和气质一点都不符,看起来十分另类。 见到经理进来,他站在房间,丝毫不在乎地把弄着新买来的一窜佛珠:“叫人去看看情况、。” “大哥,他么有四十多人?” “咱们家的,没有四十人么?这是大河,猛龙过江都得淹死的地方,去吧。” “好吧,那我就叫黑哥去了。” 五分钟后,几十人在一个高高大大的三十多岁的中年带领下,来到了包间。 并且第一句话就是:“草泥马的,我不管你们是谁,多有钱有势,在大河,敢惹我们,就是找死,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全部给我滚,一人留下十万惊吓费,赶紧给我滚。” 哎呀我草! 霍! 口气不是一般的大。 他说完,类似红光这种脾气比较暴躁的人,直接站了起来,没有说话,只是瞪着死鱼眼,手上抓着匕首或者军刺,一言不发地就往对方走去。 200、老谋深算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你说,他的话,有多少可信?”我吧唧着烟头,望着马军。 马军看了看我俩,眼珠子转了转,沉吟道:“依照我的看法,他的话,能信的,差不多百分之八十,你看啊,他是大河县的恶霸,第一霸,按照他的话来说,真的没有必要去欺负张叔,他也不缺这几十万,关键的,你没发现今天的问题么,咱们在八里道的情况,他搞得比我们自己都清楚,你不觉得奇怪么?而且,他的态度,让我很怀疑。” “军哥,谁会嫌钱多啊?”李琦撇嘴说了一句。 “他背后有人!” 我肯定滴竖起手指,补充道:“有人,是故意找我爸麻烦,咱们这地儿,你们或许不清楚,但民风淳朴,因为这以前,很多都是贫农,所以,一般吵吵嘴啥的,都不会动手,他既然说了,可能是自己的人,但他不清楚,那么这人,究竟是谁呢?他的态度,我能理解,因为我听说,重庆打黑,已经有了很大的成果,这次,可能会波及全国,他小心翼翼,可以理解。” “对啊,究竟是谁呢?”马军同样摸着脑袋,和我一样,陷入了怀疑的怪圈。 …… 大河县人民医院,黑子在经过三个小时的手术后,推出了手术室,他的膝盖只是被洞穿,胸口也不致命,所以,麻药过后,他就醒了。 清晨的阳光,铺洒在大河的道路上,整个医院住院部,都笼罩在一片温暖的阳光之中。 某高级病房,在接到黑子醒来的消息后,咱们大河第一霸,赵天虎就带着司机,来到了高级病房。 “挺好的昂?”赵天虎坐在椅子上,看着斜躺在床上的黑子,脸上笑意十足。 他说话的同时,作为保镖也是司机的中年,直接将其他人赶了出去,一个人双手后背,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当起了免费门神。 “……”黑子看着自己的大哥,没有说话。 赵天虎把玩着佛珠,挑着眉毛笑道:“给你五十万,能接受不?” 黑子先是一愣,因为五十万这个数字,实在是让他有些胆战心惊。 随即勉强笑道:“谢谢大哥,其实也没啥,以前出来混的时候,我也不是没挨过整。” “五十万,够么?”没有听他啰嗦,赵天虎看着他,再次问了一句。 黑子的话音一滞,再次笑道:“够了够了,大哥,你看我以前给你打先锋的时候,那个时候……” “黑子。”赵天虎站起身,来到窗台边,望着外面越来越好的县城。 “你跟我多久了?” 黑子转头,看着那个五十好几,已经略显佝偻的身子,他抿着嘴唇,咬牙说道:“八年了,大哥。” “呵呵,八年。”赵天虎依然看着窗外,莫名其妙地笑了笑:“八年前,你是啥状态,八年后,你又是啥状态?” 黑子挣扎着让自己的身子往上窜了窜,争取让自己的伤口不那么疼。 “八年前,我就是个夜场门童,是大哥你把我带出来的,那个时候,我记得,一个月的工资是五百,我家里几个弟弟妹妹,就靠我这五百活着呢,现在,现在……”他瞅了赵天虎的背影一眼,小心翼翼地说道:“现在有房有车,有妻有子,每个月,还能有几万的收入。” “几万,这只是我给你的钱,你在外面办事儿,那些我就不说了。”赵天虎转身,慢悠悠地走到病床旁边,看着黑子,半眯着眼睛:“这样看来,你似乎不缺那五十万啊。” “大哥,我……” “诶,你别说话,呵呵,不是五十万,我给你拿五十万,你还要了人家三十万赔偿,这里外里,都一百万了。” 赵天虎又转到椅子上坐下,笑道:“现在啊,你们都混起来了,几天时间,一百万,比我都能赚啊。” “大哥……”黑子顿时汗如雨下,挣扎着像要解释,但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伤口,立马疼的呲牙咧嘴。 “诶,看来,我这里给你的待遇,还是不行啊,还得你自己出去办私活儿。”赵天虎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继续道:“黑子,咱们出来混,祸不及家人,出来混的第一次,我都给你们说过,但这次,你过了。” 过了,简单两个字,听得他心脏直突突,要是离开了赵天虎,黑子他自己啥也不是,虽然有点积蓄,但他玩耍一两年,绝对啥也没有了。 这个行业,是个高危行业,说不定哪天你就一脚踩进了棺材里,也说不定哪天,你直接蹲了大狱。 高危行业,回报也相当丰厚,看着我们团体的样子,就应该明白,这是很多普通人,一辈子想都不敢想的财富。 “大哥,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我但就想一个农民,欺负了就欺负了,所以……”黑子语速极快地解释道。 赵天虎闪动了几下鼻翼直接说道:“你跟了我八年,我相信你不是一个傻子,听说最近重庆严打了么?我他妈办事儿都小心翼翼,你他妈干啥还给我上眼药?” 突然间,赵天虎发怒了,怒发冲冠的样子,让黑子喘着粗气,呆愣地不敢接话。 “说说,是谁他妈让你干的?” “告诉我!”赵天虎愤怒地吼叫着,点燃一支香烟,狠狠地裹了几口。 “大哥,你别生气,我这就说,这就说。”黑子咽了口唾沫,组织着语言说道:“还记得上次来咱们这里那个卖药的么?” “你说的是那个外地人?” “对,就是他,他找到我了,愿意给我们提供稳定的货物,但你说了,最近严打,不让我在自己的场子里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就没敢整,他就没有强求,但最后他说,给我点钱,要我教训一个农民,我当时就想,一个农民,教训了就教训了,还有钱拿,他说那人家里,挺有钱的,还可以要点赔偿。” “他叫啥?给你多少钱?抢钱要赔偿都是他指示的?”赵天虎一连三个问题,问道黑子小心肝直接颤抖。 他扣着脑袋,想了想道:“名字我们都不知道,但他是卖药的,大家都叫冰先生,他给我拿了二十万,一切的计划,都是他安排好的,我只是叫下面两个小兄弟去做了。”黑子相当委屈,卖药想到,英明了几年,败在一个农民身上。 昨晚在夜总会,被枪口顶着的时候,说实话,他没怕,但当小开开枪后,他真的怕了,几十人面前,他都敢开枪,第一枪都开了,还差第二枪么? “冰先生?”赵天虎嘴里呢喃着,陷入了沉思。 …… 一大早,我带着马军李琦,直接去了医院,其他人,则是按照吩咐,去查赵天虎底细去了。 “医生,我爸这伤,还有多久能出院?” 主治医师看着我,扶了扶只有有学识认识才带的金丝眼镜,拿着一张ct照片看了看,道:“你父亲的伤,都是小伤,现在基本都消肿了,今天下午就能出院。” “呵呵,那谢谢了。” 李琦摸出一个大红包直接拉开他的小柜子,塞进了进去:“哥哥,辛苦辛苦。” 医生笑了笑,看了看红包的厚度,目送我们离开。 来到病房后,担心花钱的父母,已经在收拾东西,因为我的归家,病房里多了很多东西,比如一些上档次的礼品和水果,摆满了床头柜。 “儿子,等下回家吧,村长说,找你有点事儿。” 妈妈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笑着跟我说道。 “大哥,你回去吧,村里涛哥他们,听说你回来了,要找你喝酒呢。”小虎昂着脑袋,啃着苹果也跟着说道。 小妹却不高兴了,昂着脑袋辩解道:“才不是呢,他们是想找大哥,求个工作呢。” 我笑着揉着他俩的脑袋,跟着帮妈妈收拾行李,而在这里呆了一整夜的王璇,双眼红肿,哈欠连天。 妈妈收拾完行李,把我拉到门口,冲着王璇努嘴道:“这姑娘谁啊,儿子啊,宇珊呢,你回来,她咋没回来。” “呵呵,妈,这是我秘书,公司给我配备的,宇珊那边忙,我们自己有个小公司,她走不开,最近已经在广州开了分店,加上我也着急,就没告诉她,要不然,她也跟着着急。” “对对对,宇珊实诚,不然让她担心。”妈妈拉着我的手,十分严肃地看着我:“儿子,我告诉你啊,咱们现在有点钱了,可别做负心汉昂。” “行行行,妈,咱们回家吧。” 这时候爷爷看着行李包,却被李琦一下接了过去,爷爷担忧地冲着我们说到:“小龙,先回家吧,你奶奶想你了。” 201、身份差距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大河县,唯一的别墅区,仅仅只有十几栋而已,这里是整个县城,最豪华的住宿区,能住在这里的,在大河都算有头有脸的人物。 其中有大佬,老板,也有那些所谓的人民公仆。 当然,按照赵天虎现在的势力和地位,住在这里,并不稀奇。 欧式的白色长条桌上,仅仅摆放着几个小碟子,里面装着一些时令蔬菜和泡菜,赵天虎面前,放着一碗小米粥。 “我这素斋都他妈吃三个月了,咋还感觉要出事儿呢?”赵天虎急吼吼地喝完一碗小米粥,擦拭完嘴角,点燃一支香烟,看着对面的一个中年说道。 “别不是那些兔崽子又在外面给我惹啥事儿了吧?”他心悸地摸着自己的胸口,表情有些恍然。 对面的中年,带着眼镜,留着一抹性感的小胡须,穿着和赵天虎相似的对襟褂子,北京老布鞋,手上带着佛珠,胸前挂着一长串佛珠,看起来,是个有信仰的中年老帅哥。 无时无刻,他都在把玩着手上的珠子,珠子黝黑发亮,那成色,起码把玩好几年才能形成这样的光圈。 他看着赵天虎,淡笑着说道:“你啊,就不该看电视,你看电视上,那些打黑战士群情激昂的,社会上的人,都成了待宰的羔羊,呵呵,我看啊,实情怕不是那样,人家宣传部,那是真给力的。” 赵天虎愣了愣,眨着眼睛说道:“那不对啊,上次我见领导的时候,他还叫我收敛点,据说打黑的趋势,即便在全国蔓延,越是民怨沸腾的地方,越严厉及时。” “大哥啊,说句你不中听的话,你在这个地界上,混了好几十年,真要有人办你,你说,你能逃得了么?” 赵天虎沉吟着,看着桌上的蔬菜以及手上的佛珠,加上墙上的几个佛龛,顿时苍凉地笑了起来:“这我活了几十年,临了临了,还把希望寄托在这些玩意儿上,诶。”他站起身,一把扯下胸前的佛珠,冲着中年说道:“明儿找人来收拾了吧,没啥用。” 中年笑着制止:“大哥,还是留着吧,咋说,都是个心理安慰。” “这玩意儿不管用,还用他干啥?” 中年笑道:“大哥,这玩意儿也不能不信啊,当年要不是我给你的场子设计和定位,你能如此顺风顺水么?” 中年,是赵天虎最得力的助手,是一个有信仰,有能力,有智商的风水师,更是整个团队的智囊。 这人吧,你要是说他没追求,他也有点小资情调,喜欢穿着怪异的中式服装,在高档的咖啡厅,听着浪漫的音乐,享受着周围那些小年轻诧异的目光。 你要说他有追求吧,他有没追求,跟了赵天虎这么多年,不喝酒,不抽烟,更不喜欢女人,至少,在兄弟们面前,他没有看上过哪个女人。 似乎,真有一种得道升天的高人形象。 他对风水,很崇尚,家里有个书房,专门摆着的,全是风水堪舆有关的书籍,只要是任何大事儿,他都喜欢算上一卦,不管准不准,只要卦象上说不好的,他都不会去做,乐于享受现在。 他的无欲无求,也是赵天虎最喜欢的。 从古至今,功高震主,多少权臣都死在了皇帝的狗头铡之下。 等小情人把桌子收拾干净,送上茶水,赵天虎继续道:“那边有消息了没?” 他一问,中年顿时就笑了起来:“呵呵,就知道你着急,我那边的朋友给我查了,不得不说,这小子,现在混得很牛逼。” “怎么说?” “大哥,我先不给你说情况,你就说,要是那天,黑子躺下了,张海龙,能判刑么?” 赵天虎愣了愣,低着脑袋想了想,抬头看着他的军师,他的智囊,庆哥。 “他没动手,也没人证明那枪手是他的人,哪怕当时抓到了,他也还是屁事儿没有。” 庆哥笑道:“是啊,所以,我不得不佩服那小子,你知道么,那边的朋友怎么跟我评价他的么?” “咋说的?我也突然好奇了。”赵天虎好整以暇地翘起二郎腿,缓缓吐着烟圈。 “他原话是这么的,三年之内,张海龙,绝对能成为八里道最年轻的富豪。” “这么牛逼呢?”赵天虎一下放下翘着的二郎腿,也被庆哥的话震惊了。 “大哥,要说啊,咱们老了,不佩服不行,这小子真有一套,你知道么,他现在在八里道,一张嘴就是钱,多少建筑商,包工头承建商,都上赶着巴结他,每年的红包,都是个天文数字,还不算他主管项目的项目提成。” “他老板是谁啊?”赵天虎瞬间想到了重点。 庆哥接着说:“他老板是当地的企业家,慈善大使,并且还是政协委员,在官方的背影,相当硬是。” 赵天虎抽完烟,用茶漱漱口,抬头问道:“那他为啥就看上张海龙了呢?” “呵呵。”庆哥笑笑,斜靠在从意大利拉回来的椅子上说:“他老板,官方背景很浓,但拿地,都是张海龙在操作,而且,他和当地的纨绔,公安,都有交集。” 说到这里,大致情况都了解了,赵天虎的心思活泛得很,他想了大概一分钟,淡笑地看着庆哥:“你说,咱们要是有他老板的身份,还怕他打黑严打么?草,我一年往上面拿那么多钱,也不是政协委员啊。” 赵天虎十分烦躁地搓着脸蛋:“你说说,我这想法现实不现实,麻痹的,我总觉得,最近心里老是莫名其妙地紧张,咱们该行动了。” 军师庆哥转动的珠子,一下子就听了下来:“大哥,咱们本地,你不管花多少钱都不会有人给你操作这个身份的,在大河,你已经是名声在外,要是再给你灌上一个正面的身份,要真是严打了,这些人只顾自己了,还顾得上你么?” “要是按照他们的思路,找个大佬靠上去,可这省里市里老板,我们也认识不少,愿意让我们靠的,势力不行,心眼小,我们想靠的,人家都不愿意搭理,我们现在的身份,确实比较尴尬。” 一个是混迹社会的老大哥,更是一直从事灰色行业,另外一边,是各种大型集团,可这种产业,能看得上你一个县城的老流氓么? 哪怕你能拿出几个太阳出来,人家也懒得扫你一眼。 其他的不说,就谈谈岳鹏程,他拼着大合王朝垮台,手下兄弟进去十几个,隐匿好多年,才攒下来三个太阳,而这三个太阳,不仅仅是钱,还具有特别深刻的象征意义。 大合王朝,当年是多么的红火,方圆百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可那个年代,还没有严打,他就直接撒出去一大把钱,贡献十几个监狱名额,才换来他苟且偷生的生活。 道理很简单,目前的赵天虎团队也是这样,如果也人办他,哪怕赵天虎拿钱也保证不了自己,顶多,让那些涉足不是很深的兄弟,安全。 民怨,永远是难以捉摸的最大因素,特别是对于灰色行业收入的人来说。 “那你说,张海龙那边,咱们有希望不?”赵天虎眼看事情办不成,居然把注意打在了我的身上。 “大哥,我看行,要不,我先去谈谈?” 庆哥摸着小胡须,拽着佛珠,特别高深欣喜地说了一句。 “算了,咱拿出点诚意,明儿,请他吃饭吧,就咱俩。” …… 晚饭时间,我们一行人,在家吃的晚饭,并且还和媛媛通了电话。 因为老家出的这事儿,让我准备去陪老婆孩子的计划直接告破。 但现在知道有人针对我的家人,并且还是在对方隐匿的情况下,我看呐,短时间是回不去了,必须得打持久战。 妈妈似乎对王璇特别感兴趣,因为不管在和谁聊天,王璇都会做出一副含情脉脉地样子,不时地朝着我瞄一眼。 尼玛啊,这不是故意让我父母误会么? 看得我那叫一个纠结,最后实在没招,只能找到村里的一个小伙伴,拼酒去了。 半路上,却被爷爷拉住了,他看了看我身后,发现没有人跟着,他才把我拉进屋,神色紧张地问道:“小龙,你给爷爷说实话,你带的那些人,是不是会给给你收拾赵天虎的?” “爷爷,你说哪儿去了,那些一半是我员工,一半是我朋友,就当旅游来的。” “哼,你爷爷虽然老了,但不瞎,小龙,我可告诉你,千万别乱来,电视上都放了,那些人没好下场。” “恩恩,好,爷爷我找小涛他们喝酒去了哈。” 因为爷爷的一句话,让我变得十分烦躁,喝完酒后,在回家的路上,我便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204、现实很骨感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马军回到七七夜场的当晚,华子就悄悄地钻进了他的办公室。 “你咋进来了,不是让你看着瞎子么?”马军梳理着这几天落下的文件,漫不经心地问道。 华子坐下,抓起一个一次性纸杯倒了两倍夸夸就是往嘴里干,好像一个月没喝水似的。 “放心,那孙子喝醉了,整和一个妹子在酒店嘿咻呢,听说你回来了,我正好过来给你说说最近的情况。” 马军放下手中的文件,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扔过去一支烟问道:“他后面的人,出来了?” 华子将烟点上,因为熬夜变得红肿眼珠子,让人看着都心疼。 我们整个团队,要说最辛苦的,就是小开华子,就勤奋的,也是他俩。 一旦有事儿,他们端着枪就上,二话不说就开枪,只要我们需要。 不为别的,就为我们将心比心。 在我的团队,他俩能享受到的待遇,比棒棒都高,可以说,平常没事儿的时候,他俩爱上哪儿溜达去哪儿溜达,我会让菲菲那边,定期给他们打钱。 保证他们的物质的充实,也保证资金来源正常,并且都是对公账号转账,没有一点把柄。 而他们的付出,很多人都不知晓,这也是我们小开跟着去了大河,并且端枪,我不高兴的原因。 他俩,属于可以洗白的那一类型,所以,以后就得慢慢淡出社会视线。 我也不希望看见,一旦遇上事儿,就他俩端枪,难道我的团队就没有其他战士了么? 上帝不有句话么? 智者把握机会,圣者创造机会,我就想知道,我的团队,还有几个智者。 圣者这要求也他妈高,我不奢求,只要几个智者出现就好,我和马军也会轻松很多。 “没有。”华子抽完一根烟,揉着惺忪的睡眼说道:“他今天好像去见了一个人,但太远,我根本就没看清楚,带着个帽子,他俩在车里谈了很久,看模糊的映像。那个人似乎我认识,一股很熟悉的感觉。” “哦?那人现在呢?”马军顿时被勾起**,忙不停地问道。 “走了,我一个人在,没跟上。”华子有些懊恼地低着脑袋:“都怪我不好,就不应该跟着瞎子,该先跟上那人的。” 马军想了想,手机在手上不停的转换着,他眨巴着嘴巴,思考了一分多钟,最后说道:“小开马上就回来,你跟他俩,以后跟瞎子这件事儿,还有,小事情可以不跟我汇报,你们自己看着办,注意隐蔽自己,这件事儿后,你俩就能不用那么辛苦了,呵呵,可以光明正大了。” “军哥,那事儿成了么?”华子惊喜地站了起来,仿佛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笑。 马军拉着他的手笑道:“别着急,你龙哥正在运作,他回来,估计就差不多了。” “哎呀,我龙哥现在路子这么野么?” 马军哈哈大笑:“那可不,韩局现在都跟他称兄道弟,哈哈。” 来到重庆,先是去媛媛家一趟,几个月不见的小五斤,又长大了不少,媛媛的身体也恢复到以前,而且气色明显不错,当天晚上差点没把我腰整稀碎了。 接着,几天时间,让三哥找了个导游,带着我们全重庆四处转悠,并且确定了几个地点。 最开始想着租,但想到楼市的火爆,租变成了买地,自己建设。 这一操作,我明显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那可不是几千万能整上来的,如果是星级的,开发费用我目前还承受不了。 所以,在和媛媛带着儿子,在重庆待了几天后,我们就往八里道赶。 为什么说是赶呢,因为关系到韩宗胜的前程。 “韩哥,下班了没?你下班后,直接来玉成这边的酒楼,就上次我们吃饭那个地儿,好好,好的。” 一个小时后,大福在酒楼门口接到刚下班的韩宗胜,并且和王二麻子殷勤地迎接了进来。 俩人很知趣地,吃完饭就找个借口溜了。 门外,两人站在一块空地,面带惆怅:“麻子,上次张总叫你招募的那些工人,你安排完了没?” “早就说好了,这边只要开工,人手分分钟到位。” 大福抽着烟,看了一眼酒楼的后面,继续说道:“我给你说好了,这次,咱一分钱不抽,就帮忙来着,他应该会领情吧。” “呵呵。”王二麻子拄着拐杖,嘿嘿傻笑,但却说出一句充满哲理的话来:“麻痹的,我不希望一张桌子上,我们只能吃饭,却不能说话,以后,我也要说话,我也要任性。” 房间内,俩人走后,我和韩宗胜抽着烟,他的第一句话,差点让我呛着。 “小龙,给我,拿点钱。” “什么,什么玩意儿?”我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 这个榆木疙瘩,难道是开窍了么? 居然敢直接问我要钱了? 看着他那羞涩的表情,我顿时感觉比吃了人僧肉还要爽快。 “多少啊?” “我也不知道啊。” 韩宗胜,迷茫地搓着脸蛋子,十分纠结地在那里,抽着烟。 那天晚上,他提着几瓶酒去了老局长的家里。 酒不贵,就是市面上通常就有的,不算好,但也能拿出手,这是他老婆拿钱,现出去买的。 为的,就是自己不懂心机的老公。 韩宗胜拿着礼物进了老局长的家,并且礼物也送上了,俩人发生了一下谈话。 “呵呵,你不是一直不跟同事们往来么,咋啦这是,对我这位置有想法啊?”老局长虽然快要退居二线,但在用人的决策上,他有建议权,并且一般情况下,上面的领导,都会考虑原局长的意见,因为,这关系到内部的派系斗争,他们代表着,一群人的利益。 韩宗胜,显然不是合适的人选,甚至连备胎都不算,因为,他不站在任何一方,他代表的,也不是哪一伙人的利益,他代表的,是劳苦大众,芸芸众生的心声。 韩宗胜谨慎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把在大腿,看着头发花白的老局长,说道:“局长您说笑了,我就是过来看看你。” 老局长笑了,拿出一条上千的好烟,拆开扔过去一包,韩宗胜盯着上面的名字,顿时呆住了。 这么一条烟,市面价值一千三,而他带来的那两瓶酒,顶多一千,这还是他买过最贵的酒。 “呵呵,拿着抽吧。”老局长又将烟放回柜子,韩宗胜借机瞄了一眼,发现里面这样的烟草,起码有十条之多。 他本来就不好心机,到嘴边的话,突然觉得变成了鱼刺,卡在喉咙,十分难受。 老局长看着他的表情,语重心长地说道:“小韩呐,我在这个位置,坐了这么多年,我没什么大的功绩,但也没什么大的过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平衡。” “你知道么,你来之前,起码有三伙人,来找我吃饭,我拒绝了,但他们还是来到我的家里了,呵呵,这可能是最近家里来客人最多的一次,不瞒你说,他们送的东西,比你的贵重十倍百倍。” “你收了?”韩宗胜双拳紧握,半眯着眼神,眼神中全是怒火。 “不。”老局长摇头到:“我虽然不算好的人民公平,但在用人方面,我眼里从不揉沙子,你知道当初把你从缉毒队要过来,我费了多大的劲儿么?就是为了让你过来,杀杀这些歪风邪气。”接着,他指着桌上的烟草补充道:“这些东西是不错,我也收了,但在大是大非面前,我肯定坚持,绝对对得起我头顶的国徽,小东西他们不在乎,我也不在乎,收不收,都不存在。” “那,你啥意思呢?”韩宗胜不明白了。 老局长笑道:“呵呵,更为讽刺的是,我没有搭理,他们立马出门,去隔壁的区委大院了,呵呵……” 他站起身,拍着韩宗胜的肩膀说道:“我心中的理想人选,绝对是你,你很称职,也有能力,加上上次破获4.8大案,给你加加担子,是应该的,但你要清楚,这事儿,我最多举荐,最后结果,还是上面领导说了算。” “小韩,找点关系吧,我不想,人民的警局,让这群野心家把持着。” 出了老局长的家,韩宗胜怒火冲天地开着车,独自一人在漆黑的公园,呆了一个小时。 似乎,他想通很多问题。 也是因为这样,才有了今天的见面。 “你不会连需要多少都不知道吧?”听完他的叙说,我顿感头大,钱多少我不在乎,只要他能上位,但这数目,我也不清楚。 “……”他顿了顿,十分难为情地对我竖起一根手指。 205、新境界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龙升,公司总部。 以前属于总经理的办公室,现在成了王璇的办公室,因为她现在不止是我的秘书,还是总经理助理,也就是说,她目前的能力和资历,足以下放到任何一个部门当经理。 但这妮子,就是犟,死犟死犟的,不管咋说,她就是不去当经理,非得守着我,美名其曰,为媛媛和可爱的小五斤,看着我这个花心大罗卜。 “我看,你是寂寞了。”我揉着脸蛋子,异常苦逼地坐在我的办公室里。 从王璇成了我的秘书过后,张五子老李请客喝酒这些,基本不带我,带我也是喝点素酒,玩儿点能近距离接触的,根本不找我,便宜了棒棒一群人。 关键这个无耻的要求,还是我自己提出来的,你说,可气不可气。 如今我的办公地点,则是换成了以前董事长的办公室,窗明几净,空间广阔,装修雅致而不失气派。 我的旁边,就是总裁孟如是的办公室,我俩一下成了邻居。 这不,一看见我回来,他就来窜门了。 “呵呵,小龙啊,听说你回家了,家里还好吧?”孟如是坐在我的对面,儒雅的气质随身携带。 “呵呵,还行。”我淡淡地回答道,并没有表现出多么热情。 因为他的一系列动作,我都清楚,他把王俊岭调回总部,我也知道,但我不想管,因为公司职场,其实就是一个小社会,这里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种种任性的阴暗面,你都能看见。 说了几句家常话,他就说到了正题上:“小龙啊,听说二期的材料和项目,你都发出去了?” “啊,咋啦?”我莫名其妙地看着让,从金色海岸道富豪人生,只要是老苏让我主管的项目,他从来都不不管不问,也就是说,他在公司里,属于一个主管行政的总裁,并且主管公司的战略规划和未来发展。 而且,他也知道,手伸得太长,就越界了,所以,一直都是做自己的本分工作。 “呵呵。”他搓着手掌,淡淡地扶了扶眼镜:“我看了下合同,好像承接的,都是一期的老人了,这是不是不合规矩呢?” “咱们公司,处在上升期,从长远发展利益和眼光来说,这是不科学的,因为他们处在咱们项目的第一道工序,一旦发生问题,就不可挽回。” “……”我看着他,示意继续,没有答话。 “我的意思,当然,只是建议,二期咱们重新投标,尽量换一批人,谁的质量好,价钱低,咱就多试试,谁信誉好,咱合作一次就知道,呵呵。” “呵呵,孟总,你不会是开玩笑吧?重新招标?二期工程已经开始动工,无异于天方夜谭啊。” 开玩笑呢,我心底冷笑,我那个擦了,张五子他们给我带来多少利益,怎么可能重新招标,再说了,先前我为了多整点钱,就闹了一次,再闹一次,我在他们眼里成啥了? 如果可以,我现在还想把三期工程全部拿出去,包括富豪人生的后面项目,因为重庆那边,看上的地皮加上修建,这笔资金压得我最近喘不过气来。 现在手里有点钱,而且都是我自己的钱,开发大丰镇那块地是足足够的了,但拿到重庆,杯水车薪。 “小龙……” 我挥手直接打断:“孟总,二期的项目全部确定,并且签了合同,如果重新竞标,一来我们会拿出一笔不菲的赔偿金,二来你也说了,目前公司都在发展期,信誉相当重要,所以,这事儿,我认为咱就不比讨论了。” “额,那好吧。”孟如是见没有办法说服我,只能落寞地起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刚回到办公室,王俊岭地火急火燎地关上门,问道:“舅舅,咋样了?” 孟如是摇摇头,王俊岭更加急了:“没戏啊,舅舅,他不答应,那我不是一直呆在总部啊,在总部,那点工资,都少得可怜。” 孟如是看着自己外甥的委屈模样,顿时就大发雷霆:“要不是你妈亲自找我,我才不管你,这次就呆在总部,其他的就别想了。”、 “舅舅……” 王俊岭的双眼之中,尽是哀怨,眼眸深处,被不满和仇恨缠绕。 …… 这天晚上,刚下班,张哲豪和胖墩,开着宏泰的办公越野车,来到了七七夜场,并且接到了早就等在原地的红光和棒棒两人。 两人上车后,棒棒开口了:“先找个地方吃饭,然后,我带你们去个好玩儿的地方。” “啥好玩儿的地方啊?” 张哲豪开着车,咧嘴问道,这小子,一直没有恋爱,也没有找女孩儿,向往的是一夜激情过后就说拜拜的快餐式享受。 四个人当中,估计也就除了胖墩老实本分点,这三人,不知道祸害了多少祖国的花花草草。 红光,棒棒,那可是八里道的全民姐夫。 何为全民姐夫,意思就是这两人,去到任何一个浴足中心,那些妹子看见两人,都会亲切地叫声姐夫。 两人一人号称一夜七次郎,一人号称一次一夜郎,当时马军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烦躁地说了一句:“我看他们就是狼,到处浪。” “保密,嘿嘿!”棒棒神秘地一笑,便督促张哲豪开车。 私人在区里找了个饭店吃了点便饭后,就朝着大丰镇出发。 “棒棒哥,你能告诉我去干啥么?”胖墩揉着脑袋,萌哒哒地问道:“先说啊,我这身体最近不咋好,喝酒我可陪不了。” “你可拉倒吧。”红光坐在后座,瞅着他,挺着肚子调侃道:“我告诉你昂,以后可悠着点,每次七七和你出去一次,第二天就上不了班,我那个擦了,你到底是啥变的啊,能不能矜持点?” 胖墩嘿嘿一笑,腼腆地摸着大腿。 “咱们小胖,那绝对是男人中的战斗机,你们这两个浪人,可不是对手,” “好了,别瞎整了,我带你们去的,肯定都喜欢,别给我装昂,那个地方,可是全区最高档最全面的全套服务中心,我擦,以前还不知道,最近听张老板他们说,这边还有这么一地儿,说啥也要去见识见识。” “全套啊?”张哲豪半眯着双眼,那叫一个猥琐。 “恩,必须全套,而且还有大洋马。” “那个,棒棒哥,我可要为七七守身如玉的,我看,我还是先回去吧。”胖墩一听,顿时作势就要下车。 红光一拉他的手臂:“我草,说你胖还喘上了,你成天对着一张脸,不心烦啊,也得时不时地换换口味啊。” “就是就是,胖墩,你闷骚没有错,但男人,必须得有样儿,一辈子,还能靠一个女人活着啊?” 棒棒,红光,张哲豪,仿佛瞬间化身成为了一个哲理专家,在他们连续的攻势下,胖墩扣着大腿,腼腆地说道:“那行,我就去看看。” 大丰镇,一个起眼的四层小楼内,越野车停到隔壁的巷子里,几人双手揣兜,晃晃悠悠地提着瓶矿泉水就往这边走。 “当当当!” 几声之后,一个光头青年,打开了小铁门,阴沉地扫视了几人:“啥业务啊?” “你这话说的,好像缺心眼,来你这儿还能干啥?”红光脾气暴躁那不是没有原因的,见着谁都不好好说话,这不,又他妈开始飚上了。 “找茬儿?”光头青年愣了愣,顿时就拿出腰间的对讲机,按开了频道。 “诶,哥们儿,哥们儿,张老板介绍来的,过来玩儿的。”棒棒用手拦了一下。 青年挑着眉毛:‘张五子?” “对。” “进来吧。” 青年面无表情地让几人进屋,随即关上房门,带着几人在黑暗的过道中不行:“在这里,玩儿归玩儿,别闹事儿?” “诶,你咋那么牛逼呢?” 红光照常牛逼地开始飚,却被棒棒给拉住了,青年看了看,没有计较。 “红光,咱出来玩儿,就是图个乐,别闹事儿行不?” 红光看了看棒棒,没有争辩,低头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就看不上他那嚣张样儿。” “你可别比比了,这个会所,走的上层路线,来这人,必须有熟人介绍,你在这边混了好多年,以前不也不知道么?告诉你,这家老板背景很神秘,咱们玩儿就玩儿,别多嘴。”棒棒耐心地解释了一句,随即带着三人跟着青年往里走。 可走着走着,他发现了不同,这个会所,似乎不是在地上,而是在地下。 大概过了一分钟,他们终于来到了一个大厅,并且里面已经有了一些客人。 昏暗的大厅内,沙发挤在一起,唯有粉色的T型舞台,亮着灯光,尽显奢靡,灯红酒绿之盛况。 208、低调富二代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哎呀,棒棒,红光,不好意思对不住了。”一进来,他先是跟马军打了招呼,随即歉意地看着棒棒等人,脸上的愧疚,不似作假。 “呵呵,你咋来了?”棒棒的嘴角一直在流血,说话都他妈冒着血水,看着相当渗人。 “这是我二叔开的啊。” “臭小子,你还知道我是你二叔啊?” 随着声音,先前领头的光头中年,背着双手走了进来,打量着马军,两人身材差不多,眼神对视着,顿时火花四溅,不知道的,这俩绝对是一对好基友,绝对滴! “你就是马军啊?”他率先问道。 “我就是马军。” “张海龙拜把兄弟?” “他叫我哥。” “呵呵。”刚刚还冷淡的中年,顿时笑了起来,主动握着他的手直晃悠:“听说,上次龙升被评为先进企业了?” “恩,上次富豪人生工地开工仪式,马书记去了,小龙代表龙升,捐了三千万给全区的小学。” “呵呵,张总,就是大气。”说了一阵莫名其妙的话后,中年继续道:“你这兄弟,你带走吧,以后来玩儿,我还欢迎。” “行,那麻烦了。”马军也是笑着回了一句,他当然不会傻到去追究被打的责任。 “嗤啦啦!”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老板,凯伦的老金来了,说要见你。” 中年愣了愣,撇了马军一眼,沉声说道:“我不认识,叫他拿钱,赎人。” 一分钟后,陈少河亲自送着几人,出了会所,马军握着他的手笑道:“兄弟,你这情谊,我记在心里,有事儿,电话。” 说完,带着几人就往外走。 “啪。” 陈少河顿时转头,看着自己的二叔,委屈地道:“二叔,你咋打我啊?” “你这小子,平时挺聪明的,现在咋不开窍呢,你爹平时咋教你的,不让你码好自己的关系么?” 陈少河抓着手机,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愣道:“啊,咋啦?” “啪。”又是一巴掌,中年冲着那边的宾利车说道:“那是张海龙的车,他来了,你等下跟着,去安排安排。” “他来了咋不下来呢?” 中年嘿嘿一笑:“不对等,他就没下来,你跟着去就行,以后你就明白了。” “好。” 我坐在宾利车里,看着身上带着血迹的人,脸色阴沉:“上车啊,咋地,非得我请啊?” “哦哦,好,boss。”几人急吼吼地上了车,随即疾驰而去。 宏泰,刚被李琦打开的办公室里,我双手叉腰,怒其不争地指着几人大骂道:“都是孩子么?啊?生活刚好了点,就外出嘚瑟,六万,我草,你龙哥都舍不得。” 我看着棒棒,他低着脑袋,表现出逆来顺受的样子,他说:“boss,我没想过真玩儿,就是看着瞎子在,气的。” “对,咱就是忍不住就动手了。” 红光在一边扯犊子,我直接瞪了过去,在办公室内转了转,骂道:“以后,别他妈有事儿没事儿就裹在一起。” “从明天,张哲豪,胖墩,你俩就跟着大福,去富豪人生的工地先学习,等到了支模板块,你们就要管理工地。” “行了,他们也受伤了,你就别生气了,那个陈少,还等着请喝酒呢。”这个时候,马军进来说道。 几人如蒙大赦,顿时跑了出去。 “你不去啊?”马军问道。 “我去?我去干什么玩意儿?” “那个陈少,说是仰慕你呗,听话里的意思,好像找你是生意上的事儿。” 我顿时笑道:“他一个干超市的,我一个干房产的,能在一起干啥……” 说着说着,我的眉头就皱了起来,随即眉飞色舞起来:“你给他说,明儿一起吃饭,我给嫂子保证了,得回家睡觉。” 翌日,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某个酒店内,我和王璇,陈少河坐在一起,吃着便饭。 “听说,你家超市干得挺大啊?”我吃着王璇夹来的菜,一边吃一边问道,我想在特别幸福,又感觉特别幼稚,每次吃饭,她都把我当成孩子似的,但我就是享受,你们说,这是不是犯贱? “呵呵,凑活着干吧。”陈少河擦拭着嘴角,颇为低调地回答道。 “呵呵,不用给我矜持,你们家的事儿,我听说过,家里有自产工厂,自产超市,呵呵,你这一上市,福布斯上面,特定有你爸明儿吧。”为了这顿饭,我他妈找人查了好多情况,才稍微了解了这个商业家族的价值。 全省的超市,除了其他连锁的外国品牌超市,就属他家的最强,并且正在向周边地域辐射,开年后,实行加盟共赢的操作方式,店面已经铺满了全国各地。 在广州,有三个大型的自产工厂,真正做到了产销一条龙。 耐人寻味的是,这辐射区域这么广的连锁品牌,居然没上市。 “呵呵,张总,我们那都是家族的,不是我爸一人的。” 陈少河依然很低调,没吃一会儿,他就停了下来。 “那个,张总,昨天的事儿,真的不好意思了,我二叔……” “没事儿,他们就是欠揍,要我我也揍。”我擦拭完嘴巴,朝着王璇努努嘴,她站起来笑着说:“我去上个卫生间,你们慢聊。” 她走后,我再次问道:“你告诉我,你找我有啥事儿?” 他当时愣在原地,我这么直不楞登地问他,他的思维暂时还没转换过来。 他二叔只说了,要搞好关系,但具体为啥,这也没说啊。 情急之下,他扣着脑袋说道:“没啥事儿啊,军哥一直说介绍认识,也没时间啊,估计你忙,呵呵。” “哦。”我淡笑着点头道:“诶,你们家公司,还需要股东么?” 这句无厘头的话,让他顿时张大了嘴巴,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不是,张总,你还想进军这个行业啊?” 我点上一支烟,斜靠在椅子上,慢慢地说道:“我知道你们家的超市,承担了西部一千多所小学的文具,并且还是无常奉献,每年根据数量,对这些学生,给予牛奶补助。” 说到这里,我停了下来,他眨巴着眼睛,萌萌滴问道:“哥,你是要个身份么?” “呵呵,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 不错,既然赵天虎融入不了房产行业,那么,我只能把他推荐出去。 陈少河,家族产业,明星企业,没有上市,并且长期致力于慈善的推广,覆盖面广,综合这些原因,赵天虎能加入他们,是最好的选择。 “啊。”他咬着嘴皮子,有些不解地看着我,没有再问:“行,我回家问问我爸。” “好,你回家合计合计。” 大合地产办公室,瞎子可怜兮兮地坐在椅子上,抽着烟。 炮哥双眼喷火地看着他,嘴里骂道:“瞎子,你***能长点心么?” “你玩儿可以,在咱家的一亩三分地上玩儿,你非得出去嘚瑟?草?” “我现在事儿真挺多,你再出事儿,特别是和张海龙那群人,起冲突,别说我不让人帮你。” “咋地,你怕他啊?”瞎子愣着眼睛,缺心眼地问道。 炮哥咬着牙齿,手指不停地点着他:“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谁?” “呵呵,我不你员工么?”瞎子把弄着自己的纱布,傻逼逼地笑着说道:“炮哥,你别老想着我的身份是啥,我这么给你说,我就是广州那边过来的,没别的意思,在凯伦,十分感谢你的照顾,呵呵,以后还这样,我觉得挺好。” 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你别疑心病那么重,我在你这儿,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说完,不管炮哥质疑的眼神,飘飘然离开了。 老金进来后,也感觉十分不爽:“老炮,要不,我让他走吧。” “不用。”炮哥挥手道:“既然他能跟广州扯上关系,我就不能乱来。” 209、献给曾经迷失的自己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他能是么?”老金再次问道。 炮哥看了他一眼,担忧地斜靠在椅子上,似乎思维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夜晚。 “在我的人没回来之前,我就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先就这么着吧,算了,你出去吧,盯着点工地,我先休息会儿。” …… “当当当。” “我的张总,明儿就是周末了,咋安排啊?”到了下班时间,王璇就提着坤包,俏生生地站在门口,满面桃花地问道。 我一愣,放下文件,跟着笑道:“我的王总助,你有啥意见哇?” “要不,咱去郊游去吧?” “晕,这段时间,在大丰还没郊游够啊?”我扶额狂汗,最近每周周末,都和他们在大丰玩儿,一边是放松,一边就是考察当地是情况,咱们拿下藏獒场那块地已经有了一段时间,现在还没想好做啥项目。 说是农庄吧,太土,说是山庄吧,面积还真不算大,酒店呢,似乎也做不了,所以,现在就在这边纠结了。 周围没有形成一个商业氛围,光凭我们一家来做,操作起来,很困难,只能等着一个开发的机会。 “哼,我是说我们俩人,以前都和马军他们一起,没啥意思。” “我们俩人?”我不确定地指着自己问道:“你咋想的呢?” 她站在门口,依靠在门沿,穿着高跟鞋的玉足,不停地在地上磕着,嘟着性感的小嘴唇:“就是想和你去。” …… 周末,一大早,我就起床了。 正在厨房做早餐的嫂子,手上拿着铲子,腰间系着围裙,诧异地看着我:“小龙,怎么不多睡会儿?” “哦,我有事儿你额”我端着漱口杯,在卫生间模糊地地问道。 “哦,那行,快点来吃早餐吧,别坏了你的正事儿。” 半个小时后,我穿着一套白色的休闲衫,瞪着运动鞋,背着一个小包,像个孩子似的跑了出去。 在楼下,王璇同样穿着一套粉色的运动服,带着一个帽子,背着小背包。 “你等等,我去开车。” “哎呀,咱们重温一下行不,就坐车吧。” 看见我,她一下就跑了上来,拉着我的手撒娇道,我突然发现,她嘟着嘴的时候,很性感,很可爱。 仿佛,以前我们恋爱的时候,她都很少对我撒娇过。 “行,听你的。” 一对情侣,牵着手,迎着朝阳,朝着车站走去。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坐着班车,来到了大丰镇上,而且今天似乎是赶集,镇上的人特别多。 我俩穿行在人群中央,手牵着手,时不时地买点当地的小吃。 “诶,你说,咱俩一直就这样走下去,好么?” 一个炒面摊前,她转过身,抓着我的手,眨着长长的漂亮的睫毛,看着我,十分认真地问了一句。 “额……” 这是闹哪样? 是要投怀入抱么? 我当时就蒙圈了,搞不懂王璇的意思,我发觉,这女人啊,一旦寂寞久了,心中的情感就越泛滥,一爆发,就十分地狂野。 这种狂野,我一时还有点接受不了。 “走就走吧,这街也不长啊。”我口是心非地回到。 “哼,就知道避重就轻,不给你说了。”她一生气,就转身来到一个烧烤摊前:“老板,给我来个脑花,十窜腰子。” “咋地,不怕上火啊?”我跟着上前,看着明显被她整得有些蒙圈地老板问道。 “不要你管。”她哼了一声:“我嫌弃自己,嫌弃自己不够聪明,所以,给自己补补脑子,腰子是给你的,你这个花心大罗卜。” 她把腰子往我怀里一推,端着脑花就走了。 一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这边的小公园,公园里有很多小情侣,就仿佛当初我们恋爱的时候,单纯,羞涩。 我俩坐在椅子上,她将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的身子顿时一颤。 “小龙,两年前,你想过你的生活会是现在这样么?” “呵呵,没有,不是没想过,而是不敢想。”我惆怅地接过话语:“想想两年前,就觉得幼稚,那个时候,我一个月三千块钱,省吃俭用,跟你出来一趟,还得小心翼翼的,深怕身上的钱不够用。” 她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我则是变得很絮叨,似乎因为很久没有找人畅聊,很多想法都想表达出来。 “还记得我每次请你来公园么?每次我都会给你买饮料,但我,只喝最便宜的矿泉水,呵呵,但那时候我觉得挺满足,现在,房子有了,车子有了,存款有了,但却满足不了了。” “小龙,这钱,物质,何时才能满足啊。”她抬起脑袋,看着我的眼睛,满满的都是爱意:“你现在成功了,成为了年轻一辈的翘楚,但你想过没有,当初你在凯伦上班的时候,我是多么的担心……”随即惨然一笑:“当然,我现在没有那个资格,呵呵,但你要考虑嫂子家人的感受,你知道么,这条路,是不归路,直到,你后来跟了苏老板,我才真正地为你感到骄傲,感到自豪。” “我想做你的女人。” “恩?”正听得入神的我,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蒙了,我擦,刚刚还深情款款,现在咋还煽情了?这么直接么? “不是,王璇,你听我说。” “小龙,我知道你有几个女人,在她们中间,我你能并不突出,可你知道么,每当我看见你在公司签署文件,我就会被你深深迷住,我错过了一次机会,不想再错过一生的幸福,那样,我一生也不会原谅自己。” “小龙……”一声娇喘,一个梨花带雨的可人儿,直接投入了我的怀抱。 “啊……不能。”猛地,我一把推开,不知道怎么的,当她接近我的那一刹那,我的脑海里,全是菲菲为我挡刀,媛媛抱着小五斤,我妈给宇珊带上祖传手镯的印象。 我换乱地背起背包,紧张地走了两步,回头,看着她:“王璇,以后,咱们再公司,照以前的吧。”说完,我就大踏步离开。 走了十几米,我听到了那撕心裂肺的哭声,顿时,心中一阵绞痛。 …… 下午时分,一辆捷达开进了金色海岸的工地,并且直接扎进了现场监理的办公室。 “哎呀,王经理,你咋有空来呢?”办公室只有一个中年监理,他看见王俊岭,顿时站起身,热情地招呼了起来,还泡上了一杯茶。 “呵呵,我这不没事儿么,过来溜达溜达。”王俊岭带着趾高气昂的气势,拍了拍凳子上的灰尘,拿出兜里的冬虫夏草香烟,撕开包装,抽出一支,想了想,还是递过去一支。 “哎呀,王经理,都说你回总部做大事儿去了,真不错啊,这烟可不便宜吧?”中年穿着有些脏的工装,拿着香烟舍不得抽。 “呵呵,凑活抽吧。”两人在屋里闲聊了一会儿,王俊岭凑过去,随意地翻着工作表:“诶,现在工作安排,还是你定吗?” 中年笑着答道:“可不吗,没变,啥材料该进场了,进多少,不都是我们来计算的么?” “哦,这样啊。”王俊岭看了看工作表上的数量,随即笑道:“那行,你忙吧,我先走了。” “行,王经理,有空过来玩儿啊。” 可没过两小时,这孙子又回来了,不过,他手上却拿着东西,是两条烟和两瓶酒,并且还邀请监理晚上一起吃饭。 监理也不疑有他,因为整个工地,都在高速地运转,哪怕他不再,工程都不会落下,所以,当晚去了饭店,而且酒量向来海量的监理,居然还醉了。 三天后的一个早晨,在开完例会后,王璇给我汇报道:“张总,金色海岸工地,销售中心建好了,他们请您过去指导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自从那天俩人回来以后,王璇非但没有敬而远之,还赶鸭子往上冲,让我颇为烦恼,应接不暇。 212、司机人选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媛媛在重庆给我带着五斤,这边嫂子照顾我日常起居,偶尔宇珊还会回来小聚一下,偶尔还能在夜场进行下不过分的肢体接触。 这种生活,简直妙不可言。 是个男人,都会向往这种生活,都会爱上这个生活。 我记得曾今有位大佬说过一句话:没有男人不贪财好色,没有女人不爱慕虚荣,只是等级不同,而我,则喜欢把金钱和优渥的物质当成走进彼此心房的一个符号。 听听,这才是人中翘楚,男人,有不喜欢美女的么? 女人,有不喜欢名牌服饰,漂亮包包的么? 我虽然不想阅尽天下美女,但也想看尽人间繁华,体验尘世激情。 咱们都生活在同一片天空,谁也不见得比谁高级,人类,是一种高级动物,还是一种脱离不了物质的高级动物。 这天,下班后,王璇就急匆匆地跑进了我的办公室:“张总,你还磨蹭什么呢,赶紧的啊。” “干啥啊,没看我这正忙着呢吗?”我拿着一本心术正仔细的研读。 “哎呀。”她上前一把将我的手掰开,拿出书本,一下塞进我身后的书架上,着急忙慌地拉着我就往外走。 “诶,诶,站住。”眼看就要出门,我立马像个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拉住了门框,死死地就不放手。 这要一出去,流言蜚语更多,我倒不在乎,但她一个女孩儿,以后怎么办啊。 “哎呀,你这是……”她有些好笑地看着我:“快点吧,请你吃火锅,你不是说好久没吃火锅了么?” “啊……”我眨巴几下眼睛,松开她拉着的手,抖了抖衣领:“你要这么说的话,我还能跟你走。” “瞧你那财迷样儿。” “嘿嘿……” 我擦,不是我财迷,只是习惯上了斗嘴,似乎只能这样,她才不会像上次一样袒露心扉给我表白,那样的话,我会觉得更加的愧疚,现在相处,是上司和下属,也是朋友,我就觉得挺好,挺满足的。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著名的重庆火锅店外。 “先生,您几位?”一个穿着高叉旗袍的美女,一下就迎了上来。 王璇气鼓鼓地一瞪,顺手拉上了我的胳膊:“定了位置,就不麻烦你了。” 迎宾脸色一变,再次瞅了一眼拉风的宾利,后退了两步,仍然保持着微笑:“那好,需要我带您过去吗?” “不用了。”王璇像个孩子似的,拉着我就往里走,走了几步,我们就到了大厅中央收银台的位置,而就在此时,刚刚站在收银台的一位套装女士,刚好转头,咱们四目相对,愣在原地。 “小龙?” “红姐?” 我擦嘞,我那个惊讶,再次打量了一下红姐的装束,以前波浪形的风骚发型,现在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画着淡妆,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全被罩在黑色的制服下面,穿着一双不算高跟的高跟鞋。 “你俩,来,来吃饭啊?”红姐或许也想不到,她能在这里见到我。 “恩,啊。”我当时也蒙圈了,王璇却清新得很,拉着我就走:“先吃饭,呆会儿再说。” 我转过头朝着红姐喊了一句:“等下找你聊聊。” 谁也不曾想到,曾经风靡八里道夜场的妈咪,现在在一个火锅店上班,看那装束,最多就是一个大堂经理。 以前在凯伦,一个月她起码好几万的收入,现在,顶多几千,那她为什么会选择放弃那份收入可观的工作,来这里找了一份收入不高,并且还要服侍人的工作呢? 这个问题,很多人百思不得其解,而我,也是在菲菲后来的闲聊中,得出了答案。 菲菲在乎我,爱我,这不仅仅是情感的表述,也是一种现实的悲哀,这种悲哀,会发生在很多从事夜场的女孩儿身上。 她和红姐,还算好的。 前文说过,有很多漂亮的夜场小姑娘,就喜欢那些小混混,那些没钱的小混混,她们反而没有要求,整天骑着个摩托车,她们还乐此不疲,到最后,发现,人家把她甩了,钱也没了,这不是人财两空么? 在一个小包间内,我看到了王璇的堂哥,王波。 第一次见面,他给我的映像很好,穿着洗得泛白的蓝色衬衣,衣领泛黄,衣袖的地方被磨破了一层,廉价的西裤,凉鞋。 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口大白牙,憨厚的笑容和胖墩有一拼。 “堂哥,这就是我的老板,张海龙,张总。” 王璇介绍了下,他连忙站起,手掌贴着自己的大腿,手指不停地伸出又合拢,感觉无处安放的样子。 “别紧张,既然你是她堂哥,叫我小龙就行。”我坐在椅子上,拿出一盒烟,淡笑着递过去一根,他看了王璇一眼,双手接过,贴在自己的耳朵上,没有点燃,恭敬地坐在我的对面,王璇笑了笑,似乎很满意他的表现,则是坐到了我的旁边,为我打好油碟,并且将煮好的一些菜肴,夹进了我的碗里。 他看在眼里,但嘴巴一直咧着,眼神特别的平静。 “听说,你以前开火车的啊?” “恩。”他腼腆地答道,眼神中带着略微的小兴奋。 “那咋不开了呢?”我抽着烟,再次问道。 他扣了扣脑袋,笑道:“现在家里的活儿少了,运输不好搞,那些老板都自己开了,说是车子只要到外地,就会有罚款,呵呵……我就失业了。” 我深有体会地点着脑袋,别看跑运输搞钱,但那都是辛苦钱,一年下来,会有多少交通事故,是因为司机长途跋涉,精神萎靡造成的。 而且这种辛苦钱,还会被那些外地的某人穿着马褂的人,剥削一层,对,就是毫无理由地剥削一层。 “宾利,能玩儿得转不?” “呵呵,我以前给我们当地的老板开过捷达,我试试才知道。” 我顿时点了点头,招呼道:“别呆着了,放松,别太矜持了,吃饭吧。” 我对他的映像,还是很好的,说话礼貌,也张弛有度,关键是这人说话不会太满,永远保证自己嘴巴的严正性,料想,在来之前,王璇应该给他交代了很多。 吃饭的过程中,问了很多问题,他比我大三岁,属于那种家境不咋好,在当地已经属于光棍一个级别的男人,因为收入不高,这才出来谋发展。 家里就父母,人也老实,他当我的司机,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吃饭的过程中,对于王璇一直照顾我吃饭,自己却不曾吃几口,他却没有任何表达,似乎把自己置身事外,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 中途,我接机上厕所,来到前台,询问红姐的下落,却被告知,她已经提前下班。 或许是因为见面的尴尬,她提前走了,我有些担忧地回到了包间。 吃完饭,走出火锅店,我冲这王璇说:“来,你让他试试。” 王璇将钥匙抛给他,他先是检查了一下车辆的情况,随即坐进驾驶室,在里面鼓捣了大概半分钟,随即一声轰鸣,车子起步,平缓地驶出一百多米,掉头,吱嘎一声,停在了我俩的身边。 “呵呵,技术不错。” 他拿着钥匙,腼腆地笑笑。 随后,我俩上了车,王璇坐在副驾驶,我坐在后座。 “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王璇拿出公文包的文件夹,看了一下行程安排,说道:“除了例会之外,明天没有安排。” 我揉着脑袋,说道:“那行,明天的例会,你主持,然后把会议记录给我看看就行。”顿了顿,我又说道:“你堂哥的手续,就你去办,工资暂时四千。” “能接受不?” 王波开着车,没有回头,只是笑着说了一个字:“行。” 路上,王璇拿着文件和地图,交代了一下我经常去的地方喝一些习惯,王波听得很认真,而我,在回到家后,就早早就进入了梦乡。 …… 王璇租住的套房,离龙升总部不远,是一栋新公寓楼,环境不错。 里面有三个房间,王波,被他安排在客卧居住。 “小璇,你老板看着好年轻。”两人坐在沙发上,喝着茶水,王波终于问了出来。 王璇抱着一个洋娃娃,斜靠在沙发上,蜷缩着双腿笑道:“恩,和我一样大。” 王波拿着茶杯,停顿了一下,皱着眉头说:“你和他?” 王璇一愣,勉强笑了笑:“他是我老板,我是他秘书,就这么简单。” “哦。”王波低下脑袋,沉思了一下,坚持说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来之前,你爸妈给我说了,让你有空回家,这边没谈好朋友,就回家看看。” 王璇秀美紧蹙,嘟着嘴巴:“我才不回去呢。”跟着起身,说道:“你先熟悉熟悉地图,我休息了,明儿还得主持例会。” “好。” 213、利益交换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第二天一大早,王波就开着宾利早早地来到了楼下,我下来的时候,他正双手抱在小腹处,站在车门。 “哐当!” 他打开车门,一手扶着车门框,正要上车的我,顿时愣住:“王璇教你的啊?” “呵呵,电视上,不都这样么?”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表情纯真而质朴。 “以后不用这样。”我说了一句,上了车,他发动车辆,按照我说的路线,进发。 宾利迎着晨辉,在车流中穿行,他开得很稳,开车的时候,目不斜视,似乎,很在意这份工作。 “住处,安排好了么?”闲来无事,我发现一个问题,如果你的司机,是一个不喜欢说话的沉稳的人,那么你会很无趣,特别像那种要长期出差的商务人士。 但要是个碎嘴子,你又怕保守不了秘密。 人喃,就是一个纠结的动物,纠结几天的股市为何跌停板,纠结那个美女为何喜欢一个混混,看多了,你就会觉得,似乎每个人,都处在这样的一个怪圈之中。 有的人喜欢,有的人厌倦,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也很奇妙。 “王璇说了,前段时间,就住她哪儿。”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等拿工资了,我再重新找个地方。” 我一听,内心就有点小意见了,抱着双手想了想说道:“这样,你还是去总部的宿舍住吧,那边有专门给保安的宿舍,你过去,我让他们给你单独整个房间,我去哪儿,你跟着也方便。” 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半个多小时后,我们来到了城区边缘的一个院子,院子外的马路修得笔直,两旁是高达的槐杨树,郁郁葱葱的,美不胜收。 院子挺大,有些像北京的老四合院,但又有几块菜地,又想东北的农家小院,可面积大得吓人,实在不好形容。 “张总,你可来了。”陈少河看见我下车,就连忙上前握着我的手,抓着我就往院子里走。 他撇了一眼王波,愣了愣,随即唤来一个大妈:“张妈,招呼那个哥们儿进去吃点早餐,我和张总谈点事情。” “好的,少爷。” 少爷? 我他妈顿时就茫然了,心里好像猫在抓一样,进入新中国,两千年后了,还有少爷这个称呼? “不了,我吃过了,我就在车里等。”王波时机地插了一句,随即坐上车,没再下来过。 “诶,不是,你家地主啊?”进门时,我就问了出来。 陈少河笑着拉着我的手说:“张总,诶,我还是叫你龙哥,叫张总,咋听咋别扭,呵呵,我家不是地主老财,只不过他们习惯了,一时办事儿改也改不过来,也就由着他们了。” “我晕,这家族企业,是牛逼哈。”我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进入院子,首先是几块井然有序的菜地,里面种着一些时令蔬菜,绿油油的,煞是好看。 “呵呵,这是我家老头子,闲着没事儿整出来的,他现在这年纪,就喜欢吃点绿色的蔬菜。”陈少河介绍了一句,随即带着我,进入了院子的一个房间,房间内摆着几张八仙桌,甚至还有四把太师椅。 “你这家具,真没谁了。”我站在原地,顿时感觉一个暴发户,绝对不拿和家族企业抗衡,看看,人家玩儿的是啥,你玩儿的是啥? 当你还沉醉在纸醉金迷的夜生活的时候,人家早就自己在乡下种上了菜地,吃着毫无污染的绿色蔬菜,当你住上别墅,定制欧式家具的时候,人家已经住上了农家小院,坐着太师椅。 “呵呵,老爷子爱整,谁都说不了。”陈少河招呼我坐下,不一会儿,刚刚那个张妈,就端着一钵小米粥,几叠小菜走了进来。 “龙哥,咱先吃饭。”他笑着抓起一个包子说道:“这是张妈做的,尝尝她手艺。” 我顿时懵了,真的,感觉这个富二代,的确有些不同常人的地方。 比如,他的爱好,吃包子,就爱四季豆馅儿的,牛肉馅儿不吃,吃稀饭,必须要有剔骨肉,不然也不吃。 张妈明显掌握好了尺度,吃的那叫一个香。 呼啦啦,咕噜咕噜,看着他吃稀饭,真的是一种煎熬,这他妈跟来到猪圈似的。 十几分钟后,一钵小米粥,被我俩消灭殆尽。 “那啥,你叫我来,不会就是让我尝尝你家的早餐吧?”我笑着问道。 等到张妈收拾完桌子,又端上一壶茶来,我靠,极品竹叶青,虽然我不是很在乎这些品牌,但只要看一眼,问一下,这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我坐在太师椅上,有些乐不思蜀,心里想着:等项目完工,拿到提成,说啥也得自己整个院子,像这样似的椅子,我他妈整八把,坐一把,看一把,看留着六把。 他端着茶呡了一口,看着我说道:“上次你说那事儿,我跟老爷子商量了下……” “他啥意思?”我忙问道。 “龙哥,你别着急。”他咬着嘴皮子笑道:“你也知道,我们的产业,都是家族产业,这些东西,不属于我老爷子,或者谁任何一个人的,我们是一个集体,只要是涉及到战略上的东西,都会在家族开会讨论,你也知道,家族产业,任何一项决议,都会经过艰难险阻,呵呵……所以……” 我顿时泄气了,但也没有生气,因为赵天虎的事情,能运作就算人情,运作不了,我也不损失啥。 “恩,我明白。”他的意思我明白了,可能是内部意见不统一,或者这事儿,在他老爷子那里,就根本没通过。 但他的确是跟他说的了,不然也不至于大早上叫我过来忽悠一通。 看我的样子,他才没有啥反应,继续说道:“这个,虽然我们帮你没操作好,但老爷子说了,咱们可以换种方式合作。” “啥方式啊?” 他一下凑了过来,唾沫子横飞:“蔚蓝海岸不是已经在招租了么,我想把他外面的一排门脸房拿下来,做我家的超市。” 哎哟我去,感情这家伙在这儿等着我呢。 蔚蓝海岸,是个很大的楼盘,在八里道算是首屈一指,不管是他是建筑面积还是建筑风格,亦或者是配套设施,都无人能及。 那么,在招商的问题上,人家也是格外看重,他们的理念和操作模式,和老苏不同,和龙升不同,但和大多的房产公司是都是殊途同归。 蔚蓝海岸,要是整体完工,起码还需要两年,现在招商,看似有些早了,但很多人早就等着这个机会,蠢蠢欲动。 很多专家都预测过,蔚蓝海岸的开盘,将引领整个八里道房产的房价,其配套设施,环境设计,将带动新一轮的购房热潮。 它外面有一排门脸房,看样子是不准备自己来开发,索性就招商,准备出租。 如果说,这个地方被陈氏家族拿下,开超市,绝对是挣钱的。 因为蔚蓝海岸不是城中心,它在城南边缘,由于占地面积巨大,进城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入住后,这里的入住率绝对是高得吓人,那么一个超市,就必不可少。 “不是,我这和万达搭不上线啊,你找我,也没用。”我有些惆怅地端着茶杯,斜眼撇了一眼。 他却兴致不减,继续说道:“龙哥,我知道你有办法的,而且这忙我也不白让你帮,你不说你那朋友找你操作么,虽然进集团有些困难,但这个超市单独入股,还是没问题的嘛,只要打开一个口子,以后还不好操作么?” 我顿时愣在原地。 说实话,对于一个影响颇大,正面形象十足的家族企业来说,根本不需要任何融资,当初说这个事情的时候,我也就是说说,因为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能,没放在心上。 现在看他的样子,明显有兴趣啊,这里面有啥问题么? “哎呀我的龙哥,你就说说,我这注意,咋样?” 我挠了挠鼻子,看着他:“这是你家老头子的主意?” “不是。”他摇头到:“家里开会说了,这个超市要是拿下来,算是我们几个小辈的,但谁有能力拿下来,就是他一个人的,挂公司的品牌,并且任何货物,都要便宜优惠。” 我眨巴了几下眼睛,问道:“你的家族,到这个程度了么?” 他嘿嘿一笑:“龙哥,商业家族,不都这样么?” 原来如此,挂公司品牌,但利润却是自己的,这个操作模式,似乎很占便宜啊。 “你能出多少份额?”我凑过去问道,眼神中带着精明的火光。 216、闪动的翅膀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什么玩意儿?龙哥都没辙?”棒棒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惊呼出声:“八里道,还有能龙哥办不到的事儿?咋地,你炸白宫啦?” “哎呀,你别扯淡,没见我泛着呢吗?” 红光烦躁地就知道喝酒,在棒棒的逼问下,终于将上午发生的情况,说了出来。 “哎哟,我草,我以为啥事儿呢,不就三个月工资么,你差那点钱么?”他一说完,棒棒就哄笑出来。 “诶,你记得不,上次他不他也罚我三月工资么,正常,龙哥就是面恶心热,军哥不也是只罚了一个月工资么,放心,没事儿,你要没钱嫖.娼了,我请你。” “哎,卧槽!”红光一手扶着额头,很为棒棒的智商捉急,是的,他想的不是三个月的工资,他不缺那点钱,以前没跟着马军的时候,每个月他也能拿到几万,出去玩儿更是不在话下。 他现在脑海里想的,全是小泽在奔跑中喊出来的那些话。 “你就是后娘养的。” “棒棒一年一百万,你也最多十万。” “他不信任你!” 一个字,一句话,似乎在晕乎的脑袋里,落地生根。 “诶,算了,你走吧,我自己再喝点。” 棒棒揉着明显红肿的眼睛,笑骂道:“我看你就是有病,打扰哥睡觉,草,我回去睡了。”走到门边还不放心地转过身叮嘱一句:“早点回去睡觉啊,哪怕找妹子都行,别喝醉了就出去嘚瑟。” 一个多小时后,满脸通红,喝得醉醺醺的红光,完全将棒棒的嘱咐,抛在了脑后。 开着那辆从七七开出来的越野,歪歪曲曲地开往市区。 半个多小时后,他居然真的开回了市区,并且进入了城区的主干道后,神奇的是,没有交警拦住他。 还有几分钟就要到家了,他的家,就在世纪大厦旁边的一个高档公寓楼内,这里,便是他和他破鞋的住处。 一年多搬到这里后,他的住所就变成了这里,男主人没变,女主人变了,变得很快,变得连楼下保安都记不住。 前方再错过一条街道,就能到达世纪大厦,离家就近了。 开着车的红光,眨着眼睛,看着有些重复和模糊的人流车流,不禁让车速降了下来。 前方红灯,车流停了下来,四十秒后,车流再次蠕动。 眼看车子要过斑马线,一个老人,骑着一辆二八自行车,穿过斑马线。 “草!”红光眼睛一瞪,赤红的眼睛全是慌乱,立马一脚踩在刹车上,抓着方向盘就向右打舵,而右边,就是世纪大厦楼下的停车场。 但这并不是正式的停车场,因为这里是世纪大厦的大门口,这么大一个广场肯定有它自己的停车站,地下车库。 说白了,这里停车的,都是那些老总,权利人士。 他一边往后边打舵,一边大骂老头不遵守交通规则。 可就在这时,一辆路虎直接从停车位直接横插了出来。 “草!” 一直骂着的红光,等着越来越红的眼珠子,马上拉住了手刹。 “嗤嗤!” “吱嘎!” 轮胎摩擦柏油路的声音顿时响起,空气中,飘荡着一股焦臭的味道。 但车辆由于惯性,直接一下粗暴地怼在了路虎副驾驶的位置,车头直接扎进去几公分,车门直接憋了下去。 路虎的司机,也是一个老司机,当车身颤抖,他立马踩住刹车,与此同时,拉上了手刹。 “草!” 路虎的司机是个中年,穿着西装,明显是一个长期的老司机,但此时的他,也克制不住怒火。 拉开车门,就下来,跑到越野车驾驶室窗口,不停地拍打着车窗。 “唰!” 车窗摇下,他看见的是一张通红的脸蛋,和弥漫在空气中的巨大酒气味儿。 “你他妈酒驾?”中年顿时吼了起来,指着红光大吼大叫,随即伸手就要去抓他的衣领。 “草泥马,跟谁他妈***呢?”心气儿不顺的红光,能惯着他么? 答案,是否定的。 “啪!”他一巴掌排开司机的手,手搭在车把上,一把推开,中年司机顿时一个踉跄,后退几步。 “草!” 手上拿着一个大扳手,奔着中年就去了。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中年,顿时一把扶着旁边的树干,看见红光的样子,马上就开始尥蹶子,开始跑。 “你麻痹,给我站住!”红光像个精神病似的,喝完酒,急需发泄,车子停在那里,直接冲着中年就追了过去。 车上,两个声音响了起来。 “这他妈谁啊,这么猛?喝多了吧?” “这人,好像是张海龙那边的,叫啥来着,哦,对,跟着棒棒那个红光。” “红光……这小子脾气有点爆啊。” “你不知道,这小子混得比较早,比张海龙他们都早,是个老油子了,后来是棒棒介绍,让他进了马军旗下,呵呵,进去不就,好像才几个月时间,工地场子重要的事儿,人家都不下放,就是给,也没他什么份儿。” “哦?有趣,真有趣,这样,你约约他,我看看这小子狂躁的心,要多少老人头才能平复下来。” “你确定要这样做?咱们不是挺好的么现在?” “你照做吧。” …… 半个小时后,红光拿着扳手往回走,气喘吁吁,面色通红,所过之处,酒气飘扬。 十几米外,一个交警正在贴罚单,他看了看手上的扳手,一下藏进了自己的怀里,转身就走。 当天晚上,心情预结的红光,并没有去七七夜场,只是找了几个老友,在外面喝酒,并且在第二天早上,就找了点关系,把车取了出来,并且自己掏钱去了修理厂,准备把公司的越野车修修。 别看他每月有点钱,但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就注定攒不下来多少银子。 他自己的车,只是一辆桑塔纳,所以,自信爆棚的他,一般都是开越野车,马军手下有,李琦手下也有,觉得开出去,比自己的桑塔纳更加的有面儿。 就在修理厂,一辆路虎停了下来,被撞坏的车门已经喷漆做好,中年司机,昂首挺胸地走了下来,朝着红光就走了过去。 “是你,麻痹的,找死吗?”看见此人,红光暴躁的情绪,就升腾了起来,顺手抓起一根钢棍,就要砸。 “等等……”中年先是一晃,见他没动,随即淡定地说道:“走吧,我老板见你。” “我他妈认识你老板是谁啊?”说完,红光下意识紧了紧手中的钢棍。 难道,这孙子找他老板帮他出气来了? 草,这我也没个准备,呆会儿可别他妈出丑啊,那太丢份儿了。 “切,我老板,认识,是你福气……”中年耻笑一声,转身就走。 红光愣在原地,抽了一眼模糊的车子内部,站在原地,起码沉默了十几秒,才迈步走了过去。 “咣当!”中年一把,将车门拉开,红光顿时瞪在了眼珠子。 “是你?”接着,第一个动作便是举起手中的钢管。 “红光吧,别冲动。”车内的中年,谈笑风生,丝毫不管他手上的钢管。 “呼呼……”红光咬着牙齿,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不定。 “瞎愣着干啥啊,上来,好事儿。” 一分钟后,钢管落地,敲击着柏油马路,红光的身影,钻进了路虎车内。 …… 凯伦内部,老炮和老金,以及光头坐在办公室,正商量着未来准备的优惠宣传活动。 瞎子并不在场,似乎三人的表情比较沉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瞎子的缘故。 红姐离开凯伦,这里的生意再次下滑,连老炮亲自出马,都无力回天。 为什么呢? 因为红姐一走,那些因为重亲妹子离开,早就有些不满,但看在面子上,强被红姐留下李的顾客,全部辗转去了七七,或者天堂。 似乎,这个曾经最牛逼的夜场,如今成了不值一文的足道。 消费,都是大众消费,并且普遍较低。 红姐的离开,也带动了一些姑娘的思维,有一部分带着攒着的钱财,回老家了,有一部分,则是跟着一些个负心汉走了,有的,则是自己辗转场子,准备在这个行业,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更有一部分,像红姐一样,找了份自己不熟悉,但很充实的正常工作,开启了丰富正常的下半生新生活。 留下来的公主,不足三十个,并且蠢蠢欲动,如果不是瞎子和光头,用暴力压制,她们也跳槽了,整个夜场的气氛,变得异常的冷清。 所以,作为老炮的大本营,这次,他是真急了。 “麻痹的,要是不行,你把那个小乐给我找来,多少钱都给,必须给我找过来。” 217、醉醺醺的男音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凯伦惆怅凄凉时,天堂娱乐和七七正是火爆的时候。KaNsHu58.cOM 从而,两家也正式走上了对头,一方是马军主管的七七夜场,拥有一批高大上重庆陪酒妹儿,并且具有地区最牛逼的歌手舞者。 一方,是拥有上百广州莞式温婉的公主,江中文主管的天堂娱乐,这里,不仅有花场,酒吧,更有慢摇等等新鲜刺激的项目,这里,引进了整个长江珠三角最先进潮流的娱乐方式。 他们的触碰,会不会产生火花呢? 他们的触碰,相当戏剧性,而这条小翅膀,居然是为了一个女人。 是的,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个女人,这一生,也他妈有值得炫耀的资本了。 这天,天堂娱乐的一个包房dj闲来无事,换下平时谨慎的包臀裙,穿上了一件清纯的绿色长裙,竖着高高的马尾,独自一人就来到了七七夜场。 人人都说,七七夜场,能和天堂所媲美,她才不相信,内心是极度不平衡的。 对于这类包房dj来说,任何一个大场子开业,他们都会去帮忙热场,做得好的,一个月的小费都高得吓人。 他们有个好处,这个群体,会不时地在一起交流,哪个场子好了,哪儿的客人大方了,哪儿能挣钱了,所以,这人她就代表大家过来看看。 互通有无,这并不是这个女孩儿的首要目的,因为现在的她,并不缺钱,来这里,纯粹就是找点刺激。 可偏偏,人生就是这么奇妙,有时候的碰撞,来的十分突然。 女孩儿坐在大厅吧台点了一杯鸡尾酒后,就淡笑着撇着舞池中央,眼神划过那几个身材性感的男舞者,嘴角勾起一个妖娆的弧度。 一个不起眼的小卡台内,张哲豪搂着胖墩的腰肢,那肉呼呼的感觉让他乐此不疲:“胖墩,你说你哈,这天天在工地,也没见你减肥啊,这脂肪,啧啧……不刮出几百斤油都对不起每天工地给你开小灶的大妈。” “你可别泡我了,我是牛啊,还几百斤油,我擦,你咋不让我去国家石油队?”胖墩抓起酒瓶,闷声闷气,极度郁闷。 “去石油队干啥啊?” “我去,我去了,还用勘探么?”你看看,一向质朴的胖墩,被几个损友的污染下,这小磕儿唠得,相当有张力。 “……”张哲豪顿时觉得脑袋上一群乌鸦飞过,尴尬地捂着眼睛:“我擦,你这理论,也没谁了。” 隔了半晌,张哲豪说道:“你这七七也没来上班,昨晚,咋地,你有把腿给掰折了啊?” “没有,她来事儿了。”胖墩瞪着有些忧郁的小眼睛,怅然若失。 “那我去叫俩呗?”张哲豪说着就要起身去找服务员,可被胖墩拦了下来:“别乱整了,我擦,你是看我幸福了,嫉妒啊,晕,你知道不知道,我找个女人,有多难,咱就静静喝会儿酒吧。” “胖墩,咱俩好不容易从工地回来,不找点刺激的,干啥啊,要出家当和尚啊?”张哲豪相当郁闷,这段时间,按照**oss的吩咐,俩人住在工地,学习监理和工程的相应东西,没白天没黑夜的,好不容易回到市区,还不找美女,这让色中饿狼张哲豪,如何能够接受。 但偏偏,一向以好男人自居的胖墩,特别的自律,何况还是在自家场子里,那能来么? 擦,要是真乱来,回家七七不让他上.床那是小事儿,直接拿出大姨.妈呼他鼻子上,那才恐怖。 所以,他特别忠贞。 “草,你要玩儿你玩儿吧,别拉上我。” 都说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爱情的巨轮,说沉就沉,这他妈漂亮的妹子,说没就没啊。 天可怜见,我真的是单身啊,张哲豪真的欲哭无泪。 无奈之下,只能喝着洋酒,眼珠子,猥琐地在人群中扫来扫去。 咦? 那个背影,咋那么清纯呢? 草,这不会是个大学生吧? 那高高的马尾,淡绿色的长裙,打眼一看,就十分的清纯,阳光,带有朝阳的活力。 “你先喝着啊,我去去就来。” “你干啥去啊,别嘚瑟昂,军哥最近正想找理由揍咋俩一次呢。”看着张哲豪粗鄙地扣着裤裆,就往舞池走,胖墩好心好意地喊了一句。 尼玛啊,遇见这种小清新的妹子,夜场中的小王子,张哲豪能把持住么? 他根本没听胖墩的劝解,直接朝着吧台走去。 吧台的调酒师看到他来,立马送上了一杯鸡尾酒。 极为骚包的一个转身之后,他潇洒地坐在了妹子的旁边,拿出自己最有诚意的笑容,右手晃动着手中的高脚杯。 “同学,我能请你喝杯酒么?” 妹子一愣,转身看着骚包的张哲豪,发现这人的长相,似乎还能过得去,笑了笑,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空杯子。 张哲豪一愣,随即吼道:“来,给我朋友一杯马蒂尼!” “好是,豪哥。” 酒保呆呆地答应了一声,但看在妹子眼里,这无疑是个土豪的动作。 “你……”妹子歪着脑袋,看着他笑道:“是这儿的常客?” “呵呵。”张哲豪一看她样子,顿时觉得有戏,情场小浪子绝非浪得虚名,交谈了没两句,凭着一杯酒,顺势就楼上了妹子的肩膀,感受到那肉呢的感觉,顿时心花怒放。 “同学,你叫啥啊?” “叫我小杨吧。”妹子大大方方地回到,拿起杯子,一口就是一半下去。 “呵呵,酒量挺好哈。”他再次挪了挪椅子,左手搂着妹子的肩膀,右手抓着小杨的小手,眼神中带着满满的爱意看着她,挑了挑眉毛问道:“同学,走,咱找个地方聊聊人生呗?” 草,真尼玛牛逼,直接就上手不错,还提出这么无耻的要求。 “呵呵,给我个理由呗?”小杨很洒脱地将最后半杯干掉,继续问道:“你是这儿的老板啊?” “呵呵,我是老板,你就跟我走吗?” 小杨骄傲地一昂脖子:“那也得看情况。” 顿时,张哲豪的心里就不美丽了,他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有段时间,没在夜场撩妹了,眼光出了些问题,尼玛啊,这个妹子似乎并不咋单纯啊。 一向口味独特的他,最近却迷上的学生,不要说他无耻,恩,其实他就是无耻不要脸,外加骚.包。 但在工地上,除了满身汗味的大男人,就是煮饭的大妈,他实在提不起兴趣,眼看到手的妹子,就因为自己的心情,而远离么? 显然有些不愿意,他表情不变地说道:“这场子虽然不是我的,但我哥是这儿老板。” “啊,真的么?”小杨眨着黝黑的大眼睛,瞪了回去,张哲豪一笑,没有说话,直接对着酒吧一个手势,酒吧瞬间领舞,不一会儿,两杯火红的艳丽妖姬摆在了两人面前,上面飘动着火苗。 小杨再次看了看张哲豪的打扮,手上的腕表,他看不出牌子,但她感觉,这个人,似乎不缺钱,长相也还过得去,说话也比较得体。 恩,本姑娘也不介意跟你玩玩儿咯。 又过了半个小时,他们已经搞定十几倍鸡尾酒,两人相互搀扶着,走出了七七夜场。 “卧槽,情圣呐。”胖墩提着个酒瓶,扶额赞叹了一句,但还是开着越野车,跟上了那辆出租车。 两人坐着出租车,来到了最近的一家酒店,并且瞬间开好房,进去做一些小儿不宜没羞没臊的事情。 喝完酒后,两人极度的疯狂,从房间回到床上的一路,两人又啃又摸,到了床上的时候,已经赤果果。 狂野,豪放,不拘束。 一个小时后,两人大汗淋漓鸣金收兵。 “你躺着休息会儿,我去洗洗,呆会儿回家得。”小杨拖着几乎太碎了的腰肢,往浴室走去,带着潮红的脸上全是满足,幸福的满足。 “呆会儿就在这儿睡呗。”虽然这人不咋单纯,那人家长得好啊,**的,整得自己都快散架了,积累了半个月的精华,全他妈一下奉献出来了。 “不行哟。” 小杨进了卫生间,张哲豪躺在床上,嘴角闪过一丝笑意,随即点上烟,抽了起来。 “叮铃铃!” 就在这时,小杨的手机响了起来,上面居然有备注,但备注却是是一个数字-1。 “小杨,你他妈又搁哪儿呢,赶紧回家,你说,我这一喝醉,咋就怀恋你的小嘴呢?” 电话一接通,就响起一个醉醺醺的男音。 拿着电话,响起刚刚自己啃得那么忘我,就一阵恶心,差点反胃吐酸水,张哲豪瞬间对着电话就骂了起来:“草泥马的,你他妈去死!” 220、没憋啥好屁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他和少河认识啊?”中年当时就蒙圈了,他不明白,既然是少河的朋友,为什么没找关系呢? 三十万,就那么不是钱吗? “草,你们的钱呢,赶紧的,别他妈还让我给你们准备盒饭!”烦躁的中年,对着白南杰众人骂了一句,提着装钱的塑料袋就往外走。 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后,思来想去,还是给陈少河打去了个电话,但电话显示,不在服务区。 咱们喜好有些另类的富二代陈少爷,这个点,说不点正在哪个农村,捉夜黄鳝呢。 不一会儿,中年的电话,打到了爱在两腿之间娱乐会所的老板手机上,因为这人是陈少河的二叔,并且是家族企业内,唯一一个与社会沾点边的人物。 今天晚上这两拨闹事儿的人,一看就不是啥老实本分的人,所以,他只能求助了。 “喂,二哥,干啥呢?”中年站在办公室,一手叉腰,一手拿着电话,笑呵呵地问道。 “啊,能他妈干啥啊,店里呢呗,你找我有事儿啊?”对于自己本家的兄弟,陈一波的态度还算和蔼。 “没啥事儿,就刚刚亮伙小子,闹事儿,被我砸倒了。”中年有些得意地说了一句,但反应敏感的陈一波顿时问道:“叫啥名儿啊?” 能在酒店闹事儿的,不是啥都不怕的生慌子,就是自恃武力过人后台够硬的牛逼人。 所以,他必须问清楚,虽然家族企业,是每人接管一滩,但出事儿了,影响的是家族品牌,牵扯的是家族每个人的利益。 “有个白毛小子,听说是天堂娱乐的,呵呵,我看那群人尽他妈瞎扯,一看就不专业,专业的,能在咱们保安队手下吃瘪?多半吹牛来着。” “你说啥,叫啥啊白毛?”陈少河的二叔,陈一波顿时问道,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草泥马的,整个八里道社会人中,出了天堂两爷子,也其他人么? “好像,叫啥白南杰。”中年的语气顿时下降两个声调。 “草!”一听名字,二叔直接烦躁地一拍沙发凳子,瞪着眼珠子,鼻孔蹿火。 他烦躁得不行,如今的天堂,如日中天,日进斗金,更何况手下全是一些社会闲散人士,和他们这种做正规企业的,最好不要有啥瓜葛。 一旦出现矛盾,他找点人,给你来点刺激的,这点产业,不得败光了么? “另外一个人呢?” 中年明显怂了,小心翼翼地说:“刚刚有人拿了三十万,爸人带走了,听说,听说那小子马军……” “草,***!”二叔怒不可止,一听见马军的名字,他就感觉到不对了,尼玛啊,你是个猪么,马军能拿三十万,他是那么好欺负的人么? “他说啥没?” “没说啥啊?”中年立马懵逼了,但脑海里回想起马军临走的话语忙到:“他说,给陈少河说说,哥哥的人都敢抓了,二哥,这马军,啥来头啊?” “啥来头?草,社会大哥,草!” 一听这话,二叔就站起身往外走,马军的话,明显是发火了。 三十万,不多,但你赤果果的打脸,人家能捧着你么? 而且,上次的事情,本是一个接触龙升的好时机,他也知道,家族企业给下面晚辈派任务的事情,而自己亲侄子,陈少河找的第一个,便是马军的把兄弟,龙家军的灵魂人物,张海龙。 草***,这一下得罪了两大巨头,这不是神仙打架,百姓遭殃么? 二叔一边下楼,一边给家里打电话,因为他知道,这个点,他那侄子和自己大哥一样,年纪轻轻就学会养生了,平时手机很少带在身上,更喜欢摆弄田里土里拿点玩意儿。 果不其然,他没猜错,电话一直没人接。 不到一个小时,他驱车回到了自家的老院子,在床上已经熟睡的陈少河,直接被他二叔从被子里拽了出来。 “二叔?干啥啊?”迷蒙的陈少河,揉着眼睛,不解地看着自己的二叔。 二叔一挥手,抓起他的衣服扔了过去:“穿好衣服,更我走一趟。” “干啥去啊?”嘴巴上这样问,但他还是很老实地穿上衣服。 “干啥?草,你五叔那个缺心眼,一下把张海龙和江一恒都得罪了,咱们去谢罪去。” 一个小时后,时钟的指针划过12,陈少河带着他二叔,带上大包小包的礼物,来到了区医院。 因为他给张海龙电话,都被挂断,看好了,不是没人接,也不是不在服务区,而是被粗暴地挂断。 被挂断两次后,两人直接带着礼品,找到了张哲豪的病房,并且在里面发现了一直守着的棒棒和马军。 “呵呵,军哥,那啥,你出来下呗。”陈少河将礼品,放在地上,搓着手掌,不好意思地朝马军喊道。 马军转过身,撇了一眼门口的壮硕身影,点点头,跟着走了出去。 医院住院的通风口,三人站在一起,马军抽着烟,没有说话。 “呵呵,军儿,这次这事儿,是我家老五鲁莽了,他不认识你家的人,呵呵,你就大人不叫小人过。” 二叔说着,就递过来一张卡:“这是你拿过去的钱,你拿回去,咱两家,谈钱,那不庸俗了么?”说这话,感觉两家人关系多好似的。 “啊。”马军叼着烟,撇了一眼银行卡吗,没有去接,笑道:“二叔,咱两家,啥关系啊,呵呵,你说好,我弟弟能进医院啊?” 二叔皱着眉头,没有说话,陈少河急道:“军哥,你兄弟是被白发他们整的,我家保安,没动手哈。” 马军看着他,似乎在看一个单纯的孩子:“少河啊,你跟我,认识时间也不短了,你军哥,绝对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打个架,毁坏点地毯,就要三十万,呵呵呵,这要是一个普通工薪家庭,不得被他欺负死啊?” “军哥,你想多了。”陈少河强硬地插了一句,心底却腹诽道:在这里,谁能给你家人欺负死啊,也就你们欺负别人吧。 “小军,这是有情绪啊?”二叔笑了笑,挠了挠鼻子,收回那种银行卡,手指一转,像是变魔术似的,另外一张银行卡又出现在了手上:“接着吧,让你那小兄弟,好好看看伤,伤好了,我请他俩喝酒。” “呵呵,不用了。”马军扔掉烟头,面无表情地道:“看病的钱,我还能拿起,你们能来,我挺高兴,天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军哥……”看着马军离开的背影,陈少河喊了一句,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二叔……” “别吵吵!”二叔也十分烦躁地皱眉呵斥了一句。 大半夜的,自己一把年纪,来回跑了两趟,换来的居然是这个结果,这让他如何能不生气? “二叔,他到底啥意思啊?” “少河啊,都说你是咱家晚辈中,最精明的一个,你咋没看明白呢?”二叔叹息一声,问道:“咱们这两种人,不能在一起玩儿,有啥可能性啊?” “你以前说过,一是地位不对等,二是利益不达标。” “那就对了,我是老板,他也是老板,你说,他的述求是啥?” 陈少河一听,顿时反转过来:“二叔,你是说,他们的胃口不在这儿,难道是龙哥的主意?” 二叔点了点脑袋,别有深意地看着他:“我看多半是了,也就你最近和他聊过蔚蓝海岸门脸房的事情。” “那咋整啊?让出股份啊?”陈少河不舍地问道。 二叔一拍他的肩膀,拉着他就往外走:“现在啊,不是让股份的事儿了,他们闹事儿,是他们不对,赔钱了,但你五叔的保安,确实打人家了,这事儿,他们是想往回捋啊。” “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回家去吧,我跟天堂那边接触接触。” 当天晚上,一向低调沉寂的二叔,一直忙到三点多,才将天堂那边的事情处理好,虽然接受了对方的赔偿,但只是接了两万块,意思一下而已,让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 不过,知道迷迷糊糊地躺在自己床上,他依然没想好,怎么处理和马军,亦或者说是和龙家军的关系。 第二天,陈少河的电话边打到了我的手机上,但例会期间,我的手机一般都保留在王璇那里,所以,他又打进了前台的电话。 “他咋说?”院子里,头发黝黑,面色红润的中年,坐在太师椅上,漫不经心地问道。 “前台说的,在开会。”陈少河咬着牙齿,很生气。 中年淡淡地呡了一口茶水,淡淡地说:“不要愤怒,不要生气,遇事儿不能慌,慢慢想,总会想到解决办法的。” 221、四个缺心眼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爸,你老是叫我要制怒,要克制,可二叔都忙得脚打后脑勺了,我还在这儿束手无措,你说,我能淡定么?”感觉自己一无是处的陈少河,顿时低吼了起来。 中年穿着一身练功服,面白无须,标准的一个老帅哥,身上永远带着一种仙气,就是那种任何事情成竹在胸,漫不经心运筹帷幄的自信仙气。 作为陈氏家族现任掌门人,他有他的一套理论,不管是做人还是做生意,感悟众多,也很独特,换个思维,你会觉得他的话,很有哲理,并且很实用。 可现在焦躁的陈少河,哪儿还听得进去。 “你二叔,就那火爆性格,忙点,好,不忙,反而不美丽了。”中年不急不慢地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笑道:“遇见点事儿,你就慌张,那是处理问题的态度么?” “人呐,这一生,不知道会遇见多少沟沟坎坎,每次都你这态度,到了中年,你的脑血管,就会出问题。” “那我现在咋办啊?”被父亲这么一说,陈少河冷静了下来。 中年放下茶杯,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先淡定,缓缓,你亲自去找他谈。” “谁啊,马军还是张海龙?” “谁是正主就找谁。”中年说完,抓起门外的立着的锄头,朝着自家的菜园就走去。 …… 天堂娱乐,被白爷训斥一番地白南杰,心中恶气难平,找到几个小兄弟,就在办公室嘀咕了起来。 破鞋小杨,在当天晚上回到住所后,连夜收拾东西就离开了八里道。 她一个包房DJ,在被发现偷人后,根本就没有胆子留下来,所以,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但她没有想到,她的离开,并没有带来平静,带来的,只有一系列的血腥冲突。 晚上九点多,棒棒接替了胖墩,手上提着一些酒菜,准备在这里陪床。 他们不是没有钱请那个护工,自家兄弟手上住院,没人去陪,那他心里该多不舒服。 所以,两人都轮流来陪床,啥都不做,就陪着扯犊子。 “我说你一天不喝酒,浑身就难受是不?”看着棒棒进来,张哲豪呲牙笑道。 “你还不知道你棒棒哥?酒不离身,妹子不过夜,哈哈。”棒棒将熟食啤酒放在床头柜,张哲豪伸手就去拿。 “啪!”棒棒一把扇开他的手掌。 “别他妈瞎嘚瑟,你这伤口没愈合,喝啥酒啊?” 张哲豪躺在床上,晃了慌手臂笑道:“没事儿,喝点酒消毒。” “消毛线的毒,别他妈感染了。”棒棒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抓起袋子,独自一人坐在窗口整了起来。 “诶,你别一个人整啊,多少给我整点啊,这嘴里干巴巴的,没味儿啊。” “你就呆着吧你就。” “草,真没谁了。”张哲豪只能扶额狂叹,最气人的是,棒棒咬着鸡爪,还不停地眨巴嘴巴,没办法,他只能将被子往头上一罩,眼不见心不烦。 区医院的配套设施很齐全,所以,一般有伤员都往这里送,这里的全方位服务,价钱也自然不便宜,哪怕是夜晚凌晨,护士站台都有两个护士,轮流值班。 医院楼下,一个小林子里,12点左右,驶来一辆灰色的面包车,一下就停在了医院后门的林子里。 “草,咋还关了呢?”四个青年,穿着连帽衫,还带着鸭舌帽,胸口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办夜活儿的。 他们一走到后门,白天开着的后门,却上了一把大锁,这玩意儿,光看体型,不用液压钳都整不开。 “忘了,这个地儿只有白天才开的。”司机一拍脑袋,拉着几人就走:“草,咱们还是走正门吧。” “不是,咱就这么走正门啊?”一个青年笼罩着黑暗中,指了指胸口的家伙,愣在原地。 尼玛蛋,这是区人民医院,不是啥私人小医院,这边只要一出事儿。警察绝对在十分钟内赶到,要是遇见运气比较不好的,五分钟赶到也不无可能。 “草,那咋整?”司机明显是个领头的,但在此时,他明显有些慌乱了。 从整体团队来看,这个团队的素质,赶棒棒红光等人都差得远,更别是和小开这样的亡命徒相比较了。 “这样,你先去看看,探探路,都有啥人在里面。”沉默了十几秒后,司机发话了。 一个青年诧异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随即猫腰朝着医院正门跑去。 “哈喽,美女,我哥们儿在哪儿房间啊?” 护士站的两个女孩儿,正拿着手机玩儿呢,猛然一听,抬头一看,一个猥琐男,大晚上的带着帽子,诧异之下,呆呆地问:“叫啥名儿啊?” “呵呵,张哲豪,我是他兄弟,刚从外地回来。”青年画蛇添足地解释了一句。 护士呆萌地点了点脑袋,翻开住院表,顿时指着右边的楼道:“312就是了。” “啊,谢谢哈。” “唰!” 青年旋风一般地下楼,剩下两个懵懂的女护士。 “这人有病吧……” “恩,来医院的都有病。” 两女孩儿嬉笑一阵,又乐此不疲地玩儿着手机。 “问清楚了,312.”青年气喘吁吁地跑回林子。 “没看有多少人啊?”司机顿时不满地低吼了起来。 “没啊。” 几人烦躁地抽着烟,一个青年问道:“咱还干不?” “草!”司机烦躁地扔下烟头,来干活儿,连基本情况都没摸清楚,这他妈不光是傻逼的问题了。 “干吧,草,不干杰哥不把你嘴塞你屁眼子里啊?”司机带头走出了林子。 身后的三个青年也变得沉默,其中一个喊道:“草***,挣点钱不容易啊。” “诶诶,你们干啥啊?”护士看着四给青年,跑了上来,顿时起身,手按在按键上,眼神中有些慌乱。 “是我啊,看我朋友来着。”首先上来询问那傻逼,还特意站出来解释了一下。 “行昂,别吵着病人休息。”两个女孩儿惊异,惶恐地坐回了原地,拿着手机不知所措。 司机来到312病房,透过玻璃朝里面扫了两眼,一个大汉依靠在窗户,呼呼大睡,嘴角流着哈喇子,病床上躺着一个病人,看样子是目标无疑了。 “草***,还有人陪床啊?”一个青年烦躁地说了一句。 司机转身一瞪眼,随即手抓在了门把上。 “吱……嘎……”房门缓缓被打开,四个人左看右看地小心翼翼走了进去,并且最后一人,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司机冲着身后三人,竖起两个手指,再指了指依靠在窗口的棒棒,意思是一人解决两人。 几人点了点脑袋,两人猫着腰,取出怀里的砍刀,像做贼一样,朝着棒棒走去。 司机和另外一人,唰的一下抽出怀里的砍刀,阴沉地瞄准床上的张哲豪。 路灯折射下的白光,瞬间照射在病房门玻璃窗上,惊恐的护士脸上。 “啊……”超过一百四十分贝的女高音,响彻整个住院部。 “草!”司机瞬间转头,一个白色的身影,双手捂着脸蛋,惊叫着跑开。 “唰”的一下,喝了点酒的棒棒刹那间站起,迎接他就是两把砍刀。 “草,我看你不知道哥的习性,这他妈没到凌晨四点,哥能睡着么?”大吼一声,惊醒病床的张哲豪,抓起窗口的一盆防辐射的仙人掌,冲着对面就狠狠地扔了过去。 “砍他!”见两个同伴愣在原地,司机大吼一声,一下扑倒在床上,将张哲豪狠狠地压在床上。 张哲豪奋力地反抗,黑暗中,抓起床头柜上的果盘,一股脑地拍在了司机的脑袋上。 “砰砰!” “啊!”仙人掌正中一个刀手的面部,那叫一个惨。 “你麻痹!放开!” 这个时候,才看出棒棒的生猛之处,胳膊被砍了一刀,仍然不管不顾朝着病床奔去。 “砍啊!”司机脑袋流着鲜血,冲着身后的同伴喊道。 “啊……”同伴惊慌中,高举着砍刀,砍向张哲豪的小腿。 “哒哒哒……” 门外,想起密集的脚步声。 “哥,有人来了。” 司机双手掐着张哲豪的脖子,他的脸颊憋得通红,身上的伤口再次渗出鲜血。 “你麻痹,给我干!不干你我都不好过!” 同伴看了看门外,眼角被汗水打湿,一狠心一咬牙,举着砍刀,朝着张哲豪不断摇摆的脚踝,狠狠地剁了三刀。 “草!” 棒棒一把推开挡着的刀手,一脚踹在他的腰上,刀手顿时后退散步,依靠在门上。 “哒哒哒……” “保安保安!” “杀人呐!” 一阵阵惊呼,刀手手心冒汗地瞅了一眼外门,感觉全是人头,顿时一扔刀片,朝着病床上的司机和同伴大吼:“快跑,不然都跑不了啊。” 224、就逼你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呵呵,张总,咱俩第一次喝酒,整一个呗?”一开始吃饭,他二叔就带着老狐狸般的笑容,端着酒杯朝我说道。(百度搜索5 8 看 书 网更新最快最稳定) 陈少河一个像个乖孩子似的,招呼上菜,并亲自倒酒,那叫一个殷勤。 我看着他,十分不解,据外界传闻,这个陈一波,也就是陈少河他二叔,陈氏家族掌门人的亲弟弟,相当有才干,当年他亲哥哥竞争家族掌门人的位置,要不是他帮助往上推了一把,根本就不可能。 还有一种说法,那就是,这个家族掌门人应该他来当的,但这人生性狂放不羁,对家族争斗,很厌烦,才有了陈少河他爹的复出。 那么这样一个人,狡诈,聪慧,敏锐,有手腕,有魄力,怎么会出现在,晚辈的餐桌上呢? 我不清楚,但看陈少河迷茫的样子,我他妈更不解了。 “行,整一个就整一个。”一两七的茅台酒,直接灌入了喉咙,看得我咋舌不已,只能悻悻地地将剩下半杯白酒一饮而尽。 哈…… 卷了卷火辣辣的舌头,我皱眉看着他二叔,接过这货,没等陈少河将我的酒杯倒满,又说话。 “张海龙,龙家军的灵魂人物,年纪轻轻,身价上亿,呵呵,为了这个,咱是不是还得整一个?” 尼玛啊,啥意思,这是要给我整死么? 下马威还是啥啊? 看我不动,他再次冲我摇晃了一下酒杯:“张总,这面子,你总的给我吧?” 我挠了挠鼻子,说道:“陈总,你也知道,我在重庆伤了胃,不可能这么喝酒。” 他顿了顿,啊了一声:“那这样,你喝一半,我喝一杯,咋样?” 擦,我还能说啥,当时面无表情地干了半杯,整个食道,好像火在燃烧一样,相当痛苦。 “行了吗?”我有些生气,哐当一下将酒杯瞪在桌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呵呵,张总,你还生气啊?”陈一波笑了笑,陈少河立马跟着解释:“龙哥,我二叔这人,就好酒,看见谁,非得喝几杯,你别在意啊。” 草。我在心里狠狠地骂了几句,说道:“吃饭吧。” 吃饭期间,陈一波都会有意无意找个话题,但他的内容,总是离不开龙升,确切点说,就是房产开发这块儿,问的问题,也相当犀利,比如,一个房产项目开发需要啥资质,运作的流程,价格的浮动,营销的模式。 最终目的,就是一个楼盘,能赚多少钱,并且精确到了每平米产生的利润。 草,我他妈摸索一两年,才知道个大概,你一顿饭,就想套话?门儿都没有。 所以,一直是他在问,我嗯嗯啊啊模模糊糊地回答,既不得罪,也不说出核心的秘密。 要知道,虽然每个公司的操作流程差不多,但有的公司越做越大,有的公司,却到处圈地,贷款融资,最后滋补地在,造成法院拍卖清盘的悲惨结局。 就好比前段时间浙江的两家房产公司,啥都不管,就是圈地,就是贷款,结果成成啥样子了,不还是清盘拍卖吗? 记得当时,出了这个新闻之后,老苏还找我聊过,不过这次聊天,并没有职业经理人,ceo孟如是的加入。 而我对老苏的眼光,简直佩服得不得了,按照他的预测,龙升在未来五年内,能成为广州最大的地产商。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强大的资金储备做后盾。 二十来分钟后,几人吃得喝得差不多了,我就准备走,王波更是先前一步,下去热车去了。 “诶,龙哥。”陈少河将我拉了回来,眼神灼灼地看着我:“龙哥,上次找你那事儿,还得你帮帮忙啊。” 我一愣,接过他递来的香烟,点上,看了一眼陈一波,随即邪意十足地笑道:“少河啊,我都跟你说了,万达,我没熟人,你要竞标,走正常程序就行,凭你家族势力,还拿不下那一排门脸房么?” “不是,龙哥,我跟你说真的呢,没开玩笑。”他慌了,忙到:“我家族里,几个堂弟堂妹,还有几个早就出来创业的哥哥,都在为这事儿找关系,抢资源呢,我唯一认识的,并且能跟万达挂上沟的,就你了,说啥,你都得帮弟弟啊。” 家族企业,有他的辉煌,有他的优势,也有他的悲哀,短缺之处,更是明显。 如果说你仅仅是一个公司的高管,那么好,出了问题,或者业绩不达标,开除或者辞职,但在家族企业里,谁他妈都得照顾亲戚的面子,今儿你因为这个开除这个表弟,明儿你因为那个事情辞退那个侄儿,那你这掌门人的位置,还咋坐? 周围亲戚的口水,都能把你淹死。 “少河……”他二叔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笑着看着我:“张总,听说你最近正在重庆选地址,准备开酒店,那你看,我这儿,如何?” 我心里一凉,顿时眉头紧蹙,看着陈一波,一言不发。 我准备在重庆开酒店的事情,就只有我们团队的骨干成员才知道,就连下面的小弟都不清楚,更不能达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他一个成天呆在玉成的老板,从什么渠道知道我的消息的呢? 尼玛,难道出了内奸? 顿时,我的后背就开始冒汗。 能接触到我行踪,并且了解我战略规划的人,就那么些人,他们都知道我规划的重要性,自然不会出去瞎比比。 可这一听,明显的有人把我的消息,透露出去了啊,这他妈究竟是谁呢? “额,很好。”我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脑海里,竟是一些兄弟的影子,在晃动,徘徊。 “三星级,资历绝对够,但我们没有评级,而且,这里的服务标准,有的地方还超越了三星级,你觉得,我们的经营,可取处在哪儿呢?”他根本没管我的表情,继续说道:“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入股我们的酒店,我可以这样给你说,酒店投资几千万,我能让你一年半回本,呵呵,这利润,丰厚吧?” 我顿时抬头,双眼带着惊讶的神色,但此刻酒店的事情明显不在我的思考范围之内,只能悻悻地看着陈少河说:“你那事儿,我帮不了你。” “龙哥,你得帮我啊。”他怪异地瞪了一眼自己的二叔,随即劝道:“龙哥,我这事儿你不帮我,我可找不到人了。” “我弟弟还在医院躺着,我没心思整其他的。” “龙哥……” 陈少河慌了,但他二叔却是神态自若地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不要着急,随即看着我笑道:“张总,你能帮我们,我们自然不会不懂,呵呵,你说你的述求,我看,能满足不?” 我一听,顿时呲牙一笑,双手拄着桌面:“听说,八里道的酒水,除了几大国外品牌的代理,都是你家在做?” 他愣了愣,恍然道:“对啊,有什么问题?” 我顿时心花怒放,拍着桌子笑道:“你要我帮你,拿下蔚蓝海岸的门脸房,可以,费用我都不要,但,你们得帮我一个忙。” “啥啊?” “呵呵,简单,我要你们停掉天堂娱乐所有酒水的供给,并且联合所有酒水供应商,坚决抵制给他们供货。”我目露精光,一脸阴沉地说出了我的要求。 听完我的诉求,两人顿时顿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他二叔说:“时间多久?” “直到我通知你们为止。” “呵呵。”陈一波笑着拿起小酒杯,淡淡地呡了一口,随即面带嬉笑地看着我:“张总,你知道你这句话值多少钱么?” “我不需要知道。”我硬邦邦地顶了回去:“你满足我的要求,我就能满足你的需求。” 陈一波穿着粗气,脸蛋通红,看着我,有些不喜,但陈少河听见这门脸房能操作,早就按耐不住了,拉着他二叔的手直摇晃:“二叔,答应了吧。” 见他毫不动摇,我顿时说道:“陈总,商场如战场,你能给我方便,我就能给你利益,你是个老商人,这点自然不用我说,如果,你们连我这点小要求就不能答应的话,那么,我觉得,我们根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 草!陈一波内心起伏不已,虽然他不参与超市的经营,但这个举措,损失实在不小,他也做不了主,家族企业代表的是一群人的利益,而不是某一个人。 “二叔……” “你给我闭了。”他烦躁地低吼了一声,看着我,语气森冷:“我要跟他们商量商量,现在不能给你答复。” “不行,能答应就答应,不能答应,我还有其他没事儿要忙。”我心里暗笑,刚刚逼我喝酒很爽么?草,我也比比你,看你咋样? 225、担惊受怕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整个屋子里的气氛,瞬间沉静了下来,还有声音,只有彼此相互猜忌的眼神,在空中交汇缠绕。 陈一波在徘徊,在思考,我也在思考,因为在这件事儿上,多少钱的,我不在乎,唯一的目的,直接砸沉天堂娱乐。 但这个,似乎不太可能。 天堂娱乐,开业能请来市里区里的领导剪彩,并送上贺词,开业想想,这个地方,并不代表江一恒个人的利益。 就好比当初搞定蔚蓝海岸项目的时候,苏长胜花了那么大的力气,不融资,不贷款,不就是为了保证同伙的利益,以及自己的利益吗? 老炮不愿意撒手,不愿意拿着眼前的利润离开,还想将龙升的利益一直捆绑在他的手心,但后来为啥又灰溜溜地拿钱离开了呢? 他怕老苏吗? 他一个白手起家的社会人,能怕你一个民营企业家? 笑话! 你认识人,我不认识么? 可偏偏,最后还是他撤了,就连怎么商量的,外人都不知道,知道的,就是他走了,龙升现在属于苏长胜一个人了,哪怕是表面上的属于他自己,但这也是一种强大实力的象征。 龙升的成立,就是为了开发蔚蓝海岸这块大蛋糕,现在蔚蓝海岸已经得到利益了,龙升肯定会越来越好,在这首巨轮的保护下,不知道会产生多少的利润。 而他成立的初期,老板苏长胜就给这个公司给定调了,不管做得多大多好,就是不上市,目的,挣钱,原则,不上市。 我现在利用龙升的一身皮,一身光鲜亮丽的皮,站在陈一波面前,利益交换谈出这个话题,可他还没有立马答应。 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本身的实力,根本不会让他有所忌惮。 或许,他在权衡,我是否能如约地拿下那些门脸房,为他的侄儿,在家族中争取一定的说话权呢? 几分钟眨眼而逝,他二叔看着我,缓缓伸出两根手指:“酒水供应的问题,咱不谈,你帮我们拿下门脸房,我给你这个数。” “呵呵……” 我哐当一下斜靠在椅子上,挠了挠鼻子,笑了笑:“你觉得,我缺你这二百个么?” “陈总,说句实在话,跟你们这些家族企业打交道,我是比较害怕的,如果站在我个人的立场,我做生意,肯定不会选择你们这样的合作伙伴,至于,原因,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我缓缓将没抽两口的烟头,放在了烟灰盒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下站起,冲着陈少河笑了笑:“少河,你这事儿,我帮不了,呵呵,你以后和马军,棒棒,该咋处还咋处。” 说完,我转身就走,哪怕他再三劝阻,我都义无反顾地下了楼。 我走后,陈少河,双眼通红地看着自己的二叔,像极了了一个孩子:“二叔,难道你不知道这个项目对我的重要性么?” 他揉了揉有些湿润的眼角,继续补充道:“我从国外回来,就没整过一件老爷子高兴的事儿,家里的人,不是说这就是说那,换做在任何一个人身上,谁都接受不了,老爷子叫我交朋友,行,我交了,八里道能算上号的,官二代,富二代,黑二代,老大哥,我拿着老爷子给的钱,全部认识了一遍,但这有啥用?” 他不停地拍着自己的手掌,痛心疾首的低吼:“到最后,他们不还是说我是个败家子么?分钱不挣,成天在家啃老,这不是我要的,不是我要的……二叔,你知道吗?” 陈少河痛哭地抱着自己的脑袋,将脑袋深深埋藏在双臂之中,嘴里不停地呢喃:“我就想做点事儿,做点能让老爷子高兴的事儿,可为什么,做点事儿,就那么难?” “难,好难啊……” 一声声怀着不愿,不甘的低吼,在房间里来回飘荡。 陈一波为自己点上一支香烟,看着自己这个,从国外留学回来,带着海归头衔却仍旧一事无成的侄子,感触颇多。 他狠狠地抽了几口烟,低吼道:“起来,成什么样子,不就一个生意么,这次不行,咱还有下次,你看你,像什么大男人?” “唰!” 听见他的低吼,陈少河立马抬头,注视着他的二叔:“二叔,你难道还不知道么,我这些年,用了家里多少钱,整个家族的教育基金,就我消费得最多,那些疯言疯语,直接朝着我爸说了,你知道么,当我听见那些话,是多么的伤心,我爸却从来不说,还拿着钱,给我交朋友,但是,家族的反对声,一直不曾停过,不就因为我是他儿子么?” “我是族长的儿子,陈氏家族的太子爷,我要是没点能耐,做不出点实事儿,我还有脸呆在家里么?老爷子还有脸在这个位置上呆下去么? 一声声低吼,带着所有的负面情绪,朝着陈一波就冲了过去。 他拿着香烟,顿时愣在原地。 再次打量着自己的侄子,心中却是泛滥着其他不一样的感慨。 这还是以前那个彬彬有礼的侄子么?这还是以前温文尔雅,不管遇见什么事儿都云淡风轻的年轻海归么? “诶……” 一根烟抽完,陈一波狠狠地叹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的侄子,一脸的无奈。 “行了,别嚎了,你这一出国,啥毛病都出来了,就没学着点你爹的魄力,哎……” 他扒拉了一下陈少河的脑袋:“改天,我抽空找他再谈谈,你就运作前期的事项吧。” “诶……” …… 八里道,某个水疗会所。 众所周知,在广州是,水疗会所,很有名,不少外地游客,都是慕名而来。 那么,这个会所,他究竟有什么项目呢? 顾名思义,就是啥都有。 便宜点的,一天99,一百多,好点的,三四百,包括一日三餐,泰式按摩,游泳等等多种休闲项目,反正就是无所不能。 八里道一个比较便宜的水疗会所内,白南杰已经在这里呆了三天。 此时,他正穿着大花裤衩子,脸上盖着一张浴巾,脸对着泳池,躺在凉椅上,正在假寐。 “哒哒哒……” 一个身上只穿了比基尼的高挑女孩儿,拿着手机,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一把掀开他遮脸的浴巾,凑近耳朵说道:“杰哥,外面都传疯了,道儿上的人,都在找你呢,你还有闲心睡觉啊?” “哐当!” 白南杰一下坐了起来,停着不算雄伟的胸脯,瞅着女郎:“你说啥,你咋知道的?” “哎呀,我姐妹儿给我打电话了,八里道的社会小哥,全部都在打听你的消息,说是谁知道你的下落,还给五万奖金呢、”女郎明显有些惆怅了,尼玛啊,跟着你出来鬼混,没有钱不说,还成天提心吊胆的,这不符合本姑娘的挣钱策略啊。 “你,你没告诉他们把?”白南杰慌了,看着女郎,喉结不停地蠕动着。 姑娘晃了晃手机,直接丢过去一个卫生眼:“大锅,是我朋友给我打的电话好不啦,我说在国外度假呢。” “呼……” “那就好,那就好。”白南杰拍着自己的胸脯,突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没过一会儿,他直接爬了起来,抓起浴巾,胡乱地围在腰间,拉着女郎的手,着急忙慌地说道:“走,这儿不能呆了,咱得出去躲躲。” “哎呀,杰哥,人家还没玩儿够呢?”女郎嘟着性感的红嘴唇,一脸的不情愿:“再说了,你是江哥的弟弟,在这里,谁还能动你啊?那不找死么?” “草!” “你个陪酒的,知道个**。”情急之下,他连爆粗口:“七七那伙人是傻逼啊,草,他们就是一群精神病,你见过谁打架,还把全区的混子都调动起来的?” “草,真跟他们扯不起。” “……”听他这么一说,女郎死死地拽着自己的手机,看了看白南杰,踌躇在用脚丫子,踢着地上的水花。 “那个,杰哥,要不,你还是自己走吧,我还是会场子吧。” 这个女郎明显是害怕了,连在他眼里,神一般的男子,白南杰,都有害怕的时候,她一个公主,还敢大言不惭地去面对么? “什么玩意儿?”白南杰刚转身,一听见她这么说,快速回头,并且来到女郎身边,拧着眉毛,瞪着双眼,像个精神病似的吼道:“你他妈是不是想去出卖我?” “没有没有。” “草,我看你就是想拿那五万苦钱了。”白南杰认为自己的智商,很高,虽然算不上绝顶聪明,但绝对是智者一个级别的,所以他拉着女郎不用分说地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嘴里一边还骂骂咧咧的:“草,知道我在哪儿的,就你一个人,你他妈走了,我不得漏了啊?草,手机给我,先没收了。 228、五十个的门槛费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一顿晚饭,吃得很和谐,李琦更奇怪,似乎对那三人很好奇,一直追着人家问这问那。 而且话题,相当牛皮。 “诶,你这肌肉是真的么?我咋看着不像呢?”他说了这话,直接去捏了捏人家的肌肉,随即释然地点头:“恩,是真的……诶,你们这身体素质,去找小姐,不得给双倍价钱啊?” 草,听得我和马军,顿时狂汗。 不过,都知道他的客套,调动氛围,并没有谁真的去计较。 “那啥,小龙,我今天看了看,心里有些想法。”吃了一半,庆哥放下筷子,摸着自己的山羊胡笑眯眯地看着我。 “你是。” “你看哈,你们龙升目前的项目,都在进行当中,钱途,肯定是远大的,所以,我这……” “呵呵,你们还是想入资房地产?”我一下就猜透了他的心思,在他期盼的眼神下,他的心愿被我的一句话直接给粉碎了。 “庆哥,龙升我只是个代言人,上面还有总裁和董事长,以及一大批不知道身份的大佬董事,我说话,基本不管用,所以,这事儿,你就别想了。” “一点希望没有?”他还在坚持,看着我,很渴望。 “真没有,我不说假话。”我挠了挠鼻子继续说道:“上次说给你运作入资连锁超市的事情,出了点状况,所以呢,暂时还不明朗,但我答应了你的事儿,你又盛情款款地过来给我帮忙,说啥我都得给你们解决了。” “哪方面的啊?” “暂时还不清楚。”此时的我,俨然已经习惯睁眼说瞎话,一点影子都没有的事儿,都敢往外漏。 马军实时地端起酒杯:“其他的先不说,你们来了,先玩儿几天,我陪你们,做事儿的时候,再说,小龙跟你们运作,你们就放心吧,来,喝酒。” “喝吧喝吧。”明显的,庆哥已经有点心灰意冷,喝酒的时候都是心不在焉。 吃完饭后,李琦和马军,带着四人,前往了七七夜场,进行接下来的一系列夜场活动。 而我,则是乘着夜色,独自开着宏泰的商务车,前往另外一个边缘小镇。 凌晨十二点多点,我在一个小旅馆,见到了韩非三人。 “咋啦,咋成这样了?”看着三人落魄的神情,我当时就懵了:“金刚那边,没给你们吃的吗?” 韩非见我进屋,关上了房门,淡笑着说:“你给介绍的人,在那边挺硬,呵呵,我还得感谢你。” “咋俩,不用说谢。” “呵呵,在那边,我们也没啥干的,还能出去玩儿,基本情况都挺好,人家给钱也给的足,所以,还是得谢谢你。” 我笑了笑,并没有和他争执,他这种人,在任何地方,都习惯了暴力挣钱,你要让他坐办公室,反而不会了,所以,当初把他们介绍到天香茶社去做事儿,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第一,金刚为人不错,还有六爷在上面照着,不会出事儿。、 第二,他们的到来,对于双方来说,都好,都能达到利益的平衡。 “咋啦,听说,你们这次闹得挺大?”小飞和小鹏,坐在另外一张床上,私自地玩儿手机,似乎对我们的谈话,漠不关心,但竖起的耳朵表明,他们还是很在乎,毕竟在这边,他们曾经犯过案子,只要我漏一句话,迎接他们的,绝对是武警的九五式自动步枪。 “事儿倒不大,但我一个弟弟瘸了,他委屈了,我就得给他往回找找公道。” “我回来,就是帮你砸倒各种不服的。”韩非脸上的刀疤,依然吓人,但习惯了,并不觉得害怕,他一说话,脸上就像是趴着一条蜈蚣,我虽然不怕,但对着他说话,也有点反胃,说话的时候,尽量不去看他的脸。 “说吧,对伙是谁?”他问道。 “天堂娱乐。” “啊?江一恒那个啊?”他沉思了下,摸着下巴:“这个江一恒我知道,在广州,我都听过,很有实力啊。” 我笑了笑,挥挥手不以为意:“他要真牛逼,就不会灰溜溜地来八里道,放心,不是直接针对他,就他下面一小孩儿,我的目的,就是砸沉他而已。” “那就好办了。” 我心里的想法,以后还是会和江一恒对上,只是现在不是时候,或者说,我的实力,还不行。 我打开带来的公文包,一叠一叠往外拿着现金,拿了十万。 “这钱,你们拿着,先买辆快要报废的面包车,多换几幅车牌,这几天,你们还是换个地方,这儿虽然安全,但还是有点远,一旦出事儿,我也是鞭长莫及。” 他接过钱,没有推诿,点着脑袋:“恩,我知道,玉成那边你说的,不用担心是吧?” “那没事儿,只要不去玉成嘚瑟,你就不会出事儿。”我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这么聪明,不会出事儿的,呵呵,旅馆的的地方,最好每天换一换,好了,我走了。” “恩,我送你。” 两分钟后,我独自开车离开。 …… “叮铃铃……” 第二天一早,刚开完例会,有段时间不见的马儿,马少爷,居然给我打来电话。 “哎哟,马少爷哇,啥事儿啊,你还记得小龙啊?” “呵呵,龙哥,我可别取笑我了哈。”马儿的声音有些兴奋,似乎遇见了什么好事儿。 我拿着电话,问道:“你找我,肯定有事儿,说吧,啥事儿。” “给我拿点钱。” 啥玩意儿? 我当时就坐直了身体,拿着电话,沉闷在原地。 以前我们和他接触,从来不设计利益上面的事情,而且我们社会上的东西,也不让他接触,在他爸眼里,我们这群人,还算懂事儿,所以,他跟马军喝酒泡妞儿这些事儿,他爸都没生气。 但这次,他找我拿钱,我却有点蒙圈了。 “呵呵,行,多少啊?”心里想着问题,嘴上却是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五十个吧。” “什么?” 我惊呼了起来,本以为他不差钱,至少不差这五十个,可偏偏,他只要五十个。 这官二代,究竟是弄啥呢。 “龙哥,多,多了啊?” “不是,你还差五十个啊,草。” “呵呵,我以为你想说啥呢,你来吧,肯定给你惊喜。” “行,等着吧,你要不说出个一二三,我肯定把你嘴和屁股兑换个位置。”我拿着电话,狠狠地说了两句,随即出了公司。 半个小时后,我坐着王波开的车,来到了菲菲美妆公司,并且在小不点那里,直接拿了五十万的现金,装在一个公文包里,坐上车,朝着马儿交代的地址,赶了过去。 “草,你这是弄啥啊?”下了车,我提着公文包,当时就蒙圈了。 一幢庄园大门外,停着无数辆豪车,而门口的上方,悬挂着一条横幅,上书“某某某和某某新欢快乐。” 尼玛啊,这分明是人家结婚来着啊,我他妈来着干啥啊。 “呵呵,龙哥。”马儿不好意思地拉着我,直接进了庄园,进去一看,内有乾坤啊。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低调的山庄,虽然没有山庄的面积大,但在里面的内饰看来,这里简直就是低调奢华有内涵。 罗马柱,回廊,小浴池,里面成群结队的金鱼,舒服自由地摇曳着小尾巴。 “不是,你给我说话吧,到底啥事儿啊?” 瞅了瞅,里面忙碌的人群,举止风雅的客人,我连忙拉着他站到了一个无人处,着急忙慌地位问了出来。 “钱带来没?”他比我更急,一把抢过我手中的公文包,打开一看,才呲牙笑了起来。 “不是,你还差五十万么?” 他一把拉上公文包的拉链,抓着我手就往里赶。 “龙哥哟,我这是为你好啊,你知道不知道,今儿来这儿的,都是啥人物啊。”他苦口婆心地说着,起码说了三分钟,我才听懂了一些。 今天这婚礼,就是他一个发小的婚礼,他这发小虽然很普通,但他的老爹,不得了。 以前是八里道宣传部的,后来不知道搭上了那股东风,直接去了市里的旅游局,结果人家奋斗几年,又进了国家旅游局,说实话,现在正值壮年,前途一片光明。 来这里参加婚礼的,不仅仅有双方亲戚,还有这位公子老爹以前的下属和同事,所以,规模相当庞大。 而我在这里,身份背景,算是最轻的。 “你说的这些,和我没啥关系啊。”我舔着嘴唇,点上一直香烟。 “不是哥,你咋还没想清楚呢,我带你来,你还不知道为啥啊?” “为啥啊?”我一脸嬉笑地看着他。 229、虚伪的场合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他是旅游局的,你说是为啥?” 站在一个回廊里,他提着公文包,一脸不可思议的假惺惺。 “我去,我又不干旅游,和我有关系么?”虽然我早就猜到了他的意思,但就是成心想捉弄捉弄他。 “哎哟,哥,你的智商……”他双手颤抖,一脸哀怨地看着我。 “哥啊,你不想干酒店么,不管在重庆还是八里道,以后不都得用得上么?” 我一笑,将烟头扔进盆景的花盆里:“你这意思,这五十个,就是敲门砖呗?” 听我说完,他就猛点头:“不愧是我哥,智商还算过得去。” 不同的场合,不同的圈子,如果说我们的圈子算是社会圈子,那么苏长胜的圈子,绝对是土豪的圈子,全是一些有实力的民营企业家。 那么今天这个场合,那一群群白衬衫,就代表了很多意思。 低级圈子,要想融入高级圈子,付出的东西,很多。 这不是谁比谁低级,这是接触的事物,每天面对的氛围,都不一样。 就好比赵天虎,费劲巴拉地想进入地产圈子呢? 所以,任何事情都是相通的,只要认真想一下,都能明白。 随即,他带我来到了新浪的会客室,并且将公文包低调地塞进了他的座位下。 “呵呵,张海龙,我哥。” 新郎很秀气,冲我点头,起身握手,说起话来风度翩翩:“谢谢张先生,欢迎你的光临。” “行了,你忙你的,我先带我哥去转转。” 出了房门,没一会儿,又进去两拨人,手里都是带着一个包,目测,应该不少。 我脑海里,回应起新郎接过钱的眼神和工作,那叫一个佩服,行云流水,好像排练过似的。 但马儿却笑了笑,说是那是熟能生巧。 五十万,花费的并不愿望,因为我在重庆整酒店,还真用得上。 没见到正主儿,也没到饭点儿,我和他,就找了个没人的地儿,扯了会儿犊子。 “弟儿啊,你这一出,整得哥心里暖洋洋的,我咋感谢你呢,诶……要不,让你军哥在七七夜场给你整个妹子?” 马儿顿时心花怒放,打着响指笑道:“欧了,哥,你真敞亮,但先说好了昂,我要重庆那组的,本地的,我不要。” “那都不是事儿。”我挥手说道,撇着看着他:“你说,我这没干酒店的,你都惦记上了,那些干上酒店的,你咋不介绍呢?” “呵呵,你不我哥么?”他搓着手掌笑了笑,顿了顿,变得正色起来:“其实,这事儿呢,是我爸的口谕,上次富豪人生奠基仪式,你们龙升给拿了两千个,呵呵,老头子笑了,说了这等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必须得予以大力支持。” “啊,你爸说的啊?” “可不吗?你代表龙升拿了两千个出来,全区的小学校校长,都得把你当菩萨供起来。” “呵呵,你别扯犊子。” 到了吃饭的点,我和马儿以及几个年纪不大,但穿着光鲜亮丽的青年坐在一起。 他们的婚礼,很隆重,很奢华,这个领导致辞,那个领导证婚啥的。 但整得好像不是婚礼,而是开会,听得我耳朵一阵生疼。 而在餐厅的另外一边,一个身穿练功服的中年男子,正和几个中年谈笑风生,他身边的一个青年,郁郁寡欢。 吃完饭后,新郎主动找到了我,并且轻声地嘱咐了一句:“晚上别走昂。” 我叼着烟,笑着点头。 “咱们去哪儿啊?”我们俩人出了庄园,直接上了我的宾利,而王波坐在车上,正拿着面包,就着矿泉水。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好意思昂,今儿忘了给你说,害得你吃面包了。” 他扭过头,咧着大白牙无所谓地笑道:“没事儿,这就挺好。” “恩,好吧,以后在车里备点熟食。”见他不在意,我也没多说了。 “哥,咱去哪儿啊?”见我没搭理他,马儿顿时又喊了起来。 我瞅了抽外面,这荒郊野外的,啥也没有,这庄园选的地方,也他妈是没谁了。 可偏偏,就这样的地方,那些领导子女结婚,自己过寿的时候,都愿意来,人家喜欢,你有啥法? “这回区里,也得个把小时了,你不闲折腾啊?”我直接丢了一个卫生眼过去,朝着王波说道:“你看着开吧,去镇上,找个茶室或者足道,咱去休息会儿。” “龙哥啊,咱真去足道?”马儿顿时兴奋了起来,双眼之中尽是欲火重重。 “擦……”我崩溃地捂着双眼:“你这辈子,也没谁了,找个地儿。我就想休息会儿。” “哥,我懂,我都懂,就是休息,哈哈啊,休息…” 看着他那挤眉弄眼的神色,我敢肯定,这小子,肯定又***想歪了。 下午的时光,过得很快,并没有如马儿所愿,镇上没有像样的茶室,这里又不是大丰镇,也没有好一点的足道,尽他妈是十元三十元的休闲发廊,看着都没啥**。 结果找了个好一点的宾馆,开了个双人房,躺在上面睡了会儿,也给王波留出了吃饭的时间。 下午六点,新郎就打来电话,说是吃完饭,我正准备去呢,可马儿说,去不去都一样,就吃饭喝酒,大头在后头。 我想了想,考虑到王波的辛苦,就没过去,三人在镇上吃了点便饭,歇了会儿,直到九点左右,才往庄园那边赶。 由于人有点多,所以庄园的ktv包房,全部被包了下来,并且谁和谁一个屋,都是按照安排来的,有的带女伴了,有的带老婆了,所以,人家做的很到位。 我们一到,一个青年看着马儿,就笑嘻嘻地上前,并且带着我们朝着一个房间走去。 “马少,你要不跟我们一起玩儿吧,你们拿房间,都是老一辈的,你也不尽心。” 马儿眨了眨眼睛,咬着嘴唇看见了我一眼:“有节目?有美女不?” “那必须的啊。”青年顿时一拍手掌说道。 “额……”他踌躇了两下,见我半眯着眼睛看着他,立马呵斥了起来:“靠,我是那样人么,没见我哥在这儿呢。” 青年当时就愣在原地,我们转身就走,马儿却不死心地小声嘱咐了句:“给我留个,我呆会儿过去。” 我们走后,青年站在原地,看着我俩的背影,搓着脸蛋子,一脸的纠结:“麻痹的,这个年头,把个妹,都这么多心眼么?” 包房很大,我们来的时候,并没有谁来招呼,因为里面的人,都各自和身边的人,在小声地交流着,没有喝酒,只是聊天。 看起来不像是在ktv,而是一个经济交流会的现场。 我们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起码等了十几分钟,新郎才走过来,招呼了一下,和我们一人喝了半杯啤酒,随后,又走向其他位置,而且都是点到为止,只喝半杯。 “不是,你带我来,这也没看见正主儿啊?”我瞅了半天,都没看见所谓的旅游局高官,一直是新郎代表他的父亲,在周围人种寒暄。 不冷不热,不靠近,也不远离,人家的距离,把握得相当到位,看得我直咋舌。 “哥,这种场合,他不会挨着给你聊两句,那不现实,放心吧,看着我爹面子上,他呆会儿看得找你。” 来这种场合,我也特烦躁,你就像个木偶一样,被人摆弄,可不这样做,你要的东西,没人会平白无故地给你。 但马儿的话,也对,这么多人,人家一个官员,能挨着和你说话么。再说了,最近重庆严打,他敢收礼我都佩服完了。 我抬起脖子,看了看四周,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我的心里,顿时好受不少。 因为这要能坐在这里,就是对你身份的一种认可。 陈少河今天也是跟着他老爹过来见世面的,有些谨慎地坐在他爹身边,一言不发,但对谁,都是一脸的笑容。 陈国鹏,陈氏家族的掌舵人,他能来,我应该想到的。 因为景江酒店,虽然不是最好的,但人家敢说,你投资几千万,一年半就能回本,一年的盈利就是几千万,你可以想象,如果没有上面打招呼,那些大型旅游团给你带来消费,你一年能赚几千万? 笑话呢吧。 所以,他来了,正常,他不来,那才不正常。 而在这个虚伪的场合里,人人都带着虚伪的笑容,说着违心的话语,但到最后,落在自己包里的,却是最实惠的。 在这里坐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人群开始往外走。 而一直没出现的范成邦,终于千呼万唤出来了。 232、掏到人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草!”白南杰听见声音顿时一惊,再一看领头拿着砍刀的棒棒,瞬间从床上扑了起来,穿着大裤衩子,赤果果地上身,爬起来就要往浴室跑。 因为这里是七楼,跳下去运气好,不死,也是个高位截瘫,所以,他的第一想法,就是躲在浴室,打电话,等到救援。 “草泥马,你还跑?”棒棒怒吼一声,上前几步,一脚将其踹倒在地,随即抡起看到,对着他的背部就是几刀剁了下去。 三秒钟后,跟着冲进来的十几个青年,齐刷刷地抡起砍刀,对着地上的血人就是一通乱砍。 “草***,先给我收拾五分钟……” “你麻痹,咋就不知道好赖呢?” 红光上前,一巴掌拍飞女郎抓着的手机,一手耗着他的头发,拖到一个角落,引来女郎的阵阵痛呼。 五分钟后,包房的地上,被鲜血染红,一个个血色的鞋印,布满地板,看上去,就好像一个修罗炼狱场。 一个血人,躺在血泊中,手指不停地狠狠抓着地上的地摊,时而用力,时而缓慢。 白南杰在折磨五分钟后,感觉全身上下都是都在疼痛,并且这种疼痛,直接深入骨髓,仿佛有人拿着针,在一针针地扎着,而扎着的同时,还不停地喊叫:‘一针,两针……哎呀我草,血挺多啊,再来,三针四针……“ 这不仅仅是**上的折磨,在精神上,也受到了非人的蹂躏。 “还他妈给我扎刺儿么?”棒棒拿着砍刀,摸了一把,脸颊上沾着的血沫子,一脸不屑地看着地上的白南杰。 “你……你,敢不敢让我打个电话?” 已经躺在地下的人,没有资格去谈要求,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让自己马上离开。 “行啊,你打呗。”棒棒一下笑了,身后跟着十几个人,尼玛的,下面还有几车人,你不管是谁叫来,我还能怕你么? “吱吱吱……” 对讲机瞬间响起:“别给我扯犊子,马上带下来。” 我坐在宾利中,有些烦躁地冲着对讲机喊了一句,李琦和马军都坐在我的身边。 不到五分钟,被一床棉被包裹着的白南杰,被几人抬上了一辆面包车,整个过程,也就十几分钟,随后,李琦留下处理酒店的协商事宜,大部队随即撤离。 和他被强制离开的,还有天天堂那个女郎,但女郎被马军单独处理了。 这个处理,不是杀了或者干了,他还没有那么没有人性,而是经过一系列的威胁恐吓政策,把他规劝到正确的道路上,这个正确的道路,就是不乱说话,不该看的坚决不看,并且消失在八里道众人的视线内。 半个多小时后,八里道城南某个荒废几年的工厂内,荒草丛生,阴风阵阵。 被经过简单处理的白南杰全身上下被肮脏的布条,捆绑在一起,虽然上了止血膏,消炎水,但纱布上,仍然被鲜血浸湿。 他蜷缩在地上,我坐在椅子上,庆哥给我是三个亡命徒,光明正大地拿着枪,蹲在一旁的烂床上,一脸阴沉地看着这边。 “你不要打电话么,打吧。”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白南杰,没有一丝同情地说道。 “……”听到我这话,他仿佛看到了希望,刚刚还死人般的他,使劲儿地蠕动着血染的身体,像是一条短了尾巴的蛇,不停地挣扎着,争取最后活下去的希望。 “啪!” 一个电话,唰的一下,被扔到了他的脑袋边,他费力地抬起头,瞅了我一眼,心里一凉,抓着手机,慌乱地按着按键。 简简单单的数字,他却废了几分钟,电话那边才传来白爷的声音。 “你不是在外面休假吗?咋啦,没钱花了?”他还没说话,白爷不满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干……干,干爹……我在城南,xx工厂……” 说话断断续续,嘴角流着鲜血,好像濒临死亡一般,但他没有放弃,不停地重复着工厂的地址。 “……”电话那边沉默着,没有响动,几秒钟过后,电话被挂断。 “干爹……”一声声沙哑充满绝望的声音,响彻整个荒野的工厂。 天堂娱乐,白爷拿着手机,沉思了一分多钟,跟着起身,朝着楼下走去。 十几分钟后,他独自一人,来到了江一恒住所,并且见到了正在看书的江一恒。 要是江一恒,可能是所有大佬中,唯一能和老苏媲美的人了,说他能耐,不是说他有钱,有势,而是生活态度。 你们看昂,凯伦的老炮,前些日子,轻松吧,有我和马军在场子里,他根本就不用操心。 但我们走了之后,连老金都得四处跑工地和关系,他自己,更不用说。 唯独江一恒,不管啥事儿,都是云淡风轻,满不在乎的样子,天堂的夜场和赌场,一天的进项,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可人家呆在场子里么? 根本不管不顾。 所以,能在八里道和老苏这个散仙媲美的人物,也就他了,就连精于养身的陈氏家族场多人陈国鹏,都不能比拟。 为啥呢? 因为陈国鹏虽然精于养身之道,但每天的公事,很多,就连亲戚家的家长里短,都得照顾,下面的亲戚职工,更得照顾他们的情绪,所以,他不轻松,他所谓的轻松,只是自己给自己一个满足的心里的安慰。 “大哥,小杰被圈住了。”看到江一恒,老金拿着手机,沉默了很久,似乎很难以启齿。 “铛铛……”江一恒,拿着书本,看得很认真,手指轻微地在书桌上,不停地敲击着,很缓慢,但很有节奏。 “大哥,小杰被张海龙那群人圈住了。”见他没搭理自己,白爷再次咬牙说了一句。 十几秒后,江一恒放下书本,揉了揉有些发麻的太阳穴,看着自己最得力的助手,眼神冰冷:“老白,你那干儿子,你说,他有能力么?” “……”白爷站在原地,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十几年了,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还能留在我的团队?”江一恒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随即斜靠在椅子上,换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 “出事儿了,就得解决,他的那些烂事儿,我不想听,你要做什么,我不拦着,你看着办。” “好了,你走吧。”说完,江一恒闭上了眼睛。 白爷心里十分难受,再次打量了一眼,自己那大哥不算高大,却在心里十分高大的身影,咬牙转身走了出去。 出了江哥的住所,白爷开着自己的车,谁也没通知,只是发了一条短信,随后开车在一个岔道,等了大概十几分钟,一辆越野车开了过来,他下车,前往越野车看了一眼,全程没有交流,直接上车,朝着城南开去。 是的,咱们可爱可敬的白爷,几十年不曾动枪火的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解救,解救那个,虽然一无是处,但却心甘情愿叫了自己十几年干爹的人。 二十分钟后,他带着五个人,站在了工厂的外围。 “白爷,这地儿,有诈……”身后的一个壮年,手上端着五连发,瞅了一眼工厂四周一片的漆黑,有些淡定地摇摇头。 “有诈,也他妈得进去。”白爷咬着牙齿,继续说道:“别瞎猜,张海龙手底下,能端枪的,就小开和那个华子,你们这几个人,常年在刀口舔血,没事儿。” 说完,带头朝紧闭的大门走去。 “吱嘎!” 没上锁的大门,被白爷一把推开,刺眼的灯光,顿时让他瞳孔刺痛,猛的一档,指缝间,一个血人躺在地上,似乎感觉到身后的响动,费力地转过头。 透过模糊的血迹,白爷看清楚了,那正是自己的干儿子,白南杰。 “干,干爹…” 刹那间,仿佛间,白南杰看到了生的可能,生的希望,朝着门口,爬去,手指扣在地面,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迹。 “踏踏踏!” 总共六人,五人拿着枪,腰杆笔直地走了进来。 “说吧,要怎样,你才能放人。”他们在离我五米的地方,站定,身后的几个枪手,撇了一眼,烂床上的风雨雷三人,顿时枪口调转,对了过去,起码两把枪,对准了我。 “啪啪啪……” 我拍着手掌的,淡笑着站起身,朝着白爷说道:“你这人,还算有点魄力。” “呵呵,我没结婚,也没子嗣,他叫我十几年干爹,也算我的孩子了。”白爷定着苍白的头发,面无表情地再次向前一步。 “刷刷!” 我的身后顿时出现两人,手上端着微冲,枪身泛着寒光。 233、成熟的处理方式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吱嘎!” 工厂的大铁门,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被关上,小开和华子,手里拿着表面已经斑驳的手枪,直接将门口堵死。 白爷几人瞬间呆愣,显得有一点点慌张,他再次看了一眼我身后的两个壮汉,心有余悸,准确点说,他是看在俩把微冲上面。 “咋地,你的人,是要和我拼一把?”我不屑地瞅着他身后的五个枪手,手上的猎枪和五连发,我根本没看在眼里。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一旦开枪,哪怕你是兵王,都他妈得饮恨,何况还是几个不入流的枪手。 “好吧,你赢了。”白爷顿时低下了脑袋,精算了几十年,却在这个工厂,低下了高昂的头颅。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我的身边,为何会多出这么多抢手,并且武器先进,自己这边五个人,对方已经出现的,已经达到了留人,在隐秘的地方,还不知道有多少人。 所以,他不能拼,也不敢拼。 他能来,虽然是江哥默认,这几个人也是团队的老手,但真要出事儿,江哥的对待他的态度,也恐怕不会比白南杰好上多少。 一个成熟的团队,抛去感情不说,最重要的,利益链条的牵扯下,你达不到团队的要求利益,就意味着团队在走下坡路,你就得下课。 前文说了,江一恒的团队,比我们这边哪一个团对都正规,如果说我们这边的团队还是在吃大锅饭的情感时期,那他们早就形成了土地承包的温饱时期。 这个过程,看似短暂,但确实需要一个漫长的形成过程,那么一旦形成,就很难改变,因为形成了团体,一些不能明说的条条框框就圈住了所有人,不管是师爷还是下面领头办事儿的,都得默默遵从。 当然,对于江哥这样的团队,大哥并不在此列。 换句话说,像外面的团队,不管出啥事儿了,我们得考虑下面人的情感需求和感受,别他妈受委屈了,得多想着点,下面的弟弟,哪怕是兄弟的女人,有时候都得照顾她们的情绪。 很累,也很操心。 在江一恒那儿就不同了,任何事情,他只要保证平衡,利益上的平衡,下面人就不会闹,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成熟。 同样,我既然给你钱了,就不会考虑你是委屈了还占便宜了。 “呵呵,咋啦,八里道的白爷,怕了?”我起身,缓缓向前走了两步,沉稳地看着他:“你不白爷吗?就这点魄力啊?”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咧着嘴巴,苦笑几声:“直说吧,你能让他打电话,就不会像把他整死,说说你的述求。” “草泥马的,谁说我不想把他整死?”突然间我就暴怒了起来,连翻怒吼:“我的弟弟,现在瘸了,这孙子他妈还在外面逍遥,你说,我这弟弟,后半生的幸福,从哪儿去找?他瘸了的腿,从哪儿去换?他受伤想心灵,谁他妈来弥补?” “一百万,行么?”白爷挠了挠鼻子,皱了皱眉头,几乎咬着牙齿开出了这个价。 “草。”我笑了:“他就值一百万啊?” “那你想要多少?” “一千万。” “你……”白爷身体发颤,紧绷的身体,仿佛摇摇欲坠,想想曾经,二哥被正残废,我们也是一分钱没拿,不是他们不敢和我们拼,而是不愿意。 每次,都是他们在有意的退让,因为,他们的当家人,不是我张海龙,而是以利益为主的江一恒。 再看看我们团队,谁他妈受委屈了,不是直接开整,生整,不把面子,整回来绝对不罢休。 所以说,他们是成熟的,我们还在慢慢变得成熟。 “就打个架,你要一千万?” 他咬着牙齿,声音低沉,仿佛从石缝中蹦出来的声音一样,非常难听。 “不不不……不错了。”我摇着脑袋:“一千万,是圈住你和身后那群人的价格,呵呵,这白南杰嘛,顶多算是陪送的,他在我眼里,啥也不是。” “你他妈穷疯了吧……” “哗啦……” “哗啦!!” 随着怒吼,一阵阵枪栓拉动,身后的韩非顿时窜出去三米,枪口直接对着他的脑袋,脸上的刀疤蠕动着:“你说,你们这六个脑袋,我一梭子下去,能他妈剩下几个?” “我们手上拿的烧火棍呐?”与此同时,白爷身后的一个壮汉,拿着五连发,站在了他的面前,赤红着双眼,额头汗水,就像下雨似的往下掉。 “砰!”身后的小鹏顿时上前,用微冲的枪口,一把拍开他的五连发,枪口向前衍升:“拼一把,你是个儿么?” “草泥马的,老子银行都敢抢,你算个**啊?” 狂妄的话语,顿时让白爷双眼半眯,他再次转头看了一眼,蹲在烂床上,拿着枪,嘴里嚼着口香糖的三个壮汉,脸色阴云变换。 “没得谈了?” 地上的白南杰不停地蠕动着,地上的鲜血又多了一分,白爷挑着眉毛,后背被汗水打湿,再次问了一句。 “一千万,你能拿,我让你走,不能拿,我就给你烧过去呗。”我语态轻松地回坐到了座椅上,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主意。 ***,我这一群刀枪炮给你码上了,你就给一百个,谁他妈还给我卖命啊? “……”他看着我,眼珠子随着时间的推移,缓缓向外凸出,并且变红,是那种疯狂的赤红。 “咕噜咕噜……” 他的喉结快速地蠕动,撇了一眼微冲的枪口和地上的白南杰,起码沉思了十几秒,死死地摇着自己的嘴皮子:“一天,我给你送过去。” “行。”我坐在椅子上,爽快地应承了下来。 “快他妈带走吧,别他妈等一会儿就死了。”我厌烦地看着他,指着地上的白南杰:“这货就是太嘚瑟,早晚得出事儿,这次也是遇见我,呵呵,一次一千万,下次,你还能帮他拿么?” 他身后的两个人,瞬间抓着白南杰,一人背着后背,手指一抓,全他妈是血,湿漉漉的。 “张海龙,你要这样,也快了……”他阴沉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说道:“八里道,能挣钱的,不一定不会玩儿枪,玩儿枪的,也不一定能挣钱。” “呵呵,你说这话的时候,麻烦你挤挤你拿点脑髓,咋他妈就不经过大脑呢,我要快你,你现在,指不定在哪儿埋着呢。”我嗤笑一声继续道:“以后,别让我看到他,这次你处理了,我下面的人,情绪我可控制不了,呵呵,我不是你们江哥啊。” 他阴沉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两分钟后,他带着已经昏厥过去的白南杰,快速地离开。 车内,白南杰嘴唇干裂,白得渗人,整个身体,都在轻微地不断的痉挛,颤抖。 白爷抱着他,心里说不出来是啥感觉,只知道,手上沾满鲜血那一刻,他真的有种流泪的冲动——这他妈真要是我儿子,得少活多少年啊。 车厢内,十分沉默,他猛地问道:“能看出那群人,啥老路么?” “大哥,绝对是亡命徒。”开车的壮汉没有回头说道:“他说抢银行,那绝对是真的,***,他手上的老茧,绝对是常年握枪的,麻痹的,我还以为以前当兵的呢。” “另外三个人,他们的也不好惹的,那眼神,就跟他妈毒蛇一样。”另外一个壮汉,心有余悸的补充了一句。 白爷听完,再次看了两人一眼,感觉,这一千万,似乎真的要的不多了。 在他们离开几分钟后,我们也相继乘车离开,并且家伙,都被敢来的马军,亲自处理了。 凌晨十二点多,八里道某个边缘的路口,看不见一辆汽车。 “呵呵,我现在,该叫你boss了呗?”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面前,韩非抽着烟,看着我说道。 我笑了笑,递过去一个布包,他愣了愣,没有打开看,顺手接过递给了副驾驶的小鹏。 “赶紧走,他们包不报警,我也不确定。” “呵呵,没事儿,要真折在这儿了,就他妈干了。”韩非无所谓地说了一句。 我竟无言以对,这种思维方式,就和那些死刑犯一样,生无可恋。 那些坐几十年牢的,无期的,都他妈盼望着出去晒晒太阳,看看蔚蓝的天空,感受下家人的温馨,抱有着对生活的最后希望。 可他,简直毫无想法。 能过一天算一天,那就努力将这一天过好,并且要按照自己的意愿来过,从来没有想过第二天是啥样子。 这种思维,很可怕,也很悲哀,但我阻止不了,只能在心里默默祝福。 236、反常的红光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会议室,我拿着刚过目完的设计图初稿,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张总……”庆哥首先站了起来,风雨雷站起来点了点头,礼貌地笑了笑,随即又坐了下去。 “呵呵,知道你要来找我,来,你过来看看。”王璇关上会议室的大门,随即站到了我的身后,帮我将设计图铺在了桌面上。 因为这是酒店的设计图,不仅仅是平面的设计图,还有相互的配套设施的设计,不管是绿化还是内部,都有详细的设计,所以,这一叠设计图,足足几十张。 “这是啥?”庆哥看了两眼,有些蒙圈:“看着咋像设计图呢?” 我呵呵一笑,将他按在座椅上,笑道:“咱们先听,等下再说。” 设计部的主管,走上来,先是礼貌地一鞠躬,随即站在上面侃侃而谈。 由于只是初稿,不能再投影仪上面显现出来,所以,说的相当费劲。 “宏泰酒店,主体建筑,占地面积一千平米,配套设计,占地面积,超过五千平米,设计主题,仿欧式庄园…………另外,经过设计部同仁讨论,认为宏泰酒店的设计在八里道来说,首屈一指……” 我拍着庆哥的大腿,颇为自豪地点着脑袋,冲着设计师笑着问道:“说说,大概预算……” “初步预算,八千两百万左右,由于基础设施和材料价格上下浮动过大,具体数字,现在还不明确。” 材料涨价了? 我顿时皱起了眉头,王璇这个时候,招呼设计师出了会议室。 “张总,啥意思啊?”庆哥不明所以地问道。 我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房产,你们是玩儿不了了,连锁超市那边,也没啥希望,所以,我就想了个招儿,在玉成县的大丰镇,我有一块地皮,最开始的设想,不是特色的农庄就是山庄,预算不超过两千万,但你来了,我就变了主意,准备打造成连锁庄园,你有兴趣不?” 此时的我,就好像一个老黄牛一样,眼神,动作,都是那样的猥琐。 “位置好么?”庆哥听了过后,表情很淡,看起来不是很热衷,淡淡地问了一句。 “呵呵,位置不咋好,在一个镇上,做起来,挺难的……” 我这么一说,他的脸色就更难看了,这玩意儿,不是把钱砸里面么? 他花钱,无所谓,但得把身份洗白,可你一个酒店,庄园,这对身份,有什么用吗? “哈哈……”看他那样子,我就举得好笑,补充说道:“别不高兴,我既然敢花钱整酒店,自然就有办法,将你们的身份抬高,这个位置,不算好,但绝对安静,而且已经形成了一定的消费习惯,庄园的模式,不算潮流,但这玩意儿,不都是看你个人咋经营么?我们专注的,是高档消费,所以,最重要是,还是在人脉上。” 我说了半天,感觉口干舌燥,端起茶杯多喝了两口。 风雨雷三人坐在一旁,漫不经心地听着,庆哥皱着眉头,想着问题,半晌后,他问:“你有把握?” “呵呵,必须的……我朋友……” “哗啦!”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红光端着一个茶杯走了进来,看见我们几人,脸上顿时出现不好意思的神色:“那个大哥,你这茶没端走,我给你送过来。” 我依然保持着拍庆哥肩膀的姿势,深深地看了他两眼,笑道:“行,你放这儿吧。” “行,放这儿了哈。”他将茶杯,小心翼翼地房在我的面前,看都没去看王璇重新给我泡的茶水。 放下茶杯后,他就转身,准备离开,可扫了一眼桌上的设计图,刚走两步的他,又折了回来。 舔着脸地看着我:“大哥,你们在说酒店的事儿吧?” “恩,咋了?” “呵呵,我想跟你说的事儿,就是我想去酒店那边。” 我顿时一愣,就连庆哥都皱着眉头看着他。 “啊……”我斜靠在椅子上,随意说道:“行,既然你想去那边,就坐着听听吧。” “好好。”他忙不迭地答道。 随后,他坐在了风雨雷一米处的下方。 “来,咱接着说。”我转换了话题,补充道:“庄园的成立,从设计到宣传,我都是用的龙升的专业团队,所以,在技术上,你一点不用担心,另外,你的问题,我早就想好了,我上次找了点路子,你们的身份,一点问题没有。” “啥路子啊?”庆哥摸着山羊胡问道。 “呵呵,国家旅游局的。”我傲然回到。 “真的?”庆哥顿时兴奋了,有些手足无措地抓着茶杯,狠狠地灌了两口。 “真的。” “走,咱们去你办公室再谈谈……”他抓着我的手,迫不及待地就往外走。 我们走后,风雨雷三人无聊地坐在办公室,你看我,我看你,有些无所事事。 红光瞅了两眼,有些失落,眼睛一瞄,顿时计上心头,他朝着三人问道:“嘿,哥们儿,你们哪儿来的啊,听口音,不想我们这边的啊。” 雷扫了他一眼,淡笑道:“我们是你们大哥,老家的。”因为他觉得这是我的弟弟,说话还算比较客气。 “哦”红光摸着下巴再次问道:“你们来,是为了和我大哥合资酒店的么?” 雷答道:“呵呵,这都是上面的事儿,我们就跟着跑跑腿儿。” 聊了两句后,没有话题,红光起身,准备出去,恍若不经意地问道:“你们住哪儿啊,呆会儿我找你们喝酒去呗。” “不了,咱们住得比较远,等有时间的吧。” …… 两天后,在这里敲定项目和股份占有率之后,庆哥带着三人,就准备回老家,因为他现在看到了希望,必须回家,将资金回笼,准备投资在这个大项目上。 庄园,不仅仅是单独的,初期的打算,是连锁,所以,这里面设计的资金,将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并且在后期运营上,为了洗白他们的身份,很大一部分的投入,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 中午,在酒店,草草吃了饭后,一行人,就准备打道回府。 因为来的时候,他们就是开的一辆越野车,所以在出了酒店后,他们很快就上了国道,并且在前方不远处,就是告诉路口。 “乌拉乌拉……” “前往的车辆,请靠边接受检查!” “再说一边!” 雷开着车,扫了一眼后面的巡逻警车,顿时皱眉问身边的风:“不会是找我们的吧?” 这时,见越野车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巡逻警车上面的警用喇叭,再次呼叫了起来,并且叫出了越野车的车牌。 “不是,咱们身上没事儿啊,咋可能找我们啊?”庆哥坐在后座,一脸的迷茫。 “草!” 跟他坐在一起的雨顿时惊叫了起来:“雷,别上高速,赶紧在前方那个路口,转进去,对,就是那个乡村公路,立马!” “咋啦?” 雷蒙圈了,但手上的动作不减,三人合作多年,早就形成了无与伦比的默契。 越野车的性能,绝非巡逻警车可比,半个小时后,越野车开到了一个,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乡村岔口上。 “草,这把真玄了。”车停了下来,雨拍着胸口,看着几人道:“你们忘了啊,咱们身份是没问题,但车上藏着家伙呢。” “来这边,不是他们提供的么?”庆哥愣道:“你们自己带了东西?” 雷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暗叹,差点阴沟翻船:“咱们后备箱,有点防身用的,不多,就一把。” 庆哥摸着山羊胡,聪慧的大脑,顿时继续旋转。 “麻痹的,肯定是这边出了问题。” 他们在当地,确实不得了,一把枪,问题不大,但这是广州,出了事儿,鞭长莫及,估计他们进去,一点消息都传不出来,等我知道消息,运作,他们估计都他们进入程序了。 而且这事儿,人家一看就知道是冲他们来的,似乎,这是一个大的阴谋。 “你们在车里等着。”庆哥阴沉着脸,拿着手机下了车。 二十分钟后,他才拿着手机上车,并且吩咐:“找个农村,把东西埋了,然后走国道,别上高速。” 就这样,本来两天的形成,因为巡逻警车的出现,足足多开了一天,还惊得几人一身冷汗。 广州的八月,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火炉,敬业的太阳公公,炙烤着大地。 经过一个月的准备,宏泰庄园的项目,已经准备上马。 但还没动工,我就接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237、涨价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这个消息,让我很生气。 是的,材料,涨价了,不管是沙子还是钢筋,亦或者木头,只要是建筑能用上玩意儿,在八月的头一天,神奇的统一涨价了。 而摆在我桌面上的,则是所有供应商的涨价协议。 上面写的很简单,由于源头涨价,他们这些供货商,没有办法,只能随行就市,跟着涨价,并且幅度很大,特别是在钢材方面,直接张了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二十,这是我不能接受的。 太多了,直接将我们的利益剥离了一部分。 虽然材料涨价,房价也会跟着涨价,但他们的作为,让我很不爽。 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十几个供应商,联合起来,将涨价的协议,全部通过官方渠道,以快递的形式,摆在了我的案头。 这是什么意思?逼供吗? 我斜靠在椅子上,心思百转,难怪最近张五子像是躲避瘟神一样躲着我,自从富豪人生开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连带着老李,也是很久没看见了。 “***!” 十几张协议,被我一把扫到了地上,刚进来的王璇,默默地将协议捡起,并且整理好。 柔情地走过来,缓缓伸出双手,扶在我的双肩,力度适中地给我按摩着。 “这群人,前段时间,我在工地上,见了,见到我,只是虚伪地笑着,没有多说什么,似乎,没有以前的真诚的客气了。” “你怎么不告诉我呢?”我无比烦躁,有些责备地问道,闭着眼睛,享受着她的按摩。 “涨价了,你急也没用,要不,你直接跟上面上报,应该可以理解的。” 听到她这话,我缓缓坐了起来,侧头看着她的眼神,很严肃地问道:“王璇,你说,我在龙升的价值,在哪儿?' “额……”一句话,顿时将她咽在原地。 “我他妈都不知道我的价值在哪儿。”我邪笑地再次躺在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璇儿啊,你不懂,我二十三岁,成为这里的总经理,如果啥事儿都是随行就市,那我在老苏眼里,我可能最多是个能培养出来的有为青年,而且,还得入他法眼才能培养。” “那你咋办啊?” “呵呵,没有这些事儿,怎么显出我的能力呢?”我邪笑着,摸着下巴,在十几秒钟,已经想出了一个办法。 “你不会乱来吧?”她一下停了下来,担忧地问道。 我拍着她的小手,安慰道:“放心吧,对付这些老狐狸,我还不至于,呵呵,玩儿手段,谁他妈不会啊。” “叮铃铃!”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是马军打来的。 “小龙,听说材料涨价了?”他那边很吵,打电话,几乎对着电话用吼的,因为他在宏泰庄园工地上,那边已经正式开工,而且很低调,七七的事情,已经被棒棒全权接了过去,他带着小浩,胖墩,红光,成天呆在工地上,很辛苦。 “恩,张五子他们,已经联合十几家材料商,递交了涨价协议。” “那咱这边的材料?” “庆哥那边的资金不是到位了么?你先安排地基的事情,材料的事情很快就会解决。” “咋解决?”马军问道:“要不,我找他们谈谈?” “呵呵,那倒不用,你安排工地的事儿,晚上,记得一起吃饭,地点,就在玉成,我让大福订位置。” “好吧。” 中午时分,张五子等十几家材料供应商,接到了李琦的电话,邀请吃饭,地点,就是大福那个中档的酒楼。 接到李琦电话的他们,一下午的心情,我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但晚上,我却是知道的。 六点左右,已经到了上客的地步,但这个酒楼,门可罗雀,停车场,就一辆车,大厅内,空无一人。 门口处,大福穿着花短袖,身后跟着两个中年,笑眯眯地站在门口。 不一会儿,麻子开着新买的宝马,来到了酒楼,跟着他来的,还有两车人,一下车,气场就比较强大。 这群人的打扮,统一的社会大哥打扮,但年纪不大,三十岁左右,最小的,也是三十岁,十几个人,站在门口,小声地交谈着。 “大福,张总这次,好像是要给他们下马威啊?”麻子抽着烟,提点了一句。 大福笑容更浓了:“麻子啊,他们给整走了,咱们不就能做了么?” 麻子一听,顿时喜笑颜开,冲着带来的中年吼道:“呆会儿给我打起精神,让这群土老板,看看咱的精神面貌。” 六点多一点,就有人开始往上这里来,提前来的,不是材料商,而是同样接到王璇用办公司座机通知的承建商,有的是私人包工头,有的是建筑公司的主管经理,反正很给面子,来了就被接到了大厅,好茶好烟伺候着。 期间,不时有人开着车来,这群人来,很郑重,没带一个多余的然呢,就连司机,都没带来,更别说那些小妹儿了。 连带着他们,都看明白了,今天这场晚宴,似乎并不那么好吃。 又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张五子,老李等人,才姗姗来迟。 几十人聚在一起,队伍很庞大,他们的到来,豪车直接将停车场占满。 他们不仅带了司机,还带了小妹儿,似乎将这当成了一场游玩。 所以,在他们进屋的时候,就被拦住了。 麻子直接杠上了老仇人,老李。 老李夹着包,身边跟着一个和他闺女差不多大的女孩儿挽着他的手臂,笑容甚是亲密。 “诶……” 麻子拄着拐杖,斜靠在门框上,叼着烟,扒拉了一下女孩儿的包,老李顿时转过头,阴沉地看着他。 “咋地,今儿还得拼一把?”也不知道老李何来的勇气,直接撩眉,很冲地说了一句。 这话一出,麻子带来的那些朋友,瞬间将门口堵死,眼神不善地看着他。 “呵呵……”麻子笑了笑,取下烟头,身体往前拱了拱,瞅着他:“咋啦,最近挣钱了,是要祸害小孩儿的节奏啊?” 他撇着小女孩儿的红脸,继续嗤笑道:“老李,我跟你说昂,人呐,别飘。”他抖着自己的腿继续道:“看见没,这就是我以前嘚瑟的结果。” 他一说完,女孩儿顿时低下了脑袋。因为在他们这群人中,包妹子,特别的小妹子,很正常。 但在这么多人面前直接说出来,那不羞死人么?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说话不揭短,可这麻子,明显是要找茬的节奏。 “哼哼……你要再装逼,你那条腿,还得瘸!”老李很是得意地阴笑了一句,随即不想再争执,就想往里进。 “啪!” 一个壮汉,直接推了他一把,身体顿时摇晃了两下。 “不是,麻子,大福,你们这是弄啥啊?”张五子在外面听了好久,脸色一直很阴沉,这么多人,就他是自己开车来的。 这个时候,他再不出来,估计这群人还没进去吃饭,都得被麻子等人撅折在这门口了。 “呵呵,张老板,我啥话可都没说啊。”大福笑呵呵的,瞅着麻子挤眉弄眼。 “大福,麻子。”张五子再次上前一步,看着两人,淡笑道:“今儿是张总请咱们来的,你们整这一出,是不是不太好。” 麻子一下扔掉烟头,张嘴就骂:“***,我就看不惯你们这样似的,有钱没错,草,生怕谁不知道你有钱啊?” “你这话,过了。”张五子双手叉腰,站在最前面,眉头轻皱。 “麻子……”大福实时地喊了一声,麻子鼓囊几句,转身进了酒楼。 在一场不愉快地接洽中,这些人进了大厅,并且没有人招待,看着那些喝茶的承建商,聊了几句后,人家就看出了苗头,随即端着茶水,自己凑成了一桌,哪怕是坐不了那么多人,他们都加凳,挤在了一起,不准备参加今天晚上的大戏。 而这群人,带着司机,根本,还有小妹儿,坐在大厅,就比较尴尬了。 没人招待,连水都没喝的,这他妈算啥酒楼啊。 可这个时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所以,张五子等人,相当难熬。 七点十分,一辆宾利打头,五辆奥迪,四辆越野,直接扎进了停车场。 “哐当哐当!” 马军,李琦,一身正装,我穿着极为休闲的短袖,豆豆鞋,加上职业性十足提着文件夹的王璇,小开,华子,六个人走进了酒楼。 “哐当!”我们刚进去,麻子就亲手将酒楼的大门给关上,并且将所有的灯光打开。 240、棒棒出事儿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客厅的灯光,关闭了,窗帘,拉上了。 唯有餐桌上,两个蜡烛,摇曳着火光,照亮彼此的脸颊。 “你怎么不吃?”嫂子尝了一块鱼之后,猛然抬头,发现我双手拄在桌面,嘴角翘起,就这样出神地看着她,丝毫没有动筷子的意思。 “呵呵,我吃过了,你吃吧。”顿了顿,我又补充道:“这顿晚餐,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嫂子拿着筷子的手,忽然停顿了,再次夹了一点青菜,细嚼慢咽。 整个世界,似乎都停了下来。 “我这次去看宇珊,她在那边挺好,直营店生意也越来越好。”吃了几筷子,嫂子放下了碗筷,擦拭着嘴角,轻声说了一句。 “还说什么了?” “她,她说,想结婚了。”嫂子咬着牙齿,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结婚?这词似乎对我来说,还比较遥远。 为什么呢? 其实嫂子心里十分清楚。 媛媛为我生了儿子,而且最近我连去重庆看望孩子的时间都没有,忙的不可开交。 前几天,嫂子去了广州,明面儿上是去看望宇珊,但实际里,是帮我忙。 宇珊给我发了条信息,让我很纠结,目的,就是想结婚了。 但她现在已经知道,媛媛为我生了孩子,所以才远走广州,难免尴尬,可心中又放不下这段感情,所以,一直把我当孩子的嫂子,才前往广州,想解开她的心结。 “小五斤,还有三个月,就一岁了。”我抬起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莫名其妙地感叹了一句。 “嫂子,你知道,我不愿放手,也不可能离开媛媛,所以,这个话题,咱现在不聊好么?” 嫂子看着我,眼神中带着复杂的神色,良久,才说:“你自己的事儿,自己把握吧。”说完,便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就连她每夜不曾落下的苏绣,都没管了。 这个夜里,两根红烛,几叠冒着热气的剩菜,以及,一个纠结的男人…… …… 夜晚,十一点二十分。 棒棒坐在马军的办公室,正和下面的营销经理,商量着暑假的营销方案。 自从马军去了大丰的庄园工地,这里,就成了他的天下,每天似乎比马军还忙。 因为他的位置,说不高不高,说低不低,只要是朋友来了,难免都会前去喝两杯,聊两句。 所以,他很认真,他也清楚,坐上这个位置,有多大的责任。 “哐当……”房门被一股大力推开,红光喝得满面潮红地走了进来。 “你不是在大丰么,咋还回来了?”看见红光,棒棒顿时愣住,挥手让经理出去,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招呼其坐下。 “呵呵,天天呆在工地,都他妈忘记逼是啥感觉了,回来歇歇。”红光躺坐在沙发上,拿起茶杯,一饮而尽,看着棒棒,眼神中尽是羡慕:“你现在好了,总经理了,我他妈还得在工地上,东奔西跑,草,那些材料单子,每天看见都头疼。” 听见这话,棒棒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走呗,咱出去喝一会儿呗?”红光喝完茶,起身,看似还么有喝高兴。 “不了,我还得看看方案,这暑假,各个场子,都在打价格战,咱们也不能落人于后啊。”棒棒拿着文件夹,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红光摇晃了下身体,摸了摸自己潮红的脸蛋,眼珠子转了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红光走后,棒棒有些惆怅地捂着脸蛋,嘴里喃喃自语:“我的哥,你把我放这位置上,我很难做啊。” 半个小时不到。 一个经理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棒棒哥,外面打起来了,你快出去看看吧。” “谁他妈这么大胆子?” “不认识啊,是几个生慌子,” “草!”棒棒怒骂一声,赤手空拳地就跑了出去。 散座上,两伙人的战斗早就达到了白热化。 周围的客人,散落在一旁,看着热闹,但没有一人提前离开的。 一方五六个人,都是十六七岁的小孩儿,还有几个染着黄毛的,打着耳钉的台妹掺杂在其中。 “都别他妈打了。”棒棒上前,一手抓着一个黄毛,双手用力一推,顿时让他俩跌坐在地。 “保安呢,***死哪儿去了。”说话间,他有抓起了两个黄毛。 “唰!”一个黄毛,只有他腋下那么高,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满,在被抓起的那一刹那,他的右手,猛地抓着一把卡簧就往棒棒的肚子捅去。 “撕拉!”棒棒抓着他的手,猛的往外面一轴,腰间的衣服顿时被划开个大口子。 “草泥马的,我看你是不想好了。”摸了一把腰间的鲜血,感觉到上面的滚烫,棒棒顿时就生气了。 如果说,刚刚他只是站在场子管理者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题,处理方式一点毛病都没有,但现在,绝对是真生气了。 上前一脚提向黄毛的脑袋,发出卡卡的脆响。 “麻痹的!” “囊他!” 看见自己的同伴,被踢到在地,几个混混顿时急了,手里抓着大咖黄就冲了上去。 某个卡台内。 一个青年看着打斗的场面,嬉笑地看着红光:“你不去帮忙啊?” “呵呵,就这几个小子,还不是咱棒棒哥的对手。”红光撩开眼皮扫了一眼,眼神中,带着莫名的兴奋。 “卧槽,现在的生慌子挺狠呐,不管三七二十一,拿着刀就捅,你还是去看看吧。”青年看了看混乱的场面,再次劝了一句。 “没事儿,他能应付。”红光拿着酒瓶,淡淡地说着。 就在这时,场中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群群内保,拿着镐把子,嘶吼着朝着一群混混跑过去。 慌乱中,棒棒的大腿又被划了一刀。 “啊……” 突如其来的一声惨叫,一个混混捂着腰间,吐着血沫子,倒在了地上。 棒棒看着手心的大咖黄,茫然地半眯着双眼…… “走开走开!” “警察办案!” “跟我们走一趟吧。” “咔!” 十几个警察,似乎有预谋一般,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神奇地出现在了这里。手铐直接砸在了棒棒的手腕上,而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想明白,自己刚抢着大咖黄,为什么对方就他妈倒下了呢? 几分钟后,涉事的三伙人,被警察带走。 而在刚才那个卡台内,青年看着身边空出来的位置,有些诧异地扣着脑袋:“红光这逼,真是来无影无无踪啊……” 棒棒被抓,雷子就得到了消息,并且第一时间通知了我和马军。 马军大半夜的,就从大丰工地往家赶,因为他和小豪胖墩。成天呆在工地,吃住都在一起,不像红光,隔三差五,就要回区里潇洒一下。 而我,本就为孩子女人的问题所困扰,一直躺在床上睡不着,接到这个消息,更是烦躁,一个电话给王波打了过去,让他开车过来接我。 与此同时,公安局内。 是的,抓棒棒的人,不是辖区的派出所,而是区里的公安局,并且还是由刑侦二队,直接负责。 不要问为什么,很多事情,你不能用逻辑来解释。 “说吧,为什么捅死那个小孩儿?”二队长将案卷一扔在审讯桌面上,叼着烟,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哗啦呼啦!” 听到这话,棒棒就激动了,使劲地甩着手上的手铐,面带质疑:“他死了?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我没有捅他。” “不信,你可以查监控。” 他是真慌了,一听这人的问话方式,他心里就咯噔一下。 队长狞笑一声:“小孩儿现在还在医院抢救,能不能活过来,还难说,但看你捅的位置,明显是冲着要命去的。” “不可能!”棒棒额头上全是冷汗,后背早就被打湿,他一直坚持否认:“我没有捅他,真的,你看监控,绝对不是我。” “呵呵,棒棒,我说你就别狡辩了,卡簧上,有你的指纹,我们的民警,亲眼所见。” “你们是诽谤!”棒棒赤红着双眼,低吼了起来。 “行,你不要看监控么,我让你死心。”队长抽着烟,对着书记员吩咐了一声。 半个小时后不到,有人回应:“队长,场子里,今晚的录像,已经被人销毁。” 队长一听,笑容更盛,看着棒棒,好像吃死他一般:“你还说不是你,你不是,场子会销毁监控?而且偏偏是今晚的监控被销毁了?你还有啥话说?” “不可能!不可能!”棒棒瞪着眼珠子,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 他自己做了什么,心里绝对是清楚的,而且他也不抽冰,更不存在精神恍惚的状态,所以,他急了。 因为他发现,这个事情,似乎早就预谋好了,是针对自己,还是针对自己上面呢? 241、一飞冲天的机会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棒棒在进去二十四小时内,就被签了刑事拘留。 凌晨一点多,我和马军,在区公安局家属院外面,等了大概十分钟,韩宗胜才走了出来。 “哐当!”越过一条马路之后,他又折了回来,小心翼翼地拉开宾利的车门,坐了上来。 “啥情况啊?”我搓着脸蛋子,十分苦恼地看着他。 ***,这张五子,被老炮背后捅咕,材料涨价,我这他妈刚解决呢,又出事儿了。 最近事情真的不少,好像得罪了佛祖似的,一件事儿接着一件事儿,那句广告词咋说的“根本停不下来。” 草。 他接过马军递上的香烟,点上,揉着惺忪的睡眼,声音低沉:我打听了下,这事儿不好操作。” “为啥啊?”我问道。 “出事儿的时候,二队的同事就在现场,卡簧上有他的指纹,并且,你们场子的监控,没了。”韩宗胜抽着烟,直截了当地说道。 “草,他们在现场,咋不制止呢?”我嘶吼道,十分不解地问:“那不可能啊,场子的监控都是齐全的。” 马军接过话道:“上次消防统一下的通知,我们场子,十几个摄像头,虽然达不到360无死角,但大厅里,绝对很清晰的。” “可,监控就是没了。”韩宗胜摊手套。 “草!”我烦躁无比:“那咋整?” “这个,没人说清楚,当时现场比较混乱,他们看见的,不会去管棒棒到底捅没捅人,只会关心,最后卡簧拿在谁手上。” “小龙,这事儿,我不好出面。”顿了顿,韩宗胜再次轻声说了一句。 他最近正处在上升的关键时期,更不能徇私枉法,所以,他的话,我十分理解,并且表示支持。 “这样吧,我找人再运作运作,你就先别管了。” 没说两句,也就一支烟的功夫,韩宗胜就下了车,并且转悠了一大圈,才回到了家属院。 半个小时后,雷子和我们会和,并且将他得到的一些信息,给我们说了。 “你是说,监控录像,是事情发生后,被删除的?”我半眯着双眼,已经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寻常。 “恩,我看了记录,监控都是好的,没有问题,所以,这事儿,一定是出在人身上。” 监控室,一般都是放在财务室或者专门的监控室,像七七这样的场子,有专门的监控室,并且有专人把守。 “知道是谁么?”马军问。 “不知道,出事儿的时候,他们全去大厅拉架了,谁他妈知道是谁啊。”雷子更无奈,也很焦躁,事儿出了,场子的内保都他妈被抓了十几个,这个时候,他不着急,那他就不算合格的老板了。 我和马军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担忧。 “行了,你回去吧,找点关系,争取正常营业吧。” “草,出了这事儿,还能营业,那他妈就怪了。”雷子不满地说道。 “你嚎个啥,不想办法营业,闲着啊?”我顿时就怒了,他一看我这状态,嘴巴蠕动几下,没再说话,推开车门就下了车。 某个大排档小桌上,我和马军相对而坐,桌上的东西没人去吃的,但酒却喝了不少。 “你说,这事儿,会是谁干的呢?”马军拿着酒瓶,问道。 “谁他妈知道啊?” 这件谁人,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是有人设套,而能和刑侦二队扯上关系的,全区的人不少,但和我们有仇的,就那么几个人。 岳鹏程的还在外地疗养,他的鹏飞地产,更是低调得不像话,所以,他直接被排除了。 那么天堂娱乐呢,他们的关系,肯定杠杠的,上次白南杰出事儿,虽然看似表面上是我们赢了,但不排除他们事后报复。 老炮的计谋被我化解,也不排除他卷土重来,所以,我怀疑的,就他们两个团队,至于瞎子,他还没那能力,华子一直跟着他,很老实。 “我估计,是老炮。”我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老炮?”马军皱着眉头,说:“你敢肯定?” “绝对是他。”我咬着牙齿肯定滴说道:“别看这人,以前的心胸挺宽广,但退出龙升后,谁他妈知道他变成啥了,他对我,肯定是恨之入骨。” 马军听完,点了点脑袋,又问:“那监控,是谁?” “军哥,说实话,咱们现在是多事之秋,上次那事儿,我他妈就怀疑了,咱们团队,应该出了内奸了。” “内奸?”马军惊呼,又环视一周,压低声音看着我:“谁?” “呵呵,是谁,咱们试一下就知道了。” “怎么试?” “来,你附耳过来……” …… 棒棒在进去第二天,就被砸到了看守所,七七夜场在经过雷子的运作后,本来要停业整顿半个月的,但一天之后,又开业了。 红光,暂时成了主管一切的总经理,并且不用跟着马军在大丰工地上跑。 第三天,马军找的关系,就给支上了,并且在看守所,接见了棒棒。 “在里面,没挨打吧?”马军坐在窗口外面,看着神态有些萎靡的棒棒,调侃地说了一句,脸上带着十分,勉强的笑容。 “呵呵,哪儿能啊,又不是第一次进来。”棒棒笑着回了一句。 “你给我说真的,到底动没动手?”马军十分严肃地说道。 “动手了,我就劝架来着,绝对没捅人。” “那还行,我们还有操作的余地。”马军淡淡地点头,棒棒的性格,我们还是比较清楚的,在品格上,也相当信任,要不然,不会让他去当七七的总经理。 出了这事儿,我们连律师都没请,因为我们深深地知道,这事儿,不是请律师就能解决的。 “关系啥的,你不用担心,在里面不要克制,有人撩扯你,给我死劲揍。”他说这话的时候,身后一直站着的预警,目光平视,似乎没听见一样。 “呵呵,哥,劳你操心了。”棒棒瞬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你叫我哥,我不管你,谁管你?”随后,给棒棒存了点钱进去,马军就回到了工地。 我本来也想去,但苏妹儿亲自找到我,所以,我走不开。 会议室内,我见到了这个,两个月不见,但依旧风采迷人的女孩儿。 她依然穿着套装,高高的发髻,挽在脑后,坐在沙发上,端庄高贵。 “今天找我,有啥事儿啊?”不知何时,慢慢走向成熟的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不再像以前一样,调侃,幽默风趣,而是喜欢直入主题,可能,这就是成熟的一个标志吧。 “你先看看。”他淡笑着,嘴角的小酒窝,依然清新可爱。 我抓起她推过来的文件夹,认真地看了起来。 文件是政法发出来的,简单意思,就是针对大丰镇的地理环境,政府准备把它打造成,全区的旅游重镇。 十几分钟后,我看完文件,挠了挠鼻子,看着她,有些疑惑:“你的意思,公司的重点,将会转入大丰镇?” “没错。”她双手搭在膝盖,性感的黑色丝袜,将小腿完美包裹了起来:“这个文件,只是内部文件,上面的意思,还没达到统一,但这是马书记提出来的,并且经过了前期的测算,通过的可能性,达到百分之八十。” 马书记?马儿的老爹? 他才来不久,难道这么快就想做出功绩? 大丰镇的位置,不算偏僻,但力区里还是有一定的距离,关键在于,他的位置,是全区绿化面积最高的地方。 所以,这也能解释,为什么那么多家的农家乐,愿意在大丰扎根落户。 “具体的呢?”我再次问道。 “具体的,苏总给我交代了,让我跟你详细谈谈。”苏妹儿,看了一眼手上的精致腕表,巧笑依然地说道:“要不,咱们边吃边谈?” “乐意之至。” 大丰镇准备打造成全区的旅游重镇,集合吃住行,观景,游玩,休闲于一体,并且打造大型的购物中心。 这个计划,可谓十分庞大,一旦建成,马儿的老爹,估计又该上一个台阶了。 只要这个消息一露出来,估计那些开发商,全部都得一头扎进大丰镇。 老苏有渠道搞定这个内部消息,那么其他人,也有这个能力,谁还没两个朋友呢? 我和苏妹儿聊完之后,就火急火燎地将李琦和马军召集到了一起。 “长话短说哈,给你们一个任务,七七所有货款,停止结算,归拢现金,宏泰,不管是借出去的,还是没借出去的,从现在起,全部给我往回收,没有我的点头,一分钱也不能动。” 244、老炮的谨慎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不管老金怎么小心翼翼,他私自购买土地的事情,还是被老炮知道了,这一下,老炮火了,直接将还在大丰谈地皮的老金叫到了办公室,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大骂。 “老金,你是不是钻钱眼里去了,那玩意儿,不靠谱,你咋还往里面钻呢?你这一辈子攒点钱,全搭里去,要是赔了,你不伤心么?” 老金嘿嘿地坐在沙发上,笑道:“赔不了,即便不打造旅游重镇,按照现在这个行情,那也是挣钱的,玉成的土地,都赶上区里的价格了,大丰的地皮价格,也是水涨船高,哪怕不是旅游重镇,有人开发成商业地产,那也是挣钱的。” 他说的十分笃定,也是事实,只要不出现不可调控的情况,他的想法,会成为现实。 “你就作吧。”老炮无奈地坐下,继续说道:“我跟你说啊,劝你一句,千万别再往里投了,最好,把手里的土地全部卖出去,反正现在那些投资商,眼睛都红了,你转手,还能赚一笔,要是等到上面消息下来了,你找谁哭都不知道。” 说完这话,老炮自顾地打开电脑,看起了新闻,老金听完,顿时眨巴眨巴眼睛,摸了一把脑袋,沉思了十几秒,抬头问道:“老炮,你是不是得到啥消息了?” “没有。”老炮浏览着新闻页面,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不是,你到底咋想的,你跟我说实话啊,我房子车子全他妈卖了,这次不成,那不亏大了么?”老金有些怅然若失,老婆的态度,让他买地皮的心态有些动摇,因为在他眼里,老炮虽然迈的步子比较小,小心敬慎,但每次投资,都是有头有尾,必须是挣钱的,盈利的。 凯伦就不说了,因为它已经为老炮,完成了最基本,最可观的原始积累。 最近投资的,就是大合的两个项目,一是大合王朝的原址,修建公寓楼,另外一个,城区边缘的一小块地皮,准备修建一个综合性医院,目前看来,绝对是能挣钱的。 这世道,医生公务员的职业最吃香,最赚钱的,除了房产就是健康。 所以,他虽然心里颇有微词,但打心眼里,还是很佩服老炮的。 但现在他说的一番话,老金拿不准了。 “反正,话我跟你说明白了,大合地产的钱,一份不能动,医院那边正是需要钱的时候,那玩意儿,没有正式营业,肯定见不着回来钱儿,你自己多想想吧,一辈子挣的钱,别他妈被你一把挥霍了。” 老金有些怅然若失地站了起来,心里却想起一个事儿,对着老炮说道:“棒棒事儿,你咋想的,小黄已经被他爸带走了,找不到了人。” “什么?”老炮将鼠标一扔,顿时站了起来:“这玩意儿,受害人都没有,还咋判啊?” “不是让你找人看着么,你没招人啊?”老炮瞅着他,眼神中尽是不满。 “不是,我找人了,但他妈那小子,装完逼,就他妈被人整进医院了。” “张海龙啊?” “除了他还能有谁啊?”老金摊手到:“现在咋办啊,判肯定有困难了,他的人,绝对也在找关系啊。” 老炮烦躁地坐了下来,喝了口茶,想了想,道:“那事儿就别管了,顺其自然,弄他一个小喽啰,也没啥意思,再想办法把。” “好吧,我给二队长,说说,不能判,我也给他们找点麻烦。” …… 玉成县,大福的饭店内,我马军,李琦,庆哥坐在一起吃饭,风雨雷和王波在另外一间房,大福和麻子正陪着喝酒。 “庆哥,这生意,还是能做吧?”我啃着鸡腿,心情大好,因为最近我们的行动,很迅速,已经撒出去一千多万,但拿下的,都是庄园周边的土地,还有一个以前用来农村浇灌的湖泊,不算大,但要是整旅游,肯定能用上。 我们的商业计划,都是和庆哥一起制定下来的,他的智商,绝对和小不点有一比,啥事儿都能想到后面好几步,眼光太远大。 “还行。”庆哥喝着汤,这几天可是把他累坏了,五十好几的人了,成天不是跟着跑就是在山坡上转,精神萎靡了不少,但他内心却很高兴。 “龙哥,你说,这事儿要一成,你是不是成亿万富翁了?”李琦咬着鸡爪子,满嘴油腻。 “呵呵,不是我,是我们。”我大笑一声,拿起酒杯,和众人一饮而尽。 对于未来的幻想,谁都有,并且还是最美好的幻想。 “小龙,庄园周边的地皮,咱全都拿下来了,我看,咱们也别小打小闹了,直接整个大的,地皮也集中,小的太零散,没啥意思。”喝完汤,庆哥摸着山羊胡说了一句。 “我看行。”马军点着头表示同意。 “你们看上哪块儿了?”因为我一直和龙升的团队,在考察,所以不是太了解他们的进度。 “我看,远航鞋厂那块地就不错,够大,咱们的资金,也能吃下来。”庆哥说道。 我顿时愣在原地:“这块地我知道,龙升的项目经理,也跟我说了,这块地,是重中之重,必须拿下的。” “那咋办啊?”我一说完,三人都皱起了眉头。 我沉思着,点燃一支烟,在自己和兄弟利益,与龙升利益起冲突的时候,我该如何选择呢? “龙哥,你倒是说句话呀,那块地,我和庆哥军哥,都看两天的,真心不错。”李琦着急地说了一句,憋得脸红脖子粗。 “这样,你们先弄着,我先拉着点,这边的项目部。”我想了下,还是决定,以自己的利益为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呵呵,小龙,你在大事儿上,还是挺靠谱。”庆哥笑着赞美了一句。 “呵呵,你这意思,我小事儿上,就糊涂呗?” “哈哈……”众人大笑,一场晚饭,就在这开心的氛围中,吃完。 …… 周末,因为大丰项目的问题,全公司的人,都加班。 项目部的经理,拿着一张自制的地图,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张总,远航鞋厂这块地,我们测算了,初步能达到我们的要求,但就是老板联系不上,这事儿,还得您出面。” “哦?”我挑着眉毛问道:“为啥啊,你们没联系么?” “呵呵,张总,我们是联系了,但能联系到的,只能是下面的车间主任,老板我们联系不上啊,人家嫌我们级别不够呗。”经理尴尬地说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等经理出门后,我直接拨通了马军的电话:“在哪儿呢?” “在远航鞋厂呢。”马军看了一眼办公室里,正在和庆哥谈的热火朝天的车间主任,拿着电话就出了门,找了个没人的卫生间,走了进去。 “情况咋样啊?” “不理想,这个场子,虽然生意不好,但现在还处于运转时期,要想劝他们搬迁,很难,而且我们来了两次,连老板面儿都没见到,估计,也是在拖。” “他们到底啥意思?”我继续问道。 “我看啊,这伙人不好对付,人家也没说不卖,但价格,有点虚高,要两点五。” “两点五?”我顿时惊讶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点五?这个数字,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承受范围。 “我草,他不会得失心疯了吧?” 马军站在厕所里,想了想说道:“估计人家也得到消息了,所以,价格很高,也一直吊着咱,估计不是一拨人找他们了。” “恩,龙升开发部的,已经接洽一次了,老板也没出现。” “那没招了,小龙,这个场子几万平米,现在就他妈几百个工人,明显入不敷出,我估计,他们也是想卖,但就是价格,谈不拢。” “老板叫啥啊?”我问道。 “王远,本地人,是和张五子他们那个时期的,有点钱,但最近几年,都赔场子里了,他一直没停工,估计也是想等着地皮升值。”马军想了想,说道。 “你没找张五子他们问问呐?” “问了,人家不知道,说是这逼的,在外地度假,但我听说了个消息,这人,和陈氏家族的人认识,好像以前他创业的时候,还是陈国鹏给拿的启动资金。” “啊?行,我试着联系联系,你没先谈着。” 挂断电话,我十分烦躁地叫来了经理,问道:“你没前段时间谈的那几块地,签合同了么?办过户了么?” “协议签了,但正式合同没签,给了一部分的订金。” “为啥不急着办过户啊?”我愣了愣,尼玛啊,订金给给了,为啥不急着办过户呢? “苏总说了,不着急,只要协议在,咱就稳操胜券了。” 245、孟如是的提点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哪个苏总?” “苏妹儿,苏总!”经理再次说道。Kanshu58. 我他妈就纳闷了,这他妈啥意思啊? 苏妹儿不是一直不管龙升的事情么,这次不仅给我提供征地的消息,还插手内部运营,这***,究竟是啥意思啊? “行吧行吧,就按照她的意思办吧。”毕竟公司是人家的,人家说啥就是啥呗,即便自己心里不舒服,也改变不了结局。 “好的,张总,那我出去了。” 说实话,她整的这出,让我很不舒服,相当不舒服,这就好比,你官职上,主政一方了,正想大干一番呢,上面却给你派个督查来,啥事儿都得商量着来,甚至听他的,这能不让我上火么? 思前想后,没有办法,联系王远这事儿,还必须找人家陈少河,但上次那件事儿后,用什么借口呢? 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个借口,正想拿着电话打出去了,办公室的门,却被敲响了。 “请进。” “呵呵,张总,忙着呢?”有端日子没照面的孟如是,提着两瓶酒走了进来。 我愣了一愣,顿时起身,迎接了过去:“咋地,贿赂我来了?” “呵呵,不犯法吧?”他扶了扶眼眶,调侃地回答了一句。 “呵呵,坐吧坐吧。”我接过两瓶酒,招呼他坐下,不一会儿,王璇端上来两杯茶。 “呵呵,这酒,挺好,是我贵州一个亲戚带来的,据说有几十年了,你看着尝尝。”他没喝茶,而是指着全是泥巴的酒坛提了一句。 “啊……行,我回去尝尝。”我笑着问道:“孟总,找我啥事儿,你就说,我能办的,绝对不推辞。” “小龙啊,我找你确实有点事儿,但说事儿之前,咱俩聊聊。” “聊啥啊?” “呵呵,我知道你啥意思,但我说的这个话题,你绝对喜欢听。” “呵呵,那你说说,我看看,能不能把我逗笑了。”我斜靠在沙发上,好笑地看着他。 如果说,他是龙升的总裁,那我就是总裁的总裁,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在前段时间,他的精力,全部转到了内部管理上,项目开发,他是一概不管,虽然说老苏没有明确规定谁管哪一滩,但他很识趣地放手,我很欣慰。 所以,他说的话题,我并不放在心上,在我看来,他不争权,既然来我这儿,肯定是为了他外甥的话题。 我还真猜对了,他来找我,就是为了王俊岭的事情。 自从王俊岭回家后,每天下午,就在家玩儿电脑,然后晚上就没了人影,玩儿到凌晨,才一身酒气地回家,一觉睡到中午,下午继续他的游戏大战。 这人的生活,完全进入了一个误区,生物钟完全调转,身体也越来越差,一出来,就瞪着两个红眼珠子,他母亲看着特别心疼,说了不知道多少次,这逼样的,就是不听,成天依然我行我素地疯玩儿。 他的母亲,也是孟如是的亲姐姐,没有办法,知道找到孟如是,在她眼里,自己的弟弟,是一个大公司的总裁,安排一个工作那还不简单么? 孟如是确实也答应了,也是那么做的,叫朋友给安排了个工作,轻松,待遇还不错。 但王俊岭就好像着魔似的,非进龙升不可,用他的豪言壮语来说:“从哪儿跌倒,必须从哪儿爬起来。” 这逼就看准了,非得进龙升,哪儿都不去,这不,没有办法,孟如是不得不来找我。 王俊岭想进龙升,我不发话,谁敢收? 就是这么霸气绝伦。 但孟如是,作为一个职业的ceo,好多年都不曾求人,最多就是利益交换,要想让他低头求一个比他小很多岁的年轻小伙儿,他还拉不下来那张脸。 并且,在他的思维里,利益交换,才是成熟的,交朋友的正确方式。 “我这消息,你肯定会惊讶,你可坐好了,告诉你,苏老板,要结婚了。” 啥玩意儿? 这个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又胜似晨钟暮鼓,一下一下狠狠地敲击在我脆弱的小心脏上。 “真的?”我不相信地再次一问。 “真的。” 听见他的笃定的回答,我顿时愣在原地,张大了嘴巴。 谁都知道,老苏一直没有二婚,就是因为在乎苏妹儿的感受,结婚后十年,生意是他的全部,再后十年,苏妹儿是他的全部,再十年,可能,自己才是他的全部吧。 他的想法,我们琢磨不了,可以猜度上司的心思,但别去触碰。 苏妹儿现在已经到了结婚的年纪,但却一直没结婚,老苏也是个散仙,成天四处晃悠了,旅行连带着考察。 这突然说要结婚,很多人都接受不了,这其中,最不能接受的,就有我一个。 “这还不算啥,更重要的是,他即将迎娶的对象,是澳大利亚的华裔,而且还是商人世家,一个智商颇高,能力十足的经济学女博士。” 擦嘞! 我彻底猛了,这一个接一个的消息,让我目不暇接,应付不了。 “你知道,为什么苏妹儿,开始插手龙升的事情了么?”在我愣神之际,他再次开口。 “为啥啊?”此时,我已经有些蒙圈,内心正在一步步消化他带来的消息。 “呵呵,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以前不管龙升事物的苏妹儿,就像个与世无争的花仙子,守着厂区,一般不出门,为了厂子的生意,安稳地呆在厂区,其实我告诉你,在一个月之前,她就开始插手龙升的事务了,你发现没有,财务部的人,开发部的人,几个重要的位置,都换人了。” “我知道啊。” “你知道是知道,但你不知道内情啊,这些人,全是苏家的后背,刚从大学出来,我在想,她是想把龙升经营成一个家族企业,一个只属于,苏家的企业。”孟如是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真的?”我不可置信地再次反问,有点不能接受。 从她的一系列动作来看,我似乎已经摸到了一点门头。 孟如是点着脑袋,笑道:“事情我跟你说了,那么我的事儿,你能解决不了?” “行,让王俊岭回来上班吧,具体位置,你看着安排,但别过线。”我沉思了下,想着苏妹儿的问题,无心关乎王俊岭这个瘪三。 “那行,爽快。”他起身,临走之前,他再次说道:“看在咱们是同事的份儿上,奉劝你一句,大丰的旅游改造项目,你最后别去掺和。” “诶,诶,你别走啊,再说说。” 孟如是像是个德胜将军,大笑而去。 他走后,我独自靠在沙发上,双目无神。 苏妹儿究竟是什么意思? 孟如是的劝告,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大丰的旅游改造,就是个噱头?根本不可能实现? 孟如是是什么人,那是干了十几年的职业ceo,他的眼光之独到,特别是在经济投资上面,要不然,老苏也不能花大价钱把他请过来。 虽然我学了不少,自我成长了不少,但和他比起来,自愧不如。 他的话,究竟存在多少的可信度呢? “诶,草***,真上火。”我搓着脸蛋子,心里很纠结。 一分钟过后,我拿起电话,再次拨打了马儿的电话:“马儿,你给我句实话,大丰旅游改造提案,通过的几率也多大?” 身家性命都他妈砸上面了,要是失败了,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啊,龙哥,那个事儿啊……” “别吞吞吐吐的,给我说实话。”我呵斥了一句。 “实话就是,沟通的可能性很大,虽然政府那位和陈主任不同意,但毕竟一个是二把手,一个快要退休,他们的话,多少人会听,还不好说,再说了,为了这个项目,我爸光北京都去了三趟,陈叔那边也在使力,所以,你放心吧,没事儿,该咋整咋整。” “真的?那你再帮我问问。” “行,行,放心。”马儿胡乱地回到,似乎那边很忙,没说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叮铃铃!” 电话刚挂,马军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小龙啊,远航鞋厂的老板回来了。” “你们见面了?” “没有,还是车间主任接待的,麻痹的,这孙子,太他妈精了,我看不行,你还是过来一趟吧。” “好,等我。” 一个小时后,我带着王波,来到了所谓的远航鞋厂。 打眼一看,这个场子以前的规模绝对很大,甚至比苏老的制衣厂还要大上一点,但厂区里,十分空旷,车辆稀少,员工更少。 在车间主任的办公室里,我看到了和庆哥扯了几天的主任。 “你们老板呢?” “呵呵,老板刚刚打电话,说是去北京了。”主任一句话,顿时让我火爆三丈。 248、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大合地产,老炮正拿着电话听着,十几秒后,他低声问道:“你确定?” “恩,我听他弟弟说的,最近他们看上的远航鞋厂那块地,就是因为陈氏家族的搅和,才没谈拢。” “行,我知道了,记得以后类似消息,要在第一时间传达给我。”老炮再次低沉地嘱咐道。 “我知道,但……你上次说的……” “放心,钱会打你卡上。”挂断电话后,老炮斜靠在椅子上,精明的眼神中的,闪着报复的火花。 …… 当一片片黑幕直接压过来,黑夜来临。 夜晚十一点整,玉成边缘的一幢四层小楼内,正是欢声笑语,婉转呻吟的时候。 不错,这便是玉成,以及八里道最高级的全套服务会所,爱在两腿之间娱乐会所。 或许是上天都有意惩罚陈一波这个老流氓,这个喜欢背后捅咕的老流氓,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人敢在他的地界上,找他的麻烦。 五分钟后,一行十几辆出租车,直接刹到了小楼门前,是的,你没看错,是十几辆从区里开过来的出租车。 领头一辆,下来一个带着金链子的光头青年,拿着一把砍刀,壮硕的身材,和马军有得一比,冲着后面的出租车大声喊道:“给我下车。” 随后,大批大批的青年就开始下车,而每辆车中,都是一个青年,带着几个染着黄毛营养不良的生慌子。 “草泥马的,你要敢跑,钱不给不说,非去你家给你姑娘霍霍了。”领头青年冲着司机威胁了两句,带着几十人就走向那扇小铁门。 从后面一看,颇有一股气势。 “当当当!” “谁啊?” “王老板介绍来玩儿的。”青年答了一句。 “吱嘎。”小铁门应声而开。 “你们……” “你们个**你们,给我剁咯!”一声怒吼,开门的光头还没来得及说点对白,顿时淹没在刀光剑影当中,数不清的片刀,朝着他的身上砍去,还没来得及反抗,直接被撂在了地上。 几十人,随着怒吼,顿时朝着不大的小铁门挤去,顿时一阵慌忙,几十秒后,几十人全部冲了进去。 青年一人领先,看见谁就砍谁,不管是客人还是场子的人,上去就是一通不分青红皂白的乱砍,鲜血铺满过道,从门口处,连接到地下室大厅,就没有一寸土地上没有血迹的。 “啊……” 众人冲进地下秀场,拖着长刀,肆意挥舞,以前那些威武的保安,今天却奇迹地小时了般,不到十分钟,这群人,就将场子祸害个够,随即,扬长而去。 不到半个小时,接到消息的陈一波,带着大部队,从市区赶了回来,今天他带人找万达的人商量,就是想用武力震慑对方,让对方将那一拍门脸房,让给自己的侄子。 沉寂了多年的老流氓,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可谁曾想到,他的獠牙还没吃着别人的血,自己的大本营却被**害了。 看见一片狼藉,当时他就发飙了:“谁他妈干的?” 唯一没有受伤的,就是那群女孩儿了,支持人,穿着清凉,抖着瑟瑟发抖的身体上前:“不知道,来了一群小孩儿,见人就砍。” “草***。”陈一波摸着大光头转身吩咐:“马上给我调集监控,还有,把受伤的带去治疗,所有费用,我出了。” “好的,大哥。” 出了这事儿过后,他的第一个电话,不是报警,也不是找人,而是直接打到了远航鞋厂,厂长王远的手机上。 “你跟张海龙说了,是我不让你把地卖给他?”在他心里,这事儿多半是我背后撺掇的,目的,自然是怪他,插手地皮的事情,所以,他才第一时间想到王远。 “没有啊。”已经熟睡的王远,接到电话,顿时蒙圈了。 “没有?”陈一波听着,就大骂了起来:“你没说,草***,我这场子咋被人砸了呢,不是他,还有谁这个胆子?” “我真没说。”王远内心一喜,面上却古井不波地补充了句:“我又不傻,怎么可能说,但……他也能猜测到吧,我估计。” “草!”放下电话,陈一波看着满地狼藉,以及哀嚎的员工和客户,怒不可斥,拿出电话,又拨打了出去。 当时,我正在宏泰,和马军,李琦,庆哥商量资金的问题,因为既然决定拿下远航鞋厂,我们就要一鼓作气地拿下,不能丝毫懈怠,本就不算宽裕的资金,这一涨价,就更加捉襟见肘了。 “你看看哈,这他妈一涨价,两点五都不算能拿下来的了,当时我还想,能讲讲价,现在不仅涨价了,还有陈氏家族在里面撺掇,我看呐,够呛。”办公室内,烟雾缭绕,众人皱着眉头谈论着。 “叮铃铃!”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扫来电显示,顿时皱起了眉头。 “谁啊?”李琦问道。 “陈一波那个老流氓。”我说了一句,直接挂断了。 而我挂断过后,他就再也没有打过来。 当时我们确实有事儿,所以也不想接,但这仿佛就是一个挑衅的信号一般,彻底激怒了陈一波,在他看来,我这个行为,就是在宣战。 半个小时后,会所的客人和员工,被送到了县城的医院,而陈一波,直接带人往区里赶。 陈一波开着车,后座坐着三个中年,一言不发。 “草泥马的,要玩儿是吧,行,我他妈就看看你是啥段位,麻痹的,挣点钱,就不知道咋敬畏这个社会了。”一路上,骂骂咧咧,车队直接到达了七七夜场。 “哐当!”车门打开,陈一波带头走了进去。 “哎呀,这不陈二哥么?”一看见二十几个中年壮汉,愣着眉毛,不怀好意地走了进来,正在吧台撩扯女客服的红光,顿时跑了过来。 脸上带着笑容:“二哥,来玩儿啊?” “玩儿,玩儿你麻痹!” “啪!”陈一波的巴掌,直接扇在了红光的脸上,让他当时就是一个趔蹴,后退三步。 红光不可置信地摸着自己的脸蛋,转头就骂:“草泥马,想死了是不?” 在他眼里,我叫你声哥,那是客气,你要打我,你就看我敢不敢还手就完了,我还管你是大哥还是小弟啊。 所以,他们一进门,就和七七的内保对上了,一方二十来人,直接堵在了大厅门口。 “草泥马,你要干啥,你说,你要干啥?”陈一波不愧的老流氓了,抓着红光的脖子,一摇三晃地吼道:“麻痹的,马军呢?” “草,松手!”红光一把扒拉开他的手掌,揉着自己泛红的脖子,眼神狰狞:“老逼样的,非得干上一把是不?” “干你?你够格么?” “草,兄弟们,给**家伙。” 一场混战,在所难免。 最后结果,显而易见。 虽然人数上差不多,但七七夜场的内保,毕竟要照顾场子和顾客,动起手来,难免有些缩手缩脚,而且对方的人马,全是三十岁往上的中年,下手那叫一个狠,步步到位,稳准狠。 就这样,棒棒还没出来,红光直接被暴怒的陈一波,带人,砸进了医院。 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区医院内,我和马军李琦以及庆哥,在半个小时后赶到。 “草***,这逼样的就是太赛脸,搅和生意不说,还打上门来。”李琦生气地看着我说:“龙儿,要不我带人去,直接把他收拾了吧。” “先等等。”我瞅着烟,心里想着很多东西,对着马军说道:“这事儿有蹊跷,你先去查查,到底是啥情况,咱们不能被动,现在是关键时期,一旦搅进来,地皮那边就没法操作了。” “好。”我相信,马军绝对听懂了我的意思,说了声好,转身离去。 雷子有些疲惫地坐在长椅上,见我向他走去,面带苦涩地说道:“小龙,这事儿……” “恩,我心里有数。”我拍着他的肩膀,坐了下拉,问道:“最近,红光和你搭班子,你觉得怎么样?” “他啊,还行,没啥区别。“他想了想,看着我,说道:“我说句话啊,你别多心,红光脾气太暴躁,不适合担任管理者。” 说白了,人家就是看不上你。 确实,红光和陈一波的性格差不多,属于一点火就着的情况,这种人,哪怕活到六十岁,出事儿了,习惯性的,还是暴力解决。 如果今晚上这事儿,不管是李琦还是马军,都不会出现,因为啥呢,因为他们会考虑自己团队的利益,而不是个人的得失。 有些人,穿上龙袍,他也成不了太子。 249、酒后疯狂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让人很奇怪的是,陈一波,并没有走官方的路子,而七七夜场,似乎也沉默了,并没有要报案的意思,接到群众举报的民警,来场子里转悠了一圈,又回去了。 受害人,当事人你都没见到,还查个**案啊。 陈氏家族,老院子。 报复完的陈一波,直接回到了家里,并且将已经熟睡的陈国鹏,从床上,拉了起来。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有啥建议没?”陈一波抽着烟,不缓不慢地将事情的发展经过,以及自己的猜想,一股脑地说给了陈国鹏。 “你办都办完了,你还来问我意见,有意义么?”陈国鹏,看着自己的亲弟弟,无可奈何,有种有力度,却没有地方使的感觉。 当他还是陈氏家族一份子的时候,那个时候,虽然不是掌门人,但也乐得逍遥自在,和自己的弟弟,一起闯天下,关系很好,有啥事儿都在一起研究,有啥好吃的,都在一起分享。 可如今,年华已老,他成了陈氏家族的大佬,弟弟却误入了歧途,这条道路,一条道走到黑,想要拉回来,那基本都没有可能。 当两人的地位,潜移默化地发生变化的时候,俩人的心,似乎不再是小时候那般亲密,这其中,多了很多,外人不知道的感慨,亦或者是情节。 我当我的家族董事长,你整你的夜场娱乐会所,看似两人毫不相干,但牵扯不断的血缘关系,是谁也抹杀不了的。 突然之间,陈国鹏有种感觉,这个智商并不输于自己的弟弟,好像想要的东西,似乎并不像以前那么单纯。 这种感觉,很难用言语来表明。 自从他当了家族掌门人之后,弟弟就再也没有管自己要过钱,而且在社会上的名气,比自己还大,玩儿的东西,很多自己都没接触过。 那么一旦出事儿,纵使自己是关系人脉庞大的企业老总,那也回天乏力。 他斜坐在椅子上,穿着真丝练功服,斜眼看着自己的弟弟,有那么一瞬间,他冒出了个想法,要是,这个人不是自己的弟弟该多好。 可,要不是他,自己也当不上陈氏家族的掌舵人。 很纠结,也很无奈。 “张海龙那边有个弟弟被我整了,你帮我在上面,提点两句,别他妈让他经官了。”陈一波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花色的衬衫上面,还带着丝丝血沫子,说起话来,横眉怒眼,大光头更是锃光瓦亮。 “这事儿,不整倒他,我就不算完,***。” 陈国鹏听到这些话,就十分恶心,是的,他感觉,弟弟和自己越来越远了,说话,行为举止,都让自己有些厌烦。 在外人面前,他是一个儒雅有风度的老总,对谁都是笑呵呵的,接触的,不是这个老板,就是那个官员,谁会把******这些粗鄙的字眼,挂在嘴边。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先走吧。”陈国鹏有些烦躁地挥着手,冲着陈一波说了两句,随即起身准备回屋。 “……”陈一波拿着香烟,顿时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巴,看着哥哥的背影,将想要吐出来的不快,生生地咽了回去。 …… 区医院,红光在经过一些简单的处理过后,再次站到了我们面前。 群架,有个好处,那就是人多。人多,只要不是一群人逮着谁专门打一个人,那么伤害就不严重。 而且对方还是三十几的中年,并不是一言不合,拿刀就捅的生慌子,所以,他除了鼻青脸肿之外,也就是手臂有些轻微的骨折,在打赏石膏固定过后,不影响行动。 他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哥,这事儿你别管了,我和那个傻逼,掰扯掰扯。” 我们三人,顿时愣在原地,刚调查完回来的马军,双手插兜,看着他,皱着眉头说:“这事儿,有人在中间做套,你要真再找事儿,这事儿,就没完没了了。” 马军回来过后,就了解到了陈一波如此疯狂的原因,两种可能,要么是一群混混,在会所没玩儿好,故意找麻烦,要么,是有人在中间做套,将我们两家,彻底走向对立。 可既然是去会所玩儿的,就不会不知道这家的背景,能进去的,那都是熟人介绍的,所以,我们在经过简单的商量过后,基本排除了这种可能。 唯一的,就是有人看我们不爽了,想要借刀杀人,或者是隐藏在暗中的仇家,准备卷土重来。 而不管是哪种情况,都不是现在的我们希望看见的。 庆哥,带着赵天虎一辈子攒下的家当,来了,不是来帮我们打架的,而是来想着怎么赚钱的。 所以,我也不同意,当时就低声呵斥了一句:“你给我老实呆着,别他妈到处去嘚瑟,把你整进去,好啊?” 被我们两人一呵斥,红光顿感面色无光,吭哧吭哧喘着粗气,就连周围那些赶来的兄弟,招呼都没打,独自捂着石膏出了医院。 “这人,是不是***缺心眼啊?”他一走,李琦当着众人的面就叫嚣了起来。 “你少比比,还嫌事儿不够多啊?”我顿时十分烦躁,尼玛啊,外面的敌人,有多少我都不知道这内部又他妈产生矛盾,你当我是机器么? 凌晨四点,某个24小时营业的大排档内。 红光金刀跨马地坐在主位,身边是他的一群老兄弟,还有几个姿色颇为不错的妹子作陪。 是的,咱们的红光哥,心里不舒服了,只能叫唤起几个夜猫子兄弟,来这里喝酒,准备一醉解千愁。 十几人在这里,喝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干下去三箱多啤酒,一斤半梅子酒。 “哥,哥啊,受委屈了,就不干了呗……”一个已经喝麻的兄弟,扶着红光的肩膀,带着大舌头说道:“咱们兄弟,从出来混社会,什么没见过,从什么都没有,到你现在开上奥迪,啥风浪都是直接淌过来的,你说,咱们还需要看谁的脸色办事儿么?” 青年已经喝得很多了,他说完,又对着身边的兄弟醉醺醺地问道:“你们说,是不是,昂?是不是这个道理?” “对,咱们兄弟,在哪儿还不能挣着钱。非得在他马军手下么?” “草,你看哥那天喝两斤敌敌畏,非把银行抢了。” 一群人喝得醉醺醺的,大声的吹着牛逼,就连几个妹子,都带上了厌烦的情绪。 “当!” 红光一把将酒瓶狠狠地登在桌面上,震的被子碗筷一阵哗啦作响,他赤红着双眼,看着一群醉鬼低吼道:“我心里过不了,你们敢不敢给我走一趟?” “草,谁他妈敢让你气受,咱就干他。” “麻痹的,美利坚的大楼都他妈我炸的,有啥不敢的。” “好,我知道陈一波有个局子在哪儿,咱们去祸害祸害。”红光喝多了不假,但思维绝对清晰,说话有理有据。 在酒精的刺激下,十几人,开着三台私家车,赶着玉成就去了。 当然,他那据称借钱买来的奥迪,首当其冲,除了几个妹子找理由开溜之外,十几个醉醺醺的青年,全他妈悍不畏死地酒家,朝着玉成县赶去。 半个小时后,他们首先提着刀,来到了爱在两腿之间娱乐会所,敲了半天门,发现没人开门,又朝着陈一波的局子走去。 十几分钟后,一个不起眼的茶室外面,还亮着昏暗的灯光。 “哥,你看,是这儿不?”一个青年,拿刀指着低调的招牌问道。 红光看了一眼招牌,率单手提着刀,叼着烟,阴沉着脸走了进去。 “哐当!”木质的房门被一脚踹开,众人几步就迈了进去。 “你们,干啥的啊?”吧台收银的小孩儿抬头一看十几人的造型,顿时懵逼了,这群人,一看也不像是来玩儿牌的啊。 “唰。” “砰!” 电光火石之间,红光身后,快速地窜出两个青年,杨手对着小孩儿就是两刀,一道剁在吧台上,一道直接将小孩儿的胳膊,砍得血肉翻飞。 小孩儿猛地捂着胳膊后退,眼神中尽是惶恐不安,额头上,汗水直冒。 还没等他弯腰拿出藏在吧台下面的家伙事儿,红光单手提刀,直接顶在了他的大动脉上,歪着脑袋说道:“别他妈乱动,陈一波呢?” 小孩儿看着鲜血直流的胳膊,心底着急,但对方的刀口,就放在自己大动脉上,要是一乱动,这条小命,就直接他妈交代在这儿了,所以,他擦了一把鲜血,没敢动弹。 “看你麻痹啊,再看,我他妈给你眼珠子整出来。”一个兄弟,看着屋内几十个挽着百家乐的赌徒,神经病似的的吼了一句。 252、无期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陈氏家族的老院子里,陈国鹏坐在摇椅上,缓缓地摇动着,双眼紧闭。 陈少河,穿着简单的背心,大裤衩子,拖鞋,坐在另外一张摇椅上,手上端着茶杯,凝望远处炙热的阳光。 “嘎吱嘎吱!”藤条制成的摇椅,随着力道的摆动,发出嘎吱嘎吱酸牙的声音。 “着急了?”好似睡着的陈国鹏,突然开口,吓了陈少河一跳。 “哎哟……”他拍着自己的胸口,一看就是被惊得不轻。 “你看你,还是没成熟。”老陈有些责备地呢喃了一句,跟着小声说道:“万达那边的门脸房,要你自己整,别去找你二叔了,他的事情比较多。” “不是,爸,二叔去了,他都没整下来。”陈少河有些失魂落魄地说道,上次陈一波带着手下的人,去万达找人协商门脸房的事情,结果人家根本不鸟你,一个经理还说了,你下次还是这种谈话方式,人家就直接报警。 草,蔚蓝海岸是多大的楼盘,那是地标性的建筑,万达是啥公司,那是享誉国际的公司,你带着一群混混前去,警方不抓你,才怪了,都他妈算你祖坟埋得正。 “他那方法,不给我找麻烦就不错了,还谈业务,以后啊,千万别跟你二叔学,生意这个东西,能谈就谈,不能谈,咱也不能动武,现在这个社会,不是以前了,现在啥事儿都将就规矩,将就规则,你要是去触碰,要是成就非凡,要是粉身碎骨。” 陈国鹏的话语,永远带着生活的大道理,这些道理,不管是你经商还是生活,都能用上,而且,在陈氏家族内,能得到他提点的后辈,少之又少,但对于自己的儿子,他还是愿意倾囊相授的。 记得我们团伙还没在八里道立足的时候,商圈当中就有个特别牛逼的传闻,陈氏家族掌门人,陈国鹏的书房,有上万本书,从哲学,到儒道文化,从历史,到现在,从战争,到动物世界,可谓应有尽有,简直就是个图书馆。 他看的书,甚至比你听说过的书,还要多,所以,他的为人处世之道,很圆滑,很稳重,放在谁身上,都挑不出毛病。 “爸,难道这次我就放弃了?”陈少河端着茶杯的手指都在轻微的颤抖,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没把握住,就意味着,以后很难遇见这种机会,他很不甘心。 “不放弃,你能咋样?”陈国鹏摇着躺椅,淡淡地问了一句。 陈少河顿时愣在原地,挑了挑眉毛,咬着牙齿说道:“我去找张海龙,我去求他。” “你就这么相信,他会帮你?”陈国鹏再次不疾不徐地问道。 “他人还是不错的,上次要是二叔答应的他的要求,现在那些门脸房,早就是我的了,说不定都在进行装修了。”从这点上看来,陈少河对于他的二叔,还是颇有微词的。 这个社会,就是这么奇妙,不管是亲人还是朋友,亦或者老同学兄弟伙,当利益牵扯你往前走的时候,你似乎,在乎的东西,一下就变得少了,眼睛仿佛聚焦了一般,只能看见前方的路,而看不清周围的风景。 有句话咋说的呢,不管你飞得多高,当你志得意满的时候,请转转头,看看周围的风景,因为这些所谓的风景,会让你大吃一惊。 “呵呵,别想了,现在你二叔正和他不死不休,你千万别牵扯进去。”陈国鹏一下坐了起来,一张脸,变得严肃,十分严肃,这是陈少河回国以来,第一次见到父亲这样的表情。 “哦……”他眨巴眨巴眼睛,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了下来。 “你等着吧,我估计我,你二叔要不了一会儿,就会来找我了。” 陈国鹏要是不经商,拿着个布幔,沾着点胡须,贴着点狗皮膏药,去天桥上摆摊,那也能发家致富,因为他的嘴,就好像开过光似的,他说完,陈一波就大踏步地走进了院子。 “咕噜咕噜……”他抓起茶壶,没有用茶杯,直接对着壶嘴,将一壶上好的竹叶青,喝得干干净净。 “大哥,你给你的关系说说,把那个红光,直接砸无期。” 陈一波的话语,来的十分突然,让陈少河,一时间还接受不了,他和红光,还喝过几次酒,觉得这人除了狂了点,其他的都好。 人无完人,谁还没个性格缺点呢? 前不久还在一起称兄道弟喝酒聊天,这一下就成了对立面,真是世事无常啊。 “真到了这个地步,你就不会来找我了。”陈国鹏一挥手,对着保姆吩咐了两句,转头看着自己的弟弟说道。 “大哥,还是你猜得准,你只要帮我把那个红光砸无期就行,其他的事儿,我自己办。”陈一波笑了笑,拉了条凳子,坐在了陈少河的旁边,抓起小桌上的香烟,抽出一支,直接点上了。 “我咋帮你啊,我是检察官还是政法委书记啊”饶是陈国鹏,听到这等脑残的无理要求,也没好气地回绝了一句。 “你那关系,不都在吗?”陈一波皱着眉头继续说:“咱们家,这么些年,攒下多少关系啊,你不用,等他们退了,那咱的钱,不白花了么,和你投资必须有回报的理念不符啊。” “人情,不是你这么用的。” “登!”陈一波刚端起茶壶的手,又跌落了下来,眼神有些阴冷地看着自己的大哥:“大哥,你就说,帮不帮吧。” 陈国鹏顿时当机了,看着陈一波好一会儿,才拿起手机,按着拨号键:“我就是欠你的。” 五分钟后,他放下了电话,直接将电话放在了玻璃桌上,。没好气地看着陈一波说道:“你说的那个红光,人家屁事儿没有,就跟着一起瞎玩儿来着,砍人闹事儿的人,另有其人,现在都快进入检察院程序了。” “啥玩意儿?”陈一波当时就惊呼了起来,不明所以:“不是那个孙子带头的么,咋还成了别人了呢?” 陈国鹏皱着眉头,他最烦的,就是这种一惊一乍的,心脏都他妈受不了。 “你坐下。”他呵斥了一句,说道:“我打听了,人家那边肯定有人支了关系,现在口供啥的,都整明白了,你要咬红光,不现实。” “不行,我必须让他砸进去。” “砍人的,确实另有其人,你能屈打成招啊?”陈国鹏顿时怒了:“而是,你能不能想点事儿,人家没犯法,最多拘留,你又不是啥高官,你想干啥就干啥啊?”说完,他看着陈一波,道:“你这火爆脾气,真得改改了。” “算了,我自己整吧,你也整不明白。”对于自己的大哥,他还是保持着足够的尊重,没说脏话,抓起车钥匙,就走了。 “诶,你二叔啊,这辈子,死都得死女人身上。”见他走后,陈国鹏无奈地感叹了一句。 …… 看守所,接待室。 马军独自一人,接见了棒棒,管教见他出来,直接出门,将门给关上了。 “呵呵,哥,这力度,可以哈。”看着管教出去,棒棒笑着说了一句,随即着急忙慌地说道:“快整点烟,这几天,可憋死我了。” 马军拿出烟盒和打火机,直接丢了过去,有些不信地问道:“你在里面,连烟都整不到?这么清贫呢?” “不是。” 棒棒拿起烟,点上,狠狠地裹了两口,顿时又容光焕发了。 “我们那个监,就我的罪行最低,重伤害,其他的,不是啥人就是运毒,那伙人,你敢跟他们要烟抽啊?” “你没挨整吧?”,马军听他说完,顿时关心地问道。 “哪儿能呢,虽然不能算好,但保证自己不挨打,那还不简单么,再说了,我这体格,也不是白长的啊。”就这么一会儿,他居然又点上了一只,津津有味地抽着。 “哥啊,啥时候给我整出去啊,这里面,都快发霉了。”抽完两只眼,两人聊到了正题上。 “受伤那小子,不知所踪,连带着他的家人,也离开了,警方联系不上,所以,你这案子,就没原告了,但始终还是刑事案件,操作起来有点难度,但不算大。”马军挠着鼻子想了想继续补充道:“我问了下,出来的可能性很大,时间也不长。” “不长,那到底多久能出去啊?”看得出来,棒棒巴不得马上就出去。 “呵呵。”棒棒转身撇了一眼,关闭着的房门,抬头一看,发现头顶还有摄像头,顿时声音变得极小:“能运作你出来,但是,你现在不能先出来……” 253、项目黄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庆哥居住的酒店内,我和马军李琦,着急忙慌地进了电梯,胖墩等人,直接被留在了车内。 “庆哥,说点重要的事儿。”刚进去,我就开口说道。 庆哥一愣,转眼看着风雨雷:“你们下去,给我买条烟去。” 风雨雷三人,看了看,一句话没说,转身出了房间。 “长话短说。”我直接制止了他倒茶的动作,喘着粗气说道:“大丰镇的项目,黄了。” “黄,黄了?”庆哥一下不淡定了,手指抖动,差点扯下几根胡须来。 “怎么会黄了呢?怎么会?”他不停地问着,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赵天虎将身家性命换来的钱,给他带来广州,本来雄心壮志,这还没看见成果呢,突然告诉他项目黄了,他能不着急么? “你别着急,这事儿,对于我们来说,是个机会……”我看着他,将事情发生的经过,说了个大概。 一天前的周末,韩宗胜突然造访,拎着点熟食酒菜,直接来到了我的住所,并且还是在晚上十一点左右。 他来的时候,我还在和嫂子,看着账单,因为菲菲美妆那边,现在运营的资金全部被我们抽空,发工资都他妈有点困难了。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 “这么晚了,会是谁啊?”嫂子问道。 “可能是马军吧。”我住的这个地方,很少人知道,因为这是我以前和宇珊还有嫂子的住处,加上仇家比较多,知道的人都是内部人士,其他的人,一概不知。 “哐当”门被我从里面拉开,看见站在外面的韩宗胜,诧异地挠了挠鼻子:“你咋来了?” “进去说,进去说。”他不由分说地推开我的肩膀,直接闯进了客厅,看见穿着睡裙的嫂子顿时一愣,撇了一眼笑着打着招呼:“你好。” “嫂子,你进屋睡觉去吧。”我一句话直接点明了我们的关系,嫂子应了一声,拿着账单去了卧室。 “啥事儿啊?”我么有问他怎么知道我的住处的,对于他来说,我们俩现在是相辅相成,所以,么有必要保密。 “当!”他一下将熟食扔在餐桌上,自顾地坐了下来,打开两瓶啤酒,将一瓶推到我的面前。 “你这是咋了?你那事儿确定了?”我拿着酒瓶,有点欣喜地问道。 “算是吧。”他矜持地一笑。 “真的?”我再次问道。 “差不多,上面已经给了消息,常委会讨论已经通过,只能下发文件了。”他仍然很矜持,笑意中,带着少许的担忧。 “咕噜……”兴奋的我,一下干下去半瓶啤酒,他要是成了局长,那我的很多事情就变得容易很多。 一个副局长,和局长的差距,看似不大,但你只要细细品味,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一般出现案子,都是副局长挂衔,破案了,是上峰领导有功,没限期破案,他的责任也不大,这属于分摊任务。 他一上位,棒棒的问题,就轻而易举地解决了,所以,我很高兴。 “你上去了,大案队一队的位置,谁上了?”我问道。 他拿起猪脚啃了一口,咀嚼了两下,道:“老唐上去了。” “那挺好啊,不是都是你的嫡系么,你咋还看起来不咋高兴呢?” “我是挺高兴,但听到点消息,你可能会不高兴。”他踌躇了两下,在我诧异地眼神下,放下酒瓶,点上两支烟,递给我一只,他抽了一口说道:“我的事情,主要是,还是马书记推进的,上次你介绍和马儿认识了,马书记就放在了心上,我也去他办公室汇报过工作,但开会的议题,不仅是商量定下谁来当局长,还有一个就是,大丰镇的改造项目……” “咋啦?”我突然出现一种不好的预感,连忙问道:“你赶紧说,别磨蹭啊,考验我的耐心呢?” “那项目,基本黄摊子了。”他淡定地回答道。 “卧槽!”我猛地站起,这个消息无异于以晴天霹雳。 要知道,为了这个项目,不管是宏泰的资金,还是我自己的资金,以及菲菲美妆的资金,全部被我抽掉了出来,就连庄园建设的货款劳务,全部被我抽掉了,这一下黄摊子了,我拿在手上的那些地皮,不就成他妈摆设了吗? 有的人可能不明白了,这地皮在手上,只有升值,哪儿有贬值的? 对,你说的不错,那只是前期买来的几块小的地皮,并且是作为庄园配套设施买来的,价格很低,能不能开发,我都不在乎。 但这段期间,庆哥可是出手了几块大的地皮,总价值,已经超过了一亿,因为消息漏出来太快,价格一直上涨,如果现在黄摊子的消息,漏出来,地皮的价格会直线下降。 前文就说了,如果不是有范成邦的关系,我才不会下定决心去开发藏獒场那块地,因为在我们看来,操作的好,有他帮衬,那肯定是赚钱的,现在看来,这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儿。 真要黄了,我就真慌了。 上亿的资金,套现不了,我手上的资金就所剩无几。 人都说,手有余粮,心里不慌。 现在,我是真慌了。 “哎呀,你别着急,先坐下来……”看我慌乱的样子,他皱着眉头,按下了我的肩膀,继续说道:“我去马书记办公室了,这个消息,是他漏出来的,如果强行实施,遭到的反对力量太过于强大,所以,他决定暂时搁浅这个项目,也不一定说是,以后就不开发了。” “这他妈明显是个巨大的政绩,这些人,为啥还要不同意呢?”我烦躁地扯着头发,双眼通红。 第一次,我感觉到如此的无助,感觉自己的命运,被别人操控着,而不是把握在自己手里,这种感觉,很无助,很悲哀。 “我来你这儿,也是他的意思,知道你手上攒了不少的土地,要是你资金运转不过来,他建议你,立马出手,因为这个消息还没有出来,你倒手一卖,不也挺好么?”他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拿着香烟抽了一口。 我顿时抬头,张着通红的眼眶看着他。 这地要是卖了,赚不赚钱,我不知道,但庆哥的事情,就算上没操作明白,钱是赚了,他还是他,赵天虎还是赵天虎,一旦严打,他们还得进去。 这和我们最初的预想,背道而驰了。 “……”我抱着脑袋,看着他,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 “你就别着急了,我能来,就说明他心里,还是照顾你的,你要是想出手,就现在给我个答复,他就再找人商量下,给你留点时间。”顿了顿,他劝说道:“小龙,这上面的意思,你千万别去撺掇,永远只有你手上的地步,这玩意儿,就好像股市一样,今天你可能还在主政一方,明天就被冷藏了,谁能说得清呢。” “行……”思考了起码一分钟,我咬着牙齿应了下来。 …… 酒店内,庆哥怅然若失地看着我们三人,有些心急,也有些茫然。 “庆哥,我的计划是这样……”用了不到五分钟,我将我的计划全盘托出,而他在听了之后,虽然不愿意,但也只能接受了。 “行了,你别那样,赚钱了,咱们就直接把庄园的建筑面积扩大,你那点钱,留着整连锁吧……或许,在这边转一圈,还能成为一个投资商,被你们当地政府邀请过去呢。” 我说完这个,他才勉强地笑了笑。 “小龙,老哥和大哥的身家性命,可全在你身上了哈,什么事儿,三思而后行。”他说的很深沉,低着脑袋说道:“听说陈一波找你麻烦了?要不,我让风雨雷他们去帮你直接解决了吧?” “呵呵。”我笑了笑,明白他的意思,他怕我分心,出于好意。 但我没有答应:“这事儿,你不用管,有时间,你就多去庄园工地看着吧。” “行,下午我就去。” “好了,各司其职,按照计划行动。” 一分钟后,套房内一个人影都看不到了。 中午时分,我独自一人,来到了看守所,见到了眼神有些阴沉的红光。 “快点进去,时间只有十五分钟。”他被管教拉着,进了接见室,看见我的那一刹那,眼珠子不停地转动,其中透着莫名的情绪。 “哥……”他坐在我的对面,咧嘴招呼了一声。 “哐当!”管教直接关上门,走了出去,由于是韩宗胜亲自打的招呼,所以这边的人,还算是给面子,当然,肯定不是给管教打的招呼。 “我给你运作了,很快你就能出来了。”我的第一句话,顿时就让他愣在原地,咬着嘴唇,表情甚是纠结地看着我。 256、被打搅的接风酒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不大的监舍里,红光在这里呆了十天了,自从他递出消息后,外面似乎一下就静了下来。 不管是我,还是律师,都没在接见他。 这倒不是他没有在里面呆过这么久,关键他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心里对未知道路都有些茫然。 放完饭后,他独自坐在铺上,扣着脚丫子,脑海中,心思百转。 “这他妈都一周了,就是圈地,也他妈该有点消息了啊,草,究竟怎么样了呢?咋没人来告诉我呢?” 此时的他,就好比即将判刑的罪犯,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也不知道未来的道路,所以,他有点着急了,有点慌了。 “诶,红光,这都十天了,你外面的关系咋还没进来呢?” 坐在旁边的大汉,就好比一个长舌妇,成天不找红光扯犊子,就***闲的难受。 红光十分烦他,但也不愿意表现在嘴上。 “草,我那老板,大哥,外面正忙着圈地呢,能有时间么?”红光说这话的时候,很气质,也很大声,随即跟着说道:“看着吧,快了,我就要出去了,快了快了。” 这快了快了,也不知道是他对未来的美好向往,还是自我安慰。 另外一头,在牢里呆了十五天的棒棒,在韩宗胜升任局长的当天,就被放了出来。 一种人,两种性格,两种待遇。 夜晚六点,金星大酒店。 七七夜场的骨干,宏泰的骨干,小豪,胖墩,加上庆哥几人,全部在这里,给棒棒接风。 人数不多,也就三十来人,但这三十来人,绝对是我们的衷心兄弟,也是骨干。 “来,我说两句!”三张大圆桌,坐满了人,马军坐在我的左手边,接着是李琦,又手坐着庆哥,接着是棒棒,我站起身,端着酒杯朗声说道:“今天大家聚集在一起,第一,给咱们的好兄弟,棒棒接风,第二,预祝咱们宏泰庄园宏图大展。” “唔……” “大哥霸气……” 一阵群魔乱舞之后,众人开始灌酒,不管是谁,他妈都得找我喝一杯。 理由千奇百怪。 “boss,咱们广州的妹子温柔吧,你赶紧再找个嫂子,呵呵,我先干为敬了。” “大哥,我舅舅家的母猪生崽了,十二个呢,来,咱走一个。” 草,喝到一半,我他们就精神衰弱,崩溃了。 …… 夜晚八点,早就下班的大合地产,今天却依旧灯火通明。 老金坐在沙发上,大气不敢出。 老炮脸色阴沉地站在房屋中间,他的面前,站着几个开发部的经理,整个办公楼,都能听见他的咆哮:“你们干什么吃的,我说的话,都当耳旁风么?” “我说没说,搂着点,一步步来,稳扎稳打,这***,一周,你们就给我花出去两亿。” “草,还名牌大学毕业呢,我看你们就和小学生差不多,一群脑残!” 在接到小林的通知后,老炮彻底处在了暴怒之中。 经过五次会议之后,大丰旅游改造的项目,落下帷幕,没有通过。 其中的具体原因,暂且不表,外人也不清楚,老炮只知道,当时接到这个电话,他就瘫坐在了椅子上。 大骂一通过后,几个经理灰溜溜的出了办公室,其中一个,被当场开除。 老炮躺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双眼发直,偶尔吸上一口雪茄,那样子,好像要死了似的。 “老,老炮,你别着急,钱是花出去了,但这不还有地么?”老金也不知道怎么劝解,因为这两亿,大多数都是他直接做主的,下面的人,花掉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所以,大部分的责任,还是在他身上。 但他和老炮是合作关系,不是从属关系,他虽然心疼自己那几千万,但现在,却没有心思去思考。 “地?这在我眼里,就是一群废纸!草!” “哗啦!” 不曾想到,他话刚落,老炮就彻底愤怒了,一把哗啦开桌面上的购买合同,几步走过来,指着老金的鼻子骂道:“你是不是缺心眼,人家都往外面抛地,你还啪啪地往上追,草,你这脑子里,长是还是脑髓么?” “……”老金坐在原地,面色尴尬,不敢回答。 “这下好了,你的几千万身价没了,公司的运作资金没了,医院这他妈都建造到一半了,你让我去哪儿找钱?” 老婆等着赤红的双眼,一手拿烟,一手插在腰间,不停地喝骂道:“两亿啊,那是两百块么,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他妈咋就不听呢?” 饶是对于自己的合作伙伴,在这个时候,他也难免爆出口了。 “要不,再找找陈主任,联系联系几大行长,贷款?”老炮骂他,他也只能默默承受,在这件事儿上,确实是自己错了,最开始老炮还劝自己来着,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自己还是冲动了,不仅自己几千万砸进去,还怂恿老炮,将公司的运作资金全部砸了进去。 这一下,公司被套牢了,他也上火。 因为现在凯伦的资金,也很紧张,虽不至于入不敷出,但也没有剩余,顶多达到收支平衡。 要想从那边拉出来点流水,实在是不可能,即便挤出来一点,那也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上次那本日记,都他们给他了,他这个老狐狸,是不会在帮助我们了。”老婆突然间,变得落寞了起来,似乎一下子,就苍老了五岁,那个意气风发,大义凛然的炮哥,不复存在了。 “咋办……咋办呢……” 老金双手不停地在膝盖上摩挲,迫切地想找出一个解决办法,但不管怎么想,资金,都是最令人头疼的问题。 这年头,挣钱难,谁会把挣来的钱,借给你,何况还是老炮这种江湖大佬。 “诶,你刚才说,龙升并没有买远航鞋厂?张海龙他们也没买地了?”在房间踱步一分多钟后,老炮突然停了下来,开口问道。 “啊,是啊,龙升这次最多花了不到一千万,还是最开始买的几块地,后来就再也没有买了,他们也没处理。” “草,这是个套。”猛地,老炮脑海灵光一闪,拍着大腿惊呼起来…… …… 玉成县,大福酒楼。 一场晚饭,直接吃了三个小时,到现在,即便众人东倒西歪,还在坚持喝酒,***,感觉那都是水似的。 又过了半个小时,完毕。 众人提议去潇洒潇洒,我也应允了,挣钱了,还不得给下面的热发点福利啥的啊。 棒棒进去,小豪和胖墩最近在工地忙碌,咋都得奖励下,下面的人,就由马军和李琦出面,一人给个红包吧。 想法很美好,但还没等实施,麻烦就上门了。 九点四十,我们一行人,相互搀扶着,出了饭店,刚出门,十几辆车,直接停在了酒楼门口。 接着,你看看见,一辆辆车的车门打开,每辆车都走下来三四个中年,膀大腰圆的,手上明晃晃地拿着凶器。 “草,回去!”还算清醒的,怒吼一声,直接拉着马军庆哥转身就往酒楼跑。 “哗啦哗啦!!踏踏踏!” 三十多人,瞬间挤成一团,有喝醉的兄弟,还想上去掰扯一下,却被兄弟拉进了酒楼。 对方的人数,绝对超过了五十人。 领头的,是好久不见的陈一波,这个老流氓,得知我们在这里喝酒,集合人马,看来是想来报仇了,看着架势,是想把我直接砸沉在玉成啊。 “草***!”作为东道主,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大福就朝着麻子吼了起来:“去后院拿枪。” “好。”麻子一愣,随即瘸着腿,和一个中年就往后院跑。 大福酒楼的大门,不是实心门,而是那种镂空的,上面装着几扇透明的玻璃,从外面能看清楚里面,从里面,也能看清楚外面。 “当当当!” 说话之际,大福和几个服务员,直接推了两张大圆桌,将房门堵了起来。 不是我们怕,而是你看看我们的人,喝得东倒西歪的,根本没几个是清醒的,就连一向老成持重的庆哥,今天也喝多了,一直斜靠在我的肩膀上,唯一清醒的,估计也是我,马军和风雨雷几人了,一旦真的打起来,我们这方,肯定吃亏,再说了,看人家的武器,就知道是有备而来。 贸然出手,绝对会受伤,流血咱不怕,就怕没有任何缘由地流血。 “草泥马的,张海龙,怕了啊?”门外,领头的陈一波,拿着棒球棍子,直接敲打在了门上,玻璃刷的一下碎裂,玻璃碴子散落在地面。 “来呗,你不牛逼么,咱们掰扯掰扯!”他阴沉地看着我,坏笑道:“别说我欺负你,你叫人吧,我他妈今天不把你砸沉在玉成,我他妈就跟你姓!” 257、忍气吞声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你***吹牛逼呢?”王二麻子,直接甩开拐杖,手里端着一杆锈迹斑斑的猎枪,将枪口支出门外,对着陈一波的脑袋就骂了起来:“麻痹的,开个会所,就不得了了是不?要上天是不?来,你往前两步,看我敢不敢开枪?” 被他这么以后,陈一波顿时气得咬牙切齿。 但他能怕么? 作为最早铲起来,并且归隐多年的老大哥,他有他的血性,更有他的脾气,面对同样是在玉成混起来的马二麻子,他不屑一顾,可这个时候,几近百人的目光下,他要是怂了,这以后的队伍还怎么带? “草你阿妈的,以为老子没枪是不?”他还没说话,身后唰的窜出一个中年,手上举着一把五连发,阴沉地看着麻子,嘴角咬在一起:“来,麻子,看你能耐,咱俩对蹦一下呗?” 场面似乎即将不受控制,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酒楼马路对面,一辆挂着警笛的越野车,缓缓驶来,并且停在了酒楼的正对面。 “领导,咱们下去么?”司机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刚毅的面颊上,带着威严。 后座坐着一个中年,一年一变的就是他的衣服,冬天皮夹克,夏天褐色作训短袖。 中年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有些蛋疼,不满地说道:“这玉成的警方,都他妈干啥了,拿着枪在大街上,都没人管么?” 接着,中年摸出手机,直接打了过去。 大福酒楼外,一场充满硝烟的战斗,整在酝酿之中。 “麻子……”我吼了一声,随即将庆哥交给雷,走出了人群,马军没有丝毫停顿地抢过一把匕首,跟在我的身后。 “陈一波,你这是要杀人呐?”我站在最前面,透过破碎的窗口,打量着陈一波那有些狰狞的面颊。 “呵呵……”陈一波摇晃着棒球棍子,扒拉开举着五连发的汉子,走上前,看着我笑道:“你他妈不牛逼吗,咋地,我现在找你来了,就成了缩头乌龟?” “哎呀我草!” “麻痹的,放开我,我整死他!” 听见他骂我,身后好几个脾气不咋好的兄弟,顿时要冲出去,却被大福拉住了。 “我发现你这逼嘴,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你才知道咋说话了。”我阴沉着说完,拿出手机看着他:“你不是让我叫人么?行,我他妈让你看看,你在我眼里,究竟是啥成色。” “行,你叫吧,我也看看,你算个啥。”他满不在乎地看着我,点上烟,颇为不屑。 “来玉成,大福酒楼。”我拿着电话,仅仅说了七个字,就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风雨雷带着已经喝醉的庆哥,从后门,离开。 对面的越野车上,两人等了大概五分钟,仍然不见警车前来,后座的中年,直接骂娘了:“看来,玉成的公安系统,是得好好整顿整顿了。” “小江,你下去看看。” 司机得到命令,没有说一句话,拉开车门,抖了抖衣服,朝着酒楼大步而去。 两分钟后,他来到了众人身后。 “都干啥呢,咋地,没王法了?” 中年吼了一句,随即顺手扒拉开一个汉字,就想往里走。 “卧槽,你他妈谁啊?”搞不清楚状况的汉子,顿时就要上手。 “啪!”一个绿色的小本本,直接拍在了他的脸上,让他瞬间呆愣。 “中国刑警!”四个大字,仿佛具有魔力一般,让他不敢动弹。 “啪啪啪!”中年拿着本子在汉子脸上,轻轻滴拍打了几下:“能看清楚情况么?朋友!” 说完,中年直接走到了人群是最前方。 “你这玩意儿,不好使,要不,你用我这儿?”他站到陈一波面前,直接解开手扣,拿出连接着钢线的警用手枪。 陈一波顿时一滞,脸上阴晴不定。 “唰”的一下,端着五连发的汉子,顿时和麻子一样,快速地将猎枪收了起来。 “你是哪个派出所的?”陈一波阴沉着脸,心中疑惑不已,来之前,不是都打点好了么,等到自己给了消息,再出警,难道说,有人拿了自己的钱,但却没办事儿? “呵呵,草!”汉子冷笑一声,将手枪收回,看着陈一波冷笑道:“你这脑子,也配当大哥?别他妈天天在外面瞎嘚瑟,守着自己的生意不好么?非得和政府机关较劲,你有那个实力么?” 说话的时候,汉子眼中全是不屑。说白了,你就是再多一百人,他也不害怕,因为他后面站着的,是整个国家。 “你说话……” “别开口。”汉子直接堵住了他的话语,继续说道:“轻点嘚瑟,不然,收拾你!” 汉子说完,直接转身就走,看都没看屋内的我们。 “老大……” “草,走!”这个时候,才能显出陈一波的气魄,见汉子走后,没有丝毫留念的转身就走。 我跟着跑了出去,马路对面上,伸出一个脑袋,我看着那熟悉的轮廓,一阵失神。 夜晚十二点十分,大华公寓,这是前两年才修建的高级公寓,一般的白领都住不起,大多都是从事特殊行业的佼佼者在这里居住。 如果你哪天,来到这里,你会发现一个比较特殊的场景。 一旦到了下午,凉亭里,没有平常小区所见到的带着孩子的母亲,在一起谈论育儿经,而是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儿,在谈论着潮流,包包啊服装什么的。 而且这群人,她们有个特点,基本不会说自己住在几零几,更不会说谁在她身上砸了多少钱,这算是这个行业的潜规则吧。 小区外面空旷的马路上,某个角落,听着一辆极为不起眼的老式捷达。 “哥,这老逼养的,看来是不会出来了。”驾驶室的青年,瞪着熬得通红的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小区的大门,有些疲劳,只能一支接着一支地抽着烟。 “再等等。”后座一个高大的青年,靠在椅背上,闭着双眼,看似正在假寐。 “哥,要不,我和小鹏直接进去干了吧。” “啪!”刚刚闭着双眼的韩非,顿时坐直了身体,一巴掌拍在小飞的脑袋上,低声喝骂道:“你知道他住在几零几啊,草,这个小区,360无死角监控,夜晚都有巡逻的,看见没有,保安都是正规公司派出来的,不是那些老头,你要进去,我敢保证,你绝对出不来。” “这么牛逼呢?”小飞摸着脑袋,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差不多,刚才去踩点的时候,根本没后门,出来的可能性不大。”司机小鹏再次说了一句,不敢有丝毫懈怠地看着小区的大门。 “都给我惊醒着点,我睡会儿。”韩非再次拍了拍两人的脑袋,放倒椅子,直接躺了上去。 与此同时,七七夜场马军的办公室,我和马军相对而坐,李琦正和那些骨干,在下面疯呢。 马军抽着烟,面色纠结:“小龙,现在和他对上,不明智啊。” “呵呵,不明智,有啥招,他在大庭广众这下那么嚣张,我不让人收拾收拾,让后他知道他自己是啥段位,这样的事儿,以后还会出现的。”我抿着茶,面色轻松,内心却十分惆怅纠结。 虽然我们在大丰的改造上,成为了唯一一家全身而退的团伙,但被我们吃进去的那些投资商,多少回不满,这其中,最难对付的,绝对是老炮了。 平静,只是暂时的,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回过味儿来,那个时候,我们腹背受敌,行走就十分困难了。 “韩非他们,还安排在上次那个次方么?”隔了一会儿,他再次问道。 “恩,那地方挺好,出事儿了,也好跑,就在那儿吧,记住了,现在是非常时期,这事儿除了咱俩,谁也别告诉。”我十分严肃地补充道。 “李琦也不能知道?” 我咬着牙齿说:“不行,庆哥这些都不能说,现在非常时期,哪怕一点小失误,都有可能让我们万劫不复,看不惯我们的团队多了,想看我们笑话的,也挺多,谨慎点,没坏处,只要是涉及他们事儿,就由我俩亲自操办,辛苦点就辛苦点,没事儿。” 韩非,是上次红光出事儿之后,陈一波直接找到马军,说要码一下队形,我才紧急叫回来的。 陈一波的团队,下面的老手,黑手都不少,我手上的小开和华子,以后另有安排,所以,只能把他叫回来,只有这种真正将生死渡外的亡命徒,才能和老流氓陈一波拼上一把。 生命? 在他眼里,不过是赚钱的工具。 260、红光的失落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看守所内,那个律师,再次见到了红光,此时的红光,面容沧桑,双眼红肿,眼袋极重。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见到了一个罹患重病的患者。 这几天,他可能思考的问题有点多,再见到律师的时候,第一时间,他的精神有点恍惚。 猛地,看了律师三秒过后,他的眼神中,总算恢复了以往的神光。 “你可算来了,怎么样,怎么样,运作得怎么样了,我能出去了么?”一连问了几个怎么样,可见他心中的急切程度。 律师看他那样子,脸上带着隐秘的戏谑神色:“快了。” “快了?”红光眨巴几下眼睛,跳脚道:“每人都说快了,这他妈啥时候是个头啊,给个具体时间,我他妈也好有个盼头啊。” 他习惯性的脏话连篇,听在律师的耳朵里,好像嗡嗡叫刺耳的昆虫,让他有些厌烦。 “你们团队那个棒棒,出去了。”律师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淡笑着说了句,而这句话,好似雷霆一般,在红光脑海炸响,瞬间让他愣在当地。 “棒棒,出去了?”他喃喃自语,精神有些恍惚,眼神中布满了不解,疑惑,还有,深深的嫉妒,到了最后,却是极度的怨恨。 一周前,马军还进来给他说,也在给他运作,说是快了,但现在棒棒都出去了,他还在这里面焦躁地等待着。 “棒棒出去第二天,玉成的陈一波,就被枪杀在街口。” 这个消息,按理来说,比之前的消息更让人惊诧,可红光却置若罔闻,没有任何表情,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好奇。 陈一波死了,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被谁杀了,更和他一毛关系没有,他现在想的是,为什么马军说话不算话,说是等着一起运作出去,可现在棒棒出去,为什么自己还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呢。 “老板,啥意思?”坐在原地,沉默了起码一分钟后,他抬头咬牙问着律师,他一抬头,却把律师吓了一跳。 刚刚还没有精神的眼珠子,顿时布满了血丝,眼珠子往外凸出,他的牙齿,死死地咬着嘴皮,或许是用力过猛,丝丝血迹从牙齿缝隙中,渗透了出来。 草,这他妈混社会的,就是牛逼哈,都他妈拿自残当饭吃啊。 律师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恢复到了正常的神色。 “老板的意思,马上给你活动出来。” “那就好,那就好。”红光精神失常般地不停地念叨着,盯着自己的膝盖,手掌不停地在膝盖上,来回摩挲,好像下定什么重大决心一样,是那样的纠结,那样的犹豫。 “行吧,那你就呆着吧。”律师再次看了一眼红光,提着百年不变的公文包,出了监狱。 “哐当!” 律师出了监狱,直接上了停靠在路边的路虎,上去就摸着额头的汗水,朝着老金抱怨道:“以后这样的活儿,你可千万别找我了,草,这他妈跟精神病一样,一惊一乍的,我这心脏,都得少活多少年啊。” 顿了顿,他又指着老金说:“虽然你是我老板,但我不得不劝你一句,这人呐,心里有点不正常,你要是把他活动出来,不一定能达到你想要的目的啊。” “呵呵……”老金淡淡地笑了笑,直接滤过他的牢骚,说道:“你跟他说棒棒出来了,他啥状态啊?” “能有啥状态啊?”律师立马瞪起了眼睛道:“就他妈一直呢喃,喃喃自语,我草,就像精神病似的。” “呵呵,那就行。” “这还行呐?”律师十分诧异地反问了一句。 “哎呀,你别管了,你快点给他活动出来就行了。”老金直接挥手道。 律师这次没再说话,拿出公文包里的一沓文件,选出几张,低头扫了几眼,抬头说道:“他那同伴,家里不行,也没做啥病检,人也是他砍的,所以,这事儿基本就敲定了,你们只要稍微找点关系,我这边再使点力,他基本很快就能出来了。” “关系已经找完了,你整你的吧,快点整他出来吧。”老金催促了一句。 “这么着急啊?” “草,老板用他有大用,能不急么?” “晕死。”律师将文件整齐地放进公文包,无语地说:“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人,哎呀,就这次啊,以后还遇见这种神经病,千万别找我了,我是真心跟他扯不起啊。” “好了,好了,你不八里道**官么,不找你找谁,呵呵。”老金打笑了两句,路虎随即启动,驶离监狱。 …… 龙升办公楼,一辆大红色的跑车,直接停在了停车场,随即,在泊车小哥诧异并且惊艳的目光下,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美女,穿着高跟鞋,捂着梨花带雨的小脸蛋,风一般地跑进了电梯。 总经理办公室,今天的孟如是,很客气,再次送来了据说是武夷山的两盒珍藏茶叶,目的,就是感谢我。 “呵呵,你这贿赂的路子,越来越野了,我都跟不上你的节奏了。”我接过礼盒,看都没看,直接塞进了抽屉,招呼他坐下。 “两盒茶叶,两盒酒水,就是贿赂了?那咱们的公仆,得有多少下台啊?呵呵……” “呵呵。”我跟着笑了笑,发现此人并不只是在商场的智商颇高,情商也不低啊。 “来你这儿,我就直说了哈,我把我外甥调进来,你跟着就让他去了工地当监理,这事儿,得说声感谢。” “哈哈,这都不是事儿。” 前几天,王俊岭再次意气风发地回到了龙升,但却很小心翼翼,只是负责后勤物资的调动,说白了,这么大一个公司,后勤的物资,就是纸张,打印机械,工装等等,有点油水,但却不是很多,和工地上的那些,简直没法比。 呆了几天,这小子发现,这油水不多,就又有了想法,只不过,这次很低调,先是请上面的经理喝酒,接着再腐蚀王璇,因为王璇现在是总助,权利不小,她这人,能力也有,眼里揉不得沙子,但这次王俊岭学聪明了,没有猥琐和**,只有真诚。 他买了很多礼物,比便宜也不是很贵,全是女性常用的一些东西,又说了很多好话。 一个大男人,又是以前的同事,就差点没跪在你面前求你了,你说,王璇一个女孩儿,能抹开面儿么? 最后,和我说了声,直接把他调到了金色海岸的二期工地上。 他自己也明白,富豪人生,全部是胖墩和小豪在负责,加上大福和麻子,他连融入进去的一点几率都没有,来到金色海岸,已经让他高兴地跳起来。 我给了他面子,那么我的感受,谁来照顾呢? 所以,才有了今天孟如是的再次“贿赂”。 “小龙,最近富豪人生那边的工地进程,挺快哈。”等了一会儿,他再次说道。 “老孟,孟总,你说话直白点行不,你知道我是啥性格,有事儿,咱就直来直去的行不,咱好歹算是同事,别七里八绕的,听着真心很累。”我坐在椅子上,装作生气的说道。 他一愣,顿时笑了:“我的秘书,有次去工地了,说是负责建立的胖墩和张哲豪,不是咱们公司的员工,而且工地上的进程,有点不符合规矩,所以……所以,他就给俩人训了。” “啥玩意儿?”我顿时坐直了身体,急忙问道:“咋就不符合规矩了?啥时候的事儿啊,我咋没听说呢?” “就是前天。” “草。”我在心里怒骂了一句,一言不发地拨通了小豪的电话,经过两分钟的通话后,我直接看着孟如是说道:“孟总,他俩虽然不是公司的正式员工,但支模板块,我已经承包给他俩了,他们义务在工地忙活,这还不算帮忙么?那要咋地才算符合规矩呢?” “二来,工程进度,肯定是越快交付越好,他们没有错。”我冷冷地说完,看着他,眼神不善。 尼玛哟,哥下面的人,自己都舍不得训斥,你一个秘书就想隔锅上炕,这是不是太无耻了点。 “呵呵,我也觉得这不对,所以,来跟你说说。”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掌,客套了两句,就出了办公室。 要么咋说,他的智商很高呢,即便是自己的人做错了事情,那摆在了位置,也是道德规矩的制高点,让你防不胜防。 孟如是在回到办公室后,直接拨通了内部电话。 一分钟不到,一个身穿正装的青年走了进来。 “人家大哥都没说话,哪儿显着你了?” “老板,我就是看工地太快,影响质量,出于好心……” “出于好心?我看你是不知道自己啥位置了,先停职,回家好好反省,啥时候知错就改了,再回来。” 261、嚣张的大飞哥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砰!” 孟如是刚走没一会儿,我的办公室那实木的房门,直接被一个倩影撞开,苏妹儿抹着眼泪地闯了进来,站在去面前,哭哭啼啼地冲我说道:“小龙……” 一声拉长的小龙,顿时让我头皮发麻。 “哎哟,苏千金……哦,不,妹儿,你这是咋啦?”看见如此委屈的苏妹儿,我连忙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走了过去,双手扶着他的手臂,缓缓将她扶到会客沙发上。 坐了下来,她仍然双手抹着眼泪,眼眶红肿,哭得十分伤心,我转身就给她倒了杯热茶,放在了茶几上。 “先别哭,喝点水,淡定点,有啥委屈了,给我说,小龙哥无所不能,呵呵。” 我的笑话,好像并不好笑,她非但没笑,哭得更加伤心了。 “呜呜……” “哎哟喂,我的大小姐,你到底,咋了,倒是给我说说啊”。我发誓,我是第一次发现她哭泣,也是第一次见她如此伤心。 可就连她哭泣,似乎都带着一种魅力,嘴角两个小酒窝,更加的明显,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有的,已经沾在了一起,没有失掉美感,反而更加的妩媚,一张俏脸,由于哭泣的缘故,红晕在脸颊和脖子,锁骨周围散开。 特别诱人。 这就好比一颗熟透的艳丽樱桃,娇艳欲滴,在这个关键时刻,还有人给他推进成熟速度,你想想,那是啥感觉。 “呜呜……我爸,要回来了。”她抽噎着,茶几上已经摆放了十几张用完的纸巾。 “啊,回来就回来呗,你不还是苏家千金,厂区的的管理者么,这有啥好伤心的?”我愣了愣,随即开口劝道。 “他回来……带着那个女人一起回来……”说完,她哭得更加伤心了。 我了然地点头,原来如此。 我想象不到,她是为了情感,还是为了财富而哭,这些东西,似乎高度我还接触不了,因为在我目前的周围,虽然女人不少,儿子也有,但从来没有因为金钱发生过矛盾。 媛媛带着孩子,从来没问我要过钱,但我定期会给她打钱,宇珊,更不用说了,这个单纯得可爱的小妹子,一直以为,我就是她的那片天,只要做好了公司和直营店,她就十分满足,而和我走进婚姻殿堂,似乎,那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儿。 菲菲,这个已经在老家呆了两个月的妹子,我们很少打电话了,只是偶尔会发一下短信,报个平安,她也从未找我开口。 最后的嫂子,我的家人,她用钱,还需要给我开口么? 所以,我的境况,不管以后走得多远,站得多高,这几个女人都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 很多人会说,那是因为你的位置还不代表,财富还不够多,不至于让她们转脸相向。 可我告诉你,朋友,女人和你在一起,不一定全部是图你的财富,你的地位,你的金钱,你能给予的一切的物质生活。 还有真爱。 我虽然不相信一见钟情似的爱情,但我却认为,春风细雨,暖化人心的长期恋爱,到最后,牵手一起慢慢变老,这才是最值得缅怀和祭奠的。 真爱,存在,只是,你不曾拥有。 “我不喜欢她……” “你没接触,你咋知道你自己就不喜欢呢?”看着她赌气的样子,我仿佛回到了在老家的时候,我的妹妹生气的时候,就会这样,而我,则是一如既往地将她搂在我不算宽阔的胸膛,轻声安抚着。 “你呀,就是太要强。”我伸过手,将她搂在怀里,她并没有反抗,我轻声说道:“妹儿,你是苏家千金,这没错,你从小生活在经商之家,这也没错,错就错在,这个社会,呵呵……遇见事儿,你要换个思维思考,你爸带着女友回家,或许,你也喜欢她,她也喜欢你,你爸也高兴了,家庭也和睦了,何乐而不为呢?” “不,我就是不喜欢她。”她依靠在我的怀里,双手抓着纸巾,擦拭着红肿的眼圈。 “为啥啊到底?”我不明所以。 “因为,异国恋,都没好下场……” 我擦嘞,还这么犟呢? 谁说异国恋没有好下场啊,那些异国恋的,不也过得挺幸福么? 我记得有次看了个新闻,说是自从国家开放美利坚可以接收我国福利院孩子后,十几年时间,往那边输送的孩子数量,是一个令人惊讶的数字,而这些孩子,大多都是因病因残,被家人抛弃的。 可到了那边,却受尽了呵护和关爱。 这难道还不能说明,国与国之间有距离,但在父母和孩子眼里,看见是,一个是充满笑脸的全家福,一个是,满是星星的夜空。 孩子的世界,永远是童真的,父母的世界,一直是慈爱的。 所以,我觉得她这话,有失偏颇,但又不能只说,只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引经据典旁征博引来开导她。 在我长达二十分钟的劝解之下,她终于停止了哭泣,她扬起小脸,一抽一抽地看着我:“如果,我说如果,她来我家,我受委屈了,你是不是找人帮我揍她?” 顿时,我愣在原地,张大了眼睛,被雷得外焦里嫩。 …… 下午时分,一个大汉,顶着罗纳尔多的嚣张发型,直接闯进了我的办公室,看好了,是闯,是暴力地闯,而不是礼貌地进。 “张总……”两个保安,被这个大汉,一手抓着一个,脸红脖子粗地挤在门边,王璇站在他的身后,急得笑脸煞白煞白的,手上拿着手机,看样子,是在打电话了。 “张总,你的下属,好像不太听话啊。”大汉身高超过一米八,年纪四十上下,身穿一身阿玛尼的夏季休闲套装,手上带着一块价值十万以上的万国,怎么看,都比较有范儿,怎么看,都是一个大哥的形象,而不是扯着脖子就打架的那种无奈。 “呵呵,她不是我的下属。”我挠了挠鼻子,站在落地窗面前,没有动摇,只是双手揣兜地看着他。 “呵呵……” 他一笑,接着,双手用力一扔,两个身强力壮的公司保安,直接被他扔了出去,看到这里,我的眉毛,不由自主地挑了挑。 卧槽,这是功夫达人,还是武僧团跑出来还俗的大佬? 他扔掉保安,拍了拍裤腿,好像扔掉两件垃圾一样随即,接着,你就看着这个嚣张的大汉,迈着大步,直接走近我的办公室,坐在会客沙发上,端起茶壶,就给自己倒了杯,相当随意,相当任性。 “都说张总大度,我这一看,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啊,咋地,来了茶都不准备一杯,就这么对待朋友的啊?”他坐在沙发上,形体都看着非常高。 妈蛋! 这是来找茬的么? 我站在原地,没动,思考了下两人武力值的差距,顿时发现,这人的武力值,起码能和马军持平,说不定更为强大。 你可以想想,马军在我们这里,被称为战神,能和他持平的,那是啥样人物,韩非是猛,但那是建立在手里握有热武器的情况下,放下武器,单打独斗,他绝对不是马军的对手。 从小按照军人训练的马军,那是常人能够比拟的么? 就我这细胳膊细腿儿的,上去那就是一个悲惨的结局。 “我不记得,我有你这号朋友。”我站在原地,依然没动,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自我介绍下哈。”汉子翘着二郎腿,摸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支,自顾的点上,神情淡然:“我是广州来的,江湖人称大飞哥。” “啊……西贡扛把子呗?”我取笑道。 “呵呵,你这孩儿,说话挺膈应人呐。”咱的大飞哥,一说话,就带着我是江湖前辈的自傲,自豪,说话那叫一个杠杠滴牛逼。 “我让你听了?不想听,你就出去呗。”我直接冷声呵斥道。 “呵呵,我就是来看看,八里道的小大哥,像啥样儿,哎呀,这也不算啥啊。”他揶揄道,将抽掉一半的香烟,狠狠地直接按灭在玻璃上,相当粗鄙地在裤腿上擦拭了下灰尘,我看在眼里,直接皱眉,擦,阿玛尼的导购要是看见了,不知道该怎么伤心呢。 他起身,走了几步,冲我说道:“有人让我给你带话,他不高兴了,出招了,你得接着,呵呵,真希望,你别一回合就缩缩了,那多没意思。”说完,在我阴沉的眼神下,转身出了办公室。 他刚走,王璇就领着十几个保安冲了进来,我烦躁地吼道:“都出去,就你们这速度,我就是被整死了,你们也就收尸的份儿。” 264、打黑风暴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三天后,陈一波下葬了。 他的葬礼,十分庞大,送葬的队伍,数十辆豪车,几百人的队伍,端公道士十几人,一直吹吹打打,直接将陈一波的遗体,送到了老宅子上面的山坡山。 在这个全国都倡导生态葬礼的时候,有块小地儿,埋葬你那空虚的空壳,是多么的奢侈。 整个过程,陈国鹏一言不发,愣愣地看着陈一波的亲儿子抱着他的遗像,眼神古井不波。 从陈一波出事儿,到埋葬,他都从未掉下一滴泪水,不是他不悲痛,而是将所有的愤怒,哀悼,全部化成了力量,准备在他的猜想中,将我们的团队,直接砸沉。 庞大的葬礼结束后,所有人都走了,唯独陈国鹏穿着一身黑衣,独自站在自己弟弟的石碑前,不停地诉说着,俩哥俩小时候的欢乐时光,他们吵架,打架,一起捣蛋,开心,有快乐,也有伤心。 山坡下,同样一身黑衣的陈少河,他瞅了一眼山坡那孤零零的石碑,以及那个孤独的身影,点上一支从未抽过的香烟,顿时呛得他咳嗽个不停。 一分钟后,他似乎从悲伤中醒来,缓缓取下胸口别着的白花,看着山下的老宅子,他觉得,自己似乎要做点什么了。 陈一波的身死,从一开始,就注定和他牵扯不清,而在这件事情上,他很愧疚,他认为,没有自己想急切地做出点事情来,就不会将二叔牵扯进来,或许,这个时候,他还依然安稳地当着他的会所老板,有时间的时候,带着情人自驾游,休闲的时候,带着二奶出去品尝各地美食。 这种生活,仅仅为了他的一个创业梦想,而烟消云散,连带着的,还有他那正值壮年的生命。 一切的一切,都随着生命烟消云散,但有一种情绪,却是越来越疯狂地在滋生,就是仇恨。 站在山坡下,他沉思了起码十来分钟,再次转身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眼看他没有暂时下来的可能,缓缓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一个小时候,某茶室,在这里等了半个小时的陈少河,已经独自喝完一壶茶。 “……” 看着我和华子进来,他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一言不发。 “龙哥,我再最后叫你一生龙哥,请你告诉我,我的二叔,是你找人杀死的么?” 还没来得及坐下,他的第一句话,就把我问住了。 “呵呵,你这是伤心过度,有被迫害妄想症了吧?”我坐了下来,迟疑了下,看着那憔悴的面颊,点上了香烟,华子则是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屋内周围,随即站在了我的身后。 “龙哥,请你告诉我!”他瞪着赤红的双眼,不停地问着同一句话,表情悲伤。 “那我告诉你,真不是我。”我欺身上前,盯着他的眼珠子,直言不讳地说道。 “真的么?”他突然变得激动了:“龙哥,难道不是因为门脸房的事儿,产生矛盾,你们火拼么?” 我淡定这摇着脑地啊,没有丝毫的停顿。 “龙哥,那你得跟我回家啊,我爹找了外地人,准备和你火拼呢。”他慌了,这个心底善良的富二代,这个时候,仿佛化身成为了一个单纯的小孩儿,眼里的所有东西,都是那样的美好,在他心里,没有坏人,没有阴谋,有的,只是真善美。 “呵呵,我谢谢你,但我不能给你去。” “为啥啊,难道非得火拼么?” 我看着他朦朦胧胧的样子,顿时心有不忍,站起身,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新中国了,哪儿来的火拼,呵呵,大人的世界,你不懂,人不是我杀的,你还是回去做你的大少爷去吧。” 下午三点钟,庆哥带来了一个消息,大河县,响应党中央号召,进行第一轮严打,而他在当地的原配关系,当天,就联系不上了,包括他的秘书,妻儿,司机,全部失去了联系。 赵天虎一下就惊了,抛弃了还没处理的一些不动产,直接离开了大河县,现在,已经在了前往八里道的长途客车上。 “他现在要来这边的话,不好整啊。”办公室内,烟雾缭绕,我们两人,起码抽了一盒烟,感觉肺部,现在全是空气,有些反胃,也很干涸。 “是啊,但也没有办法啊,家人早都安排出国了,他不想进去,更像活得更好,来咱这边,是最好的选择。”庆哥抽着烟,舔着干涸的嘴唇,思考了下说道。 “呵呵,他是放心不下他的那些钱吧?”我嗤笑一声,看着庆哥说:“亲哥,我跟你说实在的,现在严打,上面是下了巨大决心的,没给地方只要一开展这种征整风运动,不抓几个典型,那能行么?会撒手么?” “……”庆哥看着我,直接无语。 “那边一动,他就跑路,这不明摆着呢吗,来这边,是能暂时的安定下来,但最后,能跑了么?啊?你告诉我!” “……”庆哥摸着山羊胡,还是没说话,低着脑袋,按灭了烟蒂,陷入了沉思。 “那你啥意思?”庆哥抬起脑地啊,看着我问道。 我阴笑一声,呵呵地说:“庆哥,我这么问你一句话,他真是你哥么?” “唰!”的一下,我突然感觉一道有如实质的白光,在我的面前闪耀。 “欧克,你要这样,那我啥都不说了。”他就这样怔怔的看着我,我瞬间读懂了他的心思。 一个团队,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绝对要有舍有得,什么都想保全,那可能么? 晚饭时分,我约到了韩宗胜。 最近他胜任局长了,正是在杨起三板斧的时候,请他,很不容易。 虽然事情多了,更加忙碌了,但他的生活节奏,却变得缓慢了。 曾经一周才回一次家,现在每天都能回去看着老婆,吃着老婆亲手做着的饭菜,看着女儿写作业,这一切,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家庭的生活条件,也在潜移默化中,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曾经不舍得,或者是经济条件不允许的生猛海鲜,如今也成了他们的家常菜。 这一切,是谁给他的呢?值得深思! “啥事儿,在电话里说不就行了吗,赶紧说吧,我呆会儿还得回家。”他刚来,就着急忙慌地说道。 我一下,看着他说:“韩哥,你别着急,嫂子那边,我已经打电话了,你放心。” “你给她打电话了?”突然间,猛然间,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在我的脸颊上,转悠了好几圈。 “啊……呵呵,我请你吃饭,不得给你请好假么?你在外面是领导,在家还得被领导,呵呵,不给嫂子说一声,我怕你回去跪搓衣板呐。”我愣了愣,立马改口忽悠。 刚刚我真真实实感觉到到了,一个老刑警,看待犯罪嫌疑人的那种眼神,真的很犀利,感觉心脏被扎了一下一样。 “整吧整吧。” 吃完饭,俩人坐在一起抽烟,我问道:“韩哥,上面有啥动静没?” “你是问大丰的旅游项目还是啥啊?” “呵呵,都问,都问。”我嬉笑道。 “你要问大丰的项目,我没法回答你,我又不是常委,其他的,我看你想问点啥啊?”他抽着烟,好笑地看着我,脸颊上,似乎有那么一丢丢的戏谑。 “韩哥,你说,我应该问点啥?”我直接扶在桌面上,反问了过去。 “懂了。”他拿起茶杯簌簌口,接着说:“重庆的打黑风暴,已经有席卷全国的趋势,各个地方,都响应了号召,八里道,上面也给了指示,这东西,你应该清楚,它有指标的。” “目标定了么?”我有些忐忑地问道,打黑,肯定必须拿出功绩来,比如破获积案多少,抓捕网络逃犯多少,治安幸福率达到多少,这都是一些硬指标,不管是领导还是更上面的大佬,眼里都不得揉沙子,必须拿出让人信服的东西。 “诶……”他叹息一声。 “韩哥,不会……” “呵呵。”他再次一笑,道:“这东西,得投其所好,具体目标我们都还没定,说不定,就是你们咯……” “呵呵,韩哥,你可别闹,我胆儿小。”看他那样子,我顿时提着的小心肝,落了地。 “凯伦,七七,天堂,这是最上线的三个地方,上面的意思,是七七。” 我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忙到:“这事儿,还有研究的余地没?” “呵呵。”他笑了笑,道:“七七的雷子,我在缉毒队的时候,都知道他,不会乱来,所以,找他,没啥深处的东西,凯伦呢,老炮是个人精,天堂呢,有市里的关系,你说,这是动谁好呢?” 265、安家费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重庆的的严打,很成功,而那位公安局长似乎也因此得到了赏识,并且即将胜任副市长,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你要在某个地方进行严打,首先,必须要自己的作风硬,而韩宗胜就十分符合,其次,你选的目标,要具有代表性,影响力大。 他操作的两个方面,就是为了彰显国家在这方面的决心和力度,其次才是个人的荣耀。 如果,你把个人的荣耀放在了首位,那么你想想,这会是什么后果。 八里道三个地方,天堂娱乐,无疑是最上线的,他们赌场开业,搞得人尽皆知,就差没有上电视坐广告了。 可即便是这样,韩宗胜他还是觉得,选择七七比较靠谱,因为天堂那边的关系,确实很硬是,不要专案组到了一半,上面突然给你个消息,这事儿,搁浅,你得有多憋屈。 可七七,你去抓,最多抓啥呢,贩卖假酒?草,那是你刑警该干的事儿么? “你要选择七七,呵呵,那你这新官上任三把火,没舞弄明白啊。”我看着他,笑了笑。 “……”他抽着烟,默然无语。 七七虽然是个老场子,在八里道,也算是社会青年聚集的地方,但弄他,确实模样什么意义,出动大量警力,就抓一些混混,有屁用。 “那你说,我往哪方面上整呢?”隔了半晌,他问道。 “呵呵,骚年,附耳过来……” “草,换个称呼行不。” “呵呵,行,过来吧,我传你一记……” 顿时,我凑着他的耳朵就嘀咕了起来,听完之后,他的双眼发亮,有句话怎么说的呢,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 …… 陈氏家族,老宅子。 最近两天,陈国鹏都没有什么心思管理公司的事儿,在书房呆了一天的他,走出了书房,喝了两万小米粥之后,一个电话,将西贡大飞哥,叫了过来。 “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他刚来,陈国鹏就直入主题了。 “你不说等等么,我寻思你要客气点,所以就没急着动手啊。”大飞哥猛然地看着他,一脸是惊诧。 “行,这事儿,你不用管了。” “咋地,要临时换将呗?”大飞瞬间阴沉了下来,冷冷地看着陈国鹏。 你***,是不是闹着玩儿呢?我这带着人大老远地干过来,现在你说,这事儿不要我管了,我他妈图啥啊,当我来这儿旅游来了啊? “和那个没关系。”陈国鹏穿着舒服的家居服,靠在太师椅上,沉思了半晌,继续说道:“我给你一部分钱,咱俩就从来没见过。” “呵呵。”大飞笑了,事儿都没办,就拿钱,这不是好事儿么。 “但我给你拿多少钱,你就必须给我办多少钱的事儿,懂不?”陈国鹏看着大飞,似乎没有悲伤。 “那得看你拿多少钱了。”大飞不以为说地摸索着大腿。 陈国鹏一愣,转头看了一眼屋外,再次转头回来,轻声地说:“我给你多少钱,证明我相信你,你要不给我整这些事儿,你那整走私车的厂子,明天就得被查了。” “呵呵,你威胁我?”大飞挑着眉毛,卷着舌头,表情有些狰狞。 “我不是威胁你,只是陈述一个事实。”陈国鹏指着屋外:“你去吧,自然会有人带你拿钱。” …… 五分钟后,大飞的车子,跟着一辆保姆车,来到一个宾馆,这个宾馆中档,不大不小,格局一般。 保姆车上下来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其实就是陈家的煮饭保姆,她拿着一窜钥匙,带着几人直接上了二楼,并且轻车熟路地打开其中的一个房间。 “在那儿,你拿吧。”保姆并没有进门,而只站在门口,指着屋内的一个麻袋说道。 “刷刷。”几人瞬间进屋,拉开麻袋,入眼之处,全是红灿灿诱人的超片,散发着油墨的清香。 “刷拉!” 一窜钥匙,被扔在了床上,保姆冷着脸说道:“这是二楼这一层房间的钥匙,你们要住就住这儿吧。” 说完,保姆转身就下了楼。 屋内,几人看着红灿灿的钞票,似乎忘记了呼吸,只能听见咽唾沫的声音。 “大哥,这少说有五百万吧。” 一个大汉,眼睛赤红地看着钞票,吭哧半晌,才出言问道。 “不止,起码八百万。”大飞一拉将麻袋的口子重新系好,面色沉重地看着几个兄弟。 八百万呐,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这个年头,出去找人打架,也就几百块钱的出场费,砍手砍脚的,也就一万块钱都有人做,说白了,八百万,都能买多少条性命了。 装钱的袋子,就是那种集散中心打包的麻袋,所以,他粗略扫一眼,就能猜个大概。 “我草,这陈老板,还真他妈大方啊。”一个汉字咧嘴笑道,眼里没有其他人,只有钞票,眼神中表现出来的**,是那样的强烈,那样的赤果果。 “你知道个屁。”想了一会儿的大飞,叼着烟就低声喝骂了起来:“他是什么人,那是人精,拔根头发丝,那都是空的,草,这些钱,说白了,都他妈是给咱们买命的钱,你他妈还在哪儿乐呵呢,草……” 说得更加直白点,这就是安家费,你他妈要是折了,这点钱,就当你们几个家庭以后的生活费了,所以,他很焦躁。 “啥玩意儿,哥啊,这……这咱还是算了吧,咱家生意也做得不差,走私高级轿车,这一年下来,咋还没这点钱啊?”听见这话,几个兄弟都露出为难的神色,其中一个,更是直言不讳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是啊,当自己的一群兄弟,渐渐都有了实体,开上豪车,住上高端公寓之后,一旦在涉及性命的事情上,就十分的谨慎,这不是谁变了,只是出于爱惜自己生命的本能。 谁他妈也不想稀里糊涂地死了啊。 “草,这钱,好拿,不好退啊……”大飞叹息一声。 众人瞬间沉默,只能听见巴巴地巴着烟嘴的声音。 “大哥,换个地儿住吧,这地儿,也太小了。”不知多久,一个汉子扫了一眼狭窄的卫生间,面带不满。 “这地儿,不能换。” “为啥啊?” “草,你还不明白么,这他妈人家给钱了,还不让人家看着你都干了些啥啊?”大飞再次怒吼:“草,真心跟你们扯不起了。” 说完,他抓起钥匙,递给旁边的大汉说道:“叫兄弟们都过来吧,就住这儿了,赶紧的,咱研究研究张海龙的事儿。” 一天之后,夜晚十一点多。 自从七七连续出事儿之后,雷子就变得上进了,因为离开了七七,他的美满生活,见降低好几个等级。 最近马军也在忙活富豪人生的项目,带着小豪,而庆哥,则是带着胖墩,在宏泰庄园的工地,看上去,一群人似乎要改邪归正,从事正规行业了。 他不在,你们雷子就必须在这儿看着,要是再出几次事儿,即便他关系再强大,也避免不了停业整顿的厄运。 十一点多,他再扫了一眼爆满的大厅之后,背着双手,哼着小曲,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准备将没打完的游戏,打完。 可他干点开电脑页面,一个经理就跑了进来。 “老板,外面有人找。” “谁啊?”他晃动着鼠标,头也没抬滴问道。 “不知道啊,不像是本地的,没见过。” “草,没见过你来跟我说个**。”雷子粗暴地打断,直接进入了游戏页面。 “不是,老板,那些人挺有样的,我看了,带的手表,就没一块,下过三万的,还有,他们都有纹身。”经理思考了下,再次捂着脑袋说道:“年纪都不小了,看样子,在外面玩儿的时间不短。” “额……去见见?”在马军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朋友的重要性,不管这种朋友是真心的,还是利益上是,亦或者是短暂的酒肉朋友,马军都很多,而他,也很渴望这样的朋友。 朋友多了,即便前方荆棘密布,那也能给你生生趟出一条星光大道来。 “恩,见见。”经理说完,带着雷子就往门口的一个卡座走。 这个卡座并不大,最多能坐十个人,此时,上面坐着五六个中年,全都雕龙画虎的,一脸我是流氓我怕谁的状态。 “呵呵,哥几个儿,打来来的啊?”雷子刚来一看,就发觉这些人似乎不简单,转头就对经理说了,让吧台送一箱酒和一些小吃来,做的相当到位。 而他,则是站在了卡座的下方。 “呵呵,你就是马军啊?”为首的一个中年,挠了挠鼻子,顿时拧眉问道。 268、大飞沉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你是说,歹徒知道我找人了?”陈国鹏惊讶地站起身。(百度搜索5 8 看 书 网更新最快最稳定) “恩,他还威胁来着,要是再找人,就弄死我们。” “畜生!” 陈国鹏怒骂一句,手指不停地敲击在桌面上,显然,他的内心,十分地烦躁。 受伤的是自己的亲外甥女,虽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受伤,但事情的始末,他最清楚不过,想了一会儿,他直接拿起座机,打了出去。 “你在哪儿呢?”他拿着座机,对着陈少河挥挥手,陈少河茫然地看了两眼,心不甘情不愿都出了书房。 “宾馆呢,咋啦?”大飞此时正躺在按摩床上,看了看来电显示,直接让几个妹子出去,他的几个兄弟,全部聚集了过来。 最近枪击雷子后,他们这伙人,就暂时在享受了,不是夜场,就是洗浴中心,但别想歪了,他们是色,可在办正事儿的时候,绝对不乱来。 他们也有自知之明,出来玩儿,绝对不在八里道区里,只是在下面的县城甚至镇上,只不过每天晚上,很晚的时候,他们这群人,还是会回到陈国鹏安排的宾馆休息。 “你们动手了?”沉吟了会儿,陈国鹏皱眉问道。 “啊,也不算。”大飞呵呵笑道:“本来的人是直接想搞死马军的,你不说,他张海龙手下在社会上有点能量的,不就他么,我就想着,先干他,嘿……结果***,那天不在,伤的那个,好像是七七的老板,叫啥雷子的那个。” “……”陈国鹏拿着电话,认真地听着,没有说话。 “诶,陈总,要不,我再开一炮?”见对方没有反应,大飞再次问了一句,没有等来回答,却等来的是陈国鹏的阴沉的喝问:“谁让你搞死人的?” “你给的价钱,不就是奔着搞死去的吗?”大飞眨巴着双眼,有些不解地反问了回去。 “我给你钱,是让你找到凶手,搞死凶手,而不是搞死不相干的人,你就是要弄张海龙马军,你也低调点。” “凶手不是进去了么?我不搞他搞谁?”大飞理所当然地反问道。 老板身边,总是会存在一个看似精明,喜欢撺掇上峰意图,并且执行的傻逼,大飞是这样,孟如是的秘书也是这样。 “你来我书房,我找你唠唠……”陈国鹏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咋啦,大老板咋说的?”挂断电话后,几个汉子就凑了过来,很是关心的样子。 “草,他怪我们搞死人了。”大飞摸着大脑袋,不满地碎了一口。 “啊,叫我们来过家家啊?”一个汉子嬉笑道。 “草,别嘚瑟了,赶紧收拾收拾,咱们打道回府。” 大飞呵斥了一声,就起身穿衣服。 几人穿戴完毕后,走出了这个小小的洗浴中心。 一个汉子看了看有些低沉的天空,说道:“大哥,要不吃了饭回去吧,也不急这一会儿啊,都六点多了。” “行吧。”大飞想了想,随即迈步朝着一个饭店走去。 这里是下面的一个县城,没有玉成优越的地理位置,也没有玉成的发达,但和玉成,挨着不远,属于邻居。 所以,众人没走进步,就选了个一般的饭店,准备解决五脏庙的问题。 …… 时近七点,我的家中,李琦和庆哥坐在我们的餐桌上,缓慢地吃着米饭。 “军哥呢,咋不见他呢?”吃了没一会儿,李琦就问了起来。 “他办他的事儿呗,吃你的吧。”我淡淡地回到。 “小龙……”庆哥吃完一碗米饭后,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我说道:“我得到一个消息,陈国鹏的一个外甥女,被人整进医院了。” “啥?”我顿时呆了。 “为啥啊?”我连忙问道。 “不知道,听说,那人的意思,好像是我们这边的人,你说,不会是军儿办的事儿吧?”庆哥疑惑地问道。 李琦还跟着点头说道:“对,就是要让他知难而退。” “退他哥奶奶!”我直接将筷子摔飞:“这他妈明显是有人在里面正事儿,你还看不出来啊,你见过军儿啥时候整姑娘了?” 俗话说,盗亦有道,江湖,也有江湖的规矩,祸不及家人,这是最基本的江湖准则。 如果你连人家姑娘都碰了,那说明你不是一个合格的社会青年,只能算是一个下三滥。 对,下三滥,特别贴切的形容词。 “这他妈又是谁呢?”我扣着脑袋,郁闷滴思考着。 “我看,别管是谁,沈国鹏,这次是彻底怒了。”经过庆哥一提醒,我立马站了起来,快走几步,拿起了电话。 …… 晚上八点整,喝了几杯小酒的大飞几人,一路欢歌笑语地出了饭店。 “吱嘎!” “哐当!” “哐当!” 七八辆车,直接停在了几人的面前,接着,几十个青年,下车,朝着他们围了过来,一瞬间,他们就被包围了。 “别慌……”大飞也慌了,但对方人数明显太多,他连忙拉着身边的汉子低声吩咐了一句,这个时候,逃跑,显然是很不明智的。 “西贡大飞哥,你军爷来了,你不找我么?”奥迪车中,车门打开,马军手提一把消防服,阴沉着脸,大踏步站在了众人面前,直视着大飞。 “干啥啊,以多欺少啊?”一个汉子脸红脖子粗地喊出了一句,让大家哄然大笑的话来。 “草,就欺负你了,咋地?”马军拧着眉毛,消防服直指大飞的鼻子,喝骂道:“你他妈不会武术么,不广州大佬么?草,我来了,你能把我咋地?” “敢不敢,给我半个小时。”大飞阴沉着脸,看了一圈周围的青年,咬牙说了一句。 “草,你是耶稣啊,说给你时间就给你时间。”,马军山前一步,再次喝骂:“你麻痹的,我就问你,你军爷,让你跪下说话,好不好使?” “……”大飞咬着牙齿,没有说话,而他身后的汉子,并没有谁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装逼。 “说话啊?缩缩了?你他妈不牛逼么?”马军咄咄逼人,一直不干不净地骂着脏话。 “马军,那天你不在,要在的话,你现在,估计在停尸房!” 广州大哥,肯定有他的气度,被几十人包围了,还能从容淡定地说着狠话。 但回应他的,却是一声怒吼。 “草***,装逼,给我填咯。” 马军一声大吼,直接将消防斧放到了身边人的手里,转身回到了奥迪车种。 “草***,砍死他!” “广州的,你跑八里道来装什么逼?” 一声声怒吼,带着汹涌之势,朝着中央的大飞几人席卷而去,你只看见,漫天飞舞地片刀,以及地上,那越来越多的鲜血。 “唔……” 奥迪车中,马军弹飞烟头,启动奥迪车,开车离去,并且带上了车载蓝牙。 “完事儿了。” “对伙,啥状态啊?”我站在客厅中,皱着眉头问道。 “几十人圈住他们,能活下来,算他们运气。”马军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行,你先回来,我让人把监控削了。”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是的,由于神秘人在后面的捅咕,陈国鹏愤怒了,他的愤怒很直接,肯定报复来得更加迅猛,所以,在摸到大飞几人的地方后,我直接打电话说,直接把他们砸沉,免得以后麻烦事儿多。 当晚,陈国鹏在书房等了接近三个小时,都没等到大飞,打电话,电话关系,连他手下最信任的几个人电话,都处于关机状态。 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出了问题,连忙撒出人手出去,结果,得到一个消息,大飞等人,在下面一个县城,和人发生火拼,并且死亡一人,重伤五人,全部转移到了区医院。 得到消息后,陈国鹏独自呆在书房,沉默了起码一个小时,随后,换上了一套正装,出了门。 “爸,你去哪儿啊?”眼看快要凌晨了,郁闷的陈少河,还坐在凉亭纳凉,看见自己父亲一身正装地准备出门,他就顺口问了一句。 却没有想到,他父亲的回答,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我去趟市里,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你千万不能出去,记住了,哪儿都不能去。” “啊……,恩,我不出去。”看见父亲严肃的眼神,他张大了嘴巴,惊讶地答道。 …… 这天过后,七七夜场的骨干,以及马军手下的精英,全部消失了,对于这种集体消失的情况,当地警方,直接将火拼情况,上报到了区公安局。 一死五伤,影响恶劣,已经构成了重大案件的因素,一天时间,初步的侦查结果,直接摆在了韩宗胜的书案上。 269、为钱行走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马军?”综合所有因素,作为老刑警的韩宗胜,直接锁定了领头人。 就在这时,老唐走了进来,问道:“韩局,你看这案子,咋办?” “你是刑警队长,你问我啊?”老韩直接将卷宗一扔,沉着脸说道。 “啊,那我懂了。”老唐拿起卷宗,大踏步地出了办公室。 他第一站,直接去了交通部门,并且队长的亲自接待下,简单县城那个案发时间段的监控。 “对,时间往回啦,晚上六点到八点,给我快进。”监控室内,老唐抽着队长亲自散发的香烟,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不停地指挥着。 “刷刷刷!”操作员不停地晃动着鼠标,屏幕上的画面,好像幻灯片一样,快速地略过。 “卡!”时间定格在下午六点。 “草,这他妈是啥玩意儿?”饭店门口的监控,突然是一片漆黑,啥也没有,老唐摸着脑袋想了一下,转头看着身边的交警队张,一言不发。 “给我解释解释。” “呵呵,唐队,区里都没整到360无死角,这个县城,更不可能,估计,是线路坏了吧。”队长呵呵笑道,表情自然,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草,刚刚还好好的,就这俩小时不行了,你给我说是线路坏了?”老唐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怒气,见队长没说话,他再次深深地打量着这个年纪不到三十的交警队长,缓缓说道:“你们这儿的队伍,也他妈不咋干净。” “呵呵……”交警队长能说啥,只能一直陪着笑脸。 “草,走了。”无可奈何之下,老唐带着几个人,出了县城的交警队监控室。 回到局里以后,他直接下了两条命令,一是全区锁定犯罪嫌疑人,二是蹲守马军团伙,以及陈氏家族,还有就是凯伦老炮手下的骨干成员。 这其中,并没有涉及到张海龙,这是为啥呢?我也只能呵呵了。 一对的刑警,带着协警,在全区溜达了一天,说是排查走访,其实就是按照卷宗的线索,一步步地往下捋,但很失望,他们并没有找到当天的行凶者,哪怕是其中的一个,这群传说中的混子,好像奇迹般地蒸发了。 但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让他们找到了几个当时的目击者,其中的一个,就是一个愤青,当时他就就在现场,他是一个快递小哥,只不过,老式的诺基亚手机,根本就没有拍摄功能,要不然,这证据,就是铁板钉钉了。 经过初步审理后,大案队敲定这是一场有计划,有预谋的报复,和大家斗殴根本不沾边,案件的性质,在这一刻,正式被确定了下来。 整个案情,在被重新梳理一遍后,老唐再次向老韩汇报了一次,可这次,老韩任何话都没说,在下班的时候,没有加班,而是直接来到了玉成。 在这里等了半个小时的我,终于等到了咱们的韩大局长。 “哐当!”一进屋,他就直接将房门狠狠地关上,让跟在后面的大福,顿时当机,不知所措。 他进来后,扫了一眼我身边的马军,一言不发,抓起碗筷,三下两下撕开,对着桌上的菜肴,就是一通乱整。 他的发泄,在我看来,就是一种欣慰。 你和人接触,等到有一天,即便是你对不起他,他都不好意思开口的时候,才说明,俩人的交情,达到了一个高度契合的地步。 “整吧整吧。”等他吃了两分钟,眼看一碗大米饭就要干完,我笑着推着马军的肩膀,抓起筷子也准备吃饭。 “啪!”这个时候,韩宗胜猛地将筷子一扔,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俩,抓起一张纸巾,随意地擦拭了几下嘴角,瞅着我俩,道:“你们这是作死,明白不?” “我们又咋啦,我们可是合法公民啊,按时上班,按时下班,这也有错?”我嬉笑道,不管他的表情,夹起菜就往嘴里送。 “马军,你这次,难了。”他没有看完,而是冲着马军冷冷地说道。 “韩局,你可别吓我,我胆儿小。”来之前,我就跟马军说了,韩宗胜这人,你千万别跟他认真,你认真,你就输了。 “你胆儿还小呢?”韩宗胜点上一支香烟,冷笑连连:“几十人,圈住六个人,鲜血都起码流了几斤,你去看看,那马路牙子上,现在都还有血迹,你说,这让那些真正的合法公民,咋想?” “……”我吃着菜,没有说话。 “韩局,你说的那事儿,我可不知道,那天,我还在家和小龙喝酒呢,呵呵,我也听说了,是,这样的人,你们就该抓一批,判一批,狠狠地判。”马军脸上只有从容,淡定的微笑,没有丝毫的紧张。 “有目击者了。”他没有提为什么监控消失的事情,直截了当地说。 “谁啊?”我抬头问道。 “那边一家快递公司的。”他淡淡地说道。 “哦,呵呵,我和他是朋友,估计也是喝多了,一时说了点胡话,明天,就就醒酒了,不会乱说了。” 我愣了愣,随即笑着说道。 “是个愤青哈。”他说完这句,拿起茶杯喝了两口,直接转身出了房门。 …… 大合地产,财务室。 红光满面红光地拿着一张单据,兴冲冲地找到了财务。 “啪!” “啥啊?”财务大姐扫了一眼,疑惑地抬头问道。 “你自己不会看啊。”红光嬉笑一声,再次将略微有些褶皱的纸张,捋了一下。 “啊……” 财务大姐再次仔细看了一眼,上面书写着二十万的字样,并且还有老炮的签名。 “要提钱呐?” “可不吗,快点吧,我着急用呢。”红光督促了一句,他想着,这二十万,换了人家的十万,还能再去搏一搏,万一***踩了狗屎运,万一翻身了呢,这都说不好啊。 可大姐的下一句话,直接让他怒了。 “你这不行,需要公章。”大姐淡淡地说道。 “草。”红光抓起纸张,再次扫了一眼,急忙说道:“大姐,你可看好了,这是公司老总的亲笔签名,还要啥公章啊?” 大姐有些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公司肯定有公司的规矩,更有严格的财务制度,没有公章盖章,谁签字都没用。” “草了。”红光拿着纸张,愣在原地。 这是老炮给他批的二十万,他拿到纸条后,直接找到了凯伦的财务老刘,可老刘一句话把他堵死了:“整个会所的流动资金都没二十万,哪儿给你弄这么多钱去,要不,你把我卖了吧,看值不值二十万?” 最后,他才跑了两趟,来到大合,可在大合一看,尼玛的,这明显的是不愿意给钱的节奏啊。 他沉思了半晌,当着财务大姐的面儿,拨通的老炮的电话,但那边显示,没人接听,随后,他有找到了公司的秘书,秘书说,老板去了工地,啥时候回来,不清楚。 这些,红光彻底怒了。 他开着新买的奥迪,直接一脚刹道了凯伦。 并且在凯伦的宿舍,找到了刚刚起床的老刘。 “老刘,这钱,你就说,能不能给?”他看着老刘,语气很冲的问道。 老刘穿着单薄的背心,大裤衩子,坐在床沿,眯眼看着他,说道:“我都给你说了,凯伦现在没钱,我的工资都没领到,我拿啥给你?” “你的意思,炮哥的签字不管用了呗?”红光宁着眉毛,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可没说,但账面上确实没有你要的钱。”老刘直接摊手,一副无我无关的样子。 “行,我明白了。”红光将纸条一撕,转身出了宿舍。 三分钟后,他刚刚将奥迪发动,却接到了老刘的电话,并且直接叫他来到了凯伦的财务室。 “啪!”五叠崭新的钞票,摆在桌面上,老刘无辜的说道:“二十万,肯定没有,这是现在能挪动的资金,你先拿着零花吧。” 红光看着钱,并没有急着去拿,他好好地看了几眼憔悴的老刘,抖声问道:“老刘,你在中间给我整事儿啊?” 老刘一愣,顿时苦笑道:“红光,咱们虽然接触不长,但也算是同事,我有必要跟你整事儿么,场子里确实没钱,你来了,又不是没看见情况。” “行,我先拿着,不过,后面的钱,你尽快给我。”红光面色阴沉地扫了一眼,拿着现金,离开。 “老炮,你这不是逼着我得罪人么?”红光走后,老刘痛哭地搓着脸蛋子,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脑,无奈地叹息。 而另外一边,拿到钱的红光并没有去还账,而是直接去了局子上,不到一个小时,五万块钱,在他手里,化成了灰灰。 272、别了,曾经的荣耀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咋办,真走啊?”李琦,马军,庆哥,小开,华子,以及我们手下,仅剩的三个二代人物,棒棒,小豪,胖墩,全部坐在大福安排的住处中。 这几天,几乎是我们最煎熬的。 由于马军,是最上线的,上面的人,第一个就是找他,电话打了不下二十个,先还是好好说话,协助调查啥的,最后直接变成了严厉的通知:“如果你主动来公安局,算你自首,不然,全国通缉。” 当国家的法制已经健全,网络安全深入人心的时候,打上全国通缉的话,除非你呆在无名大山,一辈子不出来,否则,迎接你的,将是漫长的刑期。 “草***,这群人,肯定是在里面乱说话了。”李琦拍打着茶几,愤怒地吼道。 一下被抓进去几十个,马军组织袭击飞,并造成一死五伤的案件,铁定是有人撂案了。 “这不怪他们,你给他一万,还指望着他给你背人命案啊。”马军同样气极,只是表现得不那么明显。 “算了,小龙,我去自首,你们就没事儿了。”想了很久,马军叼着烟,无所谓地耸着肩膀。 “我他妈孤家寡人惯了,这辈子,能有你们这群兄弟,我就知足了。” “扯淡。”我怒吼道:“小不点还他妈等着你呢。” 我双目赤红,不停地拍打着大腿,我们的团队,第一次,遇到了我们不能解决的困难。 警方,韩宗胜被以培训的理由,调离,官面上的关系,全都用不上,而我,作为他们的领头的,压力无比山大。 “要走一起走。”看着马军柔情的眼神,我说了一句,顿时拿着电话,进了卧室。 “六爷……” “呵呵,你终于舍得给我这把老骨头打电话了。”电话那边,六爷很高兴,两人撩扯了两分钟,六爷问道:“说吧,又惹啥事儿了?” “呵呵,您老怎么知道我惹事儿了?” “呵呵,我就知道,快说吧。” “那行,您帮我打听一些呗……”接着,我将事情花五分钟,说完,那边顿了顿,电话没挂,直接说:“你等等。” 不到五分钟,六爷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你们的对手很强大啊。” “恩,我们这边的一个家族企业大佬,有钱,上面的人,有很多关系。” “用我出面不?”六爷关心地问道。 “不了,老爷子,这点事儿我都整不明白,还咋给你办你所的事儿啊?”我呵呵笑道,表现得相当轻松:“您就告诉我,哪位在弄我就行,呵呵,我也心里有数。” “哎……”六爷叹息一声:“市里主管经济那位,背景很深,手腕很铁,我托人问了下,你的仇家,拿出两亿,目的,就是全把你们判了。”顿了顿,他又说道:“当时,你要是听我的,呆在我身边,就不会有这些事儿了。” “老爷子,你放心,我张海龙,还不是那么胆小如鼠的人,您不用管了,我还没给您办事儿呢,咋都得好好活着。” “行,实在撑不住,我找人吧。” 随后,我又拨打了第二个电话,打完之后,我阴沉着脸,直接出了卧室,对着众人说道:“处理下手上的资产,准备离开。” 市里的关系,我们连话都搭不上,而我,李琦,马军,棒棒,还有小开和华子,是必须离开的,一旦国家机关认真起来,不管是小刚的死因,还是王胜利,或者大飞的案件,都会被彻查,所以,我们不走,是不行了。 …… 夜晚,八点左右。 区委家属院,在下面视察一天,喝了点小酒回到家的马书记,脸色微红地回到了家。 刚换好鞋子,他突然发现,自己那个成天疯玩儿的儿子,居然像个乖宝宝似的,老实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爸,您回来了?” “呵呵,喝酒了吧,来,给您整的醒酒茶,赶紧喝点。”他刚坐下,马儿就献起了殷勤。 马书记端起茶杯,老怀欣慰地喝了两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问道:“是不是又在外面闯啥祸了?” “哪儿能呢,我儿子就那么一无是处啊?”马儿不满意的回了一句,接着笑道:“爸,问你个事儿呗?” “啥啊?” “那个,龙升的总经理,张海龙……” “张海龙?”他还没说完,马书记听到这个名字,瞬间就放下茶杯,严肃地看着他:“他找你了?” “没,没啊” “给我坐好了。”突然间,马书记变得异常严肃,低吼一声,马儿条件反应似的挺直腰杆。 “你平常怎么玩儿,我都不管你,不管你是飙车还是干啥,但有一点,社会上的人,社会上的事儿,千万别去碰。” “爸,那他们……”马儿窘迫地再次问道。 “他们啊,你就别问了,总之,你别跟着一起玩儿就行。” …… 我们在简单收拾后,所有人,全部来到了菲菲美妆公司。 我和马军,两人,独自进了财务室。 十几分钟后,小不点,嫂子,泪眼婆娑地跟着出了门,而我和马军,则是满脸的无奈。 没有奥迪,没有宾利,只是很低调的几辆私家车,朝着龙升驶去。 我还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因为,我还有张底牌没动。 车上,马军开着车,小不点坐在副驾驶,而嫂子就坐在我的旁边。 “嗨喽,我的老板。”我拿着电话,拨通了还在澳大利亚老苏的电话,不错,我的底牌,也就只有他了。 “呵呵,小崽子,最近妹儿,没少在你那儿念叨我的不是吧?”老苏的心情很好,不过在下一刻,他就再也笑不起来了。 “老板,我这出了点事儿,陈氏家族的陈国鹏,和我们对上了。” “因为啥啊?” “他弟弟死了。”我拿着电话,淡淡地说道。 “出了人命啊?”明显,他也惊讶了,但不到一会儿,仍然关怀地说道:“你等等,我问问。” 在我眼里,陈国鹏是牛逼,至少在官面上,我们是比不了的,就连老炮,江一恒,都是比不了的。 你见过,哪个江湖大哥,认识的官员比老板还多的么? 显然,很不正常。 我们的车队,刚到龙升,他的电话就再次打了过来,声音低沉:“小龙,八里道你们呆不了了,我给你们准备了点钱,马上走吧。” “……”我拿着电话,顿时愣在原地,眼神中充满了错愕,额头上的汗水,肆意地冒着。 老苏,都整不了么?他可是杰出企业家,慈善大使啊。 “你要能回来,我还用你。”老苏咬牙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军儿,别整了,马上上过道。”一行人,还没开门,就被我制止了。 希望的最后一根稻草,也磨灭了。 老苏的关系,不一定是比不上老陈,但人家老陈,撂了两个太阳,希望看见的结果,虽然不至于说值这点钱,但也不能比心理预期差多少。 老苏拒绝的原因,我能想到,也很清楚,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 我,庆哥,风雨雷,马军,李琦,棒棒,小开华子,以及死要跟着来的小不点,嫂子,十几个人,三辆车,全速赶往过道。 十几分钟后,我们的车辆,有惊无险地接近国道入口,城里已经布满了警察,我们穿梭的时候,那叫一个心惊胆战。 “糟糕,前面有关卡。”马军低呼一声,速度立马降了下来,我伸出头看去,之间前方,站在几个警察,几个便衣,马路中间,放着矩形钉子牌。 “没事儿,正常速度。”我安慰着拍了拍马军的肩膀,小声地嘱咐了一句。 一分钟后,三辆车停了下来。 “当当当!”一个穿着警服的民警,瞬间敲开了车窗,伸进脑袋,往车内扫了几眼。 “身份证,驾驶证,哪里人,干啥的,例行检查。”小民警虎着脸,一连说了几个要求。 “警察大哥,你看……”马军一笑,摸着手包,准备拿出准备好的现金。 “诶诶……”就在这时,一个中年走了上来,对着小民警挥挥手,亲自站到了车窗门口。 “来,身份证,驾驶证,哪里人,去哪儿干啥?给我说说。” 中年的声音,特别的大,好像谁听不见似的,马军顿时懵逼了。 我看着中年,顿时一喜,急中生智地将公文包的小笔记本递了出去。 他扫了了我一眼,拿着笔记本很认真地翻看了几下,随即递给我,大声说道:“注意安全啊,最近不太平。” “放行!“ 273、新的征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三辆车,有惊无险地通过检查关卡。 “那人谁啊?”驶离几公里后,马军有些后怕的问了一句,车子的速度,也飙到了一百二。 “老韩的以前的助手,现在的大案队队长,老唐,我们以前见过。”我说一句后,着急忙慌地打开了刚刚塞进我的手心的一张纸条,粗略地扫了一眼,直接撕成粉碎。 “啥啊?” “呵呵,***,我就说,天无绝人之路,咱们先离开,等到我们再次踏上这块土地,我他妈让他妈知道,得罪我张海龙的人,是啥下场。” 张哲豪,胖墩,我并没有让他们跟我走,因为他们的事儿,没不构成犯罪,所以,暂时还是安全的,还有个因素,那就是,抓下面几个小虾米,这不符合对方的利益,所以,我很放心地将他们留了下来。 并且留下一笔钱,我觉得,在这两个人的操作下,等到我们再次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成为一方大佬了。 当你跌倒几次,才能看出,谁是真正的朋友。 知道我们出事儿,大福仍然安排住所和车辆,并且给我们提供的一部分现金,由于害怕银行卡并冻结,或者被追踪,所以我们就很不客气地接了下来。 而我们曾经的兄弟,江中文,他虽然不清楚,但绝对知道,区里的警察,大部分是其他地方调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办理张海龙团伙涉黑案。 可即便这样,一个电话也没有。 记得有一次,咱们再大丰老贺杀猪菜吃饭的时候,那一次,喝多了,我问李琦:“如果,哪天我们和江一恒对上了,江中文是我们对伙,你咋办?” 他沉默很久,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抽烟。 马军却说:“他敢动手,我把手敲折,他敢端枪,我就敢开枪。” 说得霸气绝伦,但也表露了我的心思。 曾经的人,离我们远去,生活照样继续。 一件事情,让已经成型的成熟团伙,在这个时候,土崩瓦解,分崩离析。 所有的产业,都还在八里道,而我们能带走的,仅仅是我们私人卡里的存款,以及大福准备的一百个现金,小不点,嫂子,就连换洗衣服都没来得及找上两件,走得无比的冲忙。 而从老唐递给我的纸条上看来,我们走得相当正确,估计再晚一天,我们想走,也走不了了,那个时候,即便六爷的关系再用上,程序一旦启动,唯一的好处,也就是少蹲几年而已,十年,和十五年,其实在我眼里,没有什么区别。 蹲十年,我三十多,十五年出来,我还是三十多,而出来做的同一件事儿,那是砸沉所有的人。 这件事儿上,江一恒没使力么?老炮没使力么? 或许,只有以和为贵的大兵,在静看事态发展吧。 其实不难理解,当上面有了风吹草动,说是要抓一个典型,并且这个典型,还是现在顶风作案的龙家军的时候,那么,我们的仇家,集体在第一时间,跳了出来。 他们不仅愿意出钱,更乐意出力,凡是能和我们挂上钩的案件,全部被他们翻了出来。 专案组在韩宗胜被调走的一天后,就梳理出整整一公斤关于我们的材料。 可这份材料,仅仅是摆在专案组组长的案头,谁也不曾见到,而且,这么大的案件,居然没有人向上面汇报具体案情,也就是老陈找的那位。 这群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自己的恩怨,不惜一切代价,在这件事儿中,担当着不同的角色。 而我,并不是完全没有防备,这一点,以后再细说,暂且卖个关子。 半天后,我们来到一个服务区,十几人钻进用餐点,吃饭。 “小龙,咱们去哪儿啊?”庆哥没有心情吃饭,老家都被抄了,这新的合作伙伴,又不靠谱,所以,他的心情,是我们左右人当中最不好的,也是最煎熬的一个。 李琦,没心没肺,就连走的时候,潇潇不跟着来,他都表现得无所谓。 小开华子,更是冷血动物,我说啥就是啥,没有啥感情波动,他们认为,只要我还在,就能东山再起,这是对我毫无理由的支持和力挺。 而我和马军,有嫂子和小不点的陪伴,心情不算差,只能说有种患得患失的错觉,让我们精神有些衰弱。 “去重庆吧。”我嚼着服务区,三十五一份的快餐,就他妈跟嚼蜡似的,艰难下咽。 “哥,那边才严打完。”棒棒好心提了一句。 “就是刚刚严打完,我们才过去。”我思考了下,拍着庆哥的肩膀说道:“放心,在其他地方我不敢说,但在这边,我还是有点路子的,保证,一年之内,让你回到最巅峰的状态。” “你说的昂?我可信了。”庆哥摸着山羊胡,第一次露出我微笑。 “呵呵,龙哥出品,绝对精品,金口玉言,从不假打。” 在服务区吃完饭后,我们马不停蹄的朝着重庆开去,因为现在,还属于广州的地界。 同一天,宏泰信贷的公司账号,上面的一千八百万,被转,菲菲美妆公司,以一个连我们都惊掉双眼的高价钱,转让,而能做出这样疯狂决定的,也就只有我的女人,刘宇珊了。 她在得知我们的事情后,第一时间从广州赶了回来,但那个时候,我们已经走了,她一个弱女子,求地无门,只能坚强地支撑着柔弱地身躯,半天时间,就将整个公司转让了出去,包括旗下的直营店,货物,加盟渠道,统一打包转让。 与此同时,一个憔悴的身影,拖着行李箱,坐上了赶往贵州机场大巴。 如果真正的算起来,我们在八里道的产业,已经达到一个连我们自己都不清楚的价值,最值钱的,当然就是正在建设当中的宏泰庄园。 但在我们走的第二天,这里就停工了,大批大批的建筑材料,被供货商安排车辆拉了回去。 这里是,我们手上唯一一个干净的项目。 宏泰,暴力收账,七七就更别说了,封了就封了。只有宏泰庄园,是最干净,让人找不出毛病的。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巨大的工地,荒废了起来,旁边修建的二层工人居住地,多了两个青年,一个独臂老人。 他们每天面对的,将是材料商无情的催债。 为什么没有工人呢? 因为在我们走之前,留下了一大笔钱,其中一部分,就是交代给工人的工资,再穷,也不能欠人家的苦力钱,是要遭报应的。 两天后,我们一行十二人,开着大福安排的小车,进入了重庆,第一时间,就是找个地方洗澡睡觉。 …… 广州,天香茶社。 好几年不亲自来这里的六爷,今天带着管家,来到了茶社,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那感觉,和明星比起来,也不差啥了。 如果你要逮着一个天香茶社的员工问话,他肯定告诉你:“追星?切。六爷就是我们心目中的大明星。” 这一点不夸张,因为这么一个茶楼,起码养活了几百个家庭,但在这几百个家庭越来越好的时候,起码有成千上万个家庭,正在遭受折磨。 “六爷,要不,我去催催?”金刚推开门来,拿着对讲机,小声地说了一句。 “没事儿,等等就等等。”六爷穿着太极练功服,圈腿坐在铺垫上,淡淡地喝着茶水。 一个小时后,六爷几乎干下去一壶茶水了,正当管家要再换一壶茶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中年,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拿着公文包的青年。 管家连忙给两人换上热茶,冲着那青年使了个眼神,两人就悄然出了房间。 “六爷。”中年坐下来,恭敬地招呼了一声。 “呵呵,你还认识我啊,我还以为,你官越做越大,脾气也越来越大了。”六爷看着他,淡淡地笑道。 “六爷,都是我不好。”男子的态度,相当客气,而且很恭敬,见六爷喝完小杯的茶水,还亲自给倒上,笑着说道:“当初要不是您带我去京城,哪儿有现在的我啊,呵呵,我感谢您还来不及。” “知道就好。”六爷指了他一点,云淡风轻地说道:“你最近忙啥呢?” “市里的管道改造,这是造福群众的事情,我正拉善款呢。” “呵呵,你这事儿,咋不早告诉我呢?”六爷小秘密地看着中年,表情像极了一个老狐狸。 “您老要给捐款呐?”中年顿时欣喜地问道。 “呵呵,我不捐款,我那点棺材本,还得留着,但我有个干孙子,能捐点。” “谁啊?”听到这里,中年男子一愣。 “张海龙。”六爷说完,男子立马张大了眼睛,随即陷入了纠结之中。 276、你给我生个娃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我疯狂地亲吻着她的小嘴,不停地将舌头射进去,袭扰,熟悉的唾液味道,站在嘴角,让我沉醉。 房间的氛围变得更加的暧昧,仿佛有一种催情剂,在空气中缓缓分解,弥漫,直至充满着整个房间。 白里透红的脸蛋,耳朵,以及那性感的锁骨,都沾上了我疯狂且着魔的口水,宇珊抱着我的腰间,刚开始的时候,愣了愣,接着也跟着疯狂的所求,可就在我扯开他的上衣的时候,她的小手,直接抓着我的手掌,俏脸通红地看着我。 “龙哥,我是你什么人?” 她眨着大大的眼睛,满脸忧郁的表情,眼神中,更带着许多说不出来的情绪。 “呵呵,你当然是我的女人。”我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手掌直接搭在了她的丝袜上,准备发起冲锋。 可还没进行,她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臂,我皱眉道:“你到底,咋啦?” “龙哥,我仅仅是你的女人?”她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双眼泛红地看着我说:“菲菲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女人,那么媛媛,才是你的老婆,是不?你告诉我,我不想,真的不想这么糊里糊涂地活下去了,龙哥,我真的很累,很累……” 说着说着,她的泪水就像洪水决堤一样,眨眼间,就打湿了脸蛋,流向锁骨。 感受着手心的泪水,我瞬间变没有语言,身上的欲火,在这一刹那,消失得无影无踪。 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缓缓坐起,找到裤兜的香烟,抽出一支点上,就这样,背对着她坐在床沿,没有说话,只知道一个劲儿地裹着香烟。 “龙哥,我不是逼你……”宇珊坐了起来,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着我侧脸,柔情地说道:“你做事儿,很果断,但在儿女情长这上面永远不懂得拒绝,永远在纠结,哎,我和你在一起,我很欣慰也很高兴。” 接着,她抬起那只带着我家祖传玉镯的玉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小龙,你知道么,当你妈妈把这个玉镯带在我的手上的时候,我是多么的高兴,我觉得,你的父母,把我当成了一家人,而我在你心里的位置,永远是最重要的,可,媛媛为你生了孩子……” 无声的抽噎,让我十分地烦躁,整个脑袋都是空的,当香烟透过食道,在肺部旋转一圈的时候,我感觉,我整个身子都空了,灵魂在天空中飘荡,仿佛没有根的幽魂。 “你要想走,那些钱,你就带走吧。”不知道怎么的,我这句话刚说出来,就后悔了。 果不其然,宇珊一听这话,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好像听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鬼故事一般,深邃有神的瞳孔中,尽是不解和委屈。 “龙哥,我跟你,是为了你的钱么?” “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女人么?” “……”我抽着烟,不敢去看她的表情。 “行,你既然赶我走,我离开便是。”宇珊的小性子使起来,简直和红孩儿喷火一样,基本制止不了。 她说完,跳下床,抓起床头柜上面的小包,连鞋子都没穿,朝着门口就走去。 ”踏踏踏……” 脚掌接触地面的声音,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敲击在我的心脏上。 “宇珊……”当烟头即将燃尽,她也站在门口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的。” “你不是敢我走么?”她手掌搭在门把上,肩膀不停地颤抖着。 “我没有。”我起身,缓缓走了过去,柔声说道:“你知道的,你在我心中,是最完美的妻子人选。” “可,媛媛已经为你生了孩子,难道你准备辜负她么?” “谁,我都不想辜负。”我抓着她的肩膀,继续解释道:“她为我生了孩子,你知道吗,将近一年的时间,孩子就快一岁了,除了出生的时候,我到现在都还没抱过他,我不喜欢他么,不可能的,他是我的儿子,是我张海龙的孩子,可,我依然没有时间去看看他。” “你知道么,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以后的家庭,你,媛媛,菲菲,我不想辜负任何一个人,但生活在现实中的我们,是那样的无奈。” 说完,她的肩膀颤抖得更加厉害,转身,等着满是泪水的眼珠子看着我:“你的意思,我和菲菲,你就不管了?” 草,这还没完没了了啊,我这他妈刚刚进入的情绪,瞬间化为乌有。 女孩儿,千万不要和她讲道理,讲道理,会让你们的恋情产生裂痕,就好比在家里,你千万不要试图去和父母谈论公平一样,因为那是不可能的,你从出生,就注定是他们的孩子,你可以有自己的意见,但你还要成为不孝之子忤逆老父母的意思么? 所以,我现在真的有点生气了,就连和最开始,可费劲巴拉追求王璇的时候,那段初恋的日子,我都没有如此解释过,现在,我觉得方法不对,准备换个方法了。 “啊……” 一声惊呼,宇珊猛地低头,发现自己的小包被我扔了出去,接着,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大力抓起,瞬间离地。 “哐当!”她那柔软的身躯,一下被我扔在了床上。 “她给我生了孩子,你也生一个……”说完,我一个饿狼扑食,直接压了上去。 四十五分钟零八秒过后,我俩全身大汗地躺在一起,好像去蒸了个桑拿似的,那汗水,肌肤表层的毛孔,快速地分泌着,就好像他们的不要钱似的。 恩,确实也不要钱。 “小龙,你就是个流氓,就是个混球……” 宇珊躺在我的胸口,俏脸通红,嘟着嘴巴,极度的不高兴一般。 “嘿嘿……我不是混球,你能喜欢我么?”我嬉笑一声,嗅着她的发香,轻声说道:“给我个时间,我会好好安排你们的,这段时间,可能……” “小龙,你别说了。”她供在我的胸口上,两具躯体,夹着汗液,紧密地链接在一起,就好像彼此的心一样,紧紧相连。 “我都知道,咱们刚出来,万事开头难,等家里的风声过了,你就要考虑,我们的事情了。” 落落大方的回答,和最初的小性子,仿若两人。 我记得有位不是名人说了一句名言:“女人,就是日久生情。” 确实,能一直跟你呆在一张床上,并让你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纵横的女子,说她很爱你,或许有点偏颇,但你在有困难的时候,她绝对是最理解你的,或许这种理解,连你父母都有所不及。 当我们暂时将八里道的烦恼忘却脑后,我们才真正意识到,在外地想要打拼出一番天地来,是多么的艰难。 别看我在八里道崛起了,但那是集合了多种因素,天时地利人和,最关键的人和,是我这辈子遇见贵人最多的地方。 来这里,三哥都没打招呼,我就想看看,凭我们兄弟,能不能打出一番天地。 这种拼斗,是脱离了任何的经济支持,任何的人脉资源支持。 如果我们在这里能够真正的站起来,那么,不管走到哪儿,我们也是站在高层的那一群人。 是狼,到哪儿都吃肉,是够,到哪儿都吃屎。 这个道理虽然有些粗鄙,但话糙理不糙。 三天后,马军和李琦,在郊县的步行街对面,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场子,而这个场子,整整五层,以前是干百货公司的,但好像出了点事儿,一把大火,全部烧毁,最后,人家说这里不吉利,怎么都没人去租了,但偏偏这个卖家,似乎很牛逼,怎么说呢,出租的价格高的离谱,偏偏还不降价。 下午的时候,我和马军,李琦还有棒棒,四个人,开着一台捷达,来到了步行街这个百货商场。 “他啥时候来啊?”我们几人站在人流如织的街道上,抽着烟,打量着周围的门面房和客流量。 这个地方,不仅是郊县的最中心,也是一个十字路口,可以说,整个郊县,数得上号的门店,都在这一条街了,这也是为什么这里的房租,比其他地方,高上很多的原因。 “他说快了。”马军看了一眼手表,有些忧心忡忡地看着我说道:“小龙,等下来这人,千万淡定点。” “咋地啦,他是恐龙还是孙悟空啊?”我立马反问道。 “呵呵,他不是孙悟空,也不是恐龙。”他挠了挠鼻子,轻笑道:“这个位置,这么好,客流量也大,只要做啥,应该都是稳赚不赔的,但这玩意儿,自从出事儿后,就没人再租了,你说,这人,那么好相处么?” 277、漫天要价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大概等了有三十来分钟后,一辆满车贴着车贴的跑车,停在了我们面前。 一个看似中年,打扮却十分骚气俏皮的青年。 他穿着印着几十个国家国旗的花色短袖,灰色格子的休闲七分裤,墨绿的豆豆鞋。 一切,都是那么潮流,时尚。 车子停下后,他手中,晃动着钥匙,踏着王八步伐,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草,龙哥,这孙子一看就不是啥好鸟。”棒棒低声朝我说道。 “别比比。”我低声呵斥了一下,那边的马军已经迎了上去。 他伸出右手,脸上带着笑容:“蓝哥是不,呵呵,你好,我是马军。” 蓝云先是挠了挠鼻子,挠鼻子的时候,看着马军的神色,见他眉头轻皱,这才潸然一笑,伸手轻轻地和马军搭了一下。 “啊,就是你要租我的楼啊?” “呵呵,租,买,都行。”马军淡淡地说道。 “呵呵,口气不小,算了,你先看看场子吧。”蓝云说完,带头走了过去。 令我们奇怪的是,他带我们去的,不是商场的大门,而是绕了一圈,带着我们,进入了商场的后门,后门不大,在一条狭窄的巷子中,他一打开门,里面一股霉味,就扑面而来。 “你们进去看看吧,我在这儿等你们。”他开完门,站在门口点燃一支烟,没有进去的意思。 “额……”我们一愣,随即眨着眼睛,我带头捂嘴走了进去。 这个商场,以前的格局,很简单,每个楼层,都是隔出来的小门店,中央的地方,很空旷,而且这种小隔断,只隔了一半,如果要装修,花费得不是一点,费用会很大一部分。 “军儿,你看,咋样?”十几分钟后,我们灰头土脸地往回走。 “还行,场子不错,位置不错,如果装修得当,应该不错的。” “呵呵,场子是不错,就看他要啥价了。”我冷笑一声,下了楼梯。 “看完了?”见我们出来,蓝云扔点烟蒂,看着我们问道:“咋样,租,还是买?” 他问话的时候,似乎养成了习惯,那都是高高地昂着脑袋,眼神有点睥睨天下的意思,说低端点,那就是看不起人的意思。 “买,租,这不都得看你啥价钱么?”我站在他面前,接过了话头。 蓝云顿时一愣,本来他一直以为马军才是主事儿的,但我现在站出来,明显担任着一个投资人的角色,所以,他才有些恍惚。 “啊……租,五百万一年,买嘛……呵呵。”说道这儿,他笑得有些阴沉地看着我:“五千万。” “这家,有点虚高。”我实话实说,这里的地价,绝对和八里道或者重庆市区不能比,但如今房市火爆,随行就市涨价那也无可厚非,但这价格,确实高了。 按照我们最初的心里计划,租金,三百五上下浮动,绝对没有五百万的,买?目前还没考虑过买,一旦买了,我们的资金全部被套牢,拿啥去投资呢。 “不高了,这两年房产火爆,我这价格,绝对公道。”蓝云撇了我们一眼,笑着说道:“这样吧,你们回去考虑考虑,要是再想租我的,就再联系。” 说完,他转身就走,连后门都不准备锁。 “诶,哥们儿。”当他走了两三米后,我和马军对视一眼,我伸手叫住了他,他转身,看着我们。 “租吧,一年,这个价。”我竖起三根手指,接着又竖起一个巴掌。 他看了看,嘴角撇了撇,随即坚决地摇头:“我说的那个价格,你可以到处去看看,能行,就交定金,不行,就说不行的。” 我转头看着马军和李琦,两人都看着我,咬咬牙后,我无奈答应了这个价格。 “行吧,咱先整个协议呗。”当棒棒从车里拿出十万给他以后,我拿出纸条和笔,准备写个收据啥的。 “呵呵,这倒不需要,十万块钱,我蓝云,还不至于吃你的。”他轻笑一声,拿着钞票,甩了一句:“回聊吧。”就转身就走。 话说蓝云走到自己车边,打开车门,随意地将十万块钱扔进了座位,上车那一刻,看见我们停在原地的外地牌照老款捷达,顿时一愣。 “草,这孙子,一分钱都不少。”他走后,李琦就骂了起来。 “恩,价格是有点高,但这位置,值这个价格。”我摸着下巴,沉思着。 这个地方,五层小楼,哪怕将最高一层,作为我们的办公室和住所,下面还有四层的商业用房,而这一层,起码能改动二十个小包房,因为这里以前是干商场的,消防啥的,都是现成的。 八十个包厢,要是按照当初凯伦的利润算起来,干一年,足够让我们拥有翻身的资本。 “整吧整吧,早整早利索。”马军也同样说了一句,我们准备开车去郊县的建材市场,看看。 话说蓝云此人,属于郊县高层圈子的,爷爷那一辈,当过官,父亲就是一个败家子,成天在社会上,疯玩儿,这不,不到四十岁就离开了人世,他爸走的时候,蓝云才十几岁,如今已经三十岁的他,啥事儿就不做,就等着收租生活。 从十几岁开始,他就独自一人生活,所以说,这个人的心里,有点孤僻,有时候的想法,特别另类。 而他身边的朋友,不是有钱的,就是有权的,或者,有势的。 这不,刚拿到十万块钱,此人就去郊县的师范大学,接到了自己所为的女朋友,其实就是短时间的炮友,俩人开着车,来到郊县的火锅店,准备麻辣酸爽一把。 “哎呀,小云,你咋来了呢?”两人刚进火锅店,就看见火锅店的老板,孙大胖子,挺着比孕妇还夸张的肚子,站在门口送客。 “呵呵,胖哥,我来你这儿吃饭,还需要挑时间么?” “呵呵,那是那是,走吧,我给你们安排包间。”孙大胖子,很客气地将两人引了过去,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眼神中全是狡黠。 进了包房,老板就安排锅底去了,而那姑娘,看着裸露在手臂上纹身的孙大胖子背影,有些好奇地问道:“他是谁啊?” “呵呵,他啊……”蓝云斜靠在椅子上,歪嘴抽着烟,一手搂着妹子,手指缓缓向胸前划去。 “他是这家连锁火锅店的老板,孙大胖子,呵呵,社会上,都叫一声胖哥。” “社会人儿呗?”姑娘嬉笑一声。 “呵呵,我们这边叫袍哥。” 很快,锅底和点的矛盾鸭肠啥的,全部上了上来,并且服务员还送来一箱酒。 在重庆,吃火锅就得吃冰啤酒,所以,在这边的火锅店,洋酒白酒是不盛行的,最受欢迎的还得数啤酒,冰镇啤酒,吃得火辣辣的胃,让一阵冰凉浇灌,那感觉,当真是冰火两重天,爽到极致。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吃饱喝足了,蓝云抽出一叠包好的万元钞票,来到吧台,准备结账。 “哎哟,云,最近又发财了?”孙大胖子正站在吧台,一看蓝云手中的钞票,眼睛顿时一两,绿豆大小的眼睛,仿佛一个弥勒佛一般眯起。 “呵呵,这不吗,我那场子租出去了,那帮人,今天给了十万的订金。”蓝云说得轻松,脸上还是很得意地看着胖子。 “租出去了?”胖子一愣,那么贵的价格,真他妈有傻逼往上冲啊。 他继续问道:“谁啊?咱们地界的么?” “呵呵,咱们地界的,谁有那魄力啊,是外地的,开的车,是八里道的牌照。” “广州过来的?”胖子一惊,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变得更加的喜剧化。 “恩,差不多,年纪都不大,都不超过二十五岁。” “我草,来,你进来,给我详细说说。”胖子一听,顿时将账本一扔,拉着他就往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胖哥,我这儿还等着结账呢。”蓝云嬉笑一声。 “结个屁,老子请你吃了。” …… 解决完场地的问题后,我们三人在郊县的装修材料市场转悠了一圈,总体来说,这边还是比较齐全的,唯独我们想用来装饰的大厅水晶吊灯,这边没有,不想广州那边,随处可见,到时候,可能只有去市区买了。 “搓一顿呗?”众人心情比较愉悦,李琦就提议去搓一顿。 “呵呵,行,给家里人打电话,咱们吃火锅去。”我兴奋地一叫,开着车,朝着火锅店驶去。 半个小时后,我们在郊县一家中档的火锅店坐了下来。 庆哥见我们的样子,就知道场地的事情解决了,所以也开心地陪着我们喝了起来。 “叮铃!” 一声短信提示音响起。只不过,那时的马军和我们喝得正欢,根本就没听见。 280、被抓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麻痹的!” “草。” 一声声怒吼,响彻整个街道。 而李琦和棒棒,直接加入了战团,但还没等他上手,发生的一幕,就直接让他惊呆了。 他给我说道,说这次,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华丽的战斗,那个什么会武术的大飞哥,号称西贡一把的大飞哥,在雨面前,那就是个脆弱的婴儿。 只见雨根本不躲避,对着打来的铁棍,直接伸出右手,啪的一下,抓住,使劲一扭,棍子瞬间转换,到了他的手上,随即腰身一扭,一脚将领头的青皮踢飞,随即再次一棍敲出,两个冲上去的青皮,马上哀嚎着躺了下去。 “啪啪啪!”他面色淡然,冲进人群,手臂上下翻飞,七八个青皮,无一例外,全部躺在了地上,而他付出的代价,仅仅是胳膊上的一股血红,那是刚刚挨了一棍,真汉子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草,猛人啊!” 李琦不得不感叹词竖起大拇指,而一向自视清高,武力值过人的棒棒更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滚,再他妈过来捣乱直接干死!” 一群猴儿一般的青皮,慌乱逃离。 今天,绝对是那领头人终生难忘的一天,办的两件事儿,全部没办好不说,自己还被打了两顿,真是有苦说不出,只能往心里咽,从此,他心里就有了个心结,给自己的混子道路,增添了一抹抹黑色的忧愁,恩,这是他混子路上一个难以磨灭的污点。 “处理下巴。”李琦上前,瞅了一眼雨手上的伤口,关心地说道。 “没事儿。”雨不以为意地摸了一把,之间手臂处,已经高高隆起,红肿了起来。 “还是看看去吧,这几天有得忙了,你这带上上阵,还咋整啊?”棒棒同样关心地说了一句。 雨想了下,说道:“行吧,我去买点云南白药喷雾,用用就好。” 而这事儿发生以后,猪王没有给我们打电话,就连李琦觉得这事儿,很小,没有值得说的必要。 可,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疏忽,差点让我们全部陷入牢狱。 话说李琦和棒棒依旧等在门口,因为我们在买材料,必须有人等着,开门让工人将材料卸进去。 而雨,则是独自一人,前往不远处的药店,准备买点云南白药喷雾。 以他的身体素质来说,这点小伤根本不用医治,但场地装修,人人都很忙,自己要是因为这点伤,众人看在心里,也不好受。 一百米外,有个药店,几分钟后,雨就在这儿买了一罐云南白药套装,并且让店里的女孩儿,帮助消毒,随后,雨就转身出门。 “卡!” 刚出门;两辆涂着深色反光膜的私家车,直接停在了他的一米外处。 车上下来几个严肃的中年,雨拿着一瓶药水,愣在原地,第一反应,就是对方报仇来了。 他环视了一周,将目光锁定在了门口的木凳上。 “跟我们走一趟。”中年上前就要来抓他的胳膊,却被雨一手拍开。 “凭什么,你他妈谁啊?” “草。”中年一惊,他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嚣张,顿时就怒了,伸手在后腰一模,一副闪亮的手铐,直接亮了出来。 “卧槽,警察,跑!”雨来不及思考,下意识地一扔药水瓶,转身就跑,可就在刚刚,完成合围的几个中年,早就守株待兔,哪怕雨战力过人,也不敢反抗啊。 首先,他身上没案子,用不着暴力拒捕,其次,刚来到这里,他还不想惹事儿,只能束手就擒。 场子门口,李琦和棒棒两人,亲眼目睹了事情的发生经过,棒棒抄起那跟棍子,就要往前冲。 “草,回来!”李琦又急又气,一把抓着他的手腕:“那是警察,你他妈没看见啊。”两人一惊,转身夺命而逃。 两人的身份,肯定是进不了局子的,我们猜测,八里道的警方,还在缉捕我们,因为现在,那边还没有传来消息。 所以,我们不能进局子。 一旦进行全国通缉,我们这群人,就完了,彻底了完了。 如果仅仅是区域通缉,那我们还能再挣扎,挣扎。 雨刚被抓,我们就接到了消息,一行人,立马换了宾馆,集合在了一起。 “你是不是傻,明知道对方来者不善,出事儿,咋还不走,咋不通知我们?”雨的进去,让我陷入了异常的焦躁和愤怒之中,我对着李琦破口大骂。 “我,我……” “你还说?”我立马站起,阴沉地站起,指着他:“我让你留在场子,是让你干啥去的?” 他听到我的喝问,抿着嘴唇,没有回答。 “算了,小龙,咱们先找人,把雨整出来吧。”庆哥叹息一声,仿佛苍老了很多,这个智慧的中年,五十来岁的年纪,说实话,比我爸的年纪还大,让他跟着我逃亡,已经很愧疚,现在让他的人出事儿,我更是难辞其咎。 “他身上,干净么?” “没事儿。”雷回答道:“我们三人的身份都是干净的,一点底子没有。” “那还好办一点。”我双手叉腰,在房间踱步,半分钟后,说道:“咱们的人,不能动,几个女孩儿也不能去,咱得重新找人去。” “三哥么?”李琦弱弱的问道。 我直接白了他一眼,这句话好像有点弱智,来这儿都没告诉他,现在出事儿就找他,这让他咋想,何况我们出事儿,我连六爷都没求,这点小事儿,我还能在麻烦人家三哥? “找猪王吧。”我叹息一声。 “他能去么?”马军皱眉问道。 “试试吧,你先打电话。” 众人有些心不在焉地各自回房,而李琦,却被我拉到了通风口,我给他一支烟,两人点上,吐着烟圈,看着窗外的景色,一言不发。 良久,一支烟抽完,我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兄弟,你是我兄弟,出了事儿,我只能找你,你明白么?” “我知道。”他低着脑袋,轻声答应了一句。 “恩,以后多注意吧,咱们来这里,千万马虎不得。” “行,我知道了。” …… 晚上十点左右,猪王换上一身正装,来到了下去的派出所,说是正装,其实就是好一点的短袖和西裤,他的脚上,依然穿着凉鞋。 看上去,就好像一个九十年代的乡村干部。 作为远近闻名的猪王,他的名声还是很大的,很快,一个副所长接待了他。 猪王空着双手,进了副所长的办公室。 两人认识,所以在唠了两句闲嗑后,就直接进入了正题。 “杨所,我是来取我那工人的。” “谁啊?”副所长,抽着低调的十块一包的香烟,手腕上,却带着价值数万的手表。 “就是你们今天下午抓的那个啊。”猪王有些着急的解释道:“那是我家的工人,刚从外地请回来给我拉猪的,这不,刚到我这儿,就被你们抓进来了,你看,这里面是不是有点误会啊?” “呵呵……”杨所盯着猪王笑道:“我怎么听说,他是因为寻衅滋事进来的呢?而且,还暴力袭警啊?” “怎么可能?”猪王顿时瞪大了眼睛:“我家工人,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绝对不是暴力袭警的。” “呵呵,你的意思,我找你麻烦呗?”杨所笑得更加灿烂了。 “……”猪王看着他,没有说话。 “呵呵,老董,”杨所轻声呼唤到:“看你是县里明星农民企业家的份上上,我交代你一句,这些事儿,不是你能碰的,你还是回去吧,别让我难做,行么?” “那我家工人?” “工人个屁,他真上你家工人啊?”杨所顿时提高了音量,咽得猪王一句话也说不出。 …… 宾馆,套房内。 “张老板,不好意思哈,我去好说歹说,他们就是不放人。”猪王不好意思的看着我们,脸上尽是歉意。 “没事儿,你尽力了就行。”从他进门的那一刹那,我们就知道了结果。 在他还没去的时候,我也猜到了这个结果,人家花那么大力气抓进去,会让你直接带出来么? “张老板,要不,你找找蓝云?”猪王呆在原地十几秒后,犹豫地开口。 “呵呵,谢谢,我试试吧。”随后,马军将他送出了宾馆。 “肯定是这孙子。”我心里早就知道结果,只是不愿意接受。 在我们场子,还没开起来的时候,仅仅是租赁场地,就能惹来这么多麻烦事儿,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麻烦,等着我们呢。 于众人商量后,我拿着电话,走到了窗口。 “哈喽……” “我,张海龙。” “呵呵,稀奇啊,张老板,找我有事儿啊?”他那边很吵闹,似乎在一个ktv。 我直言不讳地说:“说你的要求呗。” “你要敢来,我就告诉你我的要求。”他在那边傲然地回到,言语之中充满了威胁。 281、跳跃的火花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经典ktv,位于郊县步行街的西面,而当初我们看中的那个商场场地,就是东面,相对而立。 这个ktv,据说在郊县很多年了,最开始还是那种投影仪,排队歌唱的大众点歌吧,后来改成舞厅,到现在的ktv,不管怎么改变,装修变了,风格变了,演艺人员变了,一切都在变,可这里的老板,却是一直没变,据说,是县里一位极有实力的大佬。 总之,这里就是安全的象征。 经过商量后,由我和李琦,带着小开华子,人的多少,根本没有大用,庆哥的年纪大了,万一对方要点面子,耍点啥埋汰的手腕,他年纪太大,咋能受得了。 我们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到凌晨,但这个ktv依然火爆,一走进来,就是绚烂的灯光,晃得人眼花缭乱。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经理打扮的人,带领我们上了三楼。 他这里,只有三层楼,装修看似,最近才翻新过,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甲醛的味道,让人不自觉地抽动鼻子。 “找你的人,就在里面,进去吧。”经理把我们带到一个门口,简单地说了一句,转身就离开了。 我扫了一眼头顶的至尊ooo包房,伸手推开了房门。 门一打开,里面的众人,全部将眼光递了过来,那眼神,仿若在看待一群待宰的羔羊。 里面的人不少,都是一些大老爷们儿,青皮有,中年有,挺着大肚子的老板也有,总之,人很多,起码二十多人,圈坐在沙发上,看好戏地看着我们。 “踏踏踏!”我率先而入,马军紧随其后,小开和华子,跟在后面,进入后,直接站在了我们两人的前方,斜角四十五不,半米的距离。 “我来了,说吧。”我点燃一支香烟,淡淡地看着蓝云,直接将那些青皮不怀好意的眼神过滤了。 好歹咱也是大风大浪过来的,还怕你这点小阵仗么? 草泥马的,老子出征,那都是上百人,你这二十人,在我面前,那就是洒洒水啦。 “都进来了,还想玩儿个画面撒?”蓝云笑嘻嘻地冲着身旁的孙大胖子笑道,接着看着我笑道:“我说了,你敢来,我就说,既然你来了,那么我给你两个方案。” “你说,我听听。”我半眯着眼睛,淡定地抽着香烟。 “第一,老董那个场子,你给退了,第二,我的商场,你每年八百万的租金,或者,六千万一次性给我买下来,” “我没有听错吧?”我故意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眼神不屑:“你有那么大的胃口么?” “有没有,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你不就清楚了么?”他坐直身体,阴沉地说道,丝毫没有提雨被抓的问题。 “我给你两百万,人,给我。”思考了一会儿,我开口说道。 他的双眼,顿时亮了亮,却被他身边的胖子一碰,胖子笑着说道:“小兄弟,你是外地来的,是不是以为你的钱比我们的钱大些啊,两百万当一千万用呢?” “哈哈……”此话一出,众人哄然大笑。 “三百万。”我再次加价。 “不行。”胖子绝对是个阴险一类的人物,那双绿豆眼,给人的感觉,就是个狡猾的狐狸,按照相面上的说法,这种人,能挣钱,但失了民心,也就是说,他自己发家致富了,周围的人,也被他坑得差不多了。 “五百万。”我最后加价,这已经是我的心理极限。 “不行。”胖子挠了挠鼻子,淡笑着看着我,而蓝云,几乎坐不住了。 那是五百万呐。 开玩笑呢。 不是五百块。 自从商场出了事儿,他一年已经没有任何进项,等于说是,一年时间都在借钱度日,他花钱大手大脚,如果人家不是看在他还有套房产的面子上,谁会借给你钱啊。 “你能做主呗?”马军跃然而出,一把往华子往身后拉了拉,阴沉地看着胖子,巨大的压力直接逼迫而去。 “呵呵。”胖子继续笑着,没有回答。 “五百万,我给别人,也不给你。”马军说完,转身和我对视一眼,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霍!”一声声不屑的嘲笑声传来,十几个青皮,直接站了起来。 “哗啦!” 两声撸动枪栓的声音过后,华子和小开立马转身,手指我这帆布包里的枪管,连带着帆布包,瞬间举起,对准了众人。 众人一愣,声音戛然而止。 “小兄弟,你们走你们的。”这时,坐在一旁,一直未曾说话的一个中年,友好地挥挥手,我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顿时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就好像我第一次遇到苏长胜的感觉。 不由多看了两眼,朝着他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这才出了包房的门。 “薛哥,就这么让他走了?”蓝云愤愤不平地叫嚣了起来。 被唤作薛哥的人,生气地站起,走到房屋中间看着蓝云:“没看见别人两个枪手啊,枪响了,是你有那个魄力往上顶,还是你啊?” 薛哥说了一句,转身就走:“以后这些烂事儿,千万别在我场子里整,几个二十郎当岁的青年,能不眨眼就甩出五百万,你当人家是玩儿假的啊?咋不想想呢?” …… 宾馆里,我们回来就和庆哥进入了我的卧室。 “要不,我去取钱,你把场子一下买下来,雨也能出来了。”想了很久,众人都没有办法,因为在郊县,我们没有一点资源,一旦出事儿,最好的结果就是遣返原籍。 “不行,你这边一预约,大河那边就得到消息了。”我直接拒绝了庆哥的建议。 “没事儿,我进去他们也查不出来啥。”随即他摸着山羊胡,潸然一笑道:“能让雨出来,给你洗出来两个亿,我进去,那也值得了。” 他说完,我感觉整片天空都他妈亮了。 这就是魄力,这就是勇气。 钱能不能拿到,咱先不说,光是这份胆气,足够让我们敬佩。 用自己的下半生自由,为我们换来一个美好的可能,虽然这个可能,可能在下一秒就消失。 很显然,他进去,即便自己身上不担事儿,但两个亿的走向,是那么一句预约就能解决的么? 这是一种,舍己为人的精神。 很多人,嘴上都在这么说,可又有几个人,真的做到了,在这种大是大非,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情况下,先想到别人,不是那个人,是不愿意的。 “这只是最后的打算,现在,还不用你牺牲。”我上前,扶着他的肩膀,淡笑道:“放心吧,你是咱们团队的宝物,咱能用在这点小事儿上,我想办法把。” “行吧,那你快点,雨在里面,啥情况咱都不知道呢。” 雷和风,虽然在出事儿之后,但我们也能感觉到他们的担忧,三人一起从大河跟着庆哥出来,现在一个兄弟进去了,而且还是被对伙支关系整进去的,在里面,说不定遭啥罪呢。 下午的时候,我们又托猪王,去看望下雨,雨就关在派出所的审讯室,里面有个长两米,宽一米五,被勾栏隔断出来的小房间,仅仅容一人之身,现在,他就是处在这种环境之中。 猪王找了关系,给他送出去点东西,又给那些民警,一人塞了个红包,只要民警不为难他,他在这里,就屁事儿没有。 当然,一切费用,都是我们在出。 由于蓝云那边的要求,新场地这边的装修,就暂时搁置了起来,大门紧闭。 和人的接触,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麻烦中,你来我往中,感情升温。 和猪王接触两次后,你会发现,这个人,绝对很聪明的,心里有他的小九九,同时,对待朋友和合作伙伴,那也是推心置腹的,只要自己能做到的,他都尽力去满足。 一般在遇到蓝云这种人,都是避而远之,能不沾上就尽量不沾上,更不可能往上凑。 可人家猪王,愣是没怕,我们只要找他,他都会答应,并且很爽快,我不知道是,是不是那两百多万的房租起了作用。 但后来他说了,蓝云的要求,你要答应了也无所谓,场子他自己留着,等待来年,他自己整个火锅城,这都不是事儿。 孙大胖子的火锅店。 蓝云带着一个女伴,孙大胖子打着一个打扮妖娆,风情万种的少妇,四个人,正坐在空调包房内,吃着火锅,喝着冰啤。 “胖哥,说说呗,你接下来的计划。” 孙胖子大笑一声,身上的肥肉颤抖个不停:“你别急,现在急的应该是他们,等两天,他们自动会求咱们的。” 284、求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就是经典ktv的老板,人称薛哥。”猪王抽着烟,再次解释了一句。 “啊,他啊。”顿时,上次那个中年的身影,出现在外面脑袋。 “他真的有这力度?”李琦不敢相信地问道。 “呵呵。”猪王没有直接回答,笑着说道:“这个薛哥,属于玩儿得最早的一批,在郊县,也算是最顶层的一批人,他开夜场的时候,我都还在乡下杀猪呢,不说他的社会关系,光是他的财力,在郊县,也算是首屈一指了。”顿了顿,他接着说道:“关键的是,这人的性格,很好,社会上不少有困难的大哥小哥们,只要找到他了,他都愿意伸出援助之手,所以,他的朋友很多,在郊县,绝对是这个。”他直接竖起了大拇指。 听他说,这人似乎还真不错,有点像最开始梁山的大哥,仗义疏财,结交天下义士的赶脚。 “不管行不行,我们都试试吧。”马军有些着急了,原因就是蓝云那孙子的电话。 下午的时候,我们去商店,买了一些简单的礼品,也就是一些烟酒茶叶。 来到经典ktv的时候,这边还没开业,只有几个服务生,在不停地往包房里,喷洒着空气清新剂。 “你们找老板呐,现在不在。” “那怎么才能找到他?”我问道。 服务员看了一眼,我们手上的礼盒,笑着说道:“他这个时候,一般都在江边钓鱼,你可以去看看。” 钓鱼? 我草,这有钱人的休闲项目,确实很接地气,很自然,也很养身哈。 半个小时后,我们顺着导航,并且加着十几个当地人的指引下,来到了郊县最适合钓鱼的一处地方。 “卧槽,这可咋找啊?”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一些顶棚,李琦就捂着脸蛋,十分无语了。 “是,挺难。”马军同样惆怅了,只见下面的江边,全是绿色的花草,而在这片花草的前方,被开发出一片垂钓的地方,不是专门规划的,而是走这条道的人多了,也就形成了路。 几十个的遮阳伞,有秩序的摆放在江边,旁边甚至还有几个帐篷,在我们的角度,还能看见铁锅煤气罩这类的东西,江里,除了飘动的浮萍,就是鳞次栉比的鱼竿,看起来,给视觉的冲击很大,相当的壮观。 几十个个遮阳伞,在上面一看,其实都是一样的,差别也就在颜色上,所以真要让我们下去找,其实真的挺难的。 “哥,要不,我喊一嗓子吧。”棒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下面的帐篷区域,就准备来一声震天吼啥的。 “别。”马军连忙拉住了他:“你这一喊,万一人家不在,全部看你,你好意思啊?” 我挠了挠鼻子,率先朝着那条弯弯曲曲的小道走去,因为只有这么一条道,大约几十米的样子。 “走吧,我脑袋里有映像,下去了,只要他在,我肯定能认出来。” “龙儿的脑瓜子,就是好使。”棒棒开始捧臭脚。 而我,则是毫不留情地笑骂了回去:“一点文化没有,叫啥脑瓜子,那是脑子,是智慧。草!” “对对对,是脑瓜子的智慧……” “草!”我无语了。 成天跟着他们聊天扯犊子,真的是在考验一个人的智商,但一个团队,只要有这样的人存在,那就会激励你前进,在每个事件上,思前想后,尽量做得圆满。 溜达三分钟后,我们来到了江边,虽然还是很低调,但仍然引来了无数的目光,一看李琦和棒棒提着的礼盒,我们这群人,明显不是来垂钓的,但送礼,谁他妈能来江边送礼啊。 “你们,找薛哥是不?”刚下来,附近一个挂着鱼饵的汉子,撇了一眼我们的装扮,随意地开口道:“就在那边,你们过去吧。”他一边挂着鱼饵,一边往左边指了指。 “啊……谢谢。”我顿时愣了愣,随即跨过钓鱼包,往左边走去。 “诶,你说,他咋知道我们来找那人呢?” “名声大呗。”李琦歪嘴说道。 又过了几分钟,我们才来到最左边,这里的场地,更加的宽阔,不像其他人那么一根鱼竿挨着一根鱼竿。 在这里的,唯独两个人,一个是穿着白色运动短袖,带着帽子墨镜的中年,另外一个是很朴实的老头。 “呵呵,老蒋,来喝茶呗。”中年坐在椅子上,他的面前,有个小圆桌,上面摆着差距,以及已经切好的茶水。 “呵呵,薛老板,每次你都请我喝茶,老头子都不好意思了。”老头从矮凳上站起,准备过去。 “薛哥。”我站在原地,轻声叫了一下。 老头顿时呆住,看了我们几眼,朝着薛哥嘿嘿笑道:“你先忙你的。” “呵呵,行。”薛哥并没有多惊讶,好像能猜到我们会来找他似的,指了指他对面的一把白色椅子道:“坐。” 我们几人走了过去,我坐在他的对面,认真地打量着他。 此人的面相,绝对是大富大贵的面相,天堂饱满,面带红光,口阔鼻尖,属于那种成功人物的标本面相。 “呵呵,是老董叫你们来的吧?”他端起茶杯,淡淡地笑着问道。 “对,我这走投无门了,他说你薛哥,在郊县是这个,所以,我们就厚颜无耻地来了。”我将姿态放得很低,毕竟是我们来求人来的,棒棒一听,连忙将礼物放在对方的脚下。 他扫了一眼礼物,淡笑道:“找我办事儿,你这店礼物,不够啊。” 我一愣,顿时卷了卷舌头,说道:“薛哥,我的兄弟能出来,价码,你开。” “呵呵,那我要是要五百万呢?”他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神,带着惊奇。 而我瞬间秒懂他的眼神,那绝对是看玩笑的眼神。 我没有丝毫地停顿说道:“我还是感谢你,价码你出了,事儿你帮忙办了,这点,不多。” “呵呵,你们这几个青年,有点意思。”他顿时一笑,放下茶杯,转身喊道:“小成,收拾收拾,回家了。”立马,隔壁的帐篷钻出来一个青年,轻车熟路地收拾着鱼竿,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走吧,找个地方,说说你们的事儿。” “呵呵,要不,我请你吃火锅吧。”我笑着跟了上去。 “好啊,你说去哪儿?”他很随意的笑道。 “999火锅吧,那儿的味道,还行。” 他立马顿住,转身狠狠地看了两两眼,再次笑道:“你这孩儿,心眼真多。”随即一笑:“行,你安排吧。” 一行人,开着两辆车,开往999火锅,不是我急切地叫他找孙胖子商量,而是我们来了这里几天,就知道这里的味道不错,其他的地方,还真不知道。 他的车,是一辆很低调的沃尔沃,开车的,就是那个小成。 到了999火锅后,这边的生意依旧火爆。 “你们老板娘呢?”来到大厅,薛哥很惊讶地扫了一眼,对着收银台的小妹妹问道。 “啊,廖大姐不在,说是回家看父母去了。”妹妹答道。 “呵呵……”他别有深意地笑了笑,随即在服务员的安排下,我们进了一个包厢。 点完菜后,我俩就聊上了,而他的那个司机,绝对的专业,站在他的身后,没有坐下的意思,薛哥也没开口,我们自然就不能去叫人家坐下来。 “你们哪儿来的?”他问道。 “广东。”我淡淡地回到,亲手端起茶壶,将他的茶杯满上,虽然是很便宜的苦荞茶,他也喝得津津有味。 “身上,有事儿啊?”他撇了一眼,再次问道。 “呵呵,我兄弟进去,这不都没事儿么,咋还说带着事儿呢?”我一愣,解释了两句。 他笑了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说道:“蓝云那个人,心眼小,再加上鬼精鬼精的孙胖子,要想从他们手里,把人要出来,你不付出点代价,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只要人能出来,他们的要求,我答应。”我咬牙回了一句。 “呵呵,要你六千万,你真给啊?”他一笑,再次问道:“你能有啊” “呵呵,薛哥,你是前辈,咱们也不说这事儿谁对谁错,那没意义,他要六千万,我真么有,又,也不会给。”马军直接插话,语言生硬,但笑容不减。 “他不给人,你会咋做呢?”薛哥似乎更加地来了兴趣,歪着脑袋看着马军。 “他不给人,我也不要了。”马军淡淡地说道。 “你啊你啊……”他指着马军,笑容很神秘:“年轻人,火气就是大,很多事儿,不用强硬,变通一下,很好解决。” 285、和谈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一顿午饭,我们整整吃了两个小时,直到快要吃完的时候,薛哥也没给个解决意见。百度搜索:kanshu58 “砰!”李琦有些急了,悄悄地在桌底下,踢了我一下,我抬起头,对着他,轻微的摇摇头。 这时,薛哥吃饱后,抓着纸巾擦拭几下嘴角,准备发话了,而他身后的小成司机,整整站了两个小时,一言不发,我都不知道他是咋站着的,我真想上去问问。 要是让棒棒他们站两个小时,而且还是看着我们吃饭,他不得在心底骂死我啊。 这边的团伙,似乎都被深深的规则圈住了,江一恒的团队也是如此,很严谨,到了什么地位,什么阶段,该做什么事儿,该拥有什么东西,一目了然,就好像一个综合性的大公司,完全具备很多正规的条条款款,而在这首巨航上,混饭吃的所有人,都必须无条件的遵守,并且去执行。 “既然你找我了,还给我买了礼物,我就不能当没看见。” “呵呵,一点小意思,不存在,”礼物值几个钱,只是他这样说,让我们面子上,稍微好看一点。 “这样吧,我联系联系,能不能行,我不知道,晚上之前,我要是没给你回复,你们自己就看着整吧。”他说了一句,便起身,小成率先一步,拉开的房门。 “谢谢,薛哥,我送您。” …… 薛哥走后,我们几人也结账走人。 “龙哥,你说这个薛哥,他不会是在糊弄我们吧?”车上,李琦开着车,慢慢问道。 “不能,他不像那种人。”我肯定滴回答道:“你们没有发现啊,人家说话的时候,根本对这事儿不咋询问,明显知道其中的内情,孙胖子和那个蓝云,也是这边的老人了,他只要肯帮忙,咱们这事儿就好办了。” “那场子那边?”棒棒问道。 “那边不能动,先听他的回信吧,我估计,那边是整不了了。”我有些惆怅地回到,感觉有点对不起老董。 这事儿真要让薛哥促成了,我们明显会在利益上做出一些让步。 而最大的让步,就是我们拿钱,买下蓝云的场地,皆大欢喜。 可我就不明白了,他自己的经典ktv就在西面,我们在东面,相距也不过两百米的距离,他的场子,还只有三层楼,我们要是租下了商场,整成夜场,明显要高端大气很多,这不是对着抢生意么? 可他,为啥还愿意帮我们呢? 是在搞不懂,这个问题,我和马军讨论了很多次,都没想通,即便庆哥加入讨论,好像让这个话题,变得更加的神秘不解了。 …… “大哥,咱们去哪儿?”小成开着沃尔沃,朝着后视镜,撇了一眼正在假寐的大哥,轻声问道。 “蓝云那小子,现在在哪儿呢?” “他啊,现在估计还在睡觉。”小成说道,等了一会儿,他再次问道。不过很是小心翼翼:“大哥,你真棒那几个外地人呐?” “咋地,你有意见啊?” “不是不是。”小成忙到:“我只是觉得,他们来这边整夜场,好像也不缺钱,要是帮他们了,不是给自己树立竞争对手么?” “呵呵。”薛哥并没有生气,指着车窗外,那一排排的高楼大厦和鳞次栉比的门店,问道:“郊县这么多生意,你告诉我,哪个生意赚钱,哪个生意又赔钱呢?” “我……不知道。”小成脸红了。 “呵呵,那是,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任何行业都有挣钱的,也有赔钱的。”薛哥淡淡地笑道。 “可,大哥,他们是做夜场啊。”小成急了。 “没事儿,年轻人创业,咱还不能支持支持了,我孩子也这么大了,现在还拿着老子的钱,在大学里泡妞呢。”薛哥虽然在呵斥,但脸上的笑容不减。 顿了顿,他说道:“把孙胖子,蓝云叫到咱场子里来,我和他们谈谈。” …… 下午五点左右,在办公室休息了一会儿的薛哥,见到了从外地赶回来的孙胖子,以及刚刚起床的蓝云两人。 “咋地,你们去偷鸡去了,三个小时前就联系你们了,咋现在才到呢?”此时的薛哥,好像换一个人一样,脸上沉重,皱着眉头问道。 “不是,薛哥啊,天地良心啊,接到你们的电话,我就往家赶,我整在高速路上呢,这回来,就慢了点。”孙胖子挺着大肚子,坐在沙发上,为了不难受,只能直立身体,胖子都怕热,从进来到现在,哪怕是办公室里是恒温,他都一直冒着汗水。 “薛哥,我今天早上才睡觉,所以,不好意思了。”蓝云,似乎对于薛哥,并没有多少敬意,说话很随意。 “你看看你,三十岁,身体都他妈跟我五十岁的差不多了,以后老了,可咋整?”薛哥烦躁地骂了两句,随即用手指敲击着桌面,让两人的目光聚集过来,他说道:“你们支关系,抓的那人,现在在哪儿呢?” “在派出所啊。”蓝云脱口而出,但一说完,就感觉不妙了,他皱着眉头和孙胖子对视一眼,孙胖子问道:“薛哥,那伙人,找你了?” “恩。”薛哥看着两人,抿着嘴唇,鼻音很重地回了一句。 “那,你啥意思啊?”沉默半晌,还是由孙胖子开口,本来这事儿和他无关,只是看见对方有钱后,想找点外水钱,这才有了后来的事儿。 “他们找我了,我也觉得这几个孩子,挺懂礼数,你们看着差不多就行了吧,别整的我们这里,好像容不下外地人似的,那以后,谁还敢在我们这里投资啊?” 一听孩子二字,胖子顿时就急了:“薛哥啊,这群崽子就是太狂,我们收拾收拾他,没毛病啊,你可不能帮着外人啊。” “就是,薛哥,那小子还威胁我来着,咋说咱们都是本地的,这个面子不找回来,我以后还怎么混啊?”蓝云跟着答话。 “我的话,你们能听懂不?”薛哥突然就沉下脸来,用手指狠狠地指了指孙胖子的肥脸呵斥道:“胖子,你在郊县,好歹也是一方名人,咋还干这些事儿呢?说出去,丢不丢人?啊?咱不说远的,就说上次吧,湖南那边来个老板,准备投资一条旅游船,人家连船厂都联系好了,你硬是把关系给人卡住了,结果咋样,人家还真就不在你这儿投资了,这儿不能赚钱,人家手里有资金,还怕找不到项目么?” “现在好了,码头那边,就两条小型的旅游船,这***旅游业,啥时候才能做起来啊,自己的家乡,你都这么霍霍,你们,有没有想过以后?” 一通话,问得两人哑口无言。 薛哥面色通红地看着两人,似乎是真生气了:“我对你们两个,没有多话说,这次这件事儿,我也是当事人,当初你们来我这里谈事儿的时候,我就知道,对方不简单,今天一接触,更是不简单,你们自己回去好好打听打听,人家要是能让你欺负了,不摆几条人命在这里,我这个薛字,从此倒过来写。” “不会吧?”孙胖子惊呼一声。 “不会?什么不会?”薛哥看着他,语气很冷:“你知道对方啥背景,就往上拄啊,你知道那群人为啥这么年轻,就能拿出几千万呐,还不怕你吃钱,人家没点家底,没点能量,敢在这边混么?” “夜场,是几个孩子就能玩儿起来的?” “你孙胖子,在郊县呆了几十年,你干夜场了么?” 是啊,孙胖子一直想干夜场,但奈何却一直没有行动,不是他人脉关系不行,也不是愿意叫他大哥的小弟太少,而是另有隐情。 夜场这玩意儿,属于自身硬才能干的,他就是有点钱,认识点人,但自己的手下,除了火锅店那帮服务员,还真就没啥人了。 一旦办事儿,就是临时找人,给点车马费,还得陪着笑脸。 所以,他是真心玩不起了。 “那,你说咋办啊?”两人悄悄咪咪说了一阵悄悄话后,蓝云问道。 “等会吧,我让他们来谈谈,我就不参与了。” …… 晚上九点,我们再次踏入了经典ktv,而且是全部人马,当然,几个女孩儿除外。 三辆老款捷达,就明目张大地停在门外。 这一次进来,和前一次,有了很大的心里反应。 “小龙,这个老板,靠谱不?”庆哥走在我的身边,有些担忧。 “接触了下,挺爽快的,不像虚假的人,我觉得,应该不会错。”其实我自己也有点捉摸不透。 “恩,你见了就好,但我估计,等会儿,他不会出面。” 288、一百个妹子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周末这天,蓝蓝的天空白云飘荡,旭日初升之时,我们这群人,就换上了前段时间订做的服装,早早地忙活了起来。 每人两套,精神干练,胸口都别着一个小小的宏泰休闲娱乐的牌牌,看起来,十分专业。 虽然我们在这边朋友不多,也属于外来者,但场子开业,按照全国各地的习俗,必须整的热闹,喜庆。 三天前,我们就联系了本地的演绎公司,足足超过一百人的队伍,举着鸿泰娱乐开业的招牌,游走在郊县的大街小巷,这些老大爷老婆婆,一年的花销也就一千多,加上带有led广告的广告车,连续吼了三天,县城以及周边的城镇,基本都知道郊县新开了一个五层楼的豪华娱乐会所。 早不早的,我们楼下,就搭上了一个舞台,并且我们自己定制的花篮,直接占据了半条马路,看着周围的游客,怨声载道。 我们的朋友中,除了猪王私人送来祝贺,订制了十个花篮外,经典ktv的薛哥,私人赠送了一尊价值几大万的蟾蜍,而他的公司,也送来了十个花篮,所以,在气势上,我们并不输于谁。 十点左右,我和庆哥,陪着猪王和薛哥,走进了办公室,因为以前这边的电梯,早就老化,所以我们直接换了一个新电梯,并且直接从后门的位置,通向五楼,如果不是内部人员,根本就进不了五楼,也就是说,这是智能系统,需要指纹识别,四楼通向五楼的楼梯,直接被一扇大门给锁住。 “你这整的,跟731基地似的。”进到办公室,我倒上茶,薛哥打量着简朴的办公室,揶揄了一句。 “呵呵,见笑见笑。”我不好意思地冲着两人招呼:“喝茶,喝茶。” 两人都很随意,作为我们来郊县的第一批朋友,我们很珍惜,不管是猪王还是薛哥,在我们的事儿上,都出力不小。 “上次我给你的号码,你联系么?”喝了会儿茶,薛哥问道。 “呵呵。”我笑了笑说道:“薛哥,我们初来乍到,官面上没有任何关系,要不是,我们门都找不到在哪边开呢,那个白队长,说是十一点多来,估计回来。” “你们没差事儿,他就不会不来。”薛哥淡淡地笑道。 “规矩,我们懂,放心吧。” “恩,关系给你了,你要好好把握,这人虽然胃口大点,但对于现在的你们来说,恰当好处,收了好处,他就会给你办事儿,放心吧。”薛哥喝着茶,和年纪相差无几的庆哥扯起了犊子,两人的年纪差不多,所以谈论的话题有些深奥。 前段时间,我和庆哥跑关系,除了公安消防,工商和辖区派出所,薛哥还给介绍了一个硬关系,据说是郊县的交际王。 白剑,郊县治安大队的大队长,是一个初中毕业,从一个协勤混到今天地位的队长,在这个年代,一个初中生,居然能当上大队长,其中的猫腻,不言而喻。 这人虽然管职不大,但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确实比较急需,见过这人两次,感觉这人和薛哥说的差不多,你找他办事儿,他会直接给出价码并且一点都不虚假推诿的,只要收了你的东西,你求的事儿,就会给你办,如果他办不了,就不会给你扯犊子。 他是我们最近接触白道上,最高等级的一个人,没有办法,开业的时候,还得请他来剪彩。 十一点中左右,在李琦马军的主持下,开业庆典开始。 十一点半,白剑大队长到达。 十二点十分,剪彩仪式开始。 步行街二楼的一个星巴克内,一个中年阴沉地看着下面喜庆的场面,眼神中,泛着莫名的愤怒。 “老孙,你看见没,上次就是那小子找你呢,他咋在这儿呢?”廖大姐在老家呆了几天,突然被孙胖子叫了回来,并且在今天,喊她来步行街喝点东西。 “我早就猜到了。”孙胖子看着自己的老婆,愣了愣,想到:“他确实是我以前的小兄弟,他们开业,咱们不去,也不好,何况,人家都找上门了,随点份子咱过去看看。” “真的啊?”廖大姐带着狐疑的眼神,不信地再次问道。 “呵呵,骗你干什么,他不叫你大姐么,走,咱去看看。” 三分钟后,两人来到会所的大门口,这里聚集着我们的人和刚剪完彩的白队长,他和李琦马军正在抽烟聊天。 别看他管职不大,但只要是朋友开业,邀请他去的,他绝对回去,并且一点都不避讳一些东西,吃饭收礼,随份子,他一样不落下。 “哎呀,军儿,来晚了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无米之外,孙胖子就眯起了眼睛,顺手接过廖大姐递出的一个大红包,走了上去。 马军一愣,心想,蓝云这个房东都没来,你这胖子来干什么,又玩儿什么花样呢? 但今天开业,是个喜庆的日子,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人家还是来送礼的,这也不能拒之门外啊。 当时,他就上前,虚伪地客套了两句,并且结果那个红包,粗略一摸,里面的钱,绝对不少。 “呵呵,孙老板,客气了哈。”李琦看了看,同样呆住了,但嘴上,同样感谢着。 “哎呀,都是兄弟伙,这都不是事儿。”随后,孙胖子带着他婆娘,仿佛才看到白队长似的,惊叫了起来:“哎呀,这不老白么,咋地,又休假了?” 白队长一愣,抽着烟,阴沉地扫了一眼,憋出一个笑容,缓缓上前,右手抓着胖子肥嘟嘟的手臂,凑过去,小声地说了一句,顿时让孙胖子汗如雨下。 “来送礼看热闹,可以,整事儿,别怪我收拾你。” “……”孙胖子眨巴眨巴眼睛,愣了十几秒以后,同样阴沉地回了过去:“咋地,结成同盟了?” “呵呵。”白剑笑了笑,根本就没接话。 开业庆典过后,我们就安排所有的员工,以及朋友去吃饭,人不多,几张桌子就够了。 吃完饭后,白队长就找个借口走了,他一走,薛哥,孙胖子,薛哥都离开了。 因为他们知道,夜场,一般都是傍晚开始忙,而现在,我们的妹子还没到呢。 “咋整啊,龙哥,你不说没问题么?”李琦急了,眼看就要到五点了,人都还没到,这不是急死人了么? “别慌,我再打个电话。”我同样着急,虽然胖墩他们说事儿没问题,但具体怎么样,我还是不清楚,只知道,她们保证的,今天绝对到我们的场子。 “嘟嘟……”电话居然没打通,我转过脸,同样看着着急的一群人,冷汗直冒。 这他妈,红姐不会是玩儿我吧? 再打,还是打不通,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我颓废地坐在了沙发上。 “红姐,估计不会来了。” “啥?” “草!” 此话一出,整个办公室闹翻了天,没有妹子,还开个屁的夜场啊,这不是开玩笑呢么? “草,临了临了,还被一个娘们给耍了。”棒棒顿时就骂了起来。 “事儿还没弄清楚,你激动个啥?”庆哥不满地呵斥了一声,随即冲我说道:“你打电话吧。” 我沉思了一下,脸色异常的难道,小声道:“只有这个办法了。” 是的,我的最后办法,就是找薛哥借人,刚刚吃饭的时候,他还开玩笑说,要不要借点妹子过来,没想到,没到一天,这个想法,居然让我窘迫地去实现。 “叮铃铃!” 刚拿起电话,一个陌生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我沉思一下,接起。 “喂,小龙,你找人来接接我们呐,这机场大巴,走到这边,说啥也不走了。”里面传来红姐响亮着急的声音。 “你在哪儿呢?” “重庆市区某某旅行团总部。你快点昂,我们这儿一百个姐妹呢。” “好,等我。” 我挂断电话,快速地冲众人说道:“人已经到了,一百个,我们安排车,去接。” “卧槽,一百个,当真给我惊喜了呢。”李琦笑道。 “草,红姐,那是说着玩儿的么?”马军同样咧嘴笑了起来。 “好了,不说了,赶紧安排车去接。” 十几分钟后,薛哥帮忙招来的二十辆私家车,连带着我们的三辆捷达,朝着市区赶去。 七点半左右,场子开始上客。 由于是新场子,我们宣传的也是,莞式帝王享受,颇又一股暧昧气息,所以,一群群重庆小哥,在喝完酒之后,结伴来到了我们这里。 不到半个小时,房间订出去一半。 可是,八点的时候,我们的妹子,还没到位,这可急坏了我们,也急坏了骚气的顾客。 289、生意火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经理,你这儿啷个搞的哦,没得妹子,我们就走了哦。” “我去……你们夜场没得美女啊,那还有啥玩儿头?” “整撒子整撒子,还想不想赚钱啦?” 等待了半个小时,一群又一群的重庆小哥,愤怒了,拉着几个经理就抱怨,有些喝醉了的,说话还不好好说,也好在他们说的方言,风雨雷和棒棒都不咋能听懂,暂时还没发生肢体冲突。 “龙哥,再催催嘛,我这边顶不住了。” “大哥,客人都生气了,再不上人,估计就得把我抓起来吃了。” 办公室内,摆放在办公桌上的对讲机,一阵阵想起,不管是棒棒还是风雨雷,都感到了异常大的压力。 “再催催?”李琦一脸纠结地问道。 “别急。”庆哥一摆手道:“从市区,到咱们这里,来回两趟,咋地不要几个小时,让他们等等,还有,也好让他们体验体验,看能不能驾驭这个经理的位置了。” 庆哥一说话,我们都低下了脑袋,没再说话。 又过了半个小时,时间的指针,转到了夜晚九点的位置。 可我们需要的人,还是没到。 有的客人,早就按耐不住,说我们的沽名钓誉,宣传上说是莞式帝王享受,他们就是冲着这个来的,结果到了这儿一看,除了几个服务生是女的,其他的就再没雌性动物了。 一群人,群情激愤地找着楼层经理,扯皮,唯独猪王和薛哥,介绍来的几个中年朋友,稳坐中军地带着朋友,在包厢先聊。 我们国家的人,就是这样,很喜欢跟风,一旦有人出来闹事儿,那么,其他人听见响动,绝对会跟风的。 而此时,一楼的吧台,起码聚集了几十号的客人,这群人,大多都是年纪不大的青年,有的还是光头,一看就是重庆小哥,全部围在吧台,要个说法,而李琦站在那里,正满头大汗地解释着。 “退钱!没得玩儿了,就退钱!” “对,喊他们退钱,第一天就这样,欺骗顾客,什么玩意儿。” 局势似乎,一直在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而我,和马军庆哥站在门口,看着一出出闹剧。 “妹子来了!” 此时,一声惊呼,刚刚还围观在吧台的青年,全部拥挤在了门口的空地上。 只见,几十辆轿车,打着双闪,缓缓从车流中,朝着我们驶来,打头一辆,上面有个不大的招牌,上书“郊县宏泰休闲娱乐会所妹子军团。” 看到这里,我们那提着大半天的心脏,才好受了点。 “哐当当!” 车队到了会所的大门位置,车门一辆接着一辆地打开。 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双双穿着水晶高跟鞋的玉足,接着,便是整个高挑的身材,最后,那充满魅惑的脸蛋,也逐一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卧槽,你看看,那女人的**,起码有篮球大吧,我擦了,就这对胸脯,我他妈都得玩儿一年呐。” “你那个算啥?你看见左边那个美女没,那屁股,好翘,妈的,我发誓了,不管花多少钱,我肯定把这娘们搞到床上去。” 刚刚还吵嚷着要退钱的小哥们,全部抓着裤裆,粗鄙地看着这群缓缓走来的妹子,陷入了亢奋之中。 “老板,我不退钱了,把那几个妹子,叫到我们包房。” “屁,那几个是我看上的……” 不一会儿,一群人又争吵了起来,马军不得不使劲吼道:“大家不要着急,先回到自己的房间,稍后,这些妹子,全部会按照要求,去房间试房,放心,肯定让大家伙满意。” “那行,老板,记得昂,给我留几个漂亮的,嘿嘿……” 一群人听到马军的话后,全部往自己的包房跑去,生怕晚了就没妹子似的。 “哎呀,小龙,可算到了……”这是,红姐穿着长裙,衣服居家打扮地走了上来,脸上带着喜悦,那是朋友之间,许久不见的激动。 “红姐,辛苦辛苦。”我抓着她的小手,满脸的感激。 “呵呵,”她一笑,看了看我和马军,以及正忙活着的李琦,笑道:“我本来就洗手不干了,要不是你们几个小子,我才不来呢。” “那是那是。” “这群妹子,全部是我从广州哗啦来的,还有的是在老家,被我叫过来的,你们,可得对她么好点哈。”红姐看了一眼外面的场子内景,说道。 “放心,只要愿意留下来的,条件,随便他开。”我笑了笑,随即说道:“但有一点哈,这边不比广州,人不能乱跑,不然,我就不好做了。” 红姐一愣,笑道:“放心,我早就给她们打好招呼了,得了,我化妆去,马上开始忙了。” 一百个,广州过来的妹子,不到十分钟,全部试房完毕,并且,毫无意外地全部上钟,有的没有得到的包房,只能等到其他房间走了,才有空出来的妹子。 我们的百个包房,在这群妹子到了不到半个小时后,就爆满了,最后,我和马军李琦,都不得不亲自上阵,亲自去陪猪王和薛哥介绍的那些朋友。 凌晨两点多,我们一群人,满脸通红,一身疲惫地坐在包房,听着嫂子的汇报。 “今晚的流水收入,壹佰贰拾捌万,额外的小费打赏,二十六万……” “我草,值了……”听到这两句,我们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干夜场这行,你千万别想着细水长流,如果第一炮都没打响,那证明,郊县根本就不是你能混起来的地方,但看在这强悍的流水收入上,也不算啥。 可能很多人,会不解,说是一晚上一百多万,还少啊。 其实,只要你认真算算,真的不算多,一百个妹子,除了在四楼上班的,其他的小费全是五百,四楼的略微高点,但也高得有限,毕竟现在还是打开市场的前期时段。 一百个包厢,哪怕一个包厢几千的酒水钱,那也差不多了,何况在四楼,这些差不多都是猪王和他的那群朋友,喝的点高级酒,薛哥人虽然没来,但也由他出钱,下面的几个小兄弟,带着经典ktv的几个熟客过来捧场了。 额外打赏的小费就更不需要解释了,这群人,在广州,哪个每月不是好几万,干得好的,除了场子的抽成,妈咪的抽成,人家都能拿到十几万,你说,这多么? “有你这句话,红姐心里,也舒服了……”斜靠在沙发上的红姐,嘴角带着些许污渍,小白点拿着纸巾帮忙擦拭着,要说今晚最累的,无疑是红姐了,每个房间她都去打了招呼,这不是我们吩咐,而是她自愿的,并且,作为一个妈咪,没有这点交际手腕,她凭啥抽钱呢? 据小不点说,红姐这晚上,去厕所自己扣着吐都吐了三次,看得我们都心疼。 这个女人,不容易啊,很钦佩。 “你们,先带着红姐去休息吧。”我招呼了几个女孩儿说道。 “去哪儿啊?” “今天,就在隔壁酒店开个房间吧,明天把五楼,腾出来一间房间,让她住吧。”我沉思了下,想了想回答道。 仅仅一个晚上,宏泰娱乐的名字,全是在郊县打响了。 不管是装修风格,还是音控设备,在这个县城来说,都是最好的。 过了一周后,生意没有回落,反而更好了,似乎知道我们这边进行的是莞式服务,越来越多的客人,愿意来捧场。 而我们这群人,每天都是伶仃大醉。 过了一周,猪王那些捧场的朋友,走了,我也坚决不喝酒了,***,喝醉了实在是难受,连性生活都不和谐了。 这不,这天十二点不到,我就牵着宇珊的小手,回到了五楼,我们的卧室。 “来吧,宝贝……这几天可把你老公憋得够呛。”一光上门,我就以光速的速度将衬衫一拉,腰带一解,双手搂着宇珊,就是上下其手,嘴巴直接从他的额头,吻到,锁骨。 “老公,老公……上床去……”动情之处,宇珊已经习惯了我的突然袭击,并且变得享受。 跟着,我们两人就一起跳在了床上……以下,省略一万字,时间三小时……哈哈…… “老公,我有个事儿,不知道哦该不该给你说。”事儿后,宇珊躺在我的胸口,而我则是拿着水杯,不停地往嘴巴灌着水,最近喝酒太多,干两次,都他么觉得肾亏了似的难受。 “啥啊?”我好奇地位问道。 “恩,前几天,我都看见,棒棒去妹子的宿舍了。” “啥?”我顿时一惊,忙到:“他撩扯人家去了?” “不知道,反正棒棒最近,天天跟那些妹子呆在一起。” 292、老好人庆哥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他一动手,两个内保再次上前,做好了打架的准备。 “诶,诶,棒棒……”肥子急了,红着脖子喊道:“你干啥啊?” 哈哥几人也放下了妹子,直接过来拉扯,却被棒棒一把推开:“草泥马的,滚犊子。”一看这场面,广州过来的妹子,全部作鸟兽散,瞬间消失了人影。 尼玛啊,经理都看不惯你们了,我再跟你们去开房,这不是丢自己饭碗么? “我就问你,这钱,你能不能给?”他一吼,另外几个内保全部跑了过来,手上拿着胶皮滚,脸色不善地看着几人。 “我给,我给。”肥子额头上都是汗水,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摸出卡来,刷卡结账。 “这下行了吧?”肥子委屈地看着棒棒,那意思,你一点都不够朋友,就两万的费用,你至于跟我翻脸么? “草,你就多余整这事儿了。”棒棒一扯衬衣口子,烦躁了骂了一句,挥手让内保散开,而他自己,也转身就走。 “诶,棒棒,我的钱给完了,你的钱,是不是也该给了?”他刚转身,就被肥子叫住了。 “我的,什么钱?” “哗啦!”肥子阴沉地掏出一张借条,指着上面棒棒的自己,一字一句顿道:“你自己写的,欠款十五万。” “这借条,怎么在你这儿?”棒棒慌张地看了两眼,心底拔凉。 “人家开茶室的,等你还钱未必还等你到过年啊,这是我们几个借钱给你还了的。”肥子思考了下,继续说道:“本来说,我们是朋友,我们先帮你还了,也无所谓,反正宏泰这么大,也不至于欠我们钱不还,来你这儿消费,反正也是要花钱,而且还是花在你们这里,实在不行,就让你们赚点钱,抵账呗,可没想到啊……” 他作委屈状,一直摇头叹息:“可没想到,你居然不把我当朋友,为了仅仅两万块钱,居然还想打我,哎,棒棒,你把钱还了,咱们就各走各的。” “……”棒棒咬着牙,斜着衣服,没有说话。 “一共十五万,拿吧。”肥子一手揣兜,一手拿着借条,看着他说道。 “你***,是在逼我。”沉默了很久,棒棒红着眼睛憋出这几个字来。 “朋友,是我逼你么?”肥子皱眉问道:“牌,是你自愿玩儿的,上钱,也是你自愿的,我们拉都拦不住,现在还钱了,你装不懂了?” “……”棒棒看着他,没有接话。 “跟我装逼是不,跟我整社会那一套是不?就是没钱,是不?”肥子一连三个问句,直接让棒棒突然暴怒了。 “你麻痹的,我给你装你麻痹,要钱没有,你爱咋地咋地!” “行。”肥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出来会所。 而这个闹剧,仅仅是后来一系列事件很小的一个画面,也是让我们团队,走进郊县社会层面的第一场。 当天晚上,棒棒并没有回自己的宿舍,而是去公主的宿舍,和一个姑娘睡了一觉。 我们没有明文规定,不准和场子里的公主乱搞,但也是严词嘱咐过的。 这批人,是我们场子的依赖,没有她们,咱们就走不远,所以,我坚决不允许他们在这里乱搞,谁也不行。 可棒棒和李琦,这两个**,生活中失去了妹子,他们都得跳楼,所以,他们私下里来往,我们不反对,但必须是自愿,不能乱来。 第二天,早早的,我就带着宇珊还有嫂子,以及菲菲,前往了重庆,跟我们一路同行的,当然还有马军和他的小不点,因为这边很热,我们当初走得很匆忙,这都一个月了,几个女孩儿的换洗衣服都那两件,实在过意不去,所以今天就带着她们去逛逛街,也算是一种自责的弥补吧。 曾几何时,我们习惯将愧疚和内疚,表现在物质的补偿上,即便很低俗,没有任何的思想高度,但每次,这种方法都很实用,并且,在进一步地被强化和衍生。 我们走后不久,几个不速之客,直接将宏泰的大门砸得当当响。 我们的场子,一般都是下午,那些服务生上班,开始进行第二次清扫和喷洒空气清新剂,所以,这个点,除了在五楼休息的人之外,根本就没人鸟这几个重庆小哥。 某个卧室内,已经醒来的庆哥,听见下面的咣当作响和叫骂声,不爽地敲开了风雨雷的房间。 这人一上了年纪,就容易睡不着,睡眠质量相当不好,人都说,三十岁之前,睡不醒,三十岁之后,睡不着。 五十岁,更是一个坎,一般有什么极小的动静,都能把他们惊醒,简直比仪器还好使。 “你们下去看看,是谁在那儿叫骂。” 风雨雷三人,简单地用清水擦脸以后,一人拿着几瓶矿泉水就下了楼。 他们直接坐电梯,绕道后门,来到前门,还没走近,就看见四个青皮,对着大门一通乱踹,嘴里更是不干不净的叫骂着。 “嘿,你们这是干啥呢?” “找事儿是不?”三个壮汉直接走了上去,一人抓着一个的肩膀,横眉怒对。 “叫棒棒出来。”领头的青皮,被雷抓在手里,不管咋挣扎,就是挣脱不开,恼羞成怒之下就吼了起来:“来看咯,宏泰的经理,借钱不还咯,丢死个人咯。” “就是啊,现在还打人呢。” 一听见这话,雷瞬间皱起了眉头,放开青皮的衣领,问道:“谁欠你钱啦?” “就是你们这儿的四楼经理,棒棒。”青皮抖了抖衣服,带着不可一世的气概说道。 “扯淡,我们能欠你钱么?”他扫了一眼青皮,顿时怒骂,一看这青皮就混得不咋好,虽然穿着打扮不错,但那股精气神,绝对不像个有钱人。 并且,我们来这里一个月,根本就不存再欠钱的可能。 “唰!” “你看看,这是他的字迹不?” 一张复印的借条,直接挡在了雷的面前,他一看,顿时就认出了这是棒棒的字迹。 棒棒因为没读啥书,写字就像狗爬似的,唯独自己的名字,写得相当飘逸,颇有一股书法大家的韵味,据说这是他在天桥,花十块钱请算命老头给设计的。 也正是这样,整个团队的人,都清楚棒棒的字迹,一看,就让人记忆深刻。 “咋欠的啊?”雨和风围了上来。 “打牌欠的。”青皮答道。 “欠谁的啊?”雷再问。 “肥子的。就是步行街,开服装店那个。”青皮再答。 “行,你等下。”雷想了想,直接把电话打到了庆哥的手机上,不一会儿,风就跑进了五楼,并且在庆哥那里取了十五万现金。 “这是钱,把借条的原件给我。”没有多余的废话,两群人,进行了交易。 而这件事儿,根本没人告诉我们,庆哥也是出于好心,自己拿出十几万现金,把棒棒的账给还了。 他以为,如果让我们知道了,整个团队就会出现裂痕。 对于这个问题,雷和他探讨过。 “庆哥,这棒棒是账,小龙和军儿就是知道了,也能还啊。” “呵呵,还是能还,十几万不多。”庆哥神秘一笑说道:“现在这个阶段,安定团结是最重要的,只要棒棒沉稳点,咱就能好起来。” “他万一要不沉稳呢,成天拿着个小包,我看他是有点飘了。” “这个不归咱们操心,能帮他的,我们帮了,以后出啥事儿,那是他自己没走对路,怪不着别人。”庆哥淡淡地解释道。 …… 下午时分,我们一行人,开着两辆破捷达,往回赶。 “小龙,要不,咱们换辆车吧。”嫂子和菲菲坐在后座,宇珊坐在副驾驶,后备箱,装着几套衣服。 这车现在只要一上路,就哐当哐当直响,来回几个小时,耳朵就被荼毒了几个小时,就连嫂子都听不下去了。 “呵呵,行。”我咧嘴一笑,根本就没当回事儿。 车子又开了一段,眼看就要到郊县了,宇珊摸出三块表来:“小龙,这三块表,你觉得哪块给棒棒,哪块给小开华子啊?” “都给他们,让他们自己选就行了。” 为啥,下面的人,只认宇珊这个大嫂呢,原因很简单,她主要办事儿,从来不偏袒谁,送礼都是一样是,就连庆哥和雷他们,都给买了礼物。 “呵呵,你还真是放心呢。”她一笑,将手表重新放进了包里,顿了顿又说道:“上次,我跟你说那事儿,你可得找他好好谈谈,这样下去,可不行哈。” “恩,我知道,我回去就找他谈谈。”我开着车,随即叹息道:“这个男人,没个女人,管着,是不咋好,就好像没缰绳的马,没个定性,太野。” 293、不是一个等级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晚上八点,某不知名的串串店。 我和李琦来的时候,猪王已经点完菜,等了好久。 上次因为蓝云的事儿,我们把他的场子给退了,人家分钱没要,全款给了我们,就连我们给的十万感谢费,他都没接,这人,是个能交的朋友。 这不,他说请吃饭,我和李琦,马不停蹄地就来了,马军得在家看着,场子里没个人,绝对不行,虽然,出事儿的可能性很小。 “老董,呵呵,你这挺大方哈,咋地,又拉了几车猪啊?”李琦刚坐下,就调笑了起来。 猪王每次找我们,都很朴素,几十块钱的凉鞋,背心,西裤,一身装备,顶多一百多块钱,但人家真正的家产,绝对不低,一个屠宰场,还垄断了周边十几个乡镇的生猪,这份财力,要是清算出来,绝对吓死一群人。 当初蓝云能找人搞他,估计是把他当那些老农民了,但猪王,没点魄力,能成为农民企业家么? “呵呵,你这小子,每次都这样,我不拉猪,我吃啥啊,你请我啊?”猪王已经习惯了李琦的说话风格,所以根本不在意,同样调侃地说道。 “整吧整吧,别看这儿店小,味道,巴适得很。” 听他这么说,我们俩就没客气,拿起筷子就开吃,啥好吃吃啥,光是那沾了嫩肉粉的牛肉,我和李琦,起码一人干掉一斤多。 “呵呵,好吃吧。”吃了一会儿,猪王给我们一人发了一根烟,美其名曰中场休息。 “老董,咱不是外人,你有事就说。”我直言不讳地说道,随即跟着点燃了香烟。 “呵呵,你咋知道呢?”他一愣,惊喜地问道。 “我晕,你还不知道龙哥以前干啥的吧,嘿嘿……他以前,没事儿的时候,就专门研究人类心理活动的,如果不创业,现在估计都成心理教授了。”李琦吃着牛肉,牛逼哄哄地给我介绍了一番。 “呵呵,那是,当老板的,心眼都细。”猪王跟着咵了一句,抽了一口烟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小龙,你和华联那边的人,熟不熟悉啊?” 华联? 我顿时一愣,这他妈不是超市么? “不认识啊,咋啦?” 他叹息一声:“这不,闹猪瘟了么,我那些生猪,只能全部屠宰,搞成了冻肉,而且还是鲜肉的,但咱们这边的群众,已经不相信猪肉了,全去买鸡鸭去了,我寻思着,只能把猪肉供应给大超市了。” “我也不认识啊,你在这边这么多年,还不认识超市啊?””我有些吃惊,在一个地方做生意多年,居然没有朋友是跟超市挂钩的,那他是咋存下来的呢? 这让我,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 “我认识的,都是些小超市啊。”猪王叹息道,愁眉不展地说:“我们这边,只有华联了,你不知道啊,在这里,华联是全国连锁,很出名,我们的猪肉进了他那里,都会挂上其他的生态猪肉的招牌,销量不是一般的好,需求量也大,也只有他们,能吃下我的货啊,这段时间,生猪绝对是销售不出去了,我这肉要是没找到路子,光是冷库的开销,都让我赔钱。” 他说的,的确是这个道理,生猪每天都在拉,屠宰加工也需要成本,但你这玩意儿,不找个路子,销售不去,自己存着,万一这个猪瘟,他闹个一年半载,你不得被拖死么? 我灵机一动,问道:“你们这儿,有个叫景江的超市么?” 景江超市,和景江酒店,都属于陈氏家族的连锁产业,据说,已经将店面扑向了全国。 谁知我说完,猪王顿时不屑一顾了:“景江超市,有是有,但他的量不行,只有在市区那边有,县城啥的,根本没有,点也不够,销售的量也不行,连我们本地的重百超市都赶不上,还咋跟华联比啊?” “老董,说实话,这边的人,我真不认识,我也是刚来,要不,你找找其他人?” “我找了,但对方油盐不进啊。”猪王很惆怅,眼看自己的现金要全部被压在货里,只要一天不出货,每天都在赔钱。 “小龙,你们年轻,能力足,帮我去谈谈,你放心,事儿成不成,我老董,绝对不是傻子,懂得起了。”猪王见我们皱着眉头,拍着胸口说道。 “诶,不是这事儿了。”我好笑地看着他说:“咱们什么关系,用不做那些虚假的东西,这样吧,我们帮你去谈谈,成不成,我们就当帮忙了。” “哎呀,那哪儿行呢?” “呵呵,朋友,不应该这样么?” “感谢感谢,我就说,小龙你们这群人,是我见过最有样儿的一群兄弟了。”他端起酒杯,兴奋地冲着连连举杯。 夜晚九点半,棒棒穿着短袖浅蓝色衬衣,胸口别着工牌,站在走廊里,缓缓巡视着。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阵嬉闹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 “哎呀,肥哥,你的手莫乱摸嘛。” “呵呵,妹子,你一个电话,你哥哥我都来了,还不让摸,我等下可就转身就走了哈。” “哎呀,讨厌……” “哈哈,我就喜欢你这骚劲儿。” 几个熟悉的大笑声,直接让他顿住了脚步,转头一看,四个姑娘,挽着两个男子,上了四楼,并且直接进入一个订好的包厢。 肥子,哈哥。 “草,他不会是来要钱的吧?还是,他妈是又要签单抵账?”棒棒愤怒了,他觉得,这个肥子,简直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次来,明显是给自己上眼药来了。 所以,他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哐当一下,坐在肥子身边,阴沉地看着他问道:“肥子,你拿我当玩具呢?玩儿呢?” “棒棒……这话,从何说起啊?”肥子懵逼了,中午拿到钱,他就约着哈哥,晚上上哪儿去潇洒一下,因为他觉得,棒棒这人,虽然一身江湖气息,但做事儿上,还是不拘小节的,欠钱还钱天经地义,很明显,棒棒还算说话算话。 心里痒痒吧,还不好意思来这儿消费,正当他纠结的时候,昨天晚上没睡成,给他整的抓心挠肝的那个姑娘,给他打电话了,这不,他领着几个妹子吃了晚饭,开着车,就来了。 “你他妈给我装什么装,是不是当真以为我不给钱了?”棒棒越说越生气,情绪颇显激动。 “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呢?”比他更加迷茫的肥子委屈地摊着手:“钱你不是叫人给了么,我来这儿,就是消费来了啊。” “哎呀,棒棒哥,肥哥是我叫来的,你别这样,好不好啦?”那个公主不乐意了,两次被搅了好事儿,纵使棒棒是经理,她也直言不讳表达自己的布满了。 “你给我闭了。”谁知,棒棒直接对她呵斥了一句,转头很认真地看着肥子:“谁给你钱了?” “不是你么?十五万啊。” “草,我问你,是谁给你的?”棒棒已经意识到了不对,面相狰狞。 “我的朋友,来这儿,你们那个一层的经理,给的啊。”肥子有点怕怕滴说道。 “草泥马,你让人要钱来了?”棒棒听完,瞬间爆起,一个飞扑,直接将肥子挤压在沙发上,膝盖顶着他的肚子,双手死死地掐着他的脖子:“你麻痹的,一共就是十来万,你第一天说签单,我不跟你计较,第二天你还找人来要账来了,草泥马的,你可哪儿打听打听,我活二十来岁,有被人朝我要账的么,草泥马的,我不欺负别人都烧高香了,你他妈还想啥呢?” 此时的棒棒,心里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给钱的是雷,那证明自己的事儿,人家全部知道了,说不定庆哥知道了,龙哥军哥全都知道了。 此时的他,就像一只发疯的公牛,眼珠子往外凸着,双手掐着肥子,越来越使劲。 “麻痹的,跟你玩儿了两次,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一个等级的选手啊?”棒棒不甘心地怒骂着。 “诶,经理……” “棒棒,别这样……” 眼看肥子脸色憋得通红,大脑充血,青筋暴起,哈哥和几个妹子,全部慌了,一个个尖叫着,喊人的喊人,拉架的拉架。 几秒钟后,最近的风,带着几个内保,旋风一般冲进了包厢。 “草,都干啥呢?”一看情景,风直接大雁一般,一脚踏上茶几,凌空飞渡一般,一脚踹在棒棒的腰间,棒棒吃痛,侧身翻滚在地,但下一秒钟,他有发风似的冲向了刚刚得到解救地肥子。 “棒棒,你给我冷静!”风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 296、又是社会事儿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墨菲定律表明,该发生的,绝对会发生,而且这种时间段,往往让你措手不及。 结果,也让你手足无措,奇怪得紧。 “孙胖子,他来干啥啊?”我们刚下车,便看见孙胖子带着两个妹子,往这家饭店里走,春风得意的样子,相当让人生厌。 “龙哥,要不去不去了。”棒棒看着孙胖子的背影,咬牙切齿。 这他妈服装店都不看着,成天就知道把妹了,这敬业的精神,太让人产生仰慕之情了。 “你又要干啥啊?”我转头问道。 “你又想藏着,给这孙子一棒子是不?”马军笑着,相当了解般地说道,棒棒一听,顿时抿着嘴唇,没说话。 我们一看,只能叹息,这孩子,嫉妒心真重,报仇绝对不过夜。 “薛哥主要是看看你这战神,你不去,我们去,还有啥意思?”我撇嘴回了一句,带头往饭店走去。 饭店不大,但生意很好,大厅的几桌,暴漫不说,还有集群人,聚集在选鱼的地方。 “哎呀我草。”李琦惊奇地叫到:“我发觉,西南地区,只要是干饭店,想不赚钱都难啊。” “那你去试试看?”马军撇嘴问道。 “呵呵……”李琦干笑两声:“我这吃还行,你叫我去做嘛,那就有点唐突了。” “草,别拽词儿了,赶紧走吧。”我早就看到包房外站着的小成,连忙督促了一句,走上前去。 “龙哥,里面请。” “呵呵,叫我小龙就行,别那么外道。” 小成,笑了笑,没有说话,拉开了房门。 “哈哈……” 房门刚开,就听见了薛哥的豪爽笑声:“小龙,你们不来,我都没让厨师下锅,进来吧,快点。” “呵呵,薛哥,又来叨扰你了。”我们几人进去,挨着圆桌坐了下来。 “叨扰什么,我们这边的人,就是喜欢吃,用你们年轻人的说法,那都是吃货,呵呵。”薛哥笑了两声,盯着棒棒壮硕的身体,笑着问道:“你就是棒棒啊?” “恩。”棒棒淡淡地恩了一声。 “呵呵,小伙子挺能耐啊。”薛哥赞美道:“你这身板,比小成两个都大。” “呵呵,他长得壮实,也吃得多。”我毫不留情地说道,要说我们团队,战神绝对是马军,棒棒虽然身体比较壮硕,看起来比较吓人,但在战斗力上,不算牛逼。 李琦虽然经常吊儿郎当的,但动起手来,比谁都黑,当然,他知道啥人用啥手段。 别看他身板不咋地,但以前打架的时候,他绝对能算是一匹黑马。 马军,咱就不多言,我活这一辈子,他是对我最好的兄弟,也是我的依靠。 战斗力上,绝对是首屈一指。 小开,华子,战斗力一般,但能下死手,算是突击手。 这样看来,棒棒在我们团队,还是很一般。 可习惯了等级森严团队管理模式的薛哥这样的老大哥,下面的人,已经不再需要在社会上办事儿来养活自己,进入大哥视线,而是需要的脑子,有一颗精明的脑子,绝对能堪比百万神兵。 古时诸葛亮,现在的庆哥,都是智囊一类的神人。 “就是,咱们的经费,一个月一万的伙食费,他这份,起码得有一半。”李琦个跟着笑道。 “呵呵,那确实应该长得壮实了。”薛哥笑着说道,不一会儿,小成招呼后厨上菜。 薛哥所说的大草鱼,我他们从头吃到尾,都没见着,反而吃到了在这边,乃至全国比较罕见有名的一种鱼类。 可能很多人没有听过,江团,一种生活在长江里的江鱼,吃起来细嫩软化,是不是国家保护动物,我不知道,我但明白,这顿饭吃了,薛哥那关,怕是不好过了。 他说自己吊的草鱼,其实就是一个借口而已,他的目的,估计还是找我们有事儿。 “再整点酒么大哥?”吃了一半不到,咱们就干下去两瓶白酒,烟也抽了两盒,感觉现在一吃饭,喉咙都骚呼呼的。 薛哥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小成,笑着看着我说道:“要不,再喝点?” 我笑了笑,接着话:“行,你说了算,开心就好。” …… 另外一边,小成在关上房门以后,直接去到了另外一个包厢,他刚进门,孙胖子就端着酒杯,笑嘻嘻地看着他:“兄弟,薛哥在那边是不,我这准备去敬酒呢。” “你先不用去了。” “咋啦?”孙胖子端着酒杯,不解地问道:“你没说我在这吃饭啊,他也在这儿,我看见了,就必须过去敬酒啊,要不,外人知道了,咋说啊?说我孙胖子,不厚道?” “……”听着孙胖子叨逼叨,小成有些厌烦,但却找不到话说。 “不方便啊?”孙胖子瞥眼问道。 “恩。” “谁啊?”孙胖子一激动,端着酒杯往前窜了窜,问道:“谁啊,在郊县,薛哥的朋友,我也见过不少,官面上的我也认识。”说完,不等小成答应,推开门,就要往外走。 “啪!”小成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冷声道:“你真不适合去。” “谁啊这是?”孙胖子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耗子,一下不满地跳了起来,酒杯中的酒撒了一地。 “怎么,看不起我了?我孙胖子,只要有宴请都是安排在你们经典,每次薛哥过生,我哪儿差事儿了?”孙胖子将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随即点着小成的胸口说道:“小成,远的咱们不说,就是你上次过生,我差你事儿吗?” “胖哥,没那意思。”小成叹息一声,面露尴尬:“我只能说,今天的场面,你去了,会更生气。” “谁啊?”孙胖子一愣,斜眼问道:“宏泰那群人呐?” 目前在郊县,能和他称上仇家的,或许就这群人了,而啥时候成为真正的仇家的时候,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 这傻逼,一看,就是一天不嘚瑟就闲得慌的主。 “胖哥,你真别去了。”小成看着他,挠了挠鼻子,认真地再次说道,说完,转身就出了包房。 薛哥包房内,我们几人再次干掉一瓶白酒之后,说话都有点大舌头。 而我,似乎真的罪了,脑袋昏昏沉沉的,感觉一摇头,喉咙就有东西要出来一样,旁边的李琦,一直拉着我的胳膊,他和我坐在薛哥的左手边,马军带着棒棒坐在薛哥的右手边。 “小龙,还能整不?”薛哥一个人,起码干掉一斤的高度白酒,只是脸色微红而已,言行举止,一点都不想醉酒的人。 这份养气功夫,确实了得。 “呵呵……不喝了,再喝,就吐了。”我挥手笑道,李琦死死地扣着我的手心,面上却笑嘻嘻地看着薛哥说道:‘薛哥,今儿就到这儿了,我这龙哥,看样子得回家找嫂子谈谈理想去了。“ “呵呵,年轻,就是好。”薛哥放下筷子,喝了杯茶后,看着我笑,那笑容,就好像老狐狸一样,狡黠异常。 “不是,薛哥,你这是?” “呵呵,小龙啊,帮我个忙呗?”他说道。 “薛哥,看在你请我们吃鱼……”说道这里,手心再次被扣了一下,我使劲晃了晃脑袋,重新组织语言说道:“你说事儿呗。” “呵呵,是这样哈。”薛哥看了我们几个一眼,继续说道:“你知道,我这个年纪了,一般不扯社会上那些事儿了,也不愿意去得罪人,所以,有些事儿,我不愿开口,但这社会就是,你越老实吧,他越觉得你好欺负。” 听到这里,我们已经预感到了不妙。 绝对是社会上的事儿了。 “我干夜场很多年了,但在干夜场之前,我在临县大成县,有个和人合股的牛仔裤厂子,业绩不错,后来我干了夜场,就没咋管,但盈利是肯定的。” “啊,赚钱了就好撒……”李琦莫名奇妙地说了一句。 “呵呵。”薛哥看着李琦,笑了笑,轻轻的挥挥手,再次看着我说道:“那场子,效益不错,输出的方向,都是成都,重庆,南充等批发市场,每年的盈利,保守估计,也在上千万,因为我们的盘子,是固定的,渠道很灵通。” “问题就在于,这个厂子,我已经两年没拿到分红了。” 他一说完,众人陷入了沉思,小开和华子,直接说吃饱了,拉开房门就出去了,棒棒更直接,冲着薛哥说:“薛哥,我这人,你看也看了,我有点醉酒,去车上晕晕。” 最后,包房里,就剩下我们四人。 297、突如其来的战斗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霓虹逐渐升起,驱走了黑暗。 饭店门外,两个靓女,手挽手地站在树下,俏生生地看着孙胖子。 “哎呀,胖哥,你说好了的,要陪我们逛街的嘛。”声音嗲嗲的,听得孙胖子全身酥软,下意识的,钱包一紧。 “嘿嘿。”他不停地干笑。 “胖哥,就知道,你是霍人家的啦……” “哎哟,我的宝贝儿哟。”一看女孩儿挽着秀发发嗲的样子,孙胖子就情不自禁地骚气地扭动屁股,上前搂着妹子的腰肢,嘴巴撅着就要往上亲。 “哎呀,你老是霍人家,不给亲。”女孩儿嘻嘻一笑,直接将小手盖在了他的嘴上。 “哈哈,不就这点事儿么?”孙胖子拉开手包,抓出一叠钱来,直接塞进了女孩儿的手包里,他嘿嘿笑道:“这次,能亲了吧?” “啵!”女孩儿看了看不少的钞票,爽快地在他脸上印了一个唇印,随即拿着钱走了。 “哎呀,这小腰,麻痹的,这要不是有大事儿要做,非得把你腿给干折咯。”孙胖子摸了一把脑袋,贼头鼠脸地窜进了自己的车。 接着,他拿起了电话…… …… 包房内,烟雾缭绕,桌面已经被撤了下去,摆放着两壶好茶。 “薛哥,这事儿,呵呵……”我低着脑袋,思考了下,思维有些缓慢,或许是由于酒精的刺激,从心里来说,有点反感。 尼玛啊,八里道那边都还有事儿呢,这边还嘚瑟,你就是再牛逼的关系,那也得进去学习了。 所以,我挺抗拒,也很不爽。 “厂子一年的红利,大概在四百万左右,具体数字不详,但财务那边有清单,你们去谈谈,拿到了,一家一半。”他抽着烟,看着我笑道:“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们尽力就行。” 这话一听,我当时就要冒火,尼玛的,把我们当成啥了,你的小弟呢? “呵呵,薛哥,咱们多少年不扯这个了。”马军瞪了我一眼,很是委婉地说道。 很明显,我们都不愿意去接触这事儿了。 人,到了一个段位,考虑的问题,做的事情,就不一样,好比你有了一千万,你还会成天墨迹买菜那一毛两毛的差价么? 这和勤俭大手脚无关,只是最基本的阶梯思维。 但薛哥,语气有点咄咄逼人,对于我们的态度,仿佛视而不见。 “真的不扯了么?”他依然笑呵呵地看着我们,没有丝毫的生气:“一旦踏入这条路,就没有往回走的可能,你别看我多少不扯事儿了,但上面真要收拾谁,第一个,绝对是经典,呵呵,能为我保驾护航的,不是哪个英雄大哥,是我银行卡里的数据,是我收藏的一系列名贵字画。” “……”我们疯狂地裹着烟,没有说话。 “我言尽于此,你们想想,能做,就给我个回信。” 他话刚说完,小成就闯了进来,扶着薛哥就往外走,看了我们一眼,有些躲避,只不过当时我们并没有看出来。 他走后,李琦就说话了:“这他妈是要收编我们么?” “收编个**。”马军怒道:“你还看不出来啊,他这是试我们马力呢。” “为啥啊?”李琦反问。 “别问了,这事儿,咱干也得干,不愿意也得干。”我叹息一声,薛哥不管是好心还是坏意,我们都躲不了。 不管是租地还是开业,他都给予我们很大的帮助,哪怕是交友的基本原则,你来我往,这事儿,我们都必须接下了。 四个人,三个人晃晃悠悠地出了饭店,朝着我们的停车的位置走去。 因为这边没有专门的停车场,车子只能挺在马路的边儿上,不是很正规。 “滴滴……”棒棒和小开,一人坐在驾驶室上,按了两声喇叭。 “龙哥,这边。”小开打开车窗,朝着我们吼了一句。 “龙个**!”正当我们往那边走的时候,一声暴喝,饭店左侧的巷子口,突然冲出来十几个,手持棍棒的青皮,气势汹汹地朝着我们就冲了过来。 “哎呀,卧槽!”首先,我们就是一愣,随即,下一个工作,十分地统一,没有任何犹豫地拔腿就跑。 “草,孙子,别跑!”身后的十几个青皮,顿时怒吼连连,丝毫不介意周围群众的眼神,相当的嚣张。 这群人,明显跟肥子约架请的那群人,要高级很多,首先,拿武器的手很稳,眼神阴冷犀利,动作整齐,起码,都是经常在社会上,真正办事儿的社会青年,而这类人,除了真正像韩非那种亡命天涯的亡命徒,一般都依附于有实力的大哥下面,要不,出事儿都没人帮你。 “草,下去救大哥。”华子坐在副驾驶,二话不说,抓起两瓶矿泉水,直接将自己的t恤脱下来,包裹起来后,冲着我们身后就跑了过去。 与此同时,有些飘飘然的棒棒,更是凶猛,下车抓起两块十块,七八米之外就开始往那群人里扔。 “草泥马的,你拿你当张飞呢?” 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让我们十分措手不及。 我和马军,李琦刚跑到车边,一拉开车门,还没坐下,就听见马军几乎悚然的吼叫。 “草泥马,我弄死你们!” 我听得心底一紧,连忙转头一看,之间棒棒和华子已经冲入人群,华子光着的身子上,明显几道红肿的印痕,棒棒额头上,一个大包,手里抓着一根抢来的棍子,挡在华子的面前,冲着对面一阵挥舞,而华子,可能被砸蒙圈了,已经站立不稳,吊在棒棒的肩膀上。 “我草。”我血红着眼睛,说着就要下车。 说时迟那时快,马军和李琦已经奔了过去,瞬间加入了战团。 “大哥,你坐着,我去!”小开扭头冲我说了一句,顿时下了车,他下去的方向,并不是战斗的场地,而是饭店。 他进入饭店后,饭店的门口,已经站着一群看热闹的群众,还有一些上身**的酒蒙子。 “草泥马的,滚开!”小开扒拉开这群人,咬着牙齿,跑进厨房,在厨师诧异的神色下,拿起几把菜刀就往外跑。 “诶,兄弟,你……”饭店老板跟了进来,还没等话说出来,就被小开一推,一个趔趄撞在墙上。 “老板,报警不啊?”厨师额头冒汗地跑了过来,这他妈都动刀了,说不定砍死几个在这儿,那不得负连带责任么。 “报个**报!”老板被推了一把,面上无光,烦躁地呵斥了一句,转身跑掉门口,看了看越来越激烈的战斗,转头就往自己办公室跑。 话说马军和李琦,以及小开加入战团后,立马将战局的胜利面往自己这边拉了回来。 几分钟后,他们几乎拖着瘫软的华子,跑到了我们的车边,马军粗暴地将他塞进了副驾驶,随即对着身后还在拼斗的李琦小开等人一挥手:“快点,上车啊!” “瓮!” 他们上车我,我直接转到了驾驶室,启动车辆,有些狼狈地往家跑。 “华子,华子……”后座的马军从一上车起,就开始从后面搂着他的脖子,大声地呼喊着。 此时,华子眼冒金星,眼皮泛白,渐渐地,才有了一些灵光。 “没事儿吧?华子……我是你军哥。” “没,没事儿……哥,”直到我们车子开出去几公里,他才回过神来。 我抽空撇了一眼他身上的伤痕,腰间,后背,小腹,全是被木棍砸出来的血痕,看得我咬牙切齿。 …… 战斗发生后八分钟,刚到家的薛哥,就接到了饭店老板的电话,并且在他绘声绘色的描绘中,得知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薛哥,那些人是你朋友,我这,是报警啊,还是报警啊?” “你管好下面人的嘴就行,明天,小成会给你送点赔偿费过去。”薛哥直接地说道。 “不是,薛哥,我这儿也没被砸啊,我说的……” “没事儿,给你你就拿着吧。”薛哥淡淡一下,直接挂断了电话。 三分钟后,正开着车,准备回家的小成,接到了薛哥的电话。 “你是不是知道,孙胖子要整事儿,你咋不告诉我呢?”一上来,薛哥就是劈头盖脸的喝问。 “大哥……” “别说话!”薛哥直接粗暴地打断:“你就告诉我,你知不知道。” 小成开着车,抿着嘴唇,思量一会儿。 “大哥,他在饭店吃饭,我也不知道,是他遇见了,非要过来跟你敬酒,被我拦下来了,估计他是自己猜着的吧。”他组织着语言,急忙地解释着。 “你别回家,马上去小龙那边看看情况。”薛哥异常生气,声音清冷。 300、好事多磨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哥们儿,你看我,是吓大的么?”面对十几人的围攻,耗子凛然不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王可更是淡然,双手插兜,飘逸的头发,配上酷似花泽类的帅气脸蛋,异常的潇洒。 “呵呵,那你说,我敢捅你不?”对方人员,也不怵,后面顶着整个厂区,混子一点也不害怕。 手里抓着匕首,匕首上沾着鲜血,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很刺激,也很渗人。 咱们来分析一下,这两人此时的心里活动。 耗子从来没想过,这个混子不敢捅他,他能肯定,这混子,绝对是敢下手的主儿。 当初李琦在厂区,同样是这样的混子,但李琦不同,他家庭条件不错,可这群混子,一看就是比耗子混的害惨的小混子,今天给老板解决事儿了,就能拿到一部分潇洒的金钱。 他们成天,在厂里做事儿少不说,还会影响秩序,但许伟,仍然没有将他们辞退,继续养着,为的,不就是在这种关键时刻,有人为自己冲上来么? 耗子,更不能退却,为了以后,为了美女金钱轿车,他都不能退却,死,也他妈必须站着死。 “那咱对捅一下呗。” 猛地一下,混子眨眼之间,手上的匕首就不见了,只见耗子抓着匕首,对着混子的小腹就是一刀。 “一刀……两刀……三刀……” 足足三刀,耗子眼不眨心不跳,一手抓着混子的肩膀,一手捅这,三刀之后,混子身体摇摇欲坠,双手捂着伤口,缓缓倒地。 而就在此时,耗子摸了一把脸颊上的血沫子,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惊讶的动作。 他将刀递在混子的手上,并且死死地压住,冷声道:“来吧,你他妈还等啥呢,我给你三刀,也不占你便宜,草,往这儿捅,三刀,我他妈要是皱一下眉,我就是你儿子!” “撕拉!” 黑色的背心,瞬间脱落,不算白的小腹,直接露了出来。 你这是弄啥捏? 众人懵逼了。 心说,你都把他捅伤了,血流了一地,人都倒在了地上,你这时候叫他捅你,这不扯淡么? “草,不敢呐?” 耗子不屑地碎了一口,抓起匕首,又对着周围的混子说道:“来吧,你刚才叫得不挺欢么?你来呗?” 被指着的混子,下意识的后腿一步,看着耗子的眼神,刹那间就变了,这他妈就是拼命的节奏,谁上谁是傻子。 “诶,小兄弟……”此时的混子,已经倒在了地上,口吐学沫,脸色苍白,看上去,就跟即将要死的人一样,许伟就慌了。 “叫救护车啊,快点啊,草……” 他连忙窜入人群,刚才的神气,一下就消失不见,拉着耗子就忙到:“兄弟,你说你,你这是干啥,非得整的我报警啊?” “草你阿妈的,你报警,他能判我死刑啊?”谁知耗子根本不吃这套,拧着眉毛叫嚣道:“这活儿,我接了,就必须有头有尾,报警,给钱,还是叫人,你看着办,但只要我不死,你这后半生,我他妈保证你在恐惧中度过。” “还有我,我兄弟要是出了事儿,这事儿,就就接了。”王可站在身后,淡淡地加了一句,见许伟愣在原地,他再次冷笑接话:“我俩要是都出事儿,那我们王氏宗祠的袍哥会老人,就得出来找你说道说道。” 这一次,许伟可是真慌了。 他害怕的,不是啥袍哥会,更不是啥老大哥,唯独,面前这个不要命的青年,让他吃不准。 厂子效益好了,他的生活自然就变了,变得让人眷念,不舍了。 “兄弟,老薛给你多少钱,我也给你多少钱,你过来帮我吧,厂里一个车间主管没得跑。”是的,一番折腾过后,受伤的混子早就被拉了出去,许伟却是打上了撬人才的主意。 “别说没用的,拿钱吧。”耗子甩开他的手臂,一副我的滚刀肉,啥都不怕的样子,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这下,咱们的徐大厂长,犯难了,自己好不容易扣下来的钱财,这让一个小年轻一闹,就得拿出去,那他的面子,往哪儿搁? 他在大成呆了几十年的优势,显在哪儿呢? “我去看看账本,我得需要知道清单。”许伟再次甩下一句话:“你们跟老薛沟通沟通,商量下具体数额再来找我。” 耗子想了下,就答应了下来。 就此,许伟用缓兵之计,将耗子暂时安抚了下来。 出了厂房,耗子就给我打了电话,并且将详细情况一一汇报。 “呵呵,你这招,有点狠呐”,我淡笑着冲着电话说道。 “大哥,事儿我接了,就得办明白,办不明白,绝对不回去,这两天我就住这儿了,你们商量好数额,到了就通知我吧。” “注意安全。”我放下电话,看着李琦和马军笑道:“这个耗子,有点马力啊。” “呵呵,心眼不少,电话都直接打到你这儿了。”李琦跟着笑道。 “有能力的人,不都未了钱途么?”马军相当理解地说道。 “呵呵,对,就是钱途,咱三不也是为了这玩也让东奔西跑么?” 顿时,三人大笑。 …… 下午,在大成逛了一下午的两人,骑着摩托来到了一个小饭馆。 “老板,点菜!”意气风发的耗子,将菜单摔得直响。 “不是,你有钱呐?”王可愣道,这个时候,服务员已经跑了过来:“帅哥,想吃点撒子哇?” 看着王可对着自己挤眉弄眼,耗子顿时冲着服务员尴尬地一挥手:“等下点菜。” 服务员走后,他小声地冲着王可说道:“你不会也没带钱吧?” “草,你没钱,还这么有气质?”王可满脸的无语,摸出兜里,将钱一张一张地拍在桌面上。 “一共,两百二十五块三毛。” “草,你这不有钱么?”耗子喜道。 “有毛个钱呐?”王可骂道:“我说大哥,你是心有多大啊,出来办事儿,为啥不支点经费呢,草了,你身上就几十块钱,都敢来这里?晚上睡大街啊?” “呵呵,这不有你么?”耗子尴尬地笑了笑,唤来服务生,这次,却是很低调地叫了一个肉,一个素菜。 吃完饭后,两人斗着嘴地在大街上晃荡,本来想去夜场酒吧玩玩儿,奈何兜里羞涩,只能找到一个小旅馆,住了进去。 夜晚十一点半,在简陋的三十块一晚的双人间里,就着一带花生米,喝了两瓶大绿棒子的两人,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吱嘎吱嘎!”楼下,几辆面包车,急速驶来,歘的一下,停在了小旅馆门口。 二十来人,在一个壮汉的带领下,拿着棒球棍就往里冲。 “大,大哥……啥事儿啊?”值班的中年有些害怕地看着这群汉子。 “草,两个青年,是住在你这儿么,几号房?” “我看看。”中年连忙爬起,拿着登记簿翻了翻,随即报出一个房号。 “草,你敢报警,我他妈整死你。”领头的汉子,一棍拍在收银台的饰品上,那装饰用的蟾蜍,顿时四分五裂。 “不敢不敢。” “走咯。”二十来人,全部冲上二楼。 正在熟睡的两人,被众人逮个正着,并且在狭小的房间里,就是一通暴打。 “带走!” 这群人,来势汹汹,走得也挺快。 不一会儿,驾着满脸鲜血的两人,直接开车离去。 耗子和王可被抓,我们根本就不在知道,因为他说了,自己捅了一个混子,三刀,许伟肯定怂了,钱到账,就在这几日,我们也没着急。 可这一连两天,许伟也没联系老薛,老薛也没联系我们,只当我们还没行动。 我们不急,可有人急了,这个,自然就是王可的对象,本来当晚就说回家炖鱼,对象和父母在家里等了一晚上,也就见着人。 打电话吧,通了,却没人接听,到最后,手机关机,家人就着急了。 她们知道,唯一和王可好的,就是王浩了,他对象,就四处打听,找到了宏泰。 看着五层楼豪华的外墙装饰,王可对象,咬着牙走了进去。 半个小时候,我的办公室,传来一声碎响。 茶杯应声而碎。 三分钟后,我的电话,打到薛哥的电话上,并且说话语气很冲:“薛哥,你那个什么许伟,啥**人呐,钱不给不说,咋还把人扣了呢,不江湖吧?” “有这事儿?”薛哥蒙了。 “你给他找的业务,你还不知道?”我更加的生气,直接吼了出来。 301、捅自己三刀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大成县,牛仔裤厂区办公室。 许伟给一个财务发完信息后,就有些急不可耐地坐在椅子上等,最近他可谓轻松不少。 最大的苦恼,也就是那两个小子,被自己叫来的人,直接给绑了,这下,算是解决问题了,而且还是一劳永逸。 在他看来,自己的那位朋友,在大成来说,可谓是如日中天,红得吓人,不但两年的红利不用给出去,甚至还能要出来一笔钱,这对于他来说,不算是扬眉吐气,算是地位的体现。 “叮铃铃!”没有等到房门被敲开,却等了薛哥的电话。 他看了一眼,有些得意,根本没接,直接按下了拒绝键。 一连三次,仿佛捉弄动物一般,他都没接。 最后,薛哥发来一句电信:“老许,你抓的人,不是我的人,是一群广州来的,你想清楚,要斗,你要有那个身板,就斗吧,两年的红利,我不要了,我坐等给你收尸!” 哗啦! 看完短信,他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差点没被椅子绊倒。 他有些慌了,皱着眉头,想起那天耗子的神情,嘴里吐露出来的张海龙三个字,他不由有些心悸,连忙发动关系,打听我们这群人的相关消息,想看看,到底是下水道里的耗子,还是彩虹上的真龙。 他在打听我们的同时,薛哥倒过几手关系,将这边抓耗子两人的大哥,已经全部查了出来。 “郑也,大成县的大佬,地位,很高,四十来岁,此人就是寻性滋事起家,出来后,一下就蹿红了,他几十年来,就扯这些事儿,手下没有实体,但小弟不少。” 听完这些消息,我们全部蒙了,一个活跃几十年的社会大哥,怎么可能没有实体呢? 难道就靠给人铲事儿生活么? 这他妈也太奇迹了。 要说一群没有根基的小青年,是靠这个生活,很多人能理解,因为这群人没有背景和实力,可你一个大哥,就不为自己选点后路么? “那他靠啥吃啊?”李琦问道。 薛哥坐在我们的办公室,这次,他是单独来的,小成并没有跟着,或许是跟着了,没有让他上来而已。 “他虽然没有实体,但在大成的厂子,起码有一半的小型企业,有他的股份。”薛哥说这话的时候,明显也感觉到了压力。 巨大的压力。 “草,这还算没有实体啊?这他妈叫郑半县也不为过了啊。”李琦惊呼,我和马军更是惆怅得要命。 “我那边的朋友说,这人结交朋友靠无力,挣钱靠武力,整个武力,基本就脱离不了武力。”薛哥说道,站起身,拍着我的肩膀道:“小龙,这事儿,是我考虑不周,钱我不要了,我亲自去一趟,肯定给你把人要出来。” 我斜眼看着他,心情很不好,撇嘴问道:“你的意思,这事儿,用钱谈不了了?” 他尴尬地一抽嘴角,叹息一声:“那人挺独,性格和我们正常人不一样,我先过去看看再说吧。” 他走后,李琦就叫嚣了起来:“草,这他妈根基都没扎好,居然惹了这么一个人,以后可咋整?” “你别比比了成不?”马军烦躁地呵斥了一句,随即看着我说道:“小龙,人,肯定得整出来啊。” “废话,人家对象都在这边等着,要是人整不出来,人家的老父母都过来,我们拿啥给他们?”一想到这些问题,我们就十分烦躁,郁闷的不行。 “华子受伤,棒棒和小开都窝火,要不,我亲自走一趟?”马军想了想,决定亲自出山。 “不行。”我立马制止了:“我们先不动,华子那边也不能没人,这郊县,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谁他妈知道后面还有几个没出面的阴损种啊,等薛哥过去了再说。” “只能这样了。”马军叹息道。 由于华子三人没在会所,所以四楼就由李琦亲自管了起来,而我和马军,则是坐镇在五楼的办公室,和庆哥商量一些事情,顺便看看场子里的情况。 这段时间以来,宏泰娱乐的名声,彻底打响,即便市场已经稳定,咱们的也硬生生地从其他会所手里拉来的不少顾客。 随着生意的爆满,红姐大妹子军团也越来月壮大,现在的人数,已经接近了一百五,看样子,下个月,就能超过两百。 因为这进入冬季,这些人的手里,明显有了很多闲钱,没有事儿坐,那咋整呢,就只能出来喝酒把妹了。 随着宏泰名儿越来越响,不少青皮都慕名而来,并且点名找我们几个,意思很简单,人家来投奔你了,但目前耗子和王可还在对方手里,我们也没心思收人,宁愿自己忙点,也不愿招那些不靠谱坐吃等死的青皮。 我们出事儿的消息,猪王似乎并不知道,他最近一直忙着为积压的猪肉找销路,据说市区都跑了无数回,现在手里还积压着一大批猪肉,甚至有些生猪,都是先给钱,圈养在养殖户的家里,没有办法,十几年积累下来的信誉,他不想这一下就赔了进去,宁愿自己钱吃亏,也不会让养猪户觉得他没钱,渠道出了问题,收不起了。 失了信誉,你倒了,就爬不起来,有了信誉,即便你倒了,没钱,那也能再次东山再起。 信誉是什么,信誉就是金钱,资本。 十二点左右,我提前下班,回到了卧室。 宇珊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我刚进去,他就抓着我的胳膊笑道:“老公,明儿咱们出去玩玩儿吧。” “玩儿啥啊?”我笑了笑,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往浴室走去。“ “哎呀,人家好久没出去了,天天呆在这里,人都发霉了。”她撅着小嘴巴,不满地哼哼道,我一听,赤着上身,走了回来,双手抱着她的小脑袋,笑道:“行吧,你说去哪儿?” “市区啊。”她理所当然地看着我,歪着脑袋,并且还特意补充了一句:“带上菲菲一样。” “啊……”我愣了愣:“你们关系?” “不错啊。”她推着我的身子,笑着说:“你先洗澡吧,洗完澡,我跟你说。” 洗完澡后,我躺在床上,宇珊将整具身体藏在毯子中,伸出一个小脑袋来,看着我:“老公,我想去看看小五斤。” “谁跟你说的?”我下意识的,感觉不妙,但看她的神情,也不像生气啊,连忙问道:“嫂子给你说的啊?” “哎呀,我就是想孩子了。”她神情落寞:“咱们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没个孩子,嫂子说,五斤可爱得很,我想去看看,咋说,都是你的骨肉啊。” 还有一个多月,我的儿子,小五斤,就快一岁,而我这个老爸,呆在重庆却没有颜面去看看他。 “你看,这是嫂子给的。”宇珊拿出一个手机,上面有一张照片。 上面是个孩子,骑着小木马,眼珠子黑黑的,很有灵光,嘴角翘起,傻傻地笑着,身上穿着花花的夏天套装,十分可爱顽皮。 我拿着手机,看着照片,突然间,严宽有些不适,感觉湿漉漉的。 …… 一天后,老薛从大成铩羽而归,直接把我叫到了一个饭店,中午十分,我来到这个饭店,诺大的包房,开着空调,只有他一个人。 “坐吧。”他招呼了一声,我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的神色,猛地一股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薛哥,事儿没谈妥?” 我皱眉看着他,这个具有结交天下义士胸襟的老大哥,似乎这几天,是他这几年中,最疲惫的,精神状态,萎靡了不少。 “谈啥啊谈,人都没见到。”他没好气地说道,独自地端起了酒杯。 “什么?”我惊讶得无以复加,凭着老薛在周边县城的名声,那个郑也,居然连面都不见,这不是赤果果地打脸吗? 这人,难道如此猖狂么? “小龙啊,这事儿,只要是许伟不松口,郑也那边就不会放人。”老薛放下酒杯,神色认真地看着我说道:“问题,还是出在许伟身上。” “能不能用钱,先把人换回来?”我急忙问道,这几天不见,谁知道耗子和王可在那边啥情况啊。 虽然我和他不熟,但人家跟你一回,对象都找上门来了,你总不能让别人指着脊梁骨骂你吧。 而且,从我们走上这条路开始,就没有抛弃队友的习惯。 “他不谈钱。” “不谈钱,那他想谈啥啊?”我再次问道。 “人在那边没有问题,郑也也没为难他们,许伟说了,他不是有魄力捅三刀么,那行,你们这边出个人,自己捅自己三刀吗,人就放回来。” 304、任性的猪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两周之后,华子出院,他出院的当天,两辆崭新的本田,直接停在了宏泰的楼下。 “唰”。 四把钥匙,直接抛给了私人,小开,华子,棒棒,耗子。 结果钥匙,四人的反应各有不同。 “哥,呵呵,我这算是出头了呗?”这是棒棒,却被李琦一句话勃了回去:“恩,你是出头了,但见到我们,还得是弟弟。” “那必须的,我不你们手下第一战将么?”一辆车,不多,在八里道的时候,送出去的都是奥迪,坐的是几百万的宾利,而在这儿,一切从头再来,似乎一辆十八万的本田,就能让他们很满足。 “哥,我们不用。”这是小开和华子,他们拿着钥匙,表情很纠结,原因很简单,他们跟着我们,风光过,啥东西没玩儿,现在落魄了,但我们没有忘记,一视同仁,哪怕我们自己看着老掉牙的破捷达,他们出力了,我们就不能当没看见。 “给你们,就拿着。”马军挠了挠鼻子,笑道。 “大哥,真讲究!”这是耗子,初次融入我们团队,办的第一次事儿,仅仅来这里两个月不到,就赚到了他以前好几年都不曾赚到的本田,这让他有一点惊喜莫名了,抓着车钥匙,爱不释手,脸上的笑容,很真诚,说的话,也很实在:“大哥,以后啥事儿,你交给我,就看我马力行不行就完了。” “那必须的,你不郊县新一代浩哥么?”我大笑道。 “呵呵,还是在龙哥军哥李哥的领导下。”耗子满脸愉悦难得地低调了一下。 时间,似乎在我们不经意的恍惚中,总是眨眼而过,转眼间,我们来到郊县,已经接近五个月,而宏泰营业,也快三个月,也就是说,还有一个月,就马上过年了。 而在这期间,重庆市区,我那一年没见面的孩子,他的母亲,伟大的媛媛,给他做了一个盛大的生日宴。 而我,则是很遗憾的没有出现。 很多便宜,不理解了,说你就是在忙,儿子满一岁了,都不回去看看,是不是,看不是人了? 确实,就连我自己,都想骂自己,太不是人了。 但一件事儿,却拖住了我的后腿,让我一刻也不得安宁。 半个月前,猪王在经过半个月的努力后,手上积攒的货物,仅仅销出去三分之一,甚至有很大一部分,只是预定,并没有真正地打开销路。 当瘟疫来临的那一刻,这些养殖户,仿佛道了末日,一切都显得虚幻,洋楼,轿车,这些眼看触手可及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是那样的遥远。 而我们的郊县猪王,董铁,在砸进所有的身价后,直接再建了一个巨大的冷库,在全国都排斥猪肉的情况下,他正在疯狂地囤积,并且以很低的价格,购买了很多的生猪,每天,都有上千头的生猪,拉进他的屠宰场。 这是个危机,也是个机会,他孤注一掷,将所有的家产变卖,投入到了生猪的收购中,当其他猪贩子躲避都来不及的时候,他的这边,拉开了生猪强大收购的序幕。 与此同时,郊县乃至整个区的冷冻库,在他的投资下,建成。 朋友可以想象,当生猪价格,跌倒一个令人发指的冰点的时候,谁还会去收猪,可偏偏,人家猪王,做事的风格就是与众不同,很多人看来,他是傻逼,是一意孤行,攒了几十年的家当,在这一次的瘟疫中,全部投资了进去。 成功,身价何止翻倍,失败,只能重头再来。 其实这件事儿,和我们根本没有关系,但猪王在资金最欠缺的时候,找到了我们,因为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 在银行抵押贷款,带出来五千万,这些钱,在不到半个月的收购战中,消失殆尽。 甚至有很多,市区的猪贩子,大批大批将手里囤积的生猪,全部拉到了他这里,猪王,不愧为猪王,来者不拒,所以,任性的结果,那就是资金全部套牢。 而我们手上,加上最近的流水,仅仅能凑够两千万,其实这也算是杯水车薪。 可猪王实在没有办法,家里的住房,厂房,甚至连拉猪的货车,都全部抵押了银行。 而就在昨天,还有源源不断的生猪,往郊县拉,似乎,这里一下就成为了周边县市的生猪集散地,没有人通知,这些不管是养殖户还是猪贩子,都不约而同地将猪拉了过来,甚至生怕猪王不收他的,走起了后门。 一个多亿的资金,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剩在猪王手里的,居然只有可怜的三十八块五。 “小龙啊,这可咋整啊?”屠宰场外,远远就看见几辆挂着临市拍照的货车,缓缓驶来。 我和他,站在屠宰场的大门口,满嘴的火炮。 “老董,我可真拿不出钱了。”看见他的眼神,我顿时裤裆一紧,下意识地捂着了裤兜,那里面,仅仅只有宇珊给我装的以前零用钱。 尼玛啊,曾几何时,龙哥身上需要带钱么? 张海龙,三个字,走遍八里道都不需要一分钱,现在好了,仅仅一千块钱,我却需要像个守财奴一样,好好守着。 “小龙,你再想想办法啊。”猪王急得直跺脚,这几天,可把他愁坏了,因为他的行为,几乎成为了家人的公敌,亲戚更是不解,人家抛猪还来不及,你还往家里拉,你当你是沈万三,往外面散财呢? 借钱“?没门。 “老董啊,要不,你带我我去卖血吧”。我伸出手臂,叼着烟,表情纠结。 “哎呀,小龙,这都啥时候了,你还跟我开玩笑了。”猪王急了,这一个多太阳的资金,可不是说着玩儿的,在郊县这边,不说是首屈一指,那也能名列前茅。 现金呐,那可是现金呐,一个月,挥霍完了,得到的,除了一头头脏兮兮的生猪,就是一块块被切割装袋,对方在冷冻库的鲜肉。 “老董,我给你拉猪来了。”一声响亮的声音,一个穿着军绿色军装的汉子,跑了过来,一上来,双手就把猪王握住了“老董啊,我这几百里整过来的,你可不能不收啊。” “老同学,我手里真没钱了。”猪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董,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其他人都收了,我这老同学的几百头,你还不收?”汉子不乐意了,眨巴着眼睛忙到:“老董,你家大侄子上学,大侄女出嫁,可都靠这些猪呢,你不收,你让我上哪儿找活路去啊?” 猪王一听,顿显尴尬,扭头看着我。 “老董,别看我哈,我抽根烟去。”我连忙转身,朝着门卫室走去。 “哎,往里面拉吧。”沉思了半晌,猪王无奈地冲着门卫室一挥手,伸缩门顿时哗啦开,几辆大货车开了进来。 “老董,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他一进门卫室我就说话了:“你不说,你身上只有三十八块五了么?草,这点钱,顶多让你吃点重庆小面的,你拿啥给人家啊?几百头,哪怕是现在价格降了,也要好几十万的。” “这不有你么?”老董充满褶皱的脸蛋,顿时挤在一起,上前对我就是一阵猛夸。 啥年轻有为,五好青年,儒雅风趣,甚至说道还要给我介绍他二大爷家的女儿的同学的远方侄女给我做女朋友。 我也是服了。 …… 夜晚,我和庆哥,坐在办公室,感觉心神俱疲。 猪王今天又一次任性,让我们的场子流水再次收缩,账面上,仅仅剩下三万多块,也就是说,我们这么多人,守着这么大一个会所,能使用的,也就三万块钱,可不可悲?可不可怜? “小龙,我最近没事儿干,就来是看新闻。”庆哥见我愁眉不展,缓缓说道:“每天的中央台,都会播放一期节目,而这个节目,就是为三农打造的,啥种植,养殖,只要到了一定的规模,都能得到政府的扶持,并且在政策上,给予最大的优惠。” “你啥意思吧?”我听完,转头问道。 “我觉得,这事儿,能搞。”他双眼冒着精光,盯着我说道:“你还记得河北那个小麦大王么,去年不都跟着国务院的,去国外考察了么?” “和中央领导,坐在一架飞机上,谈论国际经济,考察国外作物。” 他这么一说,我的双眼瞬间亮了。 重庆,虽然没有华北平原那种有力的农业区域优势,但只要这次我们打响名气,郊县,就是下一个生猪中转基地啊。 “擦了,你说的倒是挺诱人,可咱手里,没钱啊。”这一下,大家都犯难了。 305、入股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赵天虎出事儿后,庆哥就显得沉默寡言了,他在乎的,不是赚多少钱,唯一想的,就是照顾好风雨雷这几个跟了他十几年的汉子,自己的晚年,能平稳地度过,而不是走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每天掰着手指过日子。 毫无希望,毫无奔头。 如果能成为中国的猪王,那咱们的身份,还是问题么? 三农问题,三农经济,这是关乎全国民生的一个巨大话题,不论是谁主政,不论在哪个地方,这等企业,从事这方面的人员,都必须受到优待。 所以,这个身份,我看行。 “叮铃铃!” 铃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喂?”我接起了电话。 “小龙啊,刚刚我接到电话,贵州那边一个朋友,明天给拉来三千头,你说,咋整?” “卧槽,老董,你是老板,你老是问我干啥?”我仿佛一个守财奴一般,瞬间跳了起来。 “小龙啊,龙哥,这次,你想想办法啊,实在不行,你场子还能抵押啊。” “草了,这绝对不行。”场子是我们最后的命根,谁也不能动,也不准动,这是我们的最后的底线,有了它,我们还有希望,没有了它,我们就必须回到当年出来打工的老样子。 “这猪,咱们必须收啊。”猪王在那边口若悬河地继续说道:“你看哈,不管是四川还是贵州,哪怕是更远的甘孜,那边的猪,我们都收了,整个西南地区,现在都知道郊县有我们一家,还在收生猪,并且有一个巨大的冷冻库,这名儿一出去,只要瘟疫一过,咱们就发达了。” “是啊,发达了,我们都成为了烈士,等着被养猪户祭奠吧。”我一手叉腰,一手拿着电话,没好气地说道。 “小龙,如果你明天把这三千头猪的资金解决了,我公司的股份,你一半。”猪王咬着牙齿,仿佛下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我在这边,都能听见他咬碎牙齿的声音。 “老董……”我皱眉喊道。 “小龙,我老董,说一是一,你只要解决了,咱们马上过户。” “哎,你等我消息吧。” 放下电话,庆哥就迫不及待地问了起来,我见情况一一说明:“没钱,不好操作。” 一半的股份,很诱人,谁都想要,但万一瘟疫持续一年半载,损失也不大,就当玩玩儿了。 可现在,愁的是,这笔钱,上哪儿找去。 以前有钱的时候,总觉得这钱,其实就是个数字,可当你真正需要他的时候,你才能真正体会到,他们是多么的可爱和可恨。 以前,我一开口,几百万,都不需要去银行,不管是张五子,还是大福,都能给我准备好,现在呢,估计人家看见我的电话,都不会接吧。 一年半载,谁特么知道你在外面玩儿的一个什么状态啊? 说白了,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我状态不够,他们肯定不带扯你的。 “……”庆哥深深叹息一声,眼神中尽是失落。 我连忙拍着他的膝盖笑道:“别着急,钱,我来想办法。” 当天晚上,我足足打了一个小时的电话,直到第二天,我的耳朵都好像还有蚊子在一边嗡嗡地叫。 中午时分,贵州那边的三千头猪,如约而至。 这次不仅我来了,就连马军和李琦都来了,只要起床了的,都来了,庆哥拖着有些肺热的身躯,也站在我的身后。 “小龙,你那钱,真准备好了?”眼看着大货车入库,猪王满头大汗地看着我,身上十块钱的蓝色背心,全是汗渍。 “没事儿,放心。”我淡淡地笑道。 “不是,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哈,我说真的哦。”他不敢相信地再次确定一句。 “恩,没事儿。”我忽悠着,其实手心已经急出了汗水。 一个小时后,所有的生猪过完秤后,被拉进了临时的暂养地。 “我的龙哥,你的钱,到底到位没有啊?”忙完的猪王,满头大汗地跑进办公室,直接冲我笨来。 “别着急,我打个电话。” 我拿着电话,来到了楼道上,直接拨了过去。 “喂,大哥。”张哲豪的声音,无比的响亮,似乎心情很不错。 “钱呢?”我直接问道,这两天,直接让猪王给我墨迹的不正常了,脑海里,就只有钱,其他的,啥都不存在了。 “我在银行,正在办理,马上给你存过去。”张哲豪坐在工行的贵宾室里,拿着电话小声地说道:“大哥,蔚蓝海岸的房子,我直接卖给万达了,给的内部价格,稍微吃了点亏。” “呵呵,没事儿,钱到了就好。”是的,在我毫无办法的时候,我也只能变卖家产,而唯一属于我的房子,也就是蔚蓝海岸,那套属于我提成的大复式了,早张哲豪的操作下,直接卖给了万达的内部,算是内部价格,稍微吃了先亏。 “大哥,我上次去龙升了,他们说,明年上半年,金色海岸完工,你的提成,就该下来了。” “谁告诉你的?”我顿时问道。 “是,是王璇。”他顿了顿再次补充道:“她现在已经是龙升的总经理,只不过,只是管理内部行政的总经理,另外还有一个,是主管项目的总经理。”小豪说话吞吞吐吐的,好像带着很多秘密,但此时,我也没有多问,不是不想,而是不愿意让自己徒增烦恼。 现在我在郊县,而不是在八里道,哪怕是那边出了问题,我也是鞭长莫及。 道理很简单,当初陈国鹏花那么大的代价,请来上面的指示,难道仅仅是做做样子么? 不打掉一个真正的涉黑团伙,上面能甘心么? 不可能的。 所以,这场风暴,我估计,在半年之内,是不会完全消弭的。 “恩,其他的你们不用管了,守着咱们的工地就行,明年,我就能回去了。”我肯定滴说道。 “真的么?”小豪变得异常的激动:“大哥,你说的是真的么?” “真的。”我毫不犹豫地答道。 “好,我等你。” 两分钟后,我拿着电话,回到了办公室:“搞定。” “哎呀,小龙,我的龙哥,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呵呵。”我直接推开谄媚的猪王,笑道:“走吧,咱们去财务室,转账。” 这边一忙完,我们就回到了宏泰,感觉这些天,我们这群人,好像都要忙死了似的。 “我的意思,你们懂了不?”办公室内,也就我和马军李琦。 “龙哥,这股份,给咱们自己运作,不更好么,为啥非得挂他的名字啊?”李琦不明白了,为什么我们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半股份,我非得直接挂在庆哥的名下。 “你有他聪明么?”我笑着问道。 “没有。” “你有他狡猾么?” “没有。” “呵呵,那不就结了?”我摊手笑道:“现在,你能想通了撒?” “还不不能。”李琦眨着萌萌哒的眼珠子,委屈地说道。 “哈哈,想不通就别想了,反正啊,你龙哥的思维,不是常人能比拟的。”马军大笑道。 “不是,两个哥,你把股份给了他,万一,我是说万一……” “没有万一。”我直接打断。 “你就那么信任他啊?”李琦皱眉问道。 这时,马军似乎已经失去了讨论的兴趣,站起身,拉着李琦就往外走:“我告诉你啊,这群人当中,哪怕我和你背叛了小龙,庆哥都不会的……” 三天后,猪王的猪场,屠宰场,以及最开始的那个冷冻库,全部更名为宏泰,他与庆哥,一人持股百分之五十,什么事儿,都商量着来。 除了第二个大冷冻库之外,这个场子的一草一木,我们都占有了一半,因为这个冷冻库,是他后来贷款修建的,我们没有理由一起拿走,等着以后有钱了,拿一半的钱,买下来,我们就是这么想的。 也是这个时候,庆哥和他的三大战将,再也不住在五楼,而是住进了厂子,并且重新焕发了活力,每天就跟机器似的,不知疲惫。 虽然我说得很轻松,朋友看的也很轻松,但这么一个交易,涉及到太多的东西,很多专业性的东西,我们都在学习当中,没有几个月的时间,根本就摸不着门道,还好,有老董这么一个老实的盟友,狡猾如狐狸的庆哥。 这件事儿之后,我儿子的周岁,已经过了,感觉十分愧疚的我,准备前往市区,看看我的儿子,而接下里发生的一件事情,让我陷入了疯狂之中,这种疯狂,让我直接回复到了巅峰状态。 308、善良没好报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两天时间,悄然而过,孙胖子也没有接到肥子的电话,并且道儿上,也没有关于肥子找人的传言,一切都显得很平静。 “这他妈,是要弄啥呢?”极度郁闷的孙胖子,招来损友,蓝云,在自家店里,两人就干了两箱啤酒。 怎么说,他都这把年纪了,被肥子指着脸骂了一阵,心里肯定有气,可这肥子说话就好像放屁,说了,就没有了下文,这让他无从下手。 “就是步行街开店那个肥子啊?”蓝云此时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已经去厕所吐过一次,眼神迷蒙,看起来,是要沉醉的架势了。 “恩,就那个逼样的,上次被棒棒敲进了医院,这一出来,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妈的,心里烦得很。”孙胖子也喝了不少,两个损友在一起,能总结出来啥办法啊? 那么,我告诉你,这个点,他们总结出来的,绝对是千奇百怪的整人方法。 但考虑到都是一个地方的,毕竟都认识,刚开始火锅店开业的时候,人家也没少来这里撒钱捧场,一旦站在对立面,真的对上了,确实有那么点不好意思。 “嘿嘿……”突然,蓝云傻笑了起来,满嘴的酒气,他凑近脑袋,看着孙胖子笑道:“要不,我找点人去接待接待他,让他知道自己是啥地位,不就明白了么?” “你乱来啊?”孙胖子不放心地说道。 蓝云这段日子,可谓是春风得意,手里刚得到了几百万的租金,每天都是耍,玩儿牌,溜冰,开趴体,生活那叫一个糜烂,自己的家,都整得乌烟瘴气的,基本上成了那些溜冰妹子的临时宾馆外带炮房。 “草,他啥水平,值得我乱来么?”蓝云傲然地回到,再次说:“你就放心吧,我就让人过去说道说道,让他自己知错了就行,草,你是他能随便骂的啊?,麻痹的,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行吧,你可悠着点昂。”孙欧昂子还是不放心,提点了一句,但蓝云根本每当回事儿,当着他的面,就他妈打电话,说了起来。 喝完酒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说大话,吹牛逼,逮着一个朋友打电话,一聊就是一个小时,发微信,都得发上几百条,并且不管别人说啥,他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个,我说,胖哥被肥子骂了。草,还哪个胖哥,就999火锅这个孙胖子呗,草,恩,你整点人过去看看,草***,必须的,征服了。” 听听,喝醉的人都这样,但有人从另外一个角度说了:你他妈这几样你都不占,还你还喝个屁的酒,求个**醉啊。 这些话,听在微醺的孙胖子耳朵里,犹如有人拿着叉子,在顶他的心脏,相当的难受,但又找不到话来反驳,人家说的是实话啊。 就这样,孙胖子被肥子指着脸骂的消息,经过这个蓝云的嘴巴,传了出去,并且蓝云找人帮他找回场子的消息,也在社会青年中疯传。 这天晚上,许久不见的哈哥,据说去了趟澳门回来了,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了肥子。 “你还有心情吃饭啊,外面都传疯了,说是蓝云要扒拉你,你咋还吃得下去呢?”他来的时候,肥子正和一个少妇,打情骂俏,喝着小酒,荤段子不断。 “他吹牛逼呢。”肥子不以为然地回了一句,招呼哈哥坐下,继续说:“他是啥段位,我不知道啊,我是啥人,他不清楚啊,都是一个地方的,骂两句就完了呗,他还真的找人砍我啊?” “蓝云找的人,不是孙胖子。”哈哥,绝对算是肥子在郊县最忠诚的损友,没有之一,他出事儿,只有哈哥愿意拉一把,因为这些年,交下的朋友,都他妈让他自己霍霍得远离他了。 “不就是靠着家里的一个小子么,我怕他干啥?”嘴上是这样说,但话语却是越说越没有底气。 停顿了一会儿,那个少妇去上厕所,肥子神秘兮兮地拉过哈哥的手,目露邪光地笑着说:“来,我告诉你,我他妈前两天看见一个少妇,那身段,那胸,那屁股,卧槽,绝了,真的……” “不是,良家妇女啊?”哈哥愣道。 “草,来我店买衣服的,好像是,明天就来拿货,我让人去情趣店买了点药水,妈妈的,绝对给他整在床上。” “你……”哈哥懵逼了,以前肥子耍妹子,也是用钱,但**这东西,那是犯法啊。 “怕啥啊怕,人死碗大个疤。”肥子将哈哥的神色,尽收眼底,不以为然地补充道:“我他妈上次都没事儿,现在还能出事儿啊,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草,我去天桥找瞎子算了一卦,说我这辈子,必定是大富大贵,放心吧,没事儿。” 哈哥顿时无语。 第二天,九点多的时候,宇珊就早早地起床,我躺在床上,看着她穿衣服,无比的满足。 “拿货去啊?” “恩,那边都说好了,今天去提货,哎,上次不是说了么,咱们的公主,整个制服系列,这瑜伽服,只是第一站,只要搞好了,咱们的生意,还能好上一层楼。” “哎,媳妇儿,辛苦你了。”我叹息一声。 “呵呵,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挣好了,我可等着你娶我呢。” “行,到时候,你要多少彩金,我都给。” “我什么也不要,就要八抬大轿,把我抬回你家去。”穿好衣服的宇珊,趴在床头,拨弄着我的头发,笑嘻嘻地说道。 “行,我给你十六台大娇。” “哈哈,那我可等着了。” 两人嬉笑了一阵,宇珊独自一人出了门,我说,带上棒棒或者耗子他们,帮忙拿货,她说不用,这些天,他们也累得不轻,让他们好好睡觉,花十块钱,找个棒棒就可以了。 距离不远,我也就没在坚持。况且,光天化日之下,能出啥事儿呢。 谁知道,我这一粗心,还真就出事儿了。 话说宇珊出了宏泰后,从后门出去的,当时正值上午,这边根本没有多少人,步行街上,也只是中午开始上客,上午基本都是门可罗雀。 她来到肥子店里的时候,那些妹子还在做营销培训,啥今天今天我最强,模特明天我最棒,类似这种词语的洗脑方式,让宇珊站在外面,足足看了十几分钟,他们才完事儿。 “啊,姐,你来了啊。”导购员叶子,看见宇珊,俏生生地站在门边,顿时将她迎了进去。 货源充足,交了订金,只需要服务款,就能拿货走人,所以,不到十分钟,这些货物,全部堆积在了店面的门口。 一百五十套,哪怕是一套只有一斤,那也有一百五十斤,这时候,街上根本就看不见揽活儿的棒棒。 叶子站在宇珊身边,突然对她说了一句:“姐,你等下,我安排人给你送回去。” “呵呵,那谢谢你了。”宇珊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 不一会儿,刚刚睡醒的肥子,开着他的凯美瑞,就来到了步行街,将车子停在街口,就往自己的店里跑。 “呵呵,来了哈美女。”气喘吁吁的肥子,额头冒汗地来到了宇珊身边,看见女神那一刻,所有的汗水燥热,似乎都化成了一种力量。 “你啊?”看见肥子,宇珊下意识就拒绝了,但耐不住人家热情啊,只见这货,一手提着一个打包好的包裹,就往外面走。 “草,看这边!”宇珊刚将手伸出去,那意思,好像我来吧,但就听见耳边一声怒吼。 她一转头,就看见几个带着帽子的青皮,拿着明晃晃地砍刀,冲上来,对着肥子就是一阵乱砍。 “麻痹的,你不郊县大哥么,砍你,你也流血啊?”青皮们,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他剁倒,片刀砍在他的身体上,泛出啪啪的声响。 不一会热,宇珊的衣服裤子上,就沾满了学沫。 “草泥马的,起来啊,你来啊,你不要试试马力么?” “咋地,现在缩缩了啊?怕了啊?”青皮每砍一刀,都会骂一句。 “你们,别砍了啊……” 宇珊眼见着那些衣服上,沾满的血迹,同事,清纯的少女心,那最善良的一面,顿时爆发了,也不管对方的看到,冲上去就要拉架。 “滚一边儿去。” 可她那嫩胳膊嫩腿,哪儿是这些常年打架的青皮的对手,直接被人一推,哐当一下趔趄几步,身体直接跌倒。 由于惯性的力量,倒下后,她的身躯还没有停止,继续后仰。 “啪!” 脑袋直接砸在了门口登着的两个大音响上面,顿时,血流如注。 309、抓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叮铃铃……”在宇珊出去不到一个小时后,床头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迷糊中,我拿起电话,看了眼备注,笑着接起:“咋啦,宝贝儿?” “你是机主的老公?”意料之外的,不是我熟悉的女音,而是一个淡淡的男声。 “扑棱!”我一下翻身坐起,五官聚集在一起:“你是谁?我老公出啥事儿了?” “我是县人民医院外科主治医师,你老板大脑受伤,赶紧过来吧。” “记得带钱。”他再次说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十分钟后,我穿着背心裤衩子,凉鞋,眼角的眼屎都没来得及擦,风风火火地跑进了医院。 棒棒等人抱着我的衣服,一路跟了进来。 “砰!” 主治医师的房门瞬间被踹开,里面有一个医生,一个护士。 “医生,我老婆咋样了?” 哗啦,三秒钟后,棒棒耗子等人直接将门口堵死。 “我是宇珊的老公,你告诉我,他咋样了?”医生顿时蒙圈了,我连忙上前,抓着他的手掌,十分急迫地问道。 “你是患者家属啊?”医生淡淡地推开的手,抓起一张ct在我面前晃了晃:“问题不大,脑皮被磕伤,血流得有点多,送到我们这里的时候已经昏厥了,现在正在手术,耐心等待吧。” 我听完,顿时连忙道谢,不用我说,马军就下楼去办手续。 枯等,是最难熬的事情。 一个多小时后,手术室的大门终于缓缓打开,而被注入麻药,还不甚清醒的宇珊,脑袋绑着纱布,被一个固定的圆弧套着,眼睛一时眯着,一时睁开一条小缝。 “老婆,你没事儿吧,能听见我说话么?”我上前抓着她的小手,嘴里云无论次。 自从菲菲为我遭罪之后,我发誓,绝对不让她们受伤了。 但现在,看来,我他妈又食言了。 “先生,你等会儿,病人还需要在icu观察一下午。”护士将我推开,推着宇珊进了重症监护室。 “给我查!”等着宇珊进入监护室后,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不到一个小时,中午时分,棒棒和耗子,跑了回来,而他们调查出来的情况,很全面。 第一,宇珊是在肥子的店里拿货。 第二,肥子最近和孙胖子正在闹矛盾。 第三,宇珊去拿货,只是殃及鱼池,被人推了一把,脑袋磕在了音响的一个角上。 也就是说,宇珊的只是一个意外,但哪怕是意外,我都不能放过这件事儿的有关人员。 “能找到领头的么?”我看着俩人问道。 “能。”耗子拍着自己的胸脯道:“大哥,你就交给我吧,我马上去办。” “恩。”我答应了一声。 “叫棒棒跟你一起,相互有个照应。” 随后,两人出了医院,坐上了耗子的本田车上。 “你真有把握啊?”棒棒挠着鼻子问道。 “放心吧。”耗子有些激动,开着车出了停车场,一边看着前方一边轻言细语地说道:“我问了店员,那几个人,十分的嚣张,但第一个,我绝对认识,全郊县的人,就只有他一个人是那种发型,嚣张得不得了。” “哦,你知道他在哪儿啊?” “几个电话的事儿,你就看好吧。” 车上,耗子一边开车,一边拿着电话打了起来,不到十分钟,就将对方领头的青皮,给问了出来。 “吱嘎!”本田停再了一个饭店门口,两人坐在车上,并没有下车。 因为他并不知道领头人的具体地址,这不奇怪,虽然郊县不大,但混子也不少,你认识的,人家未必会真心给你办事儿,所以,两人只是得到了那人的电话。 “跳跳?”拿着电话,耗子一边抽着烟,一边开口问道。 “啊,你是?”电话那头明显很吵闹,还有很多人划拳喝酒的声音,明显正在吃饭。 “我是耗子,王浩!” “啊……”跳跳拿着电话,找到了一个稍微清净的地方,开口问道:“以前码头上耍,现在在宏泰那个耗子是不?” “呵呵,你还记得我?荣幸啊。”耗子笑着说:“你现在在哪儿呢,出来溜达溜达呗,我请你喝酒。” “我正吃饭呢,有空再说吧。”跳跳思考了一下,淡淡地拒绝了。 “草,你这人,咋就这么不懂事儿呢,我请你喝酒,肯定有好事儿啊,快点,出来吧。”耗子拿着电话,催促道。 “好事儿?啥好事儿啊?”这他妈上午才砍完人,哪怕是个傻子,都不回轻易相信别人,更别说常年在社会上灰混的跳跳了。 “卧槽,你现在不是还单玩儿呢么?我大哥给个活儿,就是走一趟,车马费,十万。” 耗子拿着电话,眼睛都不眨地吹着牛逼,但么有想到,对方还真的信了。 “草,真的十万呐?”他知道耗子也是在社会上给人办事儿的,只不过,一个是团队,一个是单枪匹马,一个是靠人数优势,一个是靠着自己单纯的魄力的武力。 “卧槽,我骗你有意思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的大哥,是个亿万资产的老板,好差你这点车马费么?”耗子根本没有丝毫停顿地再次劝说:“草,你就说一句话,能不能去,不能去,我马上叫别人去了,我这边等着马上行动呢。” “……”跳跳在那边似乎很纠结,抿着嘴唇,想了十几秒后:“要多少人啊?” “要个屁的人,就你和我过去就行,事儿不对,咱们的大部队,马上跟进。” “就咱俩啊?”跳跳显得相当谨慎。 “卧槽,你以为上千万的债务,咋俩能要出来啊,咱俩过去也就是探探路而已,快点,给句痛快话。”此时,耗子拿着电话直接扔在了中控上,顺便打开了免提。 “行吧,你在哪儿,我来找你吧。” “999火锅店门口,那辆本田就是。”两人一听,顿时咧嘴一笑。 “好,等我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跳跳如约而至,但并没有按照说好的,一个人不带,他的身边,总是跟着两个跟班,一个手上拿着几瓶水,一个身上背着一个皮包,相当的专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大集团的少爷出差了。 棒棒略微一打量此人,就感觉耗子说的那话,相当正确。 几十米外,你都能感觉到这人身上那不可一世的气势,加上傲然的神情,不是一般的嚣张。 最有特点的,不是他的样子,而是他的发型,他的发型,真的别具一格,大半个脑皮,被推光,就好像演清宫剧那些古代人一样,前面是光头,但后面是寸头,寸头上面,染着五颜六色,两边耳朵处,还接了几缕颜色不一的长发,看起来,相当的怪异。 总的来说,这就是一个为了钱,什么都能干出来的最底层的混混。 “嘿,这边。”眼见几人走到七八米的位置,耗子拉开车门,下了车。 “不是说好一个人么?”看见他身后的跟班,耗子顿时皱起了眉头,十分的不悦:“人多,可没法去啊。”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了车头的位置,只见跳跳一伸手,一个跟班顿时将一包香烟拆开,放在了他的手上,很有范儿。 “哎呀,这车,不错啊。”跳跳顶着不累不论的发型,赞美了一句,笑道:“宏泰就是有钱,啥时候,介绍我也去啊。” “呵呵,”耗子接过香烟:“现在这次事儿,办好了,你就能进去了。” “来吧,上车吧。”耗子说完,直接转进了车里,并且临时还嘱咐了一句:“就你一个人哈。” “……”跳跳顿时就起了疑心,站在原地,叼着烟,斜眼看着耗子。 “卧槽,你咋这么傻呢,一共就十万块钱,你还想我跟你分成几份呗?” 一听这话,跳跳顿时将烟头一扔,对着两个跟班说了一句话,欢呼雀跃地走向了本田。 “坐后面去。”本来他想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在他看来,一般的大人物,那必须坐副驾驶啊,这***视线多宽阔,可耗子的一句话,直接断了他的念想。 “哐当!” 跳跳上车后,车子就启动了,他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棒棒,礼貌地招呼了一声,可棒棒沉着脸,一言不发,顿时让他尴尬了起来。 车子顺着马路,一路向西,很快,到达了一个巨大的厂房门前。 “诶,不对啊,耗子,这不是猪王那场子么?”车子还没挺稳,跳跳扫视了一样周围,瞬间皱起了眉头。 “呵呵,你还真想我给你送钱呐?”耗子邪笑一声,面上全是不屑的神情。 “我草你妈,你套我?”刹那间,说时迟那时快,跳跳的右手直接把在了车门上。 312、买命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宏泰生猪屠宰基地,在这边像狗一样生活了半个月的跳跳,终于迎来了我的第一次接见。 不大的仓库内,摆着一张椅子,我坐在上面,棒棒站在我的身后,跳跳蹲在前面的空地上,整个身体,都散发着一股霉味儿。 “十五天,委屈不?” “……”跳跳那十分嚣张的发型,似乎也阻挡不了他的恐惧,十五天,成天除了睡,还是睡,这就好比将你一个人关在小号里,没有人说话,更没有可能出去喝酒把妹儿。 他试图求救,可不管他怎么喊,都没有人理他,这边,成天除了睡觉,就是听着那些生猪给他奏出来高低起伏的音乐,那是一片华丽的乐章。、 是的,从此之后,跳跳不听见类似的这种音乐,***都不会睡觉了。 我看过很多电影,电影中那些再牛逼的党派人士,在遭到殴打的时候,绝对不会泄露情报机密,可你要把他一个人,关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十天半月的,他绝对受不了,这和武力无关,只是人的本能,对于未知前进道路的恐惧。 谁都渴望自由,何况还是这种社会小哥呢。 他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地摇摇头。 “啪!”一盒香烟,一个打火机扔在了他的面前,他看了一眼,随即诧异地抬起脑袋。 “抽吧,没毒。” “哗啦!”接下来的场景,让我震惊到了极点,只见这厮两下撕开包装,直接点上两根,插在嘴里,呼啦一下,足足几秒钟过后,香烟直接然进去一半,烟泡直接顺着他的鼻腔冒了出来。 再一吸,两根烟,居然没了。 我没看错,真的没了。 麻痹的,这还是人么?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病态的脸上,瞬间通红了起来,捂着自己的脖子,艰难地跪坐在地上,酸水不停地往外冒。 “你那天推到的女孩儿,是我女友,她脑部受伤,在医院呆了一周。”我掰着自己的指甲,缓缓说道:“我不要你赔偿,也不打你,就关你十五天,我觉得,很公平。” “我宁愿你打我一顿。”他昂着脑袋,很不服气地看着我。 “你不服气?”我反问道:“你的要求,我想,我能满足你。” “卡卡……”一阵骨头摩擦的声音,刹那间就是在背后响了起来,棒棒扭了扭脖子,摩拳擦掌地就往前走。 “别,别!” “大哥,我服了,我知错了,真的,我服了。”这他妈关了十五天不说,还遭一顿打,这不是傻逼么? 跳跳惊恐地叫了起来,伸手推着,好像真的能推到棒棒一样。 “真服了?”我问道。 “服了,服了,我服了……” “这还不够,你要想以后,还要为我做一件事儿。” “啥事儿啊?”他不安地看着我问道。 “呵呵,你过来……” …… “什么,你要强制收回你的商场?”孙胖子不可思议地看着蓝云,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我靠,兄弟,那是签了合同的,公正过的,被法律保护的,你说收就收啊?” 孙胖子低头喝了口茶水,暗香,这小子,在里面关了半个月,是不是脑子不正常了,这种办法,也真能想出来。 “我不仅要收回来,我还要他们滚出郊县。”蓝云恶狠狠地看着孙胖子,指着自己的脸颊,继续说道:“找人收拾我,我他妈活这么大,还没被谁整过,他做初一,我就做十五。” “我草,人家找你,不是说了么,你干了别人女人,他找你,打你一顿,多么?”孙胖子此时,仿佛成为了一个佛学教授,不再冲动,说起话来,怎么看都是一种软糯的表现。、 这不是软弱,这是成熟。 当肥子威胁在侧,蓝云发疯在即,宏泰虎视眈眈的时候,他在想,怎么做,才能让自己远离这些事情,这些人。 可很明显,从他当初为了一些利益,找上蓝云的时候,就注定了,他是逃离不了了,所以,他一直在想一个办法,怎么样才能让自己明哲保身,不至于出事儿,不至于让钱包遭罪。 打架,就好比打仗,打的都是银子,你叫人不要钱啊,请客不要钱啊,打点关系不要钱啊,所以,他很惆怅,但拿蓝云,一点办法没有。 人家不是你的小弟,更不是你的员工,你说啥,人家听了也就听了,至于怎么做,还得别人自己拿主意。 “草,那是放屁!”蓝云仿佛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摆手,桌上的茶杯就被一把推在了地上,摔了个细碎。 “那女人,是我从大成带回来的,草,我他妈干了半个月了,都没人找我,现在找我了,咋可能?”蓝云怒吼连连:“这事儿,绝对是宏泰那群人整的,草,跳跳那小子,现在也看不见,谁他妈知道是死是活啊。” 孙胖子一听,顿时全身发凉,额头冒汗地看着蓝云:“你是说,宏泰把跳跳整死了?” “草,他们的人,把跳跳接走了,现在都没有回应,不是整死了,还能咋地?”蓝云破口大骂:“我他妈早晚有一天,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草,结果外地佬,我还整不明白你们了么?” “云,听我的,这事儿,咱报警。”孙胖子严肃地看着蓝云,眼神中,全是渴求和害怕。 “报警?” “对,真的,别冲动。”孙胖子拉着蓝云的手臂,再次说道:‘这事儿,最好我们不参与,我们是啥胳膊,人家是啥胳膊,敢杀人的主儿,你敢杀人么?“ “我找不到敢杀人的主儿么?”蓝云顿时气势弱了下来。 “草,你能找是找,人家敢杀你,随时随地,你能跟着玩儿起么?”孙胖子带着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蓝云,劝解道:“听我的,报警吧。” “草,就你也算个男人。”蓝云拍案而起:“我他妈就是死了,也不报警,你不愿意,我他妈自己找人做。” “哎呀,这他妈可咋整啊。”看见蓝云愤怒离去,孙胖子惆怅地叹息了一句:“你是真刚不坏?草,打一次都不知道痛,我看呐,我他妈还是先出去躲躲吧。” 第二天,活跃在郊县的孙胖子,突然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和他一起离开的,还有他老婆廖大姐。 郊县某农村,一个当地流氓头子,撺掇起来的局子里。 哈哥和肥子,在这里已经坐了一天一夜,两人双眼熬得通红,面对着十几个输慌了的赌徒,他们实在不敢说提前离开。 此时,哈哥的面前,已经摆着二十多万现金,而且,这里面,连十块的纸币都有,可以想象,这些农村人的钱,是多么的紧张。 “那啥,你们玩玩儿,我先上个厕所。”再次赢了一把后,肥子将自己身边的几万块钱,推在哈哥的身边,表示自己不带钱走。 “草,你不能赢了就走吧?”一个农村汉子,斜眼看着他吼道。 “走个**,没看见我钱都没拿啊,草。”肥子大骂一句,转身去了后面的厕所。 一分钟后,撒完尿的肥子,并没有回到赌桌上,而是钻进了一个小房间,这个房间,很小,只能容下一张床的位置,但这里,却是睡着这个局子的老板,周边农村的第一狠人,外号川哥的大川。 “草,你进来干啥来了?”大川搂着一个农村少妇,正他妈**呢,却见链子被人一撩,走进来一个人。 “呵呵,川哥,咱俩聊聊呗。”肥子一笑,耷拉着肩膀,叼着烟,自顾地坐在了小凳子上。 “聊啥啊?”大川拧着眉毛反问道。 “和你能聊啥,聊钱呗,呵呵。” “啪!”大川一笑,一巴掌拍在少妇丰腴的屁股上:“你先回去,明天咱们再好好会晤一下。” 草,打炮就大炮吧,你非得整的跟两个国家元首见面一样,还会晤?草,在心里暗笑的肥子,看着少妇走了过后,直接说道:“川哥,我这里有个大活儿,不知道,你接不接?” “啥活儿啊?”大川穿着大红裤衩子,赤着上身,下了床,来到门口处的水箱中,拿出一瓶矿泉水,呼啦啦干了一半,接着转身,坐在了床沿上。 “呵呵,三十个,是大活儿不?”肥子竖起三个手指。 “草。”大川一听,顺势眉毛全部聚集在一起,他沉吟一下,阴沉地问道:“你要买命啊?” 三十万,不少了,这价格,已经高于市场价太多,所以,作为老流氓的大川,一下就读懂了他的心思。 “呵呵……”肥子神秘地笑笑,根本没说话。 313、年关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不大的房间里,静得吓人。 在看见肥子的表情后,大川的眼神,就阴森得可怕,他在思考,在想问题,嘴巴上,巴巴地抽着烟。 直到一根烟抽完,他抬起头,看着肥子,摇头道:“钱是不少,但这事儿,我不会干。” “怎么,钱少了?”肥子问道。 “不是钱的问题。”大川再次点上一支烟:“肥子,你来我这儿玩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在县里,啥程度,我多少也听说了一点,你都要拿钱买命的人了,我要是干了,能好过啊?” “你以前,不就靠着吃饭的么?” 肥子不解地挠着鼻子,抽了一天的烟,现在说话嗓子都比较沙哑。 “那是以前。”大川指着自己的胸口说道:“我他妈今年都四十了,再扯这事儿,那不是找死么?上次严打,你看看,现在还有以前那么嚣张的么?” 大川说了一通,补充说道:“钱我就不要了,你要想走,我敢说,他们没人敢动你们一下。” “呵呵……”被人看穿心思,肥子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川哥,我是真想请你帮忙。” “杀人的事儿,就别说了。” “不,你给我教训一个人就行,加码,你自己开……” 十分钟后,用一个纸袋,装着几十万现金的哈哥和肥子,在几十双赤红的眼神下,被大川亲自护送出了村子。 两人出了村子之后,开着车,就是一顿加速,不时地看看后面,生怕那些输红眼的农民伯伯带着锄头啥的撵上来。 他们经常做这个,可是听说了不少传闻。 据说,前些年,有个赌徒,在一个村子摆了个局子,不到一个月,基本上将村子里的钱全部圈进了自己的兜里,这个时候,该走了吧,可走之前,这孙子去找村长喝酒,无意中说了一点事儿之后,沉底激怒了当时已经快要吃人的几百村民。 在那人离开的当天,车子被围住了,几百个愤怒的村民,拿着锄头啥的,直接就抛,我擦,那场景,吓死个淫。 最后,报警了,警察来了,可当时一看,那个金手指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好肉,脑袋直接被锄头刨出个大洞,来的时候,早就断气了。 这个案子,扯了一年半,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而那个牛逼哄哄,据说是从澳门学成归来的傻逼,到最后,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能回到家乡安葬。 几百个人,谁打了你,谁都说不清楚,证据不全,上面总不能一下判几百人吧。 所以,来村子里圈钱,两人很小心。 “草,今天好玄啊。”车子在开出几公里之后,哈哥心有余悸地说道。 “妈的,也值了。”开着车的肥子,好像十分亢奋,这段日子,他带着哈哥,流窜在郊县周边的各个农村局子,因为这些人,从来都是玩儿现金,不赊账,也不借贷,这是赌博人的钟爱。 每天出去溜达一圈,两人总能带回一二十个,当然,他们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 “肥子,这次过后,我准备干点正经生意了。”沉思了一下,哈哥将装着钱的袋子,直接扔给了肥子,钱袋在他的大腿上翻滚两下,落在了脚边。 “为啥啊?”肥子抽空转头看了一眼哈哥,问道:“这他妈才多久啊,十几天,一百多万,我草,再这样下去,咱俩好歹能成为千万富翁啊,你做啥生意,有这么来钱啊,你要实在想干,我那两个店,你拿去就行。” “肥子,你跟我说实话,你整这些钱,是不是对付孙胖子的?”哈哥瞪着全是血丝的眼珠子,很是严肃地看着肥子的侧脸:“我知道,这些钱,你全部是用来找人的是不?” “呵呵……”肥子干笑一声,再次加速。 “算了,你不告诉我,我也不问你了,反正,你好自为之吧。” …… 沉寂了一段时间的郊县,再次暗潮汹涌。 首先,蓝云对外发出公告,说是要强制收回商场,并且自己要整夜场,开始招兵买马。 肥子由于哈哥的金盆洗手,他也没有去赌场了,性情大变的他,成天就是和一些混子喝酒把妹儿,有时间,就去大川那边走一趟。 宏泰办公室内。 “这他妈马上年关了,这傻逼,又要整啥幺蛾子呢?”马军惆怅地看着我们,椅子上,我拿着当初签订的合同,一遍又一遍地翻看。 “这上面,不是签订的五年合同么?”我不解地说道:“公证处也公证了,看来,这傻逼,是真的傻逼了。” “他啊,是急了。”许久不见的庆哥,带着风雨雷回来了,众人就此问题,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讨论。 “要我说,上次就是没整够,***,这傻逼,简直当自己的小强,还真以为自己打不死呢?”李琦抽着烟,不屑地说道。 “他不是打不死,而是被逼急了。”我笑着说道:“我听说,肥子那边,已经找了人,好像要对付胖子,” “胖子早就跑了。”棒棒接过话来:“前几次去吃饭,根本就看不见人,我还专门问了下,说是出去了,回来不知道是啥时候呢。” “他跑了,这发疯的肥子,就他妈要真疯了,蓝云,肯定我是他的第一目标啊。” “也不一定,可能是我们。”庆哥摸着山羊胡,忧心忡忡地说道:“他的肩膀,不是我们整的么?这小子,一直对我们怀恨在心呢,不出气,他能安下心来么?” “也不对啊,上次,不是蓝云找的人么?”李琦问道。 我想了想,抿着嘴唇说道:“蓝云,找人,都是县里的,你们混了这么长时间,多注意就行,他还不算啥,我也没放在眼里。” 棒棒和耗子,连忙称是。 最近,临近年关,琐事儿也变得多了起来,不管是生意还是小麻烦,都层出不穷,要不是上面有白剑白队长帮衬着,我们这个场子,估计早就停业整顿了。 他是我们的依仗,所以每个月,我都会请他出来喝喝茶,打打麻将,至于目的,不言而喻。 有时候想想,做点生意真的不容易,人家不想要,你还得绞尽脑汁地,变着法儿的把钱送出去。 真的挺难。 “我觉得,肥子那边,你要注意点。”庆哥皱着眉头说道:“我听说了点事儿,好像这人,现在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一个疯子,根本就不会考虑后果。” 我听完后,沉思了一下,认真地说道:“要是没事儿,大家就不要出去嘚瑟了,安全为主。” “应酬呢?”棒棒问道。 “草,你不知道就在咱们隔壁喝酒啊?”李琦骂了一句,棒棒顿时眯着了。 临近年关,街上巡逻的人员,也增加了一倍,这个时候,一旦发生刑事案件,上面绝对是一查到底,这是给上面抹黑,所以,大部分人,都会在这个时候,保持沉默。 即便有仇恨,那也会等到过年以后,再办,谁也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和自己过不去。 草,大过年的,你不好好过,这不是作死么? 可性情大变的肥子,跟着哈哥,在农村转悠了一大圈,搞来那些钱,不就是为了报仇的么? 所以,这个仇恨,他一刻也等不了。 这天,他提着两瓶酒,一些熟食,找到了大川。 两人坐下后,喝了几杯,就说起了正事儿。 “川哥,钱我带来了,你说,你咋整吧?”肥子拿出手包,直接拿出五万,拍在了桌面上。 “这是订金,事儿成以后,我给你另外一半。” 大川扫了一眼五万块钱,淡笑了一下,看着肥子说道:“钱你先拿回去吧。” “怎么的呢?” “这马上过年了,啥事儿过了年再说。”大川喝着酒,不着痕迹地将钱往他那边推了回去。 “不是,川哥,咱上次都说好了啊,这咋还变卦了呢?”肥子当时就不高兴了,拿着酒杯,停在了空中。 “肥子,你要搞其他人,我不介意,但你是搞蓝云,我草,他的背景我还是打听了下,虽然他现在是一个人,但他家以前的老关系都在,这大过年的,把他整了,不进去才怪。”大川也急了:“算了吧,还是等过年,那时候上面也没这么紧张,整了后,躲几天就没事儿了。” “川哥……”肥子喊了一声,大川拿着筷子,看着他,肥子说道:“我这价钱,可不是一般的价钱哈,十五万,我就要他一只手,你还给我拖时间啊?” 316、章爷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县公安局,审讯室。 隔了一个小时候,队长带着一个书记员,走了进来。 “哐当!”房门被锁死。 队长坐在对面,半眯着双眼,缓缓抽出一支香烟,很是礼貌地看着我:“你要不?” “呵呵,你抽吧?”我咧嘴一笑,面上很是轻松地看着他,内心波澜起伏。 “姓名!” “张海龙!” “年龄!” “……” 过了一会儿,队长开始问着一些简单的问题,态度和蔼,似乎,我真的是来协助调查的。 “宏泰休闲娱乐,是你的啊?”基本情况问完以后,队长呲着大黄牙,缓缓起身,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我。 “啊,咋地了?” “呵呵,不咋地,”他嘿嘿一笑,摸着自己的腰带说道:“我听说,你那儿,玩儿得听时尚啊,涉黄涉黑是不?” 我顿感无语,还有这么问话的么? “哪儿能呢,我那儿是正规的娱乐场所,就喝酒唱歌来着。”我淡笑着,看着他笑道:“要不,你有空,亲自过来体验体验?” “哈哈……”队长大笑:“我可不敢,去了你那儿的人,都叛变了。” 说完这句别有深意的话之后,队长拿着刚刚的询问卷宗,直接出了房门,他走之后,那个书记员跟着也走了,不大的审讯室内,又只剩下我一个。 他们干啥去了你呢? 这是我脑子里最需要想出来的一个问题。 队长出了审讯室后,直接来到了户籍科,将卷宗往桌面上一拍,对着电脑面前的工作人员说道:“给我查查。” “啊……”小伙子扫了一眼卷宗,拿起来翻了两眼,笑着:“队长,又逮着条大鱼了呗?” “呵呵,大鱼不大鱼我不知道,但他妈我家小孩儿这年龄,还在大学里呢,他们就能蹿起来一个会所,屁股绝对不干净。”说完,队长对着跟班说道:“跟他老家那边的警方协调一下,看看这人的履历。” “是的队长。”根本恭敬地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从种种迹象表明,这个队长,其实就是韩宗胜还未胜任副局长时候的另一个他,不管是从做事儿还是做人,都相差无几,这也能从侧面说明,他这人刚正不阿,没有他这种人在执法部门,郊县,上次在严打风暴中就不可能安然无恙。 …… 几经周折,白剑在给马军一个号码过后,他就离开了,而马军拿着这个电话,一点没有迟疑地拨通了出去。 “喂?”电话那头,想起一个十分威严,并且中气十足的男音,电话打过去,几乎响了几十秒过后,才被接起。 “您好,请问您的章爷么?”这话一说出口,马军就感觉到恶心,在他的人生轨迹中,能被他称得上爷的,唯有一人,那边是广州的六爷,那是真资格的长辈,正资格的大拿。 可白剑介绍的时候,就说了,要想张海龙安然无恙,必须要这人出手,这人手眼通天,主要表现就在公检法这一块。 纵然他有千般不愿意,但也无可奈克,为了自己的兄弟,叫一声爷,又何妨呢。 “你是?”电话那边,声音迟疑了一下。 “我是宏泰娱乐的马金,治安大队白剑刚刚跟我吃饭来着,我这儿有点小事儿,需要麻烦您一下,您看,现在有时间么,咱们当面说一下?”马军的态度很客气,毕竟是求人办事儿。 “这么急?” “恩,很急。”马军说明白自己是白剑介绍的,对方咋说都得给点面子。 “行,你找个隐秘的地方,发我手机上,我等下过去。” 说完,电话那头,便被挂断了。 马军拿着电话,愣了愣,暗想这个章爷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来到郊县也有段时间了,跟着白剑也接触过几次,但其他有点实权,特别是公检法这块的,我们接触的不是很多,只是比较看重消防工商等方面的领导,走得比较勤。 这一出事儿,临时找关系,确实有点麻烦。 一个号码,我们付出的代价,在郊县这个地方,足以买下一个客厅。 价码很高,但马军一点眉头都没有皱。 随后,他直接回到了嫂子等人带着的旅馆。 “军儿,小龙怎么样了?” 他一回来,几个女孩儿瞬间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的问着。 “没事儿,放心,关系已经支上了,很快就能回来了。”马军一愣,随即勉强带着笑容会了一句,看着嫂子问道:“嫂子,咱们收走的现金呢?” “啊……”嫂子眼泪婆娑,显然我进去后,她就处在担忧之中,听见马军问话,连忙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包来。 “哗啦!”拉链被拉开,一叠叠老人头,出现在众人眼前。 “有多少?” “七十多。”嫂子答道。 “数五十出来,我马上要用。”马军抽着烟,心底烦躁得不行,从我进去到现在,仅仅三个小时,外面还不知道,就连红姐和那群公主,都不知道消息,所以,要还想在这边生存下去,必须快速地将我捞出来,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在所不惜。 很快,结果女人,数出来五十个,宇珊红着眼眶地将钱袋子放在马军手里,声音沙哑:“军儿,一定要把小龙带出来啊。” “放心吧。”他看了一眼几个女人,心里刺痛,咬着牙齿,就要出门。 “军哥,我跟你去吧。”在他出门的一那刹那,棒棒开口了。 马军转身,猛然想起,这马上就要开门了,场子里,现在都还没有人,一下指着棒棒和耗子说道:“等下,你和耗子去开门,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场子都照常营业。” “好。” “我明白,军哥。”两人答应一声,跟着马军出了旅馆。 李琦,不见踪影,出事儿之后,他就呆在了猪场。 …… 审讯室,下午两点的时候,一个青年,提着一个饭盒,还有瓶矿泉水,走了进来。 “来吧,整吧。”青年将饭盒随意地放在桌面上,看着我说了一句,他没有走的意思,站在原地,点燃了一支香烟。 我抬头撇了他一眼,笑呵呵地走过去,拿起饭盒,狼吞虎咽。 三分钟后,一份十块钱的盒饭,被我干了下去,拿着矿泉水,漱漱口之后,我看着青年轻声问道:“哥们儿,给根烟呗……” 青年很大声骂了一句:“草,进来了,还想着抽烟……” 身体却是往前靠着,拿着一包烟来和一个打火机,扔在了我坐的凳子上,他凑近我的耳朵,声音很小:“白哥说了,不用担心,外面开始运作了。” 唰的一下,我的双眼顿时发亮。 “谢了,出去请你喝酒。” “草,抽吧抽吧,抽完就没有下一根了。”青年又大声地骂了几句,将饭盒提起,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户籍科内,队长和一个下属,端着饭盒,坐在一边,同样狼吞虎咽,习惯的速度的他们,一旦慢下来,就感觉人生都不完美,速度,才能体现他们的生活态度,一个高频率活动的崇高职业。 “刷刷……”户籍科的民警,不停地拉动着鼠标,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水。 “队长,没有啊。”过了大概能头一分钟,出现的户籍资料,让大家大失所望,上面的信息,和我说出来的卷宗信息,根本没有什么差别,除了小组号可能记错之外,其他的全部正确,并且在有无前科一栏,根本就没有显示,更别说上了通缉一说。 “真的么?”队长嘴角带着饭粒,有些不信地走过去,亲自看了两眼,随后,不信地转身冲身后的人说道:“大河县那边反馈回来消息没?” “小曾在跟呢,估计快了。” “喷!” 房门被推开,一个青年穿着警服,跑了进来,举手报告:“队长,大河那边反馈消息来了,张海龙一家,都是农民,靠种地维持生计,家里还有父母弟弟妹妹,属于典型的五星家庭。” “草……”听见汇报后,队长一下没有了心情,以为带着一条大鱼,结果,是自己的的人整了一个乌龙。 他低着脑袋,看着手心饭盒的回锅肉,瞬间没有了食欲。 “草,不吃了。”他扔下饭盒,迈步就出了户籍科。 “队长,现在咱们去哪儿?” “去医院,蓝云,有问题,没说真话。” “好。” …… 郊县,某个不知名的小茶馆内,唯一的一个小包厢,迎来了史上,最为尊贵的客人。 郊县,章爷。 317、解冻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吱嘎……”有些破旧的木方,被缓缓推开,听见这个声音,马军瞬间站起,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擦得一层不染的皮鞋,接着,西裤,白色衬衣。 男子五十上下,梳着背头,拉着脸,相当有官气,派头十足。 “你就是求我办事儿的人呐?”男子进来后,表情一直很严肃,看着马军的眼神,也带着审视。 “是的,您就是章爷吧,您请坐。”马军招呼一声,亲自给章爷倒上了一杯茶之后,小心翼翼地坐在了章爷多面。 白剑说了,全郊县,能在这种事情发话的人,也就只有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章爷了,他说的很郑重,很严肃,并且一再嘱托,章爷喜欢低调,为人处世,必须低调。 “你有十分钟,说你需要办的事儿。”男子端起茶杯,略微地呡了一口,表情微皱,似乎,茶叶的味道,并不是他喜欢的那一款。 接下来,他都一直没有再动那个茶杯。 “事情是这样的……” 大概花了三分钟的时间,马军快速地将事情的大概经过说了下,并且将自己的猜测也说了出来。 “你是说,蓝家那小子?”听完后,章爷皱着眉头轻声问了一句。 “怎么,您认识?”马军顿时心底拔凉拔凉的,如果蓝云和他有交情,那自己不是找关系办事儿,而是得罪人了。 “事情是小事儿。”章爷没有再谈论蓝云的话题,马军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猛地,马军扫向了自己带来的钱袋子,嘿嘿笑道:“章爷,您开车来的么?” “恩,咋地了?” “车牌号多少啊?” “xxxxx”章爷淡淡一笑,报出一个车牌号。 马军笑了笑,起身,抓起钱袋子,来到摆台,丢下五十块钱后,出了茶楼。 在一条街的尾部,他找到了章爷说的那辆车,那是一辆挂着小牌号的黑色奥迪,静静地停在一颗大树下。 他走过去,旁若无人地打开后备箱,直接将钱袋子扔了进去。 转身,对着五十米开外,站在茶楼门口的章爷,举手右手,伸出中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潇洒地转身离去。 章爷的身份,在我出来后,就知道了,在郊县,不是啥大的秘密。 此人也是一代传奇,从一个小民警,愣是坐上了政法委书记的宝座,并且把控郊县的政法系统十几年,他的关系,直接能轮到市里去。 据传闻,上面早就想调他往上走一步,但他就是没有走,而且,这个计划,一直没有成功,一直呆在郊县,做他的土皇帝。 章爷这个雅号,是社会上的人士,给他取的,颇有一种讨好的成分。 他的风格,让人捉摸不透,总之,并不像现在这么低调,估计是和我们第一次接触,所以变得很谨慎。 后来我们得知,此人就是白剑以前的领导,白剑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也全仰仗这个章爷,人称,郊县的地下判官。 这人的结局,大家可能猜到了,在他临近退休的前一年,进去了。 罪名是,收受贿赂,买官卖官,依靠手中的权利,中饱私囊,目无国法。 他的功绩罪过,我们没有权利去评说,总之,这人在我们以后的发展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傍晚时分,再次前往医院的队长一行人,回到了局里,他从蓝云那里得来的消息,在他看来,简直就是乱谈情。 不管是谁,哪怕是和蓝云有点小矛盾的敌人,都被他打上了假想敌的称号。 “队长,他说的那些人,我们是不是要挨个逐一排查啊?”小民警问道。 “排查个屁,那小子简直就是胡言乱语,扰乱视听。” “那下一步,咋整?” 队长思考了下,说道:“这小子,不想走官方了,走吧,我们再去看看张海龙,再没有突破,就只能放了。” “哎,马上过年了,这群猴崽子就是不想好好过了。” 队长叹息完,带着下属,来到了询问时,打开房门,里面一片漆黑。 “小曾,人呢?”队长瞅了一眼,房间里面空荡荡的,哪儿还有我的身影,顿时转身冲着值班的民警吼了起来。 “踏踏踏……”小民警跑了过来,敬礼报告道:“队长,张海龙已经释放。” “谁下的命令?” “局长。” 队长一听,如遭五雷轰顶,一秒钟后,他咬着牙齿,就往二楼上跑。 “砰!”挂着局长办公室的房门被他毫不客气地推开,他喘着粗气,走了进去。 “局长!” “啊,回来了?”局长正在看文件,听见声音,淡淡地问了一句,连头都没有抬。 “局长,张海龙是重要的假象对象,在没有确定之前,你怎么就下令放了呢?”说实话,敢在局长办公室如此质问的,也就只有他了。 “对咯,你也说是假象了?”局长依然没有抬头,声音很淡:“咱们办案,靠的不是猜测,是真凭实据,没有确凿的证据,你抓着他,没用。” “可,释放了,这个案子,就到顶了。”队长据理力争。” “马上过年了,破案不是任务,维持一方和平,才是最重要的,你说呢?”局长终于抬起头,淡淡地看着队长,队长听完,心中憋着一股无名火,就好像喉咙吃了一个苍蝇般难受。 …… 六点左右,我准时回到了宏泰,得知我回家的消息,众人连忙退房,带着简单的行李,回到了宏泰。 “老公,你吓死我了……”宇珊猛地扑了上来,我顿时感觉脖子被嘞得生疼,这边还没有说话,另外一边,菲菲直接上来,抓着我的手,就不松开了。 这还不算啥,以前每次出事儿的时候,嫂子也就是站在一旁,哭泣中看着我,这次,她似乎更加大胆了,不管众人惊讶的眼神,上来对着我的肩膀,举着小拳头,就是一阵无情的拍打。 “小龙,嫂子跟着你,这心脏都快受不了了,以后,可要自己注意点”。 我在想,如果我的胸膛够宽阔的话,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扑进来。 任何东西,只有等到,快要失去的时候,你才能感觉到他的珍贵。 东西如此,感情,亦是如此。 和几个女人,在卧室,眼泪婆娑的安慰一番后,我换了身衣服,洗了个澡,直接将这套衣服,扔进了垃圾桶。 办公室内,马军李琦眼巴巴地看着我。 “别这么严肃,我身上没有案子,就证明八里道那边没有响动。”我坐下后,喝了口茶,淡淡笑道:“我身子没有动静,那么你们,肯定也安全,我估计,都没事儿。” 一听我这么说,两人顿时兴奋起来,李琦直接说道:“身上没事儿了,咱们直接回去吧,草,呆在这边,我他妈真的憋屈。” “现在还不能回去。”我直觉给拒绝了。 “为啥啊?” “我晕,我看你是最近和公主走得近了,思想里除了大腿就是屁股了。”马军无语地骂了一句:“咱们走,是为啥,不就是为了躲上面么,上面为啥查我们,不还是陈国鹏整的么,我们这一回去,上面没个交代,人家能乐意么?” “你是说,我们回去,照样被抓?”李琦眨巴眨巴几下眼睛问道。 “那是肯定的。”我挠了挠鼻子,点上一支烟:“这件事儿,陈家应付了上面的困难,上面就得拿出一个态度,这一下,折腾了大半年,态度有了,面子也照顾了,只要我们不出现在八里道,陈氏家族就不会记起这事儿。” “那啥时候能回去啊?”李琦,一下子就泄气了。 “等把,要么,等陈氏家族沉底忘记我们,要么,你认为,你有实力对抗他们了,再杀回去。” 其实后来,我暗中分析过,并且和庆哥讨论过这事儿,陈国鹏的心态,打算,就是想在官面上,用钱,死死地吃死我们,直接把我们抓了,判了,也省的以后的麻烦。 但现在折腾了大半年,对方也不可能忘记,毕竟是一条命,死的还是自己的亲弟弟,哪儿那么容易忘记呢? 有的仇恨,会激起你躁动的血液,有的仇恨,会让你刻骨铭心,一辈子也难以忘怀。 现在,大半年一过,我们身上,根本就没事儿,那说明,上面有动作了。 最大的可能,就是六爷帮我们了,我们这群人当中,唯独六爷有这个能量了。 让我有些泄气的是,直到现在,苏长胜,我的苏大老板,根本就没有给我一个电话,哪怕是一个信息,这让我,很是纠结。 320、要钱的来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听到这话,小成举杯的动作,顿时一滞,神情有些冷淡。 片刻后,他依然笑道:“蓝哥,咱就是经典黄了,弟弟请你喝一杯酒,你还能不喝了么?” “呵呵”,蓝云邪笑两声,端起酒杯干了下去。 “诶,外面都在说,你这手,是宏泰那帮人整的啊?”等了一会儿,小成给蓝云倒酒吗,仿若无意间想到这个话题一般,淡淡地提了一句。 “草,老子早晚让他们好看!!!”说道这里,蓝云就是一阵咬牙切齿。 刑侦队那边,居然不了了之,他也没有办法,找到以前的关系,人家根本就不想鸟他,所以,这事儿,他就不准备经官了,准备从其他方面入手,来报仇雪恨,一雪前耻。 “蓝哥,你要想整,我给你介绍个人呗?” “啊……” 听到这话,蓝云先是一愣,随即问道:“你啥意思啊?” 小成端起酒杯,独自呡了一口,看着蓝云,随意指了指经典的包房,小声道:“你说,我能是啥意思呢?” …… 一天后,带着简单行李的胖墩,小豪,七七,来到郊县。 自然少不了一番热闹和叙旧,他们的到来,就预示着,我们的龙家军,将在郊县生根发芽,这种势头,是谁也阻挡不了的。 用棒棒的话来说,就是碰者死,沾者灭! 眨眼间,时间来到腊月二十九,明天就是除夕,整个县城,家家户户都挂上了火红的打灯笼,对联,新意,出门一看,入目之处,都是大红色,放的音乐,也都是啥新年好的,见人都是抱拳拜年,似乎,一切都是那么和谐,没有什么暗潮,更没有什么矛盾。 过年期间,仇恨,也似乎被隐藏了,在这种火红的氛围下,不敢冒头了。 这天晚上,不到八点,宏泰的包房,全部被订了出去,生意已经不能用火爆来形容,很多没有订到房间的客户,还在抱怨,说我们宏泰的房间,还是太少,根本就满足不了客户的需求。 九点左右,一个穿着大红羽绒服,大红运动裤,大红旅游鞋的青年,顶着鸡窝似的发型,晃荡着小腿,走进了宏泰。 这人的眼眶深深地凹陷,似乎很久没有吃饭一样,无精打采。 他并没有进包房,而是沿着楼梯,直接上了四楼,在四楼上,转悠了很久,发现这边根本没有办公室,全是一些包房,而在他的眼力,根本就没有出现一些所谓的高层。 五分钟后,两个内保直接将他拦在了四楼的通风口。 “哥们儿,啥意思啊?”一个内保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语气很不客气。 “咋地,来玩儿,你们也管呐?”青年的眼珠子,稍微有点斜视,属于那种看人,你都不知道他到底在看哪儿的角色。 “玩儿个屁,我他妈在监控室看你好久了,见你一直在四楼转悠,说,是六指还是下药,别他妈来宏泰,要整事儿,出去整。” 张哲豪和胖墩,来这里,暂时没有安排什么工作,我想着,这两人本来一直在工地,等开了年,我们注册一个房产公司,接点项目啥的,就让他们去管理,这几天,就让他们好好玩玩儿,反正就过年了。 可这两人,就是闲不住,在八里道闲了大半年,一来到宏泰,更加激情高昂,说啥都要做点事儿,这不,自己将监控室的活儿揽了下来,成天坐在监控室里,看着监控器。 张哲豪在发现这个青年的怪异举动后,和胖墩商量几句后,就让两个内保下来问问情况。 “草泥马的,你装个**毛啊,你当你是地主,这里都是你家的啊?”青年猛地一下,怒了,举着手上的矿泉水瓶,不停地点在内保的胸口。 “你麻痹!”内保同样不敢示弱,直接用手一腿,青年后退不三步,内保举着拳头就要往上冲。 “哎呀……”青年怪叫一声,看着内保的眼神很奇怪,好像别人推他一般,就好比犯下滔天大罪一般不可饶恕。 “哎呀你麻痹!” 两个内保,没说到几句话,举着拳头就怼了过去,一个抓着青年的衣服,一人直接拳打脚踢,几十秒钟后,青年的鼻尖流着鲜血。 内保指着他,吼道:“马上给我滚,听见没有,再特么进来,腿给你敲折!” 可谁知,青年一点不害怕地摸了一把鼻尖的鲜血,还将沾着血迹的手指送到嘴边,轻轻一舔,神情说不出的怪异。 下一秒,青年摔飞了手中的矿泉水瓶,一下从腰间拔出一把,只有几公分长的细刀,二话不说,冲着内保的心脏就捅了过去。 “草你阿妈的,老子纵横十三个乡,就他妈没见过你这么能装的,来!我看看,你是不是练了金钟罩!” “哗啦!” 内保来不及侧身,直接将胳膊挡在自己胸前,瞬间,小刀刺在了他的胳膊上,顿时出现一道伤口。 “麻痹的,找事儿的。”另外一个内保,惊呼一声,一边拿出腰间别着的橡胶辊,一边取出对讲机:“呼叫,四楼通风口,有人找茬儿,速来!” “划!” 他的话音刚落,白光再次一闪,内保抬头,只见小刀直接对着自己的胸口扎了过来,青年的眼神,很平静,但手上的动作,一点也不慢。 ***,这人,是冲着要人命来的啊。 “草,赶紧下去看看。”监控室内,张哲豪拍案而起,抓着胖墩就往楼下跑。 “踏踏踏!”一楼,二楼,三楼,瞬间响起杂乱的脚步声,沉重,每一下就仿佛狠狠敲击在人的心脏上一样。 “啪嗒!”两个内保,眨眼间,就负伤了,两人拽出橡胶辊,高高地举着,但去么有敢再动。 “来啊,草泥马的,都说你们是黑社会,我他妈就不信,你敢搞死我?”青年摇晃了下鸡窝头,根本不管鼻子上流出来的鲜血,胡乱地抹了一把,举着刀就要再次一捅。 “草,装逼来了?” “呼呼……” 一阵破风声响起,青年跟着转头,只见五楼的楼梯口,在五米开外,一个胖子,大吼一声,身子瞬间腾跃而已,仿佛一般大雁一般,膝盖微微蜷缩,直接朝着他砸了过来。 “草!”青年是牛逼,但不是傻,这一膝盖砸下来,自己多半要在病床上过年了。 只见青年快速后移,躲开胖墩的袭击,咬着牙齿,一把将小刀扔了,伸手就朝着后腰摸去。 “踏踏踏!” 杂乱的脚步,终于临近,几十个内保,拿着橡胶辊,对着青年虎视眈眈。 “草,快抓住他!'刚刚下楼的张哲豪,瞥眼就看见一根圆形的物体,顿时大叫了起来,自己的身子,也快速跑到胖墩的背后。 “谁他妈敢动!” 哗啦一下,青年的手上,多了三根捆在一起的雷管,这种雷管,一看就是自己在家随便琢磨出来的,引线的前面,套着一个电子器,只要轻轻一按这个电子器,通上电,雷管将会在五秒内爆炸。 “草……” 刚想上前的众人,定睛一看,面色苍白,集体地后退一步。 “你他妈不想活了?”胖墩瞪着眼珠子,吼声极大。 与此同时,感觉这边出事儿的几个经理,立马安排主管服务生,站在楼道口,必要的时候,必须快速地疏散客户。 “草,你还真说对了,我还真就不想活了。”青年一手抓着雷管,举在自己的耳边,一手拿着电子器,表情淡然,似乎早就看淡了生死。 “来呗,咱就看看,是你舍不得还是我舍不得?”青年拿着雷管,再次上前一步,舔着嘴唇上的血液,表情狰狞:“都他妈说你们是黑社会,我这一看,也他妈怕死啊?” “你是求财还是想杀人啊?” 我站在五楼和四楼的中间,双手插兜,淡淡地看着青年。 “呵呵,你就是老板吧?”青年咧嘴一笑。 “我是老板,咋地,你找我啊?”说话间,小开和华子,端着两把猎枪,面无表情地站在我的身后。 “呵呵,是挺特么牛逼啊。”青年眼珠子一转,在小开和华子身上多多停留一秒,看着我说:“你是老板,我就冲你说话了,过年了,我这么有过年钱,你看着给点呗?” “胖墩,小豪,给每个房间送点东西。”我叼着烟,转身就往五楼走:“你要有种,就上来。” “嘿嘿……”青年一咧嘴,露出一口大黄牙:“阴曹地府我都特么不怕,还不敢跟你走啊?” “草,走这边!”小开收起猎枪,下楼拉着青年,朝着后门走去。 321、神人朱小屁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办公室内,气氛低到冰点。 青年自从进来后,就特么好像到了自己家一样,坐在沙发上,端着小茶杯,一口一口地抿着,他的动作很慢,很珍惜的样子。 茶几上,我们摆着茶道,茶具一应俱全,这小子,居然十分自然地泡茶,手法相当娴熟。 我斜坐在椅子上,一边抽烟,一边打量着这个人。 我有点想不明白,就这样一个人,会是一个拿着雷管,毫无理由来闯我场子的人,看他刚刚那眼神,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好像真**敢按下电子器似的。 那三根雷管,就静静地放在他的身边,我再次打量了一下,觉得这玩意儿,跟我们老家开山的土炸药一样,看上去没有啥,但爆破能力绝对有。 这不,小开和华子,虎视眈眈地站在我的身边。 “茶,好喝不?” “呵呵……”他抬头,脸上刚刚干涸的血迹,沾在嘴角和脸颊:“你们大老板的茶叶,是比我们家的好哈。” “别跟我扯犊子,你就说,你干啥来了?”我撇嘴问道。 “不跟你说了么,没有过年钱,来要点钱。”青年再次摸了一把自己的鸡窝头,上面油腻腻的,好像十天半月没洗似的,看得我那叫一个纠结。 “没有钱,你就出来要啊?”我下意识的反问。 “啊,没钱不出来要,干啥啊?我这几年不都这么过来的么?”他这话,说得跟平常人吃饭喝水一般简单,我没钱,不该出来要么? 我一听见这话,瞬间笑了。 “为啥找上我啊?”我特么就不信了,这大过年的,明天就是除夕了,这个傻逼,会没有任何原因地找上我,并且身上带着雷管,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赶脚。 “你不是很有钱么?”他眨巴着很小的眼睛,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有钱,那特么是我自己的,跟你有一毛钱关系么?”我咬着牙齿说道。 “你不给也行啊。”青年无所谓地耸耸肩,又要去抓雷管。 “哗啦!” 枪栓撸动。 “尼玛的,真当我们这儿是救济站来着?”小开和华子,怒瞪着眼睛,举着猎枪上前一步。 随着我们名气越来越大,前来找我们的牛鬼蛇神也越来越多了,就好比前两天吧,来这儿消费的一些地方机关人员,玩儿了过后,直接一挥手,下次一起结算,麻痹的,说实话,你在哪儿做生意,都能看见这情况。 零几年的时候,在黔南一个地方,一个小镇,那边的一个农家乐。 一家农民,凑钱开了个农家乐,也是那边最早唯一的一家营业性乡村休闲娱乐地方,结果半年下来,分钱没挣不说,还欠着信用社的贷款。 后来上面有人前来视察,就问着了,说你这边风景这么好,咋还挣不着钱呢。 老板两口子,摸着眼泪,拿出一叠单据,上面全是记着某月某日,某机关人员前来签单的单据,单单乡政府的欠款,就达到了三万多。 可以想象,地方机关的不作为,给人民带来的,不仅仅是经济上的损失,公信力也在进一步地下降,这也是为什么,一旦某个地方旧城改造,就会和爆发出当地农民和黑社会火拼的丑闻,一旦涉及到这些问题,似乎,政府解决不了,只能用其他的方式。 你说,这该怪谁? 村民,为了保存自己的唯一的自留地,唯一的住房,想要好一点的生活条件,这有错么? 我认为,这没错。 社会在进步,我们希望看到的是,人民安居乐业,机关干部气到带头作用。 这大过年的,我们送出去的礼物,都不知道多少了,特别最近几天,哪个部门你没有安排好,可能开年就得给你小鞋穿,简直就是小心翼翼地生存。 给别人送礼,我们不说啥,但你特么一个四肢健全的青年,凭啥找我要钱来呢? “来,你蹦吧……”在外面惊愕的眼神下,青年十分光棍地抓着雷管,起身,将自己的脑袋,往前面一送,抬头看了一眼枪口:“能不能够着?不能啊,那行,我再近一点,现在行了么?开枪吧,草,你这枪,我特么小时候打鸟总玩儿,里面有子弹不,没有我家有,来吧,别等了,大过年的,你忙我也忙……” “草……”小开一咬牙齿,说着就要开枪。 “你真不怕死啊?将我?”我半眯着眼睛,坐直了身体。 “不是。”青年咧嘴,摇头:“这位大哥,你这么有钱,还差我这点么?昂?全郊县,十几个乡,我每年将自己脑袋送出去的次数,不下十次,可我也没见谁真特么给我吓死手啊?” 草,这**还是惯犯啊,就靠着这法子挣钱呐? 我顿时有些蒙圈:“呵呵,看来,你比政府还牛逼呗?” “那没法,谁叫我是精神病呢?”青年撇了一眼小开,无所谓地将雷管一扔,转身回到沙发上,端着小茶杯,继续慢悠悠地喝着茶。 “呜呜……” 桌面上的座机,被我打通,我对着里面说道:“叫棒棒给我拿五万块钱上来。” 一分钟后,棒棒手里掐着嫂子刚刚刚整理出来的五万现金,走进了办公室。 “啪叽!”五万现金,直接拍在了茶几上,震颤得茶水往外冒。 “敞亮!”青年一看,毫不犹豫地将钱揣进兜里,冲着我竖起大拇指。 “留个名儿呗?”我抽着烟,淡淡地问。 “呵呵,真名早就忘了,小学老师叫我朱小屁,这名儿,叫了十几年,哈哈……”青年说着说着就突然疯狂地大笑了起来。 “你特么的,我真想找个时间段,看看你这心脏是啥做的,咋地,钢筋铁骨啊?”棒棒阴沉地来了一句。 “草,精神病院都没给我整明白,你还想干啥啊?”青年眼珠子,一瞪,随即冲着我说道:“老板,走了,谢了哈。” “我给你钱,不是因为你是精神病,宏泰能直接从郊县立起来,多少滚刀肉,老流氓都想踩一下,但现在宏泰却越来越好,你是真精神病越好,还是假精神病也罢,我就告诉你一句话,下次来,猎枪和钱,都没有,呵呵,长江挺宽,还节约子弹。” 我坐在椅子上,将脚搭在办公桌上,舒服滴吐着烟圈。 “呵呵……”他咧嘴一笑,起身,踏步,顺手扒拉了下棒棒的胳膊:“你让开,挺大个人,咋就没点度量呢,难怪他是老板,你是小弟。” “草,你特么的……” “别骂我昂,我真犯病!!!”棒棒刚想动手,朱小屁拿起雷管在他面前晃了晃,拿着钱,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哐当!” 李琦火急火燎都跑了进来,喘着粗气,看着我问道:“真给拿钱了啊?” “啊。”我淡淡地点了点头。 “草,这咋还给钱了呢,麻痹的,要是我,一毛钱都不给他。”正在陪酒的他,听到这个消息,就特么往回赶,没想到,对方还是走了。 “他有精神病,你也有啊?”我无语地回到:“不管他后面是谁,过年了,咱都消停点。” “万一他再来呢?”李琦喝了口水,继续问道。 “他要再来,我就亲自把他推进长江。”我敲击着桌面,盯着李琦的眼珠子,铿锵有力地说道。 …… 另一头,出了宏泰的朱小屁,身上揣着五万块钱,直不楞登地走进了一家正在营业的足道,并且叫了一个身高一米六,体重八十斤标准身材的小妹妹给自己踩背。 “诶……对,左边点,对了,重一点,恩,麻痹的,最近肾不咋好,等下你给我坐下前列腺保养昂,草,再不整整,看着志玲也没高赶脚了。” “呵呵,帅哥,你真逗。”小姑娘穿着性感的百褶裙,套着白袜,在他后背上踩来踩去。 “逗个**,我特么上次看家里的猪就是这样的,草,干得人家的母猪,那叫一个惨无人道。” “额……”小妹子顿时无语,那粗鄙的话语,让她不知道咋接话。 你说这人吧,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有时候挺幽默的,下一句,绝对让你意想不到,绝对属于脑洞大开的典范。 按摩了得有一个小时,朱小屁正准备跟着小妹子换个房间,做个前列腺保养啥的,电话却响了。 “儿子,你还在外面疯啊?你也不看几点了,你家大伯等你回家喝酒呢。”电话是他母亲打来的,朱小屁拿着电话,撇了一眼正在收拾工具的妹子,咧嘴笑道:“妈,我这儿在跟一个老板谈事儿呢,今天回去就够呛了。” 324、精神病遇上老油子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时间,来到了八点。 每年雷打不动的春节联欢晚会,越来越没有看头,自从咱们的黑土大叔不上台以后,我就感觉,恩,不只是我感觉,而是大部分人感觉,这个晚会,甚至还没有何老师他们主持的元宵晚会来劲。 普通人都能找上几个好友玩儿牌,更何况砸门的郊县神人朱小屁呢? 从懂事儿开始,大过年的,他就不看电视,觉得那玩意儿没劲儿,一般都会自己找点节目,自己玩儿自己的。 但这个年,绝对是他这辈子记忆最深刻的,永远会铭刻在他的脑海里。 八点十分,他骑着大伯的摩托车,就往县城赶,因为他的家,还在农村,离县里,还有二十来分钟的路程。 …… 县城,某个不算高档的ktv当中,肥子和大川走了进来。 “你说你,我家里还一大堆人呢,你把我整这儿来干啥,草,看见你真特么闹心。”一边走,大川像个妇女般喋喋不休。 今天在他那儿玩儿的人很多,手下的两个小兄弟,根本就忙不过来,可肥子这人,不由分说开着车把他拉到了县城,并且直接拉到了这个场子里来。 “你还真想一辈子呆在农村啊,擦,真不知道你咋想的。”开好房后,两人走了进去,肥子点了一些酒水,就拉着大川问了起来:“你看这场子,咋样?” “啊……”大川一愣,撇了撇这场子的装修,张嘴就说:“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大概看了下,这场子也就二十来个包厢,装修一般,咋地,你还真想搞夜场啊?” “呵呵,我跟你说昂,这个场子,二十来个包厢,是不大,但在这边来说,至少算是中高档的了,虽然装修一般,但转让费很低,我看啊,只要你跟我一起接下来,咱们重新装修下,挣钱,不难。”肥子舔着嘴唇,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意思就是,你那小局子别整了,赶紧过来,和我一起整大钱吧。 “草,你还真惦记上了啊。”大川很是无语,自己开启一瓶啤酒,晃悠悠地喝了两口说道:“上次我还以为你是开玩笑的呢,没想到,你来真的,虽然我不再县城,但消息还是有的,听说县里这些场子里都快让宏泰挤兑黄了,我们干,那不也是个赔么?” “我就问你,干夜场,最重要的,是啥?”肥子盯着大川问道。 “靠,那还用说么,当然是妹子啊,他不就靠着一群莞式妹子,挣着钱了么?” “那不就结了么?”肥子身子往前一凑,唾沫横飞地说道:“这场子啊,只要咱们重新装修下,我敢保证,咱们能挣钱。” “你拿啥保证啊?”大川不相信,根本就不像谈接下来的话题,拿着酒瓶,一个劲儿地干。 说实话,当初肥子找他干的时候,他还是有点想法的,虽然局子能挣钱,但太辛苦,每天睡觉都他妈提心吊胆的,这玩意儿,说不定哪天一个赌客输红眼,一下给你举报了,上面从外地吊人来给你办了,这也说不准。 他做局子,接触的一些人,也是和干夜场接触的差不多,再加上,用肥子的话来说,很简单,呆在村子里,你要想草隔壁,还得到处寻摸一下,拿钱都不一定能解决问题,但在县城,你随时可以换,十几岁的,二十几岁的,本地的,外地的,随心所欲。 他一个老流氓,老光棍,要不是靠着点凶名,支撑起一个局子,那他拿啥生活,说不定几年以后,他的盘子就得被人踩碎。 这个期间,他就务必去思考一个问题,当自己年华老去,凶名不再,他用啥来保证自己的生活,这是个问题。 再加上他自己,又是一个十足的酒柜,一天不喝酒,都特么心痒痒。 所以,综上所诉,他还是有意愿的,只不过表面上很淡然罢了。 “我没办法,我还敢往这里面投资么,我大姨夫的姐姐的同学,就是在市区捅咕妹子的,我要是让她帮忙整一批清纯的大学生过来,咱们这生意能差了?” “你那大姨夫啥的同学,到底靠谱不?”听到这,大川已经表现出了一定的兴趣,所以很专业地问了一句:“干夜场,妹子货源充足,是一个因素,还有一个,是本分,你别整的,到时候生意稍微差一点,人全他妈走了,咱们又上哪儿整去?” “哎呀,你就放心吧。”肥子一看他要答应的趋势,马上起身:“你等会儿,我跟这儿的老板去谈谈。” 随后,肥子离开,大川扫了一眼茶几上的小吃,咧嘴一笑,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花生米,整了起来。 二十分钟前,某村子,通往县城的加油站。 不算亮堂的旁边路口,一辆摩托车直接驶了过来。 不一会热,摩托车,停在了一辆私家车外面。 “草,你大哥呢?”朱小屁将摩托车停在加油站的厕所旁边,就来到私家车旁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大哥吃饭呢,咱快走吧,人过来了。” 开车的青年,有些心烦,简单地说了两句,就准备启动车辆离开。 “啪!” 一个手掌,直接搭在了他抓着手刹的手背上,青年一愣,转头问道:“你啥意思啊?” “草,你大哥是不是也太不拿我当回事儿了?”朱小屁拧着眉毛,说话间,门牙上镶着的菜叶,一看就是个彪虎的二比青年。 “不是,大哥,大过年的,谁不得在家过年啊?” 青年无奈,只能解释,自己派上这个活儿,也特么是没谁了。 伺候人就伺候人吧,这没啥可说的,毕竟拿大哥钱了,可你敢不敢不让我伺候一个精神病人?这他妈一天天的,整得我自己都神经衰弱了,青年在心底,一遍遍骂着朱小屁,可朱小屁,根本不为所动。 “上次两万,我拿着炸药去人家地盘了,这次三万,咋地,是不是要我捅咕出一条人命啊?”朱小屁抓着他的手掌,就是不放,另外一只手,在兜里摸了半天,摸出一整变形的香烟来,缓缓地点上,叼在嘴里。 “他没给你说后果啊?”青年刹那间就愣了。 “恩啊。” “那你就看着整呗。” “随便发挥啊?” “恩啊。” 两人一对一搭,就他妈跟说相声似的,青年甩开朱小屁的手,说道:“大哥,咱快点过去吧,等下我还得回去看晚会呢。” “草,不行。”突然,刚刚松开的朱小屁,突然变得神经质,他再次抓着青年的手背,看着青年:“草,我这随便发挥,那价格,可不就是几万的了,不行,你马上给你大哥打电话,让他加钱。” 青年耷拉着个脸,异常的悲催地说道:“大哥,钱给你了,随便发挥,这还不行?” “恩。必须加钱。”朱小屁再次说道,他的整个生命轨迹,就和钱纠缠来着,他从来不恋爱,不结婚,如果不去足道,别人都以为他是下面有问题了。 其他的,啥都可以没有,但钱,必须充足。 “算我倒霉。”青年在心里暗骂一声,翻出兜里的钱来,看也不看递了过去:“我这儿还有几千,你先拿着,不够你再自己找我大哥要。” “嘿嘿……”一见到钱,就跟见着亲娘似的,朱小屁傻乐起来:“行行,走吧走吧,赶紧干了,我也去找个妹子陪我跨年去。” 青年无语,这**过年大哥没给多少过年钱不少,这出来帮着办事儿,还自己搭进区好几千,他这个除夕夜,也是够够的了。 没过多久,车子停在了某夜场临街口。 “诶,你不带东西啊?”车一停,朱小屁二话不说,就要拉车门下车,却被青年喊着了。 “草,我办事儿,需要家伙么?”朱小屁傲然回了一句,下车,直接就往夜场的方向走。 “擦了,这精神病家族,是特么不一样哈。”青年嘀咕了两句,再心底默默地为自己那几千大洋默哀三秒钟后,驶车离去。 这个夜场,不是很大,但也是两层楼,门口站着一个脸上挂着死人样子的迎宾,媛媛就看见,一身大红色的身影朝着这边走来。 她揉了揉眼睛,再次一看,发现在移动,这才确定是个人。 “帅哥,欢迎光临。” 朱小屁的衣服上,还站着血沫子,相当埋汰,他对着迎宾,看着那齐根的旗袍,粗鄙地扣了下裤裆,一脸坏笑地走了进去。 一分钟后,某个房间房门被推开。 “唰!” 正在喝酒的大川,瞬间抬头,发现来者不是肥子,也不是夜场老板,顿时皱眉问道:“朋友,走错屋了吧?” 325、十秒解决战斗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朱小屁打量了一下大川,站在门口,沉思了下,这**也不像照片上的人啊,所以,他站在原地没动。 “为你话呢,草,脚上有502强力胶水啊?”大川本身就是混混出身,说话处事就是一身江湖气息。 思考了一会儿,本想离开的朱小屁,顿时拧着眉毛,咧嘴一笑,突然进屋,不管其他,直接坐在了大川的身边。 要是遇见一般人,人家走错屋子了,可能还会说声对不起不好意思啥的,或者直接转身就走,可他遇见的朱小屁,号称十三乡一代神人,你特么说话不跟我好好说,那我就必须跟你好好掰扯掰扯。 “我说你这人……”大川放下酒瓶,转身就准备开骂:“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问你话你,你谁啊,我擦,你还喝酒?” 这一幕,惊呆了出身社会几十年的大川,朱小屁的随意任性行为,在他看来,这绝对是脑子有病。 确实,他猜对了,朱小屁的脑子,的确有病。 “你是谁啊,肥子朋友啊?”喝着酒的朱小屁,眼帘都没抬的问了一句。 “卧槽,你到底是谁?”大川喝来了点酒,但神志还是十分清晰的,手掌下意识地抓在酒瓶上。 “咚!”五秒过后,一瓶啤酒,直接被朱小屁干完,他猛地江湖酒瓶一剁,磕在茶几边缘,顿时,酒瓶碎掉一半,猛地,他举起了酒瓶。 “草泥马的,老子问你话,你居然敢不回答?” 怒吼之下,他倒拿着酒瓶,将碎碴子那边,狠狠地朝着大川脸部砸去,动作凶猛,眼神狠辣。 “卧槽。”大川一时间,还被他的动作给搞蒙了,面对突如其来的酒瓶子,他的身体,立马朝另外一边移动。 “吭哧!” 碎碴子瞬间入体,直接扎在他的脖子和肩膀交界处,也就一秒不到的时间,鲜血立马飞溅出来。 幸好他躲得快,瓶子没有扎到大动脉,要不然,他这县城娘们个还没玩儿,和肥子的远大展望都没实现,就要饮恨这个夜场了。 “你麻痹,我看你是真想死了。”说时迟那是快,大川感觉到疼痛,鲜血飞溅出来的血沫子,飚到他的眼界上,根本就来不起擦拭,抓起酒瓶,猛地砸了过去,与此同时,手掌伸着朝着朱小屁的脖子抓去。 “草,你还挺生性哈。”朱小屁完全进入状态了,任凭自己的脖子被抓着,硬挨了两瓶子,大川手上的酒品,立马就炸裂开来。 “当当当!” 连续三下,酒瓶直接敲击在朱小屁的脑门上,立马,鲜血流了出来。 “吭哧!” 这一次,朱小屁彻底怒了,表情狰狞,面部肌肉急速抖动,手一点没抖地抓着碎瓶子,再次挥舞。 “啊……” 大川双手猛地一捂脸蛋,瓶子直接插在了他的面部中央,是的,是直接插进去了。 “你麻痹!老子整死你!” 大川也是个老流氓了,啥人没见过,啥阵仗没经历过,换乱中,准备寻摸点趁手的家伙,予以反击。 “草,干啥呢?”门口处,一个准备进来询问是否需要妹子的服务生,站在门口,鼓足勇气喊了一声。 “唰@!” 朱小屁,一下起身,指着大川大骂:“草泥马的,和谐社会把你给救了。” “尼玛……”大川换乱中,抓着一个水晶装饰的果盘,猛地跃然而起。 “草,疯子!”朱小屁,在这个紧要关头,一点不恋战,转身就跑,跑到门口,服务员下意识就要伸出手臂去拦截,被他一把推开,三秒后,他直接下楼,跑出了夜场。 一分钟过后,夜场老板和肥子,慌里慌张地跑进了包间,一看满地的鲜血,肥子顿时惊叫:“草,咋整的啊?” “你麻痹,人家找你啦的,还好意思问呐?”大川捂着脸部,疼的全身抽搐,面部插进去的瓶子,他动都不敢动,怒吼着:“草泥马的,看个鸡毛,送我去医院啊。” 肥子看了一眼夜场老板,心惊胆战的,连忙招呼几个人送大川去医院。 另外一边,朱小屁跑出夜场后,直接尥蹶子跑了两条街之后,摸出手机,打给了送他来的青年的电话。 “草,你特么走了啊?” “啊……完事儿了?”青年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嘴里更是含糊不清地吃着东西,电视机里正演着小品,时不时,传来他嘿嘿的笑声。 “草,马上来接我。”朱小屁对着电话吩咐道。 “大哥,这都几点了,草,马上表演魔术了,这是我的钟爱,你骑车回去呗,你不有摩托么?” “草,办完事儿,就不认人了啊?”朱小屁顿时翻脸:“麻痹的,你信不信,我把你家点了?” “草,是个人都有脾气,你要牛逼,你来点吧。”青年气呼呼地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麻痹的!”听着电话中,嘟嘟的挂断在挂断声,朱小屁纵然再愤怒生气,也无可奈何。 …… 十一点钟的时候,宏泰就开始大规模地疏散客户。 因为新年马上到了,在这边呆到现在的基本都是一群夜猫子,没有加的概念,没有思想的混混,但宏泰的员工,肯定是要回家团年的,坐老板的,也不能如此苛刻。 所以,按照我们的原定计划,十一点一到,各个楼层的经理,带着服务生,就开始不停地道歉,疏散客户。 有的喝蒙圈的,直接叫人架了出去,一般的人,还是比较奖励的,是的,不到十一点半,宏泰就剩下我们自己的人了。 很快,员工们开始换衣服,准备回家,而我们一行人,则是晃晃悠悠地出了门。 “哎呀,大哥,咱们整点烟火吧。”棒棒搂着一个最近老是腻歪在一起的公主,心神荡漾,在我们即将走到河边的时候,来了一句。 “草,这都几点了,你上哪儿买烟火去?”李琦同样搂着一个妹子,脸上带着坏笑。 胖墩带着七七,小豪则是孤家寡人,用他的话说,自从他的腿瘸了之后,他就不会再有真爱。 “草,你没瘸之前,也是滥情。”他的誓言,被胖墩瞬间击得粉碎。 “整吧,咱这一年,混的还行,整点,红红火火嘛。”我刚说完,宇珊就十分有眼力价的,掏出一万块钱,递了过去。 “哎呀,还是大嫂敞亮。”棒棒一接过钱,就咧嘴十分不要脸的赞美了一句。 “呵呵,就你会说话。”宇珊一笑。 “棒棒,多买点。”她还没笑完,菲菲同样从包里掏出一万块钱,也递了过去。 棒棒一愣,立马不晓得咋说话了,他身边的妹子顿时一掐他的腰间软肉,自己接过钱来:“谢谢嫂子。” “草!”我顿时扶额,还是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看她俩那样子,千万别在除夕之夜,来个里外夹击啊。 “呵呵。”庆哥站在我的身边,看着我们斗嘴打闹,十分地欣慰,我们就是一个大家庭,今天走在这条街上的,除了回家团年的耗子,就是我们这群,远在他乡,有家不能回的可怜人。 “打劫!”正当我们调笑的时候,听见棒棒的声音,立马转头,顿时狂汗。 只见这小子,手上拿着迎风飞舞的钞票,将一辆三轮车拦了下拉,双手伸开,身体重心下移。 “孩子,你拿着过年钱,不知道咋花了啊?”骑车的大爷,很淡定地扫了一眼我们这群人,顿时淡笑道。 说实话,我们这群人,很奇怪,最起码一起出现在街上,回头率,那绝对是百分之百的。 我和庆哥他们就不说了,光是棒棒,马军,风雨雷几个肌肉男的形象,就足以惹来一阵肌肉控的尖叫,还别说我们这边,有着五个顶级的妹子,要清纯有清纯,要成熟有成熟,要性感有性感,可谓百花齐放,各有千秋。 “打劫你的烟花!”棒棒指着三轮车上,剩下的两箱烟花说道。 “你要买啊?”大爷抬头一问。 “晕死,大过年的,我还真能抢劫你的啊?”棒棒二话不说,抽出两千大洋,递了过去。 “行吧,拿着吧。” 不一会儿,两箱烟花,十几圈土鞭炮,以及剩下的二踢脚,全部被他买了下来。 “走,放烟花去。”兴致冲冲的几个人,此时就仿佛回到了童年,一人抱着点烟花,朝着河边走去。 “啾啾……” “砰砰!” 一分钟后,烟花升上天空,在重重黑幕之下,突破几十米,散现出它最美丽,最傲娇的一面。 “过年咯!” “过年咯哦!” 当一束束烟花闪亮在夜空,就证明,我们又一次,没能回家和家人团聚了。 328、聪明还是傻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清晨,不到七点,我们四人,出门吃了早餐。 准备找到市区一家信息公司,咨询做资料的详细程序。 “大哥,其实,这东西,你可以不注册的。”前往的路上,王可踌躇了好久,对我说道。 “怎么说?” “我虽然没做过这个,也没接触过,但也听过不少,房地产这个,在大城市或许需要正规的手续,但在郊县,真的不用。” 他组织着语言,再次说道:“我听说很多房地产的传闻,特别是咱们郊县的,郊县,没有几个专门做房地产的,一般都是外地有钱的,有资本的,在这边拿地,本地人当中,有关系的,就去找点关系,拿点承建项目,一级级的分包,甲方大方的,按照合同拨款,小气的,只给很少一部分,那么,这部分资金,就需要这群人自己垫资。” “在郊县,有个很奇怪的现象,不管你有没有钱,只要家里有关系的,能认识几个人的,都能拿到项目,然后拿着合同,去银行贷款,或者不贷款,就一级级地拖欠,呵呵,这已经成了一种不好的风气。” 他的话,很直接,也很现实,听完后,我想了想,淡笑着说道:“知道房地产公司,和建筑公司,有什么区别么?” “啥区别啊?这我还真不知道。”他一笑,拦下一辆车,将手具在门框上,相当地专业。 小开和华子,这两个没良心的,直接上车了,看得我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呵呵。”我一笑,上了车,他接着坐了进来,我继续说道:“房地产,是属于专注房产开发,而他需要的一系列证件很多,比如你拿房的时候,为啥非得问一句,啥时候拿房产证是不?呵呵。建筑公司,只要有建造师和特种证件,就行了,而且,这类型的公司,大多是挂着工程师的证件,拿着渠道,操作别的项目,这方法,很普遍,手段也不算高明,但咱要做的,是商业地方,而不是仅仅是靠着拿项目挣钱的建造幌子。” “哦,我明白了。”他思考了一下,在慢慢消化我说的话,我很欣慰,这样好学的人,也可以进行下一步的重点培养了。 “好好学吧,跟着大哥,学到手里一成,都能让你这辈子,衣食无忧。”副驾驶的小开,毫不犹豫地捧着臭脚。 “呵呵,他们学,就你瞎闹,哎,我算是整不明白你了。”我十分惆怅地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 “对,成天就往逼上使劲儿,该打。”华子顿时开心了。 …… 下午两点,一个大红色的人影,直接来到了小成的住所。 他和小成,也算是认识十几年了,谈不上是朋友,但绝对属于没事儿可以在一起喝点小酒,一起嫖.娼的损友,虽然,他的精神病让小成逐渐在远离,只不过,有时候,身边有这样一个朋友,小成能感觉到办事儿的爽利和高效。 “草,你这咋整的啊?”一进屋,朱小屁就斜靠在沙发上,将脑袋枕在上面,脏兮兮的大红旅游鞋直接搭在茶几上,撇了一眼手边的洋娃娃,他直接抱在了自己的小腹,死死的压着,似乎,他的小腹,很痛。 “麻痹的,一天没见,你咋全身是血呢?” 朱小屁似乎从来不注重自己的装扮,身上那套衣服,穿了十几天,愣是没换过,隔着八条街,都能闻到身上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一看他这样的,刚从床上爬起来的小成,顿时疯了:“草,你放下脚啊,***,我这意大利空运回来的旋转茶几呢。”说着,小成就要去拉他的脚。 “滚犊子!” 刚刚半眯着双眼的朱小屁,顿时一吼,让小成愣在原地。 “我替你们办事儿,全身是伤,我他妈来你这儿,你连水都不给整口我就不说啥了,你还看不起我,是不?” 此时的朱小屁,脸色苍白,嘴角处,沾着一片不是很大的干涸的血块,坐在沙发上,略显慵懒,额头上,从进屋开始,就一直冒着冷汗。 “不是,我没那意思,你放就放呗。”一看朱小屁即将发疯的节奏,小成有些怕了,连忙走到冰箱,抓出一瓶水给扔了过去:“你不要喝水么,喝呗。” 朱小屁接过矿泉水,没有喝,而是有些虚弱地靠在沙发上,伸出手掌,朝着小成摇了摇:“你这活儿,太难,得涨价。” “诶,不是,你这翻脸咋比说话还快呢,我草。”谈到钱,小成也急了,面对一个精神病,他也争执了起来:“给你五万,是让你去捣蛋,只要把他生意给我弄黄了就行,不是让你去挨打啊,草,也就你这奇葩的脑子,能想出这个办法来。” 小成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捶打着沙发边缘:“人家干事儿,高效,速度,只有你,慢腾腾的,自己好遭罪。” “那你告诉我,是去拿炸药同归于尽呢,还是一把火我给他点了,然后我进去呆到白发苍苍再出来?”听完他的话,朱小屁转头,看着小成,冷笑道:“要不,你教教我?” “你……”小成顿时被咽得没有话了。 “价钱是不可能了,五万不少了,你干啥能拿五万啊,你好好办事儿吧,办好了,我再给你点奖金啥的。”小成喘着粗气,思考了半晌,再次说道。 “草,你别蒙我。”朱小屁顿时就不干了,扯着嗓子骂了起来:“你**当真以为我啥也不知道啊,那群夜场老板,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找人办宏泰啊,给他添堵,草,我这五万,你还嫌多?” “……”小成低着脑袋,,抿着嘴唇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你还告诉我,说这是蓝云给的钱,让我故意去找他们麻烦,最好是整惨张海龙,草,你真把我当傻子了,人家一出手,就是五万,而且根本就不说别的,你看看,差距啊,草……” “……”小成还是闷不吭声。 “加钱,不然,我就把钱给你了,你自己再找人办去。” “好啊,那你给我吧。”小成阴沉着脸说了一句。 “嘿嘿……”他一说完,朱小屁坏笑了起来,凑近他的脸说道:“大川出院了,正全县找我呢,呵呵,你说,要是我找他,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你们策划的,他会咋想?” “宏泰可是四处打听我身后的人呢,呵呵,我要说是你,你猜,你的老板老薛,能不能保住你?” 小成顿时愣在原地。 …… 晚上九点正,狗搂着身子的朱小屁,提着一瓶白酒,晃晃悠悠,一步三晃地来到了宏泰门口的台阶上。 这一次,他拿的是白酒,而不是啤酒,因为他的口腔出血,喝高度白酒,就当消毒了。 “哎呀,他又来了。”对于他的执着精神,迎宾是彻底服了。 两个内保出来看了一眼,顿时就往办公室跑。 五分钟后,几辆私家车,从后门驶离,去向不知。 十分钟后,宏泰的客流量逐渐变大,可看到明显不正常的朱小屁,很多顾客,都是在内保的帮助下,才安全地进入了宏泰。 “啪!” 朱小屁一转头,就看见马军那强壮的身体,站在他的身后,自己一抬头,只能看见他锃光瓦亮的大皮鞋。 “喜欢喝酒,是不?”马军笑了笑,看着他手上的酒瓶子问了一句。 “哎哟,军哥……”朱小屁夸张地坐直身体,他起来的动作很缓慢,但似乎很着急,身体动作却跟不上思维。 “咋地,你要请我喝酒啊?” “行,我请你。”马军说完,转身就走。 “诶诶,你们干啥啊?”顿时,耗子带着几个内保上来,直接驾着他就往店里走。 “你不喝酒么,走撒,咱军哥请你。”耗子面色阴冷,和几个兄弟,直接将他架了进去。 “当!”某包间内,马军真的没有食言,将一瓶洋酒放在他的面前:“喝吧,我请你。” “真不用给钱啊?”朱小屁捂着小腹,撇嘴问道。 “呵呵,你叫朱小屁,我知道,你号称纵横郊县十三乡,呵呵,挺牛逼哈,你来宏泰找事儿,我也不问你为啥了,因为,没啥意义,你拿钱,肯定得给人办事儿,我们给你五万,打你五次,也算扯平了,喝酒吧。” 他一说完,房间突然静了下来。 半分钟后,捂着小腹的朱小屁,突然之间,似乎一下变得正常了起来。 他不停地眨巴着眼珠子,看着马军,神情快速地变换,一点也不像个精神病。 “你的酒,谢了。” 说完,他拿着酒瓶,冲着马军一比划,咕噜咕噜干了下去。 329、出事儿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夜晚十点,郊县几家,数得上号的夜场门口,都停下了一辆私家车,统一下来几个酒蒙子。 这些酒蒙子,有着统一的特点,大冬天的,穿着黑色背心,手上拿着酒瓶,满嘴酒气,一看,就是喝醉的酒蒙子,但眼神却十分,明亮。 他们一下来,顿时就往店门口撞过去,这他们这状态,人家肯定不能让他们进去啊,所以,当时就在店门口撕吧了起来。 几个店面,都是这种造型,没有一会儿,里面的主管就带着大部队出来了。 “嘿,小冰,咋是你啊?” “金哥,你这是喝多少啊,蒙啦?哎呀,我给你整点水醒醒酒吧。” 这种场景,在各个场地门前上眼,闹事儿的人,很多都和场子里的内保认识,要不就是认识其中的股东,这一整,人家就不好武力撵人了。 遇见有个场子,几个青皮要武力撵人,可这群人,当时就从停在门口的轿车里,拿出砍刀,直接就砍,那飘逸的步伐,简直就像是练醉拳。 这一闹,很多前来玩耍的正经客人,就转战他方,不在这儿玩儿了。 与此同时,两辆车,直接停在了经典KTV的门口,这群人,没有喝醉,下车后,从车厢搬出两箱啤酒,一些熟食,直接摆在经典的门口,七八个人,环坐在地上,立马开喝。 “经理经理,外面有人找事儿。”经典的管理模式,很粗放,但很细致,他不像我们宏泰,也不像其他场子有那么多的内保或者打手,因为老薛的朋友很多,关系很强大,所以,根本不硬整社会上那一套。 他场子的内保,也就几个,很算哦。 经典立足这么多年,还没有看见谁敢在这里找事儿,所以,这群人一来,外面的服务生就找到了小成,小成正在招呼客人,一听这消息,立马带着为数不多 的内保,跑了出来。 “耗子?”几个人一出来,小成立马认出了领头的人,这不是宏泰新任内保经理耗子么? “哎呀,这而不我们成哥么?”耗子坐在地上,撩开眼皮,扫了他一眼,根本就没当一回事儿,他和兄弟们砰砰瓶子,直接对着兄弟们说:“来,放开整,酒不够,咱再买。” “耗子,你这是故意的?”小成咬着牙齿,愤怒显而易见。 “草,这是你家的啊,喝酒关你屁事儿啊。”耗子直接粗暴地骂了回去。 “草,你是不是觉得你混得好了,你行了,敢在经典闹事儿了?” “呼呼……”耗子瞬间站起,紧接着,七八个人,立马站了起来,看着小成,不带好意。 “我行不行,你现在可以试试。”耗子阴沉地看着小成,对他身后的那几个内保嗤之以鼻,不停地转动着脖子和手腕,做好了打架的准备。 小成拿着对讲机,撇了一眼对方的架势,感觉一旦打架,自己这边不占任何优势,所以,在思考三秒后,他很聪明地转身就走。 “当当当!” 小成敲开了总经理的办公室房门,他进去的时候,薛哥刚挂断电话。 他上前几步,看着老薛。 老薛因为最近的诸多琐事儿,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不少,但精气神,还是不错,只不错,现在看来,小成隔三米远,都能感觉到他身上冒着的怒火。 “老板,下面来了几个人。” “找事儿的是不?”老薛问道。 “你咋知道呢?”小成顿时惊了。 “刚刚几家店都打来电话,说是他们家门口,来了一群酒蒙子,还全都是郊县的人,呵呵,我就纳闷了,这群人平常也不是耍无赖的人,咋就一下全部整过来了呢?”老薛双手合十,拄在在桌面上,看着小成:“来咱家的,又是那个乡镇的大哥啊?” 小成低着脑袋,生气地说:“不是下面的人,是咱县里的人,还是最近比较火的,耗子。” “谁?”老薛一般不认识下面的小兄弟,更别说这些外号了。 “就是王浩,宏泰的内保部经理。” “宏泰的?”老薛顿时皱起了眉头,心里想到:这也不像张海龙的风格啊,我这最近虽然没咋联系,但他应该知道自己现在成为全县夜场公敌了,这咋还火上浇油呢? “你等会儿,我打个电话。”老薛说话,直接拿起电话,拨通了我的电话。 “小龙,干啥呢?”老薛拿着电话,面带笑容地说道。 “薛哥啊,呵呵,我这正吃饭呢。” “现在才吃晚饭呐?” “恩,最近在市里,跑点项目,忙着呢,呵呵。”我坐在酒店的沙发上,一边扒拉着米饭,一边冲电话说道。 “有项目啊?啥项目啊?”老薛一愣,眨巴几下眼睛,根本没提耗子的问题,直接问了一句。 “呵呵,现在还不是很成熟,要是成熟了,我回去找你聊聊,一起掺和掺和呗。”我无所谓地说道。 “那行,那你先吃饭吧,外面跑,还是注意身体,回来咱再细聊。” 看着老薛十分客气地挂断电话,小成的心,当时就凉了。 “大哥,下面的,咋整啊?”小成问道。 “他们爱闹就闹吧,不算事儿,只要不进咱们店里就行。”老薛拿着电话,貌似在看着短信。 “可,他们闹着,客户也有意见啊。”小成继续说道。 “还用我说第二次么?”老薛顿时转头,脸色平静。 小成勾腰站在原地,停顿了一秒,转身出了办公室。 这一晚,注定是不平静的夜晚,据不完全统计,这个晚上,报案中心,接到不下五十个报警电话,带回去协助调查的,超过二十人,打架斗殴三起。 老薛在和我通过电话后,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家,洗完澡后,把手机一关机,直接蒙头大睡。 兄弟KTV,刚刚翻新好的唯一包厢里,大川喝肥子相对而坐。 这个场子在被两人拿下以后,两人可谓是忙得热火朝天,几天时间,一个翻新的包房就搞好了,从广东进的新设备,在几天后,也即将到达,随即而来的,还有一批妹子。 “得到个消息。”肥子坐在沙发上,纠结了半天,才开口说道。 “你能别墨迹不,直接说。”大川整张脸,十分吓人,人家说,有的人,脸没长开,他这属于全部长的太开,只要有任何面部表情,就好像拍恐怖片似的,极为吓人。 脾气,也暴躁了不少。 肥子抬头扫了他一眼,抿着嘴唇,有些艰难地说:“本来是不想告诉你的,但咱俩合伙做生意,你的事儿,我知道了,就不能当没看见,今天我一个朋友,去宏泰喝酒,他说,他看见上次整你那男的了。” “啥?真看见了?”大川顿时兴奋地吼道,要不是被朱小屁毁容,他还下不了决心来县城发展。 “恩,那小子,还穿着那天那个红衣服,红裤子,红鞋。”肥子纠结地搓着脸蛋子,这比本来是整自己来的,要不是自己运气好,毁容的,就该是自己了。 麻痹的,这蓝云,也太他妈狠了。 肥子心里跟明镜似的,朱小屁身后是谁,他知道,但这小子只要还在外面晃荡,自己一点都不安全。 他想了想,补充说道:“我朋友说了,他看见这小子,在宏泰包房,和马军喝酒呢,就他俩人,说说笑笑的,好像关系不错。” 他说完,就一直注视着大川的表情,一看他瞪着眼珠子,鼻翼都在生气似的,他的心里却乐开了花。 草,我真佩服我自己,两全其美啊。 肥子心里在呐喊,棒棒的仇恨,他一辈子也忘不了,自己耷拉的肩膀,一辈子也好不了,所以,这仇恨,是必须报的,不报此仇,他肯定活不得安宁。 “麻痹的,我说呢,原来是宏泰在后面整我呢。”大川咬着牙齿,看着硕大的显示频,无端地发泄着。 …… 市区,某酒店。 我拿着刚到手的证件,乐得合不拢嘴。 “大哥,咱证件拿着了,是不是该回去了?”华子笑着问道。 “是该回去了。”我叹息一声,笑道:“这他妈上上下下跑了好几遍,还是银子好使,哎,现在的人呐……” 在这边等了一个星期,找了主管领导亲切地吃了个饭,喝了点酒,玩儿了点能和美女近距离接触的活动,这才拿下执照和所有证件。 王可办理了退房手续,我们一行人出了酒店大堂,朝着门外走去。 几分钟后,我们的车,被泊车员提了过来,华子直接上了驾驶室。 “叮铃铃!”还没上车,电话就响了。 “咋地了?” “回来没?” “马上上车了。” “快回来吧,家里出了点事儿。”马军的声音低沉,让我突然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332、害群之马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当晚,宏泰关门,道儿上很多人,都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但偏偏,其他的场子,生意也不好,我们关门,他们生意本来按理说该好上一点的,可依然不见起色。 原因,让很多老板十分苦恼,抓耳挠腮,也想不出所以然。 当晚,我回到宏泰,宣布全体放假一夜。 第二天,马军,李琦,胖墩等人,全部释放,理由是,他们都是宏泰开发部的经理,而这个宏泰房地产公司,参与县里主导项目,沿江公园的开发。 “砰~!” 政法委书记的大门,被人狠狠地推开,蓝百年,穿着警服,梳着大背头,大踏步地走了进来。 “蓝局长,应有的礼貌,你不懂么?”正在看文件的章建军,抬起头,扫了一眼怒气冲冲的蓝百年,声音之中带着怒气。 “章书记,我就问问,为啥你下令把那群害群之马给放了,你难道不知道,他们涉黑么?” 蓝百年那个气,原本以为来了这边,能放开手脚大干一番,却没曾想到,自己这边刚一抓人,过了一天,人就没了,而下令释放的,还是自己的直接上司,章建军。 章建军挠了挠鼻子,脸色淡然,根本没有接他的话:“蓝局长,虽然你是下方干部,但我是你的直接上司,有你这么直接闯我办公室的么?” 蓝百年喘着粗气,为数不多的头发,在空中飘飞几根,他看着稳坐在椅子上的章建军,起码停顿三秒,才低着脑袋说了一句:“章书记,事出突然,是我唐突了。” 没等章建军说话,他再次上前几步,双手拄在办公桌上面,眼珠子直视着章建军的眼睛:“章书记,你为什么下令释放那些涉黑人员?” 语气咄咄逼人,章建军却不以为然,他放下手上的文件夹,慢条斯理地拿出一根烟来,缓缓点上。 皱着眉头,他有些惊讶地开口:“郊县,有涉黑组织么?” “没有么?”蓝百年直接给顶了回去。 “你是说,我主政这边十几年,下面的人全是吃人饭,不干人事儿的窝囊废,有涉黑组织都不知道?”说道这里,章建军的语气已经变得森冷无比,看得蓝百年打了一个寒战。 “……”蓝百年双手拄在桌面,看着章建军一言不发。 “啪!” 猛地一声脆响,桌面被一只大手掌狠狠地拍下,桌面上的笔筒,晃悠几下,气势相当逼人。 “蓝局长,你时刻要记住,你是一个干部,干部,就一个遵守纪律,质疑上司,我劝你一句,把你下方干部那套,收起来。”章建军怒了,彻底了怒了。 从他干民警开始起,就声色犬马,一直走到今天,都没有然干这样质疑他,何况还是被自己的直管下属,这让他如何能忍着,哪怕他养气功夫再好,在这种问题上,还是很生气的,很在乎。 我特么主管这边的公安机关十几年,好好的,你从天而降,我没说话,你和那些夜场老板在一起有什么勾当,我也不问,但我做出决定的时候,你是不是应该执行? 我给你脸面,你也得照顾我的感受。 这是章建军的想法。 “章书记,下放干部,想干点实事儿,上面的领导,是不是该支持?”蓝百年喘着粗气,语气加重。 “你干吧,我绝对支持。”章建军脸色一冷,随意地挥手道:“你先出去,我这儿还有个文件要看。” “很好。”蓝百年嘟囔了一句,转身离开。 …… 宏泰,顶层办公室。 “小龙,这次你拿了多少出去啊?”房间中,马军李琦,小开和华子,坐在我的对面,面露忧愁。 “没有。”我笑嘻嘻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马军说道:“他是一个老狐狸不假,但我也不是傻子,有些利益,是现在能看到的,有些利益,是一辈子的,他能懂。” “啊?”李琦一惊,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你拿股份给他了?” “可能么?”我挠了挠鼻子,一撇嘴:“这个公司,是我们好不容易支撑起来的,能轻易交出去么?” 宏泰开发,是我一个人独自,连马军和李琦的股份,都没有,也就是说,啥事儿,我一个人说了算,我能做到这一点,还能轻易将股份拿出去么? 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我不把股份分给两个生死兄弟,是不是我太爱钱了? 其实不然,这是我和庆哥商量过后的决定,马军和李琦绝对能理解,他们缺钱,我还能不给么?我给他们的钱,绝对不比股份来的少。 从后面的一系列事件看来,这次的决定,似乎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大哥,我在想,公司开起来了,谁过去啊?”华子问道。 我转眼看了他说:“怎么,你有想法?” “呵呵……”他干笑两声,将内心的想法,表达了个全面。 “没事儿,你有想法,你就说。”马军同样笑道。 小开和华子,是我们的生死兄弟,不是小弟,所以,说话也很随意。 “没有想法。”他思考了一秒不到,搓着手掌说道。 “哈哈。”李琦指着他大笑:“不老实哈。” 我顿了顿,看着两人说道:“暂时的决定是这样的,胖墩和小豪,去那边管工地,其他人,暂时不动,因为现在我们没有地皮,也没有人手,只能先从沿江公园这个项目开始做,先试试,等到咱们有了地皮,除了棒棒马军之外,你们都得过去帮忙。”我想了想,再次说道:“当然,专业的团队,我们还是要重新招聘的,我们自己人,过去只是保证利益的最大化,保证一系列的条例,能够无条件的执行。” “大哥……”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我下意识的转头,皱起了眉头。 “大哥,耗子刚刚送来的,说是今晚上,给你补补。” 只见王可,手里提着两根起码一斤多的,浑身铜黄的鳝鱼,站在门口,看着我们。 “啊……” 我愣了愣,扫了他一眼,缓缓说道:“拿着下面的饭店去,加工吧,等下大家一起去尝尝。” “呵呵,行。”王可说完,没有丝毫停留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他走后,房间里顿时沉静了下来。 “小龙,这个王可,不该进来啊。”马军裹着烟,面不纠结地道。 “为啥啊?”小开就不解了,这几天跟着我在市里跑,他和王可喝过几次酒,感觉这人虽然话少点,但人还是不错的,细心,有勇气,最起码,和我们整个团队的氛围相差无几,能够快速地融入。 “为啥个**,你没看见古时候,那些聪明的大臣,在新皇登基之后,是第一个被杀的啊。”马军粗鄙地骂道。 “草,你可别泡我,我可不想当皇上。”我笑着挥手。 “……”李琦一愣,跟着睁大眼睛:“要不,还是让他去内保部,跟着耗子吧。” “不妥。”华子说道。 “为啥不妥?”李琦顿时怒了,他一说话,总是有人反对,这让他很不爽。 “哎……”华子叹息一声,并没有回答。 我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他是耗子介绍进来的,在内保呆了一个月,所有人都认识了,这才跟着我跑腿,现在又让他回去,这给下面人啥印象啊,说我们胸襟太小,容不下人了?” “聪明是聪明,别乱来就行。”我叹息一声,总算找到了老炮他们的感觉。 以前呢,我还说他们喜欢多疑,不管啥事儿,喜欢刨根问底,好像一不注意,就有人对自己不利一样,现在,我也是这样的感觉。 所谓的感触不胜寒,就是现在这般了。 “这样,小开和华子,要是没事儿,多在监控室看看。” 风雨雷走后,楼层经理的位置,就空了下来,小开华子本本就不去,胖墩小豪那是会去工地的人才,所以,所有的重担,全部压在了棒棒身上,但偏偏,他每天的应酬,比我这个老板的应酬都多,基本上都是几个主管在管事儿。 王可从来没有跟我说,他要当经理,耗子每次送东西来,我也能猜到他是为啥。 身边的一群人,好像都在为了自己的未来而绞尽脑汁地奋斗。 当一个团队,到了一个地步,势必会出现裂痕,这是永远不变的定律。 结合,分裂,再次组合。 而作为一个带头人,当你自己好了,就会时不时地照顾下面人的利益了,人家跟着你摸爬滚打,你好了,是不是也得让人家提高提高生活质量呢? 可有些人,总算喜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且一条路走到黑。 333、请柬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宏泰房地产开发,成立的时候,很低调,没有华丽浩大的剪彩仪式,更没有全程通报,而办公地点,也很普通,其实就是暂时借了一下猪王空余的一栋二层小楼。 前期人员,李琦,胖墩,张哲豪,仅仅三人而已,他们负担的工作,就是郊县各个乡村,各个小工地,去找工人,记下联系方式,询问建材价格,对整个市场的价格趋势,做出一个统计,也好让我们心里有底。 他们扯走,庆哥等人的分散,宏泰的人员,就精简了下来。 马军主管一切,棒棒是几个楼层的经理,耗子主管内保部,而王可,依然跟在我的身边,小开华子这两尊战神,自然是好吃好喝地养着。 我现在,总算知道老苏为啥每年都会全国各地,世界又玩儿了,当团队成型,全部进入正轨,大方向没有错,那进来的利润,绝对是固定的。 那么这个时候,我这个老板,能干啥? 是的,啥也不能干。 半个月过后,房地产那边的市价价格摸了个清楚,人员配备,也齐全了,暂时的,不得不安排菲菲过去当财务。 涉及到上亿资金的问题,我只用自己的人。 她一走,我和宇珊就好受了,准确点来说,是我好受了。不至于每天看着她俩束手无措。 期间,我回了一趟媛媛家,小家伙,五斤,已经学会了叫爸爸妈妈,当他叫我那一刻,我的泪水,就像决堤的洪水,收不住了。 我很想呆在她们身边,陪着老婆儿子,但人生,不如意者十有**,此时的我,还没有做到老苏的地步,甚至连老炮的潇洒,都不及,所以,只能带着不舍,会到了郊县。 “大哥,这一天天的,啥事儿不做,就喝茶看书,我这前列腺个都不好了,晚上都尿频。”沙发上,小开摸着小腹,可怜兮兮地说道。 “哈哈,那是你搞多了,不是喝多了。”华子拿着一本小说,看着津津有味,最近,他俩明显发福了,兴趣爱好也有些特别。 比如,小开每天除了跟在在一块儿,就是和华子斗嘴,另外就是找个妹子,腻歪腻歪,解决生理需要。 华子,一下化身学者,成天抱着那些“乡村韵事”“嫂子的旱土地”等等一系列充满诱惑的黄色小说,看得痴迷,我真担心他的身体,这他妈鲁多了,真的好么? “鬼扯,哥的身体,杠杠的。”小开躺在沙发上,摸着自己的肚子,嘟囔道:“这都怪耗子,草,成天不是鳝鱼就是大河鱼,你说,照这样下去,不得憋坏啊,哎,幸亏哥早有先见之明,给了一万,解决了一个月的生理需要。” “草,你还包月?”华子一下愣了,翻身坐起,将书本一扔,拉着小开的胳膊就问:“是谁啊,小红还是小绿啊,草,这么便宜呢,你也给我介绍介绍呗,算下来,一天才三百,比去做全套,还要便宜啊。” “毛线,哥是恋爱了。”小开一把推开他的手腕,傲然回到。 我坐在一旁,看着一些专业上的书籍,王可坐在我身边,看见我杯子里没茶了,准是在第一时间给是满上,绝对做到了一个贴身助理的本分。 “哐当!” 房门打开,马军拿着一张红色的请柬,走了进来,一下扔在茶几上。 “啥玩意儿啊?”我拿起一看,上面写道宏泰大哥张海龙亲启。 “这东西,是肥子叫人送来的,他和那个大川不是整了个兄弟KTV么,点名让你去呢。”马军接过王可递过去的茶水,喝了一口,坐在我的身边。 “就是那个被朱小屁毁容那个啊?”我一愣,扫了一眼请柬,搞不懂他卖的什么药。 按理说,肥子和我们的矛盾,不大,也就是和棒棒有点账目上的往来,何况也不欠钱了,目前的棒棒,朋友遍布郊县各个行业,可谓是红透半边天。 肥子也没有再找我们的麻烦,我们也就当没看见。 “恩,就是那个大川,草,现在摇身一变,从一个流氓子变成老板了,你说,这跟谁说理去?”马军叹道,接着说:“人家点名让你去,你说,去不去?” 我挠了挠鼻子,笑道:“他让我去我就去啊,草,那我岂不是太不值钱了?” “嘿嘿,你不郊县一把么,人家给了面子,你还是去看看吧。” “行吧,开业那天,我去扫一眼。” …… 郊县下面,某个村子。 一幢洋楼的院子里,摆放着一张摇椅,一个青年躺在上面,扣着脚趾,对着阳光,扯着上面的死皮,很是埋汰,不时,还将满是脚气的手,拿到鼻子上,问了又问。 “草,你一天天的不干正事儿,那玩意儿能抠出来钱啊?”一个中年,端着复古的茶杯,站在门口,呵斥了一声。 “我说老朱,你能不能不每次看见我就吼我,我上个月往家拿的还少了啊?”朱小屁转头看了一眼中年,顿时不满了:“这个家,没有我,可咋整。” 那惆怅的样子,看在中年眼里,差点让他暴走:“别人家的孩子,都知道出去挣钱,就你,成天在家扣脚板。” “他们?哼哼……一年还没我一月挣的多,算个屁啊。” “哎呀,好了好了,都吃饭吧。”这是,朱小屁的母亲,端着菜肴,招呼爷俩上桌。 可这两人,没吃一会儿,就吵吵几句,整的他母亲相当心烦,他将碗筷一下放在桌面上:“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 “草,你们吃吧,我不吃了。”朱小屁的父亲,那可是相当任性,明眼人一看,朱小屁的性格,绝对是遗传下来的,俩人,根本不用去做DNA,就知道是亲生的。 老朱走到,朱小屁扒拉了两筷子,也没有了胃口,放下碗筷,就准备回到院子里,继续他的抠脚大业。 “诶,儿子,先别走。”母亲招呼了一声,朱小屁又坐了回来:“咋地了?” “你还有钱没?”母亲满面愁容地问道。 “不是,妈,上次我不给你拿了钱么?” “这不是给你大伯了么,他家修房子呢。”母亲答道。 “那也不对啊,我后来又给了你钱啊,咋地,你们给老朱买啥项链了啊?”朱小屁不解了,这人虽然在外面有点无法无天,但绝对顾家,他在外面,不管用啥办法挣来的钱,回到家,一古脑的给自己母亲,还算是孝顺了。 “哎呀,你大舅家不是做生意赔了么,你表哥借钱买了辆车,准备跑运输还债啊。”母亲再次回道。 “啊……”朱小屁眨巴眨巴眼睛,问道:“那这次谁又要借钱啊?” “你大伯房子修好了,你表哥不是结婚么,彩礼钱,还差点。”母亲有些难为情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有些心痛。 上次儿子一下拿回来十几万,钱不少,至少在这个村子里,很多人,两年都挣不到这些钱,自己的儿子,出去几天,都能拿回来十几万,她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她记得很清楚,上次儿子回来,每天晚上,疼的在床上直打滚,问啥他也不说,自己只能在夜里,偷偷地抹眼泪。 造孽哟。 “妈,他是不是拿咱家当提款机呢?”朱小屁当时就炸了:“他修房子,我给,结婚还借,我家是提款机,也没这么整的啊。” “哎呀,你表哥三十好几了,好不容易说个姑娘,你大伯来找了两次,你爸把上次买的金链都当了,还是不够。” “啥玩意儿,老朱把金链当了?”朱小屁腾的起身,看着自己的母亲低吼:“他能不能把爱面子那点毛病改改?全村人叫你一声朱大善人,能咋地,那玩意儿,还能让你吃饱饭啊?” “哎呀,你小声点。”母亲皱眉制止。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这些年我挣那些钱,你们都借出去,可收回来的有多少?” “哎呀,喊你别喊,你没听见啊。”母亲忙到:“你爸也是没有办法,你大伯来找了几次了,马上就迎亲了,彩礼钱都没凑够。” “哎,他啊,早晚自己给自己作死!”朱小屁咬牙回了一句,拿起大红色的外套,就往外走。 “诶,儿子,你上哪儿去?” “我能去哪儿,帮他找面子去。”朱小屁,头也没回,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哎……造孽哦。”母亲只能无声叹息。 周末这天,兄弟KTV正式开业,鼓乐队,演艺公司,宣传车,一应俱全,声势浩大,一辆辆载着妹子的三轮摩托,行驶在郊县的大街小巷,手上举着兄弟KTV的牌子,似乎要一统郊县夜店的趋势。 336、平静的棒棒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宏泰开发,位于猪场内的办公楼内,迎来了公司建成以来,第一次全体会议。 目前公司的组成,虽然没有龙升的齐全,但每个部门都招聘了一两个专业能手,带上几个大学专业的新人,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样子。 李琦作为公司的副总,主持会议,胖墩和小豪,分别是人事部和开发部的副主管。 为啥是副主管呢,因为他俩的专业知识,还不行,很多东西,还在学习的过程中,主管,都有专业的经理,他们的存在,就是保证公司的执行力,其次,保证下面各种小利益的均衡。 公司在被组建一个月后,几十个员工,第一次,见到了宏泰的老板,也就是我。 “好年轻啊……” “气场好大……”一些个刚出校门的实习生,顿时窃窃私语,自认为身姿还行的几个女孩儿,连连抛着媚眼。 “大家好,我就是宏泰老板,张海龙。”习惯性的,小开华子,站在我的身后,整的大家感觉像是古代上早朝一样,我的身边,站着一个太监总管,一个大内高手。 “会议流程,由李副总,主持。” “好,会议第一项议程……”李琦穿着西装,打开了墙上的投影仪。 会议谈论的项目,主要是沿江公园的项目的开发,这个项目一启动,公司所有的员工,必须全心全意放在这个项目上,实习生,学习,专业的经理,带动。 如果想在一个行业中,长久地出色地做下去,必须培养自己的人才,所以,我们给实习生的薪资,是老员工一般的工资,希望他们为宏泰开发这个大家庭出力。 会议结束后,会议室就剩下我们自己人。 “龙哥,项目的合同,啥时候下来啊?”李琦收拾着文件,经过一个月的打磨,李琦已经完全进入角色,西装革履,做啥,都比较果断,以前习惯性问问题他,也喜欢上了思考问题的感觉。 “等等吧,我们准备好了,项目就该下来了。” 章建军已经和我私底下接触过两次,敲定了项目的承建范围,除了绿化和其他一些边边角角,都给了宏泰,因为宏泰,算是他引进的第一家上亿的资本房产开发公司。 这是很大的一个业绩,落在他的头上,已经很荣幸,而我们相应的,给出了一些代价,政府的优惠政策幅度也很大。 “那这样的话,我们招募的工人,是不是就得准备了?”小豪抽着烟,问道。 “大哥,周边乡镇的工人,全被我们划拉过来了,再不开工,估计有些人就要出门打工去了。”胖墩跟着说道。 “没事儿,上面说是快了,不急这一会儿,你们和工人多接触,特别是那些小包工头,适当地给出点小利益。”我嘱咐道。 两个小时的会议,结束,我们这群人,简单地吃了点宵夜,就回到了宏泰娱乐。 翌日清晨,一夜未归的箐箐,衣衫不整地回到了他和棒棒的住所。 这个地方,是她和棒棒在一起后,棒棒租下来的,房间里,除了衣柜,化妆镜,大床,卫生间,就是一些情趣用具。 这是一个充满情趣的小房间。 当箐箐满脸红肿,捂着胸口,双眼失神地回到房间后,就呆坐在了床沿,一言不发。 棒棒由于应酬,喝醉了,所以就呆在宏泰五楼的休息室,睡了一夜。 与此同时,与箐箐一起回来的三个妹子,慌里慌张地回到了宿舍,并且,进行了一下的对话。 “咱们走吧。”一个妹子,双眼之中,全是惊悚和担忧,进屋后,就想着收拾行李逃跑。 “别着急啊,她出事儿,也不是咱们弄的,犯得着么?”一个年级稍微大点的妹子,抱着双手,抽着女士香烟,说话说得相当硬气,但眼神中的担忧,却暴露了她此时的内心活动。 “不是啊,大姐,咱们去了一夜,醒来后,咱三啥事儿没有,就她全身**,身上全是红印,这不是被轮了么?”最开始的小妹妹,彻底怕了。 想起昨晚的情景,现在还犹如真情实景一般,让她下意识地捂着自己的眼睛。 昨天晚上,箐箐作为本地的公主,收到朋友的邀请,说是帮忙训练下兄弟KTV心新来的妹子,这不,义气的她,带着三个姐妹就过去了,可一进屋,那个毁容的老板,就对箐箐动手动脚,笑容相当猥琐。 要不是肥子一直挡着,连培训都做不完,本来做完培训就想走的四人,却被留了下来,每人得到了肥子一万的感谢费不说,还请她们吃了宵夜。 宵夜吃的很简单,但酒喝得不少,十二点不到,几个人意识就不清醒了,醒来后,她们就看见,箐箐全身**地躺在隔壁的床上,三个女孩儿,衣衫完整。 “哎,要不是她要去,人家也不会整她啊。” “我就不明白了,为啥只整她啊?” “她不一直吹嘘棒棒是她老公么,那个丑八怪,肯定和帮帮有仇,哎,不想了,她回家了,现在棒棒多半知道情况了。” “那咱们怎么办?” “还是跟红姐说说吧。”大姐想了想,朝着红姐的卧室走去。 …… “你干啥呢?”中午十二点,我们一群人,在某中餐馆坐等了十分钟,还不见棒棒来,于是,马军拿起电话拨打了出去。 “哥啊,马上来了。” 挂断电话后,马军无奈地看着众人笑道:“这***一个女人,都被把他自己玩儿坏了,还不知道节制,我看呐,他就死女人身上了。” “还睡觉啊他?”耗子问道。 “恩,他说快来了。”马军低头说着。 “算了,不等了,咱们先吃吧,吃完咱就各就各位。”我坐在主位,招呼了一声,身先士卒地吃了起来。 下午还有事儿,李琦等人得去公司,我得去找章建军,他带着我前往发改委,签合同。 大约吃了一半,棒棒夹着包,手上提着一瓶好久,走了进来。 “哥,我来了。” 他走进来,将酒放在桌面上,直接坐在了耗子上手的位置,也就是马军的旁边。 “你还知道来啊?”我抬头说道。 “哥,我错了。” “草,节制点吧,你才二十来岁呢,草。”李琦喝骂了几句,棒棒一直很尴尬地在笑。 一个小时后,众人离去。 棒棒独自回到了他和箐箐的那个小屋。 “你这是咋啦?”他进去的一瞬间,顿时觉得大脑当机了。 房间内,箐箐赤身**地躺在床上,脸上,脖子上,胸前,那些红肿的口印,十分醒目。 听见响动,她缓缓转头,撇了一眼棒棒,几秒钟后,扑腾一下坐起,朝着浴室跑去:“好脏……好脏……” 她不停地往身上抹着沐浴露,嘴里不停地呢喃着,除了好脏,就是放过我,这五个字,好像具有魔咒一般,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 棒棒的双眼,在一秒钟之内,怒瞪,变红,气得全身颤抖。 仅仅一分钟的时间,屋子里的化妆镜,衣柜被砸得稀碎。 “好脏……好脏……”浴室内,传出的带着惊恐害怕的女声,让他全身汗毛炸立。 一个小时后,十几台私家车,坐满了人,来到了出租房楼下。 “哥,我们到了,你下来吧。”一个青年,坐在副驾驶,拿着电话说了一句。 “五分钟。”棒棒放下电话,轻轻滴抚摸着箐箐的额头和秀发,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眼泪无声地滑落。 被打了镇定剂的箐箐,进入熟睡,棒棒流着泪水,脱掉了西装,放下了手包,带上了金链,穿上了背心,再次拿起了象征着武力的棒球棒。 “走吧,出发。”五分钟后,十几辆车,打着双闪,朝着兄弟KTV开去。 正月刚过,空气中,还残留着过年喜庆的年味儿。 清风微弗,卷起地面的落叶。 十几分钟后,十几辆私家车,直接杀到了兄弟KTV门口。 “哥,咋整?”青年们,下车后,自行地带上白手套,帽子,手上拿着砍刀棒球棍等物。 “直接砸了,十分钟解决战斗。” “轰隆!”众人闻声而起,没有丝毫犹豫地冲了过去。 “草***,敢惹我棒棒哥,这不是找死么?” “麻痹的,棒棒哥不高兴了,你就得跪着听话。” “卖衣服的,掺和社会事儿,你不是自己不开眼么?” “哗啦!”金色大门上的玻璃,瞬间成了碎碴子。 “当当当!” “撕拉!” 门前的大锁,被人用砍刀粗暴地砍断,几十人,怒吼着冲了进去。 337、火上浇油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吱嘎!”棒棒等人离开以后,仅仅几分钟的时间,一辆凯美瑞停在了夜场门口。 “哐当!”车门打开,肥子带着大川,疯了一样冲了进去。 入目之处,全是碎碴子,刚贴上的墙布,被砍刀划得七零八落,收银台的桌子,碎成几块,从门口一直衍升的红地毯,上面全是玻璃碴子。 “草***。”肥子双眼血红,推开一个包厢,里面的情景,顿时让他火爆三丈,头发尖儿都在喷着火焰。 包放不大,但这些沙发茶几,都是新买的,现在全成了废品,哪怕墙面上的显示器,都被砸到了地上,眼看就用不成了。 “踏踏踏!” 肥子管不了脚下的玻璃,一连跑了几分钟,二十几个包房,全部如此,烂的一塌糊涂,根本就用不了。 妹子还没正式上班的兄弟ktv,其实还没有做成一单生意,就这样被棒棒,带着一群乡镇的地皮子,二流子,砸了个稀巴烂。 “草***,我去找他去。”全部身价投入进来的大川,比肥子还要生气,抓起一把消防斧子,转身就走。 “草!” 一声怒吼,肥子猛地一拽他的脖子,将他拉了回来,双眼盯着他的眼珠子,鼻子里冒着粗气:“草泥马的,跟你说了,不要去招惹,现在好了,麻痹的,几百万,就这样打了水漂,你告诉,我拿啥来东山再起?拿啥?啊?你告诉撒……” 他是彻底怒了,哪怕是当初被棒棒整成残废,他都没有生气,但现在,明显到了暴怒的边缘,下一刻,就即将爆炸了。 人,只要不死,他就还有活下去的希望,他的资产,没有受到本质上的打压,就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可这夜场,是他倾尽全力整起来的,现在成了一堆废品,任谁脾气再好,都会克制不住。 “草,你别跟着我发火,这算个**,我早就说了,宏泰那群孙子,我早晚收拾了,现在好了,你拦着,拦着吧,场子也没有了。”大川身子一挣扎,顿时挣扎开来,拿着斧子指着肥子的脸蛋,低吼道:“你他妈,就你这样的性格,就不该来开夜场,草。” “麻痹的,昨天晚上要不是你轮了那女的,场子会这样吗?”肥子双拳紧握,站在原地发抖。 “这不你说的么,不准动宏泰高层,我他妈拿个女人出出气,有啥不可能的?”大川怒道:“你别说我,那药水不是你找的么,草!” 两人,顿时陷入了疯狂的争吵中。 五分钟后,两人坐在前台唯一一张还算完好的沙发上,气喘吁吁。 “咋办啊?”肥子捂着脑袋,十分地无奈。 对伙是宏泰的棒棒,棒棒的厉害,他是领教过了的,要想直接杀过去,绝对是自己找死。 可几百万,转眼成了过往云烟,他也不甘心。 “咋办个**,场子我不要了,我也得找死他。”大川扯着衣领,身上的西装,被他勒得全是皱纹,一张丑得可以的脸上,全是汗水。 自从毁容后,他就得了一个毛病,只要一生气,一喝酒,脸上的汗水,就他妈跟雨水似的,哗哗就往下掉。 “你亲自去啊?”这次,肥子居然神奇地卖鱼制止。 “你他妈当我真傻啊?”大川呼呼地喘着粗气:“我联系点人,你做好准备吧。” 晚上十点钟,正和宇珊在外面散步的我,接到了红姐的电话。 “哈喽哇我的红姐,宏泰的大功臣。”我接起电话,笑呵呵地说道。 “小龙啊,你回来一趟吧。”红姐在那边支支吾吾的。 “出啥事儿了?”我下意识地皱着眉头,提高了音量。 “哎呀,你快回来吧,再不回来,就出大事儿了。”红姐很急切地再次说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宇珊搂着我的胳膊,挽了挽耳边的秀发,开口问道。 最近她算是开心了,菲菲去了宏泰开发,她成天和我腻在一起,用小不点的话说,宇珊总算独自占有了我,整得我哭笑不得。 “场子出了点事儿,我先回去,要不,你再去走走?” “算了,你都不在,我一个人也没啥意思,咱一起回去吧。” “哎,难为你了。”我叹息一声,冲着身后十米远的破捷达一招手,小开顿时加速开了过来。 “回场子。”上车后,车子立即启动。 五楼,马军办公室。 “棒棒不见了。”我进去,听见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 “又他妈作什么妖呢?”我气愤难耐,矿机一下坐在沙发上,撇了一眼战战兢兢的红姐,张嘴就问:“你叫我回来,就是因为这啊?” “小龙,你不了解情况。”马军叹息一声,冲着红姐说道:“你说说情况。” “是这样的,昨天晚上……” 十分钟后,在她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我将情况了解了个大概。 “啪!”拳头狠狠地砸在茶几上,看得红姐胸脯一阵乱颤。 “麻痹的,这过两天好日子,咋就不行了呢?” “小龙,你先别生气,事情有些麻烦。”马军看着我,挠了挠鼻子。 “还有啥事儿瞒着我啊?”我蹲着拧着眉毛,转头冲着王可,耗子骂道:“以后,有啥事儿故意瞒着我的,马上给我滚犊子。” “淡定点。”马军拍着我的膝盖,组织了下语言接着说道:“我猜测,箐箐肯定是被他们轮了,棒棒肯定也知道,对方很下作,下药了,这个女的,我了解了下,是棒棒最舍不得的一个女的,他找人砸了那边以后,当时还是回了宏泰,可一个小时后,不知道哪儿传出来的,说是棒棒的女人,被人轮了,而且说得绘声绘色,这一下,棒棒就彻底疯了,人就不见了。” “肥子在里面整事儿啊?”我咬着牙齿问道。 “不清楚。”马军摇头说:“下面姑娘说,应该是大川,但肥子绝对参与了。” “草,那还等啥,找人吧。”我一拍茶几,直接站了起来。 五分钟后,几十个内保,分成三组,散步了出去。 敢对我弟弟下手,我肯定容忍不了,我就不明白了,他场子开业,棒棒送了一尊金佛,表达了我们和解的意思,但你他妈是傻子还是真以为自己不得了了啊,非得砸死一个才算完? 此刻的我,没有任何想法,就是找到肥子和大川,交给棒棒处理。 我们让下面人寻找,可有人比我们更快。 话说散步谣言后的大川和肥子两人,直接尥蹶子跑了,他们跑的地方,就是当初大川撺掇局子的村子。 因为在这个村子,他有自己的人马,周围几个村子的地皮子,都算是他的小弟,他回来,便是收拢人马,准备和来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战斗。 十一点多,两人联系了几十个地皮之后,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大川破鞋的家里。 破鞋是个寡妇,男人前些年在广东工地打工,从十四层楼上摔下来,当场惨死,带他出去的那个小包工头,见识不对,带着没有结算的尾款工资,跑路了。 这下,可为难了这个寡妇,年纪轻轻就守着活寡,而且当时还怀着孩子。 等她生下孩子后,生活就变得异常拮据,等到孩子四岁,该上幼儿园了,她实在没法了,连学费都拿不出,只能找到大川借了点钱,把学费交了。 两人这一来二去,就搅和在了一起。 两人的关系,不言而喻,你拿钱让我孩子成长,我照顾你生活起居满足生理需要,谈不上情感,也算是一种悲催的自愿交易。 “翠翠,整两个凉菜,我俩喝点。”大川回到家后,直接冲着翠翠吩咐了一句。 “好。”翠翠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进了厨房。 这个房子,是老式的那种民居,左边的厨房,中间是堂屋,摆着桌椅板凳,右边是卧室,也就这一个卧室。 这种房子,在如今算来,已经能算是古董,只有那些没用后代的五保户,以及没用任何作为的老光棍,才住着这样的老房子。 贫穷,唯一能体现的就这两个字。 “整一根。”刚坐下,肥子就扔过去一根烟。 大川伸手接着,眨巴一下眼睛,将香烟夹在耳朵上,笑嘻嘻地起身:“他娘的,一个月不见,我真有点想我这干儿子了。' “你还有儿子啊?”肥子叼着烟,顿时呆愣。 大川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进了卧室,拉开灯,只见床上躺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儿,盖着碎花的棉被,正均匀地喘着气。 大川上前,全身气势一变,摸着孩子的额头,嘴里呢喃着:“孩子,等这事儿过了,我就带你和你妈换个地方,干爹绝对让你上最好的幼儿园,接受最好好的教育。” 340、死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我草你妈!” 一声怒吼,棒棒转身就是一脚,瞬间将耗子登出去两米远。 他指着耗子就破口大骂:“你***,你以为你做的那些烂事儿,上面不知道啊?啊?打公主!替人签单!上面不清楚么?” “还有你,王可,别以为自己多聪明,你啥都不是,告诉你,你和大哥庆哥的脑子比起来,你就是个孩子,草。” “麻痹的,你敢动手打我?”被踹到在地的耗子,一时间难以接受,跟着就蹿起,却被王可拉住了。 “草,都醒醒吧,有些事儿,我看在同事的面子上,我不跟上面上,但我告诉你们,几个哥哥,都不是傻子,你们好自为之吧。”棒棒怒吼一声,再次阴冷地说了两句,转身朝着五楼走去。 “你为啥拉着我啊?”棒棒走后,耗子莫名其妙地对着王可吼了起来。 “你真的打公主了?”王可半眯着双眼,很是不满地问道。 “我,我那不是喝醉了么?”耗子声音小了下去,没有任何底气。 “算了,咱们地位不够,别多想了,他打你,也没啥说不过去的。”王可叹息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就离开了。 “擦,大老板不让你去房产那边,你还对我不满咯?”耗子看着王可的背影,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很不满,很郁闷。 开始上客以后,棒棒由于心情不咋样,所以就没下去应酬,很多朋友打电话来,他直接拒接。 “咋地,心里还不舒服啊?”红姐看着斜靠在沙发上的棒棒,关心的问道。 “没有,你忙你的吧。”棒棒有气无力地躺在沙发上,扫了一眼红姐,轻轻滴挥挥手。 “诶,棒棒,走,红姐给你介绍个妹妹。”在这件事儿上,红姐还是有些愧疚的,毕竟她有管理不力的责任,几个妹子一夜未归,她居然没上报,虽然上面没说,但她也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算了,没啥心情。”棒棒拒绝到。 “走吧走吧,可漂亮了。”红姐一笑,不由分说地拉着棒棒就往外走。 两人来到休息室后,红姐扫了一眼里面的妹子,张嘴问道:“瑶瑶呢?” “瑶瑶大姨妈来了,下去买七度空间去了。”休息室内,几十个妹子蹲坐在那里玩儿着手机,聊着天,一个补着妆的姑娘,抽空回了一句。 “啊……那行,姑娘们,都好好补妆哈,这个月业绩,还没达标呢。”红姐嘱咐了一句,拉着棒棒转身就走。 “棒棒,这个瑶瑶很单纯,来咱们这儿,还不到一周,我看啊,和你挺配的,你下去迎接一下,说不定,今晚上就成了呢。” “这就不必要了吧?”棒棒情绪有些低落,本能地有些抗拒。 “哎呀,都是成年人,你还有啥放不开的,走吧走吧。”红姐推着棒棒的后背就往楼下楼。 “诶,红姐,算了,我自己去还不成么,我自己去,肯定去。” 几分钟过后,棒棒来到门口,站在门口,四处忘了一下,并没有看到穿着咱们制服的妹子。 “草。”刚想点上一支烟的他,摸兜的时候,却发现烟都没了,于是,他晃晃悠悠地走到隔壁的小卖部,买了一包烟,就往回走。 宏泰的地理位置,早就说了,是位于郊县的最中心,步行街的西面,对面就是老薛的经典。 以前是干商场的,下面有几个门面,除了小卖部就是服装店,而小卖部的位置离宏泰大门,也就十米的距离。 买完烟的棒棒,一边走一边拆开了包装,顺手点燃一根,叼在了嘴上。 “草泥马,回头。”离大门三米远,一声怒吼,顿时让棒棒下意识地矮身低头。 “抗!” 一声枪响过后,子弹直接擦着他的脑皮镶进了宏泰的大门。 “唰。”棒棒摸着被烧焦的头发,在地上滚了几圈,转头一看,大川身上没有任何装饰地拿着一把仿六四,冲着自己跑过来。 “草。”他一惊顿时撑起身子就要跑。 “还想跑?你麻痹,老子来,就是取你命来的。”大川急促地跑了几步,站在两米开外,直接扣动了扳机。 “抗!” 刚想起身的棒棒,大腿爆出一团血雾,身子直接砸在地面。 “抗!” “抗!” “亢!” 接连两枪,全部打在翻滚在地的棒棒的后心,最后一枪,大川直接上前,冲着棒棒的后脑勺补了一枪,当时,黄的白的,流了一地,相当的惨烈。 “别跑!”一个内保,拍着对讲机,吼了一句。 “亢!”奔跑着的大川随手甩了一枪,子弹打在墙壁上,冒出一阵火星,等内保再次伸出脑袋的时候,早就没有人影。 “啊……” 枪战后面七八米的地方,瑶瑶手上拿着一包七度空间,双眼惊恐,肩膀颤抖地看着前方,良久,才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惊悚吼叫。 一分钟不到,马军慌里慌张地扒拉开围着的内保,双眼充血地看着地上的棒棒,上前一把抱起棒棒的脑袋:“弟弟,弟弟,棒棒棒棒,撑住,撑住!” “草泥马的,还看啥,报警,叫救护车啊,叫救护车啊!” 马军就像疯了一样,朝着周围人大吼大叫,眼角的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就好像他的内心,在滴血。 “哥……” “你说,你说,我听着呢。”马军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扶着他的后脑勺,感受到上面粘连的东西,心仿佛快死了般难受。 “哥……告诉,告诉……龙哥……场子里……有,有……” 话没说话,棒棒瞳孔放大,手臂跌落。 十分钟过后,我和李琦,等人到达。 “草泥马的,谁他妈干的?”一向在员工面前,淡笑着,儒雅的我,抓着棒棒已经逐渐冰冷的手,一只腿跪在地上,冲天狂吼。 “乌拉乌拉……” 警车拉着警笛,带着救护车,形势了过来。 刑侦队长下车扫了一眼案发现场,挥手道:“拉警戒线,疏散人群,通知交警队,过来指挥交通。” “你们让开,我们需要勘察!” “勘察个**,杀人的,就是大川,你们傻逼了啊?”李琦双目带泪,冲着提着箱子走过来的法医,张嘴就是一通大骂。 “你如果想抓到凶手,就应该冷静。”刑侦队长,双手背在身后,淡淡地说了一句,看向我们的眼神,没有同情,只有的是厌恶。 一个小时后,棒棒的尸体被拉进了停尸房,瑶瑶以及楼下的内保迎宾,被带走协助调查。 一个小时候,警方确定作案凶手,就是跟着肥子整兄弟ktv的大川,此人异常凶残,手上持有仿六四,从大门的着弹点来看,这把枪,属于高仿,杀伤力极大,当晚,公安局就由蓝局长挑头,成立了4.12专案组,与此同时,各个出城路口,直接被特警和武警联合执法,封死。 一间审讯室内,我和马军李琦,坐在椅子上,低着脑袋,烦躁地抽着烟。 “哐当!”一个中年走了进来,将一叠卷宗扔在桌上:“已经确定,犯罪嫌疑人就是陈大川,但动机不明确,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没有”。我咬着牙齿,吐出两个字。 “没有矛盾,他会杀人?他神经病啊?”中年对于我们的态度,也很气恼。 “你没查过,咋就知道他不是精神病呢?”李琦直接怼了回去,昂着脖子,很不客气。 这是我们成立团队以来,受伤最严重的一次,棒棒的离去,让我们的情绪跌落到了谷底。 现在想的,只有两个字,报仇。 棒棒孤家寡人,我还好受点,不至于想着咱们跟他的家人解释,可我自己,一直在责备自己,马军,李琦,都是如此。 他的离去,我们除了伤心,就是仇恨。 “好吧,咱们换个问话方式。”中年坐在对面,和李琦对视了好久,这才理解似的一拍手,重新开口说道:“命案已经发生了,对于民事赔偿,你们有什么想说的没有?” “没有。” “没有?”中年愣了。 “是的,没有。”我扔掉烟头,眼眶红肿地起身,看着他:“民事赔偿,我不要,我就一个要求,我弟弟,必须土葬,不准解剖,否则,我去告死你们。” “……”中年看着我,挠了挠鼻子,没有说话。 “现在,我们能走了么?” 凌晨三点,宏泰娱乐五楼的办公室。 屋内烟雾缭绕,呛得眼泪直流。 几个女孩儿端着盒饭,矿泉水,走了进来。 “你们这是不想活了啊?”小不点一进来,对着我们呵斥了一句,连忙冲过去,打开了窗户。 341、人生没有如果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都怪我,都怪我……如果我不扭着他介绍女孩儿,他就不会死……” 红姐坐在一旁,看见我们一言不发,眼中的泪水一刻也没有停过 要是我不给他介绍瑶瑶,不扭着他下楼,杀手就没有可趁之机。 红姐捂着脸蛋,不停地摇头,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深地自责之中。 “这事儿,不怪你。”我将烟蒂狠狠地按在烟灰缸里,瞪着血红的眼珠子:“大川要杀他,总会找到机会的。” “哎……” 马军听完,一阵叹息:“这***,生活好了,咋就不能把持下面那点事儿呢,卧槽,非得往比上靠,草***……” 马军的话,让小不点顿时身形一滞,和嫂子三人,将饭盒放在茶几上,停顿了下,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我说你这嘴,”我无奈地看着几个背影,伸出手来,想指,又放了下来:“这他妈怪不找谁,怪自己吧,草。” 任何一件事儿,一个人,主要出现在了你的生活里,绝对有他的道理。 在这里,我给大家说一个我们当地的真实故事。 在一个乡镇上,有一个新修的小区,这天,一个开着宝马的美女,从小区门口出来,结果不小心,将对着进小区的一辆自行车给剐蹭了,好家伙,那女的,明显就不是惹的,穿着豹纹,挂着款包,整个人,一身的二奶气质,下车后对着骑自行车的男子就是破口大骂。 汉子四十来岁,穿着最普通最老款的中山服,衣领都磨破皮了,手缝线这些都开口了,自行车上,挂着一篮子的鸡蛋。 按照交通法来说,肯定是豹纹女的过错的,但这汉子一直在道歉,可豹纹女,得理不饶人,上前不仅将汉子一直往后退,穿着高跟鞋,将篮子的鸡蛋,踩了个细碎,小腿上,全是黄色的蛋黄,她也不嫌埋汰,非得让汉子赔偿她的损失。 这事儿,在当时传了好一阵,很疯狂。 据当时的小区保安回忆,事情发生不到二十分钟,整个大门口就被围住了,人山人海的。 周围人,还是很多朴实的老人,上前讲理,最开始,豹纹女根本就不管不顾,嚷嚷着让赔钱,后来指责她的人太多,就准备开车走人。 可人的生活,总是充满刺激,无奈,以及太多的不可预料。 女子还没上车,包养他的一个大款下楼了,穿着花色短袖,脖子上带着金链,腰间夹着手包,一副我是大款的样子,他一来,周围指责的声音,顿时消失。 是的,一个声音都没有了。 这人是当地的一个老大哥,虽然和赵天虎比起来有很大的差距,但在这个镇上,还是属于玩儿很转的那一类型,当时下来后,抓着汉子就要打。 见自己男人下来,豹纹女气焰相当嚣张,和男子一起,抓着汉子就是一通乱打,挠的人家脸上,脖子上,全是血痕。 而事情的转机,仅仅是一个字。 “爸!” 人群后方,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孩儿,额头大汗地喊了一句。 一直无声,双手挣扎抵挡的农村汉子,顿时停顿了不到三秒,接下来的动作,至今让当时很多人都反胃,作呕。 这汉子一听到自己已经出嫁的女儿的呼喊,抓起自行车后座上绑着的打气筒,就是最老式的打气筒,很重,很便宜,整个管子都是铁的那种,拿在手上,五斤左右的感觉。 这男子抓起打气筒,一把扒拉开当时的豹纹女,怒瞪着眼珠子,冲着装逼男子的脑门上直接砸了过去。 “砰砰砰!” 声音相当震撼,一声接着一声,视觉感触很立体,打气筒敲击在脑门上,十几下后,这个男子的脑门,直接裂开了。 那叫一个惨。 可即便这样,周围的人,就好像麻木不仁一样,根本没人拉架,更别说报警了。 当警察到来的时候,还想掏枪,说是危险罪犯。 但农村汉子伸出双手,淡淡地说了一句:“别整那玩意儿,我跟你们走就是。” 后来,很多人针对这件事情,进行过长达几个月的讨论,但却没有一个人说这人的错,反而全是讨伐那个装逼汉子的。 农村汉子,才从牢里出来,他的女儿结婚,他没有机会能参加,也生怕自己的到来,让女儿感觉脸上无光,等到得知怀了孩子之后,他带着自家老母鸡下的鸡蛋,换上了好多年前的中山服,骑着邻居的自行车。 没有想到,他出来不到半年,又进去了。 如果,豹纹女和那男的,在当地不是名声太坏,几百人,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眼皮子地下被生生敲碎脑袋,而无动于衷么? 如果,豹纹女息事宁人,骂几句就走人,他的男人,也不会死了。 如果,女孩儿不是听见吵闹,下来喊了一声爸,或许,农村汉子会一直忍着。 可人生,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和后果。 很多事情,你都说不明白。 棒棒死亡,你怪不了红姐,瑶瑶,或者和他吵架让他心情极不美丽耗子等人,要怪,只能怪他自己。 甚至,我们连责怪大川的资格都没有。 前因后果,没有前因,哪儿人来的后果。 “尸体,啥时候能拉回来啊?”我转头看着小豪,跟警方的接触,都是他和胖墩在干。 “暂时还不行,至少等三天。”小豪思考了下,说道:“大哥,真要带他回老家安葬啊?” 听到这话,我顿时一愣,眨巴眨巴红肿的眼睛叹道:”他跟我不久,但是我弟弟,死了,我必须给他带回家,不论多远,落叶归根吧。” “我和你一起。”马军跟着说道。 “行,到时候再安排。” 事情说的差不多了,众人也没啥心情吃饭,随便扒拉了几口米饭,各自回家。 …… 凌晨五点,大地一片漆黑。 郊县国道口,一辆轿车,停在这里已经半个小时。 “滴滴……” 过了一会儿,一辆摩托车,晃着大灯,从乡村之路开了过来,看见摩托车,私家车顿时晃了几下大灯。 摩托车停到私家车旁边,上面的驾驶员直接坐到了私家车的副驾驶上。 “呵呵,大晚上的,出啥事儿了?”来的青年,穿着单薄的衣服,冷得鼻涕直流,双手捂着衣怀儿,表情吊儿郎当,眼神却郑重无比。 “上次咱聊的,还算数不?”私家车的司机,叼着烟,吐出一个烟圈,盯着前方的土路,淡淡地问道。 “……”青年眨巴眨巴全是眼屎的小眼睛,愣道:“算数,咋不算数呢?” “说吧,要我咋办。” 司机转头看了他一眼,认真地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事儿你要给我办明白了,你的父母,我给他们养老。” “呵呵……”青年瓷嘴一笑。 “不用,不就一个老流氓么,我他妈又不是没干过,干死他,国家也不能判我死刑,说吧,咋整,按照你的思路整就行。” 司机看着青年,起码沉思了一分钟,知道烟头燃尽,他才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一把搂过青年的脖子:“你这样……” …… 棒棒死亡后,宏泰变得沉寂不少。 上班的姑娘,虽然面带笑容,但都会时不时地出身,眼睛中,有惊恐,不安,以及深深的担忧。 他离开后,我们忙着上面的事情,宏泰房产那边,更是紧锣密鼓,所以,暂时的,耗子成为了宏泰的经理,马军又忙着和警方接洽棒棒的案子,实际上,耗子暂时成为了宏泰的总经理。 “诶,瑶瑶,听说红姐是把你介绍给棒棒啊?”休息室内,穿着西服的耗子,依靠在门框上,盯着里面坐着是几十个妹子,眼神中带着邪意。 化着妆的瑶瑶,正对着梳妆镜描眉,根本没有搭理。 “卧槽,我跟你说话呢,你还敢不回答?”瑶瑶的沉默,让耗子觉得自己的威信受到了极大了挑衅。 “哎呀,王经理,浩哥,咱们都化妆呢,你要撩扯,下班的,行不?”一个年级颇大的妹子,涂着口红,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草,不行,没看员工守则啊,服从,啥叫服从,就是我问你话,必须马上回答。”耗子像个**青年似的,指着墙上的员工手册,喋喋不休。 “王经理,你想说啥,说吧。”瑶瑶啪叽一下将眉笔放下,转身冷脸看着耗子。 “呵呵,也没啥。”耗子一愣,嬉笑道:“那啥,今晚我招待几个朋友,你过来走个庄,和几倍昂。” “不去。”瑶瑶直接摇头拒绝。 “嘿……你咋不去呢?”耗子怒了。 “大姨妈来了,最近不敢喝酒。”瑶瑶说完,根本没管耗子的猪肝色脸蛋,拿着小包,出门就进了卫生间。 344、抢蛋糕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你他妈豁我?”在中年警察面前,朱小屁更加的疯狂,一听见说大川死了,马上就跳了起来。 “草***,是他自己闯出来的,最多也就个残废,你***……” “啊……啊……我杀人了我杀人了!!”还没杀人,他就抱着脑袋吼叫了起来,低沉的嘶吼,带着恐惧和无奈。 “唰!”刚刚上前,举起手掌的中年警察,顿时愣住,转头看着同伴:“这逼样的,不会被刺激傻了吧?” “我看不是刺激了,是真傻!”同伴相当了解地一模鼻子说了一句。 “草。”中年放下手掌,看着他:“赶紧去查档案呐。” 十分钟后,同伴无奈地走了进来,冲着中年摇头。 “咋地了,不会真是神经病吧?”中年叼着烟,撇了一眼蜷缩在椅子上,十分痛苦的朱小屁,立马呆愣。 “我他妈最近感觉自己老神了,还真就猜对了。”同伴关上房门,进来坐下,慢腾腾地说:“朱小屁,涉嫌刑事犯罪十几起,不在记录的还不算,他真的是精神病,官方的病例上面,注明的是,间歇性狂躁症。” “草,这玩意儿……”中年鼓着眼珠子,叼着烟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咋说话。 起码隔了一分钟,中年叹道:“死者那边不知道还有没有家属,这样,你把他的监护人叫来,草,这他妈叫啥事儿啊。” “好吧。”同伴无奈,费劲巴拉地找到了朱小屁的父亲,也就是老朱,可老朱的行为,直接超出了他的认知。 “啪!”当老朱走进中年办案人的办公室的时候,他一句话没说,穿着过年才买的休闲大衣,直接将两份病检资料扔在了桌面上。 “这啥玩意儿啊?”中年愣道。 “草,你不会自己看啊?”老朱骂了一声,大摇大摆地点燃一根香烟,抽了起来。 “……”办案人抬头扫了他一眼,被气得乐了,在公安局还能这么嚣张的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他放下材料,有些惊奇地看着老朱,冷笑道:“你家那啥玩意儿间歇性狂躁症精神病,不会是遗传吧?” “咋地呢?”老朱反问。 “呵呵,不然你咋这么牛逼呢?” “啪!”回答他的,只是一个动作,老朱一把撩开大衣,抽出两份文件夹来,扔在了他面前。 这次,中年都是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他立马抓起文件夹,翻来,仔细地看。 看完之后,让张大了嘴巴,眼神中,尽是不可置信。 文件夹里,装是的四份病检资料,两份多,两份少,多的那个,是朱小屁的。 上面不仅有当地公安医院的病检,确证为精神病患者,还有北京某医院的病检资料,结果一样,并且附带了当地派出所对朱小屁所犯刑事案件的处理意见。 而老朱的,就简单许多,只不过,上面的两个钢印表明,就是大川的家人还在,想要点基本的赔偿,都特么是不可能的了。 “擦,这,这……”办案人的心理,直接崩溃。 …… 两天后,我们一行四人,带着大福和麻子送的诸多特产海鲜,返回了郊县。 刚到家,就接到了章建军的电话。 “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啥事儿啊?”当时,我们几个,正在办公室商量有关沿江公园的事情,情绪并不高。 “赶紧吧。”章建军并没有说理由,而是直接挂断了电话。 “谁啊?”马军问道。 “章建军呗,还能是谁?”我无语地撇了撇嘴。 “草,我们这前脚一到,他就知道了?” “郊县章爷,把持十几年的老干部,没点手腕啊?”我十分不解,按理说沿江公园项目已经上马,姿态我们也是做足了的,他主动找我,这还是第一次。 “他不会还让咱捐款吧?”马军问道。 “晕死,再捐,我们就白忙活了。”李琦扯着衣领子,有些生气地指着最近各项开销的账单说道:“龙哥,你看看,这是最近上面给的任务,草,希望小学,图书馆,县里的文明街道建设,哪一个没找我们,这笔开销,可不少,再这样下去,这群人就好像认定我们会给似的,谁都能掺和一下。” 我拿着手机,斜坐在沙发上,呡了呡嘴唇,说道:“暂时听上面安排吧,咱们是本土的第一家资本房产开发,不拿出点姿态来,以后拿地,就麻烦看。” “草。”马军一愣,使劲搓着脸蛋:“他不会是想让咱给他当家将吧?” “呵呵,他也要有那牙口啊。”我冷笑几声,站起身,领着小开华子出了门。 二十分钟后,捷达停在看了办公楼下面,我独自一人上了办公室。 “哎呀,小龙来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刚进去,就看见他和一个闻文质彬彬的青年,坐在沙发上,关系很好的样子。 我笑着走了过去,那个青年直接站了起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呵呵地伸出右手:“郭少季,和你是同行。” 我一听,顿时挑了挑眉毛,伸出右手轻轻地搭了一下。 “坐吧坐吧。” 我坐下后,打量着这个青年,他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西装,皮肤很白,就好比那些吸粉人的脸色,白的吓人,但他的五官,却很帅气,手指很长,像是钢琴家的手指。 男子绝对不到三十岁,也就二十七八的年纪,他坐在章建军的身边,随时随地,都是直着腰杆,给人一种高人一等的感觉。 “小龙啊,工地上,整得咋样了?”寒暄一两分钟后,章建军双手交叉,态度十分和蔼地问了起来。 我坐在双人座沙发上,举着茶杯慢慢地呡了一口,冲他咧嘴一笑:“还能咋样,按照上面领导意图,干着呗。”我说完,他顿时一笑,就要接话,可我将茶杯放下,连忙说道:“章书记,这活儿不好干呐,教育局的,卫生局的,哎,还有下面学校的,这几项,我们可都是按照上面要求来做的,毕竟咱是一家拥有社会爱心和责任感的企业,可牛大架不住蚂蚁多啊,再这样下去,我的工人,连工资都开不了了。” 我摸了一把脑袋,哭笑连连:“工程量很大,上面要求的时间也很短,呵呵,说真的,要不是那些材料款一直压着,我们这边真不好弄。” “那啥,你要是觉得为难,把活儿转给我呗?”郭少季忙着接话,笑嘻嘻地撇了一眼章建军,随即冲我笑道:“我虽然没有注册公司,但在区里一直接政府项目的,手下的工人都是现成,这刚开年,都闲着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顿时不喜,原来这孙子是来抢蛋糕的啊。 草泥马的,我关系做足了,上下打点完了,你倒好,直接找到章建军,红口白牙,就想把项目拿走,草,你是耶稣啊,你说啥是啥? “……”我没有说话,眼光扫向了章建军。 章建军看了我们俩一眼,淡淡地说道:“小龙,你的宏泰,是咱们本土扶持的企业,企业就不是一家独大,而是合作共赢,争取将郊县建设得更加美好。” “……”我的脸色渐渐地冷了下来。 “小郭的公司,在区里一直是接洽政府项目,这不,听说郊县开发沿江公园,就来了,我们政府,一直都是欢迎外来投资商的。” 说到这儿,郭少季直接实时地接过话头:“张总,沿江公园的项目开发,百分之八十的项目,都拽在宏泰手里,呵呵……说实在的,我以前做过公园的项目,可能在某些方面,比你手上的人还要专业一点。” 听到这儿,我已经不想听下去,这孙子明显是来抢蛋糕来了,可我和政府签合同了,你**即便是来找活儿干,你倒是有个求人的态度啊,草泥马的,你昂着个脑袋,给谁发号施令呢? “章书记,公园的项目,我们公司都全力以赴了,现在堆积的材料,都不下三千万,您说,我这给他了,我上哪儿去找补去?” “……”章建军喝了口茶,低着眼帘,没有回话。 “公司还有事儿,我得回去了,章书记,改日咱一起聊聊。”我冲着章建军说完,起身,没有任何犹豫地转身离开。 草。 我要再听下去,估计以后这边的项目,都没我啥事儿了。 我走后,郭少季看着章建军,有些不满:“章叔,这小子也太狂了吧,你的话,他都敢不听?” 章建军抬头扫了他一眼,也有些烦躁:“要不,你也拿出两亿,注册个房产开发公司?” 345、祸水东引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和章建军见面以后,我就去工地看了一下。 沿江公园这个项目,应该算是郊县目前最大的项目,不管是从房产开发还是商业建筑,从土方量建筑面积上算,绝对是首屈一指的。 就这样一个政府主导的政绩项目,能落到我们头上,我自己都有些惊讶,想了很久,或许是我们注册资金的庞大,让章建军看到了什么希望。 能够让新成立的宏泰,直接上马这样的大项目,可以说的,咱们的关系,在郊县,已经触顶了。 沿着江边一路走过去,到处是我们的工人,整个工地,起码超过五百人,小豪和胖墩,成天带着安全帽守在工地,为的,不就是我们共同的利益么? 可现在,上面一句话,我需要你拿出多少,我就给多少,我给下面,怎么交代? 所以,郭少季那事儿,我根本没放在心上,也不会拿出去,草***,啥都上轨道了,你知道来分享来了,之前你干啥吃的。 你是区里的,我也不怕的,爱咋整咋整,我就是这样的心态。 沿着工地看了一圈,没有看见李琦,胖墩告诉我说,他去找当地的包工头,谈事情去了。 看了一会儿,觉得没啥意思,我和小开华子,就回到了宏泰娱乐。 “大川,死了,你干的啊?”我一回去,就被马军直接拽进了卧室,他言辞犀利地问道。 “你咋这样想呢?”我一笑,挣脱开他的手掌,淡笑着坐在了床沿上。 “朋友给我信息了,说是人是朱小屁撞的,我当时就想到你了。”马军点起香烟,看着我说道:“但大川死了,他在医院死了,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把韩非他们叫来了啊?” 我看了他一眼,缓缓走到沙发上,坐下,掏出兜里的烟盒,摸出一支,缓缓地点上,看着他。突然的问道:“你说,咱们来郊县,挣了多少钱啊?” 马军看着我,嘴里不停地咽着唾沫,额头上渐渐地出现了汗珠:“钱不多,但几千个不少了。” “是,是不少了。”我同意地点着脑袋。好笑地看着他:“咱们花的没数的钱,又有多少啊? “草,你说这个啊?”他低头骂了一句,没有接话。 是的,我们来郊县,除去花在猪场上面的资金,我们自己挣的,大多花在了,我们交朋友上面,这个如果真的来用一个确切地数字来说,那肯定不了解,不管是马军还是棒棒,在这上面,花的钱,都不在少数,更别说宏泰开发成立以后,我们响应上面号召,给出的善款,那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所以我问道这个话题,他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了。 “军儿,咱们来郊县花的钱还少么?”我掷地有声地看着马军,持续地问道:“我们特么地跑到郊县,在这方面,不说能重新开一个宏泰,但开一个经典绝对够了,你说,我花这么多钱是为啥,不就是为了关键时刻他能给我带来方便么?” 我的一声声质问,问得马军一直抽烟。 “你的意思,你在官方,还有人没漏?” “呵呵,特么的,这么多钱,还没有两个愿意为我办事儿的人么?”我反问一句,坐在沙发上,表情淡然。 …… 棒棒的死亡,结束了几天以后,兄弟KTV就被一个人接受了,并且这个人,还是比较有背景的老大哥,李琦说必须给点颜色看看,但咱们的行动还没有实施,薛哥的电话就打在了我的电话上。 一个饭店,小成将我和小开华子三人迎了上去。\ 门口处,我拍着小成的脸蛋,笑呵呵地说道:“兄弟,没那个手腕,就别往里面掺和,呵呵,这个世界并不像你想想的那么简单。” 小成扫了一眼我身后面无表情的小开和华子,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包厢内,薛哥坐在主位,小开华子和我坐在一起,令我十分意外的是,以前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小成,居然坐在了座位上,并且他的第一句话,让我对小成刮目相看。 “小龙啊,这小成呢,不仅是我的司机,还是我的亲戚,你们年纪都差不多,以后啊,还得请你多多照顾啊。” 草泥马的,出事儿的,你这个老狐狸才知道说清楚是不? “呵呵,啥亲戚啊?”我拿着筷子,淡淡地看着他。 薛哥顿时一愣,笑道:“小成,是我老家的孩子,有些事儿,你别放在心上,呵呵。” 我点了点脑袋,并没有多想。 随着他的招呼,我们众人开动,开始吃饭喝酒,桌面上,就能听见我和薛哥的声音,其他三人,根本就不说话,特别是小开,卧槽,简直像个难民似的,光那个鲫鱼,他一个人就吃了六个,我也是醉了。 “小成,你出去看看。”一个小时后,小成直接被老薛叫了出去,我一看,顿时对着小开和华子使了个眼神,,两人扫了一眼,放下筷子,直接转身出了房门。 “那个,小龙哈,听说,县里的主导项目,沿江公园的开发,大部分全落在了你们宏泰的头上?”他们一走,薛哥就迫不及待的地问了起来。 “还行吧,咋啦?” “呵呵,你看哈,你上次跟我说,有新项目,我也不知道是啥,你也知道,老哥的经典,干了很多年,一直没啥新的项目和进项,你这一说,我还感觉,真的有点意思了。” “你想掺和掺和啊?”我啃着鱼脑袋,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问道。 “当然,你们宏泰是大头,我就跟着掺和点小项目,我知道,沿江公园的资金早就到位了,只要项目一层层完工,政府就会按照合同拨款,所以,在资金上面,你们并不存在压力。”他看着我,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手里呢,有几个早年积攒下来的工程队,现在正没事儿呢,你看看,是不是让你薛哥,跟着你沾点光呢?” 他笑嘻嘻地看着我,我顿时感觉一阵不妙。 “啥意思啊?”我装蒙地看着他。 他给我倒上一杯茶,笑道:“小龙,咱们都不是第一次接触了,说实在的,我就想搞点建筑项目,就看你,给不给老哥这个面子咯?” “哈哈……”我拿着纸巾大笑一声:“薛哥的面子我必须给。” “呵呵,那就好……” 他还没说完,我直接打断:“不过,现在就是出了一个问题,上面呢,给我一个任务,有一个叫郭少季的人想在我的项目上,插手,他一插手,我的项目利润,肯定就缩水了,薛哥,我也不瞒你,他要掺和进来,我就是想把项目给你,也是有心无力啊。”我哐当一下靠在椅子上,脸上十分纠结地看着他。 他一愣,顿时皱眉问道:“这个郭少季,是啥人啊?” “呵呵,他不是啥人,就是章书记介绍的,一个区里的,一直坐着建筑项目的官二代吧。” 我恕我按,他顿时陷入了沉思。 他只是一个搞夜场的老板,虽说关系很硬,但只限于郊县,如果他去了区里,其实也就是一个比较有钱的老板而已,这个而已,真的是不算啥,如果说,单论他的资金实力,在区里,真是不算啥,在郊县,众人给他的面子,就是看在他的社会地位,确切地说,他这些年,帮的那些人,确实有一些不讲理但却很有实力的朋友。 呆了一会儿,他起码喝掉两杯茶,他看着我,眉头紧蹙:“小龙,你给我说实话,我要是把这问题搞定了,你的项目,能给我不?” “哈哈……”我打了个哈哈到:“薛哥,我张海龙虽然不算啥大人物,但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你只要办到了,总项目的百分之二十,直接给你,你看,这作数不?” “真的?”他摸着茶杯,不信地看着我。 整个工程的百分之二十不少了,你还真别小看了这个项目,第一,这个项目全部出于善款修建,在资金没到位之前,这个项目是不会启动的,一旦启动,就证明,项目的资金已经全部到位。 按照合同,只要完成一期工程,政府就会拨款百分之四十——当然,特别情况例外。 百分之二十的项目,相当于我把整个工程的百分之二十的利润给了他,你不要想着,把他当做几级承建商那样来对待,只要的老狐狸,说一不二,百分之二十,那就意味着你手里的李利润,顿时缩水了百分之二十。 348、内部冲突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狗屁,四哥,上次工地你和老煮饭的老娘们,干啥了,你当我们不知道啊?”胖墩笑骂了一句,众人哈哈大笑。 这几个,都是宏泰开发目前最信任的包工头,他们虽然不是直属于宏泰的员工,有自己的工程队,但也是依靠宏泰生活,并且这几个人,是李琦特别嘱托,要招待好的。 为什么呢? 这些人,不比以前我们自己在周边农村招的那些人,他们手里的工人,可以随着工程量的扩大缩小而增加减少,也就是说,不管你手里工人有没有,够不够,他们都能给你解决,并且,他们在宏泰拿的合同,都是低于市场价的,为的,就是长期合作。 宏泰不欠工钱,这是全县的工人人尽皆知的,哪怕是拖了点材料款,工人的血汗钱,到时见就会按照合同发放。 最近我和他们开会,说是要加快工地进程,工人方面,还得劳烦这几个人的帮衬,所以,在工地吃完大锅饭,喝了点白酒的胖墩和小豪,临时决定,带着几人来宏泰,潇洒潇洒,拉进拉进感情。 别的不说,就喝酒,拉着妹子,玩儿刺激的游戏啥的,只要让这些中年人,有了点想头,以后办事儿,就好多了。 “那啥,胖墩,你给四哥整个十五岁的,你知道,四哥啥都不爱,就喜欢小妹妹。”一个全身是灰尘的中年,搂着胖墩的肩膀絮絮叨叨,显然,喝得不少。 “你可拉倒吧,就你这样子,给你找个五十的大姐都他妈算照顾了,还给你找个十五岁的,你不怕警察抓你啊。”另外一个中年顿时喝骂道。 “成,我给你们安排。”几个中年笑骂了几句话,酒水上齐,小豪就跛着脚,找红姐去了。 不一会儿,红姐带着十几个妹子,走了进来。 “各位老板晚上好,我是一号XXX,来自八里道,绝活儿高山流水……我是二号……” 一长串的介绍之后,几个中年各自选了一个妹子,而胖墩和小豪并没有选。 “你俩呢,合着我们耍,你没看着,哪儿有这个道理。”几个中年顿时不好意思起来,督促着胖墩和小豪都选一个,俩人就是不选,说道最后,四哥居然说他请客了,俩人不选,他们立马就走。 胖墩无奈,和小豪随意指了一个,顿时畅饮了起来。 胖墩本来就对这方面,要求不是很大,七七跟着他来到郊县,已经让他感动不已,出来喝酒一般都不叫妹子,所以,他叫来的,真的是做做过场,妹子也懂得起,一边找他聊天,一边倒酒挨个敬了一圈。 可小豪就不一样了,他可是夜场浪子,好巧不巧的,居然是瑶瑶在陪他,这小子在最开始的矜持后,就开始和瑶瑶咬耳朵了。 说实话,小豪就凭他的长相,都能在鸭子圈混个温饱。 以前呢,他是小白脸,去哪儿找妹子,都不要钱,现在呢,在工地上忙活,皮肤变得有些蜡黄,平添一些英气。 加上他那幽默风趣的嘴巴,没过一小时,瑶瑶就心甘情愿地搂着他的胳膊,两人唱着啥红尘情歌,在那边腻歪了起来。 凌晨一点多,马军早就下班,耗子在收拾完毕后,准备去休息室找瑶瑶,因为瑶瑶的身材样貌,在宏泰来说,算是排在前几的,一般一夜都会出两个台,有时候会更多,所以,不到两三点,她是不会下班的。 耗子找到红姐后,就直接问了:“瑶瑶呢?” “上班呢。”红姐喝了不少,特别是小豪几人过来后,她亲自过去敬酒,这个时候,正捂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在休息室小憩一会儿。 “哪个房间啊?”耗子面色不善。 “你要干啥啊?”红姐愣了愣,随意抬起头,起身,异常严肃地看着耗子:“王浩,你现在不是内保经理了,而是运营总监,很多时候,你要为大家,为宏泰着想,自己的私欲,还是好好克制一下。” “行了,你别多说。”耗子挥手制止,他知道,红姐是我亲自亲过来的,所以还是不敢得罪,他张嘴继续问道:“我就问,瑶瑶在哪个房间呢,我这总监,过去说不定还认识呢。” “……”红姐看着他,呡了呡性感的红唇,扭了扭脑袋,没有作答。 “草,你不说,我也能找到。”耗子暗骂两句,转身出了休息室。 没一会儿,他就找到一个内保,拿出对讲机在里面问了一句,便知道了瑶瑶上班的房间号。 四楼包房内,此时众人已经玩儿嗨了,几个中年都开始上下其手了,保守点的,相互搂着,坐在沙发上,跟着音乐,缓缓律动。 唯独,胖墩,一手拿着瓜子,一手拿着筛盅,正不慌不忙地和妹子玩儿游戏,面前放着几个空瓶,看样子,喝得并不多。 小豪,就更别说了,此时正和瑶瑶,在厕所干着不为人知的事情呢。 “哐当!” 包房门被一把推开,耗子整理了下西装,手上拿着一瓶一般的香槟走了进来。 他走进去,扫视几眼,并没有看见瑶瑶,却看到了胖墩。 “嘿,胖墩,是你啊。”毕竟都是在宏泰挣钱,他还是比较客气地走了过去,公主一看,顿时让出一个位置。 “怎么,这几个老板,请你喝酒来着我,你不是不好这口么?”耗子知道,作为现场监理,那些小承包商,经常会给胖墩和张哲豪送红包,请吃酒啥的,他都觉得这里边很有油水,不过王可都没去成宏泰开发那边,更别说他了。 胖墩客气了两句,给他倒上一杯酒,两人碰杯干了,他说道:“不是,这几个是李哥说的,要好好招待下的本地包工头,我和小豪临时决定请他们过来玩玩儿。” “小豪也来了?”耗子一愣,环视了一周,心里开始有些不爽了,似乎,已经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瑶瑶呢?”不等胖墩回答,他一把抓着陪着胖墩那个公主的胳膊,半眯着眼睛,冷声喝问道。 “不,不知道啊。”女孩儿顿时有些害怕。 “你干啥啊?”胖墩将瓜子一扔,伸出右手皱眉拦了一下。 “不干啥。”耗子冷声回了一句,起身来到卫生间,看着里面晃悠的两个纠缠人影,不由分说的一脚,直接踢了上去。 “砰!”厕所门震颤,但并没有打开。 “砰砰!” 连续两脚,又踹了上去。 “嘿,耗子,你他妈啥意思?”这时候,胖墩跑了过来,一把抓着他的胳膊,耗子扫他一眼,一手挣扎,却没有挣扎开来,但脚上动作不满,再次蹦起来踹了一脚。 “草!”胖墩怒骂一声,右手一抡,耗子那单薄的身板,直接后退三米,靠在装饰墙上,喘着粗气。 “我他妈为你,你是喝酒来了,还是找架打来了?”胖墩大声吼着。 “咵!”厕所门打开。 小豪牵着瑶瑶,两人面色潮红地走了出来,瑶瑶脸色通红,低着脑袋,另外一只手,不停地整理着胸带,小豪则是喘着粗气,看了一眼耗子,转头看着胖墩:“他干啥来了?” “草泥马!”一声怒吼,响彻耳边,耗子立马欺身上前,抡起硕大的拳头,冲着小豪的脑袋就打了过去。 “砰!”措不及防之下,小豪被打了个正着,顿时捂着脑门后退,直接和瑶瑶两人撞在了门框上。 “我看你,是真飘了。”胖墩也来了火气,本想劝阻的他,看见耗子那瞪着的赤红的眼珠子,顿时感觉来气,上前一脚蹬在耗子腰间,另他再次后退,并没有穷追猛打。 “尼玛的,疯啦?”缓过神来的小豪,捂着红肿的脑门,看着耗子顿时叫嚣了起来。 “草泥马的,我就是疯了。”耗子哪儿管其他,眼神中,似乎只有衣衫不整的瑶瑶,以及,她身边那个,牵着她小手的,放荡不羁的人影。 拳头再次举起,耗子再次冲了过去,嘴里还不干不净:“你麻痹的,干我女人,老子整死你!” “砰!” 人高马大的胖墩,再次一蹬腿,直接让耗子飞退。 “小豪,你们干啥呢?”这边一开打,公主就把音乐停了,并且将灯光打亮,沉醉的四哥几人,缓过神来以后,就摩挲着墙壁,走了过来。 “没事儿,你们玩儿,我和小豪马上过去。”胖墩皱眉,冲着陪自己那个妹子使了个眼神。 “麻痹的,老子脱了这衣服,也要干你。”连续两次被打的耗子,气愤难耐,扯开衣领,取下皮带扣,再次冲了过去。 349、两头为难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纵使他当了夜场总监,每天穿着西装,带着腕表,人前人模狗样的,每天接触的,都是以前棒棒接触的一些人脉和老板,下班后,不是和妹子乱搞就是出去喝酒,生活相当惬意和舒服。 但他始终有个心结,那就是,他就后来加入的,不是我们的原班人马,感觉不管是下面的公主还是红姐这样的妈咪,以及小豪等人,看他和王可的眼神都不一样。 就拿王可想去宏泰开发的事情来说,上面根本没答应,小豪和胖墩,来着休息了一段日子,直接过去了,而且油水丰厚。 这就给他造成了一种错觉,好像我们这群人,很排外,虽然把位置给他了,但实际权力却不大。 红姐能上杆子给棒棒介绍瑶瑶,可他连续骚扰了瑶瑶两个月,人家连一次饭都没有答应去吃,可见,心里是多么的憋屈,当然,在他看来,这是在追求。 可小豪一来,就特么给瑶瑶给干了,这是一个正常男人能忍受的么? 这种有色眼镜的态度,让他在这个夜晚,无端地全部爆发了出来。 老子一个运营总监,还不如你一个成天在工地上混的泥腿子? 这种心情之下,他举着皮带扣,冲着小豪就打了过去。 “草。”胖墩上前,举手一档,顿时感觉手腕一阵钻心的疼痛,纯钢的皮带扣,狠狠地敲击在了他的小臂上。 “我草你妈!”一见胖墩被打,小豪目赤欲裂,举着拳头就冲了上去。 “麻痹的,啥玩意儿啊?” “草,帮忙啊。”几个中年,喝得差不多了,朦胧的眼神下,只听见咔嚓一声,胖墩面带苦色。 “拿东西。” “酒瓶,麻痹的,欺负咱小兄弟呢。”| 不明就里的几个中年,转身拿着酒瓶就参加了战团。 一场混战,顿时拉开了序幕。 不到一分钟,耗子直接被砸到了地上,脑袋上全是鲜血。 “草,别打了。”胖墩捂着额头冒汗地拉开几个中年,一看地上的耗子,身上全是鞋印,玻璃碎碴子一地,整张脸,都是他自己的鲜血。 毕竟都是为宏泰出力,小豪在发泄一番后,也停手,拉着胖墩就要出门,他当时可是听得清楚,胖墩的手臂,绝对骨裂了,一看胖墩痛哭的神色,他就很生气。 “草……” “呸……” 这个时候,耗子缓缓爬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咬着牙齿冲着他们说道:“行昂,比我人多是不,麻痹的,行昂。” “你们全给我上来。” 一分钟后,十几个内保,拎着橡皮棍就冲了上来。 “给我打!”耗子站在众人面前,指着小豪和几个中年就发号了时令。 “草你阿妈的,耗子,你是真活够了!”胖墩捂着自己的手臂,看着内保大吼一声:“都他妈给我滚犊子。” 他俩在这边呆了一段时间,有些内保还是认识的,可也认不全,比如,那些耗子招聘进来的社会朋友,就只看耗子面子,又是朋友,又是领导,这些人自然要卖力了。 “草泥马的,你以为你谁呢,干打浩哥?” “整死他。” 两个内保,怒骂一句,拎着棍子就往上冲。 “哐!” 胖墩上前,用身体直接隔开两个内保,低着脑袋,看着内保,几乎咬碎牙根地低吼道:“能他妈懂点事儿么?草泥马的,是不是军哥不在,你们还得上天啊?” “草!” 一听见马军的名字,两个内保顿时尴尬地举着棍子,转头看着耗子,耗子捂着脸,面色阴晴不定。 “草,你他妈好自为之吧。”胖墩再次上前,用身体撞开内保,对着耗子说了一句,带着几人就出了包房。 “草***。” “浩哥,我俩跟上去,给他办了吧。”一个内保,见几人离去,顿时又来了气质。 “办尼玛啊。”耗子没好气地喝骂道:“都他妈给我滚犊子。” …… 凌晨三点,一个麻辣烫的夜市上,仅仅用凉水冲了把脸的耗子,穿着脏兮兮的西装,在这里喝着闷酒。 “滴滴!” 一辆摩托,直接开进了夜市,王可取下偷窥,老远就看见十分落寞的耗子,皱眉走了过来。 “你这是咋啦?”一看见耗子身上的血迹,王可就不高兴了:“草,每次见你,你咋都这逼样呢,又和哪个客人打架了啊?” “草,你现在是总监,总不至于还被打吧?”王可拧开一瓶酒,淡淡地喝了一口。 “来,是我兄弟,就陪我干了。”耗子低着脑袋,头发上,还沾着几片细小的玻璃碴子。 “……”王可拿着酒瓶,顿时呆愣。 “可儿,要不,你来宏泰娱乐这边吧。”干了两瓶啤酒下去以后,耗子开口,声音低沉。 “草,你这是到底要干啥啊?”王可明显最近也比较烦躁,猪场那边,他每天除了拿着小本本,记录着每天进货和出货的量,没有其他的事儿,很是悠闲,但在他看来,这工作比以前的修理工还来得没劲儿。 这工作又是自己要来的,虽然他没有想到是过来搞记录,但也不好在近期开口说是换工作,所以,过得相当憋屈。 “特么的!” “挡!” 耗子扯着衣领子,伸手将酒瓶扔在了地上,惹来一阵侧目,不过看到他身上的伤痕后,众人都没有言语。 “这群人,看我,都带着有色眼镜,你不过来,我特么心里不得劲儿。” …… 翌日清晨,郊县人民医院。 宇珊挽着我胳膊,小不点挽着马军胳膊,直接来到了胖墩的病房。 “大哥,我错了。”刚进屋,为我们搬完凳子以后,小豪就低下了脑袋,态度诚恳。 “说说,你错在哪儿了?”我斜眼看着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是动了真火。 “我不该来宏泰玩儿……” “玩儿啥?”我直接打断,言语粗暴:“玩儿公主是不,啊?我是怕你玩儿妹子么?你告诉我?” “……”他低着脑袋,没有说话。 “医生咋说?”见他不说话,我看着病床上的胖墩问道。 “小臂就骨裂了一下,没有什么大碍,但医生非得说住院观察。”他嘿嘿一笑:“大哥,我就觉得这没啥,估计就是医院想多挣点钱,呵呵。” “草!”我没好气地白了一眼,直接转头。 马军叹息一声,走过去看了看胖墩手上的绑带,转身站在小豪面前,双手背在身后,面色沉重:“王浩,你,胖墩,都是我们弟弟,你们打架,你说我是帮你好,还是帮他好,还是两不相帮?” “……”小豪低着脑袋,依然没有说话,身上还穿着工地上的橄榄绿军训服。 “军哥,你处罚我们吧。”等了半晌,小豪昂起脑袋,看着马军说道。 “咋处罚你啊?”马军好笑地看着他:“是罚钱还是打你一顿啊?” “知道为啥给你俩调过去么?”马军扫了胖墩一眼,继续说道:“他俩是后来进入的,你们一来,位置就不够了,给你们安排的位置,人家肯定不服,所以才将你们调离开,知道你们在工地上辛苦,来这边玩儿会儿也无可厚非,但和他打架,实属不智。” “军哥,下次不会了。”两人低头答应。 “呵呵,给你大哥道歉去,他才是最难做的。”马军笑着拍了拍小豪的肩膀。 十几分钟后,我们四人开车离开。 “小龙,要不把王可调回来,这样,耗子也好受一点。”马军看着车,转头问了一句。 “不能。”我还没说话,副驾驶的小不点就直接拒绝了,菲菲一走,他就和嫂子管理账务,兼任着后勤主管,场子里的大小事情,都逃不过她的双眼。 “耗子这人,心胸不大,没有容人度量,王可这人,话少,脑子够用,这样的组合在一起,你以后,头痛的时间还很多。” “呵呵,你看你,你还没你媳妇儿看得明白。”我靠在宇珊身上,淡笑道回了一句,心中却是纠结无比,不知道是一次性解决,还是等待时机。 “他在那边,我听庆哥说了,一个年轻人,干着老大爷的工作,他能闲住啊?”马军一听,顿时不乐意了,把着方向盘,撇嘴回了一句。 “你干给他机会啊?”我立马反问。 “……”马军无言以对:“草,你安排吧。” 这件事儿,回去后,不管是我还是马军,都装聋作哑,因为这事儿,你惩罚谁,另外一方都不会高兴,所以,就只能冷处理。 懂事的,有点胸襟的,都会一笑而过,毕竟都是一个地方工作的。 可有些人,你真的是高看他了。 在医院呆了一天后,胖墩和小豪回到了工地,当天晚上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草泥马,敢不敢不让上面知道,咱们私底下较量较量?” 352、不舒服的眼神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四哥,本来是我们工地的包公头,也是本地人,但一身上下,全是浓浓的江湖气息。 那天在宏泰娱乐,他哪怕是喝醉了,砸耗子的时候,就数他砸得最狠。 他不是大福麻子那种,先是操社会,后来从良的大哥,他是从最小的打工仔走到今天。 天南地北他都去过,用他的话说,老子吃几十年的饭,啥人没见过,就怕你一个混混?地皮?滚刀肉? 是的,他就是一个莽夫,一个彻头彻尾的莽夫,和滚刀肉有彻底的区别,他讲道理,但要觉得委屈了,生气了,就要莽撞了。 他也并不是对谁都是这种态度,比如包工地,那绝对是商人作为,**律,将合同,如果你要扯社会上那一套,你估计还不是对手,他手底下的那两个队,全是跟了他好多年,一起从村子里出来的乡亲邻居。 下手之黑,怕是好多人都自叹不如,难以启及项背。 整个工地,就他这两队的人,最牛逼,也因为全是当地人,享受到了很多优惠政策,而在和人的接触上,他也是和小豪最为亲近的一个包工头,所以这一约架,就跟他们的吃了兴奋剂的非洲大汉似的,看谁都想挥舞擀面杖。 “诶诶,四哥……” 小豪一愣,连忙拉着几乎抓狂的四哥,再扒拉开两个殴打耗子的中年,上前指着他的脸说道:“给你个机会,回去归拢归拢你的队伍,我们真刀实枪地干上一架,别说我欺负你。” “草,你牛逼!”被踹了将近两分钟的耗子,头脑混账,嘴角冒血,面部淤青红肿,他费力地支撑着地面,缓缓爬起。 “草。”大东这个时候,才被让进来,和两个兄弟搀扶着耗子,转身回到了自己的阵营。 “大东,别动。” 大东不明所以,但还是停了下来。 “跟他们干了。”耗子声音很低,但却让众人听得很清晰。 他的话音刚落。众人下意识的一后退,大东扫了一眼自己这边,再看看小豪那边,低声凑近他的耳旁:“耗子,今儿先走,我看够呛了。” “不行,今天必须干了。”耗子全身无力,被大东和两个兄弟搀扶着,整个身体几乎挂在他的身子上。 在一百人面前,被圈踢两分钟,这要传出去,他还咋在郊县混呐? 所以,他即便站都站不稳,都不会退却。 “草,你是真傻的还是咋地啊,没看见对方那铲子啊,草,这**跟鬼子进村有啥区别啊,你上去,脑袋瓜不得被刨了啊?”大东心有余悸,抓着耗子就要往车里塞。 “草!草!”耗子抓着门框,愤怒地骂了起来:“整死他们,整死他们。” 他红着眼珠子,竭嘶底里地嘶吼着,可就是没人搭理他,大东直接将他塞进车里,自己坐在驾驶室,开车就走。 而耗子临上车前,那两句干死她干死她,或许,就是为了自己不显得那般的懦弱吧。 “草,这帮怂货!”对方一走,四哥将擀面杖抓起,大笑了起来。 “哟呵!走咯,兄弟们,回工地,我叫后厨,杀只羊来!”小豪表现得更加兴奋,拉着四哥就往回走。 …… 这件事情的直接影响便是,耗子三天没有来上班,第四天来上班的时候,脸上都是红肿的,只是来马军办公室报备一声,就离开了。 他走后,马军就将小豪喊道了办公室。 当张哲豪风尘仆仆来到马军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原本以为要受到责罚的张哲豪,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办公室,看见的,不是对他横眉怒队的军哥,而是吃着外卖,喝着罐装啤酒的军哥。 “愣在那儿干啥?进来啊。” “啊……”马军呆愣半晌,走了进去,看了看茶几上摆放着的猪头肉,鸭舌等凉菜,顿时蒙圈。 “呵呵,坐下,吃菜喝酒,最近在工地怕是累坏了吧?”马军越是和蔼,小豪就越是忐忑。 “不是,我的哥,你要咋整,你直说好不,你这样,我心里突突……” 半个小时后,整个五楼,都能听见办公室传来的和骂声,很大声,很严厉。 基于第二天打扫清洁的阿姨说,办公室里的茶几,茶杯全部碎了一地。 夜晚十一点多,正在外面和王可喝酒的王浩,接到了内保的电话,这个电话,还真的给了他一点点正能量,让他手上的小心肝,略微地好受了一点。 “浩哥,刚刚张哲豪来了,去军哥办公室了。”一个内保给耗子打去了电话。 “五楼你都没资格上去,你咋知道?”显然,耗子并不相信,这些天,他脑袋里的,都是负面情绪。 “红姐说的,还有,好多人都看见了,连保洁阿姨都看见了,张哲豪进去后,里面就传来军哥打骂的声音,后来保洁阿姨进去,说是茶几被都摔坏了。” “然后呢?” “然后好多人都看见,张哲豪捂着脸愤然离去,好像是挨打了。” “草,真的?” “恩,我们都看见了,来的时候他开的工地的车,回去的时候车都没开,现在还停在楼下呢,估计找哪个地方喝闷酒去了。” 某夜市,耗子挂断电话后,咧嘴冲王可说道:“军哥还是公平的,我一走,张哲豪就被叫了过来,还被他打了。” 王可吃着烤鱼,根本没看他的表情,一边咀嚼一边淡淡地问道:“你看见了?” “草,好多人都看见了,我也不傻。” “呵呵,你还真是傻。”王可放下筷子,看着已经愤然的耗子补充道:“即便是真的,你被打得这么严重,上面就这态度啊?” “那,那啥态度啊?这不是我先挑事儿的么?”耗子又自知之明,自己挨打,那也是自己找的,怪不得别人,谁叫自己找的人贪生怕死呢,这点他自己没办法,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呵呵,你要这么认为,我啥话都没有。”王可和笑两声,并不准备再说话了。 “可儿,我告诉你,我现在是会所的总监,离了我,会所运转就难了,呵呵,你看着吧,要不了几天,军哥肯定安慰我,说不定,还能给我一大笔奖金呢。”耗子颇为天真地为王可开了一瓶酒,举杯干了一半。 “行,我就等着。”王可不置可否,挑眉看着耗子。 这件事儿,最先知道的,其实是我,以为工地上的事情,我还是多少都清楚,下面的几个经理,主管,有什么事儿,都会向我报告,虽然李琦现在是主管事务的副总,但下面的人,不管是怀着什么心思,只要有新的信息,都会给我汇报。 我并不反感,任何地方,都会有这种人,挤破脑袋就为找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还记得上次龙升,在玉成县,跟大福争夺富豪人生那块地么,就是农贸市场那块地,要不是我们脑子转得快,让马军亲自去处理了,我在老苏眼里,也不是那么值钱,更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做到总经理的位置。 这群人虽然野心不小,但其实心眼不坏,最起码,他们是靠着自己的能力,让自己往上窜。 而我本身,就是这样的人。 我的沉默,李琦的沉默,迫于无奈,咱们的大军哥,只能站出来了。 下面的争斗,不能我们每次都来解决,一代有一代的事情,二代有二代的事情,再下面的人,也要有自己的事情,所以,我们在学会放手,而他们,则是学会自处。 如果没有争斗,那么我们的团队永远不会变的和谐,如果没有矛盾,团队的人,也永远不会成长,有矛盾,有争斗,是好事儿,这就好比商场上的良性竞争。 唯一的区别,一方付出的是金钱,另外一方,可能的鲜血,甚至生命。 而耗子在和王可喝完酒的第二天,就上班了,盯着红肿的脑袋上班了。 他被人圈踢两分钟的传闻,现在则成了大笑话,就连下面很多公主都知道了,因为来这边玩耍的人,不乏那天他找的那些混子。 所以,从这一刻起,众人看他的眼神,彻底不一样了。 “诶,红姐,军哥呢?”本来没事儿的他,发现周围人的眼神,让后他特别难受,他想了半天,还是准备找个人,探探口风。 “军哥,这时候不是在办公室么?”红姐撇了他一眼,像是躲避瘟疫一样,转身就走。 “啪!” 红姐转头,看着被抓在手里的胳膊,不禁问道:“耗子,你不去五楼,拉着我干啥啊?” “呵呵。”耗子笑了笑,问道:“红姐,你的眼神,让我想到了一种动物。” “啥啊,这么神神叨叨的。”红姐使劲儿挣开了他的魔抓。 “兔子,一种温顺,但却只能被宰杀的可怜物种。”耗子冷笑,眼神冰凉,神似死人。 353、经典出招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宏泰猪场,上了一上午班的王可,来到食堂吃饭。 “大哥,你咋来了呢?” 他一走进食堂,就看见猪王带着我和庆哥等人,走进唯一的包厢。 “可儿,来,一起。”我招呼了一声,他扫了一眼,嘴角不可察觉地抽动了两下,还是跟了进来。 宏泰的食堂,自从我们入资以后,扩大了一倍,因为猪场现在的工作人员,很多,光是拉猪的司机,都有二十来个,更别说跑业务的业务员,这群人,有的住在自己家里,有的则是住在猪场,为了开发市场,前段时间,庆哥和猪王招聘了很多人,为的就是打开市场。 现在好了,市场回暖,根本不用你去推销找销路,那些超市,自己就找上门了。 宏泰,就是一个招牌,就是一个实力的象征。 食堂有一个包厢,也是唯一的包厢,一般都是猪王和庆哥带着风雨雷兄弟在这边用餐,但他们基本上都在外面吃,所以,这个包厢很少用,我们进来的时候,居然还有淡淡的霉味儿。 “晕,猪王,你这包厢,味儿有点别致啊。”一进屋,小开就帮我拉开椅子,冲着猪王咧嘴揶揄了一句。 “呵呵,见谅见谅。”猪王挥挥手,我们坐下后,厨师就开始上菜。 这边的食堂,大多都是大锅菜,不是很丰盛,但那种独特的味道,绝对让你流连忘返。 最近还听说了,食堂菜系居然还形成了别具一格的中国第九菜系,所以,食堂,才是真正民间高手厨师聚集的地方。 “没啥吃的,也不知道你要来,将就点吃哈。”猪王看着我,不好意思地拧开一瓶市面上几十块钱的白酒,脸上带着诚挚的笑容。 “那有啥的,饼子我吃过,海鲜我也吃过,好养活,呵呵。”我无所谓的说了一句,就拿起筷子开始整。 我和庆哥挨着,吃饭的时候,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有时候,猪王老董还能插上两句,谈的呢,都是些关于市场的话题,众人都知道,所以也不存在啥秘密。 王可坐在末位,靠门的位置,一个午饭,吃了一个多小时,他愣是一句话没说,只有猪王敬酒的时候,他客气了下,其他时间,都是夹起一块东西,慢慢的咀嚼,好像能特么吃出花儿来一样,动作相当的缓慢,相当地优雅。 午饭过后,我和小开华子,直接打道回府。 临走前,小开将王可叫进我的车内,他和华子,则是站在不远处抽烟。 “怎么,看你情绪不高,在这边,干得不高兴?”我坐在后座,淡淡地看着右手边的王可。 他笑了笑,摇摇头,苦涩居多:“哪儿能呢,这边的工作挺轻松。” “呵呵。”我笑了一笑,盯着窗外的厂房,沉思一会儿后开口说道:“要不,给你调到宏泰娱乐那边去?” 一听我说这话,王可顿时沉默,抬头看了我三秒,抿着嘴唇轻笑道:“不了,大哥,这个工作,挺悠闲。” “哈哈。”我一笑,拍着他的大腿说道:“这个工作,也就是一个老头的工作,你在这里屈才了。” “不屈才,挺好。”他挠着鼻子,再次回到。 我看着他,想了一会儿,道:“行吧,到时候,再给你换换。” …… 一段时间过去,经典老薛始终没有行动,不但没有来找我要项目,也不曾听说他杠上了郭少季,而郭少季这个人,似乎在那次接触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 五一长假这天,郊县的公安部门,突然下达命令,全县严打,并且联合工商部门,对所有的夜场进行假酒清查活动。 马军办公室内,耗子站在办公桌前,欲言又止。 “你是想跟我说,为啥我们也在黑名单里?”马军坐在老板椅上,抽着烟,面带笑容。 “……”耗子蠕动几下喉结,没有答话。 “宏泰是郊县一把,啥事儿都得顶在前面,上面不拿我们开刀,周围的人,也是不瞎子傻子,所以,这点毋庸置疑。” “可哪个场子都有假酒,这一查,不就降低效益了么?”耗子忙到,这次的假酒严打,长达三个月,也不知道上面是抽上面疯,总之,很无奈,无端地就要清查了。 “那没事儿,也不是我们一家。”马军淡淡挥手。 “上面严打,我们的生意就不咋好了。”耗子再次说道。 确实,这才开始严打,宏泰的营业额就下降了二十个百分点,要是持续三个月,估计这里面,有一半的公主都得没有收入了。 因为她么的收入,全是靠着坐台,我们场子并不给工资,但我们也不克扣她么的提成和小费,属于相辅相成的合作模式,但也不允许这群人到处串台,这是严厉禁止的。 严打一周后,宏泰和其他场子一样,生意全部下降,不管你设备多好,妹子再漂亮,一天两头的来几个民警,在你场子里进行抽检,有时候还要查毒,所以,一般胆小的,都不来了,有渠道的,都自己找地方玩儿去了。 而我们,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因为考虑到这是蓝百年上任后,第二次大行动,多少还是得给面子,上次的事情,要不是正好章建军也有点不爽,我们这边,至少进去三个。 现如今,由于郭少季的离去,我表面上并没有给章建军面子,所以,关系看起来有点僵了,没有打电话,那边也没有提前通知,我们心知肚明,只能等到沿江公园竣工了。 为啥? 因为竣工后,就是瓜分蛋糕的时候,他要不在意,我们就更欢喜了。 一切平淡的宏泰娱乐,突然在第二周的时候,出现了较大的变化,前段时间由于生意太好,红姐联合耗子,在本地招聘了一群公主,这群人,都是周边县城的,长相性格啥的,都比较符合夜场。 毛病,就出现这群人身上。 严打第一周,没有任何动静,第二周,这群人,开始一个两个的找各种理由,消失,辞职,到最后,成群结队了离开宏泰娱乐。 招聘来的五六十人,居然只剩下十人不到。 这个消息,红姐第一时间通知了马军,但当时严打,生意不好,这群本地的公主,坐台率并不高,因为好多人喜欢新鲜,只当是没有收入自动离开了。 马军告知红姐,让她不要着急,按照往常一样,上班,坐台。 严打这段时间,我有时候也会去工地看看,督促督促进度,但大多时间还是在猪场,猪场这边最近忙的不可开交,按照庆哥的话说,早就一个月前,就将我们投资的本钱收了回来,现在进账的,全是纯利润。 猪王的能力,有目共睹,和庆哥搭配,那也是相得益彰,虽然利润被分出去一半,但他每天也是乐此不疲。 严打第三周,在全县夜店生意低迷的时候,经典KTV的生意,突然变得火爆,这个火爆,让所有人措手不及,有惊愕,有不解,而对于我们的,更多的却是愤怒。 “哐当!” 耗子满脸愤怒地闯进了办公室,冲着马军就吼了起来:“军哥,经典那群人,太**赛脸,我去给他们剁了。” 马军正在核对最近的收支账目,一听见响动,抬头一看,顿时不解:“你这是咋啦,经典那个小成,又和你闹矛盾了?咋还想杀人了呢?” “不是啊军哥,我们走的那批人,现在全部在经典呢。”耗子双手拄在桌面,语速极快地重复了一句。 “啥玩意儿?”马军瞬间站起,盯着耗子的眼睛:“你确定?” “我好多朋友都看见了,我还亲自去看了一眼,真的,我们消失的五十个妹子,差不多全部在那里了。” “你亲自看见的?”马军眉毛拧着一起,心底十分烦躁地问道。 “我刚回来,确实在。”耗子喘着粗气,回身坐在了沙发上。 “你等会儿,我让小龙过来下。”马军沉吟半晌,拿起了电话。 十五分钟后,我拉着宇珊走进了办公室。 “来,你把情况给你大哥好好说说。”马军脸色严肃,宇珊看了看,转身出门,前往财务室,找嫂子去了。 “大哥……” 五分钟后,我听完他的叙述,整张脸纠结在一起,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宏泰的妹子,突然消失,又突然集体出现在经典那里,在严打期间,所有夜场生意低迷的时候,他的生意,突然火爆了起来。 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秘密呢? 是老薛看在我没有给他项目,心生不爽故意报复,还是另有隐情呢? “大哥,你只要发句话,我马上带人给他拆了。”耗子再次出声,咬牙切齿的样子,看得我心烦意乱。 356、想上位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宏泰娱乐,下午时分,耗子带着大东,走了进来。 随后,两人径直来到五楼。 “草,你们这边太严格了吧?”看着堵在四楼和五楼的巨大铁门,大东摸着脑袋特别疑惑地,萌萌滴问道:“这是731基地么?” 耗子扫了他一眼,轻笑道:“五楼,是几个大哥的办公室,也是休息室,一般的人,没有资格上来。” “你不是总监么?还没资格?”大东更加诧异了。 耗子脸色一变,并没有回答,而是再次开口:“要想进入五楼,除了走楼梯让里面的人开门,就是走后门的专用电梯。” “草,那走电梯呗,你非得拉着我爬楼梯,真心服了你了,不嫌累啊?” “你指纹么?” “啥指纹?” “走后门专用电梯,必须要有指纹。”耗子没好气地回答,随即按响了直通监控室和马军办公室的响铃。 “……”隔了半晌,大东打量着铁门,脑袋里消化着耗子的话语,摸着脑袋,特别肯定滴说:“这特么何止是731基地啊,绝对是加强版。” 他说这话的时候,特别夸张,说真的,全郊县任何一个场子,都特么没有这么严格,除了那些财务公司和银行押送部门,一个夜场,能做成这样,也算是没谁了,真心没谁了。 “草,这基地,你可要努力啊,上了五楼,就是特警来,没有指纹,拿你也没有办法啊。”听着踏踏的步伐声音,大东再次说了一句,却让耗子的脸色直接姱大了下来。 你麻痹,知道我是总监还没有指纹,你还一直叨逼叨,这不是寒碜我么? 纵然耗子十分生气,脸色一下子还是变换了过来,因为小开走过来,将铁门打开。 “小开哥,我带着大东过来的。”看见小开疑惑的神色,耗子再次加了一句:“我早给军哥说过。” 小开再次打量一下,点了点脑袋,让开了身体,等到两人进入,他拿上大锁,再次锁上。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 马军的办公室内,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有些不满意的马军笑道:“别这样子了,他一个人进来,也影响不了大局。” “他进来,不算你的人,不算我的人,可是他的人了。”,他十分严肃认真地看着我。 大东进来,马军是反对的,因为目前的内保部,人员已经不少,说句难听的,宏泰娱乐的内保,养的人,是郊县所有场子最多的一个。 要那么多人干嘛呢? 特别是耗子当了总监以后,内保的人员,好多都是社会上的青年,一旦外面严打治安,宏泰娱乐就是最上线的,最被公安机关牢记的。 “这点我清楚。”我拍着膝盖再次说道:“经典的事儿,他动刀了,要是对方报警,这个大东肯定进去,他要进去了,你说,我们是管,还是不管呢?” 我看着马军,马军看着我,他没有说话了。 说实在的,那么多人愿意来我们这儿,不仅仅是因为福利不错,更多的是,团结,只要下面出事了,不管是不是因为场子出事儿,只要你是宏泰的一员,我们都会尽力地帮助。 团结,和谐,像是一家人的温馨,也算是宏泰的企业文化。 宏泰,代表的不仅仅是夜店,还有我们在郊县,所有挂着宏泰牌子的产业。 “算了,你做主吧,我就不说话了。”马军说完,直接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呵呵。”看着他的背影,我无奈地笑笑。 时间回到原点,在小开的带领下,耗子和大东来到了办公室。 两人看见我,都是一愣,随即恭敬地打着招呼。 “大哥。”这是耗子喊的。 “大……张总你好,我是大东。”本想跟着喊大哥的大东,顿时眼珠子一转,换了个称呼。 “坐。”我打量了一下大东,随意招呼了一声,两人缓缓走到我的对面坐下,很是拘谨,特别是大东,双手搭在膝盖上,好像一个等待命运审判的职场小白。 我看着大东,发现这个人的面相,不像是个穷人。 他的额头饱满发亮,面带红光,嘴唇略厚,鼻翼两侧,很是有肉,至少,从书面的面相解说上来讲,这个人,到了二十六七,至少不是现在这种,小混混的层面。 “你为啥帮宏泰办事儿啊?”我端着茶杯,淡淡吹了一下,看着他问道。 “耗子是我朋友。”大东没有看完,而是扫了一眼身边的耗子,吭哧吭哧了几声回答道。 “呵呵。”我笑了笑,放下茶杯,将香烟扔了过去,他看了两眼,伸出右手拿出一根,居然点上了。 看到这情景,耗子一愣,我也是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为啥想来宏泰啊?”我再次问道,发觉这个人特别有趣,不仅长相过得去,行为也有点怪异,按理说,耗子在我面前,都不敢抽烟,何况还是他呢? 所以,就凭这一点,我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呼呼……”他抽着烟,眼睛盯着自己的鞋面,呼呼地喘息了好几下,抬头看着我,认真的说道:“我家里还有父母,年纪大了,我不想等到我三十岁以后,才能让他们住在县城享福。” “哦?”我好奇地挑了挑眉毛,再次问道:“你想要啥职位?” “跟在你身边可以么?”大东没有丝毫犹豫地问道,说完才看了一眼我身后站着的小开,眼神中带着狡黠。 “呵呵。”我再次笑了,转头看着耗子问道:“你觉得,他该上哪儿?” 耗子抿着嘴唇,十分为难地看着大东,在来之前,他聊都商量好了,直接进入内保部,待遇不错,等干两件事儿,有了威望以后,再当经理。 但大东这么一搞,他确实不知道该咋说了。 “这样吧,先进内保部,和耗子搭档,待遇按照经理发放,执行经理的权利。” 两人不发话,我直接一锤定音。 “老板,我跟你身边呗?‘大东还不死心,见我起身,再次开口。 我理了理衣服,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暂时就这样,等下跟着耗子,去跟同事了解了解。” 大东加入宏泰娱乐,是我亲自点头,没有谁敢说不字,但直接让他行驶经理的权利,拿经理的待遇,很多人都不服,私底下,不是很满意,这其中,特别是以前内保部的经理。 内保部的经理,最开始的耗子,后来他成了总监,经理就交给了自己的一个兄弟,但大东进来,是我点头,他虽然有点微词,但还是严格地执行了命令。 回到家中,嫂子和宇珊都在,并且餐桌上,摆着一个电磁炉,上面放着一个火锅的锅底,正咕咕地冒着热气,一进门,就感觉到了火辣辣的味道。 餐桌周围,放着一些耗儿鱼,矛盾,青菜等等烫火锅的材料。 “呵呵,咋啦,今儿是啥好日子么?”我走过去,宇珊接过我的外套,挂在门扣上。 嫂子坐在椅子上,帮我把碟子打好,递了过来,笑道:“最近学了下火锅,我们就买来火锅底料试试,呵呵,你尝尝看,味道咋样?” 我夹起一块毛肚烫了烫,随即沾了点油碟,放在嘴里咀嚼了起来。 嚼着嚼着我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嫂子和宇珊顿时紧张期待地看着我。 “怎么,不好吃么?” “呵呵。”我立马咧嘴一下,竖起大拇指:“和999火锅差不多了,按照你俩的这手艺,要不,我给你俩开个火锅店吧。” “呵呵,嫂子,我就说嘛,味道很好的。”宇珊一笑,顿时吃了起来。 “好吃就行。”嫂子一直在夜店做账,很少来我家吃饭,每次来,绝对是有事儿,所以我很快滴吃饱,看着她俩。 “怎么,不吃了?” “吃饱了,你们吃吧。”我笑了笑,点上一支烟。 半个小时后,两个女人吃完,将桌子收拾完了。 宇珊看了嫂子一眼,自动走进厨房,洗碗收拾去了。 “嫂子,你知道我的,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我看着嫂子说道。 她皱着眉头,沉吟了很久,昂头看着我,拿出手机说道:“小龙,要不,你明天去看看孩子吧。” “咋地了,出事儿了?”我顿时一惊,连忙将香烟按灭。 “没有。”她摇摇头,继续说道:“媛媛给我发了信息,说是,孩子想你了,你很久没回去了,回家看看吧。” 我仰头叹息一声,小五斤一岁多了,我特么就回去看过两次,确实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想到这里,心里就一阵愧疚。 “行,明天我就回去。” …… 与此同时,一辆面包车,从东北沈阳出发,驶往郊县。 357、感触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第二日,小开前往郊县的4S店,提了一辆Q7,直接找到白剑,不到半天,所有手续,临时牌照,就拿全了。 吃过中午饭,我挨着给他们一人发了条信息,就带着小开和华子,离开了郊县。 离开前,我发了大概二十条短信,当然,每条短信的内容都不一样,接收的人,也不一样。 傍晚时分,落霞布满天空,美轮美奂,一辆崭新的Q7出现在了玉圭园小区。 “大哥,下车么?”车子停在小区右侧的绿化带,已经半个小时。 “等等。”我拿着手机,有些紧张,脑袋上,突兀地出现些汗珠子,低头一看,拽着手机的手掌,居然罕见地出现了汗水。 “大哥,大妈下来了。”十分钟后,媛媛母亲,拎着一篮子的菜,手上提着一箱牛奶,走进了小区。 “再等等。”我扫了一眼,再次说道,手掌死死地抓着手机,平均半分钟看一眼短信箱。 五分钟后,柳老师手上提着两根鱼竿,一个红色的圆桶也进了小区,看样子收获不少,对谁都是笑嘻嘻的。 “大哥,柳老师回来了。”小开坐在驾驶室,再次说了一句。 “你能不能淡定点?”后座和我坐在一起的华子,小声呵斥了一句,小开转头一看,顿时愣住,嘴角上叼着烟头,不明所以。 他是第一次看见我如此紧张,脑门上全是汗水,神色夸张。 又过了十分钟,落霞几乎被掩埋,夜幕即将来临。 我拿着手机,仍然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哎。”我叹息一声,随即朝着华子说道:“拿着礼物,下车吧。” “叮铃铃!”就在这时,短信铃声,连接不断地响了起来。 第一条:“人手已经到位。” 第二条:“对方未动。” 第三条:“你的人马,啥时候到位。” 我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息一声,眼看华子和小开下车,我拿着手机,快速的按动按键。 分别对两个人,发了两条回信。 “保证我亲人安全。” “斩草除根。” 发完信息后,我才发觉,我的背后全是汗水,是进展,也是害怕,这是我很久没有出现了感觉了。 除了第一次枪击王胜利后,我再也没有出现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让我很很心悸,很心急,放心不下。 我离开郊县,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挑战。 “当当当!” “大哥,七点了。”五分钟后,我整理了下情绪,下车站在小区的土地上,抬头望着有些微黑的天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走吧。” 五分钟后,我们来到了媛媛家的门口。 “当当!”华子按响了门铃。 “哐当!”一个陌生的阿姨打开了房门,看着我们怔怔出神:“你们是?” “爸爸,爸……爸……”餐桌上小五斤抓着一个桃子,站在媛媛大腿上,嘴角流着口水,样子十分可爱。 “唰!”听见这个声音,我立马钻了进去。 “媛媛。”我站在原地,看着抱着孩子的媛媛,顿时眼眶湿润,愧疚地走了过去。 “回来了,坐下吃饭把。”媛媛先是一愣,刹那间泪水滑落,擦拭了下,缓缓说道。 女人都是水做的,这还真不假,以前在凯伦上班的时候,媛媛可是出了名儿的坚强,刚毅。 生完孩子后,见我一次哭一次,我不在场的,还不知道有多少次。 这种愧疚,就好像是一块巨石,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呵呵,小龙回来了,快坐快坐。”柳老师老两口,喜笑颜开,很是高兴,我这个准女婿,是个大忙人,一年就回来一次,一旦回来,也呆不了多久。 上次在这边被人投毒,他们多多少少对我经商的说法,有些质疑。 但现在,孩子都一岁多了,木已成舟,再质疑,也没有任何用处。 “我来抱抱。”我转头抹了一把眼角,上前抱住孩子。 “爸爸,爸……” 小五斤圆圆的脸蛋,很白,很有肉,嘴里一直不停地叫着爸爸,听得我心如刀绞。 我将孩子抱在怀里,他顿时眨着可爱的大眼睛,好像不认识一样打量我很久,眯眼一笑:“爸……爸爸。” “对,是爸爸,爸爸回来看你了。”抱着孩子的手,不由稍微加了点力道。 “小龙,你不回来,媛媛每天拿着你的照片,教孩子叫爸爸,呵呵,你一回来,他还真认识呢。”柳老师感触地说道。 我转头看了一眼已经成了泪人的亚媛媛,立马说道:“咱们出去吃饭把。” “哎呀,就在家吃吧,出去花那钱干啥?”柳妈妈说着就要去拿碗筷。 而此时,我才知道,刚刚那个大妈,是保姆,是专门请来陪媛媛母子的,出去逛街啥的,都要一起。 保姆到这个时候,才算清楚,刚刚直接闯进去的男子,居然是从来没见过的柳家女婿,小五斤的亲生爸爸。 “出去吃吧。”媛媛看了一眼小开和华子,勉强一笑,转身进了卧室,拿上了她的包包。 因为孩子已经断奶,所以出行的时候,专门有个小书包,里面装着奶粉,奶嘴以及尿片和笑玩具。 “好吧。”柳妈妈答应一声,和保姆收拾了一些东西,一行人出了门。 考虑到孩子的因素,就在小区外面,不足两百米的地方,选了个比较雅静的大河渔府。 重庆,是个举世闻名的山城,这边除了火锅驰名中外,吃江鱼,河鱼,近几年来,更遭更多人的喜爱。 来到一个包厢,几人坐下后,自然有人上菜。 席间,我们并没有多少话,我一直抱着孩子,很少吃饭,直到媛媛吃饱,她接过耗子,我才有空吃上两口。 不知道怎么的,当孩子叫我爸爸那一刻,我的心都化了,突然有种冲动,回去将宏泰娱乐直接转让,全部坐正规的产业,给妻子孩子,一个安全依靠的肩膀,不让他们生活在担忧忧愁之中。 吃完饭后,我们就往回走,小开和华子在小区门外的酒店,开了房间,而我,则是抱着孩子回到了媛媛家。 一个小时后,洗漱完毕后,柳妈妈过来将孩子被哄着熟睡的孩子,抱走。 “呵呵,老婆,你这身材,咋还这么性感呢?”我关上房门,一下冲到床上,搂着媛媛,没羞没臊地摸着她的腰肢笑道。 “哼,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婆啊?”媛媛摸着眼泪,白了我一眼,顿时让我心花怒放。 “呵呵,你不是我老婆,谁还是我老婆啊?”我邪笑一声,一下扑了上去。 以下内容,少儿不宜,省略一万字,两小时…… 一阵疯狂过后,媛媛脸色潮红地躺在我的胸口,语气低沉:“老公,你知道么,我每天都在担心你,我虽然不知道你在干啥,但你走的路,我真的很担心,很担心,重庆都严打了,抓了好多人,你那边,也快了。” 直到现在,她还不知道我在郊县,就在重庆地界上,也就几个小时的路程。 我听着她的话,顿时沉默不语。 “孩子一岁多了,你想过没有,老公,来重庆吧,别去整那些事儿了,我听以前的姐妹说,你们很久不在八里道出现了,你到底在哪儿?”她翻身坐起,一点也不惧怕走光。 面对她凌厉的目光,我只能低头叹息,不知该如何回答。 “老公,你告诉我好吧,我不知道你在哪儿干什么,老是心神不宁的。”她抓着的手,将头靠在我的胸口,声音委屈,表情忧郁。 “别想了,这次回来,多陪你们几天。”我还是没有回答,淡淡地说道。 家人,亲人,是我最后的你逆鳞,不管是父母,还是媛媛和孩子,我都不会将他们牵扯进来。 上次暗算我们的神秘人,现在还没有冒头,直到现在,我都还没有思考出,瞎子后面的幕后人到底是谁。 第二天,清晨,我穿上一套运动服,先是陪着柳老师在小区外面跑步,七点多点,买了点早餐回家,这个时候,保姆开始上班。 而我,则是带着媛媛去度过我们的二人世界。 一天时间,我们俩人几乎走遍了各个景点,虽然观看得不细致,只是走马观花地看了看,但重在心情,能和最爱的人,一起逛街,其实,很幸福。 第三天,柳爸爸强烈要求,叫亲戚来吃饭,因为我这孩子都一岁多了,没有置办结婚仪式不说,我这女婿,还老是不见人,所以这一回来,势必要通知亲戚好友,免得媛媛受委屈,外面的那些闲言碎语,听见都特么特烦。 与此同时,一辆灰尘仆仆的面包车,缓缓驶进了郊县,刚下高速路口,这辆面包车就开进了最近的加油站。 360、漏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听到这话,小成顿时一愣,拿着电话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喂,小成,是不是零花钱不够用了?”少妇没听见小成的回答,再次一问。 “……”小成扫了一眼不怀好意地几个人,还是没有做声。 “好吧,你需要多少。”少妇无奈地挽着耳发,声音中,带着一些不耐烦。 “二十万。”小成说道。 “二十万?”少妇立马惊呼,但很快,她秀美紧蹙,看了一眼正在玩耍的孩子,继续说道:“小成,你跟你哥,好多年了,二十万都没有么?咱是亲戚,姐给你说实话,我虽然给他生了孩子,但他给我的钱也是有数的,你要急用,这钱我能给,但姐求你个事儿。” “我知道你是意思,大嫂那边,我会注意的。”小成声音很低地说了一句:“姐,你赶紧找个地方给我汇过来,急用。” “好吧,诶……”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小成只能找到自己的姐姐,也就是老薛的情妇,这个情妇跟了他很多年,并且还生了孩子,要不是这个情妇的存在,小成也不能走上这条道来。 小成挂断电话,挑衅地看着大壮:“钱很快,晚上之前我会取出来给你。” “大哥,不是八十万么,这才四十万啊。”之前说话的青年,扣着鼻子,再次说道。 大壮听完,顿时皱眉。 “他连二十万都要去借,这剩下的四十万,我们办完事儿了,谁特么知道他有没有啊,要是拿不出,我们不得找地儿哭去啊?” “大壮,小学同学,你都不能容我缓缓?”此时的小成,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被囚禁的动物,一个小丑,是那样的可笑,可怜。 “你给我闭了。”大壮摸着下巴,呵斥了一声小兄弟,转身看着小成,严肃地说道:“小成,咱俩的交情我就不说了,但现在我也是当大哥的,兄弟们需要钱,所以完事儿过后,你必须给我把钱准备足了”。 “呵呵,绝对的,你放心。”听见大壮松口,小成立马喜笑颜开,变脸的速度,连四川变脸绝技都自愧不如啊。 “来,我给你说说情况。”小成摸出手机,点开了影像页面。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两人坐在床沿,像是一对情侣一般,看着手机嘀嘀咕咕,商量着细节。 一分钟后,小柯将小成送到了旅馆门口,不过他并没有转身就走,而是站在旅馆门口,点燃了一支香烟。 “成哥。”这时,跳跳从越野车下来,揉了揉眼睛,貌似刚刚睡醒似的,小跑了过来。 “走吧。”小成自然地扶上了跳跳的肩膀。 小柯站在原地,看着这个不敢直视自己双眼的鸡冠头,眨巴眨巴眼睛,等到越野车离开,这才转身上了二楼。 话说小成走后,大壮看着二十万现金,怔怔出神。 “哥啊,咋地啦,咱都几个月没活儿了,这来钱了,你咋还不高兴呢?”一个青年抓着钞票,十分兴奋地说道。 大壮抽着烟,扒拉了一下现金,面露沉思之色:“这趟活儿,怕是不好整啊。” “草。”青年一愣,抓起钞票嗅了嗅说道:“咱们再大东北,黑土地都能玩儿转,特么的,这边还有啥战士啊?” “就是,哥,咱去吃顿好的吧,草,来这边就吃泡面跟干粮了,嘴里都闲出屁来了。”另外一个青年,看着钞票,卷了卷舌头,瞪大了眼珠子:“听说这边火锅挺出名,咱去吃火锅吧。” “滚犊子。”先前那青年顿时粗鄙的扣了一下裤裆;狠笑到:“来这边,咋不得吃江鱼啊,草,那玩意儿才是好东西,等下咱们去放松放松。” “你们别逼逼了行不?”想起刚才小成的话,大壮皱着的眉头,一直就没有舒展过。 “哐当!”这时,小柯走了进来,扫了几人一眼,淡笑道:“大哥,咱就出去吃个饭吧,没事儿,其他的,咱们收了钱,多难不都得办么?” “就是就是。” “行吧,把行李包带上,钱带上。”大壮思考一会儿后,率先拉出床底的帆布包,背在了身上,现金全部揣进了兜里。 从他们谈话中可以看出,这群人,绝对是亡命徒,他们和先前的悍匪韩非一样,就是为了钱,在法律最危险的地带,来回晃悠。 今天还在大吃大喝,摸着**,干着姑娘,下一刻,就有可能被安乐死。 这种人,你还指望他有啥道德底线么?良知?这**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传说。 重庆,玉圭园小区。 我和媛媛,坐在草坪上,满脸满足幸福地看着保姆带着小五斤和其他小孩儿,在一起玩耍。 他还小,并不知道啥是善,啥是恶,眼神纯净,他所知道的,或许就是我这个当爸爸的回来了,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小孩儿虽然啥都不知道,但他的心,是最纯净的,没有被污染,我回来,他能感觉到,这个世界是,对他最重要的两个人,汇聚在一起了。 “老公,妈妈说这边的孩子三岁都上幼儿园了,咱们的五斤,也上么?”媛媛斜靠在我身边,双手挽着我的胳膊,她的身上,穿着昨天我给她买的一件绿色的紧身长裙,披着一件画格子的小外套,长长的秀发,随意地披在脑后,由于带孩子,以前的波浪形黄发,早就成了黝黑的青丝。 “呵呵,咱的儿子这么聪明,不至于三岁就去。”我笑了笑,摸着她的额头说道:“老婆,孩子嘛,就得让他玩儿,玩儿够了,在上学,这辈子,只要他开心就好。” “恩,你说的也对,我就希望我们的孩子,无忧无虑就好。”媛媛思考了下,符合了一声。 “呵呵,媛媛,你老公这么能干,孩子以后不愁吃穿,好过的很呐。”保姆或许听见了我们的话语,扫了一眼站在五米外的小开和华子,满脸羡慕地说道。 请客的时候,我们虽然没有谈论办婚礼的话题,但柳爸爸说了,婚礼不急,反正我女婿现在正是事业的上升期,还忙着呢,成天全国各地到处飞,根本没有时间,等事业稳定了,再办,也来得及。 就为了这句稍微带着吹牛逼性质的话,我特么又借出去五十万。 我就纳闷了,这个社会究竟怎么了,亲戚朋友怎么了? 你没钱,街上遇上了都不愿意搭理,有钱了,老远都得握着你的手,草,我这一回来,那些亲戚就找上门了,麻痹的,开口都不小,我本来很抗拒,不是我小气,只是对于这种风气,很反感,你特么也不是活不起了,为啥我一回来,每次都有人找我借钱呢? 这还不算,媛媛在家里,借出去的钱,更多,可到现在,一分钱都没收回来? 我不是小气,更不是唠叨,而是对于现在的世道,这个社会的愤怒,谴责。 没钱的时候,我们的朋友,有钱了,真心朋友反而少了。 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这个古人先哲总结出来的道理,一点都没有错。 你看看,就连一个保姆,都知道我有钱,说话都是捡着好听的说,诶,我也是醉了。 “叮铃铃!”正在我沉思的时候,电话铃声响起,拿起一看,两条信息出现在面前。 “你等下,我去上个厕所。”我拍了拍媛媛的笑脸,过去摸了摸五斤的脑袋,他一笑,我笑着拿着手机就朝着不远处的洗手间走去。 华子留在原地,小开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 还没到洗手间,电话接通。 “嘿嘿,白队长,最近干啥呢?” “哎呀,小龙啊,听说你回家了?”白剑有些惊讶地问道。 我一愣,挠了挠鼻子,笑着问道:“谁告诉你,我回家了啊?” “……”白剑比我更惊讶:“草,我上次去宏泰,那个耗子说的啊。” “哦。”我点了点脑袋,抿着嘴唇,提高了一下分贝说道:“给你个建功立业的机会呗?” “呵呵,真的?你等会儿。”白剑先是一喜,随即电话那头沉默一分钟后,脚步声消失,估计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 “你说吧。” “呵呵,白队,你就这么相信我?”我咧嘴笑道。 “没事儿,你说。”他貌似无所谓地说道。 “行吧,反正我也是听说,给你一个信息,那边据说来了几个亡命徒,你带人过去看看呗,说不定还真能拿着几个通缉犯呢。” “亡命徒?不会是你招来的吧?” “鬼扯,我也是听说,是不是真的还不一定,你要有兴趣呢,就过去看看,没兴趣呢,就当我没说过呗。” 我缓缓说完,电话那头没有回应,只有裹着烟头的吧唧声。 361、神秘001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郊县,某个只做大河鱼的饭店,大壮四人,背着帆布包,一边剔着牙,一边迈着王八步,走了出来。 “大哥,玩儿会儿呗?”一个青年粗鄙地扣着裤裆,貌似裤裆下面那点玩意儿,一直处在亢奋之中。 “办完事儿再玩儿。”大壮走在众人的最前面,从吃饭到现在一直皱着眉头,一副很有心事的样子。 “不是大哥,这过来几天了,憋得啊……” “大哥,要不,你回去,我带他俩去玩玩儿。”小柯沉思半晌,轻声冲大壮说道。 “……”大壮扭头看了一眼几人,顿时一叹息:“草,走吧走吧,一起轻松下。” “呵呵,我就知道你也想玩儿了。”先前那青年,顿时咧嘴,开心地笑了起来。 “乌拉乌拉……”几人还没走出一条街,就看着一辆挂着治安大队的执法车,朝着众人开了过来。 “草,先避避……”大壮思考不到一秒拉着几人闪进了一家小饭馆。 “乌拉乌拉……”治安车上的警笛,一直响个不停,大壮连忙伸出脑袋,往外面一看,执法车直接停在了花花旅馆的门前,下来几个治安协防队员,拿着警棍就往里走。 “草,漏了?”小柯一惊。 “麻痹的,我去看看,要真漏了,大哥别说我把枪管插进你同学的屁眼里。”暴躁青年,小声在大壮耳边说了一句,背着帆布包,阴沉着脸,小心翼翼地朝着旅馆走去。 “诶,回来……”小柯喊了一句,但暴躁青年根本就没听,低着脑袋,朝着旅馆一直走。 大壮看着治安车,眨巴眨巴眼珠子,没有答话。 三分钟后,躲在一家小卖部装作买烟的青年,亲眼看见几个治安队员,骂骂咧咧地在旅馆老板娘谄媚的欢送下离开。 青年愣着眼珠子,直接来到了收银台。 “老板娘,你们这儿的治安,挺严格哈。”青年走进一楼,看了一眼继续准备打游戏的老板娘,阴冷地笑了笑。 “呵呵……”老板娘一抬头,看着青年,无所谓地说:“这群吃人饭不干人事的家伙,没钱了,就出来转转,我们这些小旅馆是第一检查目标,诶……不就是为了两包烟钱么,给了两百红包,打发走了,屁事儿没有。” “哦……”青年拉长了声音,转身出了旅馆。 他回来找到大壮几人,将情况一说,众人瞬间没有了去玩儿的心态。 “走,换地方。”大壮带头出了饭馆。 路上,他思考一会儿,拿出电话,拨通了出去,第一句话就是:“你***,咋办事儿的啊?” “啥啊?”正在银行取钱的小成,顿时懵逼了。 “你***,你前脚刚走,治安队员就来查房了,草***,你别说着是巧合。” “……”小成坐在柜台,拿着电话,听着大壮的呵斥,转头扫了一眼正坐在驾驶室玩儿手机的跳跳,右眼皮直跳:“没事儿,我们这边这不严打么,最近查房严格得很,我寻思,就是顺便查查,没事儿。” “草泥马的,来的车,人,直接就去了我们的旅馆,其他的旅馆为啥不查?”走在小巷子里,大壮咬着牙齿,不停地喝问着。 “哎呀,你放心,没事儿,放心吧。”小成眼珠子转了转,不再多说,挂断电话,冲着柜员说了一句:“给我整快点,我马上要有。” 门外,越野车内,一直玩儿着手机的跳跳,斜眼撇了撇往外走的小成,顿时坐直身体,侧身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哐当!”小成拄着拐杖,艰难地坐进了后座,将钱袋子随意地一扔,坐在后座上,斜眼看着跳跳的后脑勺,陷入了沉思。 跳跳是蓝云的人,最近一直跟着蓝云跑腿,生活费都是人家拿的,他和蓝云,虽然算不上朋友,但也好歹认识好多年了,并且双方的敌人还是同一目标,即便他知道了,也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刻给自己亮出来。 最关键的,大壮的到来,只有自己知道,就连跳跳也没见过几人,何况他一个小混混,和自己无冤无仇,找自己麻烦干啥? 小成想不通,但这事儿,确实真实地发生了。 “成哥,咱去哪儿啊?”跳跳见他没有说话,开口问了一句。 “你送我回家吧。” “啊?不去办事儿了?”|跳跳下意识地开口问道。 小成一抬头,瞅了半晌,沉声道:“事儿办完了,回家吧。” …… 老薛的家,是自己在乡村修建的一处别墅,和朱小屁的家,有些类似,这才是他真正的家,虽然老父母不在一起住,但和他生活了二十来年的原配,一直住在这里。 一般情况下,他都会在这里居住,县城的房子去的时候还不多。 此时,他正在自己诺大的书房,擦拭着一把斑驳的手枪。 他一手拿着面巾,一手拿着手枪,细心地擦拭着,他擦拭得很仔细,每一下,每一个动作,仿佛都投入了情感。 “老伙计啊,十年了,终于又把你带出来了,诶……人生就是这么奇妙,十年前,说好不再动枪,现在,却是无可奈何了。”说话间,他将手枪擦拭完毕,拉开自己随身携带的手包拉链,缓缓将手枪放了进去。 “叮铃铃!”电话响起,老薛看了眼来电显示,备注001,几秒后,接起了电话。 “那边人手马上过来了,但你给的价钱,不够。”青年的声音,透着些许的着急。 “草,你找的啥人啊,一百万,还不够?”老薛蒙圈了,看着自己的书房,低声呵斥:“你要记住了,你办的事儿,都是我在后面支着你,你别给我瞎整。” “张海龙是走了,但他手下那群人,不管是马军还是李琦,都不是好弄的,人手少了,咋整?”青年很不满意。 “一百万够多了。”老薛靠在椅子上,叹息一声,声音低沉,听上去似乎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一百万,搞宏泰娱乐,差不多。”青年沉思半晌,继续说道:“但你连宏泰娱乐都搞了,还害怕其他的么,宏泰开发才是最大的蛋糕。” “你啥意思?” “宏泰娱乐一动,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的意思,很简单,一击必杀,咱们要的不仅仅是宏泰娱乐,房地产那边,他们一出事儿,以你的关系,我相信,拿在你手上,根本没有任何难度。” “……”听着青年的话,老薛顿时怔住。 “动一个也是仇,别瞻前顾后了,张海龙带着两个战将走了,他这边的人,就不够用,现在正是下手的好时机,要是时间延长,张海龙回来,我可没把握搞定。”青年督促着。 “你让我想想……”拿着电话,靠在椅子上的老薛,异常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宏泰娱乐,宏泰开发,这两个公司,目前价值几亿,哪怕只是想方设法拿下沿江公园开发的项目,自己得到手里的资金,都是一笔十分可观的数字。 可这个前提,就是搞定张海龙所有人,哪怕后退一万步,也是将其逼走。 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也没有预计的顺利。 “有把握么?”老薛思量了很久,再次开口。 “一半对一半吧。”青年并没有夸大其词地全部揽下来,很是保守地说道。 “行,资金我给你出,但必须万无一失,官方这边,我来搞定。” “欧了,我马上去安排,他们人马上到了。”001继续地挂断电话,让老薛再次深深地叹息。 郊县,经典屹立不倒好多年,挣的钱不少,他花出去的钱更多,可到现在,他真的想办谁了,好多人都不能用了,要么年纪大了,要么有了新的家庭事业,根本就不像再次从事危险的职业。 人家说了,你缺钱,我可以支援,但要扯社会上的烂事儿,还是算了吧。 很多人根本就想不通,为什么在他沉寂好多年,当了很多年老大哥,好大哥之后,还会在这件事儿上,整出一个雌雄来。 安稳地挣钱,不好么?有家庭,有老婆孩子,还有情妇和私生子,这辈子,他也算是牛逼了,以前辉煌过,现在也不差,实体有,出面和谁吃饭,都得恭敬地喊一声薛哥。 这一声薛哥,是对他的社会地位,经济实力,为人处世的老道的肯定。 但是,一旦和张海龙对上,他有可能将自己的一切全部抛却,剩下的,可能是更加辉煌的明天,也有可能是看不见的黑暗。 364、算漏了一关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又去找你那小狐狸精呐?”中年妇女,看见老薛摸黑在穿衣服,顿时不满地坐了起来。 “你特么有发什么疯呢?”整个脑子都比较混乱的老薛,很是烦躁地呵斥着。 “我是发疯么?”中年妇女双手扯着棉被,瞪着眼珠子:“这个家,都成了你的旅馆了,想回来就回来,不想回来就不回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干的那些烂事儿。” “草,我干特么啥了?”老薛神经异常敏感地反问道,仅仅半分钟,他就穿好了衣服。 “我告诉你,我跟你了二十来年,要不是为了儿子,我肯定跟你离婚。”中年妇女,指着老薛,脸色十分认真地低吼着。 “草,你爱离不离。一天天的,尽特么装疯。”老薛不再纠缠,拿着手包,慌里慌张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混蛋……” 中年妇女听着沉闷的关门声,顿时泪流满面。 我认识很多朋友,特别是女性朋友,在年轻的时候,特别喜欢跟着一个大哥,或者一个混混谈恋爱,那个时候,啥也不懂,就知道出门前呼后拥,人前风光得很,其实你看看老薛的老婆现在,整个一个活寡。 你想想,老薛一个夜场老板,一个老大哥,生活里,自己倒贴的女人都不少,他还有心情找你一个生活了二十来年的黄脸皮谈情趣么? 二奶,情人,还有为数不少的炮友,这些,都能满足他随时随地的生理需要。 可为啥,到这个时候,他还没有把黄脸婆踹了呢? 有人说,这是亲情,确实,这不排除亲情的存在,没有感情了,还起码一张床上睡了几十年,下面还有孩子,不得不表面上维持这个家庭。 那么好,现在咱们出一个选择题,如果在这场争斗中,老薛败了,你猜他是和黄脸婆离婚,给出一些钱让她带着儿子一边生活,还是对她置之不理呢? 大哥,人前风光,背后沧桑,演员亦是如此,舞台上风光无限,艳丽照人,舞台下,才是真正的生活。 所以,不要以为当了老板,大哥,这辈子就好了,就无忧无虑了,哪怕一个念想,可能都会让你万劫不复,就好像老许现在这个样子,成天失眠,担忧,这和以前的老大哥老薛,简直是天差地别。 我曾经有个兄弟,在广州混了几年后,回到老家,妄想用自己的胆识,和带回来的几个小兄弟,直接在老家硬生生地铲起来。 用他的话说,五年时间,老子要是窜不起来,就特么去山西挖煤。 一年过去了,他还是小大哥,两年过去了,生活没有太多的改善,唯一变的,可能就是他那张床上的炮友。 三年过去了,上面也没见的给他一个上位的机会。 第四年,他进去了。 为啥,只为了他私藏了一把自制的土手枪,呵呵…… 对此,我真的呵呵了,判了三年,真的很憋屈,他的伟大理想,还没实现,他就进去了,我后来问他,你当时为啥那么冲动呢,进去了,你爸妈咋办?谁给他养老,谁给他送终啊? 他那个时候,还特别牛逼地回答我说:“我还有个弟弟,我进去了,还有他,怕个**。” 他进去后,爸妈没管他,连在押期间,看守所的伙食费都没给存,唯独一个跟他睡了一年,并且为他堕胎的公主,每个月给他存点伙食费,并且将自己所有的钱,拿去请律师。 这能说他的父母不对吗? 别说,因为他根本没有资格怪他的父母。 或许,三年后,他出狱,他还会更加的疯狂。 一个人的心性,真的很难说明白,很多人,进去了,出来会很老实,取个老婆,生个孩子,找个营生,只要能让家人生活下去就行,没有太大的念想。 有的人,进去后再出来,没有多久又进去了,这一进去,刑期更重,他们迫切地希望再次得到周围人,社会的认可,迫切地想再次拥有一些常人拥有不了的财富和权利。 老薛的一念之差,造成了他十年经典的倒闭。 …… 一天后,马军耗子等人,全部回到了宏泰,第一时间,给我汇报了情况。 “你到底猜对没有啊,草,这次真的好玄。”马军站在办公室,拿着茶杯,心有余悸地冲我说道:“麻痹的,四个人,四把枪,门卫就问了一句话,现在还在医院,都特么敢跟警察叫板了,草,吓死你军哥了。” “呵呵,还你有怕的时候啊。”我笑了笑,不过还是特别惊讶,按理说,我的安排,应该是天衣无缝了,但这从哪儿冒出来的四个枪手,确实不在我的范围之内。 草,这到底是谁的人马呢? “你告诉我,让我心里也有个底啊。”马军急切地说道:“上次你跟我说,咱们出了内鬼,这次事情上,我还真就没看出来,大东刚进来,我觉得不可能,耗子的表现,也不可能啊,出事儿的时候,他就在现场。” “四个人拿着枪就冲你房间去了是不?” “是啊。草,要不是你说的,让我把老白灌醉,再找两个朋友来接他,你现在,估计在停尸间看我了,这四个人,进来就找我,耗子,大东,你说,这人能是谁呢?”马军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说,这个内鬼是耗子的话,那么这群人根本就不会找他啊,何况还是拿着枪,以命相搏的样子。 但又只有内部的人,他和大东知道他和白队长在哪个房间喝酒,下面的人虽然也知道,但没有那个必要,接触不到核心的东西,暗棋也就自然没有了暗棋的效果,完全没有必要。 “会不会是王可啊?”马军将所有人都在脑海里过滤了一一遍,现在我们的团队,除了王可,就是耗子和大东是后来加入的,以前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成为内鬼,这种情感,是金钱买不来的。 为了我们,小豪腿瘸了,胖墩受伤无数,小开华子更不用说,那是最开始能托付妻儿的兄弟,至于庆哥和风雨雷,呵呵……现在他们要是离开我,只有被抓的下场,他们没有这么傻。 “他一直在猪场,我反正没摸透。”被他这么一说,我突然发现,对手好像比想象中还要强大一点。 “草,你不说你知道内鬼是谁么?”马军烦躁地问道。 “呵呵,别着急,时间一到,我会告诉你,大鱼没出现,你知道了,也没啥大用。” “草,你就装神秘吧,反正这群人要不摸出来,我是没啥心思整那内鬼了,麻痹的,四个枪手,还比较生猛。”显然,马军有些生气我没有把内鬼告诉他。 他在宏泰娱乐,接触的人也最多,哪怕是一个不小心的动作,都可能让对方察觉,那么,我花费这么大的代价,想圈进来的这个内鬼和幕后人,就没有了可能。 “放心,我马上确定下。”我安慰了下,便回到了客厅。 来这边,已经一周了。每天陪着媛媛孩子,很高兴,很温馨。 同时,电话遥控指挥郊县的事务,突然有种很强大的成就感,诸葛先生,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呵呵,低调低调! 郊县,某个低调的农家乐里。 几个中年圈坐在草甸上,矮桌上,摆放着几叠农村土猪肉,还有几叠凉菜下酒菜。 “老王,不好意思,这事儿,让你们吃苦了。”老薛坐在主位,拿出一个硕大的鼓鼓的牛皮信封,推向了几个中年。 如果马军耗子等人在的话,肯定能认出来,这几个人就是当时闹事儿的外地混混。 这一天多一点,人家就能坐在外面喝酒了,可见,老薛在郊县的关系,确实比较牛逼。 “哎呀,老薛,这都不算事儿。”叫老王的中年,嘴上推辞着,手上的动作也不满,捡起牛皮信封,直接塞进了身边的包里,其他几个中年也都是这样。 “还是感谢你们。”老薛一人敬了一杯酒之后,再次问道:“那天晚上,那几个枪手,你们看清了么,认识么?” 众人一愣,老王冲他竖起大拇指说道:“你找的人确实牛逼,草,举枪就干,佩服了。” “就是,我们听见枪声就出来了,麻痹的,太凶残了。” “……”老薛脸上带着尴尬地笑容,没有答话,一个劲儿地喝着酒水。 “老薛,你要整宏泰,我觉得还该来猛点,特么的,太嚣张了,几个内保都敢上手,我这手腕,现在都特么还疼呢。” “就是就是,草,一群外地佬,算个**啊。” 听着几个中年的话,老薛顿时没有兴趣,没吃一会儿,独自提前离开。 365、赌一把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大壮等人得知全县警察都在寻找他们的下落后,知道惹了大的麻烦,暂时就住在了小成为他们找的一个空屋子里。 这个屋子,其实就是郊县老城,曾经中学的家属院,这边已经确定要在近期拆迁,所以,住在这边的人本就不多,除了几个年纪比较大的退休教师外,就是他们几个人了。 这天中午,一辆越野车,停在了家属院的楼下,驾驶室的小成,提上副驾驶座位上的一些熟食,拉开车门,艰难地拄着拐杖,下了车。 不是他不想用跳跳,而是大壮等人如果再出问题,那么他这个幕后主使,绝对跑不掉。 八十万,数额不少,但他们要是进去了,明知道自己是死刑,他还会给你保密吗? 草,还不不如早点撂案,有啥说啥,争取立功减刑。 而小成,这两天也很不好多,为什么这样说呢? 首先,他请大壮四个枪手的钱,是借的,并且这其中,还有老薛情妇的二十万,一旦暴露,按照老薛的脑袋智商,绝对能猜测上次在宏泰枪击的人,是他请的。 有的朋友要说了,这样不更好么,省得老薛自己找人了。 可小成并不知道老薛的安排,老薛起初,是只想把自己生意,也就是经典的生意,再次回到以前的火爆程度就行,可现在,随着变化,他不得不改变策略,妄想将宏泰开发也一口吃下,最起码想将沿江公园的项目开发权拿下。 大壮等人的强势出现,不仅让他和001手足无措,还极有可能让我们知道,是他在背后搞鬼,一旦我们反击,他一个沉淀多年的老大哥,更接得住我们的招么? 他这样的人,说好听点,是老大哥。说不好听点,就是一个老流氓,还是一个过气的老流氓。 虽然一些小大哥和开夜店的人,见面了还尊称一声薛哥,有事儿也找他帮忙,但只要涉及到自身利益了,你看人家还不会跟前跟后叫你薛哥就完了。 小成的枪手队伍,不得不说相当强大,但这种强大,是暴戾的疯狂,敢对着警察拔枪的人,不是傻逼依然是傻逼。 所以,老薛忙得焦头烂额的同时,小成也成天成天的睡不着觉。 “当当当!” 斑驳的黄色木门,等声音响了半分钟后,缓缓才从里面拉开。 “你愣着干啥,接着啊。”小成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提着熟食啥的,站在门口,晃眼一看,大壮居然愣愣地站在门口,不说话,也不让自己进去。 “进来吧。“小成对着身后几人挥挥手,冷脸转身回到了房间。 “草,好心没好报。”小成撇撇嘴,挪动着步伐,缓缓地走进了不大的客厅。 客厅破旧的皮沙发上,小柯三兄弟,面无表情地看着小成,手上拿着罐装啤酒,一边喝,一边盯着他出神。 “……”看着几人的神情,小成识趣地没有说话,只是长长地舒了口气。 “挡!”一些熟食被扔在玻璃茶几上,他坐在了小柯几人对面的矮凳上,思量了一下,看着大壮说道:“这几天,辛苦你们了,先将就下,等我这边有消息,你们干一把再走。” “什么玩意儿?”小柯立马惊了,眼神中尽是不可置信,哐当一下将啤酒罐砸在茶几上,啤酒沫子飞撒出来,瞪着眼珠子指着窗外面,冲着小成吼道:“我说你是不是缺心眼?啊?你特么不会自己出去看啊,满大街都是警察,你还让我们干?草,你真以为你拿点钱,是天地银行的啊?” 一向充当团队智囊的小柯,在这个时候,再也忍受不住了,抓着啤酒罐猛灌几口,再次沉声说道:“四十万尾款,马上给我们,我们马上就走。” “唰!”听到这话,一旁的大壮没有说话,挠了挠鼻子,点上一支香烟,直接走进了卧室,看样子,是不想在这上面发表任何意见了。 “诶,大壮……”小成一下转头,回答他的却是一声无情的沉闷的关门声。 “你有啥话,给我说就行,大哥这几天挺烦心,”小柯点到即止地说了一句,脸上依然挂着愤怒。 听到小柯的话,小成顿时心底一沉,看了看已经关上的房门眉头皱得很深,加上另外两个人一直阴冷地扫视着自己,好像自己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这种感觉,让他很后悔,草泥马的,八十万,居然请来这些货色?你麻痹的,还知不知道我是老板了? 社会上有很多人,像小成一样,根本就认识不清自己的位置,以为有钱就能办事儿,可他不知道,自己的本身实力不到那个位置,有些事儿,不是他想想的那么简单。 在八里道的时候,王胜利比他有钱吧,和我们对上后,他请枪手了么? 老李在被玉成的麻子欺负后,请枪杀了么? 老李一直跟着张五子做建筑材料,他的钱,可以说是小成的n倍,他也就是喊棒棒去帮忙教训一下而已。 这个而已,可以看做是简单的出气,也可以说是说和。 小成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事儿加入成功,比如大东或者耗子真的被他们打死了,警察必定追究不可,大壮等人四处逃散,可有一天,大壮在外面没钱用了,叫你拿点生活费,你是拿还是不拿? 钱总有用完的时候,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到最后,他简直就是把自己埋里了。 从出事儿,到现在,他似乎稍微有了点这种感觉,相放手,可是,已经来不及。 四十万的尾款,他根本就拿不出,那他为什么倾家荡产,也要找人,整一把呢? 用赌桌上的一句话说,就是梭哈了,他把这辈子的人生,都一把梭哈了。 成功了,不见得能大富大贵,失败了,沉尸湖底。 “四十万,我不会给,你再帮我干一把,我绝对不少你的钱。”小成的腋肢窝,夹着拐杖,看着小柯,眼珠子缓缓变红。 “不可能。”小柯直接拒绝。 “事儿没成,你们就要钱,不合规矩,何况我早就给了你们的订金,一半的订金!!!”小成嘶吼着。 “草泥马的,可你没告诉我们,有警察!”同样的,小柯并不示弱地吼了起来:“草,要是你早点说,对方能请来警察保护,你就是给我八百万我特么也不带搭理你的。” “再帮我干一把。”小成的拳头,砸得茶几邦邦作响。 “不可能,拿钱,我们马上就走。”小柯低头抽烟,完全忽视了他的愤怒。 “不干,就不给钱!” “唰!”三双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小成。 小成突然没有害怕了,他拍打着自己的受伤的大腿,表情疯狂,状若癫疯:“我特么都这样了,还怕你么干死我么?你们不给我报仇,我特么一分钱也不会给你们。” “一把,就一把!”他竖起一根手指,红着眼珠子,看着小柯,表情十分认真。 “……”小柯三人喘着粗气,起码过了一分钟,他缓缓说道:“再拿二十万,今天晚上就要,事儿完以后,不管对方结果,你必须把四十万尾款给我结清。” “行。” 一个小时候,小成在郊县的一家麻将馆面前,等了大概十分钟,一个骑着机车的青年,飘然而至。 “怎么了,咋想着把车卖给我呢?”青年下车后,拍打了几下车身,笑着看着小成:“上次说借我玩儿几天你都不愿意,说是才买两个月,草,咋地,想通了啊?” “草,我就是缺钱,赶紧的吧,点钱,车就给你。”小成斜靠在越野车边,异常烦躁急切地督促了一句。 “啥价格啊?”青年愣了一下,问道。 “草,上次不都说好了么,24万。” “草,这车能值这么多钱么?”青年一听,顿时像被菜着尾巴的耗子,一下跳了起来。 “麻痹的,上次你不自己给的价钱么?”小成怒了。 “呵呵,那是上次啊,晕死,这次,就不值那么多钱了。”青年眨巴狡黠的眼神,笑呵呵地说道。 “草。”小成猛裹几口香烟,抬头看着青年:“那你说多少?” “十八。” “草,不行,少了。” “多了,我就不要。”青年说完,转身就走。 “草,回来。”青年闻声,站在原地,转头看着小成,脸上的笑容,十分地得意。 “二十,你拿走。”小成说完,指着青年吼道:“别再得寸进尺了昂,草,我要不急着用钱,不会找你。” “草,你早这么说不就行了么?”青年一下,直接扔出一张银行卡,帅气地拉开车门,嚎叫着坐了上去。 368、坑爹的李琦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喝啥啊,我跟你说昂,要是还是像上次那样,一叠花生米,一碟豆腐干,我才懒得跟你扯呢。”一看胖墩的笑容,四哥就感觉到了不妙。 “草,咱李老大有那么扣么?”胖墩转头看着他,揶揄了一句。 “那是扣么?”四哥夸张地叫到:“那是相当的扣啊,卧槽,就那两叠菜,我特么就喝了两瓶啤酒,结果倒好,他非得让我们的两个队加班一周赶进度,草,算了,吃人嘴软,以后啊,说啥也不扯他了。” “哈哈。”胖墩一听,哈哈大笑,拉着四哥再次疾步:“今天不是,李老大可是下了血本了,整了条土狗,现在估计都熟了。” “啥玩意儿?狗肉?”四哥眼珠子瞬间亮了:“草,那得快点,不然他和小豪那两个牲口,估计都不会给咱俩剩下点啥。” “草,你慢点,最不济还有青菜啥的。” 两人笑呵呵地聊到二层小楼,直接找到了李琦的办公室。 二层小楼,基本都是住宿的地方,李琦的办公室,也是唯一的一件办公室,面积大概三十多个平房,一般开会和研究,都在这里举行。 虽然简单,但该有的还是必须要有,电脑,椅子,茶道,以及会客沙发,一应俱全,看着还是像那么回事儿。 他们来的时候,李琦和张哲豪已经光着膀子干得大汗淋漓。 “草,大热天吃狗肉,你们就不怕晚上骚动啊?”闻着狗肉飘香,四哥就忍受不住了,嘴上是那样说,动作却不满,抢先胖墩一步,拿着碗筷,直接上嘴。 简单的折叠桌,上面放着一个电磁炉,电磁炉上面的锅里,煮着沸腾的狗肉和一些蔬菜。 狗肉火锅? 草,这寓意,也真是没谁了。 “恩,骚动个**。”这是李琦说的。 “工地旁边,三十块快餐,五十,连吹带做。”这是张哲豪说的。 “就是,保证你爽歪歪。”刚拿着碗筷坐下的胖墩,笑着插了一句。 别看四哥四十来岁,面膛黝黑,说话粗鄙,其貌不扬,但他却是工地上,最有威信的一个工头。 他的威信,不仅仅是来源于他的敢打敢拼,更多的却是人家的为人处世之道,让人心服口服,李琦这几个小年轻,总喜欢和他在一起,喝酒啥的都叫上。 特别是色中饿狼张哲豪,只要工地下雨不开工,肯定是一大早拉着四哥就不见了人影。 他和四哥的结缘,还是四哥第一次邀请小豪去大桥底下做五十的快餐,草,两人就这么“恋爱”上了。 上次他带着人,帮小豪收拾耗子,回来后,小豪自然是大方了一把,请他和他的工人集体去洗了个澡,这不,两人就差点没睡在一起了,关系那叫一个好。 “我说李总啊,你这又请吃又请喝的,到底是为了啥啊,快点告诉我吧,草,你不说,我吃的都不得劲儿。”吃了十来分钟,众人中场休息,一人点上一支烟,围坐在小桌旁边,四哥笑着率先开口问道。 “咋地,没事儿就不能请你喝酒了呗?”李琦一瞪眼,拿着起子,再次打开几瓶啤酒。 “草,你可别说了。”说道这里,四哥就抱怨了起来:“第一次,你请喝酒,麻痹的,我愣是一周没洗澡,没耍婆娘,加了一周的班,累得要死不活的,第二次小豪请喝酒,擦了,上去就是一顿打,第三次,草,不说了,说多了都是心酸的泪水。” “哈哈……”李琦三人大笑不已。 “四哥,你还真猜对了。”小豪拍着四哥的肩膀笑道:“这次啊,还得加班了。” “草,真的啊?”四哥叼着烟,眨巴眨巴可爱的小眼睛。 “可不么?” “草,我就知道,吃你一顿饭,你非得压榨死我不可。”四哥已经习惯了李琦的手腕做法,拿着瓶子对吹半瓶后,看向李琦的眼神,相当的委屈,无奈。 “我也没办法啊。”李琦笑了笑,双手冲着四哥一摊:“龙哥发话了,你负责的那片工地,必须在月底完成,你那边不完工,下一期的工程,就做不了啊,草,大哥说话,我能不听么?” “靠!”四哥一愣,大声说道:“我负责那片,可是还有一个月的量,你让我十几天全部干完?真想累死我?” “不是累死谁不累死谁。”李琦看着他,解释道:“龙哥说了,这个工地,必须尽快完工。” “咋地,有新项目了?”四哥问道。 “新项目那是上面考虑的,我们能做的,就是把现在的项目按照领导的意图做好,你说呢?”李琦笑了笑,也很无奈。 他在这边呆了两个月,几乎没有回县城,更别说去放松放松嘴皮子,是在想那啥了,自己对着图片一顿撸,生活相当地勤俭节约。 “那是为啥啊,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啊。” “没有理由。”李琦说道。 “四哥,这么给你说吧。”小豪拍着他的肩膀插话道:“工程现在还不到三分之一,对吧,但上面给我们的拨款,按理说不止前期拨款,但现在还没有下来,你说,这其中,是为啥呢?”小豪脸色认真地再次开口:“咱们做了活儿,就得拿钱,所以,加快进度,拿钱,才是最根本的。” “……”四哥拿着酒瓶,看着三人,顿了顿:“啊,我明白了。” “哈哈,你明白就好。”李琦大笑鼓掌,亲自给他夹了一块肉,说道:“吃吧,骚动了,等下让小豪带你去放松放松。” “草,别是三十块钱的老娘们就行。”四哥嘟囔了一句。 一顿酒,喝到下午三点多,李琦没有了兴致,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开始蒙头大睡,而胖墩,糊里糊涂地就躺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桌上的东西还没有来得及收。 只要两个色中饿鬼,自然前往某个少儿不宜的地方,开始放松,也不知道是放松嘴皮子还是放松裤裆,亦或者是两者一起放松。 这边的晚上,只要一开始热,就来得比较晚,七点多的时候,天空才慢慢擦黑。 整个工地,除了四哥负责的那一片整紧锣密鼓地加班,其他的工人,早就回到了公棚准备休息。 而郊县的工地,明文规定,九点以后,就不能作业,所以,这个时候,工地的噪声还是比较大的,几个高高的镭射灯散发着橘黄色的灯光。 七点半,一辆明显即将报废的面包车,缓缓从城郊往沿江公园这边行驶。 轮胎卷压着地面,速度极快,车身好像要飞起来一般,看样子,开车的司机十分地急躁,在不停地轰着油门,加快速度。 与此同时,潇洒完毕的四哥和小豪两人,开始往回走。 “草,咱就在这儿休息得了呗,非得回去啊?”两人从一个足道出来,小豪给他点上一支烟,朝着四哥说道。 “不回去咋整,工地加工,我不得去看着啊,你还指望胖墩给你看啊,草,估计他现在还在睡觉呢。” “啊,也是,他那点酒量,确实不行。” 两人抽着烟,舒展着身体,就往回走。 工地这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走路的话,还是要走十来分钟。 七点四十一,一辆面包车,直接停在了被蓝色铁皮围着的工地大门口。 大壮带着四个人,背着帆布包,径直就往里走。 “诶,你们找谁啊?”看门的工地大爷,伸出脑袋吼道。 “啊,我们找李总有点事儿。”大壮一笑,走进了门卫室,看着老大爷问道:“李总在不?” “啊,在呢。”大爷看了几人一眼,没有多想。 “办公室还是宿舍啊?”大壮扔过去一包中华,再次问道。 “霍。”大爷接过香烟,一咧嘴,看着几人,以为这几人又是来谈材料入场的事儿,特别热情地走出门卫室,指着二层小楼两者灯光的房间说道:“看见没,亮着灯的那间屋子,就是李总的办公室,你们快去吧,等会儿说不定就要睡觉休息了。” “呵呵,谢谢你啊大爷。”小柯笑着答谢。 “诶,现在的孩子,谈业务都得晚上谈了,真不容易。”看着几人龙行虎步地朝着二层小楼走去,大爷感叹了一句。 一分钟后,四哥两人回来,看着站在门卫室外面的老头子,小豪笑道:“哦哟,大爷,生活水平提高了哈,中华啊。” “嘿嘿,刚刚几个小子送的。”大爷露出满嘴的大黄牙。 “谁啊”。四哥问道。 “就刚刚几个背着包的青年啊,看样子,又是来找李总谈材料的事儿吧。” 369、论莽夫英雄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最近缺材料了么?”四哥转头看着小豪。 “材料不早都定了么,草,昨天才拉过材料呢。”小豪也不明所以,这他妈大晚上的,来工地谈个啥事儿。 “嘿,老四,那几个人背着帆布包,可能真是找李总来谈事儿的,呵呵,估计是来送礼的。”一直站在一旁的大爷,听见两人的的谈话,看着中华的面子上,还是插了一句话。 “帆布包?”小豪顿时一惊,皱着眉头快速地问道:“几个人?” “四,四个啊。”感受到小豪突然的暴戾,大爷变得不知所措了。 “草,要出事儿。”小豪惊呼一声,拉着四哥就朝着二层小楼跑去。 上次在宏泰闹事儿的人,不就是四个人么,还背着帆布包,虽然监控录像被警方拿走,但只要是宏泰的内部人员,特别是内保部的,全部集合在一起,看了这个录像,虽然对方带了匪帽,但身形轮廓还在脑海里有了极深的映像。 不记清楚了,万一哪天又来闹事儿,那不是自己找死么?像那个内保门卫一样,现在都特么还没下地,你说,这是不是傻? “不是,小豪,要出啥事儿啊?”跟着傻逼逼跑路的四哥,喘着粗气问道。 “有可能是上次那四个枪手来了。” “草,那你等会儿。” 四哥一愣,甩开小豪的手臂,转身跑到一边,拿起两根铁锹,是的,这就是工地上最常见的,一米多长,一头大一头小的铁钳子,一砸下去,基本让掉半条命。 “来拿着。” 小豪接过,立马全速奔跑。 大门到二层小楼的距离,差不多能有几百米,两人跑了一分钟,已经能在黑暗中,看见二层小楼的轮廓。 “刷刷!” 小豪一抬头,便看见四个身影快速地闯进了办公室。 “草。” “砰!” 他还没来得及呼喊,一声枪响,响彻了工地。 “麻痹的,老四,叫人。”听见枪声,小豪目赤欲裂,拽着铁锹就往上冲。 “草泥马,全部给我过来。”一愣神之下,小豪已经跑进了小楼,四哥的一声大喊,加上之前的枪响,听见呼喊的加班工人,先是一愣,接着看着老四疯狂地对他们招手,拿着身边的家伙事儿,就往这边冲。 时间,回到半分钟前。 大壮四人,刚上二楼,就看见不远处,两个身影朝着这边快速地跑来。 “草,大哥,有人来了。”一个青年慌忙地取出猎枪,撸动了枪栓。 “别急,一群土农民,咱们干了那个啥李琦,咋地都能出去。” “大哥,咱们是小心点好。”小柯看着越来越近的两个黑影,再次督促了一句。 “草,干了。”几人同时取出猎枪,一脚踹开了虚掩着的房门。 “唰。”听见响动的胖墩,已经有点醒酒,立马转头,迷糊中,几把枪口,直愣愣地对着自己。 “是李琦不?”一个青年立马开口。 “砰!” 随之而来的,大壮直接开枪。 “哗啦!” 胖墩在青年开口之际,就侧身朝着沙发另外一边翻滚。 “草泥马的,你傻逼啊,问个**。”小柯一巴掌打在青年后脑勺上,十分生气。 “砰!” 大壮撸动枪栓,面无表情地缓慢行进,对着沙发再次扣动了扳机,刹那间,木屑翻飞,泡沫突出。 “麻痹的。”沙发后面的胖墩,摸着后腰被散弹,摩擦出血痕的伤口,额头上在三秒钟之内,泛出了紧张的冷汗。 “扑棱!”隔壁宿舍,第一声枪响过后,李琦翻身下床,赤着脚丫子出门,出门就听见杂乱的工人吼叫声,第二声枪响后,他已经跑回了自己的床铺,拉开床底下一个铁皮箱子,瞬间打开,里面躺着三把五连发,两把手枪。 开始严打以后,宏泰娱乐的家伙事儿,全部被藏到了工地,这边才是最安全的,公安再不济,也不会去清查一个本土最大的房产开发企业,而且还是有雄厚背景的资金操作企业。 每个地方,都有经济支柱产业,企业也有标杆,有地标,有明星企业借,宏泰开发,无疑是郊县的龙头开发企业。 单单两亿的注册资金,就能让很多领导高看一眼。 “踏踏踏!” 一手端着五连发,一手拿着仿六四的李琦,赤着脚丫子跑到了办公室窗口,透过透明的窗户,看见里面四个枪手,顿时右手平举,仿六四直接咆哮了起来。 “刺啦!” 玻璃碎了一地。 “草,还有人。”大壮一愣,瞬间转身,和小柯四人贴身在墙壁上。 “胖墩,有事儿没?”李琦扯着嗓子吼了一句。 “哥,没事儿。”里面的胖墩,将硕大的身躯,蜷缩在沙发后面,全身都被汗水打湿,两枪,直接让他感觉到了死神的召唤,整个身子,几乎匍匐在了地上。 听见李琦的吼叫,他才轻松了一点,心脏跳动的频率还是没有下降。 “麻痹的,我去搞了他。”一个青年,不等大壮发话,转身来到门口,冲着李琦的方向就是一枪。 “抗!” “抗!” 李琦立马一低头,同时甩出去一枪。 “草!” 对方的猎枪,直接刮掉他一层头皮,血池呼啦的。 “啊……” 一声惨叫,青年小腹中枪,缓缓倒地。 “抗!”倒地之前,青年再次甩出一枪,而此时,李琦以及钻会了卧室。 “你麻痹,就你逞能!”小柯红着眼珠子,一把扶起青年,拖着他,回到了墙壁处:“大哥,咋办?” “闯出去。”,现在的大壮,没有了刚才的从容,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工地,居然会有枪,麻痹的,现在的都这么先进牛逼了么? “踏踏踏!” 与此同时,几十个工人,穿着黄胶鞋,在楼梯上跑动,那种声音,听得大壮几人头皮发麻。 “小豪,别过来,他们有枪!”屋内的李琦,扯着嗓子对着外面喊道,自己的身子,也紧贴着墙壁,缓缓地往外伸出了脑袋。 “别动!”领头的小豪立马挥手止住了众人,眼珠子一转,扯着嗓子吼道:“哥,把几把枪扔过来。” “好。” “草,还有几把?”大壮脑袋冷汗直冒,你麻痹,有枪就有枪呗,还有几把,还要不要我们枪手活了。 “草,有枪多个**!”就在李琦准备扔枪的时候,喝了点酒,放松了下裤裆的四哥,一把扯过一个工人的头盔戴上,抓着铁锹就冲了上去。 “诶,四哥……” “草!”李琦一看,四哥还差几米就到办公室门口,咬着牙齿就冲了上去。 “你麻痹!敢来工地闹事儿,看老子不弄死你。” 四哥上前,瞪着眼珠子,冲着门口的小柯就是一棍子。 “当!” 小柯拉着受伤青年,还没回过神来,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棒,顿时眼冒金星,身体摇晃几下,直接倒在了地上。 “小柯……”大壮一看,拉了一把小柯,窜出几步,举枪就开。 “砰!” 四哥的第二下,直接狠狠地敲击在了猎枪那半米长的枪管上,巨大的力道,让猎枪瞬间裂开。 “抗!” 枪响,枪管直接炸裂,大壮双手,一片血肉模糊。 “你让开!”李琦到来,一脚踹在四哥的腰间,让他顿时后退几步。 “抗!” 另外一个青年,刚窜出来,李琦左手的猎枪就响了,顿时,他的上半身,镶嵌了不下百颗的铁珠子。 “跟我冲!” 见此情景,小豪举着铁签,带着几十个工人冲了上去。 “踏踏踏!” 大壮怒瞪着眼珠子,捡起小柯的五连发,伸出去,看也不看,直接就是一枪。 哗啦,包括小豪在内的五六人,全部被中弹,哀嚎一声倒地。 “草。”李琦怒骂一声,和四哥几乎同一时间抵达门口。 “抗!” “砰!” 跪坐的大壮还没来得及反应,面部中弹,另外一个青年,直接被四哥的铁锹砸在耳边。 “抗!”李琦再次甩出一枪,青年应声倒地。 四个人,全部带伤,最严重的,大壮面部,血肉模糊,眼珠子爆裂,身体条件反射地捂着面部,在地上打滚。 最轻松的,可能就是已经晕过去的小柯了,被四哥一棍,敲击在头顶,直接昏厥。 另外两个清醒的青年,看着几十个怒视汹汹的汉子,直接懵逼了,连枪都没有勇气再度拿起。 “咋办?”胖墩跑了出来,看着门口一地的鲜血,以及外面哀嚎的工人,有些慌张。 麻痹的,这是枪战啊,严打期间,你特么以为这是八十年代呢? “别急,我给龙哥打个电话。”李琦喘着粗气,直接将两把枪扔给了胖墩,拿出手机拨打了出去。 372、社会我四哥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五天后,受伤的几个工人出院。 我以宏泰老板的身份,犒劳这群有功之臣。 定的地点,是在郊县最豪华最高档的酒店,两桌人,不是很多,除了我们自己人之外,就是四哥几个包工头,以及受伤的那几个工人。 马军和庆哥,没来。各管一摊,他们来,也没用,以后意见产生分歧,更不好调控。 宏泰娱乐,宏泰开发,宏泰猪场,虽然都是挂着宏泰的招牌,但制度独立,人员独立,财务独立。 这也算是以前跟着孟如是,孟大总裁学着的一招,为了以后成立集团做准备。 六点不到,这群人就到了,李琦,小豪,胖墩,以及四哥等几个包工头坐在一桌,先上了点茶水,整嬉笑着聊天。 “咋地啊,我的小豪哥,腰子没啦?咋无精打采的呢?”四哥斜靠在椅子上,手上拿着烟,表情戏谑地看着他。 今天的四哥,居然换下了一年不变的迷彩服和背心,难得去买了一套休闲服,皮鞋,虽然看上去不伦不类,依然一副土包工头的气质,但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不少。 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这玩意儿,穿着难受,但特么好啊,我草,以前去买背心,还得忽悠人家送两双一块钱的袜子,那叫一个脸红,今天去买衣服,你们是没看见啊,草,导购小妹妹尽抛媚眼来着,就差没说留电话啥的了。” “草,你这装备不是我掏钱啊?”当时跟在一路的李琦,面带鄙夷。 “李总,别这么小心眼成不,大老板来,你给我置办身衣服,咋地了?” 李琦付之一笑,总之,在这场战斗上,要是没有莽夫四哥,说不定会是另外一个结果,四个持枪的亡命徒,己方是几个事农民工,混乱之间,死伤几十人都有可能。 所以,在这件事儿上,我们上面的一致决定,便是好好犒劳四哥。 一来,只要说是加班加点,人家没二话,其他几队就不成了,要么趁机涨价拿加倍工资,要么就是不做,说是国家规定八小时,不能疲劳作业。 二来,四哥这人身上的气息,和我们能融入到一块儿,江湖气息,真的,这种莽夫气息,让很多包工头,甚至外面的社会青年都深深折服。 岛国,是全世界唯一一个黑社会合法的国家,每国,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持枪合法的国家,那么我们国家呢,这两项都是严厉禁止,发现强制打击的。 可我敢这么多,要是四哥这样的莽夫一出现,这群持枪的黑社会都特么的滚蛋。 这也算是,几千年流传下来的,民族瑰宝吧。 当初太祖带领的小米加步枪战队,能将他们驱逐出境,现在,就凭着经济增长速度,都能让他们望而却步。 言归正传。 听着四哥的调侃,小豪并没有生气,摸着那天的伤口,冲着众人呲牙咧嘴:“草,幸亏腰子没事儿,不然,以后开垦花花草草的任务,算是后继无人了。” “草,色中饿鬼。”胖墩笑骂道。 “诶,四哥,你跟我说实话,那天,你害怕不?”胖墩欺身上前,看着四哥,并且将他的烟头拽掉,亲自拿出一根软中华,塞进了他的嘴角,殷勤地给点上了。 “就是,呵呵,你那声,‘有枪多个**’听着我特么都哆嗦了。”李琦喝着茶水,跟着笑道。 “嘿嘿……”四哥吧唧一口,眼神撇了撇其他的几个包工头笑道:“老子当年在外地的时候,那个时候到处都是猎枪,草,你要想上班,挣点辛苦钱,都得被他们剥削一层,最后啊,老子还不是带着这些老乡,愣是把所有的工资给拿回来了,草,那个年代我都不怕,现在,我能怕了么?” “哎呀,看不出来,社会人呗?”小豪邪笑一声,上前一把抢过四哥嘴上的烟头,直接自己吊在嘴角,挑衅似的看着他。 见此动作,胖墩随时一愣,李琦看了一眼,随即低头喝茶。 “呵呵,你这小子。”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做做的四哥,指着小豪笑了两声,随即摸出自己十块一包的红塔山,自顾地点上一支,那表情,十分陶醉,看得众人差点没骂出来。 “草了,你这怪胎。”旁边一个包工头无语地嘟囔一句。 “你懂个**。”挨着他的另外一个中年包工头低头冲他小声说道:“这样的人,老板才喜欢,有手腕,有魄力,有能力,还有胸襟,草,你还说别人呢。” 李琦抬头一扫,顿时将四哥的神色看在眼里,他冲四哥说道:“诶,老四,你说,要是大老板让你跟在他身边,你去不?” “唔嗯……”四哥一听,顿时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 “为啥啊?”众人不解。 按理说来,很多人,都愿意呆在老板身边,虽然辛苦点,累点,遇见事儿了,也没啥权利,甚至还不如下面的一个小经理有权利,出去呢,也没这些人大牌,高调,甚至去跑腿办事儿,还要能屈能伸,看人家脸色,但很多人,还是喜欢跟在老板身边,而不是下方去做一个经理或者总经理。 很多朋友知道,很多领导的秘书,在他卸任之前,或者退休之前,都会安排一个十分舒服的实权位置。 虽然很多秘书,嘴上说:“老板,我哪儿都不去,让我跟在你身边吧,哪怕没有行政级别也无所谓。” 这是实话么? 鬼扯。 不想当官的秘书,不是好厨子,很显然,这些话,都违心了,但领导善解人意,还是将秘书下方了。 这个官场上,和商场上,不一样,官场上,你哪怕下方了,也还是打上了这个领导或者这个派系的烙印,商场上瞬息万变,老板要破产了呢? 但只要老板不破产,这个身边人,他都是最照顾的,哪怕他落魄了,给出的东西,也不是下面一个经理能得到的。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钱途,很多人都愿意跟在老板身边,关键是能得到的东西,很实在,也不少,更能满足。 “我跟在大老板身边,小豪还能请我做快餐么?” “草。” “哈哈……”听见四哥看似笑话的回答,众人都是哈哈大笑,但唯独小豪和李琦,眼神中泛着肯定和满意。 一个懂得进退,还没有太多思维想法的人,谁能不喜欢呢? 六点半,我带着华子和小开,走进了包厢。 这个包厢,很大,摆着两张桌子,我进去的时候,将近二十来人,全部站了起来。 “都坐都坐。”我将外套脱下,小开直接接在了手上。 “这就是老板?” “可不么,好年轻啊。” 下面的窃窃私语,我置若罔闻,对着众人笑了笑,坐在了李琦这一桌的主位上,看了看这些包工头,说道:“最近这段时间,大家辛苦,来,吃菜,喝酒,其他的,不谈。” “对,吃饭喝酒,不谈工作。”李琦跟着符合了一句,晚宴,随即开始。 两个小时后,众人回到了宏泰娱乐,犒劳嘛,光是喝酒吃饭又个屁的意思,不带这些饥渴的汉子来玩玩儿妹子,那能体现出当老板的大方么? 他们一来,红姐就带着几十个妹子轮流选台,结果这群汉子,全部不好意思,最后还是小豪胖墩,一人硬塞了一个,女孩儿坐在他们身边,他们双手平举,根本不知道往哪儿放,脸上全是尴尬之色。 这边交给小豪和胖墩,相信以他的骚动魅力,绝对能让这群出门在外的汉子,体验到年轻到飞起来的赶脚。 “不出来一下。”李琦指着四哥说了一句,转身出了包厢。 “草,这是干啥啊,不让我玩儿啊?”四哥放开怀中的妹子,念念不舍地跟着李琦,出了包厢后,直接上了五楼。 马军的办公室内,他以离去,就剩下我,李琦和有些局促的四哥。 “呵呵,你不挺大方的么,咋还拘束了呢?”他那装作正经的样子,看得李琦一阵好笑。 “呵呵,这不是大老板召见么,稍微有点紧张,就好像古代皇帝召见大臣一样。”四哥呲牙一笑,小磕儿唠的相当到位。 “哎呀,你这是拿自己当红股之尘了呗?”李琦哑然失笑。 “好了,别笑了。”我打断他的话,坐在了四哥对面,看了看他的脸,再想了想,张嘴来了一句:“以前是社会人啊?” 此话一出,先是沉寂三秒,接着便是哄堂大笑,连我自己都笑了起来。 不知咋地,看见老四的样子,我就想起了大福和麻子。 或许,他是我生命中另外一个福将呢。 373、阴谋悄然逼近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你俩聊吧,我下去唱歌去了,几个月没来唱了,都特么不知道话筒该咋拿了。”李琦十分风趣地感叹一声,转身出了办公室。 李琦走后,四哥明显不知道该咋说话了,看了我几眼,低头喝着茶水,眼珠子不时地撇向我。 “这次的事儿,你功不可没,奖励你,是应该的。”我坐在他对面,笑呵呵地从茶几下方摸出五叠钞票来,啪叽一下放在上面。 “五万,不多,但表示我们的诚意。” “呵呵,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他一笑,放下茶杯,直接将钞票往他那边推了推。 他的动作很自然,却让我为之一愣,我点燃香烟,再次问道:“你对工作,就没啥想法?” “没有,现在就挺好,下面两个队,每天也很充实,钱也不少拿,我还寻思啥呢?” 顿了顿,他再次开口说道:“老板,这次的事儿,我碰上了就不能不管,即便撇开工作的关系,我和小豪胖墩也是朋友,帮帮忙,应该的。” 我点点头,不置可否。 暗叹这个人,应该堪当大任。 四哥的想法,我满足了,但工作上,还是稍微做了点调整,沿江公园的项目,以后的工程方面,他都有发言权,换而言之,除了李琦三人,他属于宏泰开发的人了,不仅拿着承包款,还能每月拿到一份工资,变相地给加了点担子。 …… 枪战事件的余波,还没有平定,因为工地周边的人,当天晚上不少人都听到了枪声,所以舆论压力很大。 这不,没多久,章建军就亲自给我打来了电话,不过为的不是工地上的事儿,而是另外一件事情。 我在一家酒店套房内,见到了他,他独自一人,我同样是只身赴会。 “坐。”他看上去很疲惫,不过我进去的时候,他依然面带春风地招呼了一句。 两人落座后,没有过多的客套,直接进入了主题。 “我给你发的信息,你可看见了?”他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地放在小腹前,轻声问道。 “看见了。”我沉思了一会儿,看着他说道,十分不解:“他不就是个小人物么,为啥要弄他呢?” “他惹着我了。”章建军淡淡地回答。 我一愣,心底震惊,暗叹这个傻逼,咋能惹着章建军呢。何况在郊县,能让他不亲自出面,让我们来办,可以肯定,他已经是动了真火。 “能问问为啥不?’ “你说呢?‘他反问道,脸色很不好:“这个人,你们务必要给我搞定,最近我这边已经没有了他的动向,我希望你发动下面的人,关注一下,必要的时候……” 说道最后,他的右手缓缓举起,一下切了下去,眼珠子荡着摄人的光芒。 “……”我皱着眉头,双手握在一起,内心十分纠结。 这个忙,帮还是不帮? 最后,我还是点下了脑袋,似乎,我别无选择。 傍晚十分,我再次回到了宏泰娱乐,并且将马军拉到了办公室,嘀咕了起来。 “啥玩意儿,你说是章建军的意思?”马军听完,直接低吼了起来,他的震惊并不是空穴来风,一个是白面上的官员,一个是夜场的小人物,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咋能产生矛盾呢,还是这种类似于夺妻之恨的深仇大恨。 “你就没问他到底为啥啊?” “靠,我能问么?我问了,他能说么?”我也异常烦躁地回了一句。 “办了,咱就成了他的脏手套了。”马军比我好愤慨,拿着烟盒,抽出一支又塞进去,脑子告诉地旋转着,思考着解决办法。 “草,也不差这一个了,上次要不是他出力,李琦现在估计都走程序了,你也不是不知道蓝百年那边,草,算了,你就别纠结了,吩咐下面的人,好好注意点,能抓住就抓住,抓不着就算了。” 我故意拖了几天时间没有去找这个人,张建军却主动询问,说明这个人对他很重要,或者说,这个人手上有他的把柄。 要不然,章建军也不会让我们直接办了,我估计,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这个人沉尸湖底。 我们这边正商量着,咋完成章建军交代下来的事情的时候,另外一个针对我们的阴谋,已经悄然拉开序幕。 夜晚十一点,经典大门。 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带着长长鸭舌帽的青年,径直走进了经典KTV,连迎宾的招呼都视而不见,不一会儿,便来到了老薛的办公室。 “哐当!”房门被青年推开,正靠在椅子上思考问题的老薛,瞬间抬头,诧异非常:“你咋来了?” “踏踏踏!”青年面无表情地关好门,走过去,坐在了大班台的对面。 “我们的人,可以动了。”青年看着老薛,脸色认真。 “他工地刚出事儿,我们就动,是不是有点仓促?”听见青年的话语,老薛摸着下巴,沉吟道:“太上线了,也太冒险,等段时间吧。” “不行。”青年直接拒绝。 “有啥不行的?” “他现在正忙着处理后续事情,没有心思考虑我的存在,加上我们的人,也一直未动,我暂时比较安全,可等他将事情安排完,那我暴露的可能性就很大了,一旦暴露,咱们就站在了明面上的对立上,直接对上他们,我们能有把握么?”青年蠕动着喉结,还是有些紧张:“所以,我的意思的,咱们快刀斩乱麻,直接办了,成功了,我们就好了,你拿你的,我拿我该拿的,不成功,我也有时间离开。” “啪!” 他话音刚落,老薛就拍案而起了,瞪着眼珠子看着青年:“你这么冒险,失败了,你倒是能离开,我特么能离开么?” “这和你没关系。”青年淡淡地挠了挠鼻子说道:“人都是我安排的,谁知道我后面是谁,你不用担心。”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老薛更加生气。 手指不断地点击着桌面,异常地用力:“没我在后面支撑着你,你能招来那些人?没有我的钱,你敢有这些想法?特么的,是个傻子都能想到你后面有人,你当他们真是傻子啊?” “但也不一定能猜着是你啊?”青年不满地撇着嘴,继续说道:“我叫来的人,都这么久了,对方说了,再不办事儿,他们可等不了多久,钱也给了,不办事儿,那咱们的钱不就是白花了么?” 老薛一听,顿时起身,来到屋子中央,双手背在身后,不停地踱步。 一分钟后,他猛然停住脚步,竖起手指指着青年:“你叫你那边的人,开整,我也好安排我的人,顺道把他们几个头头处理了。” “你还有人?”青年惊呼,瞳孔中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草,你那点人,要是能把张海龙整下来,我特么给你磕头烧香了,我不找人,能放心么,身家性命都搭上了,还是小心点好。” 老薛说完,再次回到座位上,胸口起伏不定,看了一眼青年,开口说道:“你让你的人,圈住下面的人就行,我告诉你,全完别莽撞,他们这伙人,相当齐心,只要圈住一个,就好办了,到时候,领头的一出来,我们就有筹码了。” “那圈谁呢?”青年一愣,问道。 “你说呢?”老薛反问,眨巴着眼睛,显然也没有想好目标。 “这个嘛……”青年摸着下巴,沉思了起来:“他本人肯定不行,身边不管去哪儿,都有两大警卫军,马军也不行,武力值太高,最近听说身边都有人,他也一般不出去,呆在宏泰娱乐,除了管理还是管理,李琦就算了,我草,那边的人,四个枪手都折戟沉沙了,我们的人,去了也够呛能圈住人,能圈住的,也就下面两个小弟了。” “你是说胖墩和张哲豪?” “恩,这两人,性格迥然不同,胖墩五大三粗,脑子不咋行,但为人老实本分,张哲豪聪明,就是爱好妹子,隔三差五就出去玩玩儿,我们开业在这上面做点文章。” “行,那就整他了。”老薛拍板,直接定了下来。 他说完,青年并没有起身离开,而是眼神灼灼地看着他。 “咋地呢,钱又没了?”问这话的时候,他几乎是咬着牙根说的。 “不是,你不给安排点家伙事儿啊?” “草。”老薛大骂一声,低吼道:“最近严打,你还想动枪啊,草。” “张海龙他们不是都动了么,他们手上有枪,我们难道拿片刀上去干么?”青年摊手,十分无语地看着老薛。 “你让我想想……”老薛犹豫地摸着太阳穴,转动着椅子,在上面转动了几圈过后,一下停住:“诶,有了。” 376、老薛现身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今儿个老百姓,真亚麻真高兴,今儿个老百姓……”哼着小曲的小豪,突然感觉一阵阴风刮过,顿时让他全身一麻。 “草,这地儿选得也真的没谁了。”他一边说道,一边将外套套在了身上,拿着矿灯四周扫射了一下,笑道:“阴风阵阵,太他妈刺激了,哈哈,真会玩儿了,哎呀,现在的小姑娘,麻痹的,我也算是花丛老手了,在她们面前,咋就像个单纯的孩子呢?” 他摸着自己的下巴,站在原地,驻足观望了大概三分钟,皱着眉头再次拨通了妹子的电话,不过,这一次,妹子的电话通了,却没有人接,一连三遍,都没有人接。 “草,不会睡着了吧。”他将手机揣进兜里,骂骂咧咧地朝着山上走:“心真大啊。” 十分钟后,他来到了山坡上,山坡的顶上,是一片开阔地,杂草丛生,周围全是树枝啥的,越过树枝,就是山坡,茂盛的草丛和树林里,不知道掩藏了些什么,看上去确实有些渗人。 “哎呀,你咋站着不动呢?”刚想点起一根烟的小豪,猛然抬头,看着前方一个黑影,正想上去,却一下止住了脚步。 “草,你特么谁啊,别装怪吓死人啊?” 这**的,一看体型,也不是那妹子啊,谁家妹子长得如此五大三粗的啊。 第一时间,他想到的并不是有诈或者拳套,最多算是妹子的恶作剧,因为宏泰如今的名声,那真是沾者灭,碰者死。 四个枪手,都能一死三伤,全部砸进大牢,其他的大哥,怕是没有这个魄力再来惹上一惹了。 “我还真能吓死你!”随着一声阴测测地回应,周围呼啦啦地响动了起来。 “刷刷!”十几盏明亮的矿灯,瞬间晃动,晃得小豪下意识地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草。” 等他适应灯光后,他的面前,已经站满了大汉,这群人人手一个矿灯,面容肃穆,先前出声的一人,正是神秘001找来的老鬼。 “谁的人马?”小豪半眯着双眼,将矿灯一扔,没有任何害怕:“找我有事儿啊?” “呵呵,张海龙的弟弟,胆识确实不一样。”老鬼叼着烟,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小豪,笑了笑,下一刻,脸色立马变冷:“给我绑了。” “草,绑就绑呗,你吼叫个**。”小豪一笑,直接吐掉了嘴巴里的烟头,相当光棍地伸出双手,对方既然没直接开打,证明有利益述求,大哥还没有到来之前,应该不会有啥生命危险。 “砰!” “草,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给老子装你麻痹啊。”一个大汉,直接一脚踹在小豪小腿处,让他一阵趔蹴,上来几个大汉,拿出一条绳子,将他绑了个结实。 “你麻痹,老子就是死,也特么不把你看在眼里。”小豪跪在地上,转头恶狠狠地看着先前动手的大汉。 “草泥马的……”大汉正欲上前,却被老鬼制止:“正事儿要紧。” 说完,拿着电话拨通了出去。 而整件事情的经过,起码被三火人看在眼里,这几群人,躲在一边的草丛树林里,冷眼旁观着事情的发展,没有人说话,也看不出谁是谁是人。 另外一头,一辆摩托车依然在山坡上攀升。 “草,你究竟是干啥?”大东坐在后座,一边看着腕表,一边拍打着耗子的肩膀,很是不满:“你不说吃饭么,草,荒郊野岭的,吃个**啊。” “别吵吵了行么?”咬着牙齿的耗子,开着大灯,没有回头地低吼了一句。 “草,你特么是不是玩儿我呢?”终于,等到摩托车行驶到山坡的一半,大东发现了不正常,强势要下车,两人在车上渐渐地撕吧了起来。 “草,你要想死,就再乱动。”耗子很着急,额头上全是汗水,山坡两边,都是深渊,起码几十米,摔下去不是死就是残疾,他不得不死死地把持着手把。 …… 老薛的乡村别墅内,今天晚上,他根本没有去场子里,而是自己泡了一壶茶,自顾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煽情烂俗电视剧,他却没有一点心思,不停地扫视着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老薛,咋地,不睡觉啊?”这时,洗完澡的老婆,穿着睡衣走了下来,拨弄着自己湿漉漉的长发,笑道:“老薛,今天一个月。” “什么一个月?”有些愣神的老薛,转头看着老婆。 “你说什么一个月?”他的老婆顿时给了一个白眼,直接撩动着睡裙的裙摆,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草,都五十了,还扯这个干啥?”老薛一愣,立马骂道:“赶紧睡觉去吧,草,我这儿有事儿呢。” “老薛,是不是又等你那个狐狸精呢,我是老了,没魅力了是不?你这个负心汉,混蛋。” “你别无理取闹,我特么跟你睡了二十几年,我是啥人,你不知道啊?”老薛异常烦躁,因为他在这边坐了很久,手机一直没有响动。 抓着遥控器的手心,不停地往外面冒着冷汗,这让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即便答应老婆每月一次的生理交融,他都没有兴趣。 “我是无理取闹么?老薛,你给我说实话,上次那钱,你是不是给……”老婆不了,也不站在楼梯上搔首弄姿了,穿着拖鞋走了下来,看样子是要跟老薛理论理论了。 “嘟嘟……” 这时,手机震动。 来电显示,备注001。 “草,等下去满足你,别打扰啊。”他扒拉了一把老婆,直接拿着手机走进了厨房,顺便将房门关了上来。 “怎么样?” “成了。” “草,那你圈住张海龙了么?”一听成了,老薛瞬间激动了,手掌不停地拍打着大理石面的橱柜。 “我不能漏,这事儿,还得你来办,或者,你拿着张哲豪,直接谈条件,这群人,挺重情义,他应该能答应。”001想了想,说了一句,电话中山风呼啸,他的本人,应该是在张哲豪被抓的现场了。 “你不能漏,你这意思,还要我出面啊?”老薛愣了愣,再次开口:“我这找的人,都没动,我咋出面?” “老薛,你不出面,这事儿咋整,项目是我接手么,夜店是我接手么,我有那个能力么?他也不傻,能不猜到你啊?” “……行吧。” …… 于龙坡,另外一侧的公路上,停着一辆静悄悄破捷达,不错,这就是我的座驾,一个小时前,我们就已经停在了这边,于龙坡虽然是个山坡,很陡峭,但上山的路,并不是一条,只不过他们去的,是经常有人走着的,形成了路,我们呆着这边,没有路而已,要想上山,还得拿着弯道开辟出来。 “叮铃铃!” 我的电话响起,我拿出一看,看着老薛的备注,顿时笑了。 扭头看着马军,他顿时一愣,摸着脑袋:“还真是他啊。” “草,这是为啥啊?”华子同样不解。 “郊县不大,我们宏泰抢了生意,他咋活啊?要饭呐?”我无语地回了一句,冲着几人做了个嘘的手势,打着哈欠接起了电话:“喂,干啥啊薛哥,大晚上的,请我喝酒啊。” “呵呵,该是你请我喝酒吧?”老薛在那边,冷冷地笑道:“上次你给我说的郭少季,我去砰了下。” “啊,咋地啊?” “草,张海龙,你阴我。”猛地,他就火了,拿着手机不停地怒吼:“你***,明知道他背景很强悍,还让我去砰,草泥马的,你知不知道,我特么差点就回不来了,草,你是故意整我的是不,看我生意不好了,找你要点项目,你还拿我一把是不?” “你这话,从何说起?”我皱着眉头,再次一愣。 “他爸是区政府的,你敢说你不知道啊?” “哦……”我挠着鼻子,连忙思考,感情问题出在这儿啊。 草,郭少季那个傻逼,我特么都不知道对方背景,但章建军能促使我们做生意,人家背景能少得了么? “嘿嘿……”见我不说话,他阴测测地笑了起来:“你整我,咱也来而不往非礼也,你那夜店,给我吧,我拿钱买。” “你想多少钱买啊?”我呵呵笑道。 “一百万吧,够你一群人生活了,哈哈。”他嚣张地笑道。 “你那钱,是天地银行的啊,一张一个亿呗?”我毫不为所动。 “张海龙,这次,你不给,还真不行了。” 377、交易开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咋办,咱真上去啊?”挂断电话,马军问道。 “等等,他找的人还没现身,我现在去,他们就怀疑了。” …… 山坡上,小豪全身被捆得像个粽子似的,躺在地上,身边被十几个大汉包围,他只能用眼珠子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诶,你说,你老板会来救你么?” 老鬼蹲在地上,手上拿着香烟,有些好笑地看着地上的小豪,面色戏谑。 “呸!” 小豪直接对着他碎了一口:“我大哥要来了,吓都吓死你。” “呵呵,是么,那你看看,这玩意儿,能让你的态度,稍微好点不?”周围的大汉,五一不对他怒目而视,只有老鬼一直笑呵呵的,手上拿着一把仿六四,在小豪的眼前晃来晃去。 “切!” 手枪出现的那一瞬间,老鬼并没有从小豪的脸上,看出诧异或者震惊害怕的神情,有的,只是轻蔑。 “我家的东西,你见都没见过,别拿一把仿六四在我这儿碍眼。” “哟呵,口气不小啊。”老鬼一笑,笑容像极了一个老狐狸:“诶,那你给我说说,你家啥东西,是我没见过的?” “大炮。”小豪厉声回答。 “草,小崽子,你家是军工厂啊,还大炮,你咋不说有火箭呢?”一个大汉是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一踢他的脚踝,破口大骂。 “你麻痹,老子吓都吓死你,你跟我玩儿个**心理战。”小豪躺在地上,面色冷峻:“来吧,你要干啥,快点,老子还得回去搞妹子呢,草泥马的。” “小崽儿,我发觉,你这张嘴,确实很讨厌。”老鬼几十岁了,被骂了几句,脸色也不好了起来,但正经不到一分钟,他又矮着身子笑道:“你告诉我,你家老大,有多少钱?” “多少钱算有钱啊?”小豪反问。 “草,你直接说个数字呗。” “不多,就几个太阳吧。” “草。才这么点啊。”老鬼一下泄气了。 “我说的是现金。”小豪一副你是土包子的眼神,很是鄙夷。 “啊?”这下,老鬼真的震惊了,看着小豪的眼神都变了,他摸着下巴,看了一下周围自己的兄弟,点了点脑袋,继续问道:“你家大哥,以前在广州啥地位啊,我看你这胆子也不小了,是见过大世面的,你这当小弟的都这样的,他们应该不差吧。” “草,也不行,你们重庆这边抓进去那个十分牛逼的强哥是傻样儿,我哥就是啥样儿。”一看对方对自己礼遇有加,小豪转动了几下眼珠子,针对老鬼打听的情报,一一做着回答,当然,其中也面部了郎朗地吹下牛逼了。 “真的?”老鬼再次出声。 “我骗你有毛用。” …… 半个多小时后,我领着小开华子,走上了山坡。 “草泥马,还真敢来啊?”刚上去,一阵灯光摇晃,十几个人,顿时将我们围了起来。 “滚犊子!”小开和华子,直接挡在我和马军前面,指着对面的壮汉,嘶吼道:“特么的,敢动,爷爷手撕了你。” “你装逼呢?”几个壮汉顿时再度上前,伸手就朝着我们抓来。 “麻痹!” 马军上前,一脚踢了过去,一股大力,直接让对方飞出去一米多远。 “整死他。” “草!” 顿时,十几个人,拿着匕首就往上冲,其中,也不乏带着枪的。 “别动!” 老鬼拿着仿六四,制止了众人,晃晃悠悠地走了上来,斜着眼珠子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冷笑道:“你就是张海龙啊,我看,也不是三头九臂啊,也是凡人一个嘛。” “说吧,我弟弟呢?”我抖了抖衣服,冷声开口。 “那儿呢。”他顺手一指,一个矿灯直接照了过去,我顺着灯光看过去,耗子躺在地上,整努力辗转,想要将自己的脸部转向我这边。 我一言不发,扫了十几个大汉一眼,朝着那边就走。 “你当这儿是你家呢?” “滚!”一个汉子刚上来,就被马军一圈怼开。 “没事儿吧?”我来到小豪身边,缓缓蹲下,看了看全身上下,没有什么大伤口,应该无碍,伸手就去解他的绳子。 “大哥,你咋来了,你不该来啊。”小豪嘶吼,挣扎着自己的身体。 “别动。”我扒拉着他的身子,低声呵斥道:“你是我弟弟,你出事儿,我能不来么?” 小豪咬着牙齿,看着我,任凭我解开绳子,眼眶中,泪水泛滥。 “啪啪!” 三米远处,老鬼拍着手掌:“不愧是大老板,在我们几十人面前,居然如此从容,呵呵,牛逼啊。” “说你的要求。”解开小豪,我们五人站在一起。 “这不归我管,能把你圈来,已经是意外之喜。”老鬼嘿嘿一笑,一摊手,自己带人后退了几步。 “哗哗!” 脚步卷着野草的声音,响彻在这个荒芜的山顶。 顺着声音转头,六道黑色的身影,走了头顶带着矿灯,手上端着猎枪,气势逼人地走了过来。 “草!” 走进一看,我才看清楚这六个人的样貌,他们身着一身迷彩服,手上端着的,是老式的猎枪,不过枪管要短上一点,枪膛也要比一般的猎枪宽阔一点,明显是经过改造的。 迷彩服,军靴,配上猎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群兵哥哥在外面执行任务呢。 “啪!”一个人上前,拿出一叠文件,直接摆在我的面前。 我低头一看,顺手翻了几下,皱起了眉头,一份是宏泰开发公司以及所辖项目全部转让的协议,一份是宏泰娱乐转让协议,当然都不是无偿的,每份协议的价格是一百万。 “诶,老薛,多少钱请的你们啊?”我看了看文件,直接丢在了地上。 “呵呵。”领头汉子,胖的像是一个球,笑起来就像一个弥勒佛。 “朋友,我们拿钱办事儿,别让我们难做,行么,配合点,你还能安全地走回去。”他晃动了几下枪口,表情森然。 六个人,站在我们对面,而老鬼带着十几个人,站在六个人的后面三米处。 “诶,那啥,你们呢,多少钱请的你们呢?”我没回答,直接冲着老鬼吼道。 “额……一百五。”他沉思了下,还是说话了。 他一开口,球球就皱眉了,而我则是夸张地笑了起来:“不公平吧,人家就圈住我,一百五,你们六个人,拿到一百五了么?哈哈。” “别啰嗦,签字!”球球身后另外一个汉字,拿出一支笔来,递到了我的手上,表情很是不耐烦。 我一手拿笔,一手拿着转让协议,低着脑袋。 老鬼身后五十米处,两个青年正相互挣扎着。 “草泥马的,你别动。”耗子死死地压着大东,压着牙齿,红着眼珠子,使劲全身力气,想要将他压住。 “你麻痹,那是咱老板,咱吃的喝的,不是他给的啊?”大东使劲挣扎,但声音很小,对方有枪,自己两人空着手,上去也是挨揍的份儿,不过,他和耗子不一样,即便这样,他也要表达自己的一个态度。 那就是,共存亡。 有钱的时候,我陪你一起喝酒泡妞,没钱的时候,我陪你一起吹着凉风。 “你傻逼啊,没见猎枪啊,你冲上去能干啥,我问你,能干啥?”耗子一巴掌扇在他的后脑勺。 “别动,先看看。” …… 球球六人身后三十米处的草丛里,四个身影,全部掩藏在黑暗之中,他们身上的装备,很牛逼,也很齐全,两个人一手拿着一把手枪,另外两个人,端着两把微冲,是的,你没看错,九五式微冲,至于是不是仿造的,就不甚了然了。 四个人,一直趴着,你要说话,眼眶上带着酷酷的夜视仪,草,这装备,真的没谁了。 …… 再往右看,球球等人左侧处,正好能看清场中我们交易的情况,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的青年,此时正半蹲在草丛中,手上拿着红外线望远镜,神情紧张地看着场中的情况,随着我结果笔的那瞬间,他的喉结就不由自主地蠕动着,不停地咽着唾沫。 “麻痹的,签啊,签啊。”他心中呐喊着,似乎已经看见金钱,美女,豪车在朝他招手。 视线回到场中,我沉默了片刻,抬头看着球球,冷笑道:“你能来郊县办事儿,那你知道,我是啥背景么?” 看着我的邪笑,球球顿时一愣,下意识皱眉开口:“我不管你啥背景,既然接活儿了,就要办事儿。” 他上前一步,用猎枪指着我的胸口,冷声道:“签字吧,我不想见血,你懂的。” 380、内奸现行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刷刷!” 我话音刚落,马军和庆哥同时转身。 我挑了挑眉毛,庆哥再次一愣,马军刚想说什么,却被他拉了一把。 我转头看着耗子,嘿嘿笑道:“原来你还有这本领啊,草,敢和老薛搅和在一起,你还真能和他搅和在一起。” 我接过了雷的手枪,缓缓撸动,看着耗子那惊恐而愧疚的眼神,没有丝毫的犹豫。 “啪!” 枪口直接顶在了他的额头,我狞笑一声:“你既然还有脸跪在我的面前,你知道,你的野心,让我有多被动么?” “啊?整整半个多月,就特么为了整出你是谁?既然你敢承认,我也不折磨你,看在你为宏泰忙活几个月的份儿上,送你体面上路。” “大哥……” “别特么说话”。我恶狠狠地转头,瞪了欲言又止的小豪一眼,随即手指放在了扳机上。 “呼呼……” 山风呼啸,带走一股悲凉,悲壮的气氛,在这个不大的山坡上,缓缓升腾。 “大哥……” 一声大哥,远远跑来一个慌张的人影。 “大哥,大哥……” 大东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直接和耗子跪在了一起,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腕,面带渴求:“大哥,别杀他,不是他,真的,真的不是他,你弄错了。” “我弄错了?”这是一句反问,就好像在自言自语。 “恩恩,真的错了,耗子我知道,绝对不会背叛你的。”他抓着我的手,不断地颤抖着,麻痹的,我真担心,万一手指被他抢的时候一扣,这条命就特么没了。 “大哥,你知道么,他带我来之前,还说下周周末,就带我们去他家呢,说是江里的河虾,这个时候最好吃,家里的老人,都网了一兜,准备招待我们呢,你说,他能背叛么?” 面对大东一声声类似解释的质问,小开,华子皱着眉头,庆哥抽着烟一言不发,风雨雷面无表情,马军低着脑袋,对面的老鬼等人,站在一旁,专注地看守着球球几人。 “呵呵……” 我无奈的转头一笑,看得众人心底发麻。 “你特么就是傻逼。”我的一句话,顿时让大东瞪大了眼珠子,不知道我为何这样说。 我转头,我再次撇了一眼一直低着脑袋,似乎已经任命的他,只有身体本能地颤抖,心理不知道在咋想。 “还不出来么,非得看见你兄弟血溅当场你才甘心?” “刷刷!” 耗子一愣,瞬间抬头,猛地抓着我的手腕:“大哥,真是我,你弄死我,没有二话,真的是我啊……“ “草,这人,真心太黑。”半跪的球球,眨巴眨巴眼珠子说了一句。 “不是黑,这智商,这心理素质,咋不去干刑警呢?“他旁边的汉子,接着无语地接过话头。 “大哥……我祈求你,别认真了,别追究了,行么?”耗子满脸带泪,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腕,咬着嘴唇看了我一眼,冲着马军吼道:“军哥,你知道对不对,知道内情对不对,你帮我劝劝龙哥,我就这么一个兄弟啊……” “霍!” 此话一出,众人的眼珠变得明亮,内奸的身份,脱颖而出。 “踏踏!” 随着眼神,一个身影,穿着迷彩服,在黑暗中,缓缓地朝着这片唯一的亮光地区走来,他走得很慢,脚步很沉重,每落下一个步伐,都显得很重,每一次抬腿,耗子的心眼都跟着上下起伏。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一分多钟,他来到了中央地区,站在五米外,手上将夜视望远镜一扔,脸色苍白无色,汗流如注。 “啪!”身上的电筒也被他扔了。 他的脚步,再次提起,带着无畏的气势,再次席卷而来。 “草,你傻逼啊,还不走?麻痹的,你是不是傻,是不是?滚啊,我叫你滚,听见没有,给我滚!” 看着来人,耗子惊慌失措地嘶吼着,整个山坡,他的声音,在风中被带走很远很远。 可他的呐喊,没有一人在意,在意的,只有那个远远走来的身影。 那个曾经倨傲,洁身自好,对任何事都不曾低头的青年,此时,就好像一个身赴战场的战士,在他的脸上,看不见一丝恐惧,有的,只有视死如归的眼神和那永远不曾减退的对生活充满的热情向往。 “咱们走吧。”马军扫了一眼来人,转头看着庆哥说了一句,紧跟着,他冲着老鬼等人挥挥手,亲自压着耗子的胳膊,往山下走。 “滚啊,快跑,傻逼,你快跑啊。”一省省泣血的质问,青年置若罔闻。 “呜呜……”被马军压了十米过后,耗子直接哭了,像个孩子似的,求着马军:“军哥,我求求你,让我去送他最后一程,好么,我求求你,求求你……” “哎,走吧,事儿并不是你知道的那么简单。”马军叹息一声,混合着风雨雷等人,直接大步而去。 “大哥,还是我留下吧。”众人走完,华子和小开也被我用眼神示意离开。 我将手上的手枪,递给他,他愣了愣,想留下来,却再次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别愣着了,赶紧走。”我不耐烦地说道,两人仍然站在原地不动,我皱眉,指着青年冲俩人说道:“他能来,就证明不会整事儿,快点吧,你们赶紧干其他事儿去,问庆哥。”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接着威胁般地点了点他对面的青年,转身离去。 “身边两大禁卫军走了,你就不怕我弄死你?”青年走过来,唯一留下的矿灯,照射在他那帅气而苍白的脸上,在这个荒芜的山丘上,显得异常的恐怖。 “呵呵,你有那胆儿么?”我嘿嘿一笑,直接坐在了草地上,拍了拍身边的地方,笑道:“坐下吧,你能来,早就猜到了你的结局,内奸,在我的团队不是第一次出现,但没有你这么复杂,为了利益,我也能理解,但你的做法,让我很愤怒,所以,我留下来,就是为了亲手解决你这个隐患。” “啪!”打火机打开,火苗晃动,他点燃一支香烟,坐在了我的边上。 “你的团队,以前背叛的情况,我都了解。”良久,他眨巴着烟嘴,淡淡地开口。 “王可,我问你,我愧对于你么?给你的,还少么?” 我转头,生气地看着青年。 不错,青年正是王可,从一步步全套,再到希望蚕食我们的产业,都是出自他的手中。 就这么一个走到大街上,随便都能哗啦住一个妹子的青年,为什么就要偏偏和自己的老板作对呢? 我从来不认为我的他的大哥,顶多算是一种雇佣关系。 他的出现,时间地点并不巧妙,绝对是偶然,可他进入宏泰后,一二再再二三的变换,让我起了疑心。 如果,如果刚刚不是耗子亲自跑出来求情,我或许就想不到,真的是他,或者是,不愿意去想,是他。 “你给的不少。”他把着烟嘴,抬头看着繁星闪烁的夜空:“我知道,你老婆准备给他们买房子,也有我一份。”说完,他深深地低下了脑袋。 “我也想要,但我没有办法。” 这句话,让我当时愣在原地,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呵呵,想知道啊。”他看了我一眼,将烟蒂放在鞋底踩灭,淡淡笑道:“那你得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是我的。” 我看着他,呡了呡嘴唇,叹息一声:“还记得,你主动要求去宏泰开发那边么?” “恩,你没同意。” “是的,我没同意,你一个刚进公司不到一个月的新人,居然能给上面提要求,敢跟上面提要求,这本就不合规矩。” “还有,我记得当时我问过你,把你调回宏泰娱乐,你去不去,你的回答是,不去,宁愿呆在猪场做一个记录员。” “这份工作,能做下来的,要么是无欲无求的老人,只求三餐温饱,要么,就是别有所图,而你,就是别有所图的那一类。” 我说完,摸出烟盒,自己点上一根,将烟盒扔到他的腿上,淡淡说道:“其实你并没有让我发现马脚,可你不该,不该在宏泰发生动荡的时候,不站出来。” “你知道么,当时宏泰娱乐和工地那边,都出事儿的时候,你哪怕站了出来,现在坐在这里的,不是我,也不是马军,绝对是庆哥,庆哥是个老好人,五十多岁了,他不会杀你。” “你会杀我,是吗?”他转头,脸色认真地看着我。 “我没有必要骗你。”我叹息一声。 381、一个内奸,一段故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于龙坡,一到夜晚,温度就向当地,纵然是夏季了,可温度还比较微凉。 不时划过的夜风,也好像是一把把刀子一样,刺在我的心里,刺在王可的身上。 “我能听听你说,这是为什么么?” “呵呵,行,反正都到这一步了,我就告诉你。”他惨然一笑,直接躺在了地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夜空缓缓开口:“去年,我谈了个女朋友,按照我们这边的规矩,先到家,定亲,家人见面后,就要选择黄道吉日,准备完婚。” “就是上次你和耗子去大成办事儿,你们被扣了,来宏泰报信的那个女孩儿?”我问道。 “恩。”他点头。 我笑道:“那女孩儿挺好,一看就能生养。”我的笑容,多了一丝可惜,他的笑容,多了一丝安慰和幸福,而最后,化成满脸的不甘和不舍。 “我和她定亲了,家人也见面了,婚期也定了,就是今年的十一长假,那个时候,我们还在畅想,准备去海南度蜜月,可是,我们的美好未来并不是能畅想来的,现实狠狠地打我了一巴掌,一个巨大的问题,摆在了我们面前,很现实,但我们不能不遵守。” “房子,车子。”他叹息一声,再次接着说道:“我们老家的规矩,很多,虽然不像是城里那么浓重,但现在结婚,房子车子必须要有,她爸妈倒没有什么意见,可那些三姑六婆就了不得了,说是不拿十万聘礼,就不出嫁,到最后,两家人的亲戚差点势同水火,没有办法,我老爸东拼西凑借了一些钱,在我们的镇上,给我们买了一套两室一厅的小房子,但这些钱,一下子就把整个家庭给掏空了。” 我听着他说着故事,没有打扰,也没有打断,此时的王可,不是猪场的职员,更不是一个别有用心的坏人,只是一个简单的故事叙述者。 “于是,我就带着女友去了广东打工,幻想着我们自己辛苦点,挣上一年半载,这车子咋都有了,到时候再回来结婚,亲戚朋友也没有人能说出个不字了,呵呵,可没想到,外面的钱,还没有家里的钱好挣。” “你知道么,我的第一份工作是什么么?呵呵,草,居然是个临时工,一个饭店的临时工,包吃住,工资才一千八,一千八能做啥,还没有我女友的工资高,她运气好,找到一个美容店的工作,如果干得好的话,一个月下来,能拿七八千。” “我这脾气,你清楚,对于生活,没有过多的要求,只要能和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我都无所谓,吃苦受累我都能接受,但我不能接受的,就是看见我女朋友被欺负。” 说道这里,他再次点燃一支香烟,声音很平静,面无表情:“那是一个夜晚,十一点多,我下班后,去接她,美容院你知道的,很多藏污纳垢的地方,一直等到十二点她都没有下班,我找前台询问了好几次,对方只说是还在给客人做美容,对方说客人是女性,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默默地等待,可越等待,我心底就越慌,也不知道怎么的,或者是命运的牵引吧,直到一点的时候,人还是没有出来,我再次冲到前台,狠狠质问当时的工作人员,看着我发怒的样子,对方终于有些忐忑了,说我的女朋友,现在在给一个大老板做美容。” “你猜到,下面接下来的内容么?”他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看着我,邪意地笑着问我。 我转过头,看着他的脸色,眨巴眨巴眼珠子,开口:“应该不会太坏,最多被占点便宜,如果真的发生大事儿了,呵呵,你现在不会坐在这里了,没有这个机会。” “对,我去的时候,那个老板很胖,全身肥肉,脖子上,带着硕大的金链子,一看,就知道是当地有钱有势的老板,他是一个色狼,本来时间早就到钟了,可就是一直不走,还趁机吃我女朋友的豆腐,这些,我站在帘子后面,看得清清楚楚。” “最后呢?”我问道。 “我把他打了,当时就昏厥过去了。”他说的很平静:“我动手,引来了美容院的保安和值班人员,他们好像认识那个人,当时就叫了救护车,可是没有报警,而我,拉着女友就跑了。” “你害怕么?”我再问,不可否认,他的故事已经彻底地吸引住了我。 “害怕?”他反问一句,冷笑道:“我三岁开始,就接收家里的袍哥人家的教诲,说句难听的,如果我混社会,大东这样的人,给我提包,我都得拖着来。” 他顿了顿,再次说道:“事情的发展,永远让我们措手不及,让我们来不及应对,我们知道惹了大事儿,因为对方没有报警,就证明,对方肯定不想经官了,我们回到当时的出租房,收拾好了行李,准备连夜离开,在高薪面前,我们选择了人身安全。” “可还没有等我们出去,一群人手持棍棒,直接闯了进来,他们不问一句话,举着就打,我哪怕练过,也打不过,十几分钟后,我躺在了地上,脑袋上全是血迹,透着模糊的眼光,我感受着,我和女朋友被他们拉到了一个夜店。” “夜店?”我皱眉看着他:“他们为什么给你拉到夜店去,嘿,问了半天,你还没说,你们在广东哪个地方或者工业园上班呢。” “八里道。” “什么?”我震惊得无以复加,八里道,居然是八里道,为什么,为什么。我反复地问着自己,整个人变得有些恍惚。 “怎么了?”看出我的情况不对,他起身看着我问道。 “没事儿,你说,你继续说,在哪个夜店。”我语速极快地问道。 “兄弟KTV。” 霍,这几个字,顿时把我雷得不轻。 想当初,大川被朱小屁撞飞,死在了前往医院的途中,这一切,设计得天衣无缝,而他的合伙人,当时的小老板外加赌棍肥子,早就不知所踪,而这个夜店,也被盘了出去。 所以,兄弟KTV根本就不应该存在。 “他们的老板,叫什么,知道么?” “就是那个胖子,真名不知道,我听那些打手都叫他胖哥。” “孙胖子?”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不是。”他皱眉看了我很久,反问道:“你怎么这么激动?” “你不说你了解我的过去么,我以前就在八里道,难道你连这点都不知道?”我有些心烦,也很质疑,他身后的人,身份再次激起了我的血性。 “哦。”他点了下脑袋,十分萌萌哒地看着我:“那你还想听我的故事么?” “说吧。” “进了夜店,我又被打了一顿,晕厥了过去,可我知道,我不能晕厥过去,我晕了,我女朋友就惨了,所以我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想认真地记清楚他们的几张脸,果不其然,没有一会儿,那个被我打了的胖子,缠着绷带走了进来,他扬言,不仅要把我弄死,还要把我女友……,他很得意,我也清楚,他的势力绝对不小,能在一个小时之内找到我们的住处,想必也是一方大佬了,可这点胸襟,让我害怕,我真的害怕了,我不断地求他,渴求,在地上磕头,他不管不顾,抓着我女朋友,就想硬来,我女朋友很害怕,很惊慌,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而我,再看祈求没有用的时候,我用了最笨的一种方法。” “我用尽全身力气,蹦起来,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死了?”我脑海里思考着他说出来的一条条线索,准备一条接着一条链接起来。 “没有。”他叹息一声,有些深沉地笑道:“当时,房间里还有很多人,都是胖子请来,说是当面砍死我,来看热闹的,可其中有个人,当我咬着胖子不放,嘴角全是猩红血液的时候,他的一个手刀,让我直接瘫软了下去。” “会武术啊?”我愣道。 “呵呵,这个我不能告诉你,总之,我醒来后,我就在医院了,我欠他两条命,所以,他有要求,我不能拒绝。”抽完一支烟,在我的注视下,他再次点燃一支烟,疯狂地吸了几口,短短三秒时间,一支烟直接完蛋。 “呼……”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里冒着烟,留恋地扫视着周围,吸黑的夜空下,实际上看不清什么景物,但他看得很认真,很缓慢,似乎要将这里的一草一木深深地记在脑海里。 一分多钟后,他转头平静地看着我:“故事也听完了,送我上路吧。” 384、穷途末路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章建军留下来的银行卡,背面写着一排密码数字,我后来去查了差,里面有两百万。 两百万,这多么? 他请枪手的价钱都不止这些,成王败寇,现在他输了,以为找到章建军出面说清,就能逃过一劫么? 而且,章建军,还是以吩咐命令的口气,让我很不爽。 下午三点,大成最有名的茶室内。 我和郑也相对而坐,老鬼坐在右边,伺候着。 “呵呵,张老板,上次那那几个兄弟呢,今儿咋没来呢?”老鬼给我俩倒了一杯茶水,摆弄着茶道,笑嘻嘻地看着我。 “你说的谁啊?呵呵,我兄弟挺多的。”对于老鬼,我其实谈不上多客气,因为这人心眼太多,上面的人都谈妥了,你下面的人,在这儿玩儿啥心眼呢? 小豪给我们说过,在山坡上,老鬼几次想套我们的背景实力,所以,我对他,是相当的不感冒。 “就会功夫的那几个啊。” 哦,他说的是风雨雷,这三人的表现,确实很牛逼,手段之犀利,果断,明眼人一看,人家身上绝对带着真功夫啊。 “呵呵,家呢,咋地,想跟他们再玩玩儿?” “呵呵。”看着我戏谑的眼神,他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我这身板,能跟他玩儿起么?我就想问问,这三人啥背景啊?” 他问这话的时候,郑也没有说话,只是淡笑着喝着茶水,也没有制止的意思。 “杀手!”我沉声回答。 “杀手?” “恩,公安部A级通缉犯。”我转头看着让,笑道:“这个回答,你满意了么?” 他的神情顿时一滞,脸色很不好看。 “好了,老鬼,你先出去,一天天的,就是嘴碎。”这个时候,郑也才假模假式地呵斥了一句。 老鬼笑了两声,转身出了房门。 “张老板,诶,我就叫你小龙了,呵呵。”见老鬼出去,郑也笑了起来:“事儿完了,咱上次说的计划,是不是也该实施了?” “啥计划啊?”我装傻充愣。 “不是你说的么,我帮你处理内奸,处理对头,你那工地就让我入股么?” “呵呵。”我笑了一声,再次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点燃一支香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说道:“这次不行了,哎,上面人发话了,老薛,不能动了,所以,事儿根本就不算晚啊。”我装作十分惆怅地说道:“你说,上面领导卡着我的项目和工程款,我不听,那能行么?” “谁啊?” “听说过郊县章爷么?” “章建军?”他皱眉反问,接着说道:“这个人我倒是听说过,在你们那边,也算是一手遮天了,从一个小民警丶上来,愣是屁事儿没有,但我清楚,他的屁股,一直不干净,只不过,上面没有下定决心搞他而已。” 看他的样子,还是很鄙夷。 “对,就是他。”我叹息一声,将他给我的银行卡,直接放在了郑也的面前:“这是他的处理方法,两百万不多,你接了,就好,不接,我也没有办法。” 他看了我一眼,再看了看银行卡,阴笑两声:“你说,这钱,我能接么?” “随便你了。”我无所谓地摆着手。 “小龙,当初王可找上我的时候,那是觉得上次我们有矛盾了,但我一转身,就把事儿告诉你了,还让老鬼他们去帮你,这也算是以德报怨了吧,你现在这么一整,整得我心挺凉哈,咋地,我老郑,给人办一回事儿,就值两百万呗?” “唰!”我抬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不是说钱的事儿,当时我帮你,并不是看在这点车马费上,我也不缺这点,我看中的,是你让我入资你的公司,你知道,我们这种身份,很多事儿都是个麻烦,你走到后面,也有这种体会,只不过,在现在看来,你比我们先走几步而已。” “入资公司,肯定不行。”我直接拒绝:“老郑,咱也是名人不说假话,你帮了我,我也不能当没看见,但公司的事儿,你不清楚,这个公司,连我的生死兄弟都没有股份,由我全部控股,其他人,我从来没有这个打算,也不可能。” 我用手敲击着桌面说道:“你想想,要是这次事儿,不是宏泰开发没有其他人的股份,那遭殃的,是不是该是我得到股份的那些兄弟了?” “我不怕。”他哈哈大笑:“只要让我入股就行。” “不行。”我撇嘴回到:“这钱你要不收,也行,但入资公司,肯定不行,你可以自己注册个公司,然后咱们一起接活儿。” “哈哈,你是意思,我跟着你干呗?” “没有那意思,有活儿了,大家凑活凑活呗。” 他一听,顿时沉思了起来,拿着茶杯不停地摩挲,内心可是相当的纠结,一分钟过后,他笑道:“行,就按你说的办。” “啥时候有新项目啊?” “等段时间吧,沿江公园的项目一旦落成,那边的休闲别墅就开始承建了,我把这个项目要下来,你自己开发吧。”他点了点头,我拿着银行卡就走了出去。 “大哥,这个张海龙,咋说的?”我一走,老鬼就钻了进来。 “草,人精啊。”郑也半眯着双眼,咬着牙齿说道:“公司入资,不干,只愿意给我们活儿。” “草,那不是把咱当他下面的小包工头了么?”老鬼一听,顿时不满地叫了起来,坐下来,自顾地倒上一杯茶,咕咕地灌了两杯。 “这样,你再去郊县呆一段时间,如果他放过了老薛,咱们就老实地跟着做点项目,如果没有,那咱们就接手经典KTV,也算是咱们的第一个实体了。” “为啥啊?”老鬼呆萌地眨巴着小眼睛。 “草,这就得看他后面的背景,到底有多大了,如果害怕章建军,那他身后,不就没人么?” “哦。”老鬼似懂非懂地摸着脑地啊。 …… 郊县,金鼎镇,某个不大的小旅馆里面。 已经拆线的小成,在这里躲了几天,每天吃着泡面加矿泉水,嘴里几乎淡出个鸟来。 他觉得,大壮等人进去了,自己肯定挨举报了,谁知,在我们的操作下,大壮等人的犯罪性质变了,也就稍微留了点职业道德,并没有往外面咬,这些,小成都还不知道。 在少妇那儿拿了几万块的他,这段时间相当的魔怔,这几乎就是崩溃,精神病的前兆。 一旦出去买包烟啥的,他都觉得身边都是便衣,并且整个人的性格大变,看谁,都是愣着眼珠子,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这不,上个旅馆的老板娘,就为了一包方便面的他少给了五毛钱,争论两句,就被这个变态打掉了三颗牙。 “不行,必须得离开,必须得走。”他成天躺在床上,也不看电视,窗帘拉起,屋子里黑乎乎的,脑子里想的,也很复杂。 “草,这就两万多了,咋跑啊?”看着身边散落的现金,他面带担忧,这出去了,肯定得花钱,被通缉了,又不能上班,所以,这钱,是不是少了点? “哎呀,我他妈咋把这个忘了呢?” 想到这里,他顿时一拍自己的脑袋,翻身从床上坐起,几下穿好衣服鞋子,跑出了旅馆。 半个小时后,他鬼鬼祟祟地来到了上次给大壮等人租住的临时出租房,就是中学的家属院。 他认为,大壮等人出事儿,那些钱肯定还没拿走,说不定六十万现金就在那儿呢,自己要是找着了,就不存在窘迫的问题了。 “哐当!”拿着备用钥匙,打开了出租房的门,进去一看,里面的物件根本就和与原先一模一样。 “擦,警察没来过啊?” 他摸着下巴,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卧室,卧室里,很干净,除了被子就是一张书桌了,上面没有任何东西,接着,他又去了卫生间,连马桶盖都掀开看了,没有,其他两个卧室,也是干干净净的。 “草***,这逼会藏哪儿呢?”几个房间走完,还是一无所获,但他又不甘心,他再次返回到了大壮住的卧室,他是大哥,住是绝对是主卧,钱呢,应该也是在他身上。 “啪。” “咵!” 柜子,床垫都被掀开,里面除了灰尘之外,别无他物。 “当。”他泄气地坐在床垫上,脑海里思考着,思考着大壮有可能藏钱的地方。 他还是不知道,大壮等人被抓之后,这个地方就被警方给掏了,钱财等物作为赃款,早就被充公。 “草,这逼养的,进去了,也特么不知道给我留点遗产啥的,太特么操蛋了。”小成骂骂咧咧地在屋子里再次晃悠了一圈,连床底都不放过,依然没找到。 “会不会是在这里?”他看了一眼床头,一把将床垫掀开。 “麻痹,这是啥啊?” 木板和床垫的夹层支出,赫然出现一步手机。 385、章爷的私生子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夜幕降临的时候,整个郊县似乎被富裕了另外一种强有力的生命力。 各种夜场,各种夜市摊贩,灯红酒绿,划拳行酒令,好不热闹。 某个串串小店,耗子和大东已经在这里喝了两个多小时。 “嘿,我说你,别喝了,咋地,不过了?不上班了?”大东喝得不多,脸色就是微红而已,轻微地拉了一把耗子,面带愁容。 “滚,草……兄弟都没了,还上个屁的班。”耗子晃悠悠地抓着酒瓶对着嘴就吹了起来。 “……”听到这话,大东再也没有开口。 这件事儿,如果放在他的身上,估计也不好受,但他是直性子,不满意了,会直接说出来,要离开早就走了,不会有任何的犹豫,宁愿自己一个去天桥下独醉,也不会找个人发牢骚。 他陪着耗子出来,是提前给马军打了报告的,但现在马上十一点了,再不回去,也不好意思了,毕竟拿着工资呢。 “耗子,我说你,得了昂,走,跟我回去。”眼见地上的瓶子越来越多,大东站起,就去抓耗子的肩膀。 “草,你给我滚开,听见没有?” 哗啦一声,耗子站起,指着大东怒骂:“草泥马的,死的不是你的兄弟是不,你知道么,那是我的发小,是我儿时的玩伴,是陪伴我长大的兄弟,二十几年,麻痹的,没了,都没了……” 说道最后,眼泪无声地滑落,耗子整个人,也变得没有了精神。 大东伸了伸手,再次被他扒拉开。 “耍什么酒疯呢?”一声呵斥,大东慌忙转头,就看见华子小开,陪着宇珊走了过来。 “小开哥,华哥,大嫂。”大东连忙尊敬地打着招呼。 “两个哥,大,大嫂……”醉醺醺的耗子,一下将酒瓶掉在地上,口齿不清地说道。 “坐吧。”宇珊巧笑颜兮,先找了个矮凳坐了下来。 “能别丢人成不?”小开上前,双手扒着耗子的肩膀,生生地给他按在了矮凳上。 “啪!” 两串钥匙,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宇珊看着大东和耗子说道:“这是城北名臣小区的两套房子,现房,呵呵,嫂子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哪种户型,索性就是一样的了,三室两厅,首付给了,按揭要你们自己还,明天跟着你华哥去填个表哥就行了。” 大东顿时呆住,耗子更直接,迷离的眼神,扫了一眼钥匙,缓缓抓起,突然就哭了起来。 “嘿,能别丢人么?”小开再次皱眉开口。 “我的兄弟啊……”哗啦,一声哀嚎,引得无数人侧头。 “草。”小开顿时无语地捂上了脸蛋。 等了一分多钟,他的情绪见见变得缓和,宇珊才叹息一声,十分认真地看着大东和耗子:“你们都是宏泰的员工,有些事儿,也不能不让你们知道,但很多事儿,你们得理解你们大哥,他做的,并不会伤天害理,也不会道德沦丧,为的,都是宏泰,王可的事情,你别多想,他的位置,和你在你大哥心目中,永远一样,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你要想明白了,明天就上班,没想明白,你要做什么,你军哥会给你安排。”说完,宇珊看着大东叮嘱了一句:“带他回家。”便转身带着小开华子离去。 “大东,你,你说,大嫂说的是啥意思?”看着三人的背影,感受中手心钥匙的温度,耗子萌萌滴问道。 “草,你还没听明白啊?”大东愕然,一把扶起他:“草,现在给你说,你估计也当是耳旁风,咱先回家,明儿好好唠唠。” …… 经典KTV这些天,照常营业,只不过,老薛一直没有出现,下面的人,也不知道消息,其他的事儿,更不明白。 一天到晚,经典外面都听着两辆车,里面坐满了人,偶尔会有人看见里面的人下来买烟吃饭,据认识的人说,这些都是宏泰的内保。 “喂,老板,恩恩,还没走呢,两车人,是的,就是大东带头。”一个经理模样的人,站在经典的门口,一边瞅着外面车辆的动静,一边拿着电话快速地说道。 “恩,一般中午的时候就来了,也不进店,也不闹事儿,老板,到底咋了啊,下面的人都人心惶惶的,还以为咱家要跟宏泰开战呢。” “算了,你别问了,没事儿,给我看好店就行。”老薛挂断电话,转头看着章建军,满面愁容,仿佛老了五岁:“老章,张海龙到底咋说的啊?” “他接钱了,就说明没问题啊。”章建军坐在他对面,心底也有气:“你说你,干谁不好,非得想去和宏泰整上一把,你的钱,还不够用么?” “不是我啊,是上次张海龙想把我推坑里,就你介绍的那个郭少季,他想喊我去砰,谁知我一查,才知道对方来头很大。”老薛捂着牙齿,这几天上火,口腔里全是火炮,一直在发炎:“哎呀不说了,事儿都出了,你说他收钱了,咋还天天派人在我店门口堵着呢?” “那不应该啊。”章建军皱起了眉头。 “你给他打个电话呗。”老薛督促了一句。 “不行,这电话不能打,既然我帮你搭线了,他钱也收了,就不会乱来的。” “不是,老章,那你告诉我,他派人堵我干啥?”老薛急了:“这事儿要是过了,他能找人堵我么?那不是还觉得心里有气么?” “草,你也知道他有气啊?”章建军抽着烟,难得地骂了一句脏话:“我看你是老寿星上吊,嫌自己活得太久了,你还找外地人来了?草,你别说话,我还不知道你啊,宏泰也是你想打主意的么?你知道不,宏泰开发注册资金是两亿的现金,知道么,而且还是走的市区的路子,这下,你总知道他的背景了吧?” “你是说,张海龙在市区还有门路?”老薛震惊得无以复加,这太特么的不科学了,要说有这么强大的关系,不在市区混,跑到这个小县城来玩儿啥啊,低调啊? “有没有门路我不知道,但是很有钱这是真的,要不然,上面也不会立他为典型,你知道有这么一个本土开发企业,对我们郊县来说,是多重要么?很重要,我告诉,如果你和他站在对立面,我敢说,上面那些人,不会帮你,只会帮宏泰,至于为什么,我就不多说了。” 顿了顿,章建军皱眉看着老薛:“你手下那个小成,上哪儿去了?” “不知道了,这小子自从受伤后,就问了要了一次钱,就再也没有见过。” “他问你要钱了?”章建军眉头挤在一起,相当地纠结和愤怒:“你这个小弟,不太上道,他找她要钱了。” “什么?你是说他找小洁要钱了?” “冲进娘俩的屋子,威胁恐吓。”章建军淡淡地说道:“这事儿我不管你怎么办,必须把他挖出来,剩余的事儿,我来办。” “会不会有误会,他们可是亲戚啊。”老薛慌了,这特么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误会个**。”张建军一下站起来,指着他狠声说道:“小洁能骗我么?啊?草,你马上去办,至于其他事儿,等这事儿完了,咱们再说。” “草。”看着章建军愤怒转身的背影,等他离开,老薛才冲着地上碎了一口:“你牛逼,你咋不把人接回去呢?非得要我来背这个黑锅?草泥马,也是老子上辈子欠你的了。” 故事说道这里,各位看官已经知道了,那个少妇,老薛明面上的情妇和私生子,其实就是章建军的二奶和孩子。 要说这些年,要不是为了保全这女人和孩子,老薛估计也不会低调这么多年,他的资产,还能扩大一倍。 当年章建军还是副局长的时候,就和小洁搞上了,没多久,就怀上了孩子,可那个时候,章建军正是上升的关键时期,没有办法,老薛只能将女人接到自己的地方,并且还出资给她买了房子,每月按时给生活费。 而章建军,当孩子出生后,这官运就好像做了火箭一般,升任局长不久,又当上了政法委书记,要不是贪恋在这边的土皇帝权利,估计早就更上一层楼了。 而老薛,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保障,年轻的时候,他在派出所的档案,也特么不少,所以,忍气吞声这么多年,你他妈出事儿不帮我,还得让我背黑锅,让他心中很不舒服。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连续打了三遍,小成的电话都打不通,老薛愤怒地将手机砸在了桌面上:“草,都是一群白眼狼。 388、开业前期准备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清风徐徐,烈日高挂。 沿江公园三百米处,有一处常年因人在这里洗澡的平台,久而久之,这边成了一个钓鱼的好去处,地方不大,却很清新。 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花草,中间摆放着一个太阳伞,下面是一个小圆桌和两张躺椅,圆桌上,放着几罐冰镇的啤酒。 “大哥,你那鱼竿动了。”华子惊呼。 “是吗?”我连忙坐起,拉着鱼竿,迅速地拔起。 “哈哈,真有鱼啊。” 我拉着鱼竿,很快,水面上,出现了一条巴掌大的鲫鱼,逆着水流跳动着。 “来,取了取了,晚上回家炖汤喝。”我笑呵呵地放下鱼竿,华子自然上来取鱼,上鱼饵。 “哎呀,你看看你,就好像个孩子似的,高兴地哟。” “喝点水吧。” 菲菲拉开一罐啤酒,递给了我。 “呵呵。”我用手刮了她的小鼻子一下,接过啤酒,笑道:“多久没出来玩儿了,钓鱼,也就是我小时候在老家玩儿过,这几年,还真没啥时间,偶尔出来晒晒太阳,也好。” “哐当!”我躺在了躺椅上,看着平静的湖面,被微风带起的凌凌波纹,淡笑道:“这么久才带你出来玩儿一次,还是在郊县,一直把你放在猪场那边,你怪我么?” “怪!” 菲菲嘟着嘴,一脸的不高兴:“老公,我知道,宇珊在家,我不好回去,我也不是不懂事理的人,但猪场全是男人,无聊死了。” “呵呵,你想去哪儿啊?” “去宏泰娱乐吧。”菲菲狡黠一笑,拿着一杯凉茶,吮吸着习惯笑道。 “你还真……”我无奈地摇头,指着她笑了笑,最后无奈地躺在躺椅上,看着华子一甩,将鱼饵甩了出去。 中午时分,太阳实在太灼热,我们几人便回到了宏泰工地,并且在李琦的办公室,煮了一锅鲫鱼汤,配上他们最喜欢的火锅底料,吃得热火朝天。 …… 郊县二十公里外的临县,不大,但却是周围几个县城唯一一个监狱的坐落之地。 大壮等人的案子,由于有了几个重大的推手,没多久,几人就被送进了监狱,并且刑期,都是十年往上,这还是看在有个人死了后的结果,要不是出了命案,这几人咋地都得十五年以上了。 临县一个豪华的火锅店内,在下班后,一个管教提着一瓶矿泉水,走了进来。 刚到门口,就被小成接了进去。 “呵呵,杨管教是吧,请坐。”谁也不曾想到,长相凶煞的大猛,居然也能带着笑容,是那样的和煦,低调。 杨管教扫了一眼大猛和他身边的勋子一眼,淡定地坐在了首位上。 “勋子,喊服务员上菜。”大猛招呼了一声。 “不了,有事儿说事儿吧。”杨管教淡淡地说道。 “呵呵,那行。”大猛一听,顿时让勋子再次坐了下来,他看着杨管教,问道:“杨管教,你看哈,我这从外地赶过来,就是为了见我弟弟一面,你看着给安排安排。” “这个,安排不了。” “啪!”一个巨大的牛皮信封,直接被拍在了桌面上:“杨管教,很多事儿,咱都是变通的,呵呵,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对,杨管教,我们从东北赶过来,就只见一面,谁家就这一个弟弟,说不关心那是假的,孩子年纪小,在里面是啥情况我们也不知道,只要见一面,知道他在里面没受罪,我们就回去。”勋子起身给杨管教倒了一杯茶之后,笑着跟了一句。 “还小?”小成在一边,暗想着,一直在心底撇嘴,但他不敢表明出来。 从郊县到沈阳,再从沈阳到临县,本想不回来的他,却不敢忤逆大猛的意思,只能跟着一路回来。 在金钱攻势下,几人没两天,就摸清楚大壮等人服刑的地方。 这不,找到大壮等人的管教,准备出来找找门子。 “真的安排不了。”杨管教看了一眼信封的厚度,淡淡地喝着茶水。 “这样呢?”又一个信封加了上来。 杨管教淡笑一声:“朋友,这事儿,我是真办不了,别看我是里面的管教,但你那弟弟,犯的啥事儿,你不会不知道吧?” “呵呵,这还真不清楚。”大猛扫了一眼小成,呵呵笑道:“你告诉我呗,家里的孩子都被宠坏了,出去就打架,也不知道轻重。” 听到这里,小成心底咯噔一下,手心冒汗。 “打架?”杨管家愣愣,转头看着大猛:“你一直在东北啊,没回来啊?” “恩。” “那就对了,你弟弟和三个人,先是在这边冲击当地的夜店,用枪指着刑警胸口,呵呵,胆子也够大的,接着,他带人冲击了当地的一个标杆企业的工地,并且发生了枪战,影响恶劣,所以,你这事儿,你知道我为什么办不了吧。” “……”大猛一听,顿时皱着眉头,三秒之后,他将两个信封再次往杨管教身边推了推:“见不了人,我也不强求了,但是杨管教,我弟弟在里面,还劳你费心了。” “呵呵。”杨管教一下,不着痕迹地将信封收了下去:“好说好说。” “有钱,多往郊县那边使使劲儿吧,你弟弟这几人,之所以判的这么快,有人使劲儿了,几个局长都拍板了,我们这边,你找不到路子的,也没人敢弄。” 说完,杨管教就拿着信封出了包厢,从进来到出去,也就喝了半杯茶,说了几句话,却拿走了两个巨大的牛皮信封。 “砰!”大猛一个眼神,勋子一拳怼在了小成的胸口,让他顿时顺着椅子倒在了地上。 “你不说,只是打架么,咋还有枪战呢?” 大猛几步跑了过来,抓着小成的衣领,再次伸手,啪啪两个巴掌扇了过去,他指着小成的鼻尖阴沉说道:“草泥马的,你要再不给我说实话,马上整死你!!” “猛哥,真的,我没说假话,我就知道他和宏泰发生摩擦,谁知道他又人家工地了,还发生枪战了,我真的不清楚啊。”被打蒙圈的小成,这个时候,思维还是清晰点,肯定不会乱说,只能一个劲儿的表演者委屈。 “草泥马,还不说吧?” 勋子一怒,扯出一把军刀,没有丝毫犹豫地捅了过去。 “啊……” 一刀下去,小成的大腿哗啦啦淌血,他捂着大腿,依然哭丧着说:“猛哥,我真的不知道,没说假话。” “真的,猛哥,你不信可以去郊县打听啊。” “草。”大猛一把将他推到在地,任凭他在地上翻滚,转头和勋子对视一眼,都发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和不解,以及深深地质疑。 …… 这天,我被郑也约到了经典KTV,不过现在,外面的招牌已经换了,换成了帝豪娱乐会所。 “呵呵,这名儿听大气啊。”我跟着郑也往里面走。 “没有,赶你们的宏泰,差远了。”郑也笑了笑,带着我进了以前老薛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不管是电脑还是办公桌,哪怕是地毯的颜色,也换了一边,显得新意盎然。 两人进来后,一个看似很妖娆的少妇,走了进来,给我们一人端了一杯咖啡,是的,是咖啡,不是茶水。 “整得挺高级啊。”我看了一眼,发觉这个女人,绝对是一个极品,尤物,不管是身材还是相貌,庸俗点说,那两半大屁股,都能玩儿个半年的。 从任何角度来说,这个女人不必八里道高级名媛冯岑岑差啥了。 “呵呵,比你,还差点。”郑也坐在老板椅上,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笑了笑,并不在意。 “嘿,你那两个兄弟,用不用我叫人送点茶水过去。” “不用。”我淡淡地笑道。 “你那两个禁卫军,确实牛逼。”他说的,就是一直跟着我来的小开和华子,只不过没让他俩进来而已。 “你找我来,不会就是谈我禁卫军的事儿吧?”我笑了笑,放下了咖啡。 “嘿嘿,那倒不是。”他走过来,坐在我的身边,散了根烟后,说道:“你看这场子,其实硬件设施不错,只是换了点软装,要不了多久,就能重新开业,估计要不了一周了,时间有点紧,这不,我的第一个实体开业,肯定要整浓重点,我这准备找你借点人啊。” “公主小妹儿啊?” “对,我手里能联系到点大成的妹子,但不多,你的人,我肯定不白用,咱俩属于竞争关系,所以只要开业当天,你的人过来给我支撑下场子就行。” “小问题,到时候我让妈咪带过来就行。” “哈哈,那就谢了哈,都说宏泰的妹子都是模特,不得了,这下,声势可算达标了。” 389、充满了戾气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中午时分,郑也安排在了大河渔府,会餐的人,有我和小开华子三人,还有郑也和他的女人,以及老鬼带着下面几个兄弟,不过他带来的兄弟,却没有一个是那次在玉龙坡办事儿的兄弟。 看来,任何一个团队,都有自己的底牌,当然,这种情况,也不排除请外援的特殊情况。 在网络情况越来越发达的情况下,一旦出事儿要不了一分钟都给你传网上去了,所以,这些团体在遇见自己不能摆弄的人或者事儿之后,喜欢请外援,一把一利索,你干事儿,我给钱,当然,这些团体并不像小成这种小角色,势力肯定对等,对方拿了钱,也不敢不办事儿,更不敢敲诈,只是为了保全自己而已。 而且,不管是大成,还是郊县,亦或者是临县,只要是重庆这边的地儿,大家都喜欢吃河鲜,火锅,或者烤鱼,这些,已经成为地方特色的东西,在这边,相当的受欢迎。 老薛的产业下面,就有两个饭店,规模不是很大,但每年的进项,也不少,最近正在整合,估计会分配给下面的人,比如耗子大东这类型的。 马仔,不可能一辈子都是马仔,除非你自己不努力,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努力了,上进了,你所作的一切,老板都看在眼里,你的不足,老板当然也清楚。 “小龙,这是以后帮我管理帝豪娱乐的雨儿,呵呵,你们认识认识。”吃了没一会儿,就喝得不少。 我坐在郑也的左手边,他的右手边,就坐着那个妖娆妩媚的女人,他这已介绍,我才哦了一声,原来她叫雨儿。 不得不说,男人一喝酒,就有点想法,此时再看雨儿,心里的热血就躁动了起来。 这个女人,脸上画着淡妆,画着淡淡眼影,不过,恰到好处,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裙,很紧身,跟在她后面,随时随地都能感受到她那翘臀的无尽魔力。 胸前的春光,不多,但那偶尔低头露出的浅浅沟壑,更能激发男人的**。 “呵呵,你好。”我伸出右手,和她握了下,立马收了回来,哪怕是短短半秒钟,也能感受到她的柔弱无骨。 草泥马的,妖精啊。 要不是现在还搞不懂她和郑也的关系,我特么真想把她就地正法了。 从我拥有女人过后,还是第一次对女人有如此强烈的**,这种**,当它从内心伸出悄然萌发的时候,就好像一颗种子,发芽,长大,我根本就控制不了。 所以,接下来的一系列喝酒敬酒的把戏,我的眼神看得就有些痴了。 谁知郑也这个老鸟,不知道咋想的,起身让开位置,在我和雨儿都惊讶的神色下,把雨儿按在了自己的主位上:“来,你和张老板,亲近亲近,呵呵,这张老板,身价不得了,据说马上提名人大代表了,要不了几年,绝对是我们这边最赤手火热的商业巨子啊。” “哪里哪里。”我谦虚了几句。 “张老板……” 草,一声轻吟,喊得我全身酥麻,只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来,咱俩喝个交杯酒呗。” “来一个,来一个……” 众人起哄,让我顿时傻在原地。 “大哥,这孙子啥意思啊?”华子悄悄掐了我的大腿一下,凑近我耳边说了一句,转头冲小开说道:“出去给大哥拿被酸奶进来,醒醒酒。” “行啊。”我一笑,两人互相挽过手,交杯酒。 “卡卡……”她那长长的睫毛,好像灵动的精灵,看得我心乱如麻,强压着心底的**,将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饭后,郑也提议,去他的场子,去试试音响,本来有些意动,暗想这郑也莫不是故意把这个女的退给我吧。 一行人出了饭店,就开车朝着帝豪赶去。 “大哥,这傻逼啥意思啊?”小开开车,华子撕开一瓶酸奶,递给了我,我咕噜咕噜喝完。 “不过那女的,确实够味儿。”小开咧嘴再次一笑。 “是啊,极品。”我皱眉看着华子:“你去查查这个女人的背景,我总觉得,不简单啊。” “行,我也觉得有点问题。” “叮铃铃!” 电话响起,华子拿起一看了一眼,递给我:“章建军的。” “是么?”我一愣,接起电话,里面就传来了章建军的咆哮声。 “上次交代你的事儿,你咋还没办呢?” “咋地了?”我十分不爽地挠了挠鼻子,草泥马,真当我是你马仔了么? “小成回来了。” 我拿着电话,没有说话,就听见章建军在那边说道:“他去找了以前的兄弟,我的人发现了,还在郊县境内,地址我不清楚,你的人多,你叫人查查,马上给我抓住了。” “你们出手不更方便么?”放下电话后,我喃喃几句,面色很不好地说道:“不去了,送我回家。” “为啥啊?” “我找你军哥谈点事儿。” “那郑也那边呢?” 我揉着太阳穴说道:“华子你去吧,就说我醉了,回家休息了。” 就这样,没有去唱歌,我找到了马军,研究起了小成的问题,而华子,则是单枪匹马地去了帝豪。 小成的出现,无异于让章建军激恼了,因为老薛回去养老,产业啥的全部被我和老郑瓜分,他的心里肯定有气,这以后那个少妇和孩子,他肯定不带管的,一旦小成知道这个消息,那章建军的日子就很不好过了。 一般人如此,何况还是受伤后,有些变态,有些疯狂的小成呢? 抓住小成,我有些不理解的问题,要问问他,所以,这事儿,我还真的必须放在心上。 因为自从大川死亡,肥子逃离后,郊县我们已经没有了敌人,上次出现的四个枪手,到目前还没有找到幕后之人,我总感觉这心底不稳妥。 话说华子送我会宏泰以后,独自去了帝豪。 他去的时候,帝豪的最大的包厢内,很多人,不仅有我们吃饭的那伙人,还有几个带着妹子或者情妇的中年,一看,就知道是郑也的商业伙伴或者朋友。 “咦,你大哥呢?” 看见华子一人过来,众人很惊诧,但老狐狸般的郑也还是很热情地介绍了起来。 “大哥醉了,让大嫂接回家了。”华子说完,扫了一眼雨儿,见她静静地坐在一旁,脸上始终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哦,那行吧,他醉了,咱们就自己喝。”郑也愣了下,招呼众人就喝了起来。 …… 郊县,某个不算高档的饭馆内。 两个打扮很朴实的汉子,坐在包厢内,吃了大概十几分钟后,小成满头大汗,并且很是欣喜地跑了进来。 他回来后,第一时间就是找到自己的朋友,去警局打听了下,得知自己并没有被通缉,他那个心情,就无法言表了,简直和死而复生一样的兴奋。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名字,已经被郊县章爷记在了心里,而且其他的小混混,都游走在街面上,准备整点外快。 “怎么样了?’他一进来,大猛就放下了筷子,皱眉问道。 小成进来一看,就瞬间呆住,为的不是别的,就是大猛和勋子的打扮。 两人的打扮,咋说呢,在他眼里,不是朴素,而是很土,一件浅蓝色的二十块钱的短袖衬衣,西裤,镇上小店卖的十五块两双的凉鞋,咋看都像一个农民。 草,你好歹是个大厂的老板,整成这样,咋地,你要玩儿克斯扑累啊? “啊,哦,打听清楚了,大壮之所以办得这么快,就是宏泰那群人支了反关系。”他的眼珠子溜溜直转,生怕被大猛看见,只能低着脑袋,其实他的朋友关系还不到那个地步,只能靠自己的猜测,一来他和宏泰也有仇,索性就把这个罪名安在了宏泰身上。 “知道宏泰老板是谁,住在哪儿吗?” “知道知道。”小成一下就来了兴趣,想起张海龙求他的样子,就欢喜得紧,一五一十地将知道的宏泰的情况,全部说了出来,不管是宏泰娱乐,还是宏泰开发,哪怕是下面的人物关系,他都说的一清二楚。 “但张海龙一般都有两个保镖,行踪神秘,近不了身呐。”说完,他有些揶揄地看着俩人,颇为惆怅地感叹道。 “草,大哥,要不,把家里人带过来。”勋子一听,顿时鼻尖都在冒热气。 “不了,大壮不是在工地出的事儿么,咱们先去工地看看。” “猛哥,我朋友说,大壮的兄弟,有一个,还没进医院,就死在救护车上了。” “什么?”大猛猛地起身,怒瞪双眼,充满了戾气。 392、谁比谁狠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哎呀,卧槽,这**还有力气骂人呢?”小开惊讶地拉开厚重的铁门。 “呵呵,等关上几天,他就安静了。”相视一笑,我率先走了进去。 “张海龙……” 看着我进去,小成双拳紧握,紧咬着牙关,瞪着眼珠子。 “坐吧。”我云淡风轻地挥挥手,小开搬来一张凳子,我直接坐了上去,小成站在三米外的地方,一脸愤怒的表情。 “怎么,不服是么?” 我点上香烟,撇了他一眼。 “呼呼……”他喘着粗气,只是狠狠地瞪着我,仿佛要想吃下我一般,就是不开口说话。 “以前你大哥,也不服,现在服了。” 我淡淡地看着他,继续说道:“大壮,是你招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他愣住了,觉得不可思议。 大壮,可是他小学同学,八竿子找不到的关系,还是利用一个QQ群才联系上的,要不是自己有事儿,同时听说他在那边专门就是干脏活儿赚钱的,估计这辈子都不会产生什么交集。 “我就纳闷了,咱们有那么大的仇么?你还非得找枪手来干我们,还是你脑子被门夹了,以为你能和我们碰上一把了?’我斜靠在椅子上,蔑视着小成。 他一笑,嘴角带着邪意:“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你的人让我丢了面子,我就得找回来。” “哦……”我了解地点了电脑袋,看着他很久,看得他心里发毛,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你要干啥?” “算了,小开,整走吧。” “整哪儿去啊大哥?”小开萌萌滴问道。 “你说去哪儿,谁要他,你整哪儿去,快点的吧。”我督促了一句,觉得有点烦躁。 “张海龙……” 在一阵不甘的惊呼和怒骂中,小成被小开接走了。 两人走后,我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华子坐了下来,看着我:“大哥,你不是要想知道章建军为什么抓他么,咋不问呢?” “他不一定知道。”我摇头道:“即便他知道,对我们来说,用处也不大。” “怎么会没有用?”他再问。 我转头看着他笑道:“他不是傻子,我要是套出章建军的消息,那我们还能把他送给章建军么?我们知道了,我们是有一张护身符了,可章建军心底不舒服了,得时常提防我们了,这样的感觉,很不好,以后,我们还咋在这边挣钱啊,在他眼皮子地下,他能让你安稳下去么?” “还有,小成既然敢找人,那就触碰了我的底线,必须弄进去。” 小成走了,被小开带走了,而前来接的,是看守所的人,是的,直接被弄进看守所了。 具体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但起码我还在郊县的时候,我是没有见过他了。 不管他是知道章建军的秘密,还是威胁了他的二奶和孩子,总之,都被章建军以另外的罪名,直接砸了进去。 有生之年他能不能出来我不知道,但可以确定的是,章建军没死,他就出不来,就这么简单。 很多人会说,黑社会,那些流氓地痞才最狠,不将道理,其实,最狠的,往往都是这些,看似温和儒雅,见谁都笑嘻嘻的斯文败类。 本来最开始我想的是,从他嘴里,套出章建军的消息,既然他能生气,就证明有他在乎的东西,然后干掉小成,或者良心发现,让他离开。 可他找人弄工地,弄李琦和马军,这样我就忍受不了了,放他离开后,我也给不了马军和李琦说法,所以,思前想后,我还是忍住了好奇心,决定让章建军来处理。 他既然对小成恨之入骨,那么处理的方法起码十几种,所以我并不觉得他比我们处理来得差,或许会更加的猛烈,后来得到的消息,证明我这步棋,确实走对了。 三天后,在我们的操作下,大猛在临县,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弟弟,并且回见了一面,在没又临检的情况下,管教给了三十分钟的时间,让两人把该说的话都说了。 而后,大猛带着勋子回到了沈阳,并且逐步地将自己的人手,派往八里道。 与此同时,宏泰开发这边的法务部,开始联合有名的律师,针对大壮这个案件,坐了一个专门的讨论会,想直接整出来肯定不可能,因为程序已经走完,所以,只能在刑期上面想办法。 当然,这些费用,都是挂在宏泰开发上面的。 时间,往后推一周。 天气越来越热,重庆这边简直就像个火炉一样。 先前说的,给下面的人一点福利,可惜,从老薛那儿整来的两个饭店,被菲菲要了过去,说是要重振女强人雄风,再也不愿意成天待在办公室。 两个饭店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这样一来,嫂子就务必前去帮忙,宏泰娱乐的财务,就只有宇珊和小不点管理了。 其实,在一切进入正轨过后,我们都请了专业的财会和后勤管理人员,宇珊和小不点一点都不累,成天就是玩玩儿。 后来由于夜场的小账流水比较复杂,只能把请来的财务辞退,还是让自己的人亲自做账。 我们的店,和其他店不一样,因为我们这批妹子的质量很高,那么打赏的小费就不低,这些小费,都必须上交,按照比例分成。 所以,只能让信任的人来做。 忙活了一周多的时间,郑也的帝豪娱乐会所开业在即,成天就往我们这边跑,拉着马军请他前去指教指教,而且还让红姐过去,给他请来的那些妹子,做培训,出手也大方,红包也给的足,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第一个实体,还是很上心的,啥事儿都亲力亲为。 开业的时间定在周末,之前就花大价钱做了长时间的造势和宣传,就等着周末开始日赚斗金。 周六这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的马军,就被我拉着,去工地走了一圈,随行的,当然还有几个女人和耗子大东等人,十几号人,带着安全帽,在老四的介绍下,参观完了所有的工地。 “老板,这工程马上要完了,发完工资,我就准备回家了。” 逛了一圈,正准备找个地方去吃饭,老四却悄咪咪,像做贼似的,把我拉到了一边。 “咋地呢?” “没工作,我就回家待一段儿,等有活儿了,我再带人出来。”老四搓着手掌,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我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发现这人身上的着装,千层不变,除了上次李琦给他买的那套,就是迷彩服,背心,就连上次那套衣服,他只穿过一次。 “没有必要,活儿马上就下来,哪怕宏泰没有,我也能给你安排下来。”我说。 他看了一眼身后忙着去吃饭的工人,呡了呡干涸的嘴唇,看着我说道:“老板,我的工人,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出来就是为挣钱来的,你能给我联系活儿,真的,我感谢你,不过……” 停顿了一会儿,他好像鼓足多大勇气一般,再次说道:“我们都是托儿带小的,你这工地,不时有人找麻烦,我们真受不了,还带枪,我不考虑自己,总得为家人考虑吧。” 听着这话,我皱起了眉头,给了他一根烟,点燃,望着那边朝我招手的宇珊,想了一下,对他说道:“这事儿,以后不会再发生,我可以给你保证,还有,你的工人都挺勤快,你就别走了,还是安心给我做,哪怕遇见事儿,你都可以干看着。”说完,我笑呵呵地看着他:“你要是走了,以后小豪上哪儿找战友去。” 他咧嘴一笑,我一把拍在他的肩膀上:“走吧,吃饭去,李琦整了一根一斤多的鳝鱼,说是给你补补,哈哈。” 中午吃饭,吃得很过瘾,或许是因为桌上多了老四和小豪两个活宝,欢声笑语的。 吃完饭,我们就往回走,准备回家睡个午觉啥的。 车上,马军握着小不点的手,看着我说道:“明天你真不去啊?” “我晕,我去了,老郑这边不得挑理啊?”菲菲嫂子都坐在车里,我实在不敢去搂着宇珊的肩膀,只能无奈地独自忧伤。 “那行吧,明儿我带着耗子和大东过去,吃完饭我就回来,争取晚上去帝豪看看。” “也对,你现在是娱乐大拿,你不去,老郑估计也得挑理。”我一笑,指着幽怨的小不点笑道:“咋地了,我惹着你了?闷闷不乐的?” “就是你惹着我了,哼……”她一撇嘴,抓着马军的手说道:“你这做兄弟的,老使唤我们家军哥,现在都不听我的话了。” “哈哈……”车厢内,顿时爆笑连天。 393、女人的话题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吃完饭回到家,整准备睡觉,却接到一条稍显神秘的短信,整得连午觉都没睡成。 郊县,一家冷饮店内。 我来的时候,小不点已经恭候多时。 她坐在高脚凳上,穿着水晶凉鞋的小腿,洁白无瑕,带着一个蛤蟆镜,正兴致勃勃地玩儿着手机。 “哎呀,军嫂。” “妈呀,吓我一跳。”我一拍桌面,吓得她猛地抬头,蛤蟆镜差点没给整下来。 “喝吧,给你点的。”她推过来一杯冰镇可乐,笑嘻嘻地看着我。 我拿着杯子,刚想下嘴,却看见那狡黠的眼神,顿时无语:“军嫂啊,你找我来,啥事儿啊,是不是你家军儿在外面有人了,让我给你捉奸啊?” “狗屁!”她撇撇嘴,放下杯子,索然无味地笑了笑,双手拄在桌面上,就那样直愣愣地看着我:“你最近是不是老忙了?” “不忙啊。”我一听,这妮子就不安好心了。 “既然不忙,那你为啥好久不带嫂子出去玩儿了?”她眨巴可爱的大眼睛,埋怨地看着我:“我告诉你昂,嫂子最近心情很不好,天热了,我叫她去买衣服,她都推辞不去,既然菲菲你都有时间陪着玩一天,那你为啥不带嫂子出去耍一天?” “这个……呵呵,我这不忙啊么”我拿着杯子,异常地尴尬,手指不停地在杯子表面,来回摩挲,其实内心相当地复杂。 嫂子的问题,一直是我可以回避的话题,不想和任何人提及,更不想有人刻意找我谈论这个话题。 感觉只要涉及到这个话题,就是将我身上的毛病,全部露出来一般,很难受。 俗话说,一个男人,不色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一个正常的男人,生理需求就好比吃饭,你饿了就得吃,除非你进监狱了,实在没有那个条件,没有办法。 嫂子从八里道,一直照顾我,后来事业起步,也在后面默默支持,周围的人,不管是宇珊还李琦马军,都有生气,使性子的时候,只有她,不管什么事情,都不会抱怨,并且坚定不移地站在我的身后。 “我找你来,就是想说说嫂子的问题,这两天,我看她情绪不太对,你带她出去玩玩儿呗?” “晕死,真带啊?”我无语地看着小不点,心中很的纠结。 “你带呗,你单独带她出去哪怕只是一次,她都会很高兴。”他无所谓地喝着饮料,笑道:“放心,家里的事儿,我给你兜着。” 说完,还给我挤眉弄眼的。 “好吧,我选个时间带她出去玩玩儿。”想了一会儿,我无奈地应下了这个让几人心碎的要求。 “啧啧……”她眨吧着嘴角,歪着脑袋打量了我几眼,愣道:“我就搞不明白了,你的桃花运咋那么好呢?” “……”我盯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到,难道我说嫂子永远是我嫂子? 这话是不假,但是个傻子都看的出来,她对我的情意,可如今这情况,我身边的女人几个,我连自己都蒙圈了,还能整明白她么? “哎呀,我家军儿要是有你一半桃花运就好了。”她这句话可把我雷得不轻。 “为啥啊?” “有女人喜欢,那不就证明我的眼光不差么?”她一挽耳发,拿起了包包,潇洒的离开了,临了还丢下一句话:“记得你答应我的,速度落实。” …… 翌日,周末。 不得不说是个好日子,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帝豪外面彩旗飞扬,人头攒动。 郑也的帝豪娱乐开业,早就通知到了,作为把他引进来的领头人,我务必到场,而且也答应了,带着公主前去驻场支撑面子。 这不,一大早了,那些公主就在红姐的带领下,化好妆,穿着性感的长裙,来到这边帮忙。 本来还睡眼惺忪的她们,在得到郑也一人发的红包后,就更卖力了。 开业都是老一套,演绎公司的人,主持人,剪彩,所以,并没有什么看头,那么我们就来说说马军的故事。 他要去的地方,就是临县,距离郊县有一百多公里,开车都要一个多小时。 但是又不好不去,别人摆酒,下了请柬,不好不给这个面子,何况请客这个人,还是比较有身份的。 请客的人叫许文,是临县的一个大拿,当初就是混社会出身的,自己手上有几条挖沙船,生意很好,加上垄断了周围的沙子供应,手里的资金,不少。 后来严打各种垄断,这小子就把沙场分化出去了,让更多的资本入住,也不搞在工地威胁恐吓那一套了,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地产公司老总,说起来,他的模式,和我们有很多相同之处。 三十岁的的他,在当地被很多人赞扬,也被很多人在后面撮脊梁骨,原因呢,就是这个人大方讲义气,可在做事儿上面,相当独,听不进去意见,用我们现在文明点的话来说,就是很强势。 但能做到现在这个地步,也足以能够说明他的能力了。 这不,前些天,他的女儿,高考完毕,高中毕业了,成绩出来后,不是很理想,但好歹能上个大学,人家非但没生气,还要搞一个谢师宴,很庞大的谢师宴,不仅请了女儿学校所有的老师,还请来了当地教育部门的官员,声势浩大,诸多朋友和社会同道,也接到了他的请柬。 当初接到这个请柬的时候,马军还不想去,因为听说,郊县能接到请柬的,也就老薛和我们,道儿上还传闻了,你能接到请柬,就证明许文对你财力和社会地位的认可,整的自己好像一个黑社会盟主似的。 不过这人上次来郊县办事儿,来宏泰消费了一次,听说了我们的事迹,特地找马军聊了聊,这不,一摆酒,还真特么给请柬了。 我们不是谁给面子都要接着的人,但他的地位和实力有算有脸面了,纵然马军不喜,也得开着新开的路虎揽胜,带着宏泰娱乐的哼哈二将,耗子和大东前往。 十一点多的时候,三人就到了宴会举办的地方,不是酒店,而是一个空旷的操场,据说是当地中学的田径场,诺大的田径场,摆放了上百张桌子,一个角落处,十几个穿着不算干净的乡村厨师,整忙活着做菜,放眼望去,除了塑料薄膜就是一次性碗筷,相当地生性。 “我草,军哥,你阵仗,是不是有点大啊?”耗子无语地撇着嘴,顺着他的手指,马军往前扫了一眼,顿时被雷得不轻。 之间最中央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舞台,上面有一条横幅,上书“热烈祝贺许xx考入重庆xx职业学院” 其实,这个学院,就是一个专业院校,而且每年报考的人都不多,能考上,还去上的,也是一些成绩不咋理想的人,抱着有个大学,混个三年的想法进去的。 “别比比了,找个地方咱们坐吧,吃完饭就走。”马军吩咐了一句,耗子拿出一个红包,就朝着最前面写礼单的地方去了。 而马军,本来不想掺和这边的事情,所以就和大东,坐在了最边上的一张桌子,此时人来还没齐全,会场内,人不是很多,只有一些工作人员,还有十几个社会青年在帮忙。 两分钟后,耗子脸色有些激动地跑了过来,坐在了两人旁边:“军哥,我看了收礼的箱子,现在都起码两百个往上的现金了,这个许文,在这边确实不差啊。” “一个专科院校,都能这么大排场,人缘少了,那不打自己脸么?”大东打开桌上的一瓶橙汁,吱吱地喝了起来。 “恩,咱就是随礼吃饭来了,等下别闹事儿昂。”马军嘱咐了两句,打量了起来。 随后,陆陆续续就有很多人来到会场,而田径场下面能停车的地方,基本没有十分钟,都被扎满。 来到人当中,很多都是夹着包,带着金链子,带着女伴的社会大哥人物,看起来很牛逼的样子,有装逼的,当然也有真有实力的,现在就不一一赘述。 十二点的时候,人基本来全了,接近百桌,愣是坐满了,马军不得不重新估量这个许文的能量了。 这个时候,就该正主出现了。 许文一身正装,白衬衣,领带,西裤,也特么不知道热不热,领着一大帮类似于学校教师领导的中年人,就往台上走。 与此同时,演义公司的人,开始介绍。 十分钟后。 “现在,有请许总的千金,许小小上场!” 396、追逐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撵上他。”越野车内,许乐坐在副驾驶,手上拿着手机,不停地还在叫人,冲着开车的小哥们儿叫到。 “不是,大哥,人家是揽胜,我们这就大众,能干过么?”驾驶室的小伙子,顿时满脸无奈,很的无语。 “草。”许乐一愣,随即骂了两句,冲着电话就说:“来没?” “草,不是叫你过去吃酒,是来高速路这边,草,是谁你也不认识,赶紧来吧,干了,我好早点请你们回去喝酒。” 路虎车内,大东从后视镜看着追来的车辆,有些担忧地开口:“军哥,你刚刚咋不给大哥说呢?” “说啥啊?”马军斜靠在靠背上,一点都没害怕,淡定地扫了一眼,无所谓地说道。 “叫人啊,他们现在这状况,好几十人,咱就三人,咋整?” “军哥,你说出来喝酒,咱就空手出来的。”耗子同样有些紧张,谈不上害怕,但自己这方就三人,对方几十人,一旦对上,吃亏是肯定的啊。 “草,我就不信了。路虎还整不过你越野了。” 路虎一声怒吼,疯狂地一个冲刺,瞬间将后面的车队,拉下百米的距离。 “吱嘎!” 路虎来到收费台,还没等大东伸出头去,一个穿着路政执法的青年,走了过来,先是拍了拍收费的玻璃窗口,里面的妹子一阵愕然,扫了一眼路虎的车牌,乖乖滴闭上了嘴巴。 “嘿,哥们儿,啥意思啊?‘大东不解,看向青年的眼神也不是很好。 “你惹了谁,你不知道啊?” 青年扫了一眼大东,叼着烟,远远地冲着后面的车队挥手示意。 “草,这傻逼,在临县这么牛逼呢?”耗子蒙了,自己的车,刚到收费站,这**就被拦了下来,对方的势力,确实挺牛逼啊。 虽然路政执法的录取不是很严格,但都是挂的企事业单位,里面的弯弯绕绕咱先不说,就拼许乐没有照会上面,都能让三人上不了高速,这说明,许文在这边的势力,绝对不比宏泰在郊县的势力差。 “谁还没两个朋友啊。”马军起身,看了一眼身后越来越近的追逐车队,也同时震惊了下。 “哥,闯了吧。”大东说道。 “闯个**。”马军骂道:“不至于,走不了,咱就掉头回去,我就看看,这群傻逼,能干啥?‘ “就是,转过去,麻痹的,我还不信,他能翻天啊。”耗子摩拳擦掌,眼珠子私下琢磨,准备找点趁手的家伙事儿。 “别特么看了,大哥这个车,平时比家里的干净。”大东拉上手刹,调到了后退档,直接退到了高速路口,以前设置临检站的空旷地方,现在没有拦车随便收费的临检站后,这边就很空旷,停个二十辆车,没有丝毫的问题。 “吱嘎。” “哐当!” 路虎车停下不久,七八辆车,就停在了空地上,许乐打头,脸上带着得意很狠辣,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草,找来找去,就特么这个啊?”大东从脚底下,翻出一根毛来,看得怔怔出神。 “别找了,开哥每天像媳妇儿似的对着车,你还想找出啥玩意儿啊?”耗子扯了扯衣领,看样子,是准备赤膊上阵了。 “眼看见那群人就要走过来了,马军将身子凑近,伸手拉开中控。 “军哥,这里面我早看了,就是两包湿纸巾。”大东手上把着车门,直接下了车。 “军哥,你就呆着,我和大东下去就够。”耗子满脸戾气和不服输。 “草,咋就没了呢,小龙不是说,一直有么?”车上,马军的疑惑地扒拉着中控,里面除了湿纸巾,一根毛都不会多。 “咔!” 他的手往里面使劲探了探,随即湿纸巾下面被弹开,一把仿六四赫然出现在眼前。 “草,我就说嘛,小龙能骗我么?”马军一喜,直接拿出手枪,别在了腰间上。 路虎在提回来后,不仅仅是内部经过改装,装上了一个极小的冰箱,就连后备箱和前车头都经过改装,焊上了很多的特殊材料,关键作用,就是耐撞击。 其他的类似这样的小地方,还有很多,就是为了藏着一些防身的家伙,毕竟以后遇见只要的事儿还很多。 “草泥马,你今儿是别想走回去了。想回去啊,你就只能爬着回去了。”马军还没下车,耗子和大东两人,赤手空拳地站在了许乐一群人面前,粗略一看,他的身后,居然不下于四十人,有一半,差不多脸上都带着红晕,空气中弥漫着酒味儿,看样子,是在酒席上被他拉过来的。 “呵呵,你麻痹的,我兄弟俩就站在这儿,你要能耐,把我俩都砸趴下,要不然,我其他的兄弟过来了,就不是揍你一次的问题了。”大东一边挽着衣袖,一边朝着许乐放着狠话。 “咋地,你的意思,你的兄弟多呗?”一个青年,手上把玩着的一把短小的尼泊尔军刀,面带轻蔑。 “草泥马,就你这种,给我开车,我特么都得考虑。”眼看着青年晃荡着大腿,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大东就手痒痒,差点就没控制住。 说白了,以前的他,确实不算啥,就是一个混混,而且还是底层的混混,可在宏泰当了几个月领导,不管是经验还是阅历,还是见识,都涨了不少。 迫不得已,才和这种小混混打架,说出去都丢人。 “哎呀我草……” 许乐看着两人冷笑,小青年晃荡着大腿,顶着一个阴阳头,颇有点不怕死的精神,朝着大东就往前走。 “来,你麻痹,看我不把你揍出屎来。”耗子踏出一步,伸手就朝着他的脖子抓去。 “哎呀卧槽……”小青年似乎特别钟爱这句口头禅,很是诧异冲过来的耗子,下意识伸出尼泊尔军刀就刺了出去。 “麻痹的,你还真敢动手啊……” 耗子一侧身,身上的新衬衣,顿时哗啦出一个口子,上面沾着血沫子,腰间出现了一个长达十厘米的伤口。 “草。”耗子一怒,变掌为拳,朝着青年的脖子就打了过去,与此同时,大东的另外一脚,朝着青年的腰间踹去。 “草泥马,给我整!” 许乐也不示弱,大吼一声,冲着两人就跑了过去。 场面十分乱,一方是几十人,一方只有两人,并且耗子已经受伤,双方都带着火气。 不远处,两辆路政执法车外,站着七八个穿着黑色作战靴的工作人员,嘴上叼着香烟,双手插兜,看着笑话。 收费站的女性员工,兴致勃勃地伸出了脑袋,连收费都忘记了。 再远一点,生怕殃及鱼池的车主,早早地停下了车辆,看着热闹。 唯独几辆比较高级的奔驰,宝马,大无畏地朝着收费站驶去。 这,就是社会,就是现实,也算是说清楚时下的一个经常看见的场景。 视不管以高高挂起,连执法车都特么看热闹,还能有人站出来么?肯定不能。 “嘿,草泥马的!” 就在耗子打了一圈,大东踹了一跤,许乐等人刚跑过来的时候,一声响彻天际的怒吼,之间马军同样赤手空拳,双手插兜,不缓不慢地走了过去。 “草,先别动!” 好歹,许乐虽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但马军的身份,他还是清楚的,打了耗子和大东两人,没啥,双方的大拿都不会说闲话,可要是马军在这边受伤了,那不是挑动两个集团的大战么? “干啥啊?”被踹了一脚的青年,尼泊尔军刀也特么不知道上哪儿去了,站起来,愤恨不解地说。 “草,那是大哥,你敢动手么?”许乐低声呵斥一句,抬头看着缓缓走来的马军,只能用自己的眼神,表现自己的不满和愤怒。 “许乐是吧,你这事儿,许总知道么?”这个时候,马军一紧走到了双方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许乐,潇洒地点上一支香烟,对着天空吐了一个烟圈。 “大哥陪客呢,咋地?”许乐听完,耿耿着脖子,一点不怵。 “他不知道?”马军好笑地看着他,指了指他身后的那群人:“你带这么多人来,咋地,杀人啊?” “草,不杀人,但揍你,肯定够了。”刚刚握着尼泊尔军到那个傻逼,刚找到自己的军刀,话刚说完,就感觉自己被一头饿狼盯上了。 “这个,能杀死你么?” 唰的一下,马军上前三步,一个黑漆漆的枪口,从裤兜露了出来。 “呼……” 看见枪口的所有人,无一不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脚底发麻。 397、亲家相见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下午两点二十分,一辆路虎行驶在郊县前往临县的高速公路上。 “哥,你那枪,哪儿来的啊?”大东开车,嘴里碎碎叨叨,能一起安稳地离开,心里总算的踏实了下来。 “你大哥,现在身价在那儿摆着,咱们在郊县能有今天的成绩,都是一步步拼过来的,惹了不少人,潜在的危险,更多,说不定,哪天就会出现一个傻逼,猛不丁地给你一枪,那你咋办?”马军叹息一声,将枪放在了手扣里,叹息一声。 一路走来,太多的磕磕盼盼,未雨绸缪,这是最靠谱的。 “军哥,你给我们讲讲,你们在八里道的事情呗。”耗子笑道。 “对对,胖墩和小豪,去了工地,咱们喝酒也听不到你们以前的英雄事迹了,给咱讲讲吧。”大东也跟着符合了一句。 “呵呵。”马军笑了笑,靠在椅子上,双手合十插在小腹处:“这事儿,你们以后会知道的,我现在能告诉你们的,就是不管在哪儿,你只要起来了,背后都是一路血腥和沧桑,没有不劳而获,咱们一路走来,不管是八里道还是在郊县,都担负了太多。哎……” “那,是不是八里道那边还有更强大的敌人?”思考了一会儿,耗子问道。 “很强大。” “多强大?”大东开口。 “身价几十亿,算强大么?”马军反问,两人顿时不说话了。 几人正在庆幸安全离开的时候,谁也不曾想到,过来吃酒席,居然还给自己惹了一个极大的麻烦。 许文,这个在临县不得了的大老板,也不会想到,给自己女儿办了一个谢师宴,让自己的金钱帝国,回到了好多年前,甚至他死也不会想到,自己没到四十岁,就他妈魂归天国了。 就连我也想不到,你特么三个人就去吃个酒席,都能碰上这等奇葩的事儿,是不是闲我一天太闲了啊? 下午四点,三人在回家换了身衣服过后,就来到了茶室,并且被郑也拉着,一直唠的个不停,最受欢迎的居然是耗子和大东,刚来,就被老鬼的小兄弟,拉着去外面喝酒去了,也不玩儿牌,也不喝茶,直接干酒去了。 我特么在茶室喝了两个小时的茶,感觉小腹长得很,整个食道都特么是茶水了。 “你们先聊着,我出去上个洗手间。”我拍了拍郑也的减半,独自去了洗手间。 嘘嘘完了后,我就出了洗手间,可还没走两步,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转头一看,嫂子正拿着电话,背对着我,悄悄咪咪地打着电话。 “恩,上次那个女人在呢,呵呵,你放心,嫂子在边上而,还能让她近身么?不清楚诶,好像那个老郑就不是啥好人,放心吧,我和他一起回去,菲菲打电话喊我去店里,我都没去,绝对看好了……“ 听着这话,我无语地转过了脑袋,瞬间感觉整个人就不好了。 不用猜,肯定她和宇珊在通话呢? 不过,让我奇怪的是,她在知道我想和那个雨儿来点风花雪月的事情呢? 算了,女人的心思,你永远不要去猜,摇摇头,准备离开。 “诶,小龙。” 我转头,嫂子已经关掉了手机,朝着我走了过来。 “呵呵,我上个洗手间,这就回去了。”我笑了笑。 “呵呵,听见了吧?”嫂子眉中带笑,顺其自然地挽上了我的胳膊,一边挽着我走一边说道:“小龙啊,那个郑老板,你还是少接触,社会上的事情,你不都让军儿在坐么?” “呵呵,他开业,我能不来么?”我轻声笑道。 “知道,过来喝点酒都没啥。”嫂子笑道,拿着手机摇了摇:“那个雨儿啊,一看就很……呵呵,饭也吃了,茶叶喝了,咱就回去吧。” 我转头看了一眼嫂子,心底发笑,这是第一次,嫂子在我面前表现出如此可爱小女孩儿的一面。 “行吧,我给军儿说说。” “别说了,等下在车上让小开打电话说吧,要不然,你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呵呵,他们是啥啊,财狼啊?”我大笑,被嫂子拽着就出了茶室。 帝豪开业当天,宏泰娱乐的生意,确实受到了一些影响,但是不是很大,因为郑也一直在大成,不管他在那边多么牛逼,来到郊县后,不一定所有人都给你面子,背后骂你都说不一定。 因为宏泰的客户,已经成型,直白点说,宏泰砸倒几片人之后,那些人就要跟宏泰死抱一把了,不管是招待朋友还是自己过生啥的,都在宏泰,这也算是一个人脉资源的定位。 郑也的到来,白天吃过饭的,多多少少都去照顾下生意,而能注重马军情绪的,随礼之后,就没再去。 这群人,别看势力不咋地,要钱也不多,要人手也没两个,但脑子,却是静得不得了,因为一不小心,就会被哪个直接铲了。 他开业,咱也不能太小心眼,马军回到宏泰上班以后,就由大东带着几个小兄弟去关照了下,酒钱啥的,帝豪也没收,总之这个,都是互敬互利的事儿。 第二天,我就带着嫂子离开了郊县,直接回到了老家。 因为这段时间很忙,很久没回家,加上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我就带着嫂子回家看看。 媛媛和孩子的事情,也是第一次告诉父母,俩老人虽然刚开始有些埋怨,最后还是说我自己拿主意,妈妈却心急,非得去看看自己的孙子,这不,刚在老家呆了一天,我就带着爸妈回到了重庆。 小虎和小妹还要上学,只能让爷爷奶奶操心了,到了重庆机场后,小不点就开车将嫂子接到了郊县,而我,带着父母,去了玉圭园。 下午三点,我们一家三口,打车来到了玉圭园小区门外。 “小龙,你在这儿等着,我和你爸买点东西去。” “就是,第一次见亲家,总不能空着手。”我爸是个相当老实的农村人,一辈子都听我母亲的话,这不是傻,在我看来,这才是大爱,同时,他也有自己为人处世的一套方法。 来之前,两人在家里翻箱倒柜,愣是找了一身上次我买回来还没来得及穿的衣服,结果我说重庆太热,这不,还得去大河县城,嫂子给两人一人买了两身新衣服。 “不用了,孩子都一岁多了,不用那么见外。”我拉着母亲的手,淡笑道。 “你这个孩儿……”妈妈拿手拄了一下我的太阳穴,埋怨道:“你还说,你要早点告诉我们,我们和你爸,早就见到大孙子了。” “你妈说的在理。”爸爸点头。 “这边我们第一次来,也找不到路,你带我和你爸去商场买点。”妈妈迫不及待地想见着孙子,这也没打个招呼,整了个突然袭击,必须带点能表达诚意的东西。 “对,小龙,这事儿你得听你妈的。”爸爸再次点头。 我转头无语地看着老爸,话刚到嘴边,却咽了下去,看着老爸鬓角的白发,我心底一颤。 不知何时,以前对我说话只是一副通知的态度的老爸,现在每次说话要么听我妈的,要么给我带着商量的语气。 不是我有啥多大成就了,而是,他俩真的老了,心态就不一样了,渐渐的,喜欢听取的我意见,喜欢依赖我这个当儿子的了。 “行吧,咱就去买点,妈,你爱买啥买啥。” 我这一说,父母就特别高兴,像是孩子一样,去商场的路上,爸妈一直猜测,小五斤长啥样儿,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喜悦。 来到商场,不一会儿,我和爸爸的手上就全是袋子,而妈妈还兴致勃勃地在选着。 “我这大孙子,一岁多了,也不知道喜欢啥,衣服我就多买点,总有喜欢的,呵呵,还有这玩具,多买点,总有喜欢的,现在的孩儿啊,都是家里的宝贝,多买点,总没错。” “对,买吧。” 每次妈妈这么一说,爸爸总在一边这样答应着。 不管我咋说家里还有很多,俩老人都很激昂地买着,足足两个小时后,我们才出了商场。 从玩具到服装,再从小人书到奶粉,都买了很多,按照妈妈的话来说,多买点,总没错。 “叮咚!” 房门打开,媛媛带着孩子和保姆还没回家,柳妈妈打开了房门。 “柳叔,这是我妈,这是我爸。” 刹那间,空间时间,静止了下来。 …… 临县,下午五点多,几个小女孩儿开着一辆蓝色的跑车,直接窜到了前往郊县的高速路收费站。 400、拿钱赎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马军办公室。 马军坐在椅子上,抽着烟,淡淡地看着站在房子中间的许乐几人,旁边大东和耗子,跃跃欲试。 “你说上次许总来我们这儿,出事儿了?”马军皱着眉头问道:“啥事儿啊?” “啥事儿你还不清楚么?”许乐指着马军,态度异常的嚣张:“她来你这儿玩儿,你咋说都得好好招待下,哪怕我们有点矛盾,那也是大人的矛盾,她就一小女孩儿,你特么咋忍心的?” “我草泥马,你这逼嘴……”他敢在马军面前说脏话,骂娘,大东和耗子肯定第一个不同意,说着就要冲过去。 “别动。”马军立身,挥手制止两个人的动作,歪着脑袋看了好久,心底咯噔一下,看许乐那样子,他多半也能猜到许小小在这边出了啥事儿了。 “你这意思,是怀疑我了?” “在你的地盘出事儿,不是你,还有谁?”许乐那个气啊,瞒着自己大哥来办事儿,没有人手还真特么不行。 “耗子,你去掉那天的监控,另外,把招待小小的那个经理带过来。” 许小小,一个小孩儿,出了事儿,他也感觉有点愧疚,这事儿呢,解释清楚了最好,没解释清楚,后果就有点严重了。 “我和许总,虽然没见过几次,但也是互相尊重,他的女儿来我这边出事儿,我肯定给你个交代,先别着急,咱看完监控再说。” 不一会儿,那天招待小小的经理,拿着一个优盘走了进来,并且当着许乐的面儿,将优盘插进了电脑。 “这就是那天,小姑娘来玩儿的三个小时录像,直到她离开。” 许乐连忙跑过去,瞅着电脑,手指快速地按动着快进,拖动着鼠标,可哪怕是到最后,三个女孩儿高高兴兴离开,也没出事儿。 难道说,按照她说的,真的是那个啥帝豪? “她来我这儿,我这个当叔叔的,肯定照顾。”马军说道。 “就是,军哥那天说了,小姑娘要玩儿啥就给,不用买单,我还让两个小兄弟在外面看着呢。”经理站在一旁,插了一句。 “行,我知道了。”许乐有些失望地走到办公室中央,转身指着马军:“不过你别高兴得太早,要是让我查出来,这事儿和你有一点关系,我特么不生拔了你。” “你特么……” “砰!”耗子的叫骂还没落地,许乐就带着四个人甩门而去。 “军哥,这逼样的,也太猖狂了。”大东瞪着眼珠子,很是生气。 “小姑娘出了事儿,可以理解,你们就别火烧浇油了。”马军根本没把这事儿当真,因为不管从哪方面来说,自己也做的够到位,哪怕真的出事儿,许文也不能怪到自己头上来。 忙活了一段时间的几人,来到了一个大排档,点上点串串吃了半天。 “不行,这事儿不对。”喝了两杯酒,许乐突然神经质似的摇着脑袋,连兄弟给他敬酒都没看见。 “咋不对啊?乐哥,人家给监控都给咱看了。” “就是,你也不告诉我们,小姐出了啥事儿,你不说,咋解决啊?” “草,不对,真的不对。”许乐依然五行我素,大脑好像开挂了一样,冲着几人说道:“你想啊,宏泰在郊县,也算是一把了吧,下面的小弟无数,哪怕不是一个场子,里面都认识,你们说,这事儿有没有可能是他们在后面策划的?” “为啥啊?”一个小弟不解地问道。 “草,你忘了?上次咱们堵他们来着。” 几个损友顿时恍然大悟,思考了一会儿,统一点头:“恩,我看这事儿,相当有可能啊。” “麻痹的,他一个大哥,也太小心眼了。” 古人云,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三个傻逼能顶一个诸葛亮,其实不然,这个盲从,其实就是最没有智商的表现。 许乐是啥,是许文手底下比较红的年轻一代,可以说,在临县,他也是一个大哥了,下面的小兄弟也不少,但在这事儿上,急于表现许乐,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拿出点成绩,回家怎么给许小小说呢? 要是这事儿让许文知道了,说他一个办事不利,这**后半辈子就没有了保障,所以,他是想急切地找到凶手。 “不行,走,马上去帝豪。”许乐把被子一扔,带着手下几个兄弟就朝着帝豪而去。 帝豪新开,发生的混混闹事儿挺多,这几个人进去想要查线所,肯定会得罪很多人,老鬼能轻易放过几人么? 一闹事儿,就被对方的人一顿暴揍,随即老鬼让人把几人抓到了地下室。 “砰。” “砰砰!” 带着大金链子的老鬼,赤着上身,对着满身是血的许乐就是几脚,破口大骂:“草泥马的,看我们是新开的是不,闹事儿是不?麻痹的,给我打!” 一声怒吼,身边站着的十几个兄弟,拿着家伙再次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顿暴揍。 而此时吗,咱们来看看许乐等人的样子,首先,许乐首当其冲,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好地方,在舞厅的时候,就晕过去一次,上身全是被棍子抽出来的一条条血痕,此时已经肿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好像胖了一圈。 地下室再一打,整个人都处在迷迷糊糊之中,其他四个兄弟也不好过,老鬼对于来闹事儿的人,反正的绝不留情,先教训再说。 场子刚开业不久,有人闹事儿,肯定是往最严重的程度整,要不然,以后小猫小狗都能来踩上一脚。 “是,麻痹的,谁的人?”老鬼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叼着烟,抓着许乐的头发,看着满脸血迹的他,厉声问道。 “草泥马……” “砰!” 刚一说话,嘴里飚出来一股血迹。 许乐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带人就是在舞厅找人问了几句,就被当成闹事儿的人抓了起来,这里面要是没有猫腻,打死他也不相信。 “啪!” 老鬼一巴掌扇了过去:“草泥马我问你,谁的人?” “草泥马……”许乐依然硬气,他的硬气,换来的又是一顿暴打,短短十几分钟,他就疼过去两次。 “鬼哥,我去看了,他们车的牌照,是临县的。”一个小弟跑了进来,凑着老鬼的耳边说道。 “临县?”老鬼摸着脑袋,呢喃道:“草,临县啥大佬啊,也没啥业务往来啊。” “大哥,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一个小弟是在受不了了,带血的双手,撑在地上,爬到老鬼的脚边,昂着脑袋看着他:“我们是临县许文许总的人,过来就是查点事情。” “啥事情啊?” 老鬼直接过滤了许文,因为他没听过,就不存在谁怕谁的问题。 “我们不知道,只有乐哥知道。”小弟惨兮兮地抓着老鬼的脚踝:“大哥,我们真不是有意来闹事儿,真的,我们过来就是查点事情,求求你们,别打了成吗?” “草,整盆水来。”老鬼碎了一口,招呼一声,此时,许乐已经第三次被整昏了过去。 “扑!” 一盆水下去,许乐悠悠醒来,全身疼痛不已,他眨巴眨巴眼珠子,发现右眼肿的厉害,根本就看不清前面的东西,刚想坡口大骂,就听见老鬼问:“你是临县许文的人啊?” “是,咋地?”他一咬牙,还想撑起来,但奈何全身是伤,根本就起不来。 “咋地你麻痹,知道这是啥地儿不?”老鬼掷地有声地吼道:“这是帝豪,大成郑爷的地盘,你特么的,找人,差事儿,都行,你特么的撩扯我的客户干啥?” “……”许乐昂着脑袋,不停地晃悠着脑袋,想让自己变得清醒。 “算了,叫家里拿钱赎人吧。”老鬼一看,人也收拾差不多了,索性找点外快。 “不是,大哥,我们没钱啊。”小弟哭丧着脸。 “没钱?就找你大哥,还想就这么离开啊?草。”老鬼大骂一句,让人搜出了许乐身上的手机。 “哎呀,卧槽,你这小子,看来在临县,混的不错啊。” 翻着上面的电话记录,老鬼一阵邪笑,因为许乐手机上的备注,实在太牛逼,啥大宝贝,二宝贝,大胸,大屁股等等淫荡的词汇不计其数,还有十几个类似小红夜场女子的名字,草,这当真是花丛老手啊。 这一看,他就笑了。 “你特么的,妹子能随便玩儿,要少了,岂不是对不起你?”老鬼看着一个备注为大哥的电话,直接拨通了过去。 “你是许文啊?”老鬼翘着二郎腿,大大咧咧地问道。 401、里外不讨好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凌晨一点,刚下班,搂着小不点正往家走的马军,电话却异常急促地响了起来。 “哎呀,这么晚了,又干啥,关了。”小不点挽着他的胳膊,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呵呵,行。”马军一笑,手机根本没拿出来,手伸进去直接挂断。 可没几秒钟,电话再次响起。 小不点脸色更不好看了:“你不会是在外面有人了吧?” “哪儿能呢,我是啥人,你还不清楚啊?”马军愣道。 “真的?”小不点根本不相信。 “晕死,每天我都交公粮,我还有力气在外面找人么?”马军一摊手,相当地无奈。 “讨厌。”小不点笑道:“准了,接吧。” “波……”马军笑嘻嘻地在小不点脸上亲了一口,随即摸出电话,看到备注的那一刹那,一种不好的预感,溢满心头。 “许总,大晚上的,还没休息啊?” “军老弟,帝豪的人,你认识不?”临县某别墅区外,两辆路虎直接窜了出来,坐在后座的许文,穿着衬衣皮鞋,脸色严肃地问道。 “认识啊,咋了?”马军眼珠子一转,暗想那几个傻逼,不会被帝豪给扣了吧。 “小乐和几个小兄弟,被扣了,我现在正往你们那边赶。” “啥事儿啊?”马军再问。 “我也不清楚,哎……对方只说拿钱赎人,具体啥情况,我一点也不清楚,郊县我也不熟,这不,只要找你了。”许文揉着发麻的头皮说道。 “行,你到了给我电话。”挂断电话后,马军站在原地沉思了起来。 “诶,啥事儿啊?”见马军不动,小不点问道:“是不是又出啥事儿了?” “没事儿。”马军淡淡回到。 “你可别骗我哈,小龙带着父母看孩子去了,他不在家,你可千万别出去嘚瑟,你这脑子,人家给你卖了,你还不知道。” “你就是说我傻呗?”马军将手机放进兜里,轻笑道。 “不是傻,是你太耿直。”小不点翻了翻白眼,继续道:“是不是要出去办事儿啊?” “恩,等下得出去一趟,一个朋友从外地赶过来了,我不去露一面,不好。” “那叫小开华子一起吧。”小不点摸出电话,就想给小开俩人打电话。 “啪!” 马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别打了,他俩去市区了。” “今天不是还在家么?” “小龙那边,没有他俩,不行,别打扰谁了,我自己去吧。”马军叹息一声。 “恩,那你小心一点昂。” “没事儿,走,我先送你回去。” …… 从临县赶到郊县,也要一个多小时,所以,在许文之前,马军就来到了帝豪,并且在地下室看到了被打得遍体鳞伤的许乐五个人。 “草,老鬼,你这是干啥啊,血粼粼的,赶紧叫人治治啊。”从内心来说,马军一点都不在乎许乐等人的死活,这逼太赛脸,但没办法,人家老大过来了,还亲自给自己打了电话,只能硬着头皮过来。 “刷刷!”听见响动,地上的许乐,艰难地转过头,看着马军,咬牙切齿,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真的是你。” “草,这几个傻逼来店里闹事儿,我不拿出店里的态度,我这店,以后谁还敢来玩儿啊?”老鬼无所谓地挥挥手,将马军拉到了另外一个椅子上:“没事儿,这几个都属狐狸的,打不死。” “草,你就爱整,还是收拾收拾,看着太瘆人。”马军笑着接过香烟,再次说了一句。 “草,你还害怕这个啊?”老鬼一笑,还是叫人将地上的血迹拖了拖,并且用一瓶云南白药给几人喷了喷。 随后,两人就坐在椅子上聊了起来,聊的内容,无非是一些夜店的经营,没有别的,但两人属于大总管一个级别,一聊上,就**好像要换发第二春似的,唠嗑唠得相当兴奋。 而这一切,全部被许乐几个人听了去。 等了大概一个小时,上面人说,许乐的大哥,许文来了。 “走吧,咱去会会这个临县的大哥呗。”老鬼一听,顿时调侃地说道。 “草,你尽套我,你去吧,我就不去了。”马军想了下,还是拒绝。 “屁,你不去,我这价格咋能上去啊?”老鬼一笑,不管马军愿不愿意,拉着马军就往楼上走。 在一个空旷的包厢内,他们见到了有些疲惫的许文。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左右,帝豪除了一楼的舞池还有一些小混混在玩儿之外,其他的包厢,都是空无一人。 “军儿。”看见来人,许文坐在原地,淡淡地叫了一声。 “许总。”马军客气地上去,跟他握了握手,随即坐在了他的身边,也变相地给老鬼,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你就是许总呗?”老鬼坐在三米外的地方,翘着二郎腿,点着香烟,歪着脑袋问道。 “我是,我弟弟呢?”许文脸色很不好,最近虽然女儿考上了大学,但那些流言蜚语也慢慢地传了出来,作为一个父亲,听在心里,犹如针在扎。 “呵呵,你的人,来我的店里,骚扰我的客人,打我的服务生,就这样,你还想见着你的人啊?”老鬼作为大成的大哥,肯定不怵,说话也吊儿郎当,似乎没把许文看在眼里。 “说,你要多少钱,我才能把人领走。”许文不耐烦地挥手,似乎不像听下去。 “呵呵,你挺有钱呗?”老鬼斜眼看了下一言不发的马军,顿时笑了:“是不是我开啥价格,你都给啊?” “呵呵,我能给得起,你能拿吗?’许文这时已经有些生气了。 “那你看看,我到底敢不敢拿呗。”老鬼站起来,俯视着许文。 “哐当!”包厢的房门,再次打开,七八个至少三十岁的壮汉,走了进来,其中,两个人手上,提着两个密码箱。 “当!”的一声,两个密码箱放在了许文的脚底下,而那些大汉,则是恭敬地站在一旁,也不坐,也不说话,好像一根木头桩子地站在一旁,气势逼人。 “……”老鬼撇了一眼箱子,不屑地摇了摇脑袋:“你这两个箱子,最多也就两百个,我这边五个人,你还想一起都带走啊?” 一听这话,马军暗叫不好。 “呵呵,你的意思,多少?五百个还是一千个?”许文咬着牙齿,显然已经动了真火。 “你这么有底气,那就给五百个吧,一人一百个,不多,呵呵。”老鬼笑道。 许文咬着牙齿,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着马军。 马军看了他一眼,顿时按灭烟头,自己来,肯定就是帮着说情的,这玩意儿要是再不说话,许文真认为这事儿是自己撺掇的了。 “老鬼,差不多,就得了。” 他一说话,老鬼就怔住了,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军儿说话了,我肯定给这个面子,但你的人来我这儿闹事儿,不拿出点代价,也说不过去,这样吧,三百个,人你带走。” 此话一出,马军和许文都是脸色大变。 “老鬼……”马军再次开口,只是淡淡地叫了声。 “哎,算了算了。”老鬼指着马军道:“我兄弟,我必须给面子,你就说你能拿多少钱,说吧。” “一百个。”许文挠了挠鼻子,说道:“多了,我就不给了,人我也不要了。” “呵呵,你威胁我呗?”老鬼笑了:“你还真别说,我家里还真穷,养这几个人还有点费劲,你要不要,我就扔长江里去,草,这些天里面的鱼虾正饿着呢,增加点营养。” “行,你要喜欢玩儿,就你留着。”许文站起身,握着马军的手笑道:“军儿,不好意思,大半夜的,还让你跑一趟,有空去临县我安排你,呵呵,走了。” 说完,也不管两人的反应,转身出了房门,他一走,下面的人就拎着皮箱,跟着走了,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军儿,这人,啥来头啊,看样子,有点实力啊?‘他一走,老鬼就坐在了马军身边,颇为好奇地说道。 “他在临县,挺有能量的。”马军叹息一声,这事儿明显出力不讨好,自己这次,把许文也给得罪了。 “啥能量啊?” 马军转头撇了他一眼,沉声道:“你们在大成是啥地位,他在临县就是啥地位,手底下,还有一个地产公司,是临县的标杆企业。” “哎呀卧槽,还是要少了啊。” 楼下,两辆路虎并没有开走,而是静静地停在门口。 “老板,就这么走了么?”副驾驶的一个壮汉问道。 “没事儿,等等。”许文坐在后座,一点不担心地闭上了眼睛。 404、下战帖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事情过去的第二天,郑也就知道了,立马给马军通了电话,并且由他做东,宴请马军。 “军儿啊,这事儿呢,我知道了,呵呵,老鬼这人就是爱占便宜,来,不说了,咱喝酒,一切都在酒里。”诺大的包厢内,就郑也马军老鬼三人,郑也一直在说不好意思等带着歉意的话语。 “按理说,你和临县那个啥,许文是吧,,是朋友,老鬼这事儿确实做得有点过了,呵呵,老鬼,看我干啥啊,跟军儿喝两杯。” 老鬼从被拉进来之后,一直就显得兴致缺缺,似乎很不开心,但也不能全部表现出来,仿佛要憋出内伤一般。 马军就纳闷了,这两人的态度,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老郑,咱是同盟关系,这事儿呢,过了就过了,你就不要多少了,呵呵,我和老鬼该咋处还咋处,不存在的事儿。” 马军和老鬼喝过两杯之后,就将酒杯倒着盖了起来,这意思就是,不能再喝了,你倒,我也不让。 郑也看他这动作,顿时愣了愣,拿着筷子笑了笑说道:“吃菜吃菜。” 三个大男人,在一起吃饭,一点意思都没有,特别还是这等没有幽默感的三个大男人,简直是压抑。 如果是李琦,胖墩等几人在的话,那气氛一下就来了,很欢愉,很高兴。 可和两个比自己大二十岁的男子吃饭,除了喝酒,好像也没啥被的了。 “我听老鬼说了下,这个许文还是不简单的,他可能不会在乎,但那个许乐是吧,他不会来捣乱吧?”吃了一会儿,郑也就放下了筷子,似乎胃口不是很好,吃了两筷子,就拿着茶水在喝。 “呵呵,你还怕啊?”马军一笑。 “我是怕他么?”郑也没有回答,拿着纸巾擦了一下嘴巴,半眯着双眼,反问道。 “额……放心吧,许文这人,应该很大方的,下面人的争斗,他从来不参与。”顿了顿,马军补充道:“公司的事儿,他都忙不过来,他还管这些事儿,那不是闲得慌么?” “诶,说道项目,小龙啥时候回来啊,沿江公园的项目不是快完了么,他不回来操作,新项目咋下来啊?” 马军吃完一碗饭,估计也差不多了,喝了两碗汤之后,红光满面,心满意足地拍着自己的小肚子笑道:“我们宏泰,一人管一摊子,开发那边,我不清楚,你要问,只能给他打电话了。” “……”郑也一愣,顿时笑道:“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说完,他看了一眼老鬼,仿佛自言自语地说道:“摊子铺大了,从家里整点人来,店里的内保才十来个,哪儿够?” 听到这话,马军顿时愣在原地。 吃完饭后,马军回到了宏泰,而郑也并没有回帝豪,而是回到了自己在郊县的住所,一个不大的三居室。 “大哥,你今天这话,是不是让他怀疑了?”老鬼给郑也泡了杯茶后,坐在一边,担忧地看着郑也。 “不是让他怀疑,是想让他的嘴,给咱传递一个消息。”郑也斜靠在沙发上,双眼注视着柜子上的景观鱼,淡笑着。 “给张海龙么?” “不给他,还能有谁?”郑也换了个姿势,让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继续道:“咱们来这边,出的力,也不小,虽然帝豪开业了,但咱们往里砸的钱,也不少,加上郊县的娱乐市场本来就饱和得差不多了,我这几天看了下我们的财务报表,要是这个速度下去,按照整个帝豪以前的投资情况,起码得一年半才能回本,也就是说,如果这个店,以前是咱们自己的,投资算下来,是不划算的,因为宏泰在这边的夜猫子心里,已经深入人心。” “来之前,我们就谈好了的,说是拿项目,宏泰开发咱们做不了,其他项目咱们还做不了么?”他端起茶杯,淡淡地喝了一口,看着老鬼说道:“我要的,就是让他给张海龙传递个消息,帝豪,不是我们的目标,我上次给他帮忙,这个店,还不够。” 听完这些话,老鬼歪着脑袋,想了很久,看着郑也愣道:“这么快就对上他们啊?” “呵呵。”郑也轻笑一声,用手指指了指老鬼,无奈地笑道:“来这边,咱们就是来挣钱的,好多事儿还要仰仗张海龙,怎么可能对上,你想得有点多了……我的意思,是说,他给我的还不够,他心里清楚,我也清楚,我不可能一直不说,对不对?他老是不见人,只能让马军传递过去了,我相信,下个项目,有咱们的一席之地。” “那你说的调人?” “工人啊,傻啊,呵呵。” …… 夜幕,当黑夜掩盖住西去的红霞后,这个长江边的小县城,再次霓虹闪烁。 中华大地的每个城市,似乎在夏季的夜晚,都显得充满了激情和刺激,激情背后,却是一幕幕肮脏和争斗。 “吱嘎。”一辆路虎停在了帝豪的门口。 老幺穿着花T恤,花裤衩,带着金丝边角的豆豆鞋,斜靠在后座上,整个人,显得年轻了好几岁。 “草,就是这儿啊,也不咋地啊。”老幺伸头看了一眼帝豪的招牌和外墙装修,吧唧吧唧嘴巴,朝着开车的小弟说:“去吧,去给他们下战帖,就说临县的许家大军,不日将踏上郊县,将他这个狗屁帝豪夷为平地。” 开车的是个小伙子,精干帅气,剃着寸头,他看了一眼帝豪门口站着的两个膀大腰圆的内保,喃喃道:“就我去啊?” “咋地?”老幺眼珠子一瞪:“要不,我陪你去呗?” “不是,哥啊,今儿咱第一次来,就去下战帖,一点准备没有,是不是有点自大啊?” “草,你跟我多少年了,现在才知道我啊?麻痹的,一点文化没有,那是自大么,那叫自信!” 老幺摸着圆圆的脑袋,碎了一口:“不过呢,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这样吧,先休息一天,让他们缓缓,明儿来吧。” “好。”小伙子立马答应,发动了车子,车子刚驶去几十米,他又张嘴了:“哥,听说宏泰的妹子,全是广东的,推行的是莞式服务,不得了,去过的人,都说好,要不,咱们也去看看呗?”看来,这小伙子也是一个标准的色狼啊。 “恩,莞式服务……”老幺摸着下巴,思考了一秒不到:“好吧,咱也去享受享受。” 就这样,老幺带着他的两个小兄弟,来到了宏泰,并且直接上了四楼,开了个至尊包房。 “啪啪!” 老幺这个老色狼,一进来包房,问道空气中的香水味道,就不由自主地闪动几下鼻翼,下身稍微就有点冲动了。 “老板,请问您需要点点什么酒水?”一个服务生,拿出了点酒单,淡笑着站在一旁。 “先不点酒。”老幺一脚搭在茶几上,看着服务生,歪着脑地啊说:“听说你们这儿的妹子,都是广东过来的?” “是的。”自从上次老薛整过事儿后,宏泰的妹子,全部成了清一水的广州货色,也有本地慕名而来的妹子,不管长得多漂亮,多优秀,直接被怕死,一律不录取。 “那整几个呗。”一个小弟答道。 “把你们的头牌叫来。”老幺是啥身份,那是许文的兄弟,身价不菲,玩儿肯定是玩儿最高级的。 “不好意思,老板,头牌上钟了。”服务生看了一眼随身携带的单子,笑道:“要不我给您介绍几个不错的。” “草,咋地,上你这儿找个妹子喝酒,还得预约呗?”手下的另外一个光头青年,顿时不满了。 “不是,老板,我们这边的公主,基本上不够用,所以每天这个时候,剩下的不多,您要是再不点的话……”言下之意,你特么在萝莉啰嗦,连最差的都没了。 “算了,叫来吧。合适就留下。”老幺一挥手,服务生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红姐摇曳着身姿,走了进来,身后领着十几个妹子。 当然,这些妹子,全是被甄选完毕的,也就是说,剩下的,姿色肯定没其他的好,因为其他的,都被选完了。 “草,这也不咋地啊,和我们县城差不多,啥玩意儿莞式服务啊?”光头不屑地说了一句,啪叽一下,拿出一个防风打火机点燃的一支烟。 而红姐,在进来看见三人的姿势后,就感觉一阵头大,看看这都是啥素质,穿的不错,但坐姿和抽烟的样子不敢恭维。 “老板,您看,这些还行么?”她一看,就知道老幺是老板,这人虽然不高大,但坐在中间的气势,还是比较牛逼的,所以她走上去,笑嘻嘻地问道。 405、莽夫的爱情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从红姐进来的那一刹那,老幺的眼珠子就不曾动过,一直盯着红姐的身体,胸前,腰肢,看得出神。 作为一个骨灰级的夜场爱好者,老幺玩儿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不管是少女,还是少妇,还是人妻,或者韵味十足,雍容华贵的贵太太,他都上过,可红姐今天的打扮,让他有点把持不住了。 红姐今天,穿的是一条墨绿色的长裙,很紧身,将整个身躯的完美弧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长裙的材料很薄,外面还有一层朦朦胧胧的纱,走起路来,好像仙女下凡。 她以前生过孩子,但身材好像一点没变形,除了有点肉肉之外,其他的地方还是可圈可点的,特别是那对凶器,看得老幺欲火直冒,裤裆那点玩意儿,就蠢蠢欲动了。 “好好好。”老幺拍着手掌,看着红姐的脸蛋,莫名其妙地拍着手掌。 “老板,选几个啊?”红姐稍微低了低身子,入目之处尽是白花花一片。 “全部留下吧。”老幺大手一挥,直接说道。 “谢谢老板。”一群还没上钟的姑娘,顿时欢呼雀跃地坐在了几人身边,香风袭人。 “老板,你们玩儿好哈。”红姐也高兴,说了一声,拿着本子就往外走。 “诶,那个,你是妈咪啊,不来陪我们喝几杯啊?”老幺招呼一声,顿时让红姐愣在原地,她看了一眼几人,嘴角抽动一下,坐在了另外一边。 “草,你咋这么不懂事儿呢?去我大哥那边。”光头拍着沙发,冲着红姐吼道。 “嘿,干啥呢,有点素质昂。”老幺笑嘻嘻地看着红姐,扭着大屁股走过来,刚坐下,他的手臂就挽上了红姐的肩膀,他那张满是黄牙的大嘴,凑近红姐耳边,还没来得及说话,一股幽香直冲心头。 “咋称呼啊?” 嗅着空气中扑来的烟味儿,红姐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没有敢去看老幺的脸:“叫我小红就行。” “嘿嘿,小红?以前妓院的都叫小红啊。”一个请年笑了笑,直接楼上一个看得过去的妹子,就聊骚了起来。 “那个,老板,喝酒吧。”这个时候,服务生开始上酒,也没有问要啥酒,能坐至尊包房的,一般都不差钱,何况还推出洋酒特价,所以当两瓶洋酒,一瓶红酒,两打嘉士伯,以及若干小吃上来后,老幺都有点蒙。 “你们这店,抵消都上万啊?” 他撇了一眼洋酒的商标,这玩意一看就不是假的,因为那色泽度相当浓厚,服务生一打开,他一闻,就知道价格不菲。 “不是,老板,咱们至尊包房一般都这样。”红姐给他倒了一杯酒之后,巧笑颜兮地端起另外一个杯子,递给了老幺,并且示意碰杯。 他虽然心底不咋舒服,但还是拿着杯子和红姐整了一杯。 这玩意儿,就好像你去买菜,连价格都没问,老板也没问你要啥,就给你装了一下所谓的有机菜,并且价格还高,回家一吃,草,味道和一般的也差不多,这个时候,你的心里就不咋平衡了。 钱花了,那咋整,玩儿呗。 所以,也没人示意,三个人一顿猛喝,特别是老幺,非得拉着红姐,来一首红遍大江南北的红尘情歌,唱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感人肺腑。 …… 沿江公园宏泰开发办公室。 已经喝了几个小时的李琦四人,眼神迷离,抽着烟,点这花生米,天南地北地胡侃。 “诶,小豪,你上次那妹子,咋没联系了么?”四哥酒量很好,一点不见醉的样子,**着胸膛,那一圈胸毛,很是性感。 “你说天地会那个妹子啊?” “草,还有天地会的么?咋地,会轻功啊?”李琦喝了很多,很久也不出去骚动了,嘴巴一天就有点碎嘴了。 “不是,你不晓得,哈哈……”四哥指着小豪大笑:“上次那个妹子,他们的八十斤,身材还好,小豪说的,第一次差点没把她推给干折,所以就叫了这个名字。” “草了,你俩浪货,走哪儿,人家不得给你跪了,真心服了你们了。”胖墩抽着烟笑道。’ “那可不。”小豪点着脑袋:“必须的撒。” “李总啊,这新项目啥时候下来啊?”调侃了一会儿,老四就说道了正题上,自从上次和我聊过之后,他就有些忐忑,眼看着宏泰负责的部分马上完工,现在已经有一部分工人在耍起了,他就特别着急。 李琦拿起一边的毛巾,擦了一把脸,低着脑袋说道:“项目的事儿,是龙哥在搞。” “他不出去了么?” “放心吧,他没有把握的事儿,肯定不会做,说有项目,那必须有。”李琦说的斩钉截铁。 “那是,我大龙哥,啥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儿啊?”胖墩特别崇拜地跟着说:“他说给你项目,那就跑不了,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来吧,整吧,我看你这酒量也没到头啊。” “草,酒都没了,还喝啥?不喝了。”老四一听,看着桌上的空酒瓶,扔下烟头就站了起来。 “诶,你干啥去?”小豪立马跟着站了起来。 “你说能干啥,没喝尽兴,咱换个地方呗。”说完,老四就穿上了那件有几个小洞的背心。 “卧槽,我是喝不了了,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李琦打了个饱嗝,直接躺在了沙发上,看样子,是不准备收拾,直接睡觉就寝了。 “你呢?”小豪扒拉一下胖墩的肩膀:“走吧,一起呗。” “算了,七七还等我呢,你们去吧。” 胖墩笑了笑,将一些大的垃圾,和酒瓶子抱在怀里,收拾收拾就准备回家。 七七来了郊县过后,一直也没上班,就是闲着,每天玩儿手机,或者出去逛街,加上这群人吃火锅啥的,都得她买菜,差不多都成了大家的保姆了,偏偏胖墩这人还好,也不出去疯耍,两人如胶似膝,看样子,是要步入婚姻殿堂的节奏了。 “草,你就一棵树上吊死吧。”老四骂了一句,开着那辆半截子,载着浪货小豪,前往县城。 十几分钟后,两人来到了县城主要干道。 “咱去哪儿啊,还是上次那个足道啊?”小豪伸着脖子,打量着街边的霓虹。 “走呗。”老四一边剔着牙,一边开着车,模糊地答应了一声。 “诶,你带钱了没?”小豪猛然想起,特么的,晚上洗澡后,就穿着大裤衩子,短袖出来的,身上连手机都没带,何况钱呢? “吱嘎!” 半截子直接停在了路边,老四不可思议的转过头:“你没带钱,还敢喊去足道?” “擦,你不会也没带吧?” 两人对视一眼,三秒后,绝望地摇着头。 “草。”老四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整个屁啊。” “要不,咱去军哥那儿拿点?”小豪问道。 “你不嫌磕碜啊?”老四皱着眉头,点燃香烟,沉思了一会儿,转头看着小豪:“真想玩儿啊?” “我跟你闹笑话呢?”小豪差点没蹦起来,抓着裤裆,哭丧着个脸:“这**都火烧眉毛了,我还有心思给你看玩笑啊?” “草,走吧,我去拿点钱。” “你上哪儿拿去?” “哎呀,你就别管了。”老四似乎不想多说,启动半截子就往前开。 没两分钟,车子停下来。 “草,这不咱家店么,你真找军哥啊?”小豪看了一眼,顿时下意识地低着脑袋,生怕迎宾看见,其实,他怕的不是迎宾,而是耗子,因为两人自从上次大家过后,就一直没有来往,下面人喊喝酒,只要其中一个在,那么另外一个就绝对不会出现。 他俩的矛盾,谁也整不了,只能让他们自己慢慢消化。 “哎呀,你别管了,我能找他么?草,四哥这么看面子的人。” 老四一下,抖了抖几个破洞的背心,转身下了车。 他来到宏泰的后门,直接拿出电话拨通了出去,可电话响了两遍,都没有人接。 他站在后门,等了大概五分钟后,再次转身,从前门走了进去。 “擦,这是要干啥啊?”坐在车里的小豪,瞬间蒙圈,好奇心的促使下,他悄悄地跟了进去。 宏泰一楼,老四抓着楼层经理就问:“红姐呢?” “红姐陪客呢,咋了?”经理认识这人,这绝对是个猛人,就连内保大多数都认识他,所以还是很客气地回了一句。 “陪谁啊?她不妈咪么,还用得着陪客?”老四皱着眉头,眼神中闪耀着愤怒的火花。 “这我就不清楚了。”经理摊手回到。 “草,你告诉我,她在哪个包厢?” 408、水晶般的爱情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谁啊?” “许文呗。”马军靠在椅子上,随后将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给我说了个遍,加上他的猜测,这才让我重视起来。 “你觉得,他的意思,就是想朝我们下手?”我斜躺在沙发上,小五斤双手抱着我的脖子,将脑袋压着我的胸口,已经呼呼大睡,口水流了一身,粘粘的。 “差不多,应该不会错,但我也没把握,许文那人,我接触了几次,也摸不到他的脉,所以,你得回来啊。”马军在那边一直抱怨。 “晕死,我爸妈玩儿得正嗨呢,你知道,我妈每天和媛媛妈去跳广场舞,不到天黑根本就不回来,我爸和她爸更是一绝,上午提着鱼竿去钓鱼,下午就去下棋喝茶,偶尔还去搓麻将,生活惬意得不得了,再说了,我妈还说,弟弟妹妹马上放假,准备接过来玩儿,我能走么?”我压低声音,生怕吵醒我小五斤,这段时间的接触,他越来越喜欢腻在我身边,有时候就连***话都不听,非得跟着我,哎,有了儿子,感觉是不一样,时刻都得想着他,还得为他的未来打算。 很累,但很满足,幸福。 “行吧,我就先跟他们玩玩儿。” “呵呵,你那脑子,敢小不点一半都不行,呵呵。” “哎呀,你还真别急我。”,马军急了。 “没事儿,你先玩儿着,我安排安排,随便玩儿死他们。”我自信地笑着,随后扯了两句碎嘴,挂断了电话。 “哎呀,这睡姿,也没谁了。”放下电话,我一低头,发现五斤一边双眼紧闭,嘴巴含着我的小**,正津津有味儿的舔着。 “儿啊,你这长大了,也是个花心鬼啊。”我顿时无语叹息。 临县,许氏地产?我草了,你还真当郊县是你家自留地呢?说带人来就带人来?我在心底腹诽两句,用纸巾擦了擦五斤嘴边的口水,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哎呀,我的李丞相,还没睡呢?” “屁,早睡了。龙哥啊,你也不看看几点了,刚刚喝了点酒,都睡好久了。”李琦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闭着眼睛接起了电话。 “草,你别天天和老四他们喝酒,他们喝了,还能出去发泄发泄,你喝了,又不出去,只能自己撸了。”我笑道。 “龙哥,你可别打趣我了,怎么,你要回来了啊?” “暂时不回去,但我吩咐你两句事儿啊,你明天让那批专业人士,把我们的材料做出来,然后你亲自拿到相关部门去,给主管项目的副县长送一份,章书记那边,你也别忘了,还有,让他们下来验收工程。” “不是,龙哥,咱们工地还没完事儿呢,验收也过不了啊。”李琦蒙圈地问道。 “没事儿,你军哥催着我回去,我必须先把项目拿下来,才能回去啊,要不然,回去就该我求人了,你清楚撒,所以,其他的你别管,你就把材料送上去,叫人验收就行,他们比我们还着急,估计要不了多久,上面的工程款就下来了。” “你是要套牢他们啊?绑在咱家的战车上?”李琦再问。 “是,也不是。”我笑了笑,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再次冲着电话说道:“钱下来,你先别动,我回来再说,项目肯定是让咱们先挑,呵呵,你照着做就行,要是有人打电话找你说钱的事儿,你就说这事儿你不管,然他们给我打电话就行。” “好吧。” 啰啰嗦嗦十几分钟,才把事情交代完。 “儿子,走了,咱们睡觉去了。”我轻轻地抱起五斤,猎手猎脚地往回走。 把五斤放在摇椅,盖上毯子,刚坐到床上,张太太媛媛就发话了:“要走啊?” “啊……没有啊,还不到时候。” 而我不曾注意,从我出来接电话,二楼的阁楼边,就站着两个黑影。 是我的父母,一直静静地听着我把电话打完。 两人上完厕所回到床上,妈妈就叹息一声:“他爸,你说孩子结婚,是不是咱们太着急了。” “是啊,孩子在外面确实挺忙,一天想事儿,脑袋都大了,还得和那些当官的玩儿心机,咱们就别催他了,哎……” “那亲家那边,怎么说啊?”妈妈再问。 “那有啥啊,你不说,我去说,孩子都有了,难道还能反悔不成,等短时间也没啥。” …… 郊县,最有名的夜市一条街内。 小豪开着大东的那辆车,来到了接口,下车后。顺着接到捋了几十米后,笑嘻嘻地走了过去。 “当当!” 他敲了敲桌面,笑道:“我说,生活不错吧。”他一下接过矮凳,挨着红姐坐了下来:“红姐啊,我给你说,老四太不地道,请我们都是花生米酒白酒,请你,你看看,螃蟹,烤鱼,啥么有的,真是的,人比人,气死人啊。” “咯咯……”红姐掩嘴偷笑两声,架起一个螃蟹就扔在了他的碗里:“就你话多,吃你的吧。” “不是,你咋来了呢?”老四的身上,那件破旧的背心,不知道上哪儿去了,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袖,看质地,似乎还不错。 “传达军哥的指示呗。”吃了半个螃蟹,小豪停了下来,点起一根香烟,看着两人:“大哥要回来了。” “咋地啊,就为这事儿啊?”老四一愣,问道:“咱们打的那个傻逼,能有这背景?还得大老板亲自回来啊?” 红姐没说话,脸色却有些苍白,双手扣着指甲,指节泛白。 “不是这事儿。”小豪扫了一眼红姐,叹息道:“咱们宏泰,坚决不允许这样的。” “哪样儿啊?” “草,就你和红姐这样呗。”小豪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低头对着螃蟹就是一阵吃相难看地捅咕。 “他啥意思啊?”老四不在宏泰娱乐这边,根本就不知道这边的要求,所以有些不明所以。 “哎,以后你别来找我了吧。”红姐眼眶一红,泪珠子,啪啪地就是往下掉。 “到底咋了,咋还哭了呢?”老四心疼地上前拿着纸巾帮忙擦拭,张嘴问道:“大老板不允许我追求你啊?” “草,你那是追求么?”小豪无语地插了一句。 “不是追求是啥?”老四瞪着眼珠子。 “老四,行了,你们慢慢吃吧,我先回去了,还没下班呢,妹妹们等着我回去统计小费呢。”红姐抽噎两声,放下两千块钱现金,转身就走。 “诶……” 老四喊了一声,红姐并会有回头。 “我会找大老板说的,你放心。” 这一吼,红姐的步伐瞬间停滞,接着再次迈步离开。 “不是,老四,我说你咋不明白呢,宏泰内部规定,不准我们下面的人,和女员工乱来,你非得往上撩,咋地,不挣钱了啊?”小豪有些生气了,感觉老四就是死脑筋。 “啥叫乱来啊,啥叫乱来?”老四同样生气,等着牛一般的眼珠子,点着香烟,吸了两口,低声道:“我是喜欢红姐,才追求她的,咋地,这个社会,还没有人权了?” “呵呵。”小豪笑了笑,指着旁边一对正在腻歪的情侣问道:“你看,那两个,他们是啥?” “情侣啊。”老四理所当然地说道。 “他们在干啥啊?”小豪再问。 “草,我也不傻,不亲嘴么,嘎嘎地就一通乱啃。”老四作为骨灰级的资深嫖客,唠嗑说话不是一般的幽默风趣。 “那你和红姐在一起,能亲嘴么?” “你不废话么,她是女人,我是男人,还不能亲嘴了?”老四泛着白眼。 “呵呵,那你俩在一起了,叫啥啊?” “草,夫妻啊。”老四回答了几句,发觉小豪眼神中狡黠的笑意,就不满了:“你究竟啥意思,给我说,别老是问,草了,问得我心烦气躁的。” “我给你说,我爱红姐,别以为我们农民没有爱情,我是真心喜欢她的,你知道么?混子都有水晶般的爱情,何况还是我们朴实的工人呢?” “哎呀,你还知道水晶版的恋情呢?”小豪瞪着眼珠子,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怪叫一声。 “我不光知道水晶恋情,我还知道天空之城呢。”老四扔下烟头,站起身说道:“不给你扯了,咋说你也不告诉了,大不了,等大老板回来,我亲自去问。” “诶,不是,你这就走了?” 小豪一愣,老四拿着红姐留下来的两千块钱已经走出几米远。 “不走咋整?”老四头也没回地问道。 “草,你走可以,你倒是把钱留下啊。”小豪欲哭无泪。 409、第一回合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郊县,高速路出口位置,一辆路虎静静地停在路边。 驾驶室的光头小伙,摸着脑袋上的绷带,对着老幺呲牙咧嘴:“大哥,是鹏哥他们来吗?” “恩。”同样脸上贴着邦迪的老幺,面无表情地坐在后座。 “草,总算能报仇了。”另外一个青年顿时挥舞着拳头,仿佛看到自己将敌人压在脚底一样兴奋。 “别他妈瞎嘚瑟。”老幺呵斥了一声,两人顿时不敢说话了。 要说在整个团队,老幺是最色的,性格也是最不健全的,有时候他会突发奇想,就好像自己是一个科学家一样,想法和正常不一样,性格也就捉摸不定,说不定哪一句话就把他惹火了。 “大哥,帝豪那边,还去下战帖么?”光头弱弱地问。 “草,还下毛线的战帖,老子直接给他平了。”满身戾气的老幺,顿时火冒三丈。 “啊,不去宏泰啊,那我悟了。”后座的青年,顿时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还没等他再度表现表现,老幺一个巴掌就扇了过来,整的他相当委屈。 二十来分钟过后,两辆私家车,下了高速,直接冲着路虎而来。 “打两下喇叭,别下车,让他们跟着就行。”光头按照老幺的吩咐,打了几声喇叭,对方回应几声,随即朝着郊县城区驶去。 …… 也是在这一天,宏泰开发的所有高层,在李琦的组织下,开了一个会。 “呵呵,咱们先在这儿将就下,新修的办公大楼,下个月就好了,到时候,你们就不用这么辛苦了。”看着下面略显拥挤的员工,李琦歉意地开口。 随后,就是长达三个小时的会议,会议完毕过后,所有人都忙活了起来。 预算部,策划部,在半天内,将所有的资料和预算,做了出来,连带着财务部给出的,前两次接收的项目拨款账单,全部打印出来,叫到了李琦的办公桌面前。 接下来,便是他带着每个部门的经理,前往各个主管部门,特别是主管验收的部门和副县长办公室。 两天下来,总算将所有的资料送到了应该送去的领导手里,到了第三天,上面的工作组就下来了。 来的是发部的主任,和李琦也打了不少次交到,当看到还在忙碌收尾工作的动人,主任顿时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主任很是不满,今天他带来两车人验收,这方不仅没准备礼物不说,也没说安排吃饭啥的,总之,心里要多不舒服就有多不舒服。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主任指着工地的一角,那个地方,老四带着工人正在忙碌,显然还没有完工。 “你这都没有完工,就叫我来验收,验收什么啊,验收看你们如何上班工作是么?”主任铁青着脸色,看着李琦。 几个经理站在李琦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呵呵,廖主任,这样的企业,咱们才能放心啊。”主任还没说话,身后一个年级颇大的中年就走了上来,拍着李琦的肩膀冲他说道:“只有宏泰这样为本土发展的企业,才能保质保量地完成政府交给他们的任务,因为上面交代下来,有几个新项目马上要上马,所以这边就必须早点验收,好把人马机器搬过去。” “不是,副主任,就是再急,这个工地没完工,咋搬啊?”看着中年,主任明显有些忌惮。 “呵呵,这次的验收,主管的副县长,章书记也下了明确指示。”他这话一说,主任就不说话了,脸上的难看地转身就走:“你们检查吧,有我没我,不都一样么?” “老兄啊,你咋把他得罪了,不会有事儿吧?”李琦有些慌了,毕竟是个主任啊。 “没事儿,来之前,我就接到了两位领导的指示,再说了,你们宏泰,已经在整个常委班子出名了,早点验收,也没啥。” “那感情好。”李琦笑道:“早点验收,等下我还得跟你喝酒呢,呵呵,上次你太厉害了,这次说啥得把你灌醉了。” “哈哈,随你,都行……”一行人大笑,在主任离开的情况下,完成了验收,并且签字。 只要把这份验收报告往上一交,财政的拨款就会下来。 不要说一颗耗子屎坏了一锅汤,任何地方,都有这样的人,不管是啥地方,啥行业,啥阶层,有好的,也有坏的,避免不了。 短短三天时间,就完成了所有的验收,沿江公园,宏泰开发负责的部分,正式完结。 而傍晚,李琦安排一行人,去的火锅店,因为这个副主任,爱喝啤酒,不喜欢白酒啥的,用他的话说,在咱们重庆,就是要吃火锅,满头大汗,喝冰镇啤酒,才有劲儿。 按照他的意思,李琦就在火锅店定了两桌,来验收的官员,和宏泰这边的工头还有几个经理财务啥的,坐在一起,就是花圈喝酒。 这个火锅店,在郊县,也算是高档的了,比以前的999高档了不少,包厢都有二十几个。 门外的停车场,也很大,此时,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辆私家车,稳稳地停在这里已经两个小时了。 “鹏哥,还不上去么?”私家车内,坐着四个汉子,全部统一的黑色背心,寸头,很是干练的样子。 汉子嘴里的鹏哥,就是老幺那组人的头头,二十七八的样子,脖子上没有金链,手腕上没有腕表,最喜欢的,就是一直把玩一把军刺,这种带有血槽的军刺,一旦捅进人的身体,血流不止。 “等下吧,这孙子看样子酒量就不错,等他喝得差不多了再进去。”鹏鹏一边擦拭着军刺,一边说道。 “咱们三个人,还怕他们啊?”一个汉子嘀咕了两句。 “在这边,不能拿枪,咱们四个,还真不一定。”鹏鹏十分客观地分析了两句,没有啥表情波动。 早在一天前,这群人就盯上了老鬼一行人,他们很想找郑也,但很麻烦,没有找到,一是郑也不经常在帝豪路面,那边的经营,都是雨儿在管理,鹏鹏等人也找不到,只能狩猎下面的人。 老鬼,无疑是重点照顾对象。 “好了,走。”过了十分钟,鹏鹏将军刺往后腰一插,看了一眼腕表,车上的时间,拉开车门,下了车。 另外一头,李琦等人的包厢内,很大,因为有两桌,人数不少,吃的相当高兴,气氛异常和谐,整个屋子里都飘荡着强烈的辣椒味儿和烟酒味儿。 李琦坐在副主任的左手边,他的右手边,就坐着白剑,白剑穿着一套制服,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被李琦催了过来。 白剑来了,他和副主任能谈的话题,就能多一点。 任何阶层,能走在一起的,要看很多东西,朋友圈子,就是其中的一向重要因素。 “呵呵,老白,你这酒量也不行啊。”三人砰了一杯后,李琦就嘿嘿地笑了起来,很是随意。 “哎呀,白队长也在呢?”哐当一声,房门被拉开,老鬼左手拿着一瓶刚刚开封的五粮液,右手端着一个小酒杯,窜了进来。 “呵呵,小李,白队,我早就听见你们在这边了,这才过来,我自罚自罚哈。” 老鬼相当上道的,先是自饮三杯,接着弯腰看着副主任问道:“这是哪位领导啊?呵呵,我们帝豪初来贵宝地,还望各位领导多多照顾,我先干了,你随意。” 副主任看了一眼白剑,又看了一眼李琦,端着酒杯呡了一口。 老鬼的到来,让场子冷了不少,李琦和他也就见了一次面,谈不上很熟,但他既然认识白剑,就说明还能在一块儿喝点酒。 但反过来说,在郊县能开夜店的,谁不认识白队长啊? “来,坐下坐下。”李琦亲自拽了他一下,加了个凳子,放在自己的左手边。 一行人,就聊了起来。 “踏踏踏!” 四个黑色汉子,径直上了二楼,缓缓拉开了一个包厢的房门。 “麻痹的,咋没有呢?”鹏鹏扫了一眼,只见里面三个青年,正搂着妹子乱啃呢。“ “草,不管了,先干了。”鹏鹏咬着牙齿,率先冲了进去。 “啊……” 一声惊呼,老鬼还在给白剑敬酒,顿时一哆嗦:“晕死,干啥呢,咋这么不隔音呢?” “啊……杀人了……” 又是一声更加高分贝的带着惊恐的吼叫传来,众人顿时放下了酒杯。 “看看去。” 门外,四个汉子刚跑出来,手上拿着滴着鲜血的军刺。 “哐哐!”就这样,四个汉子,在李琦,白剑,老鬼几人的注视下,朝着一楼跑去。 “草,鹏哥,那就是老鬼。”一声惊呼,一个汉子转头看着老鬼吼道。 412、试探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临县,许氏地产办公大楼。 天儿一手拿着早餐,一手拿着文件夹,走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许氏地产,之所以能在短短几年之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甚至在区里还有几个分公司,都源于他的管理经营模式。 这个公司,不仅是天儿,老幺这种元老级的功勋人物有股份,就连其他关系户,都有股份,只不过,许文的股权最多,但这也实打实地将各种资源集合在了一起,而不像我的宏泰,单纯,无瑕,只有我一个人有股份,连干股都没给出去过。 两种模式,按理来说,许氏地产的模式比较诱人,也很正确,是最有利于竞争的一种模式,可我感觉,在我们以暴力打造这个商业帝国的时候,考虑的东西,还有很多,不得不如此小心翼翼。 “当当!”他敲开了办公室的房门,发现许文的秘书,正在泡咖啡。 “许总,还没来吗?”秘书指了指休息室里面的卫生间,意思还在上厕所。 “啪!” 天儿把文件扔在茶几上,吃着早餐,等了一分多钟,许文异常疲惫地走了出来。 “昨晚上又加班了?”看着那虚弱的样子,天儿不由多说了两句:“你这才三十来岁,要多注意啊,整的像个老头似的,以后,别加班了吧。” “呵呵,我不加班,这么大的架子,谁能支撑啊?”许文勉强地笑了笑,整理了下衣服,坐在天儿的旁边,拿起两个包子吃了起来,一点也不在乎,很随性的样子。 “老幺,回来了?”许文吃了两个包子,呡了一口浓浓的咖啡,看着天儿问道。 “没有。”天儿摇着脑袋说道:“他一动手,那边就紧张了,当天晚上进医院十几个,对火儿好像也不差,调集了不少人。” “我叫他先回来,咋不停呢?”许文叹息一声,显然拿老幺没有办法。 “宏泰啥动静啊,这马军也没给我打电话,看样子,是不打算解释了。” 天儿拿起文件夹,只见里面的几张纸,上面很清晰地记着郑也团伙,这些年来的历程,就连郑也在大成有多少股份,几套房子上面都有记录,虽然谈不上全部都有,但也是**不离十,看得出来,这打仗之前,先了解对手,是每个优秀人物的第一步。 “宏泰啊,下面人说了,好像郊县那边的人,听推崇这群人的,虽然年轻,但影响力极盛,你去大排档走一圈,那些吹牛逼的小混混,嘴里都不离宏泰,说啥龙家军这些,我就纳闷了,不就几个小伙子么,有这么大能耐?”对于下面人的传闻,天儿还是很不相信,因为下面人传回的消息,很离谱,他们说,郊县百分之八十的混混,只要宏泰需要,都能为之披荆斩棘,百分之九十的社会人士,都和宏泰的高层有很深的交情,特别是以前那些很有实力的老大哥。 这不是扯淡么? 简直是胡扯。 “你还真别不信,记得老薛吧?” “啊,记得啊,上次办事儿,他不过来了么?”天儿回答。 “呵呵,他以前生意不小吧,要不是想把宏泰挤出去,能落得现在这个下场么?”许文摸着自己的膝盖,长长地叹息一声:“老幺这次过去,他们没行动肯定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你千万别小看了这群人,年纪是不大,但要玩儿心眼,一般人还真不是对手。” 天儿拿起豆浆,一口吸进去,将袋子扔在了垃圾桶,道:“马军上次我见过啊,也不像玩弄心急的人啊。” “不是他。” “不是他?”天儿震惊了。 “恩,”他望着巨大的落地窗,思绪回到了几个月前:“我见马军的第一次,就是因为朋友说,在郊县,无论做什么,只要是宏泰的朋友,都能轻松几层,我就让朋友窜了个局,见了一面,为了加深关系,才让他过来参加宴请,因为公司的策划部,下一步就是郊县,但现在看来,不行了。”他低下脑袋,组织了下语言补充道:“宏泰开发的老板,叫张海龙,也是马军的把兄弟,这人年纪比马军还小一点,但是心狠手辣,足智多谋,来郊县的一系列行动,都是他组织的,所以,咱们要注意的,是这个叫张海龙的人。” “草,真特么复杂。”天儿听了半天,才把其中的厉害关系理清楚,将手中的文件递了过去:“这是咱们这次的对手,郑也,大成的社会人,莫名其妙就来到郊县,而且还接手了老薛的经典,现在已经改名,搞得有声有色,上面的,都是他们的一些资料。” 许文一边翻着文件,一边听着,天儿顿了顿,蠕动几下喉结,皱眉说道:’这个郑也,我看弄起来没啥意思,硬资产根本没多少,其他的,都是一些厂房的股份,其实都不多,帝豪才是他唯一的实体,即便咱们胜利了,我看,咱们还是输了。” “不,没输。”许文放下了文件。天儿的意思很简单,我们花费那么大的精力,即便胜利了,到手的,也没多少,何必呢,还不如出口气就回来。 “你是说宏泰?”见许文那笃定的神色,天儿瞬间顿悟。 “呵呵。”许文笑了笑,不置可否,他继续说道:“你给老幺说一声,叫他先躲着点,或者先回来,让我看看那边的反应。” “行,我这给他打电话。” 当宏泰计划安排完毕,帝豪人手调集过来之后,老幺却接到了许文的突然命令,让他回去,而且没有理由,只不过老幺正在气头上,根本就没有回去,但也知道许文的脾气,带着人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也不打算在近期现身了。 郑也的人,发疯似的在郊县找了几天,却没有找到哪怕一个人影,可把老鬼急坏了。 因为现在谁都知道,他老鬼的兄弟,十几个,在同一天晚上被一伙人整进了医院,而且这伙人之胆大,相当从容。 社会上还有另外一个传闻,说是郊县正在大力开发旅游休闲项目,有一伙特别牛逼的势力看上了这个风水宝地,准备进来抢食,第一个,就瞄准了帝豪,因为帝豪重新装修过,还有一个最大的嗨场。 不管外面怎么传闻,老鬼的兄弟,被打进了医院,成了铁的事实。 这不,郑也亲自打电话,让马军下面的人,帮着找找,说是马军兄弟多,帮个忙。 马军接完电话,就让大东带人出去找了,做做样子,其实也一无所获。 又过了一天,有两个受伤比较轻的兄弟,出了医院。 我却接到了郑也的电话,说是请我吃饭,我当时对马军开玩笑着说,老郑这是心急了,说不定还拿点车马费给咱,让咱真的“帮忙”一把呢。 某饭店,我见到了郑也,他一个人来的,老鬼不知去向。 “小龙,这次的事儿,还得感谢你啊。”我来了后,他表现得很亲热,很客气,喝完酒后,马上又给我倒上,整得我还有点受宠若惊。 “呵呵,你这么说,我还真就不好意思了,大东带人出去找了一天,一点消息都没有,其实也没帮上什么忙啊。”顿了顿,我继续看着他说道:“你放心,口风已经发出去了,只要见到几个比较壮的汉子,还不是我们本地的,下面人都知道咋做。” “我就说嘛,宏泰,肯定是咱们的盟友。”他话里有话地点了一句后,我再也没有回答。 因为如果我回答,会在这个关系不大的问题上,扯上半个小时都有可能,我才不会,因为下去还得去章建军的办公室,那才是正事儿。 “小龙,那个许文,我找朋友打听了下,实力挺强啊,呵呵,你说他让下面人来郊县撒野,你这郊县一把,就不拿出点态度来啊?”他笑呵呵地看着我,眼神中,带着很多种莫名的情绪。 “啥一把啊,我就是一个生意人,搞不懂。”我夹着菜,装傻充愣地回答。 “那不对啊,他的人在郊县办事儿,按照江湖规矩,也该给你打个招呼啊。”郑也没有吃饭,抿着酒继续怂恿着。 “他办他的,我办我的,不冲突。” “可他们冲的帝豪。”他脸色变得郑重,凑近我的脸边说道:“帝豪和宏泰,不是盟友么,这事儿,你怕是要多拉一把。” “唰。”我一下转头,也很认真地看着他:“这些事儿,我一般不管,你要整就整,别算上我,我肯定跟你谈不了,不过你要是想在房产开发商,整出点名堂,这我倒是可以拉上一把。” 413、内幕操作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一天后,关于沿江公园项目的尾款,被政府财政一次性打到了宏泰开发的账号上,而这笔钱,在一天之内,划出去百分之四十,是一笔相当庞大的数字。整个操作,都在小不点和宇珊的监管之下,因为这两人,也是财会。 这边项目一完工,宏泰开发的下一步工作,也正式确定了下来。 首先,是城关镇的旧城改造,一个相当庞大的工程,至少在目前的宏泰来说,还是一个很大的工程。 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因为城关镇,其实就是现在的城北,挨着郊县黄金钓鱼区,码头的地方,很大一部分早就开发了出来,唯独剩下一部分的老房子,没有改造。 原因有两个,第一,郊县的以前,还是很辉煌的,这边有着一条街道,全是木头为主体的瓦房,很有味道,看着就有历史的厚重感。 这里,承载了很多老一辈人的念想,很多老人现在吃饭,还只来这里,说整个县城,只有在这里吃饭,才有味道。 所以,后来这里就自动地成形成了一条美食街,渐渐地有了规模,这也相当于一个政绩了。 地板,全是青石板,一块块地拼凑而成,经过日积月累雨水的冲刷,变得相当的坚硬,有些木头房子毁坏了大半,也有人出资重新修葺过。 街道不长,但也有接近三百米,周围的房子,超过百间,关键是现在都开发成了美食街道,在本地有了一定的人气。 这里最长久的房子,据说接近;两百年,也算得上是文物了,一百都在百年左右,值得后人珍惜。 第二个,就是领导的意图了,前任领导想就在原址上,不动,打造成郊县古镇,可规模不大,还得再次扩大,但扩大的方向却不好找,一面是码头江河,一面是郊县高中,还有一面就是山丘,这本来是一个好的方向,可山丘上,有电站,就更不动了。 所以,这就造成了常委意见的不同意,久而久之,也就没人谈论这个话题,任由这边的美食发展下去。 但现在这一任领导,是严打过后,上面空降下来的,决心做出几件大事儿,不但要惠民,加速当地的经济发展,还要给自己的政绩上,添上浓重的一笔。 另外一个项目,便是挨着目前工地的一块地皮,很大,但从地理位置上来说,没有多大的价值,上面就要求,开发成公园的配套度假别墅,不多,只要豪华大方,环境优美就行,并且提出了两种开发方案。 一是我们出钱,将这块地皮买下来,依然用来经营度假,所得收益自己揣兜里,二是地皮给我们开发,一切的设施费用全部由我们先垫资,和政府的旅游部门共同经营,利润分摊。 经过内部商量后,我们决定,还是直接买下来的好,因为不管怎么样,都是我们垫资,既然资金出了,就没有必要和你合作,哪怕你是旅游局的,公关关系这部分自然有我们的专业人员去搞定,何况那些官员,我们都认识,拉点业务来,不算啥难事儿。 最重要的,我们考虑到,今后我们要回到八里道,这边的资产说不定全部得变卖掉,这样也方便,你和政府合作,那你就做不了这个主,不能在短时间之内套现,那个时候才觉得麻烦,所以一把一利索,是最好的方案。 这个项目一确定,就被几个常委拍板,并且经过内投,给了我们宏泰,因为宏泰的资金储备,是最雄厚的,不用贷款,就能独自开发。当然,章建军,章书记在这里面占了很大的优势。 下午他下班后,我俩约在了一个低调的饭店,点了几个小菜,一人一瓶啤酒,边吃边聊了起来。 “章书记,款项可有收到?” “恩,你办事儿,我放心。”章建军笑着看着我,用筷子点了点我,笑着说:“下次,还这么办,别人查也查不出来。” “明白,我的财务都是专业的,而且都是自家人,这点你大可以放心,但我有个疑问,每次都这样,很麻烦,以后干脆就拿现金好不,因为现在网络发达了,不管你转多少账户,最终都会查到身上,当然,这是有心人想查的话,呵呵。” 我说完,就一直看着他的眼神,他的表情变幻不定,时而皱眉,时而纠结,时而透露出怀疑的神色。 我知道他在考虑,还不敢下定决心,又说道:“现金交易,很正常,只要你藏得好,谁也查不出来,这可不是三万五万,数额太庞大,你要保住秘密,咱们只能小心着来啊。” 他卷了卷舌头,夹起一筷子腰花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这事儿,以后再说。” 我也识趣,便不再讨论这个话题,和他干了几杯酒之后,一瓶啤酒就见了底。 “再来一瓶?”我问道。 “不了。”他摇头:“晚上还有点事儿,现在就挺好。” 我也不咋喜欢喝酒,也就没再点酒,一人干了两碗饭后,他终于说道了点子上的问题。 “两个项目,你都接了,难免有人说闲话,竞标那天,你叫人先给管理方通气,稍微别整的民怨沸腾,毕竟都是一个县城的,整僵了,不好。“ “恩,这点我明白,到时候我让人做好标书,一样送过去,你们也不会难做。”我诚恳地点着脑袋,这玩意儿,其实就是内幕操作,现在好多大项目,你以为是公开透明的么? 呵呵,太天真了。 “还有啊,项目部成立过后,那些小项目,能扔出去就扔出去,照顾一下本地的小公司,对你,对政府,都有好处。” “明白。”我再次应道。 “哦对了,差点忘了。”他喝了口茶,好笑地看着我:“听白剑说,上次那伙人,和你们有关系啊?” 我一愣,说道:“不是,那都是传闻,是和帝豪的关系,好像事儿不大,就是寻性滋事来着。” “呵呵,你小子。”他指着我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反正啊,我在位的时候,你们能闹腾点,但也不能太明显,这股风刚过,说不定下一次啥时候就来呢,能安稳挣钱就安稳挣钱,你说呢?” 我笑道:“没事儿,我就是一个生意人。” …… 整整一周时间,老鬼都不在帝豪,全部扔给了雨儿一个女人管理,而郑也也好像不知道上哪儿去了,反正是没看见人,我倒没着急,一旦项目被我们宏泰拿下的消息传出去过后,他是一定会找上门来的。 这天晚上,天刚擦黑,就一阵电闪雷鸣,不就,哗啦啦的雨滴就铺满了大地,从窗户看去,外面全是一片雨幕,漂亮至极。 灼热的空气,瞬间下降好几度,变得凉爽了起来。 而在此时,两辆私家车,行驶在狂风暴雨之中,打着大灯,在高速路上,疾驰地奔驰着。 夜晚九点,刚从大成赶到郊县的郑也,直接来到了帝豪,并且找到了雨儿。 “最近生意怎么样?”他端坐在办公桌上,抬头看着面前这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心里一阵惋惜。 当初,他都很想把这个女人抓在自己手里,起码弄在床上潇洒两次也好,可这个女人,表面上很柔弱,内心还是很强悍的,经过几次试探不成,他也没再强求。 他一个大哥,啥样的女人要不到,何必去用强的呢?女人虽然够味儿,但她不配合,你就好比和一具美丽的尸体呆在一起,毫无情趣可言。 “还行,我们的生意已经基本稳定,每个周末,营业额都会上升百分之五十。”雨儿身穿一套银色的长裙,带着蕾丝,站在那里,不仅美丽还端庄。 现在网上那些网红要是和她站在一起,对比之下,雨儿绝对能称之为女神。 “百分之五十?能有这么多?”郑也震惊地看着她,眼神中有欣喜也有不可置信。 “呵呵,真的,没骗你,月底你可以看财务报表,至于为什么嘛,咯咯……就是我前段时间有空,就亲自跑了几家公司,把他们年度聚会,员工聚餐的合同拿了下来,所以,他们的员工只要有事儿安排,都在咱们帝豪,增加百分之五十,我还闲少了呢。” 卧槽!郑也听了,一阵心花怒放,这女人不仅有相貌,连一个小声都让他走神不说,商场上的手腕都不得了。 就连宏泰,怕是也想不到这一层关系吧。 “啪啪!”郑也将香烟叼在嘴上,拍着手掌:“能请到你的加盟,是我最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416、枪神在世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静,诺大的办公室,突然一下就静了下来,没有任何声音,唯独两人胸口起伏的呼吸声。 “哎……”良久,两人同时叹息一声。 “真的放手?”许文挑着眉毛,声音很轻地问道。 “不放手,能咋办?现在严打,咱们走的那条线,也不安全,广州那边,上次我看新闻才查货了一批,咱们也算是运气好,一直到现在还没事儿,说不定哪天就有事儿了呢。”天儿躺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眼神很是平静:“文儿,几年前我就说了,咱们这个生意,早点收手早好,慢一步,就有可能陷入深渊。” “哎……”许文顺手关掉了空调,刚刚还有些闷热的屋子里,由于一段时间的外墙降温,已经变得凉快,他看了一眼自己最好的兄弟,好像很屋内地说:“天儿,你不知道么?其他人不知道,你难道还不知道么?许氏地产这么大,现在在周边区县圈在手里的地皮,都超过十块,拿出去的是真金白银,不管每年到底是真赚了还是假赚了,我们拿出去的还少么?财务报表你比我还清楚,现在放手,就套死。” “唰!”天儿十分震惊地看了他一眼,瞪着眼珠子问道:“我说你怎么一直不赞成贷款,原来问题出在这儿?” “差不多吧。”许文无奈地苦笑:“两个理由,我说完,你也会这样做的,第一,这边发展得太快,全部资本运作,根本难以满足,没有那边庞大的资金运输,许氏地产其实就是一个空架子,一个代表多方利益,我们自己却收益不多的空架子,第二,你想过没有,当初咱们靠这个暴富的时候,跟着我们的人,还在为我们开疆拓土,现在生意不要了,他们怎么办?” “养着?事儿万一漏了,怎么办?不养着,他们没有情绪么?我有时候都摆弄不了,要不然也不会让你们一人领一组了。” “草,还真是个问题。”听完他的分析,天儿烦躁地捂着脸蛋子,弓着身子,看了一眼窗户外面:“还在下雨,你休息会儿,雨停了,我叫你。” 说完,他便站起身,先是将两个泡面桶收拾收拾,扔在了垃圾桶,并且很细心地将垃圾桶的袋子口系在了一起,以免气味儿在整个办公室飘荡,接着走向了诺大的窗户边。 或许也是他命该着,他刚起身,在外面蹲着的几个黑影,就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草,别出声。”老鬼将整个身子,隐藏在墙壁之下,迈着细小的碎步,上了四楼,就拽出了后腰的仿六四,一看手枪出来,两个跟班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本以为是来出气的两个跟班,在看见老鬼转头的那个眼神之后,慌乱中有些惊恐。 “踏踏……” 由于鞋子上面有些雨水,即便用力再轻,贴在地砖上,也能发出轻微的声响。 屋内的两人,许文已经将自己的外套,搭在自己的身子上面,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他实在是太累了,而天儿,则是走向了落地窗。 老鬼的眼神十分地专注,透过窗口,往里面瞅了一眼,看见里面的人,顿时就是一阵愤怒,由于角度的问题,他根本就没看见许文躺在沙发上,只能看见一个宽阔的背影,朝着窗户走去。 “草泥马的,为了我帝豪大业,你这屁烈马,我还真就必须给你撂倒了。”老鬼在心底默念几次,缓缓撸动了枪栓,一手扶着墙面,一手举着手枪,依然蹲在地面,移动到了门口的位置。 此时的他,完全陷入了报仇的疯狂大脑风暴中,什么也不想,只想着报仇,那些在郊县社会层面流传的流言蜚语,让他的胸口几乎气炸。 “砰!” “草泥马,回头。” 房门被他一脚踹开,举着手枪的他,犹如训练过几十遍一般,双手平举,闭着一只眼,瞄准。 “唰!” 天儿浑身一震,转头,只是撇了一眼,大喊一声:“许文……” “抗!” 天儿的胸口炸裂,鲜血瞬间崩裂。 “抗抗!”再次两枪,他的膝盖,双双中弹,仅仅六七米的距离,老鬼的命中几率居然神奇地达到了百分之百。 “草!” 许文睁开眼的那一刹那,目次欲裂,天儿那伟岸的身躯,在他面前,缓缓倒地。 “快走……快……” 此时的天儿,两条腿被击中,身子整个下沉,他的嘴角已经溢出鲜血。 “啊……” 一声压抑的怒吼,让许文瞬间做出了反应,身子一滚,躲在了沙发下面。 “麻痹的,还有人?”此时的老鬼,双眼血红,有了一种大仇得报的兴奋和激昂。 “大哥,快走。”两个跟班终于反应过来,跑上前,一人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外走,他俩咋也想想不到,一句对白都没有,老鬼随意地甩出了三枪,他们不敢往里看,只能拖着老鬼往外走。 “麻痹的,还有一人,别特么拉我……”老鬼一边举着手枪,一边扒拉开两个跟班。 “呜呜……”压抑的情绪,在沙发底下散发开来,许文双手扶在地面,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好的兄弟,满脸不甘地倒在了自己面前,距离,仅仅四米,四米的距离,就好像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让两人再也不能呆在一起喝酒,聊天,创业。 一分钟前,还在一起谈论未来的两个中年人,如今却阴阳两隔。 “大哥,快点走吧。” “别整了,快走。” 两个根本吓傻了,拉着老鬼就走,任凭他怎么大骂就是不松手,草了,要是人死了,这就是妥妥的从犯,进监狱那是百分之百的,所以,这两人怕了。 “踏踏踏!” “哪个再喊!!” 一个不大的略显苍老的声音,从楼道传来,显然,下面的保安被惊醒,正朝上面走来。 “快走,走后门。”唰的一下,老鬼推开了两个跟班,将手枪插在后腰,踏踏地就往另外一边的楼梯跑去。 几秒钟后,三人就不见了踪影。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许文死死地咬着牙关,就双目含泪,就那样看着几乎吐出来的天儿的眼珠子,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脚步声远去,他也没有出来,而是等了大概一分钟过后,外面没有了响动,他才小心翼翼地爬出沙发底下,一步,两步,他死死地咬着牙齿,没有哭出声来,没有声音,但整张脸都纠结在一起,眼神中没有怒火,却是满满的悲伤。 “踏踏踏……” 一阵中气不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许文没有去管,而是抱着天儿的尸体,缓缓将那双瞪着自己,不干的眼珠子抹了下去。 “许总……许总,出啥事儿了?”年迈的保安,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给殡仪馆打电话。”许文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 “啊?”老头蒙圈了,定睛一看,一股股鲜血,还冒着热气,从许文的屁股下面,沁了出来。 …… 另外一头,老鬼三人,慌乱地跑出了办公大楼之后,直接绕着后门的厂房区域,一口气跑出去一公里之后,三人喘着粗气地,满脸雨水地坐在了一个门脸房的阶梯上。 “哥,大哥,你杀人了。”一个跟班,也不知道是冷了,还是害怕了,全身在颤抖着,说话也不利索。 “大哥,你开一枪就走呗,还开第二枪第三枪,人肯定死了,草,妥妥滴。”另外一个跟班,说话也不见得有多客气,似乎还带着一些责备和埋怨。 “草泥马的,别他妈比比行不行,我特么自己开枪自己还不知道啊?”老鬼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盯着那已经看不清的办公大楼方向,低头骂着:“你特么的心脏长在右边啊,草,三枪,最多让他永远睡在医院,能特么死么?” “我特么也是服了你们了,里面还有一个人,绝对是许氏地产的高层,我特么一块干了,咱们不得轻松很多吗?” “这么说,咱们没杀人了?顶多算是重伤?”两个兄弟眼神透着欣喜。 “呵呵,大哥,你那三枪,老帅了,不骗你,枪神在世啊。” “好了,咱们回去吧。”老鬼歇了一会儿,望着周围的黑幕,缓缓起身。 “诶,大哥,你说他们公司要是有摄像头咋办啊?”这一问,另外一人也慌了。 “草,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咱们都蒙着头的,他有摄像头,又能咋地?” “走吧,咱们先在这边呆一段儿,先别走。” 老鬼的智商,在这一刻,瞬间飙升,可他还不知道,心脏长在右边的事情,真的让他遇上了。 子弹贯穿了心脏,镶嵌在背脊骨上面,许文的智囊,兄弟,当场死亡。 417、不得已为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天儿的突然离世,让整个许氏地产团队,快速地运转了起来。 首先,当天晚上,在殡仪馆的车还没有到来之前,许文一个电话打在了远在郊县的老幺的手机上。 “今天晚上,无比回来。”声音清冷,不夹杂一丝感情。 “我不给天儿说了么,就整了一些下面的小虾米,上面的大头还没整到,我先不回去,我都躲着了,准备这两天干一把,再回去。”老幺明显还没睡觉,正在和众将士喝酒,兴致激昂,根本就没听出来许文的阴冷。 “我让你回来。”许文看着已经被他抬在沙发上的天儿,低吼阵阵。 “……不是,你咋啦?”老幺终于意识到了不妙。 “天儿没了。”说完,已经在眼眶打转几分钟的泪水,一颗一颗地滑落。 当天晚上,夹杂着满腔怒火和怨恨的老幺,带着他的八人小组,承载着雨夜,赶回了临县。 第二天一大早,临县许氏地产,对外宣布,放假三天,与此同时,许氏地产股东,天儿,许文的智囊,一夜之间死亡的消息,传遍的大街小巷。 但奇怪的是,没有人报案,对外宣称是心脏骤停,突然死亡,连殡仪馆的工作人员都下了封口令。 一天时间之内,许氏地产的那些明面上,暗地里的股东,通通发来了慰问。 没有人去询问原因,只是简单地问候。 不过,有股东已经猜出许文的下一步动作,感叹了一声:“能变现就早点变现吧,许氏地产,变天了。” 是的,许氏地产即将变天。 也是这天下午,许氏地产下面的十块地皮,有无块地皮,全部挂上了转染的牌子,并且价格上,给予了历史上最大的优惠。 同一时间,接到消息的,各路妖魔鬼怪,齐聚临县。 天儿的遗体,放在临县的殡仪馆里,处理了事情的许文,一直呆在这里,包括老幺,下面的所有兄弟,以及内部团队的高管人员。 “草,大哥,你还说没死,这他妈马上办葬礼了,还没死?”殡仪馆不远处,静静地车内,发出一个怒吼的声音。 “你他妈小点声。”老鬼捂着他的嘴巴,伸长了脖子,朝着外面看去,正好看见一长溜的轿车,停在了殡仪馆外面,并且这类似的车辆,还在源源不断地往这边聚集。 “草,我记得是打的右边啊,麻痹的,不是还有人么,不应该没打120啊,草了。”老鬼神叨叨地念叨了几句。 “大哥,咱们赶紧跑吧。” “跑个**,没看见没有警察么,对火儿肯定没报警,再看看。” “大哥……” “别逼逼!” 看了几分钟过后,老鬼发现,这边的人越来越多,长溜的车队已经将殡仪馆外面的马路给堵上了,并且外面还站着身份不行的小混混,聚在一起谈论抽烟。 “麻痹的,不行,咱得走了。”饶是老鬼,也知道了对方的人,肯定是死了,要不然根本没有必要,整这么一出。 所以,他一边叫人发动车辆,一边摸出了手机。 …… “你干啥呢?”马军站在窗口,拿着电话,屋内,坐着他的几大战将,耗子大东,以及下面几个骨干小大哥。 “陪嫂子买衣服呢,咋地了?”步行街上,我接起了电话,瞅了一眼正在欢喜地选着衣服的嫂子,开口道:“有事儿?” “回来一趟吧。”马军沉重地叹气。 “很急啊?”我皱眉问道。 “恩。” 挂断电话后,我给嫂子说了两句,留下小开跟着,带着华子回到了宏泰娱乐,也就两百米的距离,几分钟就到了。 “怎么的了?”我闯进办公室,发现几人都面带苦涩,顿时笑了:“咋地了,谁的女朋友跟人跑了啊?” “小龙,你过来,出了点麻烦。”马军让我坐在椅子上,随即双手叉腰,在房间踱步,在踱步的过程中,把整个事情说了一遍。 “那边死人了,我第一反应就是老鬼干的,我给郑也打了电话,但他说老鬼在大成,让他回去办事儿去了,我又给老鬼打电话,结果始终没有人接,” 他一说完,我就皱起了眉头,因为这事儿,已经涉及到了我们的利益。 如果说,之前的争斗,属于小打小闹,那现在就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死的人,是许文的把兄弟,这就好比李琦马军和我的关系,许文即便再理智,也是会疯狂报复的,因为社会上的舆论,足以压垮他的神经。 老幺来郊县,被大东几人打了,他又带人去把老鬼下面的兄弟收拾了,其实这些事儿,我们宏泰完全可以置之度外,因为不管是我还是许文,都是一个成熟的生意人,不管再义气,都会以大局为重,以集体利益为重,只要不涉及到亲人和人命,都可以用谈的方式来解决。 但我不知道的是,自己女儿出事儿加上自己兄弟就在眼前被枪杀,他能疯狂到什么程度。 那么现在,一条人命摆在面前,还能谈么? 哪怕是郑也拿出五百万,一千万,这事儿一点回旋余地的地方都没有,坚决不可能的。 这就好比老鬼为什么不听劝阻,非要亲自跑到临县去报仇一样,或许他根本没有想过杀人,因为谁也不希望自己成为逃犯。 但这件事儿的原因呢,或许根本就不是出在因为自己兄弟被打的事件上。 帝豪开业,成为这一伙人唯一属于自己的实体,成天不是和这个主人喝酒,就是和那个队长打麻将,要女人还随时上门服务,他是脑子被夹了么? 这种生活还不能满足么? 他是因为郊县那些流言,那些传闻,那些说你兄弟全部被整进医院,你连一个说法一个动作,一个表态都没有的傻逼。 在我们这个国家,一个人的力量很渺茫,当众人的舆论压力聚集在一起,足以让你陷入深深的自责中,再然后,就是疯狂得不得了的行为。 “你等等,我再给他打个电话。”我沉思一会儿,拿出电话,拨通了郑也的电话,因为我必须弄清楚,这事儿是不是老鬼干的,如果是他干的,我们算是彻底洗不清了,直接让这个傻逼绑在了一起,想袖手旁观,那绝对是天方夜谭。 “小龙?” “老郑,咱说实话,老鬼在哪儿?”我结果华子递来的茶杯,缓缓放在茶几上,其他人大气也不敢出。 “呵呵,他啊,前段时间下面的小兄弟不是进医院了么,他就急了,回家招人去了,咋啦?”郑也宛若十分轻松地说道。 “真的?” “骗你干啥,你忘了,咱们可是盟友啊。”郑也哈哈大笑。 “你要这么说,那我就不问了。”沉吟了一会儿,我补充道:“我只给你说,许文的许氏集团,死了一个股东,这个股东,是他的生死兄弟。” “不是,你也以为这事儿是老鬼干的啊?”郑也十分不满地冲我问道。 “不是我以为,这事儿,已经没有缓儿了,你知道了吗?”我咬着牙齿,在心里骂死了老鬼这个傻逼,冲动个毛线啊,不就是住院么,草泥马的,你叫人过去打一顿就好,你杀人干个**毛啊,现在整的我还很被动。 “真不是他干的。”郑也停顿了一下,说道。 “啪!”我直接挂断电话,站起身,看着马军:“这事儿,十有**是他干的,这样,咱们必须拿出一个态度。” 马军一愣,指着自己的胸口:“我去一趟啊?” “恩,去去最好。” “大哥,让我和军哥过去吧。”耗子起身说道。 “我也去。”大东跟着起身。 “我们也去看看呗。”几个跟着吃饭的小大哥,也站了起来。 “别跟风。”我一挥手,沉着脸说道:“去的人,越少越好。” 随后,我和华子出了门,马军跟了出来,我看着他,面色凝重:“你现在就出发,好好说,但咱也不能低头吃亏,尺度你知道把握,我去找熟人,调调他的档案,看能不能发现点啥,如果他的性格稍微有点血性,这事儿就麻烦了。” “恩,还是个大麻烦,甩都甩不掉。”马俊深以为然地点头:“草***,一个大男子,像个小孩儿一样,冲动个**啊。” 我们分开行动的同时,老鬼带人已经回到了帝豪,并且直接找到了郑也。 “啪!” “啪!” 两个耳光,直接扇在了跟在老鬼前去的跟班的脸上,郑也双眼之中杀机迸现:“草泥马的,要你们干啥吃的,啥该做,啥不该做,你们特么的不知道么?” “滚出去!” 两个跟班捂着脸蛋顿时委屈地出了房门,可刚出房门,两个汉子就直接把他们带走了。 420、不罢休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临县,某墓地风水最好的地方。 凌晨两点半,原本还繁星闪烁的夜空,突然变换,几道惊雷落下,仿佛有点看不惯某人的血腥作为了,似乎要降下惩罚一般。 微风拂过山岗,让火盆的纸钱,烧的更加的旺盛。 火盆的后面,是一块雕刻好的石碑,上面沾着天儿的照片,四周一片寂静,加上阴风阵阵,还真有点电影里恐怖的赶脚了。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或碰旁边,还放着一个火盆,里面没有烧纸,而是放着一个血粼粼的脑袋。 脑袋被一个塑料袋包裹着,露出上面的眼睛鼻子,仔细一看,赫然是老鬼的头颅。 面部肌肉已经变得僵硬,眼珠子空洞无神,但却诉说着他的不甘。 “兄弟,一路走好。”许文站在面前,眼睛里,难得地流下一颗泪珠,是的,仅仅一颗,他就再也没有流下过泪水。 血祭! 他用行为,做出了一个让我们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报复,而这个报复来的及时。 兄弟,一路走好! 为你,我枪响闹事! 为你,我齐聚兄弟! 只愿,黄泉路上,你不孤单。 说出去,都耸人听闻,血祭,这是哪个年代的事儿了?还如此的血腥暴力,简单是无法无天。 可就是在这样的大环境,他真的做出来了。 难怪他一直不将天儿下葬,而是要将老鬼的脑袋拿下来,跟着他一路离开。 可是,他为什么知道,天儿的死亡,就跟老鬼有关呢? 当天夜晚,老鬼前往许氏地产行凶的时候,可谓是干净利落,不能说一点蛛丝马迹没有,但许文没有报警,他的办公楼,也没用摄像头,因为这边只是办公区,根本就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产,也就没有装摄像头。 那么,他究竟是怎么知道是老鬼的呢,并且还在短短两天之内,就派人,计划实施了这场闹市枪战,还骇人听闻地做出了割人脑袋的事儿来。 “踏踏踏……”一个汉子跑了上来,凑近许文的耳边说道:“许总,警方那边来人了。” “这么快?”许文皱眉转头,思考了三秒不到,指着老幺说道:“你去把东西处理了,我去会会。” “好。”老幺说完,带着两人,抱起那个脑袋就走,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漆黑的墓地中。 一分钟过后,几个中年刑警走了上来,并且将警官证在他面前一亮:“许文,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下。” “呵呵,有证据么?”许文站在原地,没有丝毫的害怕。 “有证据,我还需要你配合么?”领头人,一挥手:“给我抓了。” 只见他的身后,再次冲出来几十个警察,看得许文都是一愣一愣的。 “草,小子,别看了,就是你,跟我走吧。” “哎呀,你还反抗,你当自己是超人呢?” “盯你好长时间,总算能合理合法地教训你了。” 短短一分钟,他身后站着的兄弟,被抓去八个。 “不是,警官,抓我许氏地产的员工,是为啥啊?”许文上前一步,接着火盆的火光,看着面前的中年,顿时眉头皱得很深,很深。 “什么事儿,你不清楚吗?” “我不清楚。”许文说道。 “那他呢,三年前抢劫,至今在逃,还有这个,刚劳教出来,你许总都敢用?”中年随便点了两个被抓着的汉子,一脸的冷笑。 “我打个电话。”许文下意识地就去摸手机。 “啪!” 中年上前一把抓着他的手腕,抬头看着他:“别紧张,只是协助调查,还有,我不是临县的,你打电话,也没用。” “哐当!” 手机顿时落下,许文就这样,被带走了。 相比于警方的雷霆万顷和快速反应,郊县的警察就显得很沮丧,因为一夜下来,没有任何的线索,在外执勤的警察,很多都是通宵,早餐都是站在街边,随便地吃了两口。 严打刚过,你这再弄了一个闹市枪战,关键是目击群众太多,后来才知道,当天在县城围观的人,到最后居然达到了万人,简直犹如华哥过来开演唱会那般强大了。 围观群众一多,其中就不乏一些好事者,将现场的视频捅到了往上,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下了禁口令,可依然还是将消息传了出去,一天时间,连隔壁的区县都得到了消息,这也是为什么,当天晚上这边的警力,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先将许文抓到了警局,而那些有前科的,还有往上逃犯,在这件事儿上,只能算是小鱼小虾,价值不是很大。 这个现场的视频,一个小时之内的观看次数就达到了几十万,当地的网宣部门拉出应急预案,全部删除,并且有关部门也出面澄清,至于理由,都是老一套。 似乎,看起来,整个时间的真想,都知道当地的目击者知道,可具体情况,连我们都不清楚,因为在许文被抓进去之后,郑也也进了局子,由最开始的协助调查,到最后的无条件羁押,外面的人,一下就成了聋子瞎子,没传出来消息了。 宏泰娱乐,办公室,所有的高层都在。 “白哥,那边啥情况啊?”我坐在沙发上,拿着电话。 “哎呀小龙啊,这事儿你别为难老哥了,上面这次要动真格的,不允许透露,我也进不了会议室。”白剑疲惫地说道。 “那行,我明白了。”我挂断了电话,下面人就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行了,别吵吵了。”马军呵斥一声,顿时没有了声音。 “天儿的死,肯定是老鬼干的,但许文,咋就知道是他干的呢?”这个问题,一下就把大家给问住了。 “他那么有钱,还买不到两个消息么?”耗子开口说道。 我眼睛一亮,指着他,有些兴奋地说:“你继续。” “额……”被我点名,他还是有点拘谨,组织了下语言,再度开口:“我就在想,其实这事儿,我们本来都可以袖手旁观的,因为许氏地产那么牛逼,他要报仇,肯定是直接的办法,而办事儿的人,他绝对有能力把关系撇清,如果自己办,也就很缓慢,这次这事儿,别看警方阵势这么大,我看呐,要想抓住凶手,难咯。” “当天开枪的,起码都四五个,全部带着匪帽,警方上哪儿抓去?”大东将在外面听来的传闻说了一边,继续分析到:“再说了,一个小时后,警方这边才完成布控,人家杀人了,不走,还等着你来抓啊?” “我也觉得抓不住。”华子拄着下巴回了一句。 “玄。”小豪同样摇头。 我抬头望着马军,他此时也看着我,我摇摇脑袋:“我也摸不准,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发疯啊。” 是啊,能做出这事儿的,绝对是精神病晚期,他要做啥,在想啥,没有人知道,所以,我觉得,我们有点危险了。 “这不是和我们没有关系么?”老四大大咧咧地说道。 “有关系,也没有关系。”我低着脑袋,巴了一口香烟,吐出一个烟圈:“郑也,一旦出来,我就得走。” “对,你走了好。”马军理解地点头。 “为啥啊boss?”能问出这话的,只有老四这种,成天想着女人不想正事儿的莽夫了。 大家撇了他一眼,没有人回答,隔了半晌,我叹息道:“就看他那边啥时候出来了,不管会不会针对我们,出入都小心的,草***,都能隔头了,麻痹的,我看他是要上天啊。” 三天后,郑也被警局放了出来,憔悴得不像话,一下子失去两个兄弟,还都是很重要的兄弟,他一下就老了十岁一般,被小君接到家后,一碗稀饭,他都吃了一个小时,好像一个迟暮老人。 “大哥,幺哥走了,接下来的事儿,咱们怎么办?”小君就是上次去帮我们办事儿的其中一个,也是一个心狠手辣之辈,老幺一走,他就上位了。 “先把你幺哥的后事儿给料理了吧。”郑也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了天儿离开时许文那种痛彻心扉和自责,说话总是徐徐缓慢。 “接下来呢?”小君再问。 “接下来……”郑也放下汤勺,看着天花板,沉思良久,才缓缓开口:“小君,你跟我了,是为啥啊?” “啊?”小君一愣,随即搓着手掌回到:“当年要不是你给我钱还债,我现在早死了。” “恩。”郑也仿佛自言自语地说:“当初老幺,也和你差不多,十多年了,呵呵。” “砰!” 猛地一声,将小君吓了一跳,郑也双手拄着桌面,盯着他的眼珠子:“不行,我不能就此罢休!” 428、贿赂啊?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宏泰山庄休闲度假区,这是沿江公园挨着那个别墅区的名字,原本想着换个高大上的名字,但后来,还是成了宏泰。 经过大家讨论,之所以叫山庄,那就想和我们在八里道那个目前算是烂尾的宏泰山庄项目相呼应,因为我们有旅游局的资源,并且以后肯定会回去开个那个项目,只要有资源,那么在全国各地,有越多的山庄,那就越好。 并且曾经的设计图纸,全部被推翻,直接拿过了以前八里道宏泰山庄的图纸,按照这个施工图而施工。 唯一的不同,就是这边的地皮面积要大上一点,但都属于休闲度假类型的,响应了上面号召,也没人挑毛病。 宏泰,我们立志于做成一个全国文明的品牌。 项目启动一周后,郑也找到了李琦,但李琦因为工作繁忙,并没有和他聊几分钟,他也识趣地没有纠缠,当他在山庄转了一圈过后,心底已经了解了个大概,特别是项目的铁皮大门口,宏泰两个大字,特别咋眼。 又过了一天,他居然带着雨儿,这个风骚十足的女人,来到了宏泰娱乐,并且在四楼开了个包厢,没有其他人,两人就在包厢,静静地喝酒,唱歌,聊天,显得很是惬意。 “浩哥,帝豪的郑也过来了。”一个楼层经理,将这个情况,上报给了还在巡逻了耗子。 耗子一听,顿时皱眉:“他带着谁来的啊?没说找老板或者军哥么?” “没有,就他和一个女人,那女的,就是他帝豪的总经理,俩人来了十来分钟,也没说找谁,我刚刚去看了下,两人在里面喝酒呢,还唱歌儿来着。”经理答道。 “哦,我知道了,你忙去吧,我去看看。”耗子打发开经理,整理下衣衫,独自来到了四楼的包厢。 他怎么也想不清楚,郑也有自己的会所,为啥还来宏泰喝酒,难道说,他家的酒不好喝? 唔耗子摇着脑袋,推开了包厢的房门。 “郑总,您咋有空来呢,呵呵,稀客稀客呀。” 耗子走进去,就面带笑容,冲着门口的服务生喊道:“给整两个果盘,开瓶轩尼斯过来。” “郑总,来,我敬你一杯。”耗子属于自来熟的那种,且脸皮比较厚,端起酒杯给自己满上后,冲着郑也就伸了过去。 “呵呵。”郑也淡淡一笑,端着酒杯和他轻微地砰了碰,随即稍微呡了一口,放下酒杯。 “来,好事成双。”说着,耗子又把自己的酒杯满上,也不管郑也喝没喝多少,又敬了过去:“郑总,您能来宏泰,让我们顿时蓬荜生辉啊,呵呵。” “砰!” 两个杯子在中间一碰,这次,郑也呡了半杯下去。 “来,郑总” “好了。”看见他还要倒酒,郑也立马笑着制止了:“宏泰能干到现在这个地步,不是没有原因的。” “呵呵,还在学习,还在进步。”耗子谦虚地笑了两句,侧头打量了一下雨儿这个女人,顿时惊为天人,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帝豪开业的时候,也见过一次,但这次见到,仍然有些心动,这也算是每个人对美好事物的内心活动吧。 “那个,郑总,你来这儿,找军哥还是找老板啊?”隔了一会儿,见俩人都不说话,耗子卷了卷舌头问道,看得雨儿一阵皱眉,这个动作,实在是有点猥琐。 “要不,我给他们打个电话?” “呵呵,那倒不用。”郑也笑着摆手:“我来这儿,就是过来喝喝酒,聊聊天,没其他的事儿,也不用麻烦他们了,你去忙你的吧,我们自己玩儿自己的就成。” “好吧。”耗子抿着嘴唇起身:“那郑总,你们玩儿好。” “呵呵,去吧。” 耗子出门后,越想越不对头,这他妈的究竟是啥事儿啊,草,自己有店,来宏泰喝你大爷的酒啊,还聊天?鬼才相信呢,草了。 算了,还是给军哥说一声,万一有啥隐情呢? 想到这儿,耗子就往楼上的办公室跑去。 包厢内,耗子一走,郑也就冲门口努努嘴问道:“你看,这宏泰下面的人,够意思不?” “呵呵。”雨儿轻笑一声,右手稍微理了一下耳边的鬓角,轻言细语地说道:“宏泰在郊县,是最大的一家夜店,虽然没有慢摇吧酒吧,但仅仅从硬件设施这块儿,都可以独占鳌头了,更别说,手里还掐着上百姿势上好的广州软妹子,要是这样还不挣钱,那其他夜店,也该黄摊子了。” “下面的人,能力肯定有,哪个不是从小混迹社会出来的,在待人接物这块儿,深得精髓。” 雨儿分析的头头是道,听得郑也一个劲儿地点头:“诶,你接触了张海龙几次,觉得他这人咋样?” 猛地,雨儿脑海里,出现一个挑逗的眼神,她的红唇轻起,笑了笑,吐出四个字来:“年轻有为。” “呵呵,能让你夸赞的人,可不多。”郑也笑了笑。 “我看不透。”雨儿再次说话,郑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与此同时,得到消息的马军,在房间内踱步一会儿后,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喂,小龙,郑也来咱店了。” “啊?啥情况啊他?“这个点,我已经在家里休息了,还好宇珊没有在家,特别是嫂子没有在家,我轻松地躺在沙发上,看着煽情的烂俗电视剧,无聊地喝着啤酒。 “带着那个女人,来咱店开了一个房间,点了点酒水,也没说找谁,就在那儿呆着呢。”马军摸着额头,沉思半晌继续说道:“耗子去了,送了瓶酒,我这还没下去,你要不要来一趟?” “恩”我沉吟道:“他这是没有办法了,草,我不去,你能整明白吧,等着吧,马上就过去。” “恩,快点吧,现在关键时期,这些牛鬼蛇神早点弄走早好,别他妈再作妖了。” 两人聊了几句,就相互挂断了电话。 十五分钟后,换上一套家居服的我,拎着一瓶矿泉水走进来了包厢。 “哎呀,郑总,雨儿小姐,这是干啥来了?”一走进去,两个人的眼珠子同时一亮,看得我小心肝,一跳一跳的,暗叹,这两人是咋了,都喜欢我? 草了,这一想法,差点让我顿时吐了。 “张总,大半夜的不睡觉,你来干啥啊?”我走过去,自然而然地坐在了郑也的右手边,而刚刚还在郑也左手边坐着的雨儿,只是停顿了不到一秒,随即起身,扭动着性感地腰肢,走到了我的右手边,并且给我倒了一杯酒。 “呵呵,老郑,你来我的店了,我能睡着么?”我挑着眉毛,眼神灼灼地看着他。 “哈哈”郑也一愣,随即抚掌大笑:“小龙,你真幽默。” “来,张老板,咱俩喝一个呗。” 只感觉胳膊被两个软软的馒头顶住,那天被嫂子挑起的欲火,刹那间就上升至脑海,一秒钟时间,流遍全身。 “咳咳,那个,雨儿小姐,离我远点成不?”我尴尬地侧了侧身子,根本就没有去接酒杯。 “呵呵”雨儿顿时捂嘴轻笑了两声,放下茶杯,长长的睫毛,上下跳动,显得特别的灵动,就那样萌萌滴看着我:“我不美么?” “咳这和美不美没关系。”我再次将身子往郑也的旁边移了移。 “哈哈,小龙,你现在不还是单身么,雨儿也是单身,你俩接触接触有啥不可以的,也没人说闲话。”郑也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大笑道。 “可我有女朋友了,就是老婆。”我转头,邪笑地看着雨儿,等着她接下面的话。 她一愣,再次端起了酒杯,红红的嘴唇像是刚酿出来的红酒般娇艳:“你把酒喝了,我就不介意。” “啥玩意儿?”这特码的又是玩儿的哪一出啊? 城里人真特么会玩儿,还是回农村吧,麻痹的。 “喝吧。” 我皱眉看着面前的酒杯,身子微微弯曲,挑眉看着她:“你真要我喝?” “你不敢么?”她再问。 “有我张海龙不敢做的事儿么?”我轻笑一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哐当一下将被子放在茶几上:“你都不介意,我还能说啥?” “啪啪啪!” 掌声响起,郑也大笑地唤过服务员,朗声道:“给我开两瓶红酒,今晚,我要和小龙老弟不醉不归。” 草,是雨儿要和我不醉不归吧。 我心底腹诽不已,可也说不出啥话来。 老郑明显有事儿,而且还是很不好开口求人的事儿,偏偏还把雨儿带上了,草,要干啥啊,性贿赂啊? 424、给红姐长脸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艳阳高照,清风徐徐,一张张桌子,错落有致的摆放在屋前的空地上,十几个亲戚正在忙活着,挨着竹林的地方,早就架起了两口大锅,里面开水翻滚,一个屠夫,正拿着磨刀石,一遍又一遍地磨着杀猪刀。 堂屋内,整个屋子都挤满了人,不停地传来嬉笑声和低声的讨论,桌上,摆放着最好的中华香烟,以及阿尔卑斯糖,还有时令水果。 “老四这下是发了哈,看看,一个二婚女人到家,都整得比别人新婚还大气,真是挣着钱了。”几个妇女堵在门口,嘴里啃着瓜子,窃窃私语。 “嘿,别个说的,他在城里,跟了一个大老板,真算个啥,以后还要在城里买房子呢,听说每个月工资高得不得了,我家男人都在他身下干活儿。” “就是就是,我侄子也跟着他在干,那个公司是咱们这地最大的开发公司,老板有钱得很。” “你们知道的都是皮毛。”一个妇女得意地看着几个相邻,昂着脖子说道:“我男人跟着他干了五年,今天跟着一路请假回来了,就是为了给他办事儿,大老板对老四欣赏得很,说不定呆会儿还让人给送礼来呢。” “你尽胡说,人家一个大老板,那么忙,能来你这乡卡卡啊?” 堂屋中央,红姐穿着一件旗袍,画着淡妆,淡笑着和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奶奶说这话,看样子,这是老四的母亲无疑了。 而老四在拿着香烟,四周散了一圈后,直接上了二楼,发现自己的老父亲,正坐在床上,扣着脑袋,似乎有啥急事儿似的。 “爸,你在不下去呢,二大爷他们快来了,你不下去咋行啊,还有啊,猪都牵来了,啥时候杀啊?” “”他父亲扣着脑袋,欲言又止,很难为情地看着他:“老四啊,你说,我该拿多少钱啊?” “啥钱啊?”老四蒙了。 “新媳妇儿上门,不得意思意思么,这是我们的传统啊,总不能让人笑话。”老父亲伸出有些颤抖的双手,上面夹着十来张红色大吵,有些脸红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些,够么?” 老四一愣,随即一笑,将钱塞进父亲的兜里,拉着他就往下走:“我这媳妇儿,好得很,要你给啥钱,她还要给你们养老钱呢。” “老四,有朋友来了,你出来接一下。”一个本家的兄弟,正在帮忙收拾桌子,看见五辆汽车,朝着这边开来,连忙对着堂屋喊了一声,因为乡村公路,到老四的家,就是尽头了,连上的另外一条公路,还有两米远,不是来这儿,来哪儿啊? “啥啊,咦?我也没朋友开奥迪啊?”堂屋内,听着声响的老四,一下跑了过来,伸着脖子看了一下,先是震惊,随即仔细一看奥迪的车牌,一点都不认识。 “不是你朋友啊?”本家兄弟起身,看着他说道:“不是来咱家的,那是去哪儿啊?” 老四正发蒙呢,短短时间之内,几辆车就开了过来,并且停在了竹林下,奥迪车门打来,大东穿着一身新衣下来,冲着老四招手:“四哥,你看啥呢,高兴坏了啊?老板来了,呵呵。” “啥?老板来了?”老四一惊,扯着嗓子朝堂屋喊了一声:“老婆,大老板来了,出来迎接下。”说完,人就跑了出去。 “哐当哐当!” 车门刚打开,老四就站在了路虎门前:“老板,你咋来了呢?” “呵呵,不欢迎啊?”我笑着下车,看得出来,他还是很高兴的。 “哎呀,老板娘,还有,嫂子,大嫂额,嫂子” “呵呵,四哥,我们来你这儿吃酒席来了哦。”宇珊笑嘻嘻地说了一句,化解了他的尴尬。 “军儿,耗子,华子,走走,里面坐。”老四整张脸都通红,显然是很激动,在前面带路。 不一会儿,众人来到地坝前,红姐像是个民国贵妇一般,站在陡坡上,看见我们来的那一刹那,双眼泛红,小手捂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而我们这一大群人的出现,绝对引起了轰动。不管是干活儿的,闲着的,抱着孩子的,全部站到了地坝面前,像是看动物园似的,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红姐,娘家人来了,激动地都哭了,呵呵”。我上前,轻轻地用手,擦拭了她的泪水,笑着再次说道:“别哭了,大好日子,让人笑话。” “恩,恩”她使劲儿的点着脑袋,宇珊和菲菲几个女人顿时围了上去,包括很少出来活动的七七。 “老三,老三”刚进院子,老四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啊咋地了哥?”老三围着围腰,从一旁的厨房跑了出来。 “大老板来了,你干啥呢,赶紧给我带回来的茶水泡上,这么多兄弟,你叫人去多整点啤酒来,要冰镇的。” “啊,老板来了。”老三一愣,看着我们一笑,扯掉围腰就往外面跑。 “老四,别太浪费了,我们来,就和你的相邻一样。”我拍着他肩膀笑着说了一句。 “不行,老板你是第一次到我家,哪儿能简单,而且你还是代表小红娘家人来的,就更不能怠慢了。” “呵呵。”我一笑,没有说话。 来了堂屋,整个屋子就显得拥挤了起来,于是耗子大东带着下面的骨干就坐在了外面的凳子上,不一会儿,就有老四的本家端来茶水,饮料还有啤酒,而且很客气:“四哥的同事吧,呵呵,喝酒喝酒,有点热,农村条件就这样,你们莫见怪哈。” “哪儿能呢哥,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大东和耗子,连忙拱手,整得好像一群地主会晤似的。 “爸,妈,我老板来了。”一进堂屋,老四就开始介绍,嗓子大得出奇,而我则是上前和他的家人一一握手打招呼,整得也有点像领导视察来了,我那个汗颜。 整个过程,红姐都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很知足,很满足。 我们一来,所有人的话题都围绕着我们了,不管是我们的五辆车,还是外面的那些汉子,主要是热天,他们身上的纹身,有些都明晃晃地露在外面,给大家的影响,就有点反面了。 我们一群人坐在堂屋,不仅有老四的父母,还有他刚来的二大爷,以及本家的一些兄弟姊妹长辈啥的。 看情况成熟,我将银行卡拿出来,放在了桌上。 “老板,啥意思啊?” “呵呵,老四,你和红姐在一起了,我们都很高兴,也诚心地祝福你们,这里是我们一点新意。” “不是,老板,你这不是打我脸么?”老四急了。 “给你你就拿着吧,端着干啥?”李琦一把将银行卡往红姐那边一推:“二十万,不多,但够你们买房子首付了,剩下的,我相信你们自己也能解决了。” “霍” 二十万一出,顿时一阵凉气倒吸的声音。 农村送礼,有送二十万的么? 显然没有。 老四一愣,直接呆住。 红姐同样一愣,但下一个动作让老四这个汉子,差点没在大庭广众之下,流出泪来。 只见她将银行卡一把拿起,放在老奶奶手里,看着老四笑道:“这钱,咱们给二老吧,年纪大了,让孩子带他们出去全国看看,旅游旅游。” “买房子的钱,老四还是有的,呵呵,我等着你买哦。” 老四低下头,用手指抹了抹泛红的眼珠子,看着有些紧张的老母亲笑道:“妈,小红给你的,你就拿着,明儿我就去县城看房子,我买了,就接你们去享福,等你大孙子回来,就让他带你俩出去旅游。” “大手笔啊”有亲戚在一边感叹。 “确实,好老婆就是这样的。” 二十万,她不动心,反而给老人,让他俩在有限的时间里,走出村子去看看,看看祖国的发展,体验体验其他地区的风土人情,也不失为一种享受了。 我这一出手,看得那些小媳妇儿大少妇眼睛发绿,要不是我身边坐着几个美女,怕都是抢着上来问我有没有对象了。 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儿,就听见外面猪的悲凉的嘶吼声,想必是在开始杀猪了,我也好奇,好几年在没在农村感受这种氛围了,就走出了堂屋,向着竹林走去。 “你在这儿,干啥呢?”我过去的时候,朱小屁正满头大汗地拽着猪尾巴。 “你那些兄弟和我聊不到一起,我就来帮忙呗。”朱小屁无所谓地笑道。 “那也对,我还以为你又缺钱了呢。”我顿时咧嘴一笑。 425、伯乐与千里马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厨房内,老朱将老四拖了进来。 “老朱,你没看我这正忙着呢吗?”多了几十人,老四忙得不可开交,又张罗本家亲戚去地里摘菜去了,老朱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他往厨房拖,整得他有捉急。 别看人家说老朱父子都是精神病,可全村上下,没有人对他俩不好的,因为只要村子里哪家哪户需要钱,或者需要帮忙的,只要他爷俩有,都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助之手,说他俩啥,那都是外村人或者是那些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人说出来的。 而且,作为莽夫的老四,和老朱的交情特别身后,要不然也不能一大早就让人家来帮忙了。 “你先别急,我问你个事儿。” 一看老朱如此认真,老四就没挣扎了,点上一支烟看着他问道:“你说吧,啥事儿?” “我就问你,你那大老板,到底干啥来的?”猛然想起上次儿子拿回来的巨款,整得自己的小心肝实在有些受不了,这段时间偏偏他还很低调地在家里,不是撵狗就是和老大爷下棋,要不是今天出来,他还真以为自己孩子得了自闭症啥的了。 “开公司的啊。” “啥公司?” “地产公司。” “真的是地产公司?”老朱步步紧逼。 “哎呀老朱,你究竟啥意思,你就直说,我真忙。”老四无语地跺着脚步,变得焦躁了起来。 “来,你看看。”老朱将他拉在门口,指着正在喝酒划拳的耗子等人说道:“这也是你们公司的人?你们一个房地产开发公司,总不能全部是一些社会人吧?” “草,你说这个啊。”老四扔掉烟头,翻着白眼说道:“你别看我老板年纪不大,但生意覆盖面广得很,和上面的关系你连想都不敢想,开发,娱乐会所,饭店,啥都做。” “行了,告诉你了,你就别瞎猜,我忙去了。”他也看见朱小屁跟着我们一路来的,所以很是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草了,这小崽子,在外面玩儿这么大呢?”老四走后,老朱摸着自己的脑袋,不相信地自言自语。 十点钟的时候,一头猪就被解剖完毕,随后几个亲戚大神就开始烹饪,由于只是到家,他家计划的,可能也就七八桌的样子,来一些亲家和玩儿得比较好的相邻,这还是算上周末有孩子的缘故。 可我们一来,明显分量就多了,所以这一群大神小媳妇,忙的不可开交。 在老四忙活的同时,宇珊几个人一直陪着红姐,并且应付着老四家那些长辈的询问。 马军李琦等人,闲的无趣,就和耗子大东等人,玩儿起了扑克,并且大言不惭地说,只要赢了他俩,他俩就给升职加薪,这不,没一会儿,外面围着看热闹的人,都里三层外三层了。 “呵呵,你咋来了呢?”华子和小开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有意思,就朝着我走了过来,他俩一来,我对面的朱小屁就笑着问道。 “我咋不能来啊?”华子淡笑着坐在了另外一个凳子上。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我和你不熟。”小开更是直接,态度很不友好。 “恩,这茶好,比我家老头的茶叶还要好。”朱小屁很自然地端起茶杯,俨然成了一个茶道大师,评头论足了起来。 “行了,你也别装了。”我指了指朱小屁,对着小开和华子说道:“对他,别那么大意见,虽然以前有点矛盾,但都过去了,我希望,你们能成为朋友。” “和他?朋友?”小开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珠子,手指指着朱小屁颤抖道:“他可是神经病,我可不敢和神经病成为朋友,别哪天一觉醒来,自己又都没了,草。” “”华子听完我的话,看我一脸严肃的样子,拄着下巴盯着朱小屁就一个劲儿的看。 “嘿,别看了,我也不是猪肉,不能吃,看啥啊看?”朱小屁立马不乐意了。 “还看?草了,叫你别看,再看,别说我叫我家母狗干你昂。” 不得不说,朱小屁的精神状态,真的不像个正常人,一个为了捅咕黄鳝,能和自己老子争辩半天的人,能是一个正常人么? 可偏偏,办正事儿的时候,他从来不含糊,也不会出错,就好比上次大川的事情,他办得相当漂亮。 “草,你就是一条疯狗。”华子一笑,骂了一句,也没有说不当朋友,反正就是坐在这里,一起喝茶。 过了一会儿,朱小屁侧过头来,神秘兮兮地冲我说道:“大老板,你说我要是把我爸泡了几十年的牛鞭酒给他们喝一口,他们能不能把我当朋友了?” “我看,行。”我顿时笑了。 “那我去我大爷家,把他家的那根野山参拿来,给众兄弟补补,然后再请他们耍小姐呢?”朱小屁眨着不大的绿豆眼,全身带着一股激灵劲儿地问道。 “恩,我看不行,你带他们去京城天上人间玩儿一趟吧,估计他们得把你当大爷。”我作沉思状。 “那算了,我家就是把耗子抓来一起卖了,也消费不起啊。” “草,我这一看,你还真不是傻子。”华子一笑。 “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朱小屁放下茶杯,冲着华子就叫嚣了起来。 我看着三人斗嘴,心底暗自送了口气。 古人云,千里马常有,伯乐却不常有,其实,我觉得要辩证地看待这个问题。 在现实生活当中,特别是如今这样的大环境之下,你要往上窜,肯定不只是你敢拼敢干就能成的,还需要自己的人脉,资金,以及一定的机遇,为什么说这个机遇是一定的呢? 就好比你自己觉得自己很有才干,或者是一个怪才,你觉得那个公司老板能重用你,但人家偏偏不重要你,甚至连面试都没通过,那你啥心情呢? 不是所有的千里马,都能遇到伯乐,而不是所有的老板,都能遇到人才,特别还是朱小屁这种特殊的人才。 要是放在十年前,我敢说,他把他那两份鉴定报告往身上一贴,一年啥事儿不做,都有人上赶着给他送钱,这就是世道。 可现在,他不得不牺牲自我,拿鲜血甚至命去还钱,时代不同了,连他这个精神病都必须得与时俱进了。 十一点半,老四的那些本家亲戚,玩儿得好的朋友,基本上都来齐了,并且所有的目光,都略过了竹林下,那五辆霸气绝伦的汽车。 吃饭的时候,好多不认识的人过来敬酒,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的正主呢。 本来不想多喝,可人家一句话,顿时让我没有了脾气。 “你这是代表小红娘家人,来我们家,哪儿有不喝酒的道理?” “看不起咱们农村人啊?” 哎,行吧,喝吧,这一喝,就特么醉了。 一场午饭,吃到下午两点半,新杀的一头猪,愣是吃下去大半,一群人,唯独少数的几人没喝酒,那是留着开车的,要不然,今儿全部走不了了。 回到家后,我就在家休息了。 而菲菲得去饭店,这是她每天的工作,宇珊据说被七七拉着去逛家具城了,所以,照顾的我任务,又十分光荣地落到了嫂子的头上。 “诶水” 迷迷糊糊中,我的精神意识缓缓在苏醒,因为嗓子像是要冒火一般,干得难受。 “水,喝水” 可我喊了两声,愣是没有人回答,缓缓睁开眼睛,发现房间内一片漆黑,居然天黑了。 而在夏季。天黑了,起码也是八点以后了。 草,喝酒真是误事儿,在心里骂了几句,挣扎着想要起身,想去自己找点水儿喝,脑袋纵然很昏沉,但我还是知道,这个点,大家都不会在家,所以只能自食其力。 “恩?” 我一动,发觉整个身体被什么缠住一般,根本就动不了,手臂上软乎乎的,耳边热乎乎的,就好像一个人对着耳朵吹气一样,酥麻,发痒。 “啪!” 台灯被我打开,转头一看,一张俏脸映入我的眼帘。 嫂子? 草,我使劲的摇着脑袋,但这一摇,顿时就不好了,因为台灯的灯光本来就有些昏暗,脑袋一动,更加的昏沉,一股恶心的感觉,立马从胃部升起。 “咳咳”我咳嗽了两声,却是没有吐出来。 这个时候,我感觉手上那软乎乎的两坨,似乎在动,而且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下身缠着的双腿,不停地在我的大腿上摩挲,光滑的大腿,摩擦着我的肌肤,一步,一步,一层层叠加的酥麻瘙痒感觉,让我的脑袋,立马充血。 “小龙” 一声叮铃,一张红唇,瞬间吻了过来。 428、贿赂啊?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宏泰山庄休闲度假区,这是沿江公园挨着那个别墅区的名字,原本想着换个高大上的名字,但后来,还是成了宏泰。 经过大家讨论,之所以叫山庄,那就想和我们在八里道那个目前算是烂尾的宏泰山庄项目相呼应,因为我们有旅游局的资源,并且以后肯定会回去开个那个项目,只要有资源,那么在全国各地,有越多的山庄,那就越好。 并且曾经的设计图纸,全部被推翻,直接拿过了以前八里道宏泰山庄的图纸,按照这个施工图而施工。 唯一的不同,就是这边的地皮面积要大上一点,但都属于休闲度假类型的,响应了上面号召,也没人挑毛病。 宏泰,我们立志于做成一个全国文明的品牌。 项目启动一周后,郑也找到了李琦,但李琦因为工作繁忙,并没有和他聊几分钟,他也识趣地没有纠缠,当他在山庄转了一圈过后,心底已经了解了个大概,特别是项目的铁皮大门口,宏泰两个大字,特别咋眼。 又过了一天,他居然带着雨儿,这个风骚十足的女人,来到了宏泰娱乐,并且在四楼开了个包厢,没有其他人,两人就在包厢,静静地喝酒,唱歌,聊天,显得很是惬意。 “浩哥,帝豪的郑也过来了。”一个楼层经理,将这个情况,上报给了还在巡逻了耗子。 耗子一听,顿时皱眉:“他带着谁来的啊?没说找老板或者军哥么?” “没有,就他和一个女人,那女的,就是他帝豪的总经理,俩人来了十来分钟,也没说找谁,我刚刚去看了下,两人在里面喝酒呢,还唱歌儿来着。”经理答道。 “哦,我知道了,你忙去吧,我去看看。”耗子打发开经理,整理下衣衫,独自来到了四楼的包厢。 他怎么也想不清楚,郑也有自己的会所,为啥还来宏泰喝酒,难道说,他家的酒不好喝? 唔耗子摇着脑袋,推开了包厢的房门。 “郑总,您咋有空来呢,呵呵,稀客稀客呀。” 耗子走进去,就面带笑容,冲着门口的服务生喊道:“给整两个果盘,开瓶轩尼斯过来。” “郑总,来,我敬你一杯。”耗子属于自来熟的那种,且脸皮比较厚,端起酒杯给自己满上后,冲着郑也就伸了过去。 “呵呵。”郑也淡淡一笑,端着酒杯和他轻微地砰了碰,随即稍微呡了一口,放下酒杯。 “来,好事成双。”说着,耗子又把自己的酒杯满上,也不管郑也喝没喝多少,又敬了过去:“郑总,您能来宏泰,让我们顿时蓬荜生辉啊,呵呵。” “砰!” 两个杯子在中间一碰,这次,郑也呡了半杯下去。 “来,郑总” “好了。”看见他还要倒酒,郑也立马笑着制止了:“宏泰能干到现在这个地步,不是没有原因的。” “呵呵,还在学习,还在进步。”耗子谦虚地笑了两句,侧头打量了一下雨儿这个女人,顿时惊为天人,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帝豪开业的时候,也见过一次,但这次见到,仍然有些心动,这也算是每个人对美好事物的内心活动吧。 “那个,郑总,你来这儿,找军哥还是找老板啊?”隔了一会儿,见俩人都不说话,耗子卷了卷舌头问道,看得雨儿一阵皱眉,这个动作,实在是有点猥琐。 “要不,我给他们打个电话?” “呵呵,那倒不用。”郑也笑着摆手:“我来这儿,就是过来喝喝酒,聊聊天,没其他的事儿,也不用麻烦他们了,你去忙你的吧,我们自己玩儿自己的就成。” “好吧。”耗子抿着嘴唇起身:“那郑总,你们玩儿好。” “呵呵,去吧。” 耗子出门后,越想越不对头,这他妈的究竟是啥事儿啊,草,自己有店,来宏泰喝你大爷的酒啊,还聊天?鬼才相信呢,草了。 算了,还是给军哥说一声,万一有啥隐情呢? 想到这儿,耗子就往楼上的办公室跑去。 包厢内,耗子一走,郑也就冲门口努努嘴问道:“你看,这宏泰下面的人,够意思不?” “呵呵。”雨儿轻笑一声,右手稍微理了一下耳边的鬓角,轻言细语地说道:“宏泰在郊县,是最大的一家夜店,虽然没有慢摇吧酒吧,但仅仅从硬件设施这块儿,都可以独占鳌头了,更别说,手里还掐着上百姿势上好的广州软妹子,要是这样还不挣钱,那其他夜店,也该黄摊子了。” “下面的人,能力肯定有,哪个不是从小混迹社会出来的,在待人接物这块儿,深得精髓。” 雨儿分析的头头是道,听得郑也一个劲儿地点头:“诶,你接触了张海龙几次,觉得他这人咋样?” 猛地,雨儿脑海里,出现一个挑逗的眼神,她的红唇轻起,笑了笑,吐出四个字来:“年轻有为。” “呵呵,能让你夸赞的人,可不多。”郑也笑了笑。 “我看不透。”雨儿再次说话,郑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与此同时,得到消息的马军,在房间内踱步一会儿后,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喂,小龙,郑也来咱店了。” “啊?啥情况啊他?“这个点,我已经在家里休息了,还好宇珊没有在家,特别是嫂子没有在家,我轻松地躺在沙发上,看着煽情的烂俗电视剧,无聊地喝着啤酒。 “带着那个女人,来咱店开了一个房间,点了点酒水,也没说找谁,就在那儿呆着呢。”马军摸着额头,沉思半晌继续说道:“耗子去了,送了瓶酒,我这还没下去,你要不要来一趟?” “恩”我沉吟道:“他这是没有办法了,草,我不去,你能整明白吧,等着吧,马上就过去。” “恩,快点吧,现在关键时期,这些牛鬼蛇神早点弄走早好,别他妈再作妖了。” 两人聊了几句,就相互挂断了电话。 十五分钟后,换上一套家居服的我,拎着一瓶矿泉水走进来了包厢。 “哎呀,郑总,雨儿小姐,这是干啥来了?”一走进去,两个人的眼珠子同时一亮,看得我小心肝,一跳一跳的,暗叹,这两人是咋了,都喜欢我? 草了,这一想法,差点让我顿时吐了。 “张总,大半夜的不睡觉,你来干啥啊?”我走过去,自然而然地坐在了郑也的右手边,而刚刚还在郑也左手边坐着的雨儿,只是停顿了不到一秒,随即起身,扭动着性感地腰肢,走到了我的右手边,并且给我倒了一杯酒。 “呵呵,老郑,你来我的店了,我能睡着么?”我挑着眉毛,眼神灼灼地看着他。 “哈哈”郑也一愣,随即抚掌大笑:“小龙,你真幽默。” “来,张老板,咱俩喝一个呗。” 只感觉胳膊被两个软软的馒头顶住,那天被嫂子挑起的欲火,刹那间就上升至脑海,一秒钟时间,流遍全身。 “咳咳,那个,雨儿小姐,离我远点成不?”我尴尬地侧了侧身子,根本就没有去接酒杯。 “呵呵”雨儿顿时捂嘴轻笑了两声,放下茶杯,长长的睫毛,上下跳动,显得特别的灵动,就那样萌萌滴看着我:“我不美么?” “咳这和美不美没关系。”我再次将身子往郑也的旁边移了移。 “哈哈,小龙,你现在不还是单身么,雨儿也是单身,你俩接触接触有啥不可以的,也没人说闲话。”郑也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大笑道。 “可我有女朋友了,就是老婆。”我转头,邪笑地看着雨儿,等着她接下面的话。 她一愣,再次端起了酒杯,红红的嘴唇像是刚酿出来的红酒般娇艳:“你把酒喝了,我就不介意。” “啥玩意儿?”这特码的又是玩儿的哪一出啊? 城里人真特么会玩儿,还是回农村吧,麻痹的。 “喝吧。” 我皱眉看着面前的酒杯,身子微微弯曲,挑眉看着她:“你真要我喝?” “你不敢么?”她再问。 “有我张海龙不敢做的事儿么?”我轻笑一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哐当一下将被子放在茶几上:“你都不介意,我还能说啥?” “啪啪啪!” 掌声响起,郑也大笑地唤过服务员,朗声道:“给我开两瓶红酒,今晚,我要和小龙老弟不醉不归。” 草,是雨儿要和我不醉不归吧。 我心底腹诽不已,可也说不出啥话来。 老郑明显有事儿,而且还是很不好开口求人的事儿,偏偏还把雨儿带上了,草,要干啥啊,性贿赂啊? 429、恶狠狠的表情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清晨像草原广阔” 喝了一个多小时,我脑袋已经有些昏沉,迫不得已表演了两首。 “啪啪啪” 雨儿像个花痴似的拍着巴掌,看着我的眼神,都冒着火花。 “波” 刚坐下,她直接对着我的脸蛋来了一口,整得我顿时欲火焚身,小弟弟鸡冻不已。 “不是,老郑,趁我脑子还清醒,你早点说事儿,要不然,等下我喝醉了,你说啥,我也听不见,答应了啥,我也记不得了。” 我下意识地搂着雨儿的肩膀,手掌感受着她那细腻的肌肤,不知不觉间,小沈已经鼓起了一个大包。 “呵呵,那行,那我就直说了。”郑也很书欢喜,因为我和雨儿两人明显能玩儿到一块儿去,他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政府那项目也下来了,你的宏泰庄园也开工了,呵呵,你上次说的,给我分点工程做做,我的工人都聚齐了。“ “呵呵,想做工程啊?”我一笑,随即点头:“可以,但庄园那个项目,你做不了,这个是我们和政府合作的,所以不能有其他资本进来。” 我顿了顿,看着他,再次说道:“旧城改造那块儿,你也看见了,工程量不是很大,上面还要求,给一部分工程给本地的公司,利益分出去一部分,所以,我能给你的,不多。” “不多,是怎么个分法?”此时,郑也已经沉下脸来,没有丝毫的笑容,或许,他已经预感到,我能给他的,或者说是愿意给他的,只是微薄的一部分。 “前期拆迁吧,有兴趣不?” “呵呵”他咧嘴笑了两声,我突然觉得,他的笑容,异常的阴森。 “能有多少利润啊?”他问。 “前期拆迁这个东西,按照政府给的补贴吧,我们公司拿出来的,上下能有点浮动,你们搞定拆迁户后,我们自然有专业的人员去谈,利润空间,我也不清楚,得你自己核算。”说完,我加了一句:“其实,这东西我下面的人也能做,但你老郑开口了,呵呵,我必须给你面子不是?” “”他听完,立马脸色通红地喘着粗气,胸口几乎要气炸了一般上下快速地起伏着。 “行了,雨儿,咱俩下次再见。”感觉到下体的火热,我特么要是再不走,都不知道咋整了,这个女人,真是一个妖精。 “你要走啊?”雨儿抬头看着我。 “恩,有点醉了,白天才喝过,胃受不了,走了。” 说完,摆摆手,没有回头地离开了包厢。 帝豪,办公室。 “砰!哗啦!”一阵阵东西砸在地面上,破碎的声音响了足足有一分多钟,郑也整个人,都好像疯了一样,从宏泰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了办公室,并且将这里面所有能摔出响的东西,砸了个遍。 “大哥,别生气了。”小君坐在沙发上,不停地裹着烟头,眉毛纠结在一起,他抬头看了一眼,随即说道:“这两个工程我都在外面打听过,庄园那边确实属于和政府的合作项目,咱们就是再有钱,可没有人脉资源出面,也捞不着,旧城改造这个,好多人都跃跃欲试呢,天天跑宏泰开发办公室的人都不在少数。” 确实,这些天,在宏泰开发在沿江公园的二层小楼,几乎就没断过人,但他们基本都找不到李琦,因为他很忙,或者是故意躲开了。 这是咱自己的项目,给出去一部分,就意味着自己少挣一部分,谁和钱有仇么? 这年头,只要能挣钱,得罪谁不是得罪啊。 每天大门口,都会看见几辆车,而这几辆车都属于不同的小老板,或者不同的社会圈子,有的想拿下面的小工程,有的想占据材料供应,也有的社会小大哥,想投奔上门,在旧城改造那边吃点钱来。 一辆车,几个人,手里夹着个包,里面装着几万现金,然后只要找到小豪或者胖墩,就是拉着去请客喝酒,目的,都是一样的。 “草,我不知道么?”小君不说还好,这一说,整夜的脾气更大了,他指着小君,厉声喝问:“一个旧城改造,特么的就给我一个拆迁,能有多少钱?麻痹的,这是拿我当小混混了。” “这工程,咋不做了。” “啥,大哥,真不要了啊?”小君有些急了,虽然上不的台面,但做好了,几百个的利润还是有的,况且,你谈好客户后,后面的前期拆迁,光是工人劳务一项都能进账不少,因为这是古镇,所以里面的石板,房梁,门窗,都得人工拆卸,不能用机器施工,这样一来,包一个拆迁劳务,都有得赚。 “扔出去,给别人做吧,这点小钱,我还不看在眼里。”许是累了,郑也瘫坐在沙发上,对着小君摆手,颇有哲理地说道:“工程,咱不是不做,而是得做符合咱们身份,符合咱们利益的工程,你是个小包工头,去做这个,没人说你,甚至还有很多人羡慕你,但你身价上亿了,亲自找人要项目,却只拿来一个前期拆迁,你憋屈不?” “”小君低头抽烟,他觉得大哥说的有道理,但却不舍得这个工程。 大哥,你是有身价了,也有地位了,可你没看见,你下面还有一群,瞪着绿色眼珠子,嗷嗷待哺的小兄弟呢,咱们都还渴着饿着呢。 每个人的地位不同,那么价值观就会有很大的不同,就好比他和小君。 虽然他到了老鬼的位置,但却没有符合自身的地位和实力,也就是资本,他能上位,郑也也是实属无奈。 他的团队成型,和我们,乃至许氏地产都有很大的不同,以前的老兄弟,越来越少了,不是进去了,就是从良了,走到现在,他身边就剩下一个老鬼了,嘿,偏偏还死了都没有脑袋,没有得到一个全尸。 他在大成,这些年是拿了不少的股份,可没有啥决定权和建议权,只能等着分钱,说白了,人家就是愿意拿着一笔钱,养一群人,等到关键时刻平事儿。 或许,他自认为是大哥了,是大老板了,可在很多人眼里,这就是一群还处在启蒙阶段的流氓,社会毒瘤。 周围没有一个能够帮助的智囊型人物,除了他自己,就是一群办事儿的社会青年,这样的团队,能长久么? 肯定不能。 “我给你说的那事儿,办得咋样了?”郑也起身,为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两口,抬头看着小君问道。 “我们正在挑选目标。”小君答道。 “有合适的么?”郑也问道。 小君将烟蒂在烟灰缸按灭,眉毛蹙在一起说道:“他们身边的人,似乎没人和对方有过节啊,即便整了,也挑动不起来,没啥大用。” “咋就没有呢?”郑也一愣,半眯着双眼说道:“我记得许氏地产,老幺等人过来的时候,不是被宏泰的人给打了么?你找两个有点身份的人,整一把,咱们再把消息一方,不就行了?” “能整的,也就那个耗子和大东了,他们俩现在算是总管了,马军一般都在办公室,都不出来的。”小君沉思到:“但是这两人,每天身边的人,都很多,咋整啊?” “草,你不会动脑子啊,自己想办法。”郑也骂了一句,转身出了办公室。 另外一头,经过嫂子和雨儿这个狐狸精两度撩扯的龙哥,此时已经洗完澡,躺在了床上,但一闭眼睛,脑海里全是女人的画面。 今儿算是睡不着了,我叹息一声,随即拿起手机给菲菲发了一条短信。 “干嘛呢?” “和嫂子对账,马上回家了。”菲菲跟着回了一条信息。 我抬头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夜空,有些于心不忍,但特么的,这下面的火,咋泄啊? 宇珊今天也在宏泰和小不点对账,月底都会忙活几天,包括员工的工资账单,都是他们在做。 “草,别动了行不?”我烦躁地拍了一下小弟弟,它居然还示威性地变大了一圈。 “卧槽,你还来劲儿了?”此时,我的眼珠子已经充满了欲火,急求找个洞口发泄了。 “叮铃!”手机短信提示声音响起。 我拿起一看,菲菲的短信:“啥事儿啊,是不是想本小姐了?” “来吧。”我发过去两个字。 “哈哈,真想我了?我是该高兴呢还是该忧虑呢?”她再回了一条。 我一下,拿着按键快速地打着字:“速度,回来伺候皇上,不然,皇上龙体精血充足,有可能出去找妹子发泄了。” “你敢!”她马上回了一句,还配着一个恶狠狠的表情。 432、害怕裤腰带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整个事件的脉络很清楚,很清晰,这就是一个有组织有预谋的嫁祸。.. 可这个嫁祸的组织者,究竟是特么谁呢? 我们三人,在监控室,商量了大半个小时,都没有得出消息,直到将所有对头梳理了一边,才堪堪得出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 “行了,回去工作吧。”我起身,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一脸阴沉:“蛋糕一出来,眼红的就跳出来了,这次,我亲自和他们玩玩儿。” 和华子小开三人刚回家,就接到了大东了消息,说是朱小屁出了手术室。 我又带着两人,赶到了医院。 “你好,我是他哥,能进去看看么?”重镇监护室门外,我对着一个护士说道。 “啊”她扫了我一眼,轻声地推开了玻璃门:“进去吧,不过,别吵吵。” “谢谢。” 我一进屋,就看见朱小屁瞪着眼珠子冲我咧嘴直笑。 “你没打麻药啊?”我一愣,坐在了椅子上,轻声问道。 “我特么咳咳”他一张嘴,就扯动了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 “别逞能了,呆着,别说话。”我安抚了一句,看着头顶的输液器:“听说,你连肠子都被干出来了?” 他一笑,沙哑着嗓子说道:“你该担心的不是我,而是那个傻逼。” 我不解,挑眉看着他,他说:“对伙那个长毛,被的划了一刀在脖子上,不知道有没有死,你该担心他,不是担心我。” “真的?” “骗你,你给我钱啊?” “草,我不给你钱,谁给你钱?”我瞪着眼珠子,想摸出来一个香烟抽,却意识到这是医院,又收了回来,淡淡地看着他:“切除了一截大肠,以后,你就不能随便喝酒,暴饮暴食了,能接受不?” 说这话的时候,心头猛然跳出来一阵愧疚,朱小屁虽然缺钱,但要不是我,在老四的定亲宴上,极力邀请他来,他可能现在还拿着木棍,在乡间捅咕那些鳝鱼小虾。 他来到宏泰,在所有人都不愿意和他接触的情况下,出事儿的时候,独自一个人,拿着一把十块钱的军刀,对阵十个汉子,这份魄力,敢问,谁有? 在自己被捅了两刀的情况下,愣是抓着长毛,划了他脖子一刀,敢问,这份狠劲儿,谁有? 若干年后,很多人问我,为什么当初就一眼看中朱小屁,你咋就知道他能为你办事儿呢? 我一笑默然不语。 谁都是爹妈生的,人心都是肉长的,出事儿了,谁也不能说,一点情感波动没有。 他和我的接触,也有一种命运的牵引吧,从最初他被人请来搞宏泰,到现在他为了办事儿,吃宏泰的饭,拿我给开的工资,这一份转变,不是一朝一夕,接触一次就能完成的。 “那有啥啊?”听着我的问话,他一手捂着小腹,脸上干涸的血迹,还没有被清洗,语言很轻,却依然狂傲无比:“酒照喝,妞着泡,屁事儿没有。” “行吧,你先休息,我让大东在这儿陪你。”我起身,将被子给他往里掖了掖。 “他啊”他一愣,问我:“他看不上我,会不会半夜用裤腰带勒死我?” 我哭笑不得:“你现在是宏泰的打功臣,他羡慕你还来不及,哪儿能整死你,好了,睡觉吧,明天,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对,新的起点。”他一笑,盯着我说道:“新的起点,我要求,加薪。”说完,咧嘴闭上了眼睛。 蹑手蹑脚出了重镇监护室,我盯着大东说道:“身上还有钱么?” “有。”他立马答道,手上掐着几千现金。 “不够。”我挠了挠鼻子,冲华子说话:“给他留点钱。”华子点头,摸出两万块钱,递了过去。 我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有人在咱们中间,想浑水摸鱼,你就别睡觉了,等下耗子会带人过来,你们小心点。” “恩,我知道。”他挺着胸膛,眨巴嘴角轻笑道:“我就知道,对火儿,肯定不是临县的老幺。” 我一笑,没有回答,走出两步后,转头看着他,笑道:“他怕你半夜用裤腰带勒死他,呵呵。” 说完,带着华子和小开,下楼离去。 郊县,某个不大的黑诊所里,简易的手术台上,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带着一个护士,正忙活着给一个病人手术。 黑诊所,位于郊县的城北,并且挨着老城区,这里住着太多的服务行业从业者,所以,声音不错。 院子不大,但也有好几百平。 “吱嘎吱嘎。” 刹车声,不绝于耳。 踏踏踏,车上下来几个人,就往里面跑。 领头的青年,一下跑进了诊所,不大的走廊里,几个汉子挂着盐水,胳膊上,大腿等显著的地方,等绑上了绷带,经过了简单的处理。 “老二呢?”看着损失惨重的兄弟,青年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里面”一个汉子,虚弱地指了指里面的手术室。 话还没说完,青年的身影就不见了。 “撕拉!” 简易隔开的帘子,被青年拉开,正在手术的一声,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低头,认真地缝合,带着的手套上,全是鲜血,血刺呼啦的,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恶心的味道。 “大夫,我弟弟咋样了?” “出去,等着。”医生声音不大,青年舔了舔干涸的嘴唇,额头上全是汗水,喉结快速地蠕动,再次看了一眼认真的两人,转身出了手术室。 来到走廊,青年点上一根烟,蹲下来看着一个汉子问道:“你们十个人,还拿了枪,都被干成这样?” “大哥,本来一切都挺好,就是出现了个疯子。”汉子叹息,看了看打着石膏的胳膊,接过青年递来的香烟,擦火点上。 “什么疯子?”青年愣道:“宏泰一般,不都大东和那个耗子在么,你们找到他们弄就是了,弄完就走,手上有枪,就是特么再多的疯子,你们都能出来啊。” “额”汉子吐出一个烟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说实话。”青年低吼一声。 汉子脸色一红,低头说:“都怪我们,如果听你的,去了宏泰,直接找到他俩干了就走,屁事儿都不会有。” “你们去不是浪去了?”青年接过话头,他这一说,汉子的脑地低得更低:“草泥马的,你们总会死在女人身上。” 青年扔掉烟头,暴跳如雷,站在走廊上,抹了一把脑袋,又蹲了下来:“把具体情况给我说说。” “本来都挺好,我们出去结算的时候,就开始找麻烦,没说两句,二哥就把两个内保捅了,可大东和耗子没来,倒是来了一个不认识的,看样子,也是一个管理。”在宏泰,除了上面的高层,下面的经理和主管,上班的时候,必须穿制服,也就是黑色的衬衣西裤,有时候是白色的衬衣配黑色的西裤。 偏偏朱小屁就有这个特权,可以不用穿制服,还能拎着酒瓶,像是逛街一样,在里面随意溜达。 扰乱视听,让汉子误以为他的管理人员。 “接着说。”青年烦躁地再次点上一支烟,继续裹着。 “就是这个疯子,上来二话不说,就冲了过来,和二哥对捅了两刀,肚子都特么漏了,还不肯罢休,后来耗子带着二十几个人来,就把我们给围上了,人一躲,场面就乱,具体的,谁也不清楚,只知道,那个疯子,被二哥捅了几刀,还是在二哥的脖子上划了一刀。” “划脖子上了,有没有伤到大动脉啊?”青年一下站了起来,瞪着眼珠子很是着急地问出两个问题。 汉子抬头,撇了他一眼,声音低沉:“到这儿的时候,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草!”青年一听,转身一拳砸在墙体上,指节一阵脆响,肉皮直接被磨破。 半个小时过后,唯一的护士,焦急地走了出来,冲着走廊喊道:“血浆不够了,谁是病人亲属?” “我我,是我,抽我的,我是他亲哥哥。”青年立马跑了过去,伸出满是纹身的胳膊,似乎看到了希望。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年过半百的一声,疲惫地走出了手术室,摘下面罩,淡定地看着青年:“失血过多,食道破裂,送来的时候,人已经没有了意识,我给推了一针,手术完了,能醒过来,就算万幸,如果不能醒过来” 医生下面的话,没有说出来,青年就知道是什么了。 医生看了一眼走廊的伤员,叹息一声,转头又进了手术谁。 434、猪王搞破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行,行,慢走不送!”郑也起身,脸上带着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 目送我们离去,他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 “大哥,就这样了?”青年就是老鬼手下第一猛将,小君,目前在郑也的团队,也就只要他,能让郑也带出来一起见客吃饭了。 还是那句话,没有大脑,没有精神,只有执行人的团队,永远只有灭亡。 郑也双手互相搓在一起,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在套我。” “你是说,他知道了?”小君不相信地抬头:“不能吧,老二一直在大成,从来没来过郊县,也和他们的人,没有任何的交集,他咋能怀疑到我们的头上呢?” “不要小看张海龙这个人。”郑也皱眉叹道:“接触一段时间,我特么真发觉,脑子不够用了,居然算计不过一个小孩子。” “是我太过于着急了。”他哐当一下靠在椅子上,说不出的一种疲惫。 “老二怎么样了?”他问。 “现在还昏迷。”小君很是焦急,长毛老二不仅是郑也在大成的留守人,还是他的亲弟弟,现在还躺在诊所,不知生死。 本来想转院的他,被医生一句话给怼了回来。 “我这儿的器械,不比大医院的差,我的医术,让病人去评说,如果你执意要转院,我不拦着,但我要医不好,其他医院,也一样,还会耽误治疗的时间。” 隔了一会儿,郑也猛地坐起,小眼珠子泛着灵光:“我知道了,他报警就是为了给我警告。” “警告我们?”小君不相信。 “恩,绝对是。”郑也肯定滴答道:“麻痹的,真特么的精啊,这次计划,算是失败了,他根本就不会主动去撩扯许氏地产,两个庞然大物,不是一点小矛盾就掐起来的。” 接着,他叹息一声:“最近的计划全部取消,你带着老二会大成养伤去吧。” “那咱们的工地?”付出鲜血和生命,为的不就是这个么,不就是钱么? 现在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放在谁那儿,都不会舒服。 “还屁的工地,等着吧,先经营咱的帝豪,经营好了,咱们的下半辈子,也能很好。” 路虎车内,上车后,我闭眼假寐,一言不发,待到车子在城里转悠了两圈以后,车速明显慢了下来,我轻声开口:“你去哪儿?” “呵呵,不是跟你走么?”雨儿依靠在我的胸口,好像一个小媳妇般的听话。 我一下坐起,推开她,瞬间变得冷漠:“我们不是一路人,我也不是真想带你走,你也不是真心想跟我走,你还是回你的老板那儿去吧。” 她一愣,跟着捂着嘴巴痴痴地笑了起来:“你怀疑我?” “没有。”我正色地看着她:“你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卷入社会上的争斗,你的下场,会很惨,很惨。” 说完,我直接拍了拍华子的肩膀:“送咱们的雨儿小姐,回家。” 几分钟后,车子停在帝豪门口,下车之前,雨儿很严肃地看着我:“我不漂亮?” “漂亮。”我回答道。 “你不喜欢我?”她再问。 “美丽的事物,谁都喜欢,何况还是你这样的尤物。” “咯咯”她推开车门下车,拎着包站在车边,郑重其事地对我说道:“我不是老郑的人,只是一个苦命的女人,我喜欢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爱上我。” “额那我拭目以待。” “踏踏”,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伊人已经远去。 “大哥,你的桃花运,就一直没断过。”小开打趣了一句。 “别瞎扯,这是桃花运么?这是魅力。”华子一边启动车子,跟着接了一句。 “呵呵,你俩”我竟无言以对。 “大哥,咱去哪儿啊?”小开问道。 我一低头,靠在靠椅上,说道:“去医院吧,看看咱们的悍将,老郑那边要是懂事儿,估计短期内,不会有动作,咱们也能安生一点。” “他?一个老流氓,敢打宏泰的注意,不是找死么?”小开傲然答道,面带鄙夷。 “谁不贪心呢?”华子叹息道。 是啊,这个社会,我遇到的人,似乎就没有不贪心的,哪怕是以前嫂子的老公,也很贪心,贪恋美色,贪恋赌博,贪恋巨额资金在手上消失的感觉。 人生,不就是这样么? 或许,只有我们老家的那群,每天对着黑土地,背对着太阳的农民伯伯,淳朴,憨厚,没有多大的欲望,儿女双全,子孙绕膝,就是最完美的,对于金钱,够用就好。 我们报警,并不是说我们想警告郑也,因为只要想贪图我们宏泰的人,我的一向作风就是就地打到,不过分的,还留点余地,这次报警,纯属是因为上次枪战的后遗症,现在两件命案都特么悬着的,办案人员换了一组又一组,依然没有收获。 低调,最好。 所以,在今天下午,小君就领着那一群残兵败将回到了大成,回到了他们的大本营,这也算他们的运气好,没有被抓着,如果被抓着,我这边肯定会使力,直接让郑也进去了,一劳永逸。 说实话,他一个四五十岁的人,进去几年,出来还能干啥? 当身边聚拢一定人脉和资本后,很多人就喜欢玩弄心机,心眼,这就好比官员玩弄权术,权权交易,权钱交易一样,都有可取之处。 可这种东西,不是谁都能玩儿得转的。 “叮铃铃!”车子还没到医院,电话就响了起来,我一看来电显示,立马笑了。 “我说猪王,这一个月不联系我,现在找我,有啥指示啊?” “小龙,方便么,过来一趟。”电话那头,猪王的声音很小声,好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的。 “咋了?”我愣了。 “过来吧,七七连锁。”他说完,就报给的一个房间号,随即挂断了电话。 七七连锁,是一个快捷酒店的名字,而不是夜店。 “草了,这是玩儿是啥啊,是被抓奸在床啊么? 我拧着眉毛,招呼了一声:“去七七连锁。” 十分钟后,我们来到了酒店楼下。 郊县不大,除非去码头或者老城那边废点时间之外,其余地方,很快就能赶到。 在一年前,五块钱的车费,能让的士载着你在城内跑一圈,你说,这城大么? 如今,也是一直在开发,几乎大了一倍还多,响应国家号召,这经济,说是腾飞,我看好多人,也依然在原地踏步,没飞起来,翅膀先折了,你说,憋屈不。 上楼,敲门,一个光头青年打开了房门,看见我们,嘴里就不干不净:“你们特么的谁啊?” “草,小崽儿,能看清楚事儿么?”小开一把抓着他的脖子,直接往里怼,很快,我们三人进了房间。 进去之后,我大为惊讶,看到的一幕,让我一直当成是一个笑话,来娱乐自己的生活。 房间很大,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床很大,除了床,里面还有一套沙发茶几,和两个圆形的椅子,此外,别无他物,但现在,地面上,却是很杂乱,男人的内裤,袜子,女人的内衣,内裤,低头一看,居然还是情趣内衣,我那个草了。 “吧唧!” 脚下一软,我扯开鞋子,吗的,晦气,居然是一个套套。 沙发上,猪王全身上下,就围着一条浴巾,低眉顺目的坐在那里,他的旁边,坐着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量,烫着酒红色的卷发,穿着睡裙,很有一股味道。 而沙发的后面,则是站着三个光头青年,一看自己的老大被小开掐着,刷刷两声,摸出三把卡簧,愣着眼珠子,就往前冲。 “兄弟,要先处理事儿,就别乱来。”猪王一下站起,指着被小开掐的脸红脖子粗的光头吼道。 “你放开我弟弟。”坐着的妇人,站起来拉扯小开。 卧槽,这是啥情况啊? 我顿时懵了,走过去看着猪王,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咋地,被人玩儿仙人跳了?” “你才是仙人跳,你全家都玩儿仙人跳。”刚刚被小开松开,捂着脖子一个劲儿咳嗽的光头,冲着我就叫骂了起来。 “啪!” 一个巴掌,直接而响亮。 “麻痹的,你特么的是不是想死?”小开的一巴掌,直接扇蒙圈的光头青年,他还想动手,却看见我身后的华子,做了个动作,随即瞪大了眼珠子,吭哧瘪肚地喘着粗气。 “董铁,你什么意思,叫人打我弟弟是不?”这下,夫人却不干了,站起身,指着我们三人,很不客气,真空的睡裙,面前两颗的蓓蕾上下晃悠,看得我一阵反胃。 437章、公子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洗手间内,我一手扶着墙,一手扶着那啥,尿得十分舒服。 “我草,他这儿的进酒渠道,谁特么给的,太假了,脑袋昏。” “大哥,咱这就走吧,”华子扶着我,轻声说了一句。 “恩,给老白打个招呼,咱这就走,哎身体是越来越差了。” 华子扶着我出了卫生间,刚刚走到大厅,就听见慢摇吧整个舞池拉响了空中警报。 “32号卡台祝一号桌,我的好大哥,龙哥生意兴隆,万寿无疆!” 紧接着,诺大的ld屏幕闪现出几个大字。 “喔喔” “龙哥龙哥” 下面的人,先是一愣,随即山呼海啸地鬼哭狼嚎了起来,好像进了坟圈子。 “这谁啊?”我和华子,顿时蒙圈。 “这也没看见是谁啊?”华子嘟囔一句,随即扶着我往一号卡座走去。 刚坐下,白剑就走了过来,冲我笑道:“你看看,你这名声,在郊县,也真是没谁了,到哪儿都有人叫你大哥。” “呵呵,名人,也不好做。”我十分低调地谦虚了一下。 “张老板,咱俩再走一个。”与此同时,一直坐在那边和朋友小声聊天的章博,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行。”我扫了他一眼,随即拿着酒杯和他砰了一下,语气平淡。 二楼,当空中警报拉响的时候,一个美丽的女人,敲好站了起来,往下面看了一眼,随即转身看着几个朋友:“不好意思,看见个朋友,下去打个招呼。”说完,笑着转身就走。 楼下,我刚和章博喝完一杯酒,就看见一个光头,手里提留着一瓶洋酒跑了过来。 “大哥” 来人,正是猪王破鞋谭晶晶的弟弟,谭斗艳,郊县除了朱小屁之外,另外的一个奇葩。 “啊”我放下酒杯,他就坐在了我的身边,拿着酒杯给我满上:“大哥,你咋来了呢?” “我不是你大哥。” “大哥,你就是我大哥,就是我龙哥。”他的脸皮相当地厚,不管众人的诧异神色,愣是挤了过来。 “猪王,哦,不是,你那干姐夫,给你买车了?”我瞅着他,感觉有些好笑。 他的年纪不大,顶多二十岁,可在郊县夜店之内,绝对是一个老人了。 除了那些绝对判刑的,其他的都玩儿,玩儿得那是相当花花。 “呵呵,二十万,哪儿能买车啊。”他拿着酒杯和我的酒杯砰了一下,就那样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低头一扫,看了一眼,没有去拿酒杯,淡淡地笑道:“你这钱,都拿出来玩儿了?” “呵呵”他干笑一声,见我没拿酒杯,自己却是一口闷了下去,随即转身对着老白就敬酒,那叫一个亲热。 “草,这人,真是没救了。”华子坐在我的身边,抹了一把脸颊,很是惆怅地冲我说道。 “呵呵,年轻真好。” 俗话说,年轻人,不在外面玩儿几年,那不是荒废青春么,上完学就去上班挣钱,这辈子,也就一个工人出身,能干啥啊? “当当!”正在我们说话之际,一个服务生,端着盘子,放下来两瓶洋酒,他走后,又一个服务生,上了十几碟小吃。 “你点的啊?”老白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没有啊。”我一愣。 “呵呵,张总,您来,怎么不通知我呢?”雨儿穿着一身粉色的长裙,缓缓走了过来,顿时成为了全场的焦点,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恰逢其会,头顶的大灯,直接打在了她的身上,那饱满的胸脯,性感的腰肢,仿佛一个仙女。 “卧槽,这是谁啊,太漂亮了吧。”远处一个青年,扣着裤裆,顿时站了起来。 “草,坐下。”一个朋友直接拉了他一把,将他拉在座位上:“别捣乱,这是帝豪的老总,别瞎嘚瑟,草。” “刷刷”一直淡定的章博,在这个女人出现的时候,眼睛顿时一亮,下意识地就要过去亲热亲热,却看见这个女人,居然照着他一点都不想接触的张海龙走去,立马脸色就耷拉了下来,阴沉地扫视着我。 “我就是过来坐坐,马上就走了。” 华子一看,立马侧了侧身,让雨儿坐在了我的身边,我笑了笑,撇开她伸过来的胳膊,脸色淡然。 “那你来了,也该告诉我一声啊。”她幽怨地看着我,嘟着性感的红唇:“哼,你就是不愿意接近我是么?我就那么让你讨厌么?” “你是帝豪的副总,我是宏泰的老板,咱俩,天生的对手,你说,我和你走进了,老郑会不会撕了你?” 她一听,脸色顿时一边,一秒后,变换过来,拉着我的胳膊就要和我喝酒。 “这位小姐,本人章博,刚从澳洲留学归来,可否请你喝杯酒?” 章博脸上带着自认为最帅气的笑容,端着一杯洋酒走了过来,站在茶几边上,笑呵呵地看着雨儿。 “呵呵,行。”雨儿一愣,感觉这里的可能都是我的朋友,就举着杯和他喝了两杯。 可没有想到,一直看似很有礼貌涵养的章博,喝完酒之后,就不动了,愣是挤了过来,拍了拍光头的肩膀,示意他离开,自己却坐在了我的右手边,而雨儿则是在我的左手边,他本想去坐那儿,但奈何华子和小开,就像两个门神似的,坐在那儿,不喝酒也不抽烟,就那样冷冷地看着他,让他退而求其次。 “雨儿小姐” “啊啊” “跟着我的节奏。” 一开口,就就被强大的音乐声所掩盖,章博下意识皱眉,侧身对着老白说了两句话,随后老白就笑着走了过来。 “小龙,小博说这儿太吵,咱们去吃掉宵夜吧。” “我就不去了,得回去。”我起身。 “大哥,一起呗,正好给我个机会,请你吃宵夜,我知道个地儿,那儿的烤鱼是一绝,你吃了,绝对满意。” 谭斗艳钻了过来,我一愣,他咋还没走呢? “就是就是,张老板,咱们第一次见面,还没来得及好好聊聊,走吧,吃宵夜去。”章博走过来,拍了一下老白的肩膀,冲我说道。 我呡了呡嘴巴。转头看着雨儿一笑:“饿没?” “你去我就去。”她挽着我的胳膊,巧笑嫣然。 就这样,第一次和章博的见面,和奇葩谭斗艳的第二次见面,在帝豪仅仅坐了两个小时不到,我们就前往他说的那个烤鱼店。 出门后,雨儿拒绝了章博的好意,坐在了我的车上,并且紧紧地搂着我的胳膊,满脸的笑容,我特么十分搞不懂,这个女人,究竟是要干啥? 难道,非得要我扎一下,才知道她的深浅? “哐当!” 在车门关上之前,光头一下钻了上来。 “你咋来了?”华子不满地开口。 “我不来,你也不知道路啊。” “下去。”小开呵斥道。 “大哥”他转头委屈地看着我。 我叹息一声:“走吧,一起吃点。” 第二次见面,不管他是啥角色,给你送酒又是屏幕致敬的,咋都得表示一下,何况,在屏幕上打字,那玩意儿一点也不便宜,起码几千块钱,才换来dj的一声敬意。 很快,按照他的指示,我们几辆车,来到了一个大约一百多品的烤鱼店,里面早就没有了位置,只能在空旷的空地上,圈了两张桌子,我们一行十几人,坐了下来。 “大哥,我没说错吧,这儿生意这么好,味道能差么?”刚坐下,光头就好像邀功似的,并且和老板真的很熟悉,帮着点菜拿碗筷啥的。 除了我们这边几人,还有章博几个发小,几个女生,老白那个女孩儿,在出了夜店之后,估计就直接去了宾馆,等待着他酒后的光临。 小开华子,照样坐在我的左手边,右手边是雨儿,雨儿的右手边是光头。 本来坐在老白身边的章博,犹豫了下,起身来到光头身边,冲他说道:“来,你让让。” “凭啥啊?”光头本来就只认识我,何况他的年纪,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谁会在意你是哪个的公子少爷的。 “我” 本想骂人的他,扫了一眼雨儿,生生地咽了回去,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看着光头:“我这今天第一次见到你大哥,不得和他喝几杯啊,呵呵,就委屈你一下,坐那儿去吧。” 光头一听,顿时看了我一眼,有些不高兴,但还是起身,嘴巴里嘟囔着:“我还不是想和大哥喝酒啊,草。” 章博的意思,桌上的人,都看明白了,无非就是想泡雨儿,只要不是个傻子,都知道。 漂亮的女人,谁不喜欢,除非你是太监。 可是没有想到,他的要求,来的这么猛。 438、少了三万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雨儿,咋俩留个电话呗。”他一脸兴奋地摸出来自己的手机,等着雨儿给他电话号码,却不想等来的,却是一张冷漠到死的脸蛋。 “请叫我张小雨。”饶是微微透露着些许红晕的俏脸,此时也没有丝毫的表情,她看了一眼章博拿出的土豪金手机,淡淡道:“我没有电话,有事儿,打帝豪的座机吧。” “噗嗤” 一声冷笑,吸引住众人的目光,只见光头谭斗艳捂着嘴巴,眉毛都快挤到了一起。 “干啥呢,你这是?”老白脸色也很不好,轻声呵斥了一声,光头却成了他的发泄桶。 明眼人都知道,这个雨儿冲着张海龙去的,哪怕你是第一次回来,哪怕你是章书记的公子,也不能如此无礼,这不是打脸么? 他夹在中间,异常的难受。 “呵呵,行。”吃了个闭门羹,章博干笑两声,将手机放进了兜里。 “来吧,喝酒。” 众人又是一通胡吃海塞,只不过,没有了刚才在帝豪的气氛,唯独光头,兴致高的很,端着酒杯,挨着打庄,没有多久,他就喝了不少。 “那什么,你们先喝着,我先回去了。”半个小时后,章博冷着脸,连招呼也没打,开着自己的车离去。 “呵呵,小龙,他刚回来,还不适应这边的环境,你多担待。”老白一看,顿时解释了一句,跟着走了。 随后,他的那些朋友带着女伴也起身告辞。 很快,桌上就剩下我们五个人, “草,这逼让他装的,不就是出国留学了么,还能忘了祖宗?草。”小开呡了口酒,很是愤慨。 “大哥,他是不是打嫂子主意呢,你告诉我他地址,我去帮你收拾他。”光头带着个大舌头,冲我说道。 “呵呵,你去吧。”我笑了,感觉这个小子并不是一无是处,起码还是很义气的。 “地址给我。” “那你去看,全县哪儿有武警站岗,就是了。”我答道。 “啊县委家属院啊?”他一愣,眨着萌萌的眼珠子。 “咯咯”雨儿捂着嘴巴笑了起来,我们三人也跟着大笑,整的光头很不好意思。 又过了一会儿,我提议回家,光头抢着把单买了,临走前,我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想混社会?这种想法不好,虽然能快速地积累资金,但你这性格,怕是走不远,还是回家,和你姐商量商量,要么去学个技术,要么让你那便宜姐夫,给你拿点钱,整点小生意,平淡的生活,才是最幸福的。” 我们走后,光头站在原地,握着拳头,看着路虎离去的背影,倔强地自言自语:“你能当老大,我也能,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刮目相看。” 送回雨儿,我们就回家了。 而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她的全名,张小雨。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呆在宏泰开发,偶尔会和马军喝点小酒,或者去猪场,找庆哥聊聊天,总之,生活很是惬意,除了偶尔回家菲菲和宇珊能给我点不好的脸色看之外,还算安逸。 可安逸,还没到一周,小麻烦就上门了。 这天下午两点左右,我接到了老白的电话,说是让我去治安大队一趟,问他是啥情况,他也不说,只能让华子开车,送我过去。 在他的办公室,我见到了他。 “咋回事儿啊,这么急?”我做下去,他给我倒了杯茶后,好笑地看着我:“你的队伍又壮大了。” “啥意思?”我问。 “上次那个光头,把人给打了,说你是他大哥,让你来取人,这不,我不得不给你打电话啊。” “草,为啥啊?”我特么就想安安稳稳地做生意,咋啥事儿都能找上我呢。 “你不他大哥么?”他叼着烟,斜靠在椅子上,说:“这几个小子,在饭店吃饭,隔壁有一桌,也是几个小混混,喝了点酒,就说宏泰不咋地,还没自己牛逼,这不,你这小弟,就不干了,拎着酒瓶子上去就是一顿敲,两方人马打了起来,人家就报警了,派出所那边不管,就丢给我们治安大队,呵呵,你说,你这手下的人,咋都是暴脾气呢?” “草。”我烦躁地摸着脑袋,事情不情愿地说:“咋地才能放人啊?” 虽然我一直不承认他是我小弟,但他为了宏泰的名声,能和别人对着干,捞他出来,也没错,何况,这还是猪王的便宜小舅子呢。 “交罚款吧。”老白一挥手,小开就出去办手续了。 出了门,就看见光头领着三个鼻青脸肿的光头,站在门口。 “咋回事儿啊?”我走过去,看着他问道。 “他们骂你,我就给打了。”他低着脑袋,轻声回了一句,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表情,我一笑:“行了,我不是你大哥,这些事儿,也用不着你出头,回家去吧。” “大哥,我就要跟你。” 他执拗地站在原地,身后的三个光头,也是个个带伤,只不过都是小伤,没有大碍。 “回去吧,你还是个孩子。”我叹息一声,转头就朝着车子走去。 “回去吧,跟你干姐夫跑业务,不挺好的么?”华子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塞给他两千块钱:“拿着,去看看伤,以后,别冲动,还进来,我们就不会管了。” 光头在诊所随便处理了后,手上的钱,还有一千多,索性带着几个兄弟,又去帝豪嗨,等到凌晨左右,才回到家。 “姐,你咋还没睡呢?”刚进门,就看见客厅灯还亮着,谭晶晶穿着睡裙,坐在沙发上,无聊地换着台。 “又去哪儿鬼混去了?”谭晶晶关掉电视,转头看着他,面无表情。 自从和老公的感情名存实亡过后,俩人就分开过了,除了得到一套房子,别无他屋,就连孩子都得半个月才能见上一面,所以,她的大半时间,除了和猪王腻歪就是管教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 “没有,就和朋友吃宵夜来这。”光头侧着脸,好让她看不见自己的伤口,轻声说道:“我回去睡觉去了。” “你给我过来。”谭晶晶猛地一拍茶几,鼻子冒着火气,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他:“脸上又受伤了,还骗我说吃宵夜,吃饭能受伤啊?” “我就不明白了,人家的孩子,就是玩儿,那也有个度,你咋不知道轻重呢,整天弄得遍体鳞伤回来,你自己不伤心呢啊,啊?我还真怀疑,你这是不是打仗去了。” “哎呀,没事儿。”眼看她要扒着自己脸上贴着的邦迪,谭斗艳侧身,躲开她的手掌,不耐烦地说道:“你要是给我买跑车,我不就好了么,不就听话了么?” “跑车?”谭晶晶点着他的脑袋,吼道:“一百多万,那是小钱么?” “姐夫不是有么?”他低着脑袋,弱弱地嘟囔着。 “屁,有也是人家的。”是的,一说到猪王,谭晶晶就气不打一出来,自从上次在宾馆闹了以后,两人还真就没有联系了,自己打电话,猪王也不接,发信息也不回,她很生气,俩人虽然在的时间不长,但猪王的为人很好,对人也好,何况还身价上亿,要是他愿意,自己肯定立马离婚,跟他走了。 下意识的,她低着脑袋看了一眼自己白花花的胸脯和裸露在外的大腿,心里暗道:老娘难道没有魅力了么? 说句实在的,谭晶晶这人,除了年纪稍微大点之外,其他的,还是比较耐看的,就说他的胸脯,生完孩子后,仍然不见下垂,依然饱满,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特别是她的大屁股,风情万种,要不然,也不会一直和那些老板走在一起。 “他是不是给你钱了,拿出来。”隔了一会儿,谭晶晶冲着他伸手。 “这是给我买车的。”谭斗艳一下捂着自己的裤兜,那里,装着猪王给他的银行卡。 “拿来。”谭晶晶再次一吼。 “他给我买车的。”谭斗艳强调到,不撒手。 “我给你花的钱,还少么?”谭晶晶火冒三丈,只感觉一股邪火,直窜脑门。 “行,但你得给我存着。”最终,谭斗艳还是妥协了,对于照顾自己的亲姐姐,他是一点也生不起气来。 谭晶晶接过开后,问出密码,随即打电话一查,转头看着他:“怎么少了三万?” “这不是,最近和朋友玩儿,用了么?”谭斗艳一点也没有底气了,给来的二十万,几天就不见了三万,那天在帝豪的时候,起码消费一万多,他可是心疼死了。 “放屁,你出去玩儿,能几天花掉三万?你给我说清楚,到底干啥去了?” 441、有区别吗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帝豪,三楼,最大的包厢内。 “他怎么来了?”看见我们一群人走进来的时候,章博的脸色,一下就拉了下来,好像一张马脸似的,谁都明白,他不高兴了。 “呵呵,小博,我给张总给你拉来了,高行吧。”老赵拉着我,走到了沙发上,很是亲热地介绍了起来。 “呵呵,我认识。”章博本想骂娘,但奈何,老赵的地位,和他爸差不多,还是很好的朋友,他这一个当晚辈的,哪儿敢开口骂人? “行,那你们年轻人多接触接触,我就找老白拼酒去。”老赵是一个很耿直的人,介绍完毕,直接提着酒瓶去找白剑,人一多,谁特么也不认识谁了,反正逮着谁就是划拳喝酒,连郑也不知道被挤到哪儿去了。 许是喝了点酒,我的脸腮,很红,弯腰朝章博右手边看了一眼,冲雨儿招招手:“我来了,你咋不过来呢?” 张小雨心底一喜,本就受够了章博骚扰的她,终于等来一个酒醒,连忙跑过来,坐在的我左手边,并且亲昵地搂着我的胳膊。 这样,我和章博的距离,就不足二十公分了。 我甩了甩有些昏沉的脑袋,凑过去,对着他的耳边说道:“你喜欢他啊?” “”他转头,咬着看着我没有说话,双眼之中,愤怒的火焰,在熊熊地燃烧着。 “呵呵,不好意思哈”我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她是我的了。” “大哥,你喝醉了。”华子马上过来,手里端着一杯酸梅汤,直接插在了我俩中央。 另外一头,老赵刚走到白剑的座位上,就被白剑拉住了。 “老赵,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咋地了?”老赵不明所以,这特码拿着酒来找你喝酒,还又错了? “你看看那边”白剑气双手叉腰,指了指我们这边,凑近他耳边说道:“你这不是往上面拱火么?” “晕死,老章不是说,他儿子以后在商场发展么,咱们郊县,还有比张海龙有钱大老板?我给他拉过来,不就是为了让他俩认识认识,以后人家就是甩给你一个小工地,都能让你舒服好几年,只要有人手,你一分钱不用垫资,就把钱挣了,你还埋怨我?你想啥呢?” 老赵白了他一眼,很是不爽,独自拿着酒杯干了一杯,又接着倒上。 “你呀你呀,你咋就不懂呢?” 白剑无奈,拉着他凑近身边问道:“小博每天来帝豪,是为啥?” “不是你们请他来的么?” “卧槽,是他喜欢这里的副总,想搞她,才天天来,你以为我每天真的屁事儿都没有啊。”白剑直接说出了实情。 “啊,这样啊。”老赵一愣之后叹道:“我特么好像真的做错了。” “这下好了,两人对上了,都年轻气盛,帮谁是帮啊?”白剑叹息一声,神情疲惫。 “呵呵,两位领导,我再叫人拿点酒进来。” 旁边,将两人谈论全部听进去的郑也,起身淡笑一声,转身出了包厢。 包厢中央,愤愤不平地章博,看了一眼正在和我喝酒的雨儿,转头冷哼一声。眼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居然躺在别的男人怀里,这种滋味儿,难受之极,如果身边有把刀,他绝对有敢捅人的魄力,奈何华子一直插在俩人中央,他连话都说不出。 “大哥,你喝醉了,咱回家休息。”这是华子今天第三次给我说,你喝醉了,可我真的嘴了,一直没有察觉。 “大哥,你真的喝醉了。”小开说着就要上来搀扶我。 “好甜”我迷离着双眼,嘴唇从雨儿的红唇上离开,像个孩子似的吧唧了一下。 “亲爱的,你喝醉了,要不要去休息了?”她搂着我,很是担心地问了一句。 我将头靠在她的胸脯上,脸蛋挤压着那对丰满,软乎乎的,我只想睡觉,是的,只想睡觉。 “要不,送他回家吧。”她艰难地起身,让我靠在她的胸前,整张脸红得不得了。 “还是去酒店吧。”看我的双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肢,华子咳嗽一声,和小开驾着我往外走。 监控室内,郑也看着小开和华子驾着我离开,雨儿拿着我的手包,走在后面,一副担忧的样子,他嘴里喃喃自语:“我特么以为没有机会了,呵呵,现在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可别怪我不近人情。” 这个季节,一到周末或者夜晚,宾馆和酒店都是爆满,特别是消费中档的宾馆,你去晚了,根本就没有房间。 原因无他,放假了,人家学生也得贴近贴近身体,找找感觉,为了制造出一个优良的品种,继续努力。 前几天,看了一个新闻,说是两个小学生,居然在大马路牙子上,上演了一出分手的戏码。 我那个去。 真是服了,也真是牛逼了。 人才啊。 虽然我们国家的男女比例已经严重失调,严重到一个村子里,大部分都是光棍,结婚的,唯独那几个家里混得可以,有点经济条件的,严重到很多人,居然还要出钱,去越南或者泰国买一个女人来为他传宗接代的地步。 这是一种悲哀么? 不是。 肯定不是。 但往后,越来越多的人,会感觉,这绝对是一个社会,一个时代的悲哀,不管是男女比例失调,还是国外因为战争而致使全国女性比例上升的缘故,再过几年,弊端和毛病通通都会暴露出来。 咱们处在如今的这个时代,不再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很多时候,只要你有钱,就能随心所欲,当很多青年还没恋爱的时候,或者一些纨绔早就过了百人斩甚至千人斩。 贫富差距扩大,越有钱的人越有钱,越穷的人越穷,没有丝毫的变化。 可是,还需要那些成天在地里刨食儿,整天在工地挥洒汗水的农民和民工,用汗水换来的辛苦钱,去支援那些操作资本的大鳄,这,才是一种真正的悲哀。 闲话少叙,言归正传。 翌日,晨雾散去,晨辉席卷天地,紧接着,阳光铺撒,温度上升。 一座酒店门外,两个青年正在吃着早餐。 “华子,你上去叫吧,大嫂都打几次电话了,我都不知道咋说。”坐着这里的是小开和华子,两人开了个房间,就睡在隔壁,一大早就被宇珊的电话吵醒,谁也不敢说实话,直说是在外面出差考察。 “没给我打啊。”华子白了一眼,拿起包子一口一个,随后一口豆浆下去,饱了。 “我就纳闷了,每次遇见这种事儿,你咋好意思往我身上甩呢,你咋不去叫啊?”华子继续白眼。 “我去叫,大哥不得打我啊?”小开玩儿着手机,抬头笑道。 “擦,我去,他不也得打我么?”华子愣道。 “不会,你是华哥,呵呵。”小开揶揄了一句,两人结账,朝着酒店大厅走去,坐在了下面的沙发上,无聊地玩儿着手机。 酒店楼上,某个房间,此时却是一副别样的景象。 雨儿穿着她的粉色长裙坐在椅子上,淡笑地看着我,而我则是穿着大裤衩子,头发有些凌乱地坐在床沿,看着对面的那个女人。 虽然她身上的衣服没有任何的褶皱,但昨天晚上我特么确实喝醉了,而且地上的那对撕破的丝袜,足以说明一切。 一个喝醉的男人,和一个带着仰慕之情的女人,在一个深夜,开房,除了来一出激情燃烧的岁月,肯定不会说是两人在里面谈人生理想一晚上。 “你想我,怎么办?”我瞅了一眼,她脖子上的红印,有些不忍,叼着烟,思绪极乱。 麻痹的,要是没喝醉多好,这么一个尤物,和我谁了一晚上,居然不知道是啥味道,太特么憋屈了。 我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地卷了卷舌头,她一愣,笑道:“你的舌头不舒服么?不好意思,可能是昨天晚上我用力了,我也喝醉了,对不起哦。” 俏皮,客气,成熟优美。 草,我一愣,直接将烟头扔在一边,眼神灼灼地看着她那副身躯,伸出双手:“你真和我睡了?” “你啥意思啊?”她挽着耳发,笑着问道。 “不是,你就告诉我,有没有和你睡就完了,”我有些急躁,感谢小腹一团烈火即将破体而出。 “”她低着脑袋,脸色通红,低头瞅着地上的丝袜,没有说话。 “唰!”我猛地下床,朝着她就奔了过去。 “啊 她惊叫一声,人已经被我抗在见上,她的小手,不断地拍打着我的后背。 “草,睡一次和睡两次,有区别么?” 442、小开的网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中午时分,打量运动过后的我,准备去大河渔府大补一下,一声不响的华子,却告诉我一个类似噩耗的惊雷。 “大哥,咱回家吧。”刚坐在车上,身子就感觉十分虚,特别的疲惫,这不仅仅是大战一场的结果,还有没有吃饭的缘故,麻痹的,估计是昨晚嗨大了,走路小腿直哆嗦,看得小开和华子俩人一直憋着笑。 “不回,先去大河渔府,今儿咋说,都得好好吃他一顿,太特么疲惫了。”我扫了一眼华子,吩咐他开车。 “不是,大哥,咱真的得回家了。”小开微信也不玩儿了,转过头,将他的手机屏幕对着我:“大哥,嫂子打了二十个电话,必须让你回去了。” “哪个嫂子啊?”我问,他这样一说,我心底还好受一点,因为嫂子的称呼,不是宇珊,而是嫂子和菲菲。 “额两个嫂子都打了。”小开一愣笑道。 “嫂子就打了一个,关心下你,我们说在外面,她就没问了,菲菲嫂子一直在打,刚刚还说了,给你做好饭菜了,必须回去。”华子感叹女人强大的同时,也在替我操心,女人多了也不是啥好事儿。 “哎,回家吧。”无奈,我只能说回家吃饭,菲菲的小性子,偶尔还是要照顾一下情绪的。 车行驶到一半,小开说要下车,车子就停到了某超市门口。 “你干啥去啊?”我躺在后座,斜眼看着他。 “呵呵,我去买点东西,中午就回家吃饭了。”他说完,就要拉开车门下车,而华子则是侧过脑袋,看着外面的车流。 “你别跟我扯没用用的,知道不?”我皱着眉头,低声呵斥:“女人的问题,我自己清楚,还用你来操心么?” 小开尴尬地坐在副驾驶,我再次呵斥道:“关上门,跟我一起回去,还有啊,这个女人以后,你们出去遇见的话,多多照顾照顾。” “明白了,大哥。”小开一咬牙,关上了车门。 十几分钟后,回到家中。 刚进屋,就看见菲菲坐在餐桌上,独自生着闷气,餐桌上,摆放着一大堆好吃的食物,热气腾腾的,似乎刚刚才完成。 在看见我进屋的那一刹那,她猛地起身,急速地跑了过来,双手扯着我的衣领,这里看看,那里摸摸,随后憋着嘴巴,一言不发地走回自己的卧室。 “嫂子,好像生气了。”小开摸着脑袋。 “废话,还要你说,吃饭吧。”我放下手包,穿着拖鞋走向了餐桌。 半个小时候,我打着饱嗝走进了她的卧室。 “亲爱的,生气了?”菲菲斜躺在床上,我一扑下去,她又将脸蛋侧到另一面,似乎火气还不小。 “那个什么我昨晚和几个当官的喝酒来着,喝醉了,就没回家,你就为这生气啊?” “别生气了好么,我真的没干啥,就喝酒来着。”我极力的解释着,她却一言不发。 良久,她才瘪嘴说道:“你骗人。” 说完,侧过身子,红着双眼看着我,朱唇轻启:“昨天我回家的时候,就看见你的车子停在酒店门外,你还骗我,老公,你可以去玩儿,但你要接我电话啊,不然,我担心” 多好的女人啊。 我低着脑袋,死死地咬着嘴皮子,恨透了自己,咋就管不住下半身那点玩意儿呢? 餐桌上,小开和华子吃完饭后,就相对而坐,华子一边抽烟,一边喝茶,小开则是低着脑袋,玩儿着微信,时而生气,时而高兴,兴奋地手舞足蹈。 “那个,我先出去一趟,你守着昂。”小开起身,将手机揣进兜里,手机的铃声还一直在响。 “你干啥去啊?”华子皱眉:“等下大哥要出去,你不在,他不说你啊?” “这你有你呢么?”小开显得很高兴:“放心吧,他在跟嫂子承认错误呢,说不定下午都得在家休息,我就出去一会儿,你呆在家就行呗。” “咋地,你那网友,约你见面啊?” “你不懂。”小开甩下一句话,就转身出门。 “草,你就傻不拉几的,你要是把路虎揽胜的头像换一个,我看你能约到炮友不?”华子不以为然,心中好笑,自从小开迷上微信这玩意儿过后,就把他开着揽胜的图片设置成了头像,相当的土豪,嗮的朋友圈里,除了每天大吃大喝,就是四处游玩儿的照片,以及众多的现金和奢侈品。 就这样的土豪配置,要是约不到炮友,那才怪了。 这不,刚过两分钟,小开的电话就打了上来:“车子我开走了哈,大哥有事儿,你找军儿拿车去。” “草,你就嘚瑟吧。”华子骂一句,挂掉了电话。 话说小开离开后,直接来到了郊县的咖啡厅,这是一个西餐厅,也经营咖啡等业务,只不过面积不是很大,一到了下午,这里就聚集了太多的俊男靓女,喝着几十块钱的咖啡,聊着某某公司上市,贷款几千万的牛逼事情。 “哐当!”在门童的指引下,小开将路虎停在了楼下,随后拿着车钥匙,拎着一瓶六块钱的矿泉水,上了楼。 上楼后,他谢绝了服务员的伺候,直接找到一个靠窗的卡座,离三米远,驻足观望。 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长发的女孩儿,很秀气,三千青丝随意地撇在耳旁,露出一张白皙的右侧脸蛋,性感的嘴唇,抹着淡淡的粉色唇油,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亮光。 女孩儿的脸,是标准的瓜子脸,仔细一看,却是锥子脸,也就是目前最流行的网红脸,她的双手手指上,带着很多饰品戒指,手腕上也带着佛珠,玻璃桌的一旁,还放着一个lv的坤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草,没白来。”小开愣了下,顿时心花怒放,这个女的,和照片中还要漂亮许多,而且整个人的气质,说不出的带着仙气。 女孩儿一个劲儿的玩儿着手机,手上的速度,比小开不遑多让。 “刺啦!”小开故意晃动了一下钥匙,发出一阵响声,令女孩儿侧目。 女孩儿缓缓转过头,看了一眼小开的装束,随意绣眉习惯性地轻微一皱。 “你是宝宝?” “唰!” 女孩儿一愣,随即盯了一眼小开手上的车钥匙,惊喜地瞪着漂亮的大眼珠子:“你是小开?” “恩。”小开羞涩地点了点头,随即坐在了女孩儿人的对面,车钥匙和矿泉水就扔在桌上。 “喝点什么?”女孩儿很热情。 “不用,我喜欢矿泉水,就不麻烦了。”小开虽然一直跟在我的身边,但身边哪个不是装逼高手,所以,他的装逼境界,绝非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淡淡地扫了一眼咖啡厅地内部装饰,他扭开瓶盖,呡了一口,随后盖上:“这地方,不行,咱换个地儿吧。” “去哪儿啊?”女孩儿问。 “去西边,那边有几座山,还是比较有看头的,我就喜欢花草的味道,自然,清新。”小开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带着淡淡的忧伤,像是个诗人一般,捂着胸口。 “那个,我家里家教比较严格,不能去太远,晚上还要回家呢。”宝宝矜持地双手搭在大腿上,低着脑袋,小声地回到。 “啊”小开一愣,摸了摸额头,叹道:“那行吧,我还说去那边山上看看情况,准备在那边投资一个山庄呢,既然你没有时间,那咱俩下次再找时间吧。” “你做啥生意的啊?”宝宝立马来了兴趣,也不说自己家教严格了。 “呵呵。”小开淡淡一笑:“做点小生意,就是山庄连锁了,家里在国家旅游局有点关系,我们正在往外面铺。” “我这次出来,就是打开西部的格局,看能不能整几个庄园,和旅行公司那边相呼应。” 这个逼,装得我给满分。 “哦。”宝宝嘟着嘴巴:“那你为什么一旦要我去呢,你一个人不能去啊?” “我这不和你约会来了么?”小开理所当然地回了一句。 “咯咯” 接下来的情况,就是小开开着路虎,带着这个叫宝宝的美女,前往西边,真的去爬山了,但是没有急于求成,很高大上地和女孩儿聊着各种生意场上的事情,总之,就是要突出自己是一个上层社会人士。 傍晚六点,家中。 花了几个小时好不容易哄好的菲菲大大,又给我们做了一桌饭菜。 “咦,小开呢?” “有事儿出去了。”华子看了一眼菲菲,说了一句。 “嘚瑟去了?”我笑道。 “快点给他打电话,吃饭了。” 华子说好,随即拿着电话,还没拨通,就进来一条信息,他看了后,盯着我笑道:“他说,不回来吃饭了,晚上也有活动,叫我们自行安排。” 445、人的名儿,树的影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郊县人民医院,住院部某病房。 大晚上的,这里居然很热闹,而且来的人,打扮穿着无疑不是富贵人家。 病床上,波波很是“虚弱”地躺在上面,右手帮着绷带,几张t图片放在柜子上,连带着一张证明。 “不行,不管是谁,我们也不会善罢甘休。”这话,是一个中年男子说的,男子梳着大背头,手腕上带着佛珠,看起来很有气势很有钱的样子,这人,便是波波的父亲了。 由于家庭条件还行,所以就找关系让波波进了刑警队,也是因为家庭条件还过得去,章博愿意带他出来玩儿。 “对,我现在就给他们队长打电话,下属被人袭警,也不给个说法么?”这是不明就里,准备帮忙的亲戚。 “抓住就判死他,我儿子长这么大,我自己都舍不得动一个手指头,被外人打了,不报仇,我心里不舒服。”一个妇女抓着波波的手,眼泪婆娑,想必是他的母亲了。 床上的波波,对着一旁的章博眨了眨眼睛,章博同样高兴,看似这件事儿,好像已经转移了,成了小开和波波两家的事儿,和他自己无关,他也乐得看这个热闹。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众人回头,只见几个青年汉子,站在门外。 “你们是谁?”率先开口的是波波的父亲,但一打量那几个汉子,他的眼睛就半眯了起来,除了领头的华子之外,身后跟着的几个人,全都穿着黑色背心,上面别着宏泰标志的胸针,在郊县混了几十年,对于这个异军突起的公司,他还是特别关注的。 “请问,谁是波波?”华子站在门口,笑着问了一句。 众人没有回答,而是疑惑地看着他,华子又问:“谁是波波家长?” “我是。”波波父亲上前一步。 “唰!”两万块钱直接递了过来,华子笑着说:“听说你的孩子,和我们公司的员工,起了点小冲突,还进了医院,我这代表公司,来看望一下,这点就作为赔偿损失了。” 华子的态度很客气,姿态也放得低,脸上的笑容就不曾断过。 可对伙是谁,是波波,家里不缺钱。 “不行,你们把我儿子肋骨打断了,就两万块钱想了事儿,肯定不行。”波波的母亲一下就叫了起来:“我们要报警,抓住就判死他。” “咱们都是成年人,这事儿,你觉得该咋办?”华子将钱再次往前一递,看着波波父亲说道。 波波父亲咬着牙关死死地看着华子,愣道:“仅仅是你们的员工?” “呵呵。”华子一笑,直接将钱揣进了自己兜里,面色不在和睦:“他不仅是宏泰的员工,还是老板的司机,也是我的兄弟,咱们一块儿从广东过来的。” 这话一出,房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谁都知道,宏泰老板,张海龙当初来的时候,从广东带来一批兄弟,这群人,就是他诺大商业帝国的基石,都是他的兄弟,谁都不好惹,更有甚者传言,这几个人,手上都带着人命,不是一般的小角色。 “警我们也报了,经官吧。”波波父亲面色不定,咬着牙齿顶了回去。 “没得缓了?”华子阴沉地看着众人。 “我们是受害方。”波波父亲在众人面前,也不能掉了面子,只能强自撑在最前面,他看着几个面色不善的汉子,转头扫了一眼人群最后的章博,轻声道:“小博,波波跟着你出去的,事儿就出了,你也是证人,这事儿,你得站出来说句话。” 说白了,人家的意思很简单,你特么给我儿子带出去鬼混我就不说啥了,但出事儿了,你总不能一句话都不说吧,况且我们和宏泰,肯定不是一个段位的,我们不行,难道你这个纨绔子弟也没有这个胆量么? “你们办,我看着。”从华子等人一来,就站到窗口的章博,右手摸着下巴,淡淡地回了一句。 波波父亲一愣,嘴角冲动几下,随即摸出手机:“行,我给章书记打电话。” 见到他这个动作,华子顿时一笑,站在原地,摸出香烟和几个兄弟抽了起来。 一分多钟以后,波波父亲放下电话,疑惑地看着华子:“我的儿子,肋骨断了,坐了病检,110那边出警了,你说咋办?” “嫌钱少啊?”华子冷笑连连:“我兄弟就踹他一脚,会是啥后果,我们心底清楚得很,两万,是我们的底线,至于你报警,怎么销案,那是你的事儿。” 华子直接把话堵死,一点没有余地。 “你做出一个病检,我们也能做,你信么?”华子舔着嘴唇,邪笑两声,上前几步,扒拉开波波父亲,走到病床便,看着波波:“兄弟,咱都是成年人,小孩儿的把戏,咱就别玩儿了,掉份儿,但有些游戏,你最好不要掺和进来,你拿点身板,还经不起折腾。” 波波脸色一阵红一阵绿的,看章博没有说话,他就知道,这次对方的背景绝对不小,就连自己的父亲,也不敢多说,他只能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看着华子,来发泄自己的怒气。 他没有任何伤口,就连手掌上的伤口,都是他倒地的时候,被一个很小的玻璃碴子划伤的,说白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章博的主意,现在他没说话,波波自然不会说其他的。 真是大神打架,小鬼遭殃。 “就这样吧。”华子转身,别有深意地拍了拍波波父亲的肩膀,随后带着几人离开,他那闲庭信步的状态,让众人不敢辩驳,章博的态度,加上波波父亲打完电话的态度,都让众人觉得,宏泰是真的惹不起了。 华子办完事儿,直接开车和小开汇合。 “大哥咋说的?”华子上了路虎,小开就着急的问了起来。 “呵呵,你那美女呢,你不为逼生为逼死,为逼辛苦一辈子被,我就想看看,是怎样的女子,能让你和章博顶起的呢?”华子坐上副驾驶,笑呵呵地看着他。 “哎呀,你就告诉我,大哥生气没?”小开急了。 “没事儿,事情都给你解决了。”华子叹息道:“你们的事情是小事儿,上面的冲突,才是大问题,你啊,以后别嘚瑟就行。” “草,我那是嘚瑟么?”小开闻言,顿时咧嘴,随后启动了车子:“麻痹的,你是没看见,那孙子整的自己就好像土霸王似的,见谁漂亮都得拉走,不知道的,真以为这郊县是他家说了算呢,我就看不惯他那装逼样,要不是怕大哥骂我,我非得打他个遍地开花。” “以后找个正经点的吧。”华子还能说话,自己两兄弟,除了权威,其他的话,似乎都不能说。 一旦谁出事儿,只会没有理由地支持对方,还有趣责备的么? “回家啊?” “不回,大哥去宏泰了,咱们马上过去。” 十分钟后,两人回到了马军的办公室,走到门口的时候,小开有些忐忑地问华子:“大哥真没生气啊?” “走吧,他能生啥气,这点小事儿都生气,他还活不活了。”华子一笑,搂着他的肩膀进了办公室。 “哎呀,我看看,这不是我们的大功臣回来了么?”马军起开两瓶啤酒,笑呵呵地调侃了一句。 “军哥,你可别泡我了。”小开扭捏地坐了下来,看了我一眼,随即低头道歉:“大哥,我错了。” “你没错。” “唰!”小开顿时瞪着狼狗般的眼珠子看着我,我一笑,放下酒瓶说道:“就是没有你这事儿,咱们还是会遇上,今天,只不过算是测试一下态度吧,没事儿。” “啥,测试啥态度啊?”小开眨巴眼睛问道。 “没事儿。”我一下,挥手举杯:“喝酒吧。” 回到家中的章博,直接被章建军叫进了书房,章建军没有责备,也没有骂他,而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这个二十来岁的儿子,轻声问道:“你回家也有段时间了,说说,想干点啥?趁我还在位,给你把路铺了。” “今天这事儿,你就没生气?”章博有些紧张,虽然自己是肚子,但自己这点小聪明,在父亲面前,还不够看的。 “我这位置,也坐不了几年,你想干啥,早点整吧。”章建军面无表情,潜台词就是,你老子老了,能帮你的,就这几年,你要好好把握。 “我想干建筑。”章博坐在椅子上,想了半晌,沉吟道。 “行,你先注册,我找人教教你,然后跟宏泰开发那边多接触接触吧。” 446、不得不给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仅仅几天时间,章博的公司,居然神奇般地开了起来,并且开业当天,十分的高调,宴请了郊县所有的同道,据传闻,午饭还没结束,他的公司,就已经拿到了两个项目。 先不管给这项目的人或者企业,是为了给章建军面子还是为了巴结他,这都说明,他的这个公司,博爱建筑,在郊县这几年内,将赚个盆满钵满。 饭店洗手间,我和李琦以及在这里呆了五分钟,似乎中午的饭菜不是很合口,但酒却喝了不少,所以,我俩蹲在洗手间,为的,就是躲酒来了。 没有办法,我和李琦,被安排在章建军的一个包厢,一张桌,上面的都是同等级的官员或者几个大老板,这酒,我们怎么推也不行。 又过了五分钟,我俩出来,洗手后,点燃一支香烟,站在洗手台聊了起来。 “真给他啊?”来之前,我俩都商量了,来这里,肯定是要拿点蛋糕分出去的,但李琦也知道章博这人不靠谱,还加上小开的事件,他很反感。 “来都来了,不得给么?”我叼着烟,笑着看着他:“你别紧张,咱们手里能拿出去的,就旧城改造那个,差不多都分配出去了,能给他的,也有限,他爹也能理解。” 看着我狡黠的眼神,李琦愣了下,随即咧嘴:“那我分配点给他,他爹不能给宏泰小鞋穿吧。” “呵呵,那倒不能,但让你尽派出所享受下电棍的爽快还是能够的。” “草了,我给出去利益,还有错了。”李琦撇嘴,相当的不情愿:“龙哥,上次庆哥说那事儿,你咋想的啊?” 我一愣,沉思了半会儿,说道:“这倒不急,等咱们要回八里道了,再筹划,也来得及。” “先说好了哈,我就给一个小项目,他要是给我装逼,别说我一点不给他。” “哎呀,张总,李总,你俩咋跑这儿来了呢,大家都等你们呢。”还没说完,一个中年就跑了进来,拉着我俩就朝着包厢走去。 一个开业典礼,居然让他的博爱建筑,顿时高大上起来,三个项目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也不是谁说能要就能给的。 吃完饭,我俩逃也似的离开了饭店,因为找我们喝酒的人,实在太多。 “龙哥,我先回去休息会儿,脑袋都快炸了。”李琦摸着脑袋,不停地唠叨。 “行,你先回去,我去办点事儿。”我躺在后座,揉着太阳穴,要不是章建军打电话,我还真不会给他儿子面子。 “办啥啊?”李琦好笑地看着我:“猪场那边有庆哥,夜店有军哥,工地就更别说了,我这一个月没回城里了,你还忙啥啊?听说上次嫂子生气了?” “呵呵,你别瞎打听,大哥的事儿,是你一个弟弟该问的么?”我作凶恶状,他笑了两声,笑得特别猥琐。 下午三点,我鬼鬼祟祟地独自来到了一个公寓楼。 “来了。”雨儿打开房门,神色有些憔悴地将我拉了进屋。 我走进去,顺便打量了一下这个屋子,屋子不大,仅仅两室一厅,整个装饰风格都偏于地中海风格,特别地有格调,最起码,这种风格在我的周围还是第一次见,很舒服,大片蓝色的幕布就好像是海洋一般,宽阔,让人豪情顿生。 “你去吃酒席去了?”她穿着一件蓝色的居家服,头发慵懒地披在脑后,给我倒了杯水后,坐在我的旁边。 “你咋知道呢?”我端起茶杯呡了一口。 “章爷公子公司开业,郊县能不去的,也不多,但能去的,也不多。”是啊,郊县想巴结他的,很多,但有这个资格去的,也不多,最起码,资本就是一项硬指标。 顿了顿,她看着我说道:“老郑也去了。” “他怎么去了?”我一愣,面带惊愕:“他一个大成来的,能和章建军攀上关系?”听到这里,我已经无比的惊讶,出了上次那个事儿之后,我俩就不再来往,甚至电话我都删除了,因为我感觉这人,小心眼,接触在一起,容易受伤,也没有那个闲心去生气,太麻烦,就没有必要来往了。 “他呀,不是冲着章爷,而是冲着章博。”她碗了下耳发,继续说道:“这段时间,郑也一般都不在店里,听小君说,每天都是在外面玩儿,市区都去过好几次,而且都是他请客,请章博去的,两人的关系,好的不得了。” 我一笑:“章博这小子就喜欢美女,老郑只要给他安排好,这关系不一下就上来了么?” 这点,我并没有在意。 “诶,郑也下面有个小君,小君是不是有个弟弟,长头发那个?”等了一会儿,我见她不说话,突然想起上次来找事儿那个傻逼,就问了出来,我们虽然猜想着是郑也在后面搞鬼,但就是没有证据。 “长头发?”她一愣,笑道:“你说的是长毛吧,那是小君的弟弟,我见过一次,现在他在大成,替老郑搭理大成的产业呢,听说上次受伤了,不过上周就出院了。” “真是他。”我心底一紧,叹道:“这人,咋就不知足呢?” “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我现在已经知道,小君和长毛,就是郑也手下的两架马车,如果失去一辆,他不疯也得疯了,难怪最近如此的老实。 “你不会找我来,就是告诉我这些的吧?”我笑了笑,将杯中的开水,一饮而尽,不大的客厅里,开着空调,但却弥漫着一股香味儿,女人的味道。 “我我,我身体不是很舒服。”她低下脑袋,像是一个恋爱的小女孩儿,居然脸红了。 “不舒服,去医院检查检查。”我说。 “不是,我是那个,没来。”这一下,她的脑袋,低得更低了。 “啥时候的事儿啊?”我惊了,麻痹的,不会这么巧合吧,上次菲菲那个还好是假象,这特码就一次,就能怀孕? 我啥时候变得如此的强大了? “就是这周。没来。”她看着我,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轻声说道:“我是年纪比你大不假,但我没有结婚,你也是,我除了初恋的第一个男人,要是怀上孩子,你怎么想的,告诉我,让我心里有个底。” 我看着那双萌萌的大眼珠子,喉咙上下入蠕动几下,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特码什么跟什么啊,啥事儿都能让我遇上?这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呢? 我虽然不怕多养几个孩子,也有担当和责任,但你一个夜场经理,告诉我,你怀上孩子了,还说我是除了你第一个男友之外能接触你的唯一男人,这特码叫啥事儿? 我能当爹,但却不喜欢稀里糊涂地喜当爹啊。 “我知道了。”见我不说话,眉头紧皱,她叹息一声,轻声回了一句,起身朝着厨房走去:“你喝醉了,我给你做点粥吧,养养胃。” 看着那离开的背影,我的心情一时间复杂无比。 “你真怀孕了啊?”当她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我张开嘴巴,扯着嗓子来了一句。 她的身子顿时一滞,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个弧度,转身看着我,却又变得淡然起来:“不清楚,我还没去医院。” 我搓着手掌,眨巴几下嘴唇,叹道:“有空去检查检查,确定下。” “好,我给你熬粥。”她显得很是高兴,欢欢喜喜地去厨房。 “不出了,你就别忙活了,我走了。”我有点不高兴,起身,招呼了一句,拉开房门就走了出去。 话说,博爱建筑拿到项目之后,整个公司就高速度地运转了起来,公司里面的工人,都是朋友介绍的,还算比较靠谱,材料商等等都是最低价,所以,另外两个项目,就直接上马,但宏泰给的,却还得等一段时间,因为旧城改造的前期项目,李琦早就安排了出去,只能等到一期工程完工,他这边才能给安排。 但作为老板的章博,除了每天早上,去公司享受一下员工的尊敬之外,其他时间都在社会上晃荡,特别是和帝豪的郑也,基本有时间都腻在一起,差点就把帝豪当家了。 在和帝豪接触的同时,他与下面小君等人,也都熟悉了,但和雨儿,却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不是他自愿,却不得不这样做。 说白了,宏泰给他的项目,相当于捡钱,这个项目,也是小开和他闹了矛盾之后出来的产物。 没有他老子,他在宏泰面前,算个啥? 449、网红的生活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朱小屁的回归,刺激了大部分的内保,暗叹上面真的有功必赏,进了次医院,出来便摇身一变成了经理,羡慕者有之,唏嘘者有之,一个个都铆劲了力气,准备大干一场,但奈何,最近不管是生意还是江湖,都是一派风平浪静的迹象,有力找不到地方使。 我们的团队,除了猪场出了谭晶晶这个变数之外,其他的都按部就班,看不出一丝蛛丝马迹,正在平稳高速地发展。 郊县,某个装饰得像天堂一般的屋子内,坐着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孩儿。 仔细一打量这个房间,你就会油然而生一种强烈的**冲动。 诺大的欧式软床上面,放着两件镂空的蕾丝睡裙,假发,以及若干个洋娃娃,衣柜的侧面,就是一整面的镜子,很大气,角落里,秩序井然地摆着几个可爱的小气球,整个屋子成温馨的色调。 两个女孩儿,一个是宝宝,一个是她的闺蜜,两人打扮得相当前卫,穿着印着喜洋洋的金丝短袖,粉丝的小礼帽,诺大的太阳镜几乎遮住半张脸。 一台电脑,一个夹在电脑桌的话筒,一看,就是网络主播的标配。 “哎呀,快点吧,马上六点了,你还不开播,下个月还想去济州岛,拿啥去啊。”看着宝宝还在拿着电话,玩儿着手机,闺蜜有些着急地帮她打开了电脑,并且登陆上主播页面。 “等等,这才六点,再等半个小时。”宝宝有些心不在焉,拿着手机,一会儿看一下,一会儿看一下,等来的全是失望。 自从上次因为她,小开和章博对阵一次后,宝宝彻底地了解到了小开的背景,在郊县能和章博整一把还不落下风的人,还真没有,最起码,在年轻一代上,没有。 那天晚上,华子去给他解决矛盾,小开带着宝宝俩人吃了点宵夜,压压惊之后,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这种模模糊糊的感觉,让她自认为,小开还是喜欢她的,最起码还是有点想法的,所以,她迫不及待地想抓住这个金龟婿。 网络主播,看似风光,其实背后有很多鲜为人知的无奈和悲凉。 就拿宝宝来说,音乐学院毕业以后,她去了很多地方找工作,但也不尽人意,甚至还被人介绍去陪客,当然对象则是一群公子哥或者大老板,但最后,多半都是看上自己的身体,一次交易,她很平静,各取所需,但那种伺候人,看人脸色拿钱的日子,她确实是过得够够的了。 上次有个很要好的大学朋友,叫她去京城试戏,说是一个大导演,陪好了,说不定给你个角色,就一炮而红了,再也不用伺候人了,谁知道一过去,差点没被人轮了,所以,她一气之下就回到了老家,干起了网络主播。 由于姣好的面容,以及身后的唱功,获得了不少粉丝的青睐,甚至有人不远万里开着豪车来找她,其实,都是想打一炮而已。 厌倦了这个复杂人性生活的她,突然间,想安逸下来了。 她的工作性质,其实和宏泰那群女孩儿差不多了,那一点点的小区别,可以忽略不计。 第一个月,她拿到了三百多,第二个月就拿到了三千多,第三个月,一直到后来,每个月都是上万,甚至有一次遇见一个土豪,就是上次来找她的那个土豪,让她那个月居然拿到了十万的高薪。 可这种生活,真的是她想要的么? 青春饭,就这几年,当她知道小开背景后,这种脱离网红生活的感觉,让她有些迫不及待。 上次在小开面前,章博说自己跟他上过床,其实没有,只不过章博刚回来,朋友喊去一起嗨皮,自己就去了,玩儿了玩儿暧昧,实际上,屁事儿没有,最多也就搂搂抱抱。 “大姐,我的姐啊,马上六点半了,你咋地了,天天抱着个手机,他是你儿子啊?”闺蜜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一把抢过宝宝的手机揣进自己的兜里,调整好摄像头,渴求似的看着宝宝:“我的姐啊,咱能不能敬业一点,你说的带我去济州岛的,咱得努力啊。” “哎……”宝宝眼看手机被抢走,等了半天的小开回信也没有,她叹息一声,轻推开闺蜜,调整了下摄像头,整理下情绪,上线了。 “哎呀,宝宝我爱你。” “宝宝,胸又大了哦。” 一上线,人数就达到了一千多人,又过了几分钟,房间人数达到五千,宝宝一看差不多了,就应招粉丝要求,准备来一首歌曲。 …… 博爱建筑,总经理办公室。 六点的时间,章博居然没走,而是乖乖滴留在了办公室,并且面上多多少少有点着急和不耐烦。 以前这个时候,他早就被人拉出去喝酒去了,这个点能呆在公司,肯定有他所在乎的事情。 “哐当!” 房门被推开,一个经理装扮的青年走了进来,脸上一下挤出个笑容。 “钱到位了么?” “到了章总,那边答应给付的百分之三十,就在刚刚,打到了我们公司的账号上。” “草,终于到了。”章博一下站起,狠狠地挥舞了下拳头,指着经理说:“工资照常发,奖金按照制度来。” “好的。”经理说完,转身出门。 看到这里,很多朋友就不解了,为什么他一个公司,能发工资都困难呢,原因很简单,他的公司,纯属于是自己老子给他整起来的,账号的资金本来就不多,因为那些朋友给的项目,不需要垫资,这不,刚一个月,对方就早早地把款项拨了过来,相当的有信誉。 原本账号上还有点钱,只不过他最近一直在帝豪,市区耍,虽然帝豪是郑也请客,但去市区的花费,一夜就好几万,甚至看上一个模特,这点钱还不够,所以,他那点启动资金早就所剩无几。 “叮铃!” 电话响起,他接了起来。 “博哥,上次那娘们,你还在用不?”电话是圈内一个纨绔子弟打来的。 “谁啊?” “不是上次给你介绍那个网红宝宝么?擦,我刚刚看见了,最近这丫头又漂亮了,你要没用了,换我用用呗?”对方语气轻佻,一听就是成天声色犬马的浪荡子弟。 “啊……是么,最近我忙公司的事儿,没咋出去,你们玩儿你们的吧。” 挂断电话,章博拿着电话沉思了起来,要说宝宝这人,虽然比雨儿差一点,但比大多数人还是要漂亮很多,特别是那双大长腿,要是架在肩膀上,不知道有多舒服。 自从公司开起来一来,他就按照老爹说的,要和宏泰打好关系,所以就不曾找过宝宝,但所有人,都低估了色狼的执着。 一分钟后,他打开了电脑,并且登陆上了宝宝直播的房间。 “哎呀卧槽,这小屁股,够我玩儿半年的了,当初我咋就没上呢?”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章博就双眼冒光,摸着下巴嘀咕了起来,此时的宝宝,正在跳舞,一曲人歌劲舞,看得那些粉丝几乎疯狂,特别是那堪堪被皮裤包裹住的小屁股,煞是诱人。 “麻痹的,不行,今晚就不去市区了,就她吧。” 一向自信自大的章公子,拿着电话就拨了过去,一连好几次,都没有接。 他很生气,不过又舍不得,一直等到七点多一点,宝宝给粉丝道歉,说是要去上厕所,这才又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通了,也接了,可不是宝宝本人,而是宝宝那闺蜜。 “谁啊你是?”闺蜜语气很冲的问道,在她看来,这种电话,不是本地的公子哥约泡就是网上那些土豪的骚扰电话。 因为一旦你送的礼物多了,就会被主播卡簧,成为贵宾,给得多的,还能拿到主播的微信号和电话号,为自己下一步约泡铺路。 “我是章博,让宝宝接电话。”章博一愣,随即用吩咐地语气吐出几个字。 “宝宝没空。” “咵!”电话直接被她的闺蜜给挂了。 “哎呀我草。”章博听见里面嘟嘟嘟的声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妹子,居然还敢挂他章公子的电话,这不是活腻歪的么? “嗨喽,亲们,我又回来了哦,咯咯……” 屏幕再次打开,换了一身衣服的宝宝,再次进入粉丝的视线,这一次,下面人可更疯狂了。 有个土豪,直接一口气,送了上万的礼物,并且这种势头还在持续。 “大牛,猛人,今晚必须给宝宝腿给撅折了。” “干干,大牛,今晚你就是皇上。” 下面的粉丝疯狂了,送出去的礼物,也一下突破了两万大关。 450、小开的思想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靠,比有钱是不?” 章博怒了,原本电话约泡约不出来,他觉得,必须改变策略了。 尼玛比的,哥在市区玩一宿,几万十万都能给,还能被你个傻逼比下去么? 章公子一怒,那就不是一两万这么简单了,直接让财务给自己充了十万,刷刷上去,就是五万的礼物。 “哇喔,大鸟哥,威武!!!” “抱拳!抱拳!走一遍!!” 一连五万的礼物,眼睛都不眨地送了出去,现场的场控,直接切麦,并且将章博的号挂在了贵宾的第一个。 现场粉丝欢呼,而那边的大牛,似乎也偃旗息鼓,搞一个网红,砸出去几万是常有的事儿,很简单,但一看这哥们儿一上来就是五万五万的,自己这两万都不够看了,算了,还是重新找个好下手的,起码拿到宝宝微信号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电脑那头,宝宝先是一惊,随即查看了一下IP,这大鸟哥居然是郊县的,难道,难道是小开?她在心底这样想着。 “姐妹儿,这也太疯狂了吧,一出手就是五万啊。” 闺蜜在旁边,拿着画板写出一行字,双眼冒着金星。 而此时,她来不及招呼闺蜜,因为,她已经和大鸟哥,也就是章博聊上了。 “你好,请问你是郊县的么?我们认识?”这是宝宝问的。 “呵呵,听说过你,今晚,一起聚聚?”章博卷着舌头,一直盯着屏幕,眼神中,欲火好像要喷出体外一般。 “我要直播。”宝宝思考了一下,很是矜持,委婉地拒绝了。 “没事儿,你呆会儿下了直播,给我欣喜,咱们聚聚,你有朋友,也可以一起,咱们聚聚,不碍事儿。” “好吧。”人家甩出五万,这**不出去见见,哪怕是吃顿饭,喝点酒,也好把握住这个土豪啊,谁也不能跟钱有仇不是。 章博换了个手机号后,直接就联系上了**,并且两人直接去了帝豪的慢摇大厅。 他们一边喝着酒,一边等待着宝宝的消息。 九点钟,宝宝下了直播,换上了一套衣服。她拿着手机看了很久,依然没有看见小开的回信,一脸发了十几条的微信,都不见他回过来。 “这是在跟我玩儿情调么?”宝宝抱着手机,嘴角翘起,这样想着。 “姐妹儿,你神了?快点吧,要不然土豪生气了,我看你上哪儿去找这样的,妈蛋,谁能为我花五万啊,姐儿直接跟他就走了。”闺蜜很是羡慕,收拾完毕,两人给章博的新号发了条信息,过了能了十分钟,对方回了一条信息,定下地点。 出租车上,宝宝一直在出神。 “不是,姐妹儿,你这一天天的,好像魔怔了似的,咋地了?魂儿都走了?” 闺蜜的一番话,宝宝根本没有心思听,因为她在想,小开大哥家,自己就有夜店,还是最豪华的宏泰,为什么要去帝豪呢,难道说,这个人不是小开? 她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直到到了帝豪的门口,她还在犹豫。 “快点吧,姐妹儿,陪好这土豪,咱姐俩的后半辈子,就够了。”闺蜜一看,也是个没心眼的。 要说啊,这人的一生,会认识很多朋友,有的真心为你好,有的则是缺心眼,并且这是一个定律,不能说每个人身边都是一心为你好的朋友,大多数都会存在一两个缺心眼,这类人,闹怕混了一辈子,到最后也是看别人脸色吃饭的角色,上不得台面。 帝豪一楼大厅,俩人好不容易找到章博发来的位置,当看见章博的第一眼,宝宝专业就走,可这两人,一出现在大厅,立即引起了众人那花痴的目光,章博也发现了两人的存在,连忙上前拉着宝宝:“咋地,请你喝次酒,这么麻烦?” “我还有事儿,我得走。”宝宝拽着自己的坤包,一把甩开章博的手掌,转身就走。 “啪。” 章博追上来,一把死死地掐着她的胳膊,阴沉地看着宝宝:“我给你砸了五万,让你过来,这么不给我面子?” “五万我转给你,我也得走。”宝宝不为所动,冷着脸就想离开,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 “**,来,请咱的大美女过去。”章博邪笑一声,直接对着身后挥手,几个青年就大笑着跑了过来,抓着她和闺蜜不由分说就朝着卡台那边拉。 而自始至终,闺蜜都没有说什么话,或者说是被搞蒙了,但刚坐下,人家已介绍,某某公司经理,某某部门科员,家里干啥的,这闺蜜态度一下大变,也不管宝宝的不满了,和人家搂着就拼酒。 这是一个很好的平台,这是一个台阶,在闺蜜的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他们的人很多,最起码章博这边的男人都有十个左右,女孩儿的人数相差无几,人一朵,位置就不够了,随后,众人就直接上楼,开了个大包厢,唱歌。 章博这厮,花了五万,肯定是有想法的,一直怂恿那些朋友给宝宝灌酒,幻想今天晚上来个一龙戏双凤啥的。 …… 重庆前往郊县的郊县的高速路上,一辆路虎揽胜正朝着郊县疾驰,小开开车,后座的雨儿,满脸的疲惫。 驾驶室上,小开一脸的阴沉,从重庆回来的路上,一言不发,而张小雨更是疲惫,从下午小开接到她开始,这个小子似乎对自己都不满意,不说话还好点,关键是那张脸,好像自己欠他八百万似的,整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因为今天,我带着华子,去了工地,原因很简单,我们的宏泰庄园,刚刚开始修建,就有区里的一个老板,看上了这块地,似乎想买下来,一直找到我这里,没有办法,只能去协商一下,争取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而带着雨儿去检查的任务,就留在了小开的身上,小开本性不坏,但是对于宏泰的这个大家庭,很是在乎,他和华子,就好像两个没有家庭关怀的孩子,唯独在这里,能得到关心照顾,还有一批兄弟,他俩自从跟了我之后,就没有回过家,也没有听见他们提起自己的家庭,过年都不回家,好像家境不是很好,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小开,等下直接送我回家。”张小雨,疲惫地躺在后座,睁开眼睛,看着前面的这个青年,张嘴说了一句,末了,还加了一句:“不去郊县,去大成,我回家。” “为什么?”小开问。 “我家在大成,我回去,就不去上班了,我会跟老郑辞职,就待在家了。”雨儿一笑,连上浮现出幸福的神色。 “吱嘎!” 路虎一个急刹,直接停在了路边,小开愤怒地转过头,看着雨儿:“你想把孩子生下来?” “有什么不可以么?”雨儿反问,脸色平静如常。 是的,在第一项检查后,医生就告知,她怀孕了,但小开不甘心,又换个医院做了检查,最后证实,雨儿,帝豪的副总张小雨,确实怀孕了,而且还是我的骨肉。 “不行,这孩子,不能要。”小开坚决地摇头,打开车窗,点燃一支香烟,将手伸出窗外,不然烟雾飘在车厢内部。 “你要是把孩子生下来,大哥就难了。”他叹息一声。 “我不难么?”雨儿再次反问。 “你不懂。”小开丢下一句话,直接扔掉烟头,启动了车辆:“反正这孩子,不能要。” “他给你说的?”雨儿有些抓狂,音调瞬间拔高几十分贝。 “……”小开没有说话,车子再次加速,后座的雨儿见他不答话,也生气地抱着双手,冷哼一声,盯着窗外,独自生气。 车子即将下高速的时候,雨儿再次吼道:“回大成。” 小开当没有听见似的,直接开向帝豪的员工宿舍,雨儿一下就生气了,抓着车把,阴沉地看着他的后脑勺,扯着嗓子吼道:“你要不去大成,我马上跳车,你信么?” 小开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没有搭理。 “哐!”车门打开,热风灌入车厢,雨儿嘶吼:“回大成,我死了,你大哥不责备你么?这可是他的孩子!!” “他的孩子!!” 这句话,深深地刺激到了小开,他咬着牙齿,下意识就减慢了速度,等到雨儿再次嘶吼,路虎一个转身,朝着大成开去。 一个小时候,路虎下了告诉,按照雨儿的指示,朝着她的家开去。 “叮铃铃!” 这时,电话响起,小开一看来电显示,慌了下神,接了起来。 “小开,救我!!” 453、乱战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松开!”耗子撇了一眼,扒拉开脖子上的手腕,看对面男子这架势,应该是章博无疑了。 “松你麻痹!” 只听见一声暴喝,一个酒瓶直接在耗子的头顶炸裂开来,碎碴子散落一地。 “卧槽!”大东目次欲裂,举着硕大的拳头就往前冲,与此同时,对面那群人,加上小君带来的一群人,直接将众人给包了饺子,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兄弟们,给我上。”小君拎着砍刀,冲着身边一个宏泰内保就抡了过去,刹那间,鲜血弥漫。 办公室内,郑也正焦躁地拿着一个对讲机:“什么情况了?” “咱们的人,占上风。”对讲机那边传来回答。 “好。”郑也平复下心情,脸上带着纠结且阴沉得意的复杂神色。 “吱嘎!吱嘎!” 一辆路虎,一辆霸道,直接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小开踉跄地就冲进了帝豪大门。 “嘿,过来。”不远处,我不得不从轿车里出来,因为华子手上拎着枪。 “大哥,你怎么来了?”看见我之后,他立马停住了脚步。 “收起来,谁叫你带家伙来的?”我低头呵斥一声,抢过他手上的猎枪,直接塞进了驾驶室的底座下面。 我伸头往路虎里面一看,顿时坐了上去,摸着雨儿的小手,关怀地问道:“你没事儿吧?” “你还是上去看看小开吧,他真的生气了,好像要杀人。”雨儿摇摇头,叹息道:“我给郑也打电话了,他没接。” “放心。”我紧了紧她的小手,朝外面的华子喊道:“你上去看看,别动手,郑也出现,你通知我,他要不出现,给我往死弄。” “不是,大哥,这……”华子双手一摊,意思是跟我要枪呢。 “上去吧,老四和朱小屁在上面呢。” “好勒。”他一答应,顿时跟了上去。 三楼,此时的包厢内,已经面目全非,而且宏泰来的十几个人,全部被堵在了包房的角落,几乎个个带伤,大东伤得最重,因为他一只手一直拉着宝宝,将她护在身后,两条手臂上,全是血痕,被砍得血肉外翻,几乎见得到骨头,看上去,宏泰暂时吃亏。 走廊内,老四和朱小屁起码被七八个帝豪的人围攻,地上躺着的三个血人,就是他的杰作,老四不知道从哪儿强来一把砍刀,胡乱挥舞,暂时没有人能近身。 “草泥马,给我滚开!”远处,一个人影飞奔而来,小开满面怒容,红着眼珠子,旋风般地冲了过来,一下躲开一把砍刀,直接窜进了包房,并且扒拉开几个内保,直接站在了大东的前面。 “小开……唔……”看见来人,宝宝最为激动,哇的一下,哭出声来。 “没事儿,我在。”小开头也没回,指着面前的章博,怒声大骂:“你麻痹的,是不是没完了?” “草泥马的,你不来,我还得找你!”章博冷笑一声,刚开始的时候,他就站在最中央,可这人真的聪明,居然身上没有一点伤口,他接过小君递来的一把砍刀,刀尖指着小开的鼻尖:“今天,你还能走出去么?” “我要走不出去,你们都得给我陪葬!”小开转身扫视了一眼周围的兄弟,心中更是怒火中烧,一把抢过一个兄弟手上的匕首:“来吧,我特么不收拾你一下,你就不知道怎么敬畏这个社会了。” “草泥马,你当你是玉皇大帝呢?” 早就憋了一股子气的小君,率先发动了攻击,挥舞着砍刀冲着小开就奔了过去。 “卧槽!” 侧面袭击,小开以及来不及躲闪,左手一伸,刺啦一声,砍刀在他臂膀上留下一条十几公分的伤口,下一刻,右手的匕首猛然往前一送,直接刺入了小君的小腹。 “刺啦!” 匕首往回一收,回身就是一个旋转。 “哧!” 章博刚想上前帮忙,却被匕首在腰间划出一条血痕,鲜血直冒。 “整死这群傻逼!” 楼道上,华子举着一个灭火器,猛地朝着人群中砸去,人群轰地散开,他一下和老四两人汇合,十几人就混战在了一起。 “老板,君哥手上,章公子受伤,你再不下去,就得出人命了。”办公室内,郑也听到下面人的汇报,沉思半晌,小跑着朝着包房走去。 一分钟后,他猛地插入了包房斗殴的双方中间,一把抓着小开的肩膀,一把推着章博的手臂,脸色阴沉:“小开,你认为,我几十岁,和你整这个,合适么?” “……”小开左手上满是鲜血,阴沉地看着郑也,胸口起伏不定。 “老郑,你让开,我他么今天整死他。”章博受伤,气焰依然嚣张。 “啪!” 郑也再次一抓他的手腕,眼珠子愣着看着他:“小博,今天到此结束,明天你们爱上哪儿干上哪儿干,行不?” 这**几十人的火拼,稍不注意,就得出人命,上次的命案都还没有解决,这一下又来,他这个帝豪估计也得搬家了,为了自己的实体,他不得不站出来了。 “轰轰!”两声,一直被堵在门外的华子三人,终于冲了进来,站在小开身边,和章博小君等人对峙着,只不过,小君此时已经失去了战斗力,被一个兄弟扶着,靠在角落的墙壁上,郑也进来也没看见,看见了,或许就不会出来阻止了。 “那我这个咋算?”章博摸着小腹的伤口,看着郑也,等待他的回答。 “算你麻痹,我兄弟这气都没洒出来,你特么的还想走出去么?”华子一愣,扫了一眼小开大东以及耗子身上的鲜血,顿时大怒,一把推着郑也的身体:“你给我让路,我特么非得教教他怎么做人。” “砰!” 面带怒色,内心却高兴惨了的郑也,一圈怼在华子的胸口:“你这样对我说话,你大哥知道么?” “草,你算个**,没有你,我们特么能这样么?”华子根本不给面子,使劲拽着他的身体。 “小君,小君,去给我拿枪,草***,今天我就看看,谁他妈敢在动!” 郑也这是真的怒了,两次被华子无视,甚至被骂,一个老大哥,能忍受么,扯着嗓子就吼了起来。 “去,地下室拿枪!”角落的小君,推了一把扶着自己的小弟,虚弱地说了一句。 “拿枪我也干他!”小开一把甩开被宝宝拉着的手腕,上前一步。 “草,你牛逼!”郑也爆出口地指着小开和华子:“你们牛逼,来我这儿闹事儿,行,牛逼,张海龙不管,我就替他管管。” “草,你吹牛逼呢!”一个声音陡然响起,众人转头,只见两个人影,冷脸走了进来,随即,门口被三个中年壮汉堵死。 “张海龙!”章博看着我,咬牙切齿。 我走上前,对着他鄙视地伸出一个手指,随即看着郑也,冷笑道:“你要帮我教训我兄弟啊?” “他们,不懂规矩!”在我进来的那一刹那,郑也就知道,今天这事儿,他是解决不了了,看了我一眼,死死地咬着牙关回了一句。 “呵呵……”我转头朝马军笑笑:“他说我们兄弟不懂规矩?” “麻痹的,老子们从广东打到郊县,还用遵守你的规矩么?”马军不屑地碎了一口,直接让郑也的脸色,变成了猪肝色。 “大哥,枪拿来了。”一个小弟跑进来,手上抱着两把喷子。 “哎呀,你这是要往大了玩儿啊?”我怪叫一声,马军一脚伸出,小弟一个趔蹴,再一转头,两把喷子早就到了马军的手上。 “张海龙,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怕你?”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羞辱,郑也以及顾忌不了那么多,冷冷地看着我。 我直接忽略他的神色,指着周围的人,冲小开华子喊道:“谁砍的你,砍回来。” “张海龙,你……” “啪!” 马军的一个耳光,直接将章博的话语扇进了胃里:“你是不是觉得,你有一层皮,能让你肆无忌惮?” “草泥马的……” “啪!” “尼玛……” “啪!” “小博,别冲动,好汉不吃眼前亏!” 郑也震惊了,马军居然敢出手打章博,这不是打章建军的脸么? 同时,他心底也是一凉,章博他都敢收拾,何况自己呢? “不骂了?”马军把玩着喷子,晃晃悠悠地将枪口顶在了他的脑门上,呵呵笑道:“都说你是郊县一公子,但也是肉眼凡胎,咱就试试,你这脑门,能特么硬过喷子么?” 454、章爷暴怒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马军,你要干什么?”郑也怒吼一声,却发现马军根本不为所动,章博早就吓傻了,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往下掉,身子也矮了一截,全身都在小范围地颤栗着。 “张海龙,他爸是章爷!” 见马军没有听他的,只能转头冲我大喊大叫,我潇洒地转身,走了两步,声音传来:“我说了,小开华子,谁打你们了,打回来,我在下面等你们。” 当当当!说完,我带着风雨雷三人,就出了帝豪,刚出帝豪,一个人影就迎了上来。 “你快走,警察那边,顶不住了。” 我诧异地看了来人一眼,说道:“不是早就给辖区打了招呼了么?” “不是,出动的是防暴队,特警。”来人再次说了一句,劝解道:“赶紧让你的人走,晚了,就不行了。” 说完,人影小跑离开,上了一辆私家车,快速地离去。 我们四人,直接上了路虎,雷坐在了驾驶室,问道:“去哪儿?” “去哪儿?”我一愣,看着风说道:“你给他们打电话,稍微解气就离开,别撞枪口了。” “好。”他答应一声,马上拿出了电话。 “另外,让马军先走,风,你下车去接他,让他跟我一起走。” “你们宏泰,还怕他们?”雨儿不解地看着我。 “不是害怕,而是不得不离开一段时间,我躲开了,下面的事情,才会好办一点,我不走,所有人都得找我,明白么?”我轻言细语地解释一番,吩咐雷开车。 “章建军,会对马军动手么?”雷开着车,问了一句。 “应该,会。”我眨巴一下眼睛,让雨给风打电话,接住马军就和我汇合。 十分钟后,马军和我汇合,跟着一起来的,还有小开和华子,他们一来,雷和雨就下车离开,由于小开和华子受伤,我们只能先找了个黑诊所处理伤口。 “叮铃铃!”正当我坐在车上,等待他们处理完的时候,电话就连二连三的想起,第一个,自然是白剑的,只不过,我没接,很快,他发来一条信息,上面就四个字:“老板,怒了。” 紧接着,章建军的电话,直接就打了过来,我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冷冷一笑,将手机抛给雨儿:“就说我不在。” 雨儿接起电话,刚放在耳边,立马就拿开几十公分,隔得老远的,都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咆哮声,自己的儿子被扇耳光,他这个郊县的章爷,肯定是真的怒了。 大约半分钟后,雨儿才对着电话说了一句:“你好,他不在。”随即,电话挂断。 “小龙,真没事儿?”马军有些担忧,咱们出来到现在,他起码抽了半包烟,整得整个车厢都是乌烟瘴气的。 “你我离开,就没事儿,我们要在,他就有话说,麻烦不小。”我将头靠在雨儿肩膀上问道:“给她们说了么?” “恩,通知了,她们几个,会自己照顾自己的。”马军看了一眼雨儿,眼神很怪地答了一句。 我恩了一声,沉吟道:“等他们出来,我就能猜出大概了。” 十几分钟后,缝完针,扎着绑带的两人,走了出来,华子没事儿,就小开一点小伤。 两人上车,马军按照路线驶离。 “你们究竟在里面咋解决的?”我问。 “也没咋解决,凡是脑海中动手的人,一人给了一刀,都在手臂或者大腿,不碍事儿,章博没动,郑也没动,伤得最重的,就是那个小君,我们走的时候,他脸色苍白,地上一滩血。”华子答道。 “哦,那倒没事儿。” “小龙,咱去哪儿啊?”车子即将到达告诉路口,马军开口了。 我一笑,转头看着雨儿问道:“看过海么?” “没有。”她一愣。 “行吧,去广州。”马军下意识地一点刹车,我安抚了一句:“没事儿,走吧,这次我要去呆久一点,别忘记了,咱们在八里道,是有朋友的。” 华子听完,不明所以地看着我:“大哥,去广州我能理解,但今天这事儿,我们都能解决,你和军哥可以不用出面的。” “我不出面,老郑能露出獠牙么?”我冷笑一声:“你们不用想了,按照我的做就行。” “哈哈,你龙哥的脑子,那是吃了多少猴脑补起来的,放心吧。”马军大笑一声,车子加速,上了高速。 两个小时后,我们的手机,不停地在响起,除了家人的,我们一概不接,最后,我打电话,让李琦去照顾下宏泰娱乐那边,胖墩和小豪,抽出一个人,去那边管理,直到大东等人出来。 可想而知,暴怒中的章建军,在没有找到我和马军本人之后,将这股怒火,牵连在了帝豪身上,而当晚去斗殴的宏泰内保,一个也没落下,包括大东耗子在内的十几人,当晚就被抓了进去,也没人讯问,就一直关着。 与此同时,郑也再次被抓进去协助调查,帝豪,勒令停业。 去的路上,朱小屁还在安慰老四:“别特么哭丧着个脸,进去就当进修了,要不了多久,咱就能出来。” “我能和你比么?草,我是即将结婚的人,我进去了,小红指不定急成啥样呢。”老四怒骂。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们能进去,老板早就安排好了,要不然也不会路面。”朱小屁眨着绿豆版的小眼珠子,很是灵光地说道:“你再一出来,就能和红姐完婚了,你说,你是不是算是赢家了?” 此事,虽然场面极大,但影响范围不大,所以,宏泰的十几人,全部只被拘留十四天,而且宏泰娱乐,照样营业,一点也没耽误。 他们进去的第二天,就不管有人,行走在派出所公安局。 章建军在没找到我人之后,就陷入了暂时的沉静。 两天之后,我们五人,到达了八里道,并且直接杀向了玉成,因为在这里,我们的朋友还是很多的。 “吱嘎!” 三两私家车,一下停在了玉成县人民医院外面,车门哐当一下打开,大福和麻子,带着几个中年,快步走进了医院。 走廊内,我见到了这几人。 “呵呵,来得挺快哈。”我笑着看着两人,扔过去几支香烟,很是欣慰地拍了拍二人的肩膀,我一个电话,人家能在十分钟之内赶过来,这份情谊,我不得不记在心底。 “龙哥!”麻子开口。 “诶,叫我小龙就行,你们俩,我认。”我十分认真地冲麻子一摆手,他俩一愣,顿时咧嘴一笑:“小龙。” “你们这次来?”大福看上去老了几岁,就连麻子,拄着个拐杖,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好像遇到啥大事儿了似的。 “这不,找了个懂事儿的女友,带过来看看海。”我搂着雨儿,给他们介绍了一番,随即笑了笑。 一分钟后,重新上药的小开和华子,出来,众人又是一阵寒暄,大福和麻子两人,眉头皱得很深,却识趣地没有问下去。 “走吧,上家里吃口饭,早就准备好了,杀了只羊,咱涮羊肉去。”大福招呼一声,众人出了医院,朝着他的酒楼驶去。 我们来的时候,正是中午,可这里的生意,似乎一落千丈,只有两桌看似社会青年,在大厅坐着喝酒,很多服务生,都是站在一旁,无聊地玩儿着手机,冷清得难以言喻。 我眉头皱了皱,马军同样如此,记得上次回来,虽然他俩没有得到了龙升的项目,但自己手底下的沙场饭店酒楼,也足以让他们活得很好,何况这两人,一直都是玉成的土老板,怎么能混得如此一个境地。 中午吃饭的时候,两桌人,大多都是玉成的社会人士,一群中年,没有女人,喝酒的时候,都是很小声,也不知道是为啥。 一个小时候,饭局接近尾声。 我给马军使了个眼神,他环视一圈,点了支香烟,朝着大福问道:“咋地了,要返璞归真啊,我看你以前的宝马也不开,整个越野,咋地,开着舒服啊?” 这话一出,众人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另外一桌的中年,全部低头抽烟,沉默不语。 “军儿……” “麻子!”麻子刚开口,就被大福低吼一声打断,他抬起头,看着我俩,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们猜回来,今儿咱不谈事儿,先玩儿两天,再说其他的。” “砰!” 我将打火机往桌上一丢,靠在椅子上,看着他:“大福,我认你这个朋友,有困难你就说,别支支吾吾的。”说完,我拄在桌面,看着他笑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们是回来逃难来了?” 457、托底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哐当!” 路虎车门被我狠狠地关上。 “他这儿,也没消息么?”华子见我脸色不愉,缓缓拉上手刹,启动了车辆。 “有,但不是很全。”我叹息一声,将头靠在靠椅上,用手捏了捏,轻声道:“回玉成吧,我想休息了。” “那个,大哥,很多事儿,你可以告诉我的,我能给你开疆拓土,也能为你分担忧愁。”华子沉默许久,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配备的大哥,踌躇地说了一句。 “呵呵,开你的车吧,没事儿。”我顿时咧嘴一笑,车子朝着玉成驶去。 第二天,我们一行人,婉拒了大福的好意,辞别离开。 离开之前,大福麻子,和马军商谈了两个多小时,而我,却是一直在宾馆休息,大脑昏沉,估计是被气的,他那边谈完,午饭都没有吃,就走了。 原本的路线,由于八里道的惊变,我们不得不改了,直接取道西藏,准备去爬爬天山,看看拉萨,感受下藏族人民的热情。 “你怎么了?”雨儿担忧地摸着的额头,秀美轻蹙:“额头咋这么烫呢?” “我晕,这个天气,热的呗。”我一笑,翻身坐起,看着窗外的景物,发了会儿呆后,转头看着雨儿,很是认真地问:“想生下来啊?” 她一愣之后,神情紧张地看着我,点了点头。我顿时送了口气。 从检验出来后,我就一直没有问结果,而是在登她亲口告诉我她的决定,但现在,我必须得明白了,也要安排清楚,现在是事情太多太多。 先不说八里道这边的情况,就连郊县,我们这次的躲避,都会留下太多的隐患。 对方毕竟是,一个县城的大佬,外加一个政法委书记的公子,而且这个公子还是个有仇必报的主。 暂时的离开,为的就是避免不必要的纠纷。 “找个地方,县城也行,买点衣服啥的,这突然离开,车上啥都没有。”我嗅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顿时鼻翼闪动两下,自己都鄙视自己了。 “我早都想说了。”小开撇嘴笑道,他手腕上的伤口,基本结痂,到了西藏,找个医院拆线就行。 “你想说个屁,我问你昂,那个宝宝,你准备咋办?”一看到他那伤口,我这怒火就燃烧了起来,不过很快,被一股八卦之心代替了。 说白了,这场斗殴有我亲自推送的成分,但源头,还是浪荡公子小开引起的,要不是他每天拿个微信这儿浪一下,那儿骚一下,能有这事儿么? 我们没有人怪他,因为不管是和郑也还是章博,我们的利益都已经冲突加剧,早晚都会分道扬镳。 别看章博的公司在我们这儿拿了点项目,说不定他背后还骂我们呢。 其中另外的一个元素,就是我身边这个美人儿。 古往今来,太多的红颜祸水,女人,就是罪恶的另一个源头,何况还是两次遭受这种待遇,他章博不疯才怪。 “还能咋办,金屋藏娇呗。”华子一笑。 小开顿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得意地叹道:“哎呀,你一个光棍,不理解我们的心情,是不军哥?” “有我毛线关系啊,别问我,到了地方,喊我。”马军笑骂一句,抱着膀子就假寐了起来。 …… 郊县,人民医院。 自从耗子大东老四等人,被签了拘留以后,章博就一直忍着,忍得很辛苦。 高等病房内,脸色苍白的小军,正被人喂着流食,郑也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章博坐在椅子上,连连叹息。 “你爸,还没同意?”郑也转头看着章博,脸上看不出表情,不知道是喜是悲。 “没。”章博的脸上,依然带着几根黑紫黑紫的手指印,让他气愤到了极点,最近一直没出门,这要不是郑也叫他过来商量,他还呆在家里,连公司都没有去管。 “宏泰现在已经进入领导视线,什么事情都会给绿灯,要想搞他们,很难。” 他说的,是事实,因为现在张海龙已经是郊县的人大代表,除了这一层关系,宏泰的品牌,在郊县以及周边几个区县,已经有了很大的影响力,除了许文的许氏地产,就属宏泰实力最强。 “你的意思,你这边没有任何办法了?”郑也脸色阴沉,上前两步:“你那边动不了,我这边,也没有办法。” “你不是大哥么?”章博听闻,猛地站了起来,语速极快地冲郑也说道:“你在大成的时候,兵多将广,手下能人无数,咋来郊县,吃了两回憋,手都不敢伸了呢?这是你的风格么?” “我敢办,但谁给我托底啊?”郑也好笑地盯着章博,章博脸上阴晴不定,盯着病床上的小君看了一会儿,咬着牙根子说道:“上面的事情,我给你托底,你办你的,行不?” “呵呵,你要这么说,我不得给你办明白了么?”郑也咧嘴一笑,转而又很认真地看着他说道:“事儿办了,你可得给上面漏漏风,帝豪也能成为宏泰那样的大品牌。” “恩,你操作吧。”章博心不在焉地摆手,出了医院,他内心有些不舒服,感觉在这事儿上,帝豪郑也,才是被踩得最狠的一个,手底下十几个人,全部被捅了一刀进了医院,小君还差点死了,可耗子等人,仅仅是刑拘十四天,这还是张海龙马军离开的缘故,要是不走呢,他们自己运作下,或者和老爹商量一下,这事儿不就这样过去了么? 他自己丢了面子,郑也的面子丢得更大,现在看起来,好像他一点也不着急,可自己,居然被他忽悠了一顿,不得不出面双方协调了。 出了医院,章博就去了一个叔叔家,因为这事儿,他不敢再找自己的老爹,老爹的态度很明确,范围影响这么小的打架斗殴,他能控制在自己的范围内,所以,他在乎的,绝对不是你打我一巴掌,我再还你一巴掌的事儿。 既然对方只是拘留,他自己也有自己的小九九,所以找到自己一个叔叔家后,说明了来意,这个叔叔,有点实权,但不是很大,所以答应帮忙。 下午时分,一群在派出所门口,打架斗殴的社会青年,直接被抓了进去。 郊县的拘留所,不大,但也有十几个房间,而章博找的那个叔叔,就是这边的主管领导。 “耗子,大东,老四,朱小屁,换房!” 一个巨大的吼声,直接在阴暗的过道中炸响。 “草,干什么呢,不就拘留十来天,还换个**的房啊?”宏泰的十几个人,实际上都是在同一个房间,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众人就站了起来,大东拦了一下:“事儿不对,怕是有人要想把我们砸倒在这里了。” “草,我还不信,就拘留十来天,他还能整个人命出来?”耗子撇开他的手掌,伸出脑袋就往外看。 “哼哼……”朱小屁冷冷一笑,没有说话。 “哐当!” 铁门被打开,一个警察拿着钥匙走了过来:“没听见是么,你们四个,换房。” “换就换,你咋哈呼个啥玩意儿?”老四根本不鸟他,知道只是拘留,脚步一迈,首先钻了出去。 四个人,不出意外地,被换到了四个房间。而且,他们刚进去,就发现到了不对。 四个场景,咱们直接把视觉,放到宏泰核武器,朱小屁的房间。 “哐当!”铁门再次被关上,朱小屁刚进去,就发觉到了不对,刷刷四个壮汉,等他进来的瞬间,就不怀好意地走了过来。 “嘿嘿……哥们儿,啥情况?”隔壁床铺上,两个大汉并排而坐,看见此景,不由张嘴问道。 “闭上你的嘴巴,没你事儿,懂么?”四个汉子,其中一个转身指着他恶狠狠地吼道。 “哎呀我草,我特么进看守所当吃饭,还能被你几个小屁孩子吓住了?”两个中年,顿时站了起来,挽着衣袖,好像要动手的样子。 “呵呵呵,你们别动,人家看是帝豪的人,郑也的悍将,咋地,你们能拼过帝豪啊?”朱小屁站在原地,阴森森地冲两个汉子说道,汉子一愣,两人对视一眼,冷冷地坐在了原地。 “唰!” “原来是帝豪的。” “草,帝豪最近挺火啊。” 一时间,其他人议论纷纷。 “嘿嘿……”谁知朱小屁咧嘴一笑,露出一嘴大白牙:“他是帝豪的不假,但我是宏泰的,呵呵。” 众人再次一惊,还没来得及惊呼,朱小屁再次说话了:“各位进来的,都是社会上跑的车,有朋友,也有仇人,但宏泰,最喜欢交朋友。” 458、宏泰的朋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别他们废话,给我上,别整死就行。”四个壮汉,顿时一惊,怒吼一声,朝着朱小屁就冲了过去,与此同时,其他四个房间,也发出了阵阵怒吼和打骂声。 瞬间,四个人就冲了过去,对着朱小屁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可朱小屁非是一般人,对于冲过来的四个人,没有一点的害怕,反而血腥地卷了卷舌头,看着对准自己脑袋的拳头,根本置若罔闻,揪着一个人的耳朵就使劲往下扯。 “啊……” 十几秒过后,一声惨嚎,响彻整个拘留所。 “麻痹的,这也太狠了。”刚刚那两个大汉,看着如此血腥的场面,不由再次嘀咕了起来。 “我靠,一对四,根本不怵,还能反抗,这人,八成是宏泰的人了,只有他们宏泰,才有这么多的牛逼人物啊,草,你说,咱帮忙不?” “帮忙?那可是帝豪,郑也可不好惹。”另外一个大汉有些迟疑。 “草,你怕个啥,咱俩混了几十年,还不能进宏泰呢,人家就一个小孩儿,有这等魄力,在宏泰要啥有啥,听说宏泰的老板十分大方,人员团结,咱俩要是现在帮一下忙,出去了,即便进不了宏泰,也能让他领这个人情不是?” “靠,听你的。”壮汉咬咬牙:“麻痹的,活了几十年,还这样,草,活着也没啥意思了,整死这几个逼样的。” “对,这个人情,我们要要定了。” 说完两个大汉,翻身下床,冲着几个人就跑了过去,也就在他们说话的时间段,朱小屁已经被打躺下,整个身子蜷缩在地上,三个人压在他的身上,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顿揍,不过你仔细一看,他的侧边,还躺着一个汉子,此时这个汉子的额头全是汗水,龇牙咧嘴的嚎叫着,原因无他,朱小屁不管别人怎么打他,就是抓着这个领头的整,他被人压在身下,嘴里却不闲着,锋利的牙齿,直接咬紧了青年的肩膀,顿时整个嘴角全是鲜血,看上去,异常的血腥暴力。 “麻痹的,松嘴。” “草,你畜生变的啊?” 几个青年慌了,情急之下,站起身,对着朱小屁的脑袋就准备踹。 “草你们的,这个地儿,是你们能窜起来的么?”两个大汉,终于跑了过来,犹如两家马车,冲入中央。逮着人就打。 “呜呜……” 朱小屁双手掐着青年的脖子,嘴里呜呜地嚼着,鲜血飚飞到他的衣服上,整个人,犹如血人一般,可即便这样,他也没有松嘴,一小块碎肉,从牙缝落了出来,看着周围的人,心惊胆战。 “麻痹的,咱也凑活凑活。” 又有两个胆大的青年,冲了过来,这一下,这方的人数,一下就占了优势,四个被郑也扔进来的青年,成了风中浮萍,只有挨打的份儿,哪儿还有刚才进来的嚣张气焰。 “那什么,宏泰的小子,我特么也帮你了,记得给你老大说句好话,草,”仅仅一分钟,局势扭转,朱小屁终于站了起来,摸了一把嘴巴上的鲜血,看着乱成一团的人群,他倒成了最闲的一个人。 朱小屁的神经智商,没有人能够琢磨透,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以最简单的话语,最快的速度,为自己争取到了一群盟友,其他几个房间,倒是惨烈得多。 办公室内,一个中年淡定地坐在椅子上,玩儿着红星大战,对于耳边传来的哀嚎和求救声,不管不问。 “打吧,只要不死人就行,麻痹的,总算熬出头了,这个地方盟友油水不说,还成天提心吊胆的,赶紧给我掉到局里去,有算小升一把了。”此时的他,心里想着升职,想着章博给予他的口头承诺,想着未来的美好,想着一切能够即将触碰却还没有享受过的东西,心情大好。 “哐当!” 房门被撞开,一个民警跑了进来,面带惶恐。 “什么事儿,不是让你不要打搅我么?”中年皱眉转身看着他。 “领导,大事儿不好了。”民警说。 “没事儿,没有死人就行。”中年不以为意地放下鼠标,转动椅子看着民警:“咋地了,这么快那几个人就坚持不住了?” “不是领导,是你扔进去的人,坚持不住了。” “啥玩意儿?”他猛地站了起来。 “领导,你扔进去的人,现在全部躺下了,有一个,还很严重。”民警咽了口唾沫说道。 “那你还愣着干啥,拉开啊,马上叫人。”中年一愣,顿时大吼了起来。 “好。”民进答应一声,转身就跑。 “章博啊章博,你可害死我了。”中年没有了刚才的气度,在房间地踱步一分钟之后,才拿起电话,拨了出去:“领导……” 五分钟够,医务室里,朱小屁看见了自己的三个同伴。 “你这是咋整的呢?”四个人当中,大东和耗子,毫发无伤,唯独老四鼻青脸肿的,和朱小屁有的一拼,当众人看见他满身鲜血的时候,不由大惊失色。 “嘿嘿……”朱小屁坐在凳子上,露出站着碎肉的牙齿笑道:“他们要整我,我他们双拳不敌四手,只能用牙齿了。”顿了顿,他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也没啥,就咬掉一块肉而已。” “草,你是真猛了。”大东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随即冲老四说道:“你那边,估计是最惨烈的,不过就你这身板,几个小青年,还伤不到你。” “呵呵,我和大东,算是幸运的,麻痹的,我们那个房间,居然大半人都是我们的朋友,要不然都听过我们的名号,草了,还没等我们自己动手,那群人就趴窝了,草,宏泰的人,谁敢动啊?” 几个人坐在外面等着,门口站着几个警察,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生怕这群牲口,兽性大发,再露出獠牙咬上一口,得不偿失。 “那啥,找点关系,把咱们的情况,捅出去。”老四摸着几乎松动的牙齿,砰了碰耗子的肩膀。 “不是,咋捅出去啊,一共才十来天,咱们就烧高香了,还想干啥啊?”耗子不解地看着他。 老四看着几人,不爽地一直揉着脸蛋骂道:“我能跟你们比么,草,我多大年纪了,再折腾下来,我不得死这里边啊?” “不会的,你是郊县莽夫,不能死了,放心吧,大哥肯定知道咱们再这里的消息,没事儿。”大东挥手安慰了一句。 …… 下班之后的章建军,直接回到了家中,到家的时候,他老婆已经做好了饭菜,饭菜很丰盛,有鱼有虾,还有骨头汤,他刚回来,老婆就给他盛饭,并且拿着一瓶茅台,还问他:“晚上喝点不?” 看着一桌子饭菜,章建军一点味道都没有,反而是无比的烦躁,看了一眼老婆,沉声问道:“小博还没有回来?” “没有啊,他不是最近忙公司的事儿么,经常加班正常。”老婆走了过来,似乎对自己儿子回国后的表现很是满意:“年轻人刚创业,不容易,在你权利范围之内的,你还是能说句话的,帮忙的,都得帮帮,你退休后,不得他养着咋俩啊?” “……”章建军呗老婆说的哑口无言,又不好直接说,因为他这老婆,虽然长相一般,但识大体,从不给自己添乱,即便娘家人找帮忙的,她都不会随意答应,只是看在自己儿子回来了才会如此心急吧。 “你马上给他打电话,叫他回来。” “有事儿啊?”老伴儿眨了眨眼睛问道:“他现在肯定还在加班呢。” “你马上打电话,就说我找他有点事儿。”说完,章建军就起身离开了餐桌,气呼呼地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你不吃饭了啊?”老伴儿不明就里。 “先打电话吧。”章建军烦躁地挥了挥手,随后便不再说话。 半个多小时后,直到饭菜几乎凉完了之后,章博才拖着醉醺醺的身体,回到了家,并且回家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老爷子呢,找我啥事儿啊,早点说,说完我还得出去一趟呢。” 今天他高兴了,原因很简单,自己丢了的面子,被他找了回来,他相信,十几个人,对付几个人,还是很有把握的,这不,一下班就去郑也那儿了,还预备着第二顿酒,等他回去就开始。 “你给我过来!” 看着他那醉醺醺的样子,章建军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怒吼一声。 “啊……老爷子,你在呢。”章博换好拖鞋,放下手包,打着饱嗝走了过去。 461、夜幕下的阴暗面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当当” “草,别动。”跟班刚敲门,就被另外一人拉住了,指了指隔壁邻居:“草,你也不看看时间,凌晨三点了,能有人这个点找人回家的么,让开点,我来开门。”另外一个小弟说完,就摸出一把工具,相当的全面,一看就是飞檐走壁,偷人窃物的高手。 “哎呀卧槽,你还有这一手呢?”跟班笑了,主动让开了位置。 “草,哥以前,就靠这个活着呢,学着吧,学到手里都是活儿。”另外一人,傲娇地摸出铁丝,捋直了,朝着钥匙孔插去。 “啪!” “给我快点,别特么给我装逼,还学到手里都是活儿,草,你是雷锋啊?”跟班毫不犹豫地一个大耳巴子,拍在他的后脑勺,蹲下的兄弟,委屈地低着脑袋继续捅咕着钥匙孔。 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哎呀我草,你到底能不能行了,再整不开,马上天亮了,草,下去准的挨骂。”跟班急了。 “快了快了。”小弟满头大汗地捣鼓着钥匙孔,心里寻思,这他妈咋就不开呢,以前可不是这样啊,十分钟了,这特码一看就打破了记录,以后这行,怕是要把我出名了,算了,哎,还是我自己退会吧。 当一个职业小偷,都对自己的前途堪忧的时候,可想而知,张小雨家的防盗门,是质量得有多好。 “麻痹的,能不能行了,不行就让开,我他妈一刀砍下去,我就不信,还不能开了。”跟班急了,这特码十几分钟过去了,咋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夸大!”一声,房门居然开了,小弟摸着汗水站起:“开了开了,我就说嘛,我以前就靠这活着的。” “草,别吹牛逼。”跟班呵斥一声,拿出手机,接着微弱的灯光,走进了客厅。 进来之后,几人发现,这特码哪儿是防盗门质量好啊,这绝对是家里有钱的主啊,你看看,这羊毛地毯,这欧式餐桌,还有这,摆放在隔断横屏旁边的装饰品,这特码跟真的古董有啥区别啊。 “麻痹的,这家也他有钱了吧,听说这是咱帝豪副总的家啊。”开门的小伙儿,看了一眼屋内的装饰,顿时叹息一声。 “啪!” 跟班转身又是一个耳光,咬牙低喝:“你他妈的,当你逛街的,咱是来办事儿来了,能闭上你那逼嘴么?” “哦。”小伙儿委屈,但心底却腹诽:不就是一个老头么,还用得着咱三人?” “走,卧室,一人一间!”跟班挥手,直接朝着最大的主卧摸了过去。 “之嘎嘎!”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发觉里面空无一人,毯子整齐地搭在床铺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奈儿五号的味道,差点让他沉醉其中。 “靠,这绝对是那娘们住的。” 跟班关上了房门,另外一间也没有人,最后三人,聚集到了最里面的一个卧室房门面前,谁都没有开始动手,因为这是最后一个房间,如果还找不到人,就说明,这次任务失败了。 “靠,怕个鸡巴,动手吧。”跟班三人,对视一眼,手搭在了门把手,一扭,不动,再扭,还是不动。 “草,肯定在里面,不管了,踹开,赶紧弄走。” “砰!” 房门应声而开,三人冲了进去,齐齐扑向了床铺上的人影。 “呜呜” 床铺上的人影,突然被几个大小伙子压住,立马就想呼喊,可下一刻,一张湿漉漉的毛巾搭在了他的嘴巴鼻子上面,不过十秒钟,他就昏厥了过去。 “把灯整开。”跟班轻声说道。 “啪!”灯光亮起,众人这才看清楚床上人影的面容,是一个老头,穿着白色的背心,黑色的大裤衩子,身体很瘦,但精神却是不错,红光满面的,头发花白,目测应该有七十岁左右,床头上,放着两把蒲扇,这么热的天,老人居然连空调都没开。 “晕死,就这老头,还让我们三人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跟班起身,揉了揉发麻的胳膊,冲两人吩咐道:“赶紧背走,长毛哥都等急了。” 他一说完,却发现两个兄弟居然愣在原地,特别是开锁那个小伙儿,鼓足勇气看着他:“咱们是不是有点过了?这是一个老人啊” “过个鸡巴,要想吃饭,你不得办事儿么?”跟班眨了几下眼珠子,不愿意去看老头那花白的头发,督促到:“快点吧,上面说了,就是抓过来威胁一下而已,没有大事儿,咱们办完咱们的,就没咱事儿了。” “草,我看啊,开锁的行当,还是挺靠谱的。”开锁的小伙,和另外一人,抬起了老头。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万籁俱寂的时候,谁也不会想到,在这个小区,会发生一起这样的事故,而到最后,那个开锁的小伙,似乎在自责,似乎也在醒悟,可当一叠钞票扔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也是喜笑颜开的拿着钱,贡献在了那些出卖皮肉的女人身上。 下一次,遇见这样的事儿,他还会做么?倘若是一个受侮辱鸡之力的年迈老者,甚至是残疾人,他还能下得去手么,值得我们深思。 五分钟后,三人将老头塞进了车厢。 “没被发现吧?”长毛抽着烟,扫了一眼已经昏迷的老头,问道。 “放心吧哥,地上的鞋印,都被我打扫了,一点没惊动邻居。” “很好,后面的手包里有钱,一人一万,潇洒去吧。” “好勒,谢谢大哥。”三人高兴一场,一人识趣地拿着一万块钱,下了车,而长毛,和另外一个人,开着车,将老头送往郊县。 清晨,八点半,送完孩子上学的白剑,还没来得及吃早餐,就被章博叫到了一家粥铺。 “呵呵,咋地,咋想起请我吃早餐呢?”包间进了房间,看见章博和郑也坐在一起,下意识就皱眉,不过,多年养成的习惯,还是让他的脸上,看上去是笑呵呵的。 自从上次章博被打之后,或者说,小开和他闹矛盾之后,章博就没有怎么和白剑联系了,喝酒也不叫在一起了,他觉得,白剑的胆子太小,不值得深交,不大气。 这次,要不是郑也说,必须麻烦他,他都不想联系,连电话都不想打,既然人来了,他还得招呼着,而且必须很高兴地招呼着。 “呵呵,请你吃个早餐,还要理由啊,坐下吧,这里的饺子,可是一绝,东北大饺子,你尝尝就知道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白剑干下去两盘饺子,没有主动找话题,因为他知道,既然章博能和郑也一起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事儿想麻烦自己,所以,他不会去主动开口。 章博回来,他一直陪着,按照领导的要求说是多介绍真正的朋友,他做到了,和宏泰产生矛盾,他也尽心尽力地寒暄,也是按照领导的要求,把这孩子,往正道儿上领,可当三人吃完早餐,上车之后,看见的一幕,让他顿时想破口大骂,甚至有一种杀人的冲动。 “老白,这人,去我朋友家偷东西,被我们抓住了,就扔你那儿吧。”驾驶室,章博仿若无意地说了一句。 白剑转头,打量了一下两厢后座躺着的老头,看着那稀疏的几根白发,感觉刚刚吃的不是饺子,而是人肉,带着良知,道德,血粼粼的人肉。 “这事儿,我办不到。”老白瞪着眼珠子,狠狠地看着郑也和章博的后脑勺,鼻孔冒着粗气啊,胸口上下不停地起伏,显然是动了真火。 谁家没有老人? 要不是看在老人面色不错,呼吸平缓正常的情况,即便这是章爷的公子,他也必须将两人抓住。 他不是一个治安大队队长,更是一个儿子,一个父亲,一个有最起码道德良知,知道啥叫孝顺老人的中年人。 “这不都小事儿么,小偷小摸,不是你们管么?”章博转头看着他,想笑,却笑不出来,因为他发觉,白剑的样子很吓人,粗一看,差点还被吓着。 “一个七十岁的老人,穿着背心和裤衩子,来,你告诉我,他怎么偷东西了,偷的谁家的,你朋友家的是不,行,你马上给我地址,我让人去查,我不仅让我队友去查,还让刑警队的同事帮你去查。” 几句话,几乎地嘶吼地喊了出来。 “老白,这事儿,你真帮不了?”章博也生气了,看着他威胁到:“你要知道,你从一个协警到今天,全靠我父亲,这点小事儿你都不帮?” 462、越走越远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这是帮忙的事儿吗?”白剑只感觉胸膛窜出的火气,一股一股的,好像要烧死自己一般。 “不管我到了什么地位,不管我怎么到的这个位置,最起码,我还知道我是个人,是个人!!” “章博,你年纪轻轻,就做这事儿,事儿一旦打了,你爹也帮不了你。”白剑看了一眼后座的老者,拉开车门下了车,认真地朝章博说道:“都是爹妈生的,啥仇恨,别带在家人身上,别让人家骂你猪狗不如,畜生。” “你” 章博想反驳,却找不到词语来反驳。 白剑说完,哐当一下关上了车门,直接走到副驾驶外面,指着一直未曾说话,淡定如斯的郑也说道:“你快了。” 九点左右,白剑回到办公室,再办公室内,坐立不安,总觉得自己有啥事儿没做似的,突然,他想起自己送孩子上学的时候,那一幕幕场景,顿时心如刀割,几乎在滴血。 在办公室,他足足抽了无根烟,这才瞪着泛着血丝的眼珠子,满身烟味地离开了办公室。 十分钟后,他来到了章建军的办公室门外,根本没有敲门,就直接撞了进去。 “呵呵,你怎么来了?”昨晚气了一晚上,没咋睡觉的章书记,脸色带着愁容,眼珠子照样泛着血丝,看见白剑以后,他放下文件,起身来到茶几边,拿出一盒茶叶:“我看你这样子,是和媳妇儿吵架了,没睡好啊,呵呵,也好,我也没睡好,咱俩一起喝点茶。” 章博站在原地,突然有种错觉,领导,老了,真的老了。 以前的章建军,虽然也有如此温和的一面,但说话的语气,绝对不是这样的,而且那个时候,很刚强,很强势,哪儿想现在这样,和自己好像老友一般说话唠嗑。 “领导,昨晚,没休息好啊?”看着面前,章建军亲自给自己泡的茶水,刚到了嘴边的话,一下就变了。 “呵呵,你不也没休息好么?”章建军扶着膝盖坐下,看了一眼白剑眼中的血丝,笑道:“不会真被我猜中了吧,和媳妇儿吵架了?” “没有。”白剑淡淡地回了一句,道:“领导,你要注意身体啊,别加班了,虽然两个案子没有结案,不也是被压下来了么,着急没用,身体要紧啊。” “不是案子。”章建军昂头叹息一声,靠在沙发上,悠悠说道:“还不是小博那孩子,现在真是没法管了,哎” “啊?”白剑愣了,难道说,这事儿,他昨晚就知道了,但章博还是瞒着他,自己和郑也带着人找他来了。 “领” “他啊,现在是胆子越来越大了。”章建军挥手打断白剑,继续说道:“上次出事儿,张海龙躲了,为的就是不正面和我接触,因为涉及到的东西很多,所以,他走了,其实是最好的,我也好做一点,但小博找人进了看守所,收拾宏泰的那群人,偷鸡不成蚀把米,好几个人重伤进了医院,你说,现在的孩子,怎么胆子越来越大了呢?” 那不是胆子大,而是缺心眼,没脑子。白剑在心里暗暗叹息。 这个章博,是真的在自己作死啊。 “是啊,现在的孩子,哎,管不了啊。”白剑颇有同感地说了一句。 “诶,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章建军喝了一口茶,抬头问道。 “那个”白剑很是犹豫,想了一会儿后,抬头便看见老领导那充满血丝的眼珠子,以及双鬓的白发,他的心狠狠地揪在了一起,说道:“我就是过来问问,今年下半年的治安指标,啥时候下来。” “哦,这个不急,上面还没研究这个问题,最近都在大力发展经济,这才是最主要的,作为辅助部门,你的任务,不容松懈。” “我明白,领导,谢谢你的好茶,那我就走了。”白剑起身。 “真没事儿?”章建军半眯着眼睛,再次问道。 “真没有,呵呵。”白剑笑了笑,出了大门。刚走出大楼不足十米,他就拿出了电话,给章博打了过去。 “我,白剑。” “啊有事儿?” “我刚从你爸办公室出来。”白剑说完,那边顿时传来一阵吸凉气的声音,但却没有说话,白剑再次说道:“你抓的那个老头子,我不管是谁,你务必把人家送回去,我还是那句话,法理无外乎人情呢,何况你们这点小小恩怨,小博,听我一句话,给人送回去。” “额,行,我马上送。”章博答应了一句,立马挂断了电话。 “哎,章博啊章博,你爹真要倒了,群众的唾沫星子都得把你淹死。”望着蓝蓝的天空,白剑这个治安大队大队长,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这个社会,究竟怎么了? 一个好好的外国留学生,回到祖国,除了喝酒是玩儿妹子,难道就没有学到其他的么? 还是你在国外的时候,学习就是怎么讨好妹子,怎么把她们哄上床,什么样的姿势最舒服,怎么提高自己的酒量? 出国,你花费的,不仅仅是希望,还带着家人美好的期盼,你自我堕落,结交的不是朋友,而是心机与阴险,你走上这条路,带走了父母所有的希望,你要是越走越远,你的父母,咋办? 亲自把你送进警局,还是送你离开生你养你的祖国? 郊县。某个不知名的仓库内,生锈的铁门外,章博无语地挂断了电话,有些紧张地看着郑也:“我爸知道了,白剑过去了。” “不可能。”刚刚的电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很是斩钉截铁地说道:“你爸要是知道了,怎么不给你打电话,那么就两种可能,一是默认,而是,你爸根本就不知道,或者说,有第三种可能,你爸不认你这个儿子了,没有打电话通知,等下就有武警来抓你去坐牢。” “草,你尽扯一些没有用的。”章博低头抽烟。 “放心,白剑不帮忙,这个老头放在这里也没事儿,我找了个大婶,给他送饭,总之,不让他有损伤就行,等张海龙那边得到消息,这人就没用了。” “你要杀了他?”章博拿香烟的手,抖了一下,转过头,不可思议,也不敢相信地看着郑也,喉咙蠕动,愣是说不出话来。 “呵呵”郑也给他一个阴险的笑容:“张小雨能让他带走,就证明,这个女人,在他心里还是有点地位的,呵呵,说实话,我特么都有点羡慕他了,等他得到消息,差不多也能猜到谁动的手,那个时候,咱们就是争取利益的时候,老头,留着没用,杀了更没用,愚蠢行为,等他宣布开战,咱就放了。”这句话,说的还像个大佬。 章博听完,巴巴地抽了几口,扔掉烟头,看着郑也问道:“你要想最大的利益,为什么不找那几个女人呢?反而找才跟他的张小雨,还是间接地找的她父亲?” “草,绑架她们,张海龙几兄弟得疯。” “你不就是要他率先开战,你才找你的牌么?”章博不解。 “我们要是,是利益。而不是真正的鱼死网破,懂了么?”郑也愣了愣,低头到:“恩,他要疯了,我们就不好过了,说实话,他那群不讲理的朋友,确实挺牛逼的。” 就这样,张小雨的父亲,被章博和郑也掳到了郊县,并且隐藏在某个仓库,一日三餐地伺候着,给你吃给你喝,不让你发烧,也不让你受凉,但就是不能出去,更不能和外面联系。 西藏,央赐嘉措客栈。 “不是,你这样子,还咋上去啊,下午我带你去输液去吧。”洗手间内,我一手拿着抽纸筒,一手轻轻拍打着雨儿的后背,她来了西藏后,高原反应比较强烈,加上又刚怀孕不久,一天不吐几次,都算轻的。 “呕不了,唔你们去吧,我没事儿。”我又扯了几张纸巾给她,等她眼眶泛红,眼角带泪走出厕所的时候,已经是三分钟以后了。 “真没事儿?”我将她扶在了床上,并且细心地盖好被子,西藏这个地方,昼夜温差极大,白天你出去的时候,感觉晒晒太阳是种幸福,可到了中午,你会感觉脸上发痒,好像有一层新的肌肤要破皮而出一样。 到了晚上,又很冷,但这种地方,确实比较有魅力,我们住的这个客栈,我们来这几天,大楼是满员。 “真没事儿。”她咳嗽一声,摸出手机,担忧地扫了我一眼:“几天了,我爸还不知道呢,我打个电话问问。” 465、三人行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仓库,是郊县以前最早的一批粮食存仓基地,荒废后,就成了众多老鼠的欢乐场,墙壁周围,还堆积着很多的烂板材,一张张地被老鼠咬得细碎,地上,到处都是老鼠屎和碎木屑。 仓库的天花板上,到处挂着蜘蛛网,墙壁三米处,千疮百孔,如果大半夜的来到这里,颇有点阴森的感觉。 加上地面堆积的麻袋和板材,简直就是满目疮痍,还没走进,便被一股强烈的发霉味儿熏得倒退一步。 地面上,除满布的灰尘,就是一些杂乱的脚印。 仓库中央的位置,有一个用砖头搭建起来的简易床位,上面是一张凉席,有一床薄薄的毯子,没有枕头。 床头的旁边,放着一台老式的电视机,可以堪称为古董的黑白电视机,这的送饭的大婶,可怜张大爷,自己淘换来的。 而此时,凉席上,坐着的张大爷,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里面的节目。 这是优待俘虏么? 众人看到这个场景,都不禁诧异了起来,明显仓库的环境很差,可是看老头子的面色,还是很好的,没有什么担惊受怕,仿佛出来旅游一般。 就在雷准备上前问话的时候,老头子发话了。 只见他平静地盯着电视机,语气轻缓:“我就一个老头子,要杀要剐随便,但你们别动我的女儿,我死了就死了,她还没结婚呢。” 老头子老来得女,可谓宝贝得很。 众人一怔,雷上前,微微弓腰看着老头子:“请问,你是张小雨的父亲么?” “唰!” 老头子转头,不解地看着众人。 “我们是张小雨的朋友,来解救你的。”雷一笑,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上去很温和。 “真的?”老头子不相信地问道。 “真的,她现在正在往家赶的路上,不放心你,所以我们这些朋友就过来看看。” 老头子再次仔细打量了众人,感觉这群人的身上,戾气很重,其中两个青年,裤腿上还带着血迹。 “我不能跟你们走。”老头子的一番话,让众人再次疑惑不解,我们都来救你来了,你咋还不愿意走呢,难道说,这儿的环境,你已经喜欢上了? “我虽然人老,但心不瞎,他们找到我,肯定想在我女儿身上的得到某些东西,利益没有达到之前,我跟你们走,我女儿就会处于危险之中,我还是那句话,我死,无所谓,但我女儿,不能出事儿,她还没结婚,还年轻。” 老头子,自始至终,都平淡得可怕,但那颗保护自己女儿的心,却不曾动摇,即便,是需要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你女儿没事儿。”雷十分感动。 “怎么就没事儿?”老头子眼睛明亮地看着雷,余光扫了一眼几个青年手上的匕首,眼珠子再次一亮。 本来以为这里会有人守着,却没有想到,一个人都没有,其实他们猜对了,在郑也得知,大成那边小区出现的状况后,就立马想到,张海龙肯定也得到了这个消息,而长毛今天晚上的任务,就是转移张老头的位置,不是这里不安全,而是他需要找个地方,找个理由,将这个老头子,合理地送过去。 即便老头子回去,也彻底地激怒了张海龙,目的已经达到。 他一直在幻想着,幻想着章书记为了自己的儿子,会主动出手,所以最近一直在怂恿章博,但章博害怕自己父亲得知这件事儿后会生气,所以就一直没有回家,成天呆在公司。 “在她没有跟我联系之前,我是不会走的。”老头子叹息一声:“你们走吧,我呆这儿,就挺好。” 他的一番话语,不仅表现出了一个老人的睿智,还有一个父亲对女儿无私的爱。 “老爷子,你是有点倔强了。”胖墩一笑,雷却拿出电话,直接拨打在了我的手机上。 接下来的事情,就方便了很多,在老头子和张小雨通话之后,他也就不再坚持,跟着雷一起回家了,但在路上,他却一直在问。 “我姑娘跟你老板在一起?” “你老板多大啊,几十岁了?” “叫啥啊,啥时候让我一起见见?诶,小伙子,你那刀拿远点,我看着迷糊。” 老头子聪明,睿智,但也不失幽默,不管他做出什么举动,或者说出什么话来,都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但雷这几人,显然不会告知他实话,只能将老头子安排在了宏泰猪场的宿舍,并且有专人守护。 而这四群人马,并没有消极怠工,而是前往了宏泰娱乐,以及菲菲和嫂子管理的饭店,生怕郑也不按规矩出牌,伤害到几个孩子。 他能对张小雨的父亲动手,这就说明他已经没有任何道德底线,不管在这件事儿之前,他是想着达到目的就放人还是杀害,兴致在我这里其实都是一样的,你既然敢整我的家人,我就不会让你好过。 由于郑也的作为,让我的行动,不得不提前,也不得不放弃旅游的计划。 可一连一周,我和马军,都没在郊县露面,甚至连一点行动都没有,这让郑也开始生疑。 帝豪,办公室内。 “大哥,你说的那些朋友呢,咋还没到啊?’小君异常愤怒地冲郑也喊道。 “你叫什么叫?”郑也转头,淡定地看着他。 “不是大哥,我弟弟失踪一周了,仓库那边也出事儿了,很明显的啊,他出事儿,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叫我怎么不急?” 他跟着郑也墨迹了一周,郑也都没有松口,也没说找人或者主动开战,这让他十分生气。 一个是给予财富平台的大哥,一个是一奶同胞的亲弟弟,不管从哪方面出发,他都应该先救自己的弟弟。 可郑也这一周的行为,让他有点心寒。 不仅什么行动没有不说,还成天不在帝豪,连个人都看不见,也不知道他在干啥? “急个屁!”郑也双手背在背后,对着他怒吼:“你吃谁家的饭,你不知道啊?” “……”小君喘着粗气,双拳紧握地靠在沙发上,气得全身发抖。 “那是我弟弟。”他咬牙回了一句。 “我做事儿,还用你交么?”郑也不耐烦了,冲他摆手:“赶紧下去,马上开始上客,你还要我亲自去招呼啊?” 小君看了他几眼,恨恨地出了办公室。 又过了三天,我们一行人,依然没有在郊县露面,就连小开华子都没有回来,这让郑也如坐针毡,总感觉这事儿不简单,觉得我肯定在后面再整什么大的计划。 所以,他觉得,章博那方面,有必要加快进程,更有必要,再给他上点猛药。 这还不够,他的力量,想要对上宏泰,还是算若的,毕竟他在大成,一直靠着一点以前的威名活着,手下真正能干的人,确实不多,自从老鬼死后,好多事儿都是他亲力亲为,小君等人的身份还不够接触他最为机密的核心部分。 而在他准备拉拢更多盟友的时候,在看守所呆了十几天的宏泰经营和管理层,终于走出了阴霾,全部出来了。 …… 郊县,某个简单低调的土家菜馆内,三个人,席地而坐,薄薄的草甸上面,加了能够降温的冰珠,坐在上面,不仅软乎乎的,还十分地清凉。 “你那边咋整的啊,人都被搞走了,我不告诉你了么,必须快点快点,你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郑也喝了一碗米酒之后,快速地表达着自己对章博办事效率低下的不满,整张脸,泛着铁青。 “我能干啥啊?”章博同样火气不小:“你不知道么,现在老白不帮我,我爹那边即便是装聋作哑,没有他发话,下面人能明面上帮我么?” “明面上,不能,那就暗地里呗。” “靠,你想得倒轻松,这根本不可能。”章博给自己倒上一碗米酒,看着两人说道:“如果你们有把握,我肯定能干,大不了我回去求我妈,她出面,很多人还是愿意帮我的。” “你呢?”郑也听完他的话,转头看着第三人。 “呵呵,牵一发而动全身,我这边,随时可以动,就看你们给不给力了,只要张海龙被你们牵制住,我这边一点问题没有。”这人说的很轻松,好像她的实力很了不起似的,宏泰似乎在她眼里,都不算什么。 郑也不确定地再次问了两句,两人都带着疯狂的眼神看着他,他沉思半晌,说道:“张海龙一直不露面,我们这边也不好操作,这样,等几天,我再给他添点麻烦,我就不信,他还能窝着不出来。” 466、迟来的电话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三亚,亚龙湾度假别墅的阳台上。 整个度假别墅群,相当庞大,整体建筑风格,周围的环境布置,给人的感觉,就是大气,沉稳,偏偏还夹杂着可爱的小清新,所以一到这儿,雨儿就彻底喜欢上了这里。 别看这边的夏季同样炎热,但是海风一吹,那种沐浴在海洋的感觉,不言而喻,阳台的不远处,就是华丽的海岸线,对于第一次看见海的雨儿来说,来的第一天,愣是拉着我们在海边呆了一天,知道傍晚众人肚子饿了之后才回到酒店。 一周多时间,我们没有管家里的事情,因为我觉得,任何事情的起因,起源,始作俑者,只要不是傻子,都会主动给我打电话,在郊县喝我们对上,肯定是不明智的,最起码,现阶段是不明智的,你有许氏地产那样的实力么? 没有吧。 十天时间,我们完全处于放松度假状态,我们也是第一次来三亚,表现得有些兴奋,特别是小开和华子,甚至商量以后在这边养老。 身体一直不咋舒服的雨儿,到了这边后,好像奇迹般地就好起来了,没有一点不适,胃口也大好,闹着吃这样吃那样的,她的表现,这才是我们认为的正常的表现。 每天,有快了有忧愁,有喜有悲,而不是成天的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做个高冷的总经理。 她好照顾,但张老爷子,似乎就不那么好忽悠了,最起码我们来的第一天,也是在这个阳台上,他找我进行了长达两个小时的交流,让我叫苦不迭,应接不暇。 “你告诉我实话,你的真实身份背景是什么?不要拿假话来忽悠我,我人虽然老了,但心却不瞎,我现在才猜到,抓我的人,不是为了威胁我的女儿,而是为了间接性地逼出你来,你的那群所谓的朋友,是真狠,是真狠呐。”他说的,肯定是大东那几个叫来的朋友来,有些不听招呼,表现得太疯狂,可能让这个平和了一辈子的老头子,心里很是不舒服,最起码,他在郊县,没有见到如此嚣张的社会人,而在他心里,也不会存在社会青年这个说法。 “宏泰老板。”我语气轻松地回了一句,殷勤地给他倒上一杯茶,毕竟这是准岳父了,不得恭敬一点么? 草了,这一辈子,女友多,岳父也多了,以后可咋办? “呵呵,你小子,不老实。”他眯眼笑了一会儿,指着我问道:“我女儿现在跟你了是吧,她这年龄肯定比你大,她虽然没有跟我说,但我看得出来,她是真心想跟你在一起,这个,我就不说了,但是她现在怀孕了,看你们的样子,是准备生下来,你准备怎么安排她呢?” 我看着老头子,咬着牙齿没有说话,因为我不可能说,让她单独带着孩子选择任何一个城市落脚,生活,因为他的问话,肯定就不是冲着这个答案来的。 “哎,你给不了,为什么要来招惹我的女儿……” 深深地叹息,几乎差点让我将脑袋插进自己的大腿,看着他那满头白发,我实在不忍心去骗他,我能说,我能和你女儿结婚,大大方方地将孩子生下来么? 草,家里还不得翻天啊。 “我和雨儿,都是真心的,能走在一起,都是我们自愿的,她跟我在一起,我不会让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当然,这次算是意外,既然怀孕了,孩子就生下来,她和孩子,肯定不会受到一点委屈,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决心的。”我看着他,好像说誓词一般庄重,严肃。 “你说了大半天,就是没整明白核心问题。”老头子摆摆手,喝自己的茶,两个小时,愣是没讨论出结果,远处的马军等人,也当我们不存在似的,特别是雨儿,几次想过来,都被马军制止了。 老头子能做的,就是让女儿一辈子不受委屈,有个好的归宿,但现在,似乎并不是最好的选择,七十岁的老人,希望的,可能就是看见她走进婚姻殿堂,然后抱抱外孙吧。 那次谈话过后,老头子就很少出门,如果不是雨儿强烈拉着出去,或者吃法的时候,他基本上都呆在房间看新闻,他看电视,只看新闻,第二个就是喜欢看书。 这么一个淡定的老头子,和雨儿就是两个极大的反差。 “老公,以后,咱就在隔壁买块地,自己修栋别墅,生下咱的孩子,可以么?”阳台上,遮阳扇下放着两个躺椅,我和雨儿带着大墨镜躺在上面。 “呵呵,别傻了,隔壁的地,咱们有钱也买不到啊。”我笑了笑,盯着湛蓝湛蓝的天空,呼吸着稍微带着咸味的空气,脑海中,一片清明。 “哼,就会忽悠我,还有宏泰拿不了的地么?”她坐小女儿姿态,琼鼻皱起,煞是可爱。 我递给他一杯果汁,笑道:“宏泰现在还不行,你以为我是王老大啊,呵呵,等几年,我相信,就没有宏泰拿不了的地,那个时候,你就是想在海中央建个小岛,我都满足你。” “老公,我和孩子,就住这儿,行么?”她转过头,神情地看着我。 “为什么?”我问。 “我不想回去了。”她说:“郊县我呆了不久,要是不是老爷子还在家,我不会回去,现在我更不想回去,老爷子年纪大了,我想带他在这边多住一段时间,呵呵……” 她突然狡黠一笑:“我给你解决问题,你是不是该给我买点东西?” “呵呵,想买什么,咱们晚上就去。” 和老爷子谈了两个小时没整明白的话题,她一锤定音,让我不夹在中间难做,懂事儿,美貌,这样的女人,这辈子遇着一个都是烧高香,何况还有几个在我身边打转,太他娘的幸福了。 “大哥,家里电话……”华子拿着手机,根本没敢看穿着清凉的雨儿一眼,将手机放在我手上,便转身离开。 “谁啊?”因为没有来电显示,只是一串号码,所以我就不咋客气了,吸着果汁,闷声闷气地问道。 “呵呵,张总,在哪儿闲着呢?”一上来,这个声音就让我龙颜大悦,终于他娘的等到一个人的电话了。 不错,此人居然是远在郊县的帝豪郑也,而我在这边像等到的两个电话,其中一个就是他的,另外一个就是章建军的。 “咋地,负荆请罪来了?”我咬着吸管,话语听起来笑呵呵的,脸上的表情,却是阴冷无比。 “张总,咱明人不说暗话,盘子大了,下面的人就多了,良莠不齐,很多人自作聪明办了点错事儿,总不能让上面人都顾忌到,呵呵,你说是这个道理不?” “继续!”我淡淡地道。 他继续说道:“这样,老爷子受了惊吓,长毛呢,愿意私人赔偿两百万,但就是,你得先把长毛的人,先放回来啊。” 我面带冷笑,反问道:“老郑,你是不是以为我张海龙的脾气可好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有了产业,就失去血性了?” “你是不是以为,在郊县,还有很多人我不敢惹咯?” 一连三个问题,问道他一蒙一蒙的。 “我们又欠考虑,四百个,这是他最大的能力了,他一个小大哥,没有太多的钱来。” 我听着这话,几乎是他快要咬碎牙齿的节奏,你特么的,本来就是自己惹出来的事儿,非得装在自己小弟身上,这**的是一个大哥的态度么? “等着吧,有人找你。”我拿着电话,停顿三秒,还是决定,暂时止于干戈。 瞅了一眼貌似假寐的雨儿,继续拨打着电话。 “出来了?” “大哥,我们出来了。”大东几人,坐在办公室,正在商量事情,接到我的电话,显得很惊喜。 “没吃亏吧?”我再问。 “没有。”几个人感动得双拳紧握,开着免提的电话,就放在几人中间。 “恩,那行,你们既然为这事儿进去了,我就不能当没看见,一人奖励一辆车吧。”我云淡风轻地说道。 “哈哈……谢谢大哥。”几个人弹冠相庆,盯着电话问道:“是找嫂子拨款么?” “我草,你们就这么急躁啊?”我无语半天,说道:“不用找你大嫂,地下室,不是还有一个没死的么,你带人送给帝豪,老郑会给你们出这个车钱的。” “还有,他拿出来的钱,肯定有多的,买完车后,钱全部给你们大嫂,她会安排,给你们一人整一套房子,嘿嘿……当然,是只是首付。” 469、心机女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无声的哭泣,喉咙上下蠕动,上嘴皮砰了几下下嘴皮,就是说不出话来。 她一哭,菲菲不知为何,跟着哭,抽噎,低声抽噎,我看了一眼嫂子,她深深地盯了我几秒,叹息一声,转过了脑袋。 看来,嫂子这次也不愿意帮我了。 自责,愧疚,对不起,歉意等等情绪在脑海交织盘旋。 我不敢再去看那一双充满柔情带着希冀的目光,我害怕,害怕会失去她。 “叮铃铃!”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我特么真的想下跪了,佛祖,你总算上班了。 草了,不管了,先走了再说。 接点电话我就说:“啊,行吧,等我吧。” 挂断电话后,用半分钟换鞋换衣,拿上手包就往外走:“那个啥,庆哥找我有事儿,晚上我就不会来吃饭了。” “唔……” 唰的一下窜了出去,屋内就传来一阵哭声,我猛地止住脚步,昂起脑袋,闭着眼睛,三秒后,咬牙跑了回去。 “宇珊,等下我回来,咱商量婚礼的事情。” 唰的一下,人影再次消失,屋内的三个女人,却因此变得沉默,有惊喜的,有失望的,也有带着众多复杂情绪的,不一而足。 因为几个女人的话题,让我兴致缺缺,来到猪场的时候,庆哥居然还在吃饭。 “你怎么还在吃饭呢?” 我惊愕地看着茶几上的几个食盒,看了一下腕表上的时间,这**就马上四点了。 “不是庆哥,你这是吃的晚饭还是午饭呢。”我坐在他的对面,雷立马泡来一杯茶,我看了他一眼,笑道:“听说你们在郊县买了房子?” “呵呵,这不是上次宇珊送来一百五十万么,我们就凑在一起,买了个跃层,房间多,住在一起也热闹。”雷笑着回答。 “挺好,风雨呢,恋爱去了?”我斜眼看着他,开着玩笑。 “出去办事儿去了。”庆哥喝完汤,轻微地摆手,雷就收拾了起来,他已经成为庆哥的大管家,衣食住行,都是他一手包办,随着庆哥年纪增大,一旦劳累,身体素质就跟不上了。 “你交代的事儿。”见我疑惑地看着他,他提点了一句,随即用茶漱口,躺在沙发上,捂着食道的位置,起码歇了几分钟,我见他劳累的样子,也不好打扰,自己点上一支香烟,抽了起来。 “咳咳……”突然,他猛烈地咳嗽了起来,我连忙端着茶水递了过去,帮他轻轻地翘着后背,等他喝完茶水,长舒一口气后,这才变得平复下来,整张脸,红润不少。 “你这到底是咋啦,要不去医院检查检查吧?”我担忧地看着他,他可是咱们团队的首席智囊,就好比这次抓长毛的事儿,要是没有他的缜密安排,可能这么快就抓到么?就凭大东那几个损友,简单而粗暴,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了。 “没事儿,没,事儿……”他抓着纸巾,在嘴角抹了两把,随后看着我:“就是这几天,熬夜熬的。” “啥业务啊?”我以为他现在接触其他的业务了,所以问了一句。 “没啥,就是场子里忙了点,我是你的管家,没你的首肯,我能接手其他的业务么?”他半看玩笑半认真地看着我,笑了笑接着说:“我这身体,就这样,呵呵,能活多少年,我自己心里有数,你不用为**心。” 他再次咳嗽一声,看着我问道:“你回来了,我也好跟你商量商量。” “你说。” “风雨雷,年纪都不小了,现在买房了,我寻摸着,给他们找个女人,就在这边定居算了。” 说哇,他希冀地看着我,眼珠子中间带着渴望,生怕我不答应似的。 我一愣,紧接着低头:“可以,钱不够,我给拿,他们有个家,我也安心了。” 而他的潜台词就是,以后社会上的事儿,别扯上他们了,我呢,也是答应了。 “他们要安定,是我希望看见的。”庆哥说着就动情了:“他们跟了我这么多年,钱没捞上不说,连个婆娘都没混上,下了地狱,我也无颜见他们的父母。” 我抽着烟,没有回答,心情很复杂。 “不过,在他们退出之前,你上次交代那事儿,他们肯定给你办了。” “不用。”我摆手,一点没有犹豫:“等猪场稳定了,我给他们整个买卖,这辈子,也就行了。” 说到猪场,我突然想起,自从上次猪王生气之后,这么长时间居然没联系我,也不知道他和谭晶晶怎么样了。 “诶,对了,猪王呢,咋没看见他呢?” “还说他呢,最近一直在闹离婚,据说要上法院,哪儿有心情来公司,就是因为这个,庆哥这几天才累着了。”拿着抹布,进来抹桌子的雷,愤愤不平地说了一句。 “怎么个情况?”我看着他。 他拿着抹布,看了一眼庆哥,声音不大地说道:“那个女人说了,必须和她结婚,不然就闹到家里去,说是只要他和平离婚,她就不会闹,面子上也过得去,结果猪王放不下孩子和老婆,肯定就不答应,谁知道,没两天,谭晶晶就带人去了他家里,闹得很凶,差点打起来,现在他家的那些亲戚,看见他都骂,村子里的小路上,都能捡到他在外面风流的落照,这下,不离婚都不行了,唾沫星子都得淹死他。” “闹得这么严重了么?”听闻这个消息,我甚是惊讶地皱起了眉头。 “事情不出三天,差不多能有结果。”庆哥说道:“他就是有点优柔寡断,当初告诉你,让你去解决,岂不是很好,非得闹得现在这个样子,里外不是人,谁看见都指指点点?再说了,第一次的时候,你就斩草除根,他要是点头,哪儿有现在的事情?” 对于猪王目前的表现,庆哥是很看不起的,话里话外,都在表达着一种强烈的不满。 “你就没问过?”我问。 “哎,他连你都不告诉,我去问,不是找骂么?”庆哥叹息道:“他啊,早晚得亏在这女人身上。” “呵呵,有意思了,都撵到家里去了,这个女人,真以为她身后的人,靠得住么?”我半眯着双眼,盯着窗外的盆景,眼神中,杀气四射。 “她后面的人,不算啥。”庆哥摆手:“我看着,是这个女人心计颇深,以前一点都没看出来,她在操作猪王离婚的同时,还把控了财务部,呵呵,说起来真有意思,她一个女人,进来公司没多久,不仅联合了众人中层管理人员,居然还让猪王,心甘情愿地给了她一个财务部主管的职位,有两百万以下不上报的权利。”他转头看着我,笑道:“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不清楚。”我轻笑两声。 “我也不清楚,哎……” 猪王的问题,已经摆在了面前,我们是一个集体,兼顾着众人的巨大利益,现在的宏泰猪场,他有着一半的股份,或者说,他以前的猪场,有我们一半的股份,但不可否认的,在他最为困难的时候,我们仍然挤出资金,盘了活了这个公司,宏泰这个招聘,也给下面人诸多便利,你说,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劲儿,难道还能容忍一个不安定的因素存在么? “要不……”雷盯着我俩,做了一个切除的动作。 “不可。”庆哥身子立了起来:“他的本心还是好的,现在就踢他出去,以后会影响到宏泰整个品牌的运营。” “啊……”雷蒙圈了。 “我准备建立宏泰集团。”我扣着手指,低声答了一句:“宏泰这个招牌,我们要保护好。” 他了然地点点头,不再说话。 “这样吧,你有空跟他聊聊。”我抬头,邪笑地看着庆哥。 他一愣,反问道:“聊啥啊?” “呵呵,你懂的。”我笑了笑,起身瞅着他:“注意身体,你这首席智囊,大管家,可不能有闪失啊。” “家里有点事儿,先走了。” 我走后,雷给庆哥换上一杯茶,好奇地问道:“他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要股份的意思呗。” “啊?这招岂不是更狠?”雷惊呼一声。 “狠个屁啊。”难得的,庆哥爆了一句粗口:“与其让别人套了过去,还不如我们自己把握在手里,放心吧,能和平割让最好,反正又不是现在,咱们也不着急。” 雷的思维,几乎跟不上他的想法:“啥时候才行?” “后面的阿猫阿狗没跳出来完,我们就不收网,呵呵。” 470、股份变动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回家的路上,嫂子发来一条信息,大概意思,她带着菲菲去了饭店,今晚上就不回来了,给我和宇珊一个安稳的空间。 “哎……”我拿着手机,斜靠在后座,只能深深地叹息。 有名分没名分的,已经四个了,其中两个还有了孩子,这不是作孽么? 草,上次看见一个新闻,台wan那边一个富豪,有几个老婆,而且还住在一起,孩子也挺多,她们居然能和平共处,当时看见这个新闻,我特么是真羡慕,没别的,就是羡慕。 “大哥,小开说,下周准备装修房子,想请大家一起聚聚。”华子开着车,看着比较惆怅的我,笑呵呵地来了一句。 “啊?”我立身看着他,皱眉问道:“他咋想的呢,和那个宝宝?” “恩,看样子是了,回来后,两人就一直在一起。” “随便吧。”我没有多大兴趣地说道:“他找了个,你也找个,反正现在咱们有的是时间和条件。” “呵呵,这边的事儿,八里道的事儿,不是还没解决完么,他找了个女人,我就不会找。” 华子说的轻松,听在我耳朵里,却异常的难受,小开找了个女人,不管他咋想的,最起码有了牵挂,华子再找个女人,那我身边办事儿的人,就少了,或者说,我不忍心让他们去帮我办事儿了,这种感觉,很纠结。 虽然,一旦我有事儿,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上前,哪怕端枪,但在我这里,却是愧疚。 人这一辈子,似乎都一直生活在纠结和矛盾之中,逃离不了这个怪圈,或者,你只能去终南山隐居,才会无欲无求吧。 “先不说这个,送我回家吧。” 家里,还有个最大的麻烦,或者说,是幸福的港湾。 五分钟后,我下车:“你随便找个地方玩儿去吧。” “呵呵,小开也不带我啊。”华子笑呵呵地下车,意思是要呆在楼下了。 “别啊,你这几年跟着我,一点自己的生活都没有了,这样吧,你去宏泰娱乐吧,放松放松,或者去其他地方,总之,今晚你别出现在我面前了。” 我说了两句,独自上楼。 “哐当!”换鞋,进屋。 客厅没有人,厨房却响个不停,伸头看了一眼,宇珊正哼着小曲,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 来到餐桌,上面的物件,让我有些头大。 红烛,红酒,以及妖艳的红彤彤的玫瑰花。 这是要弄啥呢? “老公,等下哈。”发现我回来,宇珊伸头冲我喊了一句,我走进去,笑道:“你这是整什么呢?” “牛排,嘻嘻……” 她很高兴地转头对我笑了笑,继续她的主妇任务。 半个小时后,忙碌了一个小时的宇珊,终于做好了一顿完美的晚餐。 灯光很暧昧,气氛很浓,处处透露着情侣的味道,不过我看着对面举着红酒杯的宇珊,咋就有一点偷情的赶脚呢? 为了这顿晚饭,她忙活了一个小时,并且手机关机,而我的手机,也被她强制性关机。 我们吃得很慢,谈论的话题,也不是现在的生意和公司,没有别人的影子,说的都是一切曾经我们在厂区的故事,是那样的清纯,那样的甜蜜,那样的让人追忆,难以忘记。 一个半小时后,黑云驱赶着最后的余晖,终于降临大地,而我们的晚宴,也告一段落。 场景变换。 灯光再次亮起,餐桌上,空无一物,我和宇珊,一人坐在一头,不像是情侣,倒有点像在谈判的双方的架势。 “什么时候办婚礼?”她问。 “你觉得呢?” “你说吧,你说了算。”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在几个女人面前,忍受了太多常人不能忍受的苦痛和折磨后,终于拨开乌云见月明了,她的笑容,是最轻松的一次。 “国庆吧,还有一个多月时间,你的家人,你安排,咱们回老家办喜事儿。”顿了顿我继续说道:“我家里喜欢热闹,这边办的话,亲人太少,还是回老家吧。” “行,你说了算。” 一场类似谈判的交谈,来的很快,走得很快,简单两分钟,我们就确定了国庆办婚礼的事情,似乎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很自然。 接下来,陪她去电影院看了场电影后,便回家,**过后,便沉沉睡去。 当晚,饭店关门后,菲菲在宏泰娱乐喝得酩酊大醉,一路都由嫂子陪伴。 我们的婚礼,知道的人很少,也没有通知,自然就当没有发生过一样,照常生活,毕竟还有一个多月的准备时间。 两年了,是该给这个傻傻的单纯女孩儿,一个交代了。 …… 宏泰的发展,步入正轨过后,这是最大的一次动荡,我们没有措手不及,只是很淡然地处理了,没有多大的损失,只不过这一次动荡,让宏泰的名字,几乎响彻了整个重庆,而关于宏泰成立集团的事情,也在悄然地进行着。 庆哥猜测得不错,不到三天,猪王那边的事情,就暂时解决了,首先,他在谭晶晶的威胁下,也在亲戚朋友中的唾弃中,和糟糠之妻协议离婚,他的老婆,仇九妹带着孩子,依然生活乡下的老家,只不过,孩子的抚养费一直是他给,不管是他的父母还是岳父母,都对这个儿子女婿相当的失望,按照他现在的身价,谁也不希望失去,可谭晶晶的手腕,却是不错,俩人的事情,整的人尽皆知,猪王现在连老家都不敢回,回去就得被老父亲拿着大鞋底子抽他个满面开花。 协议的具体内容,我们不清楚,只知道,在家里休息几天的猪王,终于上班来了,并且上班的第一天,就在公司大吵大闹了起来。 这天,精神不佳的猪王上班,他的身边,就跟着谭晶晶,谭晶晶打扮得花枝招展,对谁都是和颜悦色的,俨然将猪场当成自己家的产业,她在内心,给自己的定位,也成了这里的女主人。 两人的关系,众人都是心照不宣,现在更是拿到了明面上来,让很多员工都在私底下议论,反正说啥的都有,只不过,没人传到上面来而已。 “哐当!” 进到办公室后,猪王将一个厚厚的文件夹,甩在办公桌上,转身就走。 “诶,你干啥去?”谭晶晶放下包,转头问道。 “找庆哥去,几天不来,公司的事儿,我得找他商量。”猪王没好脸色的回了一句,现在的他,也想通了,离就离了吧,反正还在还是他的儿子,还管他叫爸,他不恨谭晶晶,怪只怪自己没擦亮眼睛,去撩扯这个骚婆娘干啥? 而在他和老婆离婚之前,谭晶晶就和原配离婚了,她的回归,弟弟谭斗艳也成功上位,直接成了仓库的主管,把控着进货,收猪的这一本地渠道,而不再是简简单单的记录员。 “哎呀你是公司老板,用得着和他商量啥么,你咋说,他就咋做呗。”谭晶晶一愣,给猪王倒了杯水,放在他的手上。 “你不懂。”猪王冷脸放下水杯,直接出了门。 草,傻娘们,没有人家,猪场现在就他妈是一块废地皮。猪王是个懂得感恩的老实人,在任何重大的事情上,是一定要和庆哥商量的,加上最近没来公司,回来了,理应过去打个招呼。 他走后,谭晶晶就坐在了舒服的真皮靠椅上,旋转着,看着诺大的办公室,窗明几净,奢华大气,不由感叹两句:“这才是生活啊,哎,前三十年,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是的,当一个人站到一个高位之后,他会很庆幸,也很兴奋,兴奋得急切地想要把控一切,就和谭晶晶现在的状态一样。 “恩,真甜。”一杯普通的纯净水,她都能喝出玉露琼浆的味道来。 “唰!” “这是什么呢?” 她的目光,不由落到了猪王留下的文件夹上,好奇心之下,她打开了文件夹,上面的一行字,直接让她骂娘。 “股份转让协议。” “公证处公证书。” 当看到这几个字眼的时候,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花半分钟时间,她快速地看完整个文件夹内的东西,只觉得胸口马上要爆炸一般,酥胸剧烈地起伏不定。 “好啊,好你个董铁,居然给我来暗度陈仓?你真好……” 她躺在靠椅上,咬牙切齿地骂道。 文件夹上的东西很诱人,猪王将宏泰猪场的百分之三十股份,转让在了他老婆仇九妹的名下,他深知自己老婆的为人,也就没有直接转在自己儿子名下的那一套,整整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按照宏泰猪场目前的市值来说,绝对超过了八千万。 473、猪王送礼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出了公司,猪王去医院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脸颊上,被谭晶晶挠出来的一条血痕,有点吓人,幸好是在腮帮子旁边,而不是在鼻子两侧,看起来不至于破相,不过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去医院咨询了下,医生告诉他,会留下点也疤痕,但无伤大雅,为了不得破伤风,还是坚持打了一阵,回到郊县的家里,换上一件衣服。 自从和家里离婚后,他就在郊县买了一套房产,而且还是精装房,老婆仇九妹带着孩子,依然跟着父母住在一起,上的是镇上的小学,在家里院子还种着菜,可谓很是勤劳能干。 不过回到这个县城的家里后,看见沙发上那堆积如山的女人衣服,卧室床铺上,那性感透明的睡裙,他的泪水,就像不要钱似的,自然滑落。 这个家,精装修,但内部装饰,全部被谭晶晶换上了上好的家具,看起来高档奢华,即便是客厅之中,都弥漫着一股充斥着暧昧味道的香水味儿,有点迷情,有点沉醉。 从最小的茶几上装瓜果的盘子,到电视沙发,一切的一切,都是出自那个女人的手笔,纵然奢华,但却不抵老家的八仙桌,藤条椅等用了几十年的东西,带着感情。 “董铁啊董铁,你就是个傻子,彻彻底底的傻子!!” 这一个中午,猪王一手抓着一条黑色的丝袜,一手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在这个原本不属于他的房间里,哭得稀里哗啦,像个孩子似的无助。 十二点半,换上新衣服,脸上贴着创可贴,红着眼圈的猪王,先是下楼,吃了个简单的午饭,随即去了郊县的商场,直接上了五楼,买了一块店里最豪华的手表,十五万八,这是这个县城商场里,标价最贵,看上去最豪华的一块手表,整体呈金黄色,表带都泛着金光,此表从开业那天起,就一直摆在橱柜里,知道今天,才卖出去,高兴地年轻的导购员差点蹦了起来。 郊县人民医院,猪王找导医台的妹子打听了一下,随即一手提着一个果篮,一手拿着一束鲜花,左边腋下夹着他那纯鳄鱼皮的手包,右边腋下,夹着装着金表的包装盒。 来到一个病房面前,他伸头往里面打量一下,下一刻,脸上洋溢着笑容,用脚推开了房门。 “老四,不好意思哈,最近比较忙,这才来看你。” 他一进去,就惊动了病房的众人,红姐连忙上前招呼,接下各种礼物,并且让他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还给倒了一杯茶,病床上的老四,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之后,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只不过,现在还不能下地,因为他手术的地方,都有三处,医生建议,必须静养。 唯独窗户边,靠椅上的朱小屁,只是在他进来的那一刹那,抬了抬眉毛,依然拿着手机玩儿的不亦乐乎。 众人聊了两句,老四就发觉到了不对,看着猪王说道:“你今天怎么用空来了呢,公司不忙啊?” “呵呵,再忙,你进医院了,咱们都是合作关系,还不得来看看啊。” 猪王心里透着小聪明,老四等人进看守所,他知道,出看守所,他也知道,宏泰给了什么东西给他们四人,他也听说了,就连老四出事儿当天,他也知道老四为啥挨的揍,只不过,那段时间,他正焦虑自己家的事儿,根本无暇顾及,也想不到这个层面来。 不过今天庆哥的一句话,让他不得不深思了,宏泰要成立集团,那么最重要的,肯定是内部稳定,老四重伤,准备与之大婚的红姐,心里肯定不得劲儿,或许会让老四以后不惨祸夜店的事儿,专心只做工地那块儿,可既然他要和红姐结婚,大老板表明态度,老四就要有相应的付出,因为在宏泰,就是这样的,能者多劳,多劳多得。 而自己呢,一声不响地,在没有告知任何人的情况下,将猪场的股份,直接转出去百分之三十,这和老四的事情,从本质上来说,是相差无几的,就看你从哪个角度去看,因为不管你怎么想,都必须照顾大老板的态度,更甚至,要符合他的战略规划。 曾几何时,宏泰就是一个稍微上点档次的夜店,而现在,涉足的产业很多,先不说,真正以宏泰命名的大产业,就连马军名下,都拿了很多公司的干股,和郑也在大成的情况有些相似,你不要,人家塞都要塞给你,一旦将这些持股证明亮出来,也是不菲的财富。 要成立集团了,这是上面的长远规划,看庆哥的意思,这绝对不是一个构想,或许已经在实施了,所以,他想迫切地知道上面的态度。 “老董,这太贵重了吧?”红姐拿着包装盒,扫了一眼,本以为没有多大点事儿,但那没来得及扯下来的标签,看得她直皱眉。 两人虽然是盟友关系,但那是上面的事情,老四和她仅仅是给宏泰挣钱的人,一出手就是十几万的手表,这是啥寓意呢? “啊?”老四一愣,红姐连忙把表递了过去,他看了看,顿时一惊,直接推辞了:“猪王,谢谢你来看我,但这表,太贵重了。” “这有啥,我给你,你就拿着吧,呵呵,你和她不是快要结婚了么,就当结婚礼物了,先说好哈,到时候,我可不随分子了。” 一听他这么说,两人要是再拒绝,脸上就不好看了,所以也就没再谈论这个话题,等了一会儿,聊得差不多了,猪王也一直看着腕表上的时间,但就是坐着不走,红姐和老四对视一眼,她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直说就行。” “呵呵,你这么说,我还真有点事儿想问你。”猪王舔着嘴唇,看着老四到:“你出了这事儿,小龙啥态度啊?” “啥意思啊?”老四反问一句。 “没啥意思,我就想知道,你既然进医院了,以前是工地那边的,以后你的位置,在哪儿?” 老四一愣,转头看了看红姐,回过头沉思到:“我以前在哪儿,还是在哪儿,不过,大老板要是有吩咐,我肯定不留余力地办了。” 红姐一听,叹息一声道:“我和他,都是靠着小龙起来的,他说什么,我们都会听。” 听到这里,猪王的汗水就流了下来,得到自己的答案,没聊两句,他就出了医院。 坐在自己的座驾上,他点燃香烟,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皱眉思索着,一根烟过后,他拿出手机,拨打了过去。 “小龙啊,吃饭了么?” “我在我们自己的饭店,你过来吧。”简单一句话,直接挂断了电话,此时,他肯定知道,庆哥和我已经通过气,并且知道了他即将股份转让的事情。 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该面对的还得面对,索性他扔掉烟头,就启动了车子。 宏泰酒楼,雅间。 我一个人对着一大桌菜,大快朵颐。 “哎呀,你吃慢点,这些菜,都是大厨坐的,不过用的材料,绝对是最好的,菜油都是嫂子去乡上买来的菜籽榨出来的。” 菲菲转动着玻璃,将好菜全部移动到我的旁边,十分钟后,席卷完毕,我拍着小肚子,满足地打着饱嗝,菲菲端过来一杯茶,并且拿烟给我点上,整的我像一个地主老爷似的。 “我和宇珊结婚,你心里不高兴了,对么?”我叼着烟,透过烟雾,看着刚刚还高兴的脸蛋一下拉了下来。 “没有不高兴。”她嘟着嘴巴,独自地生着闷气。 “没有不高兴,那为啥还要去买醉呢?”我笑呵呵地看着她,伸手抓住了她的小手,十分认真地说:“你放心,你既然跟了我,我绝对不会让你觉得比谁差,她有的,你都会有。” “你知道,我要是不是物质” “嘘”我竖起手指,神秘的笑着:“你别着急,古来帝王,后宫佳丽三千,我虽然不是大人物,但绝对对得起你们几个一路跟我走来的姑娘,名分,我给你。” “你都快和宇珊结婚了,怎么给我们名分,重婚可犯法。”她瞪大了眼珠子,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呵呵,我们国家是这样,别的国家,可不这样哦。”我笑呵呵地坐过去,轻轻地搂着她的肩膀,让她的脑袋顺势靠在我的肩头:“我和宇珊的婚礼,定在国庆节,你不要不高兴,你只要清楚,我是爱你的。” 474、眉目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半个小时后,雅间,雅间换上了一桌菜,只不过,没有大补的河鱼,也没有人人爱喝的王八汤,桌上摆着的,就是几样普通的小菜,素拍黄瓜,煮花生,毛豆,以及一盘猪头肉,这是本地,最受欢迎的夏季下酒菜,桌子的边缘,摆着十几瓶,已经开了瓶盖的啤酒,冰镇的酒瓶外层,还带着水珠 猪王有些紧张地坐在我的对面,尽管屋内空调凉风习习,他的额头,仍然不停的冒汗。 我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甩过去一根烟,他抬头看着我,我笑道:“你紧张什么玩意儿,呵呵,咱俩也是好酒没在一起喝酒了,就喝酒,其他的,先不谈。”我转动着玻璃,将那叠猪头肉转到他的面前,还给他拿了一瓶啤酒,道:“吃点吧,我猜你最近,也没咋吃一顿安静的饭。” “小龙,上次在饭店” “那事儿不必说,我理解你,喝酒吧。”我淡淡地挥手,打断他的话,率先拿起酒瓶,吹了半瓶,冰镇的啤酒,直接进入胃部,那叫一个酸爽无比,喝得我直咧嘴。 太他娘的凉了。 “整吧整吧,这酒,还真的可以哈。” “诶”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哎了一声,一手拿起筷子,一手拿着酒瓶,筷子飞舞,吃到几分钟,几叠小菜就所剩无几,自然就有人重新加菜,只不过,这次却要好上许多,不仅有本地的麻辣烫,还有麻辣鱼,猪王吃到兴致上,把外套一脱,不管其他,也不看我脸色,就是吃,到最后,菜基本都进了他的嘴里,还叫人上了一锅黄辣丁汤,喝得那叫一个舒爽,十几瓶啤酒,他就喝下去八瓶,至今还没有上厕所的迹象,我是真佩服他的膀胱啊。 “哎,还真别说,这是我一周以来,吃的最舒服的一顿了。”他一抹嘴巴,点上香烟,笑呵呵地看着我。 “吃饱了?”我笑了笑:“那行,吃饱了咱就说说正事儿。” “股份转让,是我的不对,没给你们打招呼,但她逼得太紧,我没时间找人商量,只能自作主张,转给老婆孩子百分之三十股份,虽然离婚了,但我有我的义务和责任,老父母还跟着她一起住着呢,我这当老公,儿子,父亲的,做这些,是应当应分的吧。”他脸色平静,看不出情绪有多大的波动。 “我没说你这事儿。”我叹息一声,心里其实还是比较佩服他的,多少人,在成功之后,抛弃了糟糠之妻和孩子,成天和那些名模网红鬼混,败坏家产不说,名声更是臭了八条街,而谭晶晶,只是他生命中的第二个女人,如此老实巴交的一个男人,犯这一次错误,很多人都是可以原谅的,但他却遇上了谭晶晶这个女人,才有了不可收拾的结局。 “那是什么?”他皱眉。 “谭晶晶,你想怎么处理?”我直言不讳地说了一句,他顿时心底一惊,拿着香烟的手指,有些颤抖,良久,叹息道:“她就一个女人,虽然脾气大了点,但好歹跟我一回,这次的事儿,算了行不?” 看着我近乎渴求的眼神,我知道,这事儿是谈不了了,男人啊,一旦进入温柔的圈套,是很难拔出来的。 “公司要成立集团,宏泰是一个品牌,我们要运作品牌,庆哥都给你说了吧?”眼看这事儿谈不了,我只能谈其他的了。 “恩。” “成立集团,管理就要更加严格,她的那些人手,我希望你出面管理,而不是等着我出来管理,懂我的意思吧?”我吐出一个烟圈,淡淡地说道:“咱们在一起合作,就是靠的信任,盟友,就要有盟友的态度,你说呢?” “恩,我明天就回去开会,把和她走得近的人,都给开了。”他艰难地开口,似乎觉得对不起谭晶晶的样子。 “这事儿你和庆哥商量。”我说完,笑了笑:“听说你给老四送块表,挺大方啊?” 他一愣,赶紧抬头,接着说道:“他不是要结婚了么,呵呵,你都说了,咱们是盟友,一块表而已。” 他表示无所谓地摆摆手,接下来我们又商量了半个小时左右,他离去,离去的神色,变得正常。 在饭店看着菲菲和嫂子指挥,管理,突然觉得,也是很幸福的事情,不过,四点的时候,华子开车过来,将我接走。 高速路口,一辆黑色的奥迪车,静静地停在大树下。 “上我车。”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句,随即,风和雨,下车就走了过来,坐进了路虎车里。 “能确定了么?”我问。 “有点眉目了。”风组织着语言,说道:“这群人的手法很干练,没有留下任何把柄,但我们的方向是正确是,这群人绝对是临县的,而且绝对和许氏地产,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们跟踪了这么久,发现这群人,挣钱的道儿挺多,不排除只是社会上的一群闲散混子。” “他们领头的,和老幺见过一次,不过是在酒吧,两人呆了不到一分钟,也没咋交谈,看上去不是很熟络。”雨在中间插了一句。 “哦?”我半眯着双眼:“难道说,上面稍微一松懈,许氏地产就想卷土重来?”我摸着下巴,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那他进攻的对象,应该是帝豪的郑也,为什么会找我们的人的麻烦呢?” 风雨前往临县,为的就是侦察那群光头的下落,一周时间下来,还真的被他俩摸出点信息来,不过目前看来,似乎都不是很确定。 “老板,我还听了个消息。” “你说。”我一下来了兴趣,看着风。 “许氏地产的天儿,其实就是许文最大的臂膀,比老幺还要强上一点,而且他们这群人,好像在外面都有生意,只不过,很少人知道,天去世之后,似乎生意就不是很顺当了。” “知道是哪儿么,什么生意?”我连忙问道,这可是个大新闻啊,我和庆哥一直都在猜测,他许文三十来岁,能将几十亿的地产公司,稳稳地立起来,后面没有一个财团或者大势力的资本支持,那根本无异于天方夜谭。 我现在能有目前的成就,是因为我身边这群最拼的兄弟,加上几次人生最重大的机遇,才换来宏泰目前的成就,我就不信,每个人,一辈子都能得到这些机遇。 “广东。”风摸着下巴说道。 “应该是贩毒。”雨同样皱眉。 “呵呵,这些有点意思了哈。”我点上一支香烟,沉思了半晌,对他俩说道:“这样,你俩继续回去,呆在那边,要是人手不够,你们找马军,这边还几个能帮着跑腿的可靠之人,多多注意许氏地产个的动向,任何动静,都必须告诉我,或者找庆哥,明白了么?” “明白。” 两人答应一声,就推开门下车。 “辛苦你俩了。” 他俩一笑,挥挥手,上了自己的车,直接上了高速。 “大哥,要不,让广东的朋友,帮我们查查?”华子启动车辆,问了一句。 我坐在后座,揉了揉太阳穴,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就是一个方向,连基本情况都没摸清楚,麻烦朋友干啥,再说了,现在考虑的,还不是他们。” 说完,我看着副驾驶上的小开,笑道:“你咋也跟来了呢?这几天时间,舒服了吧?” “是啊,我的小开哥,你可真牛逼,不来上班不说,连我电话都不接,来,跟我们说说,都干啥去了?”华子调笑道。 小开转过头,笑呵呵地看着我,道:“大哥,我去哪儿了,你不都知道么?” “知道个屁。”我笑骂一句,指着他脑袋说道:“最近会有大动作,你就不要出去腻歪了,是在不行,安排在宏泰开发那边也行,也算是有个工作,就当充实生活了,你也给我安心地办事儿去。” “啥事儿啊?”他好奇地问道。 “等两天告诉你们,现在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惹来华子的大笑和小开的撇嘴白眼。 我顿时无语。 回家的途中,接到一个电话,在我的意料之中,章建军,终于忍不住了。 “小龙,还在外面度假呢?” “呵呵,章书记,是啊,郊县治安不咋好,我也不敢回来啊,就前段时间,我朋友父亲被绑架,还有人,居然直接把我员工打进了医院,太嚣张了,你说,我这身体孱弱,哪儿敢回来啊?” 477、大刀阔斧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一周之后,老四出院,在经过盛大的欢迎仪式之后,直接上马宏泰开发的经理,待遇一该从前,上调很多。 红姐,直接从妈咪成为宏泰娱乐的副总,除了财务大权之外,其他的,都都参与管理的权利。 朱小屁,神人一个,暂时不参与任何经营管理活动,马军的安排,暂时让他成为我的三门神之一,因为小开目前处于恋爱发春期,偶尔会擅离职守,我们也尊重他这种寻找异性开发下一代的行为,所以,我的哼哈二将,变成了三门神。 而菲菲和嫂子接手的两个老薛以前的饭店,直接关门,这本来就是让他们不再孤独,好找点事儿做,赚钱那不是主要的,现在既然进行大的调整,也直接关门,没有存在的必要,或许会找个对的时机,转让出去。 猪场这边,庆哥和猪王更是大刀阔斧,首先,以谭斗艳这个奇葩小大哥为主的几个混混,全部被直接开除,连工资都没发,其次,凡是跟谭晶晶关系过密的中层和高层领导,都被庆哥安排进行各种不同的会议,到最后,中层管理开除两个,高层开除一个,其他的,全部通报批评,并且处罚奖金工资。 而结果,让庆哥很是惊讶,整个公司,和谭晶晶有过联系的,居然占了一半还多,可以想象,她来公司之后,做得最多的,可能就是拉进彼此的关系,而开除的那个高层,就是财务部的副总监,因为总监,一直是由庆哥兼任的。 当做出开除这个决定的时候,谭晶晶自然不依,认为她的权限被下了,尊严被践踏,可这个决定,是庆哥和猪王联合下达的,这群人,更不敢找公司的麻烦,谁都知道,宏泰在这里代表的意义。 闹,肯定是会闹的,只不过,不知道猪王使了什么法宝,居然让她坦然接受了。 一系列的调整,大刀阔斧,但动静却很小,因为都是内部的,所以只有内部人知道,外面其实看不出太多的异样。 宏泰开发,李琦成为执行总经理,总管全部,老四为经理,伙同其他几个专业经理,一旁协助,胖墩,则是跟着一个市场部的经理,暂时给他当助手,学习一切能学习的管理知识,基本的躯干就是这样。 宏泰娱乐,马军依然是总经理,红姐副总,耗子为总监,大东是内部经理,其他的提拔的几个主管经理,暂且不提。 宇珊,嫂子,菲菲,小不点,暂停一切工作职责。 胖墩女友,七七,成为宏泰开发财务部副总监,其实就是一个督查的身份。 而我身边的人,依然是小开,华子,现在多了一个朱小屁。 宏泰猪场那边,庆哥主持。 这样一来,就空出来两个人选,一个是张哲豪,咱们的郊县大众情人,小豪,另外一个则是小开的新任女友,不,准确来说,是小开的理想结婚对象,宝宝,暂时将这两个人给空了出来。 晚间,一群人坐在一起吃饭,只不过没在外面的饭店,而是在老四和红姐的新房,他们的房子最大,餐桌也是最大的,众人聚在一起,聚餐,还是吃的火锅,能做出来的,却是本地最地道的老四主厨,几个女人打下手,整出来的一大桌食物。 吃了大概两个多小时过后,众人全部停了下来,眨巴着眼珠子,看着我。 一系列调整,谁都知道,有大动作了,所以全部都眼巴巴地看着我,特别是被剩下来的小豪和宝宝,特别是宝宝,一直拉着小开,在他耳边小声地说着什么。 她刚加入我们团体不久,自然还没得到几个女人,特别是智商近妖的小不点的认可,七七和胖墩,那是长期磨炼出来的情感,即便没人认可,那也是我们团体的人,何况七七这人,还很和善。 “菲菲,宇珊,嫂子,小不点,几人准备一下,明天跟我出趟远门。”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马军皱眉看着我:“不带小开华子?” “呵呵,又不是打架,带他们干啥去?”我咳嗽一声,拿着纸巾擦了一下嘴角的红油,继续说道:“这样吧,朱小屁,小豪,跟着一路,我需要两个给我跑腿的。” “唰!”一直喝着小酒的朱小屁,瞬间抬头,眨着狼狗一般的小眼睛,火热地看着我,好像马上要扑过来一样。 小豪的表情只是略微的惊讶,因为他知道,我单独把他空出来,肯定有我的安排。 “我的龙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们,到底去干啥啊,我可不想离开我老公哦。”小不点嘟着嘴巴,精灵般的大眼珠子,看得我好不自在。 “就是,老公,别忘了,还有一个月多一点点就马上国庆了哦。”她一说完,菲菲脸色顿时一暗,就连嫂子都是如此。 我看了下众人,看来不说出点情况,是不可能的了。 “没事儿,我就想回家一趟,呵呵,她们最近也累了,老四才从医院出来,耗子你们上次进去的时候,就是菲菲她们在忙碌,这次带她们去旅游旅游,消遣消遣。” “哎呀,我不去。”可是,如同小不点这般高智商的人,根本就不相信我这说辞。 “咯咯……”宇珊捂着小嘴,笑了起来。 “老公,我能不能去啊?”七七搂着胖墩的胳膊,小声问道。 “额……等下我问问。”明显大哥只带大嫂和军哥的老婆,其他人,看样子不在计划之内。 “砰!”马军在桌下,悄悄踢了我一下,我不经意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到七七和宝宝的目光,刹那间,眼珠子转了转。 “既然是组织旅游,所有女孩儿都去吧。”我一拍手,七七和宝宝顿时大喜。 唯独红姐主动拒绝,她看得出来,这种关键时刻,就是她表态的时候,果不其然,她说完之后,七七就犹豫了:“老公,我是不是做的不对?” “么有吧。”胖墩摸着自己的小鼻子,忐忑地看着正在和马军低头小声交谈的大哥。 “就这样决定了,除红姐之外,其他女孩儿,明天跟我一起出发,另外,朱小屁和小豪跟随,其他人,按部就班。” 我说完,马军接过话头:“现在立让一个规矩,在座的,都是我们的内部人员,核心人员,以后不管是谁的行踪,除了在座人知道外,都不能外传,清楚了么?” “哗!”的一声,众人这次比上次还惊讶,甚至已经猜测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这又不是破案,还得神神秘秘的啊? …… 翌日,清晨,那一辆象征着宏泰大佬张海龙乘坐的专属座驾,便停在了宏泰开发的工地上,而他身边的左右金刚,小开华子,直接领着进了宏泰的会议室,似乎有很着急的事儿去开会。 而这天开始,郊县社会上,盛传着一个消息,宏泰大佬,张海龙,会在三天后,宴请所有同道,朋友以及合作伙伴,目的就是商量宏泰注资的问题。 谁都知道,宏泰开发,一直是张海龙独资,所有股份都把持在他的个人手里,就连坐项目,所有的利益分成,全部都是拿现金,绝对不占有股份一丝一毫,据说最近正在策划一个大项目,必须融资。 这个消息一出,顿时哗然,很多有心人都开始找关系,查探这件事情的真假,特别是一直注视着这边的郑也和章博。 当他们正在商量什么时候动手的时候,带着六个女人,两个男人,来到了缅甸与云南的交界处。 这边的边防,其实很严格的,只不过最近几年互通有无,大桥左右,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集市,用以两个国家边镇人民,淘换需要的东西,很多小摊小贩乃至内地商人,都喜欢在这边来淘换货物。 “我说大老板啊,咱们这不是去贩毒啊?”边检站的旁边,我们九人坐在铺着报纸的石墩上,朱小屁的一句话,顿时让宝宝和七七大惊失色。 “你见过贩毒,带家眷的么?”小豪直接一句话顶了过去,抱着几瓶矿泉水,挨着发。 “你……” “你见过贩毒,走正规渠道的么?” “我招你惹你啦?”朱小屁放下水瓶,不善地盯着小豪,我一下,摆了摆手:“别呛呛了,他不是傻子,智商挺高的。” 小豪一听,顿时没有再说话。 日落时分,我们一行人等待不咋耐烦了。 “不是,老板,这集市马上就撤了,等下要过去,就不行了。”桥上面,很多的两国商人,带着货物往返,到了晚上,这边便不再通行。 “嗡嗡嗡……” 一阵轰鸣,我瞬间站起,看着对面的两辆皮卡,露出欣慰的笑容:“来了。” 478、抵达龙寨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大哥,你说的不会是他们吧?”几十米的长桥,足以让我们将对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两辆满是灰尘的破旧皮卡,几个健壮的汉子,穿着外军的作训服,皮肤黝黑,腰杆挺得笔直,带着墨镜。 “呵呵。”我拍着小豪的肩膀,嬉笑两声:“怎么样,以后在这边,玩儿一段时间,能接受不?” 小豪顿时一怔,嘴角抽动两下:“哥啊,这边有女人么?” 看他那弱弱的样子,我顿时大笑,心知他应该猜到我要他过来做啥了,再次紧了紧他的胳膊。 “老板,我最近身子弱,哎,我妈让我回家好好补补。”朱小屁眼珠子转了转,说着就要转身就走,却被我一把拉了回来:“你是我手下的大将,这种事儿,你不来,谁来?” “哎,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得咯,落进狼窝里了。”他叹息一声,随即我招呼众人过边检。 边检手续很简单,就是一个小本本,这是很久以前就办好的,拿到那边一盖章,我们就完成了国界与国界的跨越。 五分钟后,我们过完桥,站在皮卡面前,怔怔地看着面前这个,饱经沧桑的汉子。 两人沉默三秒后,张开双手,拥抱了过去。 “挺好,壮实了不少。”我拍着他的肩膀,纵然他脸上的那条刀疤依然骇人可怕,可我觉得,还是如此的亲切。 “那必须的啊,你花这么大价钱,我能给壮实么?”韩非大笑,言语之中,带着足够的自信和傲娇,让我心底大喜。 不错,此人就是从八里道,前往广州,并且再次偷渡,经过湄公河,来到缅甸的悍匪,韩非。 “你真是过来旅游的啊?”他撇了一眼我身后的几个女人,小鹏拿着外烟给我们一人来了一根,并且亲切地点上。 “恩。”我沉闷地答应一声,抽了口烟说道:“走吧,先去你那儿,咱们再说其他的。” “行。”说着,几人朝着皮卡走去。 “诶,你另外那个兄弟呢?”我记得,他来之前,身边除了小鹏之外,还有一个特别喜欢碎嘴的兄弟,现在却没看见,另外两个,一看就是中年人,一点也不像。 “死了。”他的回答,很平淡,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我听完之后,扫了一眼脸色有些发白的女人,便不再说话。 由于皮卡的座位不多,所以他带来的汉子,全部只能坐在后面,我们这么多人,却只能挤在狭小的空间内。 “不好意思,现在就这条件,将就一点吧。”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启动车子,朝着我们这次的目的地进发。 我开着一辆皮卡,在这四个女人,韩非开着皮卡,在这另外两个女人和小豪两人,其他的人,则是挤在后面的货箱。 他在前,我在后,一路跟随。 “龙哥,你不会把我们拉去卖了吧?”小不点紧紧抓着嫂子的胳膊,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害怕,因为在她们的脚下,赫然放着几杆国内淘汰出来的自动步枪,整个车厢,也弥漫着一股腥味和汗臭味,相当的难闻。 “老公,到底出什么事儿了?”宇珊坐在副驾驶,望着车窗外的山林树木,同样的忐忑不安。 这毕竟是国外,不是国内,而且缅甸这个地方,一直遭受战火的洗礼,啥**组织,自由武装,政府军队,外籍非法武装,全部生存在这片土地上。 这边的空气清新,环境优美,但少有过来旅游的,就是因为动荡的政局,很多人不敢来这边。 “家里有点小事儿,为了防止对方狗急跳墙,不得不将你们先带过来,家里事情处理完毕,就接你们会来。”我深知瞒不下去了,索性就实话实说,不说的话,她们还得没玩没了的问,而且还成天生活在担惊受怕当中。 “你说的,帝豪那边?”小不点顿时了然。 “差不多吧。”我再次加速,因为这边的山地,很不好走,要是家里的私家车,在这边,估计要了不了多久都得大修一次,一年之内就得报废,难怪这边全是皮卡等抗曹耐磨的车型。 “注意安全就行。”嫂子担忧地来了一句。 我说没事儿,菲菲却嘟着嘴巴,不高兴地说:“好好做生意不行么,还得让我们远走他乡。” “呵呵,妹妹,要是不担心我们,他会送我们来这么远的地方么?”嫂子的一句话,打消了她的疑虑,不过几人并没有再问。 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我们的车子,才进入了一个看似不大的山寨,这边的山寨和我们那边有很大的不同,看似全是木头的阁楼,时常有人巡视,包括瞭望塔,机枪眼,全部一应俱全。 “吱嘎!” 皮卡伴随着巨大的灰尘,停在了山寨的大门外,大门是木头做的,却放着两挺极强,旁边还停着几辆皮卡车。 一下车,我就皱起了眉头,因为我感觉到了空气中,那一抹不同寻常的味道。 “老板,不好意思,最近对头有点矛盾,不得不小心点,咱们下车走路上去吧。” 小鹏扣着脑袋,跑到了车窗外,我余光一扫,才发现,他的腰间不知何时,已经装备齐了手枪,伸出脑袋往外面一看,另外两个汉子也是一样,唯独韩非无所谓地招呼众人下车,大门内部,架设机枪的位置,两个汉子刚刚还如临大敌,看见是韩非后,才招呼一声,斜躺在沙堆上,吞云吐雾起来。 “啪!”我一下拍在韩非的肩膀上,他转头看着我,嘴角抽动两下,欲言又止。 “算了,你不用多说,先安排我们吃饭,等下我去找他谈谈,我就不信,六爷每年那么多资金走向,还能让你在这边受委屈了?” 我脸色阴沉,大概猜测到了这边的情况,他点了点头,带着我们往山上走。 大门里住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走路起码十几分钟,周围除了甘蔗橡胶等作物,就算是一些简单的军事攻势,一路上来,众人很少说话,就连几个女人,都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紧紧地跟着我们,一言不发。 十几分钟后,我们来到半山腰的院子内,这边有几栋二层的吊脚楼,一上来,一个本地的汉子就持枪走了上来。 “韩非,带朋友来了?”汉子四十来岁,带着一定太阳帽,已经变色了,眼眶上,搭着一个地摊上十块钱买三个还送双袜子的劣质墨镜,一说话,就露出一口熏得很黄的牙齿。 “我大老板。”韩非盯着汉子,伸手指了指我。 中年汉子一愣,连忙上前,伸出脏兮兮的右手,脸上带着虚假的笑容:“我叫朋克,你好。” “你好。”我伸出手,淡淡地和他握了一下,韩非随即招呼我们跟着他走。 我们刚走,汉子就朝着左边最高的一栋楼跑去。 又过了两分钟,我们来到一栋楼面前,韩非带我们入内,直接上了二楼。 不一会儿,小鹏就带人上菜,菜很简单,一只烤全羊,一大盆酸菜鱼。 “这边条件就这样,呵呵。”韩非招呼两声,小鹏关上门,我们一行十一人,坐在了低矮的凳子上。 “你们将军,叫啥啊?”我拿起酒杯,和他砰了一下,皱眉开口问道。 “呵呵,塔坦。”他一笑,招呼几个人开吃,并且很乐观地吩咐小鹏给众人切肉。 “我来这边,我给你说过,是想让几个女孩儿,在你这边呆一段时间,但现在看来,你这边,似乎不是很好过?”我叹息一声,拉着宇珊的手,轻微地捏了捏,从进来开始,她就很害怕的样子,包括其他几个女孩儿都是如此。 生活在安稳条件下的人,一旦来到陌生的环境,还是这种成天见人抱着枪睡觉的地方,谁也不得不考虑安全的问题。 “没事儿,你给我打电话,我就安排了,绝对没问题。”他挥挥手,看了几个女人一眼,道了一声嫂子,继续说道:“龙寨虽然不大,但有了六爷的支持,在这边,军火不需要考虑,主要是最近,隔壁寨子的来过两次,爆发了一点小矛盾,这些都不是问题,你放心好了。” “我能放心么?”我咬牙看着他,心底有些生气,要是知道这边是这种情况,我宁愿亲自带着众人去迪拜度假,也不会来这里了,太特么的不安全了。 操心国内的时候,还得担忧这边,那我还送过来,就没有任何意义。 “能!”他放下碗筷,眼神灼灼地看着我。 481、悍匪的故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夜晚九点,我离开了塔坦将军的府邸,朋克亲自带着两车人,将我送到了镇上的一家夜店。 这边的夜总会,还停留在国内好几年前的水平,但项目却是不少。 来的时候,众人正玩儿得尽兴,韩非亲自陪着几个女孩儿在大厅看着肌肉男的表演,小鹏则是带着小豪和朱小屁在包房,耍着大奶妹子。 “老公,你终于来了。”一进去,菲菲和宇珊直接扑了过来,韩非那戏谑的眼神,整的我相当的羞涩,连忙放开她们,招呼着朋克:“来了就别急着走,喝酒吧。” 朋克站在原地,有些尴尬地搓着手掌,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地韩非,没有说话。 “没事儿,都是一个战壕的,坐吧。”我使劲一拍韩非的大腿,再次招呼了一下。 “呵呵,那我就跟着混点酒喝。”他顿时眉飞色舞地走了过来,转身冲着跟班说了两句,跟班转身就跑。 “干啥啊?”韩非抬头,那条长长的伤疤,骇人至极。 “我让他们先回去啊,寨子里,没啥人了。”朋克答了一句。 我一愣,本想叫进来一起喝酒的想法,直接搁浅了。 “来吧,喝酒。”韩非也不冷着脸了,看了我一眼,主动找朋克喝酒,他很意外,但动作却很快。 “老公,你真要我们,呆在这边啊?”宇珊抱着我,凑近我耳朵,大声地喊道,音乐声实在是不小,你不喊着说话,根本就听不清你在说啥。 “先玩儿,看看表演,多好看啊你看。”我也冲她喊了一句,换来的却是两张生气的脸蛋。 喝酒就喝酒,没有多余的话题,由于我的存在,韩非和朋克,也变得亲近了起来。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出了小意外,这个夜店,很多都是本地人,也有一些华人,毕竟是少数,我们这群俊男靓女确实吸引到了不少的目光。 特别是几个女孩儿。 嫂子,风情万种,成熟妖娆,宇珊和菲菲,都属于青春似火的年纪,小不点,一直走是的哈韩风格,就更不说了,宝宝和七七,一个是以前七七夜场的领舞,一个是网红,不管是长相还是身材,那绝对是一流的,所以,她们,吸引住了很多色狼的眼球。 这一来,就少不了有点麻烦,特别是那群酒鬼,想上来撩扯一下,结果韩非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朋克一把枪顶在了脑门上,对方还想反抗,朋克用本地话吼了两声,对方立马推却了。 我问韩非,朋克说的是啥,他说,朋克说的,我们是龙寨的人,这是塔坦将军的贵客。 我笑了,暗叹这个朋克,还是比较会做人,我们来之前的敌意,可能是因为韩非的尴尬境地。 因为韩非来这里,就带着两个兄弟,金刚亲自送过来,就更加地表明他身份的重要,办了两件事儿,就成了和朋克比肩的人物,在龙寨,塔坦将军是灵魂,这两人,就是躯干,一个守着赌场,一个守着将军身边,当然,赌场的生活,更让人留恋。 这个镇上,很多人都知道塔坦将军,更受过他的恩惠,在没有搞赌场之前,他们也坐毒品,甚至带动了上千人的经济,你说,这影响能小了么? 十二点钟的时候,我们一行人出了夜总会,在外面等了十来分钟,才看见小鹏带着小豪和朱小屁出来,两人大汗淋漓,好像刚刚蒸完桑拿一样,整张脸都是通红通红的,看上去,有点滑稽。 “爽了吧?”韩非走上前,说了一句,眼神却看着小鹏。 小鹏一笑,答道:“这俩兄弟,真的牛逼,四个大洋马,全部整了一边,换做是我,早就瘫了。” “见笑见笑。”小豪不知廉耻地拱着手,好像得胜的将军似的。 “还不给我滚过来。”我大吼一声两人连忙小跑了过来,我扫了两人一眼,低声问道:“做好措施了么?” “啥啊?”朱小屁抬头不解地看着我。 “草,你们就作吧,别怪我没告诉你们昂,这边的病,可不少,自己多注意。”说完,我带着几个女孩儿上车。 “草,不会这么背吧?”朱小屁茫然地看着小豪,有点忐忑。 小豪表情一震,叼着烟头,双手在裤裆扣了两下,疑惑地道:“大洋马,也能有病?草,那几千大洋岂不是白花了?” “啪。” 一个大手掌直接拍在了他的肩膀上,转头就看着韩非盯着他笑,笑道心底发麻:“韩哥,你可别吓我昂,我胆儿小。” “我也还没结婚生子呢,草了。”朱小屁也烦躁地飚出来一句。 “放心吧,这边的生意这么好,能不注意这点事儿么?”韩非笑着解释道:“每周,她们都会去检查,没事儿的,不过,下次来,还是戴套吧。” “草” 几人大笑中,上车回家。 由于人数众多,几个女孩儿,全部安排在二楼,幸好她们房间都放了特殊的香料,不仅有香气,还能驱赶蚊虫,纵然她们有很多的话,却忍着,上床睡觉。 我们五个人,只能在楼下的空地上,几根树枝支起来一口锅,里面炖着两只竹鼠,地上摆着啤酒,准备秉烛夜谈了。 小豪和小屁,估计是劳累过度,靠在树下就睡着了。 “小鹏,你给他俩那点毯子,另外,带个面罩,文子挺多的。” 小鹏听完,转身离去。 我俩一边喝着酒水,一边吃着竹鼠,脸色也渐渐地成了猴子的屁股。 “老板,你还真想掺和进来啊?” 我转头,看着他,笑了:“你咋知道呢?” “你来了,将军就把你请过去了,我能猜到是什么原因,看见没有,我这枪,都用好多年了,有时候还哑火。”他拿出自己的配枪,无奈地叹气道:“我真特么害怕,真害怕有一天,没被敌人干死,却死在了自己的枪口下,真可悲。” “你们的钱呢,买不到啊?”这是我最大的疑问。 “买,能买啊”,他将手枪收起来,继续道:“这个地方,都是枪杆子里出政权,有枪了,就意味着有了一切,一般的军阀,谁会卖给你?军政府,就更不可能卖给你了,所以,你只能找外面的渠道,但将军,在这边,是很薄弱,所以,你来了,他才那么客气的。” “先不聊了,这事儿我得合计,跟我说说,你道这边的情况呗?” “呵呵,那说起来,就长了。”他拿起酒杯,喝了个干净,仰头看着头顶的月亮,陷入了回忆。 “你们离开,我们就联系上了金刚这边,是他找朋友的货车,把我们拉出来的,我们藏在蔬菜下面,整整一夜,后来,道了广州,舒服滴呆了一段时间,突然有一天,金刚就找到了我,他告诉我,我们已经被全国通缉,几件大案全部被撂了,甚至还有不是我们做的案子,都特么被梳理在一起了,前些年我在外地整的案子,拉在一起,再呆在广东,就是一个大麻烦,来这里,也是我主动提出来的,你知道,我不喜欢欠谁的人情。” “到了龙寨后,我发现,这里简直就是一个战场,那个时候,更乱,因为政府刚刚颁布取缔的公文,很多人,都面临着没有生活来源的困境,而塔坦将军,有一个较大的赌场,整整四层楼,全部荷官全是从澳门进修回来的,很专业,我问了下,他们都说,这是六爷安排的,后来本地的人,学会了,这些人就走了一半。” “最开始,我们就呆在赌场,好玩儿,也闲,不过,隔壁的仓家寨,他们领头的,仓海,也算是被逼无奈吧,反正就是无理由地朝我们进攻了,一连两次,互有损伤,打了个势均力敌。” “被逼无奈?”我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他点了点头,继续道:“赌场很大,利益不均衡,肯定是上面有人眼红了,但又不好直接提,因为塔坦将军背后,肯定站着军政府的人,所以,就找到了仓海,恰恰仓海也需要这个机会,所以,我们就成了对头。” 我了然地点了点头,问:“你那兄弟,就是那次的事儿,死了?” “对,第二次开战,就在寨子后面的山头,两伙人,一边四十多号人,机枪子弹我都不知道打了多少发,我只知道,回来的时候,我的耳朵嗡嗡叫了三天,小鹏告诉我,说是兄弟,走了” 说到这里,他语气哽咽,转过头,摸了一把眼角。 “成了死敌。”我感叹一句,随即灵光一闪,眼神灼灼地看着他:“有人眼红,那证明赌场的利益,已经大到别人容不下,或者说” “或者说,将军全部一个人吃了” 482、谋划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月亮下的龙寨,处处充斥着一股神秘和警惕,瞭望塔上的巡查兵,换了一茬又一茬,肩膀上挎着的自动步枪,随时准备上膛,大门口永远躺着两组人,一组休息待命,一组继续监视。 你要萌不愣登来这儿一趟,非得吓出个好歹来。 门楼子下面,我听着韩非的故事,一点都没有睡意。 整个龙寨,似乎被一群狼给围住了,首先,是上面的官员,可能不满足现在的分成利益,先拿龙寨动刀,其次,仓家寨的仓海,不管是顾忌上面的面子,还是自己的野心,肯定想把龙寨拿下,甚至干死塔坦将军,一切的一切,都是他那赌场闹的。 “诶,你来赌场这么久,按照你看见的一些东西,估计这赌场,一年的盈利,有多少?”我一脚踢开脚下的啤酒瓶,夹起一块有点凉的肉片塞进嘴里,嚼吧嚼吧。 “流水我也没看见过,大概猜测,这么多吧。”他思考了一下,竖起十根手指,让我的小心肝再次一颤一颤的。 “这还只是保守估计,这都是前些年的梗概,但随着国内来玩儿的人,越来越多了,我估计,今年还能往上涨涨。”他搓着手掌,皱眉看着我:“我在想,是不是塔坦想卷铺盖走了?” 我一愣,连忙点上一支香烟,思维沉静下来,我靠,这要以思考,还真把我吓一跳呢。 这是要卷钱逃避的节奏啊。 一年十个太阳的利润,除掉上面的,他一年到手的钱,那也是一个天文数字,这个寨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一年的军备开销,几百万都特么顶天了,这要仔细一合计,这将军,到底是要干啥啊,都整得上面的人都看不惯了。 我那个擦了。 “现在应该不能。”我摸着下巴,喝了一口仅剩不多的啤酒,沉吟道:“他今儿喊我投资呢,我估计啊,要是能收拾完那个啥仓家寨,甚至给这个寨子给并在一起了,实力一大,上面也不好动手,即便想动手,也要找个好的借口,所以我寻思着,如果这次我真给弄来武器,他要是胜利了,肯定不愿意走,但要有失败的迹象,他绝对第一个跑。“ 顿了顿,我抬头看着韩非,严肃地说道:“仓家寨,有把握打赢么?” “这不好说啊。”他叹息一声,我说,那就说重点的,他接着道:“以前吧,这个寨子,都是敌不犯我我不犯人,武器跟我们差远了,现在看来,有点危险,他们的武器,肯定有人在后面支着的,很高级,人数和我们来说,相差无几,关键是,怕就怕在,上面照顾他们,生弄龙寨,你就是有坦克,到最后倒下的,不还是你么?” 我点了点头,韩非说得很有道理,不管你私人武装,怎么向上面低头,一年给多少钱,你永远都是非政府武装,是不背上面接纳的,即便有人承认,那也是某个人或者某个利益集体对你的优待,所以,这事儿,相当不好弄。 “你等下,我打个电话。”我眼珠子一转,看了看黑兮兮的将军,拿着电话,钻进了门楼。 “叮铃铃。” “喂?”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金刚那粗狂的声音,出现在听筒里:“小龙啊,大半夜的,有事儿?” “呵呵,找你说说呗。”我一笑,低头点燃香烟。 “大半夜的,说个屁的话,有啥事儿就说。”他的性格,一如既往的豪爽,这么晚了,也没有打搅老爷子的必要,只能给他这个大将打电话问问情况。 “呵呵,我在龙寨呢。”我沉默着,他一听,顿时像卡克了一般,等了几秒,声音降低:“见着塔坦了?” “恩。”我挠了挠鼻子,笑道:“他要我投资呢,说是赌场那边入资,但要我找火器,说是上次找你,你没给帮忙啊。” “小龙,龙寨的事情,现在很不好说,我们提供的资金,他白用了不说,但却没见着效益。” “他不说,你们不需要回馈金钱么?”我愣了愣问道。 “金钱,我们不需要,但在其他地方,他也不给力。”他叹息一声,紧跟着说道了一个大内幕。 “六爷当初帮助他,其实就没想着哪一天能有回报,当初也是他自己找上门来的,老爷子想了下,多自助几个,也无妨,钱也不多,不过这个人吧,情况稍微好点了,还在找我们要钱,我去过几次,赌场挺好,也是我们找人手帮忙弄起来的,现在呢,上面的态度,模棱两可,支持火器,我们是肯定不会做的。”他说完,厉声反问:“你想投资?” “哈哈,我这不打电话,听听你意见么?”我大笑一声,掩饰着内心的紧张。 “吧唧吧唧!” 那边,只能听见喝茶吧唧瓶嘴的声音,可见,他心里也很纠结,我拿着电话,静静地等待着。 “你要参股,还不如,自己拿下。” “唰!”我这双眼珠子,瞬间就亮了。 “具体给我说说” 半个小时后,我拿着电话,再次回到矮凳上,韩非带着十分炙热的眼神,那么希冀地看着我,问道:“那边咋说?” 或许,他已经想到了什么。 “暂时不能动,我得好好探查探查。”和他喝了杯酒,我说:“几个女孩儿,我送你这儿来,就是因为家里,有点事情要处理,并且迫在眉睫,所以,你务必保证她们的安全。”我神色严肃地盯着他,他庄严地点着脑袋,我继续说:“明天,带着她们出去,看看周围的风景,你找几个靠谱的人来。” “我安排,你放心。” 一觉睡到早上十点,才在众人的咋呼声中醒来。 “你们这是干啥呢?”揉了揉眼角的眼屎,走出房间的时候,正好看见几个女孩儿,兴高采烈地试着本地的服装,墨镜和太阳帽。 “呵呵,我找了两人,带她们去仰光玩玩儿。”韩非在旁边插了一句。 仰光是缅甸以前的首都,现在好多来这边玩儿的人,都只在这几个大的城市玩儿,治安相对来说,比较安全。 只有想在这里一夜暴富的人,才带着万贯家财准备博一个富贵花开。 “哒哒哒” “砰!砰!” 远处,传来一阵枪声,我和几个女孩儿顿时一惊,转头看着韩非。 他一笑,指着后山笑道:“你那两大将,我让小鹏带着打猎去了。” “草,这是打猎么?”我听着那一连串的机枪声,顿时无语。 他笑了笑,没说话。 十分钟后,在两个保镖,两个当地女孩儿的带领下,六个女孩儿的行程,朝着仰光进发。 下午,没啥事儿,就和家里通了两个电话,和马军庆哥聊了大概两个小时,直到耳朵发烫,才跟着韩非,在龙寨的周围转了转。 下午三点,我们去了镇上的赌场,挨个地看了一圈,朋克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并且还大方地给了二十万的筹码,给我玩儿。 “呵呵,老板就是老板,你这面子可真大,我记得,就是周围的军阀过来,也就几万,最多十万,你一来,出手就翻了好几倍。”韩非看着我手里的筹码,揶揄了一句。 “那是他们有求于我,呵呵。” 这边的装修和硬件设施,绝对我是见过最好的一家赌场,最规模化的,当然,我没去过国外,自然不能相提并论。 百家乐,龙虎,转盘,以及各种大型的游戏机,不到两个小时,我看到了起码十几人,被场子的人,强拽着去了地下室,韩非介绍说,这群人都是家里过来的,钱输完了,在场子里贷款了,家里不给钱来赎,这群人就得帮着做事,还债,相对来说,还比较人性化,最起码,钱到位,人就没事儿,不会折磨你。 当然,遇见那些自己都想跳楼的人,场子里也有自己的一套处理方法。 夜晚七点,朋克安排我们在赌场的办公室,吃了点当地的特色,全是些虫蛇啥的,看着相当吓人,幸好我没有密集恐惧症,不过,味道还不错。 回到寨子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钟,寨子到镇上,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接近二十分钟的路程,不远不近,如果有人攻打寨子,还是有时间回来驰援的。 回到吊脚楼,直接上楼,把两个睡觉的懒虫,提了起来。 “哎呀,大哥,回来了?” “洗洗脸,下楼,谈点正事儿。”我笑着说了一句,随即问道:“今儿,玩儿好了吧?” “那可不,小鹏说了,咱们一下午,打出去的子弹,足以在镇上玩儿一个月了。”朱小屁傲然地昂着脑袋。 485、归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缅甸这个地方,雨季还是非常多的,所以这边独特的气候,让人感觉到很舒服。 国内发过来的旅游团,甚至还有探险这一项服务,由当地两个向导,带着一群人,长驱直入山林里,寻求刺激,不过,一般都会出现点小状况,这就不一一赘述了。 中午时分,还没到达镇上,天空就下起了小雨,不过往另外一边瞅瞅,却是大太阳,也算是奇特的景观。 找到小鹏三人的时候,三人正翘着二郎腿,躺在监控室的办公室里,吞云吐雾。 办公室很大,除了满面墙的监控视频,还有两个硕大无比的保险箱,韩非说,这是用来装现金的,由于赌场规模不小,本地人和有一部分人,喜欢用现金,这就导致现金储备相当的庞大,等到了一定的量以后,再找渠道,输入到国外的渠道,或者,直接给上面上供,至于那些上哪儿都喜欢刷卡的土豪,他们的账,在赌场的账号上转一圈,直接就出国了,你根本就查不到来源。 “金刚大哥说了,以前做这些渠道的人,都是六爷手下的专业团队,里面不乏顶级的黑客人才,如果不是这两年将军下令,不要囤积现金,估计这里的现金,拿出来都得吓死一群人。”看出了我的好奇和孤疑,韩非拍着保险箱笑道。 “这个,你有钥匙?”我抱着膀子,看着保险箱,大爷的,这两个箱子,太大了,占据了房间的一半地方,里面真要全是现金,绝对能超过一个太阳。 “我有一把,朋克有一把。”他笑了笑,拍着自己的腰间,再次说道:“不过必须将军的指纹,基本上,一周左右,这里的现金,就会被人重新归纳。” “他还有人?” “恩,六爷派来的那群人,基本上都走了,现在这里的,不管是荷官和是管理层,都是将军自己的人,呵呵,大权,一人独揽。” “他是将军。”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过头,神色认真地看着他:“好好干,这种情况,不久之后,会改变的。” 他先是一喜,随即皱眉:“人手不够。” “嘿嘿……大老板现在是郊县教父,人手还算是个事儿么?”朱小屁凑了过后,直接被小豪拉走。 我笑了笑,摆手道:“走吧,吃饭去,吃了饭,安排我走。” “好。” 中午,韩非安排在了一家中菜馆吃菜。 “哎呀卧槽,这还有中餐馆呢?”这一下,所有人全部震惊了,主要朱小屁表现得特别夸张,就差没闯进厨房,看看大厨是不是老乡了。 “呵呵,现在全世界,哪儿没有华人?”小鹏笑道,这话倒是实话。 全世界,哪个国家没有华人? 上次记得区里一个老板在一起喝酒,他说了个笑话,他跟着考察团去毛里求斯,吃了几天汉堡,喝了几天牛奶的他们,嘴巴里能淡出个鸟来,就让助手找个能吃中餐的地方,想念家乡的辣椒和花椒了。 结果这助手,找了大半天,才整来一直烤全羊,而且这个烤全羊,只有油盐,简单的辣椒,碟子里没有酱油,没有花椒面,吃起来都不好吃。 他们的抱怨,惹得当地人很好奇,那人一问,顿时笑了,拉着众人去了一条不大的小街,众人去了过后,顿时大为欢喜,因为这条街上,居然全是打着这样菜系那样菜系的中餐馆,听着天南地北的乡音普通话,众人才知道,在这个大洋彼岸的国家,居然还有过人在这里做生意,实在是缘分。 “你看看,就知道了。”韩非神秘地一笑,拿过菜单,放在了我的面前,我很好奇地打开,发觉上面都是一些很普通的菜,蔬菜很少,还有一些特殊的菜,用的是当地的食材,但这不是重点,关键是价格。 一盘炝白菜,价格五十八,一盆水煮鱼,128,一盆水煮牛肉,198,草了,这和大酒店的价格,能达到一致了。 甚至,我看到一个腊肉香肠的拼盘价格,五百多。 “擦,抢劫么?”小豪凑过脑袋,看了看,嘀咕了一句。 “因为他们的香料,作料,全是从国内运过来的,价钱高点倒正常。”韩非解释道。 “那这个呢?这个呢?”朱小屁的病,又特么犯了,指着那个腊肉拼盘上面的580的价格,不停地点着菜谱,好像是他出钱一样。 “家乡风味,正常。”我推开他,韩非就喊着上菜。 “重庆的么?”这时,门帘被撩开,一个顶着大光头,穿着白色厨师服的壮汉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两包火锅底料。 “啊,你也是啊,哎呀,老乡啊,能干,在这里你能干份家业,不简单啊。”朱小屁特别亲热地上前,握手,寒暄。 厨师很低调,打完招呼过后笑着说:“正好还有两包,要不给你们整点干锅火锅吧。” “那最好,谢谢了。”我笑着回应。 “没事儿,老乡来的。”厨师笑着摆手就准备出门。 “额……那个,老乡啊,这道菜,按照你这价格,不得上千啊?” 朱小屁特别财迷地吞吐着,因为这边的单位,全是人民币。 “送你的。”厨师给了一个迷之微笑,转身出了房间。 “众人,不简单。”我看着他的背影,赞叹了一句。 汉子看见他们身上的枪,目不斜视,就当没看见一样,绝对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才啊。 “能在这边做生意,还能立起来的,多多少少和周围的武装,有点关系。”韩非沉吟地摸着下巴道:“不过他的关系,不在我们这里。” 我了然地点头,前几年我还听说,很多浙江的商人,来这边赌博,经常发生被抢的事件,更别说做生意的了。 在这里,吃饭,吃饱,是最大的问题。 “算了,别谈了,吃饭吧。”不一会儿,菜就上了上来,几个人,像是饿狼一般,风卷残云。 “吃完饭,你俩,去仰光,跟着你们大嫂。”吃了两碗饭,配上一碗米汤,吃了个大饱。 “我也一起吧。”小鹏笑了一下,看着韩非,征询着意见,韩非看了看我,点了点头。 “晚上我就得走。”饭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我吐着烟圈道:“我走了,你俩啥事儿,得听你韩哥的,别嘚瑟,这不是在国内,关乎在自己安全。” “恩,一定帮你把守好。”朱小屁笑道。 “屁,你们安全,是第一。”我笑骂了一句,随即和韩非起身,转头说道:“这边能确定的话,让老板帮忙整点国内的香料,让你们嫂子在龙寨,自己做饭吧。” 韩非一愣,脸色严肃地看着我:“老板,放心吧。” 我恩了一声,随即出门。 十分种后,对着朱小屁和小豪单独交代几句后,韩非带着我,回到了龙寨,而他们三个,将去仰光。 韩非的卧室,他翻出一把手枪来,推上子弹递给我。 “拿着吧,过河扔掉就是。” “有危险?”为皱眉。 “没有,我都联系好了,这不让你找点感觉么,呵呵,在国内,你能随便带枪啊,没事儿,拿着吧。” 我的眉头,几乎皱成个川字,很是纠结地将枪放在桌上,叹息一声:“坚持一段,到时候,我给你,安排点人过来。” “你现在,手上能用的,有多少?” “十个,就我这一组的。”他看着我,说道:“都是可用之人,我这大半年,就训练他们来着,呵呵。” “那还不错。”我笑道,拿着枪揣进腰间:“走吧,先送我走,别呆在寨子里,让塔坦看见不好。” 偷渡,一般都是晚上,白天过河,估计还没到岸边,就被截住了,不过一般这种情况,没啥大的后果。 因为我们有正规的身份,而不是那些逃犯啥的,我们的兵哥哥,对待合法公民,还是比较优待的。 下午,我俩就呆在镇上唯一的中餐馆,炒俩菜,喝着老板不知从哪儿搞来的二锅头,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似的,一直不急不慢地聊着。 八点多,那边打来电话,韩非就开着皮卡,带着我离开了镇上。 十点半左右,我们来到了河边。 河风吹拂在脸上,带着淡淡的鱼腥味。 “等等吧。”韩非递过来一根烟,道:“还得十分钟,那边换防,咱们就送你走,船老大是熟人,合作很多次了,关系不错,没事儿。” …… 仰光,某个酒店内。 旅游了一天的众人,呆在套房内,看着刚刚打印出来的照片,欢喜地聊着。 “当当当!”房门敲开,宇珊打开了房门。 小豪走了过来,看着众人轻声道:“大哥,回去了。” “呜呜……”话音刚落,宇珊就捂着嘴巴,先是抽噎,随后嚎啕大哭。 486、小不点的密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呜呜……”感受到什么的菲菲,也坐在床沿,捂着嘴巴,哭了起来,只不过,声音很小。 嫂子双眼泛红,将两人搂在怀里,小豪看了一眼,蹑手蹑脚地出门,关好房门。 小不点拿着抽纸盒,递了过去,自己抽上两张,站在了窗口边,虽然没有声音,但双肩抖动。 “怎么了?”一向话很少的七七,看着突然一下变得沉静压抑的众人,萌萌滴问了一句。 刚刚不还是好好的么?就连新加入的宝宝,都是这样的感受,为什么一下就变了呢? 她不懂,她才刚加入,但并没有受到排斥,去仰光,宇珊买什么,就给她买什么,一点也不亏欠,大家都一样,宇珊这个大嫂,绝对滴称职。 仅仅因为,小开喜欢,小开想成立一个家了,我们不会去过问对方的过去,我们也不会在乎,只要小开喜欢。 做我们这行的,有时候看着挺风光,其实,很多东西,选择的面,比普通人更少。 “要不,你去问问。”宝宝放下相册,捅了捅七七的腰间,自己却担忧的不敢上前。 “嫂子,怎么了?”他来到嫂子面前,在几个女人当中,谁都会很喜欢嫂子,光是秦玉莲这个名字,听上去都是很优雅,平易近人,毫无脾气的那种。 所以,在遇道疑惑的时候,她们都喜欢去问嫂子,或者宇珊,小不点却是由于智商太高,没人敢惹,好像一双大眼睛,就能看清楚你内心想的东西,太可怕。 “没什么。”嫂子侧身摸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双手紧紧地搂着宇珊和菲菲,一股悲凉的气氛在房间弥漫。 “到底怎么了,你们别哭呀。”宝宝又拿了一个抽纸盒,发现今天这个事儿,很不同寻常。 “你是不傻?”菲菲靠在嫂子的怀中,传来呜呜的声音:“这么多次,你看见哪次将我们女人送出来的。” “就这一次。”嫂子等着红红的眼珠子,异常郑重地看着两个女人。 是啊,不管是遇见谁,八里道,对上江一恒江哥,老炮,还是集体家族,我们从来都没将女人送走。 而这次,不是说敌人有多强大,关键这手腕,太***跌份儿,他们既然能绑架雨儿的父亲来引诱我出手,就能对我们身边的女人动手,我们输不起,也不敢输。 “啊……”七七一惊,捂着嘴巴,转身就往自己的卧室跑,唯独宝宝,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拿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往家里打个电话。 “别打电话。”当她那细长的手指,按上按键的时候,小不点冷冷地走了过来。 宝宝抬头,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看着小不点。 “别让他们分心。” 一句话,直接冻结了她的下一步动作。 是啊,男人在外作战,女人就别让他分心了,能做的,就是不让男人们再操心女人们的问题。 “当当当!!” 房门再起被敲响,小不点擦了一下眼角,打开了房门,小豪拿着一把钥匙,勉强笑道:“大哥说了,这边你们要玩儿累了,可以去三亚,他在那边买了几套房子,你们可以去玩玩儿。” 小不点没有去接钥匙,直接转身:“你跟我来。” 小豪有些忐忑地跟着小不点,进了卧室。 小不点,宏泰人中间,唯一一个能在布局上面,和庆哥比拟的,和我比起来,都要牛逼一点,因为她的智商,真的足以秒杀任何人,如果她经历了更多的事情,她绝对是下一个女强人,甚至登上福布斯。 她的问题,很简单,很直接。 “告诉我,家里的事儿,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那个,那个,大哥不让我说啊。”小豪坐在凳子上,十分地纠结,一方是嫂子,一方是大哥,这**咋说啊。 “你不说,我也能知道,你信不?‘小不点拿出了手机,道:“我了解情况后,我马上回去。” “你们走不了。”小豪平静了下来。 “你敢拦我?”小不点猛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小豪,脸上没有了丝毫的笑意。 “嫂子,别闹了,大哥亲自送你们过来,一切都安排好了,别难为我,行么?”他摸着自己的胸口,艰难地开口。 “唰!”小不点深深地喘了几口气,一下坐在了床沿上。双手有些轻微地颤抖,感觉无处安放。 感觉,事情比她猜测地还要严重,她虽然不管其它的事情,但宏泰的账目,一直都是她在坐,包括宏泰开发那边,她每个月都会过去核对一次,保证我们最后的利益。 “告诉我,告诉我,好么?” 看着我近乎苛求的眼神,小豪咬着嘴唇,缓缓开口:“这次的事儿,目前就俩敌人,章书记公子,帝豪郑也,这是我们所有情报得出来的结果,临县的许氏地产,蠢蠢欲动,看样子,要和我们不死不休,目前为止,我只知道这些。” “就他们,你大哥要坚持把我们送回来?”小不点明显不相信:“那个章博,就是个酒囊饭袋,郑也,有点想法,但资本根本就严重不足,对上宏泰,那不是自己找死么?他还没那么傻吧。” “临县的许氏地产,有这个能力,但现在一直在严打,挂着两起命案,一直悬而未决,他们敢顶风作案么?就是省里有关系,他也跑不了。” 小不点分析得头头是道,一点不差,小豪点着脑袋:“嫂子,既然你知道了,那你还来问我,我也就知道这点。” “不,不对。”小不点摇着右手,很坚定地看着小豪:“你大哥,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什么计划?” “有么?”小豪皱着眉头:“我接到的命令,就是保护好你们,等待国内的通知。” “是么?龙寨那个人,又算什么?”小不点撇嘴。 “韩非,是以前跟着大哥办事儿的,但不是小弟,相当于朋友,大哥需要,他就得回来,哪怕是单枪匹马,出事儿后,大哥的关系,帮他安排在了这里。”小豪看着小不点,实在找不出自己能瞒着的理由,索性就想自己知道的一切,说了出来。 “你大哥,给龙寨钱了?”小不点问。 “怎么这么说?”小豪不解,因为他知道,我并没有给龙寨拿钱。 “哼哼……”小不点冷哼两声,没再解释:“那个刀疤既然是脏手套,你和朱小屁又出来了,家里的人手根本不够,他们上哪儿去找人手啊?” “庆哥那边?” “不是。”小豪嘴角抽动,道:“雷哥他们年纪大了,大哥说了,以后有社会上的事儿,不能找他们。” “那人呢,人在哪儿呢?”小不点急了,我们手里,就这点人马,她们是很清楚的,包括外面的郑也许文,各式各样的对头,都清楚。 “人,我不知道。”小豪咬死了牙关,等着眼珠子,不知道怎么接话。 “那你们还跟着我们干嘛,回去帮他们啊。”小不点是真急了,他不敢想象,身边没有了这两个弟弟,没有了韩非这样的悍将帮忙,没有了风雨雷这种老炮儿帮忙,难道,我们亲自去做事儿么? 身边除了耗子大东,就是小开华子,面对三家人,目前的三家对头,能有赢面么? “嫂子,你别着急,我出来之前,听军哥他们聊天的时候,无意间得知,一切的一切,大哥早就安排好了,我们听从命令就是。” “你是说,这是你大哥主动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将对手全部盖进来,或者说,还想把许氏地产给吃掉?”小不点震惊了,震惊得无以复加,这个设想,实在是太大胆。 “有这个可能。”小豪跟着挑眉,思考半晌,问:“嫂子,你觉得,我们不回去,大哥那边,有胜算么?” “不,不。”小不点摇着脑袋,思绪翻飞:“三家,先不说章建军官方是否支持,就是郑也和许氏地产那边,就难以应付,许家,下面的人,肯定比你大哥多,几十亿的公司,你自己想想吧。” “那咋办啊?”小豪急了。 “来,你附耳过来。” 两分钟后,小豪疑惑不定地眨了眨眼睛:“这能行么?” “呵呵,你大哥既然敢亲自回去,就有一定的把握,我的计划,只是让他胜利得更顺利一点,你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么?” “不,很有这个必要。”小豪坚定地点着脑地啊。 “行,那你就去办吧,先别告诉家里就行,我去安慰安慰她们。”说完,小不点出门。 小豪坐在椅子上,双手困惑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嘴巴里喃喃自语:“真的要这样做么?” 489、股份之争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嘿嘿,你要还人情啊?”老林咧嘴,露出黄黄的牙齿,大笑道:“行啊,把你手里的股份,转给我点就行,放心,我不白要你的,我买,我买,成不?” 老林一说完,周围的人群,顿时不吭声,有的摸着自己的手指甲,有的独自抽烟,似乎都是为了股份而来。 “你放屁!”就在众人沉寂之际,一声沧桑的怒吼,震颤着他们的耳膜,老董拄着拐杖,狠狠地剁在地面上,须发皆张地指着老林吼道:“小林子,你还是人么?当初你是帮了我们家,这不假,但这几年,我们家帮你的还少么,就说上次,你要整个养殖综合体,没有我儿子给你拿的钱,你现在能开上宝马?你放屁,简直就是畜生,没有良心!!!” “你……”被老董的一席话,整的面红耳赤的老林,瞬间哑火,指着老董,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反驳。 猪王家,好了之后,不少的亲戚朋友都得到过帮助,但现在,猪王的丑闻闹得沸沸扬扬,谁都知道,价值几亿的公司,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捏在了仇九妹手上,而这个股份每年的红利,都足以羡煞旁人,这一群人,不是第一个想买股份的,也不会是最后一群。 为了钱,亲戚,朋友,算个屁?他们宁愿要钱,也不愿意接受这份所谓的,不值分毫的情感。 “三叔,不能这么说啊。”这时,另外一个面相刻薄的妇女,抱着膀子也说话了:“不管以前咋样,咱们还算是亲戚把,现在董铁给了九妹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先不说她有没有能力持有,公司那一套她根本就不懂,再就是,她还要照顾孩子,哪儿有空去公司查账啊,万一给你少拿点,你也不知道啊,对不对?”她这一席话,顿时引来无数人的符合。 “亏你还叫我一声三叔!”老董直接无视,撇嘴测过脑袋,不去看那张丑恶的嘴脸,仇九妹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好整以暇地看着。 她是个农村妇女不假,照顾老人孩子,那是她的本分,但别忘了,猪王的猪场,当初只有几十头猪,要不是她俩口子,摸黑勤劳整起来,也不能有现在的规模,要说公司经营管理,她不懂,但人性选择,她几十岁了,孩子都马上上小学了,还不能明白么? 妇女冷哼一声,看着仇九妹笑着道:“九妹,咱们的亲戚,你要把股份卖给我,我肯定不会亏待你啊,绝对按照市值给你,我这一辈子,都记得你这个恩情。” “你们要买,很好。”仇九妹,已经气得身体发颤,咬牙站起,环视了一周,发现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帮着她说话,顿时眼眶泛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么能出起那钱么?” “额……”众人一听,有希望,顿时眼珠子全部亮了,根本没考虑这股份值多少钱,自己能拿出多少钱,而是全部围在九妹的周围,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个没完,更有甚者,还说先将股份过户,再拿去贷款给她,反正是亲戚,不会逃跑不给云云,听得老董在一旁,一直剁着拐杖,嘴里大骂:“孽子,孽子!” “别吵了。”一声不算大的吼叫,众人停了下来,仇九妹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冷冷地开口:“三十的股份,给我八千万,看见钱,我可以马上签合同。” 说完,拉着老董:“爸,你身体不好,咱上楼去。” 他俩走后,这群人还在蒙圈之中,有的直接拿包走人,有的还在观望,有的则是无情地大骂:“八千万,你怎么不去抢?” “你要买,人家自然要开价,你接受不了,这买卖就做不了不是?”这算有点良知的,说的实话。 “不过,我问过了,这股份,只有升值的,挂着宏泰的招牌呢,买下来,挺划算。”这明显属于有关系的一类。 “你有八千万?” “额……么有,还不能想办法么,人还能让尿给憋死啊?” 十分钟不到,众人散去。 可唯独有一个人,是一个胖子,开着一辆宝马X5,身穿一件白色的宽大短袖,梳着大背头,满面红光地走进了屋子,他刚进去,身后跟着的一个女子,就送上了几盒看上去价值不菲的礼物。 这人,名叫肥三,原名,很多人都已经记不清楚,但他的老家,是和猪王一个村的,挨着不远,很多年之前,就出去做生意了,话说是坐贸易,至于是什么贸易,村里人也不咋清楚,总之,一年下来,能看见他的次数,不多,过年的时候,他会回来看望自己的父母,而且此人,很是大方,过年回来,都会给村子里的老人,买点米面肉类啥的,还会给五百的过年费,在做人方面,他算是牛逼的了。 正在安慰老董的仇九妹,两人都看见了肥三,以及放在地上的礼物盒。 “你也是为我手里的股份来的?”看在这人平常多为照顾村里老人的情况下,仇九妹的脸色,稍微好了点。 “呵呵,九妹,咱们一年不见,我来了,都不给泡杯茶啊?”肥三由于长得太胖,说话的时候,声音很是洪亮,秘书在后面摇着扇子,相当的大气。 “坐吧。”九妹看了他两眼,搬来一根凳子,他坐下,老董就摆摆手,自己上楼,今儿可算是把他气得不轻。 这刚离婚,这群白眼狼就上门欺负这对苦命母子,还特么算是人么?就是他这个七十的老人,都忍不住骂娘。 两人沉默半晌,肥三开口了:“九妹,得知你和老董离婚,我还是比较痛心,主要是为你担心,你才三十多,要照顾两个老人不说,还要带孩子,你家小宝,现在才六岁吧?” “恩,幼儿园大班,下半年就上小学,咋了?” “呵呵,你看哈,现在咱们国家,注重孩子的教育,什么网吧游戏,早恋啊,都让好多孩子学坏了,我的意思呢,你来我公司,不仅能照顾你孩子和老人,还能有份固定的收入。”肥三眨着不大的眼珠子,里面装的,尽是狡黠和奸诈,说了几句话,背手的衣服就被汗水打湿,紧紧地沾在后背。 “我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农村妇女,去你公司,能干什么?”仇九妹坐在凳子上,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肥三,在那狭小的眼缝里,她看了半晌,猛地一颤,她看见两个字:阴谋。 “你要你做啊。”肥三来了兴趣,一看九妹的神态,他顿时唾沫横飞:“你也知道,你三哥好多年以前,都在外面坐贸易,虽然市值呢,没有你们的公司多,但是挣钱啊,你知道吧,贸易这玩意儿,好做啊,也没啥风险,这些年,我的渠道和关系,全部正常稳妥,每年坐着就能收钱,我想了下,你去我公司当个股东,每年就有固定的收益,还不会耽误你照顾家里,你都不用去公司,每年的红利都能打你卡里,并且让你的家人生活得无忧无虑。” 顿了顿,他看着九妹笑道:“咱们交叉持股,肯定是你不划算,我再给你一部分现金,这样,你就划算了。” 看仇九妹秀美紧蹙,他决定再添一把火:“小宝快上小学了吧,呵呵,三哥和市里实验小区的教研主任,有点关系,我可以让他进去读书,还有,你要是去了,我给你买套房子,就为照顾孩子上学,你还可以将老人也接过去。” 仇九妹听闻,不确定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眼角带着皱纹,不算美丽,但还算耐看的脸蛋。 “三哥,这事儿,我得想想。”孩子,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她这样在心里告诫自己。 “恩,行,这么大的事儿,谁也不能一蹴而就,你和家里老人商量下,有消息了,告诉我就行。”他招呼一声,艰难地挺着大肚子起身,秘书自然而然地递上一张名片。 临走之前,他看着仇九妹笑道:“九妹啊,咱们是一个村子的,小时候,你还老是跟在我后面跑,老董也是,一晃眼,几十年过去了,咱们年级都不小了,作为老哥哥,劝你一句,手里的股份,你卖了好,对你,还是孩子,还是家庭,都好。” “唰!”仇九妹双手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指,眼眶通红地抬起头,只不过,肥三以及向外面走去,片刻后,宝马启动离开。 半个小时后,婆婆带着孩子回家,却看见自己的儿媳,一边做饭,一边流泪。 490、约定一个月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翌日,八点半。 宏泰猪场开始每天的早晨例会,在下达了最近的收购份额要求,输出要求之后,中层等管理人员,开始往外走。 一分钟后,秘书进来换了一次茶水,而这个点,猪王才姗姗来迟,看见坐在主位的我和庆哥,眼珠子眨了眨,坐在了右手的第一个座位上。 “你们出去吧。”我一挥手,风雨雷,小开华子,抱着膀子离开。 “说说,你咋想的?”我点燃一支香烟,盯着桌面上,这两个月来的报表,无言以对,只能庆哥开始发问。 “没咋想。”猪王深深地呼吸了几口空气,看着庆哥说道:“你们咋安排,我就咋做,行了不?” “呵呵,你对我有意见了。”我一下靠在椅子上,淡笑着看着他,他一愣,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就那样看着我和庆哥。 “你有什么意见,想法,都可以给我们说。”庆哥有手指,不急不慢地敲击在桌面,声音相当地有节奏:“咱们合作一把,抛去盟友关系不说,咱还是朋友,你有什么想法,尽管提。” 他坐在椅子上,抽着烟,思考了半晌,才胸口起伏地看着我:“我用我的冷库,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你说什么?”我掏着耳朵,故作惊讶地看着他,见我这等反应,他一狠心,一咬牙,伸出一根手指,仿佛心在滴血一般低吼道:“百分之十,也行。” “不可能。” “不行。”我和庆哥的答案,出奇的一致,这让猪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难道我那几千万建造起来的冷库,就连百分之十的股份都不值?”确实,他这冷库,当初建造的时候,起码花费掉了三千多万,甚至五千万,不过我们公司一直在免费试用,也算是得到了个大便宜。 但现在,宏泰猪场,生意之火爆,未来的发展趋势,肯定会更加的迅猛,钱途也会越来越好,我要是需要冷库,还不如自己建造一个,非得用你的么? “股份肯定不会这算给你,不过,公司试用你的冷库,可以按照市价给你,加上前段时间的,都可以给你。”庆哥这一段话,直接让他心情跌入谷底,很明显,钱可以给你,但股份,绝对不行。 你可以想象,现在哪怕是这算百分之五给你,我们就只要百分之四十五,一旦别有用心的人将这些股份,拢在一起,我们就没有了话语权,相当于空手将公司交给别人,虽然股份还在,但在我看来,那就是一个空盒子。 “百分之五。”面上的青筋暴跳,嘴角两边的肌肉快速地抖动着,猪王,这个曾经老实巴交的勤劳汉子,还在坚持着,因为现在他手里的股份也就百分之十,从今天我们的态度看来,他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所以,他着急了,惊慌失措了。 “不行。”我直接打断,阴沉地看着他:“猪王,按理说,百分之五,不多,你那冷库,也值得这个价钱,当初我们来郊县,很多地方,也受到了你的帮助,说实话,我很感激,也很幸运,我这一趟行程中,能遇见你,但是,你知道现在公司的状况,不仅要成立集团,还要扩大宏泰开发那边的规模,所有的资金,都不能乱用,宏泰猪场,我需要的,不是你来不来公司,或者有什么动乱,而是在股份上,保持一个最起码的平衡,你懂我的意思么?” “可我的股份,转给的是我老婆,谭晶晶百分之十,我自己剩了百分之十,这不过分吧?”他冷冷地看着我,这是第一次对我是这样的表情。 “这不能影响大局。”庆哥摆手,苦口婆心地说道:“咱要的,是一个平衡,我们不希望,出现任何不稳定因素,我想,这样小的问题,你应该能想清楚。”顿了顿,庆哥继续说道:“你把股份转给谁,我们不在乎,当然,我们还是希望,股份能统一,哪怕是在你的手里,我们也能安心不少。” “你不相信我前妻?”猪王愣着眉毛,看着我俩,言语不善。 “这是不相信你前妻的问题么?”我咬牙看着他:“你身上的问题,为什么老是自己解决不了呢,上次你咋不跟我说,啊?给我说了,能有现在这种这种情况么?” 我激动地站起身,双手用力地敲着桌面:“我给你解决,现在你还是郊县的民营企业家,农民企业家,农民自主创业的代表,而不是,亲戚责骂的白眼狼,负心汉?明白么?” “我第一次在宾馆,不是找你了么,现在呢?不也一样么?”猛的,他跟着站起,像个精神病似的抓着自己的胸口,一言一句地说道:“谁处理,都是同样的结果,你明白么?为什么,你就这么看不上我呢,看不上谭晶晶呢?” “你……”我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手指颤动着,嘴唇不住地哆嗦。转身踱步,朝着落地窗走去,又折转回来。 “猪王,一个月时间,我只要一个月时间,我会让你看清楚,究竟谁是真的为你好,谁是在图谋你,究竟谁是朋友,谁是敌人。”我说完,直接转身就走。 “哐当!’会议室的大门被我用力的带上。 “唰!”顺着目光,依稀能看见那个愤怒的身影,头也不回地离去。 “老董,你这次,真的过了。”庆哥叹息一声,起身准备离开,却被猪王突如其来的愤怒,止住了脚步。 “难道我说的不对么?当初咱们合作,那是实在没有办法,你肯定清楚,要是我有那资本,肯定不会找人入股我的猪场,这是我多少年的心血。” “上次出事儿,我没找他么,现在不还是一样么?” 他嘶吼着,丝毫不管已经面色清冷走进来的风雨雷三人,继续发泄着他的愤怒:“现在怎么样了,你们公司做大了,觉得我碍手碍脚,想把我踢出局去了是么?” “你真的这样想?”一直平易近人的庆哥,猛地转身,那苍鹰一般的眼神,盯得猪王心底发毛。 “……” “我……我那个,就是事实其实,实话实说。” 庆哥仰天长叹,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呀,哎,看着吧,既然他说了一个月时间,你就好好看看,这个月,你想来就来,不想来,就和你现在的老婆,腻歪去吧。”说完,招呼一声,带着风雨雷几人,出了会议室。 “***,这究竟是咋啦?” “以前的朋友,以前的盟友,合作伙伴,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咋就这么不经考验呢?” 猪王惆怅地坐在椅子上,猛地点燃香烟,一个劲儿地裹了起来,到现在,他还是觉得,我们在跟他玩儿那一套鸟尽弓藏的把戏。 他的思维里,他的做法,不管是离婚还是爱上谭晶晶,都没有错,谁还没有个七情六欲呢,再说了,这是他自己的家事,不管怎么做,也不用给谁打报告,何况,这个猪场,以前本来就是他独资的,而不是像现在,什么事儿都受制于人,这种感觉,让他十分抓狂。 宏泰即将成立集团,他认为,这是我们在成立集团之前,竖壁清野,想要整合股份,一手抓,不需要团体之外的股东。 而我们,现在不再是盟友,不再是合作伙伴,只是一群,觊觎他手中股份的饿狼,一群知道感恩戴德的白眼狼。 他的想法,不能说他是狭隘,只能说,现实的我们,也越来越现实了。 第二天,清晨,八点,当谭晶晶做好早餐的时候,发现猪王居然还在懒床,于是她放下围裙,走进了卧室。 “老董,怎么了。是不是昨天晚上太累了,咋还不起床呢?不上班了?”谭晶晶上前,张开嘴巴,对着猪王的耳朵就一阵吹气,那种酥麻的感觉,顿时让他下身膨胀。 “上个屁的班啊,来,咱们先把正事儿办了。”说着,就要去扯谭晶晶身上的睡裙。 “哎呀,你干啥啊,大白天的,昨天晚上还没给你喂饱啊?”谭晶晶媚眼如丝地一把抓着他的手臂,娇嗔了两句,翘着红唇笑道:“弟娃还在隔壁呢,别闹,赶紧起床,吃了早餐去上班吧。” “说了不去就不去,要去你去吧。” “为什么啊?”谭晶晶愣了愣,问道:“是不是没和庆哥谈拢?” “那还用谈么?啊?那特么本来就是我的公司。”猪王莫名其妙地就怒了,咬牙切齿的样子,看得女人一震一震的。 493、圈套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嘟嘟……”一阵无形的狂暴气流,夹杂着猛然泛起的机车轰鸣声,突然地冲着刚到达越野车边的两人过去。 “上车!” 老四老不及思考,红着眼珠子,目次欲裂地一把拉开车门,猛地将红姐往车上一推。 “草泥马,看刀!” 攻击,转瞬即至,雪亮的刀片,但昏暗的路灯下面,映照得特别明显,带着寒光的片刀,直接砍了过去,一刀一刀,丝毫不停歇。 …… 十五分钟之后,老四和红姐,被紧急送往医院。 二十分钟之后,马军带着耗子大东,来到医院,并且直接进入了值班主任的办公室,过了十分钟,三人出现。 又过了十来分钟,宏泰娱乐平常和红姐玩儿得好的妹子,委婉地拒绝了客人的宵夜请求,有的甚至直言说红姐出事儿,当妹妹的要去医院照顾,说得眼泪哗啦的,那叫一个可怜,而这群高素质的客人,也表示理解,放人离开,而且奇怪的是,打赏的消费,居然比平常多了一半。 这是,在交一个善缘? 谁都知道,宏泰任何一个管理层出现变故,都会造成郊县娱乐行业,甚至建筑行业的动荡,或者说,重新洗牌,这群人,现在都学会了见风使陀,怎么高兴怎么来了。 而随着这群客人的嘴里,传出来一个消息,宏泰娱乐的副总,宏泰的元老,张海龙从广东特意请来的妈咪,于当晚凌晨,在宏泰娱乐外面,受到不明人士的袭击,伤势严重,剧情情况不明,但可以肯定的是,马路上,现在都还有一滩血迹。 这个消息,好似病毒一般,席卷着整个郊县的地下市场,那些夜猫子,全部得到了这个消息。 有经验的老炮,盯着群魔乱舞的舞池,这样感叹道:“麻痹的,又要变天了。” “啥意思啊你?”隔壁外地来的客商,不明就里地问了一句。 “草,你不是想接工程么,你不打听宏泰的背景就敢来?” “啥意思啊,我不懂啊,他有项目,我有技术和工人,咋就不能接呢?”外地客商再次一愣。 “草了,先呆着吧,跟我玩儿两天,等天放晴了再说。”朋友语重心长地拍着肩膀,不再解释。 凌晨两点半,环卫工提前上班,在宏泰保洁阿姨的帮助下,将路面上那干涸的红色的液体,收拾得干干净净。 …… 凌晨三点,郊县某个大排档。 拍档旁边,停着一辆没有拍照,但异常拉风的机车,一看就知道是玩儿车高手,自己改装的。 爆炸头和壮硕青年坐在这里,两人谈笑风生地喝了半天,壮硕青年抬头看着爆炸头:“别喝了,草,你这边还不行动啊,等下喝大了,啥就不知道了,别误了事儿。” “放心,我有分寸。”爆炸头高深莫测地拿着酒瓶,笑了笑道:“这个事儿,发酵的程度还不到位,不然,咱的盟友,该特么害怕了。” “有道理。”青年点头,指着爆炸头愣道:“以前咋就没发现,你还有这方面的潜质呢,草,你要去三国排兵布阵,绝对是一员猛将啊,妥妥的帅才一位。” “你可别几把捧我了。”爆炸头高兴,再次点了两个小菜,嘴里喃喃自语:“我要有老板一般的谋略,至于现在还跟父母住在一起么?哎……” …… 凌晨四点,比较上火的章博,拉着一个妹子,直接去了快捷酒店,而这个妹子,就是帝豪的,喝得差不多的他,愣是让小君找了个妹子,人家很不情愿地跟着他,至于能不能拿着钱,那就得看他心情。 “啷哩个……” 看着媚眼如丝,躺在床上玩儿着手机的妹子,章博瞬间就有了动力,连洗澡,都他们加快了速度。 两分钟后,章博全身是水地冲了出来。 “康忙北鼻,来吧。” “哎呀,哥,咱敢不敢把你身上的水擦擦。”妹子瞪着秋水般的大眼睛,双手轻轻推着章博的肩膀,扫了一眼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说道。 “擦我先擦了你再说。”说着,他的大嘴唇子,活脱脱一个好久没吸血的吸血鬼。 “哥,大哥,咱擦擦吧,咋还有沐浴露呢?’妹子崩溃了,十分地无语。 “叮铃铃……” 双手不止何处安放的妹子,好像得到了救星的信号一般,猛地轻推着他的脑袋:“哥,电话,你的电话。” “唔……”章博,哪儿有心情管那些,直接碎了一口:“不接,别扰乱我的情绪。” 铃声响了半天后,没有了声音,章博此时已经进入了备战状态。 “叮铃铃……” 铃声再次响起,妹子一愣,拉着自己的裙摆,扫了一眼,顿时大喜:“章公子,是老板,老板的电话。” “恩?”正在欲火焚身的章博,孤疑地转过脑袋,一看备注,果然真的是郑也的来电,他看了一眼妹子,神经质地问道:“你不会是不想跟我,发信息故意招来的救星吧?” 妹子一愣,尴尬地笑道:“章公子,哪儿能呢。” “草,那你一直捂着个**,你的镶金了啊。”章博顿时大骂,在妹子惊恐和鄙视的眼神下,接起了电话。 “喂?” “宏泰那边出事儿了,你得到消息了么?”郑也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神色疲惫。 “不清楚啊,这**都喝大了,谁有心情管那些啊?” “你不知道?”郑也愣了,顿时拔高声音:“你在哪儿呢?” “酒店呢。”章博甩了一句,直接说道:“别吵吵啊,等我完事儿,咱再细聊。”啪叽一下,电话直接挂断。 “啪!”手机直接被郑也扔在了桌面,咬牙切齿地骂道:“吗的,烂泥扶不上墙。” “他不来,是不?”小君忐忑地看着自己的大哥,心底有些没有底气,因为长毛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个妹子怀里躺着呢,这要马上办事儿,上哪儿找人去啊? “你陪他到几点啊?”郑也怒瞪着小君,两个眼珠子,上面全是血丝,年纪大了,最近又熬夜,心率憔悴的。 “三,四,两点半啊。” “草,带谁出去了?” “小荷。” “麻痹的。”听闻此言,郑也烦躁地再次骂了出来,摆手道:“以后别让他在场子里玩儿了。”想了想加了一句:“明天公司给小荷补偿点,这**老是给他贴,事儿没成,都快整进去小一百了,都他妈什么事儿啊。” “恩,知道了。”小君抽着烟,低头答应了一声。 “大哥,你说这事儿,是谁干的呢?”隔了一会儿,小君问道。 郑也摇着脑袋,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附和着他的思维一般:“不清楚啊,这**又是哪路大神啊,敢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弄那个女人。” “我看……” “叮铃铃……”小君的话,直接被来电打断。 “哎呀,郑总,得到消息了呗?”电话刚被接起,免提里面,就传来爆炸头兴奋的小声,很狂傲,而且声音有些操作,一听就是还在外面喝酒呢。 “啥消息啊?”郑也面无表情地问道。 “哦,我忘了给你说,就在几个小时前,我的兄弟,把宏泰的那个女人干了,就是老四的那个女人,叫红姐那个。” “你们干的?”郑也身子一震,双手抓着桌面,瞬间站起,心底充满了不可置信。 “呵呵,咋地不信啊?”爆炸头笑了笑:“你不不托底么,我这边必须得拿出点实际行动,告诉你,蓝云手下,没有篮子,你给的那份钱,绝对值。” 郑也脸上阴晴不定,和小君对视一眼,再问:“你为啥弄那个女人呢?” “为啥?那你就自己想,我这儿还在犒劳三军呢,就不跟你多说了,你那边想大行动的时候,通知我吧。”说完,嘈杂声戛然而止,显然是已经挂断了电话。 通话完毕,两人面上都带着疑惑,点上一支香烟,犹犹豫豫地摸着手机盖,下一刻,郑也冲小君说道:“我这眼皮老是跳,还是觉得不对劲儿,你亲自过去看看。” “你怕他骗我们?” “他一个小卒子,有什么胆子骗我们?呵呵,即便骗了我们,也不足为虑。” “哎……我是怕,这**是张海龙设的一个圈套啊。” 494、谨慎的小君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凌晨五点,小君独自一人,穿着一件裸着膀子的连帽衫,来到了红姐所在的人民医院。 “喂,帅哥,帅哥,你找哪个?”直接上了住院部,就被一个精神亢奋的小护士给叫住了,也不知道这个小护士,是玩儿陌陌约了个帅哥呢,还是咋地,反正那眼珠子,瞪得比牛还大,看得小君一愣一愣的。 “啊……哦,我朋友住院了,不知道在哪个房间。”愣了一会儿后,小君上前一步,淡笑了两声。 “哦,说名字,我给你查查。”小护士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登记簿。 “……”小君哪儿知道红姐的名字,都知道她叫红姐,年纪大点的,叫一声小红,可谁住院还会用艺名或者小名儿呢,根本就是扯淡,别说是他,郊县好多人都不知道红姐的真名,就连宏泰内部,很多人都不清楚,有的呢,是不敢问,有的则是不好意思去问。 “就今天凌晨送来的那个,一个女人,三十多岁,那是我朋友的老婆。”想了一会儿,小君找了一个看上去不是很拙劣的借口。 “啊?”小护士看着他,想了起码五秒钟,随即歪着脑袋看着小君,眨巴几下长睫毛:“我不记得有这个人啊,没来过呢,没印象。” 唰的一下,小君脸色顿时变红,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 圈套,圈套!!这绝对是圈套! 他的心底在呐喊着,思考着,愤怒着。 张海龙啊张海龙,你果真是个老狐狸,连这个把戏都玩儿得出来? 要不是老大心细,让我要确定下,说不定我们还真就动手了,擦,差点就上了你的当了。 他双手插兜,快步离去,心里却想着,马上给郑也打电话,告诉他这个不幸的消息。 “诶,帅哥……”五秒钟后,他的身子停留在楼梯旁边,身后又传来小护士的声音:“如果是凌晨的话,估计还没送过来呢,你朋友伤得重不重,可能还在手术呢。” 手术? 小君停留一下,说了声谢谢,迈步下楼。 楼下花坛边,他点燃一根香烟,在这寂静燥热的夜晚,打量着医院的一切,很多房间,依然还亮着灯光。 “究竟,是不是圈套呢?”他一个劲儿的裹着香烟,费力地吐出一个又一个烟圈,缓缓地昂着了脑袋,看着有些黄色晕圈出现的天空,下一刻,烟头被手指弹飞,大步地朝着值班室走去。 五分钟后,他来到一个走廊,刚踏上楼塔,他就转身下楼,然后站在楼梯的黑暗之中的,打量着楼道里的一切。 不长的楼道里,站满了人,大部分都是女孩儿,甚至有几个还哭哭啼啼的,其他的,也都是满面的愁容,眼眶红肿。 一个汉子坐在长条椅子上,香烟的火光在他嘴角前面一闪一闪的,脚边,堆积了起码十几个烟头,他的头发很是嘈杂遭乱。 “好了,你们回去吧。”这时,一个壮硕的青年转身,看着周围的女孩儿说道。 “不,军哥,我们一定要等着红姐出来,不然,觉都睡不着。” “恩恩。就是。” 几个女孩儿,点着脑袋。 “唰!” 当看见马军那张脸的时候,小君更加确定,这里面,绝对是住的红姐,因为他认识老四,也认识马军耗子等人,要不是红姐出事儿,他们肯定不会亲自来,所以,到了这里,他已经有百分之九十几的相信度。 不过,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一次的行动,关系到帝豪的未来,郑家的未来,自己的前途,不得不小心谨慎,现在老大都还没给自己打电话询问情况,他的意思,肯定是必须确定这里面的人。 “踏踏!”再次伸着脖子往里面看了一眼,小君下楼,不过却没有回家,而是呆在二楼拐角的一个地方。 二十分钟后,一个打着哈欠的小护士,头上还带着手术室专用的无尘帽子,想必还没来得及取。 “护士美女。”小君先是招呼了一声,不然自己显得那么突兀,笑着上前:“我想问下,刚才手术室里面的病人,现在出来了么?” “出来了啊。”女孩儿下意识地回答,随即歪着脑袋,孤疑地看着小君:“你是谁啊?” “我是他前夫。”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打消了小护士的疑虑,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中,他再次问道:“她伤得怎么样,现在好了么?” “没事儿,就是失血过多,估计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小护士说完,捂着嘴巴就下楼,想必是瞌睡了,必须快速地回家休息。 “失血过多?”小君呢喃两句,看着渐渐远去的护士身影,扯着嗓子喊道:“护士小姐,她是谁伤的啊?” “不知道,反正中了七刀。” 草,这下没错了,小君兴奋地一拍手掌,随即下楼,快速离去。 半个小时后,他再次回到了办公室,而此时,郑也瞪着通红的眼珠子,在这里等到他的回来。 “怎么样?”看见他进屋,他立马就站了起来,很是急切地问道。 “恩,肯定是了。”小君笑了,坐下来将他看见的一切,全部将给郑也听,说完之后还加了一句:“马军等人都在,他们的公主,都有十几个,全是广东那边来的,老四痛哭地一直坐在椅子上,听说他俩快结婚了,护士还说了,中了七刀,我看,这绝对不是圈套,真的是被弄了。” “哎呀,这小子,我倒是小看他了。”郑也摸着下巴,嘴里说的小子,是爆炸头无疑了。 “大哥,通知那边行动么?”小君卷了卷舌头,拿起茶杯大口灌了几口,一点没有睡意,反而很是亢奋地问。 “通知吧。”郑也起身,拍着自己的腰杆往休息室里走:“先休息,我是来不起了。” …… 家里,客厅。 马军带着熟食到来,我俩随便摆在茶几上,慢慢喝了起来。 “你说你,把那群女人都赶走干啥,现在每天还得我给你买食物来,我都快成你保姆了。”马军不知道咋地,自从小不点走了过后,话也多了,当然,仅限于我们兄弟之间,不过心情好了,心胸似乎一下就打开了,整个人看上去,都幽默不少。 “别抱怨,给张总买饭,还不是你的荣幸么?”我往他手里塞了一个鸡脚,自己抓起一个鸭掌,嚼了起来。 “你是我兄弟,我就不问你她们的安全问题了。”喝完两瓶酒,两人斜靠在沙发上,抽烟。 “但我得问问,缅甸那里,你到底咋想的?”马军皱眉看着我。 “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收拢资金么?”我小声回应。 他再次皱眉:“你这的打算这么弄啊?” “不然,咋弄?”我反问。 他顿时语言一滞,缓缓吐出一个烟圈,语气低沉地说道:“小龙,那边可不是我们国内,一般的人,碰都不敢碰,玩儿不转啊。” “呵呵,就是国内玩儿不转,才去国外啊。”我稍微低调点说道:“一个国内,一个国外,这个事情,我上次还没来得及给你说就带着她们去缅甸了,六爷那么有钱,势力那么大,不还在外面弄了几摊说生意不是生意的生意么?” “你给我说饶舌呢?”他咂嘴。 “呵呵,多一条路,总没坏处,你,我,宏泰的兄弟,我希望,都过得好。”说道这里,语气已经没有之前的欢快,有些郁闷。 两人都不再说话,马军摸摸地将垃圾收拾在垃圾袋里,放在了门口,走之前,他问:“开始了么?” “他们动手,就开始。” “草,游戏终于要开始了,特么的,最近可把我憋坏了。”马军抚掌大笑,提着垃圾离开。 …… 猪王新家,在家里呆了几天的猪王,没长胖,反而瘦了一圈,整个人萎靡不振,看上去一点精神都没有,而且烟圈泛青,他自己蜷缩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着电视里的新闻。 “哐当!” 房门打开,谭斗艳穿着一身全是花色的夏季套装走了进来,配上他那个光头,活脱脱的一个葫芦娃。 猪王眼皮都没抬一下,认真地看着新闻。 两份种过后,谭斗艳在卧室转了一圈后,来到猪王面前,手臂一伸:“姐夫,给点活动资金呗。” “啥玩意儿活动资金啊?”猪王气不打一处来,一下坐直了身体。 谭斗艳嚼着口香糖,理所当然地说道:“我要去临县,那边几个朋友窜了个局,说是介绍个买卖,让我去看看,结识结识几个人,你给我拿点钱。” “你也能做买卖?”猪王不屑地撇嘴:“找你姐要去吧,成天吊儿郎当地还做买卖,就是万贯家财都能让你败坏尽了。” 497、神秘的竞争者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哐当!” “砰!” 正当仇九妹犹豫不决,就快要落笔的时候,房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五六个青年,扎着小辫,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唰!”众人瞬间抬头,面色不善地看着这群明显不是好人的不速之客,面露不解,小宝有些害怕,一些窜进了九妹的怀抱里。 “朋友,走错屋了吧?”肥三一愣,下意识地将合同往自己身边推了推,不过,这个动作刚开始,就被人阻挠了。 领头的青年,有一头披肩的潇洒长发,不过现在,天气炎热,他却扎起了小辫,全身上下,似乎一下子就充满了文艺气息,此人,正是小君的弟弟,长毛。 他一把抓起合同,快速地扫了一眼,随即十个手指开始,几下将合同撕了个粉碎。 “先生……”秘书鼓足勇气,刚张嘴,就被长毛呵斥了回去:“憋回去,这儿有你说话的地儿么?” 秘书眨巴几下惊恐的眼珠子,后退几步,一下靠在墙壁上,她感觉,其余几个青年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扫视着自己的上半身,心底不由瞬间发麻,只能将渴求的眼神,望着自己的老板。 “小兄弟,姓啥啊?”肥三没有害怕,反而笑呵呵地点燃一根香烟,看着长毛,行走江湖几十年,他见过的大场面也不少,只认为这是偶然遇见的要钱小鬼罢了。 “我特么姓啥,用得着告诉你么?”长毛鼓着眼珠子,怒吼两声,吓得小宝,抱着自己的妈妈就哭了起来。 “呜呜……” “那个,那个,小兄弟,我这孩子还小……”对方即使是几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仇九妹在看到自己宝贝儿子吓得全身颤抖的时候,也咬牙鼓足勇气,站起身,看着长毛准备说两句。 “没事儿,大姐,咱们不找你,你带着孩子老人走吧。”长毛那客气的话语神情,让肥三和九妹都摸不着头脑,不过看在自己老人还孩子安全的份儿上,仇九妹只是歉意地对着肥三点了点头,随即一手牵着孩子,一手拉着婆婆,后面跟着公公,四人快速离去。 “哐叽”一声,长毛甩着潇洒的小辫儿,坐在了仇九妹开先的位置上,牛头扫了一眼胸脯乱颤的性感秘书,嘴角勾起笑意:“我说你这可以昂,出门都带着秘书啥的,这秘书,晚上爬是能让你爽死吧?” “嘿嘿,要不,借兄弟玩玩儿?” 这话一出,饶是肥三见过大风大浪,也难免手心冒汗,他回过味来,这**明显不是偶然遇见的,肯定是故意找自己麻烦来的,所以,他的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思考着解决的办法。 “兄弟,咱都是男人,有啥事儿,咱放在明面上来说,别为难她一个姑娘,成不?” 说这话的同时,肥三眨巴一下眼角,希望秘书能领会自己的意图,可谁曾想,秘书刚抬步,就被几个青年拦住了去路,戏谑地看着她,她只好后退,站在了肥三的后面,希望老板能罩着自己。 肥三见状,脸色一下阴沉了下来,盯着长毛:“兄弟,我是临县三哥贸易公司的,你说你的述求,我听听,能不能满足。” “嘿嘿……”长毛怪笑一声,摸着自己的小辫儿:“我要你公司半分之三十股份,你能给我么?” “兄弟,过了昂。”肥三心底拔凉拔凉的,胳膊悄然地触碰着秘书的腰间。 “草,过了?这都过了?”长毛顿时拍案而起,指着他的米子大吼:“你麻痹的,一个临县的,跑到咱们郊县来刨食儿,你给谁打过招呼了?啊?还是谁特么给你许可了?” “哦?”肥三一愣,立马笑道:“兄弟,你要这么说,我就明白了,你留个名号,这事儿完了以后,我亲自上门拜访,该给的,咱一点不少,懂规矩的。” “行啊,拿来吧。”长毛伸手。 “啥啊?” “你不说该给的,一份不少么,拿来吧,就你那公司的百分之三十股份。”长毛看着他那变黑的脸色,顿时大骂:“草泥马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啊,成天带着个秘书,开着个宝马,其实就是一个皮包公司,尼玛的,真要让你拿钱,你能拿出一千万来么?你算个**!!” 几句话,直接让非但的冷汗冒了出来,他起身看着长毛:“小兄弟,你是郊县宏泰的人马?” “滚犊子,郊县就姓宏泰啊?” “那是?” “砰!”长毛一个巴掌拍在桌面上,俯身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珠子,冷声道:“我来,就是告诉你,外地的手,别他妈伸太长,你有多大体格,别人不知道,你自己还不清楚么,千万别为了点钱,把自己小命给搭上了。” “明白,明白,我懂了。”肥三抹着额头的冷汗,一个劲儿的点头。 “草,走了,”一句话之后,几个人,鱼贯而出。 几人走后,肥三双手叉腰地拿出了电话,一下拨打了出去。 “老哥们儿啊,你这事儿,我办不了了。”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这群人,对自己的底细,居然了如指掌,要是真想狠心在这件事儿上分上一点蛋糕的话,说不定还得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他思考了,还是不划算。 “咋地了呢?”对方那头问。 “这边有人插手了,即将签合同的时候,找到了我,对我的事情,一清二楚。”肥三挠着鼻子道:“你找别人吧,我真帮不上忙了。” “……行吧,谢了。”电话那头,沉默三秒之后,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 二十多分钟后,仇九妹一家人,坐了一个的士,回到了自己家中。 “妈,你带着孩子,我煮饭去。” “还做啥饭?”老董气得脸色苍白,手上的拐杖,恨不得剁碎地板,对着自己的儿媳蹬鼻子吹眼:“九妹,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报警,那群人,明明就是流氓,一看就不是好人,社会上的闲散人员,说不定还是劳改犯,真该报警把他们抓进去,还社会一个朗朗青天。” “就是,九妹,刚刚就快签合同了,要不是他们捣乱,咱们签完合同,以后就少了很多烦心事儿,那些亲戚的冷脸色,咱们也懒得去看,图个清静。”婆婆一边逗着小宝,一边符合了一句,显然,对刚才的事情,两个老人家还是保持着以前的思维。 “哎……”仇九妹看了一眼愤怒的两位老人,放下刚刚拿在手上的围腰,坐在了一个矮凳上,苦口婆心地说:“爸,妈,你以为,刚刚那些人只是找肥三的麻烦么,那是看上咱家股份了啊。” “啊?他们也要?”老爷子顿时一惊,肥三换股份,还给钱给房子,这是交换,可这群混混做事儿,一点章程都没有,说不定分钱不给都有可能,容不得他不急。 “恩。”仇九妹恋爱地看了一下自己的孩子,心理的想法很是复杂:“爸,咱手里这股份,绝对是个烫手山芋,您想想,从股份转让到我手里开始,咱家来了多少波人了?就连珠海的连个表哥都打来电话,说是要买点在手里,让连个侄子以后有个事业,还不说其他的,您再想想,咱们刚准备喝肥三签合同,这群人就来了,这是巧合么?” 顿了顿,她再次说道:“这群人,肯定盯着咱家的股份,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要卖,也没人敢要了。” “哎,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老奶奶叹息道。 “难道就没有王法了么?”老爷子可不相信,仍然有些义愤填膺:“九妹,你别怕,大不了,咱们去公安局,公安局不行,咱就去找政府,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在光天化日之下,生抢我们的股份。” “行不通的。”仇九妹很是无奈,现在真正地感觉到了,手里的股份,是多么的烫手,虽然,这个是他俩口子一起创业起来的,可作为一个勤俭持家的农村妇女来说,没有任何东西,比得上一家人在一起健康快乐就好,她有可爱的孩子,有通情达理的父母,这些,在她心里,远比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来的重要。 “要不,还是把董铁叫回来,咱一家人,商量商量?” 老奶奶摸着自己的孙子的脑袋,有些担忧地开口。 仇九妹抓着自己的一角,面带纠结,迟疑不决地问道:“这样,好么?” “恩,是不咋妥当。”老爷子表达了反对的意见,不过却提出一个建议:“这样吧,反正股份都是他给你和孩子的,就叫他买回去,有了钱,你和孩子,也能过得更好了,也不用担心受怕了。” 498、年轻的保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寂静的夜晚,燥热异常,连空调似乎都承受不了这等酷热,发出嘎嘎的老旧声响。 我带着小开华子,在家里洗了个凉水澡,准备去宏泰娱乐玩玩儿,这**的女人一走,心灵就空荡荡的,特别是在各种生意都上轨道之后,一旦只要一天没有事情,就感觉有点强迫症似的,非得给自己找点事儿来做。 我相信,这种感觉,很多朋友都会有,因为你发觉,周围的人都在忙碌的时候,就你最闲,想找个喝酒的人都困难的时候,你就特别想去找点刺激。 而寻求刺激最好的方法,就是夜店。 “大哥,你这衣服,是不是有点太那啥了啊?”小开拿着酸奶,喝个不停,这段时间,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是在宝宝没有回来之前,一定要把自己养得比牛犊子还壮,最起码,晚上盘肠大战的时候,至少要达到半个小时以上才行。 额……以前的他,顶多也就十分钟。 我扫了一眼身下的大花裤衩子,灰色弹力背心,顿时不乐意了:“这有个啥啊,这么热的天,你还得穿着衬衣皮鞋出去啊,你都不怕热伤风啊?” “呵呵……那个,大哥,你这装备,确实有点那啥了。”连华子都看不下去了,指着我脚上的旅游鞋,十分无语地扶额狂汗。 我神情顿时一滞,他连忙在鞋柜拿出一双拖鞋,放在我的脚边,我换上后,自己嘀咕了两句:“我擦,这**是我落伍了么。还是与世界脱轨了?” “没有,你老年轻,老时尚了。”小开笑得不是人的说道。 “把你那奶嘴扔了,赶紧走吧。”我笑骂一句,带着哼哈二将出门。 大晚上的,出来玩耍,我自然不会带手机等等负重的物品,贴在身上,加上有点汗水的话,相当的难受。 晚上吃的牛肉和土鸡,就是华子找那个所谓的小保姆做的,味道还行,颇有大厨的风范,这玩意儿吃了过后,唯一的好处,就是浑身燥热,所以,咱三就没开车,晃晃悠悠地走路,二十来分钟后,咱们才来到宏泰娱乐。 “大哥,你咋来了?”门口边,远远看见我们的大东,顿时笑着跑了过来,看了我一眼,紧跟着说道:“军哥还没回来。” “我不找他。” “找红姐么?”他孤疑地摇着脑袋。 “哎呀呀,你快别瞎猜了,咱大哥除了是一个大哥老板之外,还是啥啊?”小开烦躁地拉着他的胳膊。 “啥啊?” “草,你这智商真捉急。”小开无语,在每个人身上指了一下,问:“咱是啥?” “人啊。”大东一愣,猛然一拍脑袋:“哦,男淫。” 他顿时秒懂,说了一句我去安排后,就风风火火地跑开了,当我们走进大门的时候,我发誓,我**感觉我像皇帝微服出巡似的,一排排的服务生,主管,经理,内保,全部站在一楼的楼道楼,见我们一进来,立马弯腰敬礼,声音洪亮:“欢迎大老板前来视察!!” 就差没人送花了。 “擦,你尽整这些没用的。”我无语地点了一下大东和耗子两人,耗子跑过来,给我点上一支香烟,笑道:“大哥,你这好不容易来一次,下面的人好多都不认识你,呵呵,让他们见见幕后大老板,不是应该的么?” “行了,见也见了,上班去吧。”我一笑,挥挥手,众人顿时一哄而散,我跟着加了一句:“这月奖金加倍。” “唔:-O” “老板威武!” 一群人,鬼哭狼嚎地跑向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大哥,请。”剩下的,就一个美女主管,大东和耗子陪在身边。 “别了,就在一楼开个包房就行。”我没有多大兴趣,就是过来喝点小酒而已,所以,上面的贵宾室还是留给那些郊县的土豪吧。 五分钟后,一辆辆小吃车,推了进来,我看着耗子,顿时皱眉:“你这是飘了昂,我来一次,你自然点,草,真当自家东西不要钱还是咋地,别整这么多,朴素点。” 他一愣,脸色郝然,连忙吩咐下去,撤掉了一半后,问道:“大哥,我给你找几个会唱歌的小孩儿吧。” 我下意识地皱眉,心中有些不悦,华子接过话头:”别了,就在自家店里找几个吧。” “小孩儿,多小啊?”小开贱兮兮地问了一句,眼珠子当中全是**的火花。 “呵呵,就隔壁一个舞蹈工作室的,那老师我认识,见过几次,说是有下面的人,想兼职,就来咱这里了。”看我顿时不高兴了,他连忙慌张地解释了两句。 “那快点整来呗。”小开催促道,华子一把拍在他的大腿上,余光扫了我一眼,小开顿时一愣,不在说话,跑到点歌台点歌去了,而此时,伺候在一旁的包房DJ也开始开酒,拿扎壶啥的。 “你想要玩儿啊?”我扫了一眼小开,转头看着耗子,他有些局促不安地搓着手掌,在我威逼的眼神下,他艰难地开口:“大哥,我真没拉皮条,那几个孩子,也不小了,最少都十八了,有几个还是外地的,家境环境不是很好,现在来学舞蹈,就是出来挣钱的,我也做到了咱们场子的本分,一般的小费,我都不扣,全额给她们了。” “是这样么?”我抬头看着大东,他拍着自己的胸口,打着包票:“大哥,绝对是这样,她们都是自愿的,也没人敢在咱这里,乱来。” “行吧。”我沉思了一下,说道:“叫来吧,小费,按照模特组的算。” “大哥,我就知道,你最仁慈。”耗子无情地捧着臭脚。 “办事儿去吧。” 这时,听见响动的小开,立马贱兮兮地坐在了我的身边,凑近我的耳边,小声道:“大哥,是不是寂寞了?” 我一抬头,他顿时露出一个我也是男人的表情:“你懂的。” “草,我懂个屁。”我笑骂一句,推开他,让华子坐在我的右手边,两人喝了两倍。 “你这是咋地了,喝点酒,咋还冒汗了啊?”我愣了愣,伸手感受了一下屋子里的温度,说道:“这**也不热啊,你做啥事儿了,心虚啊?” “没。”他抬头,勉强地笑了笑,随即给我倒酒,然后拿着话筒说是唱歌去了。 草,他一个从来不唱歌的人,居然今天想唱歌了,真特么佩服了。 我突然发觉,今天他们咋都有点奇怪了,先不说小开开始碎嘴唠叨了,耗子开始整景了,就连华子这样的人,也有心事了。 哎,孩子大了,管不了了。 七八分钟后,在DJ的伺候下,我已经喝下去三瓶啤酒,。脸色稍微有点红潮,这个时候,包房门打开,我一扫,顿时心中一紧,终于知道华子为啥都跟我撒谎了。 “来,进来,别害怕。”五个妹子,年纪绝对不超过二十岁,很年轻,但打扮这些,很是简单,有点淡妆,带着小清新,而站着第一个的女孩儿,我认识。 就是华子给我找的所谓的保姆。 “别害怕,又不是第一次,快点。”见她害怕地死劲搓着自己的双手,耗子皱眉督促一句,那女孩儿这才踌躇地迈动脚步。 “来,坐我这儿。”她一进来,就想往最靠边的位置走去,却被我叫住了,剩下的几个孩子,全部带着羡慕的神情,可能,耗子已经告知她们我的身份了。 “嘿嘿,还真的是孩子。”小开怪叫一声,就走了过去,顿时打得火热,就连华子,也特么不愿意当和尚了,找着两个女孩儿,玩儿着游戏。 “那个……老板,我陪你喝酒。”女孩儿微微低着头,面部和脖子,都红得通透,手里端着一杯冰镇啤酒,小手指,似乎在微微地颤抖。 “以前,没喝过酒?”我问。 “|恩……”一声几乎闻不可闻的回答,让我很不自然。 “那行。”我没有拒绝,拿着酒杯和她砰了一下,不过只是淡淡地抿了一口,她一看,也只是抿了一口,规矩地坐在我的身边。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她都像个小姑娘的似的,很羞涩,有些惊喜,又有些担忧地坐在我的身边,除了给我拿水果,就是给我倒酒,也不唱歌,不一会儿,她就显出了醉态。 “算了,回家吧。”看了一眼手表,我起身冲两个乐不思蜀的骚客喊道。 “砰!” 突然,房门被一股大力撞开,猪王怒气冲冲地跑了进来,指着我就大吼了起来:“小龙,你啥意思?” 501、没有干净的地方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家中,客厅沙发。 “老板,酸梅汤来了。”周希雯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风风火火地拿出酸梅汤,倒了两碗,规规矩矩地摆在茶几上。 “这个,我早就弄好了,一直冰镇着呢,你喝了酒,喝点吧。”她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一笑,道:“你自己也喝一碗吧,喝完早点睡觉。” 端起碗,喝完酸梅汤,感觉脑袋清醒了一点,狠狠地瞪了一眼华子,起身去了浴室。 而我走后,她和华子在客厅,发生了一下对话。 “华哥,老板真的能帮我么?”周希雯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年纪轻轻的她,脸上还带着一股稚嫩,看上去青涩又可爱。 “整个郊县,除了他,估计也没人能帮你了。”华子放下碗来,看着女孩儿叹息一声:“你知道,你的事儿,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没能耐帮你,当初要不是你求我,我肯定不会管你的事儿的,你也看见了,每天大哥的事儿很多,几乎都忙得脚不沾地,别看他成天看着好像啥事儿没有似的,可只有跟在他身边的人才知道,他是多么的累。” “恩。”周希雯点着小脑袋,眼神中有希望,也充满了沮丧之色。 “放心,你只要安心做你的事儿,大哥肯定会帮你。”华子起身,看了看她,还是没忍住地说:“别去上班了,大哥,好像不是很喜欢。” “唰”的一下,周希雯脸,顿时红成了苹果,几乎将脑袋插进自己的胸口。 “恩……”一声闻不可闻地声音传出,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华,华哥,晚上我……” “别多想,你睡客房。”华子招呼一声,进了自己的房间。 …… 清晨,七点半左右,迷迷糊糊中,就听见外面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不想起床,也得起床了。 “你这是?”看见餐桌上,那丰盛得有些不像话的早餐,到了嘴边的话,又被我生生地咽了回去。 “老板,新鲜的鲫鱼,我去市场上买的,这个鲫鱼汤,挺有营养的,你快坐下试试。” 她摸着额头上的汗珠子,系着围裙,不像个19岁的小姑娘,倒成了一个妇女,好像在照顾自己的老公一样自然。 被她推在座位上,她有忙活着给我盛汤,我诧异地看着她,稍微喝了一口,真的很鲜:“你这是几点去买的啊?” “五点半啊。” “额……”我一时语塞,低着脑袋:“叫华子起床,咱三一起吃饭吧。” “恩,好的。” 不一会儿,华子起床,三人沉默地吃着早餐。 “你们,这是有事儿吧?”吃饭的时候,一直感觉有个眼神看着我,感觉如芒在背,很不舒服。 “没没。”周希望忙摇头,华子则是淡笑着摇头,表示啥事儿没有。 “呼噜噜……”两碗小米粥下肚,我起身回房间换了身正装,然后站在门口冲华子说道:“给她拿点钱,平常买菜啥的。” “知道了大哥。”华子答应一声,随即进屋拿着钱夹子,摸出一叠钱来,还冲周希雯挤眉弄眼的。 “那个……老板。”坐在座位上,有些不知所措的捧着钱的周希雯,在我即将出门的那一刹那,鼓足勇气叫了出来。 “有事儿?” “我没事儿做,可不可以跟着你学习学习?”说这话,她又羞涩地低下了脑袋。 “咳……”我狠狠地瞪了一眼华子,直接下楼 “别呆着了,换身衣服,跟着走吧。”华子一笑,站在门口等着她。 五分钟后,路虎揽胜出了城区。 “大哥,用给李总打个电话么?” “不用。” “呵呵,微服私访是不?懂你。”华子笑着开车,继续说道:“这办公楼落成以后,你还一次没去过呢。” “你去过,觉得咋样啊?”我斜靠在靠椅上,虽然在和华子说话,但眼珠子却一直盯着周希雯的后脑勺,她那长长的马尾被高高的束在脑后,充满了青春活力,特别是那一身雪白的运动装,看上去就是一个初中生。 哎,世道啊世道。 “还行吧,反正人数很多了,每个月工资都不得了。”华子一笑,给我解释了起来。 我们新的办公楼,其实就是宏泰庄园的地皮上,稍微划出来一块地皮,修建起来的,以前这块地皮,属于沿江公园,但后来一个副县长,跟李琦聊了过后,对于我们这样的公司,为什么一直没有设立自己的办事处就很疑惑,李琦就说了,咱们做商业地产,现在虽然还是民用地产,但这玩意儿也说不清楚,总部嘛,一般不可能设立在这个县里。 那副县长听了过后,据说回去还专门开会研究了几次,找我喝过几次茶,商量几次后,这块地皮就不算在购买庄园地皮之内,算是赠送给我们的,只要我们把总部确定下来,一切都是绿灯,这不,宏泰的总部,居然设立在了一个小县城里面。 按照设计,两栋主楼,都不高,因为必须符合我们庄园的设计品味,一般人看不出来这是办事处,还以为是庄园的一部分。 一栋用来宏泰开发的办公,一栋用来其他多元化产业的办公,只不过,现在只完工一栋。 不到二十分钟,我们到达了目的地。 进入总部大厅,就能看见各色的人群,在这里进进出出的,一副我很忙的样子。 “小姐,我找李总,可以帮我通报一下么?”我拦了华子一下,带着两人,走向了前台,看着两个年级不大的妹子,笑道。 “请问您是?”年级大约二十三四的前台,站了起来,仔细地打量着我们。 “呵呵,我们……” “你们又是来要项目的吧?”还没等我说完,年级稍小的那个妹子,拿着手机,翻着眼皮看了我一眼,头也不抬地说道:“没有预约,就不能见,要是每个来要项目的,直接找李总,那他还上不上班了?” “小琪……”年级稍大的,小声呵斥了一句,随即看着我笑道:“您找李总,得先预约,这是预约单,你先填一下吧。” 恩,这个态度还算不错的。 “哎呀,大姐啊,这人一看就是来准备走后门的,还填什么预约单啊,肯定是去送礼的。”被唤作小琪的女孩儿,这张嘴巴可是厉害得紧啊。 我哭笑不得地低头看了一下身上的修身衬衣,再看看身后面无表情的华子和兴高采烈的周希雯,顿时笑了:“你们这儿的企业文化,还真是有点不同哈,客人来了,连杯水没有不说,咋还说话夹枪带棒的么?” “你又不是客人。”小琪撇嘴道,眼珠子一直盯着手上的手机,玩儿得不亦可乎。 “那个,先生,不好意思……”年纪稍大的,还准备解释两声。 我顿时摆手打断,打量了一下大厅,这个大厅,不小,右手边是一排的展示架,上面有很多工地的照片以及竣工验收的现场视图,更有的是,庄园项目启动时,上面领导前来参加奠基仪式的图像。 左边,是一排大的沙发,那里坐着一排的中年,肤色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外面干活儿的,有些紧张等待着。 二楼的楼梯,不时下来几个身穿制服的员工,手上拿着文件夹等办公用具,其中两个,好像还是主管啥的。 可就是这么多人,居然没有一人来招呼下面等待的中年汉子,整个大厅,连个饮水机都没有,唯独的一个,还刚在前台的身侧,我看了一眼,没有一次性纸杯,只有桌上摆着两个可爱的水杯,可能是前台妹子用的。 “叫你们经理来吧。” “就你,你还想找经理?”小琪冷笑了:“李总找不到了,就退而求其次了?” “呵呵,你这嘴巴,确实很得行,不过我想,宏泰开发应该不需要你这样的人。” “哼,你以为你是谁啊?”小琪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前台拉着瞬间站起,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李经理。” 胖墩,穿着白色衬衣,身后带着一个秘书,小跑了过来,没有理会两人的招呼,直接跑到我旁边,刚想打招呼,却被我阴沉的脸色,吓了一跳。 “大哥……”他踌躇地喊了一声。 我双手背在身后,盯着金碧辉煌的天花板叹息一声:“我本来以为,宏泰开发,是最干净的。”随即,抬步向二楼走去。 “大,大哥?”两个前台蒙圈了,特别是小琪,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谁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胖墩阴沉地咬着牙齿。 半分钟后,传来一声怒吼:“小琪,收拾包裹,走人。” 502、攘外必先安内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宏泰总部,一楼大厅,猛然传来的一声怒吼,震慑住了所有人,就连那些快速忙活的员工,也远远地站着,不知所措。 “经理,我做错什么了,你就要开除我?”小琪先是有些后悔,不过想到自己的后台,顿时又神气活现了起来。 “开除你,还要理由么?”胖墩最近起码瘦了十斤,他指着小琪厉声道:“去财务室结算工资,马上离开,辞职信就别写了,我直接打招呼。”说完,转头看着自己的秘书:“大厅以后加一人,两人前台,一人督导,另外,设立一个咨询台,这事儿,你亲自去办。” “好的,李经理。”秘书答应一声,摸出笔记本,细心地记了起来。 “踏踏踏!”胖墩扫视了一眼沙发上的汉子,呡了呡嘴唇,快速地向楼梯跑去。 “不行,我不服。”小琪摸着小嘴,带着怨恨的眼神,看着胖墩的背影:“我找我堂哥去,我就不信,同样是经理,这点面子也不给。” “诶……”年纪稍大的前台,伸手拉了一把,却没有拉住,只能剩下无尽的叹息。 …… 四楼,会议室。 “哐当!” 房门被推开,华子率先走了进去,却被一个秘书给拦住了:“先生,你干什么?” “别动。”坐在主位的李琦,穿着一身洁白的衬衣,大笑站起:“华子,你咋有空来了呢?” “……”华子没有说话,稍微侧了侧身子,露出身后的我来,我脸色阴沉地带着周希雯走进了会议室。 “龙哥……”李琦顿时呆愣在原地,看着我的脸色,求救似的看着华子,希望得到点信息。 “没事儿,你开你的会,我就来看看。”我摆摆手,坐在了华子拉过的椅子上。 “咳咳……”李琦干咳一声,重新坐回原位。 华子直接站在我的身后,双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眼珠子压迫性地扫视一周,能和他对视的,基本没有。 周希雯愣了愣,站在了他的旁边。 一瞬间,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诺大的会议室,坐满了人,起码十几个衣冠楚楚的男女,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面前摆着一个茶杯,一支笔,以及一个笔记本。 “哐当!”房门再次打开,胖墩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看了一眼,随即坐在了李琦左手边的第一个位置。 “开会吧,别管我。”我双手掐在小腹中间,靠在椅子上,轻声地冲李琦说道。 “那么,咱们再次商量一下,进军区里的市场规划。”李琦咳嗽一声,准备继续回忆,却被我打断。 “区里的地皮,暂时不拿,步子迈大一点,直接进军市里。” “砰!” 我的话音刚落,身后就出来一声怒吼:“李总,我不服。” 会议室的众人,再次将眼神扫在了冲进来的小琪身上,心中都在想,今儿这是什么日子啊,咋怪事儿这么多呢? “你又咋地了?”李琦转头,皱眉问道。 “李经理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要开除我,给我个理由!”小琪气呼呼地走过来,直接站到了胖墩的右手边,而他的下手,就坐着一个带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一个青年,年纪不大,应该不到三十岁。 我顿时半眯双眼,发觉这两人,咋长得那么像呢。 “你上班玩儿手机,开除你,还需要理由么?”胖墩转头,没有去看小琪,而是看着青年说了一句。 “李总,她要走,我就走。”青年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片,笑着站起,有恃无恐地看着李琦。 “你……”李琦顿时纳闷,可看到我难看的脸色之后,顿时将脸拉了下来。 “李总,你知道的,我从美国留学回来,好多国企我都没去,来到宏泰,就是看咱们公司有朝气,但我妹妹要是走了,我肯定不能呆,你说,是这个道理吧?” 青年的口气,很大,但很平静,似乎猜测着,李琦绝对不可能让他离开,因为在他的世界里,天才,人才,都应该受到特殊的优待。 “哎……”李琦叹息一声,手指转着笔头,看着青年那笑容满面的脸蛋,道:“宏泰庙还是太小,你要走,我就不留了。” “……” 刚刚还笑容满面的青年,顿时一滞,孤疑地扫了一眼,还没等说话,就被胖墩拉住了:“走吧,我的海归先生。” “你们,你们……”他愤怒地指着李琦和胖墩,手指颤抖。 “别你你我我了,你实在太有才了,咱庙太小,请不起你这尊大神啊。”说话间,胖墩拉着他走到了门口。 “哼……走就走,你们早晚会后悔的。”青年肌肉抖动两下,拉着小琪,转身出了会议室。 “唰!”我起身,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俩跟我来。” 李琦一愣,起身,敲击着桌面:“散会。”有些沮丧地跟在了我的身后。 一分钟后,李琦诺大的总经理办公室内,我坐着,他俩站着。 “知道我为什么来你这儿么?” “……”他俩看了我一眼,没有吱声。 “宏泰要建立集团,你们整的宏泰开发,第一,企业文化不行,第二,内部管理松散,第三,用人方面,考虑不周。” 我看了一眼李琦的脸色,再次轻声说道:“一个地产公司,特别是要建立集团了,咱们就得注重自己的形象,首先是在外面的形象,其次是内部的形象,这两点,你俩必须给我严格把控。” “说起来,建立集团的事情,已经提上日程好久了,到现在都没建立,你俩还想不明白为什么么?” “大哥,那人是小豪走了,四哥照顾红姐过后,重新招聘来的,有点清高。”胖墩看着我,帮着李琦解释了一句。 “恃才傲物的人,不听话,这样的人,能给我赚钱,我也不要。”我说着话,摸出手机看了看,继续道:“攘外必先安内,要不是我到处走走,还不知道咱们公司,居然还有这么多的问题。” “龙哥,我改正。”李琦低头。 “你不用改正,慢慢来。”我摆手道:“庆哥给你写的手册,你看着整,咱公司一点问题都不会出。” “来,坐下。我第一次来,别整的我好像过来挑毛病似的。”我笑了笑,两人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我双手拄在桌面,认真地看着他俩:“最近公司的步伐,不能大,人手不够,就做现在两个项目就行,至于老四,现在还不能露面。” “不是,龙哥,关键你说的进军市里,咱这点实力,也买不到好的地皮啊。”李琦郁闷滴撅着嘴巴。 “呵呵,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没事儿,再等等,钱这问题,我来想办法。”我再次问道:“给博爱建筑的项目,拿出去了么?” “没呢,还没到那个阶段。”胖墩回答。 “我听说,章博可是关了公司了。”李琦皱眉插了一句。 “恩,这你们就不用管了,给他的那份,要是自己能做,就自己做,时间不是问题,要是我们做不了,就分包出去吧。” 他俩答应一声,李琦看着我说:“龙哥,你这次,整得哪一出啊,我问军哥,他也不告诉我,就连华子和小开都不给我说,现在连小豪的电话,他都很少往家里打了。” “七七也不告诉我。”胖墩郁闷滴跟着说。 “我给你俩,摆在宏泰开发的位置,想通是为什么么?”我认真严肃地看着他俩,眼珠子张得老大。 “能!”两人思考一秒后,答应了一声。 “宏泰开发,是宏泰集团,最重要,也是最基础的一环,其他地方有矛盾,但就是这里不能乱,所以,你来的责任,至关重大,宏泰娱乐,猪场,现在都不干净,我希望,宏泰开发,是最干净的。” “以后我会小心的。”李琦叹息一声,昂着脑袋,看着我道:“龙哥,我知道你是为我俩好,但你要有事儿,我还是能给你办,别看我穿上白衬衣了,但我依稀记得,曾经跟在你屁股后面,喝着最便宜的啤酒,搂着膀子,在大街上唱歌一起疯的情景。” “呵呵。”我笑了。 “我也是。”胖墩咬牙,庄重地点头。 很多人,在时间的长河中,在物质的腐蚀中,都变了,变得现实,变得不把情感看得重要了。 可我敢说,我的兄弟,永远是我的兄弟,我敢把后背托付的兄弟。 “发两个工作组,直接去市里考察,在最短时间内,给我个计划书。”我起身,说了两句,就准备离开。 “大哥,吃完饭再走呗,喝点酒啥的。”胖墩笑着招呼一声,让我止住了脚步。 505、出手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帝豪,包间。 “股份拿到手了,现在,咱该找人动刀了。”郑也拍着文件袋,阴森森地看着章博和爆炸头。 “那就动呗,”章博一转头,盯着爆炸头,那意思就是,该你出场了,咋还不表态呢。 “我又不是大脑,你们说你们的,办事儿,办谁,你们说就是。”爆炸头双手枕在脑后,斜靠在沙发上,撇撇嘴说道。 “……”郑也无奈可何地叹息一声,随即和章博嘀咕了起来,两分钟后,小君进来了,他的一句话,顿时让郑也和章博大为吃惊,全部的计划,一下被打乱了。 “大哥,你让我监视他们的人,这都一周多了,还是没看见那几个女人,就连他小弟,胖墩的那个女友都不见了,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什么?”郑也忙站起:“有没有可能是在家里?” “不可能。”小君揉着眼珠子道:“这都多久了,她们也不能不出门吧,总要买菜吧,就是不买菜,家里不得买点东西啥的么,我们一直没发现这群人呢。” “是不是他早料到了,所以有了防备?”章博跟着站起,眼珠子眯成了一条缝。 “不能吧。”小君摸着下巴说:“我们都挺小心的,内保一个没用,全部是老家调过来的,都不认识,他们就是再谨慎,咱也不可能猜得到是我们的人。” “不,不。”郑也低头掰着手:“肯定不对,肯定是哪儿出了问题。” 他皱眉看着众人:“先不动手,这群人不在了,我这感觉就不咋好,一定要确定,她们到底去了哪儿?” “哎呀,我说你们也真的是,办个事儿,拖拖拉拉的,女人走了,不还有男人么?” 爆炸头看不下去了,拽着膀子走了过来,一副我是亡命徒,干谁都一样的眼神。 “你懂个屁。”郑也张嘴就骂:“咱们是求财,不是鱼死网破,弄几条人命摆起,谁特么能好过?” “ok!”爆炸头做了个手势,缓缓悠悠就往外走,临了,还甩出来一句话:“商量出结果了,通知我就行,还有,上次投名状的费用,给我结了。” “啥玩意儿?”本来心情就不好的小君,在外面熬夜身心疲惫,听见这话顿时就炸锅了:“你特么的,自己纳投名状,我还得给你费用?” “呵呵,你们这不没结果么,我干一次事儿,就得出费用,你们要商量不出来结果,我们也没活儿了,这不给我费用,合适么?” “草泥马的……”小君说着就要上前。 “来,行,你打,我要喊一下,都是你生的。”爆炸头完全是个滚刀肉的风格,指着小君喊道:“你打我没关系,但事儿,得你自己办了,别怪我没告诉你,找本地的人,你多半就死了,本地好多人,都是宏泰的朋友,除了我们大哥跟他有仇,你找外地人,那你死得更惨,上面两个命案到现在都悬而未决,你再整一群暴徒进来,谁特么也保不了你们。”爆炸头意有所指地看着三人。 “算了,小君去我办公室,拿十万来。” 小君一愣,转头看着郑也,还想坚持,却被两人的目光,瞪得很难受,只能狠狠地瞪了一眼爆炸头,转身去拿钱。 他说的很有道理,再加上,中途换队友,那不是把自己坑里么,谁能那么傻,想小君这样的,就是典型的意气用事,因小失大。 “我给你钱,并不是给你结费用,只是让你安心。”郑也看着他说道:“这钱,不算费用里面,算是我请你和你兄弟喝酒的,但事儿,还得你们办,等我通知吧。” “嘿嘿,老板就是老板,欧了。”爆炸头拍着手掌,十分兴奋地回了一句。 五分钟后,爆炸头提着一个装有十万现金的袋子,离开了帝豪。 而这一夜,郑也没有拿到股份的兴奋,反而是忧心忡忡,与此同时,章博找的那些关系,也行动了起来。 九月二号,马军从广州回来,老四也回到了宏泰开发那边,继续他的经理工作,红姐,却还在“养伤’,反正就是看不见人影,连最亲近的姐妹,都不知道去向。 他们回归的当天下午,宏泰娱乐,就接到了整改命令,消防的,工商的,治安大队的,这一消息,瞬间传遍了郊县,但宏泰方面,好像一点事儿都没有似的,根本没有人出来处理这个事情。 行,你说整改,我就整改,你说罚款,我就罚款。 反正咱就是有钱,咱就是任性,你能咋地吧。 一连三天,不管是猪场,开发,夜店,凡是挂着宏泰牌子的,好像一下被上面的领导仇恨了,反正就是查你,就是查你,没有任何理由。 很多人都在想,这宏泰是不是套特么塌了哇,政府都干你了,你还嘚瑟个啥? 但某些个人的行为,肯定不代表政府的态度,但偏偏他们穿着那身皮,你不遵守他的规则就不行。 宏泰的冷淡态度,让郑也等人疑惑不解,让一些知情人也是避而远之。 宏泰开发办公室。 “你这叫我来,干啥啊这是?”我坐在椅子上,斜眼看着李琦和胖墩,脸上带着笑意。 “哥啊,工地机械都全部被封了,这要全部人工,得干倒猴年马月去啊?”胖墩一上来,就乱倒苦水,李琦也是一脸愁容。 “就三天,着急了?” “能不着急么?”李琦苦着脸道:“两个工地,加上我们自己的办公楼,这都三个项目了,一下机械动不了,咋整啊,损失太大了。” “没事儿,这样。”我笑了笑,坐直了身体,道:“项目先全部停掉,工人放假,特别是咱们的办公楼,立即停了,向外面传消息,就是说宏泰咱的总部,得搬迁,郊县的投资环境,不适合咱继续投资。” “这样……好么?”思考三秒后,李琦皱眉问道。 “呵呵。”我神秘一笑,霸气地拍着扶手:“咱现在这状态,我得等他找我,而不是我找他。” “额……大哥,你这老霸气了。”胖墩无语地无奈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哈哈,安抚工人吧,我走了。” …… 晚上七点,郊县某主管投资的副县长段长河的秘书,亲自开车,在宏泰猪场的办公室楼下,将我接走,华子小开,开着路虎,跟在后面。 半个小时后,某个郊区的酒楼,我见到了笑容满面的段副县长。 “哎呀,小龙啊,你这也太忙了,我不让秘书接你去,找你吃个饭,都费劲啊。” 我上前握着他的手,笑了笑:“段领导,你招呼,我能不来么。” 两人坐下后,我继续笑道:“现在这生意,不好做啊,呵呵,哪方的牛鬼蛇神不拜一下,都得关账啊。” 听到这话,他的脸色一拉,随即笑着让秘书上菜,两分钟后,准备好的饭菜上来,秘书带着小开和华子在隔壁吃饭。 十来分钟后,我俩稍微吃了点后,就没咋下筷子了。 闲言少叙,直接进入正题。 “小龙啊,我怎么听说,你们宏泰的总部,要搬迁呐?” “啊……有么?”我摸着下巴,脸上依旧带着笑意。 “呵呵。”他笑了笑,用纸巾擦了擦手,看着我笑道:“是不是,下面那群人,把手伸你那儿了?” “没有吧。”我有点不确定地说道。 “小龙。”他叫了我一声:“你宏泰总部,落户在郊县,我起码请你喝过三次茶吧,咱这都是为了县城的经济发展,某些个人的行为,并不代表政府的态度,他们的结果,肯定不会好,我能给你保证的,就是我在位的时间段,你们肯定一路绿灯。” 8±(.*)8±8±,o “真的一路绿灯么?”我眨巴眨巴嘴角。 “呵呵,你小子,还不相信。”他笑着指着我的脑袋点了点,随即摸出自己的手机,当着我的面,打了出去:“老蓝啊,你这系统内部,还是没搞好啊,上面的领导,有意见了。” “恩,你明白就行,这事儿必须拿出一个态度来。” 他的通话很短,也就一分多钟,对方接电话的,肯定是蓝云的堂叔,现任公安局长的蓝百年。 “这下行了么?”他放下手机,笑了笑。 我低着脑袋,道:“先吃点饭吧。” 其实,我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不管下面人会怎么样,他们肯定会给一个交代,别看蓝百年挺火爆的,背景也挺硬,但在主管经济投资的副县长面前,他不由自主都得矮三分。 506、一环接一环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在我和段副县长吃完饭后的一个小时内,蓝百年坐在自己家的书房内,接到了属下的回信。 针对宏泰各个公司的机关单位行动,全部是个人行为,而这其中,也掺杂着个人情绪和报复行为。 毕竟都是政府部门的,下面刑警队的人,稍微一打听,就将所有情况了解了个大概,所有证据,全部指向唯一的一个人,章博。 “这特码的,又做啥妖呢?”蓝百年穿着休闲的家居服,一手叉腰,一手掐着烟头,烦躁地在书房踱步。 因为这个问题,涉及到章博,那就不是简单的问题,很显然,只要不是傻逼,都不会认为,这是章建军在后面指使的,那么这就成了他章博的个人行为,不管是个人利益还是群体利益,他的行为,已经让上面的领导,很反感,甚至生气。 可偏偏,他有个好爹,章建军,一个把持郊县公安系统二十年的土霸王。 并且,他是政法委书记,是蓝百年的直系领导,在不打招呼的情况下,肯定会认为这是挑衅。 所以,这个问题,一直环绕在他脑海里,他级别虽然比段副县长低半级,但背景很硬,所以,他并不害怕,因为他的直管领导,是市里或者区里。 但是,段副县长说的问题,确实是真实存在的,先不说张海龙是郊县的人大代表,旗下公司价值好多个亿,就是他工地的工人,都能解决几千个剩余劳动力。 思来想去,思来想去,蓝百年决定,再观望一段时间再说。 …… 翌日,清晨,一个青年,推着推车走在前方,后面一个身姿挺拔的中年和妇女,跟在后面,两人脸上,洋溢着幸福喜悦的神情。 这个组合,从清晨七点就开始从家里出发,到了重庆机场后,青年给两个老人办理了登记手续后,就开车,往郊县赶。 …… 十一点半,李琦整个人都疯了,而因为三个工地上面的机械,一点没有解封,而且,对方更加猖狂,两辆执法车直接停在了工地门口,里面坐着几个制服人员,只要声音稍微大一点,他就会过去开罚单,说是影响居民休息。 当胖墩看到第一张罚单的时候,他就怒了:“这特码的九点钟了,谁还睡觉啊?” “没有办法,我们是执法者,接到居民投诉,只能过来。”这是当时执法人员给予的回答。 第二张,第三张过后,胖墩就习惯了,李琦来到工地,什么也没说,把几张罚单,全部撕了。 随后,给我打了电话。 “这特码的,啥情况啊?”我摸着脑袋,站在窗口,看着下面的车水马龙,抽着烟,思考了半晌,对电话说道:“没事儿,你们整你们的,他要罚款,让他罚。” 放下电话后,我直接给马军打了电话,而他那边,情况似乎更加的糟糕,宏泰娱乐,大门上,直接被贴了封条,勒令整改。 幸好现在还是大白天,晚上估计得亏惨。 一个小时候,郊县盛传一个消息,宏泰开发前往市里考察情况的工作组,传回来消息,已经在市中心的广场吗,租了三层办公楼,作为宏泰的临时总部,不日,将总部搬迁。 下午三点左右,蓝百年被段副县长叫去谈话,半个小时后,他们两人,去了书记办公室。 谈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只知道,回来的时候,蓝百年的脸色,都是铁青的。 “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草!” 蓝百年已经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打章建军的电话,一直都无法接通,他愤怒地放下电话,烦躁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这就是休假,也不能不带手机啊。”蓝百年迷茫了,很想再次拿起电话,但伸出去的手,最终还是缩了回来。 “必须留住宏泰。”这是书记,给他和段长河下的死命令。 一个县城的经济发展,没有两个像样的企业,那能行么? 没有他们的带动,那些附带产业,能衍生出来么? 所以,上面的态度,很坚决,不惜一切代价,留下宏泰。 “叮铃铃。” 座机电话响起,蓝百年扔掉烟头,接了起来。 “你怎么还没行动?”话筒里,传来段长河埋怨的声音,甚至是刻意地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正在沟通。”蓝百年喉结蠕动两下,很生气,但还是冷冷地回了一句。 “什么正在沟通?” 当时,段长河的怒火一下就如暴雨般地喷洒了下来:“到现在都几个小时了,啊?你是局长,这点事儿还办不明白么?” “出勤单位,不止有咱们公安。”蓝百年咬着牙齿,肌肉抖动地低吼道。 “……”或许觉得自己话语有些重,段长河才稍微压低了声线:“蓝局长,不是我催你,这任务是书记下达的,咱俩就得配合办好,不仅要办好,还要办得漂漂亮亮的,我刚才给宏泰的张总打电话了,结果人家接都没接,没接电话,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意味着咱们部门某些人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让他发火了。” “恩,我明白。”蓝百年冷冷地挂断了电话。 “这特码的,究竟什么事儿啊?”他摸着脑袋,拿上帽子,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 郊县,某公寓楼。 章博,郑也,爆炸头,几人聚在一起,已经呆了接近一天。 消息不断地从手机里往这边汇总,宏泰的消息让众人有些亢奋,而那些关系户,有点内幕消息的人,也开始给章博打电话抱怨了。 但此类消息,在他看来,这个时候就是微不足道。 上面的态度,取决于宏泰是否在不在郊县发展,而不是看宏泰的老板是谁,也就是说,只要宏泰这块招牌能一直放在这里,即便换了老板,都没有谁刻意去在乎追问。 “咱必须得马上干。”再次接完一个电话的章博,额头开始冒着汗珠,点烟的时候,手指略微有些颤抖,而他看人的眼神完全变成了疯狂:“必须!” “等会儿吧,小君还没回来。”郑也端坐在对面,表面平静,桌上烟灰缸堆满的烟头,却表明他内省并不像表面的那样平静。 “唰!”章博脸色通红地看着他。 郑也一愣,叹道:“女人不在,只能找他们内部的人下手,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反扑,所以,必须有确切消息才行,我不想,半途而废。” “最多一天!”章博脸红脖子粗地低吼,这句话,顿时让郑也深深地皱住了眉头,做多一天,也就是说,他的关系,已经开始拖不住了。 “当当当!” 小君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看了几人一眼,总结着自己的发现:“张海龙,肯定不行,他身边随时有人,,马军也够呛,成天呆在宏泰娱乐,咱们没有机会,至于李琦嘛,我们的人都说了,估计就是这里是最好搞的了,在办公楼里,这几天都没回家,因为我们的行为,给他们造成的困扰,正在上火呢。” “其他几人,耗子,大东,我觉得还构不成能威胁他的位置的地步,能力不够。”看样子,他是盯了我们这群人不少时间了。 “那就整李琦!!”章博擦着汗水,紧紧地拽着拳头。 郑也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着爆炸头,爆炸头不假思索地说道:“我都没有问题,你们办谁,我就办谁。” “那就赶紧整,早整早利索。”章博再次督促,兜里的手机一直在响个不停,从最开始的私人电话,现在已经变成了座机,而且还是熟悉的机关座机电话,他没有接,也不敢接,他不能功亏一篑。 “小君,你们的人,踩点,你带人,行动。”郑也指着爆炸头道:“记住了,能不开枪,就尽量不开枪,别太上线了。” 叹息一声,他望着天花板:“这特码该死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啊。” 8☆8☆(.*)8☆.$. 咦? 说完这话,他自己一愣,眼珠子顿时乱转了起来,转头看着小君皱眉问道:“谭晶晶不是有个弟弟么,他不也是在社会上玩儿的么?‘ “恩。” “那叫他一起去。” “不是,郑哥,我带我兄弟去,就能办好。”爆炸头听到这消息,一下坐直了身体,有些结巴地接了一句。 “他姐手上本来就有股份,以后,话语权不小,哼哼……”郑也冷哼两声,沉吟道:“必须让他去,小君,你马上通知,然他过来集合。” “好。”小君摸出了电话。 509、齐聚工地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郊县,宏泰庄园的工地上。 “吱嘎。”路虎停在了空旷的工地上,这边挨着沿江公园,在地理位置来说,属于郊县边缘,由于工地刚开工不久,到处都是钢筋水泥啥的,特别是桁架特别多,到处都是螺丝钉啥的,唯独中央地区,有一大块的空地,这个地方,中午下午,都是工人端着盆蹲着吃饭的地儿,所以,比较大,面积也够。 “把车停到公棚那边去。”我拿着电话招呼一声,小开连车都没下,开着车就往黑暗的公棚区域扎去。 白天的时候,就已经放假,就是不想休息的工人,都被撵走了,一人还发了一百块钱,让他们和自己的媳妇儿,互相抚摸下,解决下生理需要,没媳妇的,自己去做快餐,这特码的一百块虽然不多,但只练下面不练嘴,也就够了。 “啥情况啊?”我拿着电话,蹲坐在一块木板上面。 “马上到了。”李琦回到。 “快点吧。”我招呼一声,还没挂断电话,就被他叫住了:“龙哥,我后面的人,现在起码五辆车跟着了,那两辆面包车,肯定叫人了。” “我说的,这问题不用你管,能明白么?”我咬着嘴唇,阴沉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刚挂断不久,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我一看,是雨的,立马张嘴问道:“啥情况?” “人,走了。”雨低声说了一句:“还没上高速,就有人来接,我们跟了一路,对方的人很多,我只能退缩了。” “恩,你再跟着,也没什么意义,他迟早要露面,你回来吧。” 我叮嘱一声,再次挂断了电话。 等在工地的半个小时,很是煎熬,地上堆满了一堆烟头,说话的时候,都不敢大声,感觉嗓子口都在冒烟一样。 “大哥,喝点吧,你嗓子都哑了。”华子扭开一瓶红牛,走了过来。 “咕噜了咕噜。”我接过,几秒钟,直接干完。 “大哥,你这玩意儿也不好用啊,我看了下,和我们以前的东西,差太多了。”小开摩挲着一把方类似,看着已经斑驳的枪身和膛线,顿时不满了起来。 “没事儿,只要他们不动枪,咱就不动,防范为主。”我笑了笑,拿过手枪看了看,随即丢给他,笑道:“别着急,等国庆节过后,咱一起去缅甸玩玩儿,都去,我让你玩儿个够。” “呵呵,那感情好。” “滴滴!” 喇叭声响起,一辆雷克萨斯跑了过来。 马军到了。 跟着他的人,除了耗子和大东,就是眨着无知小眼神,跟着忐忑行走的猪王。 “军儿,你告诉,大半夜的,把我接来干啥啊?”猪王有些迷茫,身上就穿着一件白色的的小背心和大裤衩子,看样子是被马军直接从床上拽起来的。 “你就跟着走吧,等下就给你一个交代。”马军面无表情地在前面走着,猪王啊了一声,侧头看了看身后类似看管的大东和耗子,舔了舔紧张的嘴唇,小声道:“说好的不生气,你们是不是生气了,要是生气了,股份我能买回来,钱反正没用的。” “别瞎猜了,和你没关系,跟着走吧。”大东皱眉,上前拽着了他的胳膊,和耗子一人一边,拉着他就往前走。 “来,过来坐。”工地中央,我的头顶,挂着一个镭射灯,一打开,就让猪王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小,小龙……”他表情很尴尬地僵硬地叫了一声,身体也很局促。 “坐吧。”马军按着他坐下,随即蹲坐在了他的右边。 “别紧张。”我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能明显地感觉到,他的肩膀一颤一颤的。 一个漆黑的夜晚,一个荒凉的工地,一群不怀好意,敢动枪的社会人,即便是他,也有点小害怕。 “不是猪场的事儿?”他蒙圈了。 “不是。”我摇头道:“就是给你看场戏而已。”我摸着嗓子,再次说道:“别多想,这些事儿,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呵呵……“ “小龙,你这样笑,我心底发慌……”他特别实诚地摸着自己的心脏。 “先看着吧。”我笑着起身,道:“我们的朋友,到了。” “刷刷!”一个个前车灯亮起,一排车队,直接驶了进来,开在工地的空地上,车门打开,就开始往外面下人。 “来了。”我笑了笑,对着李琦招手,他带着胖墩和老四就往这边走。 “别了,四哥,先安排吧,对方,马上过来了。”李琦拦了一下,老四直接带着人,朝着公棚那边的黑暗区域走去。 “滴滴滴!”就在众人小声交谈的时候,一辆破旧看上去几乎快要散架的面包车,晃晃悠悠地开了过来,而且直接停在了镭射灯下面的地方。 “哐当!”车门打开,爆炸头下车,还没等李琦呵斥,我就喊了起来:“先安排,打电话吧。” “好的。”他冲我点头,转身摸出了电话,虽然背对着我们,但声音却很清晰的传了过来。 “郑哥,人被我们圈住了,就在他们工地这块儿,但人太多,咋整?” “恩恩,一群人,除了李琦,还有胖墩,身份都不低,其他的,都是老实巴交的工人。” “好吧,我先等你。” 两分钟后,他放下电话,转身对我很恭敬地一点头,随即上了面包车,转弯,出了工地。 “龙,龙哥,这不是对火儿的么?”李琦蒙圈了,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是啊,大哥,这都跟一路了,你这是玩儿啥呢,我咋都看不懂了呢?”胖墩摸着脑袋,很是委屈。 “呵呵,小龙,你这一手,玩儿得漂亮。”马军同时一愣,一愣之后,瞬间对我竖起大拇指。 “看看。”我指着自己的脑子,笑道:“这特码一天睡都睡不好,就想这点破事儿呢,没点全面的安排,不能运筹帷幄,公司干脆给你们算了。” “呵呵!”几人都是善意的一笑,唯独猪王看着越来越多的车辆和人,有些忐忑地摸着自己的裤兜,可低头一看,才发现,身上穿着大裤衩子,临走的时候,连个手机都没带。 而此时,工地聚集了我们所有的人,小开华子,马军李琦,胖墩,以及耗子大东,老四带人隐藏在暗处。 “叮铃铃!”十分钟不到,我看了一眼来电,随即挂断,直接挥手:“把灯闭了。” “咵叽!”镭射灯被灭,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 工地门外,几辆轿车开了过来。 “哐当!” 爆炸头小炮到了suv车窗门前,眼神往里面扫了一眼,快速地说道:“郑哥,人已经圈住了,就李琦一群人,现在呆在公棚内,好像在商量工期的事情。” 郑也听完,顿时沉默,摸着下巴,阴沉地看着爆炸头:“这特码大半夜的,商量什么工期?” “我的人控制三天了,他们不得商量下啊,草,这几个工地,停一天,光是机械的租赁费用,都的亏死他。”章博同样阴沉地说了一句。 “张海龙那边呢?”郑也再问。 “还在夜店呢,就是小飞那个店,人挺多的,现在估计都喝醉了,我两个兄弟,一直盯着呢。”爆炸头看着郑也,加快了语速:“整不整,一句话,对方要上车走了,就更没有机会了。” 章博和郑也对视一眼,急慌慌地说道:“快点吧,明儿我就捂不住了。” “……走吧。”沉默三秒后,郑也咬牙回到,这特码绝对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阁℃≡ 三分钟过后,起码五十人的队伍,开始往里面扎,爆炸头扫了一眼小君后面的人,笑了笑:“你们这么多人,还花钱叫我干啥啊?” “叫你来,是为了办事儿,不是看热闹的。”小君阴沉地回了一句,率先往里面走,而他身后的人,身上全部拿着纯钢的看到,在夜色的照射下,泛着幽幽的寒光。 “草。”爆炸头低声骂了一句,带着身边的人,也是二十人左右,跟在了他们身后,小君的意思很简单,给你几百万,真干上了,拿刀捅,开枪的人,肯定是你干,要不然,我花那钱烦啥来了? 而郑也,坐在车里没动,他的身边,还躺着一个麻布口袋,里面装着的周希雯,此时已经被打晕,偶尔还能自我保护意识的蠕动几下。 五分钟后,几十人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工地,并且来到场地中央的空地。 “草,你说的人呢?”周围一片漆黑,只能就着月色,将周围的情况看个大概。 “往里走走,在公棚那边呢。”爆炸头朝小君说道。 510、民心所向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啪啪啪!” 刹那间,三盏巨大的镭射灯,瞬间亮起,将场地照得通透。 “草,不好。”小君一愣,仅仅地拽着手上的五连发,拉着长毛的,转身就准备离开。 “踏踏踏!” 一瞬间,周围泛起沉重的脚步声,在一群人诧异的眼神下,老四带着一群壮硕的汉子,手上拿着一米多长的铁签和铁锹,直接将众人围在了中间。 “赶紧给大哥送信,让他先走。”小君慌了,看了看周围这群壮硕的汉子,起码三十岁以上的人,全部一个个的没有表情,这特码绝对是敢下手的人,光光那一米多长的铁锹,看着头皮发麻。 这一寸长,一寸强,何况还长那么多,一旦打起来,还没举刀,人家的攻击都到了。 “滴滴!”长毛先是撸动了一下单管猎枪的枪栓,阴沉地扫视了一眼,随即后退两步,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之中,拿出手机,借着记忆,拨通了电话。 “你麻痹的,啥意思?”小君转头,看着同样紧张,喉结蠕动的爆炸头,本想发泄的火气,一下就没了,走出人群,对着明显是领头人的老四吼道。 “滚你妈,叫郑也来,跟我谈,你还不够格。”老四嚣张的举着铁签,上前一步,气势磅礴。 “哗啦!”长毛瞬间上前,举着单管猎枪,对着老四的脑袋:“你猜,我敢不敢动枪?” “呵呵……”老四撇嘴:“你来我工地,动枪,我的工人干死你,都白干,你信不?” “草!”长毛上次被整过一次,现在都特么还用阴影,顿时就要开枪。 “别动。”小君一把拉住他的枪管,眨巴几下眼珠子,显得有些精明。 老四说的没错,自己这方人再多,对方二十来人,干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关键现在双方的大佬都没出现,谁敢擅自动手。 “逼崽子。”老四吼了一声,周围顿时再次泛起脚步声。 “哗啦啦!” 在小君和长毛等人气得发颤的眼神下,爆炸头,带着自己的一群,缓缓离开他的群体,和老四的工人,一圈圈地给小君等人围了起来。 “你特么的……”长毛咬牙就骂。 “别比比了行不?”爆炸头走到老四面前,冲他俩说道:“你一个大成的,来郊县撒野,这里的人,能容你么?” “你出去看看,打听打听,只要是社会上的,哪怕是那些坐实体的老板,不管有没有和宏泰发生链接关系的,谁会帮你,谁认识你?就你这张脸,要不是宏泰的大哥不让,你信不信,你就是出去买包烟,都特么得挨三遍揍。” “……”小君喘着粗气,却是一言不发。 他们或许想不到,宏泰在郊县能大到如此程度,连找个人,对立,都没人愿意。 “给你大哥送信了么?”老四抽出一支烟来,自己点上。 “草泥马的,要干就干,哪儿你们多废话。”小君端着五连发,有些心虚地扫了一眼大门的位置,如果郑也安全离去,手里还带着那个女孩儿,那他们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干,你敢么?”老四一笑,再次挥手。 “刷刷!” 脚步声再次响起,身后走出来三人,胖墩领着大东耗子,手上端着清一色的五连发,三人在老四旁边站定。 胖墩将枪往老四手里一塞,上前一步,大摇大摆地样子,一点没将对方的单管猎放在眼里:“草泥马的,老子们从广东到重庆,都能混几个来回,还能在这里被你们算计了么傻逼!你非得逼得一个生意人,和你扯社会上那点事儿,看来,你是不知道我们以前的故事。” 三人的加入,顿时让小君心里没底了,最开始还想着,靠着手上的两把枪,只要大哥安全离开,他们就能冲出去,一旦混战,什么结果谁都不清楚。 大哥,你们快离开啊,快点啊,他心里在呐喊着,手上端着五连发,有些轻微的颤抖。 …… 工地门外,郑也面无表情地听到听筒地传来的嚣张的声音,一言不发。 很快,他下车,直接上了驾驶室,作为一个大哥,就是要在最关键的时刻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吱嘎!” 一辆轿车,直接堵在了他的侧边,只要这车不让,他的车,随便咋撞,都出去不了。 而这辆车,就是当时爆炸头带来的车队中的一辆。 “草泥马的,啥意思?”郑也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拉着手刹,转头冲外面的车辆喊道。 “唰!”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戏谑的笑脸。 “是你?”郑也一下就懵了,接着就是无限的愤怒。 “老郑,这是郊县,不是你们大成。”青年手上拿着一个食盒,笑着下车:“下来把,你斗不过他的。” “呼呼……”郑也坐在车上,憋红着脸,青筋暴跳地冲他吼道:“今天你让我离开,我记你一个人情。” “呵呵,你的人情,有宏泰的人情值钱么?”青年笑着晃悠了一下手上的食盒。 “你这是在逼我。”郑也一把拉上手刹,摸出了不知道多少年不曾摸过的仿六四,对准了青年的脑门。 “刷刷!” “吱嘎!” 一辆越野车再次驶来,大灯直接照射在两人的侧脸,十几秒后,三个壮汉下车,手上啥也没拿。 雷走上前,看着郑也,脸色平静:“你走不了。” “这个,走不了?”郑也下车,晃动了一下手臂,将手枪直接顶在了雷的脑门,手指缓缓摸上了扳机的护指。 “你咋就这么不听话呢?”风无奈地扯开外套,郑也下意识就转头,下一秒,手指颤抖地收回了手枪,身形落寞。 “哎,我就说过,你斗不过他的。”青年拎着食盒,叹息一声,直接进了工地。 “不,我还有机会!”仅仅三秒时间,微微躬身的郑也,转身就上车,扯下麻布口袋,露出里面的女孩儿。 “这是你老大的女人,你能看见她死?”他一手掐着周希雯的脖子,一手晃动着手枪,表情很是激动。 “诶,我说你也算是一方大哥了,为什么一点道德都没有呢?”雷无奈地挠着鼻子:“这孩子,最多和你孩子一般大,你能下得去手啊?” “别他妈给我说这些,能不能让我走,就一句话。”郑也已经陷入了疯狂的状态,从里面传出来的消息,还有突然出现的三个壮汉,他觉得,即使自己逃走,那也没有东山再起的希望。 这几十岁了,从大成到这里,圈出了所有产业的现金,并且还得罪了很多人,就是回去,也没人愿意跟自己合作了。 那在郊县? 肯定也没有他的位置了。 帝豪没了,现金全部给谭晶晶买股份了,这一旦回去,那还不是丧家之犬么? 所以,想到这里,他就恶从胆边生,手指死死地掐着周希雯个的脖子,瞬间出现几个指引,周希雯呻吟一声,缓缓醒来。 “额……” “别他妈动。”郑也粗暴地低吼一声,瞪着眼珠子看着风雨雷。 雷转头和风雨对视一眼,随即叹道:“别动手,你要的东西,和大老板亲自谈,我们没有权利。”说完,跟着沉声道:“我们的职责,就是堵死你,你要想出去,那根本不可能,干你,有没有枪,都是一样的。” △≧△≧△≧△≧ 狂傲的语气,让郑也的心脏再次收缩。 “走吧,好歹是一个大哥,活到咱们这个年纪,还有什么看不开的。”雷看着他那样子,摸着鼻子,很是纠结地说:“别冲动,更别激动,这件事儿,你们就是人家的枪子,一颗棋子,最后的命运是什么,还需要我给你说得很清楚么?” “唰!”郑也立马抬头:“你啥意思?” “你想想,今天谁没有来,你为什么又会被圈在这里,还需要我给你解释再清楚一点么?” “草,这个娘们,坑我!”郑也怒骂一声,嘴里不干不净起码骂了一分钟,整个过程,他身下的周希雯,一动也不敢动。 “郑也,你或许比我大几岁,这些事儿,你得看开点,别跟我说,你还有好多产业舍不下什么的,我告诉你,今天来堵你,我不想来,因为我不想看见血腥的场面,带枪来找你,更不是我的本心,我的兄弟,现在都没个娘们,有个后代,比啥都强,所以,你想想吧,给你一分钟,能想明白,自己进去,想不明白,我送你走,不让你难堪,也不折磨你。” 一分钟后,郑也有些落寞的下车,但身上的怒火,依然难以掩盖,他进工地了,但不是一个人进去的,周希雯,被他抓着肩膀,一起拽了进去。 513、收编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时光往后倒二十分钟。 宏泰的办公室,这次办事儿的人,全部齐聚一堂,不大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李琦老四胖墩,耗子大东,小开华子,我和马军,济济一堂,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龙哥,我还在坚持我自己的意见。”李琦皱眉,环视了一周,继续道:“这次的事儿,虽然被你严格控制在范围内,但咱们公司的损失,也不小,光是那些器械租赁的费用,就不得了,而且,这个郑也,明显是想将我们一网打尽,如果不是你提前将几个女孩儿送走,绑走的,肯定不是那个保姆,而是我们其中的一个女人。” “哐哐!”胖墩把玩着打火机,没有说话,但手指的焦躁情绪,却看得出,他肯定是支持李琦意见的,因为他的女人,七七现在还在缅甸。 “哥……”小开刚伸手,就被华子一把按了下来。 我斜眼看了他一眼,双手拄在桌面,嘴上叼着香烟,手上把玩着手机,好像周围的情况,和我无关一样。 “咳咳……”马军轻咳两声,看着李琦道:“郑也,只是一个小角色,整他,完全没有必要,何况这事儿,他也不算是主导地位,说白了,他也是个受害者,帝豪那边,明天就开始接收,我们的损失,也就回来了,谁都有个窘境的时候,别逼得太深,他手上有枪,逼急了,他是开还是不开啊?” 马军一说完,李琦就激动了起来:“军哥,先不说帝豪够不够我们的赔偿,主要是他算计我们的产业,不管在八里道还是郊县,对上我们的,不都是一次性打倒么?” “这次的情况,还不够危机的么,他们敢拿我们身边的人威胁,我觉得,一定不能放过。” “咳咳……”华子咳嗽一声,轻声道:“李总,不放过,未必直接干死在这儿啊?” “不干死,也得丢江里去。”李琦咬着牙齿。 他虽然我一直不让他参与社会上的事情,但每次遇见事儿了,特别我主动分配的任务,他没有任何怨言,甚至比谁都有干劲儿,不管对伙是谁,他从来也没有忘记过自己的身份,不管身上穿的是脸颊的背心还是高档的衬衣,都能始终如一地为自己的兄弟,团队着想。 “那个……哥,我能说句话么?”第一次参加这等会议规格的耗子和大东,明显有些局促,就连老四,也一直闷声抽烟,似乎不准备发言。 我扫了一眼耗子,淡淡地点头。 “如果按照社会上的路子走的话,我觉得,就干死算了。” “那个小君长毛,俩人阴沉得很,不能留。”大东鼓足勇气加了一句。 说完这句话,会议室里明显气氛一变。 在这个会议室的人,除了老四,就是他俩是最后融入进来的,而且还是现在才真正融入进来的,宏泰的内保,换了一批又一批,但这两人的位置,从来不曾变动过。 甚至有一次,以前的一个内保副经理,在外面犯事儿进去了,抱的是宏泰的名字,可耗子和大东,根本没往上面打报告,自己拿钱给平了,不管从品行和手腕上,他俩算刚刚融入,还必须得加强锻炼。 到了什么地位说什么话,这是这行的规矩。 我们的团队,不管是在八里道的龙家军,还是现在的宏泰团队,内部管理不算严格,但也算严格,执行力,必须达到高度统一。 但当一个团队的利益,越来越大之后,就会产生一些不可避免的意见分歧,这种分歧,是任何人都避免不了的。 是人,都有一个大脑,都会思考东西,有单面也有双面,有自己也有别人,所以,面对现在这种情况,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大哥,干了吧,我去。”大东抓着茶杯,咬着碎皮,希冀地盯着我,眼神中,没有任何的害怕,却是满满的渴望。 “你去干啥啊?”马军烦躁地点着桌面,冲着他和耗子说道:“内部管理都现在不合格,还出去外面嘚瑟?瞎嘚瑟什么玩意儿?啊?内部合格了,能让他们找理由贴罚单么?” “军哥,这事儿,真的不能就这么算了。”李琦明白马军的意思,一手抓着自己的大腿,咬牙坚持着。 “不行,这事儿,没得商量,不准去。”马军强势地摆手,大东耗子顿时哑火,他俩算是马军的直系,直系大哥都发话了,你再坚持,那不是唱反调么? “军哥……那个,七七和嫂子,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呢。”胖墩刚刚被李琦踢了一脚,不得不低头说话。 “呵呵……”马军看着李琦,神秘的一笑,转头看着我。 我一手抓着茶杯,一手掐着香烟,沉默五秒后,沉声道:“这事儿,不再商量了,人,我已经安排好了,现在估计都快追上了,你们讨论也没用。” “大哥,不能放虎归山啊!”李琦猛地站起,冲我激动地吼道。 我起身,认真地看着他,神情有些疲惫,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明天,让咱公司的策划团队,和庆哥商量一下,帝豪拿下来,咱究竟做点啥能好点。” 说完,我直接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顿时陷入长久的沉默。 “踏踏踏!”,马军跟着跑了出来,拉着我的胳膊,低声道:“你不知道,后面有推手啊,你干他,没有用啊。” “嘿嘿……”我转头神秘一笑:“要是你们刚才不商量,他们今天晚上,肯定回不了大成,不过,县城我改变主意了,咱们有共同的敌人,就他那阴沉的性格,不给他留点动力去报复,咱自己压力不也挺大么?” 马军一愣,沉默地转动着眼珠子:“小龙,我就说,你从来都不是个吃亏的人。” …… 郊县,收费站转弯处,一辆越野车,直接越过SUV,速度瞬间提了起来。 “吱嘎!”一个急刹,生生地将黑色的SUV憋在了右手边的路基上。 “草,别下车,事儿不对。”小君一把拉着暴怒的长毛,缓缓撸动了自己的五连发。 “哐当哐当!” 越野车刚挺稳,风雨雷一人拿着一把仿六四,风风火火就下车,小炮来到SUV面前。 “草!”看见来人,小君长毛顿时一惊,降下车窗就要娄火。 “别动手,妈的,喊你别动手!”郑也有些慌了,一巴掌抓着长毛的单管猎枪,伸出头去朝着雷喊道:“哥们儿,放我一马,行么?” “大老板发话了,不行。”雷简单地摇头。 “草,你要拼一下啊?”风更直接,来到驾驶室窗口外,直接将枪口顶在了小君的脑门,并且重重地措了两下,小君愣着眼珠子,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五连发,脸上青筋暴跳,激动不规则地抖动了起来,呼呼地喘着粗气。 “如果不是你,我刚才在工地,就鱼死网破了。”郑也靠在车窗边,手臂抓着长毛的枪管,脸色认真地说了一句。 雷看着他,没有出声。 “呵呵,鱼会死,但网,肯定不会破。”雨笑着来了一句。 “是么?”郑也咬着牙齿,另外一只手向自己的后腰摸去。 “郑也,你也是个大哥了,不为自己想,还是为这俩小兄弟想想,年纪不大,死了怪可惜的,我答应你,你跟我们走,我方他俩走。”雷上前一步,手指搭在了扳机上。 “草泥马的,谁让你放了,拼就拼呗,谁特么死还不一定呢。”长毛顿时将强管子伸了出去。 “刷刷!” 与此同时,雨和雷,以及郑也,瞬间将手枪抬起,脸色阴沉地对准了对方。 一场大战,无可避免。 紧张的气氛,缓缓弥漫,似乎下一刻,就会血溅五步,尸体横陈。 “叮铃铃”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雷的电话响起。 “喂?”他连看都没看,瞬间接起,不过拿着手枪的手腕,一点不带抖的。 “放他走。” “好!”雷没有任何犹豫。 “把电话给他。” 雷愣了愣,随即将电话递过去。 郑也惊愕半晌,接过电话。 “我,张海龙。” “……说。”郑也迷茫地看着面前的两把仿六四,弄不懂我究竟想干啥。 “回到大成,有需要帮忙的,你开口说话。” “你,啥意思?”这下,郑也就更加迷茫了,眨巴着眼珠子,很是不解地问:“啥意思,我缺钱,你也给钱呗?” “呵呵,行!” “咋地啊,收编我啊?”郑也一下就醒悟过来,挠着鼻子喘着粗气。 “你一把年纪了,我收编你干啥,回去吧,有需要,打电话就行。” “别挂……你告诉我,你究竟啥意思?”慌乱中,郑也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514、剥离资产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翌日清晨,才躺下床两个小时不到,就被猪王那几乎杀猪般的电话铃声叫醒了。 “小……龙,股份被变更了。”电话那头,猪王坐在工商局局长的办公室内,手指颤抖地抓着茶杯,不停地咽着唾沫。 “我早就知道,是这结局。”我停顿了一下,道:“回家去吧,先休息。” “可我不甘心!!”他对着电话低吼着。 “……”我沉默,这**的百分之十,看上去,钱不多,可一旦拿走,相当于谭晶晶手上就掌握了百分之五十的猪场股份,并且以他们的手段,一系列的法律文件肯定早就签署了,到年底,甚至一季度,他都能随时派遣一个财务小组,只要发现一点点财务问题,就有理由提请更换总裁,只要她愿意,随时就可以。 猛然一想,猪场的主事权朝不保夕,而猪王,似乎一下就成了穷光蛋。 谁能甘心啊? 曾经以为找到半辈子真爱的他,何曾想到过,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居然将另外的股份也都划走,而且他连一点消息都不知道,要说她背后没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支撑着,这些事儿,能办下来么? 或许,早在很久之前,在猪王的朦胧中,早就签署好了股份转让协议,而这件事,只是一个导火索而已。 “小龙,帮我一把。” 听到这话,我顿时无语,揉着发麻的神经,不知道说啥好,沉默三秒后问:“你想咋办?” “我……我”,他一连我了两次,就是说不出来下文。 “你如果还放不下,就别打扰我睡觉。” “啪叽!”电话,直接被我挂断。 下一刻,我翻身坐起。 “老板,早餐煮好了。”听到里面响动,外面一大早就起来弄早餐的周希雯,敲响了我的房门。 “招呼华子小开,吃完饭跟我办事儿去。”我套着短袖,一边朝着浴室走去,一边吩咐。 花三分钟,洗了个凉水澡,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的时候,小开和华子已经红着眼珠子坐在了餐桌上,正快速地喝着小米粥。 显然,这俩人连洗脸都没花到一分钟。 “快点吃,吃完马上走。”从卧室换好衣服出来,我抓起包子,端着稀饭就吃了起来。 “咕噜噜……”整个客厅,就听见喝小米粥的声音。 “唰!” 华子抬头看着我,踌躇两下,皱眉道:“大哥,要不你再休息会儿,啥事儿我和小开就去办就行。” “恩恩。” 我看了两人一眼,加快速度喝完稀饭,起身:“你俩办不好,吃好吧,我等你们。” “刷刷!”两人瞬间站起,异口同声地说:“吃好了。” “出发!” 我一挥手,三个人鱼贯而出,十几秒后,挎着一个小包,打扮清纯阳光的周希雯,跑了上来,俏脸通红,我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随即带头下楼。 从此,我的身边,多了一个形影不离的女秘书,和以前在龙升,王璇的职责一样,只不过,她会给我煮饭,王璇,现在可能是在照顾自己的孩子和丈夫,给别人煮饭。 能同意她跟在我的身边,一是她身上很多东西,和宇珊最开始的很像,再者她很有上进心,很愿意学习,不懂的愿意去沟通,这点精神,我很喜欢。 十分钟后,宏泰猪场,我来到的时候,庆哥早就坐在了会议室,给一大帮管理层开会。 十五分钟后,我俩在他的办公室碰面。 “资金,必须现在全部抽走,而且还要隐秘。”我坐在椅子上,不停地冲他快速说道:“股份,现在已经确定,一半的股份,在他们手里,按照他们的性格,这几天之内,肯定就会出现,而且会发难。”我点上一支烟,继续说道:“现金,一分不留,全部转到我的私人账户。” “这,行么?”庆哥摸着山羊胡,皱眉问道。 “呵呵”我冷笑几声:“他敢说不行么?” 庆哥听到这话,摸着山羊胡思考了一下,轻声道:“现金最近挺多的,要想全部一次性转你那儿,不太可能,逼近公司的对公账户,有记录。” 他转头,看了一眼矗立在身后的雷,道:“给我几天时间,倒是能全部倒出来。” “能出来就行,绝对不能便宜这帮龟孙。”我抽了一口烟,半眯着眼睛看着他:“还有,以前和她有关系的人,全部,不分任何理由的,开除。” 他静静地听着,没有插嘴。 “另外,把猪场的名字,做一个变更,最好在他们没有行动之前,变更好,能剥离出来的资产,迅速剥离,我要将我们的利益达到最大化。” “小龙,对伙,确定是许氏地产了么?”听了半晌,他问。 “不清楚啊。”我摇着脑袋,有些难受:“就是这样,才不可靠,要是许氏地产,我的办法多的是,就是不能确定,哎,你的人,我的人,跟了好多次,就一次都没发现,所以,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保住我们的产业。” “恩,行吧,听你的。”顿了顿,庆哥说:“帝豪那边,我不建议做夜店了,要么花费大价钱,改成商场,要么直接转让出去,而且不挂咱们宏泰的品牌,你说呢?” 我低头,思考着他说的可行性。 帝豪,一楼是慢摇,上面是KTV,而且只有三层楼,和我们宏泰娱乐,就仅仅相隔一条街,可以说,即便坐夜店,也不会和郑也做的时候,生意能好到哪儿去。 而在郊县,稍微有点能力出来消费的,一般都会来宏泰,继续做夜店,就显得臃肿,没有任何盈利性可言。 “这样吧,也别转让了,我直接给风雨雷他们经营了。” 一边的雷,顿时胸口抖了抖,眼皮上翻,随即装作镇定地立在庆哥身后。 “你就别犹豫了,昨晚上,我都说好了,这是最后一次给我办事儿,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个事情做了,还跟在你身边跑腿,人家咋媳妇儿啊,是不?” “还不谢谢小龙。”庆哥笑了。 “谢谢!”不善言辞的雷,很少能出现动容的神情,而这次,是真的动容了,有些感动。 帝豪虽然不咋大,但地皮是自己的,精装修,即便租出去,每年的租金,也是几百万了,这无疑是给他们一个下半辈子的保障。 “别谢谢了。”我笑着摆手:“夜店不搞,下面的慢摇可以留着,上面呢,我建议你做成养生会所,呵呵,具体是干啥的,你应该明白,人不够,你自己找红姐联系,广东那边现在正严打呢,一拉一大批。” “行。” 雷的话音刚落,庆哥就皱起了眉头:“听说,他们在会议室,吵起来了?” 我一愣,苦笑道:“盘子大了,有分歧,很正常。” “那这场子,雷他们就不能拿了。”庆哥叹息一声,我转头看着他,他解释道:“你们拼搏出来的东西,损失我先不说了,但你直接给风雨雷他们,你没意见,但下面跟着你拼命的兄弟呢?有意见憋在心里不说,这不是给以后制造矛盾么?” “那个,我就不拿了。”雷咕噜两声道:“现在就挺好,跟庆哥身边,也成了习惯。” “呵呵,你去那边,也能跟在他身边,这不冲突。”我直接摆手:’没事儿,拿着吧,宏泰,我说了还算数。” 庆哥无语,指着我道:“小龙啊,你就是太强势,不过,你要没这种强势,也不能达到今天的地位。” 顿了顿,他再次说道:“他们经营可以,所有权还是你的,在外面,还是挂着你的名头,这样,他们就没话说了。” “恩。”到最后,我将郑也事件目前唯一的战利品,在没有经过任何人商量的情况下,直接给了风雨雷。 “那啥,你这边赶紧整,我去找找马军,商量下一步的情况。” 我起身,直接转身。 “砰!” 房门猛地被人撞开,脸色通红,且愤怒的猪王,跑进来看着我,眼神灼灼:“小龙,你是不是商量猪场的处理方法呢?” “你要舍弃是么?” 他一连问了两个问题,很是担忧也很关心,这里,毕竟是他这辈子最成功的产业,哪怕现在他一点股份都没有,但前妻手里掐着一个亿的资金,只要她愿意,猪王或许还能焕发第二春啥的。 我转头看了庆哥一眼,见他迷茫,我心中了然。 “小龙,告诉我,你是不是要舍弃猪场了?”他再次问道。 我沉默地看着他,呡了呡嘴唇,没有丝毫遮掩地说道:“你把冷库转让到庆哥私人名下,我在宏泰,给你个位置,行不?” 516、章建军归来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一连等待三天,没有等来谭晶晶等人,却等回来了章博的父亲,章建军。 两口子从国外旅游回来,挺高兴的,儿子拿钱让自己出去旅游,不管多少钱,那是孝道,所以他俩买了很多礼物,回到家,却看不见自己的儿子,电话也打不通,打了几十个,却一直关机,这下好了,老章顿时就怒了。 可还没等他生气呢,下面人就递出来消息了,而这个递消息的人,还是蓝百年。 当他得知自己儿子,利用自己的权威,找了一群人,去算计宏泰的时候,就暗道不妙,直到直到郑也被撵回大成,帝豪易主的时候,整张脸,彻底青了。 和蓝百年会晤之后,他谁也没找,直接来到了宏泰娱乐。 傍晚七点,章建军穿着还未来得及脱下来的衬衣,直接来到了宏泰娱乐,并且第一句话就说:“我找张海龙,十分钟之内,我要见着他。” “章书记,不好意思,老板不在这里。”耗子礼貌地回应。 “那你马上给我去找。”章建军平静地站在大门口,面对耗子和大东一群人,面带怒气,指着他俩吼道:“十分钟,我只给你十分钟时间,如果我看不见人,宏泰,就别在郊县呆着了,爱上哪儿去上哪儿去吧。” 见他动了真怒,只能一层层往上报,与此同时,得到消息的马军,亲自将他带上了办公室。 俩人坐下,上了茶水之后,就进入了正题。 “我儿子呢?”章建军平静地看着马军。 “呵呵,章书记,你儿子不见了,不应该找我啊,呵呵。”马军坐在椅子上,呡了呡嘴唇笑道。 “马军,别给我打马虎眼,我能找你来,我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么?” “……”马军一笑,没有说话。 “行了,和你也说不着,赶紧把张海龙找来。” 马军换了个姿势,道:“章书记,他真不在,昨天就上市里了,去考察我们那边的地皮去了。” “不能谈了是不,是不是要彻底得罪我?” 别管他地位多高,归根结底,他还是一个父亲,而现在他的孩子,还没有结婚,没有后代,这一旦出事儿,那不就大了么? “那,我打个电话试试。”看着他那铁青的脸色,马军转身拿起了电话。 “在道儿上了,估计还能有一个小时回来。” 见他这么说,章建军也不好发火,只能坐在原地等待。 一个小时后,我风尘仆仆地走进了办公室,一见到他,就热情地伸出了双手:“哎呀呀,章书记,你要来,咋不早点告诉我呢,呵呵,不好意思,刚回来,我这晚饭都没吃呢,就来见你了。” 他深深地扫视了我两眼,淡淡地跟我握了握手,随即问道:“小龙,我来呢,你知道我是为啥来的,我就找我儿子来了,人没事儿,咱俩啥事儿没有,但人真要有事儿,你这一群人,我送你们进去,绝对让你们终身难受。” 说到这里,他的烟圈已经有些泛红,不知道是紧张害怕还是气的。 “不是,章书记,你儿子,真不在我这儿。”我一下坐在沙发上,按着茶杯灌了几口,随即皱眉到:“他和郑也,看上了我的公司,呵呵,说句实在话哈,你别生气,就每个项目,我给你拿的,都够你一家用多久了,他非得要跟郑也搅和在一起,郑也是啥人啊,一个老流氓,一个混子,搅和在一起,能有好么,不过呢,我觉得在这件事儿上,他肯定是被蛊惑了,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能找他的麻烦,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低头看着他,我皱眉摸着下巴,挑着眉毛:“小龙,你给我玩儿虚的那一套?” “呵呵。”我搓着手掌:“章书记,咱俩的利益都连在一起,我能跟你假打么?” “章书记,我觉得你的方向,应该是郑也那边,而不是我们这里,说不定他现在就跟他在一块儿喝酒呢。”马军摸着下巴插了一句。 “玩儿能不开机,电话能一直打不通?”章建军猛地站起,红着眼珠子怒吼道:“张海龙,不管我儿子犯了多大的错,还有我这个当父亲的来管教,他要有事儿,你们这群人,一个也跑不了。” “……”我和马军,昂着脑袋,看着他,没有吭声。 “交出来吧,以后,咱该咋交还咋交。” “……”我依旧没有说话,就那样直愣愣地看着他。 “章书记,你儿子的下落,我真不知道,你这样,那不是……”我皱眉搓着手掌,下意识的意思就是说,你这不是难为我么? “行啊,行啊,等我消息的。”他指着我,狠狠地点了点,随即怒声甩门而去。 “他不能真查出来吧?”他走之后,马军看着我有些担忧地问道。 “没事儿,郑也知道该咋说,咱们不放人,他就出不去。”我想了想,继续说道:“找人做做他的资料。” “要整他啊?”马军一愣。 “呵呵。”我再次神秘一笑:“先做吧,咱啥时候,都不能不给自己留后路。” 见我要走,他马上伸手拦住:“章博那事儿,你究竟想咋处理啊,这一直关着也不是个事儿,还得安排人给他看着,给他送饭,多麻烦,要他给钱,他也拿不出啊,我看啊,直接放了算了。” “你怕了?”我转身,好笑地看着他。 他摇头,随即说出一句:“小龙啊,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你看见谁,哪怕比咱胳膊粗好几圈的大集团,能斗过政府的?” “他算计我,失败了,不应该给点赔偿么?”我咬牙厉声呵斥。 “可他没有啊。” “你先做我安排的,其他的,我自然有数。” 这是我和马军第一次,因为一件事儿,意见不合,而变得争吵,也是唯一的一次。 但我能理解他的想法和心情,说实在话,在一个国度,不管做什么,都有他一个特定的规则,就好比在大兵国遍地都是枪支,能随便买卖,但你能看见,我们这里,有人拿着枪支在街上走来走去么? 我虽然有想放他走,逼近现在咱们都在郊县呢,肯定不能往死得罪一个官员,可我放了,按照李琦的话来说,损失,谁给? 加上帝豪,我已经给了出去,那下面的人,还不得吵翻天啊? 即便他们知道咱们斗不过,可心里绝对会有怨言的。 所以,我只能自己扛着。 啥事儿,不都得讲个道理么? 郊县的九月,就是一个巨大的火炉,哪怕是到了凌晨,依然热风席卷。 猪场关闭章博的那个仓库,一盏吊灯,高高地悬挂,章博无聊地瞅着周围的饲料袋子,眼神有些空洞。 猛地,他一下站起,快步地跑到铁门前,对着漆黑的过道,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有人么,来人啊,我草,整点酒来喝啊。” “来人呐,我要喝酒。” 是的,在这里关了好几天的他,确实有点想喝酒了,成天虽然能吃饱饭,但除了盒饭,还是盒饭,就是街边上,最普通的十块钱的盒饭。 吃的他嘴里一点味儿都没有,烟没有,酒也没有,更不可能有妹子了,也不知道他咋想的,在最开始一天乱嚎之后,后几天都很平静,到点了,就有人给送饭来,虽然,没人给他说话。 但他明白一个道理,张海龙,宏泰,绝对没有人敢杀他。 这小子,心也挺大,除了每天按时吃饭,就是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地似乎在冥想,一到了晚上,就有各种无理的要求,尽管他知道没有人会满足他这种要求。 但他还是做了,为什么? 人,就害怕孤独。 “来人呐,草,整点酒啊。”好几天没漱口的他,嘴里一直能淡出个鸟来,喊了几声过后,过道传来一声开门声,他兴奋地拍打着铁栏杆,这可是第一次有人响应啊。 “诶,诶,喂,快点整点酒来,还有烟,我要烟酒,憋死我了。” “烟酒都要,要不要我再给你整个娘们啊?”一道突兀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随后的一幕,他就张大了眼珠子。 出现在他面前的,自然是我,而我的手里,一边是一把已经上膛的猎枪,一边是一瓶老雪花啤酒和一个鸡腿。 我来到铁栏杆面前,瞅着里面的章博,随手将两样东西扔在地上,他不明所以,有些惊恐地后退两步,眼珠子快速地眨了两下,喉结蠕动得说不出话来。 “哐当!” “一边是吃的,一边是枪,你自己选择吧。” 517、震慑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翌日,清晨,章建军满身疲惫地起床,打开房门,走向浴室的同时,晃眼发现,客厅的沙发上,居然坐着一个人影。 “啪!”略显昏暗的客厅,被灯光照亮,章建军心脏猛地一紧,坐着的人,不是自己的儿子么? 看着那杂乱的头发和胡茬子,双眼泛红,瞬间老泪众横。 他小跑过去,几巴掌甩在章博的脸上,边打边哭:“你这个不孝子,是不是要把我和你妈气死才甘心?啊?” 章博没有出声,也没有哭,只是抓着老父亲的大腿,任由那充满慈爱和关怀的手掌,敲打在自己的脸蛋上,额头上。 曾几何时,宽大有力的手掌,打在自己脸上,居然很少感觉到疼痛。 父亲,真的老了。 原本第一眼看见父亲,心中无限委屈和憋屈无处安放的他,还想往外面叨叨苦水,可现在,他生生地将这份报复的心里,含在了自己嘴里,一声不吭。 “说,是不是张海龙整的你?”一分钟后,章建军气喘吁吁地站在他面前,双手叉腰地低声喝问,而卧室门口,出现一个脑袋,停顿五秒钟后,叹息声缩了回去。 “不是。”章博摇头,昂头看着自己的老父亲,道:“我手机掉了,最近一直在外面玩儿呢,没事儿,你不用担心。” 章建军听到他的回答,顿时一愣,眼珠子鼓得很大,随即摇晃着手臂,颤抖地指着他:“你啊……你啊……” “爸,我错了。”章博突兀地道歉,低头小声的说:“你们会来了,儿子找个安静的工作上班。” “呼呼……”章建军气得须发皆张,可是没有办法,在深深地呼吸几次过后,直接坐了下来,侧头问道:“我能问你做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多多照顾宏泰的人吧。” “你……”章建军转头,还没说话,就看见自己的儿子,拖着发霉的身躯,走向了浴室。 “作孽啊作孽啊……” 一声声叹息,越来越苍老,在客厅久久回荡。 …… 又过了几天,谭晶晶等人还是没有动静,而这段时间,庆哥几乎将猪场搬空,就剩下一个空架子而已了。 对方还不行动,那他究竟是想要干嘛呢? 九月二十这天,是老四和红姐大喜的日子,而在九月十五,在发现没有任何情况之下,马军被我派遣前往缅甸,亲自将几个女孩儿接送回来。 正日子前一天夜晚,老四先是宴请集团内部人员,好好地在宏泰嗨皮了一晚上,第二天,正日子开始,办婚宴的地点,就是在郊县最贵的饭店,未央阁。 宏泰以及宏泰的朋友,出动了三十两豪车,配合老四去接亲,而我的家,就成了红姐的娘家。 一众嬉闹过后,众人前往饭店。 中间过程,暂时不须,没有什么营养。 首先,咱们介绍介绍这次来参加婚礼的宾客。 除了宏泰集团内部的人员之外,还有蓝云,小港等等社会大哥,以及一群实体老板,各种社会闲散人员,不过,不管人家是基于什么目的来的,都是随份子了的。 而在郑也事件过后,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宏泰崛起,无与伦比,没有人能阻挡了。 官方方面,白剑低调地来参加了婚礼,其他人,倒是没看见,因为老四和他们没有直系的关系,也算不上朋友,他们来这里,就是看在宏泰的面子上。 起码三百人参加了婚礼,中间,自然有专门的婚礼司仪进行主持。 “下面,有请新娘嫁人讲话……”主持的话音刚落,门口写账单的人就扯着嗓子吼了起来:“宏泰娱乐老总,马军,莅临现场。” “刷刷!”无数崇拜的眼神,全部扫向了大门口,之间马军穿着一身迷彩的作训服夏装,领着六个艳丽照人的女孩儿,走了进来。 女孩儿进来后,自然是找到自己的男人身边坐定,我看了一眼马军沉重的眼神,随即制止了菲菲等人的嬉闹。 这时,在几百双目光的注视下,马军独自一人走到礼仪台,接过主持人手上是话筒:“各位朋友,各位来宾,今天是红姐和老四的大喜日子,所以,老四的朋友,朱小屁,拖我从远方,发来一段视频,作为他的献礼。”顿了顿,他咧嘴打趣道:“这小子说了,视频道了,就不随份子钱了。” “哈哈……”众人哈哈大笑,不过下一秒,当储存视频的优盘,缓缓放入播放机,墙壁上的投影仪开始成像的时候,众人无一不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珠子,一脸惊恐的表情,特别是那些所谓的社会人士,不一而同地皱起了眉头。 “哈哈,老四,我是朱小屁。” “哈喽。”小豪对着镜头挥手。 镜头中央,两人站在全是坑坑洼洼的地上,身上挎着微冲,腰间别着手枪,甚至还挂着几颗手雷,他们的着装,也是外军的标配着装,俩人都带着大沿帽,不过,这并不是让他们惊讶的地方,主要的重点,是他们的身后。 十个站得笔直的士兵,身上挂着自动步枪,面色肃穆地长在后面,他们的两侧,各停放着两辆皮卡,上面驾着重机枪,黄橙橙的子弹,好像玉米粒似的,排在一起。 “四哥啊,你结婚,我也没啥送的,就送你两句话吧,祝福你俩,新婚快乐,早生贵子。”这是小豪说的。 朱小屁却豪爽多了,直接指着镜头怒吼:“老四,结婚了哈,当弟弟的祝福你们,有谁敢惹你,弟弟给你办了就是。”随即,只见他一挥手,大吼一声:“敬礼。” 刷刷几声,十几把步枪瞬间举起,上膛。 “啪啪啪!” 紧接着,朱小屁和小豪,跳上皮卡,抓着重机枪的扳机,哒哒哒地扣了起来,远处一边尘埃。 视频很短,可带来的影响力,却是不小,视频完毕过后,屋内的众人,起码愣了一分钟多,都没有人开口说话,整得台上的主持人,相当的尴尬。 “哈哈,吃饭吧吃饭吧。我这小兄弟,就爱开玩笑,就喜欢英雄联盟,说不定又在哪儿玩儿真人CS呢。”机智的老四,上台打了个哈哈,可下面的人,没有人相信。 “哎呀,我这大喜的日子,你这是干啥啊?”老四将马军拽到一边,不满地抱怨了起来,连声很着急。 “小龙吩咐的。” “啊……”你这几天,就干这个去了啊?” “恩,行了,没有坏事,只有好处,带着你的新娘,敬酒去吧。、”马军拍拍他的肩膀,回到了我的身边,递过来一个哀怨的神色,那意思,为什么每次得罪人的事儿,都他我来做呢? “呵呵,军哥,辛苦辛苦!”我连忙起身,给他盛了一碗鸡汤递了过去,他无可奈何地撇了我一眼,叹息一声。 “小龙,呵呵,我吃饱了,先走了。”坐了不到十分钟,白剑起身,冲我告辞。 我点点头,示意随意,他一走,马军就说了:“你看看吧,我就说,不整这个,不但让老四不高兴了,还让政府那边不舒服了,你说,你这是为啥啊?” 我一把拉过他的脖子,低声道:“为什么,在没有确定安全之前,我还能让你把他们接回来呢?” “……”他挑眉看着我。 “就是因为对伙一直不现身,我敢说,今天咱们的一举一动,马上就会回馈到谭晶晶后面人那里,如果不是许文,那许文肯定会帮他一把,所以,这个时候,不露出点实力来,咱们就很被动。” “但你不能这么嚣张啊,总部不搬迁,周边的地皮你也看不上。”马军沉默了几秒,无奈地张嘴说道。 “呵呵。”我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很神秘。 “没要主动挑起战斗?”他一下醒悟,摸着自己的额头,很是惊愕。 “股份没了,钱没了,我特么就这点能耐么?不圈出来点资金,宏泰能一步登天么?”我霸气地说了两句,可马军眼神中全是担忧,吃饭的过程中,一直恍恍惚惚的,很有心事,但他是郊县的一把,很多社会上的人,都过来敬酒,所以,没有办法,还得坚持。 半个小时后,正当宇珊给我说着缅甸见闻的时候,我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转头,就看见老朱端着酒杯,满脸通红,眼中含泪地看着我。 “朱叔,来吧,坐下喝点?” “不了,张总,耽搁你两分钟,跟我来一下行么?’ “恩。”我答应一声,随即跟着他来到了二楼空旷处。 “我儿子,还活着么?” 520、大手笔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那,那你为什么不接受我的提议?”老申望着五层的办公大楼,咽了口唾沫回答。 “你咋就不明白呢?”李琦扣着脑袋,无语地道:“你能这么着急来找我,说明对伙肯定是不买到你的地皮不罢休,我们宏泰不缺地皮也不缺市场,有必要和这群人去碰碰么?” “可他们给的是白菜价,那是我一辈子的心血,一辈子,全家人的依靠!” 老申红着眼珠子,撕扯这自己的头发,状若癫狂。 李琦和胖墩顿时一滞,深深地看着申光,他们如何也想不到,看似温文尔雅的申光,竟然还有如此癫狂的一面,执着,不服输。 对伙究竟做啥的,能把他一个笑脸相迎的人,逼成这样,逼成自残了? 难以想象。 “那个,你去买点饭,送办公室去,咋就在办公室对付一口吧。”李琦朝着胖墩说了一句,随即走进了大门口。 “别愣着了,跟着。” 申光感激似的看了一眼胖墩,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随即小跑地跟了上去。 一个小时候,正带着三个女孩儿溜达的我,接到了李琦的电话。 “喂,我的李总,啥事儿啊,你不大忙人么,还有空给我打电话啊?” “龙哥,有个事儿,你得来一趟啊。”李琦撇了一眼对面紧张的一个劲儿往嘴里灌水的申光,挠着鼻子说道。 “啥事儿,我这陪你嫂子逛街呢。” “我的哥,你不惹么,现在外面起码四十度,咋地,你要上非洲,去当酋长女婿啊?”李琦崩溃地拿着电话,走进了休息室,随即将事情笼统地说了一下,最后说道:“你来吧,这事儿,你不点头,点兵遣将那边,军哥也不能听我的啊。” 我歉意地看了一眼三个女人,随即侧身一步:“你觉得,这事儿有搞头?” “……”李琦憋着眼珠子,没有回答。 “李琦,我就问你,就是宏泰不成立集团,也没有出郑也那个事儿,咱还有必要去给自己找一个敌人和对手么?”说完,我低吼着:“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天过得太悠闲了,非得给我找点事儿做啊?” “不是,龙哥……这人,挺难的。”他坚持着。 “世界上,难的人多了,差他一个么,啊?你要觉得你是慈善大使,明儿买两车书,给送道西部去,真是闲的你。”骂了几句后,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搂着宇珊肩膀,牵着菲菲的小手,朝嫂子说道:“据说广场那边,新开了一家咖啡厅,咱去试试,你们不就喜欢这种小资情调的东西么?” “呸,谁喜欢啊。”菲菲直接碎了一口:“还不是你没事儿做,非得拉咱们出来,哎呀,我的皮肤啊,都晒黑了。” 对于她的心直口快看,我却没有一点语言来反驳,人家跟着你了,还是在众多美女中脱颖而出的人,你能做啥?不得由着她的性子来么? 宏泰开发,李琦拿着电话,脸色尴尬地走了出来。 “李总,大老板咋说啊?到底何不合作啊?”见他出来,申光瞬间站起,着急忙慌地问道。 “那个,老申啊,要不,你想想其他的办法?” “哐当!” 听到李琦这话,申光顿时眼睛空洞无神地瘫坐在椅子上,脸上充满了绝望和决裂。 …… 又过了一天,章建军约我在他的办公室见面。 “啪!”的一声,一个文件夹递到了我的面前。 “啥啊这是,呵呵,章书记。”我笑呵呵地看着面前的文件夹。 他说:“你看看再说。”神情显得很是无奈。 “唰!”我打开文件夹,一目十行地浏览了起来,越看越心惊,眼珠子里冒着绿光,好像一个看见美女的电车痴汉,一分钟后,眼神趋于平静。 “章书记,这个,手笔是不是有点大啊?” 文件袋里的内容,谁也不会想到,就连我也想想不到。 这是一份转让书,而且还是土地转让书,附带着土地使用权。 在我们旧城改造项目,挨着江边的地方,有一块地皮,那是全部用水泥整出来的停车场,以前是一个农家乐,私人的土地,也就是自己的宅基地,不过后来政府打造古镇一条街,就算是征用,可当时的那个老板,家里也有点关系,加上这是自己的宅基地,就一直没同意,政府也不能强制征用,后来就算公私一起,整了一个停车场,每年的盈利,平分,而且到现在,面积几乎扩大了一倍。 由于是挨着古镇,所以这里每天的停车辆,还是很大的,每年的收入也很客观,但我就不知道了,他章建军,究竟用的什么手段,让老板愿意把地皮卖给我,而且还是比拆迁旧城还低的价格。 因为这里面,有一半是政府的,但给那个老板,算是全面积,这样一来,他还是占便宜的。 “你要觉得大,那我就收回来。”章建军点着一支烟,淡淡地看着我。 我唰的一下将文件夹往自己怀里收了收,继续笑道:“你一个长辈,好不容易照顾我们晚辈一下,咋能说收回去就收回去呢是不,呵呵,我就笑纳咯。” “恩。”他点了点头,我看了一眼,拿起文件袋就往外走。 “章博的博爱建筑,重新开业了。”一句淡淡的声音传来,让我的嘴角顿时咧出了一个弧度。 不着痕迹地点了点脑袋,随机出了办公室。 他的意思很简单,我呢,按照自己儿子的意思给你把事儿办了,但你也要懂得感恩,互相拉扯一把,我肯定答应啊,这便宜,不占白不占啊。 下午三点,我拿着文件袋,带着小保姆,走进了宏泰的办公楼。 这次刚进来大门,前台的那个妹子,就走了过来:“张总,您来了,找李总么,他在呢,我这就带您去。” “呵呵,素质提高了。”我环视一周大厅,发现大厅不仅增设了一套沙发,还多了两个饮水机,还有一个专门招待来访客人的前台妹子,恩,都在进步。 “呵呵,这边请,这都是胖经理交代的。”前台笑着说了一句,右手虚引着我们上楼。 三分钟后,我们到了李琦的办公室。 “龙哥,你咋来了?”李琦正在看着一个文件,见我进来,一下站起,有些兴奋:“是不是那事儿,你觉得有搞头?” 随即看着我身后怯生生的小保姆周希雯,面带孤疑。 “别那样看着她,她还小,胆子不大,不过,以后公司上面的事儿,可以让她多学学。”我轻描淡写地一句带过,随即找个地方坐了下来,把文件夹递给了他。 在他的孤疑神色中,快速地扫视了几眼,面带欣喜。 “你不一直说,上次的损失没人赔么,怎么样,这赔偿,你还满意吧?” “呵呵,满意,满意,简直太满意了。”他拍着文件袋,不停地说着满意二字。 “满意就好。”我放下茶杯,皱眉看着他:“这块地皮,先不整理,等着旧城的一期工程完全落幕了之后,看市场反应情况,再作打算。“ “我明白我明白。”他高兴地将文件袋塞进了保险箱,信息地关上:“他的资金问题,我会让财务跟他接洽的,争取在最短时间,给他全款了。” “恩,这点,你还是做得不错的,别欠钱,咱也不差钱。”说实话,现在的我,还真的不咋差钱,别说上次猪场的现金全部存到了我的私人账户,就是以前的资金,都还剩很大一笔,要不,我有啥底气去支助龙寨的塔坦将军,拿啥去面对下面的几十人和枪。 “那个,龙哥,申光那边?”等了半晌,李琦看着我淡淡地喝着茶水,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才鼓足勇气缓缓开口。 “你要学会做一个全面的职业老总,生意人,只谈生意,要想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你想想,就是现在你掺和进去,能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么?”我淡淡地看着他,继续补充道:“人呐,谁都有困难的时候,不是我们不愿意帮忙,但处在这个时代,就不能用圣人的眼光去看待任何事情和人,利益对路,那你整,没人说你,利益不对路,你就是有私心。” 我叹息一声,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公司大了,人员结构也复杂了,你做的什么事情,都要想想后果和影响。” “……”李琦鼻翼忽闪忽闪的,深深地喘息几口:“龙哥,咱就回不到厂区那个时候了么?” “你说呢?”我转身,看着他,脸色认真:“以前你用的啥,吃的啥,现在你看你自己,全身上下,你摸着你的良心想一下,能回到过去么?” 他脸色通红,我有些于心不忍,道:“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兄弟。” 521、接活儿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申光的事情,似乎一笑而过了,而最近我和宇珊,都忙活着十月一号的婚礼,很忙,忙得不可开交,拍婚纱照,摄像,亲自选定酒店,安排招待亲朋好友。 由于是我的大婚日子,所以很多人,都一起忙活了起来。 而在第二天,得到这个消息的媛媛带着我的儿子,小五斤,大名张雄昱,几乎可以自己在地上行走的孩子,来到了郊县,一下,我的家就显得有点拥挤了,每天看着几个女人为了一些琐事儿开着玩笑,我很满足。 一个男人,在现在的社会,能一起拥有几个女人,那不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而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整整一周,我身边的人,都在忙活着我的婚礼,马军庆哥等人,时不时也跟着跑腿帮忙,说老实话,我给宇珊的婚礼,不算是历史性的豪华婚礼,咱还没有那么大的胳膊,但在郊县,我敢说,绝对是首屈一指,光是车辆,卖车的朋友,就赞助了五十两清一色的奔驰,团队不可谓不庞大。 忙活的时候,是开心的,是幸福的,而我,反而一下闲了下来,成天抱着孩子,到处溜达,身边跟着的人,也就华子和周希雯,连哼哈二将中的小开,也被宇珊抽掉,全部去忙活婚前准备的事情。 在这期间,还有个事儿,那就是蓝云身边的爆炸头,以前的跳跳,在耗子离去之后,进入了宏泰的团队,从一个内保做起,大东成为了总监,而内保经理,则是由一个个人战斗力十分强大的退伍军人,名字叫做庞波的一个三十岁中年。 此人能力绝对有,而且很衷心,从宏泰开业就一直呆在这里,不管是办事儿还做其他的,都很稳当,跟着马军办过不少事儿,但是呢,名儿却不太响,因为上面,一直有耗子和大东压着,所以,这一下提拔到内保经理的位置,让他有些受宠若惊,紧跟而来的,就是名气和收入的直线上升。 当了几天经理后,突然有人找上了他,想让他去处理一点事儿,而费用,很客观,直接说是五万。 五万,不多,但也不少,以前跟着办事儿,什么时候能分到五万块钱? 而且这事儿,还是朋友介绍的,所以,他当机就接了下来。 他心中暗叹,这地位提升了,是不一样了哈,一下就来活儿了,而且钱还不少。 在九月二十八号这天,他带着手下两个兄弟,来到了出事儿的家里。 刚刚说了,他是退伍军人,有自己强大的战斗力,并且不愿意去玩儿心机,什么事儿,都是直来直去,所以,当他知道找他办事儿的是申光之后,一点也没去联想,只带了两个朋友,也是宏泰的内保,一是他觉得宏泰在郊县名气很大,一般的事儿,只要报出名字,很多人都会给面子,二来,这里就是郊县,一旦遇见情况,随时也能支援,所以,他根本没想到会有其他的情况在里面。 申光,这个从小就做生意的果农,居然玩了点心机,找了个宏泰内部人员,却声名不显的人来帮忙,看来,是想将宏泰绑架在他的果园上了。 “申总,你好。”几人在申光的果园见面之后,直接进入了正题。 因为最近这伙人,不仅祸害他到家里,还来祸害他的果园,损失有点惨重,虽然果园有专门看守的人,可还是损失了不少,加上看守的,都是本分的农民,一看到一群拿着砍刀进来的青年,不由分说就砍果树,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跑之前,给自己的老板,打一个电话。 “情况我都了解了,接下来,咱们怎么做?” 四个人,坐在工人居住的砖房内,没有空调,但却有享用不尽的冰镇西瓜,刚刚从井里拉起来的。 “等。”申光皱眉说了一个字之后,随后从手包里拿出五叠钞票,拍在了小桌上。 “申总,事儿而完了过后再给,也一样。”庞波推辞到。 “别了,先拿着吧,反正都要给你。”说完,他就起身,看着三人说道:“他们今天说了,还要来,你们就在这儿等会儿,我先去另外一个果园,看看那边的损失情况。” “申总你放心,有我们在,一点事儿没有,去吧去吧,你就放心。”一个内保笑道。 申光笑了笑,随即出了果园,连那些丢弃在路中间的果树,他都没叫人收拾,快步走出了果园。 “呵呵,波哥,咱这就是捡来的啊。”一个内保笑了笑,指着桌子上的钞票,有些羡慕。 能在宏泰混到经理,是何等的耀眼,他不仅需要你踏实肯干,还需要你衷心,所以,这一切,看似很多,其实,一点都不多,对于两年的坚持,这才刚刚开始收获。 “拿着吧,谁还不知道你啊。”庞波丢过去一万,随即自己拿出三万,将一万揣进一个兜,另外两万揣进一个兜。 “……”两个内保,诧异地看着他。 “呵呵,别盯着我了,咱这活儿,都是靠着宏泰的名儿得来的,咱三,一人一万,剩下两万,得交上去。” “东哥能看上这点钱?”内保问道。 “看不看得上是一回事儿,咱交不交就是态度问题。”庞波认真地解释了一句,这才让两个内保释然,能混到经理的地步,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容易。 下午五点左右,太阳公公已经西斜,那美丽的斜阳,照射在申光的两百亩果园内,异常的有格调。 “吱嘎!”两辆面包车,停在了果园的门口。 “哐当!” 车门打开,一个顶着硕大光头的汉子,手上提着明晃晃的单管猎枪,走了出来。 “草,快点的,事儿办完,咱还得回去吃饭。” “哈哈,大哥,你是又想小红那张嘴了吧。”一个小弟笑道,随即七八个青年,簇拥着汉子往里走。 此汉子,三十岁左右,除了光头是他的特点之外,最大的特点,就是他那全身上下的纹身,而且纹的时候,相当讲究,活龙活现的,栩栩如生。 此人是郊县金鼎镇玉龙皮山下的一个地痞子。 金鼎镇于龙坡,就是上次圈老薛那帮人的荒废山头,他就是那个山下的人,一个正在往起窜,属于什么钱都挣的人,所以,这种活儿,也就他这种人,能干了。 “砰!” 大门口的一个狗窝,被两个小弟一脚踹飞,几人走进了果园,随即向着砖房走去。 “申光,你特么的想好没有,上次给你一千万,你不卖,现在就五百,明天我来,就是两百,再后天,你特么不白送我,我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给你当夜壶。”人还没走进,就传来他嚣张的声音。 “波哥,人来了。” “唰!”庞波和两兄弟站起,看着房门:“走,咱出去。” 十几秒钟后,两伙人在门口相遇。 “草,你***,谁啊?”他们三人的出现,让众人瞬间一惊,这里不就是两个老头子么,草,啥时候出现三个汉子了,看样子,好像都不害怕的样子。 “你们,混哪儿的?”庞波站在门口,厉声问道,颇有点气质。 “草,你眼瞎啊,这是咱们金鼎镇的豹哥,你算哪根葱啊?” 一个小弟站了出来,手上的砍刀,指着三人。 一个内保当机要走出去和他对骂,却被庞波拦在了门口,他扫了一眼豹哥手上的单管猎枪,嗤笑一声:“出来办事儿,现在都带枪了哈,公安局,你家开的啊?” “哎哟。”豹哥很是惊异地摸了一把大脑袋,居然还有人看见枪不害怕的,所以,他上前一步,枪口几乎怼在庞波的胸口,很是不屑一顾:“报上名来。” “庞波。” “庞波?没听过。” “呵呵,你没听过的人,多了,但今天这事儿,你肯定办不了。” “草,你说办不了就办不了啊。”豹哥大怒,一脚踹向庞波的腰间。 “草泥马的,我们是宏泰的,大哥马军,你算个**!”在后面压抑了几分钟的两个兄弟,终于不干地吼了出来,在豹哥踹过来的瞬间,大声呵斥,随即余光扫视着周围,看有没有什么趁手的家伙事儿。 “唰!” “大哥。”一个小弟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豹哥的胳膊,随即向后拉了拉:“大哥,宏泰的人,咱走吧。” 人的名树的影,宏泰两字,就能压住这群小混混抬不起头来。 “草,宏泰多个几把!”豹哥在一愣神之后,一把甩开小弟的胳膊,转身就踹。 524、老家来客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唰!”我瞬间转头,叼在嘴上的烟灰,自然脱落。 “咋个不好法啊?” 宇珊撇嘴瞅了我一眼,嘟着嘴巴道:“他是我爸,脾气再不好,你还不能担待点啊?” “呵呵。”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我一把将她搂紧自己的怀里,安慰道:“放心啦,你爹,那不就是我爹么,我就想知道,你咋一直不给我说你家里的情况呢?” “你不也是没问么?”她委屈地靠在我的怀抱里,嘟着的小嘴巴,几乎能挂上一个酱油瓶。 呵呵,这还生气了,这是在气我不够关心她么。 “咱俩处这么长时间,到现在结婚,你不愿意说的事儿,我问过你么?”我昂着脑袋,看着酒店门口的一排排豪车,心中暗笑两声,继续说道:“来,让我猜一猜你家人是干啥的。” “你能猜到,哼……我才不信。”她琼鼻一皱,显然是不相信。 “呵呵,我猜,你家里是政府的。” “唰!”她等着水汪汪的眼眸,十分地不敢相信,惊愕半天,才缓缓吐出几个字来:“你在知道的?” “猜的。”我一笑,她却不依,追问我是咋猜到的。 最后,我说:“你和我在一起后,我的路,就开始有点跑偏了,开始往社会路上带,而那个时候,你就一直没有给我说你家的情况,有时候,在朋友间谈到家庭的话题的时候,你还在刻意地回避,所以,我就想,肯定是你家里的职业,和我现在的职业,有点反冲,或者说,他们的身份,很反感我现在做的事情,更有甚者,很讨厌。” “老公……” “呵呵,听我说完。”我用手堵住她的小嘴继续道:“直到咱俩结婚了,你都没告诉我,所以,我就想到了,你家里,肯定是政府的,而且官位一定还不会低,所以,你才会对这个话题讳莫如深。”说完,我低头,怜爱地揉着她的脸蛋问道:“你和家里,一定闹矛盾了吧,不然姑娘出嫁,咋到今天还不出现呢?” “刷刷!” 这一说就不好了,宇珊的眼泪,瞬间就往下掉,整得我手足无措。 “我就是说了,你也不能阻止你那些朋友来啊。” 我看着她委屈的小嘴和泪水,心中的滋味很难受,一句话难以表明,再看看里面那群,端着酒杯四处敬酒的汉子,我能舍弃么? 草,这是一路陪着我走过来的兄弟,亲如手足,没有他们,我张海龙何德何能能在二十来岁,拥有几个公司,坐拥几亿资产,县委副县长都时不时请我喝茶,治安大队都需要我协助查案,你说,混到这个地步,不比当初大河县,庆哥的大哥赵天虎牛逼么? 可即便是这样,我才想,在宇珊家人的眼力,我就是一颗沙,一颗毫不起眼的小沙粒,随时都被顺手一杨,不知道滚到那个犄角旮旯。 “对不起!”我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无线的内疚,在内心扩散。 “哎呀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正当我俩准备温情一刻的时候,大福端着个酒杯,和麻子走了出来,两人装作掩着眼珠子,可愣是不走。 “草,你俩。”我笑骂一句,宇珊擦拭了几下眼泪,懂事儿地回到了车上,因为再进饭店,她也觉得更加尴尬。 “哎呀,我是张大老板,你大婚了,都不喝酒,明天你这边的朋友这么多,哪儿能轮得到我们来敬酒,今天晚上咱就要喝个痛快。” 大福不由分说拉着我就往里走。 “没事儿,你们不没啥事儿么,多呆几天。” “那我不走了,行不行?”麻子跟在身后,瘸着腿不是很方便,但端在手心的酒杯,愣是一点没洒出来,草了,这还真是活儿啊。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大福呵斥:“你说啥呢,喝酒喝酒。” “呵呵。”他干笑地扣了扣脑袋,随即我被按在了他这桌子上,这桌,坐的都是玉成的朋友,有八里道城北的老大哥毛哥,还有大福和麻子的几个兄弟伙,年纪都不小了,但看样子,都喝得很少,似乎有心事一般。 “众位兄弟,能来参加我明天的婚礼,我不甚感激,在这里,我就代表我本人先和各位喝点。” 开场白过后,众人直接开轮,第一个,自然是和毛哥喝,对于这个六十岁的老人,我一向保持着最崇高的敬意,在八里道,他拉我了不少,没有他,我也不能在八里道过得那么轻松,当初的宏泰小额贷款,也不能干得红红火火。 “小龙啊,你这队伍,现在是越来越壮了。”和毛哥碰杯后,一饮而尽,他笑呵呵地看着周围那些喝酒的汉子,虽然没有在八里道时候的做做,但在这里,每个汉子,只要一扫眼,就知道是不是跟着我来的。 “哪里哪里。”我谦虚地给他再次倒上一杯,他环视了一周,笑道:“你以前不是有个小弟么,号称全民姐夫那个孩子?” “你说小豪?” “嗯呐,就是那小子,脑子很好使的那个小子。”他笑道。 不知道为啥,他一说小豪,我就突然想到了棒棒,我的兄弟,已经魂归天国。 “你咋地了?”见我情绪一下有些低落,毛哥拍着我的肩膀问道。 “没啥,呵呵。”我笑了笑,凑近他的耳边,小声地说:“等下,我给你看段视频你就知道了。” “哟呵,还整得这么神秘啊。”他显然来了兴趣,摸着下巴又和我干了一杯,仿佛那一半的白发,都在随风舞动一般,带着律动。 “张总,该我了吧。”麻子凑过来,手里端着一大杯白酒,我一扫眼,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只见麻子的右手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黑色小圈圈,并且带着一些小的疙瘩。 这一看,就是单管猎枪的钢珠扫的。 他一见我的神情,下意识就往回缩了缩手腕,随即道:“我干了啊,祝福你,我这人最笨,都在酒里。” 说完,直接干了接近二两的杯酒,脸色顿时红润不少。 我转头看了看脸上带着责备的大福,顿时眉头紧锁。 “咕噜!”拿着酒杯,和众人挨着喝了一杯后,有些心不在焉地招呼:“别着急,等下咱换地方再喝,一定喝高兴就安逸了。” “好,” “稳妥。” “来,你过来。”我双手叉腰,站在过道的口子边。 “咋地了大哥?”华子红着脸跑了过来,我低声吩咐道:“你办几件事儿,现在,你送你大嫂回家,然后和周希雯,把我的家人送到上面的房间去,房间的安排,嫂子说咋住就咋住,或者媛媛要咋住都行,将就她们的意思,明白么?” “恩呢,我明白。”他点着脑袋:“还有啥事儿?” “等下,去宏泰娱乐喝酒的时候,你把咱老家的朋友,单独安排在一个房间,我等下过去。” “妥了。”他打了个手势,直接跑了出去。 十分钟后,马军红着脸,打着饱嗝走了过来:“小龙,刚刚嫂子跟我说,那边的材料可能不够,我感刚刚已经安排了,你不用担心。”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叹息一声:“咱老家肯定出事儿了,刚刚大福欲言又止,麻子手上挨了一枪,看伤口,不是很久。” “……”马军一听,顿时一愣,鼓着眼珠子喘着粗气,几秒后,才沉着地看着我:“没事儿,明天你最大,欢喜就好,其他的事儿,等到以后再说。” “你安排吧。”我说完,眼睛一眯,接着说:“对了,庄园工地的安保,你一定要做好,我不希望,一些不想关的人,来找我的麻烦。” “你担心那边?”他皱眉。 我无声,他沉默思量半晌,顿时笑道:“你放心,明天蓝局长和张书记都会亲自来,谁也不敢乱来,这是哪儿,这是直辖市,他们敢来,那是活够了。” “别大意,好好安排。”我有些疲惫地走向了厕所,而刚一走进走廊,就被人架住了胳膊,我转头,发现是麻子和大福,大福悄然拿出一张银行卡来,塞进我的兜里。 我一愣,眉头蹙起。 “这是张五子给你拿的,我也是没法,才给你送过来。” “他也想来,不过想到以前的事儿,觉得没脸,就让我们带过来了。”麻子插了一句。 “我结婚的消息,这么多人知道了么?”我愣了愣,有点不敢相信。 “恩。” …… 澳大利亚,某个农场,一个俏丽的女孩儿,蹲在一头奶牛身边,看着手机上的短信,顿时泪流满面。 525、不安稳的结婚前夕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十点钟,一群人开始浩浩荡荡地朝着宏泰娱乐杀了过去。 一群人刚下车,就看见大门口站着几个服务生和保洁阿姨,正在紧张地收拾着什么。 “咋地了?”我带着毛哥和大福等人走过去,因为我们一直在酒店聊天,所以走得最晚,马军李琦等人,早就走了过来,我们是最晚的一批,除了几个玉成的大哥,还有二十几个以前的小弟,一大群人站在门口,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突然蒙圈了。 “唰!” 毛哥抬头扫了一眼,顿时碰了碰我的手臂,朝我往大门口努嘴。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发现大门上的玻璃,没了,是的,两扇镶着金边的玻璃,全部碎了,成了躺在地上的碎片。 “踏踏踏!” 在我脸色铁青的时候,大东跑了出来,脸上瞬间带着笑脸,右手虚引:“大哥,各位玉成的兄弟,里面请。”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他一哆嗦,我们就走了进去。 五分钟后,我们这群老家的朋友,被安排在两个包厢,一群上了年纪的人,自然跟我在一个包厢,坐了没一分钟,我就给毛哥告罪,起身离开了包厢。 “毛哥,小龙在这边,好像也出事儿了。”我一走,大福就打破了这个房间的寂静。 “恩,我看见了,刚刚那铁钳子上,还有钢珠,多半是猎枪。” “草,这**谁啊,咋还用上枪了呢?”麻子嘀咕两句:“不都说直辖市治安好么,我看咋还不如我们那边呢?” “别瞎说了。”一个中年朋友抽着烟,相当讲道理地说道:“干夜场这玩意儿,谁还没两个敌人啊,再说了,他们是从八里道过来的,相当于在人家嘴边抢食儿,又是外地的,那么容易么,说不定要砸趟多少人呢。” “是啊,你看看这和装潢,在这边,绝对是首屈一指,你没看见啊,刚刚那群妹子,多漂亮,消费额度,肯定在市里也算不菲的了。”一个大汉跟着啧啧有声。 “那给你叫一个呗?”麻子转头。 “草,你自己想玩儿,别带上我。” “哈哈,两个浪客啊……”众人大笑。 …… 几步路,我进了马军的办公室。 “哐当!”门被我狠狠地关门,马军放下电话,转头看着我:“你们来之前,金鼎镇的豹子来了,一个人,端着枪,冲门开了两枪,放话了,说是明天,让我们好看。” 唰的一下,我的脸色顿时逼得通红,转而变青色,低头点上一支烟,缓解心中的愤怒。 “我打电话找人了,这逼样的,好像瞬间蒸发了一样,医院的小弟,还在那儿,就他本人,现在找不到了,人手已经撒出去了。”他过来拍着我的肩膀,多多少少有些愧疚:“这事儿我没管好,要是大东给我说了,肯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不,你没有错,大东也没有错。”我放下烟头,狠声道:“敢欺负宏泰的,现在都特么还没出生呢。” “那这事儿?” “你别管了,我找人吧。”说完,我拿着电话,直接拨打了起来。 五分钟后,马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你确定你要这样搞?” “针对我的,我就不信,后面没有他们的影子。”我脸色阴沉地回了一句,随即看着他道:“下去喝酒吧,老家那边不容易,别让咱们的兄弟寒心。” “那他们要说留下来,我咋回答?”他再问。 “宏泰这么大,哪个地方不能安排几十个人。”我低沉了说道,随即和他下楼。 “哐当!” 房门打开,马军走进去就笑了:“我说麻子啊,你不是号称色中饿鬼么,咋还不叫公主么?” “不了不了。”麻子一愣,罕见地不好意思了起来。 “别别,必须叫。” 我笑着招呼两声,对着红姐说了两句,一分钟过后,十几个环肥燕瘦的妹子走进了包房。 “都别愣着了,找个看得上眼的,喝酒吧。” 众人见我这么热情,当下也不再客气,一人点了一个,喝酒聊了起来。 …… 家中,宇珊被华子送回来以后,洗完澡,拿着手机,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叮铃铃。” 电话响起,她看了一眼,迅速地接了起来。 “来华旗酒店。”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宇珊顿时憋起了嘴巴。 没有任何的交谈,宇珊换上衣服,提着包包,走出了家门,由于家人都在酒店住,所以她只能一个人开着一辆低调的本田,前往酒店。 不到十分钟,她来到了一个房门前,房门面前,站着两个青年,青年面无表情,穿着黑色的T恤,剃着短发。 “首长在里面。”两个青年啪的一下,敬了个礼之后,打开了房门。 “谢谢。”宇珊提着包,客气地说了一句谢谢后,就往里走。 “给我站那儿。” 房门刚刚被关上,一个充满威严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好像一颗炸雷在耳边响起。 套房的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难的威武霸气,女的雍容华贵,男的四十多岁,但双鬓全是白发,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T恤和灰色西裤,坐在那里,腰杆笔直,不怒自威。 女的,四十来岁,面容姣好,带着耳环,身上穿着一件高贵的旗袍,脸上时不时地带着淡淡的笑意,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绝对的一个美少女。 在看见宇珊的那一刹那,女子刚想站起,却被男子用眼神制止了回去。 “宇珊,作为你的父亲,我很痛心。”男子威严地脸上,终于有意思动容,那是恨铁不成钢的动容。 “爸……” “别叫我爸。”她刚回答,就被男子呵斥住了,并且声色俱厉地道:“刘宇珊,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的这个父亲,还有没有你的母亲,还有木有刘家这个家族,啊?你在外面呆了几年,我看你,是成了一个野孩子了,结婚都不告诉我们,等到马上办婚礼了,才给我们消息,你到底咋想的,你告诉我,我和你的母亲,等待你的回答。” “爸,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那样。”她的话语,再次被男子打断,只能委屈地嘟着嘴巴,站在那里,泪水噙满眼眶,随时都有决堤的可能。 “你要嫁的那个张海龙,家里就是农民,我不是歧视农民,但你还不知道你父亲的性格么?一天时间,他所有的资料,就摆在了我的案头,寻性滋事,聚众斗殴,就差没杀人了,开夜店,做房产,说着好听,还不是以暴力为依托,坐着不合法的勾当。” “不,爸,他的生意,都是合法的。”在这个话题上,宇珊强烈地坚持着自己的意见:“你的资料也不一定是真的,他从八里道到郊县,所有的实体,都是他自己辛苦打拼下来的。” “是啊,都是他打拼下来的,可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他做的那些事儿,都是被国法所不能容忍的。”男子的语气相当的严厉,为什么这么严厉,和他的职业有关。 刘建国,南京军区少将,还是一个主管野战军团的少将,一生戎马,从来不跟任何人低过头,办事儿说话,都是直来直去。 十六岁从军,到现在四十来岁,混到一个军区的少将,也算是年轻有为,事业有成。 其夫人,来自京城的大家族,追溯本源,甚至和孙先生有点渊源,她的名字很好听,叫孙美媛,一个在京城胡同,生活了二十年的大家闺秀,直到嫁给刘建国之后,才随着他一路漂泊,从京城军区,到西藏,最后在南京,现在也算是稳定下来。 而刘宇珊,就是他们家的独生女,一个掌上明珠。 谁也想象不到,佳镜优越得如此不像话的刘宇珊,居然会在一个厂区上班,并且毫无大小姐身上的那些臭毛病,对人维和,让任何人都抓不着毛病。 也对,要不然,她怎么能成为众人都佩服的大嫂呢? 而刘宇珊要结婚的消息,是在三天前,从闺蜜的口中,传到了自己父母的耳朵里,她不敢直接说,害怕自己的父亲,瞧不起自己的丈夫,瞧不起那个能给他,愿意给她一生幸福的男人。 “刘宇珊,给我个解释!”一声暴喝,吓得宇珊浑身一个激灵。 “哎呀,老刘,你能不能不把你军队那一套,放在咱女儿身上,她是你的闺女,不是你的部下。”孙妈妈终于看不下去了,文言习语地说了一句,随即拉着眼看要哭出来的闺女,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爸,我的男人,绝对不会让你们丢脸。”执拗的表情,坚定的眼神,让刘建国都为之震惊。 528、婚礼进行时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宏泰庄园,距离中央婚庆典礼一百五十米处的地方,有一个废旧的搅拌机,而在搅拌机前面,还有几张蓝色的帐篷。 不管你从哪个角度,都看不到搅拌机里面的情况,而此时,里面却传来喝水的咕噜咕噜声音。 “草泥马,老子受这罪,等下必须给你整死!” “麻痹的,敢跟你爷爷我嘚瑟,你看看啥结果就完了。” 听声音,里面似乎是一个中年的声音,不过偶尔却传来低沉的咳嗽声。 整个婚庆现场,三层安保,内保,治安大队,特警,想不到此人能穿越层层安保进到这里,他不是神仙,那他就是在安保进驻现场之前到达了这个位置。 酒店内,套房客厅,被我的兄弟挤满,菲菲嫂子几人,也是盛装出行,不过在之前,她们就出发了,加上小开女友宝宝,胖墩女友七七,几个女儿去了我在郊县的家,作为伴娘。 唯独媛媛没去,抱着小五斤,眼眶红肿地坐在卧室里,也没出来。 记得昨天晚上,我妈来到媛媛房间,看着熟睡的孩子,轻声跟她说:“媛媛,要不,明天你就别参加了。” “不,我就是要看着孩子他爸结婚……和别的女人结婚……呜呜……”执着的女孩儿,执拗坚定的眼神,那压抑的哭泣声,换来的是我母亲一声声沉重愧疚的叹息。 十点半,华子挂断电话,走到我面前:“大哥,可以过去了,咱们的车队,在城里转一圈,到达会场,差不多十一点,婚庆仪式,十一点一十八开始,午宴已经准备妥当,差不多在十二点一十八开始。” “行吧。”我笑了笑,起身,在他们的簇拥下,朝着门外走去。 走的时候,我不敢回头,生怕看见那绝望沮丧的眼神,以及那伸着小手,不停叫着爸爸爸爸的孩子。 我们这边,准备的车队,很庞大,六十六辆车,而且全是豪车,据说马军找的朋友,都几乎把郊县的豪车,全部搜刮了过来,车队前后,都有摄像车,一路跟着,不时,还有喊话的。 阵仗很大,人员很多,街上的行人,无一不驻足观望。 转了一圈后,郊县县城,差不多的人都知道,宏泰老板今天结婚来了。 由于身份缘故,大家也没怎么闹,接住宇珊后,咱们的车队就往庄园行驶而去。 …… 半个小时前,庄园大门口。 “李总李总,有客人到。”站在门口的经理,突然看见一对车队向着大门口就开了过来,打头的,是一辆价值几百万的宾利,他连忙对着耳麦呼叫,这个段位的客人,已经超过了他很多,不对等。 “这谁啊这是?”马军和李琦,一人一件白衬衣,站在大门口,看着缓缓驶来的车队,马军愣了愣:“临县的牌照?” “许文?”李琦同样一愣,随即两人脸色阴沉了下来。 “吱嘎!”宾利停下。 “吱嘎!”车队全部停了下来。 “咣当!”鹏鹏率先下车,跑到后面打开了车门,在光照下,许文那张儒雅的脸颊,出现在两人面前。 “马军,李琦!”许文下车,后面跟着老幺鹏鹏等二十来人,只不过,除了老幺和鹏鹏,后面的人全是一副公司精英的打扮,一看就知道不是社会人士。 “呵呵,许总。”马军阴笑两声,直接站在大门中间,堵住了去路,歪着脑袋看着许文道:“许氏地产,这是要干啥?看上我们这块地皮了?撒钱买地皮来了?” “哎呀,不好意思,这块地皮,我们就是用来养狗,也不卖。”李琦跟着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老幺一听,顿时不乐意,站出来还没等骂出来,就被许文拦住了,他依然韵云淡风轻地看着两人:“我今天来,是代表我个人,作为朋友,今天这个日子,我来了,有错么?” “真的是朋友么?”马军皱眉。 “是不是朋友,你给他打电话,他说不欢迎,我转头就走。” “你想走,能走了么?”李琦上前,舔了舔嘴唇冷哼一声,身后几个内保顿时上前。 “呵呵……”许文用手指在空中点了点李琦的胸口,脸上依然带着笑容:“别像个小孩儿似的,你也好歹是一个公司老总了。” 马军看了他身后的一群人,皱眉许久之后,冲那个经理说:“请许总进去。” “临县许氏集团老总许文,大驾光临!热烈欢迎!”经理在一愣之后,高声唱了起来,紧跟着,又是一个有些紧张,又带着亢奋激动的声音:“许总个人,随礼一百八十万!” “他啥意思?”看着经理招呼的二十来人,李琦彻底蒙圈。 我擦,这社会变化这么快么? 不久前还斗得热火朝天,现在却来随礼来了,而且还是这么多的礼钱,这是唱的哪出啊? 马军叼着香烟,半眯着双眼沉吟道:“这是来道歉来了。” “道歉,道啥歉啊?”李琦不明所以。 “你别问了。”马军突然有些烦躁,摸出电话看了又看,始终还是没有拨打出去,不过,心情却没有以前好了。 五分钟后,搭建起来的舞台下面,许文等人,被经理领到了第三排的位置。 “啥意思?”老幺眨抓着经理的衣领子,怒瞪着双眼,咬牙切齿。 “啥,啥意思啊?”经理咽了口唾沫,有些艰难害怕地开口。 “一百八十万,就坐第三排呗?”鹏鹏搓着手掌,好笑地看着经理,让经理顿时小腿打颤。 “大,大哥,前面是留给老板亲戚家人的。” “唰!”三秒之后,老幺一把推开经理,经理摸着额头上的冷汗,转身就走:特么的是,幸亏老子激灵,没说是贵宾的位置,那小子一听,自己还不是贵宾,不得把我撕吧了啊? 草了,干一个接待,也太凶险了,这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啊。 一群人坐下后,许文目不斜视地看着前面舞台忙碌的主持人和工作人员,而老幺凑过脑袋说:“大哥,位置不少,起码上千个。” 许文一愣,转头一看,回来的时候,满脸凝重,随即指着身边一个中年道:“你带着同时,在后面找个位置坐下来。” “啊……哦,好。”中年蒙了一会儿,随即静悄悄地带着二十来人,往后走,在隔着五六排的位置坐了下来,他认为,这个位置,应该很适合他的身份。 “草,不就结婚么,整得开峰会似的,咋地,还有恐怖袭击啊?”看着周围不停走到的治安人员和内保,鹏鹏鄙夷地在俩人耳边叨叨了起来:“居然还有特警?自己花钱请的吧?” “呵呵。”老幺摸着脑袋,道:“他以为他是咱大哥啊,想当初,咱公司开业的时候,书记都亲自过来了,他?切……” “低调点。”许文环视着整个现场,眉毛蹙在一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总觉得,有个人影在哪儿盯着自己一样。 “不是,我说的实话。”老幺不屑地看了一眼后面,那里有一群群的本地人,开始进来坐下。 “大哥,当初咱们公司开业,来的人,好像不止一千人吧。” “恩,不止。”本想呵斥的许文,淡淡地笑了笑,眯着双眼。 “肯定啊,开玩笑呢,想当初,咱们下面的人马,都好几百,加上你的朋友,我们的朋友,还有各界的关系,那一次,我记得包了三个酒店,才坐了下来,草,他这个,做给谁看啊?” “就是,我看啊,他就是中看不中用,真牛逼,还需要特警来么?”鹏鹏也跟着叨咕着,不过下一刻,他们一句话都没敢说了。 身后,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从大门口,进来一群无恙无恙的人群,为什么说是无恙无恙呢,因为这群人,身上全是统一的黑色衬衣,有的甚至外面还套着丝质西装。 人群中央,是一个穿着唐装,拄着拐杖的老头,老头年岁七十左右,不过走路说话,都有着一股气势,他的身边,站着两个铁塔般的壮汉,仿佛两尊怒目金刚。 而马军和李琦,在前面引导着,脸上全是恭谦的笑容。 “这谁啊,排场有点大啊。”老幺看着这群人,眼珠子一下就亮了,明显的,感受到了同道的气息,这群汉子,个个龙精虎猛,目录精光,走起路来,底盘很稳,似乎每一步都扎在地上似的。 “不清楚啊,没听见前面接待唱啊,不过看排场,好像很牛逼。”看见老头子,鹏鹏这个干贩毒的亡命徒,也不由自主的压低了声音。 529、枪响婚礼现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一百多位黑衣人突然地引进庄园,引起的不小的轰动。 “六爷,这边请。”马军虚引着六爷几人,朝着舞台旁边的凉亭走过去,因为太阳太大,在舞台旁边有两个凉亭,里面与空调。 六爷微微颔首,领着金刚和重庆的三子,走进了凉亭,而其他人,仿佛受过训练似的,自己找了位置坐下,没有声响,任何动作都是一丝不苟。 不一会儿,就马上有人送上冰镇的水果和饮料,而马军和李琦,站子六爷面前,略显拘谨。 这是谁? 这是广州天香茶社的主事人,广州六爷,一个承载了几十年历史底蕴的老爷子,生意遍布全国甚至全亚洲,在广州,更是说一不二。 任谁站在他面前,都是这个样子,属于晚辈。 “先别跟小龙说,我在这儿等他就好。”六爷淡淡地开口。 “好的。”马军沉默一下后,答应了一声,思量着说道:“要是他知道您来了,不知道多高兴呢。” “呵呵,一晃眼,孩子的快两岁了,等下记得把孩子报来,我稀罕稀罕。”老爷子笑眯眯地看着马军,脸上尽是慈祥的笑容。 “好的。”马军再次答应,却被六爷叫住了:“你俩忙你俩的去,别呆在我这儿,我这儿有他们照顾,就行。” “好的。”马军和李琦躬身,随即同时朝着大门口走去,因为到了这个时间点,所有的贵宾,也开始赶来,很多人,都是本地的朋友。 人群越聚越多,很多不认识的人,全部被阻挡在了大门外,而后找来认识的人,才能进的会场。 婚庆仪式开始之前,外面摆放着的椅子,已经被坐满,甚至很多用来工作人员的凳子,都被临时占用,这样一来,仍然有一部分的朋友,站在不远处,顶着烈日的暴晒。 十一点,我们的迎亲车队来到会场,下车后,我就看见了坐在凉亭的六爷,两个凉亭,他一个,另外一个坐着我的家人和孩子。 “爷爷!”我几步上前,微微躬身。 “恩,挺好。”他站起,摸了一下我的脑袋,很是慈祥说:“今天你结婚,大喜。” “谢谢。”我昂着脑袋冲金刚等人点头,随后朝着舞台走去,因为太阳太大,怕下面的宾客受不了,所以,在进行的同时,只能不断地加快速度。 十一点一十八,婚庆典礼,正式开始。 十一点二十五,大门口的一辆黑色轿车停下,刘建国孙美媛夫妇,带着两个跟班,企图走进去,却被接待的经理和内保,拦了下来。 “先生,没有请柬或者熟人,不能进去。”经理客气地拦了一下。 “我是刘建国。”刘建国双手背在身后,气得脸色铁青,自己女儿大婚,居然连会场都进不去,岂不是笑掉大牙。 “额……不认识。”经理扫了一眼几人的气度,司机拿起了对讲机:“要不,我问问里面的老板。” “快点吧。”刘建国皱眉摆手,却是耐心地站在门口等待了起来。 而大门口,距离庄园的中央,还有一段距离。 …… 工地的另外一头,被蓝色铁皮包裹起来的一个角落,突然出现了一个口子,一个黑色的身影,一晃而过。 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子,身上背着帆布包,施施然地走进了工地,这边的工地,还是一片杂草,之间有两栋别墅,恰恰完美地遮挡住了视线,不过,偶尔也有内保和治安人员经过。 五分钟后,刚刚形成框架的别墅楼下面,两个治安人员,晃动着衣领,走了过来,并且站在墙角,解决了下生理问题后,点燃一支烟,聊了起来。 “诶,你说,这宏泰究竟给上面拿了多少钱啊,特警都他妈来了。”一个人问道。 “拿多少钱不知道,但你看宾客的人数和地位,这点安保力量,还真的不算多,再加上,段副县长,代表政府的那几位,就坐在下面,你还不知道上面的态度么?” “哎呀,这是要把宏泰彻底留在在郊县了。” “可不是嘛,宏泰带动了多少就业劳动力啊,真要搬迁,上面的人心痛,下面的人更心痛。”另外一个治安人员,凑过脑袋,笑嘻嘻地道:“刚刚大门口的小卢发来信息,说是光签到台的一张纸上面,送礼的金额就上百万,而现在,已经写完了五本签到簿,你想想,这**是多少钱。” “人比人,气死人。”最先开口的治安人员,抽完最后一口,扔掉烟头:“走吧,别让领导看见了,咱还是得小心点,据说昨天晚上,宏泰娱乐的门口,被人放枪了,要不然,咱也不能来。” “草,谁特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在这里闹事儿。”两人巡视了一圈,没发现任何的情况后,转悠转悠地朝着另外两栋别墅走去。 而在不远处,小土包后面,鸭舌帽男子,趴在地上静静地听了两句后,直到音箱里传来新人交换戒指的时候,他才猛然跃起,动作灵活的像个兔子。 …… 搅拌机内,在听到这个声音过后,一个穿着亚麻色衬衣的汉子,同样背着一个帆布包,钻了出来,小心翼翼地看了两眼之后,随即窜入了正在后台工作的人群之中。 “嘿,姐妹儿,这仪式,等多久啊?”豹子笑眯眯地看着两个正在扎花的婚庆公司职员,眼神却撇向了不远处的舞台。 “快了快了,这不交换戒指了么?再有二十分钟,就行了。” 小妹只是淡淡地撇了他一眼,随即低头忙活了起来。 “啊……那你忙。”豹子挠着鼻子,脸上没有做任何的修饰,大踏步地朝着舞台中央走去。 …… 刘建国夫妇,来到现场的时候,看着舞台上,已经泪流满面,满脸幸福的女儿,孙美媛叹息一声:“老刘,孩子大了,你就别计较了,不管咋说,孩子看对了就好。” “咱们的闺女,一点也不傻,她喜欢的,自然有她的道理。” 刘建国双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身边的胖墩,淡淡地道:“一个混子,我是绝对不允许的。” “都这样了,你还想咋办,真想把女儿逼出家才好啊?”孙美媛有些生气,对于自己老公的死脑筋和门户看法,一点也没有办法。 “那个,叔叔,我大哥他不是混子。”胖墩站在他的身后,听着两人的谈话,鼓足勇气地说道:“我们公司,即将成立集团,您看看,前面坐的就是本地的领导,他们想让我们公司留在郊县,都亲自来了,您说,要是一个混子,能有人认可么?” “你别说话。”刘建国头也不回地打断,盯着远处的舞台。 “来一个……来一个……” 主持人突然的一句话,点燃的会场所有人的激情,全部拍着双手,大笑着起哄来一个来一个。 而台下,坐在第一排的,自然是六爷,毛哥等长辈,以及我方的家人,此刻,六爷正和我的爷爷,高兴地交谈着,谁也想象不到,在这个地方,这样隆重喜庆的场合内,居然还会发生血案。 “宝贝儿,亲一个呗。”我双手端着她的俏脸,看着那忽闪忽闪的眼睫毛,在她默许且期待的眼神下,将自己的嘴巴,轻轻地印在了他的嘴皮上。 十几秒后,会场传来山呼海啸办的掌声。 “下面,有请新人致辞!” “踏踏踏!” 一个宏泰的内保,带着白手套,拿上来两个话筒,而在舞台的侧面,马军双手背在身后,与小开华子等人,站在一起,面带笑容地看着。 “呼呼……”我上前一步,左手里紧紧拽着宇珊的小手,左手拿着话筒,试了一下声响过后,直接张嘴说道:“首先,我代表宏泰以及个人,以及我现在的老婆,大美女刘宇珊同学,对前来参加我们婚礼的亲戚朋友,表示热烈的欢迎……” “轰隆隆……”又是一阵阵山呼海啸般的掌声。 “抗!” 被掌声压制住的声音,微小地传了出来。 “哐当!” 我猛地转头,正好看见站在身侧的内保,轰然倒地,指甲打的血点子,沾到我的脸上。 下一刻,我拉着宇珊就往抬头后面跑。 “有枪手!”一声怒吼,马军小开华子,三人顿时跑上舞台,跟着我们就往里跑,用自己的身躯,将我和宇珊,保护了起来。 “抗!” “砰!” 三秒后,处于惊愕之中的主持人,嚎叫着抱着自己的肩膀,踉跄地趴在了地上。 四十米远处,豹子手里抓着一把仿六四,开了两枪后,果断往后逃离。 532、给我整点钱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枪击事件过去两天后,我们这边的亲戚朋友,全部被送走,包括不想离开的大福麻子等人,只不过,他们回去的时候,和我在办公室谈了半天,这才有些亢奋地离开,回到八里道。 我的家人,包括媛媛,全部离开,而媛媛和孩子,直接被我叫人送去了三亚亚龙湾,居住在我买的几套房子中的一套。 其他主要家庭成员,也按照计划,回到老家。 所以,两天后,我们这边,就剩下了自己人。 宏泰的会议室内,我们一众高层齐聚一堂,除了李琦和胖墩,因为宏泰开发那边,工地动工,十分忙碌,这些事儿,我也不希望他们参与。 说句实在的,即便是到了最后,宏泰娱乐被上面盯上,我也希望,宏泰开发依然能够矗立在西部大地,打出名气和招牌,这是我们资金的源头。 不容闪失,必须保证它的纯洁和清白。 而直到今天,豹子依然在逃,他的那些受伤的小弟,还住在医院,只不过,医药费的窘境,让他们举步维艰。 “军儿,你是啥意思?”会议室内,烟雾缭绕,以前耗子的位置,换人了,坐的是跳跳,也就是前期帮助我们的爆炸头,他的出现,让大东一惊,不过却没有意见。 “你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他回了一句,沉吟道:“那个枪手,只有两家人的选择,一是八里道来的,二就是许家的,不过他能亲自来,就说明这人不是他的,多半是八里道来的。” “谁找的呢?”华子皱眉问道。 “不清楚啊。”我叹息地靠在椅子上,眼珠子盯在天花板上。 这个枪手,来的莫名其妙,而且还是一个粉崽,分明是抱着必死的心态,能有这力度的,显然不是一般人能请动的,也不是一般的物质能打动的。 王俊林在千里之外喊话,要干掉宏泰,他很有嫌疑,不过,我想来想去,他还是没有这个胆子,况且勋子那边,一点消息也没传过来,这事儿,就越发地变得扑所迷离。 一时间,众人的思维,陷入了焦灼状态,不管怎么讨论,都想不到,这个枪手的出处。 而他俩的出现,无疑是给我很大的麻烦,最起码,在名声上面,不好听了,另外,就是宇珊的见人,对我的看法,更加的不好。 一根烟抽完,我环视一周,淡淡地开口:“有主动请缨的么?” “大哥,我,我去吧。”跳跳在这里,是最没有资历的,他想了一会儿,就举手说自己去,不过,我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而是直接点着小开:“你回老家一趟,有问题么?” “行。”他点了点头。 “小龙,他去干谁?”马军问道。 我半眯着双眼:“我就想知道,这**是谁,敢在背后整我。” …… 两个小时候,小开带着两个人,离开了宏泰,前往八里道。 …… 郊县,申光的果园内。 从出事儿到现在,申光已经待在这里整整两天时间,因为我结婚的时候,他也去了,而且是走的大东的路子,不过庞波在医院,他只能打电话,让大东接进去。 他在现场,看清了豹子的面目,加上最近街道上的巡逻警察,整得他惶惶不可终日。 “妈的,这**不去也是死,去了也挨一刀,还是碰碰运气吧。” 他扔掉烟头,上了自己的车,前往医院。 来到医院的时候,庞波和另外两个兄弟,正在吃饭,看见申光,没有多大的表情,因为和豹子对上当天,这孙子根本就没有露面,所以,庞波心里不舒服了。 “你来干啥啊?”一个内保不客气地吼道。 “呵呵,庞兄弟,我开看看你。”申光手上拿着一个果篮,他进屋后,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面,坐在了庞波病床边的凳子上,直言不讳地开口道:“那边我确实有事儿,不过你们出事儿,我就喊人送来医药费了,呵呵,你别怪老哥哥哈。” “……”庞波放下饭盒,阴沉地扫了他一眼,看了看自己的伤口,没有说话。 “那个,那个……” “豹子又找你了?”庞波一愣,顿时坐直了身体,婚礼上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也不例外。 “没,没啊。”申光颤抖了几下手指,盯着他道:“我来这儿,就是想告诉你,能不能给你大哥说一声,这事儿,和我,真的没关系。” “没关系你还来干吗?”他的话,直接被一个内保顶了回去。 说一千道一万,这事儿就是他的事儿的延伸,不过人家找人办事儿,也不差你钱,说道本质上来,还真是算不得有啥关系。 “我这,不是……” 庞波直接挥手打断他的话语:“你回去吧,有了豹子的消息,告诉我们就行,上面说了,要把他凌迟。” 申光额头冒汗地看了三人一眼,急急忙忙地出了医院。 而他刚走没一会儿,大东就独自一人来了医院,看见庞波后,说道:“医生说,多久能出院?” “快了,就这两天,拆线就能走。”看着大东脸上的汗水,庞波沉吟了一会儿道:“现在也能下地。” “恩,出院就回家,最近事情比较多,你在的话,能照看着点。”说完,大东就想走,本来他来,就是说事儿的,不过看见三人的伤情,还是决定重新招人。 “东哥……” 唰,大东转身,孤疑地看着庞波。 “那个,刚刚申光来了。” “谁是申光?” “就是找我办事儿的果园老板,豹子就是找他麻烦,他才找的我。” 大东眼珠子一亮,立马坐在了凳子上。 五分钟后,大东急急忙忙离去。 …… 下午五点,申光巨大果园的一角,在几根黄瓜秧的后面,蜷缩着一个汉子,定睛一看,居然是被郊县通缉的豹子。 出事儿当天,公安局就锁定嫌疑人,只不过,这小子太阴险,居然让他跑了,现在外面到处都是他的通缉告示,因为影响面过大,公安局也顾不得颜面,只能四处贴告示通缉。 人人都以为他逃窜出去了,可谁也不会想到,他居然还在郊县,并且呆在了申光的果园内。 由于这个果园,不是做的观光农业,但两百亩的地皮,有好几个老农在看官,也有灌水驱和砖房,所以,为了吃菜,几个老农就自己种了点菜地,那茂密的藤条,却成了豹子的掩藏地。 他的身下,全是快速食品的包装袋,甚至还有两罐啤酒还没喝,此时,他正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拨打着电话。 “喂?”电话接通,电话那头,瞬间出现一个青年的声音,还是那样的玩世不恭,声音清淡。 “给我整点钱。”豹子用嘴巴撕开一个包装袋,咬了一口,又喝了口啤酒。 “你胆子不小啊,现在还在郊县呢?”青年嗤笑一声:“我听说了,你胆子挺大啊,我不是只给了你一把单管猎枪么,你那手枪,哪儿整的呢?” “呵呵,谁还没两个有魄力的朋友。”豹子猖狂地笑了两声,看见远处巡逻的老农,压低声音说道:“给我整点钱,要快。” “你都上通缉了,我还给你钱干啥?”青年一下就变脸了,冷冷地开口。 “……”豹子咬着皮蛋,眉毛蹙在一起,没有说话,可那纠结的表情,证明他很愤怒,好像却又无可奈何。 “给我整点钱。”还是那句话,一点没变。 “呵呵……”青年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我能在他婚礼上开枪,就干在临县开枪,你信么?”豹子冷冷地拿起啤酒,咕噜咕噜喝完,再次说道:“你给我钱,我给你办事儿,虽然没办明白,但我现在都快癫狂了,你这样的有钱人,是不是不应该跟我计较这些呢?” “我不缺钱,但我也不受威胁。”青年依然没有松口。 “哈哈,那行了,我就不说了。”豹子一愣,就准备挂断电话。 “五万,还是那账号,电话保持畅通。” “啪叽!” 青年突然来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豹子脸上,露出邪恶狰狞的笑意。 “草泥马的,你再牛逼,打你一枪,你出血么?”豹子骂了几句,随即踩憋啤酒罐,摸摸索索地朝着果园的墙壁走去。 十五分钟后,一条长满杂草的草地上,豹子出现在这里,而远处,就是一个小村庄。 我伸了个懒腰,眼光看着村子里最耀眼的小洋楼,咧嘴,表情狰狞可怕。 533、幕后终现眉目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夜幕擦黑,一个农民装扮的汉子,走进了一家工行的提款机。 “唰!”他像个正常人似的,将银行卡插进了提款机,随即输入一串密码,查看了一下上面的余额。 五万整。 他一咧嘴,顿时笑了,跟着抽出卡片,转身就走。 可就在这时,提款机门外,他听见一个人正在打电话,而电话里的内容,吸引住了他的兴趣。 “啊?这么贵啊?不是找了移民公司么?为什么?手续不齐全?偷渡?那也不行啊……太麻烦啊……” 汉子抽了一眼男人身边的车辆,是一辆悍马,高端大气。 他摸了摸下巴,卷着舌头走出了提款机。 两分钟后,他来到一家面馆:“老板,一两面。” 随即坐在小凳子上,眼珠子激灵地扫视着街边的巡逻车辆,摸出了电话。 “喂?钱不是给你打过去了么?”电话那头的青年,似乎有点不耐烦了。 “果园那地皮,那是成无主之物了,你能运作过去不?”汉子没有废话,冲电话低声问道。 “……”青年一愣,随即问道:“你在哪儿呢?” “我就问,你能运作不?”豹子吃着面条,再次问道,没有啥表情波动。 “我马上给你转二十万。”青年一愣之后,补充了一句:“事儿办完,这电话卡扔了,别联系了,后续的事情,有人操纵。” …… 深夜,宏泰娱乐。 “小开到了,和你给电话那人,联系上了,不过现在还没消息,我让大福帮忙安排着呢。”马军拿着电话走了进来,咕噜咕噜地喝着矿泉水。 我站起身,看了他一眼,愣道:“没有消息?那不对啊。” “恩,时间太紧,你那计划,小开还没实施,而且那边现在的人,很乱,我们的人手加上大福的人,根本就没啥大用,小事儿能办,你那计划,够呛啊。”马军眨巴嘴巴,坐在了沙发上,摸出电话看了看道:“那边肯定需要时间,但眼下这事儿,咋办?大东那边的人手,我觉得不是很靠谱。” “那有啥办法啊,老四在公司,朱小屁在缅甸,我身边就剩下华子了,未必,咱俩还得亲自上啊?” “要不,我去吧。”他咬牙回到。 “不能去。”我摆手,很认真地看着他:“那人,一看就是个疯子,你出了意外,我咋办?” 他听着这话,顿时沉默。 “按计划办事儿吧。”我摆手,有些疲惫地走出了办公室。 现在家里,就剩下一个保姆,而菲菲和嫂子,在媛媛离开的第二天,就被我强行送走,前往三亚,反正几个女人都知道了互相的关系,我也不怕他们争吵了,宇珊那边至今没有消息,我在想,肯定是她家人不让联系了。 她的父亲,带着警卫,一看就知道不是凡人,所以,在我的实力,不是说社会地位,而是资本实力,没有达到一个地步的时候,我是没有资格和他对话的。 这不是一个老板和一个官员的对话,我的身份,只是一个何不合格的女婿,而他,则是一个关心女儿的父亲。 两个身份,两种心情,两种对待。 “老板……”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了,而周希雯睡在沙发上,听见响动后,立即醒来,并且给我倒了杯茶。 “不是让你跟着菲菲走么,去给我照顾照顾儿子。” “不……”她看了我一眼,倔强地嘟着嘴巴。 “为什么呢?” “媛媛姐姐说了,不让我走。”她红着脸,低下头来:“她们都说,你胃不好,让我给你做饭。” “……”我沉默地喝着茶水,心思百转,内心五味陈杂。 “大,老板……那个。”她见我没理,沉默半分钟后,长舒一口气,好像憋不住了似的说道:“其实,上次出事儿,其实老家来人了的。” “谁啊?”我一愣,顿时皱眉。 “不清楚,是小不点姐姐安排的,但人,是豪哥找的。” 唰的一下,我立马站起,瞪着愤怒的眼珠子,声音急促且低沉:“谁,来了多少人?” 她有些害怕地站起来,看着我,手指有些紧张地缠在一起:“我不清楚,只知道,这是豪哥叫的老家的人,说是能在关键时刻,帮你一把。” 我疑惑地皱着眉头,沉思半晌,绞尽脑汁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随后拿着电话进了卧室。 五分钟后,卧室内传出一身咆哮,听得屋外的周希雯小身子乱颤。 “砰!” “哐当!” “老板……” 一分钟后,见我气呼呼地走了出来,随即摔门而出,周希雯顿时愣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漂亮的水晶凉拖鞋,嘴里呢喃道:“我做错了么?” …… 十分钟后,马军的办公室。 “你咋又回来了呢?”正在点烟的他,看见我,瞬间诧异地问道:“你还是回去休息吧,这两天就你心里压力最大。” “先听我说,家里的事儿,我有点眉目了。” “真的?” “恩,你过来。”我将他喊在沙发上,随即皱眉说道:“在缅甸的时候,小不点逼问小豪我们见她送出去的原因,知道原因后,她做了一件事儿。” “啥事儿啊?” “她叫小豪,在老家叫人了,怕我们人手不够,为的就是在关键时刻,帮我们万无一失。” 马军听完,反应三秒后,直接问道:“你的意思,问题,就出在这批人身上?” “百分之八十。”我竖起两根手指,继续说道:“我刚刚给小豪打了电话,综合最近的线索,我发现,我们好像被这人,一直牵着鼻子在耍,而且还不知道他真实的身份。” “你是说,王可帮的那人?”马军吸了一口烟,不解地说道:“他既然能帮咱们做事儿,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让他告诉我们名字,那不就好了么?” “不。”我摇头:“那人救了他的命,帮我做事儿,是报恩,这不冲突,不说出是谁,这是他的底线,何况,他也不知道那人的真名,而且他给出的消息,这人十分低调,都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 “草,那这下麻烦了。”马军惆怅地一抬头:“天堂娱乐,老炮,陈氏家族,还有一个不知道正邪的文子,现在又多了个神秘人,加上许文,这**,当真的一步一个坎儿啊。” “回家的计划,得提前。”我右手住在膝盖上,看着他,十分严肃地说道:“如果背后的人,是王可那边的人,那我就搞不明白他的动机了,还有,我一直怀疑,龙升开发那边出了大问题,只是没有证据,也没有理由回去插手而已。” “龙升现在和你没关系了,你出手,不和规矩。” “你错了,我帮的不是龙升,我怀疑,问题出在王璇的身上。”我咬牙说了一句,额头上,青筋跳动。 马军嘴角抽动两下:“你要决定做,就做吧。” “我马上让小开回来。”我拿出电话,在马军惊讶的神情中,拨通了小开的电话,并且直接吩咐他回来。 “他办他的,和这事儿,不冲突啊?” “没事儿,我一直觉得有人在背后看着我们,找我们麻烦,很心烦,但现在,我决定先不管他了,目前最重要的,砸倒许文,发展龙寨,宏泰打出品牌,等我这尊战舰,开回八里道的时候,就是我和这群人,正式开战的时候。” 马军神情瞬间有了很大的变化,而且表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还要严肃:“小龙,宏泰盘子大了,下面人多了,你做的这些事儿……” “放心,兄弟们的利益,我会放在首位。”我摆手,直接问道:“去缅甸的人你安排了么,朱小屁现在都还没好利索呢,小豪独木难支啊,关键韩非手上人也不多,要真的想拿下赌场,我们没有自己的人,肯定不行。” “还在筛选中,目前就五个。” “五个还是太少。”我语速极快地说道:“必须多,而且衷心,加快速度吧。” 不知道为啥,一想到砸倒许家,拿下许氏地产,回归八里道,对上陈氏家族等等大型团伙,我就热血沸腾。 似乎,我的身体里,装着的,就是一股股热血,丝毫撒不尽的那种,不管何时何地,只要是自己想到的,那必定是雷厉风行。 “后路,你要想好了。”马军叹息这,拍着我的膝盖,走向了办公桌,因为那里,有他手里全部的名单。 “都是暗中进行的,急不来的。”他再次叹息,仿佛老了十岁一般,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你弄你的,我还有点事儿没整完,今晚必须全部安排妥当。”说完,我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 某乡村,一个黑影,在皎洁的月光下,摸进了一幢漂亮的小洋楼。 536、又见命案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转弯处,有一个一人多高的山坡坡,上面长着一些杂草,不高,也就一米高的样子。 当商务车行驶过去的大灯,扫着山坡的时候,那里瞬间站出一个人影。 人影的侧面,是一身农民的中山服,手上却提留着一块几十公斤的石头,高高举起。 “草,停车。” 副驾驶的跳跳,立马用手拦了一下司机的手臂。 “吱嘎!” 行驶中的商务车,顿时来了一个急刹,车身摇晃不定地朝着前面滚了两米左右的距离。 “吱嘎!” 手刹拉上的刹那,山坡上的人影,突然就动了。 “砰!” 巨大的石块,朝着商务车的前车窗就扔了过来,好像一个高速运转的铅球,砰的一下,砸到了玻璃上面,前车窗顿时从中间开始龟裂,蜘蛛网满布。 “靠,下车。”副驾驶的跳跳,眼看着人影跳了下来,并且手上拿着一个枪型的东西,在他举手的瞬间,他看清了人影的面部。 豹子。 “哐当!” “抗!” 车门刚刚打开,一声枪响,在这个寂静的夏夜,显得特别的突兀。 “跳跳,别冲动。”司机喊了一声。 “麻痹的,不下去,全部得死这里,成他的靶子。”跳跳额头冒汗地抓着门把,看见窗口人影一晃而过,右手猛的发力,直接使劲儿推了出去。 “哐当!” 豹子被推得一个趔蹴,瞬间后退四五步,身子靠在了旁边的山坡上面。 “抗抗!” 由于惯性,他的手臂举高,两枪直接扫在了车顶,车顶的铁皮顿时被掀开,子弹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后座的大东等人,全部爆头弓腰地躲在里面,听见声音暂时消失,大东一咬牙,将手臂伸了出去。 “草泥马的,欺负我没抢啊?” “抗抗抗!” 没看外面,靠着感官的三枪,正好打在豹子身边的土堆上,扬起一阵尘土。 “咣当!” 借此时机,跳跳弯腰钻了出去。 “草,胆子不小!” 豹子躲避的瞬间,看见跳跳跑出来,顿时就要举枪,却奈何他是滚着躲避的,当他再次举枪的时候,跳跳已经绕道了另外一边,正扯着嗓子喊:“下车,我吸引火力,有枪的,全部给我拿出来,麻痹的,给我干!” “刹那间!” 枪声大作。 “亢亢亢!” “砰砰!” 手枪的,单管猎枪的,五连发的,不停地在这片安静的农村土地上响了起来,一片漆黑的四周,顿时亮起了不少的灯光,可不到一分钟,这些灯光,好像有商量一般,再次黑了下去。 …… 距离村口处几百米的国道上,一辆路虎揽胜正在快速地行驶着。 “亢亢亢!” “吱嘎!” 听见前方响起枪声,华子顿时一个急刹,将车子停在路边,皱眉转头看着我:“大哥,真砰上了?” “给大东打电话,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抓住豹子。”我咬着牙齿,望着不远处的村子出口。 …… 就在刑侦队长得到线人的消息,整队出发的时候,报警中心却接到了电话。 而且报警的内容都一样,就是某村子传来枪声,好像有人在枪战。 最开始,接线的值班员还以为是哪个农民伯伯喝醉了开玩笑,因为以前他们也遇到过,农民的法律意识不强,所以,他没咋当真。 但当这样的报警电话,接进来第三个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指挥中心的值班领导,更是第一时间,将此情况汇报给了蓝百年。 所以,在刑侦队长的人马出发不到五分钟后,一辆辆载着特警的多功能车,驶出了公安局大院。 与此同时,刚被扯下来的搜捕队员,接到上司电话,火速支援,将村子围成一个包围圈,并且将布置在各个出口的原班人马,开始村子这边围。 此时,这个村子,一下就成了瓮中捉鳖,表面看上来,似乎一点漏洞都没有。 因为这时往这边聚集的精力,已经接近一百,除了公安局的力量,还征调了派出所的警力,不得不说,国家机器高速运转起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团体和个人能够对抗,那简直就是找死。 五分钟后,刚刚枪战的路口,跳跳大腿中枪,抱着伤口,躺在地上,额头上全是憋出来的汗水,脸上青筋暴跳,嘴里压抑不住的低吼声。 其他人,没有人受伤,为了车里的人能全部出来,他吸引火力,却被打了一枪,而豹子也不轻松,一个兄弟的单管猎枪,直接扫在了他的胸口,甚至连带着一些下巴的脆骨碎末。 而此时,众人却消失了豹子的踪迹。 “草,这人呢?”马军摸了一把后脑勺,刚刚一枪,要不是身后的兄弟拉了一把,他肯定命丧黄泉了,耳朵直接被扫没了一半,没挂在上面,就是缺了一半。 “跑……跑了。”跳跳艰难地扶着车的轮胎,冲大东吼道:“赶紧走,警察马上就来了。” “草,我咋把这茬儿忘了。”大东一拍脑袋,摸出手机,想看一下时间,因为从局里过来,肯定需要时间,但这一看,他的冷汗就不由往下掉,手机上面,十几个未接电话,以及两条短信,都是华子的。 “什么情况?怎么不接电话?务必抓住豹子。” 第二条:“警察来了,跑……”而第二条信息,显然是不完整的,一看就知道,是在比较艰难的情况下,发出来的。 “赶紧跟我走。” 大东一吼,点了几个手上有枪的兄弟,带着就往密集的苞米地里跑。 “你们快走,我们没事儿。”跳跳转头看着没走的兄弟,吼道:“扶我起来,等下人来了,就说是考察会县城,结果遇见打劫的了,要是问起枪支,咬死不知道就行。” “我们懂,”几个兄弟扶着他,气喘吁吁地靠在了商务车边。 …… 时间,后退五分钟。 “吱嘎!” “吱嘎!” 几辆黑色的私家车,车顶盯着警灯,却没有打开,瞬间将我们的揽胜,憋在了村子口边。 “哐当!” 一阵阵开门声传来,十几个穿着防弹衣的刑警,举枪就跑了过来。 “下车。” “抱头!规矩点!” “哐当!”我面无表情地推开车门,华子收起手机,跟着我下了车。 “张海龙?” 队长看见我,显然蒙圈了。 “呵呵,你们这是干啥呢?”我笑着放下手臂,看着队长呵呵笑了一句。 “吱嘎!” 一辆白色的警车开了过来,停在了身边,蓝百年穿着警服走下车,在看见我的刹那,脸上就耷拉了下来:“张总,你这是不配合啊?” “告诉我,豹子在什么地方?” 我看着他,缓缓摸出一根香烟,吐出一个烟圈道:“我就是喝醉了,叫兄弟开过来吹吹大风,醒酒来的,你说的什么,我不懂。” “你……”他气急败坏地指着我:“张海龙,你这是妨碍我们执行任务,你知道么,这是违法的。” “行,那你抓我啊。”我无所谓地伸出双手。 他顿时一愣,看了看我身边无所谓的华子,瞳孔放大,冲着刑侦队长大吼:“赶快去申光家里。” “要快,他在拖延时间!” …… 五分钟后,警察找到了跳跳等人待着的地方,而且没有任何理由的,全部上了手铐,直接扔进了警车的羁押车里。 十分钟后,刑侦队长带人走进了申光的小洋楼。 而此时,听见警笛的周围群众百姓,早就打开了路灯,更有大胆的群众,拿着电筒往这边走了过来,可申光的小洋楼,依然是一片黑暗。 一片死寂。 “不好。” 队长大吼一声,怒吼着推开了铁门,随即拿着警用手电,率先冲进了客厅。 二十秒后,客厅的灯被打开,刚一上眼,队长就皱眉,双手拦住了身后的同事:“别动,别坏了现场,马上呼叫侦查组。” 五分钟后,申光的小洋楼,周围被拉上了警戒线。 十分钟后,蓝百年面无表情地走进了院子。 半小时后,不管是跳跳还是我和华子,全部被拉进了局里的审讯室,因为这不是简单的寻衅滋事或者斗殴,而是枪战,在咱们这个国家,不管你多大背景,一旦沾上枪战黑恶势力,总会被连根拔起的,特别是那些臭名昭著的团伙,不会长久。 一个小时后,刚回到娘家,还没来得及哭诉丈夫的所作所为的申光媳妇儿,就接到了警局的通知,并且将她带回了自己的小洋楼。 当她站在门口,看见流到大门口,几乎不满客厅的血迹后,就挣扎着嚎哭了起来。 “老申啊,我不跑多好,我不该跑啊,要是知道这样,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跑啊……” 537、全部被抓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审讯室内,蓝百年坐在对面高三十公分的凳子上,旁边连个书记员都没有,就那样直愣愣地看着我。 “张海龙,你现在是人大代表,还是我们本土企业的龙头,每年为郊县解决的劳动力都不少,创造的税费更是第一,所以,我不想用另外一种方式跟你谈话,我希望,你直接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豹子的行踪,并且让你下面的人,私自捉拿。” “呵呵……”我靠在椅子上,点燃一根香烟,先是皱眉,随后一笑,看着他,淡淡笑道:“蓝局长,你不用给我整其他的,既然你知道我是人大代表,想要抓我,就必须先走检察院的程序。” “我……我这是请你协助调查。”他吭哧瘪肚地说出几个字,顿时大怒:“你那些手下,可不都是人大代表。” “呵呵,还是那句话,你要有证据,就抓他,没有证据,就放人。” “行,证据,会有的。”他愤怒地站着桌子,咬牙站起,甩门而去。 我能走,但华子跳跳等人不能走,因为他们有义务协助警方调查24小时,所以,当我单独走出警局的时候,周围一片漆黑。 而跳跳,没有进警局,而是直接拉进了医院,因为他受的枪伤,所以得到了特别的照顾,从手术室从来的那一刻起,就少不了,队长的询问以及心理专家的诱导。 出了警局,我拿着钥匙,上了驾驶室,坐在车上,抽了一支烟后,拿出了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打了两个,都是打不通,可我也没有大东下面人的电话,只能坐在驾驶室上,焦急地等待着。 “叮铃铃……”电话响起,我一接通,就传来了马军焦急的声音。 “出事儿了?” “恩,跳跳大腿中枪了,在医院,其他带枪的,大东几人,跑了,现在还没有消息,其他人,全部在警局呢。”我疲惫地揉着太阳穴,吩咐道:“你找人过来处理一下,明天的律师,必须到警局,因为当时全部动枪了,蓝百年肯定谁的面子都不会给,你找人接见一下他们,统一下口供,啥该说,啥不该说,必须告诉他们,我在管他们,放松,一点事儿都没有。” “我明白,还是找咱们的合作伙伴。” “还有,你找一队可靠的兄弟,去那村子找找,那边现在起码一百的警力,能遇见咱们的人最好,遇不见,也别起冲突。” “好,我马上去办。” …… 虽然我们的人被抓了一部分,而且有人中枪,跳跳作为唯一的伤者,自然就成了重点照顾对象。 而根据现场的侦察数据表明,当时起码超过五个人开枪,且枪支也一把没找到,主要的是,豹子逃跑了,没有了踪迹,这才是最关键的,把他放在社会上,肯定是一大危害。 而我们这边没有人松口,自然就没有证据表明是我们找人找的豹子,而且还带枪了。 第二天白天,公安局的审讯程序,直接减半,刑侦副队长亲自上场,而队长,还在外面安排抓捕豹子以及大东的事宜。 中午十分,大东几人,全部被抓,不过手上的枪支却没有找到。 他们也算倒霉,本来要突破包包围圈的时候,一个兄弟饿了,非要吃点东西,就顺手偷了一支老乡家的鸡,就这样,老乡的呼叫声,引来的附近的抓捕警察,这几个人,没有任何反抗地就被抓进了警局。 突然一下子,宏泰娱乐损失两员大奖,出门办事儿,都得我们和马军自己跑。 …… 宏泰娱乐,办公室内。 我使劲地搓着脸蛋子,十分纠结地低着脑袋,嘴唇上,全是火炮,一天时间,就着急上火了。 因为马军找去的律师,根本就接见不了跳跳和其他人,找关系一查,人名都不知道,现在,我们才意识到,上面真的认真了。 “麻痹的,这蓝百年,啥**意思啊?” 我搓着脸蛋子,猩红的眼珠子,上面布满了血丝,憔悴的面容,看起来像一个中年人。 “是不是故意的?咋还不能接见呢,就是杀人犯,也能让律师接见啊。”马军坐在一旁,刚刚华子喊叫饭,我俩都没啥胃口。 “不能,上次我婚礼的事儿,好多人都看见了,网上都传出来消息了,只不过李琦找了公关,宣传部那边,也公关了,所以才没啥大事儿,但肯定进入上面领导的视线了,他想放松,也不敢。”我一语中的地说道:“大东和跳跳,只要是他俩,其他人,暂时不考虑。” “唰!” 马军瞬间抬头,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小龙,都是下面的兄弟,咱不能厚此薄彼。” “都是兄弟,那也有个关系远近,轻重缓急,所以,先不考虑。” “不能这样,其他人知道要不管了,他们不得往死咬咱们啊?”马军急了,站起来忙到:“要管,就全部管,实在不行,我进去。” “和你没关系,你进去干啥玩意儿?”我看着他那样子,顿时也跟着急了:“一下子进去这么多人,你再进去,逼死我得了呗?” “不是小龙啊,我不是逼你啊,咱们出来,不都是兄弟么,你现在,咋越来越势利了呢?”马军跺脚,脸上带着十分纠结的表情,一张稍微黝黑的面堂,带着紧张的愤怒。 “这是势利么?”我站起来,对着他吼道:“什么事情,都有个舍弃,有舍有得,这事儿明显是上面认真了,你不分清楚,都想整出来,那现实么?” “当当!”在门口听了大半天的华子,身后领着周希雯,走进了办公室。 他没说话,而是走在一边的饮水机上,用茶杯,倒了几杯水。 “老,老板,饭我给你送起来了。”周希雯一开口,这紧张的氛围,直接就破了。 “先吃饭先吃饭。”我说着就去了厕所。 见我进了厕所,周希雯拿着食盒,开始摆菜,都是我爱吃的,而且熬的小米粥,因为我最近胃病又开始犯了,多半是华子见我没胃口,交代小保姆在家做好送来的。 华子叹息一声,看着刚接下碗筷的马军说道:“军哥,你别跟大哥吵了,你见他任何问题,没考虑计划清楚的?舍弃谁,那肯定是经过他深思熟虑的,别吵了,他到现在,还没休息过,今天早上,我进他屋的时候,看见他拿着纸币,坐在书桌上,屋子里全是烟雾,身上的衣服都没换。” “……”马军阴沉着脸,眼神中有些愧疚,拿着碗筷没有说话。 “大哥最难。”华子撇嘴说了一句,直接拿着小碗,盛饭。 一顿午饭,仅仅十分钟,我就吃完,以前因为的胃口不好,起码一个小时,现在为了节约时间,只能快速地吃完。 我放下了碗筷,任由周希雯给我擦拭着嘴角。 “你去找关系,看看能不能接见,律师那边必须加快,一旦进入程序,我们这边再牛逼,也必须判了。”我叹息一声道:“一个律师不行,就找一群,必须和公检法关系好的,咱不缺钱。” “你上哪儿去?” 马军起身,扶了我一把,刚刚起身可能起猛了,脑袋有点昏沉,差点没站住。 “我得去找庆哥,商量商量,舍弃谁,你不适合去说,我也不适合,只能庆哥去说。” “庆哥?” 马军一愣,终于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 下午五点,在公安局即将下班的时候,庆哥和马军招来的一群律师,得到了半个小时的接见时间,可这接见的人中,没有跳跳和大东,虽然接触不到他俩,但也聊胜于无,慢慢来。 晚上八点,我们一群人,坐在一起吃晚饭,商量了下解决的方案。 “庆哥?”吃完后,我抬头看着庆哥。 他摸着山羊胡,没有回答,而是看着憔悴的我的脸蛋,轻声说:“这事儿,你要不好解决,我可以出面。” “呵呵,你已经帮了我的大忙。”我笑着说道:“只要大东他们能见着人,问题就不大。” “谈了,内保那边,没有问题,我承诺的东西,他们拒绝不了。”他摸着胡子再次说道:“律师跟我一块儿,保证他们在最短的刑期出来,所以,大东和跳跳应该没事儿,但前提,是你这儿没问题。” 我顿时来了兴趣,似乎一切的疲惫,一扫而光。 “我马上去解决。” “休息会儿再去吧。”马军在后面喊道。 “解决完,我才睡得着。”我头也不回地摆手。 540、被人放鸽子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豹子的连环出击,直接整得郊县风声鹤唳,晚上出来的行人都少了,得知有一个疯子,动不动就把枪,连宏泰的人都敢整,那一般的人,遇见了,你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加上婚庆仪式上的恶劣影响,郊县的公安系统内部,压力极大。 一天后,王波的战队,开拔临县。 其他的人员,也各司其职,红姐和老四,不得不身兼多职,特别是老四,现在结婚了,连个生孩子的机会都没有,每天跑完工地还得来宏泰娱乐,因为这点,红姐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马军有时候还得关注大东那面。 晚上八点左右,我接到了王波的电话。 “你那边,啥情况?”我端着茶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周希雯捧着本私房菜的书籍,看得津津有味。 “刚安排下来,暂时还没啥消息。”王波道。 “恩,慢慢来,他们在那边势力挺大的,我们这边的主要人员,他们肯定有资料,但你也不能掉以轻心,谨慎为主吧。”我叮嘱两句后,随即挂断了电话。 “叮铃铃!” 刚挂断电话,白剑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喂?” “出来,喝点啊?”我笑嘻嘻的说道。 “……算了,我这胃本来就不好,不喝了。”我沉吟一声回答。 “这有啥,男人不喝酒哪儿能行,出来吧,我就在大河渔府等你。” “不了。”我呡了口茶水,愣道:“你有事儿,就说事儿,我能办到的,肯定给你办了。” 白剑,是我们来郊县的第一个关系,而且这人虽然爱钱,但在为人处世上,谁也挑不了他的毛病,属于八面玲珑,能够照顾身边人感受的一个成熟稳重的中年汉子。 “这事儿……当面说吧,电话里,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他催促了一句,随即肯定滴要我去,就挂断了电话。 “草,这一天天的,想睡个早觉,都特么这么困难。”我换上衣服,喊了一声华子,随即出发。 路虎车上,坐在副驾驶的周希雯,手上拿着一个水杯。 “你这是拿的啥啊?”华子开着车,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 “这个……是酸梅汤,老板喝醉了,马上就可以喝的。”她低下脑袋,不过脸却没有以前红得厉害。 “呵呵,傻丫头,现在都有解酒药了。”我斜靠在后座上,笑着说了一句。 “妈妈说,是药三分毒,原生态的,最好。”她再次呻吟一声,转头看着我:“老板,我又学了一道菜,明天我做给你吃。” “啊……好啊。” 华子一笑,转头看了她一笑,随即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在我故意的吩咐下,车子开得很慢,期间,白剑又打来了一个电话,十五分钟后,我们来到了大河渔府。 “哎呀,蓝局长也在哈。”进去的时候,让我颇为意外的是,蓝百年居然也在,而且不是坐在主位,一脸不爽的样子,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而且没有人动筷子。 “小龙,来坐,坐。”白剑招呼着我们坐下,一分钟后,就有人拿来两瓶五粮液。 “酒是真不喝了。”我捂着胸口,看着白剑:“说吧,你知道我的性格,先说事儿吧,能办的,我肯定给你办。” “呵呵。”白剑转头看了蓝百年一眼,手肘拄在桌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我:“那个,小龙啊,还真有事儿,需要你帮忙。” “啥事儿,你说吧……” “事情呢,是这样的……”接下来的十分钟,他将事情给我将了个明白。、 很简单,经过他们几天的排查走访,终于找到了豹子的下落,也不知道这孙子究竟是怎么跑出郊县的,在那么严密的排查布控之下,他居然还能跑出去,实在是个人才。 一天之前,他们的情报人员,得到一个消息,说是豹子已经离开郊县,并且知道了确切的地点,但对方这人,很不好摆弄。 这人,是当初在里面的狱友,而且属于真正的大拿,有钱有势,当年在里面的时候,豹子是给他伺候槽子的小弟,出来呢,最开始没钱的时候,也是人家给拿的生活费,现在有难了,对方讲究江湖义气,所以,收纳了他,但这人脾气不咋好,和豹子差不多,属于混不恁且胆大超群的混子头。 警方接到消息后,就派侦查员去侦察,让他们欣喜的是,他们确实发现了豹子的存在,而且这孙子还在那儿花天酒地,根本没把通缉当回事儿,经过局里慎重决定之后,他们想找上我的路子,也就是说,用我的关系,先将豹子圈在那里,然后再实施抓捕。 “呵呵,白队长,你这是给我出难题啊,对方在祁县是绝对的大哥大,你找我,我也没那影响力啊,再说了,你们警方办案,没人不配合的道理。”我听完之后,就知道为啥让他一个治安队长来找我了,因为这事儿,本来就是得罪人的事儿,蓝百年和我关系不好,刑侦队长,我就见过两次面,他们找我,肯定害怕我不给面子,所以,把白剑请来希望我帮忙。 “张总,你有配合我们警方行动的义务。”蓝百年沉声说道。 “可你没有强制我配合的权利。”我淡淡一笑,看着白剑:“得罪人的事儿,我肯定不做。” 白剑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他那红肿的烟圈,一看就知道是很久没休息好的缘故,豹子和无名枪手的案件,滋扰着郊县的公安系统,上面压力大,下面的压力更大。 “啪啪”我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来了一句:“你要找我喝酒,我单请你。”说完,直接走人。 五分钟后,路虎车驶离了大河渔府。 “华子,找找咱们的关系,看有没有能和那边接上的关系。” “老板,你不是没答应么,为什么还要找关系?”周希雯像个好奇宝宝似的问道。 “和警方没关系,他敢杀我,我就要杀他,就这么简单。”话说的清风淡雨,脸色却无比的深沉。 酒没喝成,回家在等待电话的过程中,却喝了几碗周希雯煮的骨头汤,不得不说,这女孩儿的手艺,不是一般的好,而且每天都换着花样,让我们胃口大开。 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华子接到电话,回来后就跟我说:“大哥,祁县的坤哥,社会地位很高,相当于军哥在郊县的地位,那边的人,很多都是跟着他吃饭的,而且进去的次数,很多,但每次出来,他的任何产业,都没人敢动,而且还越做越大。” “祁县的社会环境,比我们这边还复杂,那边的酒吧,没有一家不卖药的,而且人员的流动性,比我们这边快上很多,举个简单的例子,我们这边的全部夜店,一个月消耗十万的药丸,他那边吗,一周就有这个量。” “那位大哥的手下,全是一些猛人,很多都是跟着一起出监狱出来的,而且很讲义气,所以,要想让他把人叫出来,不是很容易。” 顿了顿,华子摸着下巴说道:“大哥,要不咱们带人,私底下干了得了。” “你招呼都不打,即便是干了,那不是多竖一个敌人么?”我想了想,继续道:“明明是通缉犯,警方可以正常抓捕,那位大哥一句话都不敢说,我们插进去,就是挑衅,呵呵,你说他的势力不小,那咱们,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那我们咋办?” “有他电话么?” “有。” “谁给你的关系。” “是军哥的朋友,也是以前监狱的,现在在祁县办事儿,开了个小酒馆,和哪位大哥,没有什么交集,但也认识。” “行,让他约约,我明天亲自过去。” …… 翌日,一辆路虎,一辆雷克萨斯,开往祁县。 路虎车上,坐着我和周希雯,以及华子小开。 雷克萨斯上,坐着马军,和他的几个中年朋友,以前也是在一起喝过酒的,不过这次,明显要严肃很多。 目前我们手里的人,能用的不多,大东和跳跳还没出来,所以,只能借助外力。 去的,不是自己的地盘,能多待一人就安全一点,但在我看来,祁县的大哥,不会这么没品。 中午时分,我们在一个土家菜馆,见到了马军的朋友,这是一个一看就八面玲珑的人。 “呵呵,军儿,张总,稍微等一下,坤哥,快到了。”他朋友招呼我们坐下后,看着马军身边的几个中年,下意识地皱眉,眼珠子里转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十几分钟后,小开不耐烦了:“朋友,你那坤哥,咋还没到呢?” “可能……堵,堵车吧。” 一个小时候,人还是没到。 “祁县比京城还堵?”这次,连马军都生气了。 541、交朋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那个,军儿,我再打个电话。”他朋友面带尴尬地走出房间,来到走廊上,拨通了坤哥的电话。 “喂?” “坤哥,您到哪儿了?”朋友客气地笑着说道。 “啊……我这还在家,没出去呢。”坤哥淡淡地回应。 “那个,您今天不来么?” 听着语气,朋友一句猜测到,这可能是要放鸽子的前兆了。 “呵呵,小邱。”坤哥躺在沙发上,叫了一声,道:“要不是你在中间传话,我知道他是谁啊?不就你一朋友么?他在郊县混得咋样,我不管,但来祁县了,是不是得低调点啊?呵呵,他喊我去,我就去啊?” 小邱被他的说一噎,顿时没有任何的脾气,挠了挠鼻子笑道:“那行,那你休息吧。” 说完,等到那边挂断电话之后,他才挂断电话。 由此可见,坤哥这人,是一个极其有个性的大哥,他很强势,从来不喜欢被谁左右,但又很讲义气,连小邱这样开小酒馆的人,都很恭敬。 说自负自傲,可能有点不恰当,但他作为一个老牌混子,肯定不会勾下腰来结交你靠着机遇上位的年轻大哥,在他眼里,你就是靠着机遇上去的。 小邱回到包厢后,扫了众人一眼,随即张了张嘴,还没等说话,我就拿着筷子吃上了:“坐下吃饭吧,他不来,咱自己也不能不吃饭啊。” “对,坐吧,你帮我们忙,我们都记在心里。”马军插了一句。 小邱不好意思地坐了下来:“那个,军儿,不好意思啊,坤哥临时有事儿,来不了,等下吃完饭,我再约约吧。” “不用了,麻烦你,都挺不好意思的。”我笑呵呵地夹起一块鱼来,看着他道:“咱们交人交心,一两次事儿都能看出来,所以,我们还是感谢你。” 顿了顿,我思考一会儿,沉吟道:“晚上,还是这个地方,我请你。” “那多不好意思啊……”他搓着手掌,很不好意思地说。 “不存在的事儿。”马军看了我一眼,随即招呼大家吃才喝酒。 …… 下午,咱们哪儿也没去,就找了个茶馆,玩儿了玩儿麻将,而马军的朋友,似乎绝对自己很对不起,所以一直陪着。 茶楼的走廊窗户边,我和马军,站着抽烟。 “小龙,他要不帮忙就算了,咱也懒得管了,叫白剑那群人去头疼吧。” “呵呵。”我看着他,很认真地说道:“你说,要是没他,宇珊能离开我么?” “……”他本想说还有另外一个枪手的,却一下沉默了起来。 “他敢杀我,我不把他搞定,随时身边都有危险,所以,我不搞死他,我肯定心里很不舒服。”我沉吟半晌,继续道:‘咱们的人马都过来了,事儿没办了,你说,咱们哪次是这样?” “这是祁县。”他颇为担忧地说了一句:“那个坤哥,我以前就听说过,势力不小,而且他肯定也听过我,但小球说了我的名字,他还是没来,你说,这是不是故意的?或者说,他已经知道咱们来找他是为啥了?” “……不能吧”我皱眉,抽了一口烟低头说:“一个杀人犯,去哪儿躲藏,还能告诉你他是杀人犯啊?” 确实,豹子在之前持枪伤人的时候,顶多十年大满贯,要是真进去了,出来的时候,四十岁,还能玩上几十年,但现在,他一冲动,搞死了申光,那么,就成了故意杀人和抢劫罪,进去,肯定注射安乐死。 他以前进去过,对这些律法肯定比我们都懂,所以,他是抱着舒服一天是一天的想法在生活,如果哪天真的碰上的,绝对不会缴械投降,还抱着侥幸心理,搏一把。 “没事儿,等吧,我就不信,他一个大哥,宁愿得罪人,也要保住一个伺候槽子的小弟。” “踏踏……” 而这句话,正好被走出房间,上厕所的小邱听见,他听见后,立马止住了脚步,随后转身去了卫生间,思前想后,很是纠结,最后,他还是决定,给坤哥再打一个电话。 “你咋又打过来了呢?”此时的坤哥,正躺在自己家的沙发上,享受着情人按摩,那纤纤玉指在大腿上滑来滑去,整得他心里痒痒,看着面前只有二十岁的稚嫩脸蛋,他不爽地接起了电话。 “坤哥,晚上您还是来一趟吧。” “咋地,那群人还没走啊?”坤哥愣了愣。 “恩,在茶楼打麻将呢。”小邱点上香烟,皱眉,卷着舌头问道:“坤哥,听说过郊县的宏泰集团么?” “听说过啊,你那朋友马军,不就是里面办事儿的么?” “我的坤哥啊,马军不是里面办事儿的,而是老板,集团的大老板,你知道么,法人就是他的把兄弟,张海龙,俩人穿一条裤子,都不分彼此。” 小邱苦口婆心地劝了两句后,再次说道:“坤哥,他们来找你,也没说啥事儿,我也不好说话,但他们请你吃饭,我觉得,您有空,还是来一趟好。” “呵呵,小邱,我怕他们么?”此时,坤哥已经坐直了身体,脸色阴沉,但笑声却依然爽朗。 “坤哥,您自然不怕他们,但交个朋友,不是很好么,这社会,就是金钱时代,宏泰集团在周边几个县城,都是了不得的存在,他们来找你,肯定是有事儿求你,所以,在利益诉求上,你能满足啊。” 坤哥撇开情人的小手,挠了挠鼻子笑道:“行吧,晚上我做东,等下地址发你手机上,你带着他们来。” …… 祁县,某酒店内。 “草,起床了,咋地,还没被干舒服啊?” 豹子赤着身体,从浴室出来,拿着浴巾稍微擦拭了下身体之后,走到床前,一巴掌拍在床上慵懒睡觉的白屁股上面,顿时显现出五个红指引。 “哎呀……” 女人一惊,刚想骂声来,却被他那凶狠的眼神给吓住了。 随即起身,拿着内衣就套了起来,嘴里嘀咕着:“走就走吧,凶什么凶,昨天找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唰!”一叠钞票飞了过来。 “拿着滚吧。” 女人穿好衣服,看着床上几千的现金,愣了愣眼珠子,想伸手去拿,却不敢:“钱已经给了。” “谁啊?”豹子顿时摸着脑袋问了一句。 “坤哥司机。” “呵呵。”豹子顿时咧嘴一笑:“拿着吧,他是他的,我是我的,别跟你豹哥客气。” 女人瞬间高兴了起来,胡乱地将现金抓紧自己的包里,生怕他反悔似的,走向门口。 “那啥,晚上要是没节目,我给你打电话。” “呕了。”妹子做了一个OK的手势,开门出了房间。 “草,我就说嘛,老子那几年监狱没白呆,坤哥还是像样。”豹子嘀咕几句,斜靠在床上,拿起座机,就准备点餐。 …… 晚上六点,马军走进了和小开华子玩儿牌的包间,冲小邱说道:“走吧,吃饭去。” “呵呵,那啥,等下。”小邱摸着麻将,心不在焉地回到。 马军一愣,走近一看,发现小邱面前一大堆现金,顿时笑了:“咋地,你赢了,还舍不得走啊?” “不是最近手气不好么,难得运气这么好,多打一会儿吧。”小邱叼着烟,打出一张牌。 “胡了!” “哈哈!清一色。”华子顿时奖牌一推,大笑了起来:“拿钱拿钱,妈的,打了一下午,可算遇见清一色了。” “看吧,马上要倒霉了,吃饭去吧。”马军笑了笑,小邱给完钱后,摸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即站起:“行,反正我赢了,我做东吧。” “上哪儿去啊?” “哎呀,你就跟我走吧。”小邱神秘地一笑,拖着马军就往外走。 六点半,我们三辆车,来到一家火锅店,很高档,外面装修的金碧辉煌的,有点类似夜店的风格。 “咋啦,这么早,就喝酒玩儿来了?”小开不解地看着外面的装潢。 “草了,这里玩一宿,那不得把小腿干折啊?”马军的一个朋友,也跟着笑了起来。 “晚上有节目,放心,先吃饭。” 小邱招呼一声,两分钟后,我们进入了一个包厢,这个包厢很大,放着四张桌子。 “还有人啊?”我走进去一看,里面的四张桌子,上面摆着毛肚鸭肠啥的,汤锅早就上好。 “那个,坤哥刚回来,说是不好意思,请你们吃饭呢。”小邱不好意思地搓着手掌。 我撇了他一眼,点着脑袋笑道:“也行,谢了。” 五分钟后,一群人走进了包厢。 544、马军带队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豹子就是一个疯子,和往日莽夫老四,悍匪韩非,神经病朱小屁都有种很大的不同。 韩非,那是迫于无奈,但绝对不会无故伤人甚至杀人,老四是莽夫,也不会杀人,朱小屁看见警察,也知道抱头蹲下不做任何抵抗。 偏偏豹子,他见到警察,第一想法就是跑,跑不掉,那肯定拿枪和你干,所以,在这种极端的思维之下,任何人,都知道,对着他,就意味着有可能失去生命,因为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没有了任何家庭的羁绊,你咋整都是虚的,他开枪,就好想喝酒一样习惯。 马军等人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八里道,临县,我撒了那么多的人马,要是不快速整出点成绩,我这集团,啥时候能够达到去一个省,一个市投资,就能得到主要领导首肯的阵势啊。 前进的道路上,永远充满了荆棘,如果一路顺风,你则是平平庸庸,惨怛一生。 有争斗,才有激情,我没有啥人生感悟的哲理,更没有任何生活给我带来的巨大感慨,存在心中的,只是那一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热血。 敢跟我伸手,我就打断你的手,敢跟我呲牙,我就敲碎你的牙,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行,我带队,你在家指挥。”马军扔掉烟头,立马站起,他带来的那群朋友,也跟着站起。 我一愣,他伸手指着我说:“你是大脑,是中枢,你没事儿,我们都会没事儿。” 我咽了口唾沫,突然有种叫做感动的东西,在心里流淌。 是啊,我没事儿,他们就是进去了,我也会尽最大努力安排,或者说,真不幸出事儿了,那他的家人,也会得到很好的照顾。 很简单,就比如大东和跳跳,从看守所出来后,仍是总监和经理,甚至还有奖金,内部将近可不是一般的员工奖金,这直接与你的社会地位挂钩,不是车,就是房子。 只要我还在,他们依然是人人恭敬喊哥的大哥,我不在了,宏泰虽然还在,但你的业绩,谁还看在眼里,谁还知道你以前的故事? …… 深夜,十一点钟。 三个穿着黑色作战T恤,印有国徽的靴子,笑呵呵地走进了坤哥的嗨场,直接在大厅,开了个卡台。 由于是嗨场,大厅的位置不多,一般在下面猎食之后,就会在上面去开房,自行嗨,所以来了几个人,都很扎眼,特别是对于一向谨慎的豹子来说,他的卡台,是在进门的左手边的正中央,很大气,妹子一群群的,而这条路的尽头,就是后门,右手边的尽头,是洗手间。 这三个汉子进来之后,就坐在了他的旁边,也就是挨着进入后门过道口的一个卡座。 “哎,这一天天的,好不容易训练结束,就说明天有任务,你说,干咱这行的,辛苦不说,到手的钱,还少的可怜,憋屈不憋屈。”坐下后,三个汉子点了一些酒水,就独自喝了起来,看着三个帅哥,跑过来的几个妹子,直接被他们挥手离开,似乎不好此道。 “别唠叨了,咱训练半个月,说好的放假一周啊,哎……我比你还憋屈,说好的假期和女朋友出去玩一玩儿,现在也没有了机会。”另外一个也是满腹委屈地说道。 “干了。”另外一个年级稍微大的,看着两人,神神秘秘地说道:“别抱怨了,上峰说了,这次任务要是办好了,咱们的假期照旧,还有一笔不菲的奖金呢。” “啥任务啊?” “嘿嘿,听说是配合郊县来的同行,抓捕一个极度危险的犯罪分子。” 这话,直接让隔壁的豹子,竖起了耳朵。 在这几人进来后,他就注意到了,而且一直在认真聆听他们的谈话内容,对这些话题,他比较敏感。 “草,危险分子?咱们手里抓捕的危险分子还少么?谁敢在我们面前说自己的危险分子?” “哈哈,别自大,我听队长说了,这人在郊县杀人了,而且是十足的疯子,这才找我们协助,特警武警那边,听说还在协调,不过,我们肯定是参战了的。” “我叔叔也说了,这人很危险,叫我执行任务的时候,稍微往后站一站。” “我鄙视你,有个副局长叔叔就是好啊,我晕死,我说每次执行任务你屁事儿都没有呢,原来有诀窍啊。” “也不是那么说啊,这次的人,是郊县同行提供线索,我们只负责外围,他们的人,负责抓捕而已。” “哎,特么的,现在的社会怎么了,以前一个月看不见一个案子,现在忙都忙不过来,连枪支都统一换上最先进的装备了。” “嘘……别说了,听说局里现在还在和郊县来的同行开会部署,咱们赶紧喝点,说不定刚躺下,就得被叫起来执行任务。” “擦,不让休息啊?” “呵呵,人家过来,肯定有线索啊,早点抓捕不早好么?” 几人谈谈笑笑地喝着酒水,可隔壁的豹子,却听着一头冷汗,在和一个妹子舌吻之后,起身去了厕所。 这一去,就是十分钟,而且从厕所出来之后,没有回到座位,而是朝着左边的通道尽头走去,那里,就是后门。 “惊了,后门方向。”三个人中的两个,注视着后门方向,看见黑影一闪,另外一个发起了短信。 “跟着。” 很快,另外一道命令发了过来,三人拍下五百块钱,跟着走进了后门的通道。 三人走了十米之后,便看见了一个小门,近在咫尺。 “嘟嘟……” 就在他们手把上门把的时候,无线耳麦里传来队长的低声怒吼:“先别出来,我们没看见人,这孙子肯定惊了,你们想办法,把他往这边逼逼。” “唰!” 手掌把在门把上,年纪稍大的警员,在两秒之内,做出了一个决定。 作战靴在地上狠狠地登了十几下之后,风风火火地拽开的后门,随即往前跑了几步,盯着空旷的场地,环视一周,嘴里骂道:“草,刚才那群人肯定抽冰了,草,我咋才发现呢。” “没看见了?”另外两个,跑了出来,抱怨道:“麻痹的,现在抽冰的,真多,抓进去一批,马上又有一批。” “算了,没抓住就算了,回局里吧,马上就要下达任务了。”另外一个,拉着两人就往回走。 而在后门不远处的两个垃圾桶后面,豹子满头大汗,手掌捂着嘴巴,压抑着心中的忐忑,胸口起伏不定。 “草,不行,得赶紧跑。”一秒之后,他拿出手机,直接调成了静音,再次环顾四周,撒丫子就朝着废旧的工地跑去,因为他记得,在工地的后面,就是以前的老车站,不管多晚,那边都有黑车司机在趴活儿。 …… 工地的某个出口,雷克萨斯停在街边,后面跟着一辆废旧得几乎要报废的面包车,上面坐着一个面色蜡黄的中年,面包车内部,座椅全部被拆掉,放着一些夜市要用的东西。 “军儿,你确定不需要咱们下去?”几个汉子,坐在车坐上,沉默地抽着烟,脚下放下几个帆布包。 “不用,等着吧,几个出口全部被围上了,就这个出口,是以前的出口,虽然被木材圈上了,但豹子的性格,来之前肯定选好了出路,如果想跑出包围圈,肯定是咱们这边。”马军坐在驾驶室,看着前面的马路,淡淡地说道。 “但这个出口,在路中央,两头都是死的。” “呵呵,没事儿,有安排。”马军笑了。 …… 另外一头,工地大门的出口出,停着三两轿车,白剑和杨队长,就坐在其中的一辆。 “人手安排下去了?”白剑问二队队长。 “恩,全部到位,几个出口全部有我们的人,而且还有两个小组,在后面追击,即便他跑进废旧的楼盘,我们也照样能抓住。” “稳妥点好。”白剑说。 “你坐在车里,我亲自下去。” 对讲机里,传来下属的报告,称嫌疑人已经进入包围圈,杨队长摸出手枪,直接下车。 带着几个人,就朝着大门口,开始往中间堵。 “草,你激动个毛线啊,我也不和你抢功劳,看你那样儿吧。”白剑低声呵斥了一声,随即摸出了手机。 …… 工地内部,豹子在跑了一段距离之后,就开始想着找一个出口离去,因为他觉得,既然郊县的警察过来了,并且现在还在开会部署,这个地方已经不再安全,他必须马上离开。 545、视死如归的豹子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唰!” 他来到一个出口,伸头往外面看了一眼,很快又缩了回来,外面静谧的气氛,让他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夏季夜晚,通常都有一些虫鸟的叫声,可今天不一样,外面静得吓人,就俩往常,晚上拉泔水的猪场拖拉机声音也听不到了。 “麻痹的,不会这么快吧。”他小心翼翼地关上掉了一半的木门,摸了一半冷汗,快步往前面跑了几十米之后,爬上了围墙。 几十米处,大树底下,两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下面,没有一丝的响动,再看一眼牌照,郊县的。 “麻痹的,你敢卖我?” 豹子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跟着就摸出了随身携带的仿六四,朝着他脑海中的路线走去。 …… 酒店下面,某个很大的烤鱼摊。 坤哥带着一个女孩,我带着周希雯,坐在一张小桌子上,对着一条三斤多的鲤鱼,大快朵颐。 “那边行动了?”坤哥吃的满头大汗,别看他身子不高,但胃口可不是一般的好,就这一会儿,一条鱼几乎被他干完,我和两个女孩儿,都吃的很少,因为晚饭本来就吃的晚,再他么吃,我这胃,还要不要了。 “恩。”我点了点头,他大笑,叫到:“老板,上点啤酒。” “那个,我老板,胃不好。”周希雯低着脑袋,跑过去冲老板说道:“来两瓶常温的。” “哈哈,你这保姆,确实不错。” “低调,低调。”我难得我不要脸了一回。 周希雯倒上酒,就借机说去上洗手间,离开了。 “嘿,你咋就不懂事儿呢,人家都知道大哥谈事儿了,你还在那儿可劲儿吃呢。”坤哥瞅了一眼他的女伴,顿时皱眉。 “哦……”女孩儿委屈地拿着纸巾,擦着嘴巴离开。 “哈哈,坤哥,你这家教,是有点严哈。”我笑了笑。 “什么家教,就是一个炮友而已。”他直言不讳地说道:“你让我安排的人,全部安排了,只要是他们没有经过本地的警察,你的计划,绝对万无一失。” “真的?”我有点不相信的问道,对于豹子,很多人都存在恐惧,而且还想抓活的,那和天方夜谭也差不多了。 “我跟你闹呢,一百人啊。”他激动地竖起一根手指,嘴角冒油地说道:“我出了一百人,加上你那边的枪手,要是再抓不住,我特么明天就让他们回家放牛去。” “哈哈,很好,只要人到手了,我过一番,就丢给警方,不会给你留下任何麻烦,还有,等这事儿结束以后,我那边还有一个项目,到时候,就看你有没有胆子了。” “……”他动作顿时一滞,拿着筷子,端着酒杯,皱眉三秒之后,嘿嘿大笑:“这社会,玩儿的就是一个胆子,能挣钱,你联系我,不挣钱,别骚扰我,OK?” “欧了。” “哈哈。”我俩顿时大笑。 …… 废旧工地,某个车库里面,豹子全身被汗水打湿,斜靠在墙体上,不停地喘着粗气,他很想躺下来睡觉,因为在工地四周跑了半个小时,发现没有任何一个出口是没有被监控的,而且人数绝对不少。 就连此刻休息,他都必须观察着外面。 “麻痹的,这是亡我之心不死啊。”豹子在心中骂了两句之后,检查着自己的装备。 从后腰,摸出几个弹夹来,这是他藏在厕所的,要不是他激灵,就枪膛这几发子弹,自己肯定饮恨于此,幸亏自己聪明,他不由为自己的未卜先知点个赞。 到现在,他基本已经猜到了自己的行踪,是坤哥泄露出去的。 说句不好听的,坤哥在祁县,要想送出去一个人,那是轻而易举。 有人问了,说你吹牛逼呢,侦查员都把你盯上了,你还能跑? 嘿嘿,蛇有蛇道,鼠有鼠道,方法万千种,就看你咋把握了。 “草,你牛逼,老子今天不管死不死,都得恶心下你,麻痹的,要是老子出去了,肯定杀你全家。” 他环视一周,摸出了自己的电话。 “喂?”还在吃烤鱼的坤哥,一看来电显示,直接把电话丢给了女孩。 “喂你麻痹,把电话给宏坤。” 女孩儿看了一眼正在和我喝酒的坤哥,颤颤巍巍地把电话递了过来。 “干啥啊?”坤哥诧异地结果电话,皱眉问道:“豹子啊,我在陪客户吃饭呢,你有事儿?” “呵呵,宏坤啊宏坤,你真是只狐狸啊,把我卖了,还在这儿跟我装好人是不?”豹子咬牙切齿的骂道:“亏老子在监狱里,给你伺候槽子,麻痹的,老子给我父母都没这么孝顺过,你麻痹的,你多个啥,宏坤,我告诉你一句话,老子要是有幸不死,肯定杀你全家。” “……”坤哥拿着电话,一言不发。 “嘟嘟!” 三秒过后,豹子直接将电话卡摸出来,掰碎,扔了,他就害怕警方给自己定位。 …… “咋地,他知道是你给的线索了?” 我看着他那憋屈的神情,顿时知道了。 “这人啊,就是一直摸不准的地位,呵呵,他脑子好使,毁了啊,这辈子是真毁了。” 宏坤表面淡定,可就在当晚,根本没回家,带着家人孩子,直接坐了夜班的飞机,不知道去哪儿了。 别看他说的自己出了一百人,加上警方的人手,可他依然虚了,确实是虚了,你不能和一个不要命的去理论,因为那根本没用。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 工地外围,白剑接到杨队长的电话:“你再看下部署,有没有露点,这都半个小时了,我准备强攻了,往后面的大门口堵,你往那边多撒几个人。” “好。”白剑答应一声,一场夜晚的异地抓捕行动,正式拉开序幕。 “行动。”杨队长摸了摸自己的无线耳麦,率先冲了出去,他带着四个人,朝着豹子藏身的车库摸去。 “踏踏……”寂静的月色下,五个黑影,快速地移动,不到五分钟,几个人就站到了距离车库不足三十米的石板后面。 “头儿,我打头。”一个穿着防弹衣的小伙儿,直接越出石板。 “抗!” 一声枪响,子弹打击在石板上面,溅起一阵火星子。 “草,漏了,冲锋。”杨队长喊了一声,跟着窜了出去。 “亢亢亢!” 与此同时,周围的枪声,像是雨点般地射击出来,到处都能看见蹦飞的石头碴子。 “麻痹的,来啊,老子死,也要拉两个垫背的!” 豹子躲在墙体后面,快速地换了一个弹夹,看都没看朝着外面打了几枪。 “牛牛,别冲动。”杨队长额头冒汗地喊了一句,不要命的亡命徒,他不是没见过,但这么有刚儿的,还是第一次见,知道自己被圈住,还能叫嚣。 “亢亢亢!” 见警察隐蔽了起来,豹子快速地开了几枪之后,弯着腰,就朝着马军说的那个已经被封的木材出口跑去。 “追!” 杨队长大喊一声,冲着前方的黑影开了一枪。 “啊……” 一声惨叫,黑影跟着倒地。 “哈,中了。”众人大喜,连忙朝着黑影倒地的地方跑去。 “刷刷!” 脚步踩在碎石上,发出声响。 十米,五米,三米…… 唰的一下,就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下,一个黑影顿时跃起。 “趴下!” “亢亢亢!” 豹子举着手枪,没有任何躲避的打完了一个弹夹。 “啊……哦……” 两声惨叫,两个警察倒地。 豹子没有任何犹豫地跑开,一边跑,还一边换着弹夹。 “牛牛,你俩咋样了?”同伴扶起他,急忙问道。 “打胸口了,没事儿,让我缓缓。”受伤的两人,直接从防弹衣上,扣出两个变形的子弹。 “给白队长信息,这孙子太狡猾了,抓活的是不可能了,叫他们往咱们这边堵。”杨队长吩咐一声,持枪就追了出去。 “亢亢亢……” 这一夜,注定是很多人无法安然入睡的夜晚,此起彼伏的枪声,在这废弃的工地,响了很久。 …… 雷克萨斯车上,马军看了一下手上的腕表,冲身后的几个汉子说道:“枪响了,警方没抓住,听声音,是朝着我们这边来了,下车,准备把。” “不把车挪挪?”一个人问道。 “没事儿,你们准备你们的。”说完,马军下车走向了面包车,和那脸色蜡黄的汉子,小声地交谈了起来。 枪响扔在继续,又过了几分钟,枪声越来越近,与此同时,由远及近的警笛,响彻街头巷尾。 听到枪声的群众,报警了。 548、准备抢地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宏泰猪场,大门外的白色越野车内,律师当即拿出电话,拨打了起来。 “喂,刘总……” “呵呵,没有让你查是不,宏泰的人,能让你查账,那还奇怪了呢。”大庆撇了一眼身边的姐弟俩,笑着冲着电话说道:“你就是查,也查不出啥名堂来,回来吧。” “但你为什么……” “呵呵,想问为什么我知道他们不让你们查,还让你们去是不?我就是想让他们知道,这猪场,我有一半股份了,要想管理,随时可以插手,只是表明态度而已。” “好的,我明白了。”律师答应一声。 大庆冲电话道:“你就别回来了,直接去咱们在祁县的工地吧,那边的地皮还没谈拢,你过去支援支援,给那些农民,普及普及法律知识。” “谢谢,谢谢。”律师很上道地一个劲儿感谢。 “没事儿,你不是我的人么?” “哈哈。” 大庆大笑两声,挂断了电话,摇着椅子看着对面的两人。 谭晶晶,谭斗艳。 谭晶晶进入许氏地产过后,来这儿看了一眼,就不想走了。 原本身上带着上亿的资金,想和弟弟出国的她,突然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想拿着那为数不多的现金,入资许氏集团。 是的,那一亿,看似很多,但在许氏地产这里,仅仅算是个稍微有钱的人而已。 她想入资,许氏地产,没有任何人会同意。 她还想把着手里的股份,认为这是她的凭靠,可在许文这里,你这点实力,确实一点也不行,在股份全部过户之后,她得到了一个职位,那变是行政部的主管,说简单的,就是类似后勤的主管,工资不多,但身份看着风光。 干了这么久,谭斗艳在临县就耍了多久,每一周的消费金额,都在二十万之上。 可谁叫人家姐姐有钱,根本不在乎,还说了,等到自己混到许氏地产的高层,再给他说一门媳妇儿,再结婚,年轻嘛,先玩儿着。 “你是说,你这弟弟,想跟着我干?”大庆好笑地看着谭斗艳,谭斗艳的光头,依然光亮,身上的衣服,价钱不低,但却是非主流,或者哈韩版,站在那里,斜着身子,抖着腿,嘴里嚼着口香糖,眼神中带着睥睨天下,我谁也不怕的气势。 但懂他的人,肯定知道,这小子,绝对不是表面上表现得那么纨绔,只知道挥霍钱。 至少,他懂得知难而退,更不会得寸进尺,但姐姐决定的事儿,他纵然有意见,也不好反驳,不支持,但也会留下来帮忙。 “呵呵,大庆,我这弟弟,虽然看着不着调,但脑子好使,你就给留着呗。”谭晶晶来了这边,似乎越发地美丽动人,胸脯好像都大了一圈似的,脸上的皱纹,似乎一下都不见了,年轻不少。 要不说,这世界上,只要有钱,很多事儿都能做到呢,谭晶晶宁愿给买辆十来万的车代步,但每个月愿意花几大万花在自己的皮肤上。 “呵呵。”大庆一笑,他的衣着,很简单,就是短袖,休闲裤,豆豆鞋,看着简单干净。 可你别小看这人,要不是许文当初亲自去请,他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许氏地产的办公室内。 他的发型,很奇怪,前面是很短的寸头,但在后脑勺,用刀片,刮出了一个骷髅头,很吓人,而且这个图形,很形象,每隔一周,他都会去刮一次,让这个图形一直保持着清晰的状态。 他起身,围绕着谭斗艳走了一圈,谭斗艳在他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收回了腿,全身紧绷了起来。 这人,很危险,这是谭斗艳在内心给他下的定义,他那后脑勺的图形,怎么看,怎么邪乎。 “我听说过你。”刘大庆坐回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点燃一支没有牌子的香烟,吐出一个烟圈说道:“听说你每天,在咱们公司的夜店,消费都是几万的消费,呵呵,这力度,我都赶不上,你跟着我,一个月就几千块钱,还不够你一天挥霍的,啧啧……” 刘大庆的一顿话,顿时让谭晶晶面带尴尬,但笑容还是不变:“大庆啊,我这弟弟,虽然是纨绔了一点但做事儿,肯定认真,你作为大哥,帮我带带呗。” “不是。”刘大庆侧着身子:“谭姐啊,你咋不去找老幺呢,他可是许氏地产的大佬啊,真正的元老,我来这里,也就几个月的时间,呵呵,你这我,不怕别人说闲话啊?” “哎呀。”谭晶晶股坐娇羞装:“说不知道你是最受许总器重的,又年轻,我弟弟跟着你,只要你愿意拉一把,他这辈,就够用了。” 这话一说完,刘大庆嘿嘿地笑了起来。 他再次看了一眼谭斗艳,眼神中精光频闪,半分钟后,他冲俩人说道:“既然你喜欢夜店,就现在我的店里,干一个经理,咋样?” “谢谢大庆了,你咋地啦,还不快谢谢大庆哥。” “谢谢庆哥。”谭斗艳依然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声。 “恩,行吧,我还有点事儿,你们要是没事儿的话,就先走吧。” 这是下了逐客令了,不过谭晶晶没有走,反而上前几步,笑着看着刘大庆:“大庆啊,上次我跟许总说那事儿,你倒是给我帮忙说说啊,我这一把年纪了,还当着一个主管,多少年后,才能成为管理啊。” “呵呵,你现在不就是管理层么。”刘大庆看着她大笑一声:“许氏地产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你谭姐啊,呵呵,虽然是一个行政部的主管,但就连许总都对你很客气。” “不是啊大庆,我说的入资那个事儿。” “啊……”刘大庆昂了昂脑袋,摸着下巴,眼珠子再次一转:“行吧,我找个机会,再跟许总提提。” “呵呵,谢谢,谢谢,那你就先忙吧,我们先走了。”谭晶晶顿时笑颜如花地道谢,随后,谭晶晶拉着谭斗艳就推门离开。 离去的时候,谭斗艳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门口的两个青年,他们的后脑勺上,一律推着和刘大庆一样的骷髅头。 “呵呵,女人啊女人,总是喜欢幻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刘大庆把玩着珠子,靠着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 …… 宏泰开发办公室,在秘书上完茶之后,胖墩,老四,李琦,三人就一脸严肃地坐在了我的面前。 “大哥,申光的那片果园,果树已经全部被砍了,外面被围上了,而且,打的招牌,就是许氏地产。” 李琦皱着眉头看着我:“他这一进来,我们的公司,会受到很大的影响,毕竟都是做商业地产的,他肯定已经完全形成规模,我们现在,顶多算是一个民用地产,他想拿地,在郊县的话,肯定会和我们形成竞争。” “宏泰,不怕一切正规或者非正规的竞争。”我淡然一笑:“那果园的事儿,我早就知道,他拿了就拿了吧,人家自己愿意,没有办法,还有,你千万别说,在郊县,你抢地都抢不过他们许氏地产,那就没有办法了。” “不是啊大哥。”胖墩急了:“你知道申光那块地有多重要么?那块地开发出来的重要性,我们最近才知道,那是新地标啊,计划书一上去,必须建设成郊县的新地标,也就是说,绝对是最高层的,政府也还会给一些优惠的政策,在房价上,绝对纵观周围县区,都差不离的。” “你是说,利润很客观?” 我顿时皱眉。 “呵呵,两百万买下的两百亩土地,还有比这利润更可观的么?”老四在旁边插了一句。 确实,一块两百亩的地皮,就是放在郊县,转手一卖,那利润也会让很多人争夺的头破血流,何况还是开发商业地产,而且还是政府扶植的地标。 “他们接触的,是哪位领导?”我迷茫地问道,这上面人,不可能不知道当地政府,为了留住我宏泰这块招牌啊,再让进来一个许氏地产,那不是让两家争斗么? “大哥啊,你最近咋地了,这些还问我啊?”李琦相当崩溃地抱着脑袋,无语地说:“不管是哪位领导,只要是投资,他们肯定是举双手欢迎啊,何况还是许氏地产这块招牌,要是留住他们,不得比我们宏泰还要响啊?” “你啥意思吧?” “赶出许氏地产,不然,咱们总部设立在郊县,就没有了任何意义。”胖墩沉声地说道。 “抢地?”我猛然站起,看了他们三人一眼,烦躁地在房间内走来走去。 “抢地……抢地……”这两个字,在我脑海里,不停地盘旋。 549、不速之客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傍晚时分,一群不速之客,走进了申光在郊县的另外一处果园,也就是位于农村,和旅行社合作做观光农业的五百五果园内。 “你们,你们是谁啊?”申光的妻子,是他的发妻,而且也姓申,从小一起长大,属于青梅竹马的娃娃亲,两边老人,都是一个祠堂是,在那个时候,叫宗亲,是很让人羡慕的一对。 但自行申光被枪杀后,申大姐就一直呆在果园里,她没想过报仇,因为她的家里,还有个孩子,还有年迈的父母需要照顾。 她的性格,和猪王的前妻仇九妹差不多,老实巴交的,所以当看见一群人,走进自己的院子后,稍微有些蒙圈。 她在腰间的围裙上,擦拭了几下手掌,站在原地,有些紧张和忐忑。 “呵呵,申大姐,你这是准备做饭啊?”领头的依然,膀大腰圆的,但很客气,说话也很随和。 “啊……是啊,做饭呢。”申大姐依然处在迷茫之中。 “自我介绍下。”这时,又走上来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胖子,笑眯眯地自我介绍到:“我是宏泰开发的经理,你叫我胖墩就行,他们都这么叫,这是宏泰娱乐的经理,大东,呵呵。” “……”申大姐看着这七八个男子,一时间不知道咋说话了。 “那个,申兄弟他媳妇儿啊,这是宏泰集团的经理,过来找你摊点事儿,咱先进去谈吧。” 这时候,村支书,走了出来,让申大姐提着的心脏,一下就放了下来。 要是没有村支书,这群人,估计都进不了她的家门。 进了她的家之后,大东和胖墩发现,这个家,还真是不错,里面的家具都是实木的,包括餐桌,有点古色古香的韵味,客厅装扮很大气,也很接地气。 但就是,男主人,死了,留下郊县一个果园,临县一个果园,就含冤而死了。 遗憾,委屈。 “那啥,弟妹啊,别忙活了,这两个大经理找你有点事儿要谈,先坐下啊。”村支书抽着大东买来的中华烟,皱眉制止了忙着泡茶的申大姐,但即便是这样,热情好客的申大姐,仍然洗了一点水果,放在茶几上,还拿出两条没有拆封的天子香烟:“抽吧,这是我男人以前买的,还没抽,就……” 说道这儿,她的眼眶就泛红,不由自主地抽噎了起来。 大东咬着嘴皮,看着抽噎的农村朴实女人,是在不知道该咋开口。 因为在申光的事儿上,他还是有点责任的,如果他不带人去砍了豹子一群人,说不定这事儿就这么过了,但在宏泰,肯定没有挨打不还手的先例,谁也不例外。 “{那个,大姐啊,我们来,是为了你家那果园的事儿的。”见她的情绪稍微淡定下来,胖墩轻声地开口。 “果园?”听着果园二字,申大姐下意识地就站了起来,慌乱地摆手:“果园都卖了,谁买的,做什么的,我们都管不了,你们就别再找我了。” 看得出来,她很抗拒,虽然也很愤怒,但整个家庭,让她没有任何的勇气去报仇。 “那个,申大姐……” 大东刚出口,就被申大姐打断:“大兄弟啊,我男人已经死了,你们有什么事儿,就不要再找我们了,我真的害怕了,求求你们,别再找我了,我只想带着家人,安静的生活……” 话还没说完,她就捂着嘴巴,走进了厨房。 众人,顿时呆愣。 “那个,你们先呆着,我先去看看。”村支书一见这情况,也不好整,但自己拿了东西,没有不办事儿的道理,所以起身追了出去。 大约十几分钟后后,申大姐情绪淡定了很多,走回来,坐在凳子上,看着大东:“我男人死了,我不想卷进任何争斗,我请求你们,别再找我了。” “你男人被人枪杀,你就不想报仇?”大东皱眉,质问道:“两百亩的地,两百万就卖了出去,这不是抢劫么?” “……”申大姐胸口起伏不定,十几秒后,看着大东:“杀人,自然有国家的法律在管,我听说,枪犯已经被抓了,判死刑那是肯定的,至于那果园,卖了都卖了,谁也改变不了。” “呵呵,枪犯都是我们抓的。”大东傲然地说道,就连村支书都很诧异地看着他。 “那个,大姐,能否单独谈谈?”胖墩笑眯眯地说道。 申大姐神情一慌张,顿时看着村支书,见他略微点头,这才带着胖墩和大东,走进了隔壁的房间。 …… 一天以后,一个女人,走进了许氏地产的临时项目部。 接待他的,是许氏地产,派往这个项目的开发经理,大家都称他为周经理,四十来岁的样子,皮肤很白,说话轻言细语,当时签合同,就是他代表过来签署的。 “申大姐,今儿来,是找我有啥事儿啊?”周经理亲自给申大姐泡茶之后,坐在了申大姐的对面,淡笑着问了一句。 “那个,大兄弟啊……”申大姐,面色尴尬地端着茶杯,手指不断地在上面摩挲着,表明她此刻的内心,那是相当的不安。 “没事儿,你有事儿就说,咱们好歹合作过一次,许氏地产,在周围经营的,就是个口碑,只要我们能帮上忙的,肯定不说瞎话。”周经理很耿直地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等待着申大姐的回答,因为在他眼里,面前这个女人,其实很可怜。 可申大姐接下来的话,让他差点捂着心脏。 “那个,大兄弟啊,地皮,我能收回来么?这毕竟是我男人一辈子的心血啊。” “什么?” 哗啦一声,椅子倒地,周经理不可置信地看着申大姐,眼珠子瞪得溜圆,但下一刻,他沉静了下来,扶起椅子,看着申大姐:“申大姐啊,你这是不是有人故意在后面撺掇你啊?” “没有没有。”申大姐急忙摆手,难为情地说道:“大兄弟啊,我就是不想卖了,没有人在后面撺掇。” “不是,大姐,那合同,白纸黑字儿的,带有法律效益的,你不想卖了,就是一句话么?那能行么?” 周经理笑了笑,卷了卷舌头,手指敲击在桌面上,很有节奏地说道:“大姐,有人找你了,你让他直接找我就行,呵呵。” “那个……” “没事儿,大姐,咱都是老实人,呵呵,生意嘛,哪儿有一帆风顺的。”周经理很理解起身,站着外面喊了一声:“那个,给我办公室,多送一份饭菜。” “不了不了,大兄弟我,你吃饭吧,我就走了,你忙你的吧。”一看这情景,申大姐放下茶杯就起身,临走前还说了一句:“大兄弟啊,我就是单纯的不想卖了,没人指使我。” “呵呵,就是,没人指使你,没人。”周经理笑呵呵地看着申大姐离去,随后坐在办公桌上,想了半晌之后,直接打电话打到了许文的办公室。 “许总。” “啊……有事儿?”许文最近一直在广东那边使力,所以对于自家公司的事情,特别是小一点的项目,都没咋记性。 “没啥大事儿,但咱在郊县的项目,遇见点状况。”周经理很是谨慎地提点了一句。 许文在那边,顿时明白,沉思不到两秒,说道:“有事儿,你找大庆。” “诶,好勒。” 挂断电话后,周经理就把电话打给了刘大庆,在和刘大庆聊了七八分钟后,周经理背着双手,横着小区,去了工地的小食堂。 工地的工人,有一半是周经理从临县带过来的,但有一半,是附近的农民工,吃饭都是工地的食堂,不过饭菜很差,稍微辛苦点的活儿,只能自费去工地外面的小饭馆夹菜,可作为经理,肯定有自己的小食堂,当周经理背着手走进小食堂的时候,周围那些工头,都笑着点头打招呼。 “那啥,师傅啊,今天给我加个菜。” “呵呵,周经理,有啥事儿啊,还给自己加菜呢?”炒菜的师傅,笑着问了一句,本来也没期待他回答,但没有想到,周经理还真给他回答了。 “哎呀。”周经理抖了抖自己的衬衣,晃着腕表说道:“这不,咱们许氏地产,来这边,招人嫌了,呵呵。” “啊……”师傅顿时懵了:“有人很早麻烦,您还高兴啊?” “呵呵,许氏地产,在哪儿怕过谁啊?” 不过,这句话,他说完没一个小时,就自己吞了回去。 吃完饭,他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准备吹着空调,休憩一会儿。 “砰!” 房门直接被一只大脚踹开。 552、八个金刚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是主管投资的段副县长在后面支着的对不对?”我挑眉看着他,心里极其的不爽。 “你要对地皮有想法,跟我说就行。”他沉思一下,扔掉烟头,结果周希雯送来的西瓜,礼貌地道了声谢谢。 “呵呵,我要的不多,宏泰既然在郊县设立总部,那就是我们的大本营,我们渴望好好经营,但其他地产公司进来,明显是打压,他们出去就行,他们不出去,我们就搬离。” 这句话,直接让他愣住。 十几秒过后,他一张嘴,咬着西瓜片,狠狠地咀嚼了起来,蹙在一起的眉毛,一直还是没散开。 许氏地产的大本营,在临县,临县因为有了他一个商业地产公司,每年的税收,都能超过很多县城很多,而他来郊县开发,属于打一竿子就走,我们宏泰呢,那是设立总部了,当成自己的家园在经营了,谁投入的多,一眼就能看出来。 “眨巴眨巴”一块西瓜吃完,他拍着手上的果汁,起身:“你和老白玩儿吧,我这年纪大了,回家休息去了。” “行,我送你。”我跟着他走了出去,华子走上来,一张银行卡,直接塞进了我的手心。 楼下,章建军转身,神色严肃地看着我,直接将我塞进去的银行卡,摸了出来。 “小龙,说实话,你这个年龄,有这份心机和实力的,我这辈子,还就只见过你一个,东西我不要,事儿我尽力给你办,我老了,需要的东西,不多了。” 他叹息一声,将卡塞进的手心,转身就走,突然间,我感觉他的身影很是落寞。 “华子,过来。” 站在门口的华子,立马跑了过来。 “给李琦说声,以后一切咱们外包的活儿,除了固定的客户之外,全部甩给章博的博爱装饰,另外,一周之内,甩个项目合同过去。” “啊行,我等下就打电话。”华子一愣之后,简单明了地答应了一声。 两分钟后,我们回到包厢,而此时,在红姐的调动下,白剑已经玩儿出了兴致。 “哈哈,哈,我赢了,你输了,我比你大”白剑仿佛疯了一样地,哈哈大笑,而安安坐在他身边,满面委屈的嘟着嘴,搂着他的胳膊,耍着小性子:“不嘛不嘛,你老是赢我,从来,就从来一次,好不好嘛?” 面对安安的撒娇,一个中年男人,怎么能够拒绝。 “呵呵,玩儿得挺嗨啊。”我进去感叹一声,端起酒杯找白剑喝了一杯之后,告罪离开。 我曾经看过一个报道,说是一个几十亿的老板,年纪轻轻就去世了,身体内,没有一节好的肠子,我认为,这和每天应酬喝酒过度有关系,所以,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还得看是谁的情况下,我才喝点,一般情况下,都很少喝。 在郊县吗,已经有很少人,能让我主动敬酒了,我不喝,也没人敢强逼着我喝,现在好了,不像以前刚来的时候,一个小队长,我们都得弯下腰,小心翼翼地结交。 人呐,总是在风雨中成长,在困难中磨砺。 当天晚上,我不知道白剑怎么玩儿,但我听小开说了,安安最后还是跟他走了,去了某酒店开房。 此事儿,暂且不提。 一天后的中午,果园的工地上。 周经理脸上浮肿地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叼着香烟,沉默无语,他的对面,坐着一个青年,很短的寸头,脑后推着一个骷髅头,他是刘大庆从广东带回来的核心,他的到来,无疑给了周经理一针强心剂。 “你的消息到底准不准,不是说今天来么,马上下午了,还没看见人呢。”青年顶着一个骷髅头,脾气也是很大,说话的时候,习惯性地阴沉着脸,就连吸烟,都和别人表现得不一样,皱眉,瘪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等等吧,应该,快来了。” 周经理摸着有些生疼的嘴角,淡淡地回了一句,昨天老四下手,虽然不黑,骨头啥的也没断,但身上的软组织挫伤,到处都是,特别那张白皙的脸蛋,现在仿佛成了猴子的屁股。 “草,我去上个厕所,真跟你扯不起。”青年愤怒地起身,离去。 周经理叼着香烟,撇了一眼他的背影,深邃的眼眸里,透露着很多难以言明的情绪。 尼玛的,老子好歹是跟着你打天下的元老,现在一个外地来的小弟,都特么能对我大吼大叫,你把我们这群元老,到底放在什么位置了? 距离果园,一公里出的公路上,两辆私家车,快速地在上面行驶。 “四哥啊,咱这次去,不会挨揍吧?”开车的中年,笑呵呵地看着副驾驶的老四。 “就是,老四,上次那小子敢跟你还手,魄力上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何况是许氏地产,他们肯定往这边派人了,咱就这几人过去,不得吃亏啊。”后座的几个中年,似乎有些担忧。 “没事儿,他们找人了,咱们就是去一百人,还是那效果,工人都是他们的,上千人,你找一百人,那不是挨干的节奏么?”老四叼着烟,翻了一个白眼。 “咱就八个人,那不是往死揍的节奏么?”后座的中年,咬着嘴皮子问道。 一听这话,车内的几个中年,顿时觉得车内凉爽了很多。 “你看我,老四啥时候办事儿不靠谱了?” “你经常办事儿不靠谱。”中年无语地打击着他。 “莽夫老四,能靠谱么?”一群人,压根就不相信他的话,如果说昨天,他们去打人,那是站在了大义之上,工人也不敢动手,但今天,人家肯定找人了,所以不管你站在哪个角度,过去肯定是挨揍的节奏。 “别比比了,大老板都安排好了,你们紧张个啥?”老四不耐烦地摆手,起了起身子,吩咐司机将车辆停在路边,随即摸出了电话。 “我们还有五分钟就到果园了,老板,快点安排啊,听说对方找人了。” “呵呵,不找人,我还不高兴呢。”我坐在自家的餐桌上,拿着电话道:“你们先等等,等我安排完,你们再过去。” “啪叽!” 老四看着挂断的电话,有些兴奋。 “咋地,还等着啊?” “恩,老板让等等。” “晕死,老四,到底靠谱不啊?”后座的中年摸了一把额头的汗水,顿时郁闷无比。 “你要害怕就走。”老四指着车门,有些生气:“你啥时候见过老板失误的,我告诉你,我来宏泰,他一直是算无遗策,没有失误过,所以,你安静点,行不?” 一见他真的生气,众人噤若寒蝉,沉默地抽着香烟。 十五分钟后,一条信息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走。”两辆私家车,再次上路。 五分钟后,车子停到了工地大门口。 “哐当哐当!” 八个汉子,挺着胸口下车,门口的老头,往外面伸了一下脑袋,又快速地缩了回去,仿佛没看见一样。 老四摸了摸脑袋,眨巴着嘴巴,走进了工地。 又过了几分钟,八个人,再次来到昨天的周经理办公室,不过这次,还没等他们进屋,就被一群人围上了。 “呵呵,就是你这孙子大言不惭地要铲我许氏地产啊?”一群拿着砍刀的青年让开一条通道,一个青年,摸着脑袋,动作略显夸张地走了过来,伸出手指指着老四的胸口,狠狠地点了几下,面带不屑,声音很大地吼道:“麻痹的,来,你铲一个给我看看,我他们混了好几年,还没见过农民混社会的。” 难怪他会这么说,因为老四带来的一群汉子,装扮和昨天相差无几,远远的一看,就是一群朴实的庄稼人。 “我特么来要地,有错么?”老四半眯着双眼,盯着青年:“你们这是强买强卖,知道不,昂?是违法的,知道不?” “来来来,你特么过来打人,你还有理了?”青年一把薅住老四的脖子,直接往自己怀里一带。 “草!” 莽夫老四,何时怕过人,低头看了一眼周围的青年手上的砍刀,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几下,猛然一抬头,撞击在青年的太阳穴,让他后退三步,大吼一声:“兄弟们,这群流氓打人了,冲出去。” “哗啦啦!” 青年受伤,不等他吩咐,一群持刀的青年,瞬间冲了上去。 “哐当!” “砰砰!” 八个人朴实健壮的汉子,在一群人的围攻之中,风雨飘摇。 五分钟后,八个人全身是血。 但却仍然昂首站立在人群中央。 “草他妈的,老子去取抢!”骷髅头青年,怒骂一声,转身朝着办公室跑去。 553、大案主犯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果园大门口,两辆车顶放着警灯的私家车,静静地停滞。 “草,政府部门,啥时候为私人服务了?”后座的杨队长,穿着黑色的t恤,皱眉冲白剑低声骂道。 “呵呵。”白剑咧嘴一笑,叼着烟看着他:“老杨,上次那事儿,要不是他们,你能荣获个人二等功啊?” “”杨队长顿时一愣,搓着脸蛋子没有回话。 “哎呀,你就别纠结了,人家不是报警了么,走是正常程序,你纠结个啥?”白剑看他那娘们样子,顿时笑骂了起来。 “草,你家治安案件,要刑侦队长亲自出马啊?” 杨队长像个老娘们似的破马张飞地嘀嘀咕咕,整的白剑相当郁闷。 “哐当!” 车外的杨队长,瞥眼看着白剑:你不下去啊?“ “我做治安的,人家拿枪了,我干啥去?送死啊?”白剑直接送了一个白眼。 “行,整个郊县,也就你能这样跟我说话了。”杨队长相当上火地冲白剑一指,带着几个队员好往工地里走。 “队长,他咋那么不情愿呢?”开车的年轻治安队员,等到杨队长走了,才干问自己的队长。 “呵呵。”白剑舒服滴靠在靠背上:“最近局里积压的案子有点多,虽然破获了一个,但上面给的压力还是挺大的。” “额不是都跟宏泰有点瓜葛吗?” “别乱说话。”白剑直接粗暴地打断,双手抱胸,眼睛一闭:“他们出来咱就走。” 工地门口,刚刚还支撑不倒的八大金刚,在青年取枪回来之后,顿时支撑不住了。 青年很犀利,回到办公室,直接取出一把赞新的单管猎枪,枪管都泛着亮光。 “草泥马的,你再动一下我看看!” 青年站在门口,冲着人群中央大喊一声。 “唰!”老四浑身是血的转身,鼓着眼珠子,瞬间呆滞。 三秒过后。 “你吹牛逼!” “抗!”一声毫无征兆的枪声,打破了暂时的沉静。 “老四!” 隔壁一个大汉举着手臂一档。 “刷拉!” 顿时,整个手臂上全是铁珠子,连带着,老四的胸口也陷进去几颗。 “大河” 一声嘶吼,老四目赤欲裂地就要抢身边人的刀片。 “抗!” 又是一声枪响,不过,这次是从后面传来的。 “别动!” 四五个刑警跟着举枪跑了过来。 青年端着枪,站在门口,刹那间就想迈动脚步,可看见几个人腰间的警用皮带之后,当时就将枪一丢,双手抱在脑后。 “大河,大河,你没事儿吧”老四死死地抓着大河的胳膊,一声声地呼唤。 “没几把事儿,就是有点疼”说完,汉子就蹲坐在了地上,高强度地拼打过后,他的精神有点虚弱。 “草,玩儿得挺狠。”杨队长走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八个血人,虽然身上的伤口不多也不深,但看着还是比较渗人。 “带走!”他一挥手,顿时就有人上前抓着青年和周经理就往外走。 “草泥马!” 就在青年被抓住路过老四的时候,他一脚踹了过去,嘴里吼道:“一群畜生,我叫你抢占我姐姐家的地皮,畜生!” “啪!” 杨队长一拳怼在他的胸口上,皱眉看着他:“全部给我带走。” “呼呼”老四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深深地看了一眼杨队长,道:“送我朋友去医院。” “先上车再说。” 杨队长大手一挥,一场闹剧,直接被他化解。 车队走后,工地顿时陷入瘫痪,而也有临县的包工头,想将此等事件往上面报,奈何没有内部人员的号码,只能打电话给家里的人,让他们去许氏地产总部报告,等到刘大庆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 而四个小时,能做很多。 老四等人,在前往公安局的路上,直接去了医院,身边就一个治安队员陪同,随后,他们就是做病检,因为每个人都挨打了,而且全身是血,这些全身是血的照片,在半个小时后,全部送到了杨队长的手里。 “草,你们这是要整死谁啊?”当杨队长看见这些照片和医院传来的消息后,顿时懵逼,思前想后,直接走进了蓝百年的办公室。 “啪!”几十张全身带血的照片,直接放在了蓝百年的面前。 他扫了一眼,顿时抬头看着杨队长:“这是啥啊?” “这是刚刚在许氏地产发生的一顿火拼事件,案件性质目前还不清楚,正在审理当中,但这几个手上的人,全是宏泰的员工,带队的,是宏泰开发的一个经理,而他声称,是为自己的干姐姐讨公道。” 杨队长根据自己了解的情况,如实地说道。 “啊”蓝百年靠在椅子上,拿起照片认真地翻看了几下,随即挑眉问道:“你们刑侦队,现在也管治安案件?” “”杨队长双手帖在裤缝中央,吭哧瘪肚半天才犹豫地说道:“我们是按照接警中心出的警。” “恩。”蓝百年将照片往桌面上一扔,双手放在腰间,插手看着他:“接警中心让你出的警,恩,程序倒是对,但你现在接了,抓人了,突然想起,这不是你能左右了的是不?” “”杨队长的脸色微红,不敢说话。 “砰!” 蓝百年一拳头愤怒地敲打在桌面上,冲着杨队长低吼:“既然你接手了,不知道一切按照程序办啊?” “可是” “没什么可是,谁也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只要你按照程序来,身后永远站着的是伟大的祖国。” “是!”杨队长神情一滞,举手敬礼,拿着照片转身就走。 可一出办公室,他还是犯难了,因为这明显是宏泰和许氏地产的一场较量,不管你怎么做,不管是哪方胜利了,他的身上,都被打上了标签,而且杨队长这个人,属于硬汉一类,不太喜欢被人操控,谁也操控不了他。 “吗的,老白啊老白,你尽给我找一些麻烦事儿。”他摇头叹息着,走进了审讯室,那里,关押着周经理和开枪的青年。 走进第一个审讯室,两个民警正在中规中矩例行询问,他扫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周经理,再看看他身上的伤痕和装扮,直接出门。 来到第二间审讯室的时候,他就直接坐了下来。 “队长。”见他走进来,一个下属直接递过来两张审讯卷宗。 他撇了一眼坐在椅子上,满脸无所谓的青年,没看卷宗,而是走过去,俯身看着青年的眼睛:“你小子,估计还不懂法吧?知道持枪伤人的起刑点吗?” 青年顿时抬头,看着他。 “来,小赵,你给他普及普及。” 杨队长邪笑一声,拿着卷宗就看了起来。 犯人,叫佟小乐,年龄25,籍贯不是临县,更不是郊县,而是云南,上面还有他的身份证号码。 他孤疑地看了一眼青年,转过去,站在青年后面,深深地看了两眼,随即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珠子:“你们继续问。” “踏踏!”接着,他就拿着卷宗,一顺流地跑到了户籍科。 “来,给我查查这个人,看看身份证号码,我要他的所有资料。”说完,不等户籍科的民警反应过来,转身又跑,直接跑进了每年存放大案要案的档案室,凭着记忆一路找了下去。 十分钟后,一路所获。 “究竟是哪里出了错误呢,图形明明是对的啊,咋地还记错了呢,到底是哪儿,到底是哪儿不对!” 杨队长十分纠结地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有些痛苦地呢喃着,嘴边带着焦躁的白沫子。 “不对,肯定是哪儿记错了。” 他不信邪地站起,再次对着档案室的电脑,进行着检索。 可又是十分钟过去,依然一无所获。 “麻痹的,算了,先去审讯,真要是那伙人,肯定能从嘴里撬出来点东西。”他又风风火火地跑进了户籍科,民警对他说:“这个人的身份资料,都是真的,而且没有犯罪前科,也没有通缉记录。” “不可能!”他不可置信地滚动着鼠标,一分钟过后,失望地站起。 就在他准备回到审讯室去审讯的时候,突然的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原本他想着,要是从嘴里还撬不出来东西,那就放了算了,真要是那群人,总有抓住的机会。 可这一个电话,让他立功的兴奋劲儿,再次燃烧。 “喂?” “公安局大门口。” “你是谁?” “宏泰,马军。” 孤疑之中,他出了大门口,走到雷克萨斯的窗口,马军冲他一比划,一个档案袋直接扔了出来。 “啥啊?”他皱眉接住。 副驾驶的白剑伸出手臂,直接拍在他的肩膀上:“好好感谢人家吧。” 唰的一下,雷克萨斯快速驶离。 当他打开档案袋的瞬间,瞳孔放大,心脏急速的跳动。 556、慈善晚会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傍晚六点,我,周希雯,小开华子,在饭店简单地吃了点饭菜,随后开车朝着机场而去。 临走前,我跟王波通了一个不到一分钟的电话,对话如下。 “最近那边会有大行动,许文那边暂时不管,你将人手,撒在那个叫刘大庆的身上,这个人,有点危险。”我说。 “好。”他答应一声。 “我出去一趟,临县那边,你多照应,有什么紧要的事儿,你自己决定吧。” “好。” 如此简单的对话,让我心里多少有点隔阂,太几把谨慎了,我特么发誓,以后没啥事儿,绝对不带给他打电话的,说话太费劲。 去了机场,当天晚上,就到达了三亚。 来接我们的,是菲菲,她自己开的车。 “老公,你还知道,这边有几个老婆啊。”一上来,她就撅着嘴巴,相当的哀怨。 “哎呀,你老公作为大老板,实在太忙,呵呵,理解理解。”我顿时没有了脾气,只能哄着她往回开,看着她那绿油油的眼珠子,我顿时感觉腰间一凉,尼玛的,今天晚上,惨咯…… “哼……晚上再说。”她一噘嘴,顿时让我小肚子都在打颤。 “上车,走吧。” 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但我的女人们,都没睡觉,就连我的儿子,也都兴奋地玩儿着玩具,似乎他也明白,好久不见的老爹,来看他来了。 “爸爸……” “哎哟……”我抱着五斤,心怀大尉。 不知不觉,我的孩子也快两岁了,我瞅了一眼,静静地靠在靠枕上面的雨儿,这个在这群女人中,年纪最大的女人,此时小腹已经显怀,所以显得很安静。 “吃饭吧。”宇珊不在,媛媛是绝对的大姐大,一向文静少言的嫂子,更不会和她争什么。 来到三亚亚龙湾,确实挺高兴的,很多朋友,都能理解,这种心情,很激动,因为这个和那些在监狱里,好不容易几年见一次老婆孩子的感觉一样,因为混社会,说不定明天进去,后天就消失了。 一家的温馨,暂且不提,刚坐下,还没喝上酒呢,电话就特么的响了。 电话是金刚打来的,他一般很少打电话,因为他需要我帮忙的事情,很少,实在是少得可怜,所以,他的电话,我总是在第一时间接起。 上次我婚礼的事儿,能进入市领导的视线,给下面施压,完全是他们的关系。 “哎呀,我的大金刚大哥啊,咋地呢,有事儿找老弟呢?”我嘻嘻哈哈地接起了电话,开着玩笑。 “你干啥呢,咋接这么快?”金刚的声音带着淡笑。 “那你看看,接大哥电话,不得快点么?” “呵呵,你这小磕儿,越来越牛逼了哈。”他顿了顿说道:“明天过来一趟呗。” “咋地啊,有事儿?”我下意识就坐直了身体,脸色严肃了起来。 “呵呵,六爷下面一个公司,弄了个活动,你过来溜达溜达。” “啥啊?”我懵了。 “你就来吧,活动不重要,这边有几个人,你有兴趣,我刚才扫了一眼请客名单,这才通知你,要不然也不能给你在这个点打电话。” 他说的委婉,但我听得确实挺认真。 “都谁啊?” “你有兴趣的,过来一趟吧,明天上午就开始,我现在还跟着安排呢。” “不是大哥啊,现在都两点多了,是今天还是明天啊?”我郁闷滴晃动着腕表,直接甩了个白眼。 “呵呵,今天,记住了昂,好了,我挂了。” “草!” 我挂断电话,有些无语,又很无奈地冲几个女人摆手,她们那种眼神,看得我抓心挠肝的。 “乓!” 凳子倒地的声音,菲菲直接起身,朝着卧室走去。 “啪。”我无奈地一拍手掌,没敢去看她们的眼神,一边抛着饭菜,一边说道:“我要去广东一趟,马上就得走,吃完就走,对不起了。” 第一次,我对着几个女人十分愧疚地说对不起。 十分钟后,刚刚坐下没多久的四人,再次起身。 …… 郊县,宏泰猪场。 周经理连带着骷髅头青年,还有几个壮硕的汉子,走进了宏泰猪场,而这个点,办公室居然还亮着灯,显然,有人等着他们。 “进去吧。”雷站在门口,推开会议室的大门,斜眼看着几人,让他们走了进去。 “唰。”骷髅头青年,大摇大摆地推了一下房门走着王八步,走进了会议室,而会议室,就三人,庆哥坐在椅子上,风雨站在他的身后,双手背着,一脸严肃。 “我要召开股东大会。”青年坐下后,第一句话,就是这样的。 “呵呵,我就是老板,你要谈,还不够格,回去吧。”庆哥摸着山羊胡,坐在椅子上,淡淡地冲青年摆着手。 “呵呵……”青年呲牙一笑,斜靠在椅子上,有些轻视地看着庆哥,态度相当地嚣张:“你说不够格就不够格啊,草!” “唰!” “砰!” 话音刚落,刚刚跟着进来的雷,伸手抓起一个烟灰缸,从身后砸了过来,直接砸在青年的靠椅上。 “你特么干啥呢?”青年起身,对着雷怒目而视。 “你那嘴,我真想给你缝上。”雷指着青年,声音阴冷。 “……呵呵,草!”青年一脚踢开椅子,走过去几步,站在雷的面前,手指点在他的胸口:“就你这年纪,不在家养老,学啥小年轻血气方刚?” “我把你手掰折,信不?” “草!我还真就不信了。”青年从进来开始,就一直没正眼看过几人,态度很不屑,而他带来的那几个人,也是握着拳头,好像一言不发就要打人似的。 而那个周经理,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低头抽烟,不去看庆哥,也不说话,明显在来之前,他俩就商量了各自的分工。 “人喃,不清楚自己的位置,永远活在最底层。” 庆哥看着青年,摇摇头,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当他走出房门三秒后,一群陌生的汉子,直接冲进了会议室。 接着,里面就传来了愤怒了咆哮,殴打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庆哥回到办公室内,直接拨通了我的电话。 “和媳妇儿腻歪呢?” “腻歪啥啊,现在在车上呢,马上去广东一趟,金刚哥喊去参加一个活动。”我揉着脸蛋子,十分的郁闷,这**刚到三亚,还没和我媳妇儿,轮流来一次战斗呢,又要换地方了,**的,这在宇珊没回来之前,我看我是不会再爱了。 “给你介绍几个金主?”庆哥愣了愣。 我冲着电话说道:“咱宏泰,啥时候需要金主啊?”我笑了笑,问道:“你就别管了,回去我跟你说就完了,你现在打电话肯定有事儿啊。” “恩,刚刚刘大庆的人,来猪场了,来之前就给我打电话了,这一来,小年轻不得了得很,被我打出去了。” “呵呵,打吧打吧,就是不能惯着。” “他要管理权,我肯定不能给啊,来装逼的,一律打出去。”庆哥淡笑着说道。 “行吧,我走了,你和李琦商量着办吧,军儿在宏泰娱乐,可能有点忙,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了两句后,挂断了电话。 我们来到机场的时候,还没有票,只能买最近一班飞往广州的航班,到达机场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七点半,给我们四个人,困得不行不行的。 机场外,四辆黑色的悍马,停在接客区,直接将的士的排队位置给占了一半。 “龙哥是么?”一个二十郎当岁的青年,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拿着手机,走了上来。 我一点头,他顿时伸出手来:“我是小金,我爸让我来接你。” “你是金刚大哥儿子?” “嗯呐。” “呵呵,谢了。”相互握手之后,直接上车去了酒店。 车子行驶的途中,坐在副驾驶的小金,给我介绍到:“这次的活动,是六爷旗下的公司整的,一个古玩拍卖的慈善公益晚会,来的呢,都是一些有些实力的民营企业。” “啊……”我打了个哈欠,心里有些郁闷,晚会,啥叫晚会,自然是晚上开的会才是晚会,这**的大半夜的赶过来,现在告诉我是晚会? 我顿时懵逼了。 “你送我去哪儿?” “酒店,晚会的酒店。”小金恭敬地答道。 “人都来了,上午都是各个企业家,拓展人脉的时机,我爸说了,接到你,就带你过去。” “草。”我在心里暗骂几句,看了一眼身边已经快要睡着的周希雯,顿时心生怜惜之意:“给我准备房间,我们先休息。 小金微微一愣,点头道:“行。” 557、小开大哥,怒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世界上最敬业的一个物种,那绝对是星宿,每天的太阳公公,敬业的升起,给大地铺上一层金光,不过,在郊县的县医院里,却又是另外一种景象。 “草,我特么陪你来,也挨打,这**什么情况啊。”周经理这两天,是相当郁闷了,第一次,被老四故意殴打受伤,第二次因为毒贩佟乐的缘由,在公安局呆了半天,这**出来,连饭都没吃明白呢,又跟着骷髅头来到了猪场,跟着被打,进了医院,这次,却不像上次老四那样了,上次只是教育威胁找麻烦为主,这次,庆哥吩咐了,就骷髅头那张逼嘴,谁能惯着他? 其他人先不说,风雨雷三人,抓着烟灰缸,对着骷髅头青年的嘴巴就是一顿狠砸,砸得那叫一个顺手,鲜血横流,皮开肉绽。 来到医院一看,直接缝了二十几针,即便复原,嘴皮都自动地往上翘起,算是废了。 这次,真是应了雷的那句话,给缝上了。 自从帝豪给了风雨雷之后,他们就整了一个服务性质的会所,生意还行,平常呆在庆哥身边的,就是猪王,还有一个男性的助理,本来还要整一个秘书啥的,但庆哥说,这点小事儿,不用那么多人,他就是一个大脑,拿大主意,细节,自然有人去办。 “唔,唔……”骷髅青年,躺在床上,看着病友周经理,呜呜几声,完全听不清他在说啥。 “你到底要说啥啊?”周经理直接蒙圈了,他不懂唇语。 骷髅头青年拿出手机,在上面打了几个字之后,随即将手机扔在了周经理的面前。 “啥啊?”周经理结果手机一看,上面就俩字,庆哥,他孤疑地指着自己,朝着青年问到:“你的意思,是要我给你大哥打电话?” “恩恩。” “……”周经理皱着眉头,顿时心里不美了,你麻痹的,本来这就和我没关系,你非得叫我一起,现在好了,都特么住院了,你还得让我给你大哥打电话?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系统,咋说啊? 得吧,照实说吧。 “那个,大庆哥……” …… 下午三点半,广州某五星级酒店,这是六爷的产业。 “当当当!” 小金刚站在我的门外,轻轻地敲击了三下。 “吱嘎。”隔壁房间打开,小开华子头发湿漉漉地走了出来,手上提着酒店提供的矿泉水。 “吱嘎。”又一声门响,周希雯精神头十足地走了出来,俏生生地站在小金身后,不由让他眼前一亮。 “老板最近很憔悴,等下再叫他吧。” “啊……”小金一听这话,顿时挠了挠鼻子:“行吧,等下我再来,你们跟我下去吃饭去呗。” “走吧,肚子都特么快瘪了。”小开捂着肚子,一个劲儿地灌着矿泉水。 “行,我再陪你们吃点。”小金一笑,看了周希雯一眼,就往前走。 “你们去吧,我在这儿等老板。”周希雯站在门口,手上提着水杯,那里面,有我最爱喝的君山银针。 “啊,你不去啊?”小金顿时驻足,有些诧异。 “没事儿,我等下叫服务员给你送点上来,咱去吃吧。”华子看了两人一眼,搂着小金就往电梯那边走。 三人下了餐厅后,直接去了西餐厅,点了餐之后,让服务员给周希雯送了一份上去。 三人年纪相差无几,小金年纪最小,也就二十岁左右,以他老爹在广东的势力,是想咋嘚瑟就咋嘚瑟,屁事儿都没有那种,所以,他的话题,有点飘忽,有点远,而每次遇到这个话题,华子和小开就精明地避开了。 “那个,两位哥,刚刚那个妹妹,是龙哥秘书啊?”吃了一半,小金搅动着杯里的咖啡,心不在焉的问道。 “啊……”华子顿时一愣,抬头看着他。 “那是大哥保姆,贴身的。”吃着牛吧的小开,直接一句话把他嘴巴堵住。 “啊,那我明白了。”这句话一出,小金的兴致就少了很多。 一个小时候,小开和华子一人干掉三盘牛排之后,面前摆上了一杯咖啡。 小金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时间已经接近五点,他皱着眉头:“两位哥,都五点了,还不去叫龙哥啊,八点中的晚会,等下就开始了。” “没事儿,重点不在晚会上。”华子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小金顿时一滞,感觉自己的价值,一下就降低了。 因为一般的晚会,就是吃饭喝酒,然后在吃饭的过程中,找点捐赠的古玩来拍卖,然后所得的善款,以某个团体的名义,捐赠给某个西部山区,而不是慈善基金会。 当然,这样一个晚会,开销并不大,但能在其中,悄然形成的利益链条,起码超过十亿,因为能来这里的,全是一些南方数得上好的民营企业家,在民间,那就是隐藏的富豪,很多人的资金,都是一个秘。 六点半,我洗完澡,身体发虚地拉开了房门。 “啊,你一直在啊?”开门的一幕,让我张大了嘴巴。 周希雯抱着个茶杯,坐在一个椅子上,小脑袋靠在墙壁上,无聊地数着星星。 “啊……老板。”她一愣,瞬间站起,递过来茶杯:“还没凉,估计味道不咋好了,两个小时了。” 我一笑,接过水杯,拧开,大口喝了几口:“挺好的。” “走吧,下去陪我吃点饭去。” “恩。” 七点的时候,金刚西装革履地在餐厅找到了我,笑呵呵地走过来:“小龙,你这是玩儿啥呢,叫你来参加晚会,你骗来泡妞儿,我也是服你,年轻人,真行。” “你知道,我不喜欢那场合。”我抬头了他一眼,问道:“我那俩弟弟呢?” “呵呵,我儿子带着泡妞儿呢。” 他笑着坐下,看了我一眼,道:“这次的晚会阵容很强大,古玩的价值,也很不错,所以,陈氏家族,龙升地产,都有人来。” “恩”我吃着牛肉,淡淡地恩了一声。 “陈氏家族,来的是,陈国鹏的公子,你应该认识,龙升这人,你应该更喜欢。” “谁啊?”我抬头,停下了动作。 “孟如是,龙升的总裁。” 我顿时沉默,沉吟半晌到:“你先忙去吧,我等下过去看看。” “呵呵,不打扰你了,忙着吧。”他坐了一个暧昧的眼神,转身就走,估计是会场忙会去了。 八点晚会正式开始,而此时,桌子上,已经坐满了人,坐的位置,肯定是因为自己的资产排名的,龙升的位置不在最前桌,但也不往后,陈氏家族的位置,和他差不多,而在最后面几桌,就是一群年轻人。 桌子上摆着佳肴,红酒,每桌都有几个穿着晚礼服的年轻美女,仿佛是一群明星聚会。 “草,没啥意思,我找大哥去了。”小开坐着看了一会儿,起身就要走。 “哎呀,我的哥,别着急啊,等下有活动呢。”小金拉了一下小开,冲着桌子上的几个妹子,挤眉弄眼。 小开一看,展颜一笑,顿时又坐了下来。 “草,你这俩骚逼。”华子很是无奈地低下了脑袋,感觉和他俩在一起,挨打都很正常。 八点钟,晚会正式开始,众人也开始动筷,不过都很矜持,来这里的女人,不是一群千金就是网红,或者小明星来抱大腿的,男人呢,不是有钱家的公子,就是政府那边的秘书,所以,这个阵容,出现在八里道区的话,区委书记都得亲自接待,这一点不扒瞎。 有了几个想抱大腿的妹子,这桌的氛围,就玩儿开了,至少比那些正襟危坐的有钱人士要耍得开。 不过,在这桌子上,有一个青年,年纪和小金差不多,也就二十岁左右,手腕上,带着万国手表,脖子上,带着一条起码半斤的金链子,梳着一个分头,不过在两鬓都被推了,很白。 他不停地晃动着手表,和小开对着一个长相娇美的妹子,就准备撕逼,而且相当直接。 “那个,小姐,可以留个电话么,我第一次来广州,你给我当个导游啊,晚上咱去夜店玩玩儿呗,我特别向往这边的夜店氛围,我从澳洲回来,还不懂。”年轻人说话的时候,不停地晃动着手上的腕表,好像别人不认识似的。 “呵呵,行啊。”姑娘挽着耳发,很是愉悦地答应了。 “你再不出手,我敢保证,这女的,今晚就是他的了。”华子喝着茶水,淡淡地凑着小开的耳边说道。 “草,我还不信了,来,给我装装逼。”所以,咱的小开大哥,怒了。 560、舆论是最大的武器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晚上十点,金刚招呼的几个有钱的老板和领导,又换了个地方,不是夜店,到了他们这个段位,夜店,已经是最低端的娱乐,即便他们去,也不会让你知道。 他们去的地儿,是一个极其雅致,有着小桥流水装饰的茶室,几个人往蒲团上一座,小茶一泡,该聊的正事儿,就开始聊开了。 十分钟后,一个穿着制服的女郎,拿着一个电话走了进来,凑近金刚的耳边,说了两句。 金刚抬头,跟朋友说了两句,随即拿着电话,走到了隔壁的房间。 “哈哈,陈董,最近挺好呗?”金刚的声音,很大,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酒之后的缘故。 “我不好,很不好。”陈国鹏的声音,很平静,但却透露着无尽的愤怒:“我的儿子,去你那儿参加晚会,你就是这么给我照顾的啊?” “啊我大侄子,咋地了?”我草,金刚脸上的表情,绝对经典,惊异中带着孤疑,甚至还有一丝是委屈,这表情,也是绝了,要不看他眼珠子,还真的以为他是这样的人,妥妥的影帝。 这么说吧,隔壁房间那几个人,都是影帝,就是对你不爽了,面前也是笑呵呵的,属于背后捅刀的高手。 “他现在在医院呢,肩膀被捅了一刀。” “啊那我马上去看看。”金刚瞬间站起,眼珠子转动几下,随即咬牙切齿的骂道:“特么的,敢在广州整我大侄子,看我不撕碎他。” “嘟嘟!” 陈国鹏的下一句台词“对方就是张海龙”,还没说出来呢,电话里就传来嘟嘟的声音,他愤怒地将电话一扔,看着客厅咬牙切齿的怒吼:“真是个老狐狸!” “张海龙啊张海龙,当初能将你撵出去,我给你时间,照样收拾你!” 一个大家族的族长,一个大集团的董事长,发起火来,肯定和王俊林这种靠别人势力成长起来的人不一样,那绝对是浪火滔天,不带一丝掺假的。 过了十分钟,陈国鹏再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是金刚的秘书接了,而且告知,金刚大哥已经去了医院,可陈国鹏知道,当天晚上,金刚根本就没去,这让他十分的愤怒。 “小龙,干啥呢?”金刚站在茶室的外面,冲电话说道。 “啊,这不看海呢吗?”我躺在床上,任凭一个淑女,给我小腿推油。 “大半夜,看个屁的海。”金刚直接打断了我的晃眼,继续说道:“你整龙升那个,没人说你,但你把人家陈氏家族的继承人给整进医院了,是不是不好整啊?” “哈哈,你是谁,我金刚大哥,这点事儿,你办不了?”我哈哈大笑,整的给我推油的熟女,好像看傻子似的看着我。 “滚犊子,你别跟我戴高帽。”他笑骂一句,沉吟道:“你们的事儿,是不是没缓了?” “”这句话一问,我就懂了,他肯定和陈氏集团,有利益来往了。 “这个,他们的超市,统一品牌了,正和我谈呢。”见我没说话,他干咳一声,主动地说了出来。 “”我拿着电话,对着熟女挤眉弄眼,根本就没听他在说啥。 “小龙?真没得谈了?” “有人把你撵走,你觉得,能谈么?”我轻声地冲电话说道:“你们的利益关系,我管不着,但我肯定滴跟你说,即便是我算了,他也不能算,他亲弟弟死了,你说,人这一辈子,有几个亲人啊,还啪叽一下死了,他能就这么算了么?” “行吧,多的我就不说了。”他顿了顿,再次说道:“小金年纪小,你作为哥哥的,多担待。” 我一愣,顿时笑了:“他挺好的,他来郊县,我也安排他全套,哈哈” “行,就这么滴吧。” 我挂下电话,隔壁床上的华子,立马翻身坐起:“大哥,陈国鹏出手了?” “儿子被捅了,你要是父亲,你咋办?” “报仇呗。”小开撇嘴回了一句。 “那就对了,明天订机票,咱走吧。”我摆手,直接享受起来。 翌日清晨,金刚的手下,送来机票,四张前往三亚的机票,是的,你龙哥,准备在三亚陪陪老婆孩子,家里的事儿,暂时不管了。 而我们刚走,陈国鹏几个南方沿海的朋友,直接来到了陈少河的病房,其中一人,甚至还当场拨通了金刚的电话。 来到三亚后,李琦就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说是刘大庆的人员被整进医院之后,就再没派人来,工地一度陷入停滞,而官方方面,虽然答应配合,也为申光鸣不平,但这玩意儿,白纸黑字上,写的很清楚,只能说在道义上,不人道,但在法律上,我们没有办法。 打电话给我,就是寻求解决之策,可我当时就给了一句话,别问我,找庆哥马军商量去。 而当李琦悲催地找到马军之后,马军当时就说了一句话:“你龙哥,憋了一个月,成天还对着一个娇滴滴的小保姆,只能看,还不能干不能摸的,是你,你能受了啊?” “呵呵,他最近也挺辛苦,就是机器,也不能一直转动,这事儿,咱商量着来吧。”庆哥笑了一声,随即冲着李琦问道:“舆论力量还是不行。” “民间舆论?”他俩顿时皱眉,不懂庆哥的意思。 “上面的关系,小龙都打点好了,但不能明着来,知道为什么么?” “为啥啊?”在庆哥面前,他俩绝对是晚辈的姿态,一副虚心学习的姿态,因为在布局上,庆哥在我们这群人中,绝对是第一。 “两百万,买了两百亩地,是个人,都知道这跟明抢没啥区别,所以,知道这个消息的人,都得骂许氏地产,这样一来,他们的名声就臭了,在民间,传得越广,排斥许氏地产的人,就越多,所以,咱要坐的,自然就是让这个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往外撒出去。” 马军李琦,瞬间你瞪大了眼珠子:“一旦舆论造成影响,政府就必然出手,而出手的结局,那肯定的对我们有利的。” 马军接过话头:“即便地皮不归我们,许氏地产,进入郊县,已经成为梦想。” “呵呵。”庆哥一笑,便不再说话,俩人都不傻,谈论话题还一步步解释的话,这俩人,估计也离回家种地不远了。 三天后,我牵着我的儿子,身后跟着四个女人,穿着这边特有的大裤衩子和花衬衣,戴着墨镜,拖沓着人字拖,走在三亚的海滩边,小开和华子,眼睛对着那些比基尼妹子,泛着色狼的幽光。 但咱们这群,最引人注目的,不是我,也不是四个女人,而上一个穿着背心,背着双手,耷拉着下巴走在人群最后的老爷子。 他就是雨儿的父亲,一个七十岁的老大爷。 现在瞒也瞒不住了,没办法,在被他思想教育一夜,并且做出若干保证承诺之后,他仍然对我有很大的意见。 毕竟,拐跑了他的爱女,而且还怀上了孩子。 动作之快,让他后悔都来不及。 “儿啊,咱去找那边的姐姐玩儿,好不好?”我蹲下身子,指着前面十米处,几个穿着花色比基尼的大学生,笑着冲五斤说道。 “泡妞?”小家伙眼珠子顿时一亮,卷着舌头,拍着小手掌:“好啊好啊。” 擦嘞,我郁闷滴捂着脸蛋子,下一刻,一声咆哮响彻整个海滩。 “小开,你又教我儿子啥了,两岁的孩子都嚷着泡妞,你这牲口你是!” 一个愉快的下午,就这么过去了,来这几天了,过足了皇帝般的生活,几个女人对此,有很大的怨言,却一直憋着肚子里,特别看见来了三亚就一直不好意思,莫名脸红的周希雯,大家似乎都觉察到了不对。 晚上,吃完晚饭,我躺在阳台的凉椅上,吹着海风,嗅着空气中带着淡淡咸味儿的海鲜味儿,几乎进要进入和周公女儿约会的状态。 “叮铃铃!” 一个电话,让我不得不睁开眼皮。 我扫了一眼,居然是小豪的电话。 “咋地了?”我看着漫天的星辰,顿时预感到了要出事儿。 “大哥,你来一趟呗。”小豪在那边,淡淡笑道。 我一听他这语气,调起的心脏,一下就放了下来,至少证明,没出事儿。 “为啥啊?找了个缅甸娘们儿,非得你大哥过去给你把把关啊?” “不是”他刚说了两个字,电话就被抢了,里面传来朱小屁的声音:“大哥啊,别听他说,他这人,就是脑子想的太多,说话都说不明白,简单告诉你吧,塔坦说了,要给咱一队人带带。” 561、各显神通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一天时间,郊县疯狂传着一个消息,而且这个消息,愈演愈烈,根本就有止不住的趋势。 简而言之,申光被人杀害,为的不是抢劫钱财,更不是私人恩怨,而是为了他家里的那几块地皮。 从上午开始,农贸市场,商场,都传着这个消息,到了下午,他家在临县的那块果园,也被许氏地产强占的消息,再次传了出去,此时,民间对于俗世地产的抵制,已经达到了一个顶点,谁也压制不住了。 刑侦大队,杨队长气急败坏地走进了蓝百年的办公室。 “咋地啦。你不是跟临县那群毒贩了么?”最近蓝百年也比较上火,虽然申光被杀的案件破获了,豹子被抓,全部撂了,但我婚礼上的枪击案件,依然没有破获,枪手被杀,宇珊她爸的警卫配合了半天,也离开了这里,所以现在,上面的压力依然很大。 加上前几次,老鬼的街头无头尸体案件,郊县的公安系统,被上面连续点名通报两次。 佟乐的出现,不仅让刑侦队看见了扬眉吐气的希望,就连蓝百年将重要的目光,都放在了这个案件上。 毒贩,还是群体案件,一旦破获,不是上次那几个案件能够比拟的。 所以,他很重视。 “哎,别说了,那边的人,全是清白的,撒在那边的人,一点情况也没摸到。”杨队长站在桌子面前,耷拉着脑袋:“关键现在不是这事儿啊,许氏地产临县的工人,现在全部往这边走呢。” “啊……干啥呢他们?”蓝百年地惊诧地看着他,这毒贩都没整明白,工人又抽啥风呢? “工地停工,舆论压力太大,这帮人,估计也被许氏地产当枪子了。”杨队长一语中的。 “啊……”蓝百年看了看杨队长,摸了摸自己没有胡须的下巴,沉吟半晌到:“这个案件,你直接甩给治安大队,你的中心,包括整个刑侦大队的中心,都是在贩毒那边,懂么?”| “这个,我明白。”杨队长老老实实的回答。 “恩,那就对了,我一句和临县那边接触了,这群人,身份清白,你查也查不出来,广东那边回馈回来的消息,以前这群人,凡是在公安部挂网络在逃的,全部早就处境了,目前的地点,应该是在缅甸,所以,你是追溯本源,应该还是在临县,从刘大庆身上找出口,他就是首脑。” “可,他身上没有任何疑点。”杨队长十分难为情地看着蓝百年:“他现在是不许氏地产的副总,我们抓他,也必须有个由头,不然,他那边的关系一旦动起来,我们这边就比较被动。” “这个你不用管。”蓝百年霸气地一挥手:“你只要干好你的本职工作,其他的关系,我来协调就行。” “好吧。”杨队长,有些无奈地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 下午开始,大量的临县工人,开始在县政府和公安局门口聚集,最开始,还有官员出来劝阻,最后,直接出动了防暴队,这群人,不得不撤离。 …… 傍晚,临县,许氏地产。 得到消息的许文,直接将刘大庆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脸色阴沉,说话的时候却是很温柔。 “|大庆啊,咱在郊县的底子比较薄弱,还得一步步来,不能着急,工地的事儿,只要平稳发展,那就行,用不着动刀动枪的、” 虽然说,这个工地是在刘大庆的名下,整个地皮也是他私人所有,但必须是在许氏地产这个大树之下,简单来说,项目拟自己找,但还是要挂许氏地产的招牌,工人材料你全部自己找,其他的,我不管,但在名声方面,你必须照顾给许是地产带来的众多影响,坏的,肯定不行,好的,必须持续。 刘大庆坐在沙发上,脸色深沉地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老幺,再次仰头看了一样站在落地窗的许文,咧嘴一笑:“许总,工地那边,在郊县,我的关系,还伸不到那边去,很多事情,公司还是要伸以援手啊。” “唰!” 老幺坐在沙发上,直接死死地盯着刘大庆的眼珠子:“大庆,公司给你机会,你要把握啊,不能说明事情都找公司,大哥一天多忙啊,啥事儿都自己来,那要我们还干啥啊,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刘大庆撇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直愣愣地看着许文,眼神中,带着许多难以解释的味道。 “这个,小问题。”许文或许是盯着窗外的风景看了很久,觉得有些疲乏,,转过身,到了一眼刘大庆,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你在许氏地产,事业比很多职业经理都干得好,但我听说,你在广东的事业,一点都没放下,从这点来说,你比很多人都干得好了。” “呵呵。”刘大庆咧嘴一笑,直接起身,看着许文说道:“那许总,我先走了。”眼神扫过老幺,那一缕蔑视,一点都不曾降低,很直接,也很狂暴。 也有可能这样理解,他来许氏地产,是许文亲自去请的,而且还是花了很大的价钱,从地位上来说,他不比任何一个元老地,因为他即使不在这里,广东的事业,也能让让得到想要的东西,可一旦来到一个新的环境,就应该遵守规则,刘大庆,显然不是一个安分的人。 “来,你先坐下。” 许文淡然一笑,止住了他的动作,摆摆手,示意老幺稍安勿躁之后,坐在了两人的中间。 “郊县的关系,我们的手,确实还伸不到那么长,但是你要想解决现在的关系,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许文,先卖了一个关子,老幺却露出一个神秘的冷笑。 “啥想法?”到了现在,能够解决问题自然是最好的,因为果园的工地,利益不小,即便刘大庆知道许文想把自己当枪手,他还是忍不住地问道。 “你这样……” 随后的一个小时,俩人就嘀嘀咕咕了起来。 …… 三亚,自从我接到庆哥的一个电话之后,就变得有些亢奋,甚至直接让菲菲离开,将小开华子俩人叫到了阳台上。 “你俩,现在出发,马上回郊县一趟。” “啥事儿啊?”小开嘴碎地开口,因为来三亚的第二天,他的女人,宝宝,就坐飞机来到了三亚,而且直接入住了我的另外一套房子,俩人如胶似膝,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自然不舍得离开。 “回去一切听庆哥吩咐就行。”我看着两人,摸着鼻子,再次叮嘱道:“听清楚了,你俩这次回去,你把那个刘大庆干倒,就别回来了哈。” “大哥,你这不是强人所难么?”小开低着脑袋,满脸的不愿意。 “你不回去,那我亲自回去呗?” “大哥,你说,我们就听,你吩咐吧。”华子笑了笑,一把拍在小开的脑袋上,他也没有反抗。 “明天的机票,小雯已经给订好了,你们跟他联系。” “好的。”华子答应一声。 “记住了,端枪的事儿,你们不能干,有人干。”我脸色认真地指着小开说道:“你的性子比较洒脱,一切听华子的,行不?” “恩。”见我这么认真,小开也没再说话。 “那个,大哥,你找的哪儿的人?”临走的时候,小开问了一句。 “别问了。”华子扯了他一把衣袖,两人出了阳台,直接去问周希雯机票的时间了。 …… 夜幕降下来,小开华子已经离开了三亚的家里,前往机场,而我和几个女人还有我的孩子,一起吃个晚饭,不过,事情到了这个程度,似乎一切都是命终注定,什么时候都不能闲下来,这不,刚拿上筷子,庆哥那边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小龙,许氏地产有行动了,咱们的舆论压力已经到了一个顶点,政府都几乎压不住,不过现在,好像一切归于平静,许文肯定出手了。”庆哥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脸色沉重且担忧地说道。 “章建军就没给你消息?”我惊呼出声,因为在郊县,我们的关系肯定已经触顶,但许氏地产还能一下化解,想必是找了更上层的关系。 “区里的关系。”庆哥叹息一声,一副无可奈何,只能你来解决的样子。| “啊……”我起身,直接去了阳台:“他找关系,是肯定的,但现在我回不去,小豪叫我去一趟缅甸,你应该清楚,那边的关系,比之我们整个公司,都还要重要。” “这个自然清楚。”庆哥说道:“小开和华子,马上回来了,但你找的那群人,现在还没到位,李琦说的那群朋友,也没有个准信,我这里,有计划也实施不了啊。” 564、反击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他又问你要钱了?”韩非猛地簇起了眉头,紧跟着说道:“我最近让人查了一下赌场的账,发现了很多漏洞,以前的国外账号,一直是利润的最终账号,现在却没用了,但每个月的利润现金,也不知道在哪儿去了。” 他摸着下巴,看着我:“你说,塔坦是不是在进行啥咱不知道的阴谋啊?” “唰”的一下,我站起身子。 “咋地了大哥?”小豪和朱小屁俩人顿时一惊,有些不明所以。 “草了,麻烦了。”我烦躁地摸出一根烟来,小豪立马跟我点上,我皱眉吸了一口,看着不解的三人说道:“他转移国外账户,上面的关系户肯定知道,现在的现金,连你都不知道去哪儿了,这就是给我们一个信息啊。” “啥信息啊?” “这逼样的,要逃。”我咬着牙齿,鼓瞪着眼珠子说道。 “啥?” “我草,你小点声。”小豪直接捂着了朱小屁的嘴巴,生怕被隔壁的人听了去。 “没事儿,兄弟们全在下面守着呢。”韩非摆摆手,皱眉看着我:“你是说,他在走之前,还想贪你一笔钱?” “不。”我摇着脑袋,肯定滴说道:“钱,是其次,最重要的,还是想把上面的目光,转移到我们身上来。”我烦躁地揉了揉眼珠子,看着他:“现在的情况,有些危机了。” 可以想象,坍塌布局这个大局,在很久之前就开始布局了,从韩非等人到来,受到打压,接着我被迫过来站台,输送武器,打垮仓海团伙,到现在的,封闭国外账户,所有赌场利润,全部成了现金,而且不知去向,直到前几天的说给小豪等人一队人马带带,这一层层的阶梯递进,一步步的算计,不可谓不精细。 “麻痹的。”我掐着烟头,在房间里踱步,步伐沉重。 “要不,我把赌场的人调集过来,封了他的后路。”韩非说道。 我转头看着他:“你认为,他将我骗来,就没有一点准备么?我们现在是上不上,下不下了,难做了,吗的,给他当了一回免费的打手,到头来,还被他算计了一回,憋屈不憋屈。” “草,大哥,我现在就让兄弟们给他堵住,我就不信,他就是有后路,还能飞出去啊?”朱小屁愣着眼珠子,看似精神病又要复发了。 “大哥,我们手里有人,军火也够。”小豪插了一句。 “别吵吵了,你就是抓住他,那些资金咱们也拿不了,你以为,上面没注意他?” 我气愤地坐在矮凳上:“上面肯定是要动他了,要不然,不会算计我过来。” “现在咋办啊?”小豪问道,经过我的分析,他们都感受到了事情的重要性。 可以想象,上面的一群等着分红的大佬,突然发现,国外的账户,没钱了,或者说,每个月的分红,在一步步的减少,现在更是不得了,龙寨的实力大增,分红却没了,这是挑衅,赤果果地挑衅。 你想逃走?上面的人,是傻子么? 上面的人,不傻也不瞎,可能在寨子外面,现在已经布满了沿线,所以,我才说现在很危急。 “来,你过来。”我冲朱小屁招手。 …… 翌日清晨,郊县的微信朋友圈,就出现了一条大尺度的床照曝光,男女主角脸上都打着少量的马赛克,为什么说是少量的马赛克呢,男人能清楚一个侧面,脸上的胡子,耳垂上的痦子都清晰可见,可偏偏和欲盖弥彰地打上了马赛克,女人,很漂亮,很年轻,正脸打这不算模糊的马萨克,反正一看,就是有心人在操作了。 而这条消息,在凌晨的时候,就直接刷爆了朋友圈。 上午十点,爆料的人,再次发了一张图片,主角没变,只不过,这次的尺度更大,随后,两人一起进宾馆,吃饭,开房打炮的一系列照片,挨着就发了出来,好像是有人专门跟拍似的,而郊县的上层人士,看见最后一张的时候,表情都亮了。 十一点半,白剑领着两个下属,全身冒汗地走进了食堂,上午的时间,他去乡村处理了一起打架斗殴的案件,双方都有点关系,最后只能罚款了事儿,一般这种有了外块的时候,都会去外面喝点小酒啥的,可不知道今天咋地,鬼使神差的,白剑带着人,回到了局里的食堂。 “呵呵,白队,吃饭哈?” 一个同事,冲着他打招呼,他礼貌的回应,同事脸上带着神秘的笑意,让他有种摸不着脑袋的感觉。 “呵呵,白队,吃饭哈?” 一人如此,两人如此,所有人,不,是所有的年轻点的同事,都是如此,所以,白剑就迷糊了。 他拉住了一个年级和自己差不多的同事,拽到厕所门口:“老董,你告诉我,局里出啥事儿了?” “啥事儿啊?”老董端着洗好的饭盒笑道:“你立大功了,要升职了啊?” “屁。”白剑一摸脑袋,猜到了事儿不多,但老董肯定不清楚,要不然不会是这种的谈话方式。 “麻痹的,到底哪儿出问题了呢?’ 没有得到结果的白剑,端着徒弟打来的饭菜,坐在椅子上,饭菜很丰盛,可就是不知道怎么下嘴,他总感觉,身后又很多不怀好意的目光,在盯着自己,自己一转头,这群人的脸上,又带上了捉摸不定的笑容。 “白队,章书记叫你过去。”正当他狠下心吃饭的时候,一个青年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什么事儿了么?”白剑用纸巾擦着嘴巴。 “没有,就是叫你马上过去。” “好,我知道了。” 白剑有心顿时有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让他手掌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了起来,额头开始冒汗。 十分钟后,白剑独自一人,敲开了章书记的房门。 沙发上,章书记靠坐在那里,大口地喘着粗气,茶几上,摆放着一份饭菜,但是没人动,还有一杯已经喝完的空茶杯。 “书记,我来了。” 白剑有些艰难地挪动着脚步。 “唰!” 几乎在他开口的同时,一股带着攻击性的目光直接将他锁定。 “看看吧。” 一个手机顺着茶几滑了过来。 白剑坐下,拿起手机,用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脸色瞬间变换,先是孤疑,再是气愤,最后是脸色通红地颤抖着手指,额头冒着冷汗。 “书记……” “别说了。”章建军猛地一起身,眼珠子死死地看着他:“老白啊老白,我说你点啥好啊,外面玩儿,你咋就不伤心呢,这么大摇大摆,有心人不整你,整谁去?” “事儿出了,影响已经到了一个地步。” “你是说?”白剑只感觉喉咙发干,颤抖地摸出一根烟来,冷汗好像雨水一样,一层层地往下掉。 很显然,县纪委的通知,肯定也接到了举报,并且在这种大范围的扩散下,白剑以后的生活,肯定不好过,声名狼藉,在他这个职位,肯定比猪王离婚外遇还要惨。 “领,领导,你要帮我啊。”白剑抽着烟,咬牙说道。 “帮,怎么帮?”章建军气不打一出来,手指直接将照片拉到了最后一张,指着上面的图片,恶狠狠地看着白剑,仿佛一头即将出击的饿狼。 白剑不明所以,低头一看,顿时心底拔凉拔凉的,上面的图片,赫然是上次在宏泰娱乐的图片,那一次,正是小开让人带着一组网红来的那一次,上面的照片,是安安举着手机在自拍,还做着一个俏皮的姿势,不过,不幸的是,这张图片不仅将他拍了进去,远处还有一个侧身的背影,章建军。 他的侧身明明很清晰,但却被一层薄薄的雾气遮挡着,似乎,爆料的人,根本就不想让人知道这是章建军,不过,只要是系统内的,肯定熟悉,也知道是谁。 “纪委的人,给我打了招呼,马上就来。”章建军摸着额头,紧闭着双眼,十分疲惫地说道:“进去的时候,你知道啥该说啥不该说,我在外面,会给你运作。” “领导……” 白剑急了,尼玛的,县纪委的人都要来了,我还玩儿个屁啊,就是出来,也坐不成队长了,而且家庭肯定闹矛盾,这他妈以后还咋出去见人啊。 “宣传部那边,发泄后就开始控制影响,但这个东西,自然有人刻意的爆料,肯定还有后手,不过你别担心,只要我没下课,你的家庭,我都会保住的。” “卡卡!” 白剑嘴上叼着烟,双手死死地抓着手机,翻出一阵阵酸牙的声音。 十分钟后,县纪委的三个工作人员,将白剑从章建军的办公室带走。 565、失踪的安安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下午两点,郊县某个僻静的茶室里。 马军和章书记相对而坐。 “书记,你的意思,是让我找到安安?”马军摸着鼻子,脸上的肌肉,皱在一起。 刘大庆一出手,直接将宏泰背后的关系抬了出来,人家就是明确地告诉你,整关系人脉,我不比你差,要来,咱就名面儿上来,要想用你的人脉打压谁,谁都不好使。 朋友圈,马军等人也看了,他们关注的,不是白剑,也不是安安,而是最后一张的章建军。、 对方明显不想拖出章建军这个大神,还是很保守地给你一点警告,但现在不明确的,就是章建军的想法。 手里有你把柄了,你还帮着宏泰,你就看看我能不能把你拉下来就完了。 “刘大庆啊刘大庆,你这是作死啊。”马军在心底咬牙骂道,谁特么不知道,章建军号称章爷,关系直接通到市里,就你拿点笑伎俩,能搬到他啊? “安安肯定被他们找着了,或者说是,被控制住了,要是没她出来澄清谣言,白剑,就不能出来了。”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上面正在杀这股歪风邪气。” “您……” “他还不敢。”章建军直接霸气地摆手:“110已经接警,出动力量寻找这个女孩儿,但这种事情,你们应该比我们有效率。” 说着,他就起身,认真地看着马军道:“我没事儿,白剑就不会有事儿,他的家人那边,会有人做工作,我的立场,从来都没变过,所以,你们这个团队,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动手吧,这个许氏地产,也太不像话了。” 章建军的一句话,直接让工地再次陷入停滞,而且是几家部门联合行动。 周经理慌了,直接找到了刘大庆,因为刘大庆通过许文介绍的那个中年,想问问佟乐的情况,但被告知,佟乐这个人名,根本都查不到,肯定被杨队长他们定位特大要案案犯藏了起来,目的,就是为了摸出他们连带着的一群首脑。 有些气馁的他,还没回到工地,就得到了这个消息,这不,又回茶室,找到了快要离开的中年。 “你说,他这是啥意思啊?”刘大庆鼓着眼珠子,冲着中年说道,语气也不是那么客气了。 言下之意,我按照你说的做了,就搞了一个小虾米,但张建军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中年皱眉,卷着舌头看了一眼他,沉声道:“白剑,是一路跟着他起来的,没有章书记,就没有他,你干他,那是在打他脸。” “可在短期之内,我只能找他啊。”刘大庆气愤地摆着手掌,因为他的计划是,将上面的关系拖住,工地持续动工,哪怕法院判你胜了,但我的付出,你不能当没看见,成本是多少,那还不是我说了算么? “我试试吧。”中年再次看他一眼,拿着手包离开。 “草,就知道拿钱,遇上事儿,一点用处没有。”刘大庆骂了几句,跟着出了茶室。 与此同时,一直呆在临县的王波,给家里传回消息,说是许文手下的老幺,去了广东,人不在临县,而许文,每天呆在公司,哪儿也不去。 这个消息,不算大事儿,但听到庆哥耳朵里,他瞬间做出了反应。 首先,在傍晚的时候,他亲自去了一趟法院关系户那里,其次,李琦手里的那群人,从工地离开,去向不知。 …… 缅甸,塔坦将军,再次喊我吃饭。 这次,是在他的阁楼,饭菜很简单,几个小菜,一盆小米粥,很朴素,但还是有肉。 “小龙,明天我回去仰光一趟,就没时间陪你了,你见谅哈。”他很客气地招呼我坐下,而且还备了一瓶五粮液白酒,而朋克,居然很罕见地没有坐在矮凳上,而是端着酒瓶,伺候着饭局。 我瞅了他一眼,转头对塔坦说道:“旅游啊?” “呵呵,没啥大事儿,就是去见见几个老朋友。”他无所谓地摆着手,举着酒杯跟我碰了一下,我稍微呡了一口,笑道:“你这一走,龙寨可就没主心骨了哈。” “哎呀,朋克和韩非在,我啥都不用操心。” “朋克不跟着你去么?”我孤疑地皱起了眉头。 “恩,他不去。” 草,好狠。 这顿饭,吃的一点意义都没有,说实在的,一点意义都没有,不说是枯燥泛味,而是带着情绪吃饭,根本就吃不下。 吃了不到半个小时,我就回到了阁楼。 刚坐下,电话就响了。 “小龙,那边,出手了。” …… 夜晚,九点十分。 郊县城郊,一个农家院子内,很大的厨房内,一对中年两口子正在做着饭菜。 “诶,当家的,这群人,我看着不像啥好人啊,来咱这儿两天了,天天晚上喝酒打牌,一看就不是啥好人。”老板年切着菜,担忧地冲男人说道:“要不,你去跟他们说说,让他们走吧。” “我咋说啊,咱们开这农家乐,生意本来就不好,能有点客人,赚点钱,你还不高兴啊?”男人长得瘦弱,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哎呀,你就说我们有事儿,要走,不就行了?”老板年身材匀称,很是丰满,撇着嘴到:“你没发现,他们带来的那个女孩儿,是被绑来的啊,两天了,一口饭都没给吃呢,你就知道挣钱,就没点公德心啊?” “我……我这不是为了孩子学费么?”男人的话音,越来越小。 “这是助纣为虐哦。”老板娘叹息一声道:“加把火,要不然,等下又来催了。” “知道了。” 五分钟后,老板娘炒好了两盆菜,煮着下一道汤。 “干啥呢,摸蛆呢,这都多久了,还不上菜。”一个光头青年,直接站在门口,脸色微红地扶着门框吼了一句。 “诶,诶,马上,马上,我先把这两道菜给你送过去。”男人一下成了奴隶样子,端着菜跟了上去。 “快点昂。”光头打了个饱嗝,就离开了。 两分钟后,男人回来,老板娘的汤也做好了。 “来吧,我送过去,这群人虽然难伺候,但价钱不低。”男人说着就要接过老板娘手里的大盆。 “别了,我去吧。” “咋地呢?”男人缩了缩脖子:“这群光头,都喝醉了。” “怕啥,他还能强.奸我啊?”老板娘瞥了一下嘴,直接端着汤盆出了门。 来到一个房间里,老板娘笑着走了进去:“这是最后一个汤,呵呵,菜上齐了。” “啊,好,出去吧。”一个青年对他挥挥手。 老板娘却双手摸着围裙,笑呵呵地看着几人。 “咋地,还有事儿啊?钱不是早就给你们了么?”为首的光头,一脚搭在凳子边,肩膀耷拉着,吃着饭菜。 “那个,大兄弟啊,你们带来那女孩儿,两天没吃饭了呢。” “唰!”四个人的目光,一下全部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那个,我家闺女也这么大,咱当父母的,看见了,心里是不咋舒服啊。”老板娘被几股目光看得小腿子打颤,不过还是坚持说了一句。 听她这么说,其他三人全部看向为首的光头青年。 “你去,端碗饭进去。”沉思半晌,青年指着一个小弟说道。 “那个……”老板娘上前一步,很是忐忑地开口:“姑娘两天没吃饭了,一进去大米,容易伤着,我去给下碗面吧。” “你咋这么多事儿呢?”青年愤怒地看着女人。 “……去吧。”为首的光头,愣了愣,答应了下来。 老板娘一出屋,就被男人拉进了隔壁的小房间。 “你不要命了啊,这群人,一看都是社会上的,你掺和进去干啥啊?” “你也就这点胆子了。”老板娘躲开他的手掌,直接就朝着厨房走去。 “你回来,你听我说……” “我知道你要说啥,你想想,咱姑娘也这样大,我难受,那姑娘家人不更着急么?”老板娘顶了一句,小跑进了厨房。 “这败家娘们,咋办啊咋办啊?”男人咬着牙齿,在屋内不停地踱步碎碎念,一分钟后,拿着手电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五分钟后,一碗撒着小葱的鸡蛋面,煮好,老板娘端着再次走进了几个青年喝酒的房间。 “没事儿,你们喝着,我送进去就行。” “唰!” 一个青年站起,领头地看着老板娘,沉吟道:”半分钟,送进去就出来。” “知道知道。”老板娘连连点头。 十几秒后,老板娘见到了已经饿了两天的安安。 “姑娘,吃点吧。” 老板娘捋开她面前的秀发,看着几乎饿晕的安安,心疼地摸着她的脑门,看看有没有发烧。 “阿姨……救我。”老板娘只觉得,一只手直接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前所未有地用力。 568、隐患五人组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空旷寂寥的地坝场上,几群人相对而立。 华子,小开,双手插兜,站在一群汉子前面,台阶上,两盏不算明亮的农村灯泡,照在谭斗艳脑袋上面。 本来一场轻松的活儿,却被一对平凡的夫妻搅乱了,自己己方四人,除了砍刀就是匕首,对方几十人,虽然抱着膀子,看上去没有什么威胁,可人家办事儿,能空着手来么? 何况四周,还有一群虎视眈眈的农民。 “放人!” 小开瞪着谭斗艳,再次一吼,震得他身后的三个光头,顿时泄了气。 “谭斗艳” 见着他一直抿着嘴唇,华子再次轻声喊了一句:“和我们拼,你是个儿么?” 一句话,带着无尽的自傲。 是啊,曾经的谭斗艳,也就是郊县社会上的新一代,拿着点小钱,在社会上,喝酒把妹。 可小开和华子,那是啥人? 郊县谁不知道,宏泰大老板身边的哼哈二将,那是跟着宏泰一路从八里道杀到郊县的大哥。 别看平常不车门,可名气,不比李琦马军来的差。 坐着,能唬人,站着,能端枪。 “大哥,稍安勿躁”谭斗艳身边的军事,稍微往后面稍了一步,凑近他耳边,小声地说了两句话。 “唰!” 下一秒,匕首落地,谭斗艳光棍地将匕首一扔,掏出兜里的烟盒,摸出来一根,点上叼在嘴里。 “识时务者为俊杰。”华子笑了一句。 “来吧,你那便宜姐夫,老想着你呢。”小开大笑,大手一挥,冲着身后一挥,一群人冲上去就将四个人,绑了起来。 五分钟后,安安泪眼婆娑地抓着老板娘的手掌,嘴里不停地道谢。 “姑娘,别客气,我闺女,和你一般大” 花花ktv,郊县一个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娱乐地方,消费一般。 而今天,这里来了一群特殊的客人。 两个后脑勺推着骷髅头的青年,领着七八个,雕龙刺凤的社会人,一进来,就找了个最大的包房,叫了一堆的妹子,在包房里面,玩儿得不亦乐乎。 会所外面,一个领班看着经理,有些忐忑地说道:“哥,咱用不用报警啊?我看那群人,咋像来找麻烦的呢?” “这进去才多久,咣咣干进去三千块的啤酒,刚刚又点了酒了。” 听着领班在身边碎嘴不断,经理相当烦躁地抽着烟:“别比比了,让那群妹儿,机灵点,只要不是嗑药的,找事儿的,咱陪好就行,人家也不是不给钱。” “可来人不善啊。” “我知道。”经理吧唧几下香烟,摸出电话,一边打一边说道:“我给军哥打点电话,咱每月都给上供,这种事儿,警察不管,他能管。” “欢迎光临!” 门口的迎宾,弯腰叫了起来,声音空灵。 “唰!” 经理抬头,瞬间呆愣住,一秒时间思考,直接将电话塞进了兜里。 “哎呀,四哥,你咋来了呢?”经理上前,抓着老四的手,就不停地晃,脸上带着虚假职业性的笑容,他撇了一眼老四身后的五个中年,下意识就心突突:“四哥,来消费哈?” “来,你过来,我跟你说道说道。” “啥事儿?” “监控室在哪儿?” “啊?”经理立马一愣,一分钟后,两人直接进入了监控室。 ktv,最大的包房门口。 一个青年拿着电话,走了出来。 “恩,恩,他们快行动,我们的人手也到位了,计划正在实施。” “庆哥,再喝会儿啊?”房间内,一个已经喝得五迷三道小兄弟,在后面喊了一声。 “恩,接个电话,你们喝着先。”说完,刘大庆拿着电话,就往外走。 由于宏泰动手,上面关系被牵制住,章建军大怒,工地一下全部停工,心情郁闷之下,临县的人手到来了,他就带着这群人来这儿喝点小酒。 半分钟后,五个背着帆布包的中年汉子,来到了房间门口。 “哐当!” 四个人,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一个汉子,冷冷地站在门口,扫视着周围。 屋内。 “无关人员,出去!” 领头汉子,嘴里嚼着槟榔,直接吐出几个字。 刹那间,房间内的灯光变得柔和,音乐声也被关了下来。 一群妹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看着就要起身。 “别动。”这群人里面,还有一个推着骷髅头的青年,他是属于刘大庆身边的人,见几个汉子,来势汹汹,直接抓着妹子的小手,站起来顶了一句:“哥儿几个,啥意思?” “哗!” 四个帆布包,直接被拿起,平着对着众人,里面显现出一个枪口的弧度。 “唰!” 这一下,不用谁说话,一群妹子,抱着脑袋,手牵着手,挤着跑出了包房,放出门,就被两个主管堵着了,带进了休息室,暂时不准出门。 “霍!” 这一下可不得了了,都是血气方刚的社会人,何况还是被寄予厚望的一群兄弟,从临县调集过来,能被这几人吓住么? 一群人当即抓着瓶子,摸着烟灰缸,甚至还摸出了腰间的匕首,唯独骷髅头,站在茶几旁边,面色阴沉,手指摸着兜里的手机。 他在思考,要不要将信息发出去。 “郊县,永远只有一家地产公司,那就是宏泰!” “团体,永远只有龙家军!” “呸!” 两句话后,槟榔被中年吐出。 “亢亢亢!” 好几声突如其来的枪声,顿时响起,铁砂直接穿透帆布包,喷射在对方的身上,大腿上,当时,一群人就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记住,郊县,不是你们能来的。” “半个小时,滚出郊县。” 还是两句冷冷的话语,四个汉子,转身就走。 门外,走廊处,刘大庆脸色铁青地看着五个背影,手上的手机盖,被捏得吱吱作响。 两分钟后,一群人在服务生的帮助下,将一群兄弟,台上了私家车。 “大哥,去医院吧。”唯一一个只被扫着手臂的青年开着车,着急地对着刘大庆说道。 “连夜回家!” 刘大庆坐在副驾驶,不敢去瞅身后哀嚎的兄弟,嗅着车厢内的血腥味,就是一股戾气从脑门出发,席卷整个身躯。 “啊?” “回去。”在他的督促下,两辆车,快速地朝着临县开去。 宏泰仅仅两个工作,不仅牵绊住了许文的关系,还让工地不能动工,这刚来的兄弟,全部受伤。 说白了,你来多少人,我都接待你,你有兄弟,我有枪手,敢开枪,就有杀人的决心。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刘大庆才果断地下令,直接回临县,饶是他一直干着将脑袋甩在裤腰带上的活儿,也不由摸了几把冷汗。 草了,老幺,你就给我派这些人来? 他从广东回来,不仅是许文亲自邀请,还予以重用,但手下的人,能用的却不多,除了佟乐,就是身边这个兄弟了,其他人,能用,但却不敢往回掉,他清楚,郊县的人,肯定想顺着佟乐往上拔,这个时候调回来,绝对是被一锅端的节奏。 原本以为能和宏泰好好过招的刘大庆,直接被两招,打回了老家,简单粗暴,直接有效。 宏泰开发,工地上的某个工棚内。 五个汉子回来的时候,矮桌子上,早就备好了一些猪脚鸡翅等熟食,地上摆着一瓶瓶冰镇啤酒。 “来,坐。”李琦大大咧咧地坐在凳子上,招呼了几下,自己拿着一瓶啤酒喝了起来。 “诶?老四呢?” “他说累了,回家休息了。”领头人,瞅了他一眼,拿着猪蹄啃了起来。 “呵呵,这个老四,腰真特么好。”李琦并不在意,放下酒瓶,盯着领头的中年:“翔子,你们这队人,没老板吧?” “呵呵。”被称为翔子的中年,张着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啃着猪蹄,手上嘴角全是油:“李总,你啥意思吧。” 李琦一愣,拿着烟盒,自己摸上一根点上,将烟盒丢在桌子上,深吸一口看着他们:“你们办事儿不错,风格,我也很喜欢,加上你们是老家介绍过来的,我也就放心。” “所以,你想收编我们?”翔子淡笑着看着他,眼神最深处,却埋着讥讽和不屑。 “宏泰开发,是一个干净的公司。”李琦笑了笑:“我养你们,不现实,要收编,那也是军哥的事儿。” “条件!” 翔子丢下骨头,抽出纸巾擦拭着宽大的手掌,简单地吐出两个字。 “一单一结算,还是年薪,你们说了算。”李琦豪气地一摆手,有了五个生力军的加入,在办事儿方面,就不缺人了,他相信,招了这几人,龙哥和军哥都会夸奖他的。 “哎呀,还有年薪呢?”一个汉子喝着啤酒笑道。 “那你看看,宏泰集团,那是闹着玩儿的么?” 569、前所未有的危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v深夜,某仓库外面,寂静无声,四周一片漆黑。 “滴滴……” 猛地,远处打来一道强光,一辆轿车,快速朝着这边驶了过来,车速很快,几乎来不及感叹,车子就直接来到了大门口。 “哐当!” 猪王身上穿着睡衣大裤衩子,拖鞋,瞪着猩红的眼珠子,凌乱的几个稀松的头发,在风中飘荡。 “人呢,人呢,那小子人呢?”猪王一下来,冲着门口守着的小兄弟就问了起来。 “呵呵,华哥他们在里面收拾着呢。”青年淡笑一声,拉开了铁门。 “蹬蹬噔!” 猪王速度跑了进去,地上趴着四个光头,谭斗艳就在其中,双手拄着地面,咬着牙齿,挣扎了几次,都没挣扎起来。 “你个逼崽子!” 猪王不管那些,冲上去一脚就踹在他的面门,嘴里骂道:“麻痹的,可算到我手里了,看老子不揍死你!” 猪王何其愤怒,一个睡在一张床上的女人,不仅骗了他所有的股份,还让他身败名裂,妻离子散,他的愤怒,永远爆满胸膛。 “草!草!草!” 连续的击打,谭斗艳趴在地上,已经挣扎不了,整张脸,被鲜血覆盖,他咬着牙齿,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就那样,直愣愣地看着猪王的拖鞋。 “老董,来,抽根烟。” 华子拉了猪王一把,递过去一根烟,两人走出了仓库。 “消气了吧?”华子盯着他,帮他把烟点上,笑了笑:“这小子也算是倒霉,第一次出来办事儿,就遇上我们了,呵呵,要是换做其他人,我们收拾一顿也就放回去了,可他,就不一样了,老大说了,先留着。” “啊……小龙知道了,发话了?”猪王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 “给你出气是主要的,其次,他还有点小作用。”华子裹了裹香烟,低头说道:“他姐,现在在许氏地产,是个主管,想一直入资,许文都没同意,这小子,现在跟在刘大庆身边,不过刚去,算是个边缘人物。” “你在知道?” “呵呵,这一顿大棒子下去,连这点消息都掏不出来,也对不起我出着一身汗啊。”华子上前一步,亲切地搂着他的肩膀,低声问道:“谭晶晶,你还有感觉不?” “唰!” 猪王转头,不解地瞪着华子,见他眼神灼热,喉结蠕动两下,咽了口唾沫,艰难地问道:“她,非得整啊?” “大哥的计划,她有作用。”华子轻声说了一句,狠狠地捏了捏他的肩膀,走进了仓库,很快,里面有传来一阵阵惨叫。 猪王愣在原地,手指一下将烟蒂捏灭,看了一眼里面翻滚的血人,跺跺脚,转身朝着自己的车跑去。 …… 话说刘大庆几人,赶回临县后,那边早就等待的医生,将一群受伤的鲜血淋淋的兄弟,接到了医院,幸好只是铁砂,而不是子弹,出点血,受点痛,还不至于死人。 凌晨左右,某别墅内。 整个欧式装修的大客厅内,一个长相甜美,身材妖娆的靓女,放下几杯醒神的咖啡之后,穿着真丝的睡裙,扭着大屁股上了二楼。 “大庆啊,受伤了,就回去休息去吧。”老幺端着咖啡,轻轻地吹了两下,撩眉看了满脸阴沉的刘大庆一眼,淡淡地说了一句。 一旁的许文,扫了两人一眼,将他们的神情变换,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等到上面传来关门的声音才说:“说说情况。” “恩。”第一次,刘大庆在大半夜的,找到了许文,而且低着脑袋,比以往低调了很多:“你介绍的那边关系,被他的人拖住了,一点也用不上,工地,在没决出胜负之前,根本就动不了工,老周那边,都在合计着,把临县的工人撤回来,放在咱们的其他项目上。” “……”许文看着他,没有说话,手指有节奏地敲击在扶手上。 “啊……你费那么大劲儿整来的工地,就这样撒了啊?”对面的老幺,很是不屑地撇嘴。 刘大庆没有理他,继续说道:“我们的人,刚到临县,就被干了,所以,这种办法,行不通。” “你想怎么办?”许文问。 “工地先不动,人手我不要。”说着,他抬头扫了一眼悠然喝着咖啡的老幺,冷笑道:“见着枪都躲的人,我用着也不顺手。” “哎呀,你……”老幺顿时就火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让他脸色带着愤怒。 “你继续。”许文登了他一眼,冲刘大庆说道。 “他既然这样做,我也简单点,干倒,就行。”刘大庆邪笑两声,双手交叉,满脸的狰狞。 “啊……”许文看着他笑了:“真不用我出人啊?” “哼哼……”刘大庆直接用不屑的表情,表达了自己的蔑视。 “行。”许文思考了半晌,直接摸出电话,打了出去:“哎呀,老赵,多久时间不见了,明儿一起吃个饭啊。” “啥,你要过来?”电话那头,声音朦胧,却带着不可置信的惊讶。 “明儿过去联系吧。”许文放下电话,带着无与伦比的自信:“关系,我来解决,你要办,最好一次性解决。” “……”刘大庆扫了一眼,看得出他眼神中的戏谑,当即笑道:“给我点时间准备准备。” …… 缅甸,龙寨。 塔坦将军,前往仰光的愿望,没有达成,原因很简单,他的专车,出了寨子,行驶不到一公里,直接被两辆吉普军车给堵了回来,吉普车顶,驾着的重机枪,让他脸色铁青地带着两个跟班,回到了寨子里。 整整两天,他呆在自己的阁楼,不曾下楼,连吃饭都是朋克端上去的,我这个贵宾,似乎也被他暂时遗忘了,没事儿就出去练练枪,打打猎,晚上跟朱小屁等人喝酒啥的,有时间,还能和庆哥视频聊天,生活,充实,却没有了刺激。 一平淡下来,就特么觉得不舒服了。 这不,还不到八点,夜幕刚刚席卷过来,我们阁楼下面,就开启了篝火晚会。 一只烤乳猪,被切成片,端上了桌子,国内运过来的酒水,摆了一桌,我和朱小屁,喝得起劲,因为小豪今天带着人,去赌场了,由于塔坦的反常表现,我的计划,也缓缓开始。 “大哥,过年的时候,让我回家溜达溜达呗。”朱小屁喝得脸色通红,旁边的矮凳上,摆着两把冲锋枪,这是前几天才到的货,货不多,全部配备在了韩非的手下身上,朱小屁的这把,还是他硬抢过来的。 “回去相亲啊?”我笑着抬头,揶揄道:‘咋地,还着急结婚了呢?” “不着急结婚。”他一摆手,摸了一把嘴角的啤酒沫子:“老头生日,我准备回家给他做寿,呵呵,大哥,真的,我这一走,好多人都说我去云南广西贩毒了,草,我不回去,我爸妈耳朵,都得被这些流言蜚语磨破,烦人!” “行。” “但龙寨没稳定之前,我不走。”他看着我,摸了摸腰间的手枪,叹息一声:“大哥,你说男人,咋就喜欢刺激的生活呢?” “草了,虽然有点枯燥乏味,但就是一个字,爽!” 顿了顿,他看着我问道:“大哥,过年前,能稳定么?” 我卷了卷舌头,看着他,轻声说道:“看不准,这个得看情况,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恩……” “唰!”我看着他身后,他立马顿住,转头,便看见朋克龙行虎步地走了过来。 “张总,将军请你上去喝酒。”他一弯腰,很是客气。 “啊……”我一笑,起身,冲朱小屁一摆手:“走吧,将军请咱喝酒,咱先上去呗。” 朋克一愣,扫了一眼朱小屁,说:“好,你们先上去,我把这肉给端上去。” 三分钟后,塔坦将军的阁楼里,我们四个人,一人占据了方位,面对着门口的位置,自然是塔坦。 我坐在凳子上,摸着下巴,没有说话,因为塔坦的状态,让我感觉不到任何安全感。 两天不见,塔坦身上的军装换成了本地服饰,神情不是一般的憔悴,猩红的眼珠子,好像七天没睡觉似的。 最让我关注的是,他一直带着手腕上的佛珠,没了。 有人说,一旦失去信仰,这个人的精神食粮就没了,人也就萎靡了。 四个人,好像雕塑似的坐在矮凳上,谁也没有说话,屋内的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大概沉默一分钟后,塔坦率先打开了沉默,首先一句话,就让我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小龙,我想见见六爷。” 572、战前动员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郊县,宏泰集团。 深夜十一点四十分,宏泰集团,目前所有的高层,济济一堂,全部呆在开发会议室。 首位,庆哥喝着茶水,看着面前的文件,左边坐着李琦,右边坐着马军,李琦下手,是胖墩为首的一群宏泰开发的高层,包括各个部门的经理。 马军下首,是大东为首的一群夜店高层,包括新进的经理跳跳,以及其他几个管理,而老四,坐在庆哥的对面,一个劲儿的喝着茶水,不时地和红姐,用眼神交换着意见。 内保经理,庞波的一组人,已经被王波带往了临县,一直监视着许氏地产的动向,不过,至今为止,还没有什么有效的消息,唯一的,就是许文一直呆在公司,老幺等兄弟,也都很老实本分,他们的工作,就是盯梢,相对来说,很容易简单,不需要过多的要求。 而看今天的会议阵容,却没有被大老板亲自叫回来的大将王波,不过,谁也没有主动提及。 十几分钟后,庆哥放下手中的文件,冲着身后的风雨雷,做了个手势,很快,几十张a4打印出来的纸张,放在了众人的面前。 “雷哥,啥大事儿啊,你们店都不管,都来了?”胖墩扫了一眼文件,随即小声地问着雷。 因为在帝豪拿下过后,就给了他们三人,这三人基本不管事儿了,就连猪场那边,庆哥也没让他们插手,相当于编外人员了,可今天,他们三人也到场了,众人都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呵呵。”雷放下资料后,拍了拍胖墩的肩膀,啥话也没说的,回到了庆哥的身后,依然像往常一样,双手背在身后,行使着保镖的职权。 “啥意思啊?”不学无术的跳跳,第一次参加如此强大的会议,明显脑容量不够用了,看着上面的一些数据和专业名字,小声地朝着身边的大东问道。 “草,我特么也看不懂,你问我干个鸡巴。”大东烦躁地拿着纸张,遮住自己的脸蛋。 “卧槽,哎呀,这职业,也特么相当考人啊。”跳跳感慨地来了一句,来到宏泰,他啥事儿都没咋做,上次还准备主动请缨去临县,不过他还没找大佬神情,王波这员大将就来了。 “你快别比比了,咋不懂事儿呢?”大东相当烦躁地砰了一下他的手臂:“看不出来,今天有大事儿啊。” “”跳跳看了他一眼,假模假样地拿起纸张看了起来。 “大家都看看,这是咱们公司,如今的各项数据。”庆哥等到众人看了三分钟过后,摸着山羊胡说道,声音不大,但保证所有人都看的清楚:“目前的宏泰开发,是重中之重,每个月的利润,能赶超猪场和夜店。” 顿了顿,庆哥继续说道:“所以,咱们的重心,以后肯定是房产开发。” “猪场那边效益也不差啊。”胖墩摸着脑袋,憨厚地笑着。 “呵呵。”庆哥和马军都是神秘一笑,没有说这个话题。 “都看看吧。”马军说道:“咱们公司,等小龙回来,就会成立集团,剔除一些不必要的产业,集中精力干支柱产业。”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特别是大东跳跳这种,除了混社会,一点生存技能都没有的社会人士。 一旦成立规模化的集团,他们的位置在哪儿呢? 这个问题,值得思考。 “行吧,我看大家都没啥意见哈。”庆哥一笑,对着宏泰开发的一群高层管理摆手道:“你们出去吧。” 十几个穿着衬衣的高层,点头示意,迅速地离开了会议室。 他们一走,这里才是宏泰真正的高层,或者说,是龙家军最核心的存在。 “你说吧。”庆哥看了一眼,对马军说道。 马军一愣,随即笑着起身,双手拄在桌面,带着笑意的眼神,环视一周,朗声道:“今天,叫大家来,简单来说,是一个战前动员。” “有战斗啊?”下面人,顿时激动了。 “去哪儿?”李琦皱眉问道。 “缅甸。” “那开发这边?”李琦有些不解地看着庆哥:“人一走,开发这边呢,最近不是说,刘大庆回来了么,他肯定出手啊,咱们扣了他的手,停了他的工地,他不发疯么?” “先说缅甸的情况。”庆哥直接摆手,用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刘大庆,小角色,他那工地,涉及的资金,也就上亿。” 也就上亿? 众人惊讶地瞪大了眼珠子,这叫啥话啊,也就上亿?那你说的下一个事儿,是多大的生意啊? “可他带人回来了。”胖墩摸着下巴,补充说道:“王波那边传来消息,他的人手到位了,而且很隐秘,绝对是亡命徒,奔着直接干来的,人手一走,抢地的事情,就停了。” “先不说这个话题。”马军再次打断,表现得相当坚决:“这个决定,是小龙亲自决定的,做这个战前动员,也是他要求的,咱们去缅甸,是将脑袋挂在裤腰带上,所以,有任何意见,你们都可以提。” 众人沉默,眼神在庆哥李琦马军身上扫来扫去。 “都没有啊?”庆哥笑了。 “说说,有什么,都可以说说。”马军坐回了位置。 老四低着脑袋,手指在茶杯上,摩挲来摩挲去,眼眉低垂,不知道在想啥。 红姐却不管那些,有些担忧地站起来:“庆哥,我一个妇道人家,就不去了吧。” “恩,你不在此列。”庆哥扫了一眼低着脑袋的老四,沉吟道:“老四也留下。” “唰!” 老四瞬间抬起头,眼神灼热地看着庆哥,甚至还有些责备似的看了一眼红姐。 “谢谢,谢谢。”红姐感恩似的连着点头,再次结婚,她很知足,很满足,更幸福。 “哎”一声听不见的叹息,从老四嘴里传了出来,不过,谁也没有听见,大家都注视着庆哥。 “除了他俩之外,其他人,全部必须去缅甸!”这话说地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卧槽。”跳跳兴奋地搓着手掌,大东也露出了笑意,过去一趟,不说咋地吧,回来以后,在待遇上,地位上,高了不止一个级别。 谁都知道,老四红姐也知道,这或许也是老四叹息的原因。 “那个真战斗啊?”胖墩举手问道。 “呵呵。”马军一笑,看着他说道:“你要当成旅游,也行。” “马军你又骚我。” “哈哈”众人大笑。 简单的战前动员,就这样结束了,特别是大东这几个没心没肺的,散会之后,还去喝酒了。 12点半,李琦买了点酒水,和胖墩俩人,来到了翔子五人组居住的公棚。 两人换了一身衣服,在来的路上,俩人发生了简单的谈话。 “李哥,咱去缅甸,公司咋办啊?”胖墩有些担忧,这一群高层离开,公司的动向,就很难掌握了。 “没事儿,庆哥在家呢。”李琦挠着鼻子说道:“咱不去,也不行,你没看见,风雨雷都去了,咱不去,也不行。” 他顿了顿,再次低声说道:“这好几年了,龙哥的决议,还没人敢质疑,更没人敢反驳。” 咱们的这个团体,是典型的南方团体,制度比较森严,我的任何决议,没有人反驳,只能去执行。 李琦,马军,庆哥。他们不是没有建议权或者商量的权利,但是在最终,还是会坚决地去执行。 很多人,在好多年以后,这样评价张海龙,说是宏泰,就是他的一言堂,就连李琦庆哥这种元老级别的大佬,都不能反驳。 可每个决议,都是对团体,和宏泰有巨大作用的,或者说,我的每个决议,都在无形中抬升了宏泰的价值和社会地位。 “上次我看见,龙哥去焗油了。”胖墩小声地嘀咕一句,李琦明显听到了,身形一滞,这才再次迈开步伐。 “你想让他们也去啊?” “不,这五个人,庆哥说不保险。”李琦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说道:“龙哥没发话,谁敢私自带人去?” 半分钟后,两人进入公棚。 “唰!” 帘子被撩开,里面站着五个汉子,神色警惕地看着两人,一见是他俩,这才松了一口气。 “呵呵,咋还紧张了呢?”李琦笑了笑,和胖墩将手上的酒水放在了一旁的小桌上,自己支起小凳子,点燃香烟,抽了一口,看着走过来的五人:“坐吧坐吧,先喝酒,再说事儿。” “啊”翔子一愣,过来笑道:“又有活儿了?” “呵呵,你闲着也蛋疼。”胖墩将啤酒打开,盯着五人说道:“跟着宏泰,活儿就不能少,宏泰,啥时候都能养人。” 573、干掉两个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不大的工棚内,七个人,一边笑一边喝着酒水,气氛相当融洽。 “那啥,啥时候需要干活儿啊?”酒水喝得不少之后,几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点红晕了,说话,也变得粗声粗气的。 “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后天,或者大后天。”李琦摸着下巴,沉吟道。 “那你说了,不当没说么?”一个汉子无语地插了一句,整的李琦脸上有些尴尬:“对伙的人,已经到位,但就是不清楚,啥时候行动,而在他们行动之前,就该你们出马了。” “消息,有人给你们。”胖墩看着翔子说道:“翔哥,在宏泰,绝对滴稳当,活儿绝对不少,不管是长期的,还是一件一结算,绝对让你们赚这钱。“ “啊……这两天,怕是不行啊。”翔子放下酒瓶,很是纠结地蹙起眉头,看着李琦说道:“老家那边给我接了个活儿。” “你还接活儿了?”李琦瞪大了眼珠子。 “不是说宏泰养着么?”胖墩一下不高兴了,脸上带着愤怒。 “呵呵。”旁边一个汉子笑道:“宏泰养着,咱们也不能闲着啊。” “这个,是我兄弟的错儿,但接活儿了,咱们不能不去啊,这信誉是个大问题。”翔子搓着手掌,沉吟道:“这就几天,我们提前回来吧。” “……”胖墩无语。 李琦摸着下巴,思考半晌:“行吧,你们快点回来,消息有人给你们。”说完,站起。 “不再喝点啊?”翔子笑道。 李琦摆手,和胖墩离开了工棚。 …… 凌晨三点,宏泰的高层,除了庆哥老四红姐三人外,其他人,全部统一地坐车前往机场。 …… 缅甸的自然环境,那绝对是未经开发过的,到处都是花草,充满了绿意,生机盎然。 清晨八点,吃完早餐的我,在两个兄弟的护卫下,来到了塔坦将军的阁楼。 五分钟后,塔坦将军穿着一身休闲装,带着白色的帽子,拿着登山杖,跟我出了阁楼。 他的护卫人员,可比我多多了,朋克领头,身后跟着八九个汉子,身上背着步枪和冲锋枪,很是谨慎。 一大早,这边的太阳就红透了半边天。 十几人,没开车,而是朝着山上走去。 “小龙,六爷那边来消息了?”塔坦拿着登山杖,不断地扫着脚下的树枝,转身淡淡地问道,但那炙热的眼神,却能看得出来,他内心的激动和期待。 “恩。”我轻轻地答应了一声。双手摸着后腰,脑袋环视一周,笑道:“这边的环境,是比国内好啊。” 塔坦一听这话,顿时沉默,沉默地朝着山上走去。 九点半,我们一行人到了后山,这里其实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后山,要想到达后山的出口,起码还要走一半的路程,没有三个小时,肯定到不了。 这里有一个山坡,有一块大概一百多平米的大石块,很平,周围都是半人高的荆棘,看起来很整齐,不像有人来搭理过,稍微远一点的地方,还有一人多高的植物,要是有人藏在这里,根本就很难发现,而这块儿,偏偏还是前往后山出口的唯一道路,很少人来,一般上来,都是冲着打猎来的。 不远处,大概一百五十米的地方,全是青草的草丛中,躺着两个穿着军装的汉子,帽子枕在脑后,嘴上叼着烟,翘着二郎腿,正在仰望着蓝天。 “草,这特码守了一周了,也没发现人来啊。”汉子的脸上,全是黝黑的油彩,看上去,像那么回事儿。 <script> (fun() { var s = "_" + Math.random().t(36).slice(2); dot.write('<div id="' + s + '">'); (window.slotbydup=window.slotbydup || []).push({ id: '2801611', tainer: s, size: '20,5', display: 'inlay-fix' }); })(); </script> “守着吧,塔坦被咱们圈住了,他要想出去,必须走这边,从前门强攻,那不是找死么?” “呵呵,赌场啊,连长说了,剿灭这孙子,放我们一周的假期,我特么非得去仰光干那骚娘们不可。” “是俄罗斯那个大洋马不?” “嘿嘿,连长说了,必须给我安排一个。” 就在这两人,嘻嘻哈哈地聊天的时候,另外一对的驻守人员,也是两人,两个老兵,在几百米外的一个石头上,拿着望远镜,将塔坦一群人的映像,看得清清楚楚。 青草地,不远处的荆棘里,两个穿着塔坦护卫衣服的汉子,匍匐在地上,嘴里说着国语。 “怎么样,有把握么?” “呵呵,这点把握都没有,头儿不得整死咱俩啊?”青年匍匐在地上,摸出腰间的手枪,撸动枪栓,退堂,检查了一下。 “别,用这个。”旁边青年,制止了他的行为,从腰间摸出来两把磨得十分锋利的砍柴刀,这种砍柴刀,在缅甸最为常见,和割胶刀一样,遍地都是,也是缅甸人民必备的刀具。 “草,就你想得周到。” 一分钟后,两个青年,小心翼翼地扒拉开前面的荆棘,距离青草地上的两个士兵,已经不足十米。 “再近点。”两个青年,咬着牙齿,胳膊上全是血迹,那是被荆棘割出来的,额头上全是汗水。 山顶上的石块,两个老兵依然端着望远镜,监视着塔坦将军一行认的动静,见他们一点事儿没做,俩人的警惕心就小了很多。 “来,你先看着,我特么抽根烟。”汉子将望远镜递给同伴,稍微往下方溜了溜,摸出一根雪茄来,点上。 “诶,老狼……”另外一个汉子,刚拿到望远镜,看了看塔坦等人,又扫了一眼同伴的青草地,顿时压低声音惊叫了起来。 “啥啊?” “草了……” 汉子的眼珠,几乎要凸出来,嘴里喃喃自语。 “嘿,你到底咋地了?”同伴不明所以,往上爬了爬,拿起望远镜,顺着手指,望去。 “吧唧!” 望远镜顿时掉在了石板上。 他刚刚只是扫了一眼,仅仅一眼,就将所有的情况看了个大概,青草地上的战士,刚刚还谈天说地要干大洋马,不过现在,已经永远地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脖子上,两道血痕,鲜血流了一地,已经永远闭上了眼睛。 而在几十米外,两个青年的背影,正在快速地离开。 “唰!” 汉子转头再次看向塔坦一群人,当看见朋克等人身上的服饰之后,顿时呆滞,下一秒,拿出了军用对讲机。 …… 山腰上,塔坦有些欣慰地握着我的手笑道:“小龙啊,我这辈子就遇见两个贵人,一个是六爷,一个就是你。” “我?呵呵……”我貌似很惊讶地指着自己,狠狠地握了握他的手,随即转身:“走吧,这太阳一出来,烧得我脸都灼痛灼痛的。” “行,回去。”塔坦将军很是高兴地一挥手:“下山,我那儿还有半扇梅花鹿肉。” …… 龙寨一公里处。 “吱嘎!” 一辆军用的吉普车,猛地停在了帐篷外面,一个带着帽子的中年军官,一下从吉普车上跳了下来,怒气冲冲地走进了帐篷内。 “草……” 两具开始变凉的尸体,静静地放在帐篷内的一张平桌上,脸色苍白无比,嘴角,挂着些许烟灰,那鼓瞪着的眼珠里,尽是蓝天白云,似乎,那里面还隐藏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也或许,那俄罗斯的大洋马,已经在他脑海里了,不过,也仅仅存在幻想中。 “连长,杀人的,肯定是塔坦的人,我看见了。”年纪大点的观察员,愤怒地撰着拳头。 “恩。”连长喘着粗气,指了指两个观察员说道:“你俩跟我进来。” 十分钟后,连长的吉普车离去。 能当一个军官,没点智商那肯定不行的,所以,在得知这些情况过后,连长直接走人,并没有下达什么作战命令。 一,他认为塔坦即便想从后山离开,也不会运用这种手段,而在杀害观察员之后,他们还不逃跑,这不是傻逼么? 二,在没有得到上级命令之前,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说道塔坦,他虽然着急,担忧,也走不出去了,但上面的人知道,在没有扣除他积蓄之前,肯定不会乱来的,因为这社会,不管是哪个阶层,看重的,是金钱。 作战连发生的一切,塔坦不知道,一点也不知情,还沉浸在,六爷即将出手的兴奋之中。 那可是六爷啊,在哪儿不能横着走的角色? 中午时分,小豪开着车,将我接到了镇上,还是那个中国菜馆,韩非和朱小屁,已经等候多时。 “老板,按照你的计划,动手了。”韩非关上门,小声地来了一句。 “军队没动静啊。”小豪摸着下巴,相当的无语。 我丢过去一包烟,笑了笑,没有说话,等菜上来之后,我才悠悠说道:“军队,也不是傻子,呵呵,想要借他们手,收拾掉塔坦,是不可能了。” 576、助理金刚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金刚的到来,直接让塔坦心沉谷底,因为在他还没有死之前,他是不敢对着六爷来的,虽然心里烦躁,但也看到了希望,金刚能来,证明他在这边的关系,看到比自己好,要是能说服张海龙,那跟着他安全出去的可能性就很大。 只要摸对了张海龙的需求,满足他的利益需求,带着巨额的资金,去国外买套别墅或者大草原,当个悠闲的富家翁,是绝对行得通的。 焦躁,希望,他在这两种情绪中,来回奔波。 利益,一切都是为了利益。 自己手里拽着一大笔庞大的资金,这是他的本钱,也是他出去潇洒的基础,关系的崩裂,上面人的野心,这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阻拦。 第一,谁都想把赌场握在自己手里,但这个代理人,谁来当?不仅要听话,还能懂得赚钱,谁也不会服谁,所以,这是变相地给了塔坦的准备时间。 第二,上面这群人,估计也就塔坦身后的那个旅长地位最低,相互的身份都差不多,你要说,你派人来接受管理,谁也不相信谁,说到底,还是额度分红的问题,归根结底,都是一个字:钱。 二十来个壮硕的青年,车上驾着火箭筒,足以在五百米之外的入口处,将龙寨毁灭,仅仅也就是几百块钱的炮弹钱。 可偏偏,金刚带着这群兄弟,直接离开了,似乎不管我的生死。 但外界的人,很清楚,他作为六爷在外面的第一代理人,不管去哪儿,都是代表六爷的态度,都是代表整个天香茶社最强大的团体。 来一趟,不可能就是来走走看看,这种人,没有巨大的利益,谁特么能把他请来? 塔坦清楚,我更清楚,当然,更深层的意义,还请各位一步步往下看。 距离龙寨四个小时车程的地方,有一个城市,虽然赶不上仰光,但也算是这边特区政府的驻地,常年的驻军,接近八千,别看八千人挺少,但这在缅甸,足以平扫全部的军阀和武装部落。 当然,高官大员啥的,也都住在这里。 傍晚七点左右,金刚在一个看似很高档的酒店,接见了一个双鬓泛白的中年。 “呵呵,老金,咱俩,起码得有三年没见了吧。”中年一进来,就冲金刚热情地伸出了双臂,那张带着本地特色的双手,有力地抱了抱金刚壮硕的胳膊,而金刚,也是咧着嘴回应了两声,两人随即坐下,随行人员全部站在门外,唯独中年的一个贴身助理,在伺候着酒局。 “行了,你出去吧。”三分钟后,饭菜啥的上桌,酒也倒上,中年对着年轻的助理挥挥手,助理谦恭地弯腰离开,他一走,中年就认真地看着金刚:“老金,是不是出啥问题了,咋还让你亲自来了呢?” “呵呵。”金刚一笑,没有回答,而是端着小酒杯,率先举起杯子,和他砰了砰然后一饮而尽。 “”见他不说话,中年有些急了,皱眉看着金刚:“是不是六爷,准备有什么大的动作?” “老阮,你这当上特区副主席,也有三年多的时间了吧。”金刚依然没回答他的话题,而是淡笑着看着中年。 一听这话,中年两条粗壮的眉毛,紧紧地簇在一起。 因为他当上特区政府副主席的时间,正好是双方没有见面交流的时间了。 这其中,究竟是藏着什么猫腻呢?中年绞尽脑汁,思考着。 “下个月,我们准备组织一个商团代表队去广州参观学习,呵呵,我也腾出了三天时间。”言下之意,有对不住的地方,下个月,我亲自给六爷负荆请罪去,至于你来这儿有啥事儿了,现在就可以直接告诉我了。 “你们这边,有个龙寨吧?”下一秒,金刚直接点题。 “啊?” 唰的一下,中年抬头惊异地看着金刚:“你来这边,就为这事儿啊?” 顿了顿,他再次出声:“你们天香,在国内,也算最大的了,客户也多,还能看上咱这边的小地方啊。” 看着他那戏谑的神情,金刚心底一沉,心道,这孙子,肯定占了股份了。 这下,不好整了。 诺大的包房内,不仅装修得金碧辉煌,还带着本地的特色,但气氛,却不是一般的压抑,没有人说话,似乎,他们这种人,说话就喜欢模棱两可。 “六爷的孙子,心在就在龙寨呢。” “啊商务洽谈啊?”中年顿时一笑,接过话头。 “哎”金刚看着中年,很是不耐烦地说道:“老阮,咱们的关系,你自己清楚,你要不把我当朋友,我马上就走,可以么?” 这话一出,直接导致中年放下了筷子,刚夹起鱼块,也不吃了。 “老金,他想要赌场,还是龙寨?”中年被金刚看得后背直发火,无可奈何地问道。 “龙寨和赌场,有区别么?”金刚一笑,点上一支香烟,淡淡地看着他。 中年一愣,顿时了然,摸了摸自己的拇指上的墨绿色玉扳指,似乎在内心衡量,脑海里,正在做着天人交战。 龙寨,赌场,在外面来说,就是一个主体,下面的人员,全是配备,但很多人不清楚,实际上龙寨和赌场,完全是两个概念。 龙寨没有了赌场,最多就是一个有枪支武装的小寨子,但赌场没有了龙寨,他还是赌场,每年的收益,依然是可观的。 “人员太多,我做不了主啊。”中年握着手掌,烦躁地看着金刚:“老金,赌场这玩意儿,在咱们这边,就是开放性支柱产业,上面人,一直想握在自己手里,塔坦有点小动作,他们都忍受不了,急着换人了,何况还是你们这群外地来的呢?” “来,你凑过来。”金刚一笑,冲着他挥手,中年再次一愣,凑过头去。 金刚的到来,中年的会见,就注定了这场战役,牵涉到了太多人的利益,而我的团队,整个宏泰最顶尖的战斗团体,自从出了郊县,就没有了踪影。 家里,就只有老四,红姐,以及庆哥在主持着大局。 这天晚上,一直没有见过面的翔子,突然来到了宏泰猪场,并且在楼下,等待着庆哥的接见。 楼上,办公室。 庆哥对着秘书摆摆手,手里握着座机电话。 “恩,恩,我清楚,我会安排。”一分钟后,庆哥挂断电话,按下了内部呼叫器。 “叫他上来吧。” 就在刚刚,他接到了两个电话,一个,是王波打来的消息电话,主要说的,刘大庆已经从外地回归,跟着他回来的,还有一群亡命徒,而这群亡命徒,已经坐在了前往郊县的车上。 另外一个,是李琦打来的,意思很简单,他手下这群人,能用,并且希望庆哥不要怀疑,大胆地用,因为他们一走,家里能战斗的,就这几人了,要不,遇上事儿,就只能找可爱的警察叔叔了。 “当当当。”两分钟后,翔子穿着简单的背心,敲开了庆哥的办公室门。 “进来。” “吱嘎!” 翔子脸上带着笑意,走了进来。 “唰!” 庆哥下意识就半眯着双眼,摸着了自己的山羊胡,熟悉的人,知道的,他这是在思考问题的样子了。 “你好,庆哥。”翔子不卑不亢地打着招呼,随即,坐在了庆哥对面的椅子上。 “你好。”庆哥淡笑着放下手,指了指刚刚秘书泡好的茶水,没有多话。 “来之前,李总告诉我了,说的今晚有活儿,所以,我就让同行去了那边,我自己这组人,留了下来。”翔子看着庆哥,简单地解释了下。 “恩。”庆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沉吟道:“对方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估计在一小时后,就会到达郊县,他们来这边,肯定是办事儿来的,具体办谁,我们也猜不出,你要坐的,就是在他们出击之前,将他们干掉。” “干干掉?”翔子顿了顿,咽了口唾沫。 “恩。”庆哥再次沉吟一声,说道:“你们办你们的,我再出一组人,你们配合。” “啊”翔子有些孤疑,因为他知道,李琦等人已经离开,宏泰,似乎一下就成了空架子。 “能办么?”庆哥没管他的眼神,而是直接问了一句。 “能。”翔子挑眉扫了一眼,嘴唇略显干涸地回了一句。 “行吧。马上有人给你发消息。”庆哥见他这样子,就下达了逐客令。 三分钟后,翔子离开办公室。 五分钟后,他们这一组人,朝着郊县的高速路口赶去。 四十分钟后,两辆黑色的越野车,出了收费站,直接朝着宏泰娱乐的方向开去。 577、资金被冻结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晚上,十点,天气闷热,庆哥的办公室内,开着空调,却冒着热气。 一个小锅,放在电磁炉上,里面火红一片,火红的辣椒,花椒,拢共地煮在一起,满屋子,都是辣辣刺鼻的味道。 低头在锅里一看,里面煮着狗肉,是的,火锅鱼的佐料,煮着狗肉,在这炎热的夏天,也特么没谁了。 虽然现在的时间,已经入秋,但室外的温度,绝对超过三十度了,好在这是晚上,不是很热。 锅里煮着狗肉,旁边的茶几上,摆放着清理好的蔬菜,啥山药冬瓜土豆片啥的,应有尽有。 地上,摆放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镇山城啤酒,上面冒着冷气。 “哎呀,我就让你过来陪我喝会茶,你整这些干啥啊?”庆哥坐在沙发上,看着整拿着勺子,在锅里捣鼓的老四,一顿的抱怨,但脸上,却是带着笑意。 “呵呵,他啊,不喝酒,能行么?”右手边的猪王,抽着烟,淡淡地笑了笑,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看着锅里的狗肉,下意识地咽着唾沫。 “你俩啊,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老四放下勺子,用牙要开啤酒盖,直接灌下去大半瓶,瞅着俩人说道:“这点肉,本来我是用自己保养的,不是庆哥招呼,我还不会拿出来呢。” “草,就你那体格,还保养?”猪王顿时笑了,指着老四的护心毛大笑:“谁特么保养就吃狗肉啊。” “看你那不懂的样儿吧,狗肉加大枣枸杞,绝对滴壮阳啊。”老四撇着性感的小眼神,撇嘴回了一句。 最近猪王和前妻复合,虽然没复婚,但是住在一起了,妻儿没接到县城,但他每天晚上都会回去,虽然还是有一些流言蜚语,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别看他的冷库地皮直接转让在了我的名下,谭晶晶的资金也成了我的私人资产,但他每年在我这里拿到的分红,属于没数的钱。 一亿资金,一块地皮,即便升职,那也是有数的钱,但在我这里,就凭宏泰集团现在的发展,他在我这里拿到的钱,我敢说不出几年,就能让他再次进入郊县的巅峰。 李琦,马军,猪王,全都是没有定额的股份分红,每年的钱,全是我看数据报表后,直接让财务转过去的,虽然猪王是后来的,但他付出的不少,所以暂时和马军等人的分红一样。 至于庆哥,在这方面没有任何要求,他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亏大了风雨雷。 帝豪已经给了他们,所以,他没有任何的牵挂,最近大东这小子,正在想着,给他介绍个老伴,让他来个夕阳红,焕发点第二春啥的。 再就是胖墩小豪等人,看情况,由李琦马军等直系领导绝定给多少,不多也不少,绝对也对得起他的付出。 看着两个四十岁的男人斗嘴,庆哥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等了三分钟,老四说好了,三人顿时围坐在了电磁炉旁边。 “那个庆哥,朱小屁在哪儿呢,是不在缅甸呢,前天和老朱喝酒的时候,他就一个劲儿问,我这也不知道情况,也不敢乱说啊。”老四满头大汗地干了两口狗肉之后,一边夹着狗肉,一边说道。 “他在哪儿,小龙自然会交代,你问我,我咋回答你?”庆哥笑了笑,动作很慢地吃着肉,因为他一直用脑,所以做任何事情都喜欢缓慢,加上身体状况老是不好,所以做什么,动作都很轻缓。 “”老四扬起全是汗水的粗狂脸蛋,顿时一愣,端起酒杯和猪王喝了一口,继续说道:“老板整点事儿,咋都这么神秘呢。” “哈哈”猪王笑得没心没肺:“他不神秘,咋还是大老板?咋能挣着钱?” “也对。”老四深以为然地点着脑袋,但手上的行动,却一点也不慢,这一锅狗肉,他一个人,起码整下去三分之二,六瓶啤酒下去,似乎也缓解不了他内心的火热,汗水像雨水似的。 不到二十分钟,蔬菜也吃得剩下不多。 “庆哥,你今天叫我俩来,不会就是叫我们来喝酒的吧?”放下筷子,三人点起了香烟。 “呵呵,现在倒是喝酒,等下你们也歇不了。”庆哥神秘的一笑道:“等下吧,马上就有消息了。” “当当!”似乎像印证他的话一样,话音刚落,就听见敲门声响了起来,庆哥说了声进来,就看见翔子上身全是鲜血地走了进来。 “哎呀,这是咋整的啊?”老四顿时站了起来,看着翔子,有些惊讶,他们知道这人,是李琦那边的,所以连忙招呼坐下喝点。 “呵呵,酒就不喝了。”翔子矜持的一笑,摆摆手站在离庆哥两米远的距离,说道:“庆哥,人我已经料理完了。” “哦,那就好。”庆哥站起,亲自丢过去一根烟。 “那个,你说的你的那群人,也没来啊,就给我发了一个位置信息,我过去就看见对伙,咱们就干上了,死了一个,其他的,全跑了。”翔子语言简练地说道。 “哦,夜店那边出了点事儿,我临时调过去了。”庆哥笑了笑,说了声辛苦之后,指着老四说道:“这菜,也不多了,你回去换身衣服,老四给你安排安排。” 翔子摸了摸全是红色的衣服,咧嘴一笑:“有妹子不?” 老四和猪王在他进来之后,脑袋就进入了短暂的停滞,不过听见庆哥的话,马上拍手笑道:“必须有啊,全郊县,谁的妹子最多最漂亮还好玩儿,不就是咱宏泰么?” “嘿嘿” “那行,你们玩儿去吧。”庆哥摸了摸肚子,似乎来了睡意,三人识趣地往外走去。 “哎,老董,你倒是把这点东西收拾回去啊,总不能让我一个老头子收拾吧。”三人走到门口,就听见庆哥带着笑意的话语。 “唰!”三人回头,翔子跟着说道:“我们一起收拾吧。” “那个,没事儿,咱先下去开车去。”老四一愣之后,拉着翔子就往外走。 五分钟后,猪王才提着一些食物垃圾,下了楼,跟着两人,朝着宏泰娱乐开去。 缅甸,龙寨。 一天时间过去之后,周围的情况,发生了较大的变化。 “将军,外面的战士,起码增加了一倍。”一大早,朋克就闯进了塔坦的房间,而此时,我和他正吃着早餐。 “真的?”塔坦顿时惊异地瞪大了眼珠子,见朋克沉重地点着脑袋,随即起身,摸着下巴想了想:“上面这是狠心要整我啊。” 一秒之后,他扭头看着我:“是不是金刚安排的?” “呵呵,我都在你身边了,消息也传不出去,他能安排啥啊?”我继续吃着早餐,似乎每当一回事儿。 塔坦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之后,冲着朋克说道:“集合咱们的人,带上所有的武器。” “啊”朋克惊了,下意识就想着要开战了,尼玛啊,两个连啊,那是全副武装的正规军,不是仓海那种非法武装。 “不能等了,吗的,再等,我就真出不去了。”塔坦破釜沉舟似的,摸出一张卡来,递给朋克:“去提点现金。” “将军,家里还有点现金。” “不够。”塔坦将卡递了过去,见他这么坚持,朋克结果卡,转身就走。 他一出去,塔坦手下的二十来人,就围在了外面,全部是武装了起来,武器应有尽有。 房间内,我放下筷子,看着对面一直阴沉看着我的塔坦,笑道:“你别这么看着我,你要强攻出去,那是你的事儿,但是,我还是那句话,资金渠道,股份,洗钱渠道,国外的账户密码,全部给我,就是我死,也护着你出去。” “还要我国外账户密码?”塔坦顿时就怒了,抖着头发怒吼道:“你昨天不是还不是这些条件么?就要赌场和方法,你要干啥啊,要干啥?” 他的情绪很激动,似乎已经到了最后爆发的边缘。 “此一时彼一时。”我淡淡地抽着烟,脸上带着一股浓浓的装逼范儿。 “你”他愤怒地指着我,咬紧了牙关,气得说不话来。 是啊,我的四个条件,相当于把他一辈子的积蓄都整没了,为的,就是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而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作妖,有句话不是这么说么,不作就不会死。 大概等了四十分钟,朋克回到了,进来的第一句话,直接让塔坦愣在了原地。 “将军,不好了,你的银行卡被冻结了,取不出来钱啊。” “什么,我国外的银行卡,都能被冻结?” “真的,我问了,你这卡,要想取出来钱,上面得公关。” 580、功成身退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唰!” 塔坦空洞无神地瞅着吉普车,那里面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咒一般,让他沉不下心来。 那是自己的伙伴啊,一起长大的伙伴啊,一起奋斗的朋友和手足,居然,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临阵倒戈了? 钱,难道真的那么重要么? “塔坦,人的一生,要经历很多,贫困到富裕,协助到背叛,看来,你这几十年,还没我活得明白。” 我叹息一声,仰头看着他,脸上颇为同情地降低了音调:“我答应你的,肯定能办到,孩子,我还给你,保护你处境。” “老黑,老黑……” 一声声充满渴望地嘶吼,突兀地响彻在这个大地。 草! 我转头,环顾四周,难道这孙子真的还有后手? 我撇头看向朱小屁,他有些紧张和将我护在背后。 周围寂静无声,全部看着塔坦一个人的表演。 “老黑,老黑……” 朋克,也跟着叫了起来,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两百万的资金,撒出去,为的就是这群人在关键时刻帮他们一把。 可他没有想过,即便这群人能拼命赶过来,和几百的战士对上,就有胜算么? “嘟嘟……” 话音刚落,前方的路口,猛地响起鸣笛声,几辆皮卡和一辆吉普车快速地驶了过来。 “哐当!” 在几百人的注视下,一群黑衣人身上带着血迹地走了下来。 “啪!” 一个满头鲜血的汉子,被金刚一把拽下了吉普车,像是死狗一般地扔在地上,汉子蠕动了几下,终究还是没站起来。 我瞬间半眯着双眼,内心一阵后怕:还好还好,有金刚在。 “老,老黑……” 看见地上的人影,塔坦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整个人似乎都老了十岁一般,一直停着的胸口起伏不定,肩膀在这一刻,好像也矮了半分。 “将军,拼了!” 朋克拽着冲锋枪,一把拉动枪栓,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输了,就是输了。” 在关键时候,聪明人永远会选择最正确的选择,而不是一味地拼命报仇。 只见塔坦对我招招手:“来,你跟我走。” 两分钟后,我坐上了摩托车,带着朱小屁和金刚两人,朝着阁楼开去。 五分钟后,环绕在这边的战士,开始撤离。 十五分钟后,依然是那个阁楼,只不过,这次我和塔坦却交换了一下位置,他成了我的俘虏。 塔坦回到屋子,在角落的一个陶缸下面,摸出一把钥匙开,打开手上的手铐,随后又打开那银色的小箱子,推到我面前:“银行卡,密码,国外账户,洗钱账本,基金股份,都在这里了,你要,随时能拿走。” “……”我摸着下巴,没有急着去拿,因为我知道,他能爽快拿出来,肯定不是怕了,还有其他的成分在里面。 “我的孩子,你们不能动,等我到了澳洲,另外一部分我自然会给你。” “我要你的密码。”我直截了当地说道。 “不行。” “呵呵……”我笑了笑,看着他。 这时,金刚却说话了:“塔坦,不是我们心黑,而是你自己作妖,上面的人,老早就想拿你动手了,可你自己还我行我素地整着小动作,谁会容忍?” 金刚见他平静地脸色,继续说道:“即便没有我们,这些东西,你一样拿不走,你找的那些人,在政府军那里,就是一些垃圾,我的人都请料理了,你说,找他们能有什么大用?” 他说的,自然是指的老黑的事情。 这个事情上,我还是算错了一记,要是没有金刚帮着料理,虽然不能左右最后的大局,但少不得是一番麻烦。 塔坦卷了卷舌头,摸出一根雪茄,狠狠地抽了几口,透过烟雾,我能清晰地看见他眼神中的不甘和愤怒。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给了吧。”金刚有些同情地拍着他的肩膀,随即出了房门。 混到他这个层次,见过了太多的分崩离析,崛起和掉落,很正常,但到最后,还是忍不住有些小伤感。 半个小时后,银色的小箱子直接被朱小屁挂在了自己的身上,手铐连在一起,这是我们兴师动众来缅甸,得到的最大的收获。 “吃顿饭吧。”我得到了应有的利益,对待塔坦的态度,也好了起来。 “恩!”他用一个字,算是默认。 做饭的时间,我找到金刚。 “你怎么知道他还有后手?”我抽着烟,脸上带着好奇,因为我的人都没算计到他还有这群人。 “呵呵,这群人,智商不是很高,来这边盯梢,都是漏洞百出,我一打听,这群人都是湄公河坐偷渡的家族,来这边,肯定不是帮你的啊,我就带着人去堵着了,废了点时间,但还算圆满解决。” “有人受伤么?”我关心的问道。 他摆手,无所谓地说道:“受伤是肯定的,但没死人,枪林弹雨穿来穿去的,不受伤那不是成神仙了么?” 看他说的轻松,我也长舒了一口气,一根烟抽完,我看着他问道:“六爷咋说的?” “哎……”他转头,认真地看着我:“上面的关系,我给你打点了,份额分红,你只要做到明晰不欠谁,那赌场就是你的,说白了,他们每年能拿多少钱,心里都是有数的。“ “呵呵,我懂。”我咧嘴一笑,搂着他的肩膀转身属说道:“咱,咱喝酒去。” “你真准备放虎归山啊?”他惊异地转头。 “呵呵……”我没有回答,而是给了一个眼神,他顿时秒懂:“我就说嘛,你小子心眼重,难怪六爷说你能接他的班,不错,哈哈,很不错!” 中午一顿饭,吃的很寂静无声,怎么说是寂静无声呢,因为塔坦和朋克,都是心事重重。 下午两点,塔坦选择了即将带走的人,因为他手里肯定还有一些积蓄,虽然大头已经给了我,但这种人,一般都不会吧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所以,他选的人不少,加上朋克,还带了几个没有家庭牵挂的青年,总共十个人,全是他的心腹。 我们没有去送他们,他们一人背着一个迷彩背包,朝着土路走去,我和金刚站在阁楼上,冷冷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你真让李琦和胖墩动手啊?” 我望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发狠地说道:“平静日子过多了,他们似乎忘掉了我们的血腥起家尸,有时候,让他们怀念怀念过去,也是好的,起码能激起他们的血性。” “你不是一直不让他们砰这玩意儿么?”金刚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们集团的分工,很是明确,李琦和胖墩绝对清白。 “呵呵,这里是缅甸。”我张嘴说道,金刚看了我一眼,随即竖起大拇指:“小龙,你这心机,哎,也真是没谁了,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 翌日,湄公河流域,飘起十具浮尸,不过都是出现在缅甸流域,加上他们身上的武器,被裁定为毒贩仇杀,一任龙寨将军,大佬就这么悲哀地消失在了湄公河流域,成了鱼虾的饵料。 可悲,可叹! 镇上的赌场,在装修的同时,正式更名为宏泰赌城,以前的管理团队,全部开除,先让六爷那边,派出专业的团队,然后给我们的人员进行培训。 龙寨,直接成了朱小屁和小豪的大本营,俩人完成了他们的使命,摇身一变,成了手握军权的武装军阀,俩人在地位上,相差无几,有事儿,商量着来。 龙寨的支柱产业就是赌场,可赌场是韩非在运作,所以,龙寨一下就没有了经济来源,只能买下周围的山地,招募了当地的一群农民,进行甘蔗种植,因为我们的果汁加工厂,就建立在这边,答应当地政府的,肯定要办到,两全其美的事情。 金刚的帮忙,我也没让他白帮忙,每个过来的兄弟,一人给了三十万,不少了,甚至还提议给点股份给六爷,但金刚的一句话,打消了我这不靠谱的建议。 六爷在当天晚上就给我打来了电话,谈话如下。 “小子,搞得不错,打出了我们的微风,哈哈……”看得出来,他很高兴,笑声很爽朗。 “嘿嘿,六爷,都是您教导得好啊,那个……那个,赌场我给您预留了点股份,您接收下呗。” “哈哈,你小子,我老了,要那么多股份干啥,你自己留着吧,难道说,我以后老了,你就不赡养我了?” “那哪儿能呢,你可是我干爷爷啊。呵呵。” 随后。六爷又给了一个关系户的电话,我直接扔给了韩非和小豪,这些事儿,得以后他们自己处理。 第三日,宏泰的大部队,开始向国内撤离。 581、难以确定的团队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而拿着商务护照的马军等人,也是风尘仆仆地开始从澳洲撤离,走的路子,自然是六爷提供的。.. 几十年后,很多朋友这样评论过我,说是没有六爷,就没有现在的张海龙,没有天香茶社这颗大树,就没有龙家军。 但也有人不相信,不赞同,说是宏泰集团,能有现在的规模,完全是靠着这一群高层的齐心协力,遇见机遇就把握机遇,当然,贵人也有,最基本的因素,还是他们本人自己。 这不,我们刚到了云南,就被一个所谓的本地大哥,邀请去吃饭了。 此人,外号黑哥,具体真名,我们不清楚,但介绍的人,是金刚,临走前,他说了,他看了一下我手下的人,这个活儿,必须揽过来,正对朱小屁那潇洒不羁性格的胃口。 我想了想,呆上半天一天的也没啥,咱宏泰到了一定的段位,不就是要结交更多朋友么? 手上有资金了,项目就不会少,挣钱也就更多。 此人是国内最大的舌头,别看湄公河流域有很多家都干这个,但是也有分河流段的,黑哥,无疑是这边做的最大的。 午饭,是在云南当地一家的饭馆进行的,我们这边的人不多,我和李琦胖墩,仅仅仨人,但对方,人却不少,全是四十往上的汉子,皮肤黝黑,身形壮硕,一看就是常年在外面打拼的人物。 “哎呀,张总,你是贵客,我们这边也没啥吃的,你就将就点吧,来,我敬你一个。” 他们很热情,但特么我实在喝不了了,看着面前这一个个土碗,里面晃动着的清凉的液体,我就感觉一阵反胃。 “那啥,我大哥休息会儿,我来陪你。”胖墩一把端起酒碗,一口给闷了下去。 黑哥脸色略微一边,随即笑呵呵地干了一碗。 至于李琦,从塔坦死后,他的情绪一直不怎么高,没事儿的时候,老是喜欢看着自己的手掌发呆,这个动作,陪伴了他一生,甚至吃个饭,洗个澡,手掌都是最重点关注的地方,摸着沐浴露,洗洁精,得细心地洗上一两分钟,似乎,上面一直挂着很多洗不干净的脏东西一般。 我理解,也不劝阻。 或许,他还在心里怪我吧,但我不解释,只能说,要想混下去,这一步,必不可少,我不希望,哪一天就因为他的心软,而丧失自己的生命或者我们的兄弟,因为现在的他再也不是喝着最便宜啤酒的厂区混混了,而是一个大公司的领导人。 该客气的时候客气,该强硬的时候必须强硬,该血腥的时候,更不能心软。 作为一个领导者,没有一颗强大的心脏肯定不行。 和黑哥的谈论,很是愉快,简单来说,就是龙寨何必的老黑,现在被我们打掉了,他们失去了合作伙伴,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找到一个可靠的伙伴,加上有金刚在中间当介绍人,这个合作,就这么敲定了下来。 中午的米酒,喝得不少,所以黑哥叫一个人,开着山地越野车,准备将我们送到昆明机场,因为从这里过去,起码还要开一夜的车程。 越野车,在陡峭山涧中穿行,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云雾,很快,脑袋昏沉了起来,陷入了梦乡。 “咯噔!” 车子一晃,一觉醒来,朦胧中,外面的景色又变了一个花样,那火红的斜阳,像是燃烧着激情的中老年,正在欢快地挑着广场舞。 我瞅了一眼副驾驶侧头望着窗外的李琦,再看看身边睡得正香的胖墩,思考一下,摸出了电话。 “哎呀,我的大哥,到家了啊?”朱小屁,带着草帽,手里拿着冰镇啤酒,站在山坡上,看着下面的百姓。 “没有,这边一个朋友请喝酒,现在还在前往机场的路上呢。”我笑了笑问道:“你干啥呢?” “这不开荒呢吗?” “这么快?”我惊异地问道。 “那你看看,你大老板都给钱了,我们不得快点运作啊,钱到位了,厂子就必须快速地建立起来啊,小豪已经在联系机器了,我这边也不能落下啊。” “哦,挺好。”我挠了挠鼻子,轻声问道:“赌场有韩非,厂子有小豪,你呆在龙寨,就没点想法?” “”一听我这话,他愣了一秒之后笑道:“能有啥想法,没有大哥你,我现在还在老家混吃等死呢。” “呵呵,给你介绍个活儿呗。” “啥啊?”他问。 “老黑走了,那边偷渡的活儿就没人做了,正好国内有朋友做这个的,你联系下呗。” “啊行啊。”他顿时答应,顿了顿,叮嘱道:“大哥,记得我给你说的那事儿啊。” “记得,不就是给你照顾好家人和你媳妇儿么,放心吧。” 聊了几句,我们挂断了电话。 当天凌晨,我们才到了机场,由于李琦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开了个酒店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才踏上了回家的路。 休息了一晚上的李琦,显然心情好了很多,但话却少了,我看着揪心,但却不知道怎么相劝,这玩意儿,心态,得自己慢慢调整,谁说也没用。 回去的路上,胖墩兴奋地问道:“大哥,这次咱们出去一趟,拿到了多少个?” “你猜?”我瞥眼看着他。 “额那么大的赌场,他撺掇了好几年,几个太阳还是有的吧。” “呵呵,重点不在这儿,重点是,赌场以后么诶你按的盈利是客观的,最重要的,是让龙寨成为了我们的自留地。” “哦我懂了。”他挠了挠脑袋,顿时醒悟。 飞机在天空上飞行了一个多小时候,降落在了重庆机场,我没有让家里人来接,而是直接叫了一辆的士,回郊县。 由于家里人手本来就不够,所以我们三人自己就自己回去。 到达郊县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多,不过这个点,大家都还没吃饭,等着我们的到来。 中午是在酒店吃的,红姐老四,猪王和他的老婆仇九妹,包括朱小屁的父母老朱两口子,还有留守在家的庆哥,一大桌人,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风雨雷,大东跳跳跟着马军去了澳洲,所以他们要在明天才能到家。 饭后,老四带着老朱等人,找了个茶馆去玩儿麻将,李琦没去,借口脑袋混回家休息,而我,则是被庆哥拉到了他的办公室。 “李琦,怎么了,回来的一句话不说,出啥事儿了?” “呵呵,你去杀几个人,也这样。”我无奈地叹息一声,接着将在那边发生的事儿,一一给他说了个明白,他听完之后,也是一叹:“人呐,总是命运推着你走,慢慢来吧。” “哦,对了,这次过去的收益,大么?”庆哥笑眯眯的看着我,那样子,仿佛看穿红尘事实的老和尚。 “唰。”我用手指比了一个六的手势,他顿时睁大了眼珠子。 “有这么多?” “呵呵,现金没这么多,但有一些投资的股份,我准备不要,因为太远,直接套现算了,综合起来,应该比六个只多不少。” “塔坦经营了一辈子,被你摘了桃子,死得冤枉啊。”庆哥靠在椅子上,呡了一口茶水。 “哈哈,人要没点横财,怎么能发财,等着刮彩票中大奖么?”我揶揄了一句,继续说道:“他手里还拽着点资本,但现在人也死了,就没必要了。” “那他的家人呢?” “马军知道该怎么做。”我摇摇头,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庆哥说道:“你别那么严肃,干掉塔坦,也算是为当地政府军解决一个麻烦,为我们的团队,整一块干净的自留地,我们还不是冷血动物,孩子啥的,肯定不会动。” “你就不怕报复?”听我这么说,庆哥欣慰地摸了摸山羊胡,不过还是关心地问了一句。 “嗨让老子混了一辈子,我都能砸趴下,我还怕他报复?”我不在乎地摆手,说:“还是说说家里的事儿吧,不是说刘大庆找帮手去了么,咋还一直没动静呢?” “不是没动静,而是被李琦留下的翔子,解决了。”庆哥答道。 “真的?”我半眯起了眼珠子。 “反正他是这样说的,你也知道,家里人手不够,我只能声东击西,晃了他一回,他回来就说,临县过来那边的人,被他料理了,死了一个,埋了,其他的全跑回去了,至于是不是真的,也没办法确认。”庆哥有些担忧地看着我再次说道:“这个翔子,绝对属于江洋大盗一类的,我就不明白了,李琦从哪儿找的这群人呢?” 584、老板没呼吸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这个地方很偏僻,仓库门外,是很久没有整理过的草丛,但是不高,周围没有什么隐蔽物,一眼能看很远,只不过,这个点,周围难以见到一丝亮光。 我率先出门,风雨雷跟在我的身后,马军走在最后,准备反身锁上大门。 “滴滴!” 我手里掐着车钥匙,对着揽胜按了一下,车灯瞬间亮起,也就在这时。 “抗!” 一声突兀地枪响,让我们的精神瞬间紧绷。 “草!” 雷反应最快,当枪声响起的刹那,立马把我扑倒。 “唰!” 马军立马转头,大门来不及锁,只是瞄了一眼被雷压在身下,风和雨环环相绕保护起来的我,嘴里大骂着,没有任何顾忌地朝着揽胜跑去,因为,那里有枪。 “老板,老板,有事儿么?” 雷紧紧地将我压在身下,焦急地询问着。 “卧槽……没,没事儿,干……了这帮孙子!” 我皱着眉头,只觉得胸前一股疼痛,痛彻心扉,这下终于知道那种不好的预感来自哪儿了,原来在这里。 “老板没事儿!” 雷满头大汗地扬起脑袋,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而与此同时,开枪的地方,再次响起沉闷的枪声,或许是在确定我有事儿没事儿,如果我有事儿,他们可能打一竿子就走人,没事儿,肯定给自己的雇主交不了差。 “唰!哐当!” 马军一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放松,拉开车门,弯着身子就窜进了驾驶室,在手扣里,抠出来一把手枪,两个弹夹。 “亢亢亢!”枪声再次响起,好像豌豆子倒在地上的感觉。 “砰!” 模糊中,我听见一个重物倒地的声音,随即传来雷焦急的询问声。 “军儿,军儿,拿枪!快点,风中枪了。”用不着谁说,雨直接拉起手上的风,就想往车子那里跑。 车里距离大门,仅仅几米的距离,可这几米,好像一条鸿沟,阻断了我们暂时的生命路线。 “麻痹的,我走不出去啊。” 揽胜横在路中央,车头被打得面目全非,马军趴在座位上,玻璃碴子掉在他后背和脑袋上,他想起来,可就是起不来。 “拖,拖,快点,回仓库!” 雷急了,看见风一条胳膊耷拉着,半身被鲜血染红,就知道不妙了。 “草!” 他一提起我的肩膀,可觉得我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好像被杀好摆在案子上的猪肉,是那么的无神沉重。 “小龙,小龙……” 枪声还在继续,雨拉着风贴着仓库的墙壁,已经快接近仓库的大门。 而雷,此时却心中拔凉拔凉的,因为他看我不动,扭动我的脑袋,就看见我正泛着眼白,嘴里无力地呢喃着什么。 用手一摸,我的胸前一片热流,猛地,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到,刺激着他的嗅觉。 “军儿,军儿!” 他再次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因为这个时候,绝对不是打仗了,而是保命。 一秒钟,他异形换位,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了枪口,将我拖在胸前,用他那厚实的胸襟,将我保护了起来。 喊了两嗓子之后,对方的枪声更加急了,可就是看不到人,只能从枪口喷出的火舌和声音来判断大概的位置。 “砰!” “额!” 雷闷哼一声,步子一踉跄,差点将我摔了出去。 “雷!”雨拖着风,靠在大门上,手就把在手把上。 看见这情况,顿时就懵了。 “别比比,快进去,快!” 雷死死地抓着我的腋肢窝,步履艰难,肌肉抖动地将我往大门边移动。 “雷,有事儿没??” 马军转眼看了一眼,顿时看见已经瘫软的风,眼珠子立马就血红了起来。 “没!”雷咬着牙齿,不敢说我受伤,因为一旦知道我手上,马军这头战神,肯定在最短时间内疯狂了,这样下去的结果,绝对不是啥好的结果。 在对方火力和数量不明确的情况下,他不敢冒这个险。 枪声持续了十几秒后,突然一下,停了下来。 “草!” 马军撸动枪栓,双脚点地,一把推在座椅的靠背上,身子横移出去三米。 “亢亢亢!” 他看也不看,仅凭着感觉,朝着火力点快速地打完一个弹夹。 “踏踏踏!” 马军换了一个弹夹,冲着雨大喊:“别愣着了,进去啊。” “啊!” 雨此时也不好受,风整个身子都耷拉在他身上,他伸出手来,准备来开铁门。 “砰!” 他刚使力,就感觉一股大力传来,身子往后踉跄三步,风的身子,直接砸在了地面上,荡起一片灰尘。 “草泥马!” 一声怒吼,雨还没看见人呢,就看见两个泡面的包装盒,朝着自己砸了过来。 “谭斗艳?”马军一愣,举枪就要打。 “军,快来,别管他们,老板受伤了。” 雷急得满头大汗,将我拖近风雨的位置,他说完这一句,似乎在整个身子都没力气了,蹲坐在地上。 “唰!” 马军扫了一眼,没有去管跟着谭斗艳一起跑出去的几个光头,快步来到我的身边,顿时大惊,翻了翻我的眼皮,快速地说道:“不行了,肯定是伤了内脏,我掩护,雨过来,拉着他俩上车,必须马上上医院。” 说完,直接转身,一个膝盖跪在地上,双手握枪。 “亢亢亢!” 他的枪一响,对方顿时也跟着响了起来,黑暗之中,火舌闪动,就是看不见人。 “快,快,别管我!”风推开雨吼道:“赶紧送小龙上车。” “快点,和我一路。”雷咬着牙齿,双手撑在地上,使劲往上一窜,疼的他几乎咬碎了牙根。 …… 不远处,不算高的草丛里,匍匐着几个汉子,他们很大胆地没有带着匪帽,不算明亮的月色,照射在他们的脸上,显现出一股从所谓有的狠辣。 “草,他们这家伙哪儿整的,够硬是。”带头的中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五连发,心里很受伤:“走吧,伤了三个,已经达到目的,再呆一会儿,警察来了,咱们都走不了。” “大斗,你要害怕,你先走,我反正是不走,他们的,我哥都特么被整进去了,我不杀了张海龙,不算完。”一个长相酷似佟小乐的青年,举着手枪再次朝着揽胜开了一枪,只不过,没有打中。 他叫佟小兵,是佟小乐的堂弟,亲堂弟,带有血缘关系。 “小兵,别特么冲动,你往了来之前大哥咋说的?”大斗看了一眼远处渐渐亮起的灯光,扯着小兵的衣袖,低声呵斥道:“咱身上背着事儿,一旦有人报警,就完了,麻痹的,枪战,这是在国内,你以为是在边境啊?” “不行,我必须干掉这几个人!” 小兵说完,愣着眉毛就要往上窜。 “抗!” 一声枪响,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那迷彩的T恤,顿时一片焦黑。 “草,别他们冲动。”大斗的中年,一把将他按下脑袋:‘别坏了大哥的计划。” “是啊,小兵,大哥说了,先在谈利益,干死了,咱们拿不到利益不说,还要接受无休止的报复!”一个跟班善意地劝解了一句。 “草,我怕他么?”小兵显然不信,愣着眼珠子吼道,不过却被大斗死死地压在地上。 “唔!” “嘟嘟!” 此时,在雨和雷的帮助下,终于将我和风拉上了揽胜,马军二话不说,直接发动车子,朝着县城方向开去。 “快点,快点!” 雨没有受伤,但是全身都是风的鲜血,他坐在副驾驶,手里拽着马军那把已经没有了子弹的手枪,嘴唇干涸地喊着。 “别吵吵,我知道,最快了!” 马军烦躁地吼了一句,踩死了油门,揽胜向离弦之箭一样,朝着有亮光的公路射去。 “军儿……给家里打电话,让安排医院,必须马上手术。” 雷靠在靠椅上,眼珠子一开一合的,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样子,声音很的低沉。 十几秒后,马军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冲电话吼道:“马上安排医院,我们受了枪伤。” “军哥……” “啪!”李琦拿着电话还没问出来,就听见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响声。 “草,别特么玩儿了,赶紧去医院!”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马军这样,李琦当时就慌了,冲着包厢的众人吼了一声,率先提着衣服跑了出去。 他们这一动,宏泰娱乐的人,全部知道了,而风雨雷跟在一起,庆哥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揽胜,到达医院的时候,这里的大门已经被豪车停满,一群群汉子,焦急地抽着烟,望着街道。 “来了来了。” “嘟嘟……” 看着前方的人群和医生,弹夹,马军一直紧张的情绪,稍微回落。 不过风的一句话,让他差点没把住方向盘。 “军儿,老板,好像……没呼吸了。” 585、生命垂危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吱嘎!!!”的轮胎在路面刹出一条白灰色的痕迹,差点直接撞在了医院大门的石柱上。 “哐当!” 车未挺稳,马军一个跳跃,下车拉开后面的车门,扫了一眼里面的我,转身怒吼:“特么的,看啥呢,赶紧来帮忙啊。” 顿时,几个护士和护工推着担架走了过来。 我率先被推下车,主任医师拔了拔我的眼皮,摸了摸我的鼻子,转头厉声呵斥:“马上给院长打电话,准备手术!” “是的!” 护士长转身就跑,不跑不行啊,这**身后的这一群凶神恶煞的人,看着都好像要吃人一样凶狠。 “军儿……” “军哥!” 哗啦啦的一群人,直接拥挤了上来。 马军皱眉,扯着嗓子喊了一句:“都特么给我滚远点。”他是真急了,听见那句话,差点没把持住把方向盘,和几个护士,推着我就往医院跑,脚步速度极快。 后面的雷,风,陆续被推下车,看见这一幕的庆哥,差点没把自己的山羊胡扯断。 三人进入医院后,直接被分配到几个手术室,进行手术。 “大夫,如果条件不允许,马上转院,请您多帮忙!” 进入手术室前,马军拉住主任医师担忧地说了一句,眼神中泛着渴望和希望,因为一个即将没有呼吸的人,是很难从生命线上拉回来的。 主任医师在徒弟的帮助下穿好手术服,镜片下的眼珠子,愣愣地盯了好久,叹道:“我会尽力的。” 说完冲助手快速说道:“人员到齐了,马上准备手术,准备血浆和强心剂。” “人员到位,准备完毕。”助手干练地回答,随即两人走进了手术室,走进了那个,带给很多人希望而又绝望的手术室。 当那自动大门缓缓关上的那一刹那,马军觉得整个人都虚脱了,瘫软在蓝色的椅子上,手掌哆嗦中想要摸上一根烟,却发现,他的心脏的跳动频率已经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啪嗒!” 带血的烟盒,掉在了地上。 他痛哭地捂着心脏,微微闭着双眼,斜靠在了椅子上。 “踏踏踏!” 十几秒后,李琦带着众人跑了上来,每个人眼睛里都透露着焦急和担忧,看见马军的状态,生生地将众多的疑问,咽下在了喉管里。 “别说话。”他阻止了众人,转身看着被雨搀扶上来的庆哥,满脸的戾气随时都要爆发:“庆哥,我要报仇!” 平淡而又清凉的话语,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 庆哥喘着粗气,扫了一眼身边的雨,深陷的眼眶里带着无尽的悲凉,他叹息一声,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红姐留下照顾,老四,大东跳跳,庞波跟我走。” “哥,我呢?”胖墩白色的衬衫上,全是汗渍,发现李琦点名之后,他却一点事儿都卖鱼。 “你啊……”李琦转头看了他一眼,眨巴几下嘴角:“呆在医院,协调关系。” “不,我要跟你去。”胖墩执拗地吼着,好像一个孩子:“医院有庆哥了,小保姆马上就来,我必须跟你走。” “什么、你告诉周希雯了?”李琦惊讶地皱眉,随即责备地指着胖墩圆乎乎的脸蛋,很是生气:“你不知道啊,她知道了,肯定几个嫂子都知道了,这个关键时刻,她们一旦回来,那不是帮忙,而是更加危险!!!” “雨儿嫂子马上就要生了,你呀你呀……” 李琦拍着大腿,恨铁不成钢地带着众人下楼。 胖墩愣在原地,听李琦这么一说,自己好像还真的做错了,不过他转头扫了一眼椅子上的马军,一低头,一咬牙,跟了上去。 十分钟后,提着保温盒的周希雯来到了手术室门外,看见马军和雨全身的血迹,保温盒顿时就掉在了地上,眼眶中,泪花闪动。 手术依然在紧张地进行着。 休息了半个小时的马军,直接被庆哥拉到了一个空房间,两人相对而坐,很少抽烟的庆哥,一连抽了三根烟,看着马军:“刚刚我打听了下,小龙胸口中枪,虽然是仿造的,但杀伤力很大,直接穿透了肌肤,透过胸骨上的肌肉,最后的力道,被卡在了胸骨的尾端,仅仅距离心脏就一厘米不到,手术很艰难,内出血严重,现在已经加了两次血浆。” 顿了顿他嘴角颤抖地说道:“雷的后心中枪,护士妹妹说了,能抢救回来的希望不大。” “唰!” 马军动容,仰头看着庆哥:“那风呢?” 因为在下车的时候,风全身鲜血,看着就挺吓人到怪的。 “风的伤情不严重,只是肩胛骨被击穿,子弹取出来,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庆哥没有了往日的精神,多少有点萎靡,风雨雷可是他从老家带出来的人,赵天虎的团队,就他们三人没有进去,用惺惺相惜的话已经不能来形容他们的关系,而是荣辱与共的家人,亲人。 雷的伤势很严重,如果不是当时硬提着口气将张海龙保护在身下,张海龙估计当场就死了。 “对了,李琦呢?”马军环顾一周,却只看见红姐和周希雯以及刚刚胖墩的女友七七在外面。 “他,做他该做的去了。” 听见庆哥这话,马军顿时皱眉:“他一点消息都不知道,他去了,能干啥啊?” “小开和华子,在那边呢。”顿了顿,庆哥接着说道:“我已经把小龙埋在那边的棋子电话,给了他。” “……”马军一愣,顿时无言。 …… 当晚,宏泰大佬张海龙和几个大哥遇刺的消息再次被疯传,由于是枪伤,警察方面也来了,不过看见这群愤愤然的宏泰员工,他们没有做出任何行动,只留下两个警察,坐在椅子上看守着。 李琦等人一走,直接抽走了宏泰的全部战斗力,并且被他藏着的翔子那一伙人,肯定也被带走了。 留下的,似乎就只有马军和庆哥了。 没有任何缘由的,这群人直接奔向了临县,是的,就这样杀气腾腾地去了临县。 …… 京城,一栋老式的别墅内,二楼的某个房间。 一个女孩儿整拿着手机,和人视频,视频那头,是一个乖巧可爱的孩子,孩子手里拿着一个鸡腿,在视频中笑呵呵地啃着:“来,小五斤,叫刘妈妈。” “我不……”孩子依偎在媛媛的怀抱里,抱着鸡腿啃得不亦乐乎,带着小傲娇的情绪。 “咯咯……”媛媛笑了,身边的几个女人都笑了,她朝着视频中说道:“宇珊啊,我这儿子,可聪明了,你可别诱惑他,要想孩子了,就自己生一个。” “我倒想啊,但是我出不去啊。” 刘宇珊相当郁闷,从婚礼事件过后,她就被父母带回了南京,并且一直住在军区大院里,根本就没机会出去,即便好不容易得来的一个逛街机会,也会是两个军妹妹贴身保护着,一点自由都没有。 “哎,这个负心汉,一个电话也没有。”她的心里相当郁闷,到现在为止,自己的老公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没有,是在让她有点想不明白。 而就在前几天,要不是母亲这边亲戚有人办喜事儿,她还一直被关在军区里,这下好了,跟着母亲回到了京城,才有时间和机会跟姐妹们视频聊天,用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诶,雨儿快生了吧。”刘宇珊自怨自艾了半天,仿佛记起什么事儿似的问了一句。 “恩,快了,但具体时间我们不清楚,她不住在我们这边,她家老头子还是接受不了这种,不让她过来,亲自照顾着呢,估计还有一俩月就快生了吧。”宇珊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是啊,谁像我们这么傻,就跟了他一个人呢。” “哐当!” 视频一阵模糊,刘宇珊只看见手机落在地上,然后等了一会儿,又被人捡起来,里面的声音变得嘈杂无比,隐隐约约听见几个字“手术”“医院”“打中心脏”啥的。 “喂,喂,媛媛,到底怎么了,说话啊!说话……” 人都说,相亲相爱,或者有血脉关系的人,一旦出事儿,另外的人就会有心灵感应,她没有心灵感应,此时的焦躁,只是女人神奇的第六感而已,这种感觉,让她全身发冷,很不好。 视频又是一阵晃动,里面的景象再次一变,几个女人不见了,唯独小五斤拿着手机,眼眶中泛着泪水,这次乖乖滴喊着:“刘妈妈……大妈妈说,爸爸受伤住院了……” “什么?” 此话一出,宇珊顿时呆愣,双目无神,下一刻,她扔掉手机,朝着门外就跑了出去。 588、枪响别墅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你觉得,硬整,有可能把人整出来么?”李琦拖着下巴,问了一句。 老洪抿着嘴唇,看了一眼车内宏泰的管理层,很是纠结,因为这件事儿,要是办好了,这个车里,就有他的位置,要是办不好,顶多算是朋友,恩,朋友。 还是那种拿钱就办事儿的朋友,谁也不会真正的高看你一眼。 但这别墅,先不说那四个保安,这倒好解决,但对方这样的老板,不可能身边没月保镖,而且自己等人前往临县,根本就不是偷偷摸摸的,而是大张旗鼓,说实话,是有点嚣张狂傲了。 你有人家的消息,人家就得不到你的消息么? 所以,这很可能是个套,很可能许文早就想好了计策,就等着宏泰的人上门呢。 偏偏,张海龙进了医院,生死不明,宏泰这群人都带着怒火和那股誓不罢休的气势,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他在内心叹息一声,扬起头的时候,脸上却全是坚毅:“把你的五人小组给我,我能办到。” “真的?”李琦愣道:“人手不够怎么办?” “呵呵,我办事儿,总得拿出点实力来。”中年笑了笑,摆手,拉开车门率先下车,站在车窗的地方补充了一句:“你们先走,给我留下两辆车,让人等着,挺在隔壁那片密林,我们办完,就出来。” “好。”李琦答应一声,点了庞波和跳跳,让他们去亲自开车。 因为这两人的身份。算不上核心,顶多算是骨干,内保经理,又是跟着宏泰吃饭的,更不可能乱说话,所以,干这活儿,他俩最合适了。 半个小时后,时间的指针已经指到了凌晨的两点半,别墅区内,一片寂静。 值得一说的是,这里不是在大城市,更不是南方那些开发城市,在晚上,这里基本都会闭灯,只是会在别墅区内的行人道上,开上为数不多的灯,其他的灯,全部关闭,而在四点半以后,就连人行道两旁的路灯,都会关闭。 现在的物业公司,恩,挺人性化的,他们的抠搜,起码对于今晚行动的人来说,还是很有利的。 说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其实还是有几个能窜进来的点儿,而这几个点,就是在别墅的后方,越过全是玻璃碴子的围墙,就能进到别墅区。 “刺啦!” 翻越围墙的时候,起码两个人挂了彩,不过都不严重。 “草,现在的有钱人,都特么难懂,幸好不是电网,不然,咱哥儿几个今儿都得成腊肉。”翔子慢慢咧咧地拍着手掌,他的大拇哥,渗出一丝血迹。 “……”带头的老洪,转头看了一眼翔子,先是皱眉,刚想张嘴,但被他的朋友拉了一下,到嘴边的话,换成了:“跟上,前面有灯光,注意隐蔽。” “草,这跟打仗没啥区别了。”翔子仍然碎碎叨叨,好像一个更年期妇女。 这次进来的人,只有老洪和他的朋友,另外就是这翔子的五人组。 一共七人,人人有枪。 五分钟后,七人穿越了大半个别墅区,躲避开了巡逻的两个保安和狼狗。 “汪汪汪……”别墅区内,想起了狼狗的叫声,随后就是保安拿着手电在晃动,接着就是保安压低声音的呵斥声。 “那个,老洪,咱就这么直接进去啊?”七人靠在许文别墅的墙壁上,小心地扫视着周围。 “啊……不这么进去,还咋进去?”老洪对翔子,意见不小,所以冷眼冷语地回了一句。 “我的意思,不解决保安和狼狗啊?”翔子好像没看见老洪的不悦似的,再次问道。 “不用,就这点人,能出来,肯定能出来,咱快点就行,不能出来,你解不解决,都影响不了啥结果。”老洪朋友解释了一句,随即率先勾着身子窜了出去。 看着两人窜了出去,翔子的一个兄弟,朝着翔子不满地说道:“麻痹的,就好像只有他俩能抓人似的,牛逼完了。” “别这么说,李总让他们带队,咱跟着就是。”翔子一改刚才的嬉笑神色,脸色阴沉地看着周围,跟了上去。 很快,七人再次翻墙,因为在别墅区内,每栋别墅外面还有一层三米高的铁门,有的甚至,还加了两道小门。 众人来到别墅的客厅大门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暂时还没啥好的办法来。 因为这个大门,虽然看着是玻璃的,但却是强化玻璃,质量好的,一把喷子,都不能一枪打碎,而且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透过那玻璃,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的沙发上躺着的人。 虽然只能看见伸出来的脚,但那茶几上的垃圾,可以判定,里面的人,肯定不少。 “这是他招来的保镖?”老洪抿着嘴唇,再次伸头往里面看了一眼,马上又蹲下,招呼来几个人,小声吩咐道:“里面的人,因为在3到5个,不少,而且这还是第一层,还有第二层客房,我们做最坏的打算,把人员翻一倍,十个,现在各抒己见,咋冲进去。” “十个人,不好整了啊。”老洪朋友摸着下巴说道:“十个人,肯定有枪,咱在人数不占优势的情况下,肯定讨不了好,甚至还折在这里。” “不。”他话音刚落,老洪就郑重地接过话头:“我看不一定,既然他找了这么多人,肯定就不是圈套,还有,他手里这么多人,带着枪,肯定也不会报警。” “不是,我就纳闷了,你确定他在里面,咱就干呗,哪儿来那么多的废话啊。”翔子皱眉的低吼道:“你要是害怕,我的人来,你靠边。” “……”老洪抿着嘴唇,脸色阴沉地看着翔子。 “你不会是不能确定他在不在吧?” “……” “草!”翔子烦躁地骂了起来。 “我说你……”老洪朋友皱眉就要开骂,却被老洪一把拉住,只见他将手上的手枪,揣在了后腰,又从脚踝那里摸出来一把军刀,将刀尖对准了钥匙孔,嘴里淡淡地说道:“出来做事儿,被窝里横,办完正事儿,才是最要紧的。” “……”翔子看了他一眼,蹲坐在了墙壁旁,这才算是安静了下来。 “啪嗒!” 三分钟后,房门传来一声清响。 “开了?”翔子震惊地站起。 “草,可算开了。”众人纷纷摸出手枪,猎枪,端在了手上。 老洪额头冒汗地将军刀从新插进自己的脚踝,摸出手枪来,转头说道:“咱们一共七个人,暂时的分布,两个控制一楼,两个控制二楼,我和我朋友,还有翔子,控制三楼,三楼肯定是许文的住处,咱们把他绑了,就算大功告成,另外,从枪响那一刻,再到咱们安全撤离出去,最多只有十分钟,要抓尽时间。” “你不是不确定他在不在么?”翔子一个兄弟皱眉问道。 “呵呵,这么多保镖,他不在,谁能住在这里啊?”老洪冷笑一声,手掌把在手把上,缓缓推开了大门。 “吱嘎……” 寂静的别墅,突然响起一阵裂开门的响声。 老洪顿时呆愣,尼玛的,这么高档的欧式大门,居然像老式木门那样,吱嘎地响了起来,什么破玩意儿。 七人静静地蹲在地上,手上拿着枪,眼神却都注视着老洪。 老洪呆滞不动,小心翼翼地推着房门,发现沙发上的脚,没动,这才继续推动。 沙发上,刚刚闭上双眼不就的鹏鹏,在听见吱嘎声音的时候,耳朵下意识地挑动几下,随即猛地睁眼。 起身,抬头,房门正在缓缓被推开,结果黑色的人影,蹲在门口。 “草,来人了。” 一声怒吼,在他的嘴里传出。 鹏鹏猛的一个翻身,抓起手枪直接翻过沙发,躲在了沙发后面。 “抗!” 一颗子弹直接嘣在了大门上,泛出一阵火星子。 “草,惊了。” 老洪一愣,猛地一个驴打滚,进了客厅,翻滚的同时大喊一声:“时间紧迫,硬干了!” “亢亢亢!” 听见外人声音的鹏鹏,看都没看地伸出手枪,对着大门的方向再次扣动扳机。 “哗啦啊!: 门口的鞋柜和装饰物,顿时破碎一地。 “干了!” 翔子第二个窜了进去,手上的手枪,一连三发子弹全部打在了沙发上。 “麻痹的,起来了,是死猪啊!!” 鹏鹏那个气啊,满头大汗地躲在沙发上后面大吼。 沙发上的几个喝醉睡熟的兄弟,在枪响之后,才悠悠醒来。 589、又死人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别墅三楼,枪声一响,最先惊醒的是那个女人,一巴掌拍在床头柜下方的红色按钮上。 “乌拉乌拉!” 保安室的内部报警器瞬间响了起来。 “草,有枪声。”几个休息的保安,翻身而起,相互对视一眼之后,直接按动了和下去派出所联动的按钮。 与此同时,由于杂乱的枪声,周围一些别墅都亮起了灯光,胆大的保姆啥的,甚至拿着手电伸出脑袋出来看。 “踏踏踏!” “快点,是许总的家!”保安队长一手拿着警棍,一手拿着强光手电,跑在了最前面。 “队长……对方有枪!” 紧跟而来的小伙儿咽了口唾沫,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草,你不知道先过去看看啊,不能硬上嚎两嗓子就走呗,你还真想上去送死啊。”旁边一个年级稍微大点保安,拽了他一下,下意识地就放慢了脚步。 别墅区的保安待遇不错,但也仅仅是不错而已,一般的保安一千八左右,他这儿,能拿到三千左右,但这点工资,总不能让人家跟你卖命吧。 …… 话说许文别墅,枪声响起之后,大厅的几个小弟被惊醒。 “抗!” “噗通!” 一个揉着眼睛慌乱站起的青年,被老洪一枪撂倒,砸在了茶几上。 “拿枪!拿枪!回击!”鹏鹏满头大汗地躲在沙发后面,因为他的手枪里,就只有三颗子弹了。 “鹏哥,没抢啊,都在二楼呢。”一个青年躲在茶几后面,不敢抬头。 “草!” 鹏鹏撇了一眼外面的景象,此时的黑影已经全部躲进了大厅的各个角落,并且隐藏在装饰物品之下。 再回头看看那二楼的楼梯,仅仅三米的距离。 对方人数众多,而且全部有枪,自己等人就他一个人有枪,如果不想办法往楼上跑,无疑只有死路一条。 老洪和朋友,趴在地上:“枪响了,得抓紧时间。” 他的朋友一听,顿时拍了拍翔子的胳膊:“你跟我冲。” 翔子一愣,瞬间起身,额头上青筋暴起地朝着沙发冲了过去。 “跑!” 眼看黑影朝着自己冲来,鹏鹏没有任何犹豫地甩出两枪,就往楼梯口跑去。 “唰!” “抗抗!” 一直注视着动静的老洪干净利落地甩出两枪。 “噗通!” 刚跑出没两步的鹏鹏捂着肩膀就倒在了地上。 “草!” 翔子一脚踹在他的脑袋上,声音极大地吼道:“就一个人有枪,后面人控制,赶紧上楼。” “呼啦啦!” 得到消息的人员,开始往楼上冲。 老洪,他朋友,翔子,加上另外两个亡命徒,直接垮上了二楼的楼梯。 剩下的两个亡命徒,一人端着枪,堵在了几个小弟面前,一人端着枪,站在了鹏鹏的面前。 “喷!” 单管猎枪瞬间咆哮起来。 “啊……” 鲜血飞溅,鹏鹏拿着枪的手腕顿时炸裂,显然是被蹦断了。 “草,你也配玩儿枪!” 汉子朝他吐了口唾沫,对同伴说了一句:“你顶着。”随即朝着门口走去。 五人冲向二楼之后,老洪一扫宽阔的过道,不下十个客房,只能一个个找。 临时改变主意:“翔子,你们留下,我俩上去。” 翔子没有答话,一脚踹开了第一个房间。 “草泥马出来吧!” 三个异常生性地汉子,一人一脚踹开的房门,可都是一无所获。 两分钟后,老洪俩人找到了许文睡觉的主卧。 他上前一抹被套,还是热的,可屋内没有人,他不敢开灯,只能借着月光扫视着。 “你那边呢?”他问朋友。 “没有。”盆友冲隔壁房间冲了出来:“这边没有,就只有是四楼了。” “上去!” 老洪思考不到一秒,带头冲向了四楼。 “老洪老洪!” 跑了一半,在三楼的拐角处,朋友喊了一声,老洪转身又跑了回去。 之间拐角处,居然不是墙壁,也不是墙布啥的装饰物,而是一层黝黑色的铁门,虽然经过处理,但能看得出来这不是装饰物。 “当当!” 老洪用枪口敲击了两下,里面传来回声,显然,对面是空的。 “咋整,这铁板的厚度,起码一厘米,咋整,咱这枪,整不了啊。”朋友焦急地摩挲,想摸出有锁头的地方,可就是没找到,这块巨大的铁板好像生生地陷在这面墙壁里似的。 …… 铁板后面,许文身上就穿着一条大裤衩子,女人也同样穿着情趣内衣,手上掐着一个遥控器。 “别乱,他们进不来。”许文阴沉地扫视着铁板,俩人站在仅仅一平米的空间之内,气氛压抑。 …… “抗!“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声枪响,随即传来爆豆子般的枪声,很是密集。 “草!” 老洪大骂一声,在原地踌躇十几秒后,果断地下楼。 二楼通道的尽头,此时的翔子三人,全部靠在墙壁上,他们的面前,是一具尸体,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孩儿,已经躺在了血泊之中,老洪赶到的时候,女孩儿鼻孔窜血,肢体抽搐两下,没了动静,显然,已经驾鹤西归了。 “什么情况?” “是老幺那孙子!”翔子撇了一眼女孩儿的尸体,咬牙切齿地骂道:“本来找到了,抓他一点问题没有,可这孙子拿女人当挡箭牌,现在正龟缩在里面呢。” “整他!”许文没抓到,这个老幺再不抓到,老洪也没脸回去了,招呼了一声,五个人开始小心翼翼地朝着门口移动。 “抗!” 几人还没完全靠近,里面的老幺,就像疯了一样,子弹打在墙体上,再次反弹,一个兄弟被流弹击中,小腿顿时鲜血很溜。 “草泥马,来吧,老子就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抗!” 仿佛是印证他的话似的,他的话音刚落,楼下大门口又传来了枪声。 “滚**远点,想死啊。”这是下面留守的兄弟,对着保安嘶吼的声音。 “已经报警了,你们走不掉的!”也不知道是哪个保安鼓起勇气喊了一句,换来的却是那兄弟的两枪,顿时哑火,没再喊话。 可此时,从枪响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分钟,也就是说,警察已经在敢来的路上,不管是想生整出许文还是老幺,都面临着巨大的危险。 “唰!” 几个人顿时转头,看想把老洪。 老洪右手拿枪,咬着牙齿,思考不到三秒,皱眉到:“必须整死这人。” 说完,率先朝着门口冲去。 “掩护我!” 翔子不甘示弱地跟了过去。 “抗抗!” 房间内的老幺,整个人掩藏在床的下面,额头冒汗,赤身**地趴在地上。 “来,爷爷等你!” 虚张声势的喊话,换来的却是翔子一个兄弟的硬冲。 “抗抗!” 刚进去的兄弟,脚踝中枪,踉跄地后退,倒在地上,老洪眼尖,一把抓着他的肩膀给拖了回来。 “我去!”老洪朋友看了一眼,直接从门口处,飞跃而起,进入房间内后,直接躲在了大衣柜的后面。 “老幺,你没子弹了!”盆友不敢伸头,后背紧紧地靠在墙体上。 “你来试试,草泥马的!” 老幺狠狠地撸动了下枪栓,好像在换弹夹一样。 “乌拉乌拉……” 远处,几辆警察,拉着警笛,快速地朝着别墅区驶来,那种声音,好像地狱的召唤一样,整的老洪全身颤抖。 “硬干了!” 他一咬牙,说着就要往前冲去。 “老洪……” 站在大衣柜后面的朋友,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抗!” “草泥马的,来啊,爷爷在这儿,来撒,谁特么怕谁!” 老幺的话语,和响来的枪声,说明他手上确实还有子弹。 “乌拉乌拉……”警笛由远及近。 老洪身体颤抖地握着手枪,脸色阴沉。 一方是未来的利益,另外一方是进监狱的危险,五秒之后,他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草,还算没疯。”跑在人群最后的翔子,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里嘀咕着。 幸好老洪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如果他说,要硬干了老幺,即便干了,自己等人也走不出去。 这是哪儿,这可是临县的富人区,这里发生命案和枪战,明天肯定上头条。 “你瞅啥?”下了楼,其他人都赶紧窜出了大厅,唯独路过鹏鹏身边的时候,翔子扫了一眼他那杀人的眼神,顿时不爽。 甩手就是一枪。 “草,你还成精了还。” 鹏鹏的眉心,顿时出现一个血洞,来不及呻吟,就没有了生机。 两分钟后,众人撤出了大厅,并且按照计划好的路线返回。 …… 三楼,听见警笛的许文,阴沉地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先别着急……” 女人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却被他轻微地推开。 “肯定死人了……” 592、神秘归来的王波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宏泰老板,张海龙重伤,二次手术,在郊县人民医院,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手术室门外,聚集了不止宏泰的高层,就连周围的朋友也都知道,大门口,停满了这些人的座驾,几十辆奥迪宝马,停在大门口,直接将大门口堵死,有来劝说的保安,直接被人推开,没人理会。 张海龙的生死,关系到了太多人的利益。 所以,在他进入手术室的那一刻起,外面的人就没有断过,开始陆陆续续朝这里集中。 “诶,小荷,你先看着店,我去一趟医院。”某位做娱乐的大佬拿着电话吩咐道。 “啊老板,你受伤了?” “不是,宏泰老板张总生病了,我去看看。”大佬轻描淡写地挂断电话,开车走人。 “大柱,你特么干啥呢,赶紧从局子上下来,跟我去一趟医院。” “啊大哥,咋地了?我这边正忙着呢。” “忙个屁,赶紧的,去看看宏泰的大老板,草,这可关系到咱们的未来,你那个小局子算个屁啊。” 这种场景,在郊县的各处上演着。 而这次,谁都知道,不同以往,是真正的生死之战,关系到很多人的未来。 与此同时,在八里道进行秘密任务的小开和华子,被马军严厉地召集了回来,此时,正在往郊县敢。 两个小时后,我再次被推出手术室,直接进了重症监护室,仪器一上,不仅护士走不了,就连主任都站在房间里,焦急地看着各种数据,分析着。 “军哥,要不,咱上广州上海的大医院去吧?”李琦看了一眼,病床上插满线管的我,吞了口唾沫,艰难地说出第一句话。 “”马军整张脸都纠结在一起,庆哥呆在雷的房间里,此时他的身边,不仅聚集了宏泰的所有人员,还有很多朋友,初步估计,至少五十人,而这五十人,代表着郊县顶尖的财团和力量。 “哥,咱把大哥送去上海吧。”胖墩都特么快哭了,里面的大哥,全身都是线管,血浆和营养液,不停地注入身体,仿佛随时要挂掉一样。 他和小豪,属于宏泰的第二代,而且的巅峰的第二代,目前来说,没有人能取代,唯一能与之并肩的,就只有棒棒,可偏偏棒棒,宏泰在郊县开始起步的时候,却身死外地了,到如今,宏泰上面的人一旦出现任何事情,他俩就是主力军,小豪又在缅甸弄果汁厂的事情,唯有他,但他,还没有做好独领一方的准备。 “”马军仍然沉着地看着房间里忙碌的医生护士,一言不发。 “啪!” 正当让想找根烟抽的时候,突然一个人的出现,让他大惊失色。 “王,王波?”马军冷冷地看着王波给他点上香烟,香烟燃烧起来,他都没觉得,任凭那青烟寥寥:“你不是回八里道结婚去了么?” “我刚到八里道,就听见老板出事儿,又折身回来,刚到。”王波穿着临走的那身衣服,肩膀上背着一个黑色的皮包,面容憔悴。 “啊”马军再次一愣,看了看他的脸色,再看了看房间内的我,叹道:“你呀,回来的真不是时候,哎好的时候,你不在,麻烦来了,你却顶上来了,好兄弟啊” 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却难,他的出现,让马军很感动,连带着宏泰的众人都十分尊敬。 “军儿啊,要是有啥需要我办的,你说话就行。”王波看着马军说道。 马军没有说话,而是轻轻地摆手:“等着吧,小龙能醒来,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怕当!” 一声脆响,刚刚出了电梯的一个女孩儿,手上的花束,不由自主地落下,那开得正艳的百合,花心都被摔了出来,她却没有管,而是双手捂着小嘴,瞳孔中,泪腺崩塌,泪水顺着那姣好的面颊,就流了下来。 临县,许氏地产的总部,最高层的办公室,此时的许文正大发雷霆。 “你是不是傻?啊?知道他们在临县,为什么就不抓住他?还是李琦亲自带队,你知道,抓住李琦,我们手里能有多大的筹码么?啊?你呀你真是个猪脑子” 老幺像个孙子似的,站在一边,而刚刚归来的刘大庆,带着他在广州找回来的大将,大斗和佟小乐的弟弟佟小兵,三人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出好戏。 “大哥,你不说影响降到最低么?”老幺低着脑袋,声音很小地解释道:“官方那边,才解决掉,如果我们把他们拦在这里,开枪了,那不是谁也走不出去么?” “说你傻,你还不相信!”许文那个气啊,指着老幺的鼻尖大骂:“你这脑子,一天究竟在想些啥啊,啊?就不知道报警么?他们只要留在临县,啥事儿我们都不好解决么?” “啊”老幺恍然大悟地抬头,随即低头说道:“大哥,我错了。” “算了算了,走了就走了,现在也没办法了。”许文摆摆手,走向了自己的椅子,坐下后,拿起咖啡喝了两口,精神再次激昂了起来,看着刘大庆说道:“你找人,干张海龙之前,咋就不知道给我打声招呼呢?现在弄得我们多被动。” “老板,你们那个态度,不就是让我自己找人干的意思么?”刘大庆抽着烟,笑眯眯地看着许文。 他不说话,受了一肚子气的老幺却急了:“刘大庆,谁让你去干了,你就是去干,也得提前给我们个通知撒,你知道不知道,因为你的冲动,让我损失了一个好兄弟。” “啊不就是鹏鹏没了么?”刘大庆的脸上,依然带着笑意,鹏鹏在广州的时候,和他的地位相当,鹏鹏为老幺办事儿,而他则是为天儿办事儿,可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跟着老幺的,全是一些粗壮的汉子,只知道使用武力,见着认识事儿,都是喜欢粗暴简单的那一套。 而所谓的智者天儿,手下的人,不仅魄力够,还有思维,刘大庆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天儿一死,他摇身一变,成了能和老幺比肩的大哥,所以说话,就不是那么中听了。 “你他妈的,再说一遍!”老幺一听他这话就来气,指着刘大庆的胸口,愤怒地吼叫着。 “刷刷!” 刚刚还仿若事外人的大斗和佟小兵,瞬间将烟蒂弹飞在羊毛毯上,猛地站起,也不说话,也不动作,就那样冷冷地看着老幺。 “你” “呵呵。”刘大庆笑了,笑得很自信。只见他起身,走到老幺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老幺,知道为什么我二十来岁就能有今天么?” “”老幺额头泛红,咬着牙齿,说不出话来。 “我刘大庆,虽然钱去了,但人还在,人在,钱随时就能有,你呢,只看钱,可你出事儿的时候,谁愿意真正的拉你一把?” 刘大庆的话,字字珠心,说得老幺满脸无光。 “记住了,这个社会,不要那么物质,更不要那么无知。” 刘大庆毫不避讳地用手指,在他的胸口点了点,随后转身,冲着许文说道:“老板,我先回去了。”说完,直接带着俩人就离开了办公室。 “大哥,他是不是太狂了?”他走后,老幺再次爆发了出来。 “你行了吧,别说话了。”许文烦躁地点燃一根香烟,心里思索中,自己把刘大庆请回来,到底是对是错。 从他的种种迹象表明,即便自己这边不出手,他和宏泰也是死磕下去,这样看来,可是好事儿。 可任何一个领导人,任何一个老板,都不希望自己手下的人不听话。 虽然猪场的股份是他自己掏钱买的,地皮也是他自己运作的,但要是没有许氏地产这招牌,他能有这么好的发展平台么? 他思量着,彷徨着。 “大哥,他没给你打电话么,李琦等人来搞你的别墅,他能不知道么?” “”许文抽着烟,没有答话,脸色越来越难看,神色也越来越阴沉。 “我觉得,他肯定是故意的。”见他没说话,老幺鼓足勇气发表着自己的意见:“既然说好了,要一起吞噬宏泰,那他总不能不出力吧,他不出力,我们要他,干啥?” “”许文愣了半晌,光机一下靠在椅子上,大义凛然地说道:“许氏地产,需要他么?” 老幺一愣,顿时抬头。 “我们要搞谁,那绝对是真枪实弹,要么资金战,要么暴力抢占,他在不在,都影响不了大局。” “可他这次,明显是加剧我们的矛盾啊。”老幺吼道。 许文一听,马上就跟着笑了:“我们和宏泰,现在的矛盾,还小么?” 593、马军出招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郊县,人民医院 凌晨一点。 “唔” 一声轻吟,从我的口中发出。 “水” 艰难的一个字,仿佛过了半个世纪那么长,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头顶洁白的天花板,眼珠子下移,洁白的床单,洁白的纱布,一切,都好像是从地狱深渊的归来似的。 朦胧的双眼之中,两个人影在交叠,一个女孩儿,清秀的脸庞,带着无限的疲惫和忧愁,一个男人,刚毅的面颊,同样带着担忧。 他们是刘宇珊和马军。 “哐当!” 马军听见声音瞬间醒来,宇珊跟着睁开眼睛,慌乱之中,带着惊喜。 “小龙,你终于醒来了。”紧接着,他拿出一根棉签,细心地擦拭着把我的嘴唇:“医生说了,你暂时不能喝水,先润润嘴唇吧。” 身体里面全是营养液,支架上的输液瓶,从进来后就没有摘除过。 “雷,风,怎么样了?”干涸的嘴唇,终于得到解放。 “他们都挺好,没事儿,你不用担心。”,马军不待宇珊说话,直接接过话头,双手狠狠地捏着我的手掌,叹息着:“你快点好起来吧,草了,我还真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宇珊直接丢过去一个白眼。 “呵呵”我一咧嘴,伤口顿时疼痛,不由低声地咳嗽起来。 “好了好了,别说话,你先休息,这个点了,别乱动。”宇珊抹了一把眼角的泪痕,提心吊胆地度过了一天时间,终于看见了阳光,那种感觉不足为外人道也。 “啊挺好。” “王波回来了。”马军抿着嘴唇,看了我一眼,却发现,我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凌晨三点半,隔壁的病房,传来一阵压抑的,沙哑的,男人的哭泣声。 “咋地了?”宇珊被惊醒,不明所以。 “出事儿了,我去看看!”马军跟着站起,连忙小跑着朝着雷的病床走去。 “吱嘎!” 房门推开的那一刹那,他就看见,庆哥面颊带着泪痕地,亲手将白色的床单,蒙在了雷的面颊上。 “节哀!” 马军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和悲凉,轻轻地拍了拍庆哥的肩膀,一旁的风雨,无声地抹着眼泪。 “恩!” 庆哥没转头,马军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三人身上的悲凉气氛,想了半晌,他咬着牙齿说道:“雷是为咱宏泰办事儿出事儿的,他的仇,我来报!” 说完,不等三人回话,转身就走。 翌日清晨,天气微凉。 七点,马军前往郊县的商场,买了一些礼物,还有一些名贵的烟酒,单人驱车前往老朱的家。 二十来分钟之后,他的雷克萨斯,停在了老朱家里的院子里。 “哎呀,军儿,你咋有空来呢?”老朱和老板,正吃着早餐,看见马军,脸上带着欣喜,可很快,眼神深处,又带上了一些莫名其妙的隐忧。 “呵呵,好久没来看看你们了,最近比较忙,今儿有空,就来看看你。”马军放下手中的礼物,直接不客气地坐在了桌子上。 “去,再整俩菜。”老朱扫了一眼地上的好酒,顿时冲老伴儿喊道。 “呵呵,有事儿啊,还是找我喝酒来啊?”老朱属于那种,吃碗面都得喝上二两的人,一看见酒,就把持不住了。 “呵呵,喝点也行。”马军接过朱小屁母亲递来的碗筷,笑了笑,问道:“生活挺好哈。” 桌子上,简单的菜肴,一盘凉菜,一盘鸡翅,还有一个汤,简单的家常菜。 “哎呀,孩子跟着你们挣大钱了,上个月又给我打钱了,这钱放在家里,他也不能下崽子,呵呵,我就用呗。” “是啊,你们也该享福了。”马军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喝了一口稀饭之后,看着老朱:“整点啊?” “整呗。” 老朱一笑,顺手拿起马军送的一瓶飞天茅台,扭开,找来两个杯子,给俩人一人倒了一杯。 “吱” 马军端起酒杯,呡了一口,夹了块鸡翅啃了两口,昂头看着老朱:“听说,家里给小朱说了门亲事啊?” “恩那,那姑娘不错,就是咱村的,以前就是他同学,不过后来跟着父母去了云南,一直也没恋爱,挺老实的,过年的时候,回来过一次,呵呵,咱就看上了,等着儿子回来相亲,能相上,就办事儿。”老朱满面红光,一说到朱小屁,就压抑不住的骄傲之色:“我儿子虽然精神有点问题,但那都是外人这么看,我的孩子,我自己清楚,这个女孩儿,不错,我也希望他们早点结婚,我也就不用操心,带带孙子颐养天年了呗,但宏泰业务太宽广,上次打电话还说了,走不开。” 听到这话,再看看老朱脸上的渴望和幸福之色,马军将嘴边的话,生生地咽了下去。 “喝吧喝吧。” 四十分钟后,喝了四两白酒的马军,独自离开,留下一脸蒙圈的老朱两人。 “老朱,他来,是不是咱孩子在外面出啥事儿了?”老伴儿担忧地看着马军远去的背景,很的惆怅地问道。 “不,不一定,哎,我马上得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别作妖,这社会啊哎” 老朱说着,就转身进屋,去给朱小屁打电话了。 清晨的街道,干净且空旷,马军叼着香烟,开着车,在街道上徘徊。 他那粗壮的眉毛,紧紧地簇在一起,双手把着方向盘,斜眼看着前方,脑海里在思考着。 雷的离去,肯定给了庆哥不小的打击,他不会说什么,但风雨心中肯定不好受,虽然不至于怪责谁,但雷的离去,是因为他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了宏泰的老板,保护了张海龙,如果没有他的誓死保护,张海龙此时已经躺在了殡仪馆里。 此时,他们等的,就是宏泰的一个态度。 原本想让朱小屁回来干死这群王八蛋,因为只有他和小豪身上没有问题,操作得好,依然可以在这边潇洒,何况他的重心,以后肯定是在缅甸,但今天一来看老朱的态度,他就不淡然了。 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老朱一直强调他的婚姻大事儿,不就是这个意思么? 可,没有他,又该找谁呢? 小开华子,马上到家,但这俩人不能用,他俩的职责,就是禁卫军,禁卫军是用来干啥的,肯定是用来保护首领的。 李琦的那群人? “吱嘎!”车子不由自主地停在了公园的旁边,猛的急刹,马军扔掉烟蒂,摸出了电话。 “喂?”李琦此时正在熟睡,因为他在医院也呆了一夜,可遗憾的就是,没有亲自等到我的醒来。 “你手下那伙人,现在还能出征么?”马军直言不讳地问道。 “怎么了?”李琦愣住了。 “雷,走了。” 李琦再次一愣,怒火滔天地说道:“我马上打电话。” “好,我等你消息。” 可不到一分钟,李琦的电话就回过来,他的声音很低沉:“翔子不去了。” “为什么?” “他说,他兄弟受伤,得亲自送回去,并且安排后半生的事儿。”李琦咬着牙齿,难为情地说道:“这个是人之常情,我不好说。” “恩,我知道了。”马军淡定地挂断电话之后,猛的一拳敲击在方向盘上。 “什么玩意儿!!!” 三分钟后,电话再次被他拨通。 “呵呵,军儿,你是难得给我打一次电话哈,啥事儿啊,先说好,找我喝酒,肯定不行,最近正忙呢,赌场的事儿都没整理干净,走不了啊。”接起电话的韩非,笑呵呵的开着玩笑,这个点还没休息,足以说明,近断时间他是很操心很忙碌的。 因为赌场更名宏泰之后,六爷的培训团队就到位了,他不仅要加强自己的武装力量,还要把控各项的资金账户,vp客户资料,还要安定内部,根本就没啥空余的时间。 “有麻烦了。”马军叹息一声。 “怎么的呢?”韩非一下变得郑重起来。 “小龙重伤,为了保护他,庆哥的兄弟,也走了一个。” “谁?”韩非的声音瞬间变得清冷,清冷之中还掺杂着许多的怒火和滔天的杀意。 要没用我,他早就在国内被抓,要不是金刚找的路子,送到了缅甸,现在还有韩非这个人,都说不清楚了。 所以我们的关系,肯定是很紧密的,不谈利益,就谈感情。 “许氏地产,刘大庆!” “”韩非喘着粗气,点燃一根香烟,看了看周围的兄弟,沉声道:“今晚,两人,偷渡到云南,其余的,你别管了,小龙醒来,你给我打个电话。” 596、绑架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上午十点,我再次醒来,在宇珊的强烈要求下,主治医师,又过来检查了一遍。 “血液融合度比较高,暂时没发现任何的排外现象。”因为在手术过程中,我大幅度出血,身体内的鲜血,基本都换成了别人的鲜血,一般来说,很少出现排外现象,但也有个例。 当然,这种和骨髓移植,细胞移植不同,出现的几率很小,但也不排除没有。 所以,医生环视一周,看了看周围众人的眼神,思虑到:“你们要是不放心,可以到大医院再做个检查,我的助理,会随行。” 他不得不这样说,因为我进来后,不仅来看望的人员众多,本地领导,超过一半都亲自来探望过,不是局长就是副县长,规格之高,一旦出现任何差错,他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行,马上去京城。” 宇珊听完,毫不犹豫地说了一句,接着就俯下身子,关心地看着我说道:“咱去京城好不好?” 我看了她一眼,再看看周围的人群,除了李琦小开华子等人在,其他人都不在,虚弱地问道:“雷,雷子呢?” “放心,你不出院,他不出殡。”李琦摸着鼻子说道。 “其他的事儿,军哥在办,你放心。”末了,还添加了一句:“人手,够。” 我顿时放下心来,虚弱无力地点了点头。 随后,下面人就马上联系了火车票,因为我这个东西,不能坐飞机,只能坐火车,并且有一个助理和一个护士,携带着急救用品,一路跟随。 而这次前往京城的队伍,也很是庞大,除了宇珊小开华子等人,还有周希雯,李琦,以及刚从八里道归来的王波。 很快,众人塌上了北上的火车。 人,总在一次大手术之后,精神就显得疲惫,甚至有些衰弱,何况像我这种,相当于在生死关头捡回来一条命的人,更甚。 每个人的机体功能相同,哪怕是血液是一个血型,都有稍微的排外,毕竟不是自己身体产生的血液,而血液,是人体中必不可少,重中之重的一部分。 我的全身,现在流淌的血液,不知道是多少个人捐血出来,柔和在一起,要说没有后遗症,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我的精神如此衰弱,也正是印证了这一点。 …… 临县,许氏地产大门对面,那个上次李琦得到消息的小超市里面。 郎朗提着一瓶矿泉水,独自走了进来。 “唰!” 收银的小伙儿,抬头看了一眼有些桀骜不驯的郎朗,皱眉问道:“哥们儿,买点啥?” “马军叫我来的。”郎朗一屁股坐在了另外一张,也是唯一的一张凳子上,看着青年,简单明了地说了自己的来意。 青年哦了一声,再次从抽屉拿出一个账本,在上面看了看,说道:“刘大庆目前,还在宾馆休息,而他手下的那些人,也都还在睡觉,你要现在搞,马上回有详细的地位发在你的手机上。” “行,发来吧。” “现在就搞?” 郎朗起身,转头看着青年,没有说话。 “啊,行,马上发。”青年愣了愣,直接点头。 郎朗出门之后,一条信息出现在他的手机上,看了之后,他立马删除,嘴角翘起一个弧度,带着邪意。 “毒贩么,呵呵……” “叮铃铃!” 刚出门没两步的他,电话就急促的响了起来。 “喂?” “朗朗,地址拿到了么?” “恩,刚拿到。” “这样,你和战神,先把他本人的位置确定,等我的消息。” “行。” 郊县,马军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一边看着地图,一边扫向了李琦刚刚发来的电话号码。 李琦离开,翔子等人就暂时归他领导,他坐中指挥。 “翔子,现在在什么位置?” 许氏地产外一百米处的一辆轿车内,翔子拿着电话说道:“在许氏地产门外呢。” “有效果么?” “……没,主要这人太谨慎,出入都有保镖跟随,而且基本不出公司,我们进去,根本连人都见不到。”他们在这里盯梢了半夜,发现许文这人,谨慎得有点过头,除了早上吃早餐出来之外,就一直呆在办公室,并且随行人员众多,强行掳走的计划,是实施不通的了。 “恩,终于,你换个方向,他有个相好的,就是上次你们去那别墅,就是在这女的名下,你往这个方向找找感觉。” “行。” 一分钟后,这两停了半天,吃饭喝水都在车上的轿车,直接离开。 …… 下午三点,某五层宾馆的楼顶,两个汉子,带着墨镜,背着帆布包,走上了天台。 随即摸出两个专业的军用望远镜,匍匐在地上,打量着对面宾馆的某间房间。 “哎呀,这群人,挺变态哈,大白天的,都他么干上了。” 影像中,几个男子,光天化日之下,对着几个女孩儿,正在奋力地耸动着自己的下体,甚至有一个男子,将女孩儿拖在窗口,窗帘拉开,让女孩儿趴在栏杆上,猖狂大笑地干着。 “草,叫你看点正经的,找找刘大庆。”战神睡在地上,叼着烟,盯着不算蓝的天空。 “我这不正找呢吗?”郎朗答应了一句,随即移动望远镜,可怎么找,就是没发现照片上的人。 一分钟后,他猛的一叫:“来了来了,出现了。” “是么?”战神一听,猛地翻身,再次匍匐,拿出望远镜,看了过去。 不算小的套房内,一派糜烂的景象,全是雪白的大**在晃动,而此时,随着郎朗的声音,一个汉子围着浴巾,赤着上身,走出了浴室,对着正在大干特干的几个兄弟,皱眉呵斥了几句之后,准备换衣服。 “是他把?”郎朗卷着舌头问了一句。 “恩。”战神答应了一句,随即说道:“给军儿打电话,接下来怎么办?” 郎朗摸出电话打了过去,很快就挂了,冲他说道:“让我们跟上,一旦股份那边变更了,直接干掉。” “行。你看着,我把家伙藏到下面去,干他,肯定得等点时间。” …… 下午五点,临县商场走出一个妖艳的女人,女人身穿一条银灰色的九分裤,将圆润的大腿和挺翘的屁股,勾勒得十分诱人,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小背心,外面套着一件银灰色的真丝小西装,留着黄色的短发,面部白皙,画着淡妆,很有韵味和魅力。 她那精干的形象,引得周围无数人侧目。 女人很享受这种眼光,手上提着几个包装袋,看那牌子,是男士的衣物,女人扭着屁股走出了商场大门,随后朝着停在马路边的轿车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摸出了电话:“今晚回家吃饭么,我等下就去买菜。” “不了,你也别回别墅了,这两天自己找个酒店住吧,或者出去玩儿两天。”电话中的男声,充满了焦虑。 “这么严重?” “听话,好了,我要忙了。” “嘟嘟!” 听见电话对面传来的忙音,女人瞬间秀美紧蹙,嘟着嘴巴,将手机放进坤包里,随即摸出钥匙,朝着马路边一辆红色的跑车,按了按,车灯闪了闪,她有些郁闷滴朝着车子走去,而此时,她距离马路边,仅仅五米的距离。 几秒钟后,她的右手,搭在了车把上。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疯狂地驶了过来。 “吱嘎!” 轮胎在柏油路上面留下两条黑色的印记。 女人一看,顿时大惊,慌乱中,紧张地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哐当!” 还没等她坐稳,一个大手掌,直接薅住了她的胳膊,使劲往外一拽。 “啊……” 女人屁股着地,疼的大叫了起来。 “整走!” 两个蒙面的汉子,一人掐着她的一边胳膊,使劲就往车上拉,一个女子,怎么能强过两个高大的汉子呢? 很快,女人被强拽上了轿车,轿车绝尘而去。 时间过得很快,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女人就被劫持了,而周围的人,还没有明白在干什么,只是迷茫地看着快速驶离的黑色轿车,手上掐着手机,不知所措。 黑色轿车上,女人被两个汉子紧紧地夹在中央,动弹不得。 “识趣点,听话,别乱叫,你也少吃点苦。”翔子坐在副驾驶,冷冷地扫了一眼。 “你们是谁?”不愧是大哥的个人,到这个时候,还敢愤怒地看着几人,想要询问来历。 “……”没人回答。 “小妞儿,皮肤不错嘛。” 夹着她的一个汉子,冷不丁地用手刮了一下她的脸颊,瞬间让她全身紧绷,再次扫了几眼车内的几人,顿时心凉如水。 蒙面,绑架,专业,这是江洋大盗啊。 597、价值两个亿的女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啧啧……可惜鸟,这么漂亮的大美人,咋被那孙子给拱了呢?” “好滑!” 汉子再次用手指摸了摸女人那华丽的肌肤,顿时嘴里啧啧有声,配上那圈舌头的动作,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老三!!” 翔子坐在副驾驶,皱眉呵斥了一声,被唤作老三的汉子,顿时不再调戏,可那双充满**的眼珠子,不停地扫向女人的大腿和胸脯,在女人眼里,这就是相当恶心。 很快,轿车出了临县,上了高速。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所谓既来之则安之,女人从最开始的惊慌失措之后,缓缓地镇定了下来。 翔子没有回答,而是拿着电话,打了起来:“人已经到我手上了。” “行,我自己安排。”说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两句之后,翔子直接将手机的电话卡取出,掰碎,扔出了窗外,那折了的电话卡,谁也不知道飘向了何处。 随即从手扣里再次拿出一张新卡,上了进去,开机。 女人看见这么专业的样子,顿时手臂就抑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美人儿,别害怕,哥哥会好好疼你的。” 翔子是在拿这个兄弟没有办法,可偏偏还不好说,因为做这行的,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玩儿女人,喝酒,再正常不过,他们几个不好那一口,已经很算不错的了,抽冰,对身体没好处,所以,找女人这块儿,翔子一般都不干涉。 女人心里那个悲愤交加啊,想当初自己也是一个白领,现在更是一个阔太太了,哪怕是没有名分,但她在许文这群情人中,绝对是最重要的一个,因为她不仅仅是一个花瓶,还是一个财经毕业的硕士研究生。 要是被这几个粗鲁的汉子给那啥的,想想都可怕,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车子的速度很快,轿车里的氛围却是很暧昧,主要是老三这个色狼,时不时得聊骚一下女人,要不是看在几个兄弟都在的情况下,加上翔子时不时地呵斥,他可能早就脱掉裤子给强干了。 一个小时候,轿车进入郊县的境内,紧接着,四人将女人带进了一个仓库。 仓库内,还剩下很多干涸的血迹,以及众多的泡面包装袋,看得出来,这就是上次关押谭斗艳的仓库,不过到现在,也没有了他的消息,即便是他的亲姐姐,谭晶晶也没有得到消息,还以为他一直在宏泰人的手里呢。 女人被老三按在一个肮脏的凳子上坐着,仓库的大门紧闭,四个汉子围坐在她的周围,好像在看一个小丑似的,那样感兴趣。 “你也知道我们是为啥的,只要你听话,我们就不会动你。”翔子沉思了半晌,摸出一个手机,递了过去:“给许文打电话。” 女人扫了一眼老三,似乎有些害怕,不过看在递在眼前的电话,还是带着渴望地接过,抬头小心地看了一眼翔子,手指快速地在按键上按了起来。 “喂?” “别担心,我……” 电话那边刚传来一个声音,女人就急不可耐地说起话来,只不过,翔子没等她把话说完,就粗暴地拽过电话,站起身笑道:“我亲爱的许总。” “你是谁?”许氏地产的办公室内,许文坐在大班台上,对面的沙发,或坐或站着二十来号人,有老幺和他手下的兄弟,也有刘大庆和他的亡命徒战队,再一接到消息后,他的人马,就聚集在了办公室。 他的消息,还不是别人报告的,反而是110接警中心,接到报警之后,有熟识的警察,把这消息告诉了许文,他这才知道,自己的女人被不明身份的人,给掳走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女人,在我的手里。”翔子拿着电话,侃侃而谈:“你只需要知道,你按我说的做,你的女人,就会回到你的身边。” “你说!”许文摆摆手,示意老幺等人出去,强压着怒气问道。 “呵呵。”翔子笑了一声,拿着电话,走出了仓库,点燃一根香烟,徐徐说道:“我的出现,你应该知道代表什么,我后面是谁,你肯定也能猜到,简单,两个要求,第一,郊县的那块果园地皮转让给我,另外,宏泰猪场的一半股份,也转让给我,一旦签订合同,人保管丝毫无损地送回到你的身边。” “呵呵……”许文笑了,笑得很阴森:“你知道这两处地方,值多少钱么?” “那不是我该关心的问题,我只办事儿,我办好了,人就能还回去,办不好,呵呵,或者说你稍微犹豫下,你这美人儿怕是不能周全了。” “你敢。”许文肌肉抖动着低吼着,顿了一下,又发觉自己太过于激动,那不是正中对手的下怀么,连忙调整情绪,道:“地皮是刘大庆的,使用权也是他的,猪场股份也是他的,我做不了主。” “啪嗒!”翔子直接挂断电话,晃悠地走回仓库,看着女人笑道:“看来你在他心目中,也不算啥啊,两个亿都不值得啊。” “呵呵,就是,我看就跟着我了吧,我保证你要啥给你啥。”老三抽动着鼻翼跟着就接话,显得有些急不可耐。 “哼……”女人冷哼一声,测过身子,不再看他。 …… 临县,许氏地产。 老幺站在许文的面前,低头问道:“大哥,嫂子还安全么?” 许文抽着烟,眼皮往下耷拉着,吐出一个烟圈说道:“目前来说,肯定是安全的,他们有他们的利益述求,么有达到要求之前,人肯定没事儿。” “那……” “报警!”许文将烟头死死地按灭在烟灰缸,斩钉截铁地说道:“马上以公司的名义,报警,然后给王队他们指点方向,让他们找去。” “啊……大哥,高明!” 老幺兴奋地拍掌,笑着就要出去安排事儿。 “诶,回来。”许文招呼了一声,继续说道:“你叫连个个人,跟着去看一下,另外,叫咱们在郊县的关系,查查看,能找到人最好。” “恩!” 看样子,大哥还是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啊。 尼玛的,两个亿啊,那是真金白银啊,啥女人能值得两个亿,有了这点钱,啥女人没有,一个月换一个,都特么能干到死,而且还是那种模特,长相极好的大长腿靓妹。 “来,你来我办公室一下。”思考了一下,许文将刘大庆叫了进来。、 刘大庆进来之后,许文先是让他喝茶,随后扔过去一根烟,淡笑着问道:“最近你怎么沉默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工地一直拖着,你不着急啊?” “呵呵,急有啥用啊?”刘大庆靠在沙发上,无所谓地说道:“张海龙都被我干了,也算是先收回点利息,他上面的关系不撤,我这工地是永远也开不了工啊,再说了,猪场那边,你也分析了,要想拿到分红,很难,很难。” “……”许文一听他这话,小心思顿时在内心泛滥了起来,等了很久,他才说:“要不,你把地皮转让到我的名下。” “啊?”刘大庆愣了愣,笑道:“为啥啊?” “我看你也挺难,手下那么大批人要吃饭,你这资金呗拖死,我看着也难受,你把地皮转到我名下,我给你拿钱,然后你去投资其他的。”许文看着刘大庆,那笑容,好像一个老好大哥一样,笑眯眯的样子,让人如沐春风。 “那算了。”刘大庆低头沉默半晌,抬头说道:“要不,也别转让了,直接用这地皮,还有我手上的股份,入资许氏地产吧。” “呵呵。”许文笑了,靠在椅子上,用深沉的目光盯着他说道:“你进来,我咋分股份啊?” “好分啊,按照资产核算呗,该多少就是多少,少了不行,多了我也不要。”他抽着烟,没有看许文的脸色。 “恩,这事儿,我得再研究研究。” 很显然,许文想做两手准备,即便赎不回来,地皮在他手上,也算是一种投资,可刘大庆的要求,他肯定不会满足,甚至对于那个女人,他也不会拿东西去置换,即便他嘴上答应了,那也只是存在理想之中,现实当中,他会么? 不可能! 作为一个合格的老板,这点思维都没有,这点取舍的量度都没有,那还咋驾驭公司呢? …… 郊县,马军接到了翔子的电话,跟着说话:“两个小时没有联系你了?” “恩,我们还在仓库呢,这小子,看来是不算把这女人换回去了,不是,你到底整清楚没,这女人真的重要么?” 马军一愣,顿时阴狠地说道:“你等着,我再给他加点料。” 600、京城二世祖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中午一点,临县某酒店的外面,战神和郎朗静静地坐在轿车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酒店的大门口 “草,这群牲口,从十一点到点在,喝特么两个小时了,真特么牛逼啊。”郎朗啃着干面包,就着矿泉水,一个劲儿地咒骂着。 “诶,你给军儿打个电话问问,既然股份已经不在他手上了,咱是不是该行动了,一枪撂倒,咱好回去啊。” 战神被他唠叨得直皱眉,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嘿,你还真别这么看着我,我草,你就不想宏泰的妹子啊,草了,这两天想着那两个妹子,我都睡不好觉。”郎朗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说道:“我听他们说,小豪以前在这里,那是号称大众姐夫,麻痹的,我决定了,我以后肯定要当这里的大众情人。” 说完,战神还没答话,他自己就意识到,咋整来整去自己还比小豪矮了一个辈分呢。 “你这智商哎。”战神扶额狂汗,犹豫半晌,摸出了电话:“军儿,现在刘大庆跟他手下的人,正吃饭呢,恩,手下那帮人都在,咱现在动手么?不动啊,行。” 郊县,马军的办公室,他和老四坐在一起。 犹豫李琦跟着去了京城,猪王只能在那边忙活,而庆哥最近显然没啥心情,马军不得不一边忙活安排,一边管理猪场的事情,两边,都马虎不得。 “哎呀,你就别晃来晃去了,你啥事儿,你不跟我说,我咋给你建议啊。”接完电话,马军就背手在房间里踱步,烟雾缭绕的,看得老四直晃眼。 “这不是建议不建议的问题,我在想,这许文又在整什么幺蛾子呢。” 马军坐在了老四面前,皱眉说道:“他手里肯定已经得到了刘大庆的股份和地皮,要不然刘大庆等人不会去庆祝,但他现在却不急着交换,非要等到两天之后,你说,他是不是没安好心,在预谋点啥呢?” 老四听完之后直接乐了:“我说军,你别老疑神疑鬼的行不,他的女儿吗,不是在你手里拽着么,他那么在乎他的女儿,我就不信,他能放得下,狠得下心。” “关键他女儿不在我手里啊。”马军莫名其妙地急了:“咱又不是畜生,不可能出点事儿就拿人家家人说事儿,而且还是一个小姑娘,这点江湖道义还是要有的,要不是这次雷死了,庆哥伤心欲绝,小龙身受重伤,就连抓着女人,都不会,归根结底,这事儿,还是得找刘大庆。” “那你让他消失不就行了么?” “让他消失倒是容易,但要是许文回过味儿来,咱这安排,不是白费了么?”马军双手捂着脸蛋子,十分焦躁地说道:“麻痹的,你亲自去一趟仓库,看看那个女人,我总觉得,许文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安排。” “哎” 老四无可奈克地起身,朝他说道:“我看你啊,就是这几天没休息好,累的,想啥都疑神疑鬼的了。” “哎呀,你就快去吧。”说完,他忽然想起什么事儿似的,再次说道:“另外,你去了仓库之后,去庆哥那里看看,陪他说说话,晚上我买点东西过去,咱一起喝点。” 老四身形一滞,转身皱眉看着马军:“风雨陪着他呢,最近会所他们都没管,我估计,是不是寻摸着报仇的事儿呢?” “唰!”马军抬头,急着吼道:“那你还不赶紧去。” 京城,天坛医院,我一来,就直接被拉到了这里,所有的手续,都是宇珊表弟安排的,一个开着跑车,带着美妞儿,嚼着口香糖的二世祖。 进来之后,医生就给我做了全身检查,最后得出的结果是,我的手术很成功,只不过体内的血浆是五个人的,还得融合,有点其他的不适反应,属于正常现象,这就好像新车买来之后,先要开了五千公里,磨合一下,以后开起来,才能得心应手。 即便是这样,宇珊还是很担心,又让医生开了一大堆昂贵的药品,属于辅助恢复,调节身体机能的药物,全部都是液体。 我们来的人不少,所以在晚上吃饭的时候,就有点分歧。 小开华子俩肯定是要守在我身边的,宇珊也想寸步不离,周希雯倒是没啥意见,王波也没发表,但关键是,东道主,宇珊的表弟,孙昊这孙子,在看见周希雯第一眼的时候,就特么不正经了。 说句实话,周希雯不仅长相靓丽,属于天生丽质类型的,还有一双漂亮的大长腿,由于的练舞蹈的,前凸后翘,换句粗俗点的话,光是那大屁股,大长腿,都够人玩儿个一年两年的了。 孙昊是一个典型的纨绔二世祖,一看见她,就一直围绕着身边,故里哇啦地说着话,虽然有点过分,但考虑到他是宇珊表弟,又帮了大忙,小开和华子自然没说话。 “哎呀,你们第一次来,走吧,一起去点烤鸭,我都定完了,正宗的京城烤鸭,你们还没吃过吧,嘿嘿走。”他说话虽然是冲着大家说的,不过身子几乎挨到了周希雯的身上。 “我俩就不去了,等下叫点外卖就行。“华子淡淡地回应看一句。 “我也不去,你们去吧。”宇珊看了一眼病床上熟睡的我,说完就直接奔着病房走去。 “我我也不去”周希雯低着脑袋,双手扣着衣角,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说完就想跟着宇珊进病房,却被孙昊一把拉住了:“妹妹,走吧,我都定完了,再说,你们来京城,就是看病,一个病人,不至于全部守着吧,哪儿那么金贵。” “土包子”这时,他身边早就不爽的女郎,很是小声地嘀咕了三个字,虽然很小声,但还是听得小开华子眉头一皱。 华子看了一样病房中给我擦拭嘴唇的大嫂,偷偷地捏了捏小开的手指,笑道:“你就带着她去吧,还有王波,我跟大嫂呆在医院,也好有个照应。” 听到这话,刚刚还想发火的小开,顿时明白了华子的意思,笑道:“那行,我也跟着孙公子去见见世面。” 说完还搂着周希雯的肩膀笑道:“走吧,妹妹,今儿咱可是吃大户了。” “咯咯” 周希雯仰头,露出一口大白牙,看得孙昊眼睛都直了。 跑车自然坐不了五个人,可人家孙公子有能量啊,一个电话,一辆劳斯莱斯就开了过来,并且还有一个带着白手套稳重的司机。 “走,咱上车。”孙昊不由分手地,拉着周希雯的小手,就坐了上去。 小开和王波跟上,孙昊带来的女郎,见自己失宠,只得愤恨地在原地剁了跺脚,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半个小时候,他们来到了京城很有名的烤鸭店,据说以前王爷就经常在这儿吃,能在这里拥有一个包间,那都是有身份人的象征。 这些,小开等人自然不知道,都是孙昊为了显摆,一路上跌得不休。 进了包厢,自然有人来服侍,很快,香喷喷的烤鸭上来,孙昊就迫不及待地亲自拿着筷子,给周希雯卷了起来。 “这烤鸭啊,可有讲究了,包的东西,也有讲究” 小开夹起一块鸭肉丢进嘴里,味道还是不错的,但就看不惯孙昊那做做的样子,偏偏人家还是东道主,不能随意发火。 桌子上,有现成的飞天茅台,服务员倒上之后,小开只能找王波喝酒。 突然回来的王波,没有留在郊县,而是跟在一起北上,在这个北上的团队里,他的作用,似乎,一点都没有。 吃了不到二十分钟,两人就把一瓶酒喝得差不多了,小开的脸上,也有了红潮。 “那个再来一瓶。” 正在给周希雯夹菜的孙昊,下意识地一皱眉,明显不悦,可看到周希雯那羞涩的小脸蛋,又生生地咽下了这口气。 过了一个小时,众人吃完饭,出了饭店,就准备回医院。 可就在这时。 “唔呕” 喝了不少的小开,踉跄几步,双手抓着孙昊的胳膊,对着他的胸口就狂吐不止,里面被胃液腐蚀得差不多的食物,顿时将他那身昂贵的阿玛尼整的狼狈不堪。 “哎呀,卧槽,孙子,你干么呢!!!” 孙昊惊叫了起来,想要挣脱跑开,可小开的手臂,像是两根铁棒一样,紧紧地抓着自己。 半分钟后,眼眶带着泪水,被周希雯擦拭着嘴角的小开,带着歉意地看着孙昊:“孙公子,那啥,不好意思了哈,喝多了,真是喝多了。” “草!”孙昊愤怒地骂了几句,转身上了车:“麻痹的,不就是几个黑社会么,草,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就这样,小开的玩笑,让他邀请周希雯去夜店的幻想,破灭。 601、马军也是一智囊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小开哥,你没事儿吧?”他一走,周希雯就关心地问了起来,不停地拿着湿纸巾为他擦拭着。 “呵呵,傻丫头。”小开欣慰地一笑,怜惜地看着这个小姑娘,那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怜爱,他用手刮了一下周希雯的脑门:“这点酒,还喝不醉我,你不知道吧,我刚刚用手指扣了扣喉咙,故意的呢。” “”周希雯一愣之后,捂着嘴巴取笑到:“哎呀,小开哥,你好恶心啊。”不过眼神中,却是满满的感激和幸福。 “小丫头,这孙子,心术不正,以后啊,小心点。”小开拿着矿泉水漱漱口之后,转头说道:“要是没我们在,千万不要一个人跟着他走,一看就不是啥好玩意儿。” “恩,我知道了小开哥,我回去就跟着大嫂,寸步不离。” “呵呵,这就对了,咱过来,是陪着大哥疗养来的,家里现在正闹得凶,说不定等几天军儿的电话都得打过来,所以啊,咱不能惹事儿。”小开的语重心长,却惹来王波的担忧:“这小子,一看就是家里有钱有势的主儿,不会给我们找麻烦吧。” 小开一听,脸色一黑,冷笑两声:“找我麻烦,我或许还看在大嫂的面子上,饶了他,但要是找小丫头麻烦,我绝度不会放过他,大哥也不会的。” “唰!” 一句话,顿时让周希雯羞涩地低下了脑袋,就连王波,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哎呀,没车了。”小丫头看着街道上面,那成群的车辆,顿时有些着急了。 “没事儿,咱这里,也有朋友。”在王波和小丫头的惊讶目光之下,小开拿起了电话:“哎呀,我在这边烤鸭店呢,你过来接我一下,行,具体位置我发给你一下。” “小开哥,你给谁打电话呢,你在京城,还有朋友么?” 王波站在一旁,竖起了耳朵。 “呵呵,不是我,是咱大哥。”小开显然不想多说,撇了一眼王波,扔过去一根烟:“等着吧,应该很快的。”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一辆低调的奥迪,挂着京a的牌照,停在了几人面前。 一个干净利落的汉子,下车,看着几人说道:“王少没空,所以叫我来接你们回去。” “呵呵,行,谢谢了。”小开客气的两句,拉着周希雯上了车,王波上车前,看着那牌照,久久不语。 话说这京城的医院,就是不一样,这高档的药水一用,我醒来的次数就多了,精神明显好了很多,而且医生说,等到下周,就能吃点流食了。 就这样,在医院呆了两天,我总算能和正常的病人一样了,白天睁开眼,晚上睡觉,生物钟一下变得正常,就说明的体内的机能,恢复的不错,正在像好的一面发展。 不过这两天时间虽短,可让小开等人,却是生气的不得了。 孙昊这孙子,看来的典型的为逼生为逼死的二世祖,小开那么恶心他后,他还是舔着脸上门,对着周希雯大献殷勤,不仅将病房布满了鲜花,就连礼物盒,都有好几个了,里面不是钻戒就是项链,周希雯不要,他就墨迹个没完,宇珊只好让她收下,不过等他一走,这些礼物,就被随手扔在了一旁,根本就没人愿意去打开看一眼。 宇珊也是拿这个表弟没有办法,母亲那边,是个大家族,但几个叔伯姑姑小姨啥的,全是生的姑娘,就他一个男孩儿,家里宝贝得不得了,外公外婆更是喜爱,这才养成了现在这个德行,眼高于顶,目中无人,而且看上的东西,必须想方设法得到,特别是对于女人,他是情有独钟,目前年纪不大,二十岁左右,可早就过了百人斩,可谓是比咱们的冠希老师,还要牛逼一点啊。 来医院闹了两天,要不是怕影响我休息,小开华仔早就发火了,也幸好周希雯这丫头,很懂事儿,拒绝人也让他不好生气。 但是,这种无休止的追求,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占有,在我离开京城之前,怕是不能停止了。 两天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就到了许文和翔子交易的时间。 上午八点,许文早就西装革履地坐在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的面前,站着老幺和十几个兄弟。 “安排好了么?”他问。 “都安排下去了,王队那边,也得到了我的消息,说是再等等,如果能给出准确消息,就能砸他一个恶意绑架拘禁。”老幺身子一震,继续说道:“咱们这边,我去就行,你在这里,等消息。” “你去不行。”许文的一句话,让老幺顿时皱眉,他以为对方是嫌弃自己身份不够,不过许文的下一句话,却是打消了他的疑虑:“对方说了,合同他们准备,现场签约,必须我自己上。” “不行啊大哥,太危险了。”老幺惊呼。 许文靠在沙发上,脑海里,出现了一幕幕女儿小时候的影像,可爱,活泼,青春阳光。 “没事儿,他们既然要的是地皮,我给他就完了,抓着我,也用处不大,反而还会更加上线。”许文比谁都看的清楚,在这个节骨眼上,宏泰的人,确实没有必要再整其他的事情,因为即便是他被抓,许氏地产该咋运转还是咋运转,这公司太大,代表的,是一群人的利益。 “好吧。”老幺咬了咬牙:“我多找点人。” “多少都行。”许文看着他说道:“他们定的地点,就在咱们公司不远的茶楼。” “什么,在我们这里?”这次,所有人都惊讶了,因为他们没想到,我们敢如此大胆地将地点定在这边。 “恩。”许文托着下巴,想了想,有些无奈地说道:“给王队打电话,让他们回来吧,他在不在,结局都不会变动了。” 随即起身,嘴里念叨着,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为了我的孩子,两个亿?二十亿我也给。” 老幺很奇怪他的表现,因为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原先以为,他们定的交易地点,会在郊县,或者在两个县城的中央,这样的话,王队他们就能派上大的用场,可现在,咋还改变了呢? 事情起因,得从三个小时之前说起。 凌晨五点左右,许文就起床了,在洗漱完毕过后,换好衣服,就给自己的女儿打了个电话:“你和张叔,在机场么?” “在啊,老爸,为什么突然要带我走啊,我还有钢琴课没上呢。”那边的女儿,显得很是不解,还跟他撒娇,但许文却温和地说:“我在美国那边,给你请了一个很有名的钢琴老师,你不是一直想当钢琴家么,我想,你也早点去学习,以后就走艺术这条道路,老板虽然不算有钱,但要捧你出来,我的那些朋友还能帮上点忙。” “啊,真的么?谢谢老爸。” “呵呵,行了,你把电话给张叔。” 很快,张叔接过电话,不过第一句就让他不淡定了。 “老板,我们走不了了。” “咋地呢,你们不是在机场么,咋还走不了呢?” 张叔拿着电话,撇了一眼一直站在小姐身边的那个黝黑青年,拿着电话走了几步,小声说道:“我们一出来,就被跟上了,看样子,是缅甸的人,不过人数不多。” “澳洲的法制还是可以的,你们报警。”许文只觉得嘴唇发干,尼玛的,宏泰的势力,大到了这个程度么? “不能抱啊。”张叔那个急啊,手上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包,满头大汗。 “又怎么了?” “他们,有枪!” “草!” 饶是许文也不由爆了句粗口,看来自己的计划,失败了,最后只能妥协地说道:“你们的机票买好了么?” “买好了,但是,就在刚刚,那个小子,让人给我们该了时间。” “”许文听到这话,胸口起伏不定,心中貌似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难过之际,他深知,这边的交易不顺利进行,自己的女儿,肯定不能安全离开了。 “行,张叔,你淡定,看好我的孩子,我这边肯定能处理好,你们会没事儿的,还有,记住,别告诉她。” “恩,我明白,她并不知道。” 也就是这样,许文才不得不放弃了之前的计划,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对方敢把交易地点放在临县了,因为他们拿住了自己的软肋。 自己的计划,看似很靠谱,但在这两天时间的推进中,自己的谋算好像小孩儿一般幼稚可笑,在宏泰面前,他即便露出獠牙,也无从下口,有一种心有余而力不怠的赶脚。 604、老幺的噩梦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茶室内,老幺在确定消息后,摸着自己的脑袋坐在椅子上,足足喝了两杯茶水,想起王队的那些话,他就心里哆嗦。 尼玛的,啥社会啊,啥时代了,居然还有狙击手? 啥恩怨啊,打得脑袋都没了。 所以,他摸着自己的脑袋,很是怀念,生怕自己哪一天,这脑袋也没了。 “那个,大哥,咱还去郊县么?”隔了半晌,见他没要走的意思,下面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去郊县干啥啊?”被吓了一大跳的老幺,似乎智商也下降了一半,愣愣地反问了过来。 “那个……不是大哥说的,让咱去接大嫂……接人么?”小弟搓着手掌回了一句。 “啊……”老幺抽了一口烟,愣道:“接个屁,没啥价值了,让她自己回来吧。” “啊……”小弟懵逼了,忐忑地说道:“这样,不太好吧?” “不好个**,就这么滴了,爱咋整咋整吧。”说完,老幺直接出门,上车,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摸出电话,给自己一个破鞋打了过去。 “你特么干啥呢?” “睡觉啊。”破鞋回到。 “还是那地儿是不,好,我马上过去。”老幺风风火火地说完,直接启动车子,将电话往副驾驶座位一丢,车子瞬间窜了出去。 可没等一会儿,那个破鞋的电话就打了回来,声音明显带着惊慌失措:“你要干啥啊?” “我草,我特么找你能干啥啊,干你呗。”老幺瞪着眼珠子,说话相当没素质。 “哎,你发神经啊,这大白天啊,干啥干,你有病啊?”破鞋顿时不乐意了,破口大骂。 “你特么的,老子就是神经了,草,先自己洗洗,等我,我马上就到。” 八分钟后,他的车子,停在了一个普通的小区大门口,紧接着,就见他一边走,一边脱着外套,摸着脑袋冲着单元楼走去。 刚买菜回来的一些老大妈,都诧异地看着这个举止异常的人。 要不是有认识的,估计早特么报警了。 两分钟后,他敲开了一家的房门,里面一个穿着性感睡裙,带着披肩长发的三十岁女子,打开了房门。 “赶紧给我整两口。” 女子很是惊愕地看着老幺往厕所里走,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性感睡裙,那裸露在外面的大面积胸脯,和白花花的大腿,似乎成了摆设,居然吸引不到一丝老幺的目光。 女子心里有气,早知道不让刚才邻居走了,一点都没搞爽。 纵然撇嘴不高兴,但女子还是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冰壶,两版冰来,放在了茶几上,并且细心地帮他捋开。 “噗!” 老幺头顶着水珠,双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带着泛红的肌肤走了出来,结果女子手上的冰,拿起打火机,叼着吸管,就整了起来。 “呼……” “呼……” 看着老幺整整吸了两口,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的时候,女子终于发话了:“你到底咋了,大老板给你气受了?” “……”老幺没回答,而是再次低头,狠狠地吸了一口,脖子两边的血管都能清晰地看见,腮帮子窝了进去。 “嘿,你到底咋了,以前也没见过你这样的啊?”女子有些害怕。 “唰!” 三分钟后,闭着眼睛的老幺,猛地睁开眼睛,那一片血红之间,全是浓浓的**。 “老幺……”女子声音颤抖地喊了一声。 “撕拉!” 老幺一个猛扑,将女子扑在沙发上,右手扯着睡裙,用力往外一带,睡裙顿时从中间列开一个口子,那对兔子,立马就蹦了出来。 “哈哈……” 老幺骑在女人的身上,双手狠狠地抓着那对饱满,张狂的笑意,带着疯癫。 “哎,你弄疼我了……” 女人下意识就要反抗,不过还没等他反抗,一阵钻心的疼痛就传遍了全身,猛地低头一看,老幺的三根手指,直接插进了自己的下面,在里面疯狂地搅动着。 “啊……” 女人受不了,抓着老幺的胳膊大叫了起来。 许是女人的叫声,触动了老幺的心灵深处,他抬起头,皱眉看了一眼,随即将手指缩了回来。 “啪!” 一个巴掌,直接将女人给扇蒙圈了。 “你麻痹,再给我喊,我特么整死你。”老幺今天的行动,异常的反常,打了女人一巴掌后,就去解自己的皮带,很快,赤果果的他,直接进入了女人的体内。 “草!草!草!” 他每抽动一下,嘴里就冒着,血红的眼珠子,瞪在女人的面颊上,好像在他身下的不是一个美女,而是马军,或者老四。 女人害怕急了,他是老幺的破鞋不假,但她也知道老幺不知她一个破鞋,她也有其他男人,平常俩人在一起,有情绪了,来个两次啥的,一般很少联系,可今天,是把他吓坏了。 老幺那疯狂的眼神,就好像那些杀人犯,杀完一个之后,在周目葵葵之下,拿着刀杀向另外一个人的那种疯狂,属于受了刺激,精神失常的类型。 “恩?恩?”突然,她感觉上面的老幺,不动了,体内的那玩意儿,也瞬间缩小了。 老幺额头冒着虚汗,爬在她胸口喘着粗气。 女人有些后怕,看了一眼老幺那眼珠子,顿时长舒两口气,试着推开老幺,爬了起来。 赤着身子给他倒了一杯水:“你没事儿吧,吓死我了。” “没没。”老幺支撑着自己起身,端起水杯大口喝了几口之后,摸了几把额头上的冷汗:“草特么的,这噩梦做的,像真的一样,以后,打死我,也特么不看战争片了。” 是的,他现在只要一闭眼,就会想起王队的话,而且那种半个脑袋的画面,会自动在脑袋里播放,渗人得很。 所以,他不得不让自己疯狂,全身状态紧绷。 …… 郊县,马军的雷克萨斯在咆哮,时速在县城街道上,都达到了八十迈。 “草***,我就说这群人是一群牲口,不靠谱,不靠谱,现在好了,出事儿了。” 瞬间,马军开启了更年期妇女模式,嘴里叨叨没完:“当初李琦找回来的时候,小龙就一直不让用,庆哥也一直兜着,就李琦相信得不得了,草特么的,一群亡命徒,你还养在身边?干啥啊,要打台.湾啊” “这次要不是手里实在没人,谁特么会用他们?”马军那个气啊,打电话得知老三将那女人干了之后,他的胸口就一直压这一股怒火,找不到地方发泄。 “这事儿,确实过了。”老四皱着眉头,拖着下巴,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人家给你股份了,你要的条件,人家也答应了,你反而给人家女人给干了,这**的,实在太操蛋了。 办事儿,也没这么干的,你要实在蛋疼,花点钱,玉足,洗浴中心,高档会所,哪儿不能发泄潇洒了?偏偏干人家的女人,这事儿,让谁评理,都得说他们做的不对。 车子在咆哮,就好像马军此时的心情一样。 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停在了仓库门外。 “砰!”大门被他狠狠地拉开,大踏步地走了进去,进去的时候,就看见翔子走了过来,一把把着他的胳膊:“军儿,这事儿……” “你起开!”马军冷冷地来了一句。 “军儿……” “起开!”马军再次低吼,血红的眼珠子,仿佛要杀人一样。 翔子皱眉,抿着嘴唇,最终还是叹息一声,让开了身体。 老三,和另外两个汉子,坐在小凳子上,他的脸颊上,有鲜红的五个指印,显然,先前已经被翔子教训过了。 拿人钱,就得给人家事儿办明白了,现在出了毛病,他这个带头的,难辞其咎,即便是惩罚,他翔子也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一个。 “砰!” 冷不丁的,马军一脚踹在了老三的胸口,势大力沉的一脚,直接踹翻了他,老三捂着胸口,翻身而起,盯着愤怒的马军,怒吼道:“马军,不就是一个娘们儿么,你至于这样么?” “草你血奶的,那是一个娘们的事儿么?”从进屋,马军就发现了躺在后面麻袋上,空洞盯着天花板的女人,那一动不动的身体,看得他心疼。 “砰!” 又是一脚,老三吃痛,捂着胸口再次吼道:“你特么再打,我就还手了。” “来,你还手,我看看,我就看看你咋还手的。”,马军一边说着,一边抽着自己的皮带,手指掐着钢头那一边,就要抽过去。 “诶,军儿,军儿……” 翔子一下冲了上来,从后面抱着他的后腰,嘴里不停地说:“军儿,这事儿,我们确实错了,但干就干了,你有啥,冲着我来?” 马军猛地转头,盯着翔子:“责任,你付得起么?”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605、不养畜生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一时间,仓库里面气氛有些紧张。 翔子从后面拉着马军的胳膊,眼神中有些犹豫,前面的三个人,老三依然捂着胸口蹲在凳子上,其他俩人,叼着烟,斜眼看着马军,一会儿看看翔子,一会儿看看马军身后,斜耷拉着肩膀的老四,又低下了脑袋。 “军儿……” 翔子拉着马军的胳膊,再次轻声喊了一句。 “草!”马军瞪着眼珠子,足足看了翔子十几秒,这才怒骂一句,转身朝着后面大麻袋走去。 仓库的中央地区,有很多杂物,而在稍微后面一点的地方,全是大麻袋,里面装着一些粮食壳,就是一些糟粕。 站在中央地区,就能看见那耷拉着的女人脑袋,长发撒乱地铺在麻袋上,走进一看,马军刚刚压住的火气,瞬间又喷涌了出来。 女人那白皙的脸蛋上,有几个鲜红的指印,比老三脸上的,还要红,半张脸看起来都有点浮肿。身上那件灰色的小外套,也不知道哪儿去了,上半身的白色背心,斜斜地套在身上,裸露在外的肩膀,手臂,有灰尘,也有沾着口水的痕迹,下身的灰色九分裤,没有拉上拉链,小腹的地方,甚至有几根黑色的毛发,俏皮地露了出来。 女人仰面躺在麻袋上,眼神空洞无神,她没有哭,也没用发声,很是平静,只不过,她那眼珠子,你只要看上一眼,就不由心疼,多好的女人啊,现在却好像死人一般躺在上面,寂静无声。 马军站在她不足两米的地方,皱眉看着女人。 “哗啦!” 似乎感应到了别人的存在,女人的身体有了动静,缓缓起身,在马军的注视下,很的认真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衫,一分多钟之后,女人站了起来,平静地看着马军:“我要打个电话。” 女人的表情,平静得有些可怕,看得马军眉头一直皱着,都没有舒展过,他想了想,摸出电话递了过去。 女人没有避讳,接过电话,就拨通了许文的电话,第一句就是:“你来不来接我?” “……”电话那头,正是在公安局配合处理刘大庆事件的许文,看了一眼电话,想直接挂断,却还是忍住了。 “我没背叛你。”女人淡淡地对着电话继续说道:“但在最后的时候,你却连接我,都嫌得丢人了么?” “……等下,有人去接你。”许文咬着牙齿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能找到路。”女人听到这话,面容总算有点了变化,似乎很怀念,也很决绝:“以后,多珍重吧。” 女人说完,挂断电话,再次看着马军:“我现在,能走了么?” “恩。”马军淡淡地回应了一声。 女人迟疑了两下,捡起自己的小外套,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路过老三的时候,那双性感的丹凤眼,半眯起来,看了三秒之后,才毅然决然地走向大门。 “草,不就一个娘们么。”她一走,老三还在磨磨唧唧地,捂着自己的胸口,满脸的不满。 “踏踏踏!” 马军大步朝着老三走过啦,伸出右手,老三顿时后退一步,以为马军还要打他呢。 “你要再这样,赶紧给我滚犊子吧,我们养人不假,但畜生,还是自生自灭的好。”马军指着他说完这几句话之后,转身出了仓库。 老四深深地看了一眼老三,眼神中的怒火潜藏在瞳孔深处,转身的时候,犹豫了两下,可能是想说两句话,但一考虑到自己的身份和对方的身份,最终还是没说出任何话来,跟着出了仓库。 宏泰的团队,从最开始的狠心团队,到郊县的骨干团队,都是经历过很多事情,一起风雨兼程走过来的,但现在的业务扩大,下面很多人,连马军都不认识,这就造成了人员身份的复杂化,每个人的心态也不好把握,你看看,以前李琦是不管理社会上的事儿,到现在,都能养着亡命徒,那大东,跳跳,这些骨干下面的兄弟,岂不是更多? 一个团队,越成熟的时候,下面人就越乱,因为你再也不可能像以前约束自己兄弟的时候,那样却约束他们,他们即便走到最后,也不可能走到核心的地位。 可能很多朋友不这样认为,他会说,你不是说,宏泰里面,是多劳多得么,只要有能力,能办事儿,上面的人肯定看得清楚,你也会有出头之日,这没错,但一个集团,不管是干股还是分红,这就会带动一些人的积极性,同时,也会稀释产业的利润,你不可能每个牛逼的人,到了你这儿,你都让他干到核心的位置,那么集团的利润,到最后,难道大佬手里的钱,或许还不是最多的。 所以,任何东西,他都不是无限制的,他不是那些升级小说,咱处在这个社会,就注定了很多东西,他有很多的限制,同时,也设定了一个顶端,你能够着,那你混得好,有地位,但也会受到很多的规矩。 仓库里,翔子点燃一根香烟,迈着小步子走到老三的面前,挑眉看着他:“老三啊,咱始终是咱别人的庇护下,拿人家的钱,你要不按照别人要求办事儿,别人能要你么?” “……”老三喘着粗气,摸了一把有些疼痛的胸口,争辩道:“你说的没错,我也能理解,但特么的,我也是好几十岁的人了,他当儿子似的教训我,这合适么?” 翔子一听,看了看另外两个沉默的兄弟,低头沉吟道:“稍后,我给军儿说说吧,他不答应,我就找李总。” “有个**用,他俩就是一家的,草。”说完,老三虎着脸就往外面走。 “你干啥去啊?” “草,心里不美丽了,找个娘们去去火去。” …… 临县,公安局。 刘大庆,大斗被枪杀值之后,那个宾馆就被封了,拉上了警戒线,并且有关人员,都被请进了警局,协助调查。 这是一起恶意的杀人案件,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刘大庆的身份,很干净,表面上的身份,就是许氏地产的分公司经理,虽然大斗的身份不干净,但刘大庆死了,小兵三人跑了,许文也不可能亲自说出他的身份,那不是脑袋缺根弦么? 你特么的脑袋都只剩半边了,我还告诉你他的身份干啥? 所以,即便这群人进了警局协助调查,大斗的身份,还是没查清楚,这就导致,警局里一片忙碌,案件却没有一丝的进展。 目前的状况,就只知道,对方用的是狙击枪,地点就是在对面的宾馆栋楼阳台。 而听到这个消息的许文,当时就感觉背后冷汗直冒,我说怎么当时有点白光闪过呢,原来是特么的狙击手在上面啊? 他不说,不代表别人不说,老幺特地去了警局一趟,将他的怀疑告诉了王队,但当时马军和老四,都老式地坐在大厅喝茶,手机啥的,动都没动,你只是一个怀疑,能抓人么?那不是开玩笑呢吗? 协助调查后的许文,回到了许氏地产,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自己的女儿打电话,确定他们已经安全,女儿那边安全后,那这点股份拿出去,就不算啥了。 “那个,你现在带人,去别墅守着。”沉默了半晌,许文对着老幺吩咐了起来。 “守着她?”老幺皱眉。 “哎,不管咋说,还是有点情分。”许文叹息一声,继续说道:“她要走,你别拦着,就看着她回不回来而已。” “行。”老幺咬咬牙,问道:“那马军那边?” “你还问?”许文那个气啊,一听到这话就暴怒了起来:“人家都用上狙击枪了,你还想干啥?老实点吧。” “最近别在外面嘚瑟,也别去惹他们,股份给了,地皮给拿了,估计也不会乱来了。”许文这话,却是说道了两个人的心坎上。 老幺大气不敢出地看着许文,许文起身说道:“我得出国一趟,公司的事儿,你多照应点,有解决不了的,你就找其他几个懂事吧。” “好好。”老幺如释重负地点着脑袋,心里想到,可算不用面对马军那群牲口了? 而在当天,清理完一切痕迹的战神和郎朗。就回到了郊县,并且呆在宏泰娱乐。 翌日,许文前往美国,应该是亲自安排他女儿的事情去了。宏泰刘大庆的地皮之争,看似因为他的死亡,而暂时停了下来,但别忘了,那个有点变态,一心想报仇的小兵带着两个毒贩,还在外面晃悠呢。 老家的事情一解决,马军就给我打来了电话,那个时候,我的精神好了很多,基本能思考问题了。 “当当当!” “哎呀,我的黑社会大哥,你终于好了呢。”我正听着电话呢,就看见房门被推开,孙昊抱着一束鲜花,戴着墨镜,走了进来。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608、身份的差距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医院门口,季小二捂着脸蛋,直接上了孙昊的跑车。 “昊子,我这次可被你害惨了,丢了脸不说,还被你姐姐讥讽了,你说,我以后在京津沪的圈子,还咋混啊?”季小二和孙昊的关系,那绝对是发小,俩人从小一起长大,都住在一个院子里,并且双方父母的关系,也很到位,说俩人穿一条裤子也不为过,因为他俩,属于臭味相投。 小学扒女老师裤子,中学抽烟大家,高中夜店泡妞,可谓是一路战斗过来,已经结下了深厚的革命情谊。 “啪!” 孙昊点燃一根烟,同样的烦躁:“草,我以为他就是一个土包子,谁特么知道,他能和王书一扯上关系啊。” 顿了顿,他转头看着季小二那脸上的鲜红指印:“咱就这样算了啊?” “不这样算了,你还想干啥?”季小二那个郁闷啊,本来是来帮忙,不仅事儿没办成,还挨了一巴掌,这事儿放在谁身上,谁的心里都不好受。 “不是,小二,咱两家加起来的能量,也不一定比他差啊,你还怕他干啥啊,要我说啊,这一巴掌,咱不能白挨。”孙昊眼珠子里冒着精光,似乎一下就化身为小诸葛了。 “昊子,你别乱来。”季小二拉着他的胳膊,谨慎地说道:“你还不知道啊?” “啥啊?” 季小二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脑袋上,那虚无飘荡的云彩:“咱俩加在一起的能量,是和他家不差,但你有盟友,人家也有盟友啊,关键是,这种局面,快要打破了。” “你的意思?”孙昊皱眉问道。 “恩,听说这次人代会,他家的那位,肯定还能上一层。” “……”孙昊一听,顿时憋得脸色通红,一拳打在方向盘上,无可奈何地咽下了这口气。 他能忍让王书一,甚至季小二在被打了一巴掌之后,连手都不敢还,那是因为人家王书一是老王家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但他绝对不会放过我这个,在他眼里,就是有点小钱的所谓的社会大哥。 要说这京城的公子哥,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南方的,北方的,老京城的,一大堆,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圈子,孙昊这个圈子,和王书一比起来,明显差了很多。 第一,他们虽然家世很不错,但那也是在外人眼里,家世显赫,可这群二世祖,成天除了飙车泡妞,一事无成。 王书一呢,年纪轻轻就被安排进了政府部门,而且还是相当牛逼的部门,所谓是这群公子哥的楷模,他们依靠自己祖辈,人家却是在一步步往上爬。 可能,也许等了好多年以后,这群二世祖也有进政府部门的,也有进国企的,甚至私人老总的,但和王书一比起来,七点都矮了一筹。 “呜呜!” 油门被孙昊踩得轰轰响,嘴里却不甘心地吼道:“我就不信,那小子真那么牛逼。” …… 病房里,王书一和我聊了几句之后,看了一下手上的腕表,笑道:“没事儿了,我就走了,还得上班呢。” “行,你忙你的去吧。” “恩,晚上我做东,咱俩喝点。” 说完,他带着一个司机,就走了。 他的到来,充满了神秘,一群女人都很好奇,特别是宇珊,虽然她很少在京城,但王书一这个名字,她可谓是如雷贯耳。 “老公,你怎么认识他啊?” “秘密。”我的一句回答,顿时惹来无数的白眼。 有了孙昊这一出,众人也没啥出去逛街的**了,在病房呆着,聊天,直到傍晚,王书一的司机来接我们,我们这才出了医院。 虽然身体好了很多,但每天还是得输液,行走没啥困难,但要全部康复,还需要一个时间段,所以晚上吃饭的地点,相对僻静,菜肴呢,也相对的清淡,但环境相当雅致。 “你有伤,我就不劝你喝酒了。”王书一坐在主位,安排好后,我们一边吃,一边小声地聊了起来。 “我听干爷爷说,你上次去了广州一趟。”我一边喝着汤,一边问。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而是摸出一个包装盒,从里面拿出一个玉佛,雕刻得很精美,栩栩如生,而且玉的水头也很足,看得出来,是一块好货。 他拿着玉佩,亲手给小五斤带上了,而且还笑道:“咱俩认识时间也不长,你的儿子,我必须给点见面礼。” “呵呵,你还给我来这套,见外了。”我没有拒绝。 “上次去广州,是上面的任务。”他坐下后,就开始叙述了起来:“时间很充足,我就去六爷家里看望了他,他说了,他这辈子没啥想头了,唯一挂念的,就是你,哈哈,看来,他对你很看重啊。” 其余几个人虽然都在安静地吃饭,但却都竖起耳朵,听着他的话语。 难怪!听到这话之后,宇珊的眼珠子眨了眨,她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我能认识王书一,感情是六爷的作用的。 我的一步步,她都跟在身边,我怎么起来的,怎么发家的,她可谓是再清楚不过,要说认识几个市政官员,那能理解,但京城这个上流的圈子,可不是说能进来就能进来,他不是你有钱就能进来,好要看你的后台,你的家世,你的背景。 记得前些年,这边有人弄了一个俱乐部,简而言之,就是一群二世祖靠着家里关系组织起来的俱乐部,好多南方的大老板都想挤进来,为的就是结识几个红三代红四代,但他们的门槛,就是十个太阳,而且每年都会上缴一笔不菲的会费,这个俱乐部,每年也会不定期地举行聚会。 虽然门槛很高,给的钱也不少,但还是很多人,绞尽脑汁,找了无数的关系,想要挤进来。 说到这里,咱就很能理解,这个社会的起码人脉资源的重要资源了。 “我叫他爷爷,他能不罩着我么?”我嘿嘿一笑,放下筷子,盯着他说道:“上次就你去了,家里人,没去啊?” “恩。” “老人年纪大了,唯一的愿望,可能是就和你们在一起吧,毕竟老了,有空,你还是带着家人多去看看他,他会很高兴的。”我感叹了一句。 “这个我知道,我会和家里人商量的。”这个话题说完,他直接问道:“听说你成立集团了,要不要给你拉点资金啊?” “呵呵。”我看着他那戏谑的神色,顿时摆手:“暂时还不需要。” “哎呀,你就是迂腐,人家好多人想要投资没人给,你倒好,有人给你拿钱吧,你还不乐意了。”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我。 “书一啊,我的公司还小,等到了规模,那时候肯定少不得要麻烦你啊。” “咱兄弟,说那些,有事儿随时我都能来。” 说实话,我知道,王书一之所以愿意帮我,并不是我的资产有多少,我这点钱,在人家眼里,真的不算钱,他看重的,还是六爷的面子。 六爷和他们王家的关系,现在暂且不谈,以后会慢慢浮现,而且在以后的时日的,麻烦他的,还不少。 …… 没两天,媛媛菲菲等人,就回到了三亚,因为张小雨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基本上天天都得往医院跑,张老爷子年纪也不小了,照顾起来也不方便,她们只能回去。 而借这个机会,回到重庆和马军腻歪了几天的小不点,也回到了三亚。 再一次,我们这群男人,和他们分离。 因为我知道,我回去的时候,就是许氏地产卷土重来的时候。 刘大庆,虽然是他手上的一把刀,但在这件事儿上,他们肯定是吃亏了,我们的手段,也不算光彩,两亿的资金打了水票不说,更重要的是,想掺和宏泰的一步棋,也是唯一一步棋,宏泰猪场的部分也给回去了。 这不仅不赔钱,还丢脸。 自己女人被那啥了,女人生命安全受到威胁,手下死了两个,差点还惹上官司,这口气,他不能不出。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算是看明白了,宏泰的人,就是一群狗皮膏药,看上你了,必须沾着你,甩都甩不掉。 宏泰和许氏地产,走到最后,肯定会只剩一个。 我们这边,死了雷,他那边,死了鹏鹏,大庆和大斗,四条人命,永远填不满那充满沟壑的人类**。 …… 在京城的日子里,时不时会跟王书一出去休闲一下,也结识了不少的二世祖,身体也变得好了起来。 又过了二十多天,我们一行四人,踏上了飞往重庆的飞机。 宇珊,则是被我严肃地送上了,飞往三亚的飞机。 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609、葬礼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11月28日,天气,阴。 大清早的,空气中,弥漫着刚刚被洒水车冲走的泥土气息,天天渐渐转凉,远方的天空,似乎低垂得好像要压破城楼一般。 不一会儿,大风四起,风沙,遮住了眼睛。 郊县殡仪馆,密密麻麻站着一群人,我和庆哥站在人群的最前方,人人身上,佩戴着白花,带着墨镜,五米之外,是一个小孩儿,抱着雷的遗像。 由于雷终身未娶,也没有子嗣,为了了他唯一的心愿,马军等人,回家好不容易找到他的亲戚,让他的侄子,来抱遗像,这也算是一种心灵上的安慰吧。 “抬棺!” 本地的一个道士,身穿道士服装,带着高帽,一手牵着端着遗像的孩子,一手拿着招魂幡,身后八个壮硕的中年汉子,抬着雷的棺材,紧随其后,最后,才是我们这群宏泰的兄弟,再最后,是我们在宏泰的朋友。 而这场葬礼,也意味着,宏泰和许氏地产不死不休的结局。 当天,甚至很多人都在质疑,为什么了许文死了俩个大将之后,都不来报复呢? 很多人带着看戏的心态来到这儿,却是让他们失望了。 几百人的葬礼场面,不算大,但也不算小。 我和马军一手搀扶着庆哥的胳膊,这段时间,他起码瘦了十斤,哪怕是那山羊胡,都好像苍白不少。 跟了多少年的老兄弟,走了,能不伤心么? 而在这群人当中,最自责的,莫过于我了,可以说,没有雷的誓死保护,我早就去见了阎王,所以,我很自责,也很愧疚。 我回来亲自操办了这一切,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雷的尸体,并没有活化,而是埋在了乡下的一块山坡上,上坡面向县城,比邻降临将,周围树木葱郁,环境优美,为了方便以后我们这些兄弟来祭祀怀念他,我们就在这里,找关系买了块墓地,算是留下他一个整洁的全身吧。 葬礼的仪式,很繁杂,很多,我们也不是专业的,再次就不一一赘述,总之,从清晨出发,起码搞了三个小时,这场葬礼才算完成。 回到县城,我们就要一一答谢前来吊唁的朋友。 说实话,风雨雷在这边的朋友并不多,因为他们一般不出门,办事儿都是跟在庆哥身后,很多人连雷是谁都不认识,来这里,就是看在宏泰的面子上。 当然,也不排除抱有其他心理来的,但我们的宗旨是,你能来,那就是情分,所以中午一场大嘴,喝醉了不少人。 马军,李琦,都喝醉了,就连身体一向不怎么好的庆哥,也是喝了三两左右的白酒,喝得昏昏欲睡。 或许,他们都需要一个宣泄口。 我身体还未完全康复,不能沾酒,所以吃完饭,我就找到了雷的兄弟,就是那孩子的父亲,是雷老家的表兄弟,关系上来说,还算亲密。 给他拿了点钱,让他每年有空的时候,过来看看。 很多朋友不解,为什么不把他安葬在老家呢? 我们想,但是不能。 风雨雷,庆哥,由于赵天虎的进去,现在已经安乐死了,他们早就上线,一旦回去,肯定被抓,这样一来,就会牵涉出风雨,为了保险起见,只能暂时委屈他了,以后有机会的话,还是会让他落叶归根。 “去宏泰娱乐。”我揉着太阳穴,朝着华子说道,只从我受伤过后,这两人可不敢离开我半步了,随时紧跟。 十分钟后,我在店里五楼的一个房间,见到了韩非给我拨过来的两尊战神,郎朗和战神。 “谁是战神?”我走进屋,直接坐在了床沿上,两个汉子见我身后跟着小开和华子,顿时明白了我是谁。 “我是。”大汉战神,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恩。”我看着他,很是满意的点点头,这可是个人才啊,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对着他说道:“听说你是在服役期间,打残了老家的干部,被强制退役的?” “……”一听到这话,我清晰地看见,战神的手指下意识地勾动了一下,那双眼神,冷厉如刀锋。 “是还是不是?”我抬高声音,再次问了一句。 “是。”战神吭哧瘪肚半天,才吐出来一个字。 “恩,以后好好跟着韩非干吧。” “恩?”郎朗一挑眉毛,似乎想不通我话的意思。 “你有问题?”我转头看着他。 郎朗撇了一眼战神,犹豫了半晌,开口说道:“我们不算宏泰的人员么?” 我起身,朝着他俩一笑,走过去想要拍他俩的肩膀,不过我发现战神的身高之后,还是咬牙转移了目标,拍了拍郎朗的肩膀说道:“缅甸那边的产业都是宏泰的,你说你俩算不算?” 他俩一听,顿时神情一愣。 “好好干,等几天有活儿等着你们。”说完,我直接出门。 而华子上前,一人给了一张卡,俩人不解地接过,华子解释道:“大哥从来不亏欠自己的兄弟,哪怕是宏泰的职工,他都很看重。” “何况还是两尊战神。”小开笑着加了一句。 “多少啊?”郎朗问。 “五十个,先拿着用吧。”华子伸出五根手指,递给一个鼓励的眼神,转身就出门。 “哎……”小开颇为惆怅地上前,好好地打量了几下郎朗的脸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皱眉孤疑地嘀咕道:“你说,你也不见我有我帅啊,咋那么招人喜欢呢?” “听说你没来多久,咱模特组的妹子,好多都对你青睐有加啊。” “恩?”郎朗一看这厮也是色中饿鬼,也豪爽了起来,将银行卡往兜里一揣:“那是那是,我最近都在找好木匠师傅了,准备制作几十块木牌子。” “干啥啊?”小开伸着脖子问道。 “翻牌子啊,给我侍寝。”郎朗傲然地回到。 “卧槽!”小开崩溃地捂脸,冲着他竖起一个大拇指:“牛逼。” “哎呀我得走了,这段时间不太平,我得跟紧大哥,有空咱俩交流交流御女心得昂。”说完,小开就风风火火地下了楼。 我们走后,俩人拽着手里的银行卡,发生了一下的对话。 “战神,我想,我已经爱上这个团队了。” 战神将银行卡往郎朗怀里一丢:“给我存上。” “卧槽,你又不管?”郎朗那个郁闷,撇着嘴巴问道:“你就没发现,今天这大老板,来找我们,有点反常啊?” 战神皱眉,坐在床上,点上一根烟,沉吟道:“我们来之前,韩非就说了,不强求我们干什么事儿,愿意留下就是兄弟,不愿意,也愿意帮忙找个路子,大老板今天来,我估计是有两个意思。” “你说,我还真没想到有这么多道道儿。” “草,你成天把时间都花在了女人肚皮上,你还想个屁啊。”战神低声骂了一句后,道:“我们最开始和韩非的约定,他肯定给大老板说了,他今天来,也是考校我们,更是告诉我们,他手里的能量,能养着我们,也可以不靠我们。” “啥,啥意思啊,我咋听不明白呢?” 战神白了他一眼,沉重地说道:“意思很简单,就是说,我们帮他办事儿,他肯定好好安排我们,也很大方,不帮他做事儿,也无所谓,他能找到很多咱们这样的人。” “吹牛逼呢,上哪儿找你这样的特大狙击手?”郎朗不信邪地撇嘴,战神之所以被叫做战神,他以前的代号就是战神,而且是真正的战神,小开华子等人都比他差太多。 一个是受过系统训练,为杀人而生的战神,一个是亡命徒里出类拔萃的,本质是有很大区别的。 战神嘴角抽动,抬着头看着郎朗:“我给韩非说了,我是被迫退役,但却没有告诉他,我是打了当地干部,被强制退役的。” “啊?”这下,轮到郎朗吃惊了,瞪圆了眼珠子:“你的意思?” “他掌握了我们的所有信息。”战神说完这句,仿佛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喃喃道:“或许,韩非真的给我们找了个好老板。” “呼呼……”郎朗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我还以为你要说,咱走呢,还好还好,你还是没傻,这边的妹子,我还没爱完呢,多可惜啊。” …… 郊县,某个黑旅馆里,没有厕所的房间内,摆着两张不大的床,窗口的铝合金防盗窗,被人撕开了一个口子。 房间内,地上全是啤酒瓶喝速食包装袋,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泡面味道。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612、旋涡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听见里面的吵闹声越来越大,两个女人有些慌了,毕竟是来求财的,准备进去劝劝,可看见刚刚在自己身上舒服完毕的两人,却是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根本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你俩,不进去劝劝啊?” “哎呀,没啥事儿,他那么爱小红,不会乱来的。”邓长江相当理解小兵似的摆摆手,示意不要惊慌。 黄河也是这样说:“开玩笑呢,那么扣的他都能甩出去五千大洋,能为这点破事儿给小红难堪么?” 两个失足妇女转眼一想,也对,里面那个青年上次来都甩了那么多钱在小红身上,说明对她是上心的,也不至于会为了一个酒鬼大打出手,总要考虑小红以后在这边的生意,但这男人为了女人,本来精神就属于不正常的范围,最后的结果,也不好说,两个女人也只能忐忑地等待着。 可这边四个人,刚坐下就没多久,就听见里面两声怒吼:“草泥马的,宏泰的了不起啊,我特么专干宏泰的。” “咚咚咚!” 声音好似剔骨刀,看在空旷的床铺上的回响,几人大惊,还不等起身,就看见小兵满脸是血地跑了出来,手上掐着一把车钥匙。 “草,咋整的啊?”长江瞬间站起,满脸惊愕。 “别特么问了,跑路吧。” 小兵用手,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胸前的衣服上,也是飞溅上来的血滴,说完,率先跑出门外,一下坐上了面包车的驾驶室。 长江黄河对视一眼,眼神中都明白过来,扔掉烟头,几步窜了出去,上了面包车,三人开车,扬长而去。 留下的两个失足妇女,心中大骇,惊恐地瞪着眼珠子,心里明白,里面肯定出了大事儿,到现在都没听见小红的呼救声,踌躇两下,小炮进了最里面的隔断间。 走进屋内,两人顿时呆滞。 只见依然铺着凉席的小床上,包工头俯身躺在上面,双手死死地扣着床沿,脖子后面,能清晰地看见两条粗壮的血痕,上面正汩汩地冒着血水。 小红跌坐在地上,双目失神地看着前方,面部上的肌肉,好似被冻住一半呢,瞳孔中被惊恐所布满。 “死……死了。”一个女人捂着嘴巴,小声道了一句,另外一个女子低头一看,包工头那抓在床沿的双手,无力地耷拉了下来。 十五分钟后,接到报警中心的呼叫的辖区民警,率先到达现场,只是粗略地看了一眼,随即将小红三个失足妇女控制,压在了面包车上,顺便拉上了警戒线,等待着县城的刑警大队。 过了十分钟,刑警大队到来,法医当场验尸,与此同岁,一批批的警察,拿着记录本,开始走访调查,确定死者身份以及案发前后的经过。 十一点二十分,郊县公安局长蓝白云,穿着警服,到达现场,满脸的怒火,打眼神中,却掩饰不住的兴奋。 要问为什么? 很简单,要问最近他听闻,上面有人想整到章建军,而且力度颇大,但由于双方的领导,都比较给力,所以现在属于较劲儿阶段,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么个大案,只要他成功破获,他在领导眼里的能量,政绩,就会多上几分,张将军一旦下马,他就能直接接任。 为了这个,他才施施然从被窝里爬起,换上衣服,赶到了现场。 “这么回事儿,确定死者身份了么?行凶者,能否确定?”他一来,就直接让现场的大队长上了自己的车。 “死者身份确定了,叫刘大海,是宏泰公司的一个包工头,今天晚上应该是喝了很多酒,来这儿找乐子,结果和正在这里玩耍的嫌疑人起了冲突,被嫌疑人,使用店内的菜刀,两刀砍在脖子上,当场身亡。” 大队长点燃香烟,看了一眼沉默的蓝百年,舔着嘴唇补充了一句:“犯罪嫌疑人三个,身份不明,但就在刚刚,有了点消息,被嫌疑人开走的包工头的面包车,被遗弃在了对面的黑旅社,我们去询问了旅店老板,这三个人,都是一个月前就开始进驻在这里,并且成天啥事儿不干,应该是属于身上背着案子的人。” “你看这事儿,会不是仇杀?”蓝百年面前,烟雾缭绕,烟幕之下,那双灵动的眼珠子不时地闪动这精光。 “恩?”大队长一愣,很是愕然,低头沉默几许,抬头说道:“目前只能确定,受害人是宏泰的包工头……” “哼……” 蓝白男鼻子窜出来一个鼻音,显然对他的回答不是很满意,摆摆手,下了逐客令。临走之前,他看着周围早就关上门的红灯区,直言不讳地说道:“开起为期一周的制黄转向整治,另外,所有没有正当营业执照,监控探头,户籍登记系统联网的黑旅店,全部查封,可能的话,请工商,消防,协助调查。” “促。”的一声,黑色的奥迪,驶离了现场。 大队长站在原地,看着奥迪车的尾灯,沉默地抽完一支烟,转身就冲助手喊道:“开车,去宏泰工地。” “头儿,旅店那边不去了?他们正在嫌疑人的房间检查呢,可能有新的消息。” “废什么话,我是队长还是你是队长,赶紧上车。” 紧接着,两辆车,直接开往了宏泰位于城郊的工地。 而这片工地,恰巧就是宏泰准备大力开发的那块果园工地。 好不容易从刘大庆虎口夺食,付出巨大代价抢过来的地皮,地皮都还没打完,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真可谓是好事儿多磨啊。 当天晚上,李琦就得知了这个消息,手下的两个开发经理,被带走协助调查。 翌日清晨,刚上班的大队长,就汇合手下得来的消息,经过一汇总,直接就和临县的同行联系上了。 经过走访,调查,以及同行传来的宾馆录像,刑警队,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将这起案件,并案。 “并案吧,这三人,肯定就是临县跑出来的三个,录像中的人员面貌,和小红等人的叙述出来,画出来的肖像,也能对上,这是一伙毒贩,身上很有可能携带枪支。” 就这样,小兵三人,在郊县躲了一个多月之后,仍然没跑出这个圈子,被公安盯上,并且区域内,进行通缉。 …… 宏泰开发,李琦办公室。 胖墩将从关系户那里得来的消息,一一讲述给李琦听,并且按照自己的意思,说出了自己的猜想和看法:“李总,这个蓝百年,不会是冲着咱们来的吧?” “怎么说?” “你想啊,这事儿,不仅是临县的,还是这次的,都和咱们有关,即便到最后,查不到咱身上,那咱也得背一个不好的名声,何况最近章书记那边,也不稳定,在明面上支持我们抢地之后,许氏地产在区里的关系,就一直在发难,现在他是不敢支持咱们了,起码,在明面上,在这件案子上,他是不会出声了,没有他的开口,蓝百年就会按照自己的办法来整,他一直看咱不爽,这次,怕是难过了。” 胖墩解析得很清楚,很明白,李琦也想到了这一层,但现在宏泰势大,手里掐着三个巨大的项目,在他心里,只要蓝百年不是傻子,就不是将手伸到宏泰来。 “没事儿,那个包工头是咱工地的不假,咱配合调查就是,他要想胡乱伸手,就怕他没那个能力。” “用不用告诉大哥?”胖墩踌躇问道。 “……不用吧,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最近他都在和庆哥一起,好像在农家乐呢,咱就别打扰他了。” 胖墩再次看了他一眼,似乎不相信他能处理好,但兄弟之间,肯定得相信,所以商量无果之后,他只能安排下面的人,好好协助调查,同时加紧工地的进度。 世上万物,皆有定律。 包工头刘大海如果不装逼,安安静静地找个地方潇洒,或许他还是他,成天喝酒干娘们,小兵三人,或许会呆得更久。 就因为他的两句话,死了,而且临死之前,还没得到发泄,顶多在小红身上揩了两把油,而这点豆腐,估计能让他在奈何桥上,稍微地回味一下。 死了,说不得值不值当,但李琦这样的人,却是真的不知道他的名字。 也就在今天开始,郊县的公安系统,对辖区内的娱乐场所,特别是红灯区,会所,进行强有力的打击,一时间,风声鹤唳,街上警笛长鸣。 不少有内部关系的店面,都关门歇业,风雨掌握的会所,也暂停开业。 而蓝百年闹得如此热闹,作为主管他的直接领导,章建军,到现在还没发声,不得不说,这很奇怪。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613章、建军被查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郊县,某个生意不是很好,刚刚开发出来的农家乐。 我和庆哥,已经在这里住了两天。 风雨,小开,一直跟随左右,家里的会所,就是一个经理在看着,这一接到上面严查的消息,直接关门歇业了,风雨表面上根本就没有多大的波动。 雷的离去,给他们的打击很大。 相处了十多年的老兄弟,这一说去就去了,谁还没点压抑的情绪?谁还不需要发泄? 所以,这两天,我直接将手机关机,不管世事,和他们在这里,白天就是钓鱼,然后自己烹饪,喝点小酒,晚上打打麻将,由于我身体还不行,顶多喝两杯啤酒,但好在小开华子俩人在,知道我带他们来这儿的目的,所以这两天,他俩一直生活在酒缸里。 不去外地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许文不可能在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之后,还闷声不出气,那你岂不是那许氏地产这个几十个太阳的大公司,都当傻子么? 一旦他的人脉转动起来,我们会有不小的麻烦,而且他手下的枪,还有三个在逃,为了复仇,不,在他这儿不能说是复仇,那显得太小家子气,而是利益,为了利益,他肯定会选择其他的枪手。 但很多事情,他们思考的方向都不一样,或许,不会考虑枪手,而是直接在我们面前,立起一个团体,恩,一个只需要暴力,金钱的秩序团体。 夜晚,七点半,晚饭都还没开始。 因为今天下午,农家乐的老板,在清理另外一个荷塘的时候,居然整出来一条十五斤的草鱼,还有几根鳝鱼,以及数不清的鱼虾,其他的他都卖了,但这鳝鱼和草鱼,给了我们,此时,他老婆正在厨房的大柴锅里,给我们炖,香味已经弥漫了出来,我们坐在隔壁的餐厅中,桌上摆着几个凉菜,几个酒杯。 小开华子,风雨脚下,早就放下了几个空酒瓶,而硬菜,一个都没上。 “庆哥啊……”我面色通红,右手掐着香烟,刚抽两口,就直接丢了,现在一喝酒就脸红,稍微一喝多,甚至还全身起小疙瘩,这就是我全身大换血换来的后遗症,喝完酒抽烟,脑袋就昏。 庆哥喝了点白酒,在我陪他的两天内,情绪高了不少,至少,不像前段时间的暮气沉沉的样子。 “你要是想走,我不拦你,养老的东西,我给你置办齐,全国各地,任何一个城市,随你选。” 这是我回来就一直在考虑的一个问题,雷死了,三人疼的撕心裂肺,但从不曾在我面前抱怨过。 我记得出殡那天,我陪着庆哥站在雷的墓碑面前站了好久,许久之后,他的眼眶流出一行浊泪,嘴里呢喃:“怨不得谁,这就是命,是命啊……” 此话一出,风雨顿时转头看着庆哥。 庆哥脸上带着健康的红晕,撇了我一眼,思量半晌,看着我认真地说道:“我不走。” “我要看着许氏地产,许文,老幺一群人,全部下地狱。” “对,大老板,我们不走。”风雨都是这个意思:“我们就是要等着,等着看你杨马挥鞭,将许氏地产直接收入囊中,我们就是要看看,许文和老幺这群人的下场,他们,必须下去陪我兄弟。” 那灼灼的眼神,看得我十分愧疚,却又不知道拿什么话去劝慰,只能端起小酒杯,淡淡地呡了一口啤酒。 “走什么走,别走了。”小开给几人倒上酒,搂着风雨的肩膀笑道:“等我回去的,肯定给你介绍两个妹子,年轻美丽,给你生孩子。” “啊……网红啊?”风也咧嘴笑了起来。 被他一揶揄,小开顿时装作不高兴地皱眉:“网红,不好啊,功能不都一样么?” “是是是,功能都一样,还能歌会舞的呢。”华子在一边打趣道。 “草,我看你就是羡慕我,肯定的。” “哈哈,我就是羡慕你,老羡慕你了,我的小开哥,你也给我介绍个网红呗?” 看着几人打趣,我和庆哥都哈哈大笑,或许,也只能在这种的情景下,才能缓解他们的伤痛以及对雷的思念之痛吧。 我身体还未完全康复,几个女人都不在,所以,贴身小保姆周希雯,肯定是在的,只不过,此时的她正在厨房,跟着大姐学土灶炖鱼呢。 “小雯啊,咋还没来呢,你开哥酒都喝饱了,就是没看见鱼。” “来了来了,等下啦。”随着周希雯一阵欣喜的回应,她和农家乐的老板娘,一起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土灶炖鱼,老远,就能闻见那股浓浓的辣椒味儿和鱼香味儿。 “恩,不错。”庆哥食欲大动地赞扬了一句。 “吱嘎!” 菜刚上桌,众人还没等开筷,一辆轿车就直接停在了农家乐的院子里。 老板出去查看,就看见一个年级五十左右的中年,一边拿着手机,一边往院子走。 半分钟后,中年站在了我们吃饭的餐厅门口,就那样愣愣地看着我们。 “电话关机,要不是马军知道,我还真找不到你。” 我转头一看,猛然起身:“章书记,你怎么来了呢?” 看见章建军,我们全部诧异了,这个时间点,再看他一脸的愁容,单独一人,来到城郊的农家乐找我,肯定是出了不得了的大事儿。 “你们怎么都联系不上呢?”章建军被我拉进餐厅,挨着我坐下,没有埋怨的意思。 “呵呵,出来散心,索性就关机了。”我扫了他一眼,给周希雯一个眼神,她连忙出去拿来一套碗筷,我说:“再大的事儿,都没吃饭大,先吃饭,再谈事儿。”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酒瓶,默默地接过碗筷,吃了起来。 一场极具兄弟气氛的晚宴,有了章建军的加入,变得有些沉默,但那香喷喷的炖鱼,还是让人忍不住多吃了点,一个半小时后,我和他,走进了我的卧室,而华子等人,还在下面喝酒。 “行了,不用忙活了,下去吃饭吧,我看你都没咋吃。”我怜爱地摸了一把准备水果茶水的周希雯的后脑勺,她羞涩地转头离去。 “你这生活,我都看着羡慕了。” 章建军坐在临时搬上来的小凳子上,没有去端茶杯,而是主动拿起一瓶罐装的啤酒,冲我说道:“再喝点啊?” 我一愣,挠了挠鼻子,在他对面坐下,举起茶杯:“我喝这个,身体不行。” “啊……行,我自己整点。” 我再次看了一眼他的状态,心神不宁地问道:“章书记,你大半夜地找我,肯定有紧急事儿,你直说。” “咕噜咕噜!” 他豪爽地一口喝下一半的啤酒,直愣愣地看着我问道:“如果我下来了,我儿子,你能不能提携点?” 我一听,连忙郑重说道:“章书记,你帮我的很多,说实话,我当你是朋友,长辈,博爱建筑,现在都我们合作得很好,以后,会更好。” 听我说完,章建军顿时长舒一口气,放下啤酒,叹道:“这我就放心了。” “究竟啥事儿啊?”我就纳闷了,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的紧张,甚至有一种,安排后事的感觉。 “确切消息,明天纪委的,就要来拿我了,我这把年纪,说实话,啥没享受过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我的孩子,他年轻气盛,国外回来也是一身的臭毛病,我老伴也不懂这些,只是一个妇道人家,他还没结婚,我怕他走弯路,再吃亏,就是放心不下。” “真的?” 我瞪圆了眼珠子,不敢相信,因为章建军把持郊县公安系统二十年了,连升职的机会都能舍弃,现在啥大事儿都没发生,为什么还能被上面盯上呢? 素有章爷之称的章建军,在郊县绝对是只手遮天,很多来这边任职的一把手,第一时间都会上门拜访,所以他说出这个消息,我是不相信的,或者说,从内心来说,我是不愿意去相信的,因为他对我来说,还有很大的用处,最起码,在许氏地产没彻底铲除之前,我还很不甘心。 “消息准确。”他红着眼珠子看着我:“上面博弈,失败了,我这个即将退休的人,就成了牺牲品,呵呵,前些年我行事夸张,不给人留后路,现在也算是天道昭昭报应不爽。” 他似乎看得很开,大笑一声,点燃香烟,狠吸了几口,从我继续说道:“我要是进去了,肯定得呆几年,所以,你的事儿,我帮不了了,但我儿子那边,你得给我照顾好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616、清晰的职责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十分钟后。 出租车内,邓长江扫视着周围漆黑一片的场景,摸着下巴小声嘀咕道:“这特码不对头啊,这是哪儿啊这是?” “好熟悉。”黄河抽动几下鼻子,嗅着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的胭脂香味,迷恋地闭上的眼睛。 “前面就是宏泰的工地啊,你们不知道宏泰啊?”司机师傅看在五百现金的份儿上,多多解释了两句。 “宏泰工地?”小兵眼珠子一亮,顿时摸出一根烟来递了过去:“我们刚来,就是为了要回我们的工资的,宏泰很了不起么?你给我说说?难道欠我钱那人,还跟宏泰有关系?” “啪!” 司机点上中华,把着方向盘,徐徐说道:“如果说,欠你钱那人,真的宏泰的,兄弟啊我劝你” 马军的车子,直接停在了工地的大门外,钥匙都没拔,尾灯也亮起,直接走进了工地大门。 最近这段时间,这块工地是宏泰重点开发对象,因为这不会投资太多,回报的却很丰厚,所以,出了古镇改造和庄园项目,这个项目才是重中之重。 先目前,宏泰在这边只有三个项目,一是古镇改造,二是庄园,三才这这个商业住房。 由于庄园是以后连锁性质的自营产业,建造速度就不快,而且质量要求很高,特别是在某些装饰上面,花费了大工夫和大价钱。 古镇那边的项目,属于小赚,因为大头肯定在政府那边,很多工地,都以外包的形式,送了出去。 宏泰开发,更名为宏泰集团,正式进军商业地产,所以这个项目是重中之重,他代表了太多东西,代表了宏泰娱乐和宏泰集团的关系,宏泰猪场和宏泰集团的关系,代表了,宏泰以后,是只坐商业地产的大型专业集团,而不是涉足其他小型夜店,混杂社会背景的小团伙。 宏泰娱乐,目前的法人,已经变成了马军,宏泰猪场,法人是媛媛,因为庆哥的身份不适合再担当法人,宏泰猪场的股份已经成了一家的,也就是说,媛媛百分百持股宏泰猪场,因为他为我生了一个儿子,现在已经快两岁,放在她的名下,我很放心。 宏泰这个名字,以后如果需要整合资源,庆哥担当法人,就会有很多潜在的不稳定因素,而且庆哥和风雨三人,还签署了正式的聘用合同,而且签署日期,是在一年前。 一年前,赵天虎早就入狱 唯独目前的宏泰集团,我挂在我张海龙名下的实体,可以说,身份一变,很多事情,就好办了起来。 以后若是郊县的庄园和八里道的庄园建成,还会成立一个分公司,专门管理庄园度假的旅游事宜,暂且不提。 最近李琦忙得不可开交,连宏泰总部都没去,就呆在这边工地的临时办公点,而且每天,都会抽时间和翔子几人喝上一点,只不过因为上次老三的事情,双方的话就变得少了,成了利益链接利益的话题,少了一些情分,多了一些生疏。 马军进来的时候,房间里早就等好了人,李琦连带着翔子三人,唯独不见老三。 马军阴沉地扫了一眼,快速地说着:“有辆车跟着我,我怀疑是许文派来的人,你们准备准备,等下砸沉他。” “工地里干啊?”李琦愣了愣,工地里养着几百工人,一旦开枪,非同小可。 “我车就在大门口,隔壁就是小树林,他们来,肯定躲在那里,我故意开着灯,谈们如果真是来干我的,肯定会等着我,所以,你们从另外一个出口出去,埋伏在树林里,等我消息。” “啊,好。”李琦瞬间起身。 马军却对他摆摆手:“你就别去了。” “为啥啊?”李琦皱眉,下一秒又舒展开来:“对方人手你都不知道,我能放心么?” “没事儿,他们坐的出租车,顶多四个人这样吧,我叫老四一起,你就呆在这边。” “行。”李琦咬牙回到,宏泰集团,各个公司更名更改股份,都是为了宏泰集团以后的发展,如果太多涉黑的事情,解释不清楚,不利于以后的发展。 半分钟后,翔子三人离去,五分钟后,马军仿若喝醉似的,搂着老四就往外走。 这块工地的外围,就是嘉陵江,以前就是为了方便浇灌,所以才选在这里,但后来政府做临江公园的项目,河道两边不仅有了堤坝,还栽了很多树,也有热带植物,草丛茂盛,树却不多,但在这凌晨三点的初冬,连个月亮都瞧不见的深夜,藏进去几个人,你就是有心找出来,都有点难度。 初冬的深夜,开始下雾,马军和老四一出来,工地内部,唯一的路灯,就被李琦关上了,他焦躁地站在楼道上,点燃香烟,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咣当!” 车门打开,马军上了驾驶室,老四上了副驾驶。 老四环顾四周,一片漆黑,有些紧张:“军儿,真的许文那边的亡命徒啊?” 马军没有发动车子,甚至连车门都没关,抽着烟,斜靠在靠椅上,轻声说道:“肯定是,跟了我一路,从店里出来就跟着了,我以为是要干我们,但小龙那边现在都没有传来消息,我就带着他们在街上绕了两圈,直接来的工地。” 说完,他朝着自己的手扣撇撇嘴。 老四低头,隐秘地摸出里面的手枪,夹在大腿中央,撸动枪栓。 “真是亡命徒,肯定背着案子,找官方,比较好,咱现在的身份,都很干净的。”老四再次说了一句。 马军听完,盯着他没说话,因为老四说得很正确,他们这群人,身上底子很干净,即便有点小瑕疵,在章建军还在位的时候,就抹了。 “不行啊,张建军进去了,许文要干,肯定早就打好招呼了,他们关系比咱们硬,只能自己来。” 马军说着也摸出一把手枪,放在了屁股下面。 三十米开外,草丛的后方,小兵咬牙切齿地看着亮着尾灯的雷克萨斯,还能模糊地看见,里面的两个人影。 “小兵,干不干,干就抓紧时间,麻痹的,太冷了。”喝过酒后,被凉风一吹,邓长江胃里的酸液就冒了上来,加上雾气敷脸,那种感觉,甚是煎熬。 “整吧整吧,麻痹的。”黄河摸出喷子,抽动几下鼻翼,用衣袖擦拭了下流出来的鼻涕,抖了抖有些发麻的小腿,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要说牲口,亡命徒,他们一路走来,形成了独特的处事风格,全身也笼罩着独特的气质,和一般人,绝对不一样。 而能称之为牲口,最重要的,就是他们那奇特的思维。 “再等等。”小兵卷了卷舌头,纵然有些脑袋昏沉,依然打起了精神:“车子不走,肯定在等李琦呢,要是能一起干了,那最好,说不定还能卷走一大票。” “他车上有钱啊?”黄河问道。 “草,开娱乐场所的老板,车上不得随便带个几十万现金啊,傻逼。”小兵要不犹豫地骂了一句,再次安静地等待了起来。 而在沿河道的两边,翔子带着两个兄弟,摸黑朝着这边走来,一路上小心翼翼。 又过能有七八分钟,老四有些急了:“你到底确定不确定啊,这特码都多久了,要干你,他能不出来啊?” “”马军也有些不确定,按理说,他们这群亡命徒拿钱办事儿,就是有困难都得打两枪显示自己来过,这一直耗着,啥情况呢? “要不,我启动车子试试?” “恩,试试吧,赶紧的。”老四握着手枪,有点莫名的紧张,他怀念现在的生活,怀念红姐的温柔。 但奇怪的是,咱宏泰集团和宏泰娱乐以及猪场划分名额的时候,他依然挂在宏泰集团这边,做着他以前的老本行,王波呆在宏泰娱乐,位置等同大东等人,说明他们就是半黑活儿的。 可他们没来,马军偏偏把自己叫上了。 “他们要走!”黄河死死地盯着外面,由于雾气过大,三人又往前靠近了二十米,距离车子,已经只有十米的距离,一枪打过去,肯定能见血。 “我特么看见了,要你说。”小兵红着眼珠子低吼了一句。 “干吧,等下没机会了。”眼看着雷克萨斯掉头,车窗上升,长江也急了。 “跟着我走,近一点,争取一枪毙命!” 小兵低声安排了两句,带着两人,朝着公路摸了过去。 后方,翔子等人已经发现了三人的踪迹,看见他们往前走,自然就跟了上去。 而就在此时,翔子感觉大腿一阵颤动。 617、前往三亚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 一首影响力颇广的彩铃,突兀地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充满肃杀的小林子里响起。ranen ? ?. r?a?n??e n `o?rg “唰!” 刚想窜出去的小兵三人,听见铃声本能地回头。 “草,有人!”邓长江怒吼一声,转过大叔,面对着翔子几人。 “毛线,草,这是圈套!” 从那微弱的屏幕光亮旁边,能清晰地看见几个壮硕的蹲在地上的人影,这大半夜的,除了自己来干活儿的,又在下雾,要不是跟着自己来的,打死他都不相信。 所以,在短暂地思考过后,小兵直接娄火。 “亢亢亢!” 三枪,直接甩了过去。 “躲避!” 三颗子弹在寂静的小林子地肆意地穿行,很快,但却没有传出手上的闷哼声。 “别特么蹲着了,赶紧走。”邓长江跟着摸出喷子,朝着对面打了起来,拉着弟弟的手臂就让马路上跑。 “唔……” 马军车子刚调完头,就听见枪声,随即看见三个人影从树林地窜了出来,手上都拿着枪。 “草,翔子咋办事儿的?”老四不满地骂了一声,一手拽着车门下车,躲在了车门后面。 这时,小兵三人,正好跑出林子,前有追兵,后又堵截,三人胡乱地朝着驾驶室甩了两枪之后,抱着脑袋,前行十米之后,再次窜入了树林里,应该是想沿着喝到逃跑。 “叮!” 马军一个矮身,看见瞬间迷漫的蜘蛛网,心惊胆战,要不是自己下意识看见对方甩手就躲避,这把就玄乎了。 “草!” 老四一咬牙,拔腿就要追。 “回来!” 马军扯着脖子喊了一声:“别追了,要吃亏!” 很快,翔子三人跑了出来,马军和老四坐在车里,一言不发。 翔子一张大脸憋得通红,看见破碎的车窗,感觉十分愧疚。 “咋回事儿啊?不是说等他们出来,我们夹击么?”老四很不满,办事儿没办利索,还不如特么回家睡觉去。 “……”翔子没说话,而是摸出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马军诧异地接过,翻看电话记录,发现是一个未知的号码,他直接回拨了过去,却打不过去。 “这是网络电话。”翔子沉声说道。 马军拿着电话,思考三秒,黑脸再次变成铁青色,好不容易知道对方要干自己,自己也漏了,计划也安排了,可特么一个人没逮着,这以后潜在的危险,就多了。 “回去吧。” 马军将手机丢给翔子,一踩油门,拉着老四就走了。 “大哥,这**谁啊,不是整咱们的么?”一个兄弟愤愤不平地骂道。 翔子看着慢慢消失的尾灯,阴沉着脸往公棚走,一边走,一边咬牙说道:“我们的电话,不是老客户,不是兄弟,都不会知道,这个点打我电话,还是网络电话,明显冲着咱们来的。” 翔子心思活络,瞬间就想了个通透。 五分钟后,三人回到公棚。 “草,睡吧睡吧,这活儿干得真特么憋屈。” 三人进屋,沉睡的老三连头也没抬,蜷缩在自己的小床上,紧闭着双眼,似乎正在和周公的女儿幽会。 翔子脱掉衣服,躺在床上,看着对面那蜷缩的背影,眼皮耷拉下来,中间却是掩不住的精光。 …… 翌日,大东带着一群兄弟,在小树林转悠了半个小时,随后,提着一个小黑色袋子离开。 而这件枪击事件,似乎也没发生过,就连工地有些惊醒的工人,好奇地打听,也不知所谓。 …… 宏泰娱乐办公室,下午四点。 “你是说,很有可能是上次跑掉那三人?”我坐在沙发上,捂着胸口,轻声问了一句。 马军点头,目光转向了旁边的战神和郎朗。 “如果真是他叙说的那样,基本上能肯定了。”遇见正事儿,郎朗也不是吊儿郎当,变得严肃。 “呵呵。”马军一笑:“这三人,怎么特么的跑过来的呢,出事儿了,身份也漏了,还不走?咋地,呆在郊县能发财啊?” 听到他这话,我顿时皱眉,摸着下巴沉吟道:“估计,他们是想为刘大庆报仇了。” “那我安排下去,给揪出来。” “不用。”我摆摆手,半眯着双眼补充道:“他们的出现,或许不是许文授意的,如果他还在乎这三人,现在应该帮忙窝藏起来,现在看来,我倒是宁愿相信,许文放手不管他们了。” “你的意思?”马军歪着脑袋看着我。 “多防范吧,能抓住就好。” “我倒是有个主意。”一直没出声的战神,看了看我,抿着嘴唇说道:“这三人,肯定是毒贩,身上有枪,放在外面就是一个危害,也是潜在的危机,反正我和郎朗没事儿,就把这任务交给我们吧。” “能行?”马军问。 “呵呵。”战神那自信的笑意,表露出了能行,还是不能行。 “行吧,交给你们。”我摆手,示意其他人出去。 说实话,这三人,我根本没放在心上,因为不是一个级别,他们现在是穷途末路,而且杀了人,不仅我们找他,官方也在找他,甚至许文都在找他。 为什么呢? 很简单啊,他们的身份注定是不干净的,身上背着人命,刘大庆和大斗一死,办案人员肯定会梳理其中的作案动机,来这儿的目的,以及和其他的过节。 然,刘大庆又是许文手下的,他死的时候,又是和几个毒贩在一起的,这其中的文章,就有得做了。 安排得好,虽然不一定能将许文弄进去,但是造成一些小困扰还是可以的。 加上战神和郎朗成天呆在宏泰娱乐,不是喝酒就是玩儿妹子,枪都特么的破皮了,再不出去溜达溜达,一身的武艺就会退步。 和马军聊了一个小时的各种计划后,我就说:“雨儿要生了,我得过去。” “呵呵,恭喜。”马军眼神中,表露的全是羡慕,我特么这都两个小孩儿了,他比我大,和小不点也呆不短时间了,就是没一个孩子。 “家里你多照应。”我笑了笑,第二个孩子出生,不仅给了我的甜蜜的感觉,也感觉身上的压力倍增。 先不说宇珊家庭这边的原因,就是现在我的处境,也必须保全这一大家子人的安全。 “诶,老四那边,你咋先的?”我起身的时候,马军皱眉问道,我又坐了回去。 说道老四,其实我心里很是纠结,默默点上一根烟来,思考了很久,才对着马军说:“老四,以后就别让他碰社会事儿了,和红姐好好呆着,缅甸那边进入高速发展期,咱手里兵强马壮,也不用他来办这些事儿了,要不然,红姐不得骂死我啊?” “恩,我也是这个看法。”马军点头说道:“王波在店里也有段时间了,你想咋安排啊?” 说道这,他语气很是严肃,我看了他一眼,立了立身子,道:“这样吧,先让他跟着红姐学,一周后,红姐就调往宏泰集团的行政或者财务人事这几个部门,具体位置就你和李琦商量着来,至于王波……就让他干红姐的工作。” “能行么?大东跳跳等人,肯定心里不舒服。” 我起身,拍着他的肩膀笑道:“你是大哥,那是你该做的。” “草,这辈子我尽给你挡枪了。”马军不满地骂了一句,将我送出了办公室。 当天晚上,吃过晚饭,我带着周希雯以及我的哼哈二将,前往机场,目的,去三亚陪着雨儿,看着我的第二个孩子降生。 我走这天晚上,战神和郎朗就搬出了宏泰娱乐,住的地方,谁也不清楚,是他俩自己找的。 三天后,马军正式宣布,红姐转调宏泰集团,去任人事部主管,和她以前的工作性质其实差不多,对于这个决定,红姐肯定是兴高采烈的,泪眼婆娑地和自己手下的妹子,一一告别,走的时候,是老四来接的,以后,这俩口子,就在一起上班了,能不高兴么? 他们高兴,但却有人心里不舒服。 红姐一走,这个店面的副总,就成了王波,这个我亲自邀请回来的大将。 他上任的当天晚上,就宴请了店里的主管经理,以及刚认识的一些在郊县的朋友,不过大东和跳跳,却没来。 这个消息,有人自然告诉给马军,马军听完之后没有任何的指示,只是在心里叹了一句:“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挺好,挺好。” 但他却没有想到,下班之后,王波却亲自找到了大东和跳跳二人。 620、给你,你要拿稳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哐当!” 房门突然被人推开,李琦满脸通红地走了进来:“我就知道军哥找你谈事儿呢。火然??? ?文 ?.ranen`” 他啪叽一下坐在马军身边,一身的酒气,扑面而来,看样子喝得很多。 “龙哥啊,你帮我解决解决问题呗。”他一进来,就开始叫屈,声泪俱下,那演技让我和马军为之动容:“龙哥啊,最近咱公司没啥项目,一直都是原先的项目,工人都在说了,说咱公司惹了不该惹的人,以后拿不到项目了,活儿做完就没了,哎呀……我憋屈啊,一天上班不说,还得花时间给他们坐心理思想工作,这**的一天天的,我都成了心理咨询师了。” 我歪着脑袋,好笑地看着他:“手里掐着四个项目,还不够你忙活的啊?咋地,要把自己累死才好呗?” 他一下笑了:“不是啊,关键有项目,咱集团才会越来越强大啊,资金才会源源不断啊。” “这个道理小龙还不清楚啊?”马军白了他一眼,说道:“别看咱现在手里项目多,但都是往外拿,还没见着钱,你再到处划拉地皮,哪儿来的钱给你运转?” “上次你们不是在缅甸,整了一票么?”他眨巴着眼珠子,好像很茫然,但却很期待。 “草。”我笑骂道:“不得给咱们留点钱啊?你看看啊,你大侄子大侄女一天天长大,不得花钱啊?” “额……”他扣着脑袋,竟无言以对。 “草。”马军笑骂我是一个机灵鬼,但却没点名,我们也知道李琦肯定是想上来聊天,因为地皮的事儿,我上次就说的很清楚,现在不着急,急不来的。 “哎呀,你们会来了,我又轻松了。”马军靠在沙发上说了一句。 “对,我也这样想的。”李琦跟着附和。 “那要不要,我给你俩放个假啥的?”我笑着问了一句,这俩人,最近确实很辛苦,不,准确地来说,是跟着我一起后,就一直很辛苦,反而我最悠闲。 “真的?”马军翻身坐起。 “呵呵,看你那样子,估计是想小不点了吧。”我毫不犹豫地揭穿他:“去吧去吧,她还在三亚呢,正好现在冬天,你们过去玩玩儿,我就看家吧。” 我有了孩子,马军有了小不点,但李琦却一直没找,所以我是有心照顾他,并且说道:“要是闲的无聊,可以把店里那几个组长带走,玩高兴就好。” “算了哦。”李琦撇嘴道:“那几个可是王波的宝贝,谁要他能拿出来啊?宝贝得不得了,我也不愿去碰灰。” “屁,我说话还不好使啊?”我说完,在他俩惊愕的目光中,直接给王波打了一个电话。 三分钟后,王波走了上来。 “老板,咋不下去喝酒呢?”他笑呵呵地走了进来,我示意他坐下,于是,他坐在了我的身边。 “最近,干得怎么样啊?”我先是问了几句无聊的话,他也很谨慎地回答,但脸上的笑容,却比以前多了,话语也多了很多。 回归正题,我看着他,又指了指李琦和马军:“等几天,他们要去度假,你让你那几个组长,跟着去溜达溜达,有了女孩儿在路上,也好耍。” “没问题。”他很干净利落地答道,一点不在乎的样子让我稍微有点吃惊:这**的传闻,总是害死人啊。 我心里想着,反正没啥大事儿,我身边又有小开华子,其他的事情,又有专业团队,索性让风雨还有庆哥也一起去。 “记住了,这几个单身男人,你务必保证每人身边至少一个,让他们玩儿高兴。” 一听见又加了三个人,他有些为难:“老板,带妹子的,就那么几个组长,这全部走了,工作就不好开展了。” “没事儿,你和大东他们,多担待担待,小事儿。”我说的很果断,不容置疑。 他只能无声地点头,十分委屈地接下了这个差事。 过了一会儿,我摸出那张请柬,放在他的手上:“开业的时候,你带着大东他们去。” 他一愣,捧着请柬,有些发呆。 “没听见啊?” “听,听见了。”他勉强咧嘴一笑,问道:“具体啥指示啊?” “呵呵,对手开业,都嚣张到给你送请柬了,你说,还有是啥指示?”马军呵呵一笑,说明了我的意图。 “哦,那我明白了。”说完,见我们没有事儿了,他才拿着请柬走人。 “大哥不愧是大哥,就是高。”李琦佩服地竖起大拇指。 “草,我这不是为你谋福利么?你这女友也不找,也不出去发泄,我还当你要出家呢,再不给你找个女人泄泻火,你这走路都得带风。”我夸张地来了一句,引得二人大笑不已。 笑完之后,马军俯身看着我说道:“你故意撤走几个组长,我又去度假,那店里就剩下他和大东了,而且他的位置最高,就看他咋处理了,你就不怕,他们矛盾加剧啊?” “呵呵。”我冷笑两声,脸色一下冷了下来:“要是连内部都安稳不了,他还是趁早回去结婚吧,给他这么一个位置,自己拿不稳,能怪谁?” 这话一出,李琦和马军都沉默了,似乎感觉我有点绝情。 “好了,不聊了,我得回家休息了,他们开业过后,你们就安排走吧,庆哥那边我去说,至于去哪儿,你们自己看着吧。”我拍拍屁股,起身离开。 …… 周末,华天娱乐正式开业。 开业当天,热闹非凡,用咱丹丹姐的话来说就是,那真是,红旗招展,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啊。 江华做了多年的娱乐场所,自然有他的创新方式和营销模式,开业当天,上百辆的摩托车,载着他们那里的美女,在街道上游走了好几圈,那顶着寒风的大腿,确实吸引了不少的目光,算是给自己开了个好头。 接着,又是铺天盖地的广告,并且优惠程度,是我见过最牛逼的一个场所。 他们打出来的广告是,开业当天,全部免费,第二天,一律三折,第三天,一律五折,五折的优惠,一直要持续一周,而且就连陪酒妹的坐台费用都在折扣当中,不得不说,这优惠力度,对于很多夜猫子或者骚客来说,有很大的诱惑。 还有一个,他家的妹子,属于没三月就轮换,因为自己手里店面多,妹子这块儿的资源就多,三月一轮换,顾客才有新鲜感,才会经常光顾。 十点左右,王波穿着西装,带着大东一行人,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老板。” “大哥!” 一群人进来后,我招呼周希雯上茶,因为马军和李琦,在购买东西,下午他们就会出发,所以只能我坐镇这里,并且每天下午,准备上班。 今天来这么早,是因为我还有其他的安排。 “大哥……这东西,你看能行不?”等了一分钟左右,大东摩挲出一个木雕,雕的是一群小鬼被撵,被抓的画面,看得出来雕刻师傅很用心,栩栩如生。 “呵呵,你想的点子啊?”我拿着雕像,看了看,顿时笑了。 “东哥前天喊朋友赶出来的,他说了,就这礼物最合适。”跳跳眨眼接了一句。 “啊,挺好,多少钱啊?” “五千。” “唰。”我一下转头,很是阴沉。 “大哥,少,少了么?”大东有些怀疑,看了看身后的一群人,这你他妈的十几个人去吃人家饭,就送五千块钱,是不是有点太不要脸了? “不是,多了。”我摇头轻叹。 “多了?”众人扣着耳朵,好像没听见一样的惊呼出声。 “呵呵,咱宏泰去,那就是给面子了,我看啊,五百就差不多了,好了既然买了就送去吧。”我揶揄了两句,下达了逐客令。 “那行,老板,我们等到他开业庆典开始的时候,再过去。”直达这个时候,作为领头的王波,才说了一句话。 “恩。” 我点了点头,众人离去。 他们一走,我脸色就沉底黑了下来。 “大哥,这俩人,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啊。”华子坐在沙发上,叹道:“看样子,他俩呆在一起,是做不了事儿的。” “我看啊,未必。”小开翘着二郎腿,斜眼看着我华子:“以前咱俩不也互相看不上么,这不跟了大哥后,现在不也挺好么?” “草,那能一样么?”华子红着脸低吼起来,似乎那段日子,不堪回首。 “有啥不一样啊?我看就是一样。”小开赌气地回了一句,随即看着我笑道:“大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额……”我顿时被他问得一蒙,无奈摆手道:“你还是回去陪你的宝宝去吧,哎……” 621、心神不宁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最终,庆哥还没能去三亚。????? ?? ? ?.ranen` 因为他一走,猪王肯定忙不过来,而且他也不放心,加上年纪大了,精神不咋好,哪儿都不想去。 他不去,风雨也就没多大的兴趣,愣是不去,结果还是被我强制命令让他俩去的,咱宏泰的几个单身汉,我非得一个一个给安排了不可。 一吃过午饭,马军,李琦,风雨,带着几个组长,开车,开始了他们度假之旅。 而李琦走后,公司就由老四和胖墩看着,当然,依赖的还是外聘的那个专业团队。 下午两点半,满身酒气的大东走进了我的办公室,独身一人。 “喝多了?” “没没,大哥,没喝多。”他的脚步有些虚浮,我连忙叫周希雯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草,吃的啥啊,这么硬么那菜?大哥回来,也没见你喝成这样啊?” 小开皱眉,不满地撇嘴。 “哎呀,你能闭上你那鸟嘴不?”华子一瞪眼,小开纵然不服,也只能乖乖闭嘴了。 “来说说,你为啥喝这么多?”我来到沙发边,坐下。 “咕噜噜……”他拿起茶杯,一口干了,然后看着我说道:“今天来的人多,我们不喝都不行啊,王波都嘴了,跳跳他们也喝多了,我还撑着,回来给你汇报呢。” “你说,我听听。” “江华露面了,请了很多人,不仅有这边的很多朋友,还有官面上的。” “你是说,你和当官的喝的?”我沉声问道,如果他请来的客人,足以一定的力量,那么可以肯定,许文的关系,早就铺好了,这也是为什么上面不给咱地皮了。 章建军一进去,被他伤害过的,压制过的那些官员,恨不得再给他添点料,所谓墙倒众人推,那里还有人愿意给我们面子? “恩,一桌人,文体局局长,公安局局长,还有工商局的,反正最次都是一个大队长。”大东打着饱嗝说了出来。 草,人还真不少,而且主管单位领导都去了,麻痹的,许文这是下了多大的气力啊?连特么向来不给社会人士脸面蓝百年都去了,这结局,好像有点不对头啊。 “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我让小开将喝醉的大东送了下去,就陷入了沉思。 几个局的局长都去了,很明显,上面更大的领导,肯定和江华交好,或者说和许文交好,因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不可能一一摆放,还能让他们顶住压力去参加开业庆典。 以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几年,连村官嫁女,儿子娶亲,都要给上面报告办多少桌,请多少人的,他一个娱乐场所开业,能让这几位大佬亲自前去,肯定是有巨大的利益,或者更大的诱惑。 这种诱惑,可以是金钱,也可以是美女,更有可能是,权位。 不用想我都知道,王波等人送去一个晦气的礼物,不仅没让对方众怒,反而让江华给将了一军,连王波都喝醉了,可以想象,那是多么得能让他下不来台。 “是个难缠的对手啊……” …… 李琦走了之后,胖墩就忙碌了起来,因为他是经理,实际上行驶的是副总的权利,不管是自己招聘的精英,还是外聘的团队,都知道他是大老板的弟弟,所以一般小事儿都不会找他,但公司财务,人事上的事儿,必须找他,最近红姐来了人事部,他才轻松不少。 宏泰集团的总部,墙面上的大字已经更改,改成了宏泰集团,以前的宏泰开发,早就一去不复返了。 一下午,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不是签字就是打电话沟通,总之,忙得不可开交。 “叮铃铃!” 刚放下茶杯,电话又响了起来,不过这次不是座机,而是他的手机。 拿出一看,上面显示着老婆来电。 他老婆,就是一路跟着来的七七,以前七七夜场的领舞,美女七七。 他咧嘴一笑,幸福的打开了免提,一边看着文件问道:“老婆,干啥呢,逛街么?” “哎呀,我在家呢。”我给每人买了一套房子之后,他们就装修完毕,住了进去,包括小开胖墩,,哪怕没有女人的李琦,华子的房子都是装修完毕,随时可以入住。 这点东西,倒不存在,以后要是回八里道,直接卖了就是。 “诶,你晚上想吃点啥啊?” “啥都行。”胖墩翻着文件夹,快速地说道:“可能要很晚了,你要是饿了就先吃。” “不,我等你,嘻嘻……老公,刚刚邻居再说。菜市场今天有新鲜的江团,是渔民打上来的,我去买点,给你炖上啊?” “江团啊?”胖墩一愣,拿起电话认真地说道:“你多买几条,野生的,营养价值高,大哥身体还没完全康复,到时候我给送过去。” “好,我等下就去买。” “恩,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后,胖墩又忙碌了起来,可这个电话过后,他怎么就静不下心来,总是感觉要发生什么事儿似的。 又过了半个小时,他有些焦躁地抽完一根烟,挨着给几个高管打完电话,叮嘱工地的安全问题,因为现在上面不给宏泰面子了,一旦出现安全事故,肯定不好弄。 挨着打完电话后,他还是觉得心神不宁,这种感觉,很奇怪,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将文件放在一般,皱眉摩挲着手机,想要找出原因。 不管他怎么思考,就是想不出哪儿能出问题,或者说是会出问题。 家里? 公司没事儿,那就只有家里了,可一想到自己爷爷也在家里,他立马否定了这个想法。 他爷爷是谁,那是好多年前的侦察兵,一条胳膊就是在战场上被炸飞的,属于临危不惧,泰山蹦于眼前也脸色不该的人物。 要不是他爷爷在,他早就将七七安排在了公司,和自己一起上班了。 想是这么想,那但心神不宁的感觉仍然挥之不去,所以,他快速地处理公司的事儿,想要早点回家。 话说,另外一头,七七在挂断他的电话之后,先是将家里的卫生打扫了一遍,很是勤快,李老头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新闻,还不忘感叹:“七七啊,别擦地了,你看都能印出人影子了,干净着呢,休息吧。” “没事儿爷爷,我再打扫打扫。” 打扫完毕,她又给李老头整了一盘水果,这才找了两个比较结实的大袋子,出门。 他们住的这个小区,是当时宇珊带着一起买的,所以属于新小区,这边还没有农贸市场,只有小区下面的超市,超市不大,菜品也不是很多,要想买新鲜的鱼或者农户的菜,只能去远一点的农贸市场。 农户的天然菜品,连重百超市都不敢这么说,只有一公里之外的农贸市场才有,所以七七为了照顾好俩爷俩,每次买菜,都是去农贸市场,而且只买那些挑着涤,穿着胶鞋的农户的菜。 一公里,说远也不远,七七拉着菜篮子,走在道路上,引来无数狼眼。 因为七七以前就是领舞,身材性感,前凸后翘,甚至很是妖娆,加上以前表演,习惯性的妆容和眼神,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很容易被征服。 何况她今天穿着是淡粉色的高跟鞋,紧绷的判裤,条纹毛衣加粉色小外套。 干练却不失性感,特别是那凸在外面的翘臀,看得周围的小商贩无不目不转睛,流着口水。 她走得很慢,大约十来分钟之后,他才来到农贸市场,这个农贸市场,和郊县中学那边的农贸市场有很大的差别,因为这个市场,很大,以前郊县还没发展的时候,这里就是最大的,也是唯一的农贸市场,啥卖水果的,卖菜卖鱼肉的,全部在这边,现在虽然没有以前热闹,但是还人很多,而且普遍以菜农为主,能买到新鲜的菜品。 最近几年,周围大肆开发,唯独这个农贸市场,还没有被取缔,也因为各种原因,那些不敢在街上摆摊的小商贩,也全部聚集在了这里。 经过十几年时间的磨砺,这里的道路已经不再平整,到处都是流出来的水,人员也很复杂,因为周边是开发的工地,未来人口众多。 七七拉着篮子,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臭水沟,来到经常买的那几个农户那里,挑了一些新鲜的蔬菜后,就朝着卖江团那里走去。 卖鱼的地方,是整个菜市场最阴暗的地方,在最里面,七七过去的时候,卖江团那里早就聚集了一大群人。 “哎呀,等了好几天,这妞儿又来了,特么的憋了两个月,实在憋不住了,今晚必须拿下。”一个猥琐的声音,在角落响起。 624、胖墩需要出气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不到十分钟的样子,我赶到了医院。 “医生怎么说?” “中了三枪,但都不致命,主要我爷年纪大了看,看运气吧。”胖墩神色落寞,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头子,能面不改色地面对两个持枪歹徒,这是何等的气魄,可终归,他这一腔热血还是被岁月给抹杀了,年老的体能,根本不足以支撑他的挥刀。 三枪虽然不致命,但却有一枪在他的小腹里面,送来的时候,医生首先就是打开腹腔,里面的肠子,都被搅拦了,幸好子弹能取出来,主要老人年纪大了,出血过多,在手术室里,难免要遭罪了。 “看开点,会没事儿的。”这事儿,没人知道咋劝慰,只能在一旁,陪着等待。 我站在走廊,手机不停地响起,很多都是得到消息的朋友,当然,这些都是有实力的朋友,最后我懒得接,直接将电话扔给了周希雯,连华子都没让他去慢慢废话。 “哥。”胖墩眼神凛然,身上还沾着他爷爷的血迹,一旁的七七,有脸腮帮处贴着邦迪,也是一脸的愤怒。 沉默地坐在椅子上十几分钟后,他终于忍不住了:“我爷多大年纪了,还中了三枪,这口气,我不出不行。” “你想咋出?” 胖墩看了七七一眼,沉声说道:“听说,华天娱乐的江华,是许文找来的?”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 “那三个人,我不管他们是谁,出于什么目的,但我爷,这枪伤,不能白挨。” 哎! 我叹息一声,弟弟受了委屈,老头子身中三枪,这口气谁能咽得下去? 他一开口,我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我拒绝不了,也不能拒绝,我只是说了一句:“大东他们都在店里,你自己去安排吧。” 胖墩起身,七七却喊了一声:“老公” “放心!” 胖墩伸出带着血迹的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咬牙离开。 “我跟着去看看吧。”小开走了过来。 “没事儿,等下官方的人,肯定会来,你们去帮着处理。”我摆摆手,思考着其中的利与弊。 不一会儿,两组警察,首先去了胖墩的家里,并且在第一时间调取了监控,虽然画面比较模糊,加上又有雾,看得不是很清楚,但依然能和上次包工头死亡,在小旅馆周围摄像头调查到的情况相符,这一消息一出来,我们就得到了消息。 并案。又是小兵三人做的案子。 来的人,是老熟人,看见我在,就哭笑连连:“张总啊,你们宏泰,咋老是出事儿呢?” “呵呵。这社会,谁挣俩钱,都能惹来别人的觊觎,何况还是我们公司。”我直言不讳地说出这番话,他也表示理解。 因为章建军的进去,官方公安口很多熟人要么调离,要么提前退休,现在这些人,能有几个熟人,也算是再好不过。 他们并没有为难,因为我们毕竟是受害方,所以小开跟着去处理一下,没有多大问题。 确定三人身份后,在这个下雾的夜晚,全城的警察,甚至协警都铺了出去,枪库的枪支,全部配备了出去,三人的手段之残忍,胆子之大,影响之恶劣,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周围居民的生活。 何况最近蓝百年正在活动升职的事情,这个案子,就是堵在他面前的石头,不敲碎了,根本没戏。 话说医院这边来了几个警察之后,七七就被带走协助调查,而我和华子周希雯,以及赶来的老四老董几人,呆在了医院。 “你们先看着,我去打个电话。”我说了一声,拿着电话走了出去。 胖墩着急忙慌地回到宏泰娱乐,直接在地下室找到了整装待命的大东一行人。 “兄弟们,今天跟我去办一件事儿。” “大哥说了,听你安排。”大东带着跳跳庞波,以及二十个内保,都神情愤慨,义愤填膺。 “恩,出发。”胖墩大手一挥,二十来号人,鱼贯而出。 “叮铃铃!” “喂,大哥。” “那三个歹徒的身份已经确定,就是刘大庆手下那三个毒贩,现在城区城郊都一布满了警察,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我站在通风口,任凭有些冷冽的寒风,像刀子一般刮在脸颊。 胖墩先行的目的,就是出气,说白了,我不管歹徒是谁,但必须安排在你江华的脑袋上,而且这个安排,你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 “”胖墩一愣,喘着粗气没有回答。 “我知道你心底有气,出气可以,但要在可控范围内。”我叹息一声,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在这个关键时刻,你去华天娱乐闹事儿,肯定会有人出面来管,加上蓝百年心气不顺,说不定给你整个寻性滋事,非法聚众拘留了,那时候,倒是不划算了。 “大哥,我明白的。”停顿了三秒,胖墩才给出这个回答,我恩了一声,算是应允,便挂断了电话。 如果这三人没能确定身份,他在华天只要不闹出人命,都没事儿,毕竟他是受害者,发泄发泄谁都能理解,但这三人沾上上次并案的案件,人家就要想了,上次许文的人搞掉你一个包工头,反过神你就要干掉人家一个刚开业的夜店,蓝百年的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况且华天娱乐,他也去了,一旦闹大,暂时只能是我们吃亏的。 胖墩想到此处,就十分不满。 “咋地了?大哥咋说啊?”到顶见他接了电话脸色更加的阴沉,便关心地问了一句。 “那三人,是刘大庆手下跑出去的那三个亡命徒。” “他们还在郊县?”大东大吃一惊,这特码两个月了,这三个傻逼居然还没被逮住,而且还敢出来作案。 如果放在蓝百年那里,这就是妥妥的报复,而且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谁在后面作为幕后推手。 可他,能帮你宏泰么? “卧槽,这三个牲口,真特么没谁了。”跳跳摸着脑门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转身看了看周围,生怕看见几个黑影朝着自己扑来。 这三人在宏泰,可谓是大名鼎鼎啊。 首先,大斗刘大庆身死,他们能跑了,而且还跑到郊县来了,干死一个宏泰的包工头不说,还敢去守着马军军哥,妄图枪杀之,到现在更牛逼,都追到胖墩家里去了,要不是老头子还算硬朗,他那小媳妇儿,估计也落不到啥好下场。 “走吧,对面这时候上人了。”胖墩招呼了一声,率先上了车里。 “不是,大哥啥具体指示啊?”大东急了,连忙跟了上去。 仅仅绕过一个步行街,就抵达了华天娱乐,他们来的时候,华天正是上人的时候,而且他们最近生意挺好,一看见这群人来,认识两个人都,都识趣地将跨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准备先看看戏再说。 “兄弟,玩儿哈?” 一位主管,看见二十来人不怀好意的汉子朝着自己大门走来,刚刚还笑容满面的他,顿时郁闷无比,但看看周围的服务员和顾客,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了上来。 “你算个鸡巴,把江华给我叫来。” 大东一拳怼在主管胸口,顿时让他后退三步,脸红脖子粗。 “咋地,不服气啊?”跳跳眼珠子一愣,吼道:“我草你妈的,我就站这儿不动,我看谁还敢往里进。” 说完,三个汉子,直接拦在了门口,一副怒目金刚的架势,让刚刚到来的客人,全部后退。 “不是,哥们儿,这是为啥啊?咱哪儿做得不对,你告诉我,我们好改进啊。”主管一个劲儿地朝着后方的人摆手,一边委屈地说道。 “改进你麻痹!” 跳跳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扇得主管眼冒金星。 “郊县这地界,有敢开业,不给宏泰打招呼的么?” 主管一听,顿时恍然大悟,连连摆手:“兄弟,兄弟,我明白了,明白了,我赶紧让人准备,兄弟伙都进去,酒钱算我的,等下绝对有礼物。” 开夜店的,就怕这种,不管你老板的名气多大,多有社会地位,但人家人多啊,哪怕是今天来的不是宏泰的人,就是一群小混混,主管也得是这个脸面,请客喝酒不说,走了还得揣点现金走,这就是所谓的规矩。 阎王好送,小鬼难缠,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哼哼!”大东走上前,看了看他脸上的指印,冷笑两声:“开业我们来了,也不见你们送啥礼物,现在想起来啊?晚了!” 主管一愣,惊愕的眼神一一扫过几人,心中大喊倒霉,自己怎么就没记清这几人的相貌呢? “不是,大哥,马上准备,马上准备,放心,规矩我们懂!” 主管吓得小腿抽筋,心里倒是骂死了,经理怎么还不来。 625、五毒俱全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江凯,一个五毒俱全的人物,他是江华的堂弟,关系颇近,明知道郊县的华天娱乐,就是用来牵制宏泰娱乐的,典型的一个血腥战场,他还把自己的堂弟派到这里当老总,也不知道他是何用意。 由于江华的店面众多,一般时间都在呆在区里,很少到各个店面去,每个月收账,都是财务,带着两辆车,几个保镖,一家一家的去拉,他算是区里的一个土皇帝。 和他的笑里藏刀不同,江凯年纪也不小了,和庞波差不离,但确实是一个成天游手好闲的人物,借着自己堂哥的威势,在区里好歹混上了车房,出行还有两个狗腿子。 但这人三十出头还未成婚,只因为他的名声太难,不仅嫖娼吸毒,还变态,和当初炮哥手下的刘春春哥差不多,可谓是声名狼藉。 在区里混不走了,这不,郊县一开业,江华就把他甩过来了。 从牢里蹲了七年出来的江凯,办事风格简单粗暴,加上常年抽冰啥的,有点变态,所以他的出场方式,就特别的雷人。 大门外,华天的周围,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其中,不乏郊县有头有脸的人,只不过今天公安都去缉捕三个歹徒去了,有好事的吃瓜群众,报警也迟迟未到。 这点治安小事儿,他们不在乎,何况宏泰和华天,不,准确地来说是和许氏地产积怨已久,在城里咋闹,都知道分寸,这也是110接警中心为什么迟迟没派附近巡逻警前来处理的原因,相对而言,抓住三个毒贩,这功劳似乎要大上很多。 看着被堵在外面的顾客,主管敢怒不敢言,捂着被扇红的脸蛋,小心翼翼地赔着笑脸:“这位大哥,经理马上就来,你们先进去行不,你放心,酒水我肯定马上安排,肯定让各位兄弟满意。” “啪!” 刚说完,大东又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这次比跳跳更狠,直接让主管当场转了一圈,这下可好,悲催的主管两张脸对称了。 “我们缺你那点酒么?” “草泥马的,你上街上问问,宏泰的人办事儿,哪个不退避三舍,我特么就是扔两斤金子在街上,谁特么敢捡?草?我能缺你那点钱?”跳跳一直在宏泰,没啥多大的攻击,这个事儿,反而是他表现的时间了,对着主管就是一阵破口大骂,想来还不过瘾,更是对他拳脚相加,看得华天的服务生,直接躲在了大门之后。 “砰砰砰!” 胖墩从来之后,就没说话,而是叼着烟,站在大东等人的后面,任由他们发挥,主角不出来,自然还轮不到他出场。 宏泰二代,何等的微风。 就连大东等人,都不能算真资格的二代,龙家军,宏泰核心的二代,唯独小豪,胖墩以及已经上了天堂的棒棒,其他人,最多算是骨干精英。 而一直在郊县劳苦功高的老四大东,朱小屁,勉强能算上二代的行列。 其他的,都是他们带出来的小弟或者兄弟,关系更远,得到的资源也自然相对较少,所以要争取,跳跳就表现得特别卖力。 因为他的大哥是蓝云,蓝百年的侄子,章建军一进去,这孙子在宏泰借了一百万,算是提前收了房租的他,直接远遁了,因为他明白,自己的叔叔肯定会对上宏泰的,自己还是远离战场好些。 “操你妈的,宏泰要碾死你,轻而易举,你还给我谈个鸡巴,你够资格么?” 跳跳边打边骂,可谓是下手极狠,那个主管可算是倒霉了,他要是会算命,今天咋地都得在家休息一天。 “谁特么敢动我的人?” 一声怒吼,咱的华天临时的老总,江华的堂弟,江凯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了。 他刚在上面溜冰,就听见下面人报告,说是有人找麻烦,但正在兴头上的他,坚持将一版冰溜完,才施施然带着两个跟班下楼,一看见主管被打,他就感觉脑袋充血,身上的洪荒之力没处发泄,不带周围人反应过来,他已经冲了过去。 “草,这个特么哪儿来的傻逼?”看见举着拳头朝着跳跳打去的江凯,胖墩很是无语,尼玛的,你就几个人,没看见我们二十来个人么? “干死他!” 江凯一阵大吼,单枪匹马冲进了我们的包围圈,他的拳头还没落在跳跳身上,就感觉腰间一股大力传来,直接飞出一米开外。 “噗通!” 江凯倒在地上,转头不敢相信地看着刚刚收回腿的大东:“你敢打我?” “呵呵,草,你是天蓬元帅啊我不敢打你?”大东乐了。 “你知道我是谁么?”江凯双手撑在地上,身子缓缓站起,那眼神,那神态,好像打他要被诛九族一样,神圣不可侵犯。 “哎呀卧槽,我特么打的就是你,管你是谁?”作为直属下属的庞波,一看这逼那直愣愣的眼珠子,就知道对方肯定是抽大了,所以当时就冲了上去。 “打!” 几声爆喝,江凯以及他带来的为数不多的跟班,淹没在了宏泰的众兄弟拳脚之下。 由于华天娱乐的开业,是在许文的计划下,两家强强联合,加上许文那强大的关系,江华就没在意,人手不多,仅仅几个来码场面的。 他这人就是一个老狐狸,虽然许文给钱了,但要他办事儿,肯定得另外给钱,所以他就一直拖着,派的人,江凯也是一个不懂事儿的人,许文就是想命令,江凯也不会听。 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要我出力,那也要等我挣点气再说啊,金钱社会,你特么还以为是以前的地主时代呢? 五分钟后,地上的江凯,全身是血,看着吓人,却没咋重伤。 “乌拉乌拉!” 直到这个时候,两个骑着摩托的巡逻警,才姗姗来迟,一看双方的人员,就特么顿感头大。 “不是,大东啊,你们怎么又闹事儿啊,今晚全城抓捕逃犯,你们这样,不是让我们难做么?” 巡逻警一下来就对着大东抱怨了起来,大东等人,认识的警察熟人,甚至比我们都多。 “哎呀,你们咋还来的呢,一个治安案件,还要你们亲自出马啊?”大东搂着一个警察就走了。 “屁,今天晚上治安大队全部出勤,我们就是路过来看看,马上就得下乡了。” “这么严重?” “肯定啊,蓝局长现在还在局里,等着消息呢。”警察看了两眼地上躺着的江凯等人,压低声音硕大:“老弟,我劝你一句,这个华天娱乐的背景很强大,你们别闹了,到最后,要吃亏。” “”大东阴沉着脸没说话。 “行了,别整了,我们也不填单子了,先走了,你们回去吧。” 在被服务生看来是救兵的两个巡逻警,仅仅转了一圈,就走了。 这让一直憋着火气没处发泄的胖墩,相当难受。 “给我问问,这里的主事人是谁?” 大东转了一圈,随即冲胖墩说道:“问出来了,江华根本就不在这里。”他一指地上已经晕过去的江凯道:“这逼样的,就是老总。” “草!” 饶是胖墩,也相当无语,本来想找个大鱼发泄下,一来出自己心中的一口恶气,二来让华天的江华,知道宏泰的态度,这特码的,搞半天,人家根本不在,下面就是一群无足轻重的喽啰,你想发泄,总不能一把火把华天娱乐给烧了吧?那可是纵火罪。 那把服务员打一顿?草,那更下贱。 “要不,你再上去发泄两下?”大东揶揄了一句,他看得出来,胖墩憋得相当恼火。 “走吧,打他,没意思。” “行,回去。”大东答应一声,随即冲周围那些熟悉的朋友喊道:“周末我大东请客,熟悉的朋友给个面子,来喝酒。” 说完,一行人丢下蜷缩在地上的几个伤者,大摇大摆的离去。 “草,大东都喊话了,咱也走吧。”一个老大哥,掐着宝马钥匙,搂着情人就走了。 “算求,这里不能来了,哎,郊县又不平静了。” “经典,帝豪,都被砸沉了,这个华天,有能支撑多久?” 一行人,众说纷纭,都不看好华天的前景,可以说,胖墩领着人来晃悠一圈,他们这里的营业额,绝对会直线下降。 医院楼下,我躺在放倒的靠背上,半眯着双眼。 “叮铃铃!”电话突然响了,华子看了我一眼,直接接起了电话。 “恩,好,我马上告诉大哥。” 他恩恩两声之后,转头兴奋地看着我说道:“战神找到小兵他们了,问你的意思。” “什么?”我顿时亢奋了。 628、不想当畜生的歹徒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奇怪的氛围,在房间里弥漫,有杀气,有邪气,更有那种视死如归的战意。 如果说,小兵和邓长江,是在这条不归路上的两个典型缩影,那么,黄河童鞋,就是从小被一些暴力理念荼毒,从而变得疯狂的可怜人。 谁生下来,都不是坏人,本性善良纯真,是这个社会,是他生活长大的环境,然他变得这样。 如果说,半路上,谁能伸出充满爱意的手拉他一把,绝对不是这个结局。 可这个社会,充满爱意的,永远是对于弱势群体,很多高高在上的人,愿意看着那一张张充满失望,死气的脸蛋,再次浮现出希望和感激,他们享受这种感觉和敬畏的眼神。 可谁,又能来拯救这群,犹如蝗虫一般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 好比小兵,好比翔子,好比疯狂的黄河。 他现在的表现,我敢说五个字:世人皆可杀! 他已经不是人了,已经彻底沦为了畜生,在这么多警察的围攻下,他还有心思,去伤害,去占有一个女孩儿的身体。 他喜欢,喜欢看着一个个女人在他胯下婉转承欢,或者哭泣求饶,将身死置之度外。 中年夫妇,哭着,嚎叫着,求饶着,却换不回一声回答,他们绝望了,只能自残,闭上眼睛,眼泪刷刷地往下掉,可能是希望能洗刷这等耻辱。 “畜生啊畜生啊!” 声音沙哑地男子,还想往那边蹭,却被心烦意乱的长江,一枪打在小腿上。 “再吵,一家人全部下地狱去。”说完,不管正在脱女孩儿裤子的弟弟,和小兵一人靠在大门的一边,警惕地注视着外面。 “狙击手,给点警告!” “砰砰!” 大口径的狙击枪,直接轰碎了左右两边的墙体。 武警中队长私自下的命令,却没人说不对。 “草!” 小兵骂了一句,嘴里吐出两个字来:“完了。” “抗!” 他猛地举起右手,对着头顶就是一枪,木屑簌簌往下掉。 “外面的人听着,你们再敢前进一步,我特么先杀人质,再自杀!” “唰!” 特警中队长一挥手,打头阵的两组特警,顿时手持盾牌蹲在了院子里,等待着外面的命令。 三条人命,可不是开玩笑的,而且这个三个歹徒,绝对有这个胆子杀人。 “别他么弄了。”小斌和长江对视一眼,都能看见对方眼中的绝望。 “咋地,我他么说了,就是死,也要干个娘们!” 低头脱着女孩儿牛仔裤的黄河,头也不抬地粗暴打断了小兵,看着女孩儿的白花花大腿,感觉就是现在赏他一颗子弹,也特么值得了。 “黄河,别弄了。”长江突然也跟着劝了起来。 “麻痹的,你俩要干啥?” 被俩人整烦躁了的黄河,抬头扫了一眼二人,顿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之间小兵将手枪插在皮带里,一手拿过桌上的那瓶白酒,看着二人,动容地说道:“哥俩,我带你俩出来,本以为能带你俩回家,但我私心太重,想给我哥报仇,带你俩来了郊县,今天不这情况,我看是出不去了,来就当我请你俩,喝的最后一顿酒吧。” “铛!” 长江没有说话,而是拿起一个碗来,将里面的饭汤倒在地上,将碗放在了小兵面前。 “草!你就整煽情的能特么打动我!” 饶是牲口如黄河这种畜生级别的人物,在这个紧要关头,也被感染了,他知道,这碗酒之后,或许再也没有机会搞女人了,要么死了,要么被活捉,等着被安乐死,但他还是选择了拉上裤子,走向饭桌。 “快快!” 见女儿被放开,夫妻俩想要蹭起来,让她躲在一边。 小兵不管一家三口,拿起酒瓶,给俩人一人倒了大半碗,自己剩了三分之一:“来,干了!” “干!” 三人二话不说,砰杯之后,咕噜咕噜就喝下三两的白酒。 “哈!” “刺啦!” 小兵一抹嘴巴,将酒瓶扔在地上,摔了个细碎。 他摸出手枪,对着地上的男人指了指,嘴里说道:“其实,我特么挺羡慕你们的,一家人,就是有父母有孩子,那才是一家人,老子生下来就没见过我妈老汉,听说贩毒死在了缅甸丛林,呵呵老子今天不为难你们,等下开枪了,自己找个地方躲着吧。” 长江脸色一变,低头解开二人身上的绳子,转身嘴里嘀咕了两句:“就算是积点阴德,免得老子下辈子成了畜生。”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呵呵。”小兵一笑,转头看着黄河:“黄河,敢不敢跟着我,一起干出去。” “干呗。”黄河无所谓地答了一句,伸手抓着一个猪蹄啃了起来。 “呵呵,草,下辈子,老子还带你玩儿女人。”小兵惨然一笑,率先侧身躲进了左边的客屋。 这边的农村房子,老房子,基本都是三间屋,中间一间用来宴客吃饭,叫做堂屋,两边就是卧室,其他的猪圈厨房啥的,一般都挨着房屋主体重新搭建,所以,也正是由于这种建筑风格,外面的特警和狙击手,不敢乱来。 长江一愣,对着黄河招招手,两人窜进了右边的卧室。 房屋主人一看,顿时惊了。 “咱们,躲着啊?”妇女蒙圈咯。 “躲个屁,想办法逃出去。”男子扫视着两个卧室的房门,想着办法。 “踏踏!” “砰!” 男子试着往大门口走了两步,左侧的小兵,直接一枪射了过来,让他立马后退几步。 他不杀他们不假,不当成人质不假,因为三人已经做好了殊死搏斗的准备,杀一个够本,杀俩个还赚了,下到黄泉路也不孤单了。 但转眼一想,这特码是让一家三人吸引火力啊,一旦开枪,堂屋那不得千疮百孔么? “里面这么又开枪了?”特警队长惊了。 “没人说话啊。”武警中队长更着急,不停地瞥向后面,但蓝百年的命令,一直没来。 “冲不冲?”武警中队长是从部队下来的,脾气性格自然要火爆直爽不少。 “冲吧!” 后面命令不来,他们也不能一直干等着,这是一枪,再开两枪,那三个人质岂不是都死了? 或者他杀掉两个,就留一个,那时候,你是冲还是冲?与其进入两难境地,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地干进去。 “冲!” 一声令下,特警队再次前行。 “扔催泪瓦斯!” 外面的话音刚落,堂屋再次传来枪响。 “砰!” 小兵再次甩出一枪,邪笑地冲男子喊道:“要想活命,就出个声。” 男子将妻女护在身后,看了看脚下的单孔,粗狂的脸颊上,带着惊慌,愣了半天,一边拍着妻子大腿,示意妻女躲进放米糠的坛子里,一边冲外面喊道:“警察同志,救命啊!” “恩?” “没死?” 坐镇外面的蓝百年,看见武警特警自行强攻,还没下命令,就听见了里面男子的呼救声,这一下,进退两难。 “叫谈判专家!” 一分钟过后,一个谈判专家,穿着防弹衣,走向了院子,而这个时候,超过一百的警力,将这个小王庄围得水泄不通。 先是一阵惯例性的陈词滥调之后,专家问:“你们需要什么东西,只要讲出来,保证我们人质的安全,我们会酌情考虑!” “去你妈的,老子杀了那么多人,你们真能让我走?” 躲在墙体后面的小兵,嘴上叼着烟,面带不屑,他和公安打了好多年交道,深知咋这种情况下,根本不能放你走。 国家机关,能和犯罪分子妥协么? 答案那是肯定的,不可能。 “先跟他们玩玩儿,说不定真让咱走了呢。”端着猪蹄啃得满嘴是油的邓黄河,站在哥哥身后,满不在乎的样子。 “呵呵,不让咱走,也好歹多点时间,看看这世界吧。” 长江耳朵动了动,苦笑一声:“我特么也不知道,这世界有啥能让我哥俩留念的,但是为啥还是不想死呢。” “屁话,谁特么想死,老子娘们都没干够呢。”黄河骂了一句。 三人的一言一句,全部传到了外面的特警和专家耳朵里,感情人家根本没鸟你的意思,知道活不了,还不如多聊聊。 “我是郊县公安局长蓝百年,只要你们保证人质安全,我会戳请考虑你们的要求!” 小兵一愣,脑袋透过缝隙,看见蓝百年在一群刑警的保护下,站在院子中央,双手背在身后。 “哎呀,还特么来了个局长,这下有得玩儿了。” 629、歹徒的归宿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哎,你试试呗,看看你要飞机,他能给你不?”黄河完全没有一个被困歹徒的觉悟,好像和朋友聚会一样随意。 后来我和一个心理专家,专门讨论这三人的心理活动,特别是牲口邓黄河的心理活动。 专家当时深入剖析了一下三人的心理活动,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淡定的人,肯定是将生死早就看淡,或者说,常年将脑袋栓在裤腰带上,已经做好了被抓或者死亡的准备。 突然有一天,这样的情况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不会惊讶,会很淡定,庄家还说,这种情况,在他们脑海里,梦境中可能出现了还几遍,就好像拍电影一样,一次比一次真实,只不过后来次数多了,也就麻木了。 很多人在犯罪之后,就惶惶不可终日,成天害怕这个害怕那个,看见谁都特么想警察,像来抓自己的,甚至很多罪犯,设想过自己以后的结局,这也是为什么,很多罪犯在外面潜藏了好几年,十几年,突然有一天,还来到警局投案自首的原因。 他们真的是不怕死么? 怕! 是人,难免怕死。 就好像小兵说的,他从出生,连自己父母都没见过,他或者,是为了什么? 难道不就是为了自己更加潇洒,成天声色犬马,纸醉金迷么? 还如果存着钱,给谁?家庭?连家都没有,他还有什么念想? 给孩子,给后代? 他这样的人,谁敢嫁给他,谁又愿意嫁给他? 所以,从最开始的惊恐,但现在的坦然面对,他们已经做好准备了。 “给我一架飞机,五百万现金!” “哈哈!”小兵还真就提出了这么无厘头的要求,当即让邓家哥俩哈哈大笑。 “不可能!”外面又传开蓝百年的声音:“这不现实,换一个。” “好,一辆轿车,加满油,五百万现金。” “不行,钱太多,就是筹措,也需要时间,你们难道能等到明天银行开门?” 蓝百年果断拒绝,这特码脑袋是被驴踢了吧?感情以为自己是在古代绑肉票呢?这么肆无忌惮地提着要求。 “哎呀!” 小兵眼珠子一亮,再次吼道:“现金不要,一辆车,加满油,出了郊县,人质归还,你们不准追。” “这不” 蓝百年一把拉住副局长的胳膊,冲他摇头,小声道:“别说话。” “我们商量商量。” 随即,外面就没有了声音。 “草,他不能真给我们车把。”长江惊愕地瞪着眼珠子。 “”小兵摸着下巴,低头沉思。 两分钟后。 “可以,但我们必须先看看人质书否安全。” “滚你妈的。”小兵破口大骂:“你特么以为老子比知道啊,外面全是狙击手,老子一冒头,就给老子爆头了。” “没有,但我们必须看人质安全,才给你,车是县城的,油是满的。” “唔!” 似乎响应蓝百年那虚假的承诺一样,外面传来一阵油门轰动的声响。 “哎呀,你不去,我去。”邓黄河不傻,回身一把从缸子里拉出那个只套着羽绒服的女孩儿,男子刚想阻拦,就被枪支顶在了脑门上,他还想说话,邓黄河果断开枪。 “啊!” “爸” 男子先前小腿中枪,现在有是肩膀中枪,顿时瘫软在地,女孩儿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麻痹的,你又不是女人,凭什么也想得到优待?” 独特是思维方式,让众人都不能理解,世界上,居然还有如此奇葩的人物。 “别特么瞪着我昂,刚刚的火还没消呢。” “女儿,女儿,别,别” 男子捂着肩膀,敢怒不敢言啊,这是真正的杀神啊,一言不合就开枪。 女孩儿眼中带泪地看着自己上身沾满血迹的父亲,身体气的颤抖,却也只能被黄河拽着走。 “答应不答应,答应就让我们看看人质!” 这句话说完,蓝百年就后退十几步,几乎占到了院子的大木门旁边,而与此同时,周围的特警刑警,也接到了隐秘的作战手势。 “吱嘎!” 一分钟后,堂屋的大门被打开。 邓黄河一手抓着女孩儿的两个手掌,扭在背后,一手持枪顶在女孩儿的太阳穴,整个身子掩藏在女孩儿的身后,由于他的身高比较高,只能微微蹲着。 “来,让我看看郊县的队伍!” 草,嚣张得不是一点把点啊。 “呵呵,来得挺齐全啊?” 看着院子内,那黑色的作战服,军绿色的军装,以及穿着便衣防弹衣的刑警,邓黄河一下笑了。 只见他低下头,轻轻地嗅着女孩儿的发香:“你说,要是我开一枪,会是什么结果?” “有种你就开!”女孩儿咬牙牙齿,说了一句。 “哎呀!” “车在外面!” 这时,最近的特警队长一个手势,外面的车辆,再次踩了一下油门。 黄河一看,一辆越野车,打着大灯,停在院子外面的乡村公路上。 “再给我准备两个娘们,我特么饥渴了。” 对于这种无理要求,没人回答。 蓝百年却说话了:“车,给你们准备了,满足了你们的要求,但我希望你们信守承诺,保证人质的安全,不要做无味的抵抗,那样只能让你们踏入无尽深渊。” 说完,蓝百年就悄然带着两个局长王后面撤退。 几个特殊的手势,在黑夜中,开始蔓延。 一直躲在墙壁后面注视外面的小兵看见蓝百年后退,顿时大惊。 “黄河,快回来!” “唰!” 果敢机灵,充满愤怒的小女孩儿,猛地一仰头,后脑勺直接撞在黄河的鼻子上。 “抗!” 女孩儿低头的瞬间,一颗子弹,破空而来,穿透了黄河的眉心。 “哐当!”黄河那沉重的身体,瞬间倒地。 嘴角还挂着猪油,可能,这顿不算晚饭的晚饭,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具有家庭味道的晚饭吧。 “啊!黄河!” 看见弟弟眉心中弹,黄河嘶吼一声,举着手枪就朝着外面开枪。 “强攻!强攻!狙击手准备!” 一声声命令下达,两个特警立马上前,顿时将从石阶上滚落的女孩儿,保护在了盾牌之内。 “抗抗!” 没有任何的辅助工具,就是开枪,再开枪。 连串的枪响,两秒过后,几个特警就冲进了堂屋。 “不许动!” “放下枪!” 三个特警,其中一个一脚踹飞小兵,两个扔掉盾牌,上前将其压住。 “啊!” 倒在地上的小兵,看着全身被打成筛子的长江,再看看倒地咽气的黄河,嘴里发出不甘的怒吼。 一人被擒,两人当场死亡,公安战队无一人伤亡,被劫持人质,唯有那个汉子,中了两枪,很快被送进了医院。 此战,可谓是很大的政绩。 但蓝百年,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在他们出门的时候,遇到了麻烦。 “一组留下,二组押送歹徒回局里,三组善后,刑警队的,组织报告!” 是的,这场战斗,蓝百年很满意,因为三个穷凶极恶的歹毒,一个没跑了,所以,在下令最后命令之后,他就上了自己的车。 由于乡村公路,不是很宽,唯独给犯罪分子准备的越野,开到了大门口,但就在刚刚,已经成了送往受伤男子去医院的救护车,这一下,众人就得往前走五十多米,那里是村口,车队就停在那里。 两具尸体,被裹上了床单,由几个公安抬着,三个特警,押送着小兵,出了院子大门,随即朝着村口走去。 一百多人,开始慢慢疏散,该回局里的回局里,该做善后的做善后。 院子大门口,到村口仅仅几十米的距离,因为院子里面,视线很不好,但在村口,有小卖部,外面有路灯,虽然不像城里的那样亮堂,但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五分钟后,小兵被带着手铐,压着到了村口。 “前面的押送车。”对于这等的歹徒,公安方面一向很消息,必须用带着铁架的押送车,运输。 浴室,三个特警抓着小兵又往前走了十米。 “等等!” 在上车的那一刹那,小兵猛地转头,看向某个山坡,突然,嘴角裂开。 “砰!” “砰!” “啊!还有歹徒!” 突如其来的两声枪响,震撼了所有人,现场顿时乱成一团,有喊着防御的,有喊着歹徒同伙在左边山头的,不过,都没人轻易还击,因为,手中的手枪,根本没有那个射击距离。 当众人回过神来,来到押送车面前的时候,脸都绿了。 小兵身中两枪,一枪在左侧心脏,一侧在脖子大动脉处,鲜血迸溅在白色的车身上,惨不忍睹。 632、堵了慢摇吧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当天晚上,咱们江凯凯哥的队伍就来到了郊县,并且和刚缝完针回来的江凯,在自家店里玩儿了个通宵。 江凯虽然这些年没办成啥大事儿,也没多大的家业,但他好歹是江华的堂弟,还是具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所以他的狐朋狗友还是很多的。 其中有一个人,不得不隆重介绍一下。 此人三十来岁,叫陆安,以前是个屠夫,一直在农村杀猪,后来有一次杀猪的时候,喝多了酒,劲儿使大了,把那把杀猪刀捅进了帮忙按猪的户主大腿,直接扎了个对穿。 出事儿后,陆安当时就被一群群情激愤的户主亲戚给围住了,在那个寒冷的冬季,临近过年的腊月,他拿着一把杀猪刀,愣是砍伤了七人,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地方,全是农村那些扁担,铲子拍的打的。 他进去了,最开始以蓄意谋杀的案子办的,但家里老人变卖了家产,给办成了一个致人重伤,判了七年,在里面整整呆了五年半,才出来。 他出来的时候,老婆都特么跑了,孩子跟着父母,过得很是清贫。 而且他当时被打的时候,内脏移位,全身软组织就没有好的地方,在公安医院出来后,就养成了一个毛病,那就是痛,进了监狱,最开始打犯人,来减轻疼痛,监狱的长官肯定不允许啊,说是要给他加刑,太嚣张了。 但后来了解到他的状况,也就原谅了,只不过他不能打犯人,就只能自残,一旦身体痛起来,他就会撞墙,双手的直接就是因为常年打墙,留下了深深的一层茧巴。 出狱后,猪也不杀了,因为成立了屠宰场,集中宰杀,他就是当屠夫,也没人敢找他了,怕被干死。 为了减轻体内的疼痛,他就开始吸毒,但却找了不上瘾的冰,并不抽粉。 一来二去,就和江凯成了难兄难弟。 平常就在家里呆着,有时候甚至还帮家里老人种种庄稼,喂喂家禽,偶尔也跟江凯一起在区里耍耍,但孩子和家里的开销,他随时能拿的出来。 说白了,这就好比江凯养的一个杀手。 钱不多,还好用,主要是很生性,尼玛的,动不动就自残的人,你敢和他整么? 所以在受伤后,他找的第一人,就是这个陆安,人生轨迹和老四差不多,但成就,一个是经理,一年整个一百个轻而易举,一个是打手,老板高兴扔你三千五千,不高兴,分钱没有。 在江华的默许下,江凯的队伍扎进了郊县,而他,也准备实施他的第一个计划。 但是事情,往往让你出乎意料,措手不及,他的计划还没实施,华天娱乐,就被堵了,准确的来说,是被一群客人给堵了。 前文说过,在郑也搞帝豪的时候,他的底层,就是郊县唯一的一个嗨场慢摇吧,江华接手后,也没咋装修,以前的风格,差不多。 慢摇吧生意很好,因为他们的妹子很多,还有广东那边流行的香槟妹。 今天,也爆满了,还不到八点,卡座散台就坐满了人,不管是哪里,都是人,全部是一些小年轻,他们也消费,面前就点了一瓶两瓶最便宜的雪花啤酒,但就是坐着抽烟打游戏,耍摸摸摇一摇啥的。 打碟的帅哥刚一进来,就被吓住了,整的一些刚来的客户,看了一眼就走。 负责经营的楼层经理没有办法,只能找到咱们无所不能的凯哥。 “小凯,你快下去看看吧,来了一群小崽儿,看样子是找麻烦的。” “宏泰的人?”听到找麻烦,他下意识就想到了宏泰。 “不像。”经理摇头,很是无奈:“我只有找你,你赶紧解决,不然等下上人了,咋办啊?还做不做生意了?华哥肯定骂我。” “行,下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刚刚抽完冰陆安摇摇脑袋,起身跟了上去。 三分钟后,俩人来到一楼慢摇吧。 以前六点半就开着电子音乐的一楼,今天却是静的可怕。 江凯领着陆安,还有几个赶来的兄弟,找到了靠近大门口的一个散台,他抓着一个正玩着手机的青年,阴沉地问道:“小兄弟,干啥啊,找茬儿啊?” “没啊,我哥们喊喝酒,我就跟着来了啊。”只有十五六岁的小社会青年,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 “你哥们儿,谁啊?” “那儿,你去吧。”青年顺手一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最大卡座上面,坐着四个中年,其中一个,正对着他招手。 “哥们儿,混哪儿的啊?”几人来到卡座面前,江凯居高临下地看着几个中年,顿时皱眉,因为几个中年身上的气势,有点压不住。 “呵呵,我哪儿也不混,就是喝酒来的。”翔子看了一眼,随意地拧开一瓶啤酒,喝了起来。 “下面的,全是你的小弟啊?”散开上,基本都是十几岁的小孩儿,连一盘瓜子都没有,而周围的卡座,年纪就要大上很多,基本都是二十来岁,不过茶几上,也只有几瓶最便宜的酒水。 “啥小弟不小弟的,都是朋友。”老三一口口水吐在地板上,看着江凯身后的人阴冷的问道:“咋地,我们来消费你还不让啊?” “呵呵,你真是来消费就好了。” 江凯说完一句话,转身就走,刚出门,他就经理拉住了:“你要干啥?” “找人啊,草特么的,我不出手,真当我们好欺负啊?” “不是小凯,你咋想的呢?”经理绝对是个人才,拉着江凯苦口婆心地劝了起来:“你找人来,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 “找啥麻烦?是他们找我们麻烦,草,再说了,我们开业,局长都来好几个,能怕这群傻逼,肯定是看着我们开业,想讹点钱来的。” “唰!” 经理一听,顿时连连摆手,一把抢过他的手机:“华天谁不知道是华哥的产业,道儿上的兄弟都能给个面子,郊县的人,咋就敢找我们麻烦呢,你也不寻思寻思?” “草他妈的,果然是宏泰在背后搞鬼。”沉吟半晌后,江凯恍然大悟。 “那咋整?”他有些不知所措了,要说让他溜冰干娘们,那绝对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但要是在谋算方面,他就是一个小学生的水平。 大脑不知道被侵蚀多少了,脑细胞都特么叫嚣停止工作了,他能想出啥好办法来? “你是老总,你说了算。”经理张了张嘴,有些矜持。 “草,你快告诉我吧,马上九点上人,你不着急啊,现在还跟我矜持个什么玩意儿?” “来,你这样!”经理看他那样子,叹息一声,将嘴巴凑了过去。 十分钟后,楼层经理在大门口,接到了十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两人点点头之后,一个明显是队长的人,带队走进了慢摇吧。 十几个人穿着制服,肯定会引起骚动,在一阵慌乱之后,经理带着人,直接来到了刚才最大的卡台,可发现,现场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几个空酒瓶,证明他们来过。 “来,你是干啥来的?”队长拉过一个小孩儿,问道。 “啊我来消费的啊。” “跟谁啊?” “不跟谁啊,这我朋友。”小孩儿一指对面一直玩儿着摸摸的青年。 “咋只点两瓶酒啊?”队长再问。 “没钱啊,我们没工作,他这儿开业酬宾,没有抵消,我们才来的。”小孩儿回答的严丝合缝,这让经理看得很蛋疼。 原本以为,这群人说是跟着大哥来的,那关系户来了,起码能整个非法聚众,现在一看,自己被耍了。 人家相互不认识,你自己还没有设置抵消,人家来你这让人消费,有毛病么? 看得没毛病。 “杨队,那边。”经理扫视了一周,扯了扯队长的袖子。 队长一看,顿时眼睛一亮,带队走了过去。 “你是宏泰的吧?”可算找到一个熟悉的人了,而且还是宏泰那边的熟面孔。 “啊,咋了?”被叫住的青年愣了愣,随即笑道:“杨队是吧?” “你知道我就好。”杨队指着场周围的青年,冷声道:“你别说,这些你都不认识,聚众闹事儿,我可是能把你抓进去的,到时候,别说我不讲情面。” 青年齐声,高昂着脑袋:“杨队,白队在的时候,咱也一起喝过酒,你啥时候讲过情面?” 杨队一听,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双手插兜,稍微有些颤抖。 那是气的。 “再说了,他们我是真不认识,我也是来消费的。” “你消费,就消费几十块钱?” “呵呵,谁说的。”青年一下扔出几千块钱,朝着右边吼道:“来,服务员,上酒。” 633、今晚出结果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华天娱乐门口,毫无所获的治安队一行人,被经理亲自送上了车。 临上车前,经理拉着杨队在一边抽了根烟。 “杨队,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经理还不甘心,尼玛的,治安队来的没办法,警察来的,也是一样,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这群人在这里胡搞? “人家正常消费,我能抓他啊?”杨队长白了他一眼,吐着烟圈道:“也没个理由啊,这社会,谁还不认识两个人啊,到时候一闹,谁也不好过。” 言下之意,没有证据,由头,我就是站你这边,那也是无可奈何。 “不是,一桌就二十块钱,我这生意还咋做啊?”经理及了,他的工资,是和业绩直接挂钩的。 “你们自己不设置低消,我有办法么?”杨队抽完一根烟,也懒得说话,劝了两句,说让经理通知江华,临走时,他有些犹豫,最终在上车前,拉着经理说了一句话:“宏泰在郊县,三年多了,关系盘根错节,你们来这边发展,别想着抢饭碗,那不现实……找找人家,你们或许可以谈谈。” 听到这话,经理脸色顿时就变了。 啥意思?这是要我们华天给宏泰上供么? 你一个治安队长居然能说出这话来?想当初开业的时候,几个局的局长都来过的,证明他们的关系在郊县已经触顶,但现在看来,宏泰的背景,似乎更加神秘了,至少,队长这一个级别的,不想掺和进来,整的里外不是人。 “杨队咋说?”江凯跟了出来。 “能咋说,忍着吧。”经理叹息一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独自上楼:“你先看着吧,我跟老板汇报一下。” “草!”江凯听他这么一说,就知道没戏。 “小凯,要不,我过去看看?”陆安来这边,人家安排得好好的,巴巴实实的,现在遇上事儿了,自己不上,谁还能上? “好,你去看看。”江凯说完,没十秒,马上又改变了主意,拉着陆安说道:“麻痹的,刚刚整了点,小弟弟有些亢奋,咱先玩儿了再说。” “那这边……” “不管了,让他自己先看着办吧。” …… 华天娱乐,对面的某个小面馆,翔子四人静静地吃着重庆小面。 “老三,那群人,你上哪儿找来的啊,咋我都不认识呢?” 老三仰头,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拭了嘴角,说道:“这群小孩儿,都是附近网吧的,呵呵,免费请他们蹦迪,他们高兴都来不及。” “不给钱啊?”一个兄弟问道。 “给啥钱啊?”老三斜着眼,一看翔子的眼神,道:“额……也会给点烟钱啥的,但是不多啊。” “那其他人呢,一看都是社会上的。”翔子再问。 “哎呀,谁还没两个朋友。”老三一语带过,说的很简洁,他的回答,让翔子很是纳闷。 自己等人身上背着事儿,就是出去,都很小心翼翼,一般都是李琦交代下面人给买这买那的,几个人呆在工棚,很少出去,就是找娘们,都是找人提前安排好的,干了穿上裤子,直接走人。 “大哥,大老板啥意思啊,真让我们搞垮华天啊?”一个兄弟将最后几根面条嗦进嘴里后,望着华天那金灿灿的招牌,摇着脑袋说道:“这特码一个会所,就凭咱几个人,能行么?” “不行,也得行啊。”翔子咬着牙齿。同样看着对面的招牌说道:“老板的意思很清楚,这事儿办好了,他们还愿意花钱养着咱们,办不好,估计就该换个地方了。” “哎呀,换不换我都无所谓,在哪儿都一样。”一个兄弟笑着说道。 “屁,在外面,有在宏泰舒服啊?要钱给钱,天天小酒一喝,娘们给你安排好,去其他地方,你做梦吧你就。”老三直接骂了过去。他看着翔子问道:“大哥,我算了下,咱要办好这事儿,起码得花几十万啊,每天请人开销都不少啊。” “那有啥办法?”翔子撇撇嘴,很是无奈:“也幸好她们开业没有抵消,草,要是正常消费,咱都不一定行啊,先把上个月工资拿出来,见了成效了,大老板总不会干看着,肯定还有其他计划的。” “行,你说了算。” “你安排吧。”老三说道。 “我的钱都在你那里,你随便花。”另外一个兄弟也跟着说道,很坦诚的样子。 …… 区里,江华的住所。 今天的他,难得没打麻将,而是和家人一起吃了个饭,陪着老岳父喝了点小酒之后,就上了楼。 他在屋里转了一圈之后,拿着电话去了阳台。 “许总?” “我是老幺,你有啥事儿,跟我说就行。”电话那头,依旧是老幺的声音。 江华顿时皱眉,因为他发觉,自从郊县的夜店开业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和许文直接对过话。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许总说,你让他接下点哈。” “他在开会,你跟我说就行。”老幺寸步不让。 江华顿时心中大骂,特么的,大晚上的开个什么会,和鬼研究啥时候下地狱啊? 心里有气,但嘴上却得客客气气的:“是这样的,我们这边,已经和宏泰对上了,你们说的支援呢,我咋一直还没看见呢?” “呵呵,上次都听你说和宏泰对上了,但我得到的消息,好像和你不一样,听说你是被动一方,而且还是按兵不动啊。”老幺冷笑两声:“我的华哥,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怎么才能钳制宏泰呢?” “……我的人马已经到位。”江华愣了愣:“随时可以反击。” “那行,你反击吧。”老幺无所谓地说了一句就准备挂断电话。 “老幺,许总就没给你叮嘱点啥啊?”江华的声音,一下冷了下来。 “叮嘱啥啊?”老幺跟着就火冒三丈:“华哥,不是我说你,我们投钱砸出来一个会所,利益你要,人员你安排,到现在我们想看到的效果,一点没见,你说,你还想听许总说点啥?” “今晚就会有效果。”江华摸着鼻子回了一句。 “今晚看见效果,明天我就亲自过去给你转让股份。” “呵呵,一言为定。” 江华持股只有百分之三十,等于说现在的华天娱乐,还是许文控股,但经营的收益归江华所有。 这也是一个驭人的手段,要是最开始都百分百给他了,估计效果又不一样。 …… “哐当!” “大哥,有消息了。”华子拿着手机,推开了门,随即坐在我的身边说道:“翔子找了一群人,把华天的慢摇吧堵了,正常消费的客户就进不去,但江凯那孙子,居然忍着没动手,现在出去潇洒去了。” “哦。”庆哥一听,放下筷子笑道:“这下,可有点意思了哈。” 今天我们几个,来到庆哥这边,还是周希雯亲自下厨,整了一锅清淡的羊肉汤,此时正吃得不亦乐乎。 “应该是许文对江华还是有点防范的,所有他在忍,也在等。”我说出了我的猜测。 庆哥冷哼一声,道:“双方都有点顾忌,东西没给完全,江华肯定不动手的。” “接下来咋办啊?”华子问。 我转头看着他,低头思考不到十秒,对他吩咐道:“不管他,让你的朋友继续监视就行,既然让翔子处理,那就放权让他们处理,这件事儿上,我只看结果。” “呵呵,老板,你这不给钱,也不给粮草,我看他们很难啊。”风笑着说了一句。 “不,大哥这是在考验他们呢。”小开故作严肃地争执了一句,惹得众人哈哈哈大笑。 “好了,别闹了。”我冲华子摆手:“你去安排吧,记得盯准他们的人就行。” “好。” 华子走后,庆哥摸着山羊胡开口了:“许总要真是给出巨大的利益,江华那个人,可不好对付啊。” “没有办法,我听说他就是个爱财的人,现在都进笼子了,要想他出去……嘿嘿。”我咧嘴冷笑几声,看得周希雯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 “李琦找来几个人,完不成你的目标。”庆哥再次开口。 “我也没想他完成我的目标。”我喝了一口羊肉汤,顿时感觉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加速流淌。 “他们动手。江华手底下那些牛鬼蛇神都要出来,我明白许文的意思,不就是想一步步蚕食宏泰娱乐,搅乱我的内部么,呵呵,翔子这几人,虽然不擅长计谋,但帮我处理几个小鱼小虾,还是没问题的。” 636、惨烈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电光火石之间,十几个汉子窜下舞台,并且扯过身边的高脚凳作为武器,率先和内保干了起来,这一动作,一看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加上他们又喝醉了酒,在庞波和跳跳看来,要不了两分钟,这群人就得投降。 可就在他们志得意满的时候,场面的发展风向,根本就没按照他们脑海所想的发展。 剧情开始偏离。 “草泥马的,欺负我华天没人是不?” 一声怒吼,刚刚还靠在沙发上,默不作声的江凯,此时好像战神附体,一脚踏在茶几上,一个大鹏展翅,直接从栏杆上面,飞了下去,手上的砍刀,当时砍在一个内保脑袋上,内保旋即倒地不起。 “草,是这孙子!” 庞波将烟头一扔,拿着棒球棍,冲入了战局。 一方二十人,一方十来人,人数相差无几,但在一起火拼,肯定有误伤,就看谁特么不要命了。 两分钟的时间,双方均有人受伤倒地,不过都是小伤。 “草,给我往死里砍。”庞波打倒一个青年之后,举着棒球棍就朝着江凯那边跑,他的目标,就是这人。 在他加入战局过后,跳跳也不由分说地冲了过去,俩人撵着江凯,就是一顿乱揍。 “啊!” “我的腿,草!” 一时间战局相当乱,在白炽灯的照射下,你只看见,一把把砍刀,高高举起,一根根棒球棍,破空而去。 而一直追着江凯的庞波和跳跳,显然没注意,为什么自己打了这么就,华天的内保还不出现呢? 为什么刚刚还醉醺醺的十几个对手,现在好像没事儿人似的,他们手上的砍刀,是早就准备好的么? 谁也没时间去想,这是不是个全套。 “草泥马的,是不是要等老子死了,你才出手!” 被砸了两棍子的江凯,几乎围着中间的舞台,跑了一个大圈,庞波和跳跳,实在太生猛了,打得他根本还不起手。 宏泰的内保,质量很高,平常没事儿都在一起锻炼,肌肉比一般的人都要凸出好多,而在火拼手段上,更是多很多技巧,非一般混混可比。 几分钟后,宏泰这边的优势就显现了出来,虽然也有人受伤,但却是压着对方在打,对手一个劲儿后退,服务生早就得到命令,全部跑了。 “啊……” 肩膀又被敲了一下,江凯只觉得肩胛骨似乎要裂开一般,咬着牙齿,扯着嗓子冲陆安再次吼了一声。 “散开!” 先前的几分钟,陆安一直淡定地坐在沙发上,叼着烟,那样子,就好像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将军,强大的自信,连他自己都害怕。 一声怒吼,猛人上场。 “卡卡!” 他一跳下栏杆,两刀砍倒两个人,奋不顾身的往前一冲。 “刷刷!” 破空声响起,两根棒球棍从高空砸下,他眉头一皱,去势不减,举着的杀猪刀,该为刺。 “卧槽!” 内保大惊,赶忙收住棒球棍,一个后退,看看躲过刺过来的杀猪刀。 “当!” 仍有一根棒球棍,砸在陆安肩膀,他的身形只是微微一滞。 “我特么整死你!” 他咬着牙齿,怒瞪的眼珠子,好像一个杀神,根本没去看自己的伤口,杀猪刀直接朝着内保砍去。 “啊……” 一刀下去,直接砍在了内保的面部,削飞出去一块皮肉。 “啊……” 内保踉跄后退,捂着全是鲜血的脸蛋,撞到在身后的散台上面。 “刺啦!” 一个斜刺,右手边刚想进攻的内保,只觉得小腹一凉,低头一看,一刀十几公分长的血口,正在往外冒着鲜血。 “哎呀**!” 跳跳一把扶住面部泛着血肉的内保,将他拉在一旁,举着棒球棍,冲着陆安就挥了过去。 “抗!” 右手一个批挡,棒球棍砸在杀猪刀刀背,泛出声响。 “尼玛的,帮凯哥!” 看看一直在后退的狐朋狗友,陆安大喊一声,转头就对上了冲过来的跳跳。 短短一分多钟的时间,四个人,倒在了陆安的杀猪刀下,其中一个尤为严重,半边脸往外面泛着,要不是牙齿旁边那块骨头,估计那半边脸都得被削出去。 杀猪刀,何其锋利,猪都能一刀毙命,还何况是人呢? “草泥马!” 跳跳抽空往了一眼庞波那边,只见他正和江凯打得如火如荼,两人不相上下,但退伍回来的庞波,明显站着很大的优势。 加上内保一往无前的势头,胜利都是迟早的事儿。 “就你呗,给我倒下!” 骂声中,一根棒球棍狠狠地打在了陆安的左侧肩膀,见他的身子往下一沉,跳跳大喜,刚想再次上前,却感觉腰间疼痛难忍。 唰! 一道快速的白光闪光,锋利的杀猪刀将他的右侧腰部刺了个对穿。 那感觉,简直要人命。 没受伤的兄弟肯定不能理解他现在的痛苦,被刺对穿过后,你就感觉这坨肉不是自己的了,而且还时不时往里面灌风,又痛,还有点发痒。 “日!” 他眉头一皱,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棒球棍,朝着陆安的脑袋砸去,这一砸,是使劲了全力。 “给我去死!” 陆安那布满血丝的眼珠子,往外凸着,抽出杀猪刀,这次,对准的是跳跳的心脏。 棒球棍,火拼中的一大杀器,如果仅仅是斗殴,他的作用大于砍刀匕首,因为你只要不敢杀人,那你拿刀肯定畏首畏尾,打之前,还得想特么一下,捅这儿能不能死人? 但棒球棍不会,除了脑袋,打其他地方,根本不会出人命,但打在脑袋上,用力过猛的话,甚至可以当场打破你的脑袋。 而陆安的杀猪刀,只要不是傻逼,都能看得出他的杀伤力极大,一个对准心脏,一个对准脑门,看样子,是要拼命了。 两双瞪得溜圆的眼珠子,在中间相遇,谁也不服输,就那样冷冷地看着对方。 “草!” 关键时刻,跳跳还是怂了,侧了侧身,杀猪刀挑在了他的胳膊上,而他的棒球棍,也砸在了陆安的肩胛骨上。 “嘎嘣!” 经受几次打击的肩膀,终于在这一刻,发出了碎裂的清脆声响。 “再来!” 陆安的左侧肩膀往下耷拉着,他的额头布满汗水,太阳穴两边,青筋暴跳,但握着杀猪刀的右手,不曾颤抖过。 “来啊,我特么怕你啊!” 跳跳的胳膊,被他一刺一拉之下,感觉自己的一块肉,好像和身体分离了一样,鲜血的打量涌出,使得他双腿有些发虚。 “砰!” 陆安看也不看,一脚踹开左边的桌子,挡住了往这边冲的两个内保,举着杀猪刀就砍。 看一个人,他到底怕不怕死,实际上你从他眼神里根本就看不出来什么东西,你只有看他的动作。 电视里说,一个能杀人的眼神,草,眼神能杀人么?他就是再凶悍,也顶多是一个眼神,不能杀人,也不能伤人,也不能完美地诠释着一个人物的性格。 只有动作,只有那种悍不畏死的气质,才会让你胆寒。 比如陆安,出手,快,准,狠,并且不给人任何的考虑时间,要么躺下,要么后退,只有这两个选择。 杀猪刀在手,天下我有。这句话,形容词是的陆安,再形象不过。 “砰!” 在他跑过的刹那,一根棒球棍,从侧边打在了他的腰间,让他身体顿时往另外一边偏移,撞在了栏杆上。 “草,赶紧走,我看见有人报警了。”庞波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跳跳。 “不……我要整死他。”跳跳死死地咬着牙关。 “整个**,等下你特么都成人干了,赶紧撤了。” 庞波拉着跳跳,没走两步,就感觉跳跳的整个身子挂在了自己身上。 “草。”他一把背起跳跳,朝后面以后:“赶紧走!” 率先带着跳跳,出了华天,而他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开车,前往医院。 这场战斗,不可谓不惨烈,两人带来的宏泰内保,二十个,除了被陆安砍伤的四个人,还有四五个重伤,基本人人地带着轻伤。 看来,陆安的那群狐朋狗友,也不是啥孬种。 …… 五分钟后,接到报警的下去民警到达现场,但一看现场,马上就把这里的情况汇报给了上级。 半个小时后,刑警队长带着治安大队的杨峰队长,在医院的病床上,看到了正在缝针的江凯。 而受伤颇重的陆安,不知去向。 “当当当!” 队长对着医生摆摆手,一个警察当面便拿出了逼近本,准备记录。 “现在,可以开始录了么?” “恩。”江凯虚弱地点点头,他被庞波砸晕在地,到了医院,才堪堪醒来。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637、愤怒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凶手你认识么?”队长问。 “认识!” 江凯躺在床上,面部犹豫,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凌晨两点左右吧,宏泰的内保经理庞波,带着一群人,进了我们的店,哪儿都没去,来到了慢摇吧,进来之后,一句话没说,冲着舞池上的一群客人就过去了,我一看不好,赶紧叫了保安,等他们打起来,我们的保安也被他们围住了,我过去质问他,说有什么事情,他居然二话不说就打我。” “有录像么?”队长又问。 “有。”江凯说:“今天晚上,很早就来了一群人,我怀疑就是他们干的,哦……当时我们也报警了,杨队长来的,他可以作证。” “唰!”刑警队长转头看着杨峰。 “恩。我可以作证。”杨队看着江凯,心里却是十万个不愿意,你麻痹啊,我帮你忙,你把我卷进来干什么玩意儿。 “地上的刀,是谁的?” “宏泰他们带来的,还有棍子。” “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报警?” “我们店刚开业,报警形象就毁了。” 俩人一问一答,语速很快,而且江凯对于他的问话,自己的回答,都好像是排练了一般,这边刚问完,那边就开始回答,简直是对答如流。 十几分钟后,几个人,离开了医院。 “老杨,你觉得,上面会是啥意思?”两个队长,站在医院门口,相互点上了一支烟。 “呵呵。”杨队吐出一个烟圈,道:“你是队长,我就是一个管治安的,配合你调查,我没有发言权。” “哎呀,别撞了,我还不知道你,快点说,咱俩都是局长提拔起来的,你还给我藏着掖着啊?” 杨队有些矜持,吸了一口烟之后,道:“这明显是宏泰和华天在斗法呢,我看啊,你还是先汇报上去,看上面的意思。” “这都几点了,不挨骂啊?”队长直接给了一个白眼相当无语,这都凌晨四点了,领导正在熟睡,现在打扰他,那不是找骂么? “那也行,你只要觉得夹在他们中间不难受,你就扛着吧。”老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那我还是打吧。”不到十秒,队长妥协了。 五分钟后,队长拿着电话,一脸苦涩地走了回来。 “领导咋说啊?” “草,还能咋说,谁都不能凌驾在法律之上,凡事犯罪分子,必须予以严厉打击,该抓的抓,咱们是为保护百姓的生命财产。”给领导说的话,复述了一遍之后,队长嘴里不满的嘀咕道:“这不当没说么,现在的领导啊,都太会说话了,让你办事儿不说,还得让你去猜,自己摘了个干净,出事儿了吧,你自己顶着吧。” 俩人属于,同一阵营,在章建军和白剑下台之后,这俩人就傍上了蓝百年的大腿,虽然不是一路跟着的嫡系部队,但也是最有眼力价,最先去找领导谈话,表忠心的。 所以,他俩说话,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呵呵,你懂个屁,这叫艺术,艺术明白么?”听完,杨队笑着骂了一句。 “行行行,这是艺术,哎……这辈子,我特么就领会这种艺术最多了。” 两人一个淡然,一人无语地走上了车。 而刑警队长在回去的第一时间,就下达了抓捕宏泰内保经理,庞波的命令。 事后,公安来人,调取了华天慢摇吧的监控路线,只不过,只有庞波等人进来抓人打架的其他片段,则是没有,那边保安的解释的,刚装是,可能信号不好。 凌晨四点半,我穿着简单的家居服,来到了宏泰娱乐的办公室。 我脸色气得通红,小开华子一人把守在门口的大门,像是两尊不动金刚。 “人呢?”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满身酒气的王波,下意识地就要开骂。 但骂之前,又想到他不是自己小弟,只是以前的司机,叫过来上班的,所以又改成了清冷的两个字。 “刚刚刑警队的人,把庞波带走了。” “啥罪名啊?”我冷冷看着他。 “非法聚众,寻衅滋事。” “呵呵。”我突然笑了,越笑越大声,就连门外的小开和华子,都皱眉听着这夹杂着愤怒的小声。 “咳咳……” 由于笑得太嚣张,我不断地咳嗽了起来,捂着嗓子,脸色一片雪白。 “肯定是刚刚着凉了,快把衣服送进去。”华子冲着抱着风衣的周希雯说了一声,这个时候,也只有她进来,我才不会生气。 “老板!” 她将风衣披在我的身上,便担忧地走了出去。 “告诉我具体情况。” 我那个气啊,都却不能骂,因为他的身份,和周围人所有的身份都不一样。 哪怕是老董,他出了错误,我都敢骂,即便他以前是我们的合作伙伴,现在也是我们的干股股东,还送给我私人一个冷库和地皮,但他出现了失误,我照样要骂人。 下面的人,更别说了。 偏偏王波,他不仅是我的初恋王璇的堂哥,还是我以前在八里道的司机,一个退伍军人,一个在我手里没有人可用之计,亲自从八里道给请回来的人。 一员大将,我能说骂就骂,说打就打么? 五分钟后,他用最简洁的语言,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的清清楚楚,然后,一低头,对我说道:“对不起,老板,这件事儿我有责任。” “你是有责任!” 我啪地一下,拍案而起,身上的风衣掉了也不知道,我手指指着他的脸,低吼道:“你作为一个公司的副总,任何事儿,你都有连带责任,但这件事儿,你错了,错的离谱!!” “咚咚咚!”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咚咚响:“二十个内保,接近一半重伤,且人人带伤,跳跳还在手术室,庞波被抓,你说,你这个副总,是怎么当的,告诉啊,你说啊!” “对不起,老板……” “对不起有屁用。”我愤怒地掀开桌上的文件夹,文件撒了一地。 “啪叽!”我一下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的中心,全部靠在椅子上。 我长舒一口气,整理了下情绪说道:“我力压众意,把你抬到这个位置,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啊?” “老板,我不该喝酒,我本来答应亲自带队的,但出了点意外的状况,导致庞波被抓,跳跳重伤,众兄弟重伤,实属不该。” 我转头看着他,脸色很冷。 他却始终没看我的眼珠子,声音依然沉稳:“抓人这事儿,是我决定的,既然庞波进去了,我会把他保出来,公司的损失,我来赔偿。” “呵呵。”我突然笑了,摸着脑袋看着他:“我差你拿点钱呗?” “老板……” “我想问,从出事儿到现在,为什么没有看到大东?他哪儿去了?恩?还是你根本就没通知?” “通知了,联系不上”王波声音有些颤抖,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我对他发火,也是最严厉的一次,在这个腊月没有开空调的办公室,他的双鬓,全是晶莹的汗珠。 “行,继续联系,我等他。” 我点燃一根烟,冲门外喊道:“小开。” “大哥。”小开拉开门,问了一句。 “马上去医院,守着跳跳。” “好。” “华子。” “大哥。” “你去公安局打听一下,庞波在什么地方,用你的关系先问问,看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小事儿,不就一个聚众斗殴么?”华子笑了一声,突然问道:“我俩都走了,那你身边……” “没事儿,叫小雯进来,给我泡杯茶!” ……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三个小时过去了。 当烟雾散去,开阳公公露出巧红的脸蛋的时候,大东才喘着粗气跑进了办公室。 “你还知道回来啊?” 我纵然很疲惫,但那股兴中的怒火,在看见大东的瞬间,一下子就爆发了。 “砰!” “砰!” 先是两个耳光,接着两圈怼在他的胸口,打得他呲牙咧嘴,踉跄后退靠在门框上。 “翅膀硬了是不?管不了你了是不?” “大哥……” “啪!” 又是一个耳光,扇得他嘴角出血。我伸手指着他的眼睛吼道:“你的兄弟,现在躺在医院里,而你,却在外面潇洒,我在这里等你几个小时,你到现在才出现。” “大哥……”他急了,惊恐地瞪着眼珠子,最后却化为一声委屈的叹息,砰的一下跪在我的面前:“大哥,我错了。” 我仰头,深吸一口气:“这件事儿的责任,谁担?” “我担!”大东直溜溜地跪在面前,他话音刚落,王波才走过来,轻声道:“老板,我去处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640、十万不够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夜晚八点多的样子,华子吐着酒气地,搂着一个中年男子从饭店走了出来。 “张局,这事儿,还得你帮忙哈。”说话间,一张银行卡,悄然塞进了张局的裤兜。 “哎呀,兄弟哟,你这不是让老哥坐蜡么?”张局一把抓着华子的手,一边又悄然地将银行卡送了回去。 “运作不了?”华子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对方不收钱,就证明事儿办不了,而事儿办不了,华天还在后面支反关系的话,庞波进去一年都不止。 “不是运作不了。”张局看了一眼周围,拉着华子走到了自己的车子边,点上一根香烟,别有深意地说道:“很多事儿人,你要找准源头就好办了。” “呵呵,华天啊?”华子冷笑,要他去求华天的人,那根本不可能,宁愿死磕,都不会跟华天低头。 “兄弟,咱大老远来的,不就是来挣钱来的么,何必要争斗,两败俱伤。”张局叹息一声,郑重地看着华子说:“咱俩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虽然聚的时间不多,但我知道你的性格,我给你说实话,现在上面搞廉政风暴,你就是给我一座别墅我都不敢要,何况蓝局在做最后的冲刺,他需要政绩。” 华子一愣,顿时翘起嘴巴:“他要拿宏泰开刀啊?” 张局撩开眼皮看了他一下,说:”宏泰在郊县的所作所为,上面领导肯定有所耳闻,但很多都是传闻,你们的贡献,肯定是巨大的,这样吧,我给你问问。” 张局是华子以前结交的朋友,属于真正的朋友,俩人从来不涉及到利益,顶多在一起喝茶吃个饭啥的,连唱歌都很少去,因为华子一般都跟在我身边,时间也少。 两人年纪相差有点大,属于忘年交,但张局这人,年纪也到了,所以上次为什么政府会空降蓝百年来当局长,而不是提拔他。 他是公安局资格最老的副局长,但一直和章建军不合路,用他的话说,就不你跟章建军在一起搅和,以后肯定进笆篱子。 结果还真让他猜对了,章建军一进去,下台了多少干部,偏偏这个张局屹立不倒。 每个人的为人处世和行事准则,都会影响到他的朋友圈子,而在这种情况下,结交下来的朋友,才会帮你一把。 “如果实在操作不了,就算了。”看着张局那么果断的拒绝,华子也不好在强人所难。 “呵呵,你小子。”张局笑骂了一声,丢掉烟头,当着他的面,打起了电弧。 几分钟过后,电话被挂断。 “你都听见了,没有办法。”张局无奈地摊手。 华子脸色阴沉,刚才的电话他都听见了,庞波带众闹事儿,已经成为定居,办案人正在收集材料,并且就在刚刚,给庞波签了刑事拘留书,这个拘留书一签,判刑就是妥妥的了。 “哎,华子啊,作为老哥哥,奉劝你一句,给你大哥说说,宏泰集团大了,这些小产业,该舍弃的就舍弃吧,不然,总有一天,会成为宏泰集团身上刮不掉的毒瘤。” “我明白的。”华子有些失神的回答。 张局再次叹息,安慰了几句,开车走了。 …… 宏泰地下室,一个冰凉的盒饭吃下去,让陆安差点没扯破嗓子,但即便这样,他还是咬着牙齿,吃了下去。 两瓶营养液,输进了自己的体内,精神好了不少,还给饭吃,给水喝,这群人,还不算太坏。 如果他们真是家里闹,去拿钱,陆安肯定找大东拼命的,他一直就在这样想,因为自己被抓一天了,江凯不可能不得到消息,但现在都没联系,说明自己在他心目中,根本就一文不值。 他在考虑,这一百个赔偿,他上哪儿去弄? 他没想过不给钱,因为在他眼里,家人比什么都重要,特别是进过监狱的人,才会更加珍惜亲情,珍惜家人的存在。 他躺在简易的行军床上,看着头顶的灯光,陷入了沉思。 几分钟后,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 有人来了,还是两个。 “诶,你说,等下去区里,大哥会让你去不?” “草,我不去能行么,开玩笑呢,就我这医术,不去那不是白瞎我这人才了么?”听声音,好像是刚才给自己扎针那人的,他们要去区里?不是自己家里么? 里面的陆安一惊,伸直了脖子,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你可别特么在那儿吹了,我还不知道你?上次叫你去收账,结果愣是拿着大头针在人家屁股上扎了十几针,妈哟,那是人家的孩子,才特么九岁啊,你也不放过,非得拉着人家探讨下生理构造……你说你,都是男的,你探讨个屁啊。” “哎呀,都是男的怎么了,我就想看看我小时候是啥样儿的不行啊。”扎针小伙儿反驳了起来。 “不是,你看就看呗,你把那小孩儿唧唧都弹肿了,你说你,是不是变态。” “草,别说我了,上次你不一样么,连老人都打,就特么三万块钱,你还把人家牛牵了,还是不是人?” “算了,咱俩也别争了,咱就干的这个,不整的凶神恶煞的,谁怕你,谁会给你钱啊?我就在想,这一百个,大哥会不会让咱俩去。” “哎呀卧槽,多新鲜啊,他们去,能收回来么,只有咱俩去啊。” 声音由远及近,不一会儿,铁门被打开,扎针小伙扔进来一瓶云南白药,吼道:“自己喷点,别特么死里面了。” “咣当!” 说完,铁门再次被关上。 “咕噜噜……” 看着滚落到床边的云南白药,陆安额头冒汗,再看看自己手背上的那些血洞,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睁开眼珠子,朝着门外大喊道:“你们会来,我要打电话!” 门外,刚走几步的内保,顿时对视一眼,笑了。 三分钟后,内保将电话给了陆安。 “喂,小凯。”陆安声音很低,似乎觉得难以启齿:“我在宏泰这边呢。” “恩,我知道。”江凯迷迷糊糊躺在病床上,庞波给他的打击很大,使得他一闭眼,满脑子都是挥舞的棒球棍。 在医院呆了两天,连冰都没抽。 “那个,这边要一百个,你看……” “什么,一百个?”这边还没说完,江凯那边就吼了起来:“一百个?什么玩意儿就要一百个?” “赔,赔偿。” “谁给谁赔偿啊?昂?一百个,你叫他们去抢,草,好了,我要睡觉了。” “啪!” 电话挂断,听见里面嘟嘟嘟的声音,陆安拿着电话,很是淡定,似乎早就猜到了结果一样。 “嘿嘿,他不给你拿啊?”扎针小伙接过手机,揶揄了一句,算是调侃。 “屁,这你还看不出来啊,江凯把他当人了么?被我们抓进来后,他联系过么,草。”另外一个内保的话,就有点伤人了,算是嘲讽。 陆安脸色铁青,手掌死死地抓着行军床的铁架,牙齿咬得吱吱作响:“钱,我肯定赔给你。” “你拿啥赔啊?” 内保不屑,满脸都是瞧不起,这让陆安额头青筋暴跳。 “我要再打一个电话。”陆安盯着内保,一字一句地说道。 区里某医院,接完电话的江凯,心情十分不好,于是坐起来,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 很快,洁白的病房里,烟雾笼罩。 一根烟过后,他突然变得有些兴奋,眼神一下也不正常了,他抓起电话,几下拨打了出去。 “喂?” “哥啊,还没睡啊?” “啊,有事儿?”电话那头,江华正在搓麻将,回答得漫不经心。 “哥,你找个安静的地儿,我跟你说点事儿呗。”江凯一副死贱死贱的样子。 “啥事儿啊,你说吧……幺鸡!”江华根本不相信他有啥重要的事儿找自己,所以就没动弹。 “哎呀,哥,麻将你等下再打,我的事儿,很重要啊。” 听他这么一说,江华一耐烦地拿着电话走了出去:“说吧。” “哥,那啥啊,我们和宏泰打了一场过后,他们那边的管理进去一个,重伤一个,听说张海龙都生气了,打了大东几耳光呢。” “你要干啥,明说。”毫无营养的开头,让江华顿时不想再听下去,粗鲁地打断。 “啊,那啥……他们的人进去了,关系在运作,肯定要判一个,但,但,嘿嘿……” “要钱是不?”他这一笑,江华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嘿嘿!”江凯不说话,就一个劲儿的笑,笑得江华十分心烦:“好了,明天让财务给你送十万。” “哥,十万,不够。” 641、一把火的事儿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你跟那儿做啥呢,十万还不够啊?”一听十万都打不住,讲话说话也不那么客气了:“他们来咱店里,打砸的东西不是钱啊?” “不是,我的哥哦,我们虽然胜利了,但我也进医院了,我那群朋友,都进医院了,你说,人家给咱办事儿,十来号人,也不是图钱来的,就是看着我来的,这受伤住院,咱给拿点住院费不应该么?一人再给拿点钱,不对么?” 江凯思索一下,再次说道:“他们那边进去一个,我正在运作呢,有刑事的也有民事的,砸坏的东西,先走财务,等他们赔偿呗。 ” “啊……你用是我给你的关系啊?”江华一愣,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是啊,在这边,我也不认识,不用你的,我自己上哪儿找去啊?” “……行吧,你说要多少?”关系都是许文介绍的,那这边的情况,他们那边肯定清楚了,如果要火上浇油,他们肯定乐于推波助澜,加上对方进去一个,只要不是傻子,都会先解决民事赔偿,所以,他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那个……三十个吧。” “明天找财务。” 江华没有再争辩,这点钱看似多,其实也不算多,十几个人进了医院,这就是一笔不菲的开销,没人再拿个两万啥的,还真就不算多。 但这钱,能真的到了那些帮助华天的那群朋友手里么?这个,或许只有江凯自己才能知道了。 是的,陆安给江凯打一个电话,他不仅没给钱,反而灵光闪现,找江华要了三十个,这钱一到,特么的住院也没了心情的,当即溜达出医院,找个地儿溜冰去了。 期间,陆安给他打过两个电话,他连接都没接。 …… 在集团那边开会,吃的食堂,回到家中已经是十点多。 “大哥。”见我回家,坐在沙发上的华子,站起来喊了一声。 “草,赶紧把窗户打开点,这特码要干啥,要纵火啊?” 我捂着鼻子,屋子里圈是缭绕不散的烟雾,周希雯赶紧跑过去打开窗户,并且将空调打开。 “是不是运作不了,看你这样子,我就知道结果了。”叹息一声,坐在了沙发上。 “恩,已经签刑事拘留书了。”华子掐掉烟头,低头说道:“关系找了一大截,蓝百年不发话,谁也不好使,现在进入程序,更没有办法了。” “大概多久?” “对方出手,肯定不止一年的。”华子咬着牙齿:“但会保证,肯定控制在一年之内,我肯定让他出来。” “恩,进去下也好,庞波这人不错,你以后亲自带带,他家里那边,你去看望一下。”见我不喜不悲,华子有些急了:“庞波进去了,跳跳起码也得等二十来天出院,军哥不在,店里就王波一个人。” “你啥意思啊?”我低头,喝了一口茶水问道。 “要不,提点几个新人?”华子不确定地看着我,我顿时笑了:“你是我兄弟,夜店那边,马军不在,你和小开都有权利看着点。” “那华天那边呢,他们要了赔偿。” 我一顿,道:“赔偿给他,走店里财务,好了,休息吧。” “大哥,不给那小子点颜色看看啊?”见我往浴室走,华子孤疑地扯着嗓子问道。 “你们不用管,我让翔子他们办华天,我等着他给我交答卷。” …… 不算干净,且味道较为丰富的工棚内,翔子几人不知道在哪儿找了个狗肉店,煮了一大锅狗肉,吃得满头大汗的。 重庆这的人,不喜欢吃狗肉,更谈不上流行,也不是一种时尚,但翔子这种人那就是,想吃的,必须今天要吃到,想玩儿的,今天必须要玩儿,干的埋汰事儿,那享受生活这方面,必须面面俱到,说不定是杀了哪家看门的狗也说不定。 “卧槽,能不能讲究点啊,这筷子都特么快发霉了,你又拿出来吃?” 老三的筷子掉了,而且掉在地上自己吐的痰里,没有办法,他只能找了一双以前吃盒饭没扔的一次性筷子,而且上面还沾着一些油渍,特别是那表面泛起来的一层白毛,看得人心惊胆战的。 “你也干净不到那儿去,还嫌弃我了?”老三将筷子放在锅里一阵搅动,顺便拿起筷子在嘴上一撮,又开始吃了起来。 “卧槽……” 翔子愣愣地看了好半天,喉结动了两下,放下筷子:“你们吃吧,我吃饱了。” “麻痹的,你自己整吧,最好胀死你。” 另外两个兄弟,跟着把筷子一摔,也特么不吃了,点上一根烟,就着香烟,喝起了闷酒。 “那敢情好。”老三何等生性,见三人不吃,碗都不用了,直接将锅当成了盆,吃的那叫一个麻辣舒爽,看得翔子三人十分无语。 “那啥,大哥啊,上面发火了,你看咋弄啊?”一个兄弟剔着牙问道。 “能咋整?”一说到这个问题,翔子就相当纠结:“特么的,咱们本来弄得没毛病,他们非要插一竿子,草了,这下好了,损兵折将,咱要是不亡羊补牢啊,大老板肯定恨死我们了。” “他恨我们干啥啊,有理由啊,咱们好欺负啊?”老三吃着狗肉,嘴上也不闲着。 “哎呀,你快拉到吧,别说话,吃你的吧。”翔子烦躁地冲他摆摆手,看着两个兄弟说道:“咱本来就是自己拿经费,现在好了,慢摇吧关门歇业,我们的手段也用不上啊。” “是啊,这特码一楼咱的方法还能行,但二楼三楼,咱就不行咯,草,几十个包厢,就是抵消,咱的钱,也用不了多久。” “别想了,重新换个思路。”翔子揉着脑袋说道:“都说说,有啥好的办法,都说说。” 想了半天,众人都没啥好的办法。 “啪!” 就在三人迷茫之际,只听见一声脆响,三人顿时转头,看着吃的满头大汗的老三,面带不解。 老三很满意三人的反应,咳嗽两声,说了起来:“我看啊,咱就不用这么费劲,一把火烧了就完事儿,何必整的这么恼火,还自己搭钱,老板不说了么,撵走他们就完事儿。” “咱那点钱,是咋挣来的,你们心里没数么,草,还搭这任务里,恐怕连喝酒的钱都没了。” 听见老三的话,几人都陷入了沉思,而且另外两个兄弟都将目光聚集在了翔子身上,很明显,他们也是这样认为的。 “不行。”翔子思考半晌,摇头道:“他把事儿交给咱,不是要让咱去纵火的,要纵火,还需要咱去么,他手里没人么?” “不是没人有人的问题,就看是他给谁做的问题,你没看见啊,宏泰娱乐那边吃亏了,咱这边的压力就大了,再不解决,估计这工棚都不让咱住了,我看啊,咱就快刀斩乱麻,收拾收拾,把他们撵回去就行。”老三依然坚持己见,并且一再强调,自己是罪犯,不是啥好人,能一把火解决的事儿,非得又废脑子又废钱干啥? “那个,大哥,我觉得老三说的在理。” “我看也行。” 翔子一愣,扫了一眼两个兄弟,眼珠子提溜乱转了几下,咬牙说道:“不行,这办法绝对不行,他要是结果,我基本已经猜到了,再给他多树立一个对手,我看啊,咱真得回老家咯。” “不是,他就给咱八万的工资,他的经理,哪个才挣这点钱的一个月,人家那是废脑子,咱就直接来得了呗。”老三斜着眼睛,一副我不服的样子。 “草,就你话多,反正这方法不行,你们喝吧,我再想想去。” …… 宏泰地下室,灯火通明。 “朋友啊,你这电话,也不管用啊。”来了几个朋友,大东不得不少喝了几杯,因为在关系运用上,他似乎还没后来的王波,更得心应手。 他面色潮红地站在行军床旁边,点燃一根烟,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陆安:“我看你也是个汉子,说出去的话,那就是泼出去的水,肯定要实现的。” “不能去我家里。”陆安有些心灰意冷,但在这个时候,依然尽全力地想要保全自己的家庭。 “你家,我可以不去,但我必须看见钱。”庞波签了刑事,大东心里烦躁,如果再连赔偿都拿不到,这特码以后是真没面子在众兄弟面前露面了。 “唰!” 陆安抬头看着大东,大东脸上的神情很是严肃,甚至能称得上纠结,还夹杂着愤怒。 他不难猜到,江凯方面要是不给这笔钱,自己肯定走不了,自己走不了,家里的孩子和老人,咋办? 想到这里,陆安有些不安,他再次看了一眼沉默的大东,伸出右手,嘴唇有些哆嗦地说道:“再打个电话。” 本站访问地址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644、酒里有毒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二十来号人,嘴里各种谩骂不堪,手上的武器也是千奇百怪,但其中有两个中年,手上端着明晃晃的五连发。 人,肯定的那逃走的女孩儿喊来的。 “呵呵,你要跟我玩玩儿啊?” 老巫晃动了几下脖子,歪着脑外,看着副驾驶位置的江华。 江华脸色一冷,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黝黑面堂和洁白牙齿,心底没来由的没有一点自信和勇气,他伸出脑袋,冲着两个中年摆手:“回去吧,没事儿。” “呵呵,记得你的承诺。” 老巫笑了笑,大摇大摆地走出包围圈,走出十米之后,一把摸出怀中的枪来,枪身漆黑无比。 身后的两个中年,下意识地撸动枪栓,端起了五连发,枪口对着老巫。 车里的江华,心底一紧。 “呵呵,傻逼!”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老巫居然将枪就那样给扔了出去,枪落在地面上,发出声响,很清脆。 “草,塑料的!” 几个汉子大骂着,就要往前冲。 “霍!” 老巫猛地身子前进一步,看着几个汉子吼道:“我特么不拿枪,吓也吓死你!” “哎呀我草,房山区啥时候出现你这号人物了,我特么还真想见识见识。” “谁特么裤子没夹紧,给你漏出来了。” 一看是假枪,两个端着五连发的中年顿时又神气活现了起来,端着枪就往前走,似乎今天不把老巫留在这里,都不罢休。 “呵呵!” 老巫看见渐渐围过来的汉子,咧嘴大笑:“我特么进去二十年,还真想看看,现在的房山,出了哪些猛人。” 老巫双手一扯夹克衫,手上啥也没拿,直挺挺地站在那里,独自面对二十来号人。 “山上下来的?” 一个中年一愣,顿时止住了脚步,眼神朝着后面看去,那意思,大哥,你拿注意吧。 当年能判上二十年的人很多,但现在还出来了的,还活着的,却是少的可怜。 这种人,一旦惹上,绝对不会想狗皮膏药粘着你,而是一枚强劲的火箭弹,一回合都得给你干服。 二十年呐,那可是江洋大盗才配的期限。 “都特么给我滚。” 车内,传来江华无比暴怒的吼声。 “呵呵。”老巫再次一笑,转身走了,离去时,摸出一包没拆封的红踏上,悄然放在了门卫室的窗户上。 回到家的江华,一把把门关上,将自己关在了屋内。 他气喘吁吁地坐在床沿,脸色阴沉得可怕。 抬起头时,已是满面通红,对,那是气的。 “你特么给我马上滚我家来。”电话刚接通,他就骂了起来。 “哥啊,我正在医院呢,啥事儿啊?”昨晚一夜没回一眼的江凯,现在是找个地方溜冰,随后又去自己情人那里住了一宿,这个点,还在床上没起来呢。 “我就问你,你找那个陆安,是不是没给钱?” “啊,陆安啊,给了啊。”江凯一愣,随即说道:“他平常就靠我接济着呢,没我,他一家人都得饿死。” “是,是,你可牛逼了你!” 江华额头上青筋暴跳,低着电话不断地大骂:“谁特么给你定的规矩,办事儿不给钱?啊?谁特么给你的权利,你特么连办事儿人的医药费都坑,你还玩儿特么的个鸡巴啊,干脆死了算求!” “……不是,哥,钱我给了啊。” “你还犟嘴是不?”江华那个气,一边捶胸顿足一边大骂:“老子给你那三十万,马上拿着,去医院看你朋友,赶紧去。” “我在医院啊,大哥。” “别跟我废话,你特么再这样下去,哪天咋死的,走不知道,就是死了,也特么没人给你上香。” “啪!”电话被挂断。 江凯愣愣地看着电话,沉吟半晌,嘀咕了一句:“草,发什么疯,神经啊?”说完,将电话一丢,搂着娘们继续呼呼大睡。 直到下午,两人醒来,先是吃了点饭,江凯这才去医院换了药水,随后叫人开车,载着自己朝着郊县的华天分店开去。 傍晚,六点半。 一辆疾驰的配送车,接近华天娱乐的后门。 “老三,你这招管用不?” “哎呀,你就放心吧,我特么以前经常这么搞,工业酒精加上饮料,再配点作料,顶多中毒,不会死人。” “草,要是真死人了,造成群体事件,咱肯定只能跑路。”翔子有些担忧,此时的他,身上穿着一个经营部的蓝色工作服,带着帽子。 “要是宏泰愿意护住我们,那肯定没事儿,他不愿意,只能跑路了。”老三酸溜溜地说道。 “草!” 翔子骂了一句,将车停在了华天娱乐的后门。 “哎,你们怎么才来?”一个小伙儿,穿着主管的衣服,拿着笔记本,站在门口,呵斥了一身,说道:“赶紧的吧,马上上人了,酒水都不够了。” “好的,马上就好。”翔子答应一声,低着脑袋,开始和老三等人开始往下搬着酒水。 十分钟后,主管对着清单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冲翔子说道:“老规矩啊,一个月结算。” “呵呵,没事儿。”翔子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压低了帽子,带着老三几人就走了。 “啧啧,这个经营部也特么没谁了,上次连配送员都老板亲戚,搬货都得自己来,现在倒好,搬运工都特么四个了,草,人比人真的气死人。” “小刘小刘!” “诶,来了。” “货到了没,赶紧去后勤部,把单子递上去。” 夜晚,来临。 华天娱乐和往常一样,开始了生意,做不过,慢摇吧被砸了,很多桌椅都在还订制,砸碎的吧台啥的,也还在赶工,没几天时间,肯定下不来。 开业当天,虽然有胖墩等人的捣乱,但胜在这里的美女多,一些不知道情况,不是社会上走的人,还是很喜欢来这里耍的,起码这里的消费比宏泰便宜,妹子也便宜,而且还新鲜,态度还好。 不到八点,就开始有人来唱歌来了,而且还关心地问了两句,说慢摇吧为什么不开门营业了。 官方的回答是:“呵呵,为了满足你们的需求,我们正在按照建议重新装饰,下一次开门的时候,肯定让你们刺激。“ “哎,我就知道,华天,我没来错。” 半个小时后,七八个包房已经坐满了人,而且其中不乏一些在本地有点钱,有点地位的人。 那么,我们就将目光,放在这个包厢中吧。 这个包厢,是个中包,坐了得有十个人,男女参半,而且年纪都不小了,打扮啥的,都很得体,手上脖子上,不是金项链就是玉,看起来不像差钱的一伙人。 由于女人不少,所以请客的老板,不仅点了洋酒红酒,还点了不少的软饮,红牛冰红茶啥的。 过了能有十分钟,一个少妇打开一瓶冰红茶喝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但喝了一口。她就汀了,而且脸色很难看。 “咋地了?”隔壁的少妇见她不高兴的样子,顿时问了一句。 “饮料味儿不对啊,好难喝。” “是么,我尝尝。” 旁边的少妇,拿着瓶子喝了一口,眨巴几下嘴巴,好看的眉毛蹙在一起:“确实不好喝,哎呀,不好喝就别喝了,喝点红酒吧,夜场的东西,都假。” “恩。” 这两个女人尝试了一口之后,就再没动过那冰红茶,而是唱歌去了,玩儿了能有半小时,一群男人的血液,开始躁动,不断地怂恿女人喝酒助兴,而且还拉着跳舞。 刚刚喝过冰红茶的两个少妇,就在此列。 “哎呀,都一个地方的,聚在一起,就是开拓人脉,有啥可矜持的,来吧来吧,我特意点了喝酒,喝点吧。” 一个男人,拿着扎壶,将怼了雪碧的红酒,倒上两杯,放在了两个少妇面前。 “……好吧,先说好,我喝不了多少的哦。” “行行,随意随意就好。”男人猥琐地笑了两声,举起手中的杯子,就和两个少妇开始碰杯。 “咕噜咕噜!”男子一饮而尽,而且喝完之后,还把杯子倒过来,两个少妇一看,得,干了吧。 “噗!” 一杯红酒刚下肚,两个少妇统一时间喷了出来,紧接着,两人捂着小腹和嗓子,不停的呕吐,面部难受,一摊秽物吐在了地毯上。 “哎呀,这是咋地了?”敬酒的男子顿时懵逼。 两个少妇捂着脑袋,眼睛直翻白眼:“我的头,好昏,好昏啊。” “酒里……有毒。” 本站访问地址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645、群体事件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有毒?这特码哪儿来的毒啊,不就一杯酒么?”懵逼的男子,焦急的脸上,已经不带任何笑意和猥琐,拿着酒杯再次舔了一下,确实没事儿。 “她们刚刚喝过冰红茶。”一个眼尖的少妇叫了起来。 “草,都翻白眼了,别愣着了,赶紧送医院。” “对,我打120。” “别特么打了,等救护车来了,人都特么的瘫了。”这个房间,好在有个明白事儿的人,当即喊人抱着两个少妇,朝留下跑去,这个点,也顾不得酒驾不酒驾的了,开车送往朋友去医院,并且留下两个朋友,一个找华天的管理撕逼,一个守着房间的东西,在警察来之前,这些都是证物。 说句不要脸的,就是那两个少妇都被毒死了,这些东西,才是理赔的根据。 时间不算早,但中毒的,也不止这一个包房的人,其他几个包房,多少都点了软饮,并且最严重的,是十几个年纪不大的小孩儿,估计也是放假了,出来聚会,一看就是高中生,现在的小孩儿,拿着啤酒那咔咔就是往嘴里灌,哪儿管他什么味道,不多一会儿,这群人就有的瘫软在了沙发上,直到听见外面吵闹不堪,他们出来看热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同学,可能也中毒了。 事件的爆发,在第一个包厢那群人,全都是有点能量的生意人,等待两个少妇进了医院,被医生确认的中毒之后,各自的朋友,就开始往这边聚集,同时,警方也接到报案。 半个小时后,两辆救护车,抬着几个昏迷不醒的高中生,从大门口上车,周围围着起码三百往上的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几个着急赶来的孩子的父母,哭得撕心裂肺,那场面,看得你都心酸。 “麻痹的……这,这特码是咋地了?” 刚下车,身上还没拆线的江凯,终于紧赶慢赶到了自家的店,可一下车,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完全懵逼。 那黄蓝相间的警察闪烁着,救护车,巡逻车,以及被填满的私家车,加上乌洋乌洋的人群,看得他头皮发麻。 “你去,看看,问问是啥情况?”他叫来给自己开车的兄弟吩咐了两句,兄弟跟着就往里跑,刚到门边,就被一个警察拦住了。 “你是干啥啊?” “我,我弟弟在里面啊,说是在华天唱歌喝酒出事儿了,我来看看。”兄弟慌里慌张地说道。 “哦,那你别进去了,拉警戒线了,中毒的客人都送医院了,你要找人,去医院看看吧。”守在大门口的民警好心地劝解了一句。 “中毒?”那兄弟呢喃两句,又跑回到自己的车上。 “大哥,华天里面喝酒的客人,中毒了,全送医院了。” “中,中毒?”这个消息,惊得他差点扔掉手上的烟头。 “严重不啊?” “不知道啊。” “多少人中毒啊?” “不知道啊。” “经理主管呢?” “不知道啊。” “啪!” 一个巴掌顿时摔在了兄弟脸蛋上,江凯指着他大骂:“要你,能干点啥?” “我就是不知道啊。”兄弟十分委屈地捂着脸蛋。 “草,开车。” “去,哪儿啊?” “先躲躲,麻痹的,群体事件,警方肯定会找我的,对了,电话关机,跟着我,谁也别联系。” 总算还没傻逼到家的江凯,在这个关键时刻,没有站出来处理寻找真凶,而是有些胆小的带着司机离开,并且手机关机,联系不上。 他的离去,这就导致,老板江华,根本就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 因为在第一时间,这边所有的员工,就被控制住了,并且带走协助调查。 千万别小看了来这里消费的客户,来这儿消费的,起码都是小资家庭,其中不乏做生意的还有当官的,郊县虽然不咋大,但也好歹几十万人口的县城,ktv起码五十家,最好的当然是宏泰和华天,能来这边消费得起的,你说,家里还没点能耐啊? 还是那句老话,千万别小看任何人,谁还不能有两个有钱的朋友?谁还不认识两个社会上的兄弟? 圈子不大,故事看似就少了很多,可他们维系的,就是这个小小的圈子,把周围能发生的故事,能危及到自己利益的事件,利用关系,规避在外面。 所以,当这个消息传出去的时候,凡是有朋友在这边消费的了,他们亲戚朋友都来了,并且朋友的朋友,还都来了,哪怕是没有身体不适的,没有点过软饮的,全要求做个全身检查,这就直接导致,华天的中层管理,还没摸清事情脉络的时候,就被带走了,而且很多人,还被愤怒的亲戚朋友打得鼻青脸肿。 …… 宏泰娱乐,王波一下走进了马军的办公室,现在是我的办公室。 “老板,华天那边出事儿了。” 我对着周希雯摆摆收,坐直身体看着王波:“出什么事儿了?” “去他们那边消费的客人,中毒了,几个局的全来了,还有一个副县长在现场。”情况很明朗,但对江华来说是很不利的。 “呵呵。” “老板,我们要出手么?”王波看着我笑了,紧跟着问道。 “出啥啊出,庞波进去了,你就照顾店里生意就行。” “啊……”他若有所思地低下脑地,打了个招呼,出去了。 “那边动的?”华子坐在沙发上,把玩着手机。 “恩,这事儿,干得还算靠谱。” 我夸奖了一句,随即指着华子笑道:“给你个任务。” “呵呵,大哥,我知道,帮你犒劳三军呗。”他一愣,跟着笑道:“我不行啊,我不好这口,那几个酒鬼,还是小开去,合适。” “也行,你联系吧。”我看了下手上的腕表,起身拿着外套:“时间还早,你给庆哥打个电话,我马上过去。” “干啥啊?” “草,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和庆哥商量商量,怎么半掉这个傻逼。” …… 华天中毒的消息一传来,不仅今天来消费的,就连昨天前天来消费的,都找到了公安方面,并且拿出自己消费的清单单据,严厉要求,让华天方面,出钱,给自己做一个全身检查,这人一来,就是一百多人,并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看得当时现场组织工作的副县长,当时就骂娘了。 “这个江华,咋弄的啊?”站在一旁的蓝百年,心底也有气,现在正是自己评政绩的关键时期,出了这么大一个群体事件,升职暂时别想了,索性,他也没把这个消息捅出去。 他不告诉江华的原因有两点,第一,不能亲自捅出去,也不能快速地捅出去,那自己太不值钱了。第二,这事儿江华干得不地道,直接让自己升职延缓,所以他心底有气。 直到两个小时候,正在打麻将的江华,接到了许文的电话。 “哎呀,许总,许久不见啊,我可是想念你得紧啊。”一看来电提示,这是许文办公室的座机电话,江华一把推掉手中的麻将,拿着电话走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你还知道我啊?”许文坐在摇椅上,拿着电话,面色阴沉。 “咋地了?”一听他话音不对,江华顿时愣了,拿在手上的香烟,都忘记点了。 “你还问我?”许文那个气啊,把大班台敲得邦邦响:“老幺刚给你转了股份,你就给我整出这么一大堆事儿,我看你,那分店你是不想要了。” 他付出这么大代价,为的是啥,为的不就是给江华盾兵,起到打压宏泰,牵制龙家军的效果么? 这事儿一出,店没了,你人上哪儿去呆着?跨区域作战啊? 没有了生蛋的母鸡,这干一次事儿给一次钱,那就是的无底洞,并且依照他对江华的了解,这孙子就爱钱,其他的啥都不爱。 店面一关,起到的作用就小了很多,虽然看在钱的份儿上,他有可能还跟自己办事儿,并且跟宏泰作对,但龙家军的人手,依然能够腾出手来,针对他的许氏地产。 所以,他急了。 “你说的啥啊,我怎么听不懂呢?”江华一听他变脸,顿时也不乐意了。 “草,你自己问问郊县那边,再给我打电话。” 啪叽一下,电话被挂断。 “草,又是哪个娘们没给你整舒服,跑我这儿唰存在感来了?”江华气归气,毕竟是自己的店,还是拿起手机给下面人打电话,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堂弟江凯的,但一直打不通,处于关机状态。 紧接着,他又开始给派过去的财务和运营经理打电话,电话通了,却没人接。 这时,他才感觉到事情大大的不妙。 “小王,备车,连夜去郊县。” 648、马军李琦总店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深夜,一辆灰色的面包车,从郊县出发,迎着夜色,开向了国道,随后辗转乡村公路,终于在两个半小时之后,到达了房山区。ww.ige “咱是先去打听一下情况呢,还是先吃点饭啊?”驾驶室上的翔子,打了一个哈欠,将面包车停在了某个不起眼的巷口,他点燃一根烟,抽了两口提神。 “草,你是金刚啊,不知道饿啊,先吃饭吧。”老三躺在后座上,伸了一个懒腰,扫了前座的翔子,直接想要拉开车门。 “不是,老三,咱走的时候,小开才跟咱吃了饭,你就饿了啊?”到现在,就连其他两个兄弟都有点烦他了,所以说话都不咋客气。 “我特么想喝点酒,咋地了?”老三古个脖子嚷嚷到:“要我给办事儿,还不准我喝点酒咯?” “老三,咱干完活儿再去,不急这一刻啊。”副驾驶的老二劝了一句,这群人,当初中枪被送回家的,是年纪最小的老五,其他两个是老二和老四,老五的离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的意思,总之他和这群人分开了,在农村,过着很是平淡的生活。 平淡得可能一年都不一定会进一次娱乐会所,但他满足,不会成天提心吊胆。 “……”老三侧身,手抓着门把上,目光阴沉地扫视着车内,其他三人都不同意,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算了,先吃点饭吧,吃了才有力气干活儿。”翔子看不下去了,在中间说了一句。 “诶……这就对咯。”老三顿时咧嘴。 十几分钟后,四人找了个不大的饭馆,点了几个家常菜,一人要了两瓶啤酒,随即一边吃一边小声聊了起来。 …… 郊县,大晚上的,我还在宏泰集团,忙着签署各类型的文件,整的周希雯都跟着一路忙活。 小开和华子,两人坐在沙发上,一时玩儿时间,一时出去调戏下文员小妹儿,感觉浑身不自在。 因为他们,对于正规公司来说,一点都不明白,谁也没有可以地去学习,小豪和胖墩那是干了工地许久了,知道其中的程序,李琦也是跟着专业管理人员学习过,加上有庆哥这尊大神在后面撑着,他们才能稳坐办公室。 如果让他俩,成天呆在办公室,肯定呆不了两天就得跑回来。 “大哥,吃点宵夜去呗,你都坐一晚上了。”小开玩儿着手机,有些关心地冲我说话。 “呵呵,你要饿了,你和华子去吧,我看完这份文件就走。”我揉了揉太阳穴,周希雯又重新泡上一杯浓茶,这几天,我还真就好好体验了下作为一个集团领导人的忙碌生活,基本上,没啥休息的时间,而且其他职员都休息的时候,你还得自我学习,自我提升,处理公文。 以前在龙升的时候,我一点都不觉得,总觉得每天签字点头就行,现在才明白,自己的企业和别人的企业肯定感觉不一样,而且龙升那个时候让我做的,很少,有专业的管理团队,我能年纪轻轻坐在总经理的位置上,实际是苏长胜有意拔高我。 小开一听,顿时手掌在膝盖上摩挲着,轻微皱起眉头不再说话。 “靠,你不刚吃完回来么?”华子不满地甩过去一个白眼。 “那是吃饭么?”小开不敢示弱地瞪了回去:“和他们吃饭,那就是拼酒量去了,草,走的时候菜都没吃多少,吃了人家五叠花生米,三箱啤酒,以后啊,这活儿千万别找我,找我我也不去。” 说完,靠在沙发上玩儿起了手机。 “叮咚!” 突然,他的手机响起一个提示音,他打开微信,出现一个对话框,里面是一张图片。 图片的背景,就是郊县的高速路口,相框里,李琦马军以及四个光彩艳丽的妹子,齐齐地四十五度角,嘟着嘴巴,比着剪刀手。 “呵呵。” “你笑啥啊?”华子一愣,趴过来扫了一眼,跟着咧嘴,转身冲我吼道:“大哥,军哥他们回来了。” “啊?”我抬头。 “真的,你看,这是他刚才给小开发的图片,就在郊县高速路口,马上就到家了。” 我放下材料,走过去扫了一眼,笑道:“回来就好,你安排下,咱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好勒。”小开一蹦三丈高,拿着手机跑了出去。 十几分钟后,某夜市的包厢。 “哎呀,你还准备给我来个突然袭击啊?”我走过去和马军李琦一一拥抱了下,佯装不高兴地说道:“要不是你们给小开发图片,我还不知道呢,咋地啊,出去一次,有点飘飘然了呗?” “呵呵,我的龙哥啊,我这不给你带礼物回来了么,别动气别动气。”李琦笑呵呵地提着十几个包装盒走了进来。 “这是你的,这是你的,恩,这是给庆哥准备的,来,小雯,这是你的。” 我打开一看,给我买的居然是一袋玛咖。 “别看我,军哥说了,你身体虚得很,所以买给你补补。” “草,尽整些没用的。”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华子给我拉开了椅子,我坐了下来:“不是让你们待久一点么,咋这么急着回来了呢?” “哎呀,外面也没啥玩儿的,咱就早点回来吧,你这身体一直还没好利索,把你累着了,那我俩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李琦调侃一句,随即冲站着门口,很不好意思进屋的四个宏泰娱乐组长招手:“进来吧,有啥不好意思的?” “老板好。”几个妹子,提着包,明显满面红光,他们胖了,马军和李琦却瘦了。 “呵呵,都坐都坐,这次让你们陪着他俩出差,辛苦你们了,回家一人去财务那儿,领两万奖金吧。” “谢谢老板。” “别拘束,吃菜吃菜。”我给马军和李琦打了个眼神,两人顿时带头找呼了起来。 虽说马军有了小不点,也很衷心,但男人这东西,只要不影响家庭,适当地换下口味,还是无伤大雅的。 当然,你得有这个能力,瞒天过海。 “我听说,华天那边出事儿了啊?”马军举杯和我喝了一口,笑呵呵地看着我说道。 “恩,翔子他们办的,总体来说,办得还行。” “呵呵,那是我,你也不看看他们是谁的人。”李琦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哎……”我撇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因为在这个场合,说庞波进去,跳跳重伤的事情,显然不合适,只能等回去再私底下商量。 “诶,军哥,你们去哪儿玩儿去了啊?咋还给我买的玉石呢,不会真去的缅甸吧?”小开看着自己的礼物袋,有些蒙圈。 “呵呵,云南。”马军一笑,随即转头看着我说道:“知道我们过去,朱小屁还亲自过来了一趟,和我们喝了一顿。” “啊?他那边不是忙么,怎么还有时间啊?”我很纳闷,韩非不是说忙么,遇见点情况,按照这个意思,应该是真出事儿了,都脱不开身,朱小屁咋还有时间出来呢? “哎呀,我们过去本来没想告诉他的。”李琦放下筷子,给一个妹子亲自倒了一杯饮料后,继续说道:“不是上次你说的,那个最大的舌头么,那个黑哥,愣是要拉着招待我们一下,没有办法,他们太热情,我们去饭店不一会儿,朱小屁就到了。” “呵呵,那小子现在咋样啊,是不是还见面就喊你多照顾家里,照顾他未婚妻啊?”我笑了。 “那倒没有。”马军摸着下巴,脸色有些凝重:“他过来,应该是有事儿,顺带看看我们,我总觉得,那边出事儿了。”他转过头,严肃地看着我:“韩非没给你说么?” “咳咳……”我咳嗽一声,目光在几个妹子身上扫了一次,摇头说:“没有,应该没啥大事儿。” 半个小时后,一行人各找各妈,各自回家,李琦搂着两个妹子,回家当皇上去了。 至于马军,只能干看着,在郊县,他可不敢乱来,小不点的第六感,可是十分准确的。 回到宏泰娱乐,我俩坐了下来。 “来,给我详细说说,到底那边出啥事儿了,我把郎朗和战神都送回去了。”刚坐下,我就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 凌晨,接近一点的时间。 房山区,酒吧一条街的中央地段,屹立着一幢五楼的娱乐会所,大名,华天娱乐会所总店。 装修豪华,内饰精美。 不远处,一台面包停了下来,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华天娱乐的大门口。 本站访问地址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649、一声大哥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毛总,呵呵,您慢点,诶,诶,别摔着了,看着脚下。”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胸口佩戴着经理牌子的中年,扶着一个看似老板的人物,走了出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越过马路,走向各自的车子。 “呵呵,慢走慢走,下次再来。” 经理很敬业,一一将老板们送上轿车,并且给司机甩过去一包香烟之后,这才挥手和他们说告别。 五分钟后,又出来一群人,经理站在门口,亲自扶着中间的中年,按照老规矩,送到了车子里。 半个小时,这个经理,站在门外,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客人,很客气,脸上永远带着职业性,而又不让人讨厌的温和笑容。 知道凌晨两点钟左右,经理扫了伸伸懒腰,看了看头顶上诺大的牌匾,转头冲一个服务生问道:“小荷,还有几桌客人没走啊?” “啊。”服务生看了一眼手上的艾派,滑动几下,回道:“就李老板那个客房没走了。” “哦,卖水果的那个李老板是不?” “恩。” 经理叹息一声,笑了笑,摸出自己的车钥匙:“到时候你们送送,我先回去休息了。” “好的,经理,您慢走。” 说了两句,经理按下了手中的车钥匙,对面马路的一辆途观瞬间亮起大灯。 “草,跟上去。”翔子死死地盯着前方:“总店的经理,肯定在江华那里位置不小,咱们弄了他,吓一吓,看江华啥反应。” “万一他没反应呢?”老三斜眼撇嘴回了一句。 翔子没有搭理他,催促老二开车跟了上去。 …… 另外一头,得到许文诺大蛋糕许诺的江华,亲自呆在了郊县某酒店,并且开始摇电话,往这边甩人。 而许文答应过后,也并没有食言,他们公司的攻关小组,接手华天分店案子的时候,就开始着手疏通关系。 第一,联系官方,宣传部,统一口径,整理各自的资源,开始洗白,是给华天洗白,也是给当地政府洗白,官方自然是乐意之至。 其二,散出去一部分人马,私家侦探这些资源,开始寻找,从刑警队拿来的监控录像截图里面的四个作案嫌疑人。 但翔子等人已经走了,根本就找不到。 第三,排除专门的公关团队以及资金,目的就是解决目前还在医院治疗的一部分患者,并且商谈赔偿问题,以达到降低民怨的程度。 到现在,你就能看见,一个市值几十亿的大公司,那运转起来的效率有多高,江华根本摸不到头脑的事情,人家一上手,就处理得得心应手。 期间,许文还亲自给当时来郊县的那个陈公子,打了个电话,聊天记录如下。 “陈少,我这儿有个事儿,需要你帮忙啊。” “我听说了,闹得挺凶,你们也太冲动了。”电话那头的陈少,先是不满地熟络了一番,随即笑道:“不过这都小问题,只要你们把手上的群众稳定下来,我这边就好处理,昨天我还在区里和宣传部的吃饭呢。” “呵呵,那就行,我们公司办事儿,你们放心,你给上面打个招呼就行,这事儿只要官方出面,我们这边配合,争取将影响降到最低。” “恩,简单。” “哈哈,那谢谢了哈,陈少,我这公司下个月有个去欧洲的考察团,到时候你要是有空,带着女朋友一起去呗。”听他答应下来,许文的心情就好了很多。 “哎呀,你又瞎说,我哪儿来的女朋友。” “呵呵,会有的会有的。”许文会心一笑,接着说道:“最近领导咋样啊,我准备年前去看看他呢。” “恩……”听到这里,陈少就沉默了,愣了愣,才轻声说:“年关了,会议颇多,你要去,等着年后吧。” “啊……行吧。”当即,俩人挂断了电话。 …… 翌日,清晨。 在车里蜷缩了一夜的翔子四人,开始走出车门,去吃早餐。 由于区里的治安相当较好,不想郊县近段时间经常出事儿很多巡逻警察都在值班,他们出去也那么眨眼。 毕竟谁看见四个壮汉,沉着脸走在街上,偶尔还警惕地扫视四周,不是警察就是罪犯。 临近年关,街道上偶尔也有零星的几个巡逻警察,四个人吃了早餐,再次躲在了面包车里。 “大哥,你咋想的,就弄这个经理啊,咱们连他的身份都不清楚,弄了他,万一江华不在乎呢,有没用啊?” 四个人,开始在车里吞云吐雾。 “咱们的人物,是撵走华天的分店,让他知难而退,不至于给许文那边当枪,弄一个总店经理,要是达不到效果,咱就弄他两个,三个,总之,要江华害怕就行。” “呵呵,人家一个混了几十年,身价上亿的老板,能让你给弧了啊?”老三最近不知道咋地了,说话都是喜欢和几兄弟枪刺,听着很刺耳,不像兄弟,倒像是故意来捣乱的。 我想问,你是猴子派来的逗逼么? “你到底啥意思?”翔子终于爆发了,指着他的脸蛋低吼道:“一路上就你瞎聒噪,到了地方,你也瞎比比,你究竟啥意思,还能不能在一起干了,不能干,你自己走,没人拦着你?” 唰! 老三吃面条都喝了点酒,这个时候,看起来更红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翔子:“大哥,你居然为了一个任务,跟我红脸?” “草尼玛的,这是红脸的事儿么?”看他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翔子彻底地怒了:“我该说你傻还是说你聪明,上次你把小开得罪了,你知道我怎么去道歉的么,草,现在出来执行任务,才能薄咱们的饭碗。” “你给他道歉了?”老三眯着三角眼,很是阴沉。 “不道歉咋地?”翔子根本懒得跟他废话:“人家一个老板身边的人,就是很多经理见着都恭恭敬敬的,咱们顶多算他们的外编人员,你一进来就指桑骂槐的,口无遮拦,你当谁都像我们哥儿几个似的,惯着你啊。” “你啊你啊,早晚有一天,你得死在你这张嘴上。”翔子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老三啊,有些时候,你真得改改,咱们看人家脸色办事儿,你还把老板骂了,有这规矩么?”老二苦口婆心地劝了一句。 坐在老三旁边的老四,犹豫半晌,还没开口就被老三黑着脸吼了回去:“你闭了。” “办完这件事儿,老板就能安排咱们出去,这样不好么?”翔子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比鸡巴闹了,咱几兄弟能安全出去,就特么烧高香了,你还成天嘚瑟个啥?人家还能求你啊?低调点吧,我的兄弟!!” 兄弟二字,咬得很重,听在老三耳朵里,却好像是在嘲讽自己一样,不由死死地抓着了屁股下面的垫子,喘着粗气,一言不发。 …… 马军李琦回归,我就轻松很多,又过上了无忧无虑的日子,上午和澳洲的妻子儿女视频了,张诗月长得很好,白白胖胖的,小五斤也很爱这个妹妹,抢着要抱,又怕摔倒妹妹,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几个女人,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宇珊,只不过,现在我这个状况,似乎在她刘家和孙家眼里,一点也算不上啥。 所以,我也不着急。 马军和李琦一接手过去手上的工作,这特码的一天天的,又闲的蛋疼了。 吃完午饭,我就开始琢磨,现在是要培养点啥兴趣爱好呢? 要不然成天玩儿着,都容易变老。 躺在阳台上的摇椅上,身边一张小凳子,上面摆着热茶,周希雯捧着一本书,正在小声地给我念叨着,那是一本,论世界经济体制的书,我看不懂,确实有些惭愧。 或许是觉得冬天的太阳有些刺眼,我扒开眼皮看了一眼小雯,正好她抬头也在看我,念书的声音一顿,一个绯红的脸蛋,在我脑海里成型。 “呵呵。”我一咧嘴,拿起另外一本书,盖在了自己的脸颊上:“继续。” “踏踏!” “大哥,电话!” 华子从客厅地窜了出来,手里拿着我的那部手机。 “着急忙慌的干啥,不就接个电话么?”我轻声呵斥了一句,责备他打扰了我和小雯的这份宁静悠闲。 “电话。”华子指了指屏幕上的无号码显示,我伸头一看,顿时皱眉,在疑惑中接通了电话。 “大哥!”一声久违的大哥,差点让我血压增高。 “嘘!” 我冲华子和小雯摆摆手,俩人立马进了客厅。 “你在哪儿呢,怎么一直不主动联系我?”我情绪高涨,有些激动。 652、试探性攻击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堂哥,我看你是年纪越大胆子越小了哈,咱这些年,不都是靠着这些关系活着的么,咱手里的那几家实体,咋起来的,你不知道啊?” 看着堂兄此时后悔的脸色,加上刚刚华子那不可一世的神色,咱的华哥,莫名其妙的急了,手指弯曲,狠狠地敲击在茶几的台面上,歪头看着老帅哥:“当初咱啥身板啊?啊?一文不值,所以那些大佬都严打进去的时候,咱还能在夹缝中生存,一步步走来,不都是你一直算计着别人的产业,咱徐徐图之,才有了现在这点产业么?哦,现在遇见一个大点的公司,整死过俩人,你就缩缩了?我说你胆子咋那么小呢,咋地啊?我手底下没有亡命徒啊?” 看着江华那激动的神情,一声声质问,老帅哥心底很不是滋味儿,面无表情地看了江华一眼,摸摸索索地摸出一根烟来,想要点上,却发现拿在手上,生不起一点吸烟的兴趣,最后还是悻悻地放在了茶几上,留下一长串的叹息。 他说得没错,要是当年严打期间,自己等人有现在这个规模,早被抓进去蹲笆篱子了,当你要钱有钱,要人有人的时候,各方的目光都会注意过来,甚至一个很不经意的动向,都会断送整个团体的未来。 因为,看在你身上的目光,实在太多。 就好比当年东北的那位全国知名的大佬,你说当年他要不那么嚣张,不那么摆谱,他后来是啥结果? 那我告诉你,肯定也差不多。 因为当你的团体走向一个巅峰的时候,不可能再逾越出国界省市,他造成的影响是巨大的,有的团体更是民怨沸腾,即便没有巧合,最后还是一个结局。 当然,你要是披着一层合法的外衣,那就另说。 好比八里道的陈氏家族,一个市值百亿的大集团,大家族,一时间能调动起来的资金,甚至是其他上市公司的好多倍,但为啥,他的董事长一天天地就缩在八里道,养养花,喝喝茶,看看书呢? 当初金刚在广州召开的慈善晚会,他儿子来了,他却不来,这不是有意培养他儿子早点接班,而是降低自己的曝光率。 一个有价值的集团,私企,而且还是不上市的家族公司,里面的利益更是庞大得惊人,没人眼红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那这么大的集团,仅仅依靠当地政府的扶植就能保证自己的百分百利益么? 我看,那不见得吧。 他弟弟开的那个爱在两腿之间的会所,低调,出事儿了却能瞬间拉出几十号战士。 陈一波被我们搞死,陈国鹏为啥在一票否决了家族内部其他人的提议,而是不惜重金要整垮我们呢? 他是真的痛了,心疼。 一个是为了一奶同胞的弟弟报仇,二个是,陈一波死后,家族的一部分利益就得不到保障,要想安稳下去,就得拿出一部分出去,而除去拿出去这部分的,剩下的利益,还不如一块儿拿出去,说到底,还是个利益问题。 这么大的集团,全国各地都有朋友的陈氏集团,尚不敢大张旗鼓的站在外面,你一个手里握着几家娱乐夜场的老板,还敢高调地这儿开店,那儿抢占利益,你说,这是不是找死的节奏? 作为一个团体的智囊,他考虑的,肯定是大家的利益。老帅哥沉默半晌,再次扫了一眼依然气愤的江华,身子靠在沙发上,无语地叹息一声:“可能,可能我是真的错了吧。” “你没错,就是胆子小了。”江华斜了他一眼:“许文在咱身上,撒下一个店,这是多少钱你不会不知道吧?咱们就是霍出去,砸进去两个,咱都能剩下很多。” 说到钱,他就双眼放光,拍着老帅哥的膝盖再次说道:“你放心吧,咱的江山,必须越做越大,开玩笑呢,宏泰要是真牛逼,我特么就他们回来,谁手里还差人啊?” “恩,你能干!” 听得耐烦的老帅哥,见他不听取自己的建议,脸色铁青地说了一句,随即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唰!” 他站在门口便,犹豫地转头,抿着嘴唇说道:“我劝你,好好调查一下他们的恩怨,我总觉得,这事儿不对。” “哎呀,你睡你的吧。”江华无所谓地摆手,低头抽烟。 “砰!” 房门被关上,江华冷冷地嘀咕道:“草,都特么怕死,你一年能包养三个大学生啊……” 是的,到现在的江华,似乎已经忘记了当年这个表哥怎么帮助自己的,眼里只看见眼前巨大利益,将一切可能存在的危险因素,全部选择性地无视。 甚至,他在埋怨,堂哥每年在自己手里拿到的钱,多了…… …… 话说华子回来之后,将见面的情况告诉了我:“酒店一层被包下来了,粗略估算一下,至少三十往上的团队了。” “都是他的精英啊?”我仰头问道。 “差不多吧,我看了,都是青壮汉子。” “呵呵,特么的。”我邪笑着摸着脑袋绕了一圈,吩咐道:“小开,给翔子打电话,让他们整出来点响。” “好嘞。”小开翻身而起,带着兴奋。 “你让咱们的朋友,一队一队的,去酒店转转,我就不信,他看不清形势。” “行。” …… 凌晨一点半,区里的华天娱乐总店。 这里的经理,照常地开始往外面送客户,但今天似乎生意很好,又都是一些熟悉的老板,经理有些忙,一直到凌晨两点,才有些晃悠地走出总店大门。 “江总,要不我送你啊?”一个主管扶着他的胳膊,轻声来了一句。 “不了,我自己能开。” “呕……” 经理的脑袋有些眩晕,主管连忙拿来两瓶矿泉水,他喝了之后,摇摇脑袋:“行了,你们收拾完毕,也早点回去吧。” 经理拿着车钥匙,上了自己的途观。 不一会儿,途观驶离总店,并且一点不带摇晃的,看样子,经理也仅仅是稍微喝多了点而已。 “跟上。”翔子坐在副驾驶,开车的是老四,他刚才已经接到了小开的信息,所以有些兴奋,舔着嘴唇,目光死死地看着前面的途观尾灯。 两辆车,一直行驶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老四急了:“大哥,还不整啊,马上到小区了,小区都有摄像头,在里面整,不好。” “我知道,我记得前面是一片绿化带,监控都是下一公里才有,咱就在那儿干。” “呵呵,咱昨天就来一次,你都记住了?”后座的老二,揶揄了一句。 “那你看看,咱干的不就是这个活儿么?”翔子傲然地回头,咧嘴大笑。 而老三,似乎经历过几次被兄弟的不爽之后,就变得稍微有点沉默,其他兄弟说话的时候,他基本都不插话,拿着一瓶瓶白酒,慢慢喝着。 “老三,马上动手了,你就别喝了,草,全身都是酒味儿。”老二撇了一眼身旁的老三,劝了一句。 “恩。”这次老三没反抗,而是规规矩矩地将瓶盖扭上,将酒瓶塞在了靠椅后面的夹兜里。 半分钟后,车子驶入绿化带。 “加速!别住他!” 面包车,一个猛地加速,行驶二十米后,将途观别住,而且途观的左侧轮胎,已经挤上了左边的绿化草坪。 途观车内,经理有些蒙圈地看着右边下来的几个汉子,大脑可能还稍微有点眩晕,伸出脑袋骂道:“麻痹的,会开车么你?草拟……” “啪!” 还没骂出来,一只大手薅住他的脖子,直接将他从驾驶室拉了出来。 “噗通!” 经理屁股着地,摔得生疼,他仰头看着将自己围在中间的四个壮汉,顿时醒酒了:“哥们儿,啥意思啊,为钱而来啊?” 他问过之后,没人回答。 他的心脏有些突突,看着面前的汉子,双手抓着草坪:“我堂哥是江华,如果是以前的恩怨,看在他的面子上,能否……”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让他的身体趔趄地晃悠,并且晃悠一般,又被大手薅住头发拉了回来。 “能否个**!” 翔子一手耗着他的头发,一手伸出手指指着他,脸色严肃地看着他:“麻痹的,江华是你堂哥啊?” “恩,恩,啊。”经理被打得有点懵逼,显然看出几个人不是一般的混子,眼珠子转着,寻摸着咋逃离出去。 “呵呵,那就对了。”翔子一咧嘴,低吼道:“给你表哥,带句话,让他把伸在外面的手,往回收收,别特么太嚣张,不然,一大家子人,死了也白死!” “老二!”翔子大喊一声,老二走了出来。 “唰!” 一刀白光闪过,在经理的哀嚎声中,传来面包车发动的声音和警告声:“告诉他,再嘚瑟,削他,没商量。”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653、撵走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夜,很黑,天,很冷。 凌晨三点多,睡梦中的江华,接到了区里总店经理,堂弟的电话。 一接到电话,那边就哭了。 “堂哥,我手指断了……” “恩,恩,恩?你说什么?”刚才还没咋听清的江华,起码三秒之后才反应过来,拿着电话认真地问了一句:“你刚才说啥?” “……今天,回家的时候,被几个人拦住了,切了我一根手指……哥,他说喊你把身在外面的手,往回收收……不然……” “不然他要干啥?”江华的第一反应,这肯定是宏泰的人在行动了。 “他说,一大家子人,死了也白死!”堂弟犹犹豫豫地说出这句话之后,就听见那边砰的一声脆响,电话中,再也没有了响动。 …… 郊县,江华等人下榻的酒店。 “麻痹的,欺人太甚。”江华坐在床上,阴沉地咬着牙齿:“草泥马的,是要玩儿是不?好,很好!我特么就跟你好好玩玩儿。” “不是,大晚上的,你要干啥?” “麻痹的,我们没钱是怎么的,草泥马的,不想开了?” 郁闷中的他,刚刚发泄一下积攒在心中的怒火,就听见走廊吵吵的起来,没一会儿,声音就变得很大。 “堂哥,堂哥!” 他摸了一把肥硕的脑袋,就朝着隔壁的房间喊了起来。 “咋地了?”很快,套房中的另外一个卧室,老帅哥披着外套,皱眉走了出来。 “你出去看看,这大晚上的,闹啥呢。” “恩。”老帅哥二话不说,穿着拖鞋走了出去。 他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几个小弟拉扯着几个酒店的工作人员,两伙人眼看就要撕吧起来。 “兄弟,你要再这样,我可报警了哈,我们这儿是正规企业,政府招商引资的标杆企业,你乱来,那肯定不好使。”一个穿着西装,经理打扮的中年,被两个小伙儿拉着衣领,面色很不好看地吼了一句。 “草泥马的,标杆企业能咋地,老子住过的酒店还少啊?” “你特么的虎谁呢?啊?你见谁家酒店大半夜往外撵人的啊?” 听了两句,老帅哥的眉头就皱成了个川字,他扒拉开自己的小弟,站在经理面前:“你要撵我们走啊?” 一看见老帅哥的气势,经理抖了抖衣服,苦着脸说道:“不是我撵,我们开店的,开店希望你们经常来照顾生意,但明天有外商下榻本店,没有办法,只能提前通知你们离开。” “我们没给钱么?”老帅哥冷冷地看着经理:“还是你觉得我们好欺负,即便有外商下榻,你就光着撵我们是不?” 这和有钱无钱无关,是面子问题。 你特么的,住店谁都给钱,但你真要有接待任务,那也不能只撵我们吧? 一旦传出去,区里的华天娱乐人员,在某某酒店,半夜被撵了出来,好听么?那不是赤果果地打脸么? “朋友,你也要理解我们啊,这是上面下达的人物,我们也没有办法啊?”经理脸色更加难看了,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你说,我的店,始终还是要在这里开下去,只能将就本地的,是这个道理不?” “不让,就不走!” “草泥马的,还有天理没得?”几个小伙儿,又吵吵了起来,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样子。 老帅哥扫了一眼,没有制止,而是转身回到了自己和江华居住的套房内。 “啥情况啊?”江华已经起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郁闷滴点燃一根烟。 “店方要我们连夜撤出去,我估计,是宏泰那边的意思。”老帅哥叹息一声,摸着自己鼻子说了一句。 “草!” 江华叼着烟嘴,狠狠往嘴里一吸,冲老帅哥说道:“刚刚总店的堂弟打来电话,说是手指被切下来一根,也是宏泰人干的。” “这么快?” “我出去看看。”江华顶着一张黑脸,将烟头狠狠地按灭,穿着睡衣走了出去。 “老板你好,是这个样子……”经理颇有眼力价的走上前,准备将自己的说辞,再次解释一遍,却被江华摆手打断。 “你就告诉我,是不是宏泰的人,让你这么做的,就完。” “啊……”经理一愣,看了看周围越聚越多的壮汉,以及身后那两个吓得颤抖的主管,咧着嘴巴楠楠道:“老板,我在本地做生意,也不容易的,你就当帮个忙,房钱我一分不少地退给你。” “我却你那点钱么?”江华冷哼一声,很有气势地一指经理:“回去告诉让你来的人,我特么就不走,爱咋地咋地。” “砰!”说完,他和江华直接回身,将门一关,看得经理脸色一阵红一阵绿的。 房间内,江华还没坐下,老帅哥就说话了:“都干到咱家里去了,这事儿,你看……” “看个**吗,现在我还有退的余地么?”江华怒吼一声,拿起了电话便。 老帅哥一看,自己也劝不了,行吧,你要嘚瑟就嘚瑟吧,反正是你的家业。 想了想,他用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没发出去,而是将手机放在了茶几上。 他再次看了一眼走到窗户边大电弧的江华,唉声叹息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另外一头,经理和两个主管下了楼,直奔一层大厅而来。 “朋友,我尽力了,他们不走。”经理面色难看地看着沙发上坐着的几个中年壮汉,双手一摊,表示自己真的尽力了,现在也是无能为力了。 “呵呵,我知道你的难处,不管怎样,谢谢你了。”汉子起身,拍着经理肩膀来了一句。 “……谢倒不用谢,那个,你能不能给你大老板说说,争斗别牵扯到我们啊,我们做生意,也难啊。” 汉子一听,顿时半眯双眼,停顿一会儿,用力地拍了拍经理的肩膀,笑道:“以后,宏泰的招待,客商接待,全部放在你这儿了。” “哈……”经理眼珠子一亮,握着汉子的手,猛烈地摇晃了起来:“谢谢,谢谢。” “这都不是事儿。”汉子转身,头也不回地说道:“明天,必须赶走,不是你一家,全县的宾馆酒店,都答应了。” 经理听到这话,顿时冷汗直流。 …… 当天空微微亮的时候,一亮黑色的越野车,驶进了酒店,下来几个面色冷厉的汉子,提着包裹,直接上了被江华包下来的楼层。 …… 九点,我和小开华子,一边吃着周希雯亲手弄的早餐,一边聊了起来。 “大哥,翔子那边,弄得不是太狠,就切掉一根手指,我看啊,还是起不到威胁的作用。” 我喝着小米粥,看了他一眼,道:“别把别人想得那么傻,翔子还是有能力的,如果弄疼了,江华就得疯了,先稳稳吧。” “咱们的朋友,昨天晚上就动了起来,江华这伙人,全进了咱的包围圈。”华子咕噜喝掉一碗小米粥,放下碗筷看着我说道:“但得到的消息是,他找人了,看样子,是不准备跟我们和谈了。” “不是和谈。”我摆手道:“他找人,是来压阵的,有啥好怕的,咱也不是拿不出压阵的,他全部人马都在这儿了,还有啥好顾虑的,最终,还是我们胜利。” “那就不找其他人了?”小开皱眉问道。 “呵呵,我去会会这个区里的大哥。”我扔掉了手纸。 …… 中午时分,江华一行人从电梯出来,身后跟着酒店的经理主管,以及两个拿着警棍,颤颤悠悠的保安。 “对不住对不住啊,老板,我们是真没有办法。”经理一个劲儿的道歉,脸上的笑容都快冻住了:“希望你理解,下次来,我肯定免费招待。” “别说那些没用的,赶紧滚吧。”江华身边一个青年汉子,一圈怼在他的胸口。 经理被打,捂着胸口后退一步,诧异地看着汉子。 “小铭!” 老帅哥呵斥了一声,汉子这才再次跟上队伍。 “别冲动,挂着星呢。”老帅哥拉了一把青年汉子,众人走出了酒店,果不其然,酒店大门口,停着两辆黑色的依维柯,上面印着特警二字。 江华阴沉地扫了一眼警车,率先上车。 车还没开,电话就响了。 “你干啥呢,我答应你的事儿办到了,你咋还是一点响动都没有呢?”电话中的许文,语气平淡,却夹杂着怒火。 “我调集了五十个人,全部在郊县了,行动很快开始,你等消息吧。”江华眼珠子一转,直接挂断了电话。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656、约在公墓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郊县,我的家里。 “叮铃铃!” 正在吃饭的华子,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个陌生的号码,直接给掐断。 “咋地呢,我的华哥,还不接呢,呵呵,是不是又把哪个娘们肚皮搞大了,不像担责任啊?”小开端着碗,笑嘻嘻地打趣了一句,听得周希雯羞涩地低下了脑袋。 “草,谁像你啊,宝宝给你打几次胎了,还来说我。”华子毫不犹豫地反驳,丝毫不给面子。 “诶诶”我用筷子敲了敲桌子,冲两人说道:“说话注意点昂,这还有一个未成年呢。” “啊小雯妹妹,你还没满十八岁啊?”小开似乎第一次知道似的,睁大了眼珠子问道。 “谁说的?”周希雯端着小碗,用筷子数着米粒,俏脸通红地瞪了我一眼,看得我蛮不好意思的。 “呵呵。”我笑了笑,转头看着小开说道:“正经点,别一天吊儿郎当的,怀孕了,就生,有啥好怕的,咋地,还想整个二房啊?” “哎呀,你就别说我了,你都好几房了。”小开满不在乎地吐出一根骨头。 “哎呀!” 我惊呼一声:“长脾气了哈?” “大哥,这人,就该挨收拾。”华子在一边拱火。 “你一边去。”我深知小开的意思,现在没稳定,他们是不敢生孩子的,没看我么,麻痹的,两个孩子,几个女人,现在都在国外呢,就连三亚的房子,都极少人知道,不是我相信的然呢,谁也不知道。 “叮铃铃!”华子电话再次响起,看着还是先前那个号码,他顿时皱眉,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按下了免提。 “喂?华子么?我老廖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自来熟的声音。 “哦,哦,老廖啊,有啥事儿啊?”华子的表情很是纠结,起码想了三秒,才想起这个人是谁。 “呵呵,华子啊,吃饭了没,咱哥俩好久没喝酒了,哪天去你家店里,我招待招待你啊?” “行啊。”华子打趣道:“不会又是你哪个二奶找人收拾你,找我帮忙打架吧?” “这你说哪儿去了哦,我是那种人吗?”即便对着电话,我们也能想到电话那头那人的脸皮有多厚。 顿了顿,老廖再次开口:“华子啊,我朋友的朋友找到我,说是让我给你带个话。” “啥话?”华子一愣,看了我一眼问道。 “那个,那个区里的江华,说是答应你要求了,按照你们说的办,八点,在那儿等你。”老廖犹犹豫豫地说出自己这次的述求。 “哈哈,老廖,他找你传话啊?”华子大笑:“不会是你收钱了吧?” “华子,哎哟哟,这话可不能乱说哦,要是传到军儿和张总耳朵里,我还活不活了。”老廖急了:“我也不认识他,就是生意场上的朋友,知道我认识你,找我带个话而已,你们有啥事情,我是真不清楚,真的!” “行了,没事儿,我知道了,跟你开玩笑呢。” “啊那就行,华子,我真不是帮谁啊。” 两人叽叽歪歪半天,挂断了电话。 唰,小开和华子放下碗筷,看着我。 “咱的朋友,都到位了么?”既然江华主动说按照咱们的要求办事儿,那在人员质量上面,肯定没得挑的。 “恩,都在等着呢。”华子说道。 “那行,你招呼吧。” “一个电话的事儿。” 两人接着就打起电话来了,意思很简单,让咱们的朋友,开始往公墓集合。 五分钟后,俩人打完电话,华子问:“真不让咱家人去啊?” “哪个去?”小开愣着眼珠子问道:“庞波进去了,马上就判刑了,跳跳重伤,就剩下王波和大东,未必让大东去?” “不行,上百人的场面,他还差点火候,一般人还真压不住场。”华子摇头说道。 “家里人不用。”我点着桌子,点燃一根烟,看着俩人:“家里人,不用,叫了那么多的朋友,还带着自己人,别叫人看了笑话。” “老四?”华子问。 “他在宏泰集团,以后就不扯这些事儿了。”我起身,拿着电话就走向了阳台:“我找个人吧。” 一直在家里,等到七点半,华子进来说道:“大哥,对方去了,人不少,应该是五十左右,咱的朋友也到了,比他们多了一倍。” “呵呵。”我穿着衣服,一边笑一边说道:“你们这些年,朋友还是经营的不差的。” “那是。”小开傲然地仰着脑袋。 “走吧,咱能别吹牛逼不?”我上前搂着他的肩膀,他顿时尴尬地低着脑袋说道:“偶尔吹一下,那不是吹牛逼。” “那是啥啊?”我好奇地问道。 “练嘴,舔功!”华子接了一句。 “哈哈。”我顿时大笑。 这种场合,周希雯自然不合适跟着去了,在家里纳着鞋底,好像是说,要过年寄回老家,给父母,我看得那叫一个感动。 二十分钟后,我的揽胜,开着大灯,驶入了公墓下方的广场。 漆黑的夜里,你远远就能看见那在黑色中,闪动的火花,很多,很密集,那是烟头。 “滴滴!”华子按了几下喇叭,人群中,扫了一眼车牌,顿时散开。 “让让,是龙哥来了。” “靠,这就是龙哥啊,好霸气。” “别比比,嘴里干净点,没点规矩了?” 一时间,人声鼎沸。 “吱嘎!” 揽胜越过人群,直接停在了中央地带。 “咣当!” 华子打开驾驶室的门,下车,扫了一眼,和几个熟识的小大哥点头示意,随即回到车边,拉开了车门,我缓缓下车。 “众兄弟,辛苦了。”我看着黑压压的一片人群,抱拳来了一句。 “呵呵,不辛苦不辛苦。” “张总,您客气。”回应的,都是一些有点地位的带头大哥,我和他们闲扯了两句之后,站在了揽胜的车头。 “对面的,出来个说话。”小开站在我身边,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句。 “草,你叫个鸡巴!”一声怒吼,对方大灯亮了四盏,顿时驱赶走了寒冬的黑暗,将四周照的一片雪白。 “哎呀,我草,区里的多个鸡巴啊,你拽个啥?” “别老我,我非得扯下他的嘴巴不可。”一时间,群青奋勇,一百多个人,开始往前压。 “呵呵,张总,确实霸气!” 江华叼着烟,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身边的老帅哥,同样的装扮,另外一个,是个青年,那就是脾气相当暴躁的江铭,也是江华的堂弟,属于他手下敢打敢杀一类型的。 “草,这是拍黑客帝国么?”小开无语地嘀咕了一句。 “江华?”我瞪着前方这个肥头大耳的中年。 “呵呵,张海龙?”他冷笑,同样反问。 “行了,人来了,你们聊吧。”我点了点头,随即往后走,一边走一边摸出手机。 “诶,大哥,他怎么走了?”小铭站在江华身边,不解地问了一句。 “草,他会亲自跟你动手么?”江华瞪着体眼珠子呵斥了一句。 “小心点,要动手了。”老帅哥拉着江华后退了一步。 随即,你就看见震撼的场面。 “咔咔咔!” 己方十几辆车的前灯打着远光灯近光灯,周围没有死角,看得通透。 一百多个人,开始拿着往手上戴白色的手套,小大哥从后备箱,抱出一捆捆砍刀啥的斗殴必备武器,开始分发。 “人有点多。”老帅哥额头冒汗地再次拉了一下江华的胳膊,这特码的,人太多了,比自己这方,多出一倍还要多,万一打起来,给你踩死那也白踩死了,你上哪儿找人去? 这么多人出来办事儿,人家根本不用考虑口供问题,你去问谁,今天晚上八点你去哪儿干啥了,他起码找出十个证人。 你有啥招? 而此时,我已经上车,华子即将登上驾驶室。 “大哥别怕,我来!” 生性的小铭,带着几个人,手里端着五连发。 “砰!” 一声枪响,小铭几人站在了人群前方,举着五连发。高喊:“草泥马的,比人多是么?” “来,我看看,郊县的战士,上前一步。” “哗啦啦!” 一时间,郊县的人马,开始往后退,但退了两步,却不退了,因为我的揽胜,还在呢,我也还在车上呢。 “草,怎么的呢,没说要带喷子啊?” “哎呀,别说了,大老板没走,对方就是拿大炮,咱也不能退啊。” “你说的,是这个道理,草了,看来要血战一场了。” “哎,别死人就行。” “郊县的战士呢?草你们血妈的,不是牛逼么,不是狂么?”小铭举着五连发,笑得很嚣张。 “嘟嘟!” 就在这时,公墓的另外一头,突然想起鸣笛声,两道雪白的光束扫了过来。 657、郑也强势出镜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小逼崽子!你狂个啥?” 一辆轿车,还没挺稳,从副驾驶就窜出来一个身高不高的汉子,年纪有些大了,但气势一点不减地冲到小铭几人面前,手上拿着黑漆漆的仿六四。 “草泥马,就是你,要对蹦一下呗?”汉子举着手枪,撇了一眼几米开外的江华和老帅哥,愣着眼珠子,脸上写满了不屑,一副必须要干死两个的节奏。 “谁他妈敢来撒野?”轿车挺稳,再次窜出来两个汉子,一个平头,一个长发,手上赫然举着一样的仿六四。 两人像是贴身兵王般地,站在了汉子身后,三双血红的眼珠子,看得老帅哥直咽唾沫。 “走吧。”我看见来人,顿时一笑,拍了拍华子的肩膀,示意他开车。 “大哥,牛逼!” 华子盯着前方的三个,表情愕然,张大了嘴巴,惊愕的嘴巴,起码能塞进去三个鸡蛋。 “嘟嘟!”揽胜开始撤离。 “唰!”率先出来的汉子,头也没回,举手空着的左手,背对着揽胜,打了一个k的手势。 “麻痹的,你有点虎啊。”小铭作为江华手下的第一猛将,肯定不能被吓着,即便有点退意,那也只有咬牙上了。 “小铭!” 江华在这汉子出现的瞬间,就一直死死地盯着他,直到小铭撸动枪栓的时候,才伸出手来制止了他。 而此时,面对突如其来的三个枪手,郊县这边的人先是一愣,紧接着都是欢呼雀跃。 “我草,我就说嘛,宏泰办事儿,向来都是有始有终,能让咱拿着砍刀和人家五连发对着干么?” “麻痹的,郊县,哪怕周围几个县,也就只有宏泰有这么牛逼了。” “呵呵,谁叫人家大哥牛逼呢?” “郑也” 江华上前一步,冷冷地看着汉子,喝问道:“我特么跟你又没仇,你搅和进来干啥?” 是的,来的这个汉子,年纪也不小了,但此时却像刚出道那样,手里拽着仿六四,眼神中,目中无人,谁不服就干谁。 他身后的人,自然是他的哼哈二将,自从老鬼死后,就剩下这两个可用的人了,小君,以及他的亲弟弟长毛。 而且,老鬼在街上,被人砍掉脑袋,郑也一直怀疑是许文找人干的,苦于一直没有证据,只能徐徐图谋。 前段时间,他被我们撵回老家,虽然拿了他的产业,但却留了一条命。 此时,出现在这个地方,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特么挡着我发财的路了,你说我搅和进来干啥?”郑也歪着脑袋,冷冷地看着江华。 自从回到老家之后,他这群人,就过得相当的困难,原因很简单,当初他要在这边投资的时候,想要拿下宏泰猪场的股份,可是连威胁带恐吓地,将那些有干股股份的公司,全部扫荡了一遍,得罪的人,起码占了老家县城的一半,这一回去,人家能给他好脸色那还奇怪了。 不背地里给你捅刀子就不错了。 但他一个老大,肯定不希望被人遗忘,即便江湖渐渐老去,他也想再次矗立,这就好比古代的人,哪怕成了太监,也希望做两件大事儿,名垂青史一个道理。 “我挡你财路?”江华愣住了,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堂哥,回头对着郑也就是一通大骂:“我草你大爷的,我特么什么时候挡你财路了?你跑这儿来跟我作对干啥啊?” “你麻痹!” 郑也红着眼珠子,咬牙就要扣动扳机,那眼神,绝对不是吓唬人的,肯定是想开枪的。 “华子。”老帅哥再次上前,警惕地看着郑也:“你这是铁了心,要跟宏泰死抱一把了?” “草泥马的。”郑也呸了一口,一口浓痰吐在地上,看着两人骂道:“你们现在的场子,就是我以前的,你说,今天我这脚步,能挪动么?” 两人一听,顿时大惊,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骇然。 “大哥,干了他,怕个鸡巴,大不了,我又出去躲几年。“ 就在俩人思考着对策的时候,一旁虎逼的小铭,一招手,身后几个兄弟,压着五连发就往前搓了一步。 他看自己堂哥纠结的面颊,想着自己出来帮忙处理,却不想帮的是个倒忙。 “草泥马的,看把你能的。”长毛上前一把抓着他的枪管,往下一压,手枪直接顶在了小铭的脑门上,他仰着脑袋,咧出嘴巴里的洁白牙齿:“来,对蹦一下。” “草!”小铭挣扎着就要起身,枪管平直地了起来。 “小铭” “砰!”长毛的大腿,顿时一片血红,无数的铁砂陷进了肉里。 “我草你妈!” 长毛身子一矮,抓着小铭的枪管再次往下一压,手上的仿六四矮了二十公分。 “抗!” 小铭的肩膀爆出一团血雾。 “别动!!” “再动,老子干死你们老大!” 小君和郑也,用枪逼住了小铭身后的几个兄弟。 “草泥马的,来不来?啊!?问你,还来不来!!” 长毛癫狂地冲着小铭大吼,此时的小铭,已经被压着跪在了地上,额头上青筋暴起。 “问你!说话!” “砰砰!” 仿六四的枪把,狠狠地敲击在他的脑门,顿时红肿一片。 “郑也!” 江华的双下巴,一阵颤抖。 “你特么,是不是不想好了?”他单手指着郑也,声音像是寒冬的冰碴子,冰冷刺骨,不带任何感情。 “呵呵,你麻痹的,你第一天认识我啊?”郑也摸了一把脑袋,冷笑道:“你咋起家的,我就是咋起家的,但现在我家没了,你说,我还在乎你跟我是玩儿游戏还是死磕啊?” 听到这话,江华顿时暗叫一声不好。 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家都没了,还在乎你是谁么,还会考虑你有多猛么? “华子” 老帅哥看着小铭上身全是鲜血,心疼地拉了一把江华,凑近他耳边嘀咕了两句。 江华转过头:“放了我堂弟。” “放你妈比。我弟弟没受伤啊?”小君喘着粗气,调转枪口,对准了江华。 “呼呼” 江华的胸口起伏不定,眼神很冷,但却不敢休息。 原本以为,自己带来的人,哪怕是比对方少一点,有了小铭和他几个兄弟,至少能镇住场子,那就好说多了。 这么多人在一起火拼,一旦镇不住场,打起来,谁也不知道是什么结局。 但郑也的出现,一下让他的计划落空,特别是知道郑也是华天分店的前主人的时候,他就心底拔凉拔凉的。 对于这样一无所有的大哥,你要去和他拼,他绝对会用行动告诉你,碰着这样的大哥,你到底会有多疼。 “叮铃铃!” 就在此时,他的电话响了,他摸出一看,孤疑中,接起了电话。 因为这电话,是华天总店的座机,而且还是财务室的座机。 “华哥” 里面传来堂弟媳妇那凄惨的声音。 “咋啦,你好好说。”江华后背冒汗,但表现却不得不做出镇定的样子。 “你堂哥在医院被人捅了,现在还没出手术室,有人要杀他啊,有人要杀他啊。”堂弟媳妇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撕心裂肺的声音,听在江华耳朵里,除了愤怒,就是无比的烦躁。 “你去看看,到底啥情况,给我打电话!” 江华冷声说了一句,直接挂断。 转头看着前方,黑压压的人群,咬牙说道:“张海龙,不厚道啊。” “怎么了?”老帅哥上前问道。 江华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老帅哥也知道此时不是问的时候,后退一步。 “我就问你,今天,能不能走?”郑也依旧狂傲,手上拿着的手枪,连晃动都没有。 “在我没整清楚情况之前,我不会走。”那是他的亲堂弟,如果真死了,家族内部的人,都饶不了他,他一直希望打造一个巨大的家族企业,但要出了这事儿,谁还会帮你,他还能信任谁呢? “你这意思,我还得等你呗?” “郑也,我跟你说。”突然,江华猛地向前一步,直接忽视了小君的枪口,站在郑也的面前,面色严肃:“要是我堂弟真的死在了医院,那么,我不管你是为了啥而来,我肯定会用行动告诉你,我这些年,到底积攒了点啥?” 听到这话,再看看他的神情,郑也眉头猛地蹙起。 十几秒过后,他回头冲着郊县的大部队吼道:“郊县的兄弟,能等么?” 身后那十几个带头办事儿的大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一个中年走出来:“郑老板,既然你来了,那你说了算。” 660、又生一计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虽然是小旅馆,但现在都是连通派出所的登记系统的,所以三人只能用假的身份证开房。 双人间,不小,有独立的浴室。 刚进去,老三就好像精神好了起来,对着三人打了声招呼,脱掉外套,就穿着一根裤衩子就走进了浴室。 顶多三十平米的房间内,有一个小浴室,两张床,电视机,连饮水机都没有。 “草,这屋里咋一股味味儿的呢?”老四打开了电视机,鼻尖抽动几下,开口说话了。 “啊?”站在窗口抽烟的翔子,顿时拉开了窗户:“现在呢?” “不对。”老二像是神经质地起身,一边走一边抽动鼻子,他把自己当成哮天犬了。 “这味儿不对,不的发霉的味道。”老二坚定地说道。 “哎呀,老二,你可坐着歇会儿吧,这两天来圈在车里,这腿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抓紧时间休息吧昂,我再看看。”翔子眼珠子盯在窗外,很是谨慎,不过话却是冲着正扒拉床垫子的老二说的。 “你还不信我么?”老二一边扒拉床垫子,一边斜眼说道:“咱五人当中,就我的嗅觉你们还没领教过啊,草了,我敢肯定,这不是发霉的味道,我咋嗅出一股人血的味道。” “啊?是么?” 他这么一说,翔子和老四顿时走了过来,在他们这个团队中,老三好酒也好女人,老二却是天生的嗅觉强过一般人,感知力也超强,一见他这么郑重其事的,俩人顿时不淡定了。 “不对,不对,肯定是人血。”扒拉了一个床垫子还不够,老二又去扒拉另外一个床垫子,企图在床垫子下面,找找,看能不能遇到电视中人被杀害塞进床垫子下面的神奇场景。 “哎呀,这是不么?” 就在这时,老四抓着老三放在床头的外套,叫了起来,他的声音,立马吸引住了翔子和老二。 “草,这血迹的走向,咋看,都是他捅人,飞溅出来的呢。”老四自作聪明地说了一句。 “别比比,就这一块血迹,能是溅上去的啊?”老二给了一个白眼,拿起衣服仔细地问了问,转头冲翔子很认真的说道:“很新鲜,绝对是今天的,而且可能就是刚刚的。” “刚刚?”老四哑然:“刚刚他不是出去喝酒去了么?咋地,他还得抽个空出去杀个人玩儿啊?” “草!” 翔子拿着衣服再次仔细一看,耳边响起老四的猜测声音,顿时怒骂一声,抓着衣服就走向了浴室。 “啪啪啪!” “老三,出来!” “干啥啊,我还没洗完呢。” “草,赶紧的,洗个毛线。”翔子彻底怒了,明知道上面对自己这几个人有意见,甚至怀疑上次在帮马军围剿佟小兵的事情上,有人故意拨打他的电话,目的就是惊走匪徒。 这老三出去吃个饭,喝得醉醺醺的不说,身上还带着鲜血,这特码的,不能真让老四猜中,真出去杀人了吧? 杀人了,他们还能被安排出去么? 而且对于自己这种人,宏泰集团就是想安排出去,那也不像以前那么愿意了。 为什么呢? 因为你不听话撒。 一想到这儿,翔子就不由加大了拍门的力度。 “吱嘎。” “哎呀大哥,你这是干啥啊?我还洗澡呢,咋地,警察来了?着急忙慌的……”老三围着浴巾,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不满地站在了浴室门口。 “啪!” 翔子一把薅住他的脖子就外面拉:“来,你告诉我,你这血迹是咋回事儿,你特么今天要不说清楚,我肯定不带你出去。” 老三看着衣服上的血迹,脑袋嗡的一下子,面容愕然,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回话。 …… 临县,许氏地产。 “大哥,我就不明白了,你为啥还全部给他啊?”老幺坐在沙发上,狠狠地裹了几口香烟,很是不解地望着许文:“你说,咱一个集团,不和他一个老流氓计较也就算了,给拿点钱,就当打发要饭的了,为啥你把会所股份一点不保留地给他了啊?” 就在刚刚,他按照许文吩咐,把江华找回来后,许文就给出了这么一大块赔偿。 会所的全部股份,很诱人≥然江华很不想回来,但为了自己,为了下面受伤的兄弟,他也咬着牙齿,再次屈辱地坐在了这个办公室内。 “你还是没想通。”许文点燃一根烟,淡淡地吸了一口,说道:“他为我办事儿,现在损失惨重,我能不给他点钱么?不给,他不闹么?还有……以前和张海龙争斗的那些人,哪个是全身而退的?现在江华不想掺和进来了,那这会所,他就拿不走,就是拿走,肯定也要出血。”说道这儿,许文顿了顿:“哦,对了,对方找的谁?” “郑也。”老幺抿着嘴唇思索道:“也是一个老流氓,以前那会所就是他的,被张海龙抢了,就撵回老家去了。” “你看看吧,要想活命,你不得拿钱出来摆平么?”许文反问。 “恩。”老幺极其不满地恩了一声,用鼻音来表达自己的不赞同。 “你也别拉着个脸,他找郑也,肯定许诺了好处,最有可能就是这个会所,那江华认栽了,他能一点不捞么?你放心吧,这点钱,咱还拿得起。”许文有些好笑地看着老幺:“你那身价也不低了,为啥还在这种小问题上计较呢,钱,大去大来。” 说了两句,见老幺怒气渐渐平缓,许文才好奇地问道:“那个郑也,以前干啥的?” “混子。” “那你给我调查调查他,我马上要看他的资料。” “现在?”老幺挑眉问道。 “恩,就是现在。” 两个小时后,老幺拿着一张打印纸走了进来,边走边说:“也没啥奇特之处,还不是以前就是混的,总体来说和江华的人生轨迹差不多,二十岁就出来混了,三十岁……。” “咦?”老幺看着打印纸,愣了愣。 “怎么了?” “这倒是个好消息。”老幺将打印纸往前一送,许文接过,认真地扫了两眼,顿时咧嘴笑了。 问道:“她还没回来呢是不?” “没有。”老幺摇头,摸着下巴说道:“这老娘们,精明着呢,她现在为咱办事儿,一是想入资咱的公司,二是想为她那宝贝弟弟找个大腿,她也明白咱公司是不可能让她入股的,所以啊……她现在应该还在郊县打听她弟弟的下落。” “上次被宏泰的人抓了去,刘大庆就没找人去看看?”许文问道。 “好像是找了吧……但又被整回来了。”老幺有些不确定地摸着下巴:“她当时走的时候,拿了一部分钱,这钱,其实就是郑也的全部家当,而买猪场股份的钱,刘大庆是全额给了她的,所以,这娘们现在估计是有点心思了。” “呵呵。”许文一笑,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道:“进了笼子,还想出去,有那么容易么?” 他抖了抖打印纸,再次扫了两眼,沉默几秒,开口道:“既然这个郑也将接受江华的分店,那他肯定是想报仇的,谭晶晶不是和宏泰的那个猪王有点关系么?” “啊……”老幺眼睛一亮,笑得相当猥琐:“你是说,咱在这上面,做点文章?” “你去安排。”许文变得有些兴奋,因为他发现,自己又找到一个分裂宏泰,让张海龙那群人痛苦的事情了:“对了,郊县的情报,你多整点人去看看,我估计过了年,张海龙肯定不会闲着,既然要动,那咱就做好万全装备。” “放心吧,我重新找人过去,都是些机灵的生面孔,狠碴子。” …… 郊县,小开和宝宝的新家。 凌晨一点半,小开接到来了一个电话,由于和郑也吃饭的时候,喝得有点多,所以直到电话响了两遍,他才接起来。 “喂?” 迷糊中,小开连来电显示都没看,就问了一句。 “小开啊,我翔子。” “啊?”小开一愣,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确信是翔子,这才问道:“怎么了,大晚上的,不是告诉你,任务结束了么?” “哎呀,你别着急,安排出境的事儿,我明天就给大哥说。”醉醺醺的小开,以为翔子还是说要出境的事儿,所以不等翔子说话,自己嘀咕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 “哎呀,我草!” 区里昏黄的街道上,翔子亲自开车,看着挂断的电话,顿时怒骂了一句。 思考半晌,他再次减速,摸着手机拨打了出去。 “大哥,我特么不也是为咱自己好么?”眼看着电话即将接通,坐在后座的老三,一把将电话抢了过去。 本站访问地址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661、谭晶晶的无奈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你好,你好个鸡巴啊你好。”翔子彻底怒了,一看手机被抢,马上转头冲旁边的老二要手机。 但老二的表情很奇怪,有纠结,有犹豫,似乎还带那么一点点便秘的表情。 “你要干啥啊你?啊?你也认为他做的对是不?”翔子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指着老二吼道:“我就说,早晚要出事儿,草了,他胆子还真大,敢私自决定去干了那个经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鲁莽,郊县那边差点就没压住场?” “大哥,你也不想想,如果就让咱们来切个手指头,那他们还需要养着我们么?”一直很低眉顺眼的老三,知道自己犯错后,就没咋生气,但这个时候,却是据理力争:“办事儿的人,他那里很多,甚至一个眼神,连钱都不需要,都有人上赶着给他办事儿了,那咱算啥啊?你不拿出点别人没有的魄力和能耐,凭啥还养着你啊?” 听到这话,翔子瞬间沉默,副驾驶的老二抽着烟插话道:“这话,倒是在理。” “狗屁,在不在理,都不能不按照上面的安排办事儿。”翔子碎了一口,开着车,但却没有再骂老三,也没有抢着要打电话。 “你还说,要给小开说一声,咱自己就走?你看看,咱这车的质量,我敢说,不出重庆,都被拦住,你还往哪儿跑?”翔子是不说话了,老三却又逼逼个没完:“咱在郊县呆多久了,几个月有的吧,办的事儿,大事小情,咱也算听话的了,就这一次事儿,你就打个招呼就走,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感受,有没有为我们想过?” 老三说的那叫一个痛心疾首,似乎办错事儿的不是他而是翔子。 “我特么的不是为咱们着想么?”翔子转头,恶狠狠地瞪了老三一眼,脚跟一点刹车,冲他吼道:“你就作吧,作吧,咱这几兄弟,早晚没在你手里。” “哎……” 老二是在看不过去了,拍了拍翔子的肩膀:“你们都没错,错的,是这个社会,草了,哪个地儿能容忍咱好好活下去,我觉得,我就是吃苦受累,也得活下去。” “我同意二哥的。”一直没说话的老四,轻声跟了一句。 “哎……” 翔子叹息一声,看了看前方的红绿灯,只能转弯,朝着自己开的房间的小旅馆开去。 没有办法,原来想着说是打个招呼就离开,因为他感觉,宏泰这几个老板,虽然面上很亲热,也很和气,但在处事儿上,你必须是办对了,听话了,才能入他们的法眼,如果办错了,这还能说点软话啥的,可你不听话,不按照上面的意思来办,那就是忤逆老板,这样的人,任何一个成熟的团队,那都是不喜欢存在的,甚至把你当成黑锅一样扔出去,那个时候,你想哭,都没地儿。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这几个兄弟,出了这里区,很有可能就被逮着,直接给扣了。 在宏泰,确实挺好,不管是潇洒还是酒水,连银钱也不带差你分毫的,这样的东家,你上哪儿找去啊。 在几个兄弟商量几句之后,再次回到了旅馆,他们认为,既然小开答应了,那就会照做的,而且时间很快。 …… 翌日,清晨,当薄雾散去,抬升升起的时候,临近年关的人们,一下就忙碌了起来,街上也跟着热闹了起来。 中午时分,一台台价值不菲的豪车,就开始往未央歌这个高档你的饭店停车场扎,不一会儿,停车场就满了。 一个个穿着时尚,带着金项链,打扮土豪的大哥小大哥就开始往里进,而且在郊县来说,这些都是一些熟面孔。 郑也,身穿一身灰色的新中山服,站在门口,笑呵呵地迎接着来客。 “小何,呵呵,来了,混好了呗,这大链子,可比我以前在的时候粗哈。” “老农,快快里面请,多久不见了哈。” “郑老板,咋地,带伤上阵啊?”熟悉的人,都知道郑也昨天晚上的丰功伟绩,五十的年纪,像个小伙儿似的,冲进了人群,胳膊受伤,小弟重伤。 “这算个啥?”郑也毫不在乎地说道:“这不,宏泰大老板给机会,我这不又回来了么,呵呵,以后啊,还得你们多照顾啊。” 周围人一听,顿时友善地笑了笑:“那是,呵呵,宏泰和你们的关系,老紧了。” 十二点半,江华就领着一个司机,来到未央歌,被郑也接了进去。 江华,还有他的司机,郑也和小君,四个人在一个包厢里,先是喝了会儿茶水,又聊了聊天。 “呵呵,这个张海龙,有点看不起人啊。”等了一会儿,见我一直没来,江华不满地冷哼了几句。 “呵呵,张总是个大忙人,听说最近在市里找项目呢。”郑也简短地解释了下,随即说道:“我出去看看,肯定快到了。” “没事儿,他不来,我该做的,还是会做。”江华呡了口茶水,看不出啥表情来。 郑也出了饭店门口之后,正准备拿出电话给我打电话,就看见我的揽胜停在了饭店门口,车门打开,就看见我坐在车里,对他招了招手。 “张总,你不进去么?”他不来到车边,坐在我的旁边,有些诧异。 “呵呵,我进不进去,你们的事儿,都影响不大,我进去了,他会不自在的。”我说的在理,因为他一个混了几十年,名气还挺大的老大哥,被我撵了回去,准确来说,是不得不妥协。 有的朋友可能会不理解,说为什么在许文给了那么大利益之后,他还会妥协呢?这根本不符合常规。 那好,我来告诉你。 第一,他搅和进来的时候,当初根本不知道我们俩家的恩怨是这么大,都特么死人了,他再搅和进来,那也免不了付出巨大的代价,他现在的生活挺好,小酒天天喝,麻将天天搓,奶子天天摸,年纪也不小了,真让他死俩人,那他的生活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二,在这件事儿上,许文给的利益,他已经拿到了,说句不要脸的,就是没办好,这会所,他也必须拿下,因为他一个流氓,肯定是有时间和耐心,跟你一个集团慢慢扯下去的。 第三,就是郑也了,这是一个不稳定因素,挡人财路,无异于杀人父母,郑也是真急眼了,他也不好过,加上自己堂弟,区里的总店都安排了人,他有点不托底,所以,见好就收吧。 而且昨天他接到郑也电话的时候,郑也明确告诉他,会给他把这个面子找回来,至于怎么找回来,那就是他俩的事儿了,至少不会因为他的失败,而让社会上的兄弟伙看不起。 车上,郑也给我点了一根烟之后,皱眉说道:“他说了,会所能给我,但是呢,他也损失惨重,不能一分不要,最多给我一半的股份。” “他不会想和你共同经营吧?”华子调头取笑了一句。 “不能。”郑也舔了舔嘴唇说道:“他是意思,另外一半,我拿钱买。” “呵呵,这笔钱,我出了。”我深知他来的意思,爽快地拍着他的肩膀笑道:“钱,我给你拿,但是是借,以后挣钱了,还给我,另外,你那店,绝对不能做跟宏泰娱乐一样的,花场,慢摇,随你意,但不能和宏泰抢高端客户,这点你能理解吧?” “恩,这个我自然明白。”他一听我愿意出钱,立马就笑了:“好了,有你这句话,进不进去都一样。” “卧槽!”我无奈地骂了一句无耻,唠叨了两句之后,我们离开。 这店只要开起来,不管做花场还是慢摇,肯定对宏泰娱乐有一些影响,但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外面人看见的,是我们没有死磕到底,还帮他开店,这对我们的名声,有很大的好处,他们会觉得,和宏泰交朋友,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 郊县某个宾馆,谭晶晶坐在床上,脸色忧郁,手上拿着手机,拨打自己弟弟的电话,不下几十遍,但就是无法接通,这让她心底极其没底。 老幺说的很对,她啥都有了,就还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弟弟。 接到老幺电话后,她很是纠结,但为了谭斗艳,她一咬牙,心一狠,还是决定去找猪王谈谈,因为只有猪王,或许说话,她的弟弟才能被我们放出来。 傍晚,某不起眼的饭店。 “啪!”猪王将手包一下扔在桌面上,一边脱着自己的外套,一边面无表情地说道:“找我来干啥?事情过了就过了,我也不怪你,你来找我,你有麻烦,我也有麻烦。” 664、姐弟和哑巴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咣当!” 小童起身,带倒了身后的椅子,看了一眼谭晶晶,冲谭斗艳说道:“走吧,我跟你再干最后一回,干完我就去河北,我表叔在那边,草了,我现在才发现,以前这几年,活得真特么提心吊胆,去那边虽然大钱没有,但不用担惊受怕啊。” “嘿嘿,那你还跟着我走,跟着我去干?”谭斗艳咧嘴站了起来。 “我不跟你走,你死了,你姐姐都可能不知道,我跟你去干,那是因为你是我兄弟。”小童的一席话,让谭斗艳颇为震惊且兴奋。 混这个行当的,有几个真感情的,不就是为了钱么? 但现在,他明白,就是特么的亡命徒,还需要两个好汉帮呢?我特么又缺啥呢? “你和你姐姐说说话,我在外面等你。” 小童拍了拍他的肩膀,叼着烟出了包厢。 “你这是要去干啥?”看他俩的神色,谭晶晶就知道这俩人不安好心,顿时惊讶地站起。 “哎呀,你就放心吧,你弟弟经过这几个月,虽然不敢说有张海龙那么牛逼,但也不会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你就安心呆着吧。”说完,他就准备走。 “啪!” 谭晶晶忙的一把拉着他的胳膊,眼泪又要流出来的趋势:“弟啊,你真不跟我回去啊?” “不了,我去临县,肯定被整,老幺那群人,心眼小得很,我过去,他肯定会猜我这几个月干啥去了,我咋说啊?照实说,他能信么?”他沉默半晌,继续说道:“姐啊,我后悔啊,后悔当初为啥不跟老董好好处,非要跟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在一起混。” 这话一出,谭晶晶身体微颤。 嘴唇哆嗦半天,却没吐出一个字来。 十几秒后,谭晶晶眼眶红肿的摸出一张银行卡来,塞进他的手里:“你不跟着我回去,那就算了,我也知道那边不安全,但我必须回去,为咱姐俩的未来,讨个说法。” “你还要回去?”谭斗艳愣了愣。 “恩。”谭晶晶咬着牙齿说道:“我必须回去,咱姐俩折腾来折腾去,啥也没捞着,我不甘心。” “你想干啥?”看她那样子,谭斗艳有点慌了,因为他知道,很多女人的报复,永远是那样的犀利暴力,甚至比很多男人还要来的猛烈。 毕竟是照顾自己长大的亲姐姐,哪儿有不管的道理。 “你就别管了,安心呆在这边吧,要是有事儿,你就去找,找老董,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他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谭晶晶喉结蠕动俩下,握紧自己的手掌,看着他身份认真的说道:“弟娃,好好活儿,别再混了,钱就这点了,以后我可能都给不了你钱了,你要争气,争气啊……” 握着银行卡的谭斗艳,死死地咬着牙关,谭晶晶给他的那张卡里,钱不多,也就十来万,而且这是她最后的家产,因为大部分的钱,以前买股份在郑也那里圈来的钱,早就被华子转到了我的私人账户上,所以,她每月除了那几千的工资,再也没有其他的进项。 谭斗艳正是知道这点,所以他才不忍心,连带着手掌,肩膀都在微微地颤抖,那是他在责备自己,责备自己不争气,不懂事儿,握着的银行卡,不仅仅是钱,而是握着了自己和姐姐的未来,稍有不慎,可能比没发家之前还要痛苦。 “你回去,注意安全。”谭斗艳不忍心看姐姐的泪水,转身,离开了包厢。 “弟娃,好好混。好好混。”谭晶晶瘫坐在椅子上,面色凄然。 耍小心眼,出卖自己肉体,低三下四,卑躬屈膝,换来的一切,现在全部成了泡影。 现在她才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啥也不是,在庞然大物面前,连个可怜的小丑都算不上,或许,自由老董,能扒拉眼皮,稍微看自己那么一眼。 “叮铃铃!”就在她悲天悯人的时候,电话响了,她拿起一看,是老幺。 犹豫之下,她接了起来。 “喂?” “你还在郊县呢?”老幺还一如既往带着命令的口气在话筒里响起。 “恩,我马上回去了。” “别回来了。”老幺说道:“你就呆在那边,很快会有人和你接头。” 一听到这话,谭晶晶慌了,因为她必须回去,连忙说道:“猪王手里一点股份都没有,对我也没感觉了,我那么求他,他连饭都没吃都走了,我呆在这里,有用么?” “我叫你别回来就别回来,听不懂么?”老幺的声音,带着怒气,很冷:“呆在那边,马上会有人跟你接头。” 说完,老幺又貌似无意地问了一句:“你住在哪儿呢?” “啊……宏发宾馆303,咋了?” “哦,没事儿了,有人会去找你。” 说完,老幺直接挂断了电话。 …… 宏泰,工地。 趁着天黑,谭斗艳和小童,摸回了工地。 “嘿嘿,干啥呢,哪儿来的人?”刚走进大门,就被门卫拦住了,而且是两个汉子,腰间别着橡皮棍,手上拿着强光手电。 “额……阿坝,阿坝……” 谭斗艳和小童,顿时装成了哑巴,走过去,晃了晃手上新买的红塔山香烟。 “哦,是老邢那边的两个哑巴。”一个门卫笑了。 “草,老邢就特么整这些。”另外一个,相当看不起老邢,打开大门,冲俩人吼道:“进去吧,以后早点,别乱晃悠。” “阿坝,阿坝……” 俩人弯腰道谢地,一阵风似的朝着自己的工棚跑去。 马上过年了,工地也准备放假了,其实古镇改造和庄园那边,早就放假了,但这里,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商业地产项目,所以,在工期上要求有点紧。 要不然,也不会加这么多的零时工,下面工头招人也是参差不齐,不要啥体检报告,也不要啥证件,只要你是个男的,有力气,就能来上班。 在其他地方,有很多工地,大部分都是中老年人,而去的青年,工头是很高兴的,并且有意培养。 一旦遇见这种没有证件,连身份证都拿不出的,有的,则是不要,有的,则是很喜欢,很积极地招到自己的团队,因为这群人的存在,就意味着包工头每月能多拿一部分克扣下来的钱。 这种情况,在各地都有,屡见不鲜,并且在矿上,更为常见,只不过近几年过年出政策,宏观调控,这才稍微抑制住了疯狂的势头。 由于工地内,进了不少的工人,所以工棚也搭建了更多,以前工头能单独住一个屋,现在却是两个工头挤着住一个屋。 谭斗艳俩人,摸摸索索在黑暗中走了能有五六分钟之后,摸到工头老邢的小房间外面。 “硬干啊?”小童扫了一圈,一看周围也没啥趁手的家伙,只能捡起一根木方,握在了手里。 “草,我等这天好久了,不扎他,我特么能心安么?”谭斗艳摸出怀里的一把改刀,改刀很长,是工地上那种常见的改刀,上面甚至还带着铁锈和灰尘。 “草,搂着点扎,别特么整出事儿了,我特么还想出去挣钱呢。”小童看着改刀,明显有点紧张,再看看谭斗艳的神色,这才放松下来,还好还好不是要杀人。 “麻痹的,我傻么,给他一个教训就行。”谭斗艳笑骂了一句,率先朝着木门走去。 工地上的建设,都很是简陋,因为这边以后还会建设其他的东西,所以一般都是木质的。 木门不大,里面有的,大多都是一根筷子别着的,讲究点的工头,会上锁,但却不多。 “咔嚓!” 谭斗艳二话不说,一脚踹开木门。 “啪!” 二人刚冲进去,里面的灯就被按开了。 因为此时,还不算深夜,工头睡得也不沉,听见响动,谁在下铺的老邢,随即按开墙头灯,翻身坐起,警惕地看着俩人。 “哑巴?你俩要干啥啊?”一看是平常受欺负都不敢反对的哑巴,老邢顿时笑了。 “草泥马的,你他妈才哑巴,你全家都是哑巴。” 一声怒吼,只见两条人影,猛地冲向了下铺的老邢。 “噗噗!”两刀,老邢肚子顿时见血。 “尼玛的!”慌乱之中,老邢一下扯着谭斗艳的衣领。 “尼玛的,还敢骂我?”谭斗艳愣着眼珠子,再次挥刀。 “噗嗤~!” “啊……”老邢似乎此时才感觉到疼痛,猛地叫了起来。 “诶,诶,你俩干啥呢?”上面的工头,说着就要下床。 “闭着!” 小童一把拉过谭斗艳,狠狠地瞪了一眼上铺的工头:“赶紧走,别特么整死了。” 665、被抓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腊月二十三,小年刚过,我就带着庆哥还有风雨,以及小开华子,前往了三亚,因为今年这个年,我们一家人,都在三亚过。 小保姆周希雯,不知道为什么,说是要回家,因为她家,不是本地的,而是贵州,对,和菲菲一个城市。 天寒地冻的天,把马军和李琦留在家里看家,实属不应该,但确实不能都走,因为宏泰集团的员工,全部还没放假,宏泰娱乐更是每天都开业。 马军李琦,还有胖墩,他女友,以及刚出院的老李,会在大年三十那天,赶到三亚和我们一起过年。 至于王波和大东,暂时没有安排,他俩目前属于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也不顺眼的地步,并且还闷在心里不说。 跳跳出院了,还是在夜店里,这让王波很不舒服。 因为年关了,郑也的慢摇吧只有一楼在营业,二楼和三楼还在装修,说是要改成花场,这就导致我们的夜店,每天爆满,而且连公主都上好几个台。 别看这么一个夜店不咋起眼,只有五层楼,还有一层是办公室和休息室,真正营业的只有四层,但在过年,从财务手里流转的流水,是一个吓人的数字。 我们去三亚,老婆孩子也都从澳洲回来了,父母也都在,所以其乐融融,每天晒晒太阳,逗逗孩子,安慰安慰几个老婆,晚上就在别墅下面的空地,自行烧烤,喝酒,乐不思蜀。 这个,暂且不提,先说说我们走后的故事。 24这天,谭斗艳独自一人走在喜庆的街道上,看着周围打闹的情侣,玩儿这玩具,充满笑脸的孩子,还有那跟在孩子身后,生怕孩子跌倒关心的父母,他的心里,就好像针扎一样。 过年了,别人家都在准备过年的礼物了,准备走亲戚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了,自己却还像一只孤狼一样,漂浮不定地走在街道上,这特码的真是命运弄人啊。 喜庆的氛围,让他的心思有些沉重,就在昨天,他送走了自己最好的兄弟小童,或许,也是唯一的兄弟。 临走时,他给小童拿了五万块钱,而这五万,是他身价的一半。 但小童没要,只是接了一万块钱,将他送到火车站,小童说了两句话,让他记忆犹新:“兄弟,这辈子能认识你,我感觉不亏,呵呵,我走了,你要好好混,不管你混不混得起来,我都认定你这个兄弟,但是,作为兄弟,我奉劝你一句,宏泰,别惹了,报仇,也别想了,等我回来,我希望看到,你带我喝酒,带我搞娘们,而不是,接到你报丧的电话。” 几句话,很重,很朴实,让谭斗艳心情更加沉重。 “小伙子,慢点,看着点。”一个铁篓子,差点就撞在了思考问题的他身上,谭斗艳顿时皱眉,面前的,却是一张全是皱着的脸颊。 “大过年的,你不回家吃酒去啊,呵呵,看你这样,就是出来买礼物的,赶紧回家吧昂。”环卫工老大爷,笑呵呵地说了两句,推着车子走了。 谭斗艳看着老大爷的背影,沉思很久,摸出电话,给自己姐姐拨打了过去。 “姐,你干啥呢,在公司忙啊?” “没呢,我还在郊县,你在哪儿呢?”躺在宾馆床上的谭晶晶,关怀地问道,她不走,就是在等着老幺说的那个接头人。 “你咋还没走呢?” “啊……没事儿,过两天就走,你在郊县不?”谭晶晶肯定不能告诉他,是老幺叫自己在这边的,不然,谭斗艳肯定更加恨他们了。 “告诉我地址,我过去找你。”谭斗艳说得很认真,因为他发现,此时的他,很需要亲情的关怀,哪怕是一头孤狼,在过年的时候,还得找个温暖的窝呢。 “行,我把地址发你。” 夜晚八点,谭斗艳去自己的家看了一眼,不过已经物是人非,当初离开郊县的时候,就提前卖了,现在别人住在家里,看着大门贴着的对联和财神,他默然地离开。 买了点酒食,他朝着宏发宾馆走去。 八点半左右,他来到了宾馆,并且在303找到了自己的姐姐。 酒食放下,俩人坐在床沿,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 “姐,我想好了,准备在啤酒一条街那边,整个摊位,卖点串串啥的。” “啊?”谭晶晶先是一愣,随即大喜:“你要想通了就好,混,始终是混不出来名堂的,你要整,姐支持的,钱不够的话,我,我,我帮你借。”说道这儿,她的脑海顿时又出现了猪王那个壮硕的身影,在她最窘迫的时候,似乎能想到的,愿意帮自己,拉一把的人,也只有猪王了。 “不用。”谭斗艳撇了她一眼:“钱还够,我也不租门面,就是整个小摊,不用啥钱,慢慢来吧。” “行。” 电视里放着赵大叔的小品,很搞笑,但俩人却笑不起来,为啥呢,因为几个陌生人,闯了进来。 “当当!” “谁啊?”谭斗艳顿时抬头,皱眉看向自己的姐姐。 “送水的。”门外响起一个汉子的声音。 “我也没叫水啊,都有烧水的,我叫水干啥?“谭晶晶下意识指着电视柜上的烧水器说了一句。 “唰!” 一秒之后,谭斗艳缓缓走到了门边,冲着姐姐做了个手势。 “你去浴室。” 谭晶晶一愣,连忙下床,小步走进了浴室。 “当当!”外面的人,再次敲了两下。 “草泥马的,我看看你是哪儿的鬼!”谭斗艳手上提着烧水壶,恶狠狠地在心里骂了一句。 “当当当!”见里面没动静了,外面的人再次敲了敲。 三秒过后。 “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 “我草泥马!” 一个汉子刚露头,谭斗艳就举着烧水壶砸了过去,一下两下,汉子直接被砸得踉跄几步,栽倒在床头柜旁边。 “有人!”汉子摸着脑袋,喊了一句。 与此同时,外面的人开始往房间里涌。 “唰!” 谭斗艳再次举着已经变形的烧水壶,冲着进来人的脑袋砸去,进来这人,也是生猛,生生地挨的一下,转身一刀,看到斜刺在谭斗艳的胳膊上。 “大过年的,你非要见红是不?”进来的人,一把抓着谭斗艳的衣领,砍刀比在了他的脖子上。 很快,房间里再次涌进来几个汉子,手上全部拿着东西。 “尼玛的!”谭斗艳顶着光头,却一点不怵,还想反击,可对方五个人,很快,将他打倒在地。 “找找,看到在房间里。”领头的青年,一头长发,一脚踩在谭斗艳的脑袋上,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十几秒过后,挨了两下的汉子,扯着谭晶晶的秀发,将她从浴室拽了出来。 “啊……放了我的弟弟,放了他,放了。” 头皮的疼痛,在看见自己弟弟嘴角冒血地躺在地上的时候,悄然消失,她疯狂地抓着汉子的胳膊,长长的红色指甲,陷进了汉子的夹克里。 “尼玛的!”汉子一怒,抬手就要打。 “草泥马的,你要动我姐一根汗毛,我特么整死你!” 被一脚踩在脑袋上,谈都养双手拄在地面,瞪着眼珠子,朝汉子疯狂地吼道。 “哎呀,你还有点血性哈。”长毛用刀尖指了指他的脑袋,又看着疯狂睁着的谭晶晶说道:“不是你这傻逼娘们,我们也到现在这地步么。” “带走!” 很快,两人被几个汉子,带走。 俩人被长发男子,带进了一个全是酒水的仓库,这里就是华天,不,现在已经更名帝豪娱乐的仓库。 不错,去抓他们的,是长毛,这小子也算是牛逼,受那么严重的伤,愣是在医院呆了不到一周,就特么出来了,不得不感叹他的生命力之顽强。 “哥,人带回来了。”长毛摸出电话,给郑也打了过去。 “带我办公室来。” 最近年关,郑也可算是急完了,因为完全找不到工人,装修公司的风格和要求,又不达标,看着日进斗金的场子,他只能望洋兴叹,因为只有一楼的慢摇吧,在草草收拾之后,营业了。 “噗通!”谭斗艳被压着进来,刚进来,就让人一踹后腿,跪在了地上,谭晶晶披头散发地站在一旁。 “呵呵,想不到吧,咱又见面了。”郑也旋转着椅子,看着面前的谭晶晶,可谓是恨之入骨。 要不是她,自己肯定没那心思,去想宏泰猪场的股份。 “你,还算个男人么,对一个女人动手?”一看见郑也,谭晶晶就控制不住了。 本站访问地址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668、女人的恨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呵呵。”郑也似乎很惊讶马军的反应态度,因为谭家姐俩还在呢,他居然能这么说,那也算是真的够朋友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军儿啊,我还以为,这钱是华子收了,所以……” “你别这样说,华子和小开,是我和小龙的兄弟,他俩做啥事儿,都是我们的意思,即便他真的私自收了这点钱,小龙也不会怪罪。”马军直接挥手打断郑也。 “那行……”郑也搓了搓手掌,表面没有波动,内心却是死寂一片,仿佛刚刚被高压电电过一般,寸草不生,尼玛的,这啥意思,明显告诉你,这钱你就别想了,不管是不是华子自己收的,那钱,你也没份了,我也不会拿出来给你。 他望着马军,笑道:“你看哈,还有几天就过年了,我呢,也没找到合适的装修队,这二层三层一直空着,这可都是钱呐,就一楼慢摇吧,生意还不行,我的意思,你看,能不能给小龙打个招呼,让我二层三层的ktv先运营起来,等年关一过,我马上找好点的装修队,整花场,绝对不和你的店对着来,你看,行不?” 郑也的低姿态,让马军有些诧异,但这种诧异不是来自以前机灵狡猾的郑也,而是来自眼前的郑也。 态度很诚恳,眼神很真挚,带着热切的希望。 “小龙说的,我做不了主。”马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这样吧,我给他打个电话。” “好好好。”郑也忙不迭地点头。 马军思索一下,并没有走出去打电话,而是当着郑也的面儿,打的这个电话。 电话通完之后,他简明扼要地把事情经过告诉了我,三秒后,话筒里传来我的声音,不大,却能让挨着坐的郑也,听得清楚。 “年关了,哪家不想挣钱,你让郑老板营业吧,至于装修的问题,过完年再说。” “你看,一个电话的事儿。”马军挂断电话冲郑也一笑。 “哈哈,对对。”郑也也是高兴:“来,吃早餐,吃点,味道不错。” 马军拒绝了他的招呼,揉了揉充满血丝的眼珠子,起身站起,仿若无意地谭家姐俩一招手:“你俩跟我走。” “……”背后的郑也,看不清马军的脸色,却也只是微微一愣,没有说话。 “啊……好。”谭晶晶有些紧张地一拽弟弟,跟着马军出了门。 出了帝豪,俩人有些忐忑地坐在了雷克萨斯后座。 “啪!”马军摸出香烟点燃,望着后视镜里的姐俩,看着谭斗艳肩膀上的纱布,愣了愣,轻声问道:“你不是跟华子联系来着么,怎么还被他给抓去了?” “我不知道啊,我和弟弟在宾馆,他们的人就来了。” “你来这边,有事儿?” “没,没有!”谭晶晶连忙摆手,肯定不会把自己,是让老幺派来,离间猪王的事儿说出来。 “哦!”马军淡淡地哦了一声,说道:“你还回去啊?” “我必须回去。”谭晶晶咬牙说道。 马军一愣,叹息道:“你就别回去了,啥也不要多想了,既然你俩见面了,很多事情你也能猜到了,这个时候你回去,下场不会很好,郑也能抓你,肯定是有人在这里递点了,这点,你还想不明白么?” 听到这里,谭晶晶脸色大变,随即狠狠地咬着牙齿:“不行,我不能不回去。” “姐……”一直没说话的谭斗艳,悄悄拉了她的胳膊一把,谭晶晶转过头,正好看见弟弟跟自己一个劲儿的摇头。 “别劝我,我肯定要回去的。”一向顺着弟弟的谭晶晶,此时表现得特别地决绝,她挽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冷笑道:“我受委屈不要紧,但我弟弟,决不能受到任何伤害。” 此话一出,谭斗艳的小眼睛顿时泛红,嘴角肌肉快速地抖动着,驾驶室的马军,吐出一个烟圈,没有回头,却是深深叹息一声:“行,我不拦你,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渴望你还跟华子联系,但我提醒你一句,不管你回去还是不回去,最好给华子通个电话,因为这事儿,是小龙安排的。” “你说了,不就行了么?”谭斗艳恶狠狠地盯着马军的后脑勺,心想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约束着自己姐俩,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马军撇了他一眼,没有生气,直接摊手:“小龙很多安排,连我都不清楚,所以,我劝你还是通知一声最好。” “行,我知道了。”谭晶晶有些落寞地闭上眼睛,整张脸,都在紧张地颤抖着。 车子行驶,到了他们出事儿的宾馆。 “送你到这儿了。”马军拉上手刹,转头看着谭晶晶:“回去小心点,看在猪王的面子上,我们的安排,肯定会对你有利。” 谭晶晶没有急着下车,而是拿着马军的烟盒,摸出一根,点上,缓缓吐出,似乎在思考问题,直到香烟燃到一半之后,她才出声:“我弟弟留在郊县,他想干个烧烤摊,你照顾照顾。” “这个好说。”马军点头:“啤酒一条街,夜市,随便选,我给安排了。” “那好,具体的,我和华子商量了。” “姐。”谭斗艳一把拉住自己的姐姐,眼珠子灼热地看着马军的侧脸:“马,军哥,我不要你照顾,但你们别让我姐姐帮你们办事儿了行么,行么?”他说这话的时候,几乎咬碎了牙齿。 可以撤出来的姐俩,不知为何,谭晶晶像是一根筋一样,非要回去,这一回去,后果不堪设想,即便她能用她的方式处理好,但结局都不会美好。 “唰。”马军再次转头,看着谭晶晶,等着她的回答。 “军哥,她只是一个女人,别为难我们了,行么?”谭斗艳青筋暴跳地看着马军。 “我为难了你们么?”马军有些生气:“自始至终,都是你们在搅和,股份,公司,不是你们自己的欲望,能走到今天这一天?” 听完这话,谭晶晶沉默,谭斗艳蠕动几下嘴唇,却发不出声来,因为他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弟弟,我走了。”谭晶晶死死地捏了捏他的手掌,拉开车门,不回头地下了车。 “姐……”一声姐姐,卡在谭斗艳的喉咙,他的眼神,充满了担忧和惆怅,直到姐姐的背影消失在宾馆大门,他才转头,在车子启动的那一刹那,双手狠狠地抓着车垫:“军哥,我不要摊子了……” …… 三亚,亚龙湾别墅区。 好不容易单独逮着我的菲菲,拉着我出门买菜。 于是,在我父母那责备的眼神下,以及张老爷子那怪异的神色下,我开着保姆车,带着菲菲,前往附近的大型超市。 我买的几栋别墅,都是挨着的,并且业主名字,不是我的,也不是几个女人的,而是我弟弟妹妹的。 如今,几套别墅里,都住满了人,而且距离很近,一般吃饭都在一起吃,做一顿饭,至少一个半小时,而且还是几个女人,加上我母亲一起,人实在不少。 “老公……”菲菲有些幽怨地坐在副驾驶,双手捏着自己的衣角,眼神无神地看着前方的马力,嘟着嘴巴,甚是不高兴:“昨天,我爸妈又打电话了,喊我回家过年。” “过年了,可以回去看看。”我开着车,卷着舌头回了一句。 “唰!”她那幽怨的眼神,瞬间像是刀子一般,压在了我的脸上。 “老公,你就不能说,让我爸妈也过来啊。” 说这话,她很生气。 因为雨儿的父亲在这儿了,我父母爷爷奶奶都在这边,媛媛的父母虽然没来,那是考虑到了太多因素,而且正月,我们肯定是要带着小五斤回她们家看一看。 如果菲菲的父母再来,那他们的眼神,足以让我生活在噩梦之中。 所以,我不敢开口邀请,也不能。 “好了好了。”我右手搭在她的膝盖上:“等等我,给我点时间,我还在运作,好么?” “不,这句话你都说了好多遍了,但圆圆和雨儿姐都给你生了孩子,就我没有……哼……” 眼看着那泪水就要溢出眼眶,我实在不忍心,只能答应正月抽个时间,去看看她父母。 晚上,我们买了很多菜,有拼盘也有炒菜和凉菜,但主菜还是两大锅骨头汤。 汤锅,张老爷子心血来潮给我们做了一顿色香味俱全的汤锅。 “大哥,国外来电话了。” 饭刚吃一会儿,我就被华子叫到了卧室,并且在电脑屏幕里,看到了我那几个久违的兄弟。 669、武装的问题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镜头切换。 缅甸,已经更名为宏泰娱乐城的办公室内,韩非一身西装,坐在电脑面前,皮肤黝黑的他,笑起来,牙齿依然白皙。 “呵呵,咋还穿上西装了呢?咋地,你要出国考察投资啊?” 我坐在椅子上,华子看了一眼,出门给我泡了一杯茶,拿上一盒烟和一个烟灰缸后,转身出门,并且将门关上。 “呵呵。”韩非再次咧嘴一笑,点燃一根雪茄,狠狠地吸了几口,面上稍显得意之色。 “咋地了,你这啥情况,整得我咋还有点摸不着底呢?”我直了直身子,再次问了一句。 “哎呀,你这大老板,也不管事儿,我联系你,肯定是好事儿啊,哈哈。”他大笑着,一把搂着一个人影,我仔细一看,那不是小豪么?接着又凑过来一个脑袋,朱小屁。 “过年了哈,大哥,是不是该给红包了?”小豪笑嘻嘻地给我抱拳。 “大哥,我不要红包,我要娘们,我要娘们,娘们!”朱小屁疯狂地冲着镜头喊道,那样子,好像是憋了几年的饥渴汉子,没处发泄。 “一边儿去。”我先是一笑,随即洋装不高兴地呵斥了一句。 “哼,大哥,就知道你不爱我了。”朱小屁嘟着嘴巴,不高兴地捏着屁股走了。 “他,他这是咋啦?”我顿时有些懵逼,我草了,那身姿,咋越看越像泰国人妖呢? “他啊,最近整顿龙寨的周边的武装势力,有些累了,天天枕戈待旦的,这次和小豪出来,就是准备在镇上潇洒两天的。”韩非笑呵呵地解释了一句。 “大哥,咱们的果汁厂快要开业了,你啥时候过来剪彩啊,这边的官员,迫切地想要和你亲切地接触一下。”小豪伸着脑袋来了一句。 “滚犊子,还亲切接触!”我笑骂一句,沉吟道:“等着吧,等过了年,我肯定过去看一看。” “对咯,六爷给的关系,你们去联系没?”我问。 “联系了。”韩非面带苦笑:“你是大老板,又是六爷的干孙子,人家自然给面子,但我们去,他肯定不会亲自楼面,就让个秘书和我们联系,你啊,还是必须得过来一趟。”说道最后,他的脸色严肃了很多。 “这个我清楚。”我吧唧一口烟嘴,抬头看了二人一眼。 小豪一愣,笑了:“大哥,过年我就不回去了,你让那边的朋友,去看看我家里人哈,好了,你俩聊,我找小屁草娘们去。” 看着小豪远去的背影,韩非感叹了一句:“草,这人呐,都让他做精了,老板,要我说,你的成长,那是必须跨出国外,走向世界的,就这一匹匹烈马拉出去,那都是独当一面的角色。” “行了。”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正色道:“别贫了,你这悍匪一个,咋也跟他们学呢?说说吧,是不是遇着啥难题了,你总不能这么早给我拜年吧?” 韩非摸着下巴,很是纠结地看了一眼镜头,声音很无奈地说道:“还不是刚才给你说的那个话题,上面人,也在争斗,咱们这块宝地啊,很多人都看上了,别看塔坦被咱们整下去了,但那些红着眼珠子的人,依然想吞下这个娱乐城,你说,你也不来,咱们接触不到中心的人物,这关系,就是撒出去几百斤黄金,那也无济于事啊。” 这话一听,我下意识就皱起了眉头。 那个地方,不同于国内,非法武装,地区组织,官方军队,只要是有点能力的,就好像以前解放期间之前一样,要占山为王,那占山为王是为啥呢?不还是钱么? 宏泰娱乐城,每年的效益,足以养活他们现在正规武装力量的百倍,你说,这样的东西,还不让人眼红? “你就没点措施啊?”我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 “大哥啊,难道你让我养几千的队伍么。那现实么?”韩非急了:“这边的环境,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怕超过一百人,马上就给你当匪剿了,我手下现在这些人,好多都是挂着其他中资公司的名额,要不然,早被遣返了。” 我眉毛顿时一挑,连忙问道:“那你手中,现在有多少人啊?” “那个……那个。”他手比划两下,有些得意:“少说一百个吧。” “草了,那你这不是占山为王的土财主了么?”我立马咽了口唾沫。 一百个,是什么概念?你想都想不到。 以前龙寨,塔坦在的时候,手底下就二十来号有枪的兄弟,但他每年却能守住自己收益的一半,而且周边的小武装,根本不敢动,为什么啊,因为他有个娱乐城,随时能花钱,找人灭掉你,不管是雇佣兵,还是正规执法,你都搞不赢人家。 “老板,这都多久了啊,你没看我给你转账的记录啊,要不是为了招这些人,能花掉那么多钱么?”韩非理所当然地在那边说道:“你现在还不清楚,就连朱小屁的龙寨,他的人比我之多不少,但上面有心解决这些私人武装,所以,大部分的人员,全部把名额,弄到了小豪的果汁厂之下,这样一下,才能掩人耳目。” “但上面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啊。”我再次点上一根烟,愁到了极点。 “说的就是这个问题啊。”韩非摆手道:“这个问题,你不过来解决,我们每人能解决,而且我上次去见那秘书,听他的口气,好像几个特区之间,都在做文章,要是咱们肆无忌惮地发展下去,最后的结果,我不说,你也知道。” “草!” 我不安地骂了一句,愣着眼珠子吼道:“那总不能裁员吧?” “裁员?”他一愣,摸着下巴思量半晌,喃喃道:“裁员倒是可以,主要龙寨那边太上线,一群人,成天出了操练还是操练,上面的人,能不关注么?” “老板,你说咋办?” 这确实是个要命的问题。 我烦躁地起身,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不管我的关系多硬,六爷和上面人的关系有多好,但始终人家是一个政府,一个国度,国度就得有他的法规,你在人家地盘刨食儿,那必须遵守他的规矩。 几百人的非法武装,足以撼动当地的驻军,而且我们的装备,是金刚从特殊渠道搞过去的,当地驻军看着都胆寒,你说,他能容忍你肆无忌惮地发展下去么? 那不是扯淡么那不是。 几百人,几百人,我嘴里一个劲儿的呢喃着,猛地,我停下了脚步,眼珠子泛光地坐在电脑面前,冲韩非说道:“你手里,加上小豪手里,像战神郎朗这种,有好多?” “你要干啥啊?”韩非有些怕怕滴挪动了一下椅子。 “快说。” “恩……大概,加起来,也就不到二十个吧。” “不到二十个?草了,那还是太少了。”我顿时泄气了。 “老板啊,你这是要弄啥啊,雇佣兵啊?”韩非跟着就叫了起来:“二十个,不少了好么?战神那是退伍的特种兵,就这样的身手,不管是丛林战还是城市巷战,那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要不是他们在国内犯事儿,我还请不来呢。” 确实,就战神这种玩儿狙击枪的,你要是凑齐一个排,那比一个连的军队还好使,千米之外取敌首级,这不是开玩笑的。 “这问题,我在思考一下,你先做好你自己的事儿。”我顿了顿,眼睛一亮:“记住啊,在年关之前,把钱给我存进私人账户,嘿嘿……” “瞧你那样儿吧。” 再次调侃了两句,相互关掉了视频。 如果说,庆哥是我的智囊,那么韩非就是我在非法争斗上的最大依仗。 他的人,他的性格,以及他的处事方式,别看很多地方你看着不爽,但只要和他接触几次,你用心去和他交朋友,那么你会感觉,这个人不仅是个做事儿的料,还是一个做大事儿的料。 小豪,朱小屁,一个沉稳一个逗逼,但却能单独负责一摊,让你不操心,那么为什么?王波,大东,以及给我当内奸的跳跳,加上几次手上的庞波,都没有得到这种机会呢? 不是他们能力不够。呵呵。 “吱嘎。” “老公,你快来吃吧,肉都让小开华子吃完了。”刚出来,菲菲就喊了起来。 “哈哈。”众人大笑,但都是善意的。 菲菲年纪最小,也只有她,才敢在众人面前,肆无忌惮地表现出亲昵的感觉,媛媛和雨儿相对来说,都比较矜持。 “吃吧吃吧,我还不饿。” 光机一下,我坐在椅子上。 “给,筒子骨,补补,你最近受累了。”刚坐下,媛媛就夹过来一块手掌大的骨头,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672、租个女友过年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夜晚十一点十分,宏泰娱乐,几十米附近的一个串串店内,李琦加了很多好菜,并且亲自给箐箐拿来了碗筷和作料。ww.ige 由于女孩儿胆子特别小,哪怕他是宏泰开发的总经理,女孩儿也不敢跟着出来,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带她来这边的那个组长出马,将她亲自送到店里,并且再三保证,不会有事儿,甚至还陪着李琦单独喝了两杯,才离开。 胆子小,就选择近一点的店面,也好让她安心吃菜,这是李琦心里考虑的。 “吃吧。”李琦喝组长喝了两杯,脸上有些红晕:“你们那边虽然有火锅,但肯定没我们这边来得正宗,味道好,麻辣味儿足。”李琦先是介绍了一番,看锅里煮得差不多了,就开始用勺子给箐箐夹菜:“这是山药,脆山药,吃起来就好像苹果一样,这就冬瓜,这是鸭脚板,你看看,喜欢吃么?” 不一会儿,小碗里,就被他夹满了。 “不不,我,我……”箐箐看着满碗的菜,拿着筷子,有些手足无措,因为面前这个男子对自己似乎太好了一点。 她俏脸通红,身上还穿着宏泰的工作服,华丽且性感,前来吃宵夜的客人,无不为之侧目。 有几个大胆的小混混,甚至还肆无忌惮地说笑了起来,并且还挑衅地吹了几下口哨,不过这一切,都被李琦的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不是他有王八之气,出来玩儿的,特别是喝酒之后的青年,哪个还没点脾气,只不过,那辆豪华的奔驰商务,就停在小桌的旁边,任谁也知道,这是一个惹不起的人物,最起码,现在的自己,还是不惹为妙。 “没事儿,吃吧。”在李琦督促几次下,箐箐才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菜来,她吃的很慢,很矜持,很淑女。 一块山药,还没吃完,那泪水,就弥漫在了洁白的小脸蛋上。 “哎呀,吃个火锅,你还哭了,好了好了,一切都会好的。”李琦连忙给她抽了两张纸巾,细心地为她擦拭着泪水。 女孩儿哭了,为了一顿火锅,哭了。 或许,她长大十八年,都未曾有一个男人,这么对她照顾有加,细致入微。 一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小时。 李琦只是偶尔吃一点,那是为了不让她觉得尴尬,或者喝点啤酒,抽根烟,但眼神,却一直在箐箐的脸蛋上逗留。 “老板,买单。” “好的,一共两百零贰拾,老板就给两百吧。” “唰!” 李琦拉开手包,露出里面的一叠起码两万的现金,摸出两张,递了过去。 他侧头看了一眼箐箐,却发现她的眼神,只是看着自己,却不曾留在自己的手包上,自己转头一看,目光一接触,她就害羞似的转过了脑袋。 “呵呵,走吧。” 李琦一笑,伸手去拉她的胳膊,箐箐却一下躲过。 有些尴尬地场面,李琦却一点不在意,带着箐箐出了串串店。 “我送你回宿舍,如果你不想回去,我去给你在隔壁开个房间。”李琦拉了一把手刹,缓缓启动车子,继续道:“你可以叫你那个姐姐,陪你住。”那个姐姐,自然就是带她来的那个组长。 “不,我要回去。”箐箐低着脑袋,双手有些紧张地捏着裙子的裙摆,一张脸像个红苹果一样:“我衣服还没换呢。” “行,我送你会公司。” …… 翌日,李琦来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宣布,部门年终特殊奖励。 凡是不回家过年的,都能参与这个奖项。 奖品,很大,那就是蓉城过年游。 李琦的家,就在蓉城下面的一个小县城,他要回去,衣锦还乡,自然要带着点人回去,两辆车,空间很大,除了必要的礼物之外,起码还有一辆车是空车,所以,他决定,留出六个名额,让部门之间比拼。 这个消息一宣布,顿时得到那些不回家的中层管理的一致拥护。 说是所有人都可以参加,其实还是只限于管理层。 因为目前的宏泰开发,不仅部门人员充足,精英人员众多,很多有能力的,一进入公司就成为了管理层,因为四个工地,设计道的策划,设计,营销,包括包装都需要大量的专业人员。 跟着老总回家过年,这不仅解决了年关不能回家的苦楚和寂寞,还能和老总近距离接触,一大跟在身边,坐好两件事儿,说不定过完年,职位又得加升一级,加升一级,就意味着他的待遇会增加,以后的发展空间会更大。 两栋办公楼,一个下午的时间,就清理出来一批过年不回家或者不愿意回家的精英,而这群精英,仅仅用了一个小时,就选出了六个名额。 他们的方法,很简单,甚至有些搞笑,那就是掰手腕,谁赢谁就去,当然,这群人还算老实,空出来一个位置,那是留给不能回家的高管的。 “擦,你们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当李琦拿着六个人的名单,听说他们的挑选方法之后,顿时无语。 虽然跟着自己回家,没奖金可拿,可工资却是一直算起走的,而且跟着自己回家,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期间的开销都是自己包圆了,这也是一笔不菲的开销。 何况蓉城,还是一个有着众多旅游景区,众多古镇的省会城市,哪怕自己的家乡是个县城,那也是全国文明的油菜之乡,每年的油菜花节可谓是吸引了来自国内乃至国外众多摄影爱好者,名气不是一般的大。 “呵呵,李总,这群小子,就是有力气使不完,简单解决就了事儿,不能去的,我也安排好了,在公司值班,工资翻三倍,不值班的,公司的过年福利早就发了下去。” “如果我们回来得早,那公司就不需要人值班,门卫那里,我早就打好招呼了。” 说话这人,算是宏泰开发的高管,一个年近四十岁的职业经理人。 “行,你看着安排。”李琦扫了一眼名单,笑呵呵地说道:“你带会儿,让人去买点过年用的东西,啥牛羊肉鱼啥的,大米豆油啥的,给每个工地的老头送去,他们也要过年。” “行,我知道的。” 没个工地,小年就开始计划放假,所有外地务工人员全部由公司统一订购火车票,腊月二十六的时候,就开始出发,基本在二十八,四个工地上,除了看守材料的老头子老夫妇,基本没人了。 “行,你再去买点寻常的烟酒礼品,准备准备,我出去一趟。” 不久之后,李琦来到了宏泰娱乐的休息室,找到了正在接受培训的箐箐。 “呵呵。李总又来了。”培训的妈咪,笑得很暧昧。 “来,你出来一下。”李琦指了指角落的箐箐,因为她的个子比较小,可能是以前营养不良的缘故。 “……”箐箐看了一眼周围的姐妹,俏脸通红,挪不动脚步。 这个时候,组长走过去,凑近她的耳朵小声说道:“去吧,李总这人不错的,你要把握住了,你家里弟弟妹妹,父母的问题就解决了,放心,不是什么人我都给你介绍,这个人,肯定不是始乱终弃的。” “唰!”箐箐张长长的睫毛,看着组长。 “我告诉你啊,他是大老板把兄弟,为人和善,你还小,不懂,反正你就明白,你做自己就行。”组长相当明白地加了一句:“你要好好的,不要走这条路,我也算对得起你父母了。” “恩。”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回答,看得周围的公主痴痴发笑。 如果说,来这里的人,没有绑凯子想法的,几乎没有。 为什么呢,因为一旦绑上一个大款,哪怕最后分开了,那也再也不用做回老本行,那个时候,你完全有这个实力去自己创业,开个小店啥的,等着真正的有缘人老娶自己。 五分钟后,两人坐在了附近的一个饭店里。 “我要回家过年,你跟我一起走,好么?”李琦的言语直接,但却很诚恳,他认真地注视着箐箐的眼睛,充满了期待。 “我,我要挣钱。”憋了半天,箐箐憋出这么几个字来。 “呵呵。”李琦一下笑了,问道:“你难道就没有为自己想过么?” “想了,但我家庭比我自己重要。” 多么淳朴的话语。 李琦心思一动,竖起一根手指:“这样吧,你跟我回家过年,我每天给你一千的工资,只是吃饭逛街,其他的我不会逾越,怎么样?” 本站访问地址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673、三年衣锦还乡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腊月,二十七,一辆奔驰商务,一辆路虎揽胜,从郊县出发,经过国道,上高速,然后驶向蓉城。 路虎揽胜,是李琦亲自开的,副驾驶座位上,坐着穿着新衣,满脸紧张的箐箐,后座,以及后备箱,都是他买的礼物,这其中,有给自己父母的,也有给亲戚朋友的,总之,很多,这还不算,奔驰商务后备箱带的那些烟酒,那些东西,都是散给周围邻居的。 奔驰商务,则是高管刘经理开的,上面坐的,则是五个以掰手腕选择出来的五个中层管理人员。 要说不是没有女性,但女性,一旦进入宏泰,特么的,不管是长相姣好的还是一般的,都特别吃香,因为在这里上班的福利很好,只要肯干,那房子车子很容易,所以,一旦进来,很多人都以最快的速度,谈上了恋爱,不是要回家过年,就是要去男朋友家过年,整得李琦相当郁闷,本来还想找一个女的当临时秘书的,这下泡汤了。 揽胜内,李琦一边开车,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右手边的箐箐,看她那紧张的样子,他不由得笑了:“箐箐,你别紧张,就当是上班,就和寻常一样,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跟着我回家无非就是吃吃喝喝的,你没看见,后面那车管理人员,一路高歌么,你呢,也高兴点,随意点,不然,到家了,就得露馅。” 箐箐听完,一下红到了耳根,脑海里,依然回想着组长给她交代的话,不由脱口而出:“李总,组长说,你会让我去你的公司上班。” 李琦一愣,随即笑道:“恩,她说的没错,你这样的女孩儿,不适合在夜店上班,不要让这里的乌烟瘴气,带坏了你的本性。” 顿了顿,他有说道:“放心吧,等过年回来,我就给你在集团安排一个位置,你先学点东西,以后就能当管理了。” “当了管理,不仅有五险一金,干得好的,公司还会分房,这样的话,你就可以把你父母家人接到郊县来生活了。” “可,可是,我现在还什么都不会。”说着说着,箐箐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脑袋。 是啊,后面那车人,最低的学历,都是大学本科,而自己,连高中都没毕业,凭什么当管理啊。 “慢慢学嘛。”李琦安慰道:“人又不是生下来就会的,你看我,以前不也是一个在厂区打工的打工仔么,现在不也一样主导一个大集团么?” 接着,李琦又把自己这三年的心路历程跟她吹嘘了一边,听得箐箐满眼的羡慕。 “李总,他们都说,集团的大老板是你的把兄弟,是这样么?” “呵呵。”李琦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笑着说道:“箐箐,我这么给你说吧,这个社会,其实就是一个人情社会,不管你多高学历,要是没人看得上你,你不还是为了生活得去卖力气么?所以啊,机遇来了,就得好好把握,一个人的成功,那就是一个一个机遇的叠加,只要你好好把握了,成功就离你不远了。” “恩,我知道的,老师说过,智者把握机遇,圣者制造机遇,我也不是圣者,但我会努力让自己成为智者的。” 小女孩儿,右手举着,紧紧握成一个拳头,俏脸上露出的坚毅,让李琦都为之动容。 闲言少叙,由于过年期间,连高速路都很堵,好不容易进了蓉城,再次堵起了长龙。 “这要堵到啥时候啊?”一大早开始走,现在还堵在了蓉城的二环路上,眼看天黑将近,李琦着急得不行。 因为在回去之前,他就给家里打了电话,说今天肯定到家,而且自己这边人挺多的,让家里准备好饭菜。 这一看,要是天黑之前能到家就算幸运的了。 想到这儿,他摸出了电话。 “老刘啊,大家都饿了吧,你把你车里的熟食,拿出来给大家伙吃点,先垫吧垫吧。” “恩恩。”电话那头,啃着面包的老刘答应了一声,不一会儿,一个青年拿着一个装着食物的袋子递进了车窗。 “你们吃了么?”李琦伸着脖子问道。 “吃了,早饿了,嘿嘿,李总,你俩慢慢吃哦,不着急。”青年递出一个暧昧的眼神,转身回到了奔驰车里。 “草,就瞎搞。”李琦笑骂了一句,拿出一杯奶和一个面包,递给了箐箐。 “我还没饿。” “拿着吧,在高速就吃了一碗面,你还没饿,你当你是超人呢。”李琦不由分说地将吃的东西塞进了她的怀里,自己拿起面包啃了起来。 “那个,那个,李总,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等了半晌,箐箐才鼓足勇气问出这么一句话来,接触了两天,似乎这个李总,一点也不严厉,对谁都是和和气气的,哪怕是对待下面的员工,也不显得生分。 “啥问题啊?’ “就是你和大老板的关系啊。” “哦。”李琦啃完一个面包,扭开矿泉水喝了几口,叹道:“要说我和龙哥的关系啊,呵呵,那就有得故事了,说来话长啊。” “说嘛,说嘛,我就想知道嘛。”不知不觉间,俩人的关系又拉近了一步。 “你真要听?”李琦眼神中的笑意又多了几分,箐箐的态度,明显告诉他,这孩子,对自己产生好奇了。 不管是在农村,还是在狂野的大都市,俩人一旦接触,只要另外一半对你产生好奇,那么,就表明你有戏,若是他连问都懒得问,那么告诉你,你一点戏都没有。 很简单,作为一个男人或者一个女人,你身上的东西,没有一点能吸引对方的,更别说让对方痴迷追求你。 “哎呀,说嘛,反正堵车,你就告诉我嘛。”箐箐的语气带着撒娇:“我来几天,都听了好多人说大老板的故事,可传奇了呢,要不是大家都再说,我还以为是拍电视呢,太神奇了。” “行,那我就给你讲讲……” 李琦清了清嗓子,慢慢讲起了我们的故事,而箐箐也变得安静,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煞是可爱。 “哎呀,终于动了。”二十分钟后,前面的车尾灯消失,渐渐行驶。 车辆的大部队,开始行动起来,这就意味着,至少这条道路上,不会堵车了。 果然,过了半个小时,李琦等人即将出城,他家的小县城,即便从三环开过去,也得一个小时。 而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冬季的夜晚,黑的早,亮得晚。 李琦的家,虽然是盛产油菜,但名字却不是油菜县,而是叫海棠县,一个西南地区颇有盛名的县城。 海棠县,和郊县差不多,但县城的主导产业不一样,所以,经济格局就不一样。 夜晚七点半,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加上冬天有大雾,即便打着大灯,可见度也很低。 “快了,快了,还有十分钟,就下高速了。”看了看里程表,李琦有些激动。 三年了,终于再次踏上这块生自己养自己的土地了。 三年前,他拿着几百块钱的路费,登上了南下的货车,来到八里道,找到了当时的亲戚,也就是在苏长胜厂里上班的一个管理,从此以后,李琦就开始了他在厂区里作威作福的小混混生活。 直到,遇上我。 遇上我这个改变他一声命运的人。 短短三年时间,他的身价,起码千万,每年的分红,足以让很多人眼红。 房子,车子,啥都有了。 这个时候回家,那不是衣锦还乡还是什么? 所以,他激动了,甚至有些亢奋。 “李总,马上到家了,你别抖啊,慢点,前面都看不清路。”箐箐拉着扶手,有些紧张,因为紧张,声音都有些颤抖。 “呵呵,没事儿,虽然我很久没回来了,但路还是记得清楚的。”李琦不在意地说了一句,车子很快就下了告诉,顺着记忆,他朝着自己的家里开去。 “不是,李总,你还是开慢点吧,马上就到了,咱也不急。”箐箐再次劝了一句,因为李琦的家,不是在县城,而是在县城边上,属于以前整油菜园开发拆迁的大部队,补偿的地基,就修建在城郊的边上。 望着周围黑漆漆的农田,箐箐心底有些害怕。 “放心吧,我自己的家,我还找不着么?” “砰!” “吱嘎!”车子瞬间刹车,箐箐一个前匍,哪怕是系了安全带,也吓得她惊魂未定。 676、乡村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那混蛋,就是不要脸,大过年的还来催账,你上次不是说你给了钱给他的么,过年咋还来家里闹?”这是母亲怨恨的声音,一直在埋怨。 “哎呀,你就别着急了,儿子回来了,你小声点,等他走了再睡吧。” “小声?那他明天还来咋办?你以为,你今天给他一万,他明天就不来了?你也不是不知道,他那人,就是一个赌棍,没钱了,就到处抓,你给了钱,就证明你好欺负,我告诉,他明天绝对还会来的。” “都怪我都怪我行了吧,当初要不是没有钱给货款,我也不至于找他借钱啊,这个二流子,真是够不要脸了,借五万,现在都还了八万了,他还要,特么的。”饶是李父脾气再好,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你还好意思说……”母亲又要争辩。 “哎呀,睡觉了,隔壁住着儿媳妇,你不怕笑话啊。” 父亲这句话一出,母亲顿时没了声音,随即传来嘻嘻索索的声响,想必是睡下了。 李琦轻轻滴关上门,站在了二楼客厅的窗户前,悄然点开一根烟,缓缓抽了起来。 家里,难道出事儿了? 自己走了三年,也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儿? 看看墙壁上的装修和壁画,和自己走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啊,看来,这三年,家里的生意做得不咋好的。 自己既然回来了,不管你是牛鬼蛇神,都特么给我滚远点,要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李琦在心里暗自发誓。 想当初,他家里也算是小资家庭,父母在县城,找了个门面卖饲料,不愁吃穿,这也是当初李琦在厂区,喝酒把妹,家里还能给他打钱的原因。 有这个条件。 翌日,清晨,一大早父母就起来张罗吃的,因为都是过年,家里肯定少不了吃的,加上儿子带了这么多人回来,不早点起来,根本不行。 八点左右,李琦盯着红眼睛起了床,一看床边,那里早就没有了人影。 空气中弥漫的淡淡女性味道,还能证明,昨晚真的不是一场梦。 他叹息一声,但又有些激动,在他看来,牵手的时间不会很远。 起床后,他洗漱完毕,绕着自家院子看了几眼,那久违的草垛,田坎,邻居家的果树,任何地方,都记录了他的少年时间。 “儿子,吃饭了。” “好嘞。” 早餐很丰盛,不仅有炒菜,还有母亲做的豆花,看着很有食欲。 刘经理几人吃得热火朝天,因为这种富有农家菜气息的菜肴,很好吃,也很下饭,不比那些饭馆里来得差。 吃饭的时候,李琦尽量不让自己去看箐箐的眼睛,但还是忍不住去看,只不过,当他的眼睛撇向箐箐的时候,箐箐就低下了脑袋,好像知道他会看自己似的。 “多吃,箐箐啊,咱家的饭菜还合胃口吧?”李母问道。 “好吃着呢,阿姨,你厨艺比我妈都好,我喜欢吃。” “那行,你喜欢吃就多吃点。” 整个早餐,李父的脸色很不好看,而且眼珠子,很红,明显昨天晚上休息不够。 “那个,老爸,你出来下。”吃完饭,李琦主动拉着父亲出了堂屋,爷俩站在院子里,李琦递给父亲一根香烟并且帮忙点上。 “老爸,是不是家里出了啥事儿了?” “能有啥事儿啊,挺好的,都挺好的。”倔强的父亲,不希望在自己儿子面前表现得无能,只能一个劲儿的敷衍。 “老爸,我是你的种,咱俩性格差不多,你就告诉我吧,昨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都听到你和妈妈吵架了。” 此话一出,李父顿时觉得老脸挂不住,转身走到车子旁边,看了看标识,摸着车头转移话题:“这车,是你公司的吧,真不多,起码五十万吧。” “恩,公司的。”李琦摇头,看来自己不拿出点实力来,父亲还是把自己当成以前的孩子啊。 “咣当!” 他拉开车门,不由分说地让父亲坐了上去。 “嘿嘿,这车,真不错。”父亲很是高兴,不管是不是自己孩子的,但开回家,那就是一种荣耀啊。 这事儿,也怪李琦,每次说给父母拿钱,他们都不要,说家里有生意,不差钱,昨天晚上,也没说个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价。 “哗啦!” 李琦拉扯自己的手包摸出三叠现金,放在了父亲的膝盖上。 “你这是干啥,家里有钱。”父亲很淡定地说道。 “不是,这钱是给爷爷奶奶的,我看他俩年纪大了,你带着他俩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再给他俩买点补品,我带回来的补品,药劲儿可能有点猛,一时半会儿他们的身体可能受不了,还是去医院看看好点。” “都没毛病,去啥医院,钱多的烧的啊?”李父顿时瞪起了眼珠子。 “哎呀,你就收着吧。”李琦皱眉,又摸出一张卡来,放在他的手心:“我出去三年,多的没有,但钱还是挣的不少。” “多少啊?”看着儿子郑重的眼神,李父有点摸不清了。 “一百个,你拿着,想做啥生意自己去做,不够我再给你拿。” “你哪儿来的这些钱啊?”李父慌了,以为这是他非法所得。 “挣的啊。”李琦大义凛然地说道:“昨天不是跟你们说了么,我跟了个好大哥,公司就是他的,咱俩是把兄弟的关系,那是过命的交情,这辆车就是他的,另外一辆奔驰商务是公司的,值个几百万,但我要说我需要,他肯定一下就给我了。” “真的?”李父不相信地皱起了眉头,儿子给的,实在太震撼。 一般人出去打三年工,能攒下几万块钱就不错了,而且这小子当初上班了,自己还给他拿钱呢。 “我在郊县,还有套房子,还有两车子,都是他给的,你要不信,过完年,你跟我走一趟。”李琦愣起了眉毛,似乎父亲一不相信,他就要马上拉着去郊县一样。 “真有一百万啊?”李父还是不相信,但手指摩挲着银行卡,基本要相信的苗头了。 “你马上查。”李琦把手机一丢,一副里面必须有一百万的样子。 一分钟过后,李父沙哑着嗓子,伸手抚摸着他的脑袋,叹道:“孩子长大了。” “呵呵,老爸,这下你该告诉我的实情了吧?” “哎……” 还没等李父说话,外面就传来一声爆响。 紧接着,七八个汉子走进了小院子,并且张嘴就大吼:“李老二,还不出来是么?老子收账来了?” 领头一人,额头泛红。 “诶,这不是昨天那个么?”刘经理走出门来,顿时诧异。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昨天不是给你钱了么,还追到家里来了?”小马更是一个火爆脾气,指着刘老大就吼了起来。 “哎哎呀,是你们这群小子哈,呵呵,可算找到你们了,原来是一家的,也不用我到处跑了。”刘老大摸出一根香烟,歪着脑袋看着刘经理:“拿钱吧,昨天是十万,你只给了一万,但回去之后,我特么脑袋疼的要命,起码二十万,还差十九万,给钱吧,不给……嘿嘿……”他的眼神转到两辆车子上面,眼神中一股占为己有的气势:“那就把车扣了。” “哼,这车是大老板的,你也不看看你是啥身板,还想扣车?”几个主管顿时嗤笑。 “哎呀,刘老大。”这时,李母站了出来,有些愤怒地吼道:“你还要不要脸了,乡里乡亲的,你非得要我扯下脸来啊?” “叫李老二出来,我不和你说话。” “草!”车里看了一阵的李琦,顿时愤怒地拉开车门,几步走到刘老大的面前,突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他一大跳,不过看清人影之后,顿时喜上眉梢。 “你是不是想死?”李琦的声音冰冷至极,仿佛北极的寒冰,千年不化。 “口气不小啊,小子!” 他身后一人,顿时邪笑着上来推了李琦一把。 这一推不得了了,李琦父母,刘经理几人,全部涌了过来,但很快,刘老大带来的一群人,全部拿出了武器,全是十几公分的匕首,甚至还耀武扬威地在自己脖子上,脸蛋上划来划去的。 “呵呵,过不去了是不?”李琦一把拦住父母和下属,冷冷地看着刘老大。 “我说了,十九万,加上你父亲欠我的三万,一共贰拾贰万,给我,我马上就走。” “刘老大,你特么的不要脸,哪个还差你三万?” “你说呢?”刘老大笑呵呵地看着李琦,眼神偶尔还看向他们身后的两架豪车。 “李总,给大老板打电话吧,整死这鳖孙。”小马气氛地喊道。 “呵呵。”刘老大好像不害怕似的:“我知道你有钱,开的是路虎,奔驰,不至于贰拾贰万都没有吧,我说了,给了我就走,我是个讲信用的人。” “跟我玩儿乡村黑社会是不?”此时的李琦,胸口上下穷起伏,知道他的人,明白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677、重用四虎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那你给不给呢?”刘老大本来就是一个靠耍无赖吃饭的人,经常赌博,以前还是有点钱,人也有点义气,但后来不知道咋地了,输钱了,而且还是倾家荡产,这人,一下就变了,变得周围朋友都不认识了。 到后来,都怕他了,不是怕他借钱,而是怕他找自己耍臭无赖。 所以,一般他找你要点烟钱酒钱啥的,只要不多,你就当打发要饭的给了算了,大过年的,扯起来也不好看。 当然,也有不愿意给的,但第二天,家里的猪圈就被人烧了,要不是邻居发现得早,估计一家人都得被烧死在里面。 到现在,周围的人,很少去惹他,哪怕是在路上遇见了,也低着脑袋快速地离开,生怕被这个臭无赖给赖上了。 刘老大现在就是一个精神失常的精神病,说话也有那么一股混不恁的气质。 身后跟着七八个汉子,年纪都不小了,但打扮上看来,都是混地不咋地的小混混。 说白了,他们就是没钱了,在这儿找个理由扎点钱,到那个自己撞伤,扎点钱这么囫囵活着。 “你觉得,我会给么?”李琦倒也冷静下来了,悄悄拉了父母的衣角,递给他们一个安定的眼神,示意自己能处理明白。 而此时,吃了早饭,准备出发走亲戚,活着出来散步的人,都看到了这边的情况,但却没有人敢走进来看一看,只能站在远方小声交谈着,可见,这刘老大在这边名声有多臭。 “不给,哼哼……”一个汉子威胁似的比划了几下匕首,吓得几个主管后退一步。 毕竟,对方是混混,自己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就是抱着死,那也不划算啊。 “我爸差你那三万,我给你。”李琦思考下,回到。 “儿子,不能给啊,我们就借了五万块钱,现在都还了八万了,昨天还来给了一万呢。”顿时,李母叫了起来。 “没事儿,给了就给了,就当喂狗了。”李琦淡淡地笑道。 “小子,你特么说谁是够呢?”一个汉子顿时要冲过来。 “啪!” 一个巴掌响亮又有速度,李琦冷冷地看着冲过来的汉子,呵斥道:“谁给你的勇气,跟我说话,能特么特么的了?” 被打的汉子,一时间有点蒙圈。 “我特么干死你!” 三秒之后,乱战开始。 一方八个人,全部由武器,一方,虽然有几个主管,但那都是大学出来的乖宝宝,这辈子或许都还没打过架。 这一上手,顿时就萎靡了。 李琦可不是好惹的角色,看着他们冲过来,一拳头怼在刘老大的眼珠子上,怼得他后退三步,又是一拳头打在右边汉子的胳膊上,使得他抓母亲的手,顿时往回一缩。 “刘老大,你要欺负死人啊?” 远处,三叔和二舅,举着扁担冲了过来。 “我靠,抓住李老二。”混乱之中,刘老大捂着眼珠子退在了大门口,扯着嗓子喊道。 “抓你麻痹!” 李琦彻底是怒了,人都是这样,只要你是个孝顺的孩子,哪怕自己在外面吃点苦受点委屈都不算啥,但要有人伤害自己的父母亲人,那肯定跟对方拼命的。 三拳两脚推开面前的汉子,李琦跑到了父母身前。 对方的汉子,一看这群人的装扮,也不敢真的下死手,只能用拳头,但即便用拳头,他们也占到了很大的便宜。不一会儿,几个年轻的主管就挂了彩,西装被扯碎,鼻孔冒血。 哪怕是刘经理,也因为保护箐箐这个小女孩儿,被一个人一耳光扇在脸上,那鲜红的五指印,看得李琦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一股难以宣泄的怒火,从内心伸出席卷而来。 “我特么就不信了,能被你几个农村二癞子给吓住了。” 李琦寻摸着一个扁担,瞬间冲进了人群。 混战越来越乱,李琦却因为手里有了家伙,一点伤都没受,加上加入战团的三叔和二舅,三人打得虎虎生威,生生打退了几个汉子。 不过,好景不长。 “都个老子住手!” 猛地一声怒吼,李琦转头,顿时目赤欲裂。 不知何时,箐箐被刘老大抓在了手里,左手掐在那雪白的脖子上,右手拿着一把匕首,一张脸,扭曲地狞笑着。 父亲,被两个汉子夹着胳膊,嘴角冒血。 “老李……” 母亲吓得苦出了声,站在院子内,不知所措。 “哐当!” 扁担落地,阴冷的眼神扫视一周,自己这方,没有人不挂彩,几个主管严重的,鼻血起码都留了半斤。 “你说,条件。”从李琦嘴里发出来的,几乎不带任何感情。 他走过去,紧紧地搂着自己的母亲:“妈,别担心,儿子在呢,不会有事儿的。” “嘿嘿,这是你女朋友吧,长得真水灵啊。” “刘老大,你特么不是人。”被压着的李父,红着眼珠子呸了一口。 刘老大不为所动:“有钱,我特么就是人,没钱,谁特么还把自己当人?”猛地,他匕首指在箐箐的脸蛋上,狠狠地看着李琦:“现在听好了,老子被你打了,给医药费,我兄弟的医药费,一共五十万,不然,你这小女友和你老子,就不好过了。” “儿子……儿子。” 李母死死地抓着李琦的胳膊,李琦更感受到,母亲的害怕。 “呸!你就等着吧,宏泰也也敢惹。”被打的小马,再次骂了一句。 “你麻痹的,你是不是傻?你就是再牛逼,这是海棠,你特么还敢找人杀我啊?”刘老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刀尖指着李琦:“五十万,给还是不给。” “儿子……”李父一说话,却被一巴掌扇了过去,刘老大吼道:“李老二,你特么给我老实点,你不想你李家没后了吧?” 李父脸上肌肉抽动,满腔的怒火,被他死死地压制住,尽管嘴角流血,他还是死死地瞪着老老大,他生怕刘老大一激动,那刀子就落在自己儿媳妇那张俏脸上。 “行,我给,但我没那么多现金,给我两天时间。”李琦特别的平静,平视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波动。 “草,开路虎,五十万都没有?” “开啥车,不证明他有钱,车是公司的。”李琦答道。 “那行,车子我们开走,钱到位,你就取车。” “你开走吧。”李琦继续说道:“哪怕是刮花一点,你就赔偿,别怪我没告诉你,我的大老板很牛逼,不是你惹得起的。” 听到这里,刘老大转了转眼珠子,吼道:“也行,反正你李家也跑不了,我就给你两天时间,明天晚上,我来找你拿钱。” “滚过去吧。”他一推,箐箐就踉跄几步,李琦赶紧上前扶着她。 此时的箐箐,似乎被吓傻了一般,眼神空洞,失神地望着地下。 “我可怜的娃哦!”李母一下将她搂在了怀里。 “唔啊……啊……”刚一进李母的怀抱,箐箐就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想必是被吓惨了。 “爸,你没事儿吧?”刘老二的巴掌抽在父亲脸上,那比抽在他心里还疼,他嘴角抽动几下:“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儿,等下用点云南喷雾就行。”李父一脸正色地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又看了看带回来的几个主管,人人带伤,沉默半晌后,摸出李琦给他的那张银行卡:“去取钱,把钱给了吧,他这人就是一个神经病,我们惹不起。” “给?”三叔二舅跑了过来:“哥,那是五十万啊,就这么给了?” “儿子……”李父嘴角抽动地看着李琦,不知该说点什么。 是啊,你始终是一家老小都在这里生活,你总不能为了点钱,跟一个傻逼过不去吧,那你这下半辈子,还活不活了? 可刘老大是什么人,这次敢要你五十万,下次就敢张嘴要一百万,难道,你也给么? “老刘。” “诶!” “你带着小马他们去县城,看看伤口,另外,一人重新买套衣服。”李琦拿出那三万现金,递了过去。 “好吧。”刘经理接过。 “李总,给大老板打电话,整死他们。”小马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叮嘱了两句。 “没事儿。”李琦勉强笑了笑,拉着父亲进了堂屋,找出家里的药水,亲自给他清理伤口后,又上楼看看母亲安慰的箐箐。 一分钟后,他站在厕所里,摸出了电话。 …… 时间,回到昨天晚上。 房山区,某个不知名的黑旅店之内。 “大哥,吃点饭去吧,这特码的,晚上就一碗面,我都饿了。”老三蜷缩在床上,全然没有了以往的神气。 “别吃了,刚才给你买了酒了,咱们都吃一样的,你还喝酒,咱们说啥了?”老四张开嘴不满地嘀咕了一句。 “我喝酒咋啦?”老三顿时坐了起来,像条疯狗似的吼道:“我早都说了别冲动,他肯定会管我们的,你们偏要走,这下好了,现在回来了,身上就他么一千块钱了,小开都没音讯,你说,这年还过不过了?” 680、故意的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冬季的天,总是黑得比较快。 六点钟的时候,远处的天幕已经压了下来,似乎在告知所有人,夜生活,开始了。 “哥啊,咱现在就过去啊,吃了饭去呗。”刘老大破旧的院子外面,围了一群人,少说也有十几个,其中几个,连路都特么站不稳了,还在那儿郎朗地吹着牛逼呢。 “草,你傻啊,咱这个点过去,正好赶上吃夜饭啊。” “就是,就是,还是老大想得周到,这大过年的,谁家没点鱼肉啊,哈哈,咱又去喝一顿,还是免费的,想想都舒服是……啧啧。” 刘老大很满意地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队伍,摸着大肚皮,叼着烟出了院子。 几公里的路说远不远,但也不近,一群人顺着马路朝李琦家走,走在水泥马路上,横行在中央,十分地嚣张,遇见过路的车来了,也不让,等到司机无奈地将脖子伸出窗外,客气地招呼两声,这才骂骂咧咧地让路,看他们那喝醉的脸,也没人计较,也不敢计较。 大过年的,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吧。 …… 李琦家中,尽管是腊月二十九了,可众人还是显得有些战战兢兢,对方毕竟是臭名昭著的刘老大,不要脸的典型,十里八项吃苦的不在少数,这一来就要五十万,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几个长辈着急,但一看李琦泰山自若的样子,心里就发苦:这孩子,是真叫人了还是装的呢。 “儿子,要不,咱报警吧。”见儿子搬了个凳子,坐在小院门口,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李父出来皱眉劝了一句。 “没事儿,你叫妈煮饭吧,一大家子等着吃饭呢。” “事儿没解决,哪个吃得下啊?”李父焦急地在原地跺脚,厨房里早就准备好了晚饭的一应肉菜,可就是没开火,看得出来,谁都不放心。 “哎呀,说了没事儿,你去煮饭吧。” 见自己儿子依然淡定,李父跺跺脚回到了厨房,和老婆对视一眼,随即又回到堂屋,朝正在喝茶玩儿牌的刘经理等人问道:“那个,你们谁能告诉我,李琦到底叫没叫人啊?” “呵呵。”刘经理一笑,小马就跟着咋呼了起来:“李叔,你就放心吧,李总既然说没事儿,那肯定没事儿,你就把心放肚子里,行不?” “可,可,和咋叫人放心啊?”李父愁眉苦脸地说道:“刘老大,本来就是一个无赖,咱一个老实人,能和他对立起来干么?” 潜在意思,那就是咱有家有业的,还能和一个连住房都没解决的傻逼对着干啊? “李叔,来来来,你坐下。”小马站起将李父拉在凳子上,语重心长地说道:“李总肯定给大老板打电话了,咱老板,在郊县,可是一等一的老板,别说几个乡村二流子,就是真的黑社会来了,那也躲着走的。” “唰!” 李父惊愕地抬起头:“你总说你大老板大老板的,究竟有多大啊?” 这时,一直淡笑的刘经理说道了:“李叔,这么跟你说吧,在郊县,咱公司是最大的,拿哪块地皮,政府都让咱自己选,社会上的那些烂七八糟的事儿,只要是遇上了,报出咱集团名字就好使,小事儿,我们不开口,别人争着抢着跟咱解决,就那天来的那群人,要是放在郊县,连咱公司大门都进不了,都得被整进派出所。” “那,你们公司的人,来了么?”听到刘经理的解释,李父多少放下心来,刘经理是这几个人中年纪最大也是最稳重的,他说出来的话想必不会假,但常年积累下来的性格,让他再次问了一句。 “嘿嘿,老板嘛,都是千里之外运筹帷幄的。”小马一笑,将刚拿到手中的纸牌放在他面前:“叔,你就把心放肚子里,你看看我这把牌,能赢不,你试试,我去看看李总。” 五分钟后,小马站在李琦身旁,指着百米之外的公路惊呼:“来了来了,一大群人呢。” “恩,我看见了。”李琦半眯着双眼,摸出电话,先是编辑了一条短信,随即摸出电话,简单的两个字:“动手。” 站在他身后的小马,有些得意,这下总算能报仇雪恨了。 一百米的距离,能清晰地看见刘老大那群人嚣张的身影,甚至能隐约听见他们猖狂的笑声。 视觉转换。 “我说老大啊,这李家小子开回来的那两辆车,我找捣鼓车的朋友问了下,可价值不菲啊。”一个汉子凑近刘老大的身边,有些担忧地说道:“这小子以前,就是一个不好惹的主,咱上次去收钱,又打了他老汉,抓了他女人,他会不会找人啊?” “草,找人?”刘老大拍着肚子嗤笑一声:“这是海棠,他找人,找谁我还不认识啊?” “也是哈。”汉子尴尬一笑,但随即又皱起眉头:“车的价值都几百万了,他当然不缺钱,但我想说的是,他出去三年,咱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干啥,真要找人了,咱咋办啊?” 刘老大听他这么一说,顿时眼珠子转了转,撇头问道:“你们没带家伙事儿啊?” “哎呀,大过年的,不就是图个吉利么?”汉子表示自己都没带:“本命年的,还栓着红绳呢,谁会去拿那玩意儿啊。” 刘老大停步,站在原地思考了半晌,抿着嘴唇说道:“没事儿,我就不信,海棠县还有我不认识的人,就是他找人了,肯定我也认识。” 刘老大的底气很足,因为这孙子虽然上不得台面,但以前好歹有点经济基础,要不然李父也不可能找他借钱。 输出去一大笔钱,自然认识了很多人,包括办事儿的小大哥,赌场的大佬,或者成天在街上晃悠的小混混,不说全部认识,至少混了个脸熟。 看着几十米开外的小院子,刘老大就来了精神,一双眼珠子半眯着,嘴角噙着笑意,好像看见五十万现金在跟他招手。 他一高兴,学着电视剧的领导,大手一挥,吼道:“出发。” 一群人,好像当年的鬼子进村,一个个趾高气昂。 “滴滴!”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鸣笛声。 一个汉子朝身后看了一眼,骂道:“麻痹的,就一破面包,叫个鸡巴啊叫。” “哥,要不,我躺地下啊,晚上整点小钱,咱去耍耍啊?”一个喝醉的汉子,说完就要往地上躺。 这个动作,很成熟,也很顺畅,好像看见车,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躺下,然后讹诈。 “啪!” 刘老大一巴掌拍了过去,不争气地骂道:“马上收钱了,老子还不带你们去潇洒啊,草,起来,别在这儿丢人。” “啊……” 一个汉子说着就要去搀扶蹲坐在马路中央的青年。 “唔!” 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面包车突然加速,猛的往前一冲,跟着一个急刹车。 “砰!” 保险杠直接撞在汉子的肩膀上,汉子受到大力冲撞,不由自主地朝前面翻滚几周才停下,躺在地上,抱着膀子哀嚎不已。 “草,这,这?”一群人有些傻了,尼玛的,都商量好了不敲诈你,你非得往上撞啊,钱多了是不? “哎呀我草。”刘老大眼珠子一转,想不到居然还有人往上送钱的,朝着面包车走去,一区人跟上,甚至没人去搀扶在地上哀嚎的同伴。 这是啥心态? 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一点不将生命看重的心态,一群为了钱,可以连同伴身躯都舍弃的疯狂人士。 有个新闻这么报道,说一个碰瓷团伙,为了演技逼真,居然自断手指,看看,看看,难道这不让人痛心么? 而刘老大这群人,明显也是这样的人,说专业也专业,说可怜,其实也可怜。 但又有谁,会去可怜同情一群靠着讹诈生存的人呢? “尼玛的,给我下来?” “哐当!” 车门打开,四个身形壮硕的汉子下车。 刘老大眼睛半眯,顿时有些不淡定了,但想到自己这方十几个人,顿时吼道:“你特么的怎么开车的,你看看,把我弟弟撞成啥样子了,赔钱!” “呵呵,是么?” 翔子穿着黑色的军靴,大步向前,站在刘老大面前,狞笑道:“你要多少钱啊?” “麻痹的,少说也得……” 刘老大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腰间一片冰凉,下意识的望了一眼,他顿时小心肝乱颤,咽了口唾沫,早就没有了往日的神气活现,艰难地嘀咕道:“枪,手枪,你……” “来,告诉我,你这条命,值多少钱?” 刘老大看着那对着自己的黑脸,那笑容,仿佛就好像地狱的恶魔在诱骗一个儿童般恶心。 “你,你是什么人啊?” “啪!” 一个巴掌,在远处响起,只见老三抓着两个汉子,顿时就是一顿暴揍:“草泥马的,喝二两马尿,以为自己是老大了呗?行了呗?到处能扎钱了呗?” 681、大年初一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啪啪啪!” 声音那叫一个响亮,此起彼伏的好像在奏乐。 翔子扫了一眼,依然恶狠狠地盯着刘老大的面颊不说话。 夹在夹克衫下面的枪口,死死地怼在他的腰间,十分用力。 刘老大是想说话,却不敢说,看着对方三个汉子,一人抓着俩人啪啪的扇了起来,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尼玛啊,这战斗力,我还说话?嫌自己活够了么? 先说说老三三人下车后,对着十几个人,一点不怵地上前,一人抓着俩人就打,打得那叫一个爽,并且一边打还一边骂,好像教训自己孙子一样,打得相当带劲。 回过神来的刘老大战队,一听对方口音,就知道是外地人,而且还是很远的外地人,说这话就要奋起反抗,手里没家伙事儿,那就硬上了,可这群农村黑社会,上是上了,但很快全躺下了,并且还是老三等人赤手空拳的情况下,不出一分钟,这群人全部躺在了地上,看得刘老大一阵口干舌燥,连说话的勇气,都没得了。 也不是说老三等人多牛逼,而是他们占尽了先锋,何况这边还有几个喝醉的人,基本都是一拳撂倒,干净利落。 “哥们儿……我,我不要钱了,还不行么?”刘老大只感觉自己嗓子眼好像夹了两团棉花,说话也变得不利索了。 “这是钱的事儿么?”翔子一皱眉,好像觉得自己的话有点错了,连忙纠正道:“是我要钱,还是你要钱啊?” 刘老大听到这话顿时身子一颤,看向翔子的眼神,一下就变了。 “钱,我真不要了,也不敢要了。”他低着脑袋,好像一个受气的小孩儿。 “不,你不要,那能行么?”翔子冷笑两声,抓着刘老大就往车上推。 “不是,哥们儿,我真不要了,真的。”刘老大怕了,这是要把自己往死里整啊,肯定是想把自己带着哪儿去埋了。 “草泥马的,上去!” 老四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顿时让他的身子,卡了一半在车内。 “哥们儿,我真不要了。”刘老大彻底慌了,双手死死地拉着门把手—头冲翔子吼道:“不要了不要了,真的。” “砰!” “啊……” 突如其来的一声爆响,刘老大脑袋流汗地抱着自己的手指,大声哀嚎了起来,身躯顺着车板下滑,蹲坐在了地上,再看他的手指,鲜血横流,一根手指几乎成了碎肉,骨头叉子都冒了出来。 “草,打蛇不死反被咬,弄上车。”翔子将一个扳手放在车座底下,顺势上了驾驶室。 一分钟后,面包车离去,留下了一地的伤员。 李琦院子门口。 看着翔子等人干净利落地办完了事儿,李琦很是欣慰,转头起身,却发现,身后一群人看着自己。 父母,爷爷奶奶,全部像怪物似的看着自己,眼神中充斥着莫名的情绪。 “李总,那些都是咱的人么?”小马兴奋地叫嚷了起来。 “额……激动个啥,没看见就是一场车祸纠纷么?”李琦略显尴尬地解释了一句,拉着母亲就往屋走:“饭做好了么,咱吃饭吧。” “儿啊,你到底认识的都是些啥子人啊?”看着儿子的背影,再看看远处那一地的二流子,李父顿时在心里嘀咕了起来。 话说,刘老大被翔子等人带走之后,被拉到附近隐秘的地方,威胁恐吓无所不用其极。 翔子等人,整治人的手段那是千奇百怪,很多你连听都没听过,而且还不让你看出来伤,甚至完事儿之后,你也感不觉到疼,只是当时让你疼的要命。 一个小时后,刘老大全身冒汗地躺在地上,整张黝黑的脸蛋,全是汗水,红彤彤,好像刚刚蒸桑拿了一样。 整个人几乎虚脱,躺在地上,呼呼地喘着粗气。 休息了十来分钟,他才感觉精神好了一点,脑海里顿时又回想起刚才的种种,背后的汗水又冒了出来,小腿情不自禁地晃悠。 “咋就惹上这群杀神了?” 他欲哭无泪地站起,将自己的手指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之后,花掉自己身上所有的钱,买了点所谓的礼品,打了个黑摩的,朝着李琦家走去。 夜晚,十点半。 一个人影走进了李琦家的院子。 “李总,我来赔罪来了。” 正在喝酒的一群人,顿时看向了来人。 …… 大年三十这天,胖墩终于挨着时间,赶到了别墅。 这一次,我的郊县战队,算是齐了。 我,马军,小开华子,胖墩,庆哥,风雨,加上他们各自的女人,我的家人,吃完饭的时候,三桌差点没坐下。 其实,认真一看,这些都是跟着我一路走过来的老人,元老,可以说,没有他们,就没有宏泰,或许,没有他们,我特么被谁干死了也不一定。 所以,人得惜福,得懂得感恩。 于是乎,这天晚上,我就喝多了,是真资格地喝多了,据后来菲菲告诉我,他照顾我一晚上,她都起码吐了两次,主要是太恶心了。 大年初一,我被老妈从床上拉了起来:“起来了,大年初一,你还躺床上,你讲究点忌讳啊。” “恩”,我极其不情愿地揉了揉眼珠子,拿出手机一看,顿时好多未接和短信,都是拜年的。 郊县的合作伙伴,一些老大哥,郑也之类的,都是打电话又发短信,像是稍微下面一点的人,都只发了拜年短信,八里道的,麻子,大福他们,也都打来了电话,包括以前在龙升的一些下属,都发来了慰问短信。 “咦?”翻着翻着,我一下就迷茫了,一条短信进入了我的视线:“祝君安康,幸福美满!” 八个字,言简意赅,却透露着浓浓的情愫。 “这是谁啊?”我看着电话号码,抓耳挠腮地思考半天,却想不出这是哪个的电话,索性按照电话拨打了回去,却被告知无法接通,第二次打就是不在服务区。 “草了,大年初一,玩儿我啊?不会是哪个小女孩儿表白吧?” 自娱自乐的一会儿,挨着给他们一一回了一个电话,这才起身洗漱。 一上午,都在拜年中度过。 两个手机,差点没给我耳朵烧热了。 我主动拜年的,六爷,王书一,恩,没了,好像能让我主动拜年的,目前就这两个,当然,其他老家的家族长辈另算。 “哎呀,让我看看,我的龙哥,这一上午的业绩咋样?”中午时分,几个女人买菜归来,一进屋,菲菲就把我的手机抢了过去。 “哇,我的龙哥,你这电话费真是不贵哈。” “咋说呢?”我笑眯眯地问道。 “你看看,这一上去,起码一百个电话,咋地啊,又有小蜜了啊?”她斜着眼珠子,挑衅地看着我,我一下,还想调戏一下她呢,立马看见两道杀人的目光,那是媛媛和张小雨的,我赶紧悻悻地缩回了手,道:“都是拜年的,我又不花钱。” “哼,跟我说,是不是瞒着我们姐妹做对不起我们的事儿了?”菲菲不饶人地抓着我的手臂,就要往下掐。 “额……妈。”我顿时喊了一句,菲菲连忙松开,紧张的回头,却发现,开着的大门,根本没人进来,转过头来,已是俏脸充满愤怒,一双小手在我的胳膊上,肆无忌惮地蹂躏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叫你欺负我,就知道拿妈吓唬我。” 菲菲,是最天真的一个,哪怕媛媛给我生了儿子,雨儿给我生了可爱的公主,她都依然我行我素,在家里,不管是当着谁的面,都叫我老公,甚至叫我父母都是爸爸妈妈,刚开始,我父母还有点不习惯,不过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常了。 “妈……”我疼得遭不住,呲牙咧嘴地再次叫了一句。 “哎呀,你还敢吓唬我?”菲菲杏眼怒瞪。 “菲菲,就知道闹。”母亲抱着小公主,走了进来,我连忙跑过去,接过张诗月:“走咯,我的闺女,爹带你晒太阳去。” “哼……”菲菲不敢顶嘴,只能独自生着闷气。 母亲一看,立马上前拉着她往厨房里走:“你呀,就是年纪小,成天就知道闹,来,妈叫你做道菜。” 从字里行间还是开业看出来,她对这几个儿媳妇,都是比较满意的。 我们走后,我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个不停,却没人关注。 很快,吃完午饭的一大家子人,说着要出去逛逛,于是,庞大的购物团队,出发了。 “大哥,小雯打来了很多电话。”华子拿着我的手机,皱眉走了上来。 我接过一看,上面她的未接,居然达到了十三个,一个恐怖的数字。 684、地位都是争取的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人被丢出来,可他们不甘心啊,只能找了点关系,再次上门,并且还带了几个人。 这次过去的结局,比上次还不堪,他们的人,是被对方给打出来的。 不久,大通就给几家公司,捎带了一个消息。 说是,你们几家必须在最短时间内退出缅甸的市场,这边的市场,归大通贸易了。 送来的,不只是一个消息,还有他们公司在当地的管理人员的家庭资料,以及,一颗带着血迹的子弹。 大通贸易这么一弄,几家公司在缅甸的管理就慌了,连夜跟老板开了视频会议,三天之后,其他几家小公司在当地的仓库,一下空了一半。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他们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根本就没管理敢过去接这个摊子,加上他们在那边市场的份额也不是很多,所以只能换个地方,打打游击。 但周林龙不一样,他的主要战场就是缅甸,并且他最大的期望就是霸占整个市场,自己一个人赚钱。 别的公司撤离了,甚至还有相识的老板劝他,让他不要冲动,大通贸易背景很深,惹不起。 可他不能后退啊,这是他的资产,是他的实体,做了贸易这么多年,打点关系都不知道撒出去多少收不回来的钱,这个时候叫他撤离,他怎么可能呢? 于是乎,他亲自找大通的人谈了一次,他本以为,自己好歹算是一个老板,而且都是国人,也不至于一点面子都不给,可是,他去了,依然没见到大通的管理人员,碰壁之后的周林龙,经不起打击,直接回答了老家。 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所以只能安排市场专业,开始逐一地探测国内省内的市场,但交上来的报告,让他心灰意冷。 如果的市场,早就被各大电器商占据,不管是高档的,低档的,乡镇还是省会城市,全都被大商场,大卖家占据了,就他这公司,要想重新找回以前的市场,简直犹如登天。 所以,在年关之前,他就快要急疯了。 也是造化弄人,以前连他都看不起的一个本家老表,女儿居然跟了一个大老板,并且还传言,这个老板在缅甸当地,关系及其强硬,于是乎,他就舔着脸,贴上来了。 听完之后,我陷入了沉思。 要他这么说,像目前这种情况,要想和平谈判,那根本不可能,因为对方都是这样的粗暴手段拿下的市场,凭什么给你? 而且看来这个公司,不管是在内地还是在缅甸,都有一定的关系,要不然不能这么嚣张。 “大哥,这老小子,有点精明,他想先看看咱的火力。”华子说了一句。 “呵呵,有那么好的事儿么?”我咧嘴冷笑:“到了地点叫我,先迷瞪一会儿。 一个小时后,我从睡梦中醒来,车上的一个小时,感觉比在酒店睡了一觉还要舒服。 “还有多久?”我看着外面那高耸的铁架,皱眉问了一句。 华子笑了笑,说道:“我来的时候,就被他接到了他公司厂房那边,反正交流起来也方便,快了,十分钟必到。” “恩,快点吧,上车前就特么吃了点水果,早饿了。” 我摸出一瓶矿泉水,咕噜咕噜喝了下去。 车子继续行驶,车内却静得出奇。 我坐在座位上,有时候看看手机,有时候看看外面,没有说话。 两分钟后,大东搓着手掌小声问了一句:“大哥,年还过得好么?” “好,过年嘛,咋不好呢,我说我的大东哥,你过年咋过的啊,没少喝吧?” 看着我笑眯眯的样子,再听我说的话,大东顿时嘴角抽动:“大哥,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你告诉我啊。” “没有没有。”我忙摇头:“你郊县大东哥,能做错什么,即便做错什么,也没人敢说你啊。” “唰!” 他抬头,猛地看着我,我平视着他,眼神在空中交织。 “啪!” 他自己给自己一巴掌,低头道:“大哥,我错了。” 我欣慰地看了他一眼,问:“错在哪儿?” “是我太小心眼了。”他低着脑袋,咬着牙齿:‘我不该在店里,和王波内斗,更不该在他认识人的时候,给使绊子。“ “来,抬头,看着我。”我语气很淡,也很慢,他听话地抬起头,我注视着他:“你知道,为什么要把你和王波,留在店里么?” “不知道。”他摇头。 我摩挲着扶手上的真皮,语重心长的说道:“在团队成立之初,也有内斗,甚至以前的李琦,马军都和我吵架过,也出现过几次背叛,但走到今天了,团队成型了,人人兜里有钱了,问题也多了。” 我再次一叹息:“咱们的团队,是用鲜血和生命打出来的,我不想看到的,就是背叛,还有,内斗。”我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声音狠厉:“每次这样,都将付出血的代价。” 他不敢抬头看我,只能低着脑袋。 “说话。”我沉声道。 “知道了。” “你现在有房有车了,有小弟了,有地位了,啥也不缺了。”我缓缓道:“过年,留你和王波在家,就是想让你们自己解决矛盾,但你俩却像大姑娘似的,都不开枪,是害羞还是根本解决不了?” “”他咬着牙齿,坐在椅子上,阵阵地不说话。 “努力吧,明年过年,你和我一起过年。” “唰!”他猛地抬头,有些激动。 但我下一句话,又让他愧疚地低下了脑袋。 “宏泰的功臣,都有这个资格,但是,别有用心的,内斗的,我看在眼里,永远都不会成长。” “大东啊,宏泰这个团队,你是再也找不出来的了。”开车的华子,很郑重的说了一句。 七点半左右,车子停在了一家三星的酒店面前,大东殷勤地下车,打开了车门:“虽然是三星的,但条件不差,我和华子哥都感受了。” “恩。”我点了点头:“找个地方吃饭吧。” “叮铃铃!” 华子拿出电话一看,便接了起来,没说一分钟就挂断了电话,走到我身边说:“周林龙喊咱吃饭,去不去?” 我愣了愣神,走向酒店电梯:“我先洗个澡,等下一起过去吧。” 半个小时后,我们赶到了地方。 他请客的地方,是一个名为八大碗的地方菜系饭店,装修古色古香的,我们刚到,就被一个打扮时尚的熟女给接待了进去。 “吱嘎!” “老板,华总他们来了。” “哎呀。”正在摸着一个秘书看手相的周林龙,瞬间站起,朝着门口走来,老远就伸出手来:“你好你好,我是周林龙,你就是张总吧?”说话的时候,眼神看向华子。 “恩,这就是我大哥,宏泰的大老板。”华子笑眯眯地拉开一张凳子,我便坐了下去。 “小茹,叫服务员上菜。”周林龙吩咐几声后,坐在了我的旁边,客套几句过后,便招呼吃菜。 我环视了一眼桌上的人,心里有些不舒服,我们就三人,对方八个人,一个十二人的大圆桌正好坐满。 而他带来的八个人,都是女人,熟女,萝莉,少妇,都有,姿态各异,但都貌美异常。 按照他的话来说,这些都是她公司的员工,啥主管啊经理啊,反正每人都有响应的称谓。 但背地里,谁知道这些女人是干啥的。 吃饭的时候,我很认真地打量了几眼周林龙,发觉此人,绝对是个人才。 得体的打扮,大背头,面堂带着红光,说话时中气十足,有点指点江山的味道,并且在酒桌上,如鱼得水,酒量极大,就这一会儿,起码干下去一斤半的当地白酒。 他是一张国字脸,但由于伙食比较好,越来越像圆脸,眼珠子很有神,只不过可能由于常年喝酒的缘故,眼白上带着淡黄的血丝。 吃了不到一会儿,几个女人就开始挨个敬酒,华子,大东,自然有人招待,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坐在了我的身边,而这个位置,就是刚刚周林龙坐的。 “张总,我叫小茹,敬您一杯,给您拜个晚年吧。” 人家说话得体,我也不能不喝。 喝完,她再倒上,举起酒杯说道:“张总,您第一次来,我代表林龙贸易欢迎您的到来。” 得,又是一杯。 简单几句话,喝下去三杯酒,喝得我喉咙像火在烧一样。 “张总” “得得得,我喝不了了,坐车比较疲惫,你们整吧。”我立马打断,撇了一眼身后笑眯眯抽烟的周林龙,没有开玩笑地说道。 685、震惊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小茹看了我一眼,妩媚地抛来一个媚眼,巧笑颜兮地放下酒杯,做了一个诱惑力极强的动作。 只见她轻轻撩开自己的小外套,露出里面粉色的针织衫,而且这个针织衫的领口还很低,只不过她的脖子上,围着围巾,围巾一脱,那一抹雪白和深深的沟壑,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妈的,这是在试探我么?我正襟危坐,这个问题还没想玩,就感觉大腿被什么触碰一下。 低头扫了一眼,之间她的小手,正从大腿往上移动,而且很有规律,基本都是手指在我的大腿上摩挲三下,再移动,十几秒后,手指直接抵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啪!” 我一把抓住她的小手,脸上带着笑意地将她的手掌放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华子。”我叫了一声,二人立马站起,惊得两个敬酒的女人,一阵尖叫。 “我喝醉了,回去休息。”我冷冷地抛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大东和华子立马跟上。 “华子兄弟!” 周林龙站在门口焦急地喊了一声。 华子脚步一顿,看了看我的背影,咬着牙齿往回走了几步。 “咋地了,我看你大哥,好像生气了?”周林龙递过去一根烟,看样子,有些着急了。 “呵呵。”华子一把挡开他递来的香烟,手指指着他的脸颊,冷笑道:“周老板,你过了哈。” “什么意思,我咋不懂呢?”周林龙眨着眼珠子,有些尴尬。 “你既然找上咱们,那我就劝你一句。”华子看着他说道:“我大哥,别看年纪不大,但做事儿,很多人都不及,你还搞试探这一套,有意思么?” 周林龙尴尬地一笑,亲自给华子点上一根烟,面上带着笑意:“华子啊,你知道啊,老哥哥我,实在是担心啊,你说,那么大的事情,我总不能什么都不了解就交给你们吧?” “”华子皱眉:“看在小雯的面子上,我可以当没听见你这话,如果不是小雯,别说我大哥,连我,也不会来。” 说完,华子转身就走。 “华子兄弟” 这次,华子却是没有回头。 “老板,是不是有些过了?”小茹披着外套站在他的身后,眼神中带着不屑,和方才妩媚的女子,天差地别:“我看呐,他那年纪就二十来岁,说是一个公司高管我能信,毕竟这年头,官二代富二代多了,但要说是一个房产公司的老板,还是一个大哥,怎么我都不相信。” 周林龙脸色阴沉地看着走出饭店的三人,愣在原地。 门外,我们招来一辆出租车,朝着酒店驶去。 “没开咱的车。”小茹撇嘴说了一句,眼神中带着得意:“我就说嘛,他肯定恼羞成怒了,咱这一试探,他就感觉没有了面子,装不下去了,只好灰溜溜地走了,我敢说,要是他今晚跟我走,我连他祖坟的信息都得刨出来。” “就你能。”周林龙阴森地回了一句,面色很难看。 回到家里的周林龙,坐在客厅起码抽了半包烟之后,拿起电话,准备再给周希雯打电话问问情况。 他感觉,这三人也有点不靠谱,一个大公司老板,肯定不能没有这样的度量,但他现在又找不到合适的人,还是想抓住这个机会。 “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个,大侄女啊,休息了没?” “没呢,收拾着呢。”电话里的周希雯,气喘吁吁地说道。 “啊,这么晚了还休息啊?”周林龙有些发愣,看了一眼腕表,这都马上九点了,还收拾? “华子哥打电话了,说明天就回家,我得收拾啊,大老板爱干净,不收拾不行。” “哦。”周林龙顿了顿,问道:“大侄女,你跟我说句实话,你们那个老板,究竟啥实力啊?” “你把他得罪了?”反应很快地周希雯顿时有些生气了:“叔,来之前不是我给你说清楚了么,咱老板,是真的大老板,年纪轻轻就闯出来这片家当,没点能力么?”说完,有些不安地问道:“叔,你不会真把他得罪了吧?” “那个,啥,就是稍微试探了下。”周林龙笑得有些尴尬。 “哎呀,叔啊,你糊涂啊。”这一说,周希雯更来气了,对着电话说道:“要不是我好说歹说,他们才不管呢,公司的项目很多,我们公司,在这边发展,任何地皮都是政府帮着选的,你想想,你要找他,你还试探干啥啊?老板聪明得很,哎这事儿,算是没得谈了。” 言尽于此,周希雯挂断了电话。 “那小子,真那么牛逼?” 他还是不相信,因为在他的认知里,一个大老板,到哪儿不是助理保镖一大堆啊,而我,则是一个人,还是坐汽车来的,他就纳闷了,难道说,车子都没一辆么? 但周希雯说的那么肯定,他就摸不透了。 抽完一根烟后,他再次拿起了电话。 “老包啊,你在哪儿呢?” “家里过年呢,咋地了?”朋友问到。 “你在郊县,听说过一个宏泰公司的没?” “宏泰?”老包在电话很是孤疑:“你问这个干啥啊?” “哎呀,你别管了,你就告诉我,他是啥情况吧。”周林龙催促道。 “不是,周老板啊,我就一个送货的,又不是常年呆在郊县,送了货就走,我知道个啥啊。” “啊?你不知道啊?”周林龙愣。 “你想打听,我给你问问吧。” 听着朋友的语气,周林龙基本断定,这个公司应该没啥规模了,所以很淡地说了一句:“恩,你问吧。”就挂断了电话。 老包虽然是送货的,但常年往返,所以,只要是有规模的公司,他肯定知道,即便不知道具体情况,大概的还是明白的。 一次试探,一个电话,老周基本断定,大侄女给他忽悠了,甚至他在扼腕叹息,为他送出去的那条价值不菲的项链,开起了追悼会。 酒店,我吃着刚刚送上来的饭菜,华子和大东坐在一旁。 “你们不吃点啊?”说实话,刚才特么是被他们一闹,真的没吃点啥,饿了。 “酒都灌饱了。”华子拍着肚皮,嘴里骂道:“这个周林龙,还是有点小心眼哈,把我们当啥了。” “他不是小心眼。”我吃完一碗饭,大东立马递过来一杯茶,我大口喝了几口之后,靠在了沙发上。 “这个人,还是很精明的,他想试探倒是不假,但他的目的不在这儿。”我摸着下巴,看了一眼迷茫地俩人,说道:“你没想过,他那公司每年的业务,还是能创造出一些利益来的,那么即便找人,肯定喜欢一催子买卖,咱解决了,拿钱走人。” “把咱当打手啊?”大东问道。 “恩。他就是这个意思了。”华子皱眉,思考一会儿,抬头看着我:“那咱明天回去啊?” “呵呵。”我奸笑一声:“等着吧,明天咱是回不去了。” “为啥啊?”大东眨着眼珠子,问了一句极其没有营养地话题。 “啪。”华子砰了下他的胳膊,笑道:“这你还看不懂啊,那老小子,肯定还会找咱。” “”华子一点,大东摸着脑袋恍然大悟:“他肯定要查咱底细。” “哈哈,还算不傻。”华子大笑。 我跟着笑了笑,看着他们说道:“咱不差项目,所以,办事儿肯定是冲着股份和分红去的,以后一催子买卖,咱坚决不做。” 任你奸诈似鬼,也要喝老子的洗脚水。 翌日,天刚亮,老包就给周林龙打去了电话。 “咋地了?这么早?”周林龙心情不是很好,说话也很淡。 “走亲戚,所以起来得早。”老包眨巴几下嘴巴,道:“周老板,你问那个宏泰干啥啊?” 一听到宏泰,周林龙顿时睁大了眼珠子,打起精神问道:“你是不是问出点啥了?” “恩。”老包答应一声:“我找常年呆在郊县的同行打听了下,这个公司,很大,老板也牛逼,你要是和他们对上了,我劝你,还是找人说和吧。” “这个宏泰,你惹不起。” “啥?”周林龙没生气,反而很兴奋地坐起。冲电话快速地说道:“到底啥情况,你跟我说说。” “简而言之,人家在那边已经触定了,听说背景很深,郊县娱乐行业的风向标,唯一由政府扶植的房产企业,你说,牛逼不牛逼?” “还有啊,别人都说,郊县的社会人物,全是他家的,周老板啊,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啊。” 688、偶遇谭斗艳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寒冷的街道,总是显得比较萧条,就连街边的夜市,似乎也因为寒冷的天气,而变得清冷。 我将外套,搭在肩膀上,一手插兜,顺着接到往家的方向走去。 冰冷刺骨的寒风,肆意地在脸颊上划过,不一会儿,喝酒升起来的温度,顿时烟消云散。 “咳咳……” 温度走邹然下降,身体暂时不能适应,鼻子酸痒之下,捂着嘴巴咳嗽了两声。 正当我捂嘴之际,身后传来一个关怀的声音:“老板,别感冒了。”听到这声音,身体微微一颤,停下了脚步,心里那股莫名的悲戚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是那一点点悄然萌芽的东西。 紧接着,一双小手,取下我肩膀上的外套,细心地披在了我的身上。 我转身,看着那通红的俏脸,心里十分平静:“喝了多少啊?” “没有啦。”周希雯委屈地嘟着嘴巴:“都是公司的人啊,非要拉着人家去喝酒,人家酒量又不好,喝了两杯就有点晕了,要不是华子哥拉我走,肯定就醉了。” “啊,他叫你来找我的啊?”我问道。 “不是啊。”她低下脑袋,手指在掌中环绕,羞涩的声音极其低微:“我去找你了,没看见你,就出来找来。” “呵呵。”我伸出右手,在她脑袋上抹了一把,她把头低得更低了。 “回家吧。” “不让华子哥开车么?” “不了,让他们喝酒,咱就走着回去吧。” 两个人,两个背影,路灯的光亮,将它拉得很长很长。 “恩……” 一声婴宁,一个小小的胳膊,悄然穿破我的腋肢窝,挽在了我的手腕上。 “呵呵。”我咧嘴一笑,心里倒是乐开了花。 饭店离家的位置不是很远,但好像是有意的,带路的我,绕着夜市朝着家走去。 夜市依然灯光透亮,人影穿梭,显得异常的忙碌。 各种小摊贩面前,都聚集了很多人,唯独一个。 “小谭烧烤!” 我站在原地,怔怔出神地看着四个字的招牌,再看看灯光下,那锃光瓦亮的脑门,顿时一阵愕然。 谭斗艳? 不错,路灯下忙活的正是以前郊县的两大奇葩之一,谭斗艳。 此时的他,身上套着围腰,带着袖套,半眯着双眼,正给烤串刷油,他的摊子不大,就是网络上那种推广加盟的小摊子,两米多点,一个炉子,身后有一个冰柜,里面放着可以选择的食材,冰柜下方,摆着十几箱啤酒。 他的身后摆着四张小桌子,是那种可以收缩的,简易的塑料凳子,或许是他才开张不久,生意不是很好,只有一对情侣,坐在凳子上,点了几下烤串,在那里痴痴发笑。 这已经是谭斗艳开业的第五天,生意仍然不见起色,其他摊子都是爆满,唯独自己这里,每天的营业额就一两百块,实在少的可怜。 难道是自己的手艺不行?这不是跟着大二他们学的么?他们可是郊县烧烤最好的啊,还是其他的原因? 谭斗艳想不通,他也不想去想,只能每天到点就出摊,出摊完毕就回到自己租住的房子里,喝点小酒,倒头就睡,每天清晨,天不亮就去菜市场,买最新鲜的蔬菜,然后洗干净,规整地放在冰柜里。 是的,这就是郊县奇葩谭斗艳如今的日常生活,他不是没遇见以前的一些社会朋友,一些猪朋狗友,而是经常看见,对于他们那嘲讽的笑意,谭斗艳满不在乎,对于他们的讽刺,更当是没听见,只是安静地打理着自己的摊位。 不来这儿吃就不来吧,难道说,天下之大,还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么? 谭斗艳想了想,看此即将烤好的肉串,他拿起刷子再次在上面刷了一层油。 “当当!” 感觉两个人影站在摊位面前,他头也不抬地说道:“要吃上面自己点,冰柜去拿,过年大酬宾,酒水半价。” 手指翻飞,不一会儿,他将烤好的肉串,放在了情侣的桌子上,转身时,顿时如同胶水沾在脚上一般,定在了原地。 “五十个羊肉串,五十个牛筋,其他的,一样五十个,凡是你这儿有的,每样五十个。”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却拉着有些茫然的周希雯,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咋地,不卖啊?”我斜眼看着他。 “卖!”他咬着牙齿走向炉子,又到冰柜,选了一些食材,烤了起来。 十分钟过后,他端来一个盘子,里面放着一些烤好了肉串。 “再来一箱啤酒。” “当。”啤酒放在了脚边。 “坐下,陪我喝两杯。”我招呼住了即将转身的谭斗艳,淡淡地拿起起子,开了一瓶啤酒。 “咕噜咕噜!”淡黄色的液体,缓缓倒进杯中,谭斗艳局促地坐在了我的对面。 “恨我么?”我放下酒瓶,淡淡地看着他。 他没有注视我的眼睛,低着脑袋,双拳紧握,手臂不规则地颤抖了起来。 想必,他还是很恨我的。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小雯又给我满上,我看着他说道:“你要不满意现在的工作,我可以给你安排,什么地方,你自己选择。” “不了。我很满意现在的工作。”他咬着牙齿,缓了一会儿,再次抬起头时,又浮现出以往那种不着调的笑容:“好歹也是老板的不是,小是小了点,但能吃穿不愁,我还想着几年后连锁上市啥的呢。” “哦?”我先是一愣,随即释然:“看淡点,就好了,人呐,闯进这个圈子,想要踏出去,不丢下点东西,那根本就不可能,你现在出来了,就好好把握现在把,有困难,可以找我。” “不了,军哥已经帮我很多了。”他卷了卷舌头,看着桌上的餐盘,沉默很久之后,才鼓足勇气看着我:“张总,龙哥,能不能让我姐姐回来?” “她?不是她自己要求过去的么?上次马军给我说过的啊。”我有些不相信。 “她以前和华子联系的,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她连我都告诉。”谭斗艳死死地咬着嘴皮,肌肉抖动:“我总觉得,她有事儿瞒着我。” 说完,又有些激动地看着我:“如果宏泰不让她帮着办事儿,现在我姐姐,应该在郊县的。” “呵呵。”我一笑,眼神有些冰冷:“我们逼她了么?” “没有。” “伤害过你一次,那也不是自己找的么?自始至终,我们主动找过你俩的麻烦么?” 一个个问题,问得他咬口无言,一张脸涨得通红。 “只要她跟我们的人联系,那我别的不敢保证,她的安全,我肯定能做到。”我说了几句,起身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小混混:“把握现在吧。” 说完,让周希雯丢下一万现金,转身就走。 他看着离去的背影,内心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越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就是很复杂的感觉。 “钱给多了!” 十几秒后,他站起来,吼了一声。 “不多,烤了,送店里去。”几十米外,传来我淡淡的声音。 …… 临县,某个饭店。 卫生间,一个背影对着马桶狂吐不止。 “呕……窝呕……” 一股强烈的白酒味,在女厕所里弥漫,趴着的背影,肩膀颤抖这,鼻涕眼泪混合在一起,眼眶红肿。 一分钟后,女人起身,疯狂地扯着纸巾在脸蛋上擦拭,涂成大红色妖艳的指甲,像是一把剪刀一样,在面前晃来晃去。 “哎,哎……” 谭晶晶穿着粗气,踩着高跟鞋,手扶着墙壁,走向了洗手盆。 她站在镜子面前,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知不觉中,眼眶又湿润了。 她委屈了。 这是她今天喝的第六顿酒。 她用纸巾,细心地擦拭着脸颊上的东西,洗干净后,又用湿纸巾在脸上敷了一下,随后拿出粉盒,在镜子面前补妆。 五分钟后,她回到了包厢。 “哎呀,你干啥去了。整这么久?”一进屋,坐在主位的老幺就不满地叫嚣了起来,指着一桌人的人吼道:“全部都在等你,就没个时间观念啊?不知道马总特别想和你亲近下么?” 谭晶晶听到此话,脸色稍微一变,但很快恢复正常,连忙解释道:“不好意思,厕所那边等了一会儿,就耽搁时间了,呵呵,马总,你放心,今晚咋俩不醉不归。” 说完,她坐在了老幺的身边,先是和马总喝了几杯之后,就自己盛了一碗鸡汤,猛灌了起来。 看到这里,老幺再次不满,撇了一眼桌上的众人,凑近耳朵,小声地说道:“你要是想被派出去独当一面,就最好把这些关系户搞定呢。” 本站访问地址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689、特别顾问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这天中午,选好人手的大东,给华子打了个电话,邀请他在大河鱼吃饭,华子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大东带的人,不多,就一个,是他以前玩儿社会的时候,很早就跟着自己的一个小兄弟。 自从他进了宏泰之后,只要是办外面的事儿,一直带着这个青年,而且大部分的办事儿钱,都给了这个青年,看样子,对他很是看重。 但为何,他没把这个青年放在宏泰来呢?按理说,这么看重的一个青年,他完全可以将他带劲内保部门啊,甚至举荐给李琦,成为一个真资格的白领。 他没有这么做,就是怕别人说闲话,说你大东现在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内保部全是你以前的兄弟了,拿着公司的钱,养自己的兄弟,还要不要脸了? 正是考虑到这点,他从来没带自己的人进宏泰,内保部,还是清一色的军哥带领,龙家军的精干力量。 二人来到大河渔府之后,就大方地点了一条草鱼,一条鲤鱼,两斤鲫鱼和虾子,吩咐厨房,等客人到了再煮,先上点下酒菜吃着。 等了能有十分钟,华子掐着钥匙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意:“大哥喊我办了点事儿,不好意思,来晚了一点。” “呵呵,大哥的事儿重要,我们吃饭嘛,不着急不着急。”大东连忙起身介绍到:“这是大哥身边的禁卫军统领,华子哥。” “华子哥好。”青年连忙跟着站起,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华子哥,这是我从小玩儿到大的兄弟,小三。” “小三?”华子先是一愣,随即客气地伸出手握了握。 “啥禁卫军统领,既然你是他兄弟,叫亲切一点就行,别听他瞎掰。”华子打量了一眼小三,见着人很是礼貌客气,也不做做,所以客套了两句。 “老板,上菜。”大东站在门口喊了一声之后,便回到座位,将华子让在主位之后,期待地看着华子:“华子哥,咋样啊?” “啥咋样啊?”华子愣道。 “人啊,我这不是让你先审核审核么,大哥说让我找人,我得先过你这一关啊,要不然,别人又有话说了。” 华子立马将脸色一板:“谁还有话说啊,谁敢有话说啊?” “大哥既然让你找人,那就肯定相信你,你这一做,就是多此一举。” 听到这话,大东很是激动地措了错胸口,讪笑道:“说是这么说,咱还得见见不是。” 华子点点头,扫了一眼小三,道:“你就找这一个啊?” 大东脸色有些不好看:“人倒是多,但这么大的生意,我还是头一次接触,一般的人我也不敢用啊,只能找我的发小,知根知底,事情办起来也顺利,主要是用着顺手啊。” “这个倒是没错。” 不一会儿,菜肴上桌,三人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 小三显得很客气,一会儿给人散烟,一会儿倒酒,好像他不是来吃饭的,而是来伺候局子的,如若不是华子喊了几声,他更加恭敬了,这才坐了下来。 “华子哥,我找你来,就是想问问,大哥让我去那边,就没给我准备点硬手子啊?”喝了半瓶酒,大东就说道了正题上。 “唰!”华子放下筷子看着他。 “就咱俩啊?”大东不信地指了指小三和自己,争取地说道:“不是吧华子哥,就那种地方,就咱俩,能办成事儿么?开玩笑呢?周林龙不是说了么,人家送的消息加子弹,肯定有火力啊,你就给安排一个向导,叫我咋搞?” 听到这话,小三的脸色也变得凝重。 华子二话没说,就摸出了电话,很快,他对着电话嘀咕两句,转头看着大东:“人手,肯定给你安排,最开始本来是不安排人的,最多给你两个向导,因为这事儿,就是独立体系,说白了,你要做好了,那你得到的就多一点,但公司要给你安排其他人了,你得到,就少一点。” 华子顿了顿,补充道:“其实这事儿,就是给你练兵用的,但现在你自己觉得能力不够,要求增加人选,那么为了你的安全,上面肯定给你安排的。” “哥,要不咱俩先过去淌水看看?”小三犹豫一下,冲大东来了一句,立马得到了华子赞赏的眼神。 这是一个有胆子,有野心的汉子。 “……行吧。”听完华子的解释后,大东卷着舌头,眼神坚定地说道:“我俩先过去看看,但要整不了,还得你给安排人手。” “哈哈。”华子大笑地拍着他的肩膀:“对嘛,这才是宏泰的龙家军嘛。” …… 下午两点,小开风风火火地跑上楼,周希雯打开了房门。 “哟哟,我的小开哥,不会打扰到你了吧?”我斜靠在沙发上,茶几上是一份大通贸易的初步资料,以及林龙贸易的大概财务财务状况和在当地的人员配备。 “大哥不好意思啊。”小开尴尬地咧咧嘴:“宝宝她家亲戚太能喝,接到你信息的时候,我赶紧喝了点就赶回来了。” 我看着他那不算潮红的脸蛋,斜眼盯着他:“真的?” “呵呵。”脸皮如此之厚的小开,肯定不会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因为我十二点给他信息,他两点才回来,他有自知之明,坐在我旁边后,他就问:“找我回来啥事儿啊?” “你找你,找谁?”我故作忧愁地叹息一声:“哎,现在你俩一个有女人了,一个要干大事儿,家里就小雯陪我。” “不过,也好,你俩安排完了,我也就放心了……”我说着说着转过头,看像小开,只见他正认真地喝着茶水,连听都没听。 我笑骂一句:“你这智商,也被宝宝开发出来了哈,有点出息了。” “可不么?”小开高昂地仰着头颅,很是傲娇的回了一句。 “今天回去,没谈结婚的事情啊?” “谈了。”小开满脸的忧郁:“她父母肯定希望早点结婚,年纪也不小了,但宝宝还是比较照顾我的,长辈一提,她就转移话题,我也不用找理由来搪塞。” “不用,时机到了就结婚吧。”我满脸欣慰地看着他:“结婚后,我重新给你安排。” “大哥,你知道我的……” “好了。”我摆手打断,问道:“叫你回来,不是说这些的,时机到了,听安排就行,别再讨论,来,你告诉告诉我,翔子四人组,咋安排的?你上次不说,年关后安排人家么,这都正月了,咋一点响动都么有呢?” “哎呀!” 小开猛的一拍脑袋,随即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这几天尽想着喝酒来着,忘了。” “没联系啊?” “恩。” “马上联系。” 小开拿着电话就联系了起来,因为这四人,我想雪藏一段时间,只要能不出任何苗头,他们还能在外面单独地活下去,就证明他们中间还算干净,起码没人想快速地融入我们的核心层,第二个他们的能力,也算是佼佼者了。 但大东这孩子,对自己不自信,我只能给安排,哪怕他说要试试,这个战队,还是要给他准备好,以备不时之需。 一分钟过后,小开脸色古怪地看着我。 “咋地?” “他们说他们不在郊县,也不再区里,在海棠。” “海棠?那不是李琦的家乡么?”我立马瞪着眼珠子,指着他说:“他就没说,为啥去的?” “没有。” 这下倒奇怪了,没有安排,没有人接应,这群人跑到海棠去干啥? “会不会是李总喊去的?毕竟这群人是他养着的,也是他找来的。”犹豫半晌,小开说出自己的猜测来。 “我问问。”我摸着下巴,抓起电话,给李琦打了过去。 电话中,我直言不讳地问,翔子等人是不是他叫去的,他说是的,上次自己出了点小事儿,叫过去帮忙。 “严重么?”我手指紧紧地握着电话,心里有点别样的情绪,昨天喝酒李琦还一点都没表现出来。 “不严重,呵呵。”李琦还是比较感动地说道:“就遇见当地两个装逼犯,我让他们过来出出气,我寻思着,反正最近没活儿,就让他们在那边歇着,你放心,我都安排完了。” 他说完之后,听到我没说话,就小心翼翼地问:“是要安排他们出任务么?……那我马上叫他们回来。” “那倒不用,先呆着吧。”我眼珠子一转,停顿一秒,便挂断了电话。 …… 一天后,林龙贸易特别事件处理顾问,大东,小三,踏上了前往缅甸的征程。 692、以身涉险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中午,林龙贸易,不算大的厨房内,一个小桌,上面摆着一个电磁炉,小锅里,翻滚着大东亲自弄出来的火锅底料。 “哎呀,这味儿,就是不咋纯正。”小三用手扇了一下面前的热浪,酸溜溜地来了一句。 “草,你就知道挑剔,在这地儿,能吃上这,就算不错了。”大东笑骂一句,亲手将准备好的食材,一一放进了锅里。 “呵呵,过年都没吃上一回火锅,你这来了,还让吃上火锅了。”老周明显心情不错,看着锅里的红汤,眼珠子瞪得溜圆。 “整吧整吧。”烫熟之后,三个大男人,就着从国内带来的白酒,吃的满头冒汗。 至于他老婆和小舅子,似乎很不待见大东二人,相约出去吃饭,连个招呼都没打,要不然,也不会有大东表现的机会。 一顿午饭,吃了接近两个小时,三人干掉了两瓶白酒,不管是谁,整张脸都是红彤彤的。 有点喝多了的老周,酒后吐真言,双手握着大东的手掌,说真真心话:“老弟啊,你要快点解决啊,我是真扛不住了,打,我不怕,但就听不得墨迹,我老婆,我小舅子,强烈反对我在这里,但我不能走啊,我哥对我这么好,现在有难了,我怎么可能离开,回家还不让人戳脊梁骨啊?” “恩恩,我明白。”大东含糊地劝慰,但他自己也喝得差不多了,也记不得老周说的啥。 “我知道,他们有枪,我晓得危险,但我哥说了,你们办事儿,靠谱,连基础物资都没要。”老周颇有感慨地说道:“这边来的国人,谁没点血性,但像大通贸易这么干的,还是第一个,老弟啊,我不是害怕,真的,如果真的要拼,你把我老婆带走就好……” “放心,没事儿的,会没事儿的!” “那个,老周啊。”小三喝着双眼泛红,手指掐着香烟,死劲地摇着脑袋,保持着最后的清醒:“明天,就你开始叫人搬货,但别乱般,人不用多,做个样子就行。” “我明白明白。” …… 广西,某个建设在郁郁丛林的小洋楼内。 “吱嘎!” 一辆披着军绿色网线的吉普车,停在了大门口。 “王哥,你又去找那娘们啊?”司机笑呵呵地看着下车的中年,脸上带着猥琐地笑容。 “哈哈,国内来的,就是不得了,我特么看着都刺挠,不干一下,都不行,睡不着啊。”被唤作王哥的中年,扣着裤裆大笑不已。 “那娘们确实不错,那腰身,那屁股……啧啧。”说到这儿,司机还十分恶心地卷了卷舌头。 “你下车来干啥啊?”王哥看着司机十分不解。 “啊?”司机一愣,笑道:“我不是你保镖么,肯定跟你走啊。” “草,就你拿点心思,我还不知道啊,赶紧抽烟去吧,麻痹的,在自家老巢还能有事儿,我还混个屁啊?” “哎呀,王哥,我必须跟你走啊。”司机念念不舍地卷了卷舌头,想必另有所图。 “你走也没用。”王哥见他跟着自己,转身摊手:“我实话给你说,这是老板那边的特派员,就相当于古代的钦差,我特么能随便动么?我都动不了,你还有戏么?” “哈哈,她是钦差,你不是封疆大吏么,你要做啥,谁还能拦住啊?”司机十分上道地捧着说了一句。 “呵呵,就你说话我爱听。”王哥从自己兜里摸出来一包香烟扔了过去:“在这儿呆着吧,你上去也没用,这娘们聪明着呢,货没出去,我是吃不着了。” “哎……特么的,连看看都不行。”司机无奈地回到车上,将双脚搭方向盘上,摸出那包九五之尊,很是珍惜地摸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便闭上眼睛感受了起来。 楼上,王哥推开大门,走进了全是红木家具的客厅。 “呵呵,忙着呢?”王哥看着女人的背影,便卷了卷舌头,像极了一匹嗜血的饿狼。 沙发上,一个女人,穿着粉色的针织衫,下身是粉色的呢子面料长裙,加上高跟靴,颇有点像民国时代的大家闺秀。 “啪。” 女人看向王哥,将手中的资料,往茶几上一拍,脸色冰冷:“那么大一批货,你就安排这点人去接货?” “咋地了?”王哥不屑地靠在沙发上:“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以前我做的也不少,还不是这几个人。” “可这次,是最大的量。”女人纠正了一句。 “量大不大,都一样,以前咱是没现金,进货就胆子比较小,现在你老板给了那么多现金,一次性拿了这么多货,对于我们来说,都一样,那条路不知道走了多少次了,就是闭着眼,也能走了,你还担心个啥啊?”王哥一身衣服,极其的老旧,好像穿了好几年似的,一股异样的味道,充斥在客厅内,惹来女人一阵阵皱眉。 “那啥……晚上一起吃个饭啊?”隔了一会儿,见女人俏脸寒霜,王哥忍住心中的悸动,贴着脸上前说了一句。 “不了,我自己在这里随便吃点就行。” 女人丝毫不给面子,拒绝了他的提议,指着那份资料说道:“人手太少,你必须多找几个,就这几个人,想压几个太阳的货,我不放心。” “有啥不放心,你是不放心我啊,还是不放心啥啊?”王哥的脸色瞬间愣了下来,常年生活在边境上的汉子,身上自然带着一股血腥的气势,一瞪眼,女人的眼眶之中,就闪过一丝害怕。 “人,太少,老板出那么多钱,你带着几个人去,他也不放心啊。”女人放慢了语气,皱眉说道:“你还是多找几个人,最好是你以前的同伴或者同伙,靠谱。” “草,你有啥担心的,我以前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一点事儿都没有,你咋那么墨迹呢?”王哥受不了这样的质疑,说话越来越冲动。 “啪!” 一个手机拍在茶几上,王哥冷眼看着女人。 “要不,你给老板说?” 王哥一愣,看着手机,眼神中闪过几道精光:“老板既然让你来了,肯定是让你全权代理,我就没必要联系了。” 心里却说:就他疑心那么重,我打个电话,这躺买卖还做不做了? “那行,人数增加一倍,你看着办,我做饭去。” 女人说完,看也不看,转身出了客厅。 “麻痹的,等老子回来,就是老板骂老子,老子也把你干了。”王哥盯着那肥硕的翘臀,恶狠狠地骂道。 王哥下楼上车,司机就笑着问了起来:“吃着了么?” “吃个毛线啊?”王哥斜眼发誓:“麻痹的,你看吧,老子不里外里干她一百遍,王字就倒着写。” “哈哈,我的哥,倒着写也是王。”司机大笑。 “开你的车吧。” 直到吉普车驶出小路的尽头,小洋楼的阳台上,才缓缓伸出一个脑袋,正是那个女人。 女人确定吉普车已经驶离出自己的视线,连忙回到客厅,拿起茶几上的纸张,认真的看了一遍,顿时着急了:“怎么没活动时间呢?” 她紧张地翻着纸张,纸张上面除了人名和路线,一无所有。 女人彻底慌了,抓起装纸张的信封,用力地往下倒,可里面上面东西都没有,这**的脸活动时间都没有,那她还整个啥啊? “完了……” 女人颓废地靠在沙发上,望着对面墙壁上,那一张蒙拉丽莎的微笑的图像,眼睛失神。 “没有时间,我来这儿,就成了摆设,老幺啊老幺,你也太狠心了。” 不错,此人正是被老幺派出来,所谓独当一面的谭晶晶。 老幺从不主动和王哥联系,都是通过中间人,而谭晶晶,用自己身体健康,喝了几十顿酒,陪了无数笑脸,得到了,就是这么个,给人挡枪的角色。 看似她是老板的心腹,但一旦出事儿,谭晶晶进去是很正常的,甚至直接被干死都没啥怀疑的,可她不甘心啊,她付出那么多,为的,不就是搬倒这群利用自己姐俩,伤害自己弟弟的狠角色么? 没有活动时间,她就是把消息传出来,一点用都没有。 这可如何是好。 谭晶晶绝望地盯着图像,眼神中的愤怒和憋屈,越来越旺盛。 “啊……” 她猛地坐立身子,抓起纸张撕碎,这还不解恨,连装纸张的信封都被撕开。 “唰!” 绝望之中的谭晶晶,愣愣地看着信封内幕上的一行小字,顿时疯狂的笑了起来。 “明晚,九点十分,荒山出口。”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693、差点失身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翌日,还没到傍晚时分,远处的天幕就黑了下来,颇有股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气势。 丛林中,小洋楼内,雨幕像是丝线一般,缠绕在小洋楼周围。 大门口,停着两辆吉普,两辆皮卡,皮卡车内,装着很多大型的摇篮,后面,还停着十辆崭新的摩托,几个穿着雨衣的汉子,正低着脑袋,将摇篮,绑在摩托车上,整个过程,没人说话,很安静。 一楼大厅内,坐着几个汉子,没抽烟,也不说话,仿佛一群死士,是的,这群人眼中,只有两个字,那就是死气。 二楼客厅,王哥照样坐在谭晶晶对面,翘着二郎腿,眼神直溜溜地定在她那高耸的胸脯,脑海里幻想着,等下回来,自己就要洞房了,麻痹的,这女人来了没几天,害怕自己每天晚上都得找个女人泻火,整得最近都疲惫了,身心俱疲。 他那个司机,站在他身后,双手背在身后,胸口很挺,腰杆笔直,但那双眼珠子,却是一直朝着谭晶晶那儿瞟去。 两个色狼,谁也不比谁差啊。 “几点出发?”谭晶晶双手搭在大腿上,尽量抬高自己的胸口,对面那两双带着侵略性的目光,让她感觉到了危险,特别是王哥的眼神,从进屋后,就没挪开过。 “不急,下雨呢。”王哥愣愣地说道,连抽烟的时候,都半眯着双眼,好像要将那对丰满,吞进自己的肚子一样,显得那样的饥不择食。 “从这儿过去,可要俩小时呢。”为了任务,一切为了任务,为了搬到这群畜生,谭晶晶在内心,不停地给自己打油加气。 “没事儿,那边路,我们骑摩托,快得很。” 谭晶晶看着他那贪婪的眼神,心中一凛,顿时想清楚了,这老幺是故意让自己来的啊。 自己当初怎么就激动地答应了呢? 按理说,做这种事儿,自己的身份根本就接触不到,既然他派自己出来,肯定有他的用意,挡枪,只是其中一方面。 “来,咱俩进屋!” 恍惚间,一只大手抓上了自己的胳膊。 “你干啥?”谭晶晶像是被触碰的兔子,一下弹跳了起来,眼珠子喷着怒火。 “嘿嘿,干啥?”王哥露出一口大黄牙:“你以为,老板给那点钱,我真想赚啊,老子这些年,钱早赚够了,要不是他发了你的照片来,我特么能在这大雨天伺候你啊?草,我是为啥,你还不明白么?” “啊……”谭晶晶捂着嘴巴,踉跄后退,一下坐在了沙发上,不敢相信地看着王哥,虽然早就有了心里准备,但被王哥亲口说出来,她一时间还是接受不了。 “这个畜生!” 谭晶晶咬着银牙,恶狠狠地看着王哥:“任务没完成,大老板肯定不会放过你!” 听到她搬出大老板,王哥顿时有些纠结,虽然他没亲自接触过许氏地产的真正大佬,但还是知道他们的能量,皱眉间,司机说话了:“大哥,干了就干了,有啥的,他在牛逼,还能跑到边境线上来干咱?草,这边,这是咱们的地盘。” “诶,对呀。”王哥立马醒悟,看向谭晶晶的眼神,顿时变得邪恶起来,伸出手来就要去摸谭晶晶的酥胸。 “啊……别动。” “屁才不动,凭啥不动?”王哥急了,这马上要摸着了,这娘们居然拿靠枕挡在了胸前。 “我,我来大姨妈了。”谭晶晶娇躯微颤,声音都在发抖,她不敢想象,自己被这个畜生凌辱之后,还有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屁,就是来了,老子也干了。”王哥可不管那么多,男人特别忠于这事儿,一旦来了兴致,很少有事情能打断。 “等等,等等……”谭晶晶双手死死推着王哥的胸口,那大黄牙近在咫尺,浓烈的烟熏味儿差点让她迷糊,她嘴里大叫:“真来了真来了。” “真来了也不行。” “诶,诶……别动,你要干,也行!” “真的?”王哥听她这么说,一下就松开了,谁不想女人主动地服侍自己,用强的,是在不是君子所为,哪怕他们不是君子,也不希望这样的手段得到一个女人。 那样,没有爽点。 女人嘛,就要辗转承欢,婉转低吟,这才能激发男人最原始的**。 谭晶晶坐直身子,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十分决绝地看着王哥:“我去洗洗,很快出来。” “啊?哦,去吧去吧,哈哈,快点啊。”王哥不疑有他,谭晶晶起身,面色一片黯淡,不久之后,自己这幅残花败柳的身躯,即将倒在异国他乡,这是不是一种讽刺? 她眼神有些空洞地看了一眼司机,随即走进浴室。 “砰!” 浴室门被关上,谭晶晶趴在门上,认真地听了一会儿,确定外面俩人没动,连忙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胸口…… 几秒后,一个老式的诺基亚手机,被她摸了出来。 “晚上,九点十分,荒山出口,罪犯,十人。” 点击,发送。 看着信息发出去了,她还担心收不到,再次编辑一条,发送了出去,随即将信息删除,打开浴室那个小窗口,看着外面的雨幕,将诺基亚手机关机,扔在了树林里。 “吱嘎。”三分钟后,谭晶晶捋着衣角走了出来。 “哈哈,出来了?”王哥大笑,走进谭晶晶身边一闻:“麻痹的,真香。” 说完,拉着谭晶晶就朝着卧室走去。 谭晶晶的脚步很是沉重,整个人仿若行尸走肉,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将不再属于自己,可为什么心里还有一丝高兴呢,难道说,就是为了搬到这群畜生么? “哎呀,快点,磨蹭个啥?”王哥急了,还没走到门口边,就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 猛地,谭晶晶的眼珠子一撇,看向了旁边装饰的烛台…… “当当当!” 就在她即将被王哥拉进卧室的刹那,一个汉子拿着卫星电话跑了上来:“对方打来电话,提前一小时。” “为啥?”王哥瞪着眼珠子,十分的愤怒,尼玛,你是猴子派来捣乱的么? “他们说,不知道为啥,今晚的边防武警,换防的时间提前的,咱只能提前,要不然,很有可能赶不到下一个巡防时间点。”汉子一点不害怕,面色冷峻,手里还拿着那个卫星电话。 “草。” 王哥大骂一声,接过电话,走向一边。 三分钟后,他回到客厅中央:“走,马上出发。”看得出来,他十分憋屈,愤怒,却很无奈。 几人说着就往下走,王哥拉着谭晶晶,谭晶晶一愣,手掌往回一缩:“我就不用去了吧。” “必须去,计划你都知道了,出事儿了怎么办?”司机推着她的后背。 “我去了,真要出事儿,连个传消息的都没有。”谭晶晶依然抗争着,争取着。 “草,别啰嗦,就是大老板亲自来了,今天也必须走。”正在气愤中的王哥,哪儿容得她撒野,拉着她就下楼。 五分钟后,十个一脸冷峻,充满死气的汉子,骑着十辆摩托,在这个黑夜的雨幕,驶离了小洋楼。 两个小时后,这群人来到边境,雨依然在下,温度极低,可是交易过程却很顺利,不一会儿,几十袋包装好,面上搭着油布的包装袋,塞进了十辆摩托车的摇篮里。 十辆车,二十个摇篮,几十个包装袋,可以想象,这是多么庞大的一个数字。 起码,论吨。 交易完成,一行人,在雨幕中,开始往回撤离,明显的,速度比开的时候,快了很多。 雨,越来越大了。 谭晶晶穿着雨衣,坐在王哥的身后,在泥泞的道路上,她不得不死死地抓着王哥的衣服,可双眼,却是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的山坡,希望听到那个神圣般的声音。 许是老天怒了,一群人几乎半闭着眼睛,骑车在雨幕里穿梭。 不一会儿,一群人出现在了荒山出口,这里,距离小洋楼,五十公里。 “砰!”行驶在前方的王哥摩托车,突然跃起。 “草!” 王哥一惊,死死地抓着车把,车子被石子一咯,瞬间飞起。 “来的时候,没石子啊。”身体在空中的王哥,脑海一片清灵。 “啊……”一声惊呼,谭晶晶身子往旁边的草丛飞去。 “妈的,有诈!”王哥惊呼。 仿佛是配合他似的,一阵阵亮光射来,看不清的人影,站在两边山坡:“不许动,缴枪不杀!” “草!”王哥大喝一声,举枪就要反抗。 “砰!”狙击手一个瞄准,射击,王哥被当场爆头。 “亢亢亢!”谁都知道,这个分量的货物,抓到肯定活不了,还不如拼一把。 可他们谁也没听见,王哥临死前的那一句话:“卧槽,不是缉毒警察,边防武警!”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696、夜袭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深夜,街道上行人全无,特别是挨着老林子这边的巷子,连盏灯都没有,看起来有点阴森。 “唔” 突然,一辆吉普车,快速地出现在街头,疾驰的速度,好像一阵风一样划过,不一会儿,便到了林龙贸易公司的大门口。 “哥,用安排人去后门么?”几个人陆续下车,手上提着明晃晃的手枪。 “不用,就特么几个工人,能干啥的?拿点小刀子,能干啥呢?”辉哥喝了不少酒,脸红彤彤的,手上带着黑色的战术手套。 “大哥,你不说等他们搬走的么?就这一天了,非得干啊?”说话这人,明显带有很强烈的老乡情节,特别是在异地他乡打拼的人,生出这种情愫的人,不在少数。 “唰!”辉哥抽动枪栓,撇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大哥,明天就搬走了,就这一晚上的”见他没有表示出明显的不满意,小弟的胆子大了很多,深吸一口气说道:“要不,咱回去再喝点?” 此话一出,其他几个人脸色骤变。 “要不,我给你打下手呗?”辉哥冷冷地扫了说话这人一眼,继续说道:“上面砸吩咐就咋安排,拿在你手里的,可比你当初在杀人越货的时候,拿得多,好日子有了,别忘你是谁给你的。” 语气平淡,却听得众人冷汗直冒。 虽然都是一条线上的,但也分个请疏远近,大哥说话,不算话,那还能叫大哥么? “下车吧。”一个人拍了拍说话那人的肩膀,几个人下了吉普车。 公司被撞坏的大门,没有人修葺,只是将破碎的栏杆,捡在一边,辉哥皱眉看着面前的一切,眨巴眨巴眼珠子,轻声说了一句:“先吓唬吧,能走,咱就不动手吧。” 从一系列的行动表明,辉哥不会是有魄力,还有手腕,在智商上,肯定也不欠缺,甚至在大义上,一直秉承着,能快速挣钱,就不踏破底线。 而他有胆子这么安排,足以见得他在老幺那边的地位,是何等的高。 几个人,借着夜色,大摇大摆地走向办公楼,两人手上拿着手电,一点没有遮掩。 来了几次,这些人也知道下面两层没有人,只有三层上,住着老周一家人以及他所谓的两个前来帮忙的侄子。 办公楼虽然是横排的房间,而且都是木门,但在一层到到二层,二层到三层的楼梯口,有一道木门,门栓在后面,如果不破坏,基本上是上不楼去。 “咋办?”辉哥带着四个小弟,站在门口。 辉哥邪笑一声:“你他娘的,不是让我放一马么,整吧,声音越大越好,呵呵。” “好勒。”嘴碎且情感丰富的小弟,顿时咧嘴,摸出手枪,用手电确定位置,对准门栓的位置就是一枪。 “砰!” 枪声,顿时响起。 “扑棱!” 大东和小三顿时翻身坐起:“有人来了。”俩人对视一眼,花了三秒钟套好外套,鞋子没穿,就往外跑。 “哥,看不清人啊。”小三依靠在栏杆上,往下瞅了一下,只能看见门口的吉普车,却看不见一楼的人,数量不确定。 “别管了,拉着老周一家子走。”大东等着眼珠子,楼道漆黑,他抹黑装着猎枪的子弹,举在手中,来人立马拍响了老周的房门。 “老周,老周,快点!快点,有人来了。” 听到上面惊慌的呼叫,一楼的众人,顿时咧嘴笑了起来,好像是故意给他们时间时间的,几个人破坏了一楼的门之后,踏着阶梯,不缓不慢地朝着上面走去。 “吱嘎!” 房门打开,老周披着外套,脚上穿着棉质的拖鞋,拉着同样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的老婆,站在门口:“肯定是大通那边来人了,咱赶紧走。” “这群天杀的畜生。”他老婆很害怕地小声嘀咕了一句,拉着老周的胳膊:“小亮还在隔壁呢,你去叫叫。” 见老周的眼神望向自己,大东说道:“你们先走,我去叫他。” 说完,让小三拉着两人朝着厨房跑去,因为厨房的窗口,后面就是仓库的铁皮仓库,一旦跳下去,再踩着铁皮,就能抵达仓库侧面,并且仓库后面,是一片山林,是逃出去最好不过的一条道路了。 “啪啪啪!” 敲门声十分急促,大东也很紧张,对方人数不详,但手上的家伙事儿肯定比自己这个猎枪牛逼很多。 “干啥啊?”十几秒后,小凉满身酒气地站在门口,眼神不善地看着大东,而且,他开灯了。 “草!” 大东一下拍在开关上,灯光应声消失,来不及细说,一把薅着小亮的脖子,就往走廊左边跑,因为老周三人站在那里,想必是他老婆担心自己的弟弟不肯走。 “你特么要干啥?”小亮挣扎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砰!” 枪声再次传来,几人心中凉到谷底,糟糕,第二道门被敌人打坏,不出意外,最多十秒之后,这群不速之客,将出现在右边的走廊。 “有人杀你来了,还不赶快跑?”大东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他顿时一个踉跄,大东却管不了这么多,抱着猎枪就往走廊右边跑。 “哥”小三着急地喊道。 “我去拦一拦,你们赶紧走!” 怒吼夹杂着不甘,在走廊地回荡,小三着急地一跺脚,看了看那几乎等同于去自杀的背影,推着老周两口子就让窗口走。 “小亮小亮!”老周老婆喊了两声,小亮绝对是贪生怕死的角色,回过味儿来的他,尥蹶子狂追,拖鞋都飞了。 几秒之后,大东跑到右边,身子靠在墙壁上,狠狠地喘了几口粗气,拉动枪栓,看也不看地将枪口伸向楼梯。 “抗!” “大哥,有枪!” 刚走到一半的五人,瞬间低头,起码三个人朝着辉哥的肩膀抓去,墙壁迸溅出来的石块,划过辉哥的脸蛋,他伸手一摸,放在鼻尖一闻,自己鲜血的味道,让他眼神更加阴沉。 五个人反应迅速,全部藏在了楼梯间的扶手后面,后退几个台阶,全部将脑袋低了下去。 大东开完一枪,不敢怠慢,一边塞着子弹,一边往左边厨房跑去。 “大哥,听声音,是老式猎枪。”一个小弟说道。 “踏踏踏!”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众人脸色大变:“不好,这孙子跑了。” “麻痹的。”被鲜血刺激的辉哥,一把抽出腰间的配枪,恶狠狠地吼道:“给我追,干死他们,草。” “给你活路,自己不珍惜。” 是的,咱们的辉哥,彻底怒了,原本以为吓吓这群老实人,他们就会跑了,并且将办公楼和两个大型仓库,以及所剩无几的货物留下来,但他没有想到的是,这群人当中,居然有人有枪,而且还开枪了。 运气要是差一点点,自己刚才就找阎王报道去去了。 盛怒中的五人,用了不到三秒,跨上了三楼楼道,却是漆黑的楼道,一个人都没有了。 “左边!”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四个人朝着尽头跑去,辉哥反而是被落在了最后。 话说厨房内,大东折回来的时候,小亮整额头冒汗,身体紧张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拉着窗框。 “麻痹的,跳啊。”大东急了,甚至这个时候不能胡乱考虑,红着眼珠子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脑勺:“草泥马的,你是想死么?那群出生马上上来,你不跳,就得死。” “可可,我怕啊哥!”小亮几乎要哭了,厨房窗口这边,直接连接仓库的后方,其实他们卧室也有窗口,只不过靠不近山林,跳下去踩着斜坡的铁皮,很有可能直接滚在了公司的院子里,那不是自投罗网么。 “你不跳老子跳!” 大东那个气,耳朵里传来那杂乱的脚步,这小子还在这里像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那不是拖累自己么? “不,不,哥,我跳,我不想死啊。”小亮不敢跳,却也不让路,双手死死地抓着窗框,看着下面,此时的小三三人,已经踩着铁皮,站在了仓库的最低边缘,一秒钟后,他们就会跳下,藏在仓库的后方,窜进林子,就是这群人再牛逼,只要你不要命地跑。肯定能活下来。 “哒哒哒!” 声音越来越近,大东手心出汗,朝后面看了一眼,一咬牙,一巴掌排开小亮左手,先是自己爬上窗框。 一看他这样,小亮急了,脸上全是惊恐:“哥,带我走。” “这个时候不牛逼了?”大东冷笑,站在窗框上,一手将他提在了窗框上。 “草,想跑!”与此同时,追兵赶到。 697、死在黑暗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抗抗!” 率先赶到的一人,站在门边,冲着唯一有一点亮光的窗口,顺手就甩出两枪。 “草,跳啊!” 大东一心很,直接将小亮往前面一推,他也是闷哼一声,直接跳下。 “当。”身体落在铁皮坐的仓库顶棚,根本就站立不稳,因为他们是在慌乱中跳下,刚接触铁皮,两人就顺着铁皮往左边滚了下来。 只不过,小亮的身躯犹如一个皮球,不规则地在铁皮上滚着,大东却是双脚踏在铁皮上,将猎枪使劲往前一扔,双手抱头滚了下去。 “砰砰砰!” 强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像是爆豆子一般。 “呼呼!” 几个人站在窗口,随便地开了几枪,看到辉哥来到,全部让开视线,一个人说道:“哥,跑了。” “追么?”另外一人问道。 辉哥阴沉地站在窗口,眼神扫视着下方的黑暗。 独特的地理环境,让他放弃了继续追赶的想法,大半夜的,莫说房间里漆黑,你走到老林里,那是真的伸手不见五指,说不定还被五步蛇咬伤两口,那你就是嫌自己命长了。 “哥,我开了两枪,他们肯定有人中枪了。”先前说话的那人,再次说道,说得很笃定。 “算了。”辉哥沉默半晌,将手枪插进自己的枪套,道:“不追了,跑了就行,也算是完成了任务。” 于是,几个人开始往外走,不由一人嘀咕道:“他们帮忙的,咋还有枪呢,难道是故意针对我们的?” “草,这是哪儿啊,你以为是国内啊,一把猎枪,好正常,你去本地看看,哪家不藏着猎枪,就是步枪,也不稀奇。” 这话说地实在,走在前面的辉哥却停下了脚步,转头站定。 “啪!”一个小弟拍开了灯的开关,房间里,一应俱全的事务看得清清楚楚。 “你刚才说啥?”他看着一个小弟。 “啊我说他们咋有枪呢?”小弟愣道。 “不是,下一句。” “哦,不会是针对我们的吧?” 辉哥阴沉地扫视着房间的东西,摸了一把自己的脑袋,眼珠子快速地转动着。 “草了,我怎么没想到呢。” 辉哥在内心叹息一声,要说这几亿的生意,要是被自己一颗子弹吓回去了,那才奇怪了。 哪怕是老实的生意人,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你去强抢人家的商道,脾气大的,找人直接和你死磕到底,没啥脾气,胆子小的,也不会让你过的舒服,谁手里还没两个闲钱呢? 于是,被小弟已提醒,辉哥顿时灵光一闪,想通了整个事件的关键:林龙贸易,找人插手了。 “哥”小弟看他一言不发,有些战战兢兢地问道。 “” 辉哥看了他一眼,转头一挥手:“走,去卧室找找。” “哈哈,谢谢大哥。” 许出了搜刮的命令,四个小弟直接朝着老周的卧室跑去。 但令他们失望的是,老周的房间,只有几千红灿灿的票子,反而是小舅子小亮的房间里,收拾出几万现金,而且还有几个高端的手机,加上几样黄金链子,他们也咧嘴大笑。 仓库后方,小三安顿好了老周两人之后,转头就往回跑。 仓库后方,专门修建了一条水泥坎,那是用来消化雨季山上流下来的雨水的,所以,他摸着仓库的墙壁,速度很快。 可当他来到大东面前,顿时呆愣了。 只见大东蹲在地上,一根香烟再黑夜中,忽明忽暗,猎枪也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他的面前,躺着一个人影。 小三心底突然用处不好的预感,拿出打火机一看。 “啪。”晃动的明黄色火焰只是亮了一秒,小三就捂着胸口顿了下来。 他看得清楚,小亮的脖子处,一个大洞,鲜血正在咕咕地往外流,他双眼紧闭,嘴唇发白,身体偶尔还能抽动一下,这是未死的神经,还在反抗。 “咋说啊?”大洞快死地裹着香烟,盯着小三的眼珠子,那意思,人家弟弟死了,我们咋交代啊。 小三也是一愣,深吸一口气后,死人带来的慌张也被他强行地剥离出脑海空间。 “别人几个人全部有枪,死个把人,还算幸运的。”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我们都没事儿,他弟弟死了,这事儿能说的过去么?”大东扔掉烟头,压低声音怒吼着。 “那咋办?”小三也是急了:“难道我们还去说,这事儿我们负责啊?咋负责啊?” “”大东愣愣地看着小亮的尸体,有些于心不忍,虽然这小子嘴碎,也爱用话挤兑人,可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晚上的时候,还看见他醉醺醺地提着酒瓶回来呢,这几个小时的时间,就成了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这事儿,让在谁身上,都不是一下就能接受的。 何况,他是带着任务来的,不仅要把市场问题解决了,保护老周一家子安全,虽然不是约定成俗的规定,但也有这个责任,人死了,你肯定会担责任的。 关键是,客户死了,自己没事儿,这能说通么? 加上他姐姐那么护犊子的性格,你跟你闹那才怪了。 俩人蹲在地上,一言不发,小三也不知道怎么劝大东,这事儿,还得看上面咋安排了,到了此时,他们被人家枪杀,你要想回去,甚至对方有心赶尽杀绝的话,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呆在深山老林里,等待着国内的支援。 “哎呀,卧槽,好像中枪了呢。”这时,精神松缓下来一点大东,突然感觉到小腿一阵专心的疼痛。 “咋地了哥?”小三一看他疼的直吸气,连忙再次打开打火机。 “草,中枪了。” 小腿上,他的肌肉直接被子弹洞穿,鲜血横流,好在没伤到骨头,子弹也没留在体内。 “你忍着点。”小三用嘴巴叼着防风打火机,立马传来眉毛被烧焦的味道。 他扯出一段最干净的衣角,粗鲁地将伤口捆绑了起来,可鲜血,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大东咋还不过来?”远处,老周伸出脖子,朝着这边很是小心地喊了一声。 小三刚想回到,却被大东捂着嘴巴,他朝着小三狠狠地摇摇头,手指比划了一下,顿时不说话了。 那边又喊了一声,却听不到回音,只能看见微弱的火光。 楼上没了动静,显然那些杀手早就走了,三分钟后,鼓足勇气的老周,拉着老婆来到了二人的旁边。 接着防风打火机的亮光,俩人正好看见躺在血泊中的小亮,老周脸色顿时一黑,嘴唇干涸,手指颤抖地指着地上的尸体,说不出话来。 他老婆,先是一呆,随即朝着尸体扑去,接着就哭天抢地,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在山林的边缘,显得异常的惊恐。 “啪!” 突入起来的一个巴掌,哭声顿时消停了,老婆转头,呆愣地看着自己的老公,只见老周眼眶泛红,里面装满了泪水,他强制地忍着,指着老婆吼道:“哭,你想把那群杀神吼回来么?” “呜呜” 委屈悲愤的老婆,顿时不敢大声苦恼了,却捂着嘴巴,抓着小亮的手,嘤嘤的低声抽噎了起来。 而且,她那怨恨的眼神,不时划过大东身上,看得大东心里极其不舒服。 “那个,周老板”小三站起来,想解释两句,却被老周挥手打断。 大东忍痛站起来,看着老周,咬牙说道:“人死了,我有责任。” 老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虽然看不清眼神带着的啥意思,但话却让人听得很舒服:“这也是该着,五个人,跑出来四个,要不是你回去拦着,我们多半都跑不出来,全死这儿了。” “呵呵”也不知道是嘲笑还是冷笑:“开枪的时候,我看了,对方起码四五个人,这个结果,不错了。”接着他拍着膝盖蹲下,看着大东的伤口:“你也受伤了?不要紧吧?” 大东脸色缓了缓,胸口却是暖和的:“小事儿,就是穿了个洞。” “你当然是小事儿,我弟弟却死了。”老周老婆又开始闹了:“可怜我这苦命的弟弟哟,才二十来岁,婆娘都还没娶,就死在了这片荒凉黑暗的土地上,弟娃啊姐对不起你啊” 听到此处,老周有心劝慰两句,却不知道咋说,只能一拍脑袋,蹲在一旁唉声叹气。 “放心,我肯定护你们周全的。” “你拿啥护我们周全?”老周老婆一听大东说话,直接就呛声:“人死了,你还有脸说?” “嫂子” 大东一把拦住小三,皱眉道:“我马上给我大哥打电话。” 700、席面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咕噜!” 确定来人的身份,大东还是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他端着枪,对准门口,冲着小三使了一个眼神,老周拉着老婆躲在了他的身后。 小三额头也是冒汗,缓缓移动脚步,手掌搭在了门把上。 “吱嘎!” 房门终于被打开,一个壮硕的汉子,起码两米高,黝黑的面堂出现在几人面前,乌黑的眼珠子,看得大东不由自主地有点害怕。 他站在门口,就好像一座大山。 “国内来的?”大东压制着颤抖的手掌,问了一句。 “放下吧,你那玩意儿,对我没用。”战神穿着靴子,走进屋内,看了一眼已经冰凉的尸体,随即看向缓缓低下手臂的大东。 “当!” 一个军用的医药包,扔在了他的脚下:“听说你受伤了,大老板特意交代,给你带的药水。” 语气依然冷漠,战神说完,随即站在了门口,只不过,身子却是侧着门口的,能看清屋内,也能看清仓库的动静。 “呼” 好像是在述说自己紧张似的,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吐出一口浊气,提起来的心脏缓缓回落,终于又了一丝安全感。 战神的到来,特别是他那冷漠的神情和壮硕的身躯,以及无时无刻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都让他们感觉到了安全,哪怕,只是一丝的安全,也让这煎熬了一夜的四个人,松了口气。 “哦哦。”或许是战神带来的感官刺激太强烈,小三愣了半天,才捡起他丢下的医药包,给大东重新处理伤口。 用白酒消毒的伤口,并没有出现恶化或者灌浓,只不过,一扯绷带,鲜血再次流了出来。 “撕!”血茄已经沾在绷带上,一扯就是一段皮肉。 “哥,你忍着点。”小三颤抖地把着他的小腿,缓缓扯开了绷带。 “晕,血还咋越来越多了呢?” 这时,站在门口的战神才默然地回头看了一眼,眼神落在大东的眼珠子上,大东发觉到目光,咧着嘴吧勉强的笑了一下。 沉默片刻,战神走了过去,一拍小三的肩膀:“你去门口看着。” 随即蹲下身来,看了一眼伤口,道:“没伤神经,没伤主动脉,没处理到位。” 他只是简单地看了一眼,就摸出一个大号的消毒棉签,先是沾湿,随即左手捏着大东的小腿,右手朝着血洞猛地一伸。 “啊!” 这一捅,疼的大东全身颤抖,脸上青筋暴跳,看得小三都一个劲的眨巴着干涸的嘴巴。 “是个男人,就挺着!” 冷漠的话语,好像给了自己力量,大东双手扣着椅子,看了一眼那刚毅的面颊,真的就没再叫过。 五分钟后,伤口处理完毕。 “大哥,怎么称呼?”这个时候,大东才想起来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叫我向导就行。” 向导? 大东和小三撇嘴,就这气势,干净利落的手法,哪儿像一个向导了,向导都有着气质,那回郊县,带一个排回去,不到一年,上亿的身价就挣出来了。 他俩心想,这肯定是大哥排来的增员人员,果然够强悍。 但他们错了,虽然以后的时间,他们都在一起,但还真就没见过战神出手,好像真是的一个向导一样,坐着一般向导该做的本职工作。 老周和和他老婆,也是被眼前这个冷漠得不像话的男子给震住了,光是那两米的身高,就给了他们无尽的压力。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这是老周问的,既然你老板给人派来了,你该反击了吧。 “”大东走路有些不适,嘴里还是答道:“先探情况,我再联系老家的兄弟。” “你还联系人?”老周的眼神撇向门口的战神,又朝着他那腰间凸起努努嘴,意思是说这不是人么? 大东苦笑,这大哥一看就是高手,又冷得死人,谁知道他究竟是来干啥的,只能答道:“咱先研究研究吧。” 有了战神在身边,四个人胆子也大了很多,回到了办公楼。已经死亡的小亮,被小三和大东换上了一套新衣服,放在他的床上,这个季节,也不怕很快就腐烂了。 接着,大东拿出身上的现金,让小三买了一些吃食,众人在厨房解决了午饭。 “他们,不会再来了么?”老周还是不放心。 “来?”大东吃着饭菜道:“我们不动,肯定不会来,动了,就回来。” “仓库里,还有三千万的货呢。”老周嘀咕了一句。 “货,肯定不能动啊,一旦动了,他们就知道咱们没走,那时候杀回来,咋办?”小三思考着说道:“先不管货物吧,先管人。” “行,我去联系吧。”大东吃完饭,就拿着电话出去了。 而他们谈话的时候,战神自始至终都没说话,吃了两大碗干饭,还喝了半碗汤。 半个小时后,大东掐着电话回来了,只不过,看向战神的眼神很是怪异。 上面的意思就一个字,等。 究竟是等啥,他也不明白。 但他清楚,自己不能坐以待毙,经过三人商量以后,一般都不出门,就是呆在家里,而且还在栏杆上摆了个望远镜,随时有人探听情况。 等待的时间,总是孤独和煎熬的,可他们,不得不等,因为,周林龙没办法管,而大东,是领头人,只能等待着他的安排。 战神一来,几人也有了安全感,有了主心骨,哪怕心中着急,也会安静地等。 傍晚时分,郊县大河渔府摆了十桌席面。 来参加宴会的人,大多都是郊县做工程或者卖建筑材料的,还有一些养挂车的老板,穿着打扮,都是比较暴发户,当然,也少不了一些社会上的人士,只是不多,年纪都在三十往上了,级别不够的,在门口写账单的地方,送完礼就走了。 举办宴会的,是老四,莽夫老四,为啥呢,因为红姐昨天去医院检查,检查出已经怀孕,大喜之下,这个年过四十的汉子,大发请柬,宴请了自己的朋友,宏泰几个走得近的高管和中层管理也都来了。 “哎呀,老四,你这招整得有点突然啊,咋办呢,我来干吃也不好意思啊。”门口处,老四两口子,穿着大红衣服,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简直比他俩结婚的时候还要高兴。 “哈哈,你这话咋说的啊,你是老板,我就是一个小包工头,你总不能真白吃来的吧?”老四亲自给点上香烟,随即哈哈哈大笑。 “呸,你就瞎说,人家林总是那样的人啊?”老四话音刚落,红姐就一把拍在他的肩膀,昂着下巴看和林总。 “咳咳。”林总直接被呛住,无奈苦笑地指着两人好一阵感叹:“你俩啊,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说完,摇头晃脑地抽出两万现金拍在桌子上。 老四顿时大喜:“哎呀,奶粉钱有了。” “哈哈。”门口几人大笑,就连迎宾都捂着小嘴笑了起来。 这一出,只是其中的一幕,来的客人当中,送得都不少,这其中,宏泰的招牌起了重大的作用。 这么说吧,要是以前,哪怕是老四儿子考上大学啥的,办席面,还是这群人,最多的送个两千,一般都是五百八百,但现在,他和红姐结婚了,又带着龙家军办过几次事儿,社会地位一下就上来了。 谁都知道,他俩口子是宏泰大老板的宠臣,更是元老,打好关系,那必须出手大方啊。 直到现在,他俩的暗地里收入越来越多,才意识到,当初老板让老四出面办事儿的用意,一年后,才见到了真资格的效益。 来的人,大多都是开车,而且车不差,老朱也是开车,只不过是三轮车,驮着他老伴来的,他和老四关系不错,所以肯定接到了请柬。 “哎呀,老四,你这场面太大了。”站在门口,俩人抽着烟,老朱感叹道:“我那车差点没找到车位。” “屁,你就一个破三轮车,找啥车位。”老伴不给面子地碎了一口,随即拉着红姐到一边说悄悄话了。 女人走后,老朱就面色担忧地看着老四:“老四啊,你这又马上当爹了,我那孩子,现在还不知道死活呢,你啥时候,给我往上递递话啊?” “啊最近他们没去看你啊?”老四愣了愣,他是知道的,隔不了多久,宏泰总有一个核心会买点礼物去看看老朱,和他喝酒侃大山。 “去了啊,上周那个叫花子的才来过。”老朱瞪着眼珠子:“但谁去看望我,也不及自己儿子在家啊,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哎等下老板会来,你自己说吧。”老四也表示理解,年纪大了,谁不希望子孙绕膝,颐养天年。 “张总会来啊?”老朱顿时激动了。 701、钱多不安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我邀请了,华子说看情况,刚才发信息,还说在猪场那边和庆哥商量事儿呢。 ?.ranen`”老四抽着烟,低头不确定地说道:“能不能来,还真说不定。” 但一看老朱那落寞的神色,又加到:“他就是再忙,晚饭肯定得吃啊,放心吧,说不定等下一起就过来了,再说了,小红在这儿呢,咋地不得过来看看自己的元老啊。” “哎……”老朱眨巴眨巴烟嘴,看着老四道:“老四啊,你能不能问问,我那疯小子,在哪儿究竟干啥啊?” 老四一听,顿时笑了:“你都不知道他在干啥,我能知道啊,你还当老子呢,诶……他们每次去你家,你都不晓得问问?” “问了啊,咋能不问呢,每次都是模棱两可,叫我放心就行,你说,我咋能放心啊,过年都没回来,他妈念叨好多遍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老四摇头。 “哎呀,这不我四哥么?”又有朋友来了,老四对老朱说道:“你上二楼,喊小红安排,等下老板来了,肯定安排你们一桌的。” “好吧,只能这样了。” 七点左右,客人到齐,开饭,到处都拼酒的,因为郊县不大,做生意的是一派,社会上的是一派,很快又通过朋友聊在了一起。 二楼,大包厢里。 老四,红姐,老朱两口子,四个人怔怔地坐在诺大的包厢里,显得空旷。 “你再给打个呗?”老周看着老四。 老四猛地摇头:“我不打。” “你不打,这都七点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来呢,你起码好歹再请一下啊。”老朱急了,人不来,他就要不到自己的答案。 “不是,老朱,张总多忙,你心里有数,请柬送到了,华子也发话了,我不能催吧。”老四很是无语地看着老朱:“你那事儿,改天去问他,不也行的么,非得今天啊?” “哎呀……” 老朱很是纠结地看了两个女人一眼,随即咬咬牙,双手一拍膝盖,面色凝聚在一起,十分凝重地看着老四说道:“给你明说了吧,这几个月,孩子寄回来的钱,越来越多了,我是怕啊,真怕啊。” “……”听到这话,老四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他深深地知道,在宏泰,只有做那些事儿的人,才是拿得最多的,当然,也是最危险的。 朱小屁和小豪消失很长一段时间了,他都不清楚,他很想知道,谁都有好奇心,但他却没有明确地去打听,包括过年或者平常,上面的人出去团年或者出差,他都不打听,他做好自己的事儿就足够。 在宏泰,没到一定级别,不该知道的事儿,上面肯定不会让你找到,你级别到了,那将都不是秘密。 他聪明着呢,但看到老友那紧张的神情,又于心不惹,转头看着红姐:“你那边,就没透露出点情况来啊?” “我能知道个啥啊,我最近不是一直在集团里么,过完年,以前那个人事部部长调走了,说是要单独负责项目了,我这个部长位置都没坐稳,我咋问啊?”红姐白了他一眼,道:“再说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好意思问么?” “小龙很看重你,李总也看重你,你一点都不知道啊?”老朱张嘴问道。 “哎,你不是不晓得,自从我和老四在集团上班了,很多事儿,我们都不清楚了,他们不说,我们也不好问。”红姐叹息一声,断了老朱打听的念头,只剩下无尽的叹息。 “那个,老朱啊,孩子给你寄多少钱了啊?”顿了很久,老四才踌躇着开口。 老朱看了他一眼,伸出两个手指:“不算以前的,就出去之后,都两百个了,我都不敢动。” “是啊,钱太多了,怕孩子出事儿,万一有事儿了,还能打点一下。”老朱这么一带,他老婆也着急了,忧心忡忡看得人心疼。 都是为人父母,哪怕手里有钱,都会留着给孩子。 “那不多啊。”老四皱眉,说到:“你放心吧,就是出事儿,公司都会管的。” 宏泰娱乐那边,前一年消失了不少的中层管理,比如,耗子王浩,比如几个新面孔的退伍内保,这些,都是隐秘,知道是极少。 但老四能猜测到,他们肯定是出去执行任务了。 “他,是不是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儿了?”老朱一下又提心吊胆起来,谁能一年不到给两百万啊,就是那些抢劫犯,那不也没这么多钱么,还带着被抓判刑的风险。 “哎呀,你就别多想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宏泰的情况,老板啥手腕,你不清楚么?当初的老薛,郑也,他们下去了,宏泰不越来越好么?”老四安慰了一句。 谁知道他这一安慰,老朱更激动了:“那不也是死了好几个人么?” 红姐叹道:“其他的我不清楚,但我听说,只是听华子和马军偶尔一次说的,小龙的关系,在广州,好像,京里有也关系,国外也有产业。” “京里?”几人顿时睁大了眼珠子,有些不敢相信。 但不相信归不相信,摆在面前的难题还是得解决。 老朱说:“我们给他找了个未婚妻,亲都私自定了,就等他回来结婚呢,你说,这声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我们能安心啊?” “……我等会儿,帮你说说。”老四终于动容了,看了一眼红姐的小腹,摸出手机,道:“我再给华子说一声吧。” “哈哈,不用了。”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华子推开,我,马军,庆哥,李琦,胖墩,风雨,鱼贯而入。 “呵呵,老板,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老四和红姐顿时起身,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哎呀,你俩都产生爱情的结晶了,我能不来啊?”我笑呵呵地拍了他的肩膀,对着老朱笑道:“朱叔。挺好的呗?” “好,好。” 我坐在主位,老四随即喊服务员上菜。 晚饭氛围很浓,毕竟是在我们见证下,他俩走到一起,并且怀孕,大家都挺高兴的,当然我们都准备了礼物,李琦是一把长命锁,马军是一张银行卡,小不点不在,他就大大咧咧的,庆哥则是亲手写了一幅字,激励未出世的孩子,而我,则是一些华子买的首饰,其他人都有表示,价格都相差无几。 饭桌上,没谈公事,一行人就是吃饭,喝酒,一高兴,就多喝了一点。 “我去吃个厕所。”我起身,准备去解决一下,啤酒喝多了,这玩意儿一喝多就涨肚,年纪一大尿酸就高。 “大哥,我跟你一起。”华子刚站起来,胖墩就扶着我走了出去。 “完鸟完鸟,你的公公差使被胖墩抢了。”小开大笑,调侃了起来。 “说的你多高尚似的。”华子一愣,撇了一嘴:“有本事,咱干一个啊?” “来呗,怕你啊。” 俩人在,气氛依然高涨。 厕所内,我尿完之后,看着胖墩站在身后,顿时边走边问:“是不是有啥事儿找我说啊?” “那个,我爷爷的事儿。” “老李?”我扭开水龙头,很惊讶地说:“他不是跟你在一起么,七七不是在照顾他么?” “是,七七不是去庆哥那边上班去了么?”胖墩脸色涨红,不好意思地说:“我也忙,没时间照顾他,自从上次受伤后,老人身体就差了很多,他说,想回去了。” “啊……” 我伸手接过他递来的纸张,站在镜子面前照了一下,沉吟道:“回去也行,咱的庄园,基础都打好了,他回去,也能帮咱看着。” “诶,好。”胖墩咧嘴:“老人年纪一大,就想家了。” “行。回去吧。”这点我倒是没放在心上,但老李回去没多久又回来了,这是我想不到的,暂且不提。 回到桌子上之后,大家又喝了起来,而且吃完饭,老四还安排了节目,大家去咱自家点喝酒,红姐却回家了,养胎。 马军的办公室内,我和老朱相对而坐,华子站在窗口边,淡淡地抽烟,小开这小子,下去跟李琦他们拼酒去了。 “朱叔,吃饭我就看出你有心事儿,说吧,是不是想儿子了?”我递过去一根烟,笑眯眯地问道。 “哎。”他叹息一声,额头上的皱纹很深,但脸上却是红光满面:“张总啊,我那孩子,啥时候才能回来啊,我等着抱孙子呢。” “哈哈,这事儿啊。”我大笑:“快了,下个月估计就能回来了,你放心。” “真的?” “真的。”我肯定滴说道:“你急着抱孙子,我回去看看,能不能给他放个长假,让他回家结婚生孩子,哈哈。” “那就好,那就好。”老朱激动地一个劲儿搓着手掌。 704、战神遇上老三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不大的厨房里,四个汉子,一人端着一大盆面条,呼呼地吃的满头大汗,索索的声音,像是一曲音乐,很有意境。 大东背着手,站在厨房的中央,看着这四个,面色黝黑,但身形壮硕的中年,怎么也想不到,这是家里给自己派的得力助手。 他在原地踱步,眉头皱得很深,连带着小三,也站在门口,一脸的纠结。 尼玛啊,这就是救兵么?我怎么看,像是从国内逃难过来的啊。 “那个,还有么?”年纪最小的老四,使劲索完盆里的面条,呆呆地看着大东。 “小三,再煮一锅。” 是的,一共两斤干面条,没人半斤的量,不到五分钟,老四率先完成任务,并且还舔着脸地说,自己没吃饱。 无奈,小三只得苦笑着亲自下厨。 “你们,咋过来的啊?”大东实在忍不住了,看着四个人问道。 “来,给我根烟。”老四伸出手。 大东一愣,摸出香烟递了过去。 想必是自己家兄弟表现太差强人意,翔子喝了口汤解释了起来:“我们一路从海棠起步,开车,道了云南,偷渡过来,再偷了辆皮卡,按照地址,导航过来的。” “两天时间?”大东震惊了。 “草,你还不相信咋地啊?”他一问,老三顿时不满意了,一把抢掉老四嘴上的香烟,使劲啄了两口,说道:“我们一接到命令,特么的,四个人轮流开车,根本就没休息,好不容易整到这边吧,你还不满意,咋地啊,我开飞机来呗?” “老四!”翔子和老二顿时齐齐出声呵斥。 “吼个啥?”老三不满地瞪着眼珠子,低吼道:“我特么说错了么?昂?是不是真事儿?我有乱说瞎说么?我草,吃两碗面,你就不舒服了啊?” 他的一句句卧槽特么的,整的大东一阵呆愣。 聂诺了几下嘴唇,只能笑道:“这兄弟,真性情哈。” “他啊,就是一个暴躁症患者,你别搭理就行。”翔子放下碗筷,站起身,伸出手来:“自我介绍下,我叫翔子,四人小组的老大,受大老板委派,接受你的指示。” “呵呵,翔子哥,啥指示不指示的,都是为了公司干活,啥事儿咱商量着来就行了。”大东跟着握握手,心想这个年纪大点的还靠谱一点。 “呵呵。”翔子一笑,继续蹲了下去。 这两天,可把他们折腾得够呛,当天晚上从海棠出去,一路疾驰,而且到了那种有武警临检的收费站,根本就不敢过去,只能绕道,因为现在的警察都贼精贼精的,看见这种破破烂烂的面包车,里面坐着几个面色不善的汉子,第一时间就是举枪,随即喊你下车,所以,几个人好不容易赶到云南边境吧,车还不得不丢了。 他们到了边境,黑哥的一个小弟就接到他了,这条道,现在是他和朱小屁合作再做,这也是为啥,朱小屁的收入越来越多了,他得小头,大头还是上交给公司,有记录有账本的,朱小屁虽然好色,但不好赌,要是他愿意好赌,这点钱早特么折腾在自己娱乐城里了,浪花都不见得能翻起来一个两个的。 一行人偷渡过后,到了缅甸的国界,身上的管制武器,还是在身上,这是他们吃饭的家伙事儿,肯定不能丢,但就是子弹,不多了,一共就五个弹夹,这就是说,他们遇见辉哥一行人,那一回合,就得整没。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只要是花钱不是去潇洒,不是去买命,他们都觉得不划算,于是乎,他们偷了辆皮卡,赶到了这里。 “诶,你不是偷的车么,车呢?”隔了一会儿,大东响起了这个问题。 “你以为我傻啊?”老三白了一眼:“到了这儿,咱就找个地方仍了,还能把它带到这儿来么?” “呵呵,那就好。” “好了,面好了。”这时,小三把一锅面条端来了,看起来比浆糊也强不多多少,但就是这样的面条,老四直接再来了一大盆,里面啥都没有,就一瓶老周从国内带来的老干妈辣椒酱,几张青菜叶子。 “没事儿,先吃饭,吃饱,咱再谈事儿。”看着翔子那涨红的脸蛋,大东理解的摆摆手。 这一天没吃饭了,这群人确实饿得慌。 又是几分钟过去了,两锅面,被吃的一干二净,四个人拿着大东的香烟,蹲在厨房吞云吐雾。 “翔子哥,家伙,带来了么?”目前他最在乎的,就是这玩意儿,既然打算武力对抗武力,没点东西,就那把猎枪,还不如自己撞死算了。 “这不是么?”老三斜眼摸出一把手枪,斑驳的膛线,好像使用了很久,而且他对大东和小三的感觉不是很好,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火气。 “枪咱有,就是子弹少。”翔子几人也摸出来手枪,子弹不多了。 大东一愣,冲着小三说道:“你去把向导请上来一趟。” “好的。” 三分钟后,战神提着一瓶撕掉包装的矿泉水走了上来,但一站在门口,淡淡的就像就弥漫开来。 “唰!”老三就好像狼狗看见了火腿肠,眼睛瞬间亮了,他看着战神手里的瓶子,眨巴眨巴嘴巴,再看看那壮硕的身形,难得的忍住没开口。 “那啥,向导大哥,咱有枪,就是没子弹,你想点办法呗。” 大东很客气地看着战神,搓着手掌,希冀的瞳孔,在他脸上划来划去。 “我只是个向导。”战神强调了一句。 “不是,向导大哥,咱都来了,是办正事儿的,没家伙事儿,那不等于自己找死么,你是本地的,你熟悉,你肯定有办法,就帮帮咱吧。” 小三也跟着说道:“就是,向导大哥,咱都是为公司办事儿,没子弹,咱自己也办不好,上面肯定不满意,呵呵,你总不能看着我和我哥回去挨骂吧。” 战神看了两人一眼,再看了看他们手上枪支的型号,心中瞬间有了个大概的底,于是低头说道:“准备钱吧,我想想办法。”说完,直接下楼。 “不是,他是谁啊,挺牛逼哈。”老三酸溜溜地说道。 “公司找的向导。”小三回到。 “哦,是个战士。”老二给了句肯定的赞赏。 自从战神一站在门口,翔子就用心在观察,发觉这个向导,他根本就看不透,而且身上的气势,比他们这种,常年干脏活儿的人,还要胜上许多,这让他,陷入了沉思。 “那个,面吃了,你给咱找点漱口的来呗。”老三晃悠悠地靠在墙壁上,眼珠子看着大东,刚才那股酒香,让他欲罢不能。 “啥漱口的?”大东一愣。 “你又要干啥,刚出来就嘚瑟是不?”翔子呵斥了一声,随即对大东说道:“走吧,咱找个大点的地方,研究研究事儿去。” 老三嘟囔几句,扯着老四在一边抽烟去了,貌似很不喜欢动脑子。 一个小时候,战神提着个袋子,来到了大东的卧室,大东小三,翔子老二四人都在。 “啪。”他将袋子扔在床上,冷漠地说道:“没有合适的子弹,六把手枪,六百发子弹,手枪五千,子弹白送,三万块钱。” “啥?”大东扯了下袋子,看向战神的脸色顿时变了,有惊喜,激动,甚至还有些许的崇拜。 “那个,向导大哥,现金没多少了,我手机给你转账行不?” “行。”战神答应了一句。 那边却是叫了起来,翔子和老二好像看见了自己的漂亮老婆,拿着手枪又是摩挲又是比划的,嘴里念念有词:“军用的,好家伙,真是好东西,这钱,真值。” “我这辈子,还第一次用正规货呢,哈哈。”翔子大笑。 战神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谢了哈哥们。” “恩。”对于翔子的感谢,战神没放在心上,等到大东转账之后,他嘱托到:“啥时候行动,你给句话,我好安排车。安排路线。” “快了,我们还在研究。” 听他这么说,战神点点头,转身就走。 可他走到一半,却被老三堵住了,老三站在他面前,直到了肩膀的位置,因为战神的穿的是靴子。 他在战神面前打量了许久,发现刚才那瓶子不见了之后就张嘴闻问道:“刚才那瓶子呢?” 说话的语气,根本不像一个求人的态度,好像他是地主,战神是佃农一样。 “让开!”战神嘴里就吐出这两个字。 “哎呀。”老三歪着脑袋看着战神:“咋地了,本地人脾气大呗,牛逼了呗,不得了呗,喝你点酒又不是共用你老婆,你激动个啥?” 老三说完这句,顿时感觉身子一冷,仿佛一条毒蛇盯上了自己。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705、原来是熟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你是不是想死?”一声冰冷的低喝,在老三耳边炸响。 他的眼珠子转了三转,喝到:“哎哟喂,咱碰碰啊?” “唰。”一个人影猛地冲了出来,一把拉着老三就往房间里拖,嘴里还连连说道:“不好意思哈,他这人就是嘴碎,别在意别在意哈。” 战神的手指习惯性地动了动,冷冷地扫了一眼,走向楼梯。 “你拉我干啥啊?”被老四拉进屋里的老三,顿时不满地吼了起来。 “不是,在国外你能不能收敛点啊,嘚瑟个啥啊,没看见人家那个子,整咱俩都富裕么?”老四也跟着吼了起来。 “他就一向导,咋地,能打赢我们四个啊,他打我,你不帮忙啊?”老三愣着眼珠子吼道。 老四顿时被他打败了,扣着脑袋,很是无语:“他是向导么?啊?他真的是向导么?没看见人家腰间被的是啥啊?” “草!” 被他这么一提醒,老四顿时想了起来,没喝到酒的他十分不满地骂了一句。 “干啥啊?”听到他们争吵的四人,跑了进来。 “没啥。”老四摆手,不想说这个话题。 “到底为啥?”对于两个小弟的不给面子,翔子很生气,脸色也很难看,在异国他乡出来办事儿,事儿还没办好,兄弟自己还吵起来了,何况还是在外人面前,这不是打脸么? “哎呀,我就想喝点酒,哪儿知道那个向导不给面子,就争了两句。”老三无所谓地解释了两句。 “啊?你和他争吵了啊?”大东顿时惊呼。 “啊,咋地了?不就是一瓶酒么?” “你特么的……”翔子指着老三,愣是说不出话来。 老二看着他说道:“老三啊,酒,咱一顿不喝,不也没事儿么,你说你,哎……” “不是,看你们咋都埋怨我呢?”老三顿时跳了起来,眼神中充斥着不解和委屈。 “就在刚刚,这个向导,送来了六把九五式军用手枪,加六百发子弹。”翔子冷着脸道:“他是啥身份,你自己寻思吧。” “那个,老三哈,我马上喊小三给你去买酒,你就别找那个向导大哥要了。”大东显得很纠结,这个队伍中,怎么会有这样的奇葩呢。 不过他可不敢再次让老三找上战神,万一那冷面包公一言不合就开枪,老三就死了,翔子会咋做?而自己,又改怎么做呢? 想到这儿,他就不由打了个寒蝉,摸出一叠钱,喊小三去买酒。 几个人躲在屋里商量的几个小时,而老三,则是拿着小三买回来的酒水,和老四在一个屋里,喝了几个小时,喝得迷迷糊糊的,看得老四都是一阵愕然。 这**的,肯定就是为酒而生的,要是放在古代,哪儿有啥酒圣,酒神,妥妥被老三全部干下去。 “这样,你们呆在家里,我和他俩,出去探听下情况。”最后,翔子做出了安排,他准备和大东二人出去查探下大通贸易的那边的情况,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行,去吧。”老二起身。 “看好了哈,别让老三嘚瑟。”翔子嘱咐了一句。 “哎……”老二一抹脸,顿时很纠结:“你快点回来吧。” 三人下楼,小三笑呵呵地问了一句:“翔子哥,你这兄弟,确实是个奇人哈。” 翔子转头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话里有话,于是解释道:“我们几兄弟,那是真的过命的交情,比亲兄弟还亲,总不能因为他一点点不恰当的小爱好,就不管他了吧。” 大东一听,一巴掌拍在小三脑袋上:“做好自己的事儿。” “哈哈。”翔子看着他大笑不已,很是欣慰。 三人来到吉普车边,给战神打了个招呼,一行人开始朝着大通贸易驶去。 …… 大通贸易,老幺站在仓库边缘,身后站着辉哥以及几个穿着西装的管理,几个仓管正拿着笔记本记录着,面前十几个工人,推着推车,将货物搬送到大门口,再让铲车弄到货车上,很是忙碌。 “哎呀,麻痹的,以前没想到,这点小生意,还这么挣钱。”老幺看着忙碌的工人,很是感慨,以前他看不起这些所谓的小生意,对的,在他眼里,这些就是小生意。 跟着许文一路走来,坐的就是商业地产,一块地皮几亿,一幢楼盘十几亿,连银行贷款,那都是几个亿起步,对于这些一台冰箱转一百多块钱,一台电扇赚几十块钱,一床凉席赚十五块钱的小生意,他是真的看不上眼。 但他在这里亲自看了一天之后,确实震惊了。 由于仓库已经容不下,每天仓库外面,进货的货车还没到,送货的货车就等着了,那一笔笔客观的数字,注入在账号里的时候,给人的视觉冲击更加强烈。 “呵呵,那你不看看,咱现在占有了多少份额啊。”辉哥站在他右手边,淡淡一笑,也没提自己的功劳,老幺却是很懂事儿的拍着他的肩膀笑道:“放心,你的功绩,我都记在心里,大哥会落实在实处,会让你满意的。” “呵呵。”辉哥不在意地咧咧嘴,继续道:“还有十车,今天的货就完了吧?” 旁边一个记录的仓管立马回答:“恩,下午的没了,晚上估计还有人来提货。” “那行,那你们就加加班,辛苦一下。” 对于辉哥的主张,老幺稍微有点不悦,认为他有些越粗代跑,不过也没表现在脸上。 “时间不早了,走,咱吃饭去。”老幺大手一挥,显得相当的豪迈。 因为他很高兴,第一,他从家里出来,虽然是变卖的自己的家当,不过那些都是被几个股东暂时吸纳,自己一旦有钱,还能原价买回来,算是给他的一点补偿,第二,广西事发,他自己的能力确实有限,既然上面还安排他做事儿,那就证明,这点尾巴,上面会帮他处理,并且不留一点痕迹,总比自己操作起来简单许多,再加上,来到这边一看到这些火爆的场景,纵然环境比国内稍差,但也值得喝点小酒庆祝一下,他发现,照这样下去,自己的身价,很快又会挣回来,甚至还能提高一点。 “叮铃铃!” 刚出仓库门,电话就响了。 “喂?” “你怎么搞的?”电话里,响起许文很是疲惫,夹杂着无奈和愤怒的声音。 “咋地了?”老幺不解地看了身后的人,快走几步,离开了大部队。 “你是不是没给那些供货的场子结算钱啊?其他股东都听说了,你咋不让人放心呢?” “谁啊?”老幺一愣,还想争辩下。 “哎……”许文在电话里,叹息一声,这声叹息,带着对老幺的失望,他说:“你难道不知道,马总就是广西的啊?” “啊……”老幺顿时醒神,摸了摸鼻子笑道:“你不是说要快速收拢资金填补到公司里么,我就寻思,再拖一段时间,我觉得,没啥大问题。” “……你多少给人家结算一点啊,别闹得满城风雨,别让上面认为咱拿不出钱了,明白么?” “诶,大哥。”听到这儿,老幺脸色认真地说道:“咱一年拿出去那些钱,究竟图个啥?” 是啊,一个几十亿的公司,每年经手的数,加上他们以前各种黑色渠道整来填补公司的款项,数额大得惊人,但这些又是为了啥呢? 许文一愣,呆了半天后,小声叹道:“为了你,为了我,为了我们这个团队,能安稳地挣钱,这么说,你能明白不?” “可……” “老幺。”他还想说上两句,却被许文无情地打断:“还记得咱刚出来,干的那几件事儿么?” 老幺顿时心头一颤,额头冒出些许汗水,在这正月间,居然不由自主地有些胆寒,喃喃道:“你要这么说,我就明白了,钱,我会喊人结算一部分的。” “行,钱到了一定数量,你就给我整回来。” “恩,到时候我亲自过去。” 挂断电话后的老幺,摸了摸额头的汗水,脸色很是不好看,转头冲着身后的几人喊道:“快点吧,喝酒去,喝完,咱找个地儿发泄发泄。” “哈哈……”下面人顿时一阵惊呼。 不远处,一辆吉普车内,大东手指死死地扣在座椅上,眼珠子瞪得老大。 “认识?”小三砰了下他的胳膊。 “许氏地产的老幺,许文的把兄弟。”说话的是翔子,他当初办事儿,也得到了这些人的资料。 “啊……这下,倒是难办了。”小三到。 所有人都紧皱眉头,原来还是老熟人成了最大的对头,只有战神一脸冷笑和不屑。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708、合适的战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老周按照大东的指示,开始频繁接触以前的老关系,并且每人给准备了一份不算薄的厚礼,找到当地关系户,自然是一顿悲催的哭诉,大概意思就是林龙贸易在大通贸易的层层打压之下,或许真有生存不下去的可能。 这些外来的客商,那就是本地官员的钱袋子,一个大客户离开,就代表他们的收入将逐渐减少,当然,你走人,肯定还有别人来,但能在短期时间内想做到林龙贸易这等规模的,肯定不行。 各个地域的高级关系户,一一走下来,老周整个人瘦了很多。 回到家的时候,就只有小三在等着。 “诶?你不是办事儿去了么?咋还在家呢。” 小三一看见他回来,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脸上带着苦笑:“这不是等着你回来的么?” “等我?”老周拍拍有些发麻的双腿,坐在了椅子上,看着小三说道:“大问题,你们商量就行,我的事儿办完了,该送上去的,也都送上去了,你们就整你的吧。” “放心,我给你嘱托点事儿,我马上就得赶过去。”小三不等他回答,继续说道:“我们这边一动手,那些刚关门的门市,先别开,可以叫人收拾收拾,现在还没得到他们动手的消息,我估计啊,俩伙人怼起来,时间不短。” 老周听到这话顿时就皱起了眉头:“时间长了可不行,我刚刚问我哥拿公关资金的时候,他可是说了,现在家里的厂子里,全是货物,工人都放假了,要是还不出货,工人都闲得够呛。” “那也没办法啊,没彻底解决完,你的店,开起来不也是等着他们去砸么?” 这话,说的在理,老周却还是争辩了一句:“总之,时间上,要把握好。” “不着急。”小三邪邪一笑,笑得老周不明所以,他道:“我能不着急么?家里的事儿,还等着我回国呢。“ “你小舅子的事儿,我哥说了,在哪方面有困难,喊周总解决。” “哎……”老周深深地看了一眼小三,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思前想后之后,还是给周林龙打了一个电话。 “又咋地了?”他的语气,有点不爽。 “哥……” “有事儿就说。”周林龙皱眉到:“你小舅子那边,来公司闹了,我喊人给了二十万。” “恩,我听说了。”老周有些犹豫地说道:“哥,你找的这群人,是不是有点太强大了。” “……啥意思?”周林龙暂时还没想清楚其中的关键,问的时候,就有点不高兴了:“他们不强大,我能找他们么?他们不强大,能帮我们解决事儿么?”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老周关上自己的房门小声解释道:“这群人,我看了,来的人不仅有脑子,在武力上,绝对能和大通那边掰掰手腕。” “那肯定的啊,不然傻子才会给出去那么大的代价。”周林龙撇嘴。 “但哥,你想过没有,他们这么强大,在老家更加不得了,咱这个生意,利益也不小,咱这么多年奋斗出来的名声也大了,难道你就能保证,他们没有其他的想法?“ 老周的几句话,让周林龙先是一愣,随即很不自然地说道:“不会吧,咱可是给出去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呢,他就是自己操作,也就多不了多少,况且咱的名气不小,他们应该不会有其他的想法。” 说到这儿,语气上很坚信,但内心其实还是出现了很多涟漪,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思考过,但宏泰是何等的庞大,进钱的渠道也很多,不至于还想着合作伙伴的钱。 但这社会上,有钱不要是傻子,能拿到一百,他只拿五十,那便是傻子中的傻子。 “我看了,他们派来的这伙人,绝对是常年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说杀人就好像吃饭那么稀松平常,咱接触的人也不少,就这样的人,更加喜欢往自己兜里捞钱。” “……你做好自己的事儿吧,他们应该不能。” 周林龙没有再让他说下去,他觉得,如果聊这个话题,自己那颗坚若磐石的心,估计会慢慢碎掉。 “呵呵。”门外,伏在门边听了半天的小三,嘴角咧起一个自信的弧度,等到里面传来老周无可奈何的叹息声,他这才离开。 晚上,十一点半,仰光某个由多方资本组建起来的一个夜总会外面,两台吉普车,静静地停靠在大树下。 “来了。” 看到小三过来,大东拉开车门,让他坐在了副驾驶。 “谈妥了?” “恩,他按照你的意思做了,就是催着咱快点。”小三晃了晃脖子回到。 “催个毛线啊,麻痹的,这玩意儿是催得来的么?”后座的老三,撇撇嘴,道:“咱办事儿,还要用他教啊?” 听到这话,大东和小三就是一顿无语。 老三之所以坐在他的车里,那是因为翔子不希望他和战神起冲突,所以翔子带着老二去了战神车里,大东这辆车,里面就坐着老三和老四。 “啥时候动手啊?” “不着急,咱等的人还没来呢。”大东点起一根烟,吸了一口回答道。 “老幺不在里面?”小三问。 “在啊。”大东看着他说道:“老幺肯定在里面,但辉哥那群人,不在。” “哦。” 小三摸着下巴,看着夜总会门口的那几个带着异域风情的迎宾笑道:“他们应该会来的。” 果不其然,辉哥并没有让几人等多久,过了不到十分钟,他带着几个兄弟,走进了夜总会大门。 相对于大东这辆车,另外一辆车则是静得很多。 翔子并没有刻意地去坐在副驾驶,而是和老二坐在后座,因为他感觉,这个向导,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其实,而且还特别冷,看上去就不是很好说话,三人呆在车里,自然也就没有啥可交谈的。 “来了。”老二看了一眼门口,询问的神色,落在翔子的脑袋上。 “等着。”翔子也看见了辉哥等人,只不过还是没动手,他讲:“大东是操办人,他说咋办就咋办,站不能逾越。”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说给战神听的还是翔子在表明自己的态度,总之态度很端正。 “……不是,咱来不就是直接办他们老板的么,干了老幺,咱就走呗,整下面几个喽啰,有啥意思啊?”老二不解,自己这群人,不远万里从国内,辗转汽车,船,这才来到异国他乡,就干一个小喽啰,有啥意思呢? 翔子撇了他一眼,解释道:“大东说办下面喽啰,那咱就只能,也只有办一个喽啰。” “啥意思啊,杀鸡儆猴啊?”老二伸着脖子问道。 翔子看着他,没说话,只能静静地等待着。 十分钟后,辉哥带着几个兄弟,骂骂咧咧地走出了夜总会,并且站在大门口,一人叼上了一支香烟,老远,都能看见几人脸上的那股不爽。 “上!”大东松掉手刹,吉普车缓缓起步,直接朝着大门口的几人开了过去,速度不快,而战神的那辆车,停在原地。 一分钟后,吉普车距离大门也就十几米的距离,而此时,辉哥的一个小弟,一边对着同伴大声地说着什么,一边站在了马路边。 “唔……” 吉普车一个起步,速度瞬间加快。 “砰!” 车头狠狠地撞在了那人的腰间,受到大力的撞击,那人一下飞起来三米高,软绵绵地落在了五米开外的地上。 “卧槽!”一个小弟顿时惊呼。 “哗啦!” 吉普车车窗摇下,露出老三那张狰狞的脸颊:“草泥马的,小逼崽子,老子告诉你一句,手别伸得太长,再猖狂,弄死你全家。” “咕噜!” 吉普车再次加速,轮胎直接碾压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噗!”的一声,鲜血飞溅出来,那人当场死亡。 “追,追!” 事件发生得很快,知道辉哥等人回过神来,他们的兄弟,已经躺在了血泡之中,嘴角冒血,身体痉挛地抽动着。 “抗!” 辉哥在第一时间,拔出手枪,对着吉普车的后面玻璃就开了一枪。 “站住!” 他嘶吼着,追逐着,吉普车却越来越远。 战神的车内,他冷眼看着大门口发生的血腥一幕,没有任何的表情。 “这反应速度,也是没谁了。”翔子冷笑着嘀咕了两句。 老二道:“一个小弟,没啥大用。” 看着他的神色,翔子也颇为不解,他再看看战神的后脑勺,顿时心思活络了起来。 “我明白了。”他在心里想通一个问题。 或许,老板的意思,不是直接推翻大通,搞死老幺,而是找一个合适的战场。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709、不愿出钱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雄飞,雄飞……”一个小弟抱着死去的兄弟吼了两句,随即悲戚地看着刚气喘吁吁跑回来的辉哥,悲愤地吼道:“哥^” “让开让开。”辉哥一把巴拉开围观的小弟,蹲在了死者身边,先是摸了摸他的动脉,见已经停止跳动,马上阴沉地一把推开抱着的那人,亲自抱起死者,起身。 “回家。”他咬着牙齿,嘴唇上带着血迹,想必是怒到了极点。 几人都是悲从心来,见大哥怒容满面,,一个个擦干湿润的眼珠子,朝着自己的车辆走去。 “哥,不用通知他们么?”等了许久,一个小弟还是没忍住,意所有指地说了一句。 “我说回家,听不懂么?”辉哥头也没回,从语气中,能听出他此时的心情。 不甘!愤怒!还有责备埋怨。 一分钟后,几人带着一具尸体离去。 夜总会某个装饰辉煌的包间,正玩儿的不亦乐乎的老幺。也接到了消息。 “谁死了?”他有点不敢相信,这里虽然是战火之地,也是非法武装的天堂,可辉哥等人刚刚离去,也就几分钟的时间,谁特么能在大街上,把几个牲口当中的,干死一个。 “雄飞。”一个小跟班凑过去说道。 “啊……”老幺先是一惊,随即沉思班上,对跟班说道:“你这样,打听他们在哪儿,你送两万块钱过去。” “大哥,你不过去啊?”跟班很是无语,也很难为情。 “我就不去了。”老幺淡淡地摆手,转头又和几个妹子,玩儿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跟班终于在某个火葬场,找到了辉哥几人,而雄飞的尸体,已经在火化,连最后的化妆都没有做,直接丢进了炼尸炉里。 “辉哥。” 辉哥几人,站在门口叼着烟,看着老幺跟班过来,只是淡淡地撇了一眼,没有说话。 “辉哥,这是大哥让我送来的两万块钱。”、 “啪。”跟班将钱递了过去。 辉哥一愣,他还没说话,一个眼眶红肿的小弟就吼了起来:“你家的钱,咋就那么值钱呢?一条人命,就特么值两万啊?”很明显的,别说辉哥,就连下面小弟,都觉得这点钱,给的太少了。 “不是,兄弟,大哥就只给拿了两万,我才拿,我身上也没钱。”跟班很委屈地解释了一句。 “他还在喝酒啊?”辉哥摆手,下面几个群情奋勇的小弟顿时生生地压制住了自己的怒气。 “大哥和那边的老板,谈点事儿。”跟班答道。 “呵呵。”辉哥笑了笑,可那笑容,你要仔细看,就好像电视里那些即将死亡,并且怨念极大的狰狞人物,有点阴森可怕。 看见他这笑容,老幺的跟班顿时就慌了,忙道:“夜总会的高层真的来了,知道咱是大通的,特意过来商量事儿的。” “这边的酒,好喝么?”辉哥凑近了身子,问了一句莫名奇怪的话题。 跟班顿时一愣:“啊?”跟着就猛摇头,他掐着两万先进,送也不是,收回来更不是,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 辉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把接过那两万先进,跟班心底顿时一松。 可辉哥下面的一句话,顿时让他冷汗潺潺。 “你回去给老幺说,明天送五十万来。”说完转身,走了两句,又传来他的声音:“五十万,不多,我得给我兄弟的家人有个交代。” “操你妹的,回去告诉他,也是我大哥老实,你然,你看看是啥效果。”一个小弟恶狠狠地警告了两句,其他人都是这种眼神,让跟班暗叹,麻痹的,这个地方果然是每时每刻都有着生命危险,要不然干一票,早点回去算了,哪怕在后勤当一个小主管,说啥也不做这个差事了。 看着几人后腰那凸起来的枪柄,跟班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在他们即将出门的时候高喊一声;“放心吧辉哥,我会带到的。” 一个小时后,跟班回到酒店,呆在走廊抽烟,他站在门边踱步,很是烦躁,因为他在思考,怎么把话给老幺说明白,还能让自己不挨骂。 时间又往后推进了一个小时,老幺才搂着一个国内的少妇,晃晃悠悠地出现在了走廊的尽头。 “大哥……”跟班立马跑了过去,脸上带着笑容,笑容十分别扭,感觉是哭笑不得。 “什么事儿?”老幺很不情愿地将手从少妇的胸前衣服拿出来,挑眉看着跟班。 “那个,那个……”少妇站在一旁,这等话题,也不是很好谈。 “明天说,我先休息。”老幺直接摆手,很不耐烦拖着少妇就走向自己的套间,他来这里,辉哥就把自己住的套间给他了,他带着兄弟们,却是住的标间,这在态度上,绝对让他满意了,根多少钱没有任何的关系。 “大哥……”跟班本想不让他发火,自己这个时候搅了他的兴致,肯定得不到好,可想起辉哥那阴冷的眼神,还是决定先说了,哪怕是挨骂也特么认了,挨骂不痛不痒,总比吃一颗子弹,好上很多。 “刷。”老幺愤怒的转头,很想发火,但看在这是唯一一个跟着自己出国的小弟,多少还是忍住了火气,一指门口冲那少妇说道:“你先进去。” 随即走进了跟班房间,站在屋中央,他看着跟班:“是不是小辉那边,有什么要求?” 跟班眼睛一亮,既然他心理有了猜测,那就好说很多了,于是将辉哥的要求说了出来,看着老幺越来越黑的脸蛋,临了还加上一句:“我看他们是真伤心了,毕竟一起的兄弟,飞来横祸,说走了就走了,谁不掉泪啊。” “操***,五十万能在大街上捡着么?”老幺顿时火冒三丈:“麻痹的,真当我现在没点家当,没把我看在眼里了?” 老幺越想越气,在房间里破口大骂,他认为,这是辉哥看不起自己的表现,或者说,是轻视,因为在这边的业务,还能仰着他。 五十万,对于以前的老幺来说,绝对是九牛一毛,可现在的五十万,他却不愿意拿,也暂时拿不出,业务大通的业务量虽然大,账目他也在管,可是他很清楚,没了许氏地产,没了许文,他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中年汉子。 想当初,广西那批货,在谭晶晶那个娘们的搅和下,全部折了进去,导致自己的家产,全部赔掉,而且还负载累累,所以,他很谨慎,相当害怕,当自己七老八十的时候,连点吃饭的钱,都得朝自己的小弟伸手,那种感觉,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话又说转来,他不给,那大通和林龙贸易的争斗,他就得再次找人,而这边的情况,一旦捅搭配上面去,就会留下一个办事不力的映像,所以,他现在处在两难之中。 起码发泄一分钟之后,他才指着跟班说道:“这样,明天你从货款里面,拿十万给他。” “大哥……”跟班面露难色:“来之前,你不是说的,上面禁止任何人挪用公款么?” “我办事儿需要你教么?”喜怒无常的老幺又特么怒了,气呼呼地说道:“就十万,多的没有。” “可……好吧。”在他那强压之下,跟班只能拖鞋。 当晚,跟班陷入了沉思,并且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双眼都是浓浓的黑眼圈,不是他失眠了,而是隔壁那少妇叫了一晚上,也不知道老幺吃了啥大补的药物,突然变得这么凶猛,而且,他还发现个问题,那就是再次见到少妇的时候,少妇的脖子上,手腕上,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 郊县,我家。 “来吃吧,这是小雯特地煮的小米粥,知道你胃也不好,咱俩现在,倒是成了同病相怜之人了。”我亲手给庆哥盛上一一碗小米粥,放在了他的面前。 “呵呵,好。”庆哥很是高兴,足足吃了两碗小米粥,吃完后,他看着我笑着问道:“大东已经动手了是不?” “嗯,计划不变,只是干了一个小喽啰。” “你就不怕老幺不配合你的戏码,他万一不生气呢?”庆哥还是笑眯眯的。 我笑道:“咱们和他们争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老幺这人,是啥性格,你还没摸清楚么?视财如命,还小肚鸡肠,我听说上次那事儿,让他拉了不少饥荒,这次,估计他更蛋疼。”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712、抵达龙寨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无功而返,肯定不是周林龙的性格,于是乎,他直接去了宏泰猪场,并且顺利地见到了庆哥。 “周老板是吧,我听小龙说过你。”办公室内,庆哥坐在大班台后面,周林龙坐在椅子上,他的面前,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 一听庆哥对我的称呼,让心里就活泛了起来,看着庆哥说道:“老哥哥啊,张总去哪儿了,我这找不到人,缅甸那边情况 乐观,得让他们快点解决啊。” “大东不是在解决么?”庆哥孤疑地看着周林龙,周林龙顿时感觉自己在这个老人面前,就好像一个脱光衣服的女人,一点秘密都没有,骇然之下,他道:“是处理了,就干死一个小喽啰,根本就左右不了大局,对方生气了,肯定知道是咱找的人,于是去了我们的直营店。也是故意杀了一个当地的职员,其他城市的直营店只能暂时被迫关闭,那些国内派过去的店长,谁也不敢呆在店里了全部聚集在公司,等着我的消息,你说。我能不着急么?” “你的意思?” 一看有戏,他继续说了起来:“我的意思,就是让你们再整点人过去,直接干死那群人就得了呗,至少也起到了震慑的作用,一来,起码不会有人敢跟我们抢市场了,他就是想做这个生意,也得掂量掂量啊,还有,我的员工安全,也得到了保障,他们每天想的,不是怎样自我保护,而是为我们创造出更大的价值。” 庆哥摸着山羊胡,静静地听完,直到周林龙渴望地看着他,他才张嘴说道:“人,肯定是不能多了,我们派过去的,现在就六个人了,以前处理什么事儿,还没这么多人呢,你放心,咱们的人,全是精英,他们直到该怎么做,这样吧,你回去跟那边沟通一下,让大东和你那弟弟商量着做,会很快解决的。” 庆哥说得委婉,但也听得出其中的拒绝之意,周林龙深知,即便自己再纠结下去,也不会有一个好点的结果,于是客套两句走了,只能回家先让工厂停工,让老周自己和大东商量着办。 而在辉哥小弟死后,老幺的不重视,许文的插入,辉哥的反击。两边的武力团队,似乎一下到了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蜜月期,一点冲突都没有,唯一的区别那就是,大通那边,生意依旧,林龙贸易这边,所有店长蜷缩在公司总部,直营店关闭,得到他们争斗的那些大型商场,也暂时没要货物了,似乎在等待哪方胜利的消息,才决定跟谁做生意。 …… 这次前往缅甸,我们做的飞机,因为我们的身份是干净的,而且还挂着宏泰集团出国考察的名义,所以在不到晚上的时候,我们就站在了那熟悉的土地上,小豪朱小屁来接的我们。 “大哥,上车吧,厂子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吃的东西。”一番寒暄之后,小豪亲自为我打开了车门,我瞧了一眼崭新的大功率越野,打趣道:“这车不错啊,是不是拿着我给你开厂子的钱,在这里胡吃海造啊?” “没啊大哥,这车是我自己花钱买的行不?”小豪知道我是在开玩笑,只是淡淡地解释了一句。 我坐在车内,华子在副驾驶,他问小豪:“你现在都当厂长了,应该西装革履啊,为啥还和朱小屁一样,穿着靴子和冲锋裤啊?” “嗨,别提了。”似乎勾起了往事,小豪脸上满是苦色:“这边的厂子,还有种植甘蔗的土地,你只要去一趟,全身都是泥土,还有一股别样的味儿,懒得洗,还是穿着这样的舒服,我也懒得去改变了。” “这段时间累坏了吧?”我看着他那越来越黝黑的脸膛和手臂,顿时感慨万千。 他一边开着车,一变给我倒着苦水:“大哥啊,你还知道我辛苦了哈,你啥时候给我放假啊,胖墩都说了,过年的时候,你们一群人在一起可热闹了,白天喝酒玩儿拍晒太阳,看比基尼美女,晚上喝酒玩儿牌,你知道弟娃在这边咋过的不,要不是飞哥叫咱俩一起过年,我和朱小屁俩人,就喝着廉价的白酒,自己准备弄俩菜吃了算了。” “啊……这么辛苦啊你们?”华子调笑了一句。 “诶……”小豪看了一眼华子,叹息道:“你也是没在这边呆长久过,你在这边呆一年试试,那滋味儿,诶,不好说啊。” 听着他一个二十岁小年轻的叹息,我心里隐隐有些作痛,曾几何时,为了自己的未来和发展前途,我不也是忍气吞声,做着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儿么? 现在怎么样呢?我不站在了很多人的肩膀上,俯视着大好河山,享受着烛光美酒? 人呐,要有拼劲儿,什么东西都不能不劳而获,奋斗了,自然能看见属于你的那片彩虹。 “你放假,估计还有一段时间。”我也是无奈,谁叫手上能用,能完全信任的人,太少呢。 “朱小屁父亲,跟我墨迹好几回了,说是要儿子回去结婚,我这次来,不仅来看果汁厂开业,还要重新安排人管理,让他回去把婚给接了,另外,还有点其他的事儿。” 小豪一愣:“战神去办的那事儿?” “差不多,不过,这不算大头。” 一路上,我们将最近发生的情况,做了交换,忽然发现,我的产业,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又大了很多。 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我们一个车队,才到达了以前的龙寨,现在的宏泰果汁厂。 以前的龙寨虽然不存在了,但阁楼还在,并且依然住着我手底下最大最强悍的一批非法武装,以朱小屁为首的一群战士。 当然,这当中有很多都是韩非找来的,他的人也参与管理,说实际上的,这个武装团队,相当于他俩在管理。 这么大的一个团队,朱小屁哪怕真是精神病,那也管理不了啊,这里面可不少都是刺头,没韩非,没战神朗朗这种军事天才,根本就驾驭不了,所以,我才有意派这样的一个相当于政委的角色,其实就是韩非几个信得过的兄弟,轮流来训练这批人。 前段时间,当局政府就宏泰这边的非法武装,提出了严重的抗议,说我们一个果汁厂,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持枪保安,一个娱乐城,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不明身份人士进驻。 其实,我们的也为了考虑到周边的其他军阀。才将人员打散,分散到宏泰娱乐城和果汁厂,即便这样下来,龙寨寻常的战士人数,也不低于五十人,这样的队伍拉出去,放在以前龙寨或者沧海寨,那简直就是两个字:平躺。 所以,在我们上坡的路上。出现了这样的奇景,每过几十米,就能看见路边一边一个背着冲锋枪的战士,庄严肃穆地看着前方,车辆一过,就敬军礼,相当地严正。 “呵呵,这个团队,让你们整的不错。”我笑呵呵地看着外面,很是给力地夸奖了一句。 “诶,大哥,你满意就行,我多的不要,你让朱小屁老爸给我在郊县,也找个媳妇儿呗,下次我回去,也直接结婚。”小豪恬不知耻地说道。 “哎呀。”华子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瞪着眼珠子:“我的郊县全民老公,上次不是听说你找了个外地大洋妞儿么?咋地,又换货了?” 被华子戳中隐私,小豪顿时加大了速度,嘴里还嘟囔着:“肯定又是韩非给你们说的是不,诶,我就说啊,这男人为了女人啥事儿都干得出来,还兄弟呢,我就猜到,他会到处去说。” “呵呵,你的意思,你那洋妞儿,现在在他的床上呗?”我也笑了笑,开着一无伤大雅的玩笑。 “哈哈……”小豪笑的很得意,好像中了彩票一样,在这边除了女人和酒,似乎就是兄弟相互打击,那就是最大的乐趣了。 十几分钟后,车子到达龙寨的阁楼,朗朗亲自带着十个精英战士站在原地。 “刷!” “敬礼!” “老板好。” 我坐在车内,看着这一幕幕,舔着嘴唇,心里想,我是不是该站起来,挥手说一句:“同志们辛苦了呢?” “大老板,欢迎你的驾临。”战神打断了我的意淫,站在车门口,笑眯眯地看着我。 “今天是你当值啊?”我下车,和他握握手,他回答:“不是,大哥不是知道你要来么,他那边走不开,可能得晚点,只能我先回来招呼了。” “没事儿,叫他不着急,这次来,我不急着走。”我大笑不已,走过去看了看面前的十个精英,山坡下又跑来二十人,全想身形壮硕的青壮年,似乎除了必要的守卫之外,剩下的人都在这里了。 713、疯狂聚宝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人数多,我心里还是知道的,毕竟每个月养他们都需要一笔不菲都开支,也是现在的宏泰家大业大,而且还有宏泰娱乐城这个聚宝盆,要不然,还真养不起。 我看过这边的汇总账目报表,他们这批人每个月的武器消耗。就能达到五十万,是的,只是消耗。啥事儿都没做,就要拿五十万的消耗费用,如果遇见几个不开眼的小型武装团体在打宏泰娱乐城的主意,费用起码增加几倍,而这,还不算每个月给他们的薪资。 这年头,你不给钱,是没人给你卖命的。 这边的武装费用,全部是走的果汁厂的账目,也就是说,光现在果汁厂的投入,已经超过了千万。 娱乐场那边的账目,比较隐秘,就不适合做这个开销的账目,那样就很麻烦。 三十个人,站在那里,自然有一股气势,特别其中还有几个,身上明显带着战神气质的男人,让我尤为满意,或许,这就是韩非说的,那不到二十的特别精英吧。 不仅有我们熟悉的国内面孔,还有当地人,以及白人,也不知道韩非从那儿找来的。 许是看出了我的疑惑,朗朗给我解释道;“我们现在的名气比较的,很多矿场的老板都找我们合作,于是大哥才把这群以前干过雇佣兵的人,收纳了过来。” “雇佣兵?”我顿时挑眉,眼神中带着惊喜。 这三个字无论是在电视里,还是在新闻中,都能常常出现,他们大多活跃在非洲战乱国家,一旦达到一个顶点,他们甚至能左右一个政权,或者说的颠覆之后,再重新建立,他们的强大,由来已久。 “挺好。”我转过脸,看着这三十张冷漠的汉子,大手一挥:“今天当值所有人,没人五万见面礼。” “啪啪啪!”朗朗一愣,带头鼓掌,掌声响亮。 是的,五百万,就在我高兴之下,就丢了出去,不是不心疼,而是根本就不能心疼。 接下来,就是吃饭,没在龙寨,而是在新建立的果汁厂,由于等着我来处理关系户问题的因素,迟迟没宣布开业,实际上工厂已经正常运转,出了一批果汁。 而果汁厂的厂址。就在龙寨后面一点,以前的山腰处,现在都为的上千亩土地,都栽种上了甘蔗或者其他水果,成了宏泰果汁厂的自留地,当然,我们也完成了当初答应政府的一系列条件,解决剩余劳动力。 厂房很新,隔壁还有机器在运转,给我的接风宴。就安排在小豪办公室外面的小院子里。 五十个当值的战士一个不少,加上安排居住在果汁厂的五十保安,足足一百多人,有点拥挤地坐在了院子内。 朱小屁,小豪,朗朗,以及后面赶来的韩非,我们坐在一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韩非问起了正事儿。 “老板,你这次来,就是解决上面的问题吧?” “嗯,我再不来,你估计也顶不住了。” 韩非顿时送了口气,道:“咱每月的营业额度越来越少,给出去的分红也逐渐降低,他们要再明白不过来,那真是傻到家了。” “草,你分出去多少啊?”我顿时郁闷不已,你要来,也缓慢一点撒,这才几个月?上面能不生气么? “嘿嘿。”韩非嘿嘿一笑,脸上的刀疤似乎在述说着他的精明似鬼:“没多少,大概是以前是五分之三吧。” “一半还多?”小开几人全部震惊地看着他,韩非一笑:“要不是老板说了,这群人还有用,我能剩下十分之一就不错了,哈哈。” “娿……干得不错,”到此,我也只能说句干得不错,人家给你赚钱了,你难道还埋怨他动作太快,没考虑后果么? “牛逼!”华子缓缓伸出一个手指,举杯敬了一个。 “嗨,小事儿。”韩非十分欠奉地露出一个得意但有必须低调的神情,整的大家集体无语。 “哥,厂子啥时候开业,请哪些人,你说了算啊。”解决了韩非的问题,小豪就立马问话了。 我结果小雯给我点燃的香烟,抽了一口道;“随便,既然准备好了,就后天吧,明天你就开始通知人,我就不联系了,就请这边的官员就行,其他的,倒是没多大的关系,另外,果汁的包装,商标,全部要弄好,这个东西一旦运到国内,价格就能翻上一番,好好整。” “我明白的,全是请的专业人员。”小豪跟着点头。 我转头看着眼巴巴盯着我的朱小屁,咧嘴笑道:“别看着我,我知道你要说啥,明天你就回去吧,你家里都给你安排好了,回家结完婚,就赶紧过来。” “嘿嘿。”朱小屁一个劲儿的傻笑,弄得几人又喊他喝酒,他也不含糊,端起酒杯直接就干,干了之后一抹嘴看着我说道:“大哥我结婚,你不回去啊?” “回是,我这不是给你俩单独相处的时间么?”我一愣,大笑道:“咋地,你连人都不看,都能结婚呗?” “哈哈……”一句玩笑,众人大笑。 晚宴过后,院子里的餐桌,开始陆续的撤离,战士打扫着院子,而我们几人,则是驱车,前往镇上的娱乐城。 现在的娱乐城,比之前好上不止一倍,不仅引进了最先进的游戏机,还扩大了贷款额度,也就是说,你哪怕身上只有一万块钱,也可以坐在一楼大厅,玩儿一天,针对国内来的有底气的大客户,vip客户,贷款额度也大得出奇,只要你拿出相应的证明,马上就能拿到筹码,如果说你要把这笔贷款拿出去用,不管是投资还是干哈,利息是银行是二十倍,不算很高,但胜在量大。 到了娱乐城,小雯就被一个女人带走,剩下的,而朗朗也主动找个理由离开。 我,小开,华子,跟着韩非,来到了他的办公室,诺大的办公室,摆着十几个屏幕,其实就是监控器,这里只是他自己安排的特殊监控室,在另外一个地方,还有一个比这更大的监控室,相当的专业。 十几本手写的账本以及一个u盘,这是他给我的账目笔记。 “我先看看,你们自己去玩儿吧。”好在晚上喝的不是很多,那群战士或许是第一次见,不好意思找我喝酒,也就没喝醉。 小开和华子对视一眼,拿着韩非给的筹码,除了办公室,里面就剩下我和韩非俩人。 “这个账目,特别是手写笔记,你看了之后,我就会烧掉,给你发的邮箱,也都是加密的,u盘你等下就带走,下次看账目的时候,我会重新准备。”我一边看,韩非就在一边解释:“目前来说,咱们往来的账目,都很大,所以以后做不出来的账目,我会安排在果汁厂那边,我已经给小豪说道,不然以你现在在国内的身份,始终会被注意的。” 这点我倒是同意,做生意的人都有点秘密,属于自己的秘密,这就好比做人,总是会下意识的,也是本能地掩藏一些自己的特殊属性,那是在保护自己。 “你手下那批人,你咋安排的?”我问。 “咋安排啊?”韩非叼着烟,嘿嘿冷笑:“人员太多,也不能明面上的保安啊,只能安排在荷官那边,上面也没意见。”他顿了顿,皱眉道:“其实就是一个意思,只要你去解决了,什么事儿都好说,最近他们派人来查得很频繁,如果你再不解决,我真扛不住了。” “好说,等我看完的。”我快速地翻动着手写笔记,看着数字,眼睛一阵反光,这特么简直就是一个聚宝盆,最开始我们的红利还不算多,但韩非亲自运作了以后,已近逼近一个太阳一个月,这是啥概念? 这就相当于,这里的利润,能直接再生生拉起来一个宏泰集团。 惊讶么? 震惊么? 牛逼么? 我是真心想说:牛逼。 看完手写笔记,再看看u盘里面的大数据,这我是账户上的资金,完全能对上号。 而且,我也丝毫不认为韩非能拆我的台或者做一些不该做的事儿,因为我救了他两次命,他的命,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那都是我给的,何况,他一旦出了这里,其他地方根本就生存不了。 而现在,最大的关系,永远把握在我自己手里。 我看完账目之后,起身看着他欣慰地说道:“好好干,组织看好你。” “你尽扯一些没用的。” “哈哈哈。”我大笑地拍着他的肩膀:“行,那我就给你说一些有用的,等这段时间忙完了,我喊朱小屁他爸给你和小豪,一人说一门媳妇儿。” 716、委屈的老周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朱红色的大门外,韩非深深地看了两眼,那象征着贵气的大门,有些留念地回到了车上。 别说他俗气,哪个男人不希望手握百万兵,指哪儿打哪儿? “呼……”他吐出一口烟雾,将脑袋靠在椅子上,这段日子他也是真的雷了,分流的高级客户账目和名额全是他亲自在操作,甚至以前最信任的小鹏,都接触不了这个账目。 舒服滴换了个姿势,好好享受这片刻,不需要担心任何问题的舒爽。 或许,也只有我来了,他才能真正地放松几日,宏泰娱乐城对于宏泰集团的重要性自然不必说,对于未来的龙家军同样意义重大。 皇帝还不差饿兵呢,何况还是养一些兄弟。 凭着肝胆义气闯出一番天地,但你千万别天真地认为,这一辈子,人家就只是靠着胆气活着,那不现实。 “哐当!” 郎朗拉开车门,呼呼地坐在了副驾驶。 “你跟他俩说啥了?”韩非好奇地问道。 “嘿嘿。”郎朗一笑:“能说啥啊,我前几天拉练的时候,当众承诺了,前三名,我带着他们去潇洒。” “干啥啊?赌啊?”韩非变得郑重。 “嗨……”郎朗满不在乎地说道:“我能办那事儿么?咱的规矩我还是知道的,我说的是,嘿嘿……你懂的。” 郎朗的笑声夹杂着猥琐,看得韩非那叫一个恶心:“少玩儿点吧,你那身体,别到了四十岁就废了。” “哈哈,放心,我的枪,永远比钢筋还好使。”郎朗大笑地搓着自己的大腿,道:“这群小子,咱花的价钱可不小哈,最近拉练也是最大强度的,我不给点甜头,他们能使力么?” 韩非跟着点头,郎朗又问:“咱的人,不少了,现在都二百出头了,还招啊?” 韩非皱眉,叼着烟似乎在思考。 “上次老家一个兄弟,说要退伍了,三级士官,回到家也没啥好安排的,问我呢,你们没发话,我也不敢说啊。” 韩非看着他那憋屈的样子,小声说道:“人是挺多了,咱三个场子,加上基地,再安排的话,上面脸上就难看了。” “谁说不是呢?”郎朗道:“就咱这些装备,那些驻军看着都眼红,别说咱的素质了,话说,老板真舍得下大本钱啊。” “看看吧,看老板出来咋说,如果说收,你自己看着收吧,只要他这边解决了,就好整。”韩非沉吟道。 “那对。”郎朗点头,随即又摸着下巴,露出不解的神情来:“咱招这么多人,到底要干啥啊?我都纳闷了,呵呵。” “想知道?”韩非挑眉。 “恩那。” “其实呢,也不干啥。”韩非的一句话,气得郎朗差点吐血,我特么这么渴望看着你,等待你的答案,你就给出这么一个回答,算啥啊? 俩人坐在车里聊着,等待了大概一个小时后,韩非看着那大门道:“走,咱找地儿吃饭去。” “啊,不等他们了?”郎朗道。 “还等啥啊,这都多久了,那大官,肯定留着咱大老板吃饭了呗。”韩非看了一眼腕表,启动了车辆。 下午三点,我带着小开三人,终于心满意足地走出了大门。 “解决了?”一出来,韩非几人就迎了上来,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面色一正,他们一下心就沉了下来,我指着他道:“韩非啊,以后少笑笑,你那刀疤确实吓人。” 见我还有心情开玩笑,众人都是一愣,随即满足地笑了起来。 “韩非,你坐我车上。” 几人分开上车,韩非坐在副驾驶,我朝他嘱咐道:“事情圆满解决,我给你一个联系方式,有任何事情,这人都会帮咱处理,你就安心发展咱的势力就行。” “另外,每个月,重新理出一批名单,那些不算的,咱就不给了,单独给一个账号。” 韩非看着我,了解地点头:“这个我清楚,事情圆满解决了就行,其他的关系,小豪那边就能满足了。” “走吧,咱回家了。”我伸了一个懒腰,拍着肚皮,有点吃多了,现在都还没消化。 不得不说,资本家的生活,是何等的奢靡。 尼玛啊,我还是第一次吃狼肉,穿山甲,是的,刘先生的菜肴,全是一些保护动物,吃的那叫一个热血沸腾。 刘先生的家族,在这片区域,那是一等一的家族,并且他的性格,是主战,所以,威望不是一般的高,有了他的照拂,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人物,我们就不比在理会,至于有人想找麻烦,那自然有人很找他,不需要我们担心。 回到龙寨之后,韩非便去了镇上,娱乐城是二十四小时营业,没什么重要的事儿,他必须稳坐军中。 第二天宏泰果汁厂要开业,所以下午回来之后,一群人都在一起忙活。 …… 仰光,林龙贸易公司。 “这样下去不行啊,周总,咱们都呆两天了,门面也不开,损失也不小哦。”几个店长,坐在一个收拾出来的办公室,里面烟雾缭绕,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老周。 “老周,要不,我先回国内,等你们解决完之后,我再回来?”一个年级稍大的店长,叼着烟,挑眉看着老周。 老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着急地抓脑袋,可就是不说话,他何尝不知道这几个人的心思,目前和大通贸易的争斗,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死了两个,自己的小舅子和对方的一个小喽啰,几个直营店全部被砸,几乎面临瘫痪。 国内的厂子,更是全部放假,库房堆积的产品,差点挤爆仓库。 “你……”老周看了几人,很想说:你们爱咋整就咋整吧。 可他不能这么说,只能软下语气道:“你们等下,我去找大东商量商量。” “算了,我也看明白了,他们就是来玩儿的,说是帮咱解决问题,其实就是一头狼,吃人不吐骨头,一群流氓。”年纪大那个店长,很是不满。 “我看也是,咱们来这两天,他们不管不问,晚上就是喝酒,一看也不像办事儿的人啊。”另外一个店长跟着呛声,整的老周面红耳赤不知道咋说才好了。 “行,咱就一起去看看。”想起上次大东的眼神,老周就一阵发凉。 于是乎,在他的带领下,几个店长跟着上了三楼,老周给他们准备的卧室。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的喝酒声,几人脸色顿时一沉。 “唰!”等他们站到门口,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不大的卧室内,老三老四,以及小三就着一些熟食,正在喝酒,喝得不亦乐乎,声音之吵闹。 而大东,翔子和老二,拿着牌正在斗地主。 此时的大东,一脸便秘的表情,好像这把牌,让他很是犹豫,看是整个春天还是先发一个炸出去。 “哎呀,来了。”一看见老周,他好像看见了救星,一把将零钱揣在兜里,摸出香烟来散出去, “草!”翔子摸出他的牌一看,顿时扔出去大骂,对老二说:“就一个2,还想当地主?” “呵呵,疯了。”老二配合地扔掉手中的牌,看了一眼门口好像审判官一样的老周几人,坐在了老三的桌子上,拿着酒杯吱吱地喝了起来,那欠揍的表情,看得几个店长咬牙切齿。 “来来,咱们出去说。”大东拉了一把老周的胳膊,率先走出了房门,站在了左边的栏杆旁边。 “大东,你们拿钱是来办事儿的,不是请你天天来玩儿的吧?”年纪大的店长,率先发难:“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可以花很少的钱,找更多的人来玩儿,又何必找你们来呢?” “呵呵,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啊?”大东笑眯眯地看着他。 “一半的利润,这不是抢人啊?”店长撇嘴,很是不满,而老周,则是看了一眼大东,低下了脑袋。 大东扫了一眼,心中了然,想必老周也是承受不了这些所谓的元老的压力,不得不站出来说话,但他哪儿能知道上面的心思,华子打电话喊玩儿,那就只有先玩儿。 “抢你的了?”大东靠在栏杆上,像个小混子似的摆着小腿,哦不对,他就是小混子。 “和抢我的有什么区别?”老店长顿时涨红了脸,见到老周低头抽烟,大声说道:“赶紧给你哥打电话,让他重新招人,我就不信,这么多钱,招不来一个真正能办事儿的人。” 老周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房间里喝酒喝得正欢的几人,叹息一声,无语地看着大东。 大东同样看着老周,知道他不容易,小声地说道:“你们先回去,我给上面打个电话,很快回有结果。” “很快是有多快?”老店长显然不相信。 “哎呀,**你大爷的,我咋不信呢?”只听见里面一声爆喝,老三缓缓悠悠地提着个酒瓶走了出来,那强壮的身躯,让老店长几人顿时齐齐后退一步。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717、国外场子开业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你,你要干啥啊?”老三站在老店长的面前,瞪着一双牛眼,满身都是强烈的酒精味道,吓得老店长再次后退,可走廊不算宽,几个人顿时挤在了一起,有些狼狈。 “我干啥?”老三举起酒瓶对着嘴巴,一口干了顺手一扔。 “砰!”瓶子在不远处炸裂,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只见这牲口把嘴巴一抹,一手抓着老店长的衣领:“来,你告诉我,谁比我值钱,你又拿啥去请他们?草,我就不信,真不相信,所以,你必须得告诉我!!” “老周,老周……”老店长慌了,双手抓着老三那死死抓着自己衣领的大手想要掰开,可那双大手好像钢铁一样,纹丝不动。 “叫,叫个几把。”老三以后,老店长顿时焉了,惊恐地看着老三不敢再说话,也不像刚才那么牛逼了。 “大东……”老周无奈,求救似的看着大东,一边是自己堂哥,又是老板请来的援兵,一边是跟着公司一起起来的元老,他夹在中间,相当为难。 大东对着老周一摆手,示意他别担心,随意走近几步,看着几个店长,说道:“我知道你们着急,我也理解,但这不是你们埋怨,甚至威胁我们的理由。” 说完,威严的眼神扫视一周,居然没人敢发言了,或许是老三那混不恁的气势,把他们给吓住了。 “两个公司,规模都差不多。”大东按灭烟头,看着老店长,道:“一边死了一个人,你知道人家是吓唬的,还是必须把你赶走啊?每年的收入这么大,死一个人谁就能让步么?那你咋不寻思寻思,你们老板找我们是来干啥吃的呢?喂蚊子来的?” 几个问题,直指人心,大东伸出手指,点了点几个店长的脑袋,很是严肃:“我告诉你们昂,以后别在我面前埋怨,要想离开,我绝对不拦着,就是老周拦着,我都让你们走,没有我们,你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说完,大东转身就走,他必须找战神商量善良了,这特码的天天呆在家里喝酒,也不是个事儿啊。 “草,你们也就能卖卖货了,还寻思个鸡巴,赶紧走。”老三相当厌恶地一摆手,吓得几人赶紧逃离,生怕这牲口等下万一真的生气了,一气之下把几人给打了,那不是白打了么? 他们可不相信,老周甚至老板会给他们找回公道。 认清自己的位置,这是职场的第一要素。 有的人说是能力?这几个店长没能力么?那只能说是术业有专攻,但你要认不清自己的位置,那你肯定奔跑在各个公司之间,跳槽或者是被辞退。 “牛逼!”小三对着老三竖起大拇指,亲自给起开一瓶酒。 “恩,这事儿,办得对。”翔子啃着一个鸡爪,同样赞叹了一句。 “嘿嘿。”老三扣着脑袋,相当“羞涩”地说道:“那你看看,你那眼神我还读不懂的话,还能跟你喝酒吗?” “草!”翔子笑骂一声,很快,房间里又传来大家的喝酒划拳声。 楼下,战神不曾不变地坐在驾驶室,看着手机里的信息,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 “当当!” 他转头,正好看见大东站在窗口。 “哗!”车窗摇下。 “我想跟你商量点事儿。”大东站在外面说道。 战神皱眉:“我就是一个向导,你跟我商量啥事儿啊,你要去哪儿,我安排就是了呗。” 听到这话,大东顿时一阵出神,他舔了舔嘴唇,看着战神说道:“哥,要是老板不相信我的话,我自然不能过来办这事儿,你说是不?” 战神看着他,思考了一回,点点头,打开了车门。 大东坐进车内,看着他说道:“我就想问问,咱是不是一直等着,老周顶不住了,这群傻逼,就会坏事儿,一点正事儿也干不了。” 战神听着,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哥,你说,老板是不是有其他的安排?” “我不知道。” “那你总知道,咱下一步动作吧。” “我不知道。”战神还是那句话,大东急了:“不是,哥啊,华子哥也没给我打电话,就是发个信息让我等着,天天喝酒,他们看着也烦啊,你就告诉告诉我呗,我肯定不往外面说的。” 战神沉思,道:“等着吧,不出三天,肯定有新的命令。” “三天啊?”大东顿时摸着下巴,算是接受,得到了确切的答复,他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看着战神,很好奇地问道:“哥,你当过兵吧?还是那种特别牛逼的特种兵?” “你咋知道?” “呵呵,看出来的。”大东指着战神那强壮得有些不像话的身体,又指着他的腰间和自己的腰间:“能把玩这些东西的,除了我这样的就是你们这样的,而且,我还能猜到,咱大哥在这边,还有生意,而且不小。” “呵呵。”战神一笑,没有说话。 “以前的几个兄弟,都完全消失了,很少回家,公司里也没人敢问,我就猜啊,他们肯定在执行老板的任务呗,或者说,在给咱开辟新的战场,创造更大的利益。” “你还不笨。”战神笑道,脸色也不再冷,还是缓和了很多。 “能说说么?大东期待这看着战神,在公司内部虽然没人敢谈论离开的小豪,甚至被老大骂走的耗子的事情,但他们心底都清楚,他们肯定没走,肯定在哪个神秘的地方,帮老大看家呢。 他们不说,不代表他们不想知道,谁都有八卦的心里,何况还是关系自身利益的事情,公司好了,他们得到的好处也就更多了。 “到了一定级别,你该知道的,全知道。” 这话让大东神色一暗,战神将他的表情看得清楚,说:“我现在的级别,知道的也不多,总之,跟着你大哥的脚步,会走得很远,很远。” …… 龙寨基地,晚上吃了便饭之后,就回去休息了,准备迎接第二天的果汁厂开业。 翌日,天气晴朗,太阳高照,微风徐徐,在果汁厂的院子外面,摆着十来张桌子,还有一个巨大的舞台。 办席的酒水,全是从国内拉过来的,很有特色,舞台下面,还准备了很多礼物盒。 八点开始,一群人就开始忙碌,到处能看见那两百个的战士身影,不过他们身上啥都没有,穿着果汁厂的员工服饰,低调得不是一点两点。 十一点,附近一直由小豪维护的关系户,开始往这里聚集,不到十分钟,外面大马路上,全部停满了车辆,大多都是越野车和吉普这种大功率实用的汽车。 “韩非还没过来?”我站在厂子门口,转头问着华子。 华子笑道:“在来的路上了,他才睡三小时,这时候估计还在车上迷瞪一会儿。” “恩,不着急,咱主要的人物还没到。” 十二点的时候,一个车队,朝着果汁厂开了过来,一看见这样的车队,本地的官员,先是一愣,但当他们看见车上下来的一个中年军官之后,全部带着笑容迎了上去。 来人,是附近驻军的一个军团长,大家都叫他科团长,是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少有高点的中年汉子,一走一过,和周围的人打着招呼,游刃有余。 车队上,下来几个军官,身上带着配枪,一脸正色,再有就是二十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看得那几个来祝贺的附近小军阀,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他们害怕,也在惊喜,害怕的是自己的非法武装被当地驻军剿灭,惊喜的是,自己来了,宏泰果汁厂自己有幸来参加开业典礼,而宏泰在本地的背景居然是如此的强大,身后甚至还有军官支持,不起来都难。 “哈哈,张总。” “哎呀,科团长。” 我俩笑呵呵地握手,我道:“走,咱俩进去说。”他身后的那群军官,自然有华子他们招待。 不一会儿,韩非到来,直接被小雯领进了我和科团长的房间。 外面开业典礼在小豪的主持下,持续进行。 房间内,却是已经开席。 “科团长,这是咱国内的白酒,几百年的历史,你可要好好喝点,不错哦。” 韩非也跟着笑:“军人就是要喝这样的烈酒,咱干一个。” 科团长虽然是一个团长,但架子不大,或许是因为我跟上面关系很近的原因,对我们都很客气,而且不虚伪不做作。 这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后,韩非亲自将科团长送出了厂子,科团长心满意足地带着他的战队走了,每个军官手上,都拿着礼物,吃饱喝足之后,成群结队地离开。 720、有人抢生意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火锅店门口,领头人站在门口,看着几个醉鬼的背影,半眯着双眼,陷入了沉思。 “大哥,你看啥啊?”小弟不解:“就几个酒蒙子,打了就打了,有啥的,咱先进去吃饭去吧。” “”大哥摸着下巴,夹着手包,面色严肃,没有答话。 “哥!”小弟叫了一声,旁边另外一个年级三十左右的汉子顿时皱眉呵斥:“闭了。”小弟顿时一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汉子冲他说道:“你们先进去,点菜吧。” “呼啦啦。”几个小弟赶紧进店,留下两个三十的汉子。 领头人站在阶梯上,看着站在门口招的士的几个醉鬼,转头问:“你也觉得熟悉?” 汉子答道:“是很熟悉,正面我刚刚扫了一眼,差距有点大,但骨骼的轮廓,很像。” “草,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儿?”领头人摸着圆头,很是不解地说道:“他不是传说,被撵出去了么?还有人说,早被他大哥杀死了。” “不能哦。”汉子摇头:“他当初还是为他大哥立下了汗马功劳,就他们现在的规模,你觉得,差他一个人吃的么?” “不都是闹矛盾了么?说他心气儿高,要求高,认不清自己位置。”领头人撇嘴。 “呵呵。”汉子轻笑道:“那个你也相信啊,传说就是传说,当不得真的。” “你真认为是他?”领头人再次问道。 “反正我看着像。” “我看也像。” 两人顿时纠结,眼看着几个醉鬼上了出租车,汉子问道:“你要有心想知道,咱就派个人跟上去看看,抓回来整一顿,我就不信他不说说。” “他们的人,能害怕咱的手段?”说这话的时候,领头人都不是很有底气,看了一眼同伴,道:“走吧,咱进去吧,就当没看见了。” “恩,明天办完事儿,咱还是回郊县算了。” 龙寨基地,一片喧闹。 华子将我拉到了一边,认真地说道:“消息来了,已经接触上了,但听对方的意思,应该没上钩。” 我一听,立马笑了:“你要是他,你能这么容易上钩么?” “那咋整?” “恩。”我咬着嘴巴,踱步想了一会儿,看着华子说道:“要是想确定他来,还必须加一把火啊。” 华子皱眉道:“许氏地产,内部出了问题,但他们的那些股东,肯定会不留余地地帮忙渡过难关,而且我听说,他们在区里市里的几块暂时不能升职的地皮,都在着手处理,并且已经卖出去了两块。” “急速套现?”我顿时眼睛一亮:“他们的财务,居然道了如此的地步?” 要知道,一个专注于商业地产的房产开发公司,不到迫不得已是不会卖自己地皮的,因为他们的运作模式,就是四处圈地,不管是自己开发还是等着升职,都算是一个回报率很高的投资,而且,一般这等规模的公司,拿地皮的时候,都有一定的优惠。 这也是为啥,许氏地产传闻那么牛逼,也从来不去外省圈地的原因,第一,他们的实力还不够强大,有些地方的地王,哪怕是半块,许文都买不起,又不能像王老大那样豪气,和某个县城或者市区签订合同进行开发。第二,他们的关系在本地,大本营也在本地,一旦出去,关系就用不上,万一哪个大佬看你不爽了,就是一个商战,都经不起折腾。 他们这样的人,为的就是平稳地挣钱,而不是直入冒进。 所以,我听到这个消息,为之一振,暗道机会来了。 “恩,肯定的,我们的消息绝对不会错的。”华子看着我继续说道:“他们到了这个地步,肯定想快速地圈钱,而且国内已经没招,就只能在这边想办法,一直和我们僵持下去,那肯定影响进度,这么大一个生意摆在面前,他还犹豫,肯定不像话的。” 我舔了舔嘴唇,道:“难道是他们开出的条件,难以接受?” “不会,条件都是按照我们开的,咱们的人,和那个连长在一起,随时会沟通,条件很丰厚。” “那这个许文,难道说真成了惊弓之鸟?” 我更不解了,尼玛啊,你要是一直不上钩,我还能在这儿等你一辈子么? 这个问题,把现在的我,给我难住了。 “你把小豪叫办公室我,马上过去。” “好的。” 翌日,被许文研究研究得一直没有给回信的辉哥,突然接到一个消息,这消息是上次那个商场的老板告诉他的,打来电话的第一句话就让他不爽。 “不是,我说小辉,你究竟咋搞的啊?你就是不做这生意,还可以委婉地拒绝嘛,这个关系你自己不想靠上,肯定有别人想靠上,实在不行,我这儿的货源也不是不够啊。” “啥,啥意思?”辉哥接到这个电话,顿时呆愣。 “你还不知道啊?”商场老板像个机关枪似的快速说道:“我得到消息了,那个找你买货的连长,已经联系上了几个商场,比克商场最有可能,他们老板亲自找那个连长谈了。” 商场老板叹口气说道:“你呀你呀,还是太年轻,来我这儿耍威风也就算了,但在这么大的利益面前,你咋就不寻思寻思呢?” 辉哥点上一根烟,没有说话,但眼珠子却快速地转动了起来。 “我告诉你啊,就这样的小军官,只要你手里大方,货款结算很及时,他来,就是想挣点外快,这次生意促成了,你也落得很大利润,以后再有这样的生意,他还会找你啊。” “不是,他不是说,货款方面有点难度么?”辉哥接过话头,他清楚地记得,当时那个连长说的就是,军队的货款不是很充足,能够送上一点是一点,当然,其余部分还是会给钱的。 “哎呀,你没给人家说,他能实际得到多大的好处,他能给你办事儿么?”商场老板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不联系,我就马上联系,反正我不能让比克商场的人,抢了这单生意。” “我马上打电话。”辉哥终究还是舍不得眼前的巨大利益,当即就拨通了那个连长的电话,只不过人家没接,他拿着电话,沉思了半晌,脸色很不好看,但最后,还是试着打了一个,你求人家,就有一个态度。 “喂?”声音不像连长,好像是那天跟着一起来的那个助理。 “连长在么,我是小辉啊。” “哦。”助理慢悠悠地说道:“比克这边的老板请喝酒呢,有事儿,晚上再谈吧。” 什么玩意儿?晚上再谈?草,那个时候黄花菜都凉了,你们合同都特么签了吧? “不是,你把电话给连长” “嘟嘟。”话没说话,电话里就传来被挂断的声音。辉哥气得一拳砸在墙壁上,咬着牙齿,喘着粗气。 他就是想不通,为什么明显看着能赚钱的生意,老板还说研究,而且并不是很热衷,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呢? 就换做是他,这笔生意肯定是第一时间就做了,哪怕是价格比一般低一点,他都能接受,何况那个连长还说了,只要不高出市面价格百分之十,都可以,这不明显的告诉你,只要你把我喂饱了,你就能赚大钱么? 辉哥百思不得其解,一个人在房间里破口大骂,也不知道他在骂谁,总之很是发泄了一番。 几分钟后,他冷静了下来,坐在沙发上,抽上一支香烟,让自己的思维,达到最高的清晰度。 “难道,是我没跟老幺说,让老板产生疑心了?”他这样想到,一根烟抽完之后,他立马出了房间。 “大哥。”四哥小弟走了过来。 “知道老幺在哪儿么?” “这个点,应该在酒店睡觉。” “恩,最近他不是都在夜总会么,这么早,肯定没起来,估计得下午三四点了。”另外一个小弟说道。 辉哥愣了愣,问道:“咱其他兄弟呢?” “干啥,要干老幺那孙子啊?”一个小弟兴奋地说道,辉哥顿时一瞪,他咽了口唾沫不再说话。 “在咱家呢,好得很。”一个小弟接过话头。 “行了,咱直接去他们酒店。”辉哥也不说原因,直接带头就走。 二十分钟不到,他们抵达了老幺居住的酒店,这个酒店,就是辉哥他们以前的大本营,如果不是因为雄飞的死去,他们应该依然在这里潇洒,只不过,物是人非。 “上去!” 五个人,朝着熟悉的套房走去。 721、抢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半个小时后,老幺总算从浴室出来,身上围着浴巾,对着床上那个躺着的女人说道:“出去给我整点吃的。 ” “打电话叫餐啊,我也饿了。”女人躺在床上,没有任何要起床的意思。 老幺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辉哥等人,顿时吼道:“我让你去。” “哎呀,人家不想动。”女人摸着秀发,撒着娇。 “滚!” 一个滚字,加上老幺那刻意表现出来的狂躁情绪,吓得女人胡乱套上两件衣服,跑出了套房。 自始至终,辉哥都是淡淡地坐在沙发上,抽烟喝茶,连看都没看一眼,他身后的四个小弟,倒是过足了烟瘾,猥琐地舔着舌头,眼光落在女人身后,一眨不眨,而且丝毫不顾忌老幺喷火的眼神。 自古红颜多祸水,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很多血腥的案件,都是为了一个女人,不得不让人唏嘘感叹。 “有事儿说事儿。”老幺显然很不高兴,本来不想起床,愣是被人从外面吼醒,砸门的声音,几乎响彻上下三层楼。 这还不算,那几个小逼崽子,还一直猥琐地盯着自己的女人看,虽然那女人也是夜场的,但这个眼光,终究让他不是很舒服。 “我这儿,有笔大生意。”辉哥看着他,缓缓说道。 “大生意?”老幺冷笑两声,自顾地点燃一根烟,吐出一个烟圈,不屑地说道:“有多大啊?咱们现在的铺货量,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我不信,还能比现在大?” 顿了顿,他凑近身子,看着辉哥道:“你的任务,就是搞定大通贸易那边的人,最近我得到消息,由于大通他们还死撑着,所以其他几个外贸公司,虽然表面上已经关门,但私底下还在出货。” “他们,都是小乡镇,翻不起大浪来,咱们还是谈谈” “诶!”老幺摆手,制止了辉哥的话语,顿时让辉哥脸色一沉,只听见老幺说道:“再小的蚊子,那也是肉,而且咱们公司目前的出货量,还没达到一个顶峰,再说了,这些百货咱做了,就做其他的货物,所以你的任务,就是先解决他们。” “我这笔生意,你听了绝对” “我说了,你别操心生意,市场才是你的工作。”老幺再次不客气地打断,看得辉哥脸色阴沉地吓人,他黑着脸,手掌气得直发抖,身后的几个小弟,仰着脑袋,鼻孔出气,虎视眈眈的样子,好像马上要把老幺生吞一样。 “能不能听我说完。”辉哥丢了烟头,坐直了身体,冷眼看着老幺。 老幺被这语气说的一愣,半眯着双眼,扫了一眼他身后的几个小弟,顿时泄气,没办法,自己来这边,就特么一个跟班,真要发火,吃亏的只能是自己,于是他不屑地撇嘴,好似很瞧不起地看着辉哥:“来,你说吧,我就看看,你能说啥惊讶住我的生意。” 辉哥不管他的嘲讽,只觉得这笔生意要是做成了,他们这个团队和公司,在这边就好办事儿多了。 “昨天,一个自称是某团的连长,联系上了我,说是要一批” 接下来的八分钟,都是辉哥在说,前五分钟,他根本没去看老幺的脸色,直到最后说自己已经告知老板,并且阐述了这笔生意的重要性之后,他才缓缓去看老幺的脸色,本来已经做好被讥讽的辉哥,一抬头,就特么蒙圈了。 这是啥眼神? 期待? 激动? 甚至带着迫不及待? “真的?这事儿是真的?”老幺急了,看着辉哥快速地说道:“这么大的生意,还对我们以后有好处,你咋就不早说,哎整得我还多不好意思的。” 变脸的速度,堪称历史上的经典。 不过,这一切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这笔生意拿下,他在本地的关系就足够牢靠,这么说吧,哪怕是上次那件事儿,国内已经容不下他,他都能在这边活得很好,而且还不会被抓捕。 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么? 每天纸醉金迷,夜夜笙歌,自由自在,无忧无虑,无拘无束,这才是男人的天堂啊。 “真的。”辉哥本想还他几句,不过终究没说出口。 “你说,比克商场的老板,在和那个连长喝酒?” “恩,刚才打电话在,现在倒是不知道了。”辉哥实在地说道。 “那你赶紧打个电话,如果不在,我们马上就过去。” “如果在呢?”辉哥顶了回去,麻痹的,刚才不是多牛逼的么,现在呢,能把你那张嘴脸收起来一点么? “在?”老幺嘿嘿一笑:“咱干啥出身的?还怕他一个商场老板啊?” 十三分钟后,两辆车,停在了某饭店的门口。 几分钟后,连长带着助理,面色通红地在比克商场老板是欢送下,走了出来。 “走,下车。”老幺笑呵呵地抖了抖身上的休闲服,率先走了过去。 此时,比克商场的老板正往连长手里塞银行卡,他身后的秘书和助理,手上都拿着几个价值不菲的包装盒,显然,对方准备得很充足。 反观老幺呢,双手空空,或许,唯一的就是他兜里带着的那盒香烟。 要不咋说,老流氓有自己的一套处事方式呢,而且直接粗暴,还能看到效果。 话说老幺下车之后,看见连长推推却却地即将手下银行卡的时候,他一个健步窜了上去,握着连长的手就是一个劲儿的猛摇:“呵呵,你就是连长吧,哎呀,年轻以为啊,久仰大名了,今天一看见,更是惊为天人,英雄啊!” “你是?”对于出现的老幺,几个动作直接吧连长整蒙圈了。 “这是我们公司的副总。”这时,辉哥带着人走了过来:“我们大老板的把兄弟,啥事儿,他就能做主。” “哦,呵呵,你好你好。”连长笑道。 “这是?”一旁的商场老板一看来者不善,顿时不爽地站了出来。 没人说话,可连长身后抱着礼品盒的助理张嘴说话了:“他们是大通贸易的,呵呵,我们最先就找的他们,谁知道人家生意做大了,看不起咱这点小生意啊。” 语气有点酸,却听得比克商场老板一阵焦躁。 “呵呵,这兄弟咋能那样说话呢,我不是在出差么,刚从外国回来,这不就立马赶过来了么?”老幺那个热情啊,一把抢过连长手里的银行卡,不由分说地塞进那商场老板的手心,随即搂着连长的肩膀就走:“兄弟啊,我这刚回来,啥也没带,就带几个外国妞儿,走,咱喝酒去,不谈生意。” “站住!”商场老板立马要追,辉哥跟着上前,右手伸出,抵在他的胸口:“你是老板吧?我叫小辉,听说过么?”身后几人一看这眼神,立马懂事儿地上前,将那助理怀里的礼品盒拿出去,随意地丢弃在地上,几个人抓着胳膊衣服就走,好像几年不见的兄弟一样,那叫一个亲热。 “兄弟啊,上次咱还没好好喝点呢,走,今天不醉不归。” “哈哈,就是,他们那点算啥啊,咱们国内的东西才是好呢,你要啥,兄弟给你办了,一个电话的事儿。” 十几秒,两个客户被拉走,商场老板疯了:“我不管你是谁,立马给我把人放回来。” 能在这边干商场的,哪个不是一条猛虎,你再牛逼,那也不见得谁怕谁。 “你确定?”辉哥皱眉,一圈轻轻地怼在比克商场老板的胸口,让他轻微地后退半步。 虽然他看不上老幺,但在这件事儿上,起码自己拉不下来脸这么做,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脸面,是个几把。 “小伙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商场老板挥手让秘书和助理去抢人,却被赶回来的几个小弟推让了回来。 “这样,你先给大漠的老板打个电话,再说以后的,你想干啥,我陪你。”辉哥冷笑:“别忘了,我叫小辉。” 在四个小弟的陪护下,辉哥上车,两车人,离去。 “草!” 比克商场老板,顿时大怒,到嘴边的肉就飞了,谁不得发火。 要不是刚刚发现辉哥身上的手枪,他肯定喊人堵住了,想起那小子嚣张的话语,比克商场老板顿时摸出电话,打了过去。 三言两句说出自己的述求,电话里传来几句话:“我知道你有点人手,但这群人就是吃这碗饭的,玩儿枪比你玩儿娘们都玩儿得溜,你还是忍了吧,咱犯不着。” 724、华子的道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临县,许氏地产后勤部。 刚拿到五万奖金的王平,淡淡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五万现金,就放在他的面前,他嘴上叼着香烟,一口一口地抽着。 五万现金,好像在他面前就是五块钱那样没有吸引力,云淡风轻。 办一件事儿,奖励五万,可以说,许文是一个大方的老板,只要你认真办事儿,他就不会吝啬钱财。 但有一部分人,他要的不是钱财,是其他的东西。 “吱嘎。”一个脑袋探了进来,正是那天一起喝酒中的一个:“哎呀,平娃子,这下发达了哈。” 汉子走进来,看着五万现金,啧啧称赞,搓着手掌,似乎很感慨良多。 王平扔过去一根烟,汉子笑着接过,王平扯了扯嘴角道:“发达什么发达,晚上咱们不醉不归。” “五万还不是发达啊?咱挣一年也没这些钱呢。”汉子唏嘘不已:“嘿,平娃子,上面有没有说升职啥的,你这人好,要是升职了,还管着咱后勤部,咱这哥儿几个就好了哈。” “没。”王平淡定地摇头。 “什么?”汉子惊呼出声:“不能吧,你不是给老板办私事儿去了么?就只给钱啊,咋不给升职呢?” “谁告诉你,我给老板办私事儿去了?”一双淡定的眼眸,刹那间变得嗜血冷厉,惊得汉子直咽唾沫,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面前这个平娃子,好像不认识一般。 “算了……” 王平本想解释两句,电话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喂?” 电话里,传来秘书好听的声音:“后勤部王平么,马上到老板办公室。” “好的。”王平将手机揣进兜里,又将那五万现金,很随意地塞进一个抽屉,拍着汉子的肩膀说道:“老板喊我过去,如果有时间,晚上咱再喝,没时间,就换个时间。” “行,你先忙你先忙。”汉子在他的眼神下,逃也似的跑出了办公室,那速度,堪比亚洲飞人博尔特。 “草,我有那么害怕么?”王平好笑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脸颊,感受到细腻的皮肤,心里轻叹:“麻痹的,还是装的不像啊,得努力啊。” 来到办公室,秘书通报过后,王平再次站在了许文的面前,他很想知道,这么快再次召见自己,究竟有什么事儿。 “手里还有人么?”许文面色早就变得平淡,情绪没有波动,似乎,情绪的自动转换,早就成为这群大佬的必备特技,就好像电视台,你掐着遥控器,可以随意变换。 “恩?”王平一愣,回答道:“去广东的时候,幺哥给我分了几个人,现在都跟着我呢。” “靠谱么?”许文再次问道。 “……靠谱。”王平稍微犹豫一下,因为这群人不属于许氏地产,就他这个小头目,也仅仅是被老幺安排在宏泰的后勤,而且还不是领导,每个月就拿可怜的三千的工资。 至于下面的兄弟,那是以前老幺的喽啰,或者说,是他以前喽啰的喽啰。 没给钱,但王平却是帮忙给租了个房子,平时有空的时候,还陪着这几个人喝点小酒,或者带他们去洗个便宜的桑拿,但这些人不是他的直系小弟,更不是兄弟,只能算是老幺给他的帮手,或者是,掣肘,起着一定的监视作用。 所以许文问到这话的时候,他实在想不出该怎么回答。 “老幺给你的人?” 王平点头,以许文的脑袋,肯定能想到其中的缘由。 “给你一个任务,一个,你亲自带人去贵阳,不管用任何手段,搞清楚林龙贸易老板周林龙现在在哪儿,干啥,第二个,让你手下的兄弟,去郊县,查探一个叫朱小屁的动静,但是不要打草惊蛇,只是细微地打听就行,多听多问,别管闲事儿。” “可以。”王平根本来不及思考,就答应了下来,这对于他来说,便是家常便饭,很简单的事儿。 “进来。”许文见他回答得这么笃定,眼睛和王平对视半晌,这才按下了内部通讯按钮。 “许总。”秘书手上拿着一个牛皮纸袋,站在了王平的身边。 “放桌上。” 秘书离开,许文指着牛皮纸袋道:“这里面是二十万,是给你们的活动费用,办得好,还有。” “呵呵。”终于,王平努力地扯动着嘴角,眼神中带着强烈的欲望。 “你很需要钱?”许文问道。 “恩。”王平老实地说道:“手术失败,我想把脸整回来。” 许文看他那个脸都不得劲儿,只能说道:“好好办事儿,这点钱,你能很快拿到手里。” 一个小时后,王平的杂牌军,前往两个目的地。 不错,许文决定了,他想铤而走险,在又不能将自己埋在陷阱之中,他必须再次确定周林龙的去向以及朱小屁的动向。 或者说,即便这事儿没有宏泰的人参与,那他也必须确定这群人有自己的事儿做,不会在背后捅自己一刀。 …… 龙寨基地,我在这里已经呆了好几天,各地的情况一一汇总,家里根本没啥大事儿,就连朱小屁都很低调地呆在家里,和他的未婚妻准备来一场真正的爱情,只不过,他的爱情时间,很快,家里传来消息,三天后,就是他的大婚之喜。 宏泰娱乐,集团,猪场都照常发展,而且宏泰娱乐,已经决定会在市区开分店,马军正在四处考察,目前的店里,就是王波和跳跳在打理。 “大哥,狼,狼!”一声带着兴奋的吼声,从下方传来,我跟着转头,就看见小开提着一头被打死的狼,站在留下,兴奋地冲我大喊大叫。 “呵呵,你打的?” “我和郎朗打的。”小开脸色一红,我顿时了然:“恩,肯定是你和郎朗打的,郎朗打死了,你捡回来的。” “噗嗤!”身后的周希雯立马捂着小嘴笑了起来,笑起来的时候,眼眉弯弯好像月牙一样好看。 “呵呵。”这时,华子走过来,先是挤兑了小开几句,整的小开十分没面子,于是嘀咕着跑到一边,拔狼皮去了。 “有事儿?”我转头问道,因为华子的脸上,带着沉重的表情。 “恩。”他组织着语言,看着我说道:“老幺那边,没上当,更确切点说,是许文没上当,老幺肯定通知他了,但这个老狐狸就是不出来,而且一直让老幺拖着那个打前站的连长,我们的人传来的消息就是,老幺他们肯定想做这笔生意,但又怕是圈套,所以,他很小心谨慎,如果这样耗下去,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发现蛛丝马迹的。” “咱们,需要做点什么?” 我抿着嘴唇,慢慢地在脑海里梳理这些东西,很复杂,如果许文认定了不来,那他肯定不会来,我们的计划就会告破,这样,就是傻子都知道有人在外面圈他。 “暂时,不要动,多看。” 华子皱眉,沉思了很久,看着我的侧脸,犹犹豫豫地开口:“大哥,我们一定要圈住他么?” “唰!”我转头看着他,脸上已经有点生气。 “大哥,我的意思,咱们现在发展得这么好,没有必要再去找他们啊。”华子挺起胸膛,鼓足勇气张嘴,这是他第一次跟我顶嘴,而且是那么的肯定坚毅。 “他不死,宏泰有可能就被他们圈住,他们要发展,就必须打压我们公司,我们要发展,肯定也会圈住他们的利益,你说,是先下手好还是被动点好?”我的声音很冷,不夹杂任何情感,狙击许氏地产,是经历过很多事儿后,我们才商量策划出来的一个计划。 如果这时候退出,那么你能保证,当许文翅膀再强大一点,他不会打我们宏泰的主意么? 除了棒棒的死和他们无关,雷的死,我受重伤,包括无关的果园地皮老板申光,以及那无辜死去的宏泰包工头,难道这一切,许文都可以装作没看见,还是没做过? “可是,一旦对上,肯定是死人的。”华子低下了脑袋,但很快抬起:“我不是怕死,只是觉得,平稳发展,就可以。” “你咋跟庆哥,风雨交代?”一句话,问道他哑口无言。 “那个死去的包工头,申光,难道说,许文就没有该死的理由?” 即便两个问题让华子整张脸憋得通红,他还是坚持说道:“如果争斗,还会死更多的人。” “争斗没有不死人的,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什么都可以出卖,何况,还是对手。”我看着远方,轻叹一声。 周希雯站在我的身后,惊恐地睁大了眼珠子。 725、提前回家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晚间,龙寨突然下去了雨,雨淅淅沥沥地在窗外滴落,好似我的心情,被华子的一番话,切得一丝一丝的,满是伤口。 他说的没错,我也没错,只不过,他考虑的东西不一样,而我考虑的,则是大局。 现在,不好比战火纷飞的古代,为了一袋粮食果腹,都能抢的你死我活,甚至生吃人肉,换子食之,一到冬天,浮漂遍野,到处都是被也够啃食的尸体。 可生存在这个世界,你不为你自己着想,总得为跟着你背井离乡的兄弟们想想吧,小开华子,跟在我身边几年,从最开始第一次开枪,到现在的拿子弹打着玩儿,难道说他们是神经病,没事儿就爱玩儿枪? 不。 如果一个人的生活稳定,无欲无求,他永远不会去和谁争夺什么,有时别人故意欺辱,他也只是笑笑,不做理会。 你要看破红尘,还可以带着家小去终南山隐士,成为隐士高人。 但是,我清楚的记得,从我为了王璇,为了嫂子,不得已踏进这个巨大的漩涡之后,我就离不开了,你不前进,你不发狠,就得被人踩在脚下,付出的不只是鲜血,还有生命。 小开华子,李琦马军,胖墩小豪,朱小屁,老四,甚至为了寻求洗白机会的庆哥等人,何尝不是为了安稳的生活? 有的朋友可能不解,他会说,你当初不如就在厂子里,当一个安稳的小工,努努力,现在或许早就成了主管或者组长,每年的工资,也能让你达到小康,家人生活无忧。 真的是这样么?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一个人,一件事儿,每个故事后面都隐藏着鲜为人知的一面。 如果,小开华子还是在炮哥手下,或者他们现在早就不在人世间,亦或者早就进了监狱,端起了国家的饭碗,这难道不是一种讽刺? 当你没有能力的时候,总想着能给家人带来更好的生活,站在众人的肩膀,俯视着这个不算干净的世界。 有能力的时候,你想安稳了,很多人,很多事总是让你措手不及,不得不放下安稳的生活,在夹缝中寻求突破。 一群人眼巴巴地看着你,你却站在原地,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那你的成就,永远不会大,这聚集在你身边的这群人,总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离你远去。 在宏泰的许氏地产争斗这方面,其实许文一直是被动的,先不说他的宝贝女儿在这边出事儿,就连后来和郑也的联合,他也只是想拿点小钱,看我们的笑话,到了后来,找上华天娱乐的江华,那已经是迫不得已,没有办法的办法。 都死了几个人,谁都放不下,一是公司的利益,二是不知道怎么跟下面人交代。 到了绝路,谁还不想拼搏一把?或许,前方不远处就是被烟雾笼罩之后的康庄大道呢? 我看着窗外的细雨,思考着人生,思考着这一路走来的坚信,获得的成就,获得的兄弟情,获得的一切一切。 曾几何时,我还是一个身上不超过一千块的打工仔,十分苦逼,而现在,身上身无分文,因为我不需要带钱,但我却不差钱,年纪轻轻却成了几个公司的幕后老板,关系不能说很强悍,至少在一个市里混下去,这辈子是不会出啥大事儿了。 很多人很羡慕我,但我羡慕的人却更多,他们不是商界大佬,也不是啥顶级纨绔,只是一个个普通的群众。 街上一大早就出摊的摊贩,一天手摊得没有力气抬起,也就赚个一百多块,可当他们看见放学的孩子,笑着奔向他们的时候,满是风霜褶皱的脸上,露出的笑容永远是那样的满足和甜蜜。 凌晨三点还在街上打扫的清洁工,辛苦异常,没有文凭没有挣钱的其他技能,只能以此为生,却甘愿带着一两岁的孩子,一边打扫一边拖着,就连过年都回不了家,亲手给孩子喂上一个自己包的饺子,孩子叫上一声妈妈,她却能感动得流泪。 他们有钱吗?没钱,但他们幸福么?肯定幸福。 站得越高,思考的问题就越多,精神压力就越大,未来的路,却是更加的坎坷。 旁边屋子,周希雯,小豪,小开华子坐在一起。 “小雯,要不,你帮哥过去看看?”华子面色担忧,很是愧疚。 “大哥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出来?”刚回来的小豪,就被他们拉进了这个屋子,从小雯口中得到了这个事情经过。 小雯一嘟嘴,指着桌上的食盒道:“我进去不了啊,刚才去送饭,都没给我开门。” 小雯很生气,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给她脸色看。 “哎呀,我说你就多余。”小开指着华子,低声骂道:“你是生活好了,不知道咱姓啥是不了?当初咱俩当内保的时候,一个月的钱就够抽烟喝酒的,想找个娘们,还得俩人凑钱,没大哥,咱俩能买车买房娶媳妇?” 华子自知理亏,不敢接话。 “宏泰多少人,都对大哥感恩戴德,你咋还去争论呢?就你拿点墨水,能说出啥大道理来?”小开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要不是大哥,咱俩在炮哥那儿说不定早死了,还能轮到你在这儿来说你的想法?你有个屁的想法,就是歪理。” “好了,别吵了。”小豪被说的心烦,起身扫了一眼华子道:“你也别愧疚,你也说的有理,但咱这群人当中,大哥是最难的,你知道么,手下这么多人,哪个不得安排好啊,地位,权利,利益,谁多了少了,他不得思考清楚么?咱们的利益,都是大哥给的,他每天思考的问题,是咱们脑海中的百倍。” “哎……” 小豪叹息一声,提上食盒出门。 “当当!”他轻轻地敲了三声。 “谁?” “小豪,大哥。” “进来吧。”我叹息一声。 小豪进来的时候,我已经转过头,勉强打起精神看着他:“你倒是成了他们公推出来的人选了?” 看着我那疲惫的神情,小豪很是心疼,将食盒里还是热的饭菜摆放在小桌上:“大哥,先吃饭吧。” 桌上的,是小开整的狼肉,炖的烂乎乎的,据说是本地人亲自动手弄的,光是闻那股香味儿,都能回味无穷,吃下三碗干饭。 “好,先吃饭。” 十分钟的时间,我吃完一碗饭,转头看着小豪,严肃地说道:“准备准备,你们跟我回家。” “啊?” “砰!回家?”小开华子周希雯全部撞门进来。 我看着他们,华子跃众而出,脸色郝然之色一闪而过:“大哥,我不该……” “你说的对。”我摆手,直接打断:“你没有错,真的,我想了一个下午,咱俩都没错,只不过出发点不一样,所以你不用内疚。” “我真的错了。”华子低下脑袋,跟了我几年,别说听,就是看也能看明白我的处事方式。 “真没错。”怕他多心,我上前死死地捏了捏他的肩膀几下,随即看着几人道:“虽然华子和我争论了这个问题,但是,我还是决定要圈住许氏地产。” 几人猛然抬头,眼神灼热的看着我,有不解,也有激动。 “理由,我就不说了,你们自己去想,不过,许文不敢来的原因,很简单,他生怕我们在后面多事儿,不敢出境,朱小屁不是要结婚了么,咱就集体回去,放他安心。” “那这边,谁主事儿啊?”小豪问道,果汁厂才开,但业绩却是不错,输送出去的饮料,很快受到各大超市的喜爱,他一走,这边就没有了管事儿的人。 我想了会儿,道:“就让韩非派人先安排几天,反正上了正规,你也走不了几天。” “可是大东那边呢,人手都在呢,他不用回去么?”华子问道。 我说:“他回不回都影响不了结局,许文,还不至于看上他,只要我们主要人员回去,他就不会多想,肯定会来这边冒险一搏。” “行,我这就去安排。”小豪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出门,找韩非商量人接手工厂的事宜。 “咱们也准备准备,按照正规渠道回家。” “另外,给马军打电话,让他回郊县,大家给小屁去贺喜。” “好的。” 一场争论,一下午的深思,让我更加坚定了圈住许文的想法,他不死,我没法安心。 或者说,许氏地产在,我不安心,就好像八里道的陈氏家族一样,宏泰的发展,铁定受到最大的限制。 728、婚礼进行时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我。”我张开嘴巴,露出牙齿,狞笑几声:“他不是号称几十亿的老板么,我必须让他臣服在我的脚下。” 马军嘿嘿一笑:“刷存在感是不?” “刷个毛线的存在感。”我笑骂道:“对于他这样的人,如果没有倒在平等对手之下,他是不会服输的。” “也对。”马军点头,对于许文,我们如果不是敌人,或许能成为朋友,只不过阴差阳错,几个小混混吧人家闺女给干了,这特码的对于一个宠溺孩子的父亲来说,肯定有杀他们的心,当然,许文也有这个能力。 一切都是造化弄人,世事无常。 “许文,应该得到了我的消息。”我笑眯眯的站起,马军迷蒙中,跟着走了过来。 小别墅不远处的乡村公路上,停放着一辆收垃圾的三轮车,上面坐着两个带着帽子的汉子。 因为这公路并不是直接修道朱小屁家门口,而是直接到对面老四的家门口,所以还是有点距离,直径差不多接近五十米。 两个汉子将三轮车停在路口,车兜里铺着几张纸板,车龙头上挂着一个广播,二人嘴上叼着香烟,时不时摸出酒瓶灌上一口,纸板下方,放着的就是一些熟食。 “诶亚,那几个老板呢?”突然,喝着酒的汉子甲好像发现了新大陆,砰了砰同伴的胳膊。 汉子乙不耐烦地说道:“你傻啊,车都没走,肯定还在呢吧,人家不用吃饭的啊?” “哎呀卧槽,你这话说的,这才几点啊就吃饭,你看看。”汉子甲好像疯了一样,手指点着自己的高仿劳力士金标,说的唾沫横飞。 “别吵了,等人把人吵过来,咱还真走不掉。”汉子乙明显聪明多了,对着汉子甲说道:“咱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王平说了,只要确定他们在这儿,咱一人就能拿到五千的出差费,草了,这还说啥了。“ 汉子甲顿时恍然大悟:“也是哈,咱俩特么就是一个后勤人员,不至于拼命呢,视频也给他们了,咱就走呗。” “走个鸡巴。”汉子乙骂道:“就你这脑子,所以只能挣五千块钱,你没看见,平娃子那几个小弟,从来不来公司,今天不也来了么,肯定是干大事儿啊。” “妈的,我也是没这运气啊,我要有运气,肯定比那个面瘫干得好。” 俩人争论不休,却没有离开,只是喝着酒,吃着花生,打量着对面院子的一切。 “看见了吧,呵呵。”我得意地笑了笑。 马军看着我半晌,也跟着笑了起来:“我知道你办事儿肯定有后手,绝对不止一条,是不是以前那条暗线能用上了?” “差不多吧。”我看着他,模棱两可地说了一句。 “草,尽整神秘的,你啊,就该去搞地下党。”马军骂了一句,转身就去喝茶。 半个小时后,朱小屁在门外大喊:“大哥,吃饭了,开门啊。” 翌日,薄薄的雾气还没散开,朱小屁家前的院子内,就拉上了大功率的电灯,人影攒动,忙碌了起来。 八点十分,朱小屁一身新衣,胸前别着新郎的花朵,站在了自家的大门口。 “儿啊,婚车呢,婚车呢?”老朱同样一身新衣,显得精神不少。 “哎呀你放心,我大哥说了,我结婚,必须排场要有。”朱小屁笑呵呵地看着自己的老爹,一点不担心。 “行吧,你盯着点,我去忙去了。”;老朱说完,就没有了人影。 人生几大幸事,洞房花烛就是其中之一,曾经被全村人,甚至全县人认为是神经病,专注敲诈讹钱二十年的朱小屁,终于长大了,要结婚了。 村里人羡慕的,还不仅仅是这点,是朱小屁进了宏泰集团以后,朱家瞬间成了村子里的首富,老朱更是成了村子里的头面人物,平常村子里的常委班子研究个事儿,比如修路架桥啥的,都得请他去商量,吃饭喝酒那更是稀松平常。 谁不知道,朱小屁还没回来之前,每周都有宏泰的管理人员,带着好烟好酒前来拜访,看得周围邻居那叫一个眼热哦。 如今,曾经叱咤郊县的精神病,不但没有了神经病,还要结婚了,就是借着他们家这些年的好人缘,来的客人都不少。 前来帮忙的人更多,特别是那些勤快的妇女,在大厨的招呼下,井井有条地准备着中午的席面。 看着准备的菜肴,一些来得早的邻居更是一个劲儿的咋舌直流口水,龙虾,螃蟹,大河鱼,加上好酒,这桌席面,的确比得上县城的大酒店了,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似乎老天都看好朱小屁这段婚姻,众人在电灯下面忙活了半小时之后,阳光穿透薄雾,撒向大地,很快,薄雾慢慢散开,大灯关闭。 时间来到九点,定好的是九点零九分,出发迎亲,寓意就是长长久久。 “车呢?车呢?”老朱再次跑到朱小屁身边,急得满头大汗,九点了,就几分钟出发,现在一辆车都没看见,谁能不着急。 因为朱小屁娶的媳妇儿,是老朱两口子联合决定的,人不错,老实巴交的,长相也比较娇弱,属于典型的小家碧玉,所以迎亲的队伍,一个都没县城的兄弟,全是以前他的发小,都是一些农村长大的老实孩子,这群人站在他身后,同样焦急地等待。 “不急,应该快到了。”朱小屁依然淡定,因为大哥办事儿,从来还没不靠谱过,大哥亲自承诺过的,他自己要坚定不移地相信到底。 “快了快了,你都看几点了,你不打电话催催,吉时就快到了。”周围的长辈也跟着急了起来,就连帮忙的邻居都一起着急。 “不会不来了吧?” “别瞎说!他可是宏泰的,宏泰在郊县,还没人不知道吧?” “也对,再等等也无所谓呀。” 议论声蔓延开来,整的朱小屁都不淡定了,又过了两分钟,他都想摸出电话打过去了,这时候,一个眼尖的孩子指着对面公路尖叫了起来:“快看,快看,车来了,好多好多啊!” “唰!”众人目光转移,随即整齐划一的吼道:“车来了,好多。” “卧槽,宾利打头。” “一辆,两辆,三辆,我晕,咋看不到尽头呢?” 是的,仅仅一分钟时间,对面那条乡村公路直接被堵满,远处的国道上,还能看见车辆打着双闪。 “老朱,怎么样?”朱小屁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得意地瞅了老爹一眼,谁知老朱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怎么样个屁,还不赶紧过去,马上九点零九分。” “哎……” 众人大笑声中,朱小屁带着十几个迎亲的同学堂兄弟就往那儿跑。 宾利是主婚车,其次全是黑色的路虎揽胜,自然不全是我们自己的,而是商量去借的,开车的人,都是宏泰娱乐的内保,一个个精神抖擞,带着墨镜,气势逼人。 不过他们现在看见朱小屁,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朱哥。 迎亲队伍离开,院子里更加忙碌了。 到了十点,周围的邻居就开始来了,有个专门的账目先生帮着记账,得到儿子保证的老朱,拿出了一个巨大的袋子,来装份子钱。 十一点,我们宏泰一行,差不多四十人的规模,来到院子,被老朱和老四热情接住,安排在最亮堂的左边院子,也是靠近婚庆舞台的几桌。 “怎么样?”老四回来后,笑眯眯地问着老朱。 老朱手指有些颤抖,摸出一张卡和一张大红色的纸张。 上面写着的是人名和数字。 第一排,张海龙,88万元, 第二排,马军,六十六万元。 第三排,李琦,十八万元。 最后是一个合计,一共三百八十八万元。 我是老大,这点钱不多,朱小屁算是马军的直系,他的钱也不多,李琦是集团那边的,但好歹算是他的哥,也不少了,其他人的分子,都是在来之前就算好的,总共凑了个三百八十八的吉利数字。 “啧啧,这份礼,老朱你可是一步登天了哈。”老四的语气有些酸,他当时结婚,我们送的不是现金,而是房子首饰,但给红姐的钱,也不比这少了。 “这,这,是不是有点多啊?”老朱有些恍惚,拿着手上的银行卡,仿佛有千斤重量。 “草,快收起来,他们迎亲回来了。”老四说完,又跑了。 十一点五十八分,婚庆典礼正式开始。 龙家军一员大将,朱小屁终于成家。 本站访问地址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729、惊弓之鸟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郊县,前往朱小屁家村子的国道上,一辆低调的黑色越野车,涂着深深的反光膜,让人看不清内部的情景。 开车的,是一个长相极为猥琐的中年,王平坐在副驾驶,偶尔瞥向开车的中年,眼珠子上下转动,不知道在想些啥。 驾驶室的后面,则是许文,许文一身西装,头发搭理得一丝不苟,泰然自若地坐在椅子上,不时地翻看着手中的手机,颇有心事的样子,副驾驶后面,则是王平的两个小兄弟,俩人能和大老板坐同一台,显得有些紧张,也有些激动。 “别紧张,出去之前,你们家里,我早就给安排好了。”许文将手机揣兜,看着左边的小伙儿,笑眯眯的说道,表情和蔼,笑容慈祥。 “诶,诶,老板,我知道。”两个小伙忙不迭地点头,死死扣着膝盖的手掌,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把你家里安排好了,那不是给的出差补助,而是万一回不来了,这点钱也够你家老人,做点小买卖,养活自己下半辈子的了。 他们知道那笔钱,就是安家费,但强大的经济缺口,任然使他们,义无反顾地踏上了这条路。 而且,他们以前就是老幺的小弟,不由得不做,纵然心里还是害怕的,充满恐惧的。 “哥,抽烟。”王平摸出兜里的玉溪香烟,低头思考了一下,还是转头递给许文。 许文一愣,淡笑着接过,等王平给他点上之后,笑呵呵地说道:“这次,是你第一次出国?” “呵呵,不了,以前整容的时候,去了一趟棒子国。”王平笑得有些尴尬,许文看着他的脸,没再说话。 王平抽出一支,放在了开车中年的嘴上,并且给他点上,自己摸出一根点上,将烟盒扔在了后面小弟大腿处。 “小王,窗户整开。”许文吩咐一声,车窗被打开。 小王,这是开车汉子的名字,但不是姓王,而是大王小王的小王,是一个雅称,更是一个外号。 这时,王平几人才知道这个汉子的外号。 车内顿时烟雾缭绕,没多一会儿,冷风灌了进来,几人猛抽两口,将烟头扔了出去,待烟雾散去,车窗再次关闭。 “哥,前面有车。“小王轻点了一脚刹车,车速降了下来。 前方一百米处,一排车队静静地停在那里,反光镜上系着彩带,车顶飘着五颜六色心形的气球,车牌处贴着百年好合的红色喜字。 “朱小屁的婚车。”王平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即看着缓下来的车速,转头冲后座的许文说道:“老板,要不你们就在这儿等着,我过去看看。” 许文神色严肃地扫了他一眼,拍了一下小王的肩膀:“开过去,速度慢一点,车队里面应该没有人了。” 是的,此时婚礼已经开始,车内不可能留人,而且这是宏泰弄出来的车队,光是那一排路虎,都没人来捣乱,自然不用留人看守。 同时,也表达出了许文一个心理,他在紧张,他在担忧,他不亲眼目睹张海龙等人在的话,怕是不能轻而易举地离开前往仰光。 小王得到他的吩咐,一直将车速压在二十迈的速度,但也很快,越野车接近车队停靠的岔路口。 “吱嘎。” 小王看了一眼周围,直接驶过车队停靠的岔路口,停在了稍微前一点的国道上。 这个地方,看得清院子里的席面,但是却看不清有哪些人在。 “老板,我下去看看吧。” 王平抿着嘴唇,再次说了一句。 “别动。” 许文低声呵斥了一句,整的几人有点蒙圈,小王冷笑一声,随即摸出一个高倍望远镜来,车窗摇下,许文接过望远镜。 足足一分钟之后,许文带着兴奋地督促到:“走,走。” “唔!” 越野车再次加速,猛地如离弦之箭般地冲了出去。 “到了服务站,休息会儿,吃点饭。我先靠会儿。” 许文对小王说了一句,随即靠在了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如常态欺负的胸口,表明他得到了答案,也放松了下来,有心情好好地迷瞪一会儿。 两个半小时后,车辆抵达最近的一个服务站,加油,吃饭,休息。 “你们先去,我先上个洗手间。”车子停稳,几个人都下了车,王平张嘴说道。 许文看了一眼他,摆手道:“去吧,我们去餐厅。” “呵呵,大哥,我也去一下。”小王笑呵呵地看着许文,许文顿时一笑,骂道:“就你屎尿多,搞快点昂。” “欧了。”小王做了一个手势,随即搂着王平的肩膀,走向不远处的洗手间。 而王平呢,神色如常,没有任何变化。 服务站的就餐区,许文坐在椅子上,两个小弟只能规矩地站着。 三分钟后,小王和王平嘴上叼着烟走了回来,搂着肩膀,好像一下关系就亲近了起来。 “老板,我去点餐。”王平知道自己的地位,所以没有犹豫地转身就走。 “行,你俩也跟着去,他一个人端不过来。”小王指挥了俩小弟一声,等他们走远,这才看着许文说道:“大哥,这小子,应该没啥问题。” 许文看着王平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异,他瞪着小王,再次确定似的等小王点下头之后,眼中则是惊喜。 “大哥,咱坐飞机吧,开车得很慢啊。”小王独自一人开车,手臂都开始酸麻肿胀起来。 许文沉思到:“王平的身份不干净,可能坐不了。” 他接着叹息一声:“我也想快点过去处理掉,但他们必须跟咱一起走。”许文的担忧,是他的安全问题。 “……”小王无语:“起码两天时间。” “两天就两天吧,不急这一会儿的。”这时许文拿出大哥的威严,不容的小王质疑,过了一会儿,小王再次问道:“他啥背景啊,说话有理有据,思维清晰,滴水不漏。” “老幺淘出来的,具体的我不清楚。”许文笑着说,很满意的样子:“给我办过两次事儿,都没出错,放心吧。” “我不是不放心啊,我叔让我来,他的意思我就明白,我这闲了好几年,他都能让我出来,证明你已经很危机,咱们好是小心点最好。” “心里有数。”许文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叹息:“关键时刻,还是得看你们这群老伙计啊,呵呵,我女儿现在在国外上大学,全是你叔一手操办,我去谈生意,他就把你叫来了,这点,我永远记在心里。” “你不是我大哥么?呵呵。”小王笑呵呵地说道。 紧跟着他又问:“水路那边,安排好了么?” “安排了,小辉亲自安排的。” “五年前,给你打开渠道那个小辉?”小王眼中,满是惊讶,甚至说得上震惊。 许文很满意他的样子,只是说道:“他是个人才,我不能不留在自己手里啊。” “不是说他早就出国了么?” “在仰光,一直在那边。”许文看着小王说道:“这些年,我砸在他身上的钱,虽然不算多,但这份情谊,我永远保存着的。” 小王眨巴眨巴眼珠子,咧嘴一笑,没再问话。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还在认真选菜的三人,再次问道:“大哥,我哥那边,你去电话了没?” “呵呵。”许文看着他,嘴角噙着笑意,眼睛当中,带着神秘的含义,就是不说实话。 “我懂了。”小王立起身子,叹道:“看来,这笔生意,还真不小。” 四十米开外的点餐区,王平三人,手上端着几个菜盘。 “平哥,走了。” “回来。”王平低声呵斥一声,小弟顿时不解,但还是汀了脚步,王平也不解释,在这边站了一分钟左右,看见小王朝这边招手,他才带着二人走了过去。 “为啥站着那边啊?”接过餐盘,小王递给许文一个,笑呵呵地问道。 “额,有个美女,我打望来着。”王平嘴角一扯,睁眼说了个瞎话。 小王和许文对视一眼,顿时大笑:“上道。” 坐在隔壁的两个小弟,听着他们的谈话,立马惊愕地抬头,眼神中满满的赌是敬佩之意。 …… 郊县,朱小屁家。 喝了不少的我,低头摸着手机,打开定位页面,一个红心,正在缓缓移动。 “出发了?”马军顶着一张猴屁股脸蛋,凑了过来。 “恩,他们开车,应该是走水路。”我点头,收起手机,看向了桌上拼酒的众人,一皱眉,招手到:“华子,给小屁喊过来。” “好,马上。”华子喝得不多,都知道有任务,只能稍微呡上两口。 三分钟后,我在厨房见到了一脸喜庆的朱小屁,我帮他理了理胸口的新郎佩花,拍着他的肩膀,淡笑道:“小屁啊,现在不得不给你布置一个任务。” 732、诡异的举动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回到办公室后,跳跳越想越气愤。 从庞波出事儿,再到小妹开除,每次都是他和大东被教训,王波一点事儿没有,这合乎常理么? 难道说,就因为他和大哥的关系,要“亲密”一点么? 从王波来,啥事儿不做,成天就是喝酒,玩儿妹子,哪怕马军明确规定,谁要在自己家玩儿妹子,砍一只手。 可王波视若无睹,依然该咋玩儿就咋玩儿,你看着眼红,那你也玩儿呗,人家就有这个能耐,实力和胆子。 跳跳不是傻子,他是从蓝云身边投过来的,而且还是以卧底的身份,立功之后,被大哥奖励,回归到宏泰集团。 就这一点,他的身份地位,至少段时间内,就是再努力也升不上去。 信任,中心,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他必须要用大事件,时间来证明你的心,是否全心全意为了宏泰,为了龙家军这个集体。 他自己也清楚,所以在店里也不争权,更不夺利,以前大东,庞波,都有外水钱,也就是帮人办事儿的钱,只要不是大事儿,这点钱都不用上交,马军也不会管,但他,只要不是大东给的,即便别人找到他,他也拒绝,好像一副我不爱钱的样子。 可知道的呢,实际知道他的痛苦,谁不希望挣钱?谁会嫌钱多? 不可能。 但他的身份,注定了他要低调,低调,再低调。 但今天晚上,突如其来的一幕幕,让他的承受力达到了一个顶点。 先是大佬的暗讽,虽然人家大哥没那个意思,但听在跳跳耳朵里,就是这个意思,其次是王波的目中无人,他觉得,这个时候,自己是应该做点什么了。 “草,我就不信,上面有这规定,还能把我怎么样?” 怒火升腾的跳跳,直接来到四楼,站在了那个组长上班的包厢,他往门口看了一眼,随即招来一个服务员,冲着他耳朵说了两句,服务员跟着就走了进去,三十秒后,那个组长,穿着一身墨绿色的紧身裙就走了出来,白花花的肉铺晃得一阵眼花缭乱。 “撕……”一出门,外面的温度,就让她打了个寒战。 “来,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跳跳面无表情,说了一句话转身就走,组长下意识就想到,是不是刚才得罪了他,猛地,她就想到了公司的规定,肩膀直哆嗦地就要拉开门冲进去给自己姐妹打个招呼。 “你干啥呢,叫你走,没听见啊?” “唰。”组长有些惊恐地看着跳跳,双手抓着门把手,不知所措。 “我的话,是不是不听了?”跳跳气极反笑,走回来,歪着脑袋看着组长。 组长那个急啊,可又不敢说话,更不敢争辩,因为是她先坏了公司的规矩,只能将目光投向刚跑来的楼层经理和主管。 “跟我走。”跳跳看都没看跑过来的几人,吸了一口烟,说的冷淡。 “跳哥……”经理伸手拦了一下,跳跳立马你了,瞪着眼珠子怒吼连连:“还知道自己姓什么么?” 经理被他吼得一阵尴尬,宏泰和其他的公司运营模式不一样,这么说吧,很多夜店,都请了专业的团队,甚至请了专业的娱乐打造公司,包括装修宣传表演一体的外聘团队,他们就是拿分成也算股东,或者说一年多少钱买断,达到多少钱业绩又分干股。 但宏泰不一样,宏泰娱乐招收的,全是一些做过夜场的精英,给你地位,给你高薪,但你不管做得多好,龙家军的人开口,你也必须立马,赶紧卷铺盖滚蛋。 龙家军,就俩字,团结。 所以,经理被一吼之后,转身就把几个看热闹的服务员给撵开了。 “别逼我动手。”跳跳青筋暴跳地看了一眼组长,转身上楼。 五楼,以前很严密,不是核心,根本就进不了,但自从宏泰集团日益庞大,进入这里的全线就开阔了很多。 组长着急啊,狠狠地跺了跺高跟鞋,不情不愿地捏着手指,跟着跳跳上楼。 跳跳办公室内,他坐在办公椅上,看着面前的组长,突然变得很平静:“小云,我把你从区里挖来,你就这样对待我的?对待公司的?” 因为红姐一走,这边的妹子,多半就是大东在操作,大东出去执行任务,自然由跳跳操作,王波根本不会管,成了真正的甩手老板。 “不是,跳哥,我,我……是客人点的我,我不知道陪王总啊。”组长欲哭无泪,想解释,却又结结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 “知道规矩么?”跳跳懒得管她说那些,这个组长,包括另外一个组长,就是他亲自前往区里,在两个夜店,挖过来的,所以,他说任何话,都有这个权利和底气。 “知道。”组长弱弱地低着脑袋,高跟鞋上的紧致白皙小腿,抖个不停。 砍手啊,那是砍手啊,砍了就成了残疾,下半辈子,还能干啥?当公主,当小姐?谁会喜欢一个残疾人? 组长再也不敢想下去,猛地抬起脑袋,看着跳跳,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事儿不在我,是他们点的我,你要找,找客人啊,找王总啊,为什么来欺负我一个女孩子?” “恩?”这话让本就平静下来的跳跳,顿时挑眉:“你的意思,我故意找你麻烦?” “……不是么难道?”被他那冰冷的眼神,看得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但在嘴上,却是一点都不认输。 “好,很好,好得很。”跳跳咬着牙齿,面带笑容,一直组长:“你马上给我滚,你被开除了。” “你凭什么?”组长放下双手,伸着脖子争辩道:“店里现在是王波做主,你就是想开除我,还没那资格!” “呵呵,我没那资格?”跳跳阴阳怪气地笑了响声,歪着脑袋看着组长:“小云啊小云啊,我本来就是敲打敲打你,公司的制度,是军哥亲自制定的,不怕告诉你,这个制度,大哥也知道,几个老哥都参与了,他们的规矩,谁要破坏,你是知道的,下场肯定惨,不是吓唬你,哎呀,可惜了,可惜了……啧啧。” 跳跳起身,一边走一边摸出电话,快速地发出一条信息,随即绕过办公桌,走向组长。 小云怕了,她之所以愿意从区里的场子跳槽在宏泰,那是因为,宏泰的名声很响,哪怕在区里也是一样,还有,宏泰其实没啥规矩,只要你老老实实上班,本本分分给他挣钱,上面还是很护犊子的。 可你一旦坏了规矩,谁也救不了你,按跳跳说的一样,大老板制定的规矩,还有人明目张胆的违背,这不是打脸么? “这么漂亮的脸蛋,真是可惜了啊……” 跳跳一边走,一边邪意凛然地笑着,他进一步,组长就后退一步,两人你来我往,十几秒钟过去了。 “哐!”组长一个趔趄,小腿后面的肌肉撞在茶几的边缘,一阵疼痛,让她很快清醒,顺手抓起了沙发上的靠枕。 “咣当!” 猛地,办公室房门被推开,两个内保闯了进来,看见情景皆是一愣。 “跳哥,怎么回事儿?” “小云坏了公司规矩,压去地下室,等军哥回来处理。” “……好。”两人只是微微一愣,便朝着小云大步走去,因为能让跳跳一个信息就叫上来的人,肯定是他的心腹,宏泰娱乐这个店,常备内保,三十个,能有两个死心塌地的心腹,也不错,但绝对不算多。 跳跳收入不多,能花钱请人喝酒的时间,那也相应的不多,所以,愿意跟着他吃饭的人,自然就少了。 “啊……”小云被扑倒,随即两个手腕就被两双大手狠狠地抓住,怎么挣扎也挣扎不了。 “你们……你们,不要脸!”小云气得说不出话来,挣脱徒劳,只能在嘴上找便宜:“你们不是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你们就等着吧,王总肯定帮我找回公道,你们跑不掉的。” “走电梯。”跳跳推了一把小云,吩咐了一句,随即两个内饱着小云在前,跳跳在后,四个人朝着电梯走去。 单独的电梯,用的时间不多,但这次,却是用处很大。 两分钟后,小云被关进了地下室的仓库,里面幽森黑暗,惹来美女的一阵阵尖叫。 “噗!” 一件衣服扔了进去,那是一件厚实的军大衣,只听见跳跳站在门口冷冷的说道:“里面冷,穿上吧。” “不行,不行,跳跳,我是组长,我是你挖来的啊,不是我坏了规矩,你不该欺负我啊……” 小云悲戚的声音,听得几人很是不忍,却还是坚持没开门。 733、内斗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跳跳点起一根烟,将烟盒递给两个兄弟,随即蹲在地上,看着里面冷得瑟瑟发抖的小云,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嘴上却冷得出奇:“小云,你知道我当初敢把你从区里的场子里,挖过来,靠的,就是咱宏泰这块牌子,你觉得,上面领导的话我不听,或者不阳奉阴违,我有好果子吃么?” “还有昂,上次出事儿,你就是不在场,也应该挺那些姐妹说过,你咋就不长心眼呢?” 小云双手抱着肩膀,在阴暗潮湿的仓库里,性感的红唇,很快变得苍白,乌青,眼神怨恨地看着跳跳,咬着贝齿,一言不发。 “穿上衣服吧。”跳跳淡淡地指了指,转头看了一眼地下室的房门,嘴角翘起一个弧度,又回过头来,看着小云,笑道:“来,咱俩今天就好好聊聊,你要觉得你真委屈了,我给你磕头赔罪都行。” “唰。”懂事儿的内保,扔过来一个纸箱,跳跳两脚踩憋,顺势坐在了上面。 楼上,四楼vip贵宾室。 在跳跳带走小云之后,包厢里的人,就发现到了不对,毕竟人家要妹子,肯定是玩儿乐子的,这一下不见人影,必须得给个说法。 没有办法,服务生只能招来楼层经理,楼层经理知道这是两个哥哥的明争暗斗,自然不敢明说,只能说是妹子大姨妈来了,会宿舍休息去了,于是乎,在客户的大骂声中,只能再次换了一个长相靓丽,年轻貌美的妹子陪着。 解决了这事儿,刚刚松口气的经理,就看见王波端着酒杯,又回到了开始的那个房间,他那刚放下去的心脏,瞬间又调动了起来。 果不其然,进去不到十秒,王波就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将门猛地一关,站在门口,一手叉腰,一手对着一边的经理找找手。 “王总……” “小云人呢?”王波冷冷地看着他,看得他冷汗直冒。 “那个,那个……” “人呢?”王波一声爆喝,经理只能低头说:“人被跳哥拉走了。” “跳跳拉走了?他干啥啊要,去哪儿了?”王波顿时一愣,一把抓着经理的脖子,手指指着他的鼻子阴森森的呵斥道:“你特么的,要不给我说实话,马上给我滚蛋。” 经理哪儿敢不说实话,只能如实说。 “啪。”说完,便是一个耳光落在他的脸上。 “你特么的,几个大男人,能让两个内保把一个组长抓走?还想不想干了?” “王总,我拦了,拦不住啊……”经理那个憋屈啊,说实话,他能做的,就是心安理得地挣钱,其他的派系争斗,和他们这样的专业管理人员,屁关系没有,奈何奈何,遇见这两个虎人,也只能算他倒霉了。 “你……特么的!”王波气得手指颤抖,嘴唇哆嗦道:“人抓去哪儿了?” “办公室。”经理弱弱地指了指上面的五楼,还没看清,王波的人影早就窜了出去。 “草,挣钱真特么不容易啊。”摸着松动的牙齿,经理十分生活地感慨了一句。 话说王波,王总几步跑上五楼,一脚踹开跳跳办公室的房门,打开一看,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不怪他这么生气,人是客户喊的,妹子陪他,那是客户愿意,这对于他来说,并不算违背了公司的规定,跳跳不仅把人抓走,还让内保来抓,这是啥意思,不是赤果果地打他的脸么? 叔叔可忍,婶婶都忍不了。 “知道跳跳在哪儿么?”屋里没人,王波立马回到了四楼,一把抓过经理腰间的对讲机,进入了内部频道。 “波哥,刚刚小邹他们俩人走了。”一个内保的声音响起。 “去哪儿了?” “好像是地下室。”另外一个跟着说了一句。 王波脸色一冷,对着对讲机说道:“带上咱的人,立马来地下室。” 说完,对讲机往经理怀里一扔,直接楼梯,下楼。 两分钟后,他小跑绕过夜店主体,来到了漆黑一片的后门。 “踏踏踏!”身后,厚重的脚步声传来,他侧头一看,二十几个内保,全部跑了过来,顿时让他皱眉。 “波哥,我们来了。”八九个内保,一走进王波就恭敬地打着招呼。 身后十几个,只是微笑着点点头,没说话,看得出来,那八九个才是他的心腹,或者说,随时跟着他办事儿的内保,算是兄弟伙。 宏泰娱乐的内保,有跟王波走得近的,也有跟跳跳大东走得近的,还有跟庞波走得近的,如果说,大东在这里,那除了跟王波走得近的那八九个,剩下的全是大东的人,毕竟大东呆的时间最长,威名也最大。 现在办事儿,下面去两人,提一提大东的名号,就能把事儿办了,但提王波,可能还欠缺点火候,这就是时间的沉淀,急不来的。 “敲门!”王波没管身后跟着看热闹的人,喊了一声,一个内保率先走上去,一脚踹在后门上,后门窟窿一声响。 门内,正在和小云“谈心”的跳跳,立马眉毛一挑,冲身后兄弟说道:“去开门。” “肯定是王总来了。”小邹担忧地说道。 “人肯定不少。”另外一个加了一句。 “草特么的,我进宏泰,是大哥亲自安排的,谁特么能干啥?”跳跳立马起身,扔掉烟头,愣着眼珠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 听到外面救兵来了,里面的小云本想奚落两句,但心思玲珑的她,眼珠子一转,立马闭嘴,捡起地上的军大衣,乖巧地穿在了身上。 跳跳虽然叫人粗鲁地把她抓来,但刚刚也只是谈心,并没有伤害她,连一点侮辱性的动作都没有,或许,她想到了什么。 “吱嘎。” “砰!” 门被打开,一股大力传来,开门的小邹顿时后退三步。 “卧槽。” “哗啦啦!” 一群人冲了进来,八九个常年呆在一起训练的内保,眼神不善地看着小邹跳跳三人,甚至将三人挤到了挨着仓库的铁门边。 “跳跳,你不给我面子啊?”王波脸色阴沉地走了进来,扫了一眼仓库内,弱弱可怜的小云,脸色更是黑得吓人。 他们人一来,跳跳的脸色就变了,这明显的,在人数上,不对等,一旦打起来,他们可占不了任何便宜。 “踏踏!” 十几个内边了进来,跳跳一看,顿时面上一喜,脸色很快淡定下来,看着王波冷笑道:“王总,我教训一个违背公司规定的公主,难道,你都要插手么?” “她在上班,并且还是在陪我。”王波傲然地指着自己的胸口,强调了一句。 “呵呵,陪谁不重要,我只是按照公司规定办事的。”这话让王波差点暴走,跳跳可不管那些,上前两步,直视着王波的眼睛:“你要是觉得我没这权利,你可以给大哥说。” “……”王波在心里骂娘,恨得只咬牙:“小云是组长,在上班,你凭什么?” “凭的,她是我带进宏泰的。”跳跳一点不怵。 “啪。”火苗闪现,香烟被点燃,烟雾顺着嘴巴吐了出来,喷在王波的脸上,跟着他的那些内保,立马双拳紧握,骇人的气势,让小邹两人如临大敌,摸着腰间的甩棍,随时准备出手。 “不放人,是不?”王波冷笑几声。 “不放。”跳跳直接顶了上去:“也没理由放。” “行,行,很好!”王波气得浑身颤抖,指着跳跳,红着眼睛吼道:“你今天要不放人,我让你躺下。” “行,你来吧。”谁知跳跳根本没打算动手,将烟头一扔,双手一摊,示意王波上来打:“我不还手,你随便打,打死了,算你牛逼。” “草泥马的,我就看看,是不是你牛逼!” 一声怒吼,忍了半天,看跳跳装逼半天的王波,终于忍不住了,一拳打在了跳跳的脑门上。 “砰!噗通!” 势大力沉的一拳,直接让跳跳摔在一米之外,额头磕在地上,立马鲜血横流。 “草泥马的,我不收拾你,真以为宏泰夜店是你当家做主了?”王波那个嚣张,看得后面的内保,频频皱眉,可就是没人动手。 “草泥马的……” “唰。” 小邹一把扯出甩棍,就要上前报仇,却被跳跳拉住了脚踝,只见他摸了一把额头上的鲜血,还狰狞地放在鼻尖闻了闻,转过头,那张仿佛来自地狱的脸颊,带着视死如归的气概:“王波,我说了,你打死我,算你牛逼!” “来啊,来啊!你特么的,来打我啊,草泥马的!傻逼!” 本站访问地址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736、帮小弟报仇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朱哥。”驾驶室的转头看了一眼面色阴沉的朱小屁,顿时有了底气。 “挨揍了?” “恩。”跳跳憋屈地低着脑袋。 “走吧,哥给你做主。”朱小屁将枪管往怀里一裹,靠在了椅子上。 “开开车吧。”小邹督促地说了一句,跳跳再次用纸巾擦拭了下额头,纸巾上全是干涸的血迹,这才松掉手刹,启动的车子。 小邹俩人不习惯那是正常的,因为在他们进来宏泰之前,就听过郊县奇葩朱小屁,那可是一个用自己身体创造价值的奇人,而后来此人还能在宏泰扎两万块钱走人,足以说明他的胆气过人,传闻此人出去执行大老板的秘密任务,现在一回来就结婚,可在人家蜜月期间,就给生拉硬拽了出来办事儿,这绝对是上面早就安排好的。 要不然,你在解释这一切呢? 深更半夜的,车子刚停下,人就出来了,难道说,他在家和新婚的老婆,穿着衣服玩儿激情游戏? 一路上,众人没有说话,而朱小屁仿佛皮事儿没有似的,怀里裹着五连发,靠在椅子上养神。 车子的速度极快,开在深夜的县城马路上,好像一匹烈马,一掠而过。 不到十五分钟,车子居然就赶到了宏泰娱乐的大门,而此时,夜店还没关门,正在营业,依稀能听见从里面传来的歌声。 “走。”车门关上,朱小屁裹着衣怀儿就往里走。跳跳三人跟在后面。 “哥,你这是……”门口,一个准备送客的主管和两个值班的内保,看见跟在后面的跳跳,顿时呆愣,并且习惯性地稍微伸手拦了一下低着脑袋的朱小屁。 “滚犊子!” 寻常的语气,让两个内保顿时皱眉,可当他们看清来人是谁时,连忙让开了道路。 “草,难怪今天跳跳行为怪异,原来是有朱小屁这个奇葩在后面撑腰啊。”朱小屁现在可是名人,能和大东甚至超越大东,名气上,大得不可开交,他们自然也认识。 “踏踏踏!”朱小屁往里走了散步,突然停顿,转身冲着两个内保招招手:“来,你俩跟着。” “哥,我们得值班。”这二人算是中立的,明知道这是报仇来了,所以苦着脸委婉地拒绝了。 “我说话,不好使?”朱小屁愣着眼珠子,有点要生气的节奏,跳跳看着俩人一言不发,但眼神十分复杂。 “哥……”俩人虽然明知道他的面子,但还是不愿意掺和进来,小邹站在俩人身后捅了捅腰眼,对着他俩挤了挤眼睛,凑近耳朵小声说道:“走吧,今天过后,要变天了。” “唰。”朱小屁不再看他俩,转身就走。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地下室,并且直接走进了寻常内保训练存放家伙的训练室。 宏泰的内保,有着严格的规章制度,在没有关门之前,他们是绝对不允许睡觉的,为了防止意外发生,这些人必须接到上面通知,才能各自回家睡觉。 不过现在这个时间,有几个去了熟识的朋友包厢喝酒,留在这里的,也就十来人,因为跟着王波的那八九个人,此时正在最上面的包厢,玩儿得嗨。 “就这点人?”看见朱小屁,一群人立马掐掉烟头,站了起来,朱小屁结婚,他们都去过,而且深知此人深受大老板的看重,不但亲自张罗他结婚的婚车,还送了一份大礼。 “恩。”一个小组长,淡笑着点了点头。 “恩,跟我走!”只是一个命令,朱小屁转身就走,一群人还在蒙圈之中,如果不是小邹上前解释,这群人多半还在迟疑。 一楼楼梯,朱小屁一边走一边摸出怀中的五连发。 “刷拉!” 枪栓撸动,他转头看着跳跳:“王波在哪个包厢?” “1101。”最豪华的包厢,也是那个郊县老大哥的包厢。 “踏踏”接近二十号人,很快来到四楼,并且站在了1101门前。 “哥……”经理和几个服务员瞬间跑了过来,看见这种场景也是吓了一大跳。 “你带人,封锁四楼两边。”朱小屁看也没看楼层经理那焦急的面孔,对着跳跳吩咐一声,转身就是一脚。 “砰!”房门应声而开。 诺大包厢里,五颜六色,几个妹子正站在玻璃茶几上,搔首弄姿,下面的男人们,笑得前仰后合吧。 “啊……” 公主先是一愣,随即吓得跳下茶几,弱弱地站在了几个汉子背后。 朱小屁带着小邹等一群人走了进去。 “啪!” 旋转的灯光被关闭,剩下的只是一片淡粉。 朱小屁脸色阴沉地扫视一圈,手上的五连发拿在右手上。 “小邹,你们这是要干啥?”看见来人,王波和那个大哥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丝毫不放在心上,说话的,是一个经常来这儿玩儿和小邹认识的一个老流氓。 “轮到你说话了么?”朱小屁直接吼了回去,瞪着眼珠子,走到了王波面前,低头看着他:“知道我来干啥来的么?” 王波脸上阴晴不定,他瞅了一眼朱小屁身后的一群内保,见他们手上拿着甩棍,就没有一人空着手来的,顿时轻笑一声:“咋地,我打了他,你给报仇来了呗?” “呵呵。”朱小屁一笑,突然抬起枪口。 “唰!”王波身形仿若一只灵动的兔子,立马站起,一手抓着枪管,冷冷地看着朱小屁:“朱小屁,这里不是你发病的地方。” “我草你妈!”朱小屁突然大骂了起来,看着王波大吼:“你麻痹的,你还知道你姓啥么?还知道你今天的地位咋来的么?还知道宏泰的规矩么?地位高了,知道内斗了是不?” “我是副总,打一个不懂事儿的经理,有毛病么?‘王波一步不让地顶了回去。 “松开!”朱小屁喘了口气,眼睛看着他抓着自己枪管的手。 “松开!”他脸上青筋暴跳,看得众人真的认为,他要开枪一般。 这时,这个包房的主人,那个号称和老薛一辈的老大哥站了起来,他手上掐着烟,脸上带着怒气,显然,朱小屁此等的狂傲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小崽子,这是你撒野的地方么?” “唰。”枪管举起,对着这个所谓的大哥方向就是一枪。 “抗!” 枪声响起,大哥身后墙上的壁画,瞬间掉落。 大哥心底一颤,额头冒汗地指着朱小屁,手指直哆嗦:“给我抓起来。” “你麻痹的,你算个啥?” “在宏泰,你想抓谁?”小邹率先带人顶了上去,十几个人,围着对方的几个中年大汉就是一顿推让,直接将他们逼近了角落。 “不能过去了呗?”王波冷冷地看着朱小屁,他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这个朱小屁连他的面子,一点都不给。 “你算个屁!” 朱小屁昂着脑袋,不屑地看着他道:“你打我弟弟,我打你一枪,有毛病么?” “卧槽。”屋内很多人,对于他那奇葩的思维,都不得不竖起大拇指,尼玛啊,打了几耳光,踹了几脚,你就得拿枪蹦一下,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谁特么动我大哥?” “草,滚开!” 就在此时,在隔壁,王波开的包厢,那八九个喝得满脸通红的内保冲了进来,强行地挤进了包厢,直接站在了王波的身后,等他们看清拿枪的是谁的时候,只是一顿,是的,只是稍微的一顿,但却毅然决然地站在了王波的身后,并且缓缓摸出了腰间的甩棍。 “呵呵。”看到这个场景,朱小屁一咧嘴,就笑了起来。 “哎呀,我看在这宏泰,应该改名字了。” 王波顿时一愣,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大手就扇了过来。 “卧槽。” 王波一个侧身,左脚迅速踢出,直接将朱小屁踢退几步,他伸出右手,红着眼珠子吼道:“朱小屁,你特么的……” “抗!” 枪声再次响起,王波一个侧身,子弹擦过他的肩膀,衣服烧糊。 “啊!!” 身后的一个内保,抱着胳膊就嚎叫了起来,肌肉挤在一起。 “全部抓了!” 朱小屁大吼一声,随即再次撸动强霜,看样子,今天是要大开杀戒了。 “你个疯子,老子不跟你一样的。”王波眼珠子一转,直接一把推开朱小屁,连招呼都没打,朝着门口尥蹶子了。 也不知道朱小屁身后的内保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总之三下两人,王波就跑出去了。 “尼玛,别跑!” 守在楼梯口的跳跳,看见王波冲过来,举起手中的甩棍就砸了过去。 “你特么也跟我斗?你是个鸡巴!” 王波只是一个侧身,右腿飞快甩出,跳跳那拿着的甩棍直接被踢飞。 “拦住!” 737、赶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拦你麻痹!” 此时的王波,好像一个战神一样,一个左勾拳,打开一个内保的攻击,一个回旋踢,直接将内保踢起跌倒在地上,十秒之后,直接消失在了楼道。 “朱小屁,老子不跟你计较!” 楼道中,还传来他那暴跳如雷的声音。 “草!”追出来的朱小屁,手上端着五连发,脸色极度阴沉地看着楼梯口,一言不发。 宏泰开枪了,四楼还在玩耍的两个包房的客人,顿时挤出了房间,一出楼道,就看见宏泰的内保,虎视眈眈地看着某个方向,这群人很想看点热闹,但又怕惹祸上身,于是在经理主管的劝慰下,离开。 他们走了,但不代表别人就乐意离开。 被朱小屁强行闯入房间,打乱一切,并且被开枪的某位大佬,带着十几个人走了出来,站在朱小屁面前,手指点着他的胸口:“小崽儿,你冲我开枪,这事儿,你想咋解决?” “呵呵,你想咋解决都行。”朱小屁将枪一把扔给跳跳,摸出点烟点上,丝毫不在意这位大佬那狠厉的眼神。 “呵呵,宏泰现在是出息了,郑也见着我大哥都得客客气气的,你们一个经理都敢开枪,牛逼。”大佬身后的中年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在刚才的推搡中,他的脑门撞在了墙上,红肿了一块。 “不该牛逼么?”本就没解决事情的跳跳,自然看得出朱小屁的不满,于是吼道:“宏泰从开店以来,老薛,郑也,华天娱乐的江华,哪个不是手下败将。”说着,他上前看着汉子:“你的意思,你要和宏泰比划一下?” 汉子顿时被震住,别说在郊县,就是在区里周围几个县城,都不敢找宏泰的麻烦,更不敢上门说比划的事情,除了,那个正在和张大老板掰手腕的许文,仅此一人而已。 “呵呵,小伙子,话不能说得太满,你能代表宏泰?”大佬有点气度,但也被气得不轻。 有心拿话整他俩句吧,跳跳还说不过人家,朱小屁就直接了,对着大佬摆手:“你要有啥要求,有啥不满的,等我处理完事儿,你找我,或者直接找军哥。” 说完,对着周围的一群内保招手,冷声道:“全部去训练师。” “哗啦啦!” 不到一分钟,这里的人就散了个干净,留下一脸懵逼的大佬团伙。 “大哥,咱是不是找马军说道说道?”汉子看着自己的大哥,好歹自己这伙人在郊县也是有名望的,虽然没有宏泰这么牛逼,但也不是谁想踩就能踩两脚的,关键他们不出来办事儿,朱小屁又在缅甸,他们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伙子欺负了,还不能还手,这说出去就丢人了。 要说马军在,他被整了就整了,毕竟人家实力在那儿摆着,没有办法的事儿,这社会,不就是谁拳头硬说话就底气足吗? “这小逼样的,确实有点嚣张了。”一个贵妇打扮的女人也跟着皱眉说了一句,几个女人显然被那两枪,吓得不轻。 “哥……”见大佬沉思,汉子再次轻声呼唤了一下。 “回家!”大佬沉思道。 “就这么算了?”汉子顿时不满地皱眉,瞬间提高了音量,大佬立马转头看着他,笑眯眯地道:“要不,你亲自跟马军去说道说道?” “……”汉子顿时,不吭声了。 …… 话说,王波在逃脱之后,就立马下楼,坐上了自己新买的那辆奥迪,他这人对于车来说,只喜欢奥迪,不张扬,稳重,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上面来检查的领导,都是坐奥迪,所以在他宏泰呆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提了一辆。 “嗡!” 奥迪驶离,速度很快,荒无人烟的街道上,也没人管,于是,半个小时候,他的车,直接扎进了一个十分荒凉的山坡下。 侧头看了一眼周围的树木,那静悄悄的感觉让人感觉到害怕,可让王波却是异常的高兴。 他们没追来? 是的,宏泰的众人没追,王波为了确认对方是不是一定要弄死自己,在试探地朝着山坡跑,这一跑就是半小时。 可在路上思前想后的种种可能,到他这儿,都变得扑所迷离了起来。 “啪!” 点燃香烟,王波坐在车里,静静地沉思了起来。 他想不通,为什么新婚燕尔的朱小屁,能出来管这破事儿,更想不通,朱小屁一言不发就开枪,为的是啥,难道说,仅仅是帮跳跳教训自己?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按照以往朱小屁的性格,不弄倒那是决不罢休,这次居然没派人追,只是吓唬? 王波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 “啪啪!”狠狠地裹了几口香烟之后,他摸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在里面找到了一组奇怪的数字,随即在他的组合下,成了一个电话号码。 电话号码形成之后,他默默地在脑海念叨了几遍,随即将备忘录删除,按照记忆,打起了电话。 “嘟嘟……”电话接通,却没人接听。 他皱眉,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再次拨打过去,可结果和刚才一样,痛了,就是没人接。 一连三次,电话都是一样的没人接听。 “啪!” 他的双手,愤怒地砸在方向盘上,眼睛怒视着前方的黑暗,骂道:“麻痹的,给你的钱还少么,居然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草泥马的。” “特么的,都特么两个月没给出来消息了,这孙子,啥意思?” …… 宏泰娱乐,一众内保,全部走进了训练室。 “哥……”朱小屁坐在一个拉伸器上抽烟,二十来个内保站了两排,王波那几个兄弟都是胆战心惊的。 “等等。”朱小屁抬头扫了一眼给自己递眼色的跳跳,淡淡地说两个字,随即又低头抽烟。 谁也不知道他要干啥,特别是刚才还跟他们动手的那几个内保,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宏泰的高待遇,是他们不想放弃的,跟着王波喝酒把妹,那是男人的真性情,但在现实的利益面前,啥都不是。 此时冷静下来一想,这群人肯定后悔,因为朱小屁的态度,很坚决,一直在等,他究竟在等什么呢? 十分钟后,地下室再次传来脚步声,这次的人不少,其中,四个楼层的经理,主管,以及四个公主的小组长,全部走了进来。 “朱哥。”众人恭敬地打着招呼,朱小屁掐灭烟头,一摆手,众人站在了内保的前面。 一个墩子上面,朱小屁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几十人,跳跳和小邹站在他的左右。 “人都到齐了,点名。” 小邹只是一扫,就知道了人数的大概:“朱哥,除了内保有三人不在,其余的内保,店里中层管理,都到了。” “为什么不在?” 这话让众人一阵汗颜,小邹摸着脑袋说:“刚才不是有人中枪了么,俩内保搀扶着去了医院。” “哦。”朱小屁淡淡的哦了一声到:“给他们说,不用回来了,医药费,自理。” “霍!”众人哗然,在感叹他雷霆手腕的同时,却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殃及鱼池。 “朱哥,我想问问,你凭什么开除他们?”内保中,走出一个二十七八的汉子,鼓足勇气看着朱小屁。 朱小屁歪着脑袋看着跳跳,跳跳立马解释:“这是三组的组长。”说着还撇了一眼那组长,继续说道:“他的那组人,基本不按规矩执勤。” “你!”小组长脸色通红,却无言反驳,因为跳跳说的事实,跟了王波,自然就会有一些福利,这些,只是最基本的。 “啊……”朱小屁连犹豫都没犹豫,指着最后一排的内保说道:“三组的内保,开除,人选等大东回来,再安排。” “朱哥……”小组长悲愤不甘地吼道,双拳紧握,红着脸:“凭什么?我们好歹在宏泰呆了两年了,你一句话,我们哥几个就必须离开?这是什么道理?” 他一说。三组的人就变得群情激愤。 朱小屁背着双手,没有理会他们的不满,等他们声音小下来之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很淡:“你们也知道,你们现在的一切,都是宏泰给的,没有宏泰,你们啥也不是。” “……”众人愤怒地看着他。 “你们敢和我们对着做,那就证明,你们的翅膀硬了,宏泰庙小,留不下你们这些大神。”只见朱小屁一指小组长:“你们干的那些私活儿,我都听说了,你觉得,军哥不知道?那是他爱才,知道么,知道你们素质不错,小事儿就当没看见,但你们不该跟王波一起反宏泰。” “我没有!” “我们真没有!” “好了。”朱小屁打断他们的话语:“多说无益,走吧,彼此留点脸面,成么?” 740、无名山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打完电话后,小弟将电话一揣,笑着说道:“大哥,说完了,他说下次来,肯定给咱甩个大活儿。” 大汉直了直身子,扣着脏兮兮的脑袋,咧嘴露出一口大黄牙,笑道:“这还差不多,走,找个地方,洗个澡去。” “大哥,后面那车,不管了?”开车的小活儿,再次看了一眼后视镜,后面有一辆车,只不过跟得很是谨慎,基本上你看不见车子,但他偶尔在转弯的时候,你能发现点踪影。 “管个屁管啊。”大汉笑骂道:“咱在这边只是拿钱办事儿,能算得上朋友的,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敌人也么有,后面那哥们儿,跟车技术这么利落,一看就不是冲着咱们来的,咱也就不操那个心了。” “也是。”小伙儿再次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面的车子又失去了踪影。 “这到哪儿了?”大汉用压钱剔着牙,转头问道。 一小弟答:“离咱朋友的根据地,也就一百公里不到。” “哎呀。”大汉很是惊喜地摸了摸脸颊:“这**的,不经意地就赶出去几百公里,不行不行,我特么非得找他要点利息了。” 大汉仿若一个疯子一般,先是剔牙,又是扣头的,随即吩咐道:“别找休息的地方了,咱开足马力,再有一个小时,让咱朋友招待招待。” “哈哈,咱给他撵人,肯定给咱上最好的活儿啊。”众人在车内大笑。 五分钟后,这两辆装满大汉的车辆,和前面的吉普车分离。 龙寨基地,不大的后厨厨房,架起了两口大锅。 周希雯身上带着围腰,小开帮着烧火,脸上全是灰尘,整的相当埋汰,和郊县相当有牌面的小开哥,仿若两人。 “小开哥,你咋不进去呢,他们都在商量大事儿呢,你来我这儿干啥啊,也不需要你,我这马上就快了。” 两口大锅里,蹲着烂乎乎的狼肉,老远都能闻到一股腥味和辣椒味,大锅里,全是大料,啥八角辣椒,葱姜蒜。 “骨瘤咕噜”锅里,冒着热气,周希雯不时地尝着咸淡,往里面加点大料。 “呵呵,我就没那脑子,给大家整点后勤还行。”小开一点不觉得埋汰,认真地夹着柴火。 “你就是谦虚。”周希雯周到一边,翻开一口小锅,里面露出一锅小黄米煮的干饭,很香。 “谦虚个啥?”小开站起身,看着周希雯,眼神认真,但言语还是不在乎地说道:“你看哈,咱这个团队,大哥是个神仙吧,啥事儿都是算无遗策,庆哥是个军师吧,啥大事儿大哥只要和他一合计,马上就能出计策出来,并且能达到期望的效果,小豪呢,韩非呢,朱小屁呢,现在都这边,能独当一面了,能力智谋啥没有?”dudu1; “咱就再说说家里的,你看哈,李琦,胖墩,哪个不是独当一面的,盛名有了,钱还不少赚,就我和华子,成天呆在大哥面前,你说,这些大事儿,需要我动脑么?” 周希雯翻了翻锅盖,笑呵呵地看着小开:“小开哥,我咋听出来一点酸溜溜的味道呢?” “”小开无语,但也没有反驳。 任何一个团队,成型之后,肯定有人站在幕后,为众人服务,也肯定会有人,始终声名不显地围着团队服务。 但不可否认的是,不管是大哥还是小弟,谁都不会将他们遗忘,他们的所作所为,永远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小开哥,告诉你个秘密,你想知道么?”这时,周希雯走过来,手上端着两个大盆,盆子很大,和洗脸盆差不多。 “啥啊?”小开帮忙揭开锅盖,嗅着里面的香味,差点就流口水了。 “嘻嘻”周希雯看着他,将两个盆一放,看着小开道:“有一次我跟着老板,他说了,等这个事儿过了,他就会让你和华子哥独当一面了。” “真的?”小开有些心动,眼珠子都差点凸出来了。 “真的。”周希雯捋了捋耳边的秀发,继续说道:“他说,这些年,你俩跟在他身边,保护他的安全,比你们后进来的兄弟,都在社会上站稳了,就你俩,一直默默地呆在他身边,他有些愧疚。” “没,没。”听到这动情的话,小开顿时摆手,有些尴尬。 “老板说了,他准备在三亚成立一个公司,甩给你和华子哥。” 说完,他笑眯眯地看着小开,问道:“小开哥,你知道,华子哥知道这个消息后,是啥脸色么?” “怎么讲?” 周希雯一笑:“他说了,老大在哪儿,他就在哪儿,他不想当老总,也当不了老总。” 说完这话,周希雯就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地往外舀狼肉。 小开站在原地,起码愣了一分钟,等到两盆狼肉舀完,小开才在愣神中回过神,指着周希雯,苦笑道:“你这是在点我呢。” “没有,小开哥。”周希雯转身认真地看着小开,俏脸异常认真:“小开哥,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想呆在老板身边么?”dudu2; “学习东西嘛,我知道。” “不,老板跟我说过,他说,要我去庆哥那边,会在贵州建设一个分公司,让我过去,先有人带着我,不出三月,就把公司给我了。” 她的话,让小开瞬间一愣,而且很是惊愕。 周希雯虽然跟在大哥身边,但时间不算长,而且基本都是担任保姆的职责,偶尔也充当下秘书。 但要说甩出去一个公司,这是不是有点太速度了? “我没答应。”周希雯害羞地摇头,道:“在我老家建立分公司,这是大势所趋,但老板喊我过去掌管,我知道,我自己能力不够。” “我说这些,小开哥,不是说咱老板财大气粗,或者怎么样,而是他很关注身边的每一个人,你说,我在他身边干啥了?就煮点饭,他却给我一个公司,所以,我的意思你懂的。” 说完,周希雯端着大盆,走出了厨房。 小开听完,没说话,只是脸色平淡地走到小米饭面前,亲自拿出一个小碗,舀了一碗,端着另外一盆狼肉,走了出去。 “大哥,吃饭吧,都一晚上了。” “当。”小米饭放在面前,上面摆着一双筷子,还有一碟奇形怪状酸菜。 我抬头看着他,笑道:“你切的啊?” “恩,第一次切,有点难看哈。”他搓着手掌,很是不好意思,众人都笑呵呵地看着他。 “呵呵,坐下一起吃吧。”我招呼了一句,摆手道:“你这手啊,就适合摸奶,不适合摸刀。 “呵呵,大哥,宝宝说了,庆哥又给他升职了。” “恩,那就挺好。”我吃着米饭,吃了十分钟,一碗小米饭都没吃完。 这**的熬夜,胃口相当不好,胃部也不舒服,我放下碗筷,众人也都放下了碗筷。 “到哪儿了?”dudu3; 华子立马一抹嘴巴,道:“马上到无名山了。” “什么山?” “无名山。” “我说名字。” “名字就叫无名山。”华子无语,笑道:“我刚刚联系过大东,他说,这个许文的人,是故意扯着他们去无名山,好像,他在那里应该有后手。” “有后手,正常。”我点点头:“第二批坐船的人,在哪儿?” 华子说:“郎朗手下的兄弟,一直监视着呢,刚刚才出发,好像也是去无名山,大概就俩小时的路程。” “还是不确定身份?”我再次问道,在许文几人借黑哥的道儿穿过湄公河,后面的一群十来人,也跟着来了,纸巾还摸不清楚他们的身份。 “不确定。”华子皱眉:“只知道,这群人身上全部有家伙,不好对付。” “呵呵。”我冷笑两声:“监视吧,他要不插手,咱就不管,敢伸手,湄公河明天就多一群无头尸体。” “龙哥霸气。”马军竖起大拇指,整得我一愣,笑骂一句:“瞎扯。” 小豪看了一眼腕表,担忧地说道:“他们过去了,肯定会安排,咱们的人也随时可以发动,大东也需要休息,大哥,你去躺会儿吧,出发的时候,我叫你。” “对,大哥,休息去吧。”小开说。 我揉了揉眼眉,看了一眼身后的周希雯,吓到:“走吧,都休息会儿吧,肉既然进了嘴里,想吃,那是随时的事儿。” 上午八点,位于龙寨地基,隔壁仓海寨不远处的无名山,来了几群无名的战队。 “嗡!” 山下,一辆吉普车,停了下来,一个小弟提着十几个食盒走了下来。 741、好戏开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怎么样了?”小弟提上食盒,每人发了一个,辉哥立马拉着小弟走到了一边,点燃香烟问了一句,他很焦躁,因为距离和兄弟们约定的到达时间,已经超过了两个小时。,:。 “联系不上。”小弟苦着脸。 “你还是联系不上?”辉哥一愣,很是不解:“这**的,也不是没信号了,咋就联系不上了呢?” “等等吧,大哥,还早呢。” 小弟安慰了一句,打开饭盒,随即就叭叭地吃了起来。 老幺和许文坐在一个石头上,打开饭盒一看,里面半盒米饭,米上带着没脱完的黄‘色’糟粕,另外一半,是几张菜叶子,和两块半‘肥’半瘦的‘肉’片,很大,看着也很油腻。 “这**是人能吃的么?” 一声怒吼,买食物的小伙儿,立马端着饭盒跑了过去:“咋就不能吃了?”说完,还夹起一块废的流油的‘肥’‘肉’,扔进嘴里,细细一咀嚼,嘴角就开始冒油。 “尼玛的,这是人能吃的么?”老幺打开自己的饭盒,指着那泛黄的米饭,吼道:“你家的米饭,是这样的啊?” “幺哥……”辉哥上前,手上拿着自己的盒饭,看了一眼老幺,冒油劝慰,只是淡淡滴喊了一声。 “吃吧。”许文砰了砰他的胳膊,自己拿着筷子,一颗一颗地吃着米饭,好像个娘们在数米似的。 是的,就这样工地上卖十块钱,甚至是七块钱一份的快餐,让他一个几十亿身价的老板来吃这个,他能吃得下去么? 可现在,他身边就王平三人,那俩小弟,还一个劲儿的四处看,显然很小心,很担忧,能靠得住的,暂时就辉哥这几个人了。 “草。”老幺暗骂两句,看了许文一眼,还是没吃得下,点起香烟,‘抽’了起来。 辉哥五个人,老幺许文,跟班,以及王平三人,一共十一个。 一群人吃了饭,就开始等待。 …… 无名山山下,进山口的某个小店。 这是一家典型的当地饭店,不大,也说不上干净,但却能吃饱肚子。 “有大米饭么?”大东带着五个人,走了进去,‘揉’着满是眼屎的眼珠子,问了一句。 “米饭?没有,只有咖喱!”这个店,是典型的夫妻店,本地人,但却能说国语,这让大东几人很是高兴。 “那有‘肉’么?”dudu1; “有,全是野生的。” “好,上吧,六个人你看着整吧。”大东说了一句,招呼五人坐下后,自己朝着‘门’外的车走去。 “哎呀,他还不吃饭啊?”老三坐下,嘴就开始‘逼’‘逼’了起来,一晚上,估计就是老四最安静了,休息得最好。 “你快闭嘴吧,看不懂事儿啊。”小三小声地呵斥了一句,老三当时就要恼火,却被翔子瞪了回去。 饭店外,两辆吉普,静静地停靠在厕所的外面,正好将进山的路口堵了一半。 “砰!” 大东上了厕所之后,提着矿泉水瓶坐上了驾驶室,一个晚上的架势,他很是疲惫,将椅子放倒,靠在了上面,面‘色’蜡黄,胡子头发搅在一起,满脸的沧桑。 “叮铃铃!” 电话响起,兜里一阵震动。 刚刚闭上双眼的大东,翻身坐起,‘摸’出手机一看,眼珠子顿时一亮,瞬间接通。 “大哥。” “恩,到了?”我躺在‘床’上,只是休息了两个小时,就被叫醒。 “到了,在进山口外面呢。”大东卷了卷干涸的嘴‘唇’,看着饭店的几人,张了张嘴:“大哥,他们几个……” “呵呵。”我笑着打断:“无名山,只有唯一的一个进山口,你们先找个地方吃点饭,自己人马上就到。” “这个山呢,只有一个进山口,你们呆着,先不要轻举妄动。“ “明白。” 龙寨基地。 “出发了?”我坐起,看着冲进来的小豪。 “没有,快了,这不等你誓词么?” 小豪手上拿着手枪,晃晃悠悠没点正行。 “誓词?鬼扯!”我笑骂一句,起身穿上外套:“所有人都准备好了么?”dudu2; “咱的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警戒的人,已经对他们完成了初步的合围,圈子有点大,他们出去的可能几乎为零,如果要想出去,唯一的一个出口,就是往山里走,几天时间,能走出去。” “呵呵”他一咧嘴,继续说道:“还有第二批人,居然也朝着无名山走了,国内的消息传过来了,身份还是模糊,查出来,有点难,但已经缩小了范围,庆哥找朋友在帮忙查。” “恩,这个先不用管,他的后手,查出来了么?” “没有。”小豪皱眉:“无名山,出口方圆五公里,都被三组的人给警戒了,要想进去,除非咱点头,至今为止,还没出现其他的人。” “没有?”我愣了愣:“这不能够啊,你们不是说那个小辉,在仰光那边还有点能耐啊,他这人不可能放心,不叫人来啊。” “是,郎朗朋友说了,有人出来了,但也需要时间。” “行,安排吧,但是,不到最后时候,千万别关了口子,我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是,大哥。” …… 无名山几十公里之外,两辆霸道,速度极快地行驶在公路上。 霸道那白‘色’的车身,带着无尽的霸气,在这公路上,一路超越。 副驾驶座位上,坐着一个和辉哥年纪差不多的汉子,穿着打扮很是随意,一件夹克,灰不拉几的,运动‘裤’,跑鞋,头发很短,脸型瘦小,看起来有点尖嘴猴腮的赶脚。 “特么的,咋就联系不上呢?”后座的一个小弟,拿着手机,不停地拨打着,可信号格总是只有一格,但很快又没了。 “联系不上就联系不上呗。”副驾驶的汉子,看了一眼只有一格的信号,笑容满面的回答。 “不是,京哥,咱要联系不上,大哥他们不是玄乎了么?”小弟看来还是很忠心的,几个人换着手机,联系着辉哥和他的那批兄弟们。 “能有啥事儿?”开车的小伙儿,顿时虎‘逼’地叫唤了起来:“要我说,这次这个活儿,咱就不该接,偏偏大哥念旧情,非要接,看吧,雄飞死了吧,咱还跟着去冲锋啊?那不是傻子么,草,这几年咱发展得还不艰难么?让他拿过一分钱,拿过一颗子弹么?” 这话一出,后座一直摇着手机的俩个兄弟,立马停住了动作,看向副驾驶的京哥。 “别‘逼’‘逼’,这团队,没大哥,还有你啊。” 京哥言语上十分严肃,面上却是带着笑容。 “赶紧的吧。”他督促了一句,车速加快,但后座的小弟,却是没有再联系。 ……dudu3; 无名山,外十公里的地方。 三辆汽车,缓缓停在了公路边上。 车上下来一个本地打扮,带着草帽的汉子,跟着下来的,是一个中年,四十来岁,穿着讲究,仔细一看,正好是第二批冒险越过湄公河的偷渡大军。 “就这条道儿?”中年叼着烟,看着前面的山丘,顿时一阵皱眉,尼玛啊,这能爬上去么? 公路对面,一个斜坡山丘,远处,还能看见一高一矮的山坡,上面长满了树木荆棘。 除了这条公路,周围全是山坡。 “这就是无名山了?” “恩。”本地向导指着前方的山坡:“无名山很大,这只是外围,如果我们要走路,去无名山的进山口,起码得走两天。” “草,两天,你开玩笑呢?”车上下来一个壮汉,圆头圆脸,短发,眼珠子相当有神,这大冷的天,就特么穿着一件黑‘色’短袖,手上拿着九五之尊的香烟和银制打火机。 “老板,你不是说的要隐秘么?”本地向导也知道这群人不好惹,于是客气地说道:“如果不从这里走,要想越过进山口,进入山口那边,就只有另外一条道路了。” “哪儿啊?”汉子问道。 “进山口两公里之外,有个村子,我知道条小道。 “走吧。”汉子点燃香烟,只是吸了一口就扔了,看得出来是个实干家。 “呵呵,老板。”向导站在原地,并没有挪步。 “草,快点的。” “啪!”一叠现金,砸在了向导的怀抱,怀抱咧嘴一笑,嘿嘿地上车。 …… 无名山,进山口,刚才向导说的那个村子,这是一个以种植为生的小村子,里面的人民都相当的朴实。 正当民众在家‘门’口,端着饭碗吃饭的时候,一辆汽车,遥远地开了过来。 “唰。”吃着饭的民众,全部看向了来的车辆。 “吱嘎。”轿车停下,下来五个三十岁以上的汉子,几人只是看了一眼,随即朝着一家低矮的房子走去。 744、不安在蔓延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无名山出口,五公里的地方,两辆汽车停下,一行人出了车子。 “哥。”小开递来一支烟,并且给我点上。 我双手插兜,眯着眼睛看向不远处的无名山,无名山很出名,因为它是一处深山老林,这边的猎人很多,最深处据说没人进去过,这里,绝对是杀人越货最好的地方。 “咱们的许总,就要埋身他乡了。” “哈哈……” 小豪一句玩笑话,让大家瞬间大笑,咱们两辆车,除了我小开华子,小豪,另外一辆车里则是坐的四个目前编制在宏泰果汁厂保安,其实也是龙寨基地的武装。 “美国那边,安排好了么?”我转头看着几人,脸色严肃。 “早就安排好了。”小豪走上前,笑了笑道:“从泥过来开始,安排在澳洲守庄园的兄弟,就沿着以前的线索,一路查了过去,一周前,非哥让小鹏亲自过去,只要你一声令下,这俩人就是咱手里的货。” “恩。”我低下眉头,有些不忍,虽然我不是啥好人,但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一个小出手,还真不是我的性格。 但许文,也是混了好多年的大佬,说句实话,不管从哪方面来说,他的资本,肯定比我们雄厚,要不是能遇上六爷,我就是会八里道把苏长胜拉上,都不一定能斗得过许文。 因为许文是以暴力起家,苏长胜是一个典型的传统实业大佬,还也不愿意对上这样的人,何况我和他的关系,应该还不到这儿。 必要的魄力,他肯定有,即便老幺这样跟着一路走来的兄弟,死在他面前,都不一定能拿到他公司,唯独的逆鳞,他的女儿。 哎…… 社会现实,江湖沧桑,一代新人换旧人,这是必然。 “等抓到许文,再说。”如果他愿意,他的女儿一点事儿没有,甚至小鹏动都不会动。 我们距离无名山也就五公里,而马军和郎朗亲自带队的人,已经和大东等人相遇,并且短暂地开了一个小会之后,开始以扇形队形,开始往山坳的地方潜伏而去。 一直监视,担任警戒任务的三组观察手,不时地将信息传到郎朗手中。 很快,除了我带的一群人以及那不知道从哪儿蹦跶出来的雇佣兵之外,全部进入无名山的山坳周围。 山坳里。 “不行,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儿呢?” 辉哥将手枪一下收进后腰,厚重的眉毛紧紧地簇在一起,甚至想到最后,连整张脸的肌肉都挤在了一起,显得有些不安和焦躁。 “你在那儿寻思啥呢,赶紧安排吧,人估计就吊在咱们后面呢。”一块大石头后面,老幺护在许文的身前,小王蹲坐在一旁,王平三人不知道潜藏在哪儿,辉哥的四兄弟则是跟在他身边。 “别吵吵。”辉哥皱眉呵斥一声,弄得老幺脸色通红地想要反驳,却被许文面色凝重地拦住了。 只见辉哥站起身,抽动着鼻子,四周嗅了一圈,嘴里呢喃着:“不对,我咋问道一股陷阱的味道呢。” “草,就你牛逼,你那鼻子属狗的吧。”老幺嗤之以鼻。 小王走了过去,皱眉说道:“我也感觉,不对劲儿。” “你也感觉到了?”辉哥转身,明显有种同类惺惺相惜的味道,也同时高看了这个低调的中年。 “……那你啥意思?”许文抿着嘴唇,由于没有水源,几人的嘴唇都比较干涸。 “等我打个电话。”这次,他倒是没有避嫌,当着几人的面儿,拨通了京哥的电话。 “到没?” “到了,呼呼……” “哪儿呢?”辉哥急忙转身,想要发现兄弟们的位置。 “我能看见你,但你们看不见我们,放心吧,这次咱的火力充足。”京哥给他打了一针预防针后说道:“我们就不出现了,稳妥。” 听到这两个字,辉哥心放下来一大截,对于自己的兄弟,还是比较信任的。 “我的人,到位。”他收起电话,随即调成振动,转头冲许文说了一句,许文眉头依然没舒展,他的内心,一阵悸动,就好像当年有人抓捕他一样,十分的不安。 “你们设伏吧,我联系联系。”他脸色有些不好,手指都有点哆嗦地摸出电话。 “嘟嘟!” 电话通了很久,才被接起。 “放心,我在。”山坳左边处,比京哥七人先行进入山坳的团伙,首领拿着望远镜,匍匐在草丛中,观察着下面的场景,他的四个兄弟,此时全副武装地隐藏在草丛,大树,大石后面,而带路的老战士,老姜,则是一脚吊在一根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周围。 “好。”许文只是简简单单地一个字,便挂断了电话,他相信这个老伙计,这种信任甚至还要高过,此时呆在他身边的老幺辉哥等人。 “我再打一个。”微风一吹,周围的花草顿时弯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火药味儿。 这种味儿,不是鞭炮的味儿,而是即将面临重大考验的火药味儿,让人心悸且难受。 “嘟嘟……嘟嘟。”电话响了几十秒,却无人接听。 “咋地了大哥?”此时的老幺,也知道了周围不安的躁动因子似乎在这一刻,向他们聚集并且有即将席卷的气势。 “这个老马,咋不接电话呢?’许文心底嘀咕了一句,放下电话,转头却对老幺说了一句:“没事儿,注意观察。” 山坳处的右手边,十几个人团座在地上。 此时的向导,全身都在颤抖着,手上拿着起码一万的现金,面色难看地看着领头的壮汉:“大大哥,老板,你们不是说进山找金矿么?” “夸大!”手枪在几个汉子手上,摆弄出花儿来,整的向导的冷汗,不停地往外冒,不管他怎么擦,就是擦不干净。 “老实呆着,钱不会少你的。”壮汉叼着九五之尊,黑脸上,满脸横肉地看着向导。 一旁的中山服中年,看着手里手机上的未接,呡了呡嘴唇,突然露出一个深意的笑容。 “大哥,他着急了?”壮汉问道。 “呵呵,应该是了。”中年转头朝壮汉说道:“大军啊,咱这盟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壮汉吐出一个烟圈,嘿嘿笑道:“上面老板看不上他了,他怎么也有点感觉的。” “哈哈。”中年笑得很夸张,很低沉,也很得意。 他,便是许文的盟友,许氏地产,他有股份,并且前段时间,一直为大通贸易找货源的,便是他,几乎广西所有的小厂房,都被他的人光顾了,而直到现在,大通贸易单方面所欠的货款,都达到了一个天文数字。 马总,这个即将五十的中年,似乎在这一刻,并不想帮自己的盟友,好像在一边看着热闹。 “他以为,他在这边圈进来的几个太阳,填补公司的空缺,上面会不知道?”马总冷笑一声,轻声说道:“自从去年,上面就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公司里大部分的活动资金,都被他以各种名义圈走,转到了国外的账户,他这是公款私用,谁眼睛里也容不得沙子,你看吧,他的日子,长不了。” “……”壮汉听到这里,很是不解:“大哥,他不是有钱么?这些年,他在公司捞的钱可不少,为啥还转公款呢?” “这个,我也不清楚。”马总摸着下巴,道:“最近要查账,几个老板的财务都得到了消息,并且去年的收益,也该打出去了,他迟迟不打,公司的资金又不明朗,上面能薄他,那才奇怪。” 说道这里,他转头看着十几个摆弄着手枪的伙计说道:“呆会儿,完事儿之后,咱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回国。” “走水路么?” “恩,到时看,我必须最快速度回去。”马总这句话,顿时让十几个伙计脸色都不是很好看,那意思不就是,你特么回去的时候,可以坐飞机,咱们有事儿的身份,不就的走水路么? 不过人家是拿钱的老板,众人也没啥资格去说。 “那个,老板,放我走吧……钱我不要了行不,我家里还有妻女,你放我走吧。”向导听到他们的谈话,顿时睁大了眼珠子,深知这群人绝对不是来寻找金矿的,从最开始拿到巨款的兴奋喜悦,到现在的烫手,他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闭着。”壮汉低喝。 “老板……”向导悲戚的一喊,后面一个汉子立马上前,一把捂着他的嘴巴,厉声在他耳边吼道:“你特么再乱吼,我现在就杀了你!” “老实呆着!” 745、任务变换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无名三进山口,大东小三六人,速度极慢地往前行进,而且根本不敢走大路,只能接着两边的花草和大石块,依照最开始的车轮印,往前走。 “大哥,他们不会是把咱们当炮灰吧?”一直跟在翔子身后的老三三人,手上拿着枪,在前面探路,大东和小三吊在身后十米处,而大东拿着手机,不停地看着上面的消息。 “别瞎说。”翔子看了一眼后面的大东,面色不愉地呵斥了一声。 “大哥,你是不是傻?” “你没看见啊,前面就是许文团伙停下的车辆,我们再往里走,肯定进入人家的包围圈啊,这边都是深山老林,你还想着,他们走进去啊,这不是圈套是啥啊?”老三摸着大糟鼻子,很是不干地吼道,他这一说,老二和老四的脸色,都不好了起来。 翔子看了三兄弟一眼,咬着牙齿摆手让他们蹲在原地,转身回到了大东身边:“大东,你给我个实话,咱到底是不是炮灰?” 大东一愣,收起手机,皱眉看着翔子:“你这话,不该这样说。” “那你啥意思?”翔子似乎意识到了不对,立马变得严肃。 “翔子大哥,你也是出来好多年的老人了,这个情况,你自己不说,上面不知道么?”小三在一边,手上掂量着手枪,笑呵呵地看着翔子。 “你的意思?”翔子一惊:“我们真的是你们的炮灰?李总和大老板能答应?” 不由得他不惊了,从吃完饭,这群人就开始往前面探路,连车都不敢开,眼看着要到达许文他们最开始停留的山坳,停留的吉普车都能隐约看见,但大东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命令。 “反正不是我的意思。”大东又感受了一下手机的振动,随即舔了舔嘴唇,歪着脑袋看着翔子,嘴上带着无奈的口气:“翔子哥,咱俩也接触不少了,从我来这边,就一直和你们在一起,说实话,我很感激,上天能让我遇见你们,虽然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瑕疵,但我觉得,你们是真汉子,吃饭喝酒那是真性情,办事儿不含糊那是真汉子。” 翔子听得直皱眉,前面三人也一动不动地关注着这边的动静。 “我虽然看好你们,但是,我更感激,感恩,能遇到我的大哥,要不是他,我现在可能还在混日子等死,呵呵。”大东无奈地一笑,撇头看向小三,见小三也是一脸茫然,不过看见自己的哥看着自己,小三只能顺着话往下说:“宏泰不说我俩,就是很多人,都是靠着宏泰吃饭的,没有宏泰,没有这些大哥的帮衬,我们现在就是小混混,谁也看不起的小混混,有了宏泰,我们才能出来办事儿,才能挣钱,才能给家人买车买房。” “性质,和你们一样。”临了,小三还加了一句。 随着他们说话,翔子的额头就开始冒汗,本来早饭没吃啥,这有徒步进山,体力快速地透支,他死死地盯着大东,张嘴说道:“你接到的任务,不是圈许文?” “呵呵。”大东咧嘴,竖起大拇指笑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好使。” 翔子怒瞪着眼珠子,低声吼道:“在这深山老林里,你就不怕我一枪干死你来,再跑?我想,这个地方,我跑出去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不。”大东嘴角带着不屑地摇了摇手指:“翔子,你跑不出去,这么给你说吧,方圆五公里早被大哥的人境界,这边的山坳,派了人进来,包括你,包括我,全部在这个包围圈里。” “方圆五公里?”翔子震惊地无以复加,难以用言语来表明心中的震惊。 在这边,需要啥实力才能将方圆五公里全部境界,而这山坳更是一个包围圈,这需要多少的人手,更需要多大的背景呢? 想想,都后怕。 但他,只是微微一愣之后就说:“你这话,说大了吧?” “大不大,你等下自己看,你能看见的。”大东没头脑地说了一句,看着翔子叹息道:“说句老实话,我来之前,任务就是解决林龙贸易的事儿,但在前天,我的任务就变了,我是龙家军,更是宏泰的职工,所以,不管咱们的关系多好,我只能执行上面的任务。” 翔子此时,内心十分地纠结,看了俩人一眼,顿时让俩人紧张地握紧了手枪,他们四个人,自己才俩人,如果他决心要干上一把,他们这两条年轻的生命,也肯定会消失在这茫茫大山里。 “啪!” 翔子将手枪一下插进后腰,面无表情地摸出一包皱巴巴地香烟出来,自己吊上一根,点上,看着俩人:“你们就不怕,你们猜测错了?” “呵呵,这不是我的职责,我的职责,就是带你们去见大老板。” 见大东如此洒脱,翔子面色很是难看,也很纠结,转头看了满怀希冀的三兄弟一眼,盯着大东说道:“你怎么发现的?” “呵呵。” 大东一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翔子的胸口:“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猜错了,我不是那人。”翔子试探性地说出一句,却换来大东更长的一声叹息:“走吧,大哥早就过来了,会给你申辩的机会。” “大哥,大哥……”十米外,老三焦急地喊了一句。 “……”翔子一愣,看向老三的眼神,很是复杂,有不解,有担忧,不舍,等等复杂的情绪在他的内心开始蔓延,并且缓缓表现在脸上。 “他们都是?”大东愣愣地问道。 “不是。”翔子坚定地回了一句,随即转身对着三兄弟招手,很快,三人来到身边。 “怎么了怎么了,咋不走了?”老三似乎一见他们过来,就很紧张,此时更是满头大汗。 “咱们的任务,结束了,换个地儿,喝酒去。”大东说完,就要过来搂老三的肩膀。 “唰!” 老三毫不犹豫地后退一步,枪口举起,对着大东,老二老四虽然不知道在干啥,但也是在第一时间,举起了手枪,枪口一致对着大东小三俩人。 “你特么的啥意思?”老三愣着眼珠子,子弹上膛,只要大东有任何异动,子弹肯定打进他的脑门。 “老三,原来是你?”大东似乎很惊讶地恩了一声,随即看着翔子说道:“怎么样,不用大哥说,我就猜出来了。” 翔子叼着烟,转头,眼神闪烁地看着老三,而老三的眼神和他一接触,似乎一点变化都没有,依然瞪着眼珠子,他的枪口对着大东,冲翔子说道:“这差事,咱不干了,大哥,咱走。” “你想往哪儿走?”小三上前,同洋将枪口对着老三,半眯着双眼:“没有我们,你能在国内呆着?” “这特码的不是国内。”老二也看出点名堂,蠕动几下喉结,着急地冲翔子说道:“大哥,咱走。” “往哪儿走?”小三再次上前,却被老四顶住。 “哎……”翔子深深地看了一眼后方,再看看大东,索性扔掉烟头:“大东啊,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要让我跟着你走,可以,但你必须保证,我兄弟的生命安全。” “大哥……” “大哥!” 老三和老四同时叫了起来,翔子却是不以为意地摆手:“行了,敢在国外圈住两伙人,甚至更多,还要计划国内的人,没有把握,肯定不会这么做,咱们想走,走不了。” “呵呵,还算识趣。”大东看都没看顶着自己的枪口,摸出电话只是说了一句:“我的任务,完成。” 话说完之后,就听见身后皮靴踩在石头和草地上的声音。 “唰!”几人同时转头,出现的一幕,让众人惊呆,甚至忘记了呼吸。 二十人,全副武装的战士,在郎朗的带领下,弓着腰,快速地朝着他们跑过来。 “这,这……”小三惊愕地指着这群人。 很快,二十人快速地飞过他们的身边,连看都没多看他们一眼。 “啧啧……”大东眨巴几下嘴角,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场景,当然,电视里的不算。 一分钟过后,二十人快速地隐身在两边的草丛里,并且依然能看见,他们在快速地移动,不管是走位和是姿势,都是那么的专业。 “军队?”翔子愣道。 “踏踏!” 这时,马军带着几个人走了上来,看了翔子几人一眼,随即拍了拍大东的肩膀:“你大哥在那边等你,带人过去吧。” 说完,转身就走。 “咕噜!” 几声咽口水的声音,顿时在周围响起,小三只觉得嘴唇干涸,说不出话来:“这是咱宏泰的队伍?” 本站访问地址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748、开火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这个点,给他打?”老幺甚是不解。 “哎呀,喊你大你就就打,废什么话?” 见老大生气,老幺撇撇嘴,还是拿起了电话,拨通了早前给他联系那个连长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大哥,不在服务区,可能会不对了,他们军队都会屏蔽的。”老幺笑呵呵地解释了一句,没放在心上。 “不在服务区?”许文一愣,额头开始冒汗:“你再打。” “啊?” 老幺一愣,下意识就按下了重播的按键。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老幺挂断电话,脸上还带着笑意:“大哥,你看,人家肯定在部队呢。” “唰!” 许文恶狠狠地盯着他,低声呵斥道:“特么的,我们连夜赶路,才到这儿,他们就是早上走,能回到部队么?你是猪脑子啊?” “……”老幺被骂得相当委屈,嘴里嘀咕着:“可能人家也是晚上走的呢。” “可能,可能个**。” 许文大骂之后,发型变得凌乱,摸出自己的电话,手指哆嗦着拨打着电话。 “对不起……” 电话中,传来服务人员无情的宣告。 “草,这是个套。” 许文全身酸软地坐在地上,眼睛无神地看着前方。 连长不接电话,团长也不接,这不是圈套么? 尼玛啊,一个团级干部,电话居然打不通,傻子才会相信。 “如果是套的话,咱现在很难出去。”小王面色也跟着凝重起来,摩挲着自己的手枪,道:“如果害怕,咱只能突围了。” “突围?”辉哥一愣,显然不赞同这个建议:“无名山,是周围最大最广的山,进山口就只有一个,咋突围?” “哎呀呀,现在都不确定,商量个屁的突围?”挨骂的老幺,此时还是虎逼的性格,根本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不行,马上给大王联系。他们有渠道。”许文急了,最开始知道张海龙在这边的时候,那跟着他的,肯定就是张海龙的兄弟,最开始就想离开的他,却感觉回去也不稳妥,还不如一次性解决完毕,但现在看来,张海龙完全是有备而来,自己成了瓮中捉鳖的那个憋。 “真要联系?”小王挑眉问道,辉哥顿时一愣。 “快点。”许文表示速度要快,摆手之后,摸出电话来,也不知道给谁打,不过很快,又沮丧地放下了电话,咬着牙齿,一言不发。 “行,我联系。”小王微微起身,准备摸出电话,按照许文的要求去做。 “抗抗!” “哒哒哒!” 就在此时,进山口,也就是许文背对着的山坡上,想起一阵急促的枪声,先是手枪,接着是冲锋枪。 “叮铃铃!” 小王电话响起,在惊愕中,接起电话,里面传来大王的怒轰:“草,赶紧往我这边走,麻痹的,是军队。” “哒哒哒……” 冲锋枪的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电话已经被撂了。 “老板,我哥说,是军队,让我们马上撤离。' “军队?”响声依旧在继续,可许文等人,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着急得不得了,就连一向淡定的辉哥,也不再淡定了,你再牛逼,遇见军队那也不是在找死么? 听着声音,冲锋枪,草,你是啥队形啊,敢和军队对着干? “赶紧走啊!”许文彻底慌了,在意识到这是个圈套之后,他就想确定公司,盟友,以及自己女儿的安全,但现在看来,他连自己都保不了了,所以只能快速赌撤退。 “他们在正面,我们稍微侧着一点点。”小王开路,众人立马跟了上去,辉哥一挥手,潜藏在另外一边的四个小弟,立马跟了上来。 而在二十米外的草丛里,王平带着两个小弟,最开始还小心翼翼地藏着,听见枪声后,两个小弟就开始哆嗦。 “哥,咱不跟着老板走么?” 一个小弟,差点吓尿,看着自己手上的手枪,顿时觉得还不如拿一根烧火棍好。 “跟。”王平只是简单思索下,两个小弟接着就要起身,却被王平一把拉住:‘擦尼玛的,傻啊,他们是大目标,咱就是要跟,也要等一会儿的。” …… 山坳的右边山坡上,那一群国内团伙。 在听见枪声的瞬间,那个好像八辈子被抽过烟,一直吊着九五之尊香烟的大汉,就兴奋地站了起来:“草,干起来了。” 听了一会儿,很快又蹲下神来,朝着马总说道:“情况不对啊,有冲锋枪,而且统一的外军装备,很精良,不像咱手里这些仿制货色。” “外军的?”马总一下就呆了,起身朝着枪声那边望了望,只见那边枪声越来越密集,偶尔还能听见某个大汉的咆哮声,空气总,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压抑得人喘不过气来。 “扑棱!”十几个把玩着枪的兄弟,也淡定不了,瞬间起身,马总咬牙半天,道:“赶紧走。” “不等结果了?”大军问道。 “等个屁的结果,这**外军的都整上了,再看戏,容易把咱自己搭进去,还是早点离开好。” “对对对,各位老板,我带你们下山。”向导全身都在颤抖,听他这么说,连忙附和了起来。 “谁他么让你走了?”大军一把揪着向导的衣领子,面色一沉,转头看着马总。 “走。”马总再次看了一眼,对面的山披上,已经能隐约看见人影,不少,而且全部统一的制服,吓得他心中大骇,督促着向导开路。 一分钟后,十几人向着原路返回。 “大哥,你不说,这伙人是宏泰的么,咱不知道结果,你在公司内部发言权不是一样么?宏泰那边也没法下口啊?” “草。”马总瞪了一眼心眼极大的大军,骂道:“这**是一干仗,不管谁输谁赢,我都是赢家知道不?” “……”大军眨巴眨巴眼珠子,没有说话。 “我看你就是不懂。”马总在他的搀扶下,快速地向着山下走去,一边还细心地解释着:“我只是中间的,不管谁死了,我站在中间,是不是就可以伸手?哪怕是喝汤,我特么也不白来啊。” “哦,这还差不多。”大军一咧嘴,表示理解了。 远处,两个端着冲锋枪的战士,看着远去的十几人,顿时皱起了眉头。 “用汇报么?” “……他们跑了,应该不是来帮忙的。”另外一个思索到:“重点不是他们,何况上面说了,这伙人情况不明,不用管,现在他们走了,不是更好么?” “嘿嘿,也对。”第一个露出一口白牙,瞬间举起冲锋枪,对着马总等人的方向,嘴里嘀咕道:“麻痹的,敢来打秋风,我不打死你,也吓死你!” “哒哒哒!哒哒……”几十颗子弹,瞬间倾泻而出。 “草,人追来了,赶紧跑。” 大军一喊,所有人都不管死活地往山下跑,但山路难走,很快,起码三个人都跌落了下去,全身是伤。 “哈哈……”两个观察哨顿时大笑,笑完之后:“走吧,听声音,那边好想要解决战斗了。” …… 而此时,正面山坡上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二组围剿的人,和三组的观察哨,一共十几个,对上大王老姜六人,就感觉相当吃力。 这一开火,就知道对方是啥队形了。 龙宅基地的战士,死了两个,伤了三个,而对方,不知道伤亡情况。 “麻痹的,这肯定是雇佣兵啊,手枪队冲锋枪,居然还干死咱两个兄弟,谁的队伍啊?”一个战士端着枪不停地大骂。 “别吵吵了,用心点,组长他们马上支援来了,很快。” …… 另外一头,老姜和大王六人,在干死我方两个人伤三人的情况下,居然只有一个轻伤,甚至连绷带都不用的轻伤? 这要是让教官郎朗看见了,他情何以堪? “老姜!” 躲在石头后方的大王,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老姜立马跑了过来。 “你去接应接应,这帮崽子,装备真特么好。” “我走了,你能行?”老姜问道。 “草,别说话了,快去吧,等他们增援上来,我他妈真顶不住了。” 唰的一声,老姜那矫健的身形,瞬间隐没在草丛里。 山腰处,小王老幺以及辉哥五人,护着许文开始往大王的方向移动,每个人的精神都顶到了极点。 仔细一看,辉哥的耳朵上,不知道啥时候已经带上了蓝牙,整不停地闪烁着蓝色的灯光。 “你们别动。”等到山腰处,辉哥借机后退几步,着急赶路的许文等人也没发现。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749、干死一群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别动,有人!” 猛地,小王一把按住许文的脑袋,三人顿时顿了下来。 “啾啾……” 听见熟悉的暗号,小王一愣,立马回了一声,很快,一个装着老旧外军装备的中年汉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小王!” “老姜?”小王顿时大喜:“没想到,我哥让你都来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跟着我,马上撤离。”老姜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老幺和许文,没有多余的废话,手上拿着手枪,就开始按照原路返回。 …… 山坳处,我带着小开华子战神四人,躲在了一块大石头后面,焦急地冲战神说道:“郎朗到位没?” “到了。”战神冷着脸:“国内那团火,已经被吓走了,现在上面就剩下三伙人,开火的,肯定是许文带来的帮手,很牛逼。” “啥情况?”小豪问。 “咱们这边死了两个,伤了三个。” “草!” 我愤怒地一把抓着一把青草,狠狠地说道:“国内的走了,就不管了,这三伙人,必须给我留下,给一组二组三组通知,全力围剿,外围不留人,直接往中间圈。” “万一?” “没有万一。”我打断战神的话语,盯着山坡上:“只要许文在,其他的都别管。” “好。” 五分钟后,郎朗传回来消息,他已经到达指定位置,并且和大王五人,交火。 此时,山坳的正面,已经聚集了三十个左右的战士,而领头的,正是郎朗。 他靠在一颗大叔背后,听着手下汇报之后,脸色阴沉地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尸体,撸动着枪栓吩咐道:“狙击手呢,狙击,特么的,敢来咱的地儿撒野,就是雇佣兵,都得含恨酒泉。” 龙寨基地的总教官,郎朗终于怒了,亲自爬上大树就是两个点射。 他深知,对方既然匆忙敢来,肯定没有重武器,也没有狙击手,己方不仅占据了天时地利,还占据了人数的优势,到了这个地步,还能让他们跑了,那还混个鸡毛,还不如回家种红薯去。 “哒哒哒!” “哪儿的声音?”刚准备下树郎朗顿时侧头。 “教官教官,左侧发现敌人,人数七人,火力配备低级,兄弟们已经交上火。”内部系统瞬间传来汇报的声音。 “哎呀卧槽。”郎朗一抹脑袋,顿时说道:“给我全部干死。” “明白。” 战火,再次席卷在这片山坡上,不管是一组两组三组,在接到命令之后,就开始急速地朝着正面的山坡聚集,除了左侧的人,遇见了京哥七人,其他的,四十来号人,将大王等人,围在了中央,子弹好像不要钱似的朝着他们那边倾斜。 在这种情况下,你就是神,也不可能不受伤,不死人。 由于大王等人被围在了中央,腹背受敌,对方火力如此强劲,很快,五号被一枪爆头,被狙击手打在脖子处,脑袋掀开一大半,脖子都仅仅剩一丝血肉吊着脑袋。 “五号!” “草,有狙击手!” 大王四人顿时悲愤交加,本想去拉尸体的四号,被郎朗一个点射,打在大腿上,成了瘸子。 “吗的,给我回来!” 大王怒吼连连,弹夹换了一个又一个。 目前,雇佣兵五人组,一死一伤。 “草了,不行,一号,他们人太多,咱们出不去了。”二号摸着额头上的血迹,那是他刚才拉四号迸溅过来的。 “出不去?”大王皱眉:“既然出不去,成了瓮中捉鳖,咱就往山下走,直接去进山口。” “老姜他们正上来呢。”二号提示了一句。 “立马跟他们会和。”大王说完,怒吼一声:“给我压制住。” “唰!” 他的身形快速闪过,拉着五号的尸体就往回走,可在这种周围全是枪林弹雨的情况下,他也逃离不了受伤的命运,胳膊挨了一枪,他只是眉头一皱,冒着汗水地背着尸体朝几人一吼:“带上四号,下山。” 另外一头,在老姜的带领下,许文等人毫无阻碍地往山上走,可走了不到一半,老姜就警觉起来。 “不行,对方圈过来了,不能上去了,咱必须马上下山。” “不能下山,他们跟踪的人肯定埋伏在进山口,咱出去就能碰上。”许文站起来说了一句。 “不下去,那就只有等死,跟踪你的最多几个人,上面全是几十人的军队,你上去就是送死。”老姜一点面子也不给,转身就往山下走,小王无奈,只能和老幺搀扶着已经虚弱的许文跟了上去。 辉哥,面色担忧地看着侧边的山坡,那里有他的兄弟,蓝牙地不断响起的惨叫,让他心不在焉,心惊胆寒。 “老板……” “唰。”许文先是一愣,停下步伐看着他。 “你要走?” “不是我要走。”辉哥咬牙指着左边的山坡:“我的兄弟在那边,我要去帮他们。” “你走了谁来保护我和大哥?”老幺立马吼了起来,这句话让小王脸色一冷,老姜面色如常,看了一眼就朝着山下摸去。 “老板,这些年,我不欠你的吧?”辉哥咬着牙齿,干涸的嘴唇冒着血丝,额头上的全是汗水,脖子上青筋暴跳,抓着枪的手,坚定地握着,四个兄弟,坚定不移地站在他身后。 “……”许文抽动几下嘴角,心里不甘,问:“你确定你要走?” “我不能抛弃的我兄弟。” 许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黑着脸,转身就跟着老姜走了。 “走,过去。”辉哥来不及看许文的脸色,此时他也不在乎,一挥手,五个人朝着左边的山坡摸了过去。 …… 左边山坡,在火力不足,人员不足,路况不熟悉的情况下,京哥带来的六个人,现在就剩下一个人跟在他的身边,而且还是一边打一边后退。 “草特么的,就剩两个人了,你再不来,明年就给我多少点纸吧。”他翻身打了一枪,转身又疯狂地跑了起来,此时心里却是满心的悔恨,带来的六个人,就剩下他和另外一个兄弟,说不定还走不出去,他可是恨死了许文。 “告诉我你的方位。”辉哥着急地在草丛中摸索,甚至来不及隐藏身形,只能半弓着身子。 “方位是……” “嘟嘟!” 声音一响,京哥顿时一把扯下耳朵上的蓝牙,大骂道:“草。” “砰!” 一颗大树上,小鸟飞出去一只,没多远,又跌落,应该是刚学会飞的小鸟,来不及逃离,此时被京哥的枪声震了下去。 “啊,在那边。”辉哥扯下蓝牙,率先冲了出去。 “砰!” “抗!” “啊……辉哥,大哥!” 两声枪响之后,辉哥身后的两个小弟,被狙击手打掉了脑袋,身子一歪,顺着山坡就滚了下去。 “大亮,脖子!” 一声怒吼,辉哥目赤欲裂。 “辉哥……”另外两个小弟害怕了,尼玛的,出一趟任务,连脑袋都没有了,全尸都混不上,你还图啥啊? “走,找他们去。”辉哥看了一眼已经毫无生机的两个兄弟,立马做出了决定。 山坳出口,战神眼睛一闭,道:“他们下来了。” “谁下来了?”我立马问道。 “人不多。”战神仔细看了看,回答道:“四个人,老幺和许文都在,还有另外两个中年。” “没了?”我心底一颤,伸出脑袋看了看,只见山腰下方几十米处,四个人正跌跌撞撞地跑了下来,心里,瞬间拔凉拔凉的。 “咋地了,大哥。” “没事儿,给我把枪。”我一冷,结果战神递过来的手枪,说道:“给我活捉许文,其他的,全部干死!” …… 再即将接近山坳平地的时候,小王一把拉住了许文的身子:“等等。” “前面有埋伏。”老姜老谋深算地蹲了下来,只是一扫,就知道出口不容易出去,还是一个绝佳的狙击之地。 “诶,王平他们呢,人呢?”老幺转头一看,这时才发现,王平和他的两个小弟,早不知道去哪儿了。 在人手充足,火力充足的时候,不管是许文还是心大的老幺,甚至谨慎的辉哥,都不在乎这三人,但辉哥走了,大王都顶不住了,他们在想,要是多三个人,就能多一份出去的把握。 人呐,永远就是这样,不到最紧要的时候,永远认不清自己,更看不到别人的价值。 “跟丢了?”许文一愣。 “或许是死了。”小王脸色更差,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大哥,好像已经出事儿了,右眼皮不停地跳,让他全身都涌现出一股滔天的怒意。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752、黑暗中的兄弟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或许,很多人已经猜到了,这个人,就是跟着许文进山,却没有丝毫损伤的王平。 他的真实身份,是以前宏泰夜店的经理,王浩,那个被人家一叫耗子就嘿嘿直笑的青年。 年纪不大,城府却不浅。 他的离去,是我安排的,在我知道和许文的许氏地产不死不休之后,就安排了这个局,而这次机会,是耗子自己要来的。 我还清晰地记得,当初他站在我面前,就一句话:“哥,我想给你办事儿,但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你说,你要啥要求。” “不,你得先答应我,给你办事儿,我愿意,哪怕牺牲了,你也会照顾我的家人。”他舔着嘴唇,有些拘谨地站在我的面前,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裤缝。 “恩,我答应你。” “能绕过王可么?”他抬头看着我,为了这个曾经跟他一起去要账的兄弟,他深知能豁出去自己的性命,真正的生死兄弟。 “呵呵。”我笑了笑,没有答话,他再次看着我说道:“我知道,你想圈住许氏地产,我可以化妆,甚至整容,帮你打入他们的内部,我不敢保证,能进入他们的核心,但能保证的是,只要有大消息,我会用尽全力去帮你,不,帮我自己。” 这个要求,不高,我答应了,他也确实那样做了,那个时候,许文和宏泰的争斗,还不算激烈,但老幺这个傻逼,一直在中间拱火,所以,两个集团的主要人员,肯定都有相互的资料,耗子去了棒子国一趟,在那边呆了两个月,才整容成功,而他付出的,不仅仅是一张脸,而是他今后的身体健康。 谁都知道,整容不管成功不成功,都得忍受非人的折磨,疼痛,那都是轻的。 最开始的这一周,他自己说的,连嘴巴都不能张大了,吃饭都是稀饭,或者就只喝流奶,坚持了两周之后,稍微好一点,但当时的嘴巴不知道为啥,给整歪的,只能再次动手术。 两个月后,他彻底变了一个人,他在这边的户籍资料依旧在,但也办了另外一个姓名,你上网查,肯定是真实存在的。 从此,他留下了一个后遗症,每天夜晚,夜深人静之后,他躺在床上,用带着薄荷的凉水,敷在脸上,那股瘙痒和疼痛,几乎让他抓狂,有时候,他说,真想两下撕掉这张虚伪的脸蛋。 嘴角也不利索了,连笑,都不会了,知道他的人,他扯两下嘴角,就是笑,就是在给你表达他的善意。dudu1(); 换了张脸,也换了个性格,沉默寡言,阴柔果断。 为了能成功打入许氏地产的内部,他不得不先走老幺的路子,因为许氏地产,人员饱和,就是下面的小弟,老幺都不亲自收了。 他能进去,还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有一次老幺在外面喝酒,遇见十几个小黄毛骚扰他的女伴,当时就打在了一起。 出来喝酒玩儿女人,老幺带的人,自然不多,仅仅两人,对面却是十几个,而且是半大小子,天不怕地不怕,手里掐着弹簧刀,上来就是开始捅。 两个小弟躺下之后,老幺还没来得及叫出自己的名号,就被人给围住了。 当然,这群小屁孩儿,哪儿管的你是谁,你是大佬和他又有毛线关系,他们只晓得,老幺身边的那个御女,很性感,很漂亮,仅此而已。 话没说两句,人家再次开捅,就在这时,一个男人,拿着一把穿羊肉串的铁钳子闯进了人群,以自己挨三刀的代价,换来一个跟着老幺的机会。 老幺不是傻子,他的地位在临县来说,也是算高的了,又遇见当时刘大庆死亡,广州的渠道中段,于是将耗子发配到了广州,又是两个月,如果不是那边严打得厉害,渠道建立不起来,他还要在那边带着。 耗子回到临县,老幺本想不管,他对于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冷漠男子,很是怀疑,只是丢在了后勤部,每个月拿着三千块钱混吃等死。 俗话说,机会永远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老幺逃亡到仰光,许文能让人办事,自然就只剩下耗子等人,两件事儿,直接进入了许文的眼里。 后来,他就来到了缅甸,而此时,就坐在我的身边。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拆开食盒,露出里面的狼肉,笑眯眯地看着他:“没吃过狼肉吧?还有白酒,酒是国内的,狼肉是他们进山打的,吃吧。”我的笑容,虽然是笑,但却夹杂着很多意味,最大的成分,愧疚,感动。 “好。”他扯了扯嘴角,用手抓起一大块狼肉就吃了起来,一口肉,半口酒,很快,两斤狼肉,他吃的一点不剩。 “大哥,我敬你。” 我拿着酒杯,和他一碰,一饮而尽。dudu2(); 我摸了摸嘴巴,看着他,特别是那张没有表情的脸蛋的时候,心中很不好受,我声音沙哑地说道:“回来吧,夜店,给你搭理。” 他抬头看着我,想笑,却只能扯了扯嘴角:“大哥,我不能回去啊。” “没事儿,我知道你想的是啥,但我不需要你去办,现在咱们兵强马壮,能办这事儿的,很多。” 我知道他的意思,因为我身板的内鬼,还没确定,他还想给我揪出这个内鬼,甚至潜藏到他的身边去,继续给我输送消息。 “不行,我既然进来了,就出不去,也没道理出去。”他摸着自己的脸蛋,狠声道:“我整容,也得给我脸蛋一个交代。” 我看着他,眉毛挤在一起,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 “有那边的联系方式么?”半晌后,我问道。 “有,出来之前,他给了我一个方式,但我没联系。”耗子摸出手机,先是看了一眼时间,随即摸出手机,进入QQ页面,心底默念几个数字,加为好友。 “QQ?”我愣了愣。 “他还是不咋放心,如果这次他们成功,或许这个号码我永远不会用,但是,他们失败了,是个好消息。”他笑了笑,手机传来一声响动。 “谁?”简单的一个字。 “王平,许总身边人。”耗子看了一眼,快速地回了过去。 “你们成功了?”显然,对方还不知道这边的情况,连忙又问了一句:“为什么一直联系不上?” “失败了”耗子回到:“大哥,我该怎么办,许总全部被抓了,咱们的人,都死了,我现在是码头十里之外,你有办法么,我想回去。” 这就话之后,对面久久没有回答。dudu3(); “这**到底是不是他呢?”我摸着下巴,脑海中不由又出现那个第一次见到,十分憨厚的男子,笔直的腰杆,刚毅的面容,刀削斧刻的脸型,和现在略有小肚腩的他,仿若两人。 “我再加点料。”耗子看了我一眼,再次打了一句话过去:“你帮我回国,我告诉你许氏地产的秘密。” “什么秘密?”对方显然没下线,一直在等着,只不过他在想,你就是跟着许文身边的人,我有必要救你出来么?许文都特么被抓了,你还有啥价值? “许氏地产,许文是管家,上面有几个大老板,另外,他手里还掐着很多不动产和股份。” “你有办法搞到?” “想办法,有点希望。”耗子没有把话说满,很是低调。 “你打这个电话。”对方直接丢出一个号码,耗子看我点头,立马拨打了过去。 “你是王平?”声音厚重,低沉,听到这个声音,我眼珠子顿时瞪得很大。 心中惊愕异常,王波,真的是他? 我脑海很乱,根本都记不清他俩在聊啥,只觉得,这个人实在掩藏得太深,但为什么,我让朱小屁撵他试探他的时候,他还敢给我打电话呢? 现在一想,顿时全身打了个寒颤。 如果,没有耗子这一步棋,那么他给我喊冤,我又不确定他的身份,绝对不会动他,我清楚地记得,我不是一次试探他,上次他立功,我就问他,想去宏泰集团还是呆在夜店,他没有丝毫犹豫地说,一个副总就能满足他。 后来,他每天花天酒地,成天玩儿妹子,哪怕妹子因为他离开,我都不是很怪罪,因为我放心了,在我看来,就这样的人,还不至于给我构成威胁,一个喜欢美女权利地位男子,至少不会让自己露出马脚,有了这些缺点,我更不会怀疑。 知道现在,我才真正的看明白,原来,一切都是他装的。 花天酒地,灯红酒绿,玩儿公主,巴结当地关系户,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掩藏他的目的,让我放松警惕,达到他险恶的用心。 753、处理意见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耗子王波挂断电话之后,我俩坐在一起,拿着酒杯,一聊就是三个小时,第二天,耗子带着伪善的面具,按照王波的话,离开了缅甸。 清晨,九点。 “当当当!”敲门声响起,小豪拉开房门走到我窗前,低声说道:“大哥,吃早饭了。” 由于这次行动比较隐秘,也比较庞大,所以周希雯就没跟着来,小豪就成了我暂时的助理。 “啊?”我撩开眼睛,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道:“不吃了,中午喊我,我继续休息会儿。” 见我脸色很差,小豪皱眉,后退几步,关上的房门。 “大哥不吃饭啊?”他下楼的时候,正好遇上上来的华子,小豪摇摇头,道:“精神不咋好,让他休息会儿吧。” “没事儿吧?”华子问。 “休息休息就好了。”小豪叹息一声,拉着华子下楼。 而被关了一夜的许文等人,好像没有任何担忧,只是静静地坐在黑暗的草堆上,周围全是钢筋,想跑也跑不出去。 大小王,老姜,二号,全部斜靠在墙壁上,身上除了衣服,空无一无,手机被收走之后,许文就陷入了极度的狂躁之中,他在担忧,在害怕,生怕我们这群人,拿他的独生女开刀。 “大王,还有办法么?”他无奈,为了自己的女儿,只能将最后的希望,依靠在大王身上。 “别傻了。”大王瞅着外面的橡胶林,一旁的老姜说话了:“要我说,这里应该是最近声明大显的龙寨了,以前这儿的将军的塔坦,后来被人整走了,尸体顺着湄公河一直往下飘,当时这个新闻,周围的人都知道,原本以为这群占了龙寨的匪徒,不久之后就得被其他武装取缔或者被政府军剿灭,但最后,谁都没想到,他们反而越来越大,就连上次这边的宏泰果汁厂开业,周围的官员都来了,商人,将军,政府军,一个不落。” “你知道?”小王嘴里叼着干草,来了兴趣。 “哎,反正都是这个下场了,就给你们讲讲。”几人饿得不行,老姜由此打开了话头:“话说当初,塔坦可是周围的大军阀,手下几十人,武器好像都有人在后面支撑,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手里掐着一个娱乐城,就是现在的宏泰娱乐城,很大,国内好多人都过来玩儿,现在规模应该更大了,具体多大,我不知道,我也没去过。” “塔坦有娱乐城,自然有上层的关系,手下也是兵强马壮,但就是这样人,一夜之间,龙寨换了主人,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了娱乐城,很快,周围传来消息,仓家寨的仓海也被他们干死了,放眼周围上百里,这绝对是唯一的一个大军阀。”dudu1(); “有这么牛逼?”这个消息,让大小王都露出了郑重的神色。 “肯定有。”老姜望着外面,似乎陷入了回忆:“不到半年,周围的武装,自动让出了地方,不管是逃亡还是流离失所,他们都主动承认了龙寨的地位,而那边的娱乐城,也更名为宏泰,呵呵” 他苦笑一声,看着已经脸色苍白如纸的许文道:“如果你早说是这个宏泰,你就是给我一百万,我也不能来。”说完,又看着大小王:“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能来,肯定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咱以前的战斗情意,但宏泰恩,哪怕拉出当年咱们最巅峰的战队,也只能一个结局。” “政府不管么?”小王问,像这么大的武装,而且还是非法的,政府能置之不理? “管,拿什么官?”老姜冷笑两声:“特区政府的军队,每年的军费,有一半都是这边出的,何况宏泰果汁厂,为本地政府解决了上千的劳动力,其他公司,有这个魄力么?再说了,没有上面的默认,他们敢发展到现在的程度?” 听到这话,众人一阵沉默,许文更是虚弱地瘫坐在地上,无神地看着大王,最后地争取道:“能不能想办法,联系外面?” 是的,他在想,如果以自己的身份,告诉国内,那些关系应该能把自己弄出去。 大王没有回答他,而是看着他反问了一句:“如果宏泰的老板,落在你手里,你会放他走么。还会给他机会找人?” “不会。”许文脸色铁青地回到,大王双手一摊,意思是你懂的,随即抱着膀子,靠在了墙壁上,半眯着双眼。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最后的希望被磨灭,许文立马慌了,站起来,双手扒着铁门,大声地朝着外面喊道:“我要见张海龙,叫张海龙来见我。” “砰!” 一声枪响,让许文惊愕害怕的后退一步,子弹若是移动十公分,他的脚掌就没了。 一个小组长走了过来,冷笑着看着许文:“就你,还想见我们大老板?呆着吧你就。”说完,直接走人。 不管许文怎么喊,就是没人搭理。 “老许”大王皱眉喊了一声,许文转头忐忑地看着他,大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叹道:“坐着吧,省点气力,他要放过你,肯定会放,不放过你,你就是喊死在这人,也没人管。”dudu2(); 许文双手自然地滑落,目光呆滞 中午时分,电话响起。 我浑浑噩噩地接起电话:“喂?” “大哥,是我。”朱小屁的声音响起:“王波跑了,今天早上,咱们撒在机场的兄弟,传回来的消息。” “今天早上?” 我摸着脑袋,瞬间清醒不少,看来这孙子知道许文被抓的消息,那他的身份就掩藏不住了,直接回八里道了。 “跑了就跑了吧,你继续过你的蜜月吧。”我说了两句,就撂下电话,穿好衣服,出门洗漱。 十分钟后,的餐桌上,一群人济济一堂。 我看了一眼,率先吃饭,早上没吃,中午实在是饿了。 “方案,研究出来了么?” “出来一半。”战神眼神有些飘忽地说道。 “啥?”我一愣:“出来就出来了,啥叫出来一半啊?” “那个,大哥”华子搓着手掌,有些尴尬:“方案是出来了,但我觉得不合适。” “啥方案,说出来听听。”我吃着饭,脸色依然很差,苍白得要死,也不知道是受凉了,还是耗子的话,给了我太多的启迪,亦或是,他那白的吓人的别人的脸皮,让我很难受。 他们商量的一上午,方案就是不统一。dudu3(); 战神和郎朗的角度很明确,那就是大小王这几人,绝对是人才,他们虽然没查清楚这群人以前在哪儿干活儿,但就是那枪法,都值得尊敬,当兵的汉子,很是尊重同等级的对手。 他们建议,将大小王收编,至于许文,则是拿到了利益股份之后,直接干死。 这个方案,看似对宏泰团队很有利,这样一场下来,虽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也收获到了很多东西,人手和金钱。 但小豪和小开华子三人就不赞同,他们跟了我好几年,对于对手,深知打蛇不死反被咬的道理,他们建议,大小王这几人,直接埋了,但得留下许文,先说现在还没拿到许氏地产的股份,就连里面的猫腻他们一点都不知道,杀死了许文,哪怕拿到了他的股份,在公司里,还是没有发言权。 可以这么说,一旦得知他死了消息,那些老板的代理人,绝对会在第一时间为自己的大佬收归人手和利益,公司的各种人事都面临重新分配。 双方就处理方案,有了意见分歧。 于是乎,我这个老板的价值就体现了。 听完他们双方的建议和各自不同的理解,我也差不多吃完了,一抬头,便看见他们都没动筷子:“你们吃吧,我去看看。” “哥,你亲自处理啊?”华子伸着脑袋。 “恩,那啥,你拿点吃的,跟我走吧。”我背着手,华子拿着一块牛肉,啃着啃着跟了上来。 路上,我转头看着华子,冷冷的眼神,让他一愣。 “哥,我有啥不对么?” 突然我咧嘴一笑,拍着他的肩膀笑道:“知道思考问题了,不错,等哪天,我思考着给你换个地方吧。” “别啊,大哥,我跟着你就挺好。”他叫了一声,我却没管,直接走到了关翔子等人的地方。 “唰。”四个人精神不佳,看见我站在大门外,似乎一点意外都没有。 “说出你们后面的人,我放你们走,不说,我前段时间谈了个矿山,你们就去矿山上。” 757、所谓的大爷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雨菲,年纪轻轻22岁,一个刚加入主播行业一年半的主播,就赚了几百万,这其中,不得不说到几个出手很是大方的财主。 用她们的专业话语来说,那就是财团。 打个比方,她每个月能拿到五十万,那么后台刷礼物的资金,至少就是两百万,其中,还不包括微信公众号,其他平台公众号打广告的收入。 也就是说,这几个财团,每个月,要给她刷上几十万的礼物,那是真金白银的人民币,而不是虚拟的货币。 其中,尤为突出的,就是一个外号叫“大爷”的金主,基本上,每个月雷打不动地几十万,有了这样庞大的付出,他自然有他的述求,要到了雨菲的微信号以及手机号之后,这个人就成天骚扰雨菲,雨菲还不能不接,尤为这是一个财主,不仅是她的财主,还是整个平台的财主,能给她刷礼物,自然能给其他的主播刷礼物,他的述求无非两点,一是给自己的生意做广告,二就是打主播的主意。 雨菲认真地看了一下大爷这个号码的关注重点,全部都是一些年纪轻轻,并且长相貌美的年轻主播,至于其中有几个被他睡过的,雨菲还是不清楚。 上个月,这个号称西南第一公子的“大爷”亲自驱车,来到了郊县,邀请雨菲吃饭,雨菲拗不过,只能前往。 这一去,顿时把她给吓住了,整整十辆路虎的车队,大爷的作假,是一辆价值七百多万的宾利,那低调沉稳的大气,让雨菲有点不自在。 一顿饭之后,吃得雨菲浑身不自在,而大爷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睡一下,人家说了,每个月给你几十万,那都是小事儿,但你要满足我的需求啊,不然我凭啥给你刷礼物呢。 可雨菲,只有22岁,她做这个,虽然就是为了钱,为了得到更多的粉丝,增添自己收入的渠道,但并不意味着她,一定要牺牲自己的身体,所以,这次晚宴,让她嗅到危险的味道。 从此以后,这个大爷刷礼物,每次一刷,那就是整个公屏都飘荡着大爷深深的爱意,可雨菲知道,这个人无非就是想得到她一次而已,并不是真正的喜欢她,这种人,她见得多了。 网络上的虚假,没有底线的**,让她深切地感受到,这个圈子的肮脏。 她想离开,却不能离开,四年的公会签约合同,牢牢地束缚着她的人生自由,一天不直播,就会得到警告,如果刻意地撇开自己的财团,公会的管理层更会生气。 有了这层依仗,大爷的攻势更加的疯狂,每天除了定时的直播跟踪,现实生活中,不是寄点小礼物,就是每天的暧昧信息不断,这让雨菲不能承受,可由于各种原因,让她又不能随心所欲。dudu1(); 偶然的一次机会中,她知道了曾经的闺蜜,宝宝的男朋友,在郊县颇有能量,并且在社会上有很大的能量,于是乎,才有了这次的请客吃饭。 整个晚饭当中,气氛非常高涨,不管是宝宝还是雨菲,都是一个酒场高手,白的啤的不在话下,几轮下来,华子和小开就喝得脸色通红,说话都是大舌头。 只有我,以身体不好为由,喝得比较少,期间也在不停地观察着这个叫雨菲的姑娘。 如果说,周希雯是一个单纯中且充满童真,并且看待这个世界,总是带着一丝爱心的目光,那么雨菲,就是一个有点小心眼,并且有点手腕,也有自己追求和思想的女孩儿,她接触的人,肯定比周希雯要多得多,见过的是市面也不小。 “大哥,我敬你一杯,第一次见面,才喝三杯,我都挺不好意思的。” 雨菲起身,端着慢慢装着啤酒的酒杯,笑意盎然地看着我,华子和小开,立马戏谑地看着我,我一愣,端起酒杯,和她一饮而尽。 这女孩儿,有心计啊。 吗的,就从宝宝等人的眼神中,都知道我的地位,整的我特别的不好意思。 “我不是啥大哥,华子小开是我兄弟,咱们能在一起吃饭,那就是缘分,所以,有啥事儿,你不用有啥顾忌的。”我放下酒杯,宝宝想满上,我看了她一眼,直接将酒杯倒转扣在桌面,她顿时委屈地嘟着嘴巴,看着小开,悻悻地放下酒瓶。 “那个那个”她特别不好意思地看着宝宝,宝宝也做不了决定,只能看着自己的男人,小开被她一瞪,立马表态:“大哥,她是宝宝的闺蜜,能帮的,咱就帮一把。” “行,你说。” 我话音刚落,雨菲就摸出一包九五之尊,一人递了一只,坐下后,还腼腆地笑着说:“我不抽烟,今天来之前才买的,也不知道你们抽的习不习惯。” 尼玛的,九五之尊,谁能不习惯?dudu2(); 心中顿时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22岁的小姑娘,每天就对着视频唱几首歌,侃大山就能挣到几十万,这让我们如此有志向的五好青年,脸面何处安放。 “说吧,我大哥在,管他大爷小爷的,全他妈给我滚蛋。”喝得不少的华子,红着脸说了一句,大有挥斥方遒的气势。 “那我就说了哦?”她看着我,见我点头,她才低下脑袋说:“后天,那个财主又要来,而且他这次说的很清楚,我如果不,如果恩,他让我退钱,他唰了很多钱,我哪儿那么多钱给他啊,不仅是平台,就连公会每个月都会抽水,他让我退钱,我拿不出啊。” 她的委屈的模样,顿时让华子护花心思喷涌而出,大手一挥:“给个屁啊,让他来,我就看看,他是啥角色就完了,行不?” “真的?”雨菲眼珠子瞬间一亮。 说句实话,如果她不是这般的有心眼,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雨菲这人,是很好的一个女孩儿,就连我,都有些意动。 每个人,都有缺点和优点,只是有的人,发现的角度不一样而已。 “那还用说么?”腰间被宝宝一掐,小开跟着开口了:“你还不知道我们大哥在这边的影响力吧?整个川渝地区,甚至广州京城,不给面儿的太少,就他?呵呵了” “擦。”我顿时掐着烟,低头捂脸,尼玛啊,你们是不是不把我抬在火上烤就心里不舒服啊? “华子,你说咋整,哥就支持你。”我看着华子,华子立马咧嘴一笑,测过神,左手毫不犹豫地搭在了雨菲的肩膀上,雨菲只是稍微的秀美紧蹙,随即舒张开来。 我看的出来,这个女孩儿,华子要想搞定的话,应该不是那么容易。 我揉了揉脑袋,看着众人:“后天,他来了,你俩去看看吧。” 一句承诺,让几个人都是喜笑颜开,特别是华子,好像情商比较低的他,此时也明白了我们都在为他着想,于是乎,晚饭后,他约雨菲去看电影,其他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dudu3(); 两天后,也就是后天,所谓的大爷,来到郊县,这次的车队,更加的庞大,接近二十辆车,直接入住在了郊县唯一的四星级酒店。 “嗨喽啊,雨菲小妹妹。”酒店套房内,一个穿着印着龙形图案外套T恤,运动裤的青年,坐在床沿,晃晃悠悠地拿着电话,脸上带着二世祖特有的表情。 “啊?啥意思啊?”他对着电话说了两句之后,脸色就变了:“你告诉我你住的地方,我去找你。” “草了,我请你吃饭,你还不来,是不是不想每个月的打赏了,你去平台看看,我特么对谁这么上心过?” 说句实话,每个月能拿出几十万打赏一个主播的人,家里的情况看得不差,而且他的圈子也不是一般人能接触到的,这就养成他的嚣张跋扈的性格。 郊县,是个小县城,在他眼里,自然啥都不是。 十分钟后,雨菲回了他一个电话,约在一个饭店见面。 晚上八点,大爷带着他的朋友兄弟,整整接近四十号人,直接沾满了所有的包厢,这其中,也包括他们朋友带来的女伴。 八点半,雨菲在前,小开华子在后,一起走进了这个饭店。 “呵呵,我的宝贝” 看见雨菲一身粉色运动服,好像一个单纯可爱的初中生进来的时候,大爷立马起身,笑呵呵地走了过去,可话说道一半,就看见她身后的跟着的两个男人,脸色顿时一冷,手指指着小开和华子呵斥道:“给我出去。” “你算个啥啊,就叫我出去?我看你,还不知道这是哪个地儿吧?”小开冷笑两声,自顾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去。 华子虽然没说话,脸上那不屑的表情看得大爷咬牙切齿,双手紧握。 756、又见网红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那又啥不好说的?”我顿时一瞪眼珠子,不满地吼道:“饭钱咱给不就完了么?”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特么都感觉脸红,好歹一个身价几十亿的大老板,居然去蹭饭,说出去太特么丢人,太跌份儿了。 不过,为了兄弟的幸福,咱也就忍了。 见我生气,小开立马不敢反驳了,只是委屈地低着脑袋,嘴里嘀咕道:“我的哥,这是谁给饭钱的事儿么?人家一个月几十万,还差这点饭钱?” 额,在心里想完这句,好像又不对,她不差钱,难道自己等人差这点饭钱? “走。”我拿着外套,率先走了出去。 “大哥,啥意思啊?”华子蒙圈了,身后提着茶杯的周希雯,却是捂嘴噗嗤一笑,笑得华子心慌慌的。 “华子哥,你的春天要来了。” “啥玩意儿?”华子立马蒙圈。 “你自己想吧,老板的养生茶还在我这儿呢。”说完,周希雯直接跑了,留下郁闷的华子,以及相当憋屈的小开。 二月一过,郊县的气温就开始回升,厚重的外套脱下去了 ,一件内衣,一件薄薄的外套,就已足以。 来到街上,撑开双手,戴着墨镜,像是个傻子似的,对着白云飘过的天空大吼一声,引来无数侧目。 “哎,真舒服!” 这种悠闲,没有忧愁的生活,是我向往的。 “老板,再喝点吧,等下吃饭喝酒的话,又没效果了。”周希雯上前,解开茶杯,里面飘出来一股浓重的中药味。 我顿时苦逼地瞅了她一眼,只能倒出一茶杯盖来,喝掉。 “给,口香糖,缓缓,不然等下那美女,不得理你。”周希雯变戏法似的拿出口香糖,我自然接过,顺手抹了一把他的小手,心情大好。 重要,是去军医院开的,找的一个教授,据说祖传中医。 我没啥大的毛病,就是神经有点衰弱,医生的话来说就是,最近脑细胞死得太多,需要休养,唯一能做的,就是休养,别瞎操心,别多事儿,就是玩儿,尽量让自己放空,再喝点重要调养下。 最开始我听着没啥,不在意,但听到最后,全身都是冷汗,麻痹的,还是放空吧,万一老子不幸运,不到三十岁,就脑死亡了,那我的几个娇妻,咋办呢? 所以,为了我以后的性福生活,我还是每天坚持喝难喝的重要。 “大哥,时间还早,咱去哪儿啊?”小开走过来,看了一下腕表,问道。 “哎哟,不生气了?”我笑呵呵地问道。 他一愣,撇嘴道:“生啥气啊,你去浪吧,只要嫂子别怪我就行。” “我擦,你想啥呢?”我顿时慌了,咱家大太太,媛媛的降龙十八掌,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享受的。 “咯咯咯……”华子呆愣,小开蒙圈,只有周希雯,这个小姑娘捂着嘴巴,在阳光下面,笑得没心没肺。 时间尚早,四个人前往也是一条街视察了下,视察是个噱头,真心的,还是想看看谭晶晶姐俩。 谭晶晶回来不久,因为贩毒案很多人都在关注着,即便找到证据,她还是在那边呆了不少时间,有了上面的帮忙,她算是安全着陆。 回来之后,她就和谭斗艳,这个曾经的另一奇葩,经营着烧烤摊,前段时间,老幺归案,那边的缉毒队送来十万的奖金,奖励她这种精神,为了国之大义,不惜深陷毒窝,值得敬佩,更值得呼吁。 我们来的时候,他们的小店已经开门,小烧烤摊变成了门面,也算是一大进步。 对于我的到来,他们很吃惊,谭晶晶更是眼眶泛红。 他们很热情,不仅给我烧烤,还买来新鲜水果,招待我们,谭斗艳变化太大,整个人一点气势没有,看上去,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小生意人,低眉顺目的,以前的锋芒渐渐被磨去,剩下的,就是为生活的坚持和朴实。 聊了没多久,我们就准备走,我拿了点钱给谭晶晶,感谢她,但他死活都不要,我问为什么,她说,前段时间猪王来过,留下不少钱,再说了,姐俩决定不再接触其他圈子,这点资本,足够了。 慢慢挣,只要努力,房子还回向你招手,车子也会等着你的选购,再给谭斗艳谈个女朋友,她也算解脱了。 我表示理解,并没有强塞。 朱小屁,谭斗艳,郊县的两大奇葩,前者的奇葩,在于他的不讲道理,到处讹钱,却愿意把自己用健康鲜血换来的钱,去帮助相邻,并且父母还支持,一带奇葩。 后者的奇葩,为人处世不是很凸出,但在于他的狡猾和当时的纨绔,不可一世。 如果真正的算上奇葩的话,老四比他还要奇葩。 两者有根本的不同,如今,一个掌握我最强大的武力基地,一个却只是一个烧烤店的小老板,他们的前路,谁会走得更远,谁有更大成就,然而,谁有能安稳一生呢? 到后来,谁又能说得清呢? 五点半,我们就到了宝宝所说的一个火锅店,而在这边,请客大多是吃火锅,饮食文化嘛,必须支持,何况这边最多的也是火锅店。 “不错,好久没吃火锅了,今天敞开了整。”我喝着茶水,好像没吃过火锅似的来了一句,整的小开顿时鄙视一笑。 周希雯脸色一拉:“老板,一声说了,少喝酒,少吃辣,别受刺激。” 我一转头,她那认真的小眼神,长长的睫毛,双手叉腰的神情,顿时把我逗笑,只能摆手投降:“行行行,我保证支持半包,酒最多喝一箱。” “恩,这还差不多了……”她得意地一仰头,好像又想到什么,杏眼一瞪:“一箱?” “哎呀,不逗你了,两瓶,就两瓶。”我竖起手指,再三保证,她这才放过我。 “呵呵,小雯啊,你还真是一个合格的管家婆呢。”华子笑呵呵地调笑,立马让她闹了一个大红脸:“华子哥,你就知道调侃我。” “哈哈……” “哎呀,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啊?” “吱嘎。”一声,伴随着宝宝那歌手出身的声线,两个美女出现在众人面前。 宝宝自然不用说,能够成为网红,并且被小开收入囊中,在长相上来说,肯定是没得挑,而且身材性感,前凸后翘的,给小开当女朋友,小开也是赚着了。 但她后面那一个,甚至更美,天生的长睫毛,一眨一眨的,好像能深入人心,看透你的灵魂深处,身高大约一米六八左右,穿的增高鞋,白色,外面套着一套白色蓝色条纹的运动服,紧紧地包裹在那娇躯上,颇为妖娆,主要是这个女孩儿吧,留着空气刘海,一笑起来就有小酒窝,皮肤白里透红,带着自然的细润。 他的气质,甚至比周希雯还要高上一分,就是单纯的气质,很可爱,仿佛一个高中生。 “大,大哥……”宝宝一看见我,顿时一惊,没有想到,我居然在这里,她有些不知所措,嘴里说道:“我请假来的,没有矿工。” 谁都知道,公司的规矩,我必须让他们严格遵守,加上她在猪场那边,是庆哥的管辖,更严格,最近时间还没有调整,依然是六点半下班,她以前下班,可能是怕我责怪。 “呵呵,坐吧。”我笑呵呵地摆手,并不在意。 “坐吧,大哥都说了。”小开一下将她拉在身边。 小女孩儿有些可怜兮兮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包,望着宝宝。 “上啊。”我咬着牙齿,胳膊一碰华子,随即淡定地拿起茶杯喝起来。 “啊?哦。”华子一愣,这才站起,走向美女:“坐这儿吧,包给我,我给你放下。” 美女一愣,看了眼宝宝,顺势坐在了华子的身边。 她一坐下来,更显他的皮肤白皙,气质出众,而我所说的比周希雯好,那是她的妆容,周希雯出门只化淡妆,因为她知道我不喜欢浓妆艳抹。 一个是网红,一个是跳舞出身的,要是往死比的话,还真的不相上下。 “大哥,华子哥,这是我闺蜜,雨菲。” 大家哦了一声,这才知道这个网红叫雨菲,并且随着宝宝的介绍,我都有些震惊。 雨菲,进入主播行业不过一年半,现在已经是金牌艺人,每个月的稳定收入不下几十万,甚至有个月达到了恐怖的两百万,据说那是年关的年度盛典。 而此时的她,才22岁,22岁啊,一年几百万的收入,谁能不惊讶,不羡慕? 760、枪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市区,某栋别墅楼下。 市区九哥,披着外套,亲自将两个背着包的中年,往外送。 “去了郊县,别只听他们的,要学会看事儿,别急着动手,有啥情况,随时跟我保持联系。”小九眼珠子一个劲儿的跳,预感很不好。 这**的大晚上的,和情人在家里整个烛光晚餐,都没整明白,上面的二世祖就要求出勤。 他不敢怠慢,只能放下筷子,以最快地速度联系了两个兄弟,等待他的吩咐。 “九哥,你放心,我们知道的。”汉子带着鸭舌帽,穿着单薄的外套。 “那个……”老九肯定相信他们的能力,不过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嘱咐道:“记清楚了,在郊县,如果遇见宏泰的人,千万别动手,我来协调。” “如果那几位少爷,非要动手怎么办?”汉子问道。 “非要动手嘛?”小九陷入了沉思,摸着下巴思量好半晌,才说:“假装。假装懂不懂?” “懂。”两个汉子呆愣半晌,这**出来办事儿,还有假装么? “如果不是宏泰的人,你们就放手去干。”虽然知道能让几个少爷急着出手的人,也不是啥小人物,但他还是相信,几位少爷的能量。 所以,他这才找了连个枪手,而不是过去和稀泥,扯背景的和事老。 两个汉子说着就要离开,却再次被九哥叫住,他异常严肃地看着两人,道:“不管对方是啥背景来头,你们的首要任务,是保证他们的安全,其次才是给他们出气。” “明白。”两人点头,开车离去。 …… 郊县,我的家。 牛排上桌,小开就像一头饿了三天的肥猪,一个人愣是干下去三块牛排。 “卧槽,你饿死鬼投胎的啊?”华子愣了,周希雯愣了,而我,则是震惊了。 只见咱的小开哥,一甩头,异常骚包地抬了一下头:“你以为跟两个傻逼装逼,不累啊?” 说完,再次低头。 “华子哥,他,他这是咋地了?”周希雯小怕小怕地拉了拉华子的胳膊,华子思索半晌,很是严肃的吐出三个字:“神经病。” “哈哈!”dudu1(); 小雯先是一愣,接着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一场被小雯刻意营造出来的浪费晚餐,牛排加红酒,却被小开华子来人的突然回家给搅和了,整的这孩子一晚上都嘟着嘴巴,自顾地坐在一边,拿着刺绣联系着。 沙发上,三杯茶,热气腾腾,三根烟,青烟缭缭。 “查出来了吗?”我掐着烟头,漫不经心地按着电视遥控器。 这生活啊,一旦娴静下来,你就会觉得特别无聊,一点精神都没有,像以前吧,还想着去旅游,看看这看看那儿的,照照相,希望留下美好幸福的哪一个时刻。 现在想来,却是有点幼稚了。 美好的时光,永远不是一段映像,或者一张照片能留下来的,留下的,只是回忆,而这个回忆究竟是幸福的还是痛苦的,还得看个人。 比如,我和刘宇珊,龙家军所有兄弟严重最称职的大嫂,许久不联系,现在想想,有幸福,也有痛苦和不甘,不舍。 忙活的时候,你根本就不会去想,明天上哪儿去玩儿,吃点啥,有啥事儿,只会一直顺着步伐往前走,好像周边你的事儿,一直很多,根本就停不下来。 那阵是没有时间,现在是时间太多。 “没有。”华子看着短信,念叨:“车牌号,是市区的,几辆高级轿车,都是挂着几个公司的名字,等级的也不是本人,应该是公司公共财产,这几个人,只不过是使用而已。” 恩,说了等于没说。 “他们借的还是租的?”小开愣着眼珠子。 “草。”华子并不理会他那极低的智商,看着我说道:“大哥,我看这一群人,应该背景不小,说话很大势,现在虽然咱好了,但能不多树立敌人还是谨慎点,我让人再仔细查查。” “有道理。”我点头,放下遥控器,拍了一下小开的肩膀,努嘴道:“嘿,晚上,咋安排啊?” “我安排啊?”他有些吃惊。 “当然啊,你不郊县小开哥么?”我笑呵呵的样子,看得周希雯一阵噘嘴,好像不开心。 “哎呀大哥啊,你可别撩扯我了,我可不敢安排你啊,你要玩儿,直接找大东,这小子现在可把夜店管理的井井有条,市里的分店已经在装修了,妹子多得很。” 小开那叫一个憋屈啊,犹如被抢了小媳妇的男人,扶着的膝盖苦着脸:“大哥,咱别闹,成不?你每次喊我安排,最后不都是我受罪么?” “草!没劲。”见他这样子,我也没调侃的兴趣。 “那个,大哥啊,晚上雨菲说,她下直播请咱吃宵夜。”华子卷了卷舌头,有些得意。dudu2(); “啊,那行,节目来了。”我顿时笑了。 小开骂道:“是啊,我的华子哥,你多大方啊,人家请客,你买单,我晕,你也不看看弟弟最近都穷成啥样了,你不支持支持,尽泡妞了。” “我还不知道你?”华子笑骂道:“宝宝又给你买房子了吧,投资了吧?还跟我哭穷,你好意思跟一个单身汉哭穷么?” 小开一听,顿时直了直身子,道:“你要这么说,我心里舒服多了。” 转过头,摸着自己脸颊,看着我问道:“大哥,你说,我这张脸咋长得这么好呢,居然找了个这么能干的女人。” “你那是脸的作用么?”我直接给了一个白眼。 不得不说,宝宝这个人,不仅漂亮,做人还认真,更会理财,她最近在猪场上班,很有上进心,中规中矩地上班,庆哥说,下次还准备给她升职。 小开的钱,全掐在她手里,不过没啥现金,全部成了房产门脸,相比较于一直照顾胖墩的七七,她算是能干很多。 “不是么?”他摸着小脸,很是疑惑。 “臭不要脸。”小雯嘟着嘴,小声骂了一句。 “哈哈!公正。”华子大笑。 晚上十二点,等候在家里的几个人,准时地接到了雨菲请客的邀请,于是乎,三个人,外加周希雯这个跟屁虫,前往一家烧烤店。 烧烤店选好之后,华子这才开着车去接雨菲。 雨菲来的时候,再次让众人眼前一亮。 她换了套衣服,休闲装,有些狂野,黑色的皮裤将翘臀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线,上身是雷瑟的t恤外加高腰小外套。 发型也换了,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看上去起码成熟五岁,但却性感很多,知性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她一进来,整个屋子里,就感觉温度上升了好多。 那是隔壁桌两个汉子的体温。 “没事儿,我们也刚来。” 这是第二次见面,也熟悉很多,胆子也大多了不再拘束,聊天也是敞开了聊。 很快,店家的烧烤上桌,几个人开吃。dudu3(); 周希雯似乎对网红这个职业,很是好奇,一个劲儿地拉着问,俩丫头年纪相差无几,很有惺惺相惜的味道。 “菩提树下,我愿成佛……”铃声响起,正和小雯叽叽喳喳的雨菲,抱歉一笑,拿起电话,脸色大变。 华子侧过头起一看,问道:“那傻逼啊?” “恩恩。” “来,我接。”华子冷着脸,一把抢过电话:“喂?傻逼是不?” “……”电话那头,队伍码好的丁当,一下听见个男声,呆愣了一下,随即骂道:“小崽子,草泥马的,我找你,你在哪儿?” “咋地,你要找我啊?”华子笑呵呵地答道:“来吧,我告诉你地址。” 挂断电话之后,他看着我:“那傻逼过来了。” “他找人。”小开笑道。 “肯定的。”华子看着我,我说:“叫人吧,安全为主。” “行!” …… “吱嘎!”仅仅五分钟,一辆宾利,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停在了烧烤店外面。 “砰!” 丁当童鞋,带着小四率先下车,后面的轿车,下来两个汉子,背着包。 “来了。”一直观察着外面的小开,面色凝重地看着外面,转头嘀咕一句:“大哥,带枪手来了。” 两个女孩儿惊恐地看着外面,我道:“没事儿,稳住。” “砰!” 有了枪手依仗的丁当一脚踹开塑料凳子,十分狂傲地走进房间。 “来,咱俩比划比划。”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抓小开的脑袋。 “人来了是不?”小开反身就是一个巴掌,打开他的手掌,起身看着他身后的两个汉子:“哎呀,带帮手了?我好怕啊。” 那做作的表情,看得丁当面色阴沉。 “麻痹的,你不牛逼么?来,动手撒。” 761、对峙中愤怒离去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有了两个枪手做后盾,丁当童鞋,再次摇滚了。 他愤怒地指着我们几人,咬牙切齿:“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现在,你们尽情摇人!” “呵呵,我们需要摇人么?”华子起身,没有管嚣张到爆的丁当,盯着后面的两个汉子,客气的问道:“两个哥们儿,哪边道儿来的?” 两个汉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上前一步:“河北的。” “河北?”华子皱眉:“大当家哪儿的?” “呵呵。”汉子一笑,看了一眼肌肉挤在一起的丁当,吐出几个字:“重庆,九哥。” “小九?”我皱眉起身。 汉子看着我一愣,下意识地问:“您认识?” “不算认识,有机会接触过一次,呵呵。”知道了对方的底细,我示意两个小女孩淡定,走过去看着丁当:“请问你哪位呢?” “哼,你又是谁?”他不屑地一昂头,尽管看出我是这群人中的老大,还是不屑一顾。 “我大哥,宏泰老板。”小开答道。 小四面色一变,丁当脸色只是一顿,再次浮现出得意的笑容:“做生意的?” 这句话问得,一看就是官二代出身。 在咱们这个国度,有钱不如有钱,别歧视,就是这个规则,谁都必须遵守。 所以,很好解释,为什么很多人在有点资本之后,就开始移民,甚至转移国内的资产。 除了,国有控股,亦或者是真正的顶红商人。 他的傲慢,我并没有放在心上,第一,经历过这么多的沟沟坎坎,再也不是当初的小孩子了,懂得隐忍,情绪不能轻易地表现在脸上,要有泰山嘣于面前而面不改色的姿态,第二,不管是有背景的还是无背景的,都没有树立对头,有背景的还好点,因为能协调,关系人脉这东西,不就是越走动而越亲近么。 反而的没背景的,又穷又饿,谁特么敢惹,就好像当初的朱小屁一样,一言不合就是捅,还不管后果,到最后,你不也得退步么? 难道说,遇见这样的,就痛下杀手,那不成了暴君了么?何况国情国法也不允许,如果当初不是凡事留一线,我也不会得到朱小屁这个大将。 “朋友,你来郊县玩儿,我们举双手欢迎,但我的朋友,你别有啥心思就对了。”我看了眼皱起眉头的丁当,轻笑一声。 “你咋那么牛逼呢?”丁当,没有想象中的平静,反而更加地生气,因为在他看来,如果我们不是宏泰的,他还能无所顾忌,但现在,确定身份过后,他觉得的自己的面子受到了极大的挑衅,看他身后两个枪手的表情就知道了。 “我牛不牛逼,你不知道了么?”我有些生气地看着他:“如果,你真想砰砰,那你可以试试。” “给我干他。”沉默三秒后,丁当童鞋一指小开,满脸的愤怒。 “丁当……” “你别管我。”小四的提醒,直接被他一声爆喝给打断,他转头看着连个枪手,面色阴沉:“小九叫你俩来,看热闹的?” “信不信,没有我们,他啥也不是,还九哥呢?” 这句话,两个枪手,脸色都是不咋好看,可看着面前这个二世祖,也无可奈何。 一个汉子卷了卷舌头,喃喃道:“陈少,我们肯定听你的,额……你等等。”汉子看了华子一眼,又看了我一眼,随即对着华子招招手。 俩人出了店内,站在外面的马路上。 “哥们儿,他到底啥背景啊,这么牛?”华子摸出香烟,递过去一支,汉子看了看,接过,没有抽,而是放在了兜里,他道:“他姓陈,多的我就不说了,凭你们的关系,想查到应该不难。” 顿了顿,他又说:“来之前,我们九哥都说了,如果真的你们,能息事宁人就息事宁人,但这种官二代嚣张跋扈惯了,被人撅了面子,不找找回面儿,他心里那关肯定过不了。” 陈? 华子皱眉,市区里姓陈的,不就那一家么? “我想,我应该知道他是哪家的了。”华子面色阴沉地嘀咕一句,抽烟思量会儿后,说:“我知道,怎么做了。” “呵呵。”听华子这么说,汉子也松口气,真要斗起来,他还真斗不过。 “为了他一个,咱对上不值得,但他的背景,咱都惹不起。”汉子最后还好意地说了一句。 “我明白,谢了。” 华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进了店面。 看见他进来,我面色就一沉。 “哥们儿,咱进去吃点呗?”华子进来后,立马像变了一个人,客气地冲着丁当说道,一旁的小四,顿时一咧嘴,想笑却不敢笑。 “咋地啊,怕了?”丁当愣着眼珠子,我看了一眼,直接坐回座位,我再说话,就代表了宏泰的离场,不好处理,只好任由华子去处理。 “这玩意儿,不存在怕谁……” “那行,那你把她给我呗。”丁当一指忐忑不安的雨菲,不屑地翘起嘴巴。 一道惊人的光芒从华子眼神深处,射了出来,惊心动魄,却很快掩藏了下去。 他扯了扯嘴角,耐心解释:“她,是我朋友,正当工作,你非要整那些乱七八糟的烂事儿,那能行么?” 顿了顿,他道:“一起喝酒,这事儿,你就别寻思了,你被撅的面子,咱给你不就行了么?多的没有,郊县宏泰夜店的公主你随便选,我想,她们很乐意陪一个帅哥的。”这话,有点恭维了,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很正常。 小开站在一边有些着急,也有些生气,不过看华子的表现,他也能明白过味儿来,所以很专业地保持着一个嗑瓜子群众的站姿,和小四一样,只看不说话。 “草泥马,我就要她,没得商量。”华子的低头,引来丁当更大的怒火,气势也更加旺盛,双手叉腰,一副老子今天不带走雨菲都不行的架势。 “真没得商量了?”华子冷下联来,站直身体,冷冷地看着他。 “吱嘎!” 猛地,两辆越野停在了烧烤摊门口,我们的人,到了。 “让开让开~!” 七八个汉子,抿着衣怀儿,挥手扒拉开外面看热闹的群众,直接闯了进来。 看见这群人,两个枪手下意识地就朝着帆布包摸去。 “哥们儿,你那个,是不是有点长?”大东冷笑三声,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店内的情况,率先把住一个汉子的胳膊,撩开衣怀儿,露出里面的枪把来。 “别动。”几个冷脸冷面的人,瞬间将他们包围,若有若无的杀意,开始在这边弥漫。 “草,你还想动我?” 丁当瞪着眼珠子,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他万万想不到,刚才脸色变换,对自己很是恭敬的华子这人,不仅来了帮手,还冷冷的看着自己,一步不退。 “不是想动你,我说的很明白,你来玩儿,欢迎,别打这孩子注意。”他看了看雨菲,咧嘴看着丁当:“顺便告诉你一句,就在你来之前,她已经是我的女朋友。” “草!” 丁当惊怒大骂,看着坐在桌上的我,起码停留了五秒的目光,好像要把我的模样,深深地记在脑海里一般。 “滚开!” 十几秒后,他果断转身,一手推向大东的胸口,大东没动,他抬头,手指几乎点在大东的鼻梁之上:“咋地,你特么还想跟我斗?老子一个电话,能让你进去呆一辈子!” 大东看着华子,没敢动弹。 华子一摆手,几人虽然气愤,但还是侧开身子让开了路。 “草!” 他再次骂了一句,连小四都没管,扬长而去。 他走后,大东留下,其他人,打道回府。 “大哥,这孙子,不会给咱集团,穿小谢吧?”得知了他大概的背景之后,大东忧心忡忡,他说的不是开发公司那边,而是宏泰娱乐这个夜店,因为市里的分店,要不了多久,就会开业。 “这确实是个问题。”我摸着下巴,沉吟道:“但现在不用理会,等开业了,马军会亲自去处理那边的关系,到时候,你跟着,多学学,以后还是你打理。” “行行,谢谢大哥。”他显得有些激动,缅甸走一圈,回来的地位顿时如潮水般疯长,从他见到了宏泰真正的底蕴之后,就彻底跟宏泰死抱一把了。 “喝酒吧,吃点东西,大晚上的。” 雨菲的笑意,还是那种温婉清纯,像是一朵雪莲花,让人心疼沉醉。 半个小时后,吃饱喝足,华子送雨菲回家,顺便加深感情,其他人,各回各家。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764、找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张诗月的教育,我不担心,好歹她母亲是一个真资格的大学生,而且还带着御姐的气质,这要教育出来,肯定是个好孩子。 至于我的大儿子张雄昱,小五斤,现在两岁多了,能跑能跳,还调皮,但我母亲,还是宝贝得不得了,走哪儿都怕跌倒,和我父亲,成天带着孩子疯玩儿,他要啥就给啥。 如果不是媛媛还在三亚,扮作严母的角色,估计这小子,从小是个捣蛋鬼,张大也会沾染不少不好的习气。 嫂子,依然恬静淡雅,菲菲依然活泼可爱,但每次都说,是不是我不上心,媛媛和雨儿都给我生孩子了,为什么她就怀不上。 我顿时大汗,妈哟,每次过去,都是你最积极好么?这不怀孕,能怪我么? 我那个汗颜。 我弟弟妹妹都在一起,一大家子人很是热闹,孩子一大,三个女人就没事儿做了,前段时间还组团去了一趟澳洲,名义上是帮我去看看澳洲的房产,恩,就是看看我的家当。 最近,听说三人准备弄一个啥公司,我没问,好像是网上做电商啥的,听说很挣钱,反正家里不缺钱,他们要玩玩儿,那就玩玩儿呗。 每天晚上都视频,几个女人都烦了,媛媛甚至调侃我说,是不是她不在身边,我就闲,她在身边的时候就忙,听在耳边,感慨良多。 我的刘宇珊大老婆,我啥时候才能昂首挺胸地站在你父母面前,底气十足地说出那几个字呢? “老公,要不,我去陪陪你吧。”这是菲菲这丫头,我脑瓜疼,很想她回来,毕竟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不市场发泄,抖抖多余的精力,对身体不好,但一看见周希雯那撅着的小嘴巴,我还是决绝了,并且勉励他们好好干,拿出当年女强人的气概来,得到的,只是三个死鱼眼。 哎,忍忍就忍忍吧,听医生说,一滴精十滴血,最近还在喝养生中药,就别瞎几把嘚瑟了。 这不,我此时拿着电话,正和八里道玉成县的大福,视频。 两个大男人视频,也是没谁了。 “最近咋样啊,有啥进展没?”我靠在椅子上,嘴里嚼着周希雯塞过来的葡萄,看着视频说道。 “呵呵,还行。”大福的脸色红润不少,他的饭店重新装修了,此时他的面前,就摆着一大锅兔子肉,红烧的,身边坐着麻子,就他俩人,喝得不少,麻子还想来点画面,刷点存在感啥的,却被大福笑骂着推开。 还记得,上次我和刘宇珊大婚,他带着麻子,一些好友,以及在八里道,被最进去的二十号兄弟来给我贺喜,本来高高兴兴地准备玩儿上几天,却被宇珊他老爹打乱,即便没有枪击暗杀时间,他爸估计也会跳出来,但我不怪他。 这事儿出了之后,大福等人呆了两天就回去了,不过回去的时候,不仅带着我以前的人马,龙家军,还带着一笔资金,这笔资金,足以让他走上他当年最辉煌的路途,甚至超越。 “我给你说那事儿,有眉目了么?” “没!”一看我严肃起来,他就认真了:“你一交代,我就让龙家军开始清查,从他结婚开始,就不见了,并且还是在结婚当天不见的,我们查了汽车火车以及飞机,都没查到,外面呢,我们的触手也没那么长。”见我脸色难看他立马说道:“但你放心,她一回来,我们肯定最闲知道,只要她和家里联系,我们也知道。” “恩,多多注意。这事儿要办好。”一下子,情绪就特么的低落了。 “不过,最近王波,却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八里道。”大福这消息,让我有些惊讶,他继续说道:“前段时间,这小子回来过几天,但很低调,但最近回来了,就没出去,身边带着一个死人脸的小子,成天和炮哥,王俊岭那一伙人在一起,在八里道,有点名气。” 王俊岭,曾经我开口,他都吓得慌乱道歉的小子,现在居然成了总经理,对此,我也只能呵呵了,还能和炮哥平等平坐,怕是龙升这大旗给了他好处。 “苏长胜呢,不管啊?”我一句话点破关键,大福思索一下,道:“不是不管,苏妹儿一直在那边厂子,他们家的关系,我们外人肯定不知道,但只是听说,好像苏老板的二婚妻子,那个外国那美女,怀孕了,苏长胜就带着妻子去国外待产,已经走了好久了。” “公司就丢给王俊岭和孟如是?”我愣了。 这特码的多大的心啊,一个几十亿的大公司,说不管就不管了,陪着老婆去待产? 卧槽,这外国娘们不给他生个带把的,都对不起老王一大把年纪,还辛苦地在她身上耕耘了。 “呵呵,没法,人家任性啊。”大福嘿嘿一笑,道:“现在的玉成,基本都是咱自己的生意,人马都是,凡是和娱乐沾边的,不是我和麻子的产业,就是我们兄弟伙的,嘿嘿。” 他笑得有些得意,我也跟着笑了:“炮哥那边,就不关注了?你这里可是全区的红灯区啊,他不能不在乎吧。” “哎呀我的龙哥哟,你又给人又给钱,我还办不到这个地步,还不如早点回家带孙子。” “哈哈。” 曾经的老一代大哥,发挥余热,再次摇滚起来,可不是这些没有底蕴的小大哥能比的,他的成功,我很欣慰。 和他聊了几句,他的电话就被麻子抢了过去,麻子依然,满脸的麻子,只不过人精神了,利索了,当初的一枪,换来后半辈子无忧的生活,他不生我的气,反而感恩戴德。 和他吹了几句牛之后,心满意足地挂掉了电话。 “恩,不吃了,太甜吃多了,也不好。”我放下电话,拒绝了小雯递来的葡萄,这丫头伺候人,让你怀念,都离不开了,厨艺好,关心人,就连给你喂个聚峰葡萄,那都是将皮儿剥赶紧,塞进嘴里,你看看,看看,这不是土老财的生活么? “龙哥……我们去看电影么?”以前叫老板,现在叫龙哥,显得亲切。 “电影?”我好笑地看着她,她却摸出手机给我看;昂着小脸:“新出的电影,我都在微信上买票了。” “额……那行吧。”盛情难却,看看电影,找找初恋的赶脚,那也挺不错。 穿好衣服,俩人准备出门。 可就在出门之前,一个电话,打乱了我们的美妙计划。 “大哥。”电话是胖墩打来的,很急促。 “咋地了?”我一愣,赶紧问道。 “你来一趟我家吧。”他声音异常的沉重。 “有事儿?很急?”第一次,遇见他这种反应,上次老李,就是他爷爷出事儿,那是狂躁,而这次是担忧和着急。 “吃饭,做好了都,我爷爷回来了。” 老李回来了?他不是回八里道了么?我清晰地记得,胖墩上次找我说,爷爷年纪大了,加上从医院出来后,身子骨就不如以前,想以前的老邻居了,有说话的人儿了,当时我答应了,还让他帮我照看只打了地基的宏泰庄园。 而现在,他咋回来了呢? “行,我过去。”我沉思一会儿,便答应下来,歉意地看着周希雯,她理解地笑笑,摸出电话打给华子,自己提着茶杯。 只要出门,小开和华子,都会跟一个在我身边。 坐在车上,思绪泉涌,老李突然回来,加上胖墩那沉重着急的语气,难道说,是八里道出了啥问题? 那也不应该啊,如果出了啥大的新闻,大福等人肯定知道啊,没理由不告诉我。 还是,宏泰庄园那边? 我眼睛一亮,当初我们全部撤走,留下的人马,现在都跟着大福和麻子,呆在玉成,产业全部变卖装让,就连菲菲她们搞得很火的菲菲美妆都急忙忙地转让套现。 剩下的唯一的不动产,就是那个庄园。 郊县的宏泰庄园,即将完工,而就在上个月,宏泰集团,两栋办公楼全部完工使用。 十几分钟后,我和小雯华子三人,到达胖墩的高层楼房。 整个房子,都是七七一手装修的,喊温馨,带着点小清新,也不失浪漫元素。 一进门,就看见餐桌上,坐着的老李。 看见他,仅此一眼,我就震惊地瞪大了眼珠子。 两个月不见,老李脸上的皱纹更多了,像刀刻的一般,纵横交错在长着老人斑的脸上,低着眉毛,没有丝毫精神。 看见我们进来,只是淡淡地打了个招呼,有些郁闷的样子。 “坐坐,大哥,华子哥。”胖墩招呼坐下后,冲厨房喊道:“媳妇儿,大哥他们到了,再整个汤,就可以了。” “少整点,吃过来的。”我笑了笑,看向老李:“老李,你咋回来了呢?”我很好奇,也有点不安。 果不其然,他的回答,让我震惊之余,更多的愤怒。 765、消息很震惊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咱的庄园,不是咱的了。 ” 这个消息,在我心中,不亚于一个原子弹在朝鲜爆炸,更不亚于棒子国想要收复宇宙的雄心壮志。 宏泰庄园,不管是地皮还的产权,全都是我的,当初苏长胜喊圈地,说要开发,我们就整了当时的一个厂子,我记得好不容易拿下来之后吧,手里还没钱开发,只能留着。 后来当上了总经理,加上张五子等等材料商的进贡,这才下定决心开发,因为当时遇见了一个国家旅游局的领导,范成邦,拿了点进门红包,就由此搭上了关系。 当时的我们还太年轻,一味的追求速度和金钱,办事儿有些不择手段,但看着一个大佬锒铛入狱,只能找其他的发展道路,于是乎就想开发酒店和旅游度假这块项目,宏泰庄园,是我们这个团队,第一个重大的项目,他不仅能洗白很多人的身份,让我们顶着企业家的头衔,还能创造出更大的利益。 郊县的宏泰庄园就是遥相辉映,整成全国连锁,以后上市那是必须的。 但现在,你突然告诉我,我的庄园,不是我的了,尼玛啊,今年也没啥怪事儿啊。 我怒了,华子胖墩惊了,在老李的叙说中,我知道了事情的起末。 俩月前,老李带着七七买的很多新衣服,礼品啥的,以及她给的银行卡,踏上了回家的路,因为当时他手上住院后,感觉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想回家,谁也没再多劝。 再加上,不管陈国鹏多狠我们,炮哥多想整治我们,江一恒多想代替我们,他们都不至于对一个圈子之外的老人赶尽杀绝。 老李就回去了,很顺利,先是回到老家,在老家住了大概二十天,这二十天,让他很安宁,每天都是走亲戚,和亲戚聊聊过去,聊聊孩子,没有攀比,只有对孩子对晚辈最真挚的祝福。 老家的时光,让他每天都带着笑容,但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庄园的事儿,于是住了二十天之后,他就想回去,可被几个老友拉着,不让走,说咱都一把年纪了,见一次少一次了,你这次回来,就多呆几天,老李想想也是,就多呆了十天。 这十天,邻居老友啥的,经常找他玩儿,家里都不开火,饭点到了,不管在哪儿,都会亲切地喊上老李一起吃饭。 一个月后,老李回到了八里道,玉成城郊,我们的宏泰庄园。 当时我们离去,他和孙子胖墩,小豪,七七就住在这里,主体很少,仅仅两层,主体周围才打地基,早就荒芜,长满了野草,耗子啥的,多得烦人。 再荒凉,那也是自己现在的家,于是老李花了三天时间,亲自将主体收拾得干干净净,就住在当时他和小豪等人住的房间,里面很简陋,除了床,就是做饭的家伙,等他把生活用品置办齐全之后,那已经是一周之后。 住在庄园,老李最大的爱好那就是,胖墩等人,哪天正大光明地回来,重新开发,将这个庄园树立起来,并且站在八里道的顶峰。 他也能不在操心,安慰地度过晚年。 没事儿的时候,他就背着手,在庄园里走走,这儿看看,那儿摸摸,生活很枯燥乏味,诺大的工地就只有他一个人,做饭都是用的罐装煤气,很麻烦,可他还是乐此不疲,坚守阵地。 不过,很快,庄园工地的宁静被一群不速之客打破了。 最先来的,是一群打扮花花绿绿的混混,准备来打野战。,却不料被老李看见,直接赶走,当时招来一阵谩骂,老李本不放在心上,可一天后,一群穿着衬衣,拿着图纸,带着眼镜的专业人士,扛着专业的仪器,来到了庄园工地。 上来两个保安,就把老李给控制了。 老李大声地质问他们这是为什么,可对方只是轻飘飘的两句话给他打断:“这是我们公司的产业,现在进行开发,闲杂人员请离开。” 语言上,态度上还算客气,如果不算那两个保安的话。 这群人在现场呆了两个小时之后,就离开了,老李也恢复了人身自由,接着,这个面相老师,骨子里却充满血气的老兵,报警了。 报警之后,当地机关按照要求出警,检查完毕之后,告诉他一个十分不幸的消息,那就是,这块土地,包括已经建设好了二层主体,所有权已经不是张海龙,而是属于龙升公司旗下,某个子公司,这个公司的名字,叫盟友开发。 所有权一下改变,老李震惊了,因为让在郊县的时候就知道宏泰开发的计划,宏泰庄园,属于宏泰集团最大的项目,预备坐全国最大的连锁休闲度假胜地,我不可能将地皮转让,再说了,目前的我,还真就不缺钱。 生气归生气,但他并没有立即报给我,因为胖墩混了好几年,才到这个位置,他作为爷爷,也不能拖后腿,一直在悄悄地打听。 先是跑建设局,民政局,土改,每个部门都去了,见不到领导他就等,不过都是被一些小办事员给打发了。 几天之后,他终于弄明白了这其中大概的猫腻,这块地皮,从最开始的所有权归属张海龙,就在前不久,所有权就变更了,并且直属盟友开发,盟友开发属于挂靠在龙升地产下面的子公司,独立开发项目,独立账目,目前的掌舵人,居然是龙升地产的执行总裁孟如是,八里道一个商业怪才。 一听见这个名字,老李就不淡定了。 他深知,依照苏长胜苏家和我的关系,不可能连我一块地皮都吃,而且龙升地产也不差这点小项目,龙升在八里道,想要拿什么项目,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么,还需要使用这种强盗手段么? 地皮的转让,并没有经过政府拍卖还是怎样,但所有权确实属于盟友开发了,也就是说,现在这快地皮,在法律意义上来说,他们具有开发权,而且所得盈利也和宏泰和张海龙本人,没有任何的关系。 那我手里,掐着最原始的地皮使用权证,就没有用处了么? 老李也知道一些情况,自然就深入打听,一打听下来,他震惊的无以复加,不下于我刚才的表情。 八里道大佬,也就是凯伦老板炮哥,主键的两个医院已经投入使用,并且收益颇丰,而这个所谓的盟友开发,其中就有他注入的资金,而且还不少。 至于其他的股东,以他的身份,还得不到确切的消息。 于是乎,他就联想到了,这可能是炮哥针对宏泰的一个计划,旨在与吞噬我在八里道的资产。 自从那天那些专业设计人员来过之后,这群人就再没出现过,也就在三天之前,一系列的工程机械和人员,以及建筑材料开始进场,他才知道,人家动真格的了,慌乱之下,逗留几天无果之后,这才带着担忧和不甘,回到了郊县。 “哎……小龙,我实在没有办法,具体的办事儿人,没打听出来。” 老李说完,一脸的愧疚,总觉得这事儿他没有办好。 “这事儿不怪你。”我阴沉着脸,咬着牙齿:“你是说,操作公司的人,是龙升的执行总裁,孟如是,其中炮哥肯定是中间的股东?” “恩。” “大哥,王俊岭会不会在其中掺和了?”华子听完,也是一脸的愤慨,不过没有用,因为现在是鞭长莫及,而且人家开始动工,好像准备开发成商业楼盘,如果不出意外,在消失的二十天中,他们的设计人员已经设计出来楼盘的外形,并且制作样板,如果手脚快的话,现在已经开始收预定金了。 “不一定,或许还有其他人。”我摸着下巴,看着桌上的满桌佳肴,没有丝毫的胃口,拿起装着白酒的酒杯,一口干了。 “辣!” 一两七的白酒杯,喝下去,整个喉咙都感觉火在烧。 整张脸瞬间涨红,胸口不停的跳动。 后遗症又来了。 “龙哥,喝点茶。”一看我这激动的情况,周希雯立马拧开茶杯,递了过来。 “大哥,没事儿吧?”华子担忧地看着我。 我摆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青菜,依然掩盖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怒。 “算了,你们吃吧。”我勉强地笑了笑,想马上走,却照顾着他们的面子,压着自己坐在凳子上。 华子一愣,跟着吃菜:“整吧。” 不到半小时,我们三人离开。 “砰!” 刚到家,一个茶杯就从我的手中扔了出去,直接砸到地面上,四分五裂。 周希雯怔怔地看着我,有些紧张。 第一次,如此大怒。 本站访问地址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768、太嚣张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你……”雨菲怒无可制,俏脸血红的样子,看得让人想搂紧保护。 “让开!” 她侧身,想要走出洗手间,却被小四直接挡在了里面,不管她怎么动,就是出去不了。 “你再不让,我可喊人了哈。”雨菲没有办法,只能这样警告他,可小四是本地的纨绔公子,在乎这等虚张声势的警告么? 他嘿嘿一笑,双手一摆,甚至对着刚进来上厕所的客人放肆大笑:‘怎么样,看见了吧,没人搭理你,我看呐,你还是跟我走吧。“ 说着,他上前想抓雨菲的肩膀,却被雨菲一下,躲过,他眉毛一挑,似乎很惊讶地看了看雨菲的下三路,摸着下巴异常夸张地说道:“看你这姿势,是最近练得有点凶啊,卧槽,还骗我们说你是小处,处个鸡巴啊。” 说着,强行上前一步,双手抓着她的胳膊就往外带。 “啊……”手掌一碰到雨菲的胳膊,雨菲就惊叫着往后退,声音中带着惶恐,她深知,被这群人抓走,她非被折磨成不成人样,她害怕了,准确来说,就是惊恐。 “哗啦啦。”身后传来洗手的滴水声,她像是看见救命稻草似的,朝着那个西装革履的白领求救:“救命啊,他是坏人,帮我报警,求求你,报警……” 可怜的样子,让白领顿时眉头一皱,小四却不管那些,恶狠狠地看着男子:“滚!” 男子只是多看了一眼,连手都没来得及擦,便落荒而逃。 “哈哈,我看谁还敢帮你!” 小四肆意的狂笑,却没有真正地引来护花使者,因为这个火锅店,以前是一个娱乐城,他的公共洗手间,是在走廊的尽头,加上周围嘈杂的环境,关闭的包厢房门,其实很难传到小开他们的房间去。 如果不出现奇迹,恩,这姑娘今天算是跑不掉了。 “再叫,我特么现场给你办了,你信不?”小四抓着雨菲死劲地往外拖,雨菲双手抱着木门,不让他得逞。 小四那怒瞪的眼珠子,十分吓人,雨菲却只是低着脑袋,从最开始的呼喊救命,到现在的求救,祈求,可她的可怜,在小四眼里,就是一个笑话,根本不放在心上,他只需要达到他的目的就行,或者说是达到陈丁当的目的就行。 “走!” 雨菲被他使劲一带,身形一倒,瞬间跌坐在地,可小四并不满意,一手抓着她的秀发,一手抓着她的手臂就往外拖。 雨菲梨花带雨,抬头看了一眼那恶狠狠的表情,咬了咬牙,心一狠,低头一口咬在了小四的手腕上。 “啊……草!” “砰!” 疼痛来的太突然,小四一皱眉头,吃痛地一缩手臂,一脚踹在她的肩膀处。 “啊……”雨菲顺势让后一倒,整个背部靠在地面,面色痛哭地半天爬不起来,捂着小腹,整张脸的肌肉挤在一起,没有了往日的靓丽可爱。 “麻痹的!”小四低头一看,手腕上几个牙印,几乎出血。 “草泥马的,我就不信,今天办不了你了,起来跟我走!”小四是死了心要带走雨菲,所以不管雨菲以何种姿态来阻扰,他都极力想拉走雨菲。 …… 小开房间,雨菲去了一段时间,他突然有点心神不宁,吃饭也心不在焉。 “啪!”他放下碗筷,看向门口的方向:“她这去了这么久,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能有啥事儿,估计就是着凉了,冰的喝多了,在那边解决一下就应该没事儿,别担心。”小开举起酒杯:“来,咱兄弟俩走一个。” “不行,我去看看。”华子刚刚举起酒杯,还是觉得不妥,又很快放下,拉开椅子就要起身。 宝宝拦了他一下,笑道:“就知道你真爱雨菲,放心吧,女厕所你也进不了,我去看看吧,有事儿我还不知道你们啊?” 见华子还是皱眉担心,宝宝再次笑道:“你呀,就是担心过头了,我看你俩以后结婚了咋办,难道还不让她离开你一步啊。” “呵呵。”华子听到这话,尴尬地一笑,就没再坚持,宝宝出门,朝着洗手间走去。 两分钟后,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怒吼,传到了这个房间。 因为包房是推拉门,宝宝出门的时候,并没有关上房门,裂开了很大的一个缝隙。 “小开,华子!” 四个字,好像魔音一般,穿透了墙壁,穿透了木门,直接震颤着两人的心神。 “草,出事儿了!” 俩人一听,同时起身,踢开椅子就往外跑。 俩人刚到,看到的一幕,就让他们怒火中烧。 洗手间的门口,宝宝跌坐在地上,脸上有一个明显的五指印,雨菲躺在地上,捂着小腹和肩膀,十分痛哭的样子,雨菲一边捂着脸蛋,一边抓着一个男人的脚踝。 男子,自然是小四。 “草泥马!”一声怒吼,这是小开嘴里发出来的,刚喊出来,人影就直接射了出去。 “老子弄死你!” 这是华子喊的,他落后一步,他冲过去的时候,小四已经被小开双手掐着脖子。 愤怒的小开,来不及管地上的两个女人,他只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脸上有了一个鲜红的指印,自己平常呵护有加,连手指都不曾动一下的女人,居然被面前这个男子打了耳光,他感觉,脑门热血上涌,想杀人的心情都有。 他的手死死地抓着小四的脖子,居然瞪着眼珠子直接将小四提了起来,小四的双脚悬空,双手死死地扣着抓着自己脖子的双手,眼珠子往外凸起,惊恐地吐着舌头,嘴里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听不清楚。 话说小开对宝宝的疼爱程度,谁也想不到,宏泰开发集团和宏泰猪场,虽然是一个老板,但却是两个独立的系统,集团这边没有一个是关系户,像胖墩的女友七七,小开的女友宝宝,红姐,就连老四,现在都是在猪场,但明文规定,不管是谁,不能逾越公司的规定和制度,但小开就有一次,违背了这个制度。 红颜多祸水,这话自然不假。 上次因为一个主管爱慕宝宝,送了几束花,小开知道后,直接将那小子打进了医院,而庆哥的处理方式,也耐人寻味,本来错在小开一方,而且那个主管很年轻,属于挖过来的精英人才,却被他一声令下,直接开除,甚至连补偿和医药费,连工资都没拿到一分。 此时,他怒了,再正常不过。 “吱吱吱!” 被掐着脖子的小四,脖子上青筋暴跳,连额头鼻子都是潮红一片,双脚不停地瞪着地面。 “唰!”刚想上前动手的华子,看到那张脸之后,生生地止住了自己的拳头,眼珠子一转,一脚踢在了小四的腰间,将他踢出去两米。 “咳咳咳……” 小四跟着倒地,捂着脖子,艰难地翻滚着,咳嗽着,大口地吸着空气。 “没事儿吧?雨菲,雨菲……”华子没再管小四的情况,跑到雨菲面前,关心地将她搂在怀里。小开一愣之后,转身拉着宝宝,安慰了起来。 “没,我事儿。”雨菲看到面前的男子,感受到那强有力的胸襟,这才放松下来。 “草泥马的,打人是不?”在这个本该算是温情的时刻,一个声音不切实以地响了起来,顺着声音,几个人转头,只是看了一眼,立马瞪大了眼珠子。 陈丁当,喝得面色通红地站在门口,手指嚣张地在几人面前指来指去。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威严的中年,头发一丝不苟,面色冷厉地看着这个场面,一言不发,双手背在身后,储在陈丁当后面。 “小四,有事儿么?” “死不了。”小四咳嗽两声,吐出血丝,虚弱地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心里直骂娘:草泥马的,算漏了啊,以后再也不干这事儿了,麻痹的,差点把老命给搭上。 “蓝局长,你可看好了哈,这俩人涉嫌谋杀,你可是亲眼所见,不能不管啊。” “恩。”不错,他身后的人,正式最近才当上政法委书记的蓝百年,也不晓得,他俩咋整到一块儿去了。 “还有,这俩个女的,一看就是卖的,抓进去,现在不是扫黄打非么,你可不能心软啊。”陈丁当指着两个女人冷笑连连,丝毫不管小开和华子的怒目而视。 “简直目无法纪,太猖狂了,太嚣张了!”一连几个词语,来表达蓝百年心中的愤怒,他摸出电话:“我让人,抓他们进去,这等凶徒,必须抓进去判刑。” 完了,这老小子,认真了,准备上纲上线了。 769、可怕的联想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小开一看这情况,跟着就要伸出手指发怒,却被华子一把拽住,他看了陈丁当一眼,眼神中划过一丝狠辣之后,才对蓝百年说道:“蓝局长,现场的情况,你不清楚。” “我不清楚?”蓝百年停下动作,冷笑道:“我都看见了,你还想狡辩?难道说,宏泰的人,都这么自大么?真以为你们在郊县可以一手遮天?” “蓝局长……”华子还想再解释一下,因为最近的事儿确实挺多,我们也都很焦躁,在想办法解决,所以他不希望上面的人,为了他们的事儿再分心,可人家根本就不想听他的解释,挥手打断,声音严厉:“别说了,我看见了,这就是铁证。” 这么长时间的闹剧,前往洗手间的楼道都站了不少的看客,伸着脑袋往里看,生怕自己少看了哪一个精彩的细节。 当听到这人是局长之后,下意识就想后退,但强列的好奇心,却让他们留了下来,准备看看这一场年度大戏,因为刚才那个中年,也就是那个局长说了,对方打人的两个人,是宏泰的,看样子还是有些地位的。 看样子,一场大戏不可避免。 “对,必须抓,必须判!” 小四走到陈丁当后面,心有余悸地看着小开华子两人,这两人的战斗力,不一般,到现在他的腰间还疼,刚刚看了一眼,青了好大一块,尼玛啊,什么仇什么怨啊,值得你这么下死手,老子只是一个跟班而已,小四欲哭无泪。 “砰!” 刚嘚瑟一下,就感觉后背一股大力传来,小四转身就想开口大骂,看着来人,却愣在原地。 “呵呵,是必须抓!” 一声不带任何感情地声音,在蓝百年和陈丁当耳边响起,他们一转头的瞬间,两人表情不一,陈丁当是眼睛一亮,好像终于等到了他要的美味佳肴一般,眼珠子瞪的很大,而蓝百年则是先看着我,皱眉,再不解地看着陈丁当的后脑勺,陷入了沉思。 我扒拉开最后一个阻挡的看客,走到了洗手间的大门口,先是对小开华子点点头,随即转身看着蓝百年:“蓝局长,好久不见。” |“呵呵,张总,生意可好?”他也是扯了扯嘴角,表面上看上去还是很客气。 “哎呀生意再好,也经不起折腾啊。”我说这话,蓝百年眉毛不由自主地挑了挑。我继续冷笑道:“现在的企业挣点钱不也容易啊,上次还给你们局里捐了两百万呢,据说是专款专用,给你们换新的电子设备。” 我绕有兴趣地看着他,他愣道:“那个包工头是你们公司是?” “呵呵,他虽然不是代表咱公司,但钱却是集团财务出的,哎,也算是咱们宏泰集团,对警民共建和谐社会,出一点薄力吧。” 眼看我俩聊了起来,而且我还沾着上风,陈丁当当时就不满了地叫了起来:“蓝局长,这俩人,可是想谋杀啊,难道,你还不让人来抓他们么?” 说道最后,已经变成厉声呵斥,好像高人一等了一样。 蓝百年有些不爽地看了一眼陈丁当,在那闪着寒光的眼神下,最终选择,站在陈叮当一边,而且他和宏泰,一直是对立。 不管是他第一天来郊县上任,被章爷压制,还是后来突围成功,都一直站在宏泰的对立面,哪怕他的侄子蓝云,也改变不了这种局面,因为在他看来,蓝云和宏泰的交情,就是蜻蜓点水泛泛之交,顶多能算点利益关系,因为现在宏泰娱乐的店面还是蓝云的所有权。 但在大是大非问题上,他永远有自己的思维和想法。 陈丁当的背景,他惹不起,哪怕小四的背景,他都必须照着人家的意思做,虽然这有点看似卑贱且相当不值钱,甚至讨好的意味,但身在官场,多一份助力,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得多。 “喂,带俩人,来xx火锅店,速度!” 他的沉着,他的冷脸相对,让我脸上的笑容更加旺盛,我转头看着宝宝和雨菲:“你俩跟我走。” 随即指着小开和华子:“配合警方办案。” 说完,连正眼都没瞧一下陈丁当,直接带着三个女人离开了现场。 十分钟后,县刑警队的队长亲自带人,将小开和华子抓走。 回去的车上,宝宝开车,雨菲坐在副驾驶,周希雯陪我坐在后座。 “大哥,他们,不会有事儿吧?”宝宝开着车,速度很慢,脸色的担忧,表露无遗,就连雨菲,似乎也察觉不到小腹的疼痛,转头认真地看着我。 “放心,他俩不会有事儿。”我揉了揉脑袋,脑海中一个劲儿的梳理,却找不出症结所在,而我坚信,他们的出现,不是偶然。 “宝宝,你送雨菲回家,要是不放心,就让她住你那儿,我去警方一趟。” “他们真不会有事儿么?”雨菲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小雯笑道:“别放心,龙哥亲自出马,会没事儿的。” “一分钟后,我和小雯下车,随即打了一辆的士,朝着宏泰猪场开去。 “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儿啊?”我们来的时候,庆哥他们还没吃饭,风雨找了个保姆,单独开辟了一个房间作为厨房,让她帮三人做饭,有时候红姐老四几人也会在一起吃饭,而庆哥和风雨三人,则是成年累月地住在猪场,但现在表面上,操控大局的还是红姐和猪王两人。 “还没吃饭啊?”看到桌上摆着的两个炒菜和蛋汤,我有些意外:“那你先吃饭吧。” “哎呀,你看你,来都来了,多少吃一点。”庆哥看得出我有些心烦,所以摆手让风雨加碗筷,我也只能坐下,陪他慢慢吃着喝着。 很快,菜上齐,保姆离去,我们的话题,也进入正题。 “今天出了这么个事儿,你帮我出出主意,我总觉得,不同寻常。” 见我面色郑重,庆哥快速地扒拉下几口饭菜,喝着汤水润喉:“你说。” “今天晚上……”花了大概五分钟,我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他听,当然是很完整的版本,不确定的地方,宝宝他们俩都告诉我了。 “你要这么说的话,还真挺奇怪的。”听完之后,庆哥擦拭一下嘴角,习惯性地摸着他的山羊胡,沉吟道:“先不说他们和蓝百年的关系如何,就他这家境,和下面县区的官员有所联系,也不奇怪,但怪就挂在,今天这个时间。” 前段时间,陈丁当这小子,横空出世,并且以一个极度夸张的姿态出现在我们视线之内,所以,在有了雨菲这件事儿之后,我们就着手查了一下,这一查不知道,我们还真就吓了一跳。 他身边那个青年,也就是被小开差点捏死那小子,小四,家里在市里可是实权在握,而且他老爹,可算是一个强硬派,不属于那些墙头草,作为一个财政局的局长,手里掐着的权利,甚至比好多不是常委的副市长还要大上一点,所以,他的背景不俗。 但他有这地位,完全来源于陈丁当的老子,他老子是主管经济建设的常务副市长,可谓封疆大吏,还是土生土长的山城人。 所以,哪怕小四家境不算差,但在陈丁当面前,也只能听话办事儿。 而所谓的川渝第一公子陈丁当,他自傲,能随意地在一个主播身上刷上几百万现金的礼物,也证明他家的整体实力,是相当的牛逼。 能在当初那场地震浩劫中脱颖而出,绝对不是一个好相与的角色。 这一联想就相当可怕,许氏地产后面,难道站的,就是这尊大神?而一直充当联系的,就是陈丁当? 一系列的时间,不由让我们产生了联想。 你想啊,他一个二世祖,就现在这廉政建设,他从哪儿来那笔庞大的资金,用来把妹摆牌面? 而且这种钱,还必须是有一个专业的洗钱渠道,才能用的一点后顾之忧都没有。 于是乎,今天的事情,就给我们敲了一击警钟。 “那小子我接触过两次,看起来有点嚣张有点傻,但应该是大智若愚。”我看着庆哥说道:“许氏地产那边一开会议,这小子就过来了,今天这事儿,明显是他在找事儿,但他这么做,到底是为啥呢?” 我抓破了脑袋,也想不出理由,几近抓狂。 按理说,他们在许氏地产那边占到最大的股份和说话权,根本没必要跟我们整这些事儿,难道说,真的只是,仅仅为了一个网红? 本站访问地址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772、花样作死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村长家,门外的车内。 先前抽烟的汉子,嘴上又叼上了香烟,一个劲儿的猛裹着,看他那一嘴大黄牙,加上手上熏黄的虎口,一看就是个老烟民,而且照他这种速度抽下去,早晚都得英年早逝。 不,或许对于这样的人来说,不能说是英年早逝,而是在安逸中,随时等待恶魔的召唤。 “大军,上面把这活儿给咱了,不好整呐。”中年看着抽烟汉子,也就是大军,马总手下第一战将,他在广西很多灰色的收入,都是大军在打理。 不过,大军虽然不傻,可要经营马总那些产业,还有点力不从心,经常帮他的,是现在说话这人。 大军抽了口香烟,任由烟雾在口腔环绕几圈之后,看着中年,语重心长地说道:“良子,好整的活儿给咱,你说咱能是现在这状态么?” 听到这话,良子顿时脸色僵住,没有吭声。 是啊,好办的事儿给你了,你达到的段位那也有限。 为什么大军这个团队,能一直顺风顺水,上面不就是马总在罩着么,而且也是自己有这实力,让马总放心,他才放任他们去办任何事儿。 “张海龙可能早就料到,咱能走这一步,所以提前把家人弄走了。”良子识趣地换了个话题,聪明人就是这样,在上面意思不能违背的时候,你就只能强制自己扭转思维,考虑其他全面的问题,这才是一个执行者具备的能力。 “没事儿,咱等着老头消息就行。”大军看了一眼院子大门,再次点上香烟,眼神中带着自信。 在他看来,村长就是一个农民,为了自己的家人,啥消息不能说出来啊。 这社会,除了真金白银是真的,家人的亲情是真的,其他的哥们义气算个啥,啥也不是。 气氛,一下沉静。 十分钟后,良子看了一下腕表,道:“时间到了,我进去?” “你去吧,拿到消息,咱就走,那边拖不了多久。”大军说完,良子点点头就下车。 良子进了堂屋,看见的情景,顿时让他一愣。 村长依然坐在椅子上,只不过他的大腿上,放着一把农村用来砍猪草的大刀,锋利的刀刃,似乎在表达村长反抗的决心。 “呵呵,村长,这点,你用不着。”良子笑眯眯地上前,盯着村长那愤怒的眼睛,道:“只要你说出张海龙家人的消息,我们就不为难你,何况,你现在的家庭也这么幸福,没必要让我们动手。” 村长对他怒目而视,没有说话。 “哎……你这人咋就这么犟呢,我们既然能找到你这儿,还怕你这几个老农民和破刀么?张海龙在外面,玩儿得有多大,你们应该有耳闻啊,我们既然想找他,还会在乎你们这些局外人的感受么?” 良子的言简意赅,听得村长耳朵不停地挑动,预感很不好。 “我是不会说的,小龙那孩子,对我家不错,对村里人也不错。”村长低着脑袋,看上去似乎有些动摇。 “呵呵,我没说你直接告诉我。”良子蹲下身子,看着村长说道:“你只要给我一个方向,这样,你的良心也不会难受,我也能完成任务,你说呢?” 村长抬头,有些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膝盖,深深地看了良子几眼,叹息一声,指了指柜子上的包装盒道:“那是他爷爷给我寄过来的,前天才到。” 良子一愣,挑眉咧嘴一笑:“行,我明白了。” 他起身,来到柜子面前,看了看上面的包装盒,在角落找到一张邮寄的单子,看了一眼,随即出门。 “小龙啊……叔对不起你啊。”看着良子离去的背影,村长有些忐忑,眼神中带着不解。 “吱嘎!” 良子坐上后座,摇了摇手上的快递单子:“拿到了。” “去县城。” 大军点点头,直接吩咐开车。 “你就不看看?”良子意外地笑了笑。 “你办事儿,我放心!”仅仅一句话,就表明了大军对良子的依赖程度。 半个小时后,两辆豪车来到了某快递分派中心。 “啪!” 快递单被良子一把拍在电脑面前,录入的小妹儿惊恐地看着一屋的壮汉,很是害怕,眨着小眼睛忐忑地问道:“你们……” “给我查查这单子的寄出地。” “哦哦,好。” 五分钟后,一群人满意离去。 …… 夜晚八点,郊县,某洗浴中心。 某个相对封闭的休息室里,陈丁当和小四穿着洗浴中心提供的睡袍,两人在泡澡之后,就找了个技师玩儿了会儿,不过小四借口身上有些痛,就找的个正规的技师给推油了,陈丁当属于那种一天吊不用就全身发痒的人,所以在房间里将技师一顿干。 小四进来后,还能嗅到空气中那弥漫的暧昧气息。 “陈少,家里来信了,我表妹要结婚了,叫我回去呢。”小四搓着手掌,嘴角尴尬地扯了两下,很是难为情地说道:“你看,我这表妹结婚,我这当表哥的吗,肯定得跟着张罗张罗,我想今晚上就回去。” 两天时间,这两人几乎就住在洗浴中心,就连吃饭都在这里,很小心,但小四还是觉得不妥当,于是乎就找个借口,准备趁机开溜。 尼玛啊,你把人家妹子打了,还设计让两个算得上郊县大哥的人物进去了,在这个地盘上,人家不得报复你么? 在他看来,陈丁当就是在作死,而且还是花样作死,当然,他最多能劝劝,陈丁当不听那也没招。 “草了,你这话给我逼逼两天了都,我咋就不知道你还有个表妹呢?”陈丁当这两天有些乐不思蜀咯,每天小弟弟都不休息,整个人嘴唇干涸,烟圈泛青,好像喝过敌敌畏似的。 “哎呀,不农村那表妹么?你不知道也正常,家里给消息了,说叫我回去呢。”小四并不准备在这问题上较真,站起来看着趴在床上休息的陈丁当:“陈少,我真的回去,我妈昨天就回老家了,我不回去,说不过去啊。” “你走了,我特么一个人不无聊么?”陈丁当貌似很有理地看着小四,脸上全是疲惫神色:“再等等,等我哥给我安排的人到了,你就走。” “不是说两天就到的么?”小四眨着眼睛问道。 “草,你不说我还忘了。”陈丁当一听到他这么说,一拍脑袋,摸出手机,便打了出去:“你们到了没?” “二十分钟。”对方答道。 “那行,我发位置给你。” 说完,直接撂了电话,一分钟后,他放下电话,看着小四,小四那眼巴巴的眼神看得他异常心烦,于是不耐烦地摆手道:“走吧走吧,他们马上来了,草。” “那行,陈少,你玩儿好,回来后我再给你安排。” “滚吧。” “诶诶。”小四兴高采烈地换衣服,好像得到了一枚面色金牌般高兴。 五分钟后,小四拿着简单的钱夹,带着配饰,将车钥匙留在了陈丁当的床头柜,直接出了洗浴中心。 “吱嘎!” “吱嘎!” 刚走出门口不足十米远,一阵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就吸引他回过了头。 “砰砰!” 开门关门的声音去,此起彼伏,几辆轿车上,下来七八个汉子,领头两人,小四看得瞪大了眼珠子,心脏直突突。 “草,这不是,那个叫,小开华子的么,咋还出来了呢?” 是的,来人正是小开和华子,俩人在局里蹲了两天之后,才出来,办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带人直奔陈丁当下塔的洗浴中心。 “走,上去。”小开一挥手,率先走进了洗浴中心。 “遭了,这帮人报复来了。” 小四的第一反应,就是摸出手机让陈丁当跑路,他早就能猜到,宏泰在郊县已经算是根深蒂固,这哪一个娱乐场所没有他们的股份,就是宏泰看不上,下面的小兄弟,还没点股份在这里? 庞波,大东,跳跳,哪个又不是声名显赫的小大哥。 可他刚摸到手机,就停下了动作,脑海中不由想起这几天他小心伺候的场景,一瞬间,他想了很多问题,包括自家老爹的地位和陈家的关系,包括自己以前和陈丁当的种种,十几秒后,他抿着嘴唇,将自己的身躯,掩藏在了右手边一个巷子口,蹲在那里,闷头抽烟,黑溜溜的眼珠子直接盯在洗浴中心的大门口。 二楼,休息室。 “砰!”一声巨响,房门应声而开。 “谁?”假寐的陈丁当被巨响震醒,还没抬头,就被几双大手拉着,直接丢在了冰凉的地上。 “陈大少,还认识我么?”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773、及时的抓捕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唰!”陈丁当猛地抬头,脸色瞬间苍白。 “是你?”惊愕,不解,甚至愤怒都来的很缓慢,他在思考,为什么这两人还能出现在自己面前,并且带来一群人。 恩,绝对是要削自己的节奏。 “呵呵。”小开蹲下身子,一把抓着他的头发,使劲一扯,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的眼珠子:“你想不到吧,老子呆了两天就出来了。” “呸!”陈丁当也算硬气,呸了一口之后,就听见小开继续说:“你别以为你有点背景,就多了不起,麻痹的,老子进去两天你知道是咋过的么,啊?问你,你知道么?” “我们就在里面玩儿扑克来着。”华子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插了一句。 “啪啪!”小开右手抓着他的头发,左手在他脸上啪啪地拍了几下,冷笑道:“你不有关系没,你叫啊,你倒是给我叫人啊,抓我啊,来呗,看谁先疼。” “你要敢整我,我保证,你特么活不了多久!” “啪!” 话音刚落,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把陈丁当扇懵逼,他惊愕地看着小开,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敢动手。 “草泥马的,你打我,你敢打我?”陈丁当受了极大的刺激,哪怕双手被反栓,身子使劲地往上窜。 “打你,我特么还踢你呢。”小开起身,一脚踢在他的嘴角,顿时嘴皮被皮鞋头子豁开,鲜血流了出来。 “你麻痹,知道我是谁么,我爸是谁么?”他不停地挣扎着,却没人搭理,华子伸出右手神色严肃地看着他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特么的以后在这边消停点,要敢再嘚瑟,你爸就是李刚我特么也干了你。” “动手!” 唰,小开和华子两人,转身就走。 “砰砰!” “草!” “尼玛……啊……我的腰!” 不一会儿,休息室内,就响起了不绝于耳的愤怒咆哮和辱骂声。 七八分钟后,一群人出门,陈丁当全身是血地瘫软在地上,身体不停地抽搐着,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神气。 “哥,办完了。”小弟出门说道。 “行,你们先走。”小开招呼一声,和华子俩人直接往楼上的监控室走。 很快,洗浴中心的经理亲自带着俩人去了监控室,将这段时间的监控全部拔出之后,就准备离开。 “哥……”经理面带苦色地拉了小开一把,小开转头,看着他:“放心,事儿我们会处理。” “上面……” “没事儿,大东会亲自过来处理。”华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经理一愣,长舒一口气:“大东哥要过来,那我就放心了。” 两分钟后,两人扬长而去。 而他们走不了不到五分钟,两个从市区赶来的保镖才赶到洗浴中心,又过了两分钟,医院的救护车赶到,保镖扛着陈丁当上车,前往医院。 这一切,都被藏在拐角的小四看得清楚,地上起码有五个烟头,他内心纠结地掐着手机,不停地看向洗浴中心的方向,抿着嘴唇,眼珠子提溜乱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二十分钟后,县公安局出警,由刑警大队队长亲自带队,足足二三十人将洗浴中心全部控制住。 大批大批的技师和嫖客,开始扶着前人肩膀,按着秩序往大巴上走。 不仅如此,就连等候在大厅休息的客人,都被带走,一群群管理和服务生,也被带走。 看样子,上面是真的发怒了。 “盆友,这咋回事儿啊,咋没接到消息呢?”经理抽空拉着一个小队长,额头冒汗地问了一句。 “草,你们办的好事儿。”大晚上地出勤,小队长心情也不好,直接骂道:“做生意就做生意的呗,特么整人家干啥,不知道人家背景大啊,这下好了,得有多少人对你们怀恨在心了。” “不是,盆友,几个老板也没说你们要来啊?”经理急了,原以为小开几人就是过来收拾一个不对付的人,看到警方这个阵势,才知道打了不该打的人。 “你那几个老板?”小队长笑了:“他们要现在不赶紧过来处理,事儿真大了,队长那边说,很快就会让你们停业整顿,哎,赶紧找人吧。” 小队长拍拍经理肩膀,转身就走,经理愣在原地,不一会儿,小队长又回来了,身边带着大队长。 “带我们去监控室,我们要抽监控。”大队长不容置疑地看着经理,经理搓着手掌,讪笑道:“领导,不好意思,线被老鼠咬断了,这几天的监控都没了。” “这么巧?”刚迈步的大队长,转头瞪着经理,让经理小腿子直接打颤。 “真的,领导,真的,不骗你。” “带我们上去。” 三分钟后,众人来到监控室,警方的技术员打开监控储存,只是看了一会儿,就对队长说:“队长,监控没了。” “几天的,都没了?”队长问。 “不是。”技术员再次拖动鼠标确认一下,道:“就今天的,就只有晚上半个小时的。” “呵呵。”队长看着经理笑了,笑得有些毛骨悚然,下一刻,他大吼一声:“给我带走。” “不是领导,我就是个管理,不经营,也不管人事,就做账来着啊。”经理被抓住,猛地就慌了,哭丧着脸:“我打个电话,打个电话,老板肯定来处理的。” “谁来也不行。”大队长冷脸说完,直接出门,经理被压着往楼下走。 一分钟后,赶来的大东和跳跳,正好在一楼和经理相遇,他身后还跟着其他两个洗浴中心的股东。 “小方,咋地了?”大东眨了眨眼睛,问道。 “东哥,他们说咱们涉嫌卖淫和殴打敲诈客人,致人重伤。”经理苦着脸吼道。 “呵呵,咱们的店,正规得很,说打人,那更是无稽之谈了。”一个股东上前,说了一句,直接被队长一圈怼开:“你自己的店,干啥勾当的,你自己心里没数么?” 股东被咽得一顿,没敢答话。 “你是宏泰娱乐的大东吧?”队长背着手,看着大东问道。 “啊……我是。”大东一愣。 “走,跟我们去局里一趟。”队长不由分手,自然摆手,就有警员上前。 跳跳一看,立马用手碰了一下刚才那个股东,那股东眼珠子一转,上前一步道:“他就是一个小股东,要咋处理,我去吧。”在郊县,干这个的,而且还能干得红红火火的,谁背后没点支持者啊,说白了,这个店被查,好多人都希望,要么彻底关门,要么在最短的时间内运作出来。 “不用你。”队长冷哼一声:“带走。” 接到小开消息,前来处理的大东。莫名其妙地被带走,而整个洗浴中心,就没留下一个人,就连打扫清洁的阿姨,都被请走协助调查,店面,当晚就被贴了封条。 二十分钟之后,跳跳在将店面事情交代给小三之后,亲自跑到了我的家里,而此时,马军和我,呆在我家,已经三个小时。 从小开和华子走出警局那一刻,他就在我家里了。 “哥,大哥,大东被带走了。”一进门,跳跳就着急忙慌地吼了起来。 我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坐下,小雯上了一杯茶之后,自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大哥,警察这次动真的了,你还是让小开哥俩人走吧。” 小开华子就坐在沙发上,他一看见,顿时就急眼了。 “走,去哪儿啊,他要办你的话,你走哪儿,不都是在逃么?”我喝着茶水,淡淡地说道:“没多大事儿,关键不在本地警方,关键在于……” “那个人的意见?”马军挑眉。 “呵呵,差不多,但也不全对。”我放下茶杯,若有所思地说道:“陈丁当真要是其中一个的话,那这事儿,就不好办,他当老子的,不可能当没看见,所以,发发火,抓几个人那是肯定的,至于是什么程度,现在咱还摸不出来。” “哥,那大东这边就不管么?”跳跳摸了一把汗水问道。 “管,咋不管呢?”我斜眼看着马军,说:“这样吧,如果两天之内他们不主动找你,你就约他们一下。” “直接约上面,是不是不太好?”马军有些担忧。 “呵呵,你想约也约不到的。”我笑了。感觉一切尽在计划之中:“跳跳,你回店里,照顾好店就行,其他的你不用管,大东不会有事儿,至于那个店面,歇着就歇着吧,那几个老古董最近也有点不识趣,都插手建材工地上来了,李琦给我说过几次,这次就当给一个警告吧。” “哦……”跳跳心先是一沉,转着珠子猛地一愣:“敲山震虎啊?”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776、会面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郊县,人民医院。 最高级的病房内,一个打扮时尚,雍容华贵,一头秀发高高盘起的中年妇女,摆手让院长和几个主任离开。 “好好看着门,别啥人都让进来,丁当这两天心烦。” “是的。”两个陈大少派来的保镖,一丝不苟地执行着这个家庭女主人的命令。 “啊……啊,宏泰!小开华子!张海龙!”陈丁当鼻梁上贴着纱布,而且按照他的要求,只是很小的一块,此时正看着天花板,咬牙切齿的怒骂着,胸口的滔天怒火,根本就压制不住。 “我的儿呐,你别动,别乱动,伤口还没好呢。”国人的心态就是爱幺儿,隔代亲,但陈夫人没有像一般的农村妇女那般紧张,帮儿子掖了掖被子,又看了看空调的温度,坐在了凳子上。 看着陈丁当,细心地问道:“儿子,你说的这几个人,都参与打了你的?” “肯定啊,要不然我能进医院么?” “警方,没证据,哎……” “妈,他们在当地有关系,你给爸说一下啊,一个命令,抓进去,不全都知道了么?”陈丁当那个气啊,双手抓着被子,死死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好像要吃人一般。 “你爸说话,合适么?”陈夫人一个冷哼,陈丁当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 陈夫人看着儿子的样子,又忍不了这口气:“秘书来过了,抓了一群人,哎……算了,你爸不合适,你哥过来了,他去办。” “他?哼……”陈丁当不满地回到:“还是等我自己出去解决吧。” “他是你亲哥。”陈夫人说道:“你别太任性,一天就知道玩儿,出院以后,去他朋友公司里去,学点东西。” “妈,我还是不是你亲儿子啊,我都躺医院了,那群歹徒还能在外面为非作歹,你还来教训我。” “哎……”陈夫人再次叹息一声,摸出手机,咬牙说道:“你爸不出面,妈妈给你出头。” 下午三点,陈大少抵达医院。 …… 宏泰集团,李琦正在和开发部的人,商量进驻区里的事宜。 “砰砰砰!”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拍得叮当作响,声音急促。 “进!”李琦放下文件,皱眉说了一句。 “李哥。”胖墩一下拉开房门冲了进来,李琦一看他这情况,立马意识到出了大问题,挥手示意其他人离开,等开发部的其他人走之后,李琦让胖墩坐下,这才问:“出了什么事儿,你这么紧张。” “咱的四个工地,全部被停工了。” “什么?”听到这话,刚坐下的李琦,扑棱一下站了起来,语速极快地问道:“为什么啊?” “有人打了招呼,咱四个工地,就在刚刚,全部停工。” “你就没问问。” “哎呀,我能不问么?”胖墩也着急:“找关系户问了下,说是上面人的意思,而且,咱做的那个老城改造的项目负责人,语气委婉的告诉我,这事儿要不解决干净,咱的工程款,就放不出来。” “人啊,这么大能量?” “市里的。” “草!” 李琦一听,顿时急了,背着双在房间里踱步:“大哥那边有消息么,他们知道了么?” “应该知道了,事儿就是小开和华子办的。” “这不是给咱上眼药么,区里的项目眼看要上马,这一整,全部停了。”李琦那个愤怒啊,抓着脑袋思考着应对的办法。 “李哥,咋办啊?” 李琦沉思许久,平复了下情绪,抓起外套说道:“你去安抚工人,该进行的进行,设计部那边你催一下,我去找龙哥。” “好。” 二十分钟后,李琦独自一人,来到我家,进门看家马军也在,脸色尴尬地问道:“军哥,你那边也出事儿了?” “差不多吧。”马军脸色也不是很好,就在刚刚,几乎和集团这边同时,宏泰娱乐被封了,而且,理由很强势,那就是没有任何理由,找谁说话,人家都不带搭理的,有些愿意说点啥的,也是支支吾吾的,总之一句话,这事儿,就是上面传下话来的,上面不松口,下面的人只能照办。 不过,因为宏泰几次的事儿,都处理得比较圆满,所以办案人还算客气。 “坐吧,事儿出了,就要想着解决问题,脑袋一热,你还怎么解决问题。”我指了指沙发,李琦顺势坐了下去。 “叮铃铃!” 马军电话一响,他就接了起来。 “军哥,不好了,咱在市里的分店,也被封了。”电话中,传来跳跳慌乱的声音。 “为啥啊?”马军怒道。 “各种不合格,现在也贴上封条了。” “草!” 马军大骂一句,差点没把手机给砸了。 “分店也出事儿了?”我叼着烟,有些心烦,想不到沉寂几天的对伙,一出手就是如此的雷厉风行。 “恩,封了,草,工地也停工了,麻痹的,我说他们为啥不约见呢,原来在这儿等着我们呢。” “别着急。”我打断马军,让他喝点水先平复一下,皱眉沉思半晌,问道:“听说,陈丁当的母亲在郊县呆了几天?” “可不么?”小开答道:“她一来,医院的领导,包括县里的领导和卫生局的领导,全部到位,估计是要在这事儿上,找补找补。” “找补啥啊?”我愣着眼珠子:“他自己没管教好儿子,还想咋地啊?” “小龙,陈家当家人不出面,就他母亲一来,这边的人都去捧臭脚了,咱不拿出去,行么?” “拿?”呵呵,我冷笑两声:“他们就是要小开和华子,甚至好要我亲自道歉,能拿么?” 听到这话,李琦和马军顿时沉默,他们知道我的性格,所以么有说话,而小开华子咧嘴笑了。 “草,别傻笑了,等我想个办法。” 说完,我端着茶杯走进了我的卧室。 “证据都处理干净了么?”马军担忧地看着俩人,小开道:“监控我们拿走了,下面的人,也不会乱说。” “万一他乱说呢?”李琦问。 “起不了多大作用吧。”小开有些不托底了,逼近那么多人,看见他们进去了。 “这事儿,不是证据的问题,主要看他家,是啥意思了。”马军叹息一声,摸出香烟点上一支。 半个小时候,我换了身衣服,走出来看着几人:“李琦,你回集团,该咋样就咋样。” “军儿,跟我去医院。” “你俩,去猪场那边。” “啊……不至于吧?”华子有些意外。 “去看了再说,你俩去陪庆哥下棋去吧。”我心情有些沉重,带着马军出了门。 十几分钟后,马军提着两个果篮,跟我进了医院。 “站住,找谁的?’ 刚到病房门口,就被那两个保镖拦住了。 “我是宏泰老板,张海龙,进去看看陈丁当童鞋。” “你就是张海龙?”二人一惊,脸上有惊讶也有愤怒。 “怎地,我不能进去?”我笑呵呵地看着俩人。 “吱嘎!” 房门从里面打开,一个青年撇了一眼我俩,轻声道:“进来吧。”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陈伟陈大少,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和以后每件事儿中担当的角色,但看外貌,不算出众,只能说比陈丁当低调内敛许多。 “谢谢。”礼貌道谢之后,我和马军走了进去。 “滚出去!” 一看见我俩,床上的陈丁当就做出了要吃人的样子,咬牙切齿,生怕咬不死咋俩似的。 “呵呵。”我环视一周,马军将果篮放在角落,站在我的身边。 我根本没去看陈丁当,更不会理他的愤怒,看着那个不怒自威,雍容的妇女道:“阿姨,你好,自我介绍下,我叫张海龙,是宏泰的老板。” “张老板,名气挺大啊,就是你的人,打了我的儿子?”一上来,陈夫人就语气不善。 “呵呵,阿姨,你可能误会了,打伤贵公子的不是我的人,但我可以帮忙,找出凶手。” “是谁?”她半眯着双眼。 “应该是社会上的小混混,或者说是流窜犯。”我神态自扰。 “你忽悠我?是不是找错了地方,更找错了对象。” “没有。” 我笑了笑,再次说道:“请你相信,我的诚意,但是,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有人,停掉了我的工地,封了我朋友的店面。” “呵呵,我儿子受委屈了,老头子不好管,我的几个老同学看不下去了,自然想为我说点公道话。”陈夫人端坐在椅子上,转头看着我:“张老板,我要是没这几个同学,是不是你不准备来呢,还是说,我儿子的打就白挨了。” 777、父亲的全局观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阿姨,法治社会,打你儿子的人,肯定会绳之以法的,我给你承诺了,那几个人,我们全力去找,我就表达我这个态度。” 我依然平稳地看着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呵呵,那就不劳大驾了。”陈夫人冷笑两声,直接摆手:“你走吧,事儿就经官吧。” “那,再见。“我停顿一下,笑着转身离去。 看着我的背影,一直不说话的陈大少若有所思,低着脑袋,沉思半晌,对陈夫人说道:“妈,我去主任医师那里问问。” “恩,你去吧。” 陈大少出了病房,并没有去主任医师的办公室,而是来到通风走廊,看着下面的路虎揽胜离去,点上一直香烟,双眼半眯着,眼神中火光闪动,那是一种遇见对手的兴奋。 一分钟后,烟蒂掉落,他摸出了电话。 “喂?” “事情有变,你这样……” …… 揽胜车内,马军开车,我坐在副驾驶,车子行驶一分钟之后,马军撇了我一眼,很是疑惑,一双眉毛,几乎皱在了一起。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如此客气?”我笑着问道,他没回答,算是默认。 “哎……”我说:“第一,他呢,确实是被咱的人打了,而且人家背景也挺大,客气一点,又不会少块肉,而且,他儿子想报仇,谁知道陈老大咋想的啊。”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重点是,我来这一趟,不白来啊。” “你啥意思啊?”马军不明所以。 “呵呵,这事儿啊,我就在想,这背后的手套,是老陈还是他这二小子,现在看来,我有点答案了。”我摸着下巴,让马军先是一愣,随意释然一笑。点头道:“确实,这趟不白来。” 下午时分,就有两拨警察上门,不为别的,就是想找小开和华子,据说是协助调查,但人不在我们这儿,很简单地打发了。 可大东在里面签了治安拘留,不呆够十几天时间肯定出来不了,加上工地停工,夜店被封,一群人都有些焦躁,下面的人更是不安,社会上都在传闻,宏泰惹到了市里的实权人物,甚至很多墙头草,开始在外面煽风点火,但这一切,我们都没在意,等我们处理完毕,他们不该还得像以前一样,对我们的人强颜欢笑,卑躬屈膝么。 社会就是这样,你有实力,你就是老大,没实力,就该听话,没毛病。 虽然陈夫人的行动很是迅速,但我们也不是一点动作没做,有了我们本地的关系,加上马军为了在市里开分店的关系,我们的声音,开始往上面递,不久之后,陈伟和陈丁当的父亲,就知道了确切的起因。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正在看文件的陈副市长,头也没抬地说了声:“请进。” “吱嘎。”秘书手上拿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恭敬地汇报道:“领导,这是我梳理出来的重要信息,关于开发区工业园扩大面积的事宜,还需要您签字确认。” “工业园不是当初市长定的基调么,谁现在能扩大啊?”陈副市长放下手中的文件,双手交叉,略微皱眉地看着秘书。 一看领导这姿势,秘书就知道领导有些不满,于是说道:“这份文件,不仅给您送了,市长那边也送了,因为您是主管经济的,所以市长说,先让您给个意见,再在常委会上讨论。” “恩,放那儿吧,我等下看看。” 能做到这个地位的,都算是一方诸侯,遇事不悲不喜,淡定自若。 “那个,领导……” “还有事儿?” “工业局,规划局,建设局那边,有领导给郊县方面下话,宏泰下场的工地,处于停滞状态,店面被封。”秘书有些忐忑地说道。 “谁的命令啊?”陈副市长抬头看着秘书,表情略显严肃。 “是,大姐!” “砰!”文件夹被他一下扔在桌上。 “乱谈情!” 陈副市长很是生气,指着秘书:“老二现在还在郊县呢?” “在的,医生说了,肋骨骨折,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市里没医院么?”陈副市长看着秘书,鼻孔都冒着怒火:“你是不是背着我,还做啥了?” “领导,我……” “说!” “我去那天,就是给当地部门,传达了一下意思。”秘书一看,顿时有些紧张,低着脑袋不敢去看陈副市长的神色。 “你代表我?”一声阴冷的声音,立马让秘书浑身打个寒战,好像这三月份的山城,立马又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场大雪,寒冷刺骨。 “不是,领导,我去了,当地官员就得到消息了。”秘书吓住了,连忙解释道:“他们也没做啥,就是督促有关部门,加快破案进度,不算违规。” “呼呼……” 陈副市长喘着粗气,吓得秘书大气也不敢出,跟了领导几年了,还是第一次看见领导这么愤怒。 “你告诉我,那公司,究竟是老大还是老二在搞。”沉默片刻后,陈副市长问道了点子上,他虽然到了这个地位,但前段时间的地震,依然回荡在心间,很冷,很暴力。 尽管他有了一些特权,但也不敢让家里人如此明目张胆啊,现在这社会,就是网络时代,一不小心你就成了“网红”到时候,就是水军家宣传部都不一定能抹平,除非,更上层的领导,认为你能力还行,业绩也有,才能伸出援助之手。 “老大。” “几年了。” “好多年了。”秘书答。 “啪!” 陈副市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着秘书吼道:“马上给我把这个败家子叫回来,还有,我要一份宏泰的资料,详细的资料,必须尽快整理给我,特别是他的人缘关系,越复杂越好。” “是的,领导。” 而陈大少在郊县呆了不到一天,在和母亲还有弟弟吃了一餐晚饭之后,按照秘书的要求,回到了家里。 他到家的时候,正好晚上十点。 “叮咚!” “啪嗒!” “哎呀,爸,你咋还没休息啊?”陈大少进屋,看见父亲坐在沙发上,不喝茶不看报,所以尴尬地脱着鞋子问了一句。 “坐这儿。”等陈大少过去,陈副市长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陈大少感受到空气中的凝固,顿时有些不安地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父亲,突然发现,自己的父亲不仅是一个官员,还是一个严父,一个眼神,一个表情,都相当严厉。 “你知道宏泰的背景么?” “什么?”陈大少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老头子不是一直不管自己的么?他顿时愣住。 “陈伟,我告诉你,你以前背着我乱来,我不管,那是因为我知道,你是我的儿子,知道你的底线,但我没想到,就你弟弟一出事儿,不仅秘书背着我给下面传话,就连你妈妈都给老同学打电话,这种事儿,还能四处宣扬么?” 看着盛怒中的父亲,陈大少一时间不敢接话。 “算了,我也不埋怨你这些年干的啥,总算没怎么出格,至少比那几个老伙计的孩子出息,但我就告诉你,现在这事儿,你咋想的?” “您都知道了?”陈大少不确定地问道,他父亲发火,他还是有些虚火的。 “恩。” “能咋办,经官呗。” “经官?”陈副市长看着自己的大儿子,有些恨铁不成钢:“你不是没看过卷宗,一点证据没有,你咋办他?那个洗浴中心,办了就办了,本来就不干净,藏污纳垢的,少一个好一个,但宏泰,你不该逼得太紧。” “……”陈大少伸着脑袋,准备倾听老爹的教诲。 “啪!” 一叠资料扔在茶几上,陈副市长说道:“这是我让人整理出来的宏泰的资料,我稍微看了下,首先,这个张海龙确实比较有能力,而且和广州,山城,京城一些权势人物都有联系,更有甚者,他还有海外背景。” “海外背景?”陈大少瞬间懵逼。 “你也不小了。”陈副市长叹息一声:“我知道你前些年在干啥,无非就是捞钱,但是要有个度,你老子几年五十五,还能干几年,我只希望,等我退休,咱一家人还能安稳地生活在一起。” 说完,陈副市长拍了拍自己大儿子的肩膀,眼神依然带着慈祥,走向了卧室。 陈大少突然发现,父亲好像刹那间老了。 他在害怕,他在担忧。 本站访问地址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780、怪异的外援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大军和良子,跟着壮汉往里间走,他那俩兄弟,看了一眼,自动地坐在了外间的椅子上,一个汉子笑了下,扔过来两瓶水,两人笑着接过。 “吱嘎!” 房门被壮汉拉开,右手一伸:“进去吧。” “谢了哥们儿。” 大军客气一笑,汉子只是笑笑不说话,大军带着良子就往里走。 套件的里间面积不是很大,但却摆着一套极其高档商务沙发,一个汉子坐在那里,拿着长长的烟杆,抽着水烟,茶几上放着几个金黄色的圆形盒子,里面放着最好的淡黄色烟丝。 汉子个子不高,剃着光头,穿着一套明黄色的按摩套装,脚上穿着拖鞋,面上坑坑洼洼的,想必年轻时期长了许多青春痘,加上时常熬夜饮酒,酒糟鼻,蛤蟆嘴,看上去,很是磕碜,但这不并不影响大军对他的客气。 此人,是早年间马总起家的时候认识的大哥,并且目前经常走动,俩人的地位和经济条件都差不多,而大军只是给马总一个办事儿的人,他在海哥面前,还是差了一个层次。 “来了,坐!” 海哥瞪着王八眼,扫了一眼进来的二人,大军壮硕,良子精明,他淡淡一咧嘴,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再次对着烟枪奋斗。 “诶,诶,好。”两人坐下。 俩人稍微打量了一下屋内的装饰,随即坐在沙发上,眼看海哥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俩人只能等着,海哥不发话,他俩就不能说话。 大概五分钟之后,海哥吐出一口浓烟,放下烟枪,满脸的舒爽之情,接着,他拿出纸巾,细心地擦拭着烟枪,随后将烟枪放在专门的布桶里,几盒烟丝,也被收了起来,和烟枪放在一个盒子里,秩序井然。 “那个……”海哥做完一切,才靠在沙发上。摸着脑袋,想了一下,似乎想不起来名字。 “海哥,我叫大军,这是我兄弟,良子。” “哦哦,对,大军,大军。”被大军一提醒,海哥才指着大军笑了笑,问道:“老马给我说了,你们来这边办事儿,有啥需求的,给我说,就冲我和他这关系,肯定尽力而为。” 他没说肯定能办,只能说尽力而为,能混到他这程度上,自然明白,能让老马的人马千里奔袭的,自然不是啥好对付的人,自然,遇到麻烦的时候,也是能挺就挺,挺不了,那就尥蹶子呗,这社会,谁是谁爸啊,还管你死活么? “呵呵。”一听海哥这么说,大军就搓着手掌说道:“海哥,不瞒你说,咱们听从马总的命令,来这边解决点私事儿,但对方有点人手,我们这么远,人手也不是太多,所以……” “要我出人手啊?”大军说道一半,海哥就一手搭着扶手,一手摸着下巴问了一句。 “海哥,咱来这边,就带俩人,那不是为了保险起见么?”良子一看要坏事儿,眨巴两下眼珠子,脚下隐晦地踢了一下大军,随即接过了话头,大军一愣,只好笑着看着海哥。 “呵呵,这样啊。”海哥摸着下巴,再次看了两人一眼,笑道:“这都不是事儿,就我和老马的关系,这点事儿,那还叫事儿么?” “走吧,咱先吃饭。” 大军一看腕表,这才四点左右,有些孤疑地看着海哥,海哥起身,走向卧室:“我去换衣服,你俩等一下,放心,老马早打好招呼了,你们来,肯定给你们整巴适的。” “额,好好,好,那麻烦了。” 五分钟后,海哥在前,带着四五个壮汉开始往外走,大军和良子,带着俩兄弟跟在后面。 出了大门,海哥扫了一眼马路对面的两辆车,脸上随即浮现出一抹怪异的笑容,转头说道:“你们的车跟着,地方有点远。” “好好。” 几分钟后,一群人各自上车,车子刚启动,海哥坐在奔驰商务的后座,就摸出了电话。 “呵呵,老伙计。”电话接通,那边的老马就爽朗地笑了起来:“我的弟弟都到了吧,你可要照顾好了哈,我手里就这点牌呢。” “那必须的啊,咱俩啥关系啊。”海哥一笑,顺着话说道:“老马,你这群兄弟,可不少啊,我必须得安排安排啊。” “哎呀,你客气个啥,咱俩是那样的关系么,就十来个人,你还安排,多生分。” 一听到这话,海哥表情顿时一滞,随即淡笑道:“你呀你呀,就是跟我客气,哪怕是办事儿,我也得安排啊,三亚,不咱自家的地儿么,点毛病都没有,放心。” “那我就谢谢了哦,下次你来我这儿,我还给你找小学生哈。” “老不正经的。” 海哥笑骂了一句,随即有些好奇地问道:“老马,咱俩的关系,你告诉我,这次又是啥大买卖啊,我可记得,你上次在内蒙,可是捞了不少金子哈。” “呵呵。”马总打了个哈哈,笑道:“啥大买卖,就是一个欠钱不给的老赖,许久不还,又找不到人,我现在也准备投资,所以顺着线索找到了他的家人,这不,我这边就让人过去找找,那小子确实有点老赖,找了一群人,所以才找你帮忙啊。” “哦……这样啊。”海哥拉长了音量,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在调侃了两句之后,果断地挂断了电话,因为他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得到了他想要得到的消息。 “哥,事情不对?”身边一个壮汉不解地问道,他从海哥的神情中,读到了阴谋的味道。 “呵呵,这个老马啊。”海哥并没有多说,道:“等下好好安排,我再看看情况。” “好。” …… 山城,特林宫殿。 大下午的喝茶,这也是他俩的闲情了。 “怎么,他还不信你呢?”最近被老陈话里话外点了几句的陈大少,基本没回过家,也没去过郊县看陈丁当,基本和马总一直住在特林宫殿。 有了情绪的人,不管对人还是对事儿,都带着一股气冲冲的气势。 马总并不在意,咳嗽两声,笑道:“他不是那样的人,只不过近几年年纪越来越大,谨慎一点而已。” “仅仅是谨慎?” “哎呀,你就别操心了,你放心,我和他好多年的关系了,起码二十年了,这点小事儿他还是能帮我的。”马总很自信地回了一句。 “事儿能顺利办下来就行。”陈大少皱眉:“但我感觉,他给你打电话,不是说啥买卖,就是想问你的底的。” “……额!” 马总一愣,摸着下巴看着陈大少:“你的意思?” “快点行动吧,安全,效率。”说完,陈大少不想解释,一口喝完杯子里的茶水,走出了房门,留下独自惆怅伤感的马总。 …… 下午五点多一点,三亚某距离海滩稍远的私家菜馆里。 海哥带着大军良子等人,来到了这座标新立异的菜馆,在良子的坚持下,依然只是带了两个兄弟进去,其他的,坐在车里,啃着面包自己解决。 这座私家菜馆,看着不大,但内部装饰豪华,属于海哥参股的一个私人餐馆,不是会员制,也不是邀请制,只要是不认识的,都不伺候,因为在这里的后面,就是一个类似KTV的娱乐会所。 有海哥在,众人都有些拘束,毕竟不是一个团队的,而且地位还有些差别,但他的那些兄弟,还是比较会来事儿,不停地劝大军和良子喝酒,气氛融洽。 一群人吃饭之后,时间在欢乐中流过,来到了八点。 海哥招呼了一下,直接叫来了值班经理,在后面的会所,安排了一个极大的包厢,并且每个人身边,安排了一个妹子。 这种妹子,都是外地来捞金的妹子,高挑性感,肤白貌美,属于外围的嫩模。 一看这情况,良子就冲大军说了一句:“忍着点,这海哥,有其他意思。” “他还有啥意思啊?”本来看着妹子就蠢蠢欲动的大军,不满地盯着良子。 良子难为情地凑过去,小声说道:“知道咱们来办事儿的,还如此着急,会这样招待咱么?” “你的意思?”在良子的提醒下,大军稍微有点回过神来。 “看看吧,我现在也摸不准。” 良子无奈,只能随大流,开始喝酒唱歌划拳玩儿骰子。 大概玩儿了半个小时不到,一个汉子走进包厢,走到海哥身边,凑近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海哥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那个,大军,良子,我那边有俩朋友,我出去看看。” “啊。要走啊?”正玩儿得开心的大军,立马起身,唯独良子,神色凝重。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781、深夜无人值守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不走,老朋友来了,我得过去看看,等一会儿就过来。”海哥淡淡一笑,摆摆手,很自然的赶脚。 “那咱也走吧,反正没啥玩儿的了。”良子起身,拉了一下大军的胳膊,海哥顿时故作不满的样子,指着他说道:“咋地啊,来我这儿,安排不好你啊,外围的嫩模,你还不高兴啊?” “诶诶,海哥,我不是那意思。”良子刚解释完,大军就说话了:“海哥,你忙你的,我们等你。” “恩。”海哥淡淡一恩,带着人离开。 海哥一走,大军就转头看着良子,轻声呵斥了起来:“咱来这边,不就是靠他来的么?你这样直接呛声,好么?” “不是,大军啊,他肯定有事儿。”良子看了一边巧笑颜兮的嫩模,虽然心里也瘙痒难耐,但还是忍着对着大军耳朵咬牙说道:“咱不能拿自家性命来玩儿啊。”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一听良子的话,大军立马生气,指着良子,手指颤抖,可良子依旧坚持自己的意见,大军最后只能摇摇手指,无奈地坐下,和妹子玩耍去了。 “哎……” …… 出了会所,海哥并没有走远,而是找了个空挡的房间,走了进去,身后跟着刚才进来报告消息的兄弟。 “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哥。”汉子道:“这次他们的人,来了两车,总共十个人,我看了下,纪律严明,应该算是好手,另外,我让下面兄弟查了下他们最近的动向,他们一来三亚,一直蹲守在亚龙湾那边的别墅区,主要的目标,就是三栋联排别墅,这别墅区,我查了下,好像是一个大佬买的,住在里面的全是一些女人孩子,没啥危险人物。“ “能查到是谁买的么?” “登记人的姓名,叫柳媛媛。” “女人?”海哥挑眉。 “是的。” “能查到这群人,什么背景么?还是真的欠老马的钱?”海哥眨着精明的眼珠子,摸着香烟点上一口,刚吸一口,又喷了出来,扔掉烟蒂:“草,还是没水烟好抽。” “呵呵,大哥,那联排别墅,不仅需要你有钱,还需要很大的关系,你也知道的,那边属于休闲度假旅游区,基本都是开发旅游度假,酒店,连娱乐设施都没有,搂在怀里就是一块金疙瘩,谁会傻到往外面卖?” “你这么说……”听到这里,海哥顿时眼睛一亮:“还有搞头咯。” “大哥,不要查查地方的背景么?” “呵呵。”海哥扶着扶手,傲然地靠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老兄弟,笑道:“在三亚,我们还需要害怕外地的资本么?管他是资本财团还是外地大佬,到了我这儿,就得听我的话,呵呵。” 说道最后,眼珠子一句凸了出来了,看着相当渗人:“麻痹的,搞这一次,起码能分到几千万了。” “那我去安排安排?” 海哥起身,拍拍他的肩膀:“这种事儿,我亲自去看看,老马那边的兄弟,你看着安排,嫩模那边,你要照顾到位,愿意走的,你看着整。” “我明白。” …… 晚上九点半,三亚亚龙湾别墅区,靠的最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停下来一辆出租者。 “吱嘎。”车上,下来三个汉子,穿着户外休闲的套装,脚上踏着外军靴子,带着军用墨镜,一人提着一个提包,走进了酒店大堂。 “先生,请问有预定么?” 三人来到前台,直接摸出了三章身份证。 “没有预定,我要顶层的总统套房。” “总统套房?”两个前台,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三人,瞳孔中带着惊愕。 “怎么,没有了么?” “有有有,我这就为您安排。” 前台人员,在划卡之后,将身份证信息录入全网登记系统,这样的系统,会立马刷新,报备到当地的派出所。 一些做完,便走来两个服务生,伸手就要接过汉子的行李。 “不用,谢谢。” 领头的汉子,一个侧身,巧妙的躲过,伸出一抹,几张票子塞进了的服务生的口袋,带着两个汉子,走进了电梯。 “怪人。”一个服务生摸着脑地啊笑道。 “好啦,有小费就行,你管别人的,何况还是住总统套房的老板,走吧。” 十几分钟后,一辆越野车,直接停在了酒店门口,下车的瞬间,车钥匙夹杂着一边块钱抛向了门童。 “谢谢老板。” “客气。” 汉子大踏步进入酒店,随即进入电梯。 几分钟之后,汉子便站在了总统套房的大门外。 “吱嘎!”房门应声而开。 “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在这边执行任务。”门内的汉子,一声大笑,直接将门外的壮汉,一把拉进门内。 “呵呵。”壮汉面色比较冷,但还是咧嘴笑了。 “来,喝点酒,几个月不见了。“ “战神!” “战神!” 另外两个小子也过来打招呼。 不错,此人便是战神,自从许文死后,他就被我秘密安排在了三亚,担任其保护我家人的重任,并且在前一段时间内,我帮他身上的烂事儿,给抹平。 其实他身上的事儿,也不算大,当初在部队服役期间,老家探亲时期,由于邻里纠纷,失手给人打成重伤,对方报警,碍于地方政府和军队系统的和睦建设,于是乎,他就被开除军制,但在某些领导的力保下,他也仅仅是退伍回家。 但宁静的生活不到半月,他的生活在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本来习惯军队生活的他,回到家中就一直不习惯,碍于相邻面子,只能去试着找工作,这一试着找工作,就出毛病了。 他进了一家保全公司,雇主是一个大老板,这个老板别的爱好没有,就喜欢小女孩儿,就在一次宠幸十二三岁小女孩儿的时候,他当时正好在门外保卫。 那种撕心裂肺的求饶声,让他怒火中烧,他甚至怀疑,二十几年的执着,让这个社会无情地践踏成了灰灰。 一怒之下,大老板被打成残疾,属于伤残人士。 而那个老板也不是啥好对付的人,在当地有一定的能量,坚决要严判战神,这一次比上次更严重,没有了军方的力保,更没有了往日的荣耀和军勋,一旦进去,实刑至少是七年以上。 十几岁进了军营,把最好的年纪和青春,献给了国家,到头来,还要再吃国家饭,这是不是一种讽刺? 兵王战神,怎能忍受这种屈辱,一气之下,辞别父母,联系上了韩非。 而我让庆哥去处理这件事儿的时候,得知了事情的始末,还是很庆幸,如果没有这些烂事儿,我手里不会多出两个兵王。 和俩人一一握手之后,战神怼了一拳郎朗,摇头道:“不行啊,这几天很重要,要不然,你们都不会被召唤过来了,不过,你们为什么晚了两天。” “哎呀,来的路上,要整身份,要不是小屁喊黑哥帮忙,身份还不好搞。” 朗朗的解释,瞬间让战神皱眉:“基地里,就没有一个身份干净的?” 听到这话,另外两个战士顿时尴尬地一扯嘴角。 “呵呵,能来咱这儿的,就是把脑袋抗在肩膀上的,除了国内的,就是当地和欧洲的几个,谁干净啊?”郎朗拿出一瓶人头马,四个杯子,一人分了一杯,端起一碰,有些酸溜溜地说道:“你现在好了,大老板给你洗白了,以后啊,说不定就一直呆在国内了,擦,我还得和那些老鼠打交道。” “你现在不也住上总统套了么?”战神揶揄一句,喝下一杯烈酒,放下杯子,拍着郎朗的肩膀道:“我真要走了,这几天应该不会太平的。” “一晚上都不行?”一个战士问道。 “呵呵。”战神笑了笑,没有解释,直接准备离开。 “战神,大晚上的,不至于吧,咱们还没吃饭。”另外一个战士说了一句,战神止步转头,看着郎朗,郎朗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战神的任务,确实很重要,谁都不能马虎。 但他和战神很久没见,俩人一起执行任务,建立起来的战斗友谊,任何时候,都不能抹杀。 内心想和战神喝喝酒叙叙旧,但理智告诉他,不能留下他。 “你走吧,我带他俩出去吃,呵呵,这不总统套么,一个电话就能叫来。” 郎朗笑了笑,一个战士却是好不容易回国,嘀咕道:“三亚的特色,可不是在酒店能吃到的啊。” “好了,我带你们去吃。”战神纠结大半天,抿着看着郎朗:“但最多半小时。” “呵呵。”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784、孩子被抢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啊……宝宝……” 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嘶吼,差点震颤几个汉子的耳膜,转头一看,被抓上车的菲菲,黄色的运动服上,沾着血迹,脸上带着泪珠,瞳孔中悲痛欲绝,不管被抓着的胳膊,手上的手掌,就这么像外面伸着,似乎想要抓住一般。 抱着孩子的汉子一看,脸上不忍之色不言而喻,手中抓着一个仅仅几个月的婴儿,要是使劲一扔,哪怕对面是草地和花园,估计也是重伤,再看看脸色稍微缓和起来的小孩子,红晕起来的脸蛋,煞是可爱,那淡黄色的毛发,似乎在诉说着,一个新生命成长的不易。 “求求你……求你……”菲菲嗓子已经沙哑,看着汉子,不停地祈求。 “哎……” 汉子在内心叹息一声,于心不忍地快速上前几步,轻手轻脚地将孩子,放在了草坪上。 “咯咯……”张诗月感受到背后的柔软,顿时变哭为笑,汉子脸色动容,嘴角抽动几下。 “你特么在那儿干啥呢,念经呢,赶紧上车。”大军在车内一吼,人质已经到手,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迅速地安全地离开这里,这样,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任务完成,给他们的,是高额的奖金和其他大料任务。 “诶诶!” 汉子再次看了草坪上的孩子一眼,上车拉上车门,越野车驶离。 车尾,海哥兄弟带着三个人,和57,58号俩人对峙起来,两把喷子,两把仿六四,靠在车门,彻底压死了俩人,不过他们这边三人都受伤,甚至一名生命垂危,57号胳膊被打了一枪,额头冒汗地举枪还击。 他们身后,十几个保安,两辆观光车,支离破碎,流弹伤了一个保安,让他们瞬间后退到安全地带。 “唔!!” 前面的车辆陆续驶离,海哥那兄弟,奔着后面一梭子打完子弹,最后一个上车,离开。 “你没事儿吧?”58看着57号流血的胳膊,异常的担心。 “没事儿,赶紧走。”出了只要的案子,别墅管理房肯定报警,基于这里的特殊位置和特殊入住游客,警方肯定要加大侦察力度,所以,在第一时间,他俩只能跑路。 两人一个对视,踉跄地往后跑去。 “站住!”保安队长躲在墙壁后面,战战兢兢地喊了一句,也算是对得起他那每月八千块钱的高薪工资了。 “滚犊子,报警,没看出来我们的便衣么?”58号挥舞了一下手上的手枪,搀扶着57号狼狈地朝着他俩勘探出来的撤退路线,跑离。 “额……”队长一听,再伸出脑袋看了看外面,立马晃到:“别愣着了,赶紧过去看看啊。” 草坪上,张诗月外面包着花色的围衫,笑呵呵地看着蔚蓝的天空,殊不知就在刚刚,她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更不知道,她的小妈,被一群不法分子绑架了。 枪战完毕,绑匪逃离,隔壁阳台上一直看戏的中年,端着红酒杯,对着保镖招了一下手:“去,把孩子抱上来,一条生命,不能这么就完了。” “好的,老板。”异常酷的两个保镖,领命而去。 也就在此时,石子路的左边尽头,张家人听见枪声后,这才跑了出来,因为他们突然发现,菲菲不见了,连同着不见的,还有张家的千金公主,张诗月。 一群人慌了,赶紧就往外跑,哪怕是张老爷子都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 “嘟嘟!” 远处,五辆越野车,撞开一辆警车,警察车头瞬间凹陷地搭在了木栅栏上,警员没枪,只能眼看着这些绑匪逃离,就连被遮挡的车牌,他们也没有办法看清楚。 “啊……菲菲。” 小不点瞅了一眼,瞬间发现那个黄色的身影,捂着嘴巴,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 “哪儿哪儿?”媛媛和嫂子都是一愣,跟着慌乱着急。 “完了完了,菲菲被绑架了。”小不点惊愕之后,立马鼓瞪着眼珠子:“张诗月呢?” “啊?”众人又气又怒地睁大了眼珠子,两个老人,气得浑身直哆嗦。 另外一头,得到命令的两个保镖,下楼之后,直接朝着刚才战斗过的地方走来,面色刚毅,丝毫没有害怕的赶脚。 远处,一群保安已经大乱,拍照的有之,汇报情况的有之,报警的更多。 “踏踏!” 两个保镖走向张诗月躺着的草坪,在不足五米远的时候,汀了脚步。 “嘟……!” 前方,一辆太子摩托车,风一般地驶了过来,车上的汉子带着头盔,在十米之外,摸出了一把枪支。 “别特么乱动!” 一声大吼,两个保镖瞬间听话。 你麻痹,你就是少林寺出来的,还能躲过子弹么? “吱嘎!” 轮胎摩擦着地面,恰巧停在木栅栏外面。 汉子放下摩托架,拿着手枪点了点两个保镖,两个保镖顿时举手后退,汉子嚼着口香糖,邪笑一声,一脚跨过木栅栏,抱起地上的张诗月,回到了摩托车上。 “草,就你俩这魄力,那些资本家,估计不被绑架都得被勒索,哥们儿,改行吧。” 说哇,发动摩托,轰鸣着离开。 此人的嚣张程度,已经令人发指,一手将孩子放在邮箱上面,用大腿夹着,右手使劲地轰着油门,临了,还不忘损了两句那两个保镖。 “啊……张诗月!” 站在联排别墅门口,悲愤交加的张家人,本以为张诗月也和菲菲一样,被一起绑架走了,正在愤恨和自责中,可这一刻,张妈居然看见了摩托车邮箱上的张诗月,小公主似乎还好奇地打量着摩托车手,小手向上伸着。 “我的孩子!” 已经瘫软的张小雨,被张老爷子搀扶着,一听见张诗月,立马精神起来,挣扎着就要往前奔。 “不要命了?”已经淡定下来的小不点,一把抱着她的腰肢。 “轰!” 摩托车一阵风般驶过,吹起了张小雨的秀发,也吹散了她的心。 “怎么办。怎么办?”张妈拉着丈夫的手,眼眶泛红,不知所措,嘴里一个劲儿的念叨着怎么办,显然已经慌了。 “别,别着急,有小龙呢。”张父抓着老婆的手,安慰着,可颤抖的双手,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乖孙女,还能安全地回来。 “完了。”嫂子一愣,瞳孔完全失神地瘫坐在地上,盯着对面的木栅栏,仿若行尸走肉。 “我的孙女哟……” 我的奶奶,已经七十高龄,此时一屁墩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哎……”爷爷跺跺脚,背着身子,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 至此,张家人陷入了巨大的自责和恐慌之中,惊慌失措,慌乱,恐惧,等等复杂的负面情绪,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 几分钟后,正在某商场,陪着郎朗买东西的战神,接到了58号打来的电话。 听完之后,战神当时气势一边,血红的眼珠子仿佛要吃人一般,手指抓着自己的腰间,气得哆嗦不停。 “怎么了?”感受到战友的变化,郎朗连忙放下一块项链,转头看着战神。 “呼……”战神长舒一口气:“菲菲被抓,孩子丢了。” “啊?”郎朗一愣,随即大惊。一分钟后,二人坐着车辆离去。 是的,当57号和58号离开之后,他们得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孩子也丢了,而且不是同一拨人。 因为当时五辆车,直接挡住了他们的视线,绑匪扔孩子的情况,他们根本就看不见,加上当时还得不停地躲避子弹,情况混乱,怎么能想到孩子被他们遗弃呢? 绑架菲菲的,还能不知道这孩子就是张海龙的千金? …… 海口前往三亚的高速路收费站,一辆揽胜下了告诉,直接朝着别墅区开来。 “大哥,马上能见到孩子了,高兴么?”华子开着车,羡慕地问着我。 “真不会说话,那是咱龙家军的太子和公主。”小开相当上道地捧了一句,接着无视华子递过来的白眼,看着我说道:“大哥,庆哥啥时候归隐啊?” “呵呵。”我先是一笑,直接略过小开这等脑残的话题,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意:“几个月了,孩子又大了,哎,我这当爸爸的,做得不称职啊。” “你不忙么,得给孩子创造优越的物质条件啊。”小开撇嘴。 “哈哈。” 我大笑。 “叮铃铃。” 电话响起,我看了一眼来电,立马笑了,小开伸头一看,咧嘴道:“嫂子打来的吧?” 我笑着冲他一摆手,接通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里面就传来了张小雨那撕心裂肺的哭喊:“老公,咱孩子被抢走了。” 本站访问地址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785、小不点的质问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十几分钟后,战神和郎朗率先赶到别墅区。 “乌拉乌拉……” 一路上强闯红灯,摩擦,追尾,后面已经跟来的交警,在车辆停下后一分钟,才抵达别墅区大门,而战神的车辆,早就办理过通行证,出了这事儿,你就是交警,也不能乱闯,小区的大门,停满了车辆。 “前面那车违章,我们在执法。”交警站在大门口,看着拉伸的铁门,无奈地说明自己的来意。 “不好意思,同志,里面发生枪案,市局的领导都来了,暂时封路!” “封路?” “恩,刑警大队,防暴队,全部在里面呢,光是穿白衬衣的领导就来了俩,你说,我能放你进去么?实在不好意思了。”门卫衣衫完整,客气地站在门口,手里掐着遥控器,委婉地将交警堵在了门口。 几个交警对视一眼,苦笑道:“得,等着吧。” 案子一发生,市里领导高度重视,不仅在最快最短时间内,调集了最精明的破案能手,还成立了专案组。 别墅区,那是一群资本家的聚集地,发生了这样的事儿,市里领导的专线差点被打爆,其余领导秘书,领导私人电话,一瞬间成了热线。 能如此迅速地成立专案组,在这边度假的大佬老总,占据了很大的因素。 与此同时,战神和郎朗的车子,到达张家的联排别墅区。 “吱嘎。” 车辆停下,战神撇了一眼外面的警察和警戒线,只是扫了一眼,直接将腰间的手枪摸了出来,夹在了手扣里,转头对郎朗说道:“你就别进去了,现在也帮不上忙,你去看看那俩兄弟。” “……”郎朗皱眉,抿着嘴唇沉默一秒:“行,我带他们去看伤。” “哐当。”战神赤手空拳地下车,小声地吩咐道:“走后门,咱车有通行证。” “明白。” 郎朗离去,战神靠近警戒线。 “站住。” “我是这家的保镖,知道出事儿了,赶回来看看。” 境界的民警,孤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壮硕得不像话的战神;“你真是这屋的保镖?” “呵呵。”战神咧嘴,冷冷地一笑:“要真是绑匪,这时候也不能回来,你可以进去问问。” “好吧,等着。” 民警离去,不到两分钟回来,指着战神说道:“进来吧。” 此时的联排别墅区,已经成了整个别墅区的重点保护对象,周围看戏的邻居也多,不过都很有素质地站在自家阳台上,并不像农村长舌妇那般,呜呜喳喳的。 “踏踏。”战神一进门,就被媛媛给拉住了。 “战神……” “嫂子!” 战神喘着粗气,看了一眼一屋的警察,一个眼神,媛媛忐忑地跟他走到一边。 “我老公来了没?” “在路上了,最多半小时。”战神舔了舔嘴唇,冷面酷将也是自责地低下脑袋:“嫂子,都怪我,要不是我……” “不,不怪你。”战神还没说话,媛媛就摆手打断,双手抱着膀子,跟着经历过几起大事件,她已经变得淡然处之,特别是山城那一次投毒事件,我差点见了阎王,也使得几个女人的心性,越来越坚毅。 “他既然快来了,咱就只能等着他处理了,哎……”说完,又是一叹:“里面还在讯问呢,雨儿姐晕倒了,家里就爸妈和小不点在,我得进去看看。” “少爷呢?”战神问。 媛媛一愣,欣慰地笑了笑:“放心,孩子在三楼,爷爷奶奶带着呢。” “恩。” “进去了。” 媛媛刚走,小不点就阴沉着脸出来了。 “有事儿?”对于这个高智商的马军女人,在这边保护了俩月的战神,可深知她的难缠。 “告诉我,这事儿,小龙事先是不是知道?” 得,小不点一思考,就说出了这么个结论。 战神看着小不点,略微皱眉,喉结蠕动几下,到嘴边的话,又放下。 小不点冷笑几声,走到他面前,指着战神的脸,仰视着他,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严肃和愤怒:“等他来了,你告诉他,这事儿最多一次,没有下次。” “……”战神看着她,一言不发,想说话,也不知道说啥。 小不点放下手臂,冷声发言:“你自己上去看看,雨儿晕倒,他爸妈眼睛都快哭肿了,张老爷子那么大把年纪,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 “为了点钱,值么?” “值么?” 一声声冷哼,像是石头一样,砸在战神的心脏之上,饶是他是一个受过特殊训练的战士,坚若磐石,此时也为之动容。 值么? 看着小不点娇弱的身躯,义无反顾地离开,战神的嗓子眼,好像塞了个苍蝇一般难受。 简单两个字,问得他哑口无言。 这么做,真的值得么? 他探出脑袋,看了一眼正在录口供的张父张母,以及一旁双眼泛红安慰的媛媛,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院子外面,警戒线拉了一重又一重。 收集子弹壳的,重现现场的,安抚游客的,人很多,也很嘈杂,他那鹰一般的眼珠子,环视了一周,人群中,并没有可疑的人员。 “啪!” 任务期间,不抽烟的战神,此时也迫切地需要冷静冷静,好好思考思考。 他被运作到国内,三亚别墅区,为的就是值守,其实,这一步棋走得很对,如果不是马总等人,将目光放在三亚,想一下拿回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加上陈大少的狠辣,必须走这一步险棋。 陈副市长,对于陈大少的所作所为,了然于胸,可真的出了事儿,他肯定会站在他一个父亲的角度上,做出一些事情来。 但现在这个大环境,陈大少从小耳濡目染,也知道老爹的难做,所以,在这段时间内,他必须拿下更多的股份,让自己的资本,更加庞大,在重组之后的许氏地产内部,更加具有话语权。 两个人,狼狈为奸,走这步险棋,为的,不还是那点钱么? 所以,小不点的质问,好像在惊醒所有人,警示这个怪圈内的已经拔不出的所有人。 而自己的老板,比对方更有勇气,即便猜到了这个方向,也安排了人手,不过还是没料到,事情没朝自己的方向发展。 由于本地大佬海哥的插入,致使行动提前行动,而且本来只本抓菲菲的结局,现在好了,孩子也没了,这步棋的结局,终究出现了庆哥担忧的情况。 “哎……这人呐,太聪明也不好。”一根烟抽完,战神也思考完毕,同时也萌发出一个想法:“这**的,为了钱,啥都能干哈,钞票啊钞票,你让人喜欢又恼,但没你,谁特么能活下去啊?” …… 不到半小时,揽胜靠近别墅区的街道,但并没有直接进入别墅区,而是找到了附近的一个宾馆,我和小开华子,三人下车,直接上楼。 二楼,某房间,我见到了马军一行人。 二十号战士,将房间填满,风雨,马军,跳跳四人,被我拉进了隔壁的一个房间。 “两个方向,菲菲被抓,肯定是咱对头的人干的,他们的要求,肯定是为了股份,所以,从现在起,马军跟在我身边。” “这没问题。”马军舔着嘴唇,看着我,想说话,却被我示意闭嘴,此时的我,亮色苍白,嘴唇干涸,说两句话,就嘴唇颤抖,口腔感觉没有水分。 这是紧张,忐忑的征兆。 “另外一个方向,孩子被人整走了,是辆摩托,战神那里有摩托车号码,这个人,很有可能不是对头的人手,而且嚣张至极,我猜测,不会离开三亚,你们的主要目的,就是找到这个人。” “哥,找之前,是不是得找朋友,问问这边的关系?”跳跳扣着脑袋问了一句。 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此时的我,内心已经不能用担忧来形容,所以直截了当地瞪着眼珠子说:“就找这个人,其他不用管,找到就行。” “好,我明白了。” “我们走。”我摆手,带着马军就准备离开。 “踏踏。”走到门口,我转头看着风雨,眼神带着深意:“找到人,千万挖出背后的人。” “……我们明白。”风雨一愣神,有些惊愕地点头。 那个眼神,他们是第一次看见,结果,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回别墅区。” …… 别墅区外,两公里之外,一辆黑色的轿车内,郎朗额头冒汗地拿着止血钳,一边往57号手臂里捅咕,一边冲58号喊道:“抓住了,抓住了,忍着点,就一个贯穿伤,消毒止血,啥事儿没有。” “肯定有疤了往后。”58号揶揄了一句。 “草,男人能没疤么?”郎朗一瞪眼,止血钳夹着酒精棉花,使劲往里一捅。 “啊……” 一声惨叫,57号全身颤抖,青筋暴跳,紧咬的牙关,嗤嗤作响。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788、小刀现身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这几天,你照顾照顾。”青年说完,根本没有解释地掉头就往浴室走去。 女子皱着琼瑶鼻,有些生气地嘟着嘴,对于男子的态度看来不是很感冒,不过低头看着那孩子的时候,顿时愁云烟消云散。 “小宝贝儿,告诉我,你是男孩儿呢还是女孩儿呢?”女子很是高兴地逗着张诗月,而此时的张诗月,在摩托车上,被冷风一吹,脸色有些泛青,紧闭双眼,小嘴巴缓缓蠕动,好像是饿了。 “哎呀,还是个小公主呢,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说完,女子听着浴室传开的声音,心里不由泛着嘀咕:“可惜了,多可爱的孩子。” “走吧,姐姐给你奶粉去。” 女子打扮雍容,面容姣好,轮廓有点像咱国内的志玲姐姐,特别是身材,相当的突出,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乃至后面,都相当地性感。 这种具有魔鬼身材和天使面容的女子,到哪儿都是焦点,她一边上楼,一边逗弄着张诗月,下楼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套衣服。 一件带着细碎花纹的中袖,衣服的下摆斜斜地系在腰间,露出一抹雪白的肚脐眼,下身的一条牛仔裤,浑圆的臀部一览无遗,脚上就穿着一双普通的白色板鞋,没有系鞋带,而张诗月的身上,又重新裹了一张床单,脸色红润不少。 由此看来,女子还是个细心的人。 女子抱着孩子出门,很快就引来了无数人的瞩目,也不知道女子本来是很出名还是干啥,总之她一出去,很多人都带着善意或者**的笑意,女子低着看着怀里的孩子,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有消失过。 “啵!” 等到外面晒了些许的阳光,张诗月的脸色才再次红润起来,更加地可爱,女子一高兴,那性感的红唇就亲吻了一下孩子的额头,留下一个淡淡的唇印。 每个女人,都有母性光辉灿烂的时刻,也有柔弱刚毅的一面,所以,当你怀里还是一个几个月的婴儿的时候,不管她的来路是怎样,你的想法,就是让她好好活下去。 很快,没有管路人的疯言疯语,女子抱着孩子进入了最近的育婴店。 “咦?丁丁,你咋有空来我这儿呢?”开店的老板,是一个二十七八的少妇,年纪比丁丁还要大上几岁。 “呵呵,我咋不能来你这儿呢。”丁丁巧笑颜兮地走到货架旁边,眼睛一扫,问道:“你这最好的奶粉,是哪种?” “哎呀,你上哪儿整的孩子呢?”少妇很是惊讶地看着她怀里的孩子,那粉雕玉琢的面孔,顿时让少妇瞪大了眼珠子:“好可爱的孩子。” “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 “呵呵,是咱家千金啊。”丁丁直接一句话将孩子的来路给解释了,急着问道:“快点给我拿两罐奶粉,孩子饿了。” 少妇走向货架,一边走还一边埋怨地说道:“你们啊,就是年轻,孩子的奶粉,也不多备点,看吧,孩子饿了,你家里还没有,这不是让孩子受罪吗?” “第一次带孩子,可以理解的嘛。”丁丁,笑了笑,摸出钱来结账,随即和少妇打了个招呼,提着两罐带着国外标识的奶粉,转身离去。 少妇看着丁丁的背影,孤疑地捏着手上的一叠钞票,叹息一声:“造孽哟,多好的一女孩儿,尽毁在人渣手里了。” 她手中的钞票,粗略一看,起码三四千,也就是说,丁丁为了一个不相识的孩子,第一次就花了几千买奶粉。 如果有人认识那上面的标识,自然知道,这种奶粉,在代购网站,起码是小两千的单价,丹麦直邮。 从这点可以看出,丁丁不仅畏惧那丑男,还是一个十分有爱心的女人。 或许是感应到,面前这个陌生的女子,即将给自己吃的,张诗月靠在她的怀里,偶尔也能咯咯地笑上两下,这一下,瞬间融化丁丁,抱着孩子,欢喜得不得了。 几分钟后,她抱着孩子回到小洋楼,正好遇见一个老流氓给她打招呼。 “嗨咯,丁丁,啥时候,一起吃个饭啊?” 丁丁转头,看着那张肥大充满油腻的脸颊,顿时一股厌恶的感觉直冲脑门。 话也不搭,直接往洋楼大门就走。 “哎呀,丁丁妹子……”老流氓,一看就是一个色中饿鬼,眼见想干多时的美女,从手中溜走,这**连身上的香味儿都没闻够呢,这能让她走么? 特别是看见那包裹在牛仔裤下面的肥臀,心中瘙痒难耐,竟然鬼使神差地追了上去。 “诶……丁丁妹子,你听我说……” “吱嘎!”就在这时,洋楼的大门从里面打开,露出一个脑袋来。 本来就寒碜的脸蛋,由于热水的冲刷,变得更加红肿,特别是有的地方被毛巾搓烂之后,里面流出一些白色的浓和血水,看上去,相当地狰狞。 “呵呵。”青年看见老流氓,顿时冷笑一声,推开房门,站在了阶梯上,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老流氓。 “哎呀,小刀……”老流氓看见青年之后,脸色大变,连忙后退:“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家呢。” “你想说啥?”汉子冷声质问,丁丁借着这个机会,抱着孩子走了进去。 “我不想说啥,呵呵,就是……就是,诶,刀哥,对不起,我先走。”老流氓在那冷厉的眼神之下,难以招架,顿时落荒而逃。 小刀看了一眼,直接转身,进门,关门。 远处,跑出去的老流氓摸着脑门上的冷汗,一嘴口水吐在地上:“草泥马的,不就一个外地佬么,草,你要没个好大锅,我特么打死你的心都有了。” 说完,又惋惜地挠着双手叹道:“麻痹的,赌,赌,来哇,闺女都输人家了,你还赌个屁,擦,当时我咋就运气不好,没赢他哥百八十万的呢。” 说完,老流氓卷了卷舌头,留恋地看了看那大门,似乎想看穿,能看见里面那俏丽的身影似的。 可丁丁此时却并不好受,小刀进来后,就一手指着丁丁的鼻子:“谁叫你出去的?” 那神情,那动作,仿若要杀人一般。 丁丁有些害怕地后退一步,双手不由紧了紧怀里的孩子,低头回到:“孩子饿了,我就出去买点奶粉。” “这是理由么?”小刀指着茶几上的奶粉,愣着眼珠子骂道:“就特么让你照顾一下,你还真当千金给养着啊,别死了就行。” “她还是个婴儿。”丁丁争辩了一句,换来的却是小刀更加嚣张愤怒的咆哮:“能不能听懂我的话?” “呼呼。”丁丁长舒几口气,强制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知道了。” “草,一天就是事儿多。”小刀再次骂了一句,随即就往楼上走,跟着就传来他的声音;“赶紧做饭,我特么饿了,记住了,我不吃海鲜,这**的天天吃海鲜,给我这张脸都吃成啥样子了?” 丁丁抱着孩子,双眼泛红,敢怒不敢言,站在原地,就是下不了那个狠心,每当感受这个畜生将自己压在身下,她就感觉像是喝敌敌畏一样的难受,如果,不是还有一个母亲等着她赡养,都准备一死了之了。 “哎……宝宝,姐姐给你冲奶粉。” 过了一会儿,丁丁抹了一把即将流出来的泪水,打起精神去烧水。 这个丑陋的汉子,身份呼之欲出,他就是海哥身边的第一杀手锏,小刀,别看长相难看,但在这个地方,却是凶名在外。 两年前,这小子也是犯事儿了,在这边躲着,没事儿就去当地的局子上,小玩儿几把,谁知道这孙子是不是赌王附身了,一个月下来,愣是赢走了一百多万,一百万啊,不是个小数目,就在小刀那里,也能算是一笔巨款。 敢抢的,却没那实力,但偷着想打这笔巨款主意的人,却是不在少数。 其中,丁丁那赌鬼父亲,就是其中一个。 几个老赌棍输红了眼,想要欺负欺负这个外来客,就各自张罗了一些钱,准备联手做猪笼,把小刀手里的巨款给洗出来。 却不曾想,小刀好像是菩萨庇佑,居然没输,还倒赢了不少,丁丁父亲几个的债主一闹,小刀自然就知道这是个圈套。 于是乎,小刀的报复开始了。 几个圈他的老赌棍,全部被砍断手,而且每个人被迫写下二十万的欠款,有的钱,惜命的,就找钱给还了。 因为他们后来知道,小刀后面站着的是一个大佬,惹不起。 可丁丁父亲那个时候,别说二十万,就是两百块都拿不出。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789苍白的解释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成了独臂的丁丁父亲,就想着破罐子破摔,直接离开家里,不知所踪。 可二十万的欠条,死亡的威胁,让这个本就残破不堪的家庭,更加的支离破碎,老母亲也是一病不起。 当时还在当导游的丁丁,就心甘情愿地成了小刀的侍寝女人,小刀虽然嚣张狂傲,不解风情,更是凶神恶煞,长相丑陋,但在对待丁丁的问题上,还是比较人性。 钱不要了,还主动出钱给她的母亲治病。 很多人不解,但人性,就是没人能真正地说清楚。 就这样,导游丁丁,和小刀,在这里生活了一年多,但小刀基本上来这儿的时间很少,都在市区海哥身边做事儿,只有惹了麻烦,才在这边待会儿。 他来了,丁丁就成了慵懒的少妇,不来,依然做着导游的工作,伺候着她那躺在病床上的老母亲。 难怪,这个村上的所有人,都对小刀很不爽,就更别提那些对丁丁有想法的色狼了。 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有的人,丁丁大可以一走了之,但她没有,首先,她有病床上的母亲需要照顾,另外,她这人懂得感恩。 在她的帮助下,张诗月吃了奶粉之后,就熟睡过去,而丁丁,则变身成保姆的角色,给小刀做饭。 楼上,躺在软床上的小刀,此时正在和海哥通话。 “大哥。” “呵呵,小子,这次事儿,办得不错。”海哥在电话里,对他大加赞赏,并且表示:“你那事儿,我运作完了,对方不怪罪了,再等一段时间就能回来。” “运作完了?那太好了,卧槽,这鸟地方,要啥啥没有,远得很,我明天就回去吧。” “现在还不行,孩子在你手里吧?” “对啊。” “那就好。”海哥沉吟道:“据我说知,这孩子的家里还是有点钱的,所以你要照顾好了,这次的事儿,我相当于在背后操了老马一把,你不能露面,更不能让他们的人,知道是你把孩子整走了,我如果算的不错的话,他们现在已经着手在找着孩子,所以,你最近的任务,就是老实呆着,等我的通知。” “……好吧。”纵然不甘,但对于给自己饭碗的大哥来说,还是比较听话的。 马总团伙,海哥团伙,都在为这孩子的事儿操心,而此时的我,却焦躁得不得了。 回到别墅区之后,花了整整两个多小时,才把一群警察打发走,他们走了,也带走了所有的证据和口供,不仅如此,按照当地的官员批示,大门的保卫加强不说,门外还停着一辆白色的警察,和一辆黑色的依维柯特警防爆车。 “来,你跟我上来一下。” 在安慰了几个女人之后,我就被我爷爷叫到了三楼的书房。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直接扇在了我的脸上,一生与人平和的爷爷,在这一刻,发怒了。 那泛白的头发和胡茬,气得直颤抖,他指着我,高声吼道:“张海龙,你还是不是人?连你老婆孩子都能当坐诱饵,这些年挣了点钱,是不是觉得,有了钱,啥都可以有,老婆孩子,家庭都不重要了?” 我捂着被爷爷打过的地方,愧疚地地下脑袋,虽然声音响亮,但却没有一丝疼痛,我知道,他生气归生气,只是不赞同我的做法而已。 我没有解释,等待着老爷子继续发泄。 “你知不知道,张小雨比你大几岁,能生一个孩子,那都是运气,别跟我说现在这科技发达啥的,我人老了,眼睛不瞎,生个孩子,那就是她生命的延续,她家老爷子,视若珍宝,这下被人抢走,哭得死去活来,一个老头,七十岁了,偷着摸眼泪,你看着忍心啊?啊?张海龙,你呀你呀……就是不省心啊。” 爷爷气得坐在椅子上,胸口快速地起伏,双手扶着胸口,脸色突然地涌起一阵红潮,就连呼吸,都带着声音。 “爷爷,你没事儿吧?”我吓住了,连忙过去,却被爷爷一把推开,他瞪着我吼道:“张海龙,我告诉你,要是孩子找不回来,明天我就和你奶奶回老家去,不管你挣了多少钱,我都不呆你这儿了。” “爷爷,你这是何苦呢。” “什么?”一听我这话。他顿时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的意思,不在乎是么?” “爷爷,她是我的孩子,咱张家的千金,我能不在乎么,出了这事儿,我也着急,但着急没用啊,你别气坏了身子,警方那边出了一百多人,咱们自己也在想办法,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你糊弄鬼呢?”爷爷青年时也是个火爆脾气,我和老爹在他面前,一点脾气那都没有。 “警方那边我还不知道吗,子弹壳都是一堆,你告诉我,你拿啥找回我的重孙女?” “她才几个月大啊,这几个月,你妈妈你奶奶,甚至睡觉,睡到半夜都要起来好几次,看看孩子是不是睡着了,是不是尿了,是不是饿了,大家都这么珍惜,你这当爹的咋就这么糊涂呢?” “你不在乎,我们还在乎呢,你这个孽子啊!” 眼看他呼吸再次加重,我连忙解释道:“爷爷,大爷给你打电话,我就知道了,对方要的,不过就是我手上的股份,我给他们就完了,你想,他们为的我的股份,我给了,他还敢伤害我的孩子么,那不是给自己树立对头么,不但股份拿不到,平白无故的还把我往死得罪了,他们傻么?” 看他孤疑地看着我,我继续解释道:“放心,我这个计划之前,我早就安排好了,警方这边,我都找了关系,他们不敢咋样的。” “真的?” “真的。”我郑重地点着脑袋,但内心却是没有任何的把握,一群敢在别墅区开枪的枪手,都不是啥好鸟,再想下去,我都要疯了,疲惫,慌张,以种种情绪希冀着我的内心和脑海,但却不得不给老爷子解释清楚。 “那菲菲呢,人家跟你几年,你也愿意,狠心让她成为诱饵?”三年的努力,奋斗,半年的孝敬,在这一把事儿上,直接让爷爷给我的影响直线下降。 张海龙,就是一个为了金钱,能出卖孩子老婆的人。 是的,尽管他是我的爷爷,也得这么想,人都是爹妈生的,心都是肉长的,遇见这事儿,谁都不会阻挡这种质疑的疯狂想法在滋生,甚至蔓延。 “我说了,他们不是我的诱饵,只不过,半道上出了点麻烦,有些意外。”我咬着嘴唇,话音一转:“但你别激动,我会办好的,最多一天,我就会把他们带回来。” “呼呼……”我的保证,在爷爷看来,苍白无力,毫无价值可言,股份在孩子生命面前,就那样的廉价么? “爹,你俩躲在里面干啥呢、”外面传来我爸的呼喊,我看了爷爷一眼,拉开房门:“爸,咋地了?” “大家都没心情吃饭,刚才你那兄弟买了些饭菜回来,都一起吃点吧,哎……” “哼,你生的好儿子。”爷爷听完,冲着老爹怒骂一句,拂袖而去。 “老爷子……” 我爸喊了一声,转头看着愧疚自责的我:“这事儿,你安排的?” “爸……”我张嘴就要解释。 “别跟我说话。”老爹一把指着我的鼻子:“你要觉得你真能干了,就把你老婆孩子带回来,别让我瞧不起你。” 爷爷的怒骂,老爹的愤怒,让我深深地陷入了自责之中,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发生得如此突然,他们的目标难道不是其中一个人么,为什么要带走我的小公主? 我蹲在地上,手臂将脸颊遮住,双手死死地扣着头发,不知所措。 “呵呵,知道痛心了、” 一声冷哼,我抬头,小不点抱着双手走了进来:“一个男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不能把一些东西,强加在自己妻儿身上,那还是人么?恩?” 我抬着头,眼神中闪过一阵慌乱,她看着我,继续说道:“军没给我说你的任何计划,都是我猜的,小龙啊,哎……好自为之吧。” 是的,不算冷嘲热讽的话语,落在我的耳朵里,让我心如刀绞。 来的时候,我甚至不敢去卧室看看昏迷的雨儿,我生怕她突然醒来,问我要孩子,我更怕,张老爷子那失望的眼神,变得越发的冷漠。 我,这是怎么了? 这个圈子就这么奇怪,难道就有这么大的魔力,让你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我想抬脚,从淤泥之中拔出来,可谁,能帮帮我呢?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792、老赖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这话一出,他老赖瞬间瞪大了眼珠子,转了转,孤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华子,点着脑袋说道:“官方的?” “呵呵,官方找你,就这态度啊?”马军摆摆手,示意咱不是那种不怀好意的人,但他依然不相信,抽着烟,半眯着眼睛,不想吐口。 为了打消他的顾虑,我只能再次说道:“我们是什么人,你不用管,但我们的目的,就是找人,肯定也不会对你不利。” “你要这么说,我还更担心了捏。”他拿捏了一把,靠在椅子上,等在我们的解释。 “啪。”一张银行卡,直接拍在了他那破旧的桌面上,我盯着他的眼睛,道:“啥风险都没有,就问问你的消息渠道,这钱好赚。” “卡里有五十万,这是订金,如果消息准确,再给你另外一半。” “一百万……”一听到仅仅订金就五十万的时候,老赖显然很不放心,更多的却是惊讶,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双手有些紧张地在自己膝盖上搓了又搓。 眨巴几下浑浊的眼珠子,看着我说道:“老板,五十万很诱人,一百万更多,说实话,我年纪超过三十五之后,就没见过这么多钱。”很明显的,他说话的时候有些紧张了,嘴角带着白色的唾沫,看着相当的恶心。 “但是。”他话锋一转,我双眼顿时眯了起来。 “这消息,别说是我,就是其他几个大佬,都不敢露。” 听到这话,我的双眼瞪得老大,身子再次往前窜了窜,顾不得他身上那难闻的气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珠子。 “砰!” 马军一把,将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额!” 他身子往上一窜,双手耍着扶手,明显一愣。 “啪。”华子一把抓着他的肩膀,冷冷地看着他。 “老板,啥意思?”到现在,他肯定也看出来了,这消息,是不说也得说了,所以张开嘴巴问道。 我盯着他,咬牙说道:“钱给你,随便花,但消息,必须给我。” 他撇了一眼桌上的银行卡,有些犹豫:“钱,谁都喜欢,但我就害怕,我没命花啊。” “一百万,你上哪儿都行,好好运作,下半辈子说不定还能找个小姑娘给你生个儿子呢。”华子说了一句,谁知道他犹豫半晌,依然摇着脑袋:“老板,别逼我了,这事儿,我是真不知道。” “放屁,你肯定知道。”我大吼一声,激动的情绪,带动着手指都有些颤抖,他知道消息,知道下落,我的心脏提到到嗓子眼。 “告诉我,两百万,两百万!”我涨红着脸,瞬间竖起两根手指。 “……”他有些无语地看着我,有些心动,最终还是低下头,叹息道:“老板,我不可能告诉你。” “草,你特么不就是个老赖么,一百万不够你吃的么,不够你喝的么?你特么在这儿跟我装什么呢?”马军的脾气上来了,谁也拉不住,他站在门边,遥指着老懒的脸颊,警告道:“消息不给我们,别说你看局子几个小弟,就你全把你所谓的兄弟拉过来,我特么也整死你!” “啪嗒!”一直沉默地战神,起身拨动了一下,腰间随即露出一个枪把。 “霍!”老赖大骇。身子想往起窜,却被华子死死地抓着肩膀,瞪着眼睛问道:“你们真是官方的?” “别逼我!” 我摸了一下脑袋,紧张得面部肌肉颤抖:“一个问题,我不会回答你第二遍,我只想知道,我需要的消息,钱,你可以拿着安稳地花。” 他看着我,一声不吭,显然在猜测我们的真正身份。 华子捏着他的肩膀,轻声地说道:“老赖,我们既然是朋友来的,就知道你有多大能力,外来的人,敢在这地儿动枪,你说,我们还会管你认识多少人么?” 他低下脑袋,嘴唇微张:“钱,你收下,跟我们走一趟,人回来,另一半,给你。” “还是两百万。”我吐出一口气说道。 “说!”战神冷哼一声,面无表情,向前走了一步,强大的压力,直逼老赖而去。 老赖看着来者不善的我们,身子一紧,随即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软瘫在椅子上。 …… 下午五点半,一辆商务奔驰,从机场路驶离。 “人,还安全吧?”后座,一个打扮精神的中年,西装革履,腰杆笔直地坐在椅子上,大背头疏得一丝不苟,打着些许发蜡,看上去顶多三十年纪。 “嘿嘿!”副驾驶的大军,转头咧嘴看着中年:“安律师,人不安全,马总能让你过来么?” “呵呵,也对。” 被称为安律师的中年,松了松领口,转着眼珠子笑道:“大军,这次回去,你的奖励,怕是最丰厚到了。” “哈哈。”听到这话,大军拍着胸脯笑道:“安律师,我跟大哥这么多年,交给我的事儿,有没办成的么?” “那也对。”安律师点头,将随身携带的一个公文包,放在身边,说道:“计划,马总也给你说了,我过来只负责签合同,你那本地人这边,需要沟通。” “沟通、”大军一愣,摸着下巴不解地问道:“我和他们有什么需要沟通的,他们不是帮忙么?而且先前就说好了,我来办这事儿,就冲着人来的,其他的我一概不管。” “马总没给你说?”安律师皱眉问道。 “……”被他这么一问,大军喘着粗气,有些生气地吼道:“他们就帮忙提供下住宿,还想分股份啊?” “他们咋想的,马总肯定知道,但人现在在咱手里,你就要确保,在签合同之前,人质的安全和归属。” “这你放心,良子一步不离地看着那娘们呢。” 一段对话,透露出来几个信息。 一是,菲菲被大军抓了之后,马总在没有跟海哥通气,以及没给宏泰方面打电话的情况下,直接将手下最负责任的律师派了过来,并且先前就拟好了股份转让合同,看来在他心里,这点股份,就是煮熟的鸭子,抓在自己手里十拿九稳,跑不掉了。 另外,海哥帮忙,并且在不知道确切动机的情况下,跟马总提了一些要求,甚至让人难以接受,或许,这场交易并不会完美。 …… 关押菲菲的仓库,此刻菲菲已经醒来,但身上被绳子帮着,身子侧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白皙的脸蛋,此刻也已经沾满了灰尘,干涸的泪痕,挂在眼角,从她醒来后,就一直心生愧疚,撕心裂肺地哭了一阵之后,再也没有力气去呼喊,呼喊张诗月的名字。 关了这么久,期间就一个青年进来过一次,在她面前放了一个面包,一杯温水,就放在她嘴边不远处,只要稍微蠕动下身体,就能吃到,但她没有,只是愣愣地看着前方的大门,眼神冰冷。 大门外,几辆汽车散落在各处,几个小团伙的青年,在一起聊天打屁。 “哐当!”中间的奔驰商务被拉开,海哥兄弟,手上拿着一盒药,坐了上去:“好点没?” “好点了。”良子先是一愣,随即笑了一下,摸出烟盒来,散了一支过去。 “草,我估计你这是水土不服整的,没啥大毛病,以前有兄弟也这样,吃两粒就会好,拿着吧。” “呵呵,谢了哈。”良子接过药盒,随意地放在了身边,盯着海哥兄弟笑道:“那啥,你们也挺忙的,回去吧,这儿我们自己来就行。” “哈哈,别跟我客气,咱两家就是同盟关系,两个大哥都是兄弟,这点不算啥。”海哥兄弟,也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故意的,总之在和良子聊了几句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车上,一点没有离开的打算。 “草。”良子看了在他走后,拿起药盒狠狠地捏了几捏。 “小赵,你俩去入口等着。”沉思半晌,良子下达了命令。 “唰。”驾驶室和副驾驶的两个青年顿时转头。 “别问了,赶紧去,开咱自己的车,这辆车留下。” “好。”两个青年没有多问,就准备下车,良子小声地嘱咐了一句:“手机随时开机,注意了,只要不是我们的人员进来,就马上通知。” “明白。” “行,去吧。” …… 不到七点,大军和安律师两人,抵达仓库外面的空地。 “来了?”车刚停下,良子就拉开车门,迅速地窜了上去,脸上带着急切地神情:“这边的人,看来有其他想法,要不要给上面说说。” 安律师面色沉静,大军皱眉道:“就是增兵,现在也来不及了,晚上就交易。” “晚上就交易?”良子大惊,接着就是欢喜不已:“快点交易好,快点整完。” “对伙同意了啊?” “没有,现在还没联系,等大哥电话呢。”大军点上一支烟,瞅着安律师,有些意有所指地说道。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793、交易短信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三亚,联排别墅区。 正在吃饭的小开,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转来后,看着媛媛,急促地说道:“媛媛嫂子,我得马上走,你们慢慢吃。” “是不是小龙出啥事儿了?”嫂子一惊,站起身,略微有些颤抖。 小开看着嫂子,低头一咬嘴皮。 “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媛媛也跟着开口,此时的雨儿还是没有下楼,连带着我爷爷奶奶,雨儿的父亲,都心里有气,呆在自己的卧室里,所以,客厅就只剩下小不点,媛媛,小五斤,嫂子,还有就是我的父母。 “大龙说了,菲菲嫂子那边有了消息,让我马上过去。” 小开咬着嘴唇,再次说道:“你们放心,外面有保安和防暴队的坚守,不破案之前,咱家肯定是重点关注对象,一点事儿都没有的。” “我不是说这个,孩子呢,孩子呢?”几个女人顿时大喜,随即也跟着急了,因为孩子和菲菲明显不是一伙人抢走的。 “也快了。”小开眼珠子一转:“我们的人马到齐,消息一露,我们就出发。” “小开啊,你给小龙说说,千万别伤着孩子和菲菲啊。”我母亲拉着小五斤,关切地站起身看着小开:“还有,别伤着他自己了。” “张妈,你放心。”小开说完,直接转身就走。 “小开,给马军说说,不把菲菲带回来,老娘就不让他上床。” 一句话玩笑话,却没有人敢笑,媛媛和我父亲,都猜测出了其中的含义,只有嫂子和母亲,有些担忧和惊喜。 “收到。”小开头也不回地做了个手势,随即出了大门。 “吱嘎。” 一辆车刚好在他出来的时候,停在了大门边。 “哐当。”小开上车,直接坐上了副驾驶。 开车的是跳跳,小开窜上车,车子就如离弦之箭般地窜了出去。 “有消息了?”小开问,很是焦急,此时甚至在心里还在怪我,大哥为什么把他留在了家里,一天对着那几张愁眉苦脸的样子,实在是于心不忍,一下午看了无数次手机,就是没得到任何消息,现在有人来接他,就证明,消息出来了,龙家军准备出征。 “有了。”跳跳一边开车,一边解释道:“大哥来消息了,说是聚集在一块儿,我这就来接你。” “唰。”小开看着他,期待着, 跳跳笑道,有些尴尬:“别这样看我,我们两伙人,二十几号人,在这边探了一下午,连点像样的消息都没整出来,要不是大哥亲自出马,估计还得等。” 是啊,龙家军二十几号人,在风雨的带领下,开始侦察,但警方那么多的神探都没点消息,你能拿出啥消息来?这倒是可以理解,无可厚非。 偏偏这二十号人,还不全是宏泰的人员,有的则是马军等人的朋友,关系强悍,战斗力强悍,这才能带着来三亚。 可即便这样,这群人找遍了关系,都没找到像老赖这样的人。 足以说明,曾经隐形在大佬身边的小开华子二人,那隐藏的关系网,非他们这等人可以比拟。 “草了,就等这句话呢,麻痹的,我就知道,肯定是马总那边搞的事儿,我没猜错吧?”小冷愣着眼珠子。 “不知道,对方还没给消息出来。” “什么玩意儿?”小开愣了:“不是他们。” “也不确定,但大哥有消息了,咱就整呗。”跳跳轻声回了一句,车子随即从后门驶离。 小开坐在车子,有些激动,也不知道为啥的,全身都在动,坐不住的样子。 “哎呀,你要干啥啊,还没开仗呢,手痒的话,肯定让你发挥好。” “啪!” 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直接拍在了跳跳的胳膊上,小开怒骂道:“我特么是痒么,我在找有啥家伙事儿。” 跳跳缩缩肩,撇嘴道:“上面早就说了,区里查的太严,不准带东西上路,大哥那边应该准备好了。”他不反抗,就足以证明小开在宏泰的地位。 很多时候,他俩和马军李琦一样,那就是,大哥的把兄弟,真正的豁出命帮你的兄弟。 所以,小开华子教训他们,他们非但不会生气,甚至有点小窃喜。 “草。”听到没趁手的家伙,小开顿时怒了,但接下来的一路,直接让他没了脾气。 一路上,巡逻车几乎没间断过,身子防爆的特警都参与了巡逻,而在几个关键的路口,都设有检查站,荷枪实弹的武警和特警,像是一道贴墙,让绑匪插翅难逃。 特别是周围的几个重点区域,都是富人区,警方安排了打量的执勤人手,生怕再出现类似的案件。 过看不到四十分钟,俩人进入了一个镇上的杂货铺。 “哐当。”杂货铺隔壁的后院,大铁门直接打开,两人开着车进去。 后院内,一张桌子上,摆着简单的茶水,站着二十来号青年,有站着的,也有坐着的,不过都是满面愁云地抽着烟。 这里,是老赖以前的院子,不过后来卖了出去,今晚上借用一晚上。 由于失去的监察力度太大,就咱这群人,一旦被拦住,纵然没事儿,都得把你内裤都翻出来查个三遍,在这紧要的时刻,一切从简,目的就是为了救出我的孩子和女儿。 “老板,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老赖坐在我对面,愁眉苦脸,手上掐着香烟,露出大黄牙,苦着脸看着我:“老板,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再问,我是真不知道了。” 我抿着嘴唇,看着老赖,面色严肃,手指点在他的胸口:“消息要是不准确,我特么剁了你。” “老板……不是说好的,消息给了,我就拿钱走人么?”老赖大惊,见我言不守信,随即跟着就是大怒:“别看你们人多势众,但我也不是好热的,搞死了我,自然有人找你们报仇。” “别说我看不起你,就算是你不是老赖,我也不怕你找我。”我冷脸起身,看着他说道:“我的要求很简单,找人就行。” “别特么瞎想了,就你说的这些,以后也难得在这片土地生活下去了,跟我一起走,完事儿之后,你拿钱远走高飞。”华子站在一旁,看着这个看起来比自己父母还要年长的老赖,有些不忍地说道。 “我哪儿知道,你们会不会卸磨杀驴?”老赖唾沫横飞,手掌抓紧了自己的裤兜,那里有那张五十万的现金卡。 “呵呵。”我冷冷一笑,没有回答,一摆手:“全部上车,去郊外。” “啪啪。”华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拉着他的胳膊走进了人群,道:“别说我们看不上你这点钱,就是看上了,也不会乱来,哎,你跟着呆两天,就知道咱是啥段位了,就你说的那个海哥,在我们这里,还真不能算啥大佬。” “你们到底是哪儿的?” “呵呵……”华子凑过去,冷冷吐出一句话,随即老赖冷汗直冒,心甘情愿地跟着走了。 他既然能把老赖卖了,就说明他还真有点渠道的,最起码,我们的人查了一天,也没找出点头绪,他却找了出来。 但他的消息不是很全面,只知道海哥一天前,亲自接待了来自外地的朋友,并且安排在了郊外的私家菜馆。 而且他的一些核心兄弟,还办了一件大事儿,但消息封得很紧,具体是啥事儿,探听不出来,这也不怪他,能知道这些,已经很牛逼,再啥都知道,都能媲美古代的百晓生了。 中间的车里,华子开车,小开坐在副驾驶,后面坐着我,马军俩人。 “直接去找这个海哥啊?”马军摸着下巴。 我冷哼两声,道:“他接待的人,肯定是马总的人,既然他敢接待,就说明他知道些内幕情况,即便不告诉我们,我们也能确定一个方向,再往下挖,就容易多了。” “是这么个道理。”马军有些担忧地看着我:“但这个海哥,比咱在老家的势力也不小了,这么直愣愣地过去……” “你担心?”我皱眉,马军瞬间沉默。 “没事儿,你就整吧。”他拍了拍我的膝盖,再也没说一句话。 “大哥,往哪儿开啊?” “私家菜馆,就老赖说的那个地址。” “好。” 车队分批次地绕开检查站,冲着郊外的私家菜馆开去。 “叮铃铃。”就在我们即将到达菜馆的时候,一条消息发在了我的手机上。 “白云仓库,带上马军,交易。”落款是,大军。 “草!” 我又惊又喜,拍着椅子吼道:“去,去,白云仓库。” 马军接过手机一看,愣道:“交易?马总下面那个大军?孩子在不在?”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796、见到人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奥迪车内,李琦正在接电话。 “龙哥,恩,我知道,上面打了招呼,我能找的,全找了,最多俩小时,不然他们也不好做。” “不行,俩小时还是太少。”我揉着太阳穴,道:“再找找,必须等到我给你消息,必须。” “……好吧。”李琦知道我这边情况紧急,不然不会动用在家的他和胖墩,于是,坐在车内,起码思量几分钟,这才摸出电话,拨打了出去。 “小李啊,你这样,我很难做啊。”电话刚接通,那边的领导,就有些抱怨地出了声。 李琦低声道:“领导,我们宏泰为郊县,做出的贡献不小吧。” “……”领导听着他说,没有说话。 “县里哪次需要慈善捐款,我们宏泰不是身先士卒,县里机关,那些办公设备,电脑打印机,各种设备,什么不是宏泰匿名捐赠的,别人不知道,您还不清楚么?” 李琦说的有些火大,但还是尽力地压制着自己的火气,喘着粗气,平复了几下心情,继续道:“领导,宏泰停工,我知道你们也使力了,毕竟,宏泰还是郊县的本土龙头企业,我也很感恩,但在这件事儿上,宏泰才是委屈的一方,我要的不多,今晚上的时间,我们就会处理好。” “一晚上?”领导显然有些不满。 “至少,至少12点之前。”李琦抿着嘴唇,提出了自己最低要求。 “哎……我尽力吧”领导叹息一声,心情十分地沉重:“小李啊,县里是看好宏泰的发展前景的,在进度上,你们可要好好把握啊,还有,古镇改造的项目,你们一定不能拖县里的总体规划,你们和别人的矛盾,我能化解就化解,但你,不能让我们太难做。” “恩。”李琦用鼻音发出一个字来,随即就挂断了电话,接着,他拿着电话,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 …… 白云仓库,外五公里处。 “哥,还有最多十分钟,咱就能到目的地。”华子看着导航上的路线,沉声说道。 “加快。”我看了一眼腕表,时间不多,李琦能做的也有限。 “诶,小龙,老赖既然知道海哥掺和了这件事儿,那他应该知道,进别墅区绑架的,肯定不止一伙人啊。”马军皱眉,思考到:“他可能不知道是什么人,但肯定有这个方向,大方向肯定有的。” “这老小子,说的是实话,但没全告诉咱。”我眉头紧锁:“他消息肯定有,但现在咱不拿逼他,等菲菲出来后,再套话。” “你就肯定,他们手里有菲菲,还是只有菲菲?”马军问。 我转头看着他,异常严肃:“军儿,咱混了好些年,为的,不就是现在手里这点东西么,许文没了,这些狼啊,全特么蹦出来了,他马宏手里要没菲菲,敢跟我们呲牙吗?” “这倒是。”他点头道:“在缅甸,被一梭子子弹吓尿了的人,手里没点自信的东西,还真不敢找咱的麻烦。” “至于孩子……”我摸着下巴:“他们不说是一个摩托接走的么,单枪匹马,敢在枪口下抢走孩子,就说明这小子,不但嚣张,还有头脑,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如果咱找不熬,警方那边也不会有什么消息,所以,只能等。” “等?” 马军愣道。 “没有办法,哎……”我叹息道:“等菲菲回来,让她和雨儿一曲去隔壁疗养院吧,休息休息,肯定吓坏了。” “孩子没回来,她不能走。” 我看了一眼马军,没有再说话。 “哥,后面说,咱进口子,就被盯上了。”小开看着手机,转头急道。 “别慌,该来的还是该来,既然是交换,谁都不能没点防备。”我摆手,摸出手机打开信息箱,扫了两眼,编辑一条发了出去,随即说道:“叫打头的车,开快点,早点交易,早点离开。” “好。” 几分钟后,车队开始进入白云仓库的主路,以前这边就是运粮食的,所以大路很宽,能三辆车并行,周边除了几棵树之外,没啥其他的景物。 “到了。”小开喊一声,随即前面的车就开始停止,一分钟后,所有车辆,停了下来。 “吱嘎吱嘎!” “哐当!” 车门几乎同时打开,二十几号人,全部下车,手里提着扎枪镐把子啥的,全部往场地中央走。 仓库外面的空地上,被人搭了一张桌子,一台大灯,将黑夜照得通透明亮。 桌子对面,大军安律师坐在一起,身后站着良子,而在良子身旁,就是海哥那兄弟,叼着烟,眼珠子直溜溜地看着桌子上的那份合同。 “来了?我的张总。”对面起码三十几几号人,我们这点人数,确实不算多,所以大军稳坐中军帐,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 “唰。”我转头看了一眼马军,马军一愣,转头骂道:“都收起来,就这几个逼人,还用得着那家伙事儿么?” “哈哈!军哥说的有道理!”跳跳率先一笑,将扎枪收了起来。 “哗啦!” 镐把子直接被扔在了地上,军刺啥的,全部插进刀削。 “话别说大了,小心咬了舌头,这可是三亚,不是你那农村。”海哥兄弟,阴森森地看着我们说了一句。 马军直接一指:“你算老几,有你说话的份儿么?” “哎呀卧槽……”海哥兄弟一模脑袋,就来气了。 “哐当。”我一下坐在唯一的凳子上,手指点着大军的脸,低吼道:“咱是先干一场还是先交换?” “呵呵,张总,干一场,有如何?”大军放下水瓶,笑吟吟地看着我,好像吃定了我一样。 “我看你,是不长记性啊。”我冷冷地看着他:“缅甸都吓尿了,现在咋地,有能耐了?” “别特么比比比,要打架找我。”海哥兄弟早就看我们不爽,在他的地界上,居然还如此猖狂,于是乎,咱这兄弟,怒了。 “砰!” 他上前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连那合同都震颤了几下,厉声喝道:“还是那句话,在这儿,你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得给我握着,何况你们这群小逼崽子,顶多算是几根蚯蚓。” “哈哈……” 众人大笑,几个兄弟冒火,却被风雨等人压了下去。 “当当当!” 我直接忽略了海哥兄弟的叫嚣,伸出手指敲了敲桌子,冷声道:“股份,可以给你们,但人,我必须先见着。” “你知道我们要的股份?”大军傻逼逼地问了一句,我冷笑不语。 他看了我几眼,又看了看海哥兄弟的不愤,再看看马军身后那群怒视的壮汉,心里嘀咕,要是再不早点解决,恐怕会有其他的变化。 “哗啦。”合同推了过来,他点着我道:“股份不在你名下,你签了没用,得马军来。” “我说,我要看人。” 我没有理会,而是提高了音量。 大军一愣,转头看了一眼良子,见良子点头,这才喊道:“把那女的带出来。” “好的。” 黑夜中,唯独这里亮堂一块儿,几十号壮汉,手里拿着各种冷热武器,心怀鬼胎地聚集在一起。 心里无比的焦急,看着那扇大门,期待的身影,却久久不曾出现。 难熬的,莫过于无休止的等待,心里焦急,表面上还必须得做出无所谓的样子。 “踏踏。”足足过了五分钟,大门口,才出现了那个记忆中却显得异常虚弱的身躯。 黄色的运动服上全是灰尘,脸蛋苍白无色,嘴唇泛着乌青。 “菲菲!”心里着急,我站起来喊了一声。 “啊……啊……”她的精神似乎有些恍惚,直到听到我熟悉的声音,这才楠楠地转过头,在四周寻摸了一番,这才眼珠子猛地一亮,一把推开扶着他的青年,踉踉跄跄地朝着我跑来。 “别急,慢慢的,别着急!” 我皱眉,想去接,却被马军一把死死地抓在肩膀上,只能坐在凳子上,眼睁睁地看着那瘦肉的身躯。 “砰!” 跑了十几步,良子上前,一把抓着她的胳膊,菲菲身体一滞,害怕地看着良子。 “你特么给我放开!” 小开怒吼,风直接上前,摸出双管猎枪,撸动之后,瞄准了良子。 气氛,一再紧张。 “哗啦。”海哥那兄弟,直接摸出一把仿六四,指着风冷笑道:“就你那也叫枪啊?” “咋地,想枪人就走啊?”大军看着架势,站起身,俯视着我,满脸的冷笑。 我手指颤抖,双拳紧握,坐在凳子上,抬头扫了一眼大军,再看看那眼珠子再也没有往日灵光的菲菲,起身冲马军说道:“你签。” “恩。” 马军一点头,手指朝着合同抓去。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797、三方混战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我起身之后,冷冷地扫了几眼抓着菲菲的良子,瞳孔中,他已经是个死人。 我绝对不允许,哪个男的,欺负我的女人。 看着那弱弱的身躯,那点着脑袋,担惊受怕的小脸,那惶恐空洞的眼神,我的心,无时无刻不在滴血。 菲菲,我爱你,这次却害了你。 “合同,没问题。”马军认真地看了几眼合同之后,碳素笔在他手上转来转去。 “请相信我们的专业,签了吧马总。”安律师笑了笑,并且拿出一盒印泥,放在了桌子上。 “财务部,安律师?”马军挑眉,对方笑笑。 “没问题,就赶紧签了。”我相当烦躁地冲马军说道,那脆弱的眼神,我几乎看不下去。 一声老公,沙哑且惊恐,加上现场的刀枪棍棒,她已经吓得几乎承受不住。 “恩。”马军看了一眼,落笔,大大方方签下自己的名字,并且在安律师的指示下,在每个签名字的地方落下手印。 “妥。” 合同递交过去,安律师看了一眼,对着大军吐出一个字。 “放开你的脏手。”我手指点着良子,大踏步往那边走。 “老公……” 沙哑的呼唤,再次响起,菲菲的身躯,软倒在我的怀里,我心疼地看着她的脸蛋,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 “唰。”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一条条被绳子勒出来的血痕,让我出奇的愤怒。 “菲菲,对不起……”我自责地看着她,低下头,才发现,她已经在我怀里沉睡了过去。 或许,这才是他认为最安全的港湾,当经历过这一系列事件之后,她的精神高度紧张,却在这一刻,众目睽睽之下,睡在了我的怀抱里。 我抱着菲菲,转身就往车那边走:“你们,让我很愤怒。” 一句不轻不重的话语传遍全场,正拿着合同哈哈大笑的大军,突然感受到了危险,将合同往安律师那边一扔,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拳头就砸在了他的鼻梁之上。 “咔嚓。”鼻梁骨断裂。 马军愤然起身,那一拳,几乎用尽了他的力气。 “麻痹的,打我?”大军躺在地上,瞬间蒙圈,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马军,良子和安律师更加的蒙圈,不知道,交易都完成了,他还发火,有啥意义。 别人不知道,可马军知道,我心中的怒火,必须得到发泄。 当我看见菲菲身上的伤痕的时候,杀人的心都有了。 “你算你麻痹!” 小开抽出军刺,直接冲了上去,一把捅倒一个扑上来的青年。 “你要干啥?”安律师紧紧地搂着公文包,那里面装着刚刚到手的,价值七八个太阳的股份合同。 “啪!” 小开一巴掌呼在他脸上,立马将他的眼镜大飞:“滚。”说完,直接对着良子就冲了过去。 “给我打,兄弟们,给我打!”大军起身之后,一把将安律师护在了自己身后,自己拉起凳子,也冲了上去。 “麻痹!” 海哥兄弟一愣神之后,举起手枪就要开枪,但发现,此时这边的兄弟,和对方二十号人,瞬间冲在了一起,打谁都不是。 “草。”他骂了一声,抓起一把砍刀还没等举起,两个人影就窜了出来。 “你的对手,是我。”风大喊一声,高举双管猎,和雨夹击而去。 “砰!”枪管打在他握刀的手上,立马传来一阵痛心的骨折声。 “噗通!” 第二下,紧随其后。 “扑棱!哃!” 海哥兄弟,手上的砍刀瞬间掉落,身躯晃悠两下,直接倒地。 “草泥马的,成天没事儿拿把破枪,呜呜喳喳的,你当你的二郎神呢。” “干死你个装逼犯,你不地头蛇么,干的就是你。”随后的半分钟,风雨对着海哥兄弟,进行了一场惨无人道的蹂躏。 几十号人撞击在一起,叫骂声,哀嚎声,倒地声,不绝于耳。 场面相当地宏大,远远地就看见一道道白光,快速地落下又升起。 随后,就是鲜血喷洒,哀嚎不断。 一方,是外地来的规模化战斗团队,一方是本土的老牌势力加上四处舔刀口的战将团伙,这一丈,打得相当地血腥,几乎没怎么留手,不一会儿,地上就躺了十几个人,失去了战斗能力,有对方的,也有咱们自己的。 “你还能干啥?还能干啥?”马军抓着大军的脖子,一拳一拳,砸在他的面部,两人身形差不多,都属于高大壮硕一类。 拼的,不是技巧,更不是啥武术,只是简单粗暴的拳头,耐力,谁先累了,就输了。 “草!” 大军嘴鼻冒血,嘴皮残破不堪,但他却不示弱,一手抓在马军的肩膀,一拳又一拳地朝着马军腹部掏去。 “唔……” 远处,安律师匆忙中,拉开车门,上车启动后,大喊一声,冲出了人群。 “唰。”大军撇了一眼,一直挂着的心脏回落,抓着马军,俩人再次怼在了一起。 不远处,良子被小开两刀剁倒之后,就被无情地踩在了脚下,他不是武力人士,只是一个智者。 “啊……” 一声惨叫之后,雨腹部受伤,很快,风也受伤了,本来人数上就不占优势,你武力再高,在这种场面,也发挥不出来能力,所以,逐渐的,龙家军出现了败退的迹象。 不时的有人倒地,不时地有人受伤。 “龙家军,别特么给我怂了,给我往死弄。”华子一把抹掉脸上的鲜血,手上的劣质砍刀,刀刃已经卷了起来,可这也挡不住他的怒气。 龙家军龙头的女人被抓,孩子被绑,这是最大的耻辱。 他们将用片刀和镐把子,告诉这群冒犯龙家军的对伙,什么叫疼,什么叫一生的记忆。 “草泥马,草泥马,草泥马!” 马军和大军,此时已经成了两个血热,都是面带鲜血,不过马军更加凶猛,几年前就称为战神的他,体质明显比大军好上很多,只见他双手抓着大军肩膀,用自己的额头,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在大军的额头上,相当威猛。 撞一下,他就叫一下。 “草泥马!在缅甸能吓尿你,在三亚,我特么能揍死你!” 场面上,瞬息万变,除了几个战斗力极其强悍的人手之外,就没人不受伤的,包括风雨,小开华子跳跳马军。 车内,老赖紧张地望着窗外,下车的时候,他就被锁在了车内的副驾驶上,此时更加的惊慌失措:“老板,你的人不行了,赶紧跑吧,海哥知道了,肯定增兵啊。” 菲菲的头,躺在我的大腿上,睡的时候,面容紧张,似乎在梦里,也能梦见那吓人的场景。 我心疼地用手抚摸着她的脸蛋,拿出纸巾擦拭着上面的灰尘。 “老板。” “闭上你的嘴。”我凶狠地抬头,恶狠狠地看着他,看得他顿时缩头,蜷缩在椅子里,不再开口。 “叮铃铃!” 就在这凝重的时候,电话响起,我看了一眼,立马接起。 “大哥,发现一辆车,车牌尾号321,需要拦住么?”电话里,传来郎朗的声音,他们后出发,所以这个时候,还在几公里之外。 “尾号321?”我本想直接挂掉,却突然想起,刚才那个安律师,逃走的时候,不就是开的尾号321的汽车么? 来之前,我早就和马军商量过,为了菲菲和孩子,股份给了就给了,并且没想过能拿回,我的愤怒,只是出于他们对待菲菲的态度,而现在孩子还下落不明,所以必要的教训,必须要有,更必须拿出我们在这件事儿上,有背水一战的决心。 哪怕你背后有哪个支持,我特么为了家人,也必须带着全部家当,和你玩玩儿蹦极,看咱谁先怂。 我们去了,合同也签了,可孩子依然不在,而那个叫嚣得持枪中年,肯定本地海哥的人,他不在乎,那么孩子很有可能不是在他的手里,所以,这个安律师…… “拿下!他手里有合同,给我抢回来。”仅仅沉吟三秒,我下达了拿下的命令,撇头看了一眼外面如火如荼的场面,道:“合同到手,什么都不要管,马上过来。” “明白。” 挂断电话,前面的老赖又伸出脑袋,有些惊愕:“你真的还有埋伏?” “人都回来,你能安稳生活,如果没地儿去,我可以安排。”我抬头看着他,半眯着双眼,冷声道:“但还有一个事儿,还有一个孩子,下落,你必须给我整明白。” “老板,我是真不知道了。”老赖一愣之后,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草泥马!老子杀了你!”正待我回答的时候,车外响起一声怒吼,声音之响亮,令人咋舌。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800、乱上加乱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郊县,人民医院外面。 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警察,李琦急得火上房,差点暴走。 “李总,给大哥打个电话吧,再撑,估计咱这一批人,起码进去一半。”胖墩也是一门的冷汗,松了松领口,穿着粗气说道。 医院外围,此时比最开始的阵仗,还要大上许多,很多从乡镇接来的兄弟伙,开始在这边聚集,而且得到消息的朋友,都有自发的敢来,粗不顾及,现场已经超过了三百人,而在后面,都至少是五十人以上。 这些人,一群一群的聚集在一起,抽烟打屁,似乎对不远处不断闪烁的警灯,一点不在乎。 人声鼎沸,黑影闪烁,局里不得不增援,只是还是普通的民警,而不是防暴警。 每个小团伙,都有一个领头的,看似无意地盯着医院大门,但只要是那两个保镖出来,都会被一些小子挑衅,然后愤懑地上楼汇报。 人一多,自然就不受控制,很多黄毛小混混都夹在起其中,甚至还有带着女伴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是开什么斗舞大会。 车内,李琦盯着车外面,手上掐着电话,一筹莫展。 “哥,打电话吧。”胖墩再次扫了一眼信息箱,记得嘴唇都在冒汗。 “不行,龙哥那边肯定没处理好,我这个时候顶不住,那不是功亏一篑么?”李琦坚决地摇头,看着胖墩,似乎也在劝说自己:“再等等,一个钟,我相信,一个小时,他们能给我。” “叮铃铃。” 就在这时,李琦的电话响了,他扫了一眼,直接皱眉挂断,转头对胖墩说:“给下面人分任务,一旦陈定当出来,千万给我堵住了。” “……”胖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头就走。 李琦说完这句话,像是虚脱般的靠在座椅上,眼珠子盯着挡风玻璃外的街景,满面愁容。 “叮铃铃。”电话再次响起。他扫了一眼,却是一个座机号码,在脑海中梳理一阵之后,还是接起了电话。 “领导……” “小李。”电话那头的领导,根本没怪罪他挂掉自己私人电话的意思,而是直接说道:“我压不住了,防暴队开始往那边走,我劝你,一切以安稳为主。” “谢了。”李琦舔着干涸的嘴唇回到。 “恩,挂了。” “行。” 刚挂掉电话,胖墩走了回来:“李总,人安排好了,没有咱同意,他肯定出不去。” “好。”李琦眉头舒展开来,将身上西装脱掉,换上一家休闲的夹克衫,皱眉对彭墩说道:“你别下车,我去会会这陈二少。” “李总……” “你别说了。”李琦换好衣服,站在胖墩面前,脸色沉重:“这个时候龙哥的电话都没来,那边肯定出了岔子,我们不拦着点,咱集团的工地,肯定是无期限地停下去了。”胖墩还想说话,却被李琦瞪了回去,道:“记住,别下车,我要是进去了,公司你主持。” “踏踏。”说完,李琦大踏步朝着医院门口走去。 “哎……”胖墩看着那背影,扣着脑袋坐进了奥迪车,眼神一直注视着外面的情况。 “哎哟,李总。” “哈哈,李老板,可算见着你了。” 还没到大门,几个带队的中年朋友,就争相过来散烟,李琦一一接过,并且客套了几句之后,站在了大门右手边。 “哥几个儿,有把握么?” 几个中年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小声说道:“李总,咱和宏泰是朋友,朋友就不该说这些,今天不管他是来的警察还是武警,我们这点兄弟,肯定站在你这边的。” “那对,张总以前咱还一起喝过酒,朋友就该互相帮衬。” “放心吧,我兄弟都在呢。” 几个中年,不是小孩儿,知道他们接下来可能面对的是啥情况,但还是坚定不移地站在了李琦这边,或者说,是在郊县发展三年多,此时成为县里扶植的地产龙头企业,一层高管更是水涨船高的宏泰集团这边。 “谢了。”李琦面带笑意,但只是在心里说出这两个字。 两分钟后,大批的警察开始往这边走,但这些小混混,早就知道怎么做,慢慢地争吵和辱骂,传遍了整个医院大门,看得隔壁卖烧烤的小贩,赶紧挪走了摊子,生怕殃及池鱼。 “防暴队,给我上!” 一个领导,站在中央,手里拿着扩音器,一摆手,身后两列防暴队,开始拿着盾牌和警棍,隔离前面的混混。 “唰!” 防暴队一上,众多混混开始往后退,不一会儿,医院大门,彻底被堵死。 整整齐齐的三百来人,全部围在医院大门,那是个什么场景,是个什么概念,这么给你说吧,在百米开外,你就看见这边人头攒动,而且还是漆黑一片,路灯的照耀下,诸多光头熠熠生辉,那亮度,甚至一度高过了路灯。 雕龙画凤的,抽烟夹包的,不一而足。 “李总,让开吧。” 众人退到大门口之后,李琦就被迫站在了台阶上,五个阶梯下面,宏所背着双手,身后站着两个正式警员,年纪都不小了,再然后,就是两列防暴队,再然后,就是几十个严阵以待的民警。 “呵呵,宏所,不对吧。”李琦扫了一眼,防暴队后面站着的蓝白云几人,笑道:“我就是来看病的,站在大门口,也犯法啊?” 听到这话,宏所顿时一愣,心里叹了口气,随即指着李琦身边的一个中年吼道:“大刚子,自己什么身板不知道么,乱晃悠啥?” “切。”大刚子抽着烟,不屑地昂着脑袋道:“宏所,你还真别吓唬我,我胆儿小,我听过杀人放火判刑的,强奸重伤害死人的,就没听说过,来医院看病,还得被判刑的。” 那挑衅的眼神,看得宏所一阵气结,手指指着他厉声道:“你牛逼,但老子办你一个非法聚众,让你进去享几天清福,还是可以的。” “随便。”大刚子大手一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李琦,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么?” 人群散开,蓝白云背着大背头走了上来,直接对峙着李琦,言语平淡:“非法聚众几百人,别说你是宏泰的总经理,就是你是县人大代表,我也可以提请,现在就拘捕你。” “我说了,我就是来看病,但你要屈打成招,我也没有办法。” 李琦表面轻松,心里却是心乱如麻,蓝白云的出现,就证明,他身后的背景一点作用都没有了,而对方的关系,此时正占着优势,并且他相信,蓝白云来这儿,就是接陈定当母子离开的。 可龙哥的消息还没传出来,此时他只能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他们用鲜血,枪回来的,不能轻易让出去,他也始终坚持,这个团伙,就是狼,看见钱不赚,那还是狼么? 所以,纵然他心里发苦,却不得不和蓝白云对峙。 “你这是在玩儿火。”蓝百年一直看不上宏泰的人,所以说话也很不客气:“看来你是忘了,你当初刚来郊县时,你的窘迫了。”说完,他高昂着头颅,虽然是站在在台阶下面,气势却一点不比李琦弱:“你那兄弟,大东,现在可是还没判刑呢。”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你有这个权利。”李琦压制着怒火,阴冷地看着他。 楼上,高级病房。 “妈,咋办啊?”陈定当一听到医院被围了,就再也没有任何心情调戏小胡思了,哆哆嗦嗦地下床,打量着后门的境况。 “别看了,后门肯定有人。”陈夫人冷面寒霜,半眯着双眼道:“我就不信,他们再猖狂,还能抢人。”说完,就提着包起身。 “阿姨,等大少爷来了再说吧。”保镖拦了一下,陈夫人却转头冷冷地看着他:“消息送出去俩小时了,他在哪儿?” 保镖无语,地下脑袋不再说话。 “我这俩儿子,就没一个省心的。” 雍容华贵的陈夫人,见惯了大世面,就到现在,她也没亲自将这消息递给陈父。而是准备带着俩保镖,自己的宝贝儿子,独闯龙潭虎穴。 “妈……” 担惊受怕的陈定当,穿着一身病号服装,赶忙跟在了母亲的身后,只有母亲那强大的气势,才能给他一点点安慰。 几分钟后,正在对峙的两伙人之间,突然爆发出诺大的呼喊声。 陈夫人带着陈定当,出来了。 “医生,哎哟,我屁股痛,来给我打一针。” “医生,我小弟弟趴窝了,你给看看咋回事儿。” “吗的,我卵巢囊肿了。” “草,你有卵巢么?” 顿时,场面轰的一下就乱了起来,眼看一发不可收拾。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801、这还不够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滚,滚开点!” “让开,让开,别乱来!” 两个保镖,胆战心惊地护着俩人,差点没被第一波冲击波冲散,刚踏出第一步,就看见一群黑影朝着玻璃大门涌来,几人连推带拉,才退到了缴费大厅。 “妈,给爸打电话吧。”陈定当彻底被吓住了,以前他也玩儿,总觉得不管哪儿,身边跟着两个人,特别的有面子,把自己当大爷一样的伺候,也跟人打过群架,不过他只看,更是单方面的虐打,报出身份,谁敢在这个地界,和他怼起来,那不是自己找死么? 可是今天,社会真的给他好好地上了一课,从他对宏泰下手开始,不,从他打网红歌手雨菲主意开始,就注定了这个命运,或许,没有他哥这个大手子在后面操纵,他最多也就是挨一顿损,甚至连医院都不用进,可人生就是这么奇妙,虽然如来佛祖平时比较忙,但在教育人这大事儿上,还是比较靠谱的。 先是被损,接着被打,再就是被吓,要不是他母亲在身边,早就尿了。 “阿姨,我这就给大少爷打电话。”保镖也是额头冒汗,看着玻璃门外那密密麻麻的脑袋,一阵无力感从脚底板发出,让他们全身发凉。 这**的,阿姨要是出点啥事儿,俩兄弟就等着凌迟吧。 “哼!” 陈夫人冷哼一声:“别给他打电话,不管用。” “妈……” 在几人的震惊神色中,陈夫人亲自拉开了玻璃大门,独自站在了几百社会人士的面前。 “妈!”陈定当再次喊了一声,赶紧走上前,站在了母亲的身后,他虽然害怕,可这是自己的母亲呐。 “给我让开!” 陈夫人看着面前这一群雕龙画虎的汉子,舌战春雷,怒视着壮汉们。 “嘿嘿,出来个娘们。” “不错,就是年纪大了点。”这一群老油子,根本就不知道害怕,还能对着陈夫人品头论足。 陈定当那个气啊,感受到母亲身上越发冰冷的气息,立伸出脖子喊了一句:“我老爸是陈副市长,你们赶紧给我让开!” “霍!” “哎呀,这小子不是被打傻了吧?” “你爹是副市长,我还是书记呢。”一群汉子,根本不相信,但说完之后,发觉周围异常的寂静,再转头看看那散发着强大气场的陈夫人,瞬间噤若寒蝉。 心里都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想法:“这小子老爹,不会做很是陈副市长吧,这女的,难道就是陈夫人?” “我靠,这气质,这气场,好像很有可能的哦。” 于是乎,场面冷静了长达半分钟,才看见陈夫人再次上前一步:“给我让开。” “唰。”众人没动,但没有刚才的放肆。 “或者,叫你们主事的人,过来。” 陈夫人无奈,确实被这群汉子打败了,不敢她有多大的背景,面前这群汉子,好像呆愣了一把,站着不动,不骂你,不打你,反正就是不让你出去。 “蓝局长,蓝局长,你在不,在不,我是陈定当!” 陈定当急中生智,深知这种情况,警方不可能没得到消息,于是跳起来,冲着外面大喊,可是人群根本没有动静,寂静无声。 他急了,正准备看向母亲的时候,发现任期内由两边散开,露出一个通道来,那走上前面的中年,顿时让他心神矩阵,跟着再次挑起挥手:“蓝局长,蓝局长,我在这儿。” 人群散开一个通道,蓝百年走在前面,宏所紧随其后,接着就李琦和大刚子。 “哗啦”几人刚走近玻璃大门,那个小口子,再次被堵上,外面那一群民警和防暴警,成了摆设。 看到警察来了,刚才还噤若寒蝉的陈定当立马又神气了起来,手指指着面前这群汉子,大骂道:“蓝局长,你来了就好了,赶紧把这群这群傻逼给抓起来,全部关进去。” “你说啥》” 听到这话,群青奋勇,集体上前一步,直接压缩了几人的空间。 “别乱来。”大刚子扫了一眼李琦,顿时喊了一句,众人不甘,却也只能恶狠狠地盯着陈定当,好像下一刻,就要把他嚼碎吞进肚子一样。 蓝局长对于陈定当的傻逼程度,也相当无奈,现在这个情况,你还看不出眉眼高低来啊,你还当真以为是在市区当你的少爷啊。 心里不由骂娘:“草了,要不是你,郊县的治安情况,这个月测评能达到第一。” 可事实不由人,他只能对着陈夫人赔笑:“陈夫人,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你做的不错。”同样出生官宦家庭的陈夫人,拉拢人手那是一把好手,先是把蓝百年一顿肯定,随即说道:“我现在要带我儿子会市里,不知道蓝局长能不能帮忙租一辆车。” “哎呀,陈夫人,你客气了,车多的是,实在不行,我亲自开车送您回去。”蓝百年面上带笑,说完之后,却没有再继续,只是淡笑着看着陈夫人,眼珠子往后面扫了扫。 “主事的,出来说话。”气场依旧强大。 听到这话,蓝百年和宏所识趣地让开一个口子,李琦抖了抖身上的夹克衫,走了出来,镇定自若地站在了陈夫人的面前。 为什么说是镇定自若了,因为就在刚刚,他接到了一条信息,只有一个字,心照不宣。 但他明白,撑到这个时候,能动用的关系,也全部求上头了,要是没点作用,今晚上这个大阵仗,就没有任何意义。 “陈夫人,我是宏泰的总经理,李琦。”李琦站在那里,率先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陈夫人一挑眉,冷笑道:“都说宏泰集团是郊县的支柱,什么时候,成了黑社会团伙了?” “呵呵。”李琦一笑,慢慢地说道:“陈夫人说笑了,咱们宏泰,一直致力于商务地产和住宅的开发,哪儿有什么黑社会性质,我今天来看病,也是遇上了。” 不等陈夫人再次冷哼,他再次说道:“如果说,没遇到你,我肯定没想法,但看见你了,我必须得跟你说几句话。” 说完,他歪着脑袋,认真地看着陈夫人。 “恩,你讲。” “是这样的,最近我们集团的工地全部被封,还有,朋友的子公司,娱乐店面,也被勒令自查,我们就纳闷了,后来找人一问,原来是您在后面出手了,我就更怀疑了啊,我们都没惹着你,你为啥要叫人查封我们的公司呢》?” “你是没惹我,张海龙,那个小开华子惹我了。”陈定当口不择言,开启了二少爷模式。 “呵呵。”李琦一笑,笑容有些冷:“麻烦你是查下,宏泰的法人,是我,李琦,夜店的是马军,和你所说的张海龙,小开华子没有任何关系。” “你乱说。” 陈定当的怒吼,直接被所有人忽略,听到李琦的话,陈夫人看着他,沉声道:“你想找我要个说法?” “不是说法。”李琦摇头,这话让蓝百年和宏所都是一愣。 陈夫人淡淡地看着李琦,眼神中却划过一丝凝重,她能想到,李琦的话,是啥意思。 片刻后,她淡淡地回到:“我知道了。” 简单四个字,让李琦笑容满面,胳膊一碰旁边的大刚子,大刚子一愣,随即吼道:“来啊,兄弟们,有病的看病,没病的,何烧烤走起。” “哦哦,胡霍。” “草,总算能去喝酒了。” 一阵阵鬼哭狼嚎,围着大门口的痞子,一下少了一大半,就剩下几十个核心。 “踏踏。”一摆手,陈夫人带着俩保镖,陈定当,离去,蓝百年安排一辆警车护送。 而刚走到半道儿的陈大少,得知这个消息,差点没把方向盘给砸碎了。 “你快了。”陈夫人走后,蓝百年用手指点了点力气的胸口,背着手愤然地离去。 他的话,李琦不放在心上,只是有些歉意地看着大刚子,大刚子一愣,宏所就走了上来:“走吧,跟我走一趟吧。” “啊……跟你走啊。”大刚子再次一愣,发现李琦点了点脑袋,随即大笑道:“行,好久没去了,跟你去见识见识。” “你一个还不行。”宏所撇嘴摇头。 “草,我去。” “我也去。” 几分钟,三十个兄弟,连带着大刚子被全部带走。 看着众人离开之后,李琦总算长舒一口气,摸出电话,编辑了一条很长的短信发了出去。 话说陈夫人四人,在警车的护送下,在半道儿上,遇见了自己的大儿子,于是乎,谢过护送的警察,他们四人坐在了大儿子的车上。 可没想到,刚下高速,就出事儿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804、燃起希望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我不都告诉你了么?”老赖也抽着烟,相当的无语看着我:“我能知道的,就那么点,还全部告诉你了,你现在又问我,这不是逼我么?” “逼你?”我冷笑两声,掐着香烟的手指点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自己说,你给的那点消息,有用么?” 他看着我,眉头蹙起。 “一直你都跟我们在一起,这件事让,起主要作用的,不是我们自己的么,还是对方要了要求,咱们自己去救出来的,所以,你给的消息,不值我给你的钱,明白么?” “啥意思?你要反悔?”他顿时呼喊,声音有些打,我冷冷地看着他,猛地,看着我那阴冷的眼神,喉结蠕动几下,安静了下来,苦着脸说道:“老板,你是大老板,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我告诉你海哥的情况,海哥肯定整我,我跟你都是一伙的了,肯定安心为你办事儿,钱,那钱……” “两百万,对于我来说,和两块没啥区别。”我笑眯眯地看着他,突然画风一转:“但是,我这人眼睛可揉不得沙子,你既然知道这伙人的来历,那么肯定也能知道,另外一伙人的消息。” “老板,我真不知道……” 那张苦脸,皱纹很深,似乎带着难以言喻的故事。 “我不管,我只想知道,我孩子的消息。” 我涅灭烟蒂,认真地看着他:“你也看见了我们的实力,就是海哥整你,我也有把握,保证你的安全。” 他依然犹豫,额头上的皱眉,就好像岩石层一样。 “说。” 他抿着嘴唇,很是纠结,沉默半晌后,看着我说道:“我要出去一趟。” “可以。” “那行,但我不保证,有消息能弄出来。” “你尽力,我就高兴,我这边也会查。” 聊了两句之后,我们俩人下楼。 十分钟后,老赖换了身衣服,离开了仓库。 “战神。” “老板。”战神跑了过来。 “你跟着。” 战神看了一眼,愣道:“你让他走,可能会打草惊蛇,也可能会跑。” “呵呵。”我带着强大的自信说道:“他不敢,也没有理由。” “那好吧。”战神跟着离去。 而这一天,是故事频发的一天。 首先,山城市区,装修完毕就等待开业的宏泰分店,在被贴封条几天之后,再次开门。 其次,郊县的宏泰娱乐,也取消了封条,开始打扫,准备营业,只不过现在龙家军的主要人员,全部在三亚,大东还在看守所,只能胖墩出来撑头,开始搭理这边的一切。 而整个事件中的,所有关键人物,此时最着急的,莫过于许氏地产的股东,马总。 首先,合同在到手之后,却被莫名其妙地枪走了,而且动手的人,目前还不清楚是啥背景。 这也就算了,抢了,你也不能马上抢回来,因为你没有目标,但陈大少,对于他的执行力,已经产生了怀疑。 大军等人,几乎人人带伤,偏偏陈大少还以为,这是他和海哥联合起来做的一个扣,目的就是为了这百分之三十的许氏地产的股份。 他解释了,但陈大少根本不信,也不可能信,他如果再解释,只能让俩人的关系,更加的仇恨。 于是,他只能联系上海哥,并且俩人,进行了以下通话。 “老马?”电话接通,海哥在那边,首先就责备起来:“我说老马啊,你究竟整的啥人啊,这群人挺硬气啊,千里奔袭,还敢带枪,我这边,可是伤了不少人啊,带队的小能,现在还在医院呢。” 对于他的叫屈,马总沉声说道:“老马,这些,我会给你交代。” 说完,他再次说道:“我俩十几年的关系,我有话就直说了哈。” “恩,你说。” “我的律师,提前离开战场,身上带着合同,但后来,人被丢弃在草丛里,身上的合同,还没了。” 说完,马总就喘着粗气,等待着海哥的回答。 海哥只是轻微的一思考,就知道马总心里所想,于是提高声音叫嚣道:“你啥意思,你的意思,是我的人抢了你的合同呗?” “老海,我也不信,但在你的地盘上,还有你的人参与,他们是从郊县过去的,肯定不知道你们的存在,也没有那么多的人手,你总不能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吧。”如果,他知道以前和宏泰对战的对手情况之后,他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呵呵,你就认定是我抢了你的合同?”海哥冷笑着反问,老马却是以沉默对待。 “老马,我就问问你,你来之前,我问你,你是针对啥,你说就是收点烂账,不值什么钱,不至于大动干戈,但事实呢,事实就是,人家几十号人,带着枪来了三亚,不仅干碎你的人,还让我的人,跟着吃苦。”海哥舔着嘴唇,继续嚷嚷道:“你们交易的,百分之三十股份,价值多少钱,不用我说吧,呵呵,老马,你跟我,也不说实话啊。” “老海……” “老马!”海哥直接打断:“我没抢你的合同,而且签合同的双方,是你和这伙人,我拿着也没用,更不可能拿着去威胁你,所以我给你说实话,合同我没看见。” “你的意思?”老马瞬间出现了警觉。 “呵呵,他们失踪了两个人呢。”海哥怪笑一声,随即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的马总,先是惊愕,随即大喜,站在房间地快速的来回踱步,嘴里还念叨个不停:“这个老海啊,还是喜欢吃独食啊,草,跟我玩儿这一套,哎……但现在,我咋觉得你那么可爱呢。” 是的,他已经猜到了另外一个失踪的孩子,也就是张海龙的千金张诗月,肯定在海哥的手上,有了她,就能再次拿到那股份,而陈大少的怀疑,也就不攻自破了,他在许氏地产的地位依然牢不可破,陈家对他的信任,就不会改变,那么他的利益,永远只能上升,不会下降。 坐在房间里,抽完两支烟之后,他摸出电话,思虑半晌,拿起了电话。 “老海,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呵呵,马总,你刚才不还怪我来着么?” “哎呀,老海,咱都多少年的关系来着了,你还见外啊,这样,改天我给你带两个这边的泼辣妹子过去,让你放松放松。” “呵,老马啊,你这老狐狸出点血,我可不敢轻易接啊,你就说吧,你要干啥?”海哥一阵装傻充愣。 马总笑道:“老海,你就别跟我打马虎眼了,孩子在你手里,是不?”说完,马总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听错了两个字。 “呵呵。”海哥神秘的一笑,随即摸着下巴道:“你来一趟三亚,我告诉你。” “要我过去?” 马总彻底愣了,因为他不去三亚,就是因为担心,龙家军的凶狠程度,让他不敢轻而易举地直接对上。 大军和良子都进医院了,自己过去,别不能也进医院吧。 “呵呵,你不来,我也没话说。”海哥在电话里,再次说了一句,好像就要挂断电话。 马总急了:“行行,我马上过去,定最近的机票。” “哈哈,我等你。”这回合,海哥完胜。 但他还没高兴完,就接到一个内部电话。 “上面要找你。” “啥事儿啊,要严打啊?”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海哥还在为自己的安排心满意足,却不想,被一个电话打扰,瞬间懵逼。 “不严打,别墅区的绑架案,你,还有西区的几个,全部上榜了。小心点吧。” “嘟嘟。”对方说完,直接撂了电话,海哥听着里面的盲音,瞬间大怒。 “草,真是流年不利,走背字儿啊。” 半个小时候,海哥接到了来寻访的刑警。 暂且不提,先说说咱的老赖。 …… 老赖出了仓库,站在大街上,点上一支香烟,换了身新衣的他,加上身上那几十年的气质,颇有点老痞子邪邪的味道。 只见他站在街上,看着蓝蓝的天空,流动的轿车和人流,不时抬头,又低头,似乎在纠结。 足足两根烟之后,他才挪动步伐,来到街角的一排轿车面前。 找了辆黑车,谈妥价钱之后,黑车离开了小镇。 跟在后面的战神,跟着他溜达了一圈,老赖会见了几个人之后,都是失望的摇头,这几人,有十**岁的台妹,也有二十郎当岁的黄毛小伙儿,更有四十来岁的黑车司机。 但都,一无所获。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805、老赖奇遇记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临近傍晚的时候,这厮独自一人,在另外一个镇上的小饭店内,点了几个小菜,四瓶啤酒,喝了起来。 这顿酒,喝了大概四十来分钟,太阳公公开始西沉,艳红的落霞美不胜收,但老赖,却没心情去看风景,因为在小饭馆,他遇到一个熟人。 “嗬哟,老赖!” 他正喝得高兴的时候,饭馆门外走进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中年衣着花花绿绿的,手上拿着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带着金表和项链。 “啊……你也来吃饭?”老赖喝得满脸通红,似乎每个赌棍,都离不开烟酒,吸毒的也不再少数,老赖一人点了好几个菜,吃了一半,四瓶酒就快喝完了。 他只是抬头淡淡地看了一眼来人,随即低头吃菜喝酒,吃得很慢,似乎很珍惜的样子。 “哈!” 中年汉子,好像不认识老赖的一般,眼珠子在桌上的几个菜肴之间,滑来滑去:“小龙虾,醉蟹,刺身,我说老赖,你那小局子,发大财了?” “没,老样子,够吃而已。”老赖瞅了一眼,那足以晃得眼瞎的金标,说话的声音,顿时小了很多。 “啪。”一包软中华拍在桌面上,中年抽出一支,问道:“你抽不?”好像是请你抽烟,其实那动作,那眼神,都带着蔑视,香烟也自然不会真的给的。 “不用。”老赖自顾地拿出香烟点上,一抹嘴,转头冲收银台喊道:“老板,再来一份刺身,四瓶啤酒。” “哎呀,老赖,太客气了。”中年顿时嘿嘿笑道,露出一嘴大黄牙,而且特别有意思,他的中间那颗,是镶的金牙,一身的暴发户气息迎面扑来。 “呵呵,我都不够,等下估计还得点。”老赖丝毫不给面子,抽着十几块钱的香烟,靠在椅子上,看着中年:“老黄,我知道你最近在这边局子上,赢了点钱,该你飘。” “哈哈。”中年虽然想生气,但性格如此爱装逼的他,摆手笑道:“没啥,也就赢个百八十万的吧。” “百八十万?”老赖冷笑,明显不信:“这边的局子,你要说我不知道的,肯定说不上话,但咱都一起打牌几十年了,谁还不知道谁啊,就你那点能力,赢一二十万,改善下生活,也就对了,一百万,呵呵……” “……”被他说出真相,老黄明显不爽了,叫了两个菜,两瓶啤酒,就放在了这一张桌子上,吃了起来。 二十几分钟后,老赖吃得直打饱嗝,一张脸像是猴子的屁股,通红通红的。 他嘴上叼着香烟,手掌扶着桌面,脚步有些踉跄。 “要走啊?”老黄又牙签剔着牙,张嘴问了一句。 “草,回家找老娘们去。”老赖说了一句,直接绕过桌子,朝着门外走去。 “吹吧就。”老黄肯定看不上老赖,因为在二十年前,他俩就认识,而且经常在局子上耍钱,老赖以前就是这个村子的人,更是这个镇上的老赌棍,要不是把老婆输了,没有本钱,周围人都看不起,他也不会去到其他小镇混生活。 但人呐,一旦有点钱,你就不知道该干啥了,有点飘飘然,啥事儿都是想当然。 也算是鬼使神差的,老黄即便看不起现在窘迫得紧的老赖,在他出门之前,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句:“去玩儿两把啊?” “玩儿两把?”老赖眼神有些迷离,摇晃着身体,眨巴几下嘴唇,有些流年,思虑半晌之后,还是摆手道:“算了,回去干个娘们,才划算,几百块钱,去玩儿,几万都打不住。”说完,直接就走。 “我看你是没钱吧?”老黄有心气气老赖,因为老赖在年轻的时候。也算是风光过,而且还算小大哥,现在窘迫了,以前被欺负过的人,肯定想踩上你们几脚。 这社会就是这样,锦上添花的少,雪中送炭的更少,雪上加霜的,却是越来越多了。 老黄起身,朝着已经停住脚步,喘着粗气的老赖走去,边走边说:“老赖,以前你风光的时候,我没资格说,但现在,我告诉你,这人呐,遇见事儿,窘迫的时候,才知道你自己是什么玩意儿,才清楚自己是啥段位,哦……对了,段位对你来说,已经太高级了,呵呵。” 老黄一晃手上的金表,趾高气昂地走了。 “呸!” 老赖碎了一口,本不想计较,这种人,到处都是,你要生气,那不这辈子啥事儿都不用做了,就等着跟人置气吧。 八瓶啤酒,虽然不少,但他却没真正的喝醉,只是身体不受控制的有些踉跄,抽烟的速度,也是快得很。 他朝着自己裤兜摸去,手一触碰,立马脸色一愣。 那张装有五十万的银行卡,还呆在他的兜里,由于随时都有可能遭到海哥的报复,或者跟着这群实力强大,但还不知根知底的团伙离去,随意这点钱,他一直都是随身携带。 他卷着舌头,先是点上香烟,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那正在过马路的老黄,一股莫名的愤怒,在心里滋生。 半分钟后,他朝着附近的一个提款机走去。 街对面,某个茶社的二楼。大厅已经坐满了人,而老黄,就坐在其中的一张百家乐上。 庄家面前,摆了至少五万的现金,他们每人面前,或多或少都是一两万的现金,每个人都在抽烟,眼珠子看得通红,一副我是赌棍我怕谁的样子。 “踏踏!” 就在这时,有些凌乱的步伐,在二楼响起,十几秒后,那涨红着脸的老赖,歪歪斜斜地出现在了这里,并且依靠在门框上,打量着里面的一切。 “哎哟,这不是老赖么?”一个曾经一起玩儿过的中年,惊奇地叫了一声:“你不是在外镇么?今儿咋想着回来呢?” “就是就是,咱都好多年没见过了,先玩玩儿,等下我找你喝酒去。”另外一个中年,也是很热情的招呼道。 却不料,老黄摸着指派,嘴上叼着香烟,完全鄙视地说道:“玩儿啥啊,啊?咱这五百起,说不定老赖身上就这点钱,输完了,等下咋回家啊?走路啊?” 这话说地,听着挺难受的,刚才说话的两个中年,顿时愣住,张张嘴,看了几眼老黄,没有说话。 “呵呵。”依靠在门框的老赖,冷笑两声,扔掉烟头,走了过去。 “啪。” 一叠略微十公分的红钞票,直接拍在了庄家的面前。 “唰!”桌上的牌友,顿时惊讶地抬头。 老赖根本没去管,计划要惊讶掉下巴的老黄等人,直接瞪着庄家:“五万现金,能玩儿会不?” “啊……能能能,小马子,你还愣着啥,赶紧加凳,拿水拿烟。” 庄家愣神之后,一分钟,就安排好了老赖,而老黄,正好挨着。 看着面前的五万现金,他很震惊,再次打量了几下老赖,心底怀疑,真不知道,这老小子从哪儿找来的五万现金,而且看样子,这钱,还是刚刚取出来的。 不过,人家有钱,该玩儿,牌桌上就是这样,不聊感情,看牌给钱收钱,简单直接。 玩儿了能有大概半个小时,老赖没输,反而还赢了一万多,因为手里有钱,所以下注就比较猛,哪怕连输几把,下一把都能一把搞回来。 对于这点,他归功于自己这段时间的运气,先是有人送上两百万,现在连带着打牌手气都好了很多。 “哎呀,太小,咱玩儿一千起步的吧。”玩儿一会儿,老赖的手气依然很好,起码赢了两万多,酒也醒了不少,有心恶心恶心老黄。 听到这话,老黄看着面前净剩不多的钱,没有开腔。 “老赖,算了吧,五百就挺好,你玩儿一千,庄家咋抽水啊。” “就是就是,要是玩儿一千,改天再玩儿吧。” 没有办法,众人只能继续玩儿下去。 时间很快过去,来到八点,外面渐渐地黑暗了起来,路灯打开,吃完饭出来遛弯的人,也多了起来。 很快,老赖的兴致越来越没了,他面前的现金起码超过了八万多,也就是说,除了庄家抽走的,输的,其他人面前就没啥钱了。 “算了,走了,改天再玩儿。”老赖将钱揣进兜里,起身拍了拍最开始说话的两个中年,转身就准备离去。 “哎呀,老赖,再玩玩儿,咱又放款的水公司,你怕啥啊。”好不容易来个大庄,庄家怎么舍得他轻易离去。 “不了吧,都没啥钱,注太小。” “谁口气这么大啊?”正准备离去的老赖,却被一个丑陋的青年,拦住了去路。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808、双虎探穴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三亚的夜,来的比较晚,但却充满了情调。 某个医院的外面,有两家海鲜夜市,生意之火爆,让人难以想象。 刚到不久的马总,在这个简单的夜市摊上,回见了本地大哥海哥。 一切的客套不谈,俩人进入正题。 “老海,咱俩多少年的关系了,这次的事儿,你得帮我。”马总坐在凳子上,挨着的两桌,坐着两个青年,看样子是他带过来的,大将马军和良子进了医院,良子有些严重,索性没死,但他此时,也只能从老家带人出来了。 “我没帮你么?”海哥坐在他的对面,坑坑洼洼的脸颊,随着牙齿的咬合,凹凸不平,略显狰狞。 海哥的漫不经心,让马总顿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感觉这趟三亚,是白来了。 他凑近身体,机灵的眼珠子,看着海哥,沉声道:“孩子你给我,我给你拿点。” “砰!” 听到他这话,海哥一把扔掉手中的铁签,歪着脑袋看着马总:“我缺钱么?” “不缺。” “那你是拿我当你小弟了?” “你多想了。”马总喘着粗气,面对着油盐不进的老友,实在没有任何办法,十几年的交情,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全都化为泡影。 “嘎嘣嘎嘣!”海哥坐在矮凳上,都没拿正眼看过马总一眼,一边吃着,一边喝着,生活好不惬意。 “诶。”马总心里着急,抬头冲着海哥摆了一下,皱眉说到:“咱俩也知根知底,你就告诉我,要啥要求,孩子才能给我?” “诶,对咯,这态度,我还是比较满意的。”一听马总松口,海哥就笑呵呵地放下铁签,用纸巾擦拭着手掌和嘴角,不过这个欠揍的表情,看得马总咬牙切齿:吗的,十几年的友情,就剩下个这? “莎莎……” 纸巾在手掌上摩挲几下,海哥看着马总,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密。 “诶,老马,你上次四处淘换小工厂的电器,我听说,你积攒的货源,是一个不得了的数字,赚了不少钱吧?”海哥放下纸巾,仿若无意地问了一句。说完,眼珠子直溜溜地看着马总。 马总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海哥,内心带着蔑视,语气清,摆手道:“小电器输出公司,你要想要,我可以给你。” “啊!” 海哥一看他这状态,顿时一点头,不再说话,他这一沉默,马总心底一点底气都没有了。 “你到底要啥,你只说行不,咱俩谁还不知道谁啊,在这儿玩儿尔虞我诈,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马总那个恨啊,虽说在缅甸的生意,全部被林龙贸易接手,而且在宏泰的帮助下,越发的红火,但这样的小公司,他能在一天之内,你要多少给你立起来多少,所以,在他眼里,这根本不值钱。 “不是,老马,你没跟我交实底儿,我能把孩子给你么?” “怎么就不能了?”对于海哥的质疑,马总回答得很笃定:“我老马是啥人,你还不清楚么?五年前,我在东北整一个伐木场,不也是你帮忙在沿海联系的客户么?最后我差事儿了么?啊?百分之三十的纯利,你坐着不动,就收钱,你还说啥?” 马总唾沫子横飞,好像一个委屈的孩子,说着小话:“大前年,在内蒙,你说支个点,整个矿,我咋做的,那不也是啥也没问,就给你融资了么?我做的还不够?还是觉得我老马,对你不够好?” 马总阴沉着脸,那板正的发型,也由于他的激动情绪,变得有些凌乱,看着海哥叹息一声,低头叹道:“老海啊,咱俩多少年关系了,你可别在这一件事儿上,让咱俩的关系,就止步于此啊。” “呵呵。”他的动情话语,换来的只是海哥的一句冷笑:“别墅区枪战,仓库交易,你的人伤了大半,我的人,伤了一半,小能重伤,你咋想的呢?那只是你说的一个小老板?” “砰!” 愤怒的火焰,在这一刻瞬间点燃,手掌狠狠地拍在矮桌子上,怒瞪的眼珠子,透着赤红的疯狂:“老马,别说前两次事儿你咋做的,我还不想说你,你自己回去寻思寻思,哪次事儿你不是把这些人当小卒子,还说的大义凛然,这些我都不计较,毕竟合伙生意,肯定需要一个领头的,而不是一群领头的,但……” 说到这儿,海哥停顿一声,手指指着马总,声音清冷:“这个事儿,你要不给我满意的,要孩子?!呵呵……” “……” 马总看着海哥,急速地喘着几口粗气,大脑快速地运转着,思考着对策。 人和人,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不可能天上掉馅饼。 他突然发现,这个海哥,似乎比之以前,脑瓜子灵活了不少。 要是海哥知道他这想法,真想碎他一脸:你吗啊,你也不看看现在是谁上台了,扒着脑袋整点辛苦钱,还被你坑了大半,谁心里舒服?服气?既然你求到我头上,不一次性捞个痛快,那才是真正的傻子。 “那你说吧,你的要求。”片刻后,在对视中,马总败下阵来,稍显沉沦地抵下了脑袋。 “要求?”海哥摸着脑袋,卷了卷舌头,突然抬头狰狞一笑:“现在还没想好,想好了,通知你。” “恩,这串儿不错,你慢慢吃,我就先走了。” 海哥心满意足地看着吃瘪的马总,起身大笑而去。 “呸,草泥马,没有老子,你现在是个啥?” 马总一张脸涨红得像个红鸡蛋,胸口剧烈起伏地拿起一根羊肉串来,刚放到嘴边,又砰的一下,扔在了桌上。 “老,老板,怎么办?”小弟战战兢兢地过来问了一句。 “怎么办个**!” 正在火头上的马总,难免爆粗口地吼了几句,随即拿着电话拨打了起来。 两分钟后,他手里掐着电话,看着那漆黑的天空,嘴里呢喃着:“希望,你那边能有点效果。” …… 另外一头,从老赖嘴里得知,张诗月下落的战神,心神激荡半晌,点着香烟,迫使自己脑海清明。 他将车子,停在路边,一边抽烟一边看着后座躺着的老赖,眼珠子转来转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擦擦吧。”| 半晌,他丢了一盒纸巾过去,老赖艰难地起身,擦拭着自己的伤口,但小刀击打过的地方,让他疼的呲牙咧嘴,内心深处更是一股强烈的杀机涌现。 “你说的这个小刀,能确定他手里,真的有孩子?” “有,肯定有,肯定有!”老赖不解思索地回答。 “真的?”战神有些迷茫地看着老赖,还不等他回答,就摆手道:“我们来这儿,是为啥,你清楚,动用了多少人力物力,你也看见了,要是你敢骗我,我敢用我手上这个烟蒂保证,你的下场,不会很好。” “我明白明白。”老赖丢掉纸巾,看着战神快速地说道:“他们都在说,这小子最近一直住在镇上,天天都来这儿玩儿牌,以前却不是,现在是因为他家里多了个孩子,这人先吵闹得很,只要吃了饭就过来了。” “还有,他在这儿有个女人,很漂亮,孩子就是那女人带着的,他们有人看见,那女人抱着孩子出来买东西的。” 深怕战神不相信,老赖再次补充道:“镇上的人,都是一些原住民,谁是干啥的,都一清二楚,他一个没结婚的混子,有个女人伺候就不错了,哪儿来的孩子呢。” 听到这里,战神却是有些心动,但却不能盲目地下决定,为了这个孩子,龙家军伤了很多,全部都处在焦虑之中,这个消息是真的也就罢了,如果是假的? 而且,面前这个老赖,心里真正咋想的,也只有他自己清楚,更不排除他是为了报复,才故意这样说的。 难道,他就是想借刀杀人? 战神叼着香烟,有些摸不准老赖了。 “诶……” 突然,老赖眼睛一亮,伸出手指:“这小刀,就是海哥手下的打手,而且还是一员金牌打手,外省过来的那群人,不就是海哥的人招呼的么,能在这边藏住作案人的,除的海哥,也没几个了。” “是啊。”战神心里已经,更加确信了老赖的想法,现在看来,这老小子,也不是一无是处。 “你能找到路?” “他家在哪儿,我一问就能问出来。” “那行,咱这就过去。”战神扔掉烟头,发动了汽车。 “那个……就咱俩?” 老赖心有余悸地撇着眼珠子,对刚才的惨痛遭遇还心有余悸。 “呵呵。”战神看着他,轻蔑一笑,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809、大门后的激动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对于战神的强大自信,老赖无从考究,但他深切地感受到了,这个合作团队的强大实力。 自己在外镇打牌,赢钱,接着被打,这不到几分钟就给压在了车上,已经不能用牛逼来形容。 恩,很牛逼…… 带着牛逼闪闪的光环,老赖连自己的伤口都没来得及处理,反正都是一些小伤口,便随着战神前往小刀的家中。 外镇这个地方,其富裕程度,也和小刀他们那个新农村差不多,老赖并没有刻意找那些老赌棍,而是家装买包烟,找个超市的老板,就顺口问出了,此地最生性混子小刀的住处。 “哐当!” 老赖瘸着腿,坐上了轿车,小声道:“往前开,就是村子的最里面。” “唔……? 闻言,战神启动了车子,眼珠子快速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一分钟后,终于动容,破口大骂:“卧槽,这**每家的房子都一样,你叫我往哪儿开啊?” “不是最里面么?” 听着这话,老赖伸出脖子看了一看,顿时跟跟着凌乱了:“我草,这新农村,是讲究哈。” “别比比,赶紧想办法。”战神将车子停在路便,烦躁地呵斥了一句。 “行吧,我再问问。” 老赖摸着脑袋,无奈再次下车。 而战神坐在驾驶室,点燃一个香烟叼在嘴上,眼神平视着前方的马路,发现过路的行人寥寥无几,即便有一两个人,也是步伐匆匆,而不是所谓的饭后散步办慵懒。 老赖这次下去的时间,稍微长了一些,大约五六分钟,才从另外的街道跑了过来,扶着驾驶室的玻璃窗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村子最里面:“没错……就是最里面。” “唰!”战神脸色一下就冷了下来:草泥马,我当然知道是最里面,咋分别啊。 看那眼神,老赖连忙改口:“走吧,门口全是花的那家就是》”说完,拉开车门上车,坐在了副驾驶。 “其他也有门前有花的啊,到底是哪家,你给我确定了。” 战神还是不咋满意,一边启动了车子,一边不耐烦地皱眉叮嘱了几句。 “走吧,我这次绝对没错了。”老赖抽了抽鼻子,继续说道:“那女人长得漂亮,喜欢花,家门前的装饰,啥也没有,出了两边种着花,大门上还挂着野花呢,没错没错,走吧。“ 也不知道老赖为何此时如此的激动,生怕自己去晚了似的。 战神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着疑惑,不过当接触那老赖的眼神时,他那一丝丝的害怕和敬畏,还是让战神放心不少。 …… 话说,小刀抢着被老赖赢走的三十万之后,良心发现吧或许是,给老赖留下几万块钱,并且很人性化地给了医药费,骑着摩托车,一路风驰电掣般回到了他所谓的家。 他到家的时候,一进屋就看见丁丁穿着一身性感的睡袍,黑色的秀发随意地披在脑后,此时正蹲在一楼的大卫生间里,为张诗月洗澡。 看到此情此景,他先是一愣,随即有些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并且脚步放得很轻很慢,手上提着钱袋子,就那样愣愣地站在丁丁的身后,看着丁丁为张诗月洗澡。 张诗月,这个几个月的的千金,此时坐在,丁丁为她专门买的婴儿浴盆里面,张开嘴巴,眼眉都挤在一起地看着丁丁,为她擦拭着身体,并且表情很淡然,仿佛真是一个高傲的公主,在享受侍女为其沐浴。 间或间,能发出几声咯咯的笑声,并且看向丁丁的眼神,满是赞赏,大有一旦高兴,就大肆赏赐的意思。 “宝宝,舒服么?嘻嘻……我也是第一次为孩子洗澡呢,要是你觉得不舒服,你就告诉我啊,我好给你……” 说到这儿,欢喜的丁丁又是语气一滞,低头道:“哎呀,你才多大啊,肯定不会说话啊。” “粑粑……疤……” “唰!” 丁丁瞬间站起,神情激动。 不仅仅是她听见了那一声极其脆弱的“粑粑”,身后的小刀,这个年纪不算太大,但却一直游走在危险范围之内的青年,在听到那声粑粑之后,一直紧皱的面颊,一下子就舒展开来,甚至眼神中,露出一个隐晦的笑意。 对。你没看错,这个丑陋得连自己都不愿意照镜子的青年,面对美女丁丁都是呵斥警告,不带笑脸,但在此时看着张诗月,却是一脸的幸福。 对,只有幸福这两个字,才能表达他脸上那神秘的笑容。 “呵……” 一声轻笑,惊得丁丁猛然转身。 “你,你回来了……”丁丁那本是笑意的脸蛋,满是惊容,惊慌失措地看着面无表情站在自己身后的小刀,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丑陋的青年,打开大门,走在了自己身后,并且没有发出一点响动。 丁丁愣了,更多的却是惶恐,说话也结巴了起来:“这孩子,恩,来几天了……我,我没洗澡,怕身上长湿疹,所以,所以……” 丁丁着急忙慌的解释,她害怕了,自己花点钱给孩子买东西都会被骂,更何况此时这种场景,她生怕小刀再说啥难听的话来。 可是,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小刀只是轻轻地扫了一眼惊慌失措地丁丁,随即将眼神落在了浴盆里的张诗月身上,眼神中,莫名地划过一丝柔情,那是一抹以前从不会出现在他眼神,或者面颊的温柔知情。 或许,只有父母见到自己的孩子,男人见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才会有如此的眼神吧。 “咳咳……” 片刻后,小刀感受到了气氛的尴尬,干咳两声,将眼神从张诗月身上移了过来,盯着丁丁,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将钱袋子远远地扔在沙发上,语气没啥波动地说道:“钱在那儿,你看着拿吧,你妈在医院,钱不够的话,你早点预计出来,恩,我最近也不用钱,你要给孩子买点啥,恩,你自己看着拿吧……” 这话一出,丁丁瞪大了眼珠子,像是看见了鬼一样,瞳孔放大地看着那,仿若第一次恋爱羞涩逃离的背影,略显惊愕。 足足半分钟,丁丁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随即缓缓蹲下身体,拿着毛巾,轻轻滴擦拭着张诗月的身躯,嘴里喃喃道:“宝宝,小道叔叔,是不是也挺可爱的,他也不喜欢现在的生活啊……哎……要不是走投无路,谁能踏上这条不归路。” 颇多感慨,似乎她才是那个最懂小刀的女人,最知道他悲喜的女人。 一分钟后,她丢下毛巾,在张诗月那黑黝黝眼珠子的注视下,起身朝着沙发上的钱袋子抓去,脸上带着着急和惊恐。 门外,三十米处,战神将轿车,大摇大摆地停在了路边。 “确定是这儿?”他转头看着老赖,一边整理着身上的装备,一边问了一句。 “恩恩。”老赖点着脑袋,看着身上的伤口,有些害怕。 “想报仇,就跟我走,草。”战神骂了一句,一巴掌差点把老赖给拍趴下。 他算是看开了,要是见不到张诗月,就算被老赖阴了一把,借刀杀人,他此时也只有忍了。 万分之一的希望,他都得重视。 老赖看了一眼走远的战神,眼珠子转了几转,低眉看着地面,再看看身上的伤口。半晌后,他一咬牙,一跺脚,跟了上去。 “咚咚咚!”那复古的大铁门,被老赖敲响,泛起沉重的声响。 “没人?”响了十几秒后。里面一点响动都没有,老赖转头看着战神那越来越严肃的神情,再次抓起摇了几下。 “不能吧,他这人,不可能知道我们要来啊。”老赖摸着下巴,憋屈地看着战神,在战神看来,这孙子多半是想借刀杀人了。 无边的怒火,顿时开始蔓延,并且带着星星燎原的架势。 “你别着急,我再试试。” 感受到那炙热的怒火,老赖顿时矮了矮身子,相当上道地说了一句,并且加重了力道。 “咚咚咚!” 十几秒后,在二人几乎绝望的眼神下,里面终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并且夹杂着一个好听的女音:“来了?谁呀?” “有戏!”这两个字,顿时跳出来在战神和老赖的面前,两人瞪着那狼狗般的眼珠子,充满了兴奋,战神更是悄然地紧绷了身体,做出了出击的姿态。 “吱嘎!” 复古的大门,从里面被人缓缓拉来。 “唰!” 只是一眼,准备出击的战神,先是一愣,全身再次紧绷,随即脸色潮红,那是激动,刚刚松下来的拳头,立马又握紧,全身都在抑制不住地颤抖。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812、孩子再次消失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俩小时后,龙家军的马军一路,和走在半路的战神老赖二人相遇。 一番了解之后,马军叹息着,吩咐人安排战神前往诊所医治。 战神,那是曾经的兵王,居然都受伤了,这次的对手,似乎要比马宏还要强上一点。 无可奈何之际,他们只能往回走,而在往回走的时候,马军将这边的情况,告知了我。 “行,我知道了,你带他回去吧,恩恩,不用过来,我们自己要是查不出来,你们来了,用处也不大,你继续联系咱的朋友,找找这边的关系。” “好,就这样。” 几句话之后,我黑着脸挂断了电话。 “大哥,怎么样了?”华子坐在身边,转头看着我问了一句。 “战神伤了。” 我的话语刚落,几人顿时露出惊讶的神色,就连郎朗,都摸着下巴,一脸的焦躁:“什么程度?” “肚子挨了两枪,一直挺着,遇见军儿他们的时候,已经失血性陷入晕厥,意识模糊。” 唰,郎朗继续看着我,眼神中却已经有了浓浓的火焰,衣服要燃烧一切的赶脚。 我咬着牙齿,扫了他一眼:“已经选择最近的医院。” “呼呼……” 我能感受到他的紧张和放松,所以并不责备,反而有点内疚。 “停车!” “吱嘎!” 我的声音很淡,但刹车声却很急促,很快,我拿着电话,下了车,点上香烟,掐着电话,很久很久,这才拨通那头的电话。 “我的老板,啥事儿?”接起电话的韩非,声音并不轻松,这个点,还能给他打电话,而且还是在狼狼战神,加上5758号都在的情况下,这个,意义就不一般了。 “那四个人,在干啥呢?” “……翔子四人组,还是那几个雇佣兵?”他愣了愣,问道。 “翔子那几人,现在还不能用,我要那几个雇佣兵。”我沉声回答。 “许文还在,靠谱么?”他并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站在我的角度,思考了一下问题。 我叹息一声:“许文在不在,已经不是重点,或者说,那个马宏,都不是重点,关键是他们的大后方。” “下定决心了?”韩非有些震惊,没有想到,我想玩儿这么大。 “不玩儿点狠的,他们一直以为我好说话,没事儿,你马上安排往这边走吧。” “行。” “好,就这样,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安排,他们干这个的,属蛇有道。” “明白。” 几分钟之后,我回到了车上,身上带着浓浓的戾气。 …… 另外一头,穿着睡袍,拖鞋,慌乱之中,只来得及拉上一张毛毯卷在张诗月身上的丁丁,骑着摩托,一路疾驰,来到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一个村子口。 “呜哇……啊……” 一声婴儿的啼哭,使得她不得不停下来,抱起娃娃之苦的张诗月,不停地安慰着,脸上尽是慌乱和焦急之色。 双手抱着张诗月,还用脸蛋去触碰张诗月的脸蛋和额头,试试孩子是不是吹风受凉了。 一分钟后,她更加着急了,张诗月的哭声已经带着沙哑,不再响亮。 孩子,感冒了。 俩小时的疾驰,尽管她抓了一床毛毯卷在张诗月的身上,但由于慌乱,她只顾着开车,速度过快,晚上袭来的海风,不是一般的寒冷。 “好了好了,别哭了。”丁丁将孩子抱在怀抱里,安慰了很久之后,孩子总算安静了下来。 孩子安静,不是因为她不感冒了,而是因为孩子苦累了,也饿了,抓着丁丁的睡袍,就是不撒手,嘴巴不停地打吧打吧,很显然,她要吃奶。 “哎呀……”丁丁都快急疯了,不仅是孩子感冒她着急,更因为是,小刀的电话,打通没人接,打了十几次,对方提示,拨打的电话以关机,这让她感受到了莫名的恐慌。 “孩儿,你这是?”这是,村子口,一个新型小超市门口,钻出来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妈,看肤色和口音,就是本地人。 丁丁一看,也顾不得小刀了,先救孩子再说。 几步上前,渴求般的看着大妈:“大妈,我孩子感冒了,您这儿卖药么?” “药,倒是不卖。”大妈仔细地打量了几下丁丁的穿着,还有那不像装出来的焦急神色,转身进屋:“我给你整点姜糖水吧。” 几分钟后,大妈干净利落地断出姜糖水,由于是小孩儿,大妈看了看丁丁着急的样子,亲手接过张诗月,有些欢喜地看了看那张可爱的小脸蛋,大妈说:“大晚上的,你带着孩子往外跑,干什么?” “我老公喝酒了,吵架了,就,就……出来了。”丁丁低着脑袋,很是委屈。 “哎……现在的孩儿啊,就是这样,不着急结婚,结婚了吧,还着急离婚,这世道啊。” 大妈叹息几声,倒是亲自帮忙照顾起了孩子,并且还拿出自家的奶粉,给孩子冲了一瓶,吃饱喝足之后,张诗月的脸蛋红了不少,呼吸均匀地躺在了丁丁的怀抱里。 看着丁丁那郝然的表情,大妈有些不忍:“孩子,你大晚上的,你跟老公吵架,不回去,你身上带钱了么?” “没……”丁丁低着脑袋,心里却快速思考着:“着急出来,就开了辆摩托,没带钱。” “哎……”大妈叹息一声,没有接话。 丁丁抬头,愧疚地看着大妈:“大妈,您别叹气,我相信,他会来找咱娘俩的,说不定,等下就打电话来了。” “啊……你这穿着睡袍都出来了,还能找你啊,哎,现在的男人,真不是个东西。”大妈感叹了两句,犹犹豫豫地道:“要不,你在我这儿,呆一晚?明天再回去,大晚上也不安全啊。” 丁丁面带愧色,却心里一喜,刚想答应下来,电话却响了。 “叮铃铃!”急促的铃声,一下就响了起了,丁丁疑惑地摸出电话,很着急的样子,大妈愣道:“是你老公么?” 丁丁看了一眼大妈,咬牙点头,接起了电话,旁边还传来大妈的愤愤不平的声音:“真要请你回去,俩就好好过日子,孩子还小啊,要是还耍酒疯,你就呆在大妈家。” 没时间理会大妈的好心,因为电话里的声音,让丁丁一股冷风,从脚底冒到后脑勺。 “我是小刀大哥,孩子在你那儿吧,马上送我这儿来。”声音有些着急,还算稳定,而且不容推辞。 “小刀呢?”丁丁问。 “他没事儿。” “你让他接电话。” “……丁丁,忘了你是怎么好的了,是么?”海哥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听得丁丁手指颤抖不已。 丁丁抿嘴看着怀里的孩子,突然闪现出,自己给孩子洗澡那个时候,孩子咯咯直笑,转过身来,小刀嘴角,眼神中,那浮现出来的一出笑意和满足。 “不,小刀不说话,孩子我是不会给你的。”猛然间,丁丁居然鼓足勇气,顶撞起了海哥。 “丁丁……” 海哥的声音,带着怒气。 “小刀接电话,让他接电话。”丁丁慌张地吼着,也不管旁边还有大妈在听着了。 “很好。”海哥咬牙切齿地说道:“告诉我你的位置,我马上让人去接你。” “不行,我要听见小刀的声音。” “……”那边的海哥,一直在强压制自己的怒火,心想这娘们,居然敢不听自己的话了,如果再硬来,可能真不给自己孩子了,只能耐着性子解释:“他受了点小伤,现在在医院,手机也坏了,你赶紧带着孩子来吧,我叫人接你,也更好。” 丁丁抿着嘴唇,思考着海哥这话的可信性。 “我家别墅,上次小刀带你来的那里。” 唰,丁丁眼神一翻,直接挂断了电话。 “叮铃铃……” 电话再次响起,依然是海哥打来的,可丁丁根本不接,先是拒接,随后关机。 “孩儿,咋了,你遇到麻烦了?”大妈听了半天,也听出些猫腻,手里摸着电话问道:“要不,报警?” “对对,报警!” 好像在狂风骤雨中抓住一根的救命的稻草,可下一刻,又跟着摇头:“不行,不行,不能报警。” “大妈,谢谢你了,麻烦了。”说完,丁丁起身,抱着孩子就跑出了小超市。 “诶,孩子……”大妈关心地招手,却换来一阵急促的轰鸣声。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813、并案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丁丁神色慌张,手指颤抖,说话有些语无伦次,这些因素在大大妈这里,就构成了一个罪恶的幻想。 于是乎,不管出于怎样的目的,小超市的大妈,在黑夜中,摸起了电话,毫不迟疑地拨通了110报警中心。 十分钟后,主管上次别墅案件的专案组组长,得到报警中心汇总的情况,并且在第一时间,将电话,打到了我在三亚的家里。 两分钟后,我接到了小不点的来电。 “家里有事儿?”接起电话的瞬间,我下意识地就问出了这句话,无心的,但小不点的语气,却是很不客气。 “你不来,在这边的人,我和嫂子都会照顾得很好。” 语气一滞,气氛瞬间有点尴尬,我拿着电话,嗫喏两句,愣是找不到词语来回击。 “……什么事儿,你说吧。”双方拿着电话,相对沉默十几秒后,我打破了平静,尴尬地咧了咧嘴角。 “警方打电话来了,说要和你当面沟通。” 我一愣,问:“警方和我沟通?”问完这句话又是冷笑:“他们不破案,和我沟通,有什么用?” “不和你沟通,能知道确切的消息么,你带人整出的那些事儿,人家警方能不知道么?” 我再次一愣,拿着电话,没有回话。 “好了,我就是给你说一声,我把你电话给警方,你们沟通。” “恩。” “还有,雨儿身体好些了,你,你要是办完事儿,过来看看,我们说话不起作用。” 小不点再次劝慰了一句,接着沉默,长叹一声,道:“我跟菲菲联系了,叫她回家,她不愿意,哎……她说,明天回老家休息一段时间。” “随她吧,我会安排好的,家里,多亏你照顾了。”我笑了一句,很欣慰,家里要不是她和嫂子,估计这一大家子,还会更加的混乱。 “没事儿,孩子能回来,啥都好,要是孩子……恩,你虽然是大哥,我也得骂你。” “嘟嘟!” 我无奈苦笑地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摇摇头,坐在椅子上,让他们减慢了速度。 “哥,咋地了?”小开问。 “没事儿。”我心事重重地摇摇头,跟他说,他也只能跟着着急。 恩,小开这智商,也想不了太多。 两路人马,开始朝着外镇集结,而我们现在,依然不知道孩子,已经脱离了掌控。 脱离了海哥,或者更直接点说,脱离了马总的掌控,海哥就是想拿孩子出来交易,目前来说,也不可能。 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 “妈的……” 某别墅,海哥气得在客厅里直跺脚,双手背在身后,咬牙切齿。 丁丁的执着,让他很愤怒,但却无可奈何。 “咱们的人,过去了么?” 一个小弟站出来,回答:“已经知会那边的兄弟了,很快就能到。” “恩,只要确定人没死,就可以了。” “好的。” 小弟愣了愣,张了张嘴巴,犹犹豫豫地问道:“小刀看样子是受重伤了,咱们这边,不去人照顾照顾啊。” 海哥立马停住脚步,转头狠狠地看着小弟,小弟被那阴冷的目光一扫,连忙后退一步,神情有些慌张。 “你在教我做事?” “不不不,没有没有。”小弟快速摆手,张嘴说道:“大哥,我就是问问,我这人就这样,话多,您别在意。” “哼。”海哥冷冷一哼,咬着嘴皮沉思半晌,吩咐道:“给那边的兄弟说说,找到了人以后,先带着小刀去最近的医院医治,情况一旦好转,立马转到离我们最近的医院,如果问题不大,直接带来我别墅。” “好。” “还有,给我别墅多安排几个人,小刀要是回来了,你们要好好照顾。” 照顾二字,海哥咬得很重,那神情,很严肃,看得小弟心底一凉,颇有点兔死狗烹的意思。 “行的,我去安排。”小弟这次学乖了,说了没两句,直接出了别墅。 十五分钟后,两辆轿车停在了小刀洋楼的后面,漆黑中,几个汉子打着强光手电,约莫找了两分钟后,才找到了躺在血泊之中的小刀。 一个汉子上前一模小刀的大动脉,长舒一口气,摸着额头上的冷汗说道:“我草,这一大滩血,我特么还以为他挂了呢,命大啊,还有气儿。” “来,搭把手,赶紧弄车上去。” 几个人开始抬人,另外一个年级小点的青年,好奇地问了一句:“家里都没来人,海哥就叫咱来,你那么紧张干啥啊?” “你知道个**。”汉子小心地看了一眼紧闭双眼的小刀,低声呵斥道:“你知道个屁,海哥虽然心底有气,家里没直接来人,就叫咱来,那是因为,他对这件事儿,而不是对小刀这个人。” 另外一个壮汉也说:“你进来时间还短,不清楚,小刀在咱这里,就是最强悍的战将,海哥多少事儿都等着他办呢。” “啊……”青年点点头,似懂非懂地说道:“他就是打出来的呗。” “恩,这么说,也靠谱。” “草,啥时候,我特么也能站到他这地步啊。” “你就别瞎折腾了,现在就挺好,你以为,人人听着小刀凶名都害怕,大哥要钱给钱,要人给钱就好啊?草,小崽儿,他现在就是想出去,都很难垮出去,哎……跟你说这么多,你也理解不了,慢慢消化吧,赶紧的,我估计,等下上面就得来人。” “不会。”壮汉摇头,皱眉说道:“我朋友给我打电话了,说是海哥安排的,小刀要是没事儿,可能直接带他去别墅,另外,别墅加派了人手。” 这句话一完,刚被抬上车的小刀,睫毛轻微地动了动。 …… 半个小时后,我接到了某位专案组成员的电话,并且就近,在一个十字路口,见面。 远远的,我下车,打了个出租车过去,而其他人,继续寻找,并且发动所有能动用的能量。 我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对方停着两辆警车,一个看似领导的中年,背手站在马路的人行道旁,身后站着两个民警。 “你就是失踪孩子的父亲,张海龙?” 我一愣,刚伸出去的手,瞬间缩了回来,心底冷笑,歪着脑袋看着他:“你这话就错了,不是失踪,而是绑架,请不要歪曲事实。” “呵呵。”他一笑,摆手让身后两个民警离开。 一分钟后,他笑着看着我,道:“白云仓库,外镇洋楼的案件,都是你在策划吧?” 我心底越发地谨慎小心,抿着嘴唇,认真地看着他,挑眉说道:“你说的什么?我不清楚。” “呵呵,都是聪明人,你就不要遮遮掩掩了,作为孩子的父亲,孩子不见了,女人不见了,你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都能理解,人之常情,但是,千万不要试图挑战法律。” 我看着他,双手插兜,神情严肃。 “张海龙,你的背景我调查过,可以说是一个传奇,在你这个年纪,能干到现在这个位置,实属不易,但是,只要僭越了法律边缘,你这层合法的,光鲜的外皮,是保护不了你的。” “……你确定,是来跟我沟通案情进度的?”我冷冷地见着他,态度再次冰冻。 “好吧。”他依旧背着手,道:“那咱就说说案情的进度,首先,我们对你的遭遇,表示同情,这个案子,我们成立了专案组,加派了警力,各个出口,我们都安排了查岗,上面的领导很重视,所以,破案是肯定的,这点你不要担心。”说完,他凑近一步,降低音量道:“还告诉你,白云仓库,外镇枪案,专案组准备并案。” “呵呵。”我一笑,没有说话。 他看着我,笑容突然就消失了,陡然提高声音:“张海龙,张总,你如果再插手,私自用自己的方法找人,出了什么问题,我们可不负责,还有,等我们梳理完毕证据,你可能暂时走出不了三亚。” “什么意思?” 我皱起了眉头,更加小心了,这个人,好像有意地把话题,往我身上带,而不是失踪的孩子。 难道说,他们能这么快,并案? 外镇枪案这才发生多久,他们有这能力? 我怀疑了,却有点胆战心惊。 “被一起绑架的女子,怎么回到你身边的,你比我更加清楚。” “你要这么说,咱就没得聊了。”我说完,直接就要转身。 他说:“我相信,不久之后,咱们还会见面的。” 我回了一个白眼,掉头就走。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816、孩子出现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一句:“况且,即便你躲着,你又能躲在哪里去?三亚城中到处都有我们的眼线,到处都有我们的人,你的行踪即便现在我们暂时不知,也很快就能够知道的,你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早晚会落在我们手上。若让我们找到你,而不是你来找我们,后果你也是清楚的。” 写完之后按了发送键,随后将手机扔给小刀。 小刀将手机拿在手上,也稍微地有些担忧,看着海哥,说道:“若是丁丁一直不开机的话……” 海哥冷笑,“人是在你那里的,也是从你那里跑掉的。你想想,如果她找不到的话,你怎么办吧。” 他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刀,面孔严峻,“小刀你跟了我这么久,这一次我给你个准话,要是那孩子找不回来,你麻烦就大了。 小刀知道海哥是着急了,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着急呢,忍不住也在心中咒骂丁丁这个蠢女人真的是不知好歹,又没有人要伤害孩子,偏偏还要抱着孩子不知道去了哪里。 现在就更好了,连他的电话也不接了。 很好,有出息了嘛。 看到海哥脸色铁青地走出去,小刀背后有些发寒,虽然这些年来自己一直是海哥的马前卒,不过如果这件事情真有个差错,恐怕他真的再也走不出这医院了。 小刀咬咬牙点头,海哥走了出去。 “怎么样,小刀有没有问题,要不要问问。” 医院门口,三四个人见到海哥出来,有一个人问道。 “不知道,这两天好好‘看着’他,如果这几天还没找到那女人,就好好‘问’一下小刀。对了,阿寒你那边人手安排得如何。” 海哥轻轻说道。 “都派出去了,而且我让手下的弟兄发动自己的认识的人,如果那女人在附近,她早晚就得给我揪出来。” 阿寒拍了拍海哥的肩膀,在海哥的老兄弟中,他就属于军师一类的人物。 “嗯,不管需要多少钱,还有多少人手一定要把丁丁手中的孩子找出来,我先去和马宏周旋一下,他那边似乎也来了不少人手,看样子是有打算跟我撕破脸皮了。” “马宏那边可不简单,最好不要和他直接冲突,他后面的背景挺麻烦了。” 阿寒一听就觉得有点头疼。 “这个我可不管,来我这三亚的地盘,就是头龙也得给我乖乖地当起缩头蛇,他要是真想空手套白狼,那老子会教教他怎么做人的。” 海哥冷笑着说道。 海哥走了之后,阿寒想了一下又对那几个人吩咐道:“你们给我多安排一些人,在城里的每一个街道都给我打听孩子的下落,记得是开着摩托的女人,这个特征应该比较明显。” 阿寒继续说道:“然后没个街头都放话出去,谁敢藏着孩子,若是被我们找到,那就直接剁死他们。” 阿寒想,现在城中戒严如此厉害,丁丁肯定是不会住宾馆酒店的,因为那里都是要身份证登记的,很容易就被找到了,所以只能是借助于别人。但是丁丁究竟又不认识什么人,她究竟在哪里呢?还带着一个孩子,最有可能的就是借助在他人家,他这种做法绝对能把丁丁逼出来。 “宝宝,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丁丁抱着张诗月,看着张诗月精致可爱的小脸,她的心又变得坚定起来。在她看起来,小刀他们很可能是绑架了这小孩,这才是最为合理的解释,如果交给了他们,那这小孩很可能会给卖到山区农村,更可怕的是给打断手脚然后让她出去乞讨,现在电视上不是有很多这样的事情吗? 小刀这边的人手很多,消息一层层传出去,不到小半天的时间很快也就传到了女医生的耳朵里面,很明显这些人是在寻找自己屋子里的女人跟小孩。 “这样的一个女人,怎么看怎么不像是罪犯啊。” 那妇女似乎又看到丁丁好像是很害怕的样子,心中便越发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丁丁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坏人的。说句实话,她也有些六神无主,这些人可是黑社会,要是真的给找到了那她怎么办?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她知道了面前这个带着一个孩子的人很有可能是个坏人,要采取什么样的办法呢? 首先是不能声张的,这一点儿常识还是要有的。否则万一对方狗急跳墙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虽然对方看上去是一个弱不经风的女人,但是谁说女人就没有能力了?更何况,很多时候是有这么一条真理在的,越是柔弱的女人发起狠来越是无情,爆发力越强,越能够做出一些令人目瞪口呆的事情来的。 但是,有所防备究竟还是比没有防备要好。 即便最后知晓她不是坏人,也要比到了最后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被欺骗了甚至无缘无故地就丢掉了性命要好得多吧? 所以,报警还是需要的,好歹也要让警察来看一看她究竟是不是坏人吧。 女医生犹豫了许久,最终决定还是报警,这样比起通知这些黑社会更会让他安心。 “你不能走,外头有很多寻找你的人,我已经报警了!” 女医生报警的时候,恰好电话距离丁丁的房间并不远。丁丁警惕地竖起耳朵,尽管医生的确压低了声音,然而当人处于敏感状态下,各器官的灵敏度较之平日是要高上不少的。 隐隐约约有“坏人……虽然不确定,但还是清你们来一下……”之类的话传进来,丁丁心中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然而此时却没有时间想这么多,丁丁抱着孩子,夺门而出。 医生刚好打完电话,警察稍后就来,出来时却已经见不到女人与孩子。 真险啊,还真的是坏人。医生忍不住拍了拍胸口,觉得一阵儿后怕的同时又觉得不可思议。 海哥这边派出去的眼线正在四处密切关注丁丁的踪迹,突然他们还在溜达的时候,居然看到一个女人抱着小孩在拼命奔跑着。 “抓住他!” 那马仔内心涌起一阵狂喜,这可是海哥亲自点名要的人,居然就给自己这么轻易寻到了? 马仔压抑住自己内心的狂喜不动声色,又走了将近一公里,在丁丁要转一个弯的时候,马仔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动作迅猛利落,从她怀抱中夺下孩子,随后扭头就走。 丁丁站在原地,愣住了。 事情发生的如此迅速,让人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有一个确凿无疑的事实是,孩子的确是被抢走了。 没有了孩子的丁丁,一脸茫然。 “把孩子还给我!” 丁丁感觉自己所有的坚持一下子全部破碎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个小女孩会有这种强烈的保护**,她撕心裂肺地抱住那马仔。 “滚,臭娘们。” 那马仔火大了,一脚踹丁丁胸口上,把她踢飞了出去。然后他抱着小孩风风火火地走了。 此时找寻孩子下落的并不只是海哥这边的人,同样也有老赖,老赖在这里生活了五六十年,他很快地就在闲聊中得知附近出现了抢孩子的事情。 老赖得到并确认了消息后,打听到了地址之后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孩子被海哥的人带走了?”我双拳死死握住。 “你别着急啊,的确是给海哥那边抢去了。十有**是带到海哥仓库那边,我们只要截住他们,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孩子还不是手到擒来啊,你快带人去抢啊,给海哥带了回去,就别想再要得出来了。” 老赖语气比我还急,这可是关系到三百万。 我第一次觉得我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地发抖着,我的女儿,能否平安回来就在这一次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817、警察出现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郎朗,马上把所有人手都召集起来,孩子很可能会经过那边。” 我打电话给郎朗,把老赖说的位置报给了他们。 郎朗放下电话,在一个牛皮袋子里摸出了一把擦得发亮的手枪。 一直以来,郎朗随身都是带个匕首或者军刺,这一次带上手枪,说明事态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我来拿吧,这一次真要斗起来,很有可能会给抓到局子里去,这里少不了你。” 风走前一步,接过了郎朗的手枪。持刀械跟持枪械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后者一旦进了局子,那没有一段时间是出不来了。 郎朗挂电话后,让两个手下安排好龙家军赶往那边支援,自己和风雨两人就匆匆出门赶往地点。这一次,张诗月还有菲菲出事,跟他也有着很大的关系,所以郎朗憋足了一口劲。 当他们赶到那里的时候,恰恰好七八个马仔正接到抢孩子的那人,准备给海哥送去。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双方对持,皆怒目而视。 郎朗的军刺一下子亮出来,嘴角生出冷笑,一双眼睛凶狠十足。 对方一个最鲜明的人长了一张刀疤脸,伤痕从嘴角延伸至眉梢,半边脸都被这样丑陋的线条所覆盖,看起来十分恐怖。 另一个是寒哥,三十岁左右年纪,光头,面目狰狞,身材高达,一双三角眼,特喜欢斜睨于人,一身练过的肌肉。 寒哥与刀疤脸,是海哥这边除小刀外最为凶狠的手下,知道情况的人都知道,当时海哥和另外一个街头的头目争地盘时候,这两人到对对方老家,把对方一家都给砍死,甚至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他们信奉的主旨从来都是:斩草必定要除根,不能留下祸患,让对方长大之后找自己报仇。 这一次遇上这两个人领头,郎朗这边如果想胜利的话,也有点儿悬。 刀疤脸看到郎朗亮出兵器,立马就甩出一根九节鞭,指间用力,鞭子在空中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风雨自然也不甘示弱,各自都拿出了自己的兵器,几个龙家军同样接踵而至。 郎朗目光凝视着手中军刺,沉声道:“我不喜欢恶斗,因为一般与我恶斗过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而我这人向来慈悲,并不忍心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如果你们乖乖地将孩子交上来,并且一个个地跪在地上轮流大叫三声‘爷爷饶命’,那我说不定心一软就饶了你们的狗命。” 郎朗很少会说这么多话,熟悉他的人才会知道他真的是愤怒了。 “胆量不错,来三亚这里还敢来堵我们海哥的路,这世道还真是变了!” 寒哥冷冷笑道,他暗暗有些后怕,刚才一听到孩子找到了,他马上让附近的马仔都赶过来,现在看来是太对了,知道内幕的才知道这孩子很可能是关系到百来亿的关键!这足以让人疯狂。 郎朗猛地冲过去,他已经懒得废话,手中的军刺瞬间把面前的一个人大腿捅了个对穿,对面两个人拿着砍刀的人大吼着扑了过来,郎朗后退两步,似乎要后退,突然猛地又往前冲,把其中一个的肚子捅穿。 不过他右臂也给砍了一刀,鲜血涓涓留下。 “一起上!” 寒哥眼光一凝,顿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一瞬间就给放倒了两人,对方只是给砍了一刀,看那副样子也估计刀口也不深。 刀疤脸也抽出两炳斧子,他狰狞地冲着郎朗面部而来。 与此同时,寒哥手拿砍刀,挥向风雨他们。 几个龙家军跟上去,与跟随在寒哥后面的几个马仔相斗。 郎朗灵巧避开刀疤脸的九节鞭,匕首护身的同时,手中力道运转,伸手拽住九节鞭,并冷笑道:“现在如果你们要求饶的话,我的要求可是变了的,叫爷爷太便宜你们了,要叫祖宗。” 刀疤脸两把斧子疯狂地朝着郎朗乱砍,再加上那一身发达到夸张的肌肉,确实是足够吓人,哪怕是给郎朗手臂上捅了一下,他似乎毫无痛意。反而是更加疯狂地乱砍起来,一时间郎朗给他缠住。 反观其他人,寒哥砍刀一次一次凶猛地砍出去,就像面对的是一头头畜生一般,混不在意会不会砍伤到自己人。他们手下也都是完全不要命的主,一时间风雨还有郎朗身上多了很多伤口,如果不是经验老道的话,可能他们现在就要躺在地上了。 这完全是疯子的打法。 你要如何才能赢一个疯子? 风雨自然不弱,然而到底是顾惜生命的,面对寒哥这样毫无章法且丝毫不在意自己生命的人,也是节节败退。 郎朗心中暗自着急,他是我派出去的人,自然是想要为我争光,无论如何不容易都要把孩子带回来的人。 刀疤脸也步步紧逼,九节鞭越使越快,每一次出手都向着郎朗防护最弱的部位。 郎朗却十分敏锐地感觉到,对方的招式尽管从表面上看起来依旧密不透风,到底力气在渐渐衰弱,只要自己能够坚持下去,拖对方个十几分钟,那么也许就能够反败为胜。 然而风雨与几个龙家军却在寒哥与其他马仔的强势攻击下节节败退,风雨的肩膀上已经受伤,伤口在不断地流出鲜血来。 寒哥冷笑,砍刀肆无忌惮,继续追杀而至。 龙家军见势不妙,赶忙护卫在风雨身边,这才保住了风雨没有受到更加惨烈的伤口。 郎朗命令自己不要往别的地方看,专心致志地对付刀疤脸,只要能够战胜刀疤脸,那么就能去帮助风雨他们了。 斧头的气势已经逐渐减弱了,刀疤脸这一次的目标是郎朗下体所展示出来的漏洞。 一柄斧头猛地朝着郎朗砸过来,郎朗却出乎意料地猛地迎上来,那斧头在他肩膀上砍了一大团血花出来。 刀疤脸一脸郁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脚给郎朗横着一扫,整个身体就再也支撑不住往后面倒下,然后军刺猛地在他两个大腿上砸了个对穿,顿时刀疤脸惨叫起来。 “把孩子先送回去!都给我拼命搞,谁敢不拼命老子砍死你们全家。” 寒哥大吼道,他本来觉得郎朗他们是找死,但是现在他们十来个人居然是顶不过地方七八个人,再下去孩子真要给抢走了。 “找死,谁敢走?” 郎朗怒吼一声,朝着那抱孩子的马仔冲过去,顿时有几个马仔就不要命地朝着他扑过来。 不期然却出现了鸣笛声。 郎朗咒骂一句:“***不好,条子来了。” 又恶狠狠道:“谁他娘的报警了?” 话音未落,一群警察已经将他们包围起来。 怎样面对一群将你包围起来的警察? 别人不知道,但是郎朗带过来的一个人选择的办法,是死皮赖脸,插科打诨,争取让危机消失于说笑之中。 一名高个子警察脸色严峻,在郎朗身边转悠两圈。 那吊儿郎当的小子从口袋掏出香烟,抽出一根,递给他,嘴角带着笑容:“大哥,先抽根烟再这样充满柔情地看着我吧,不然都是男人,感觉怪怪的。” “他们抢了孩子,能不能先把他们.抓起来!” 郎朗心急如焚,心里特别的交集,刚才那马仔已经跑得没踪影了。 接着目光下移,看到郎朗手中的,以及风雨还没有扔掉的砍刀,眼睛一转,冷哼道:“孩子?这里哪里有孩子?打群架?还带兵器?给我带走。”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820、丧家之犬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看来是扯到陈副市长那边去了,否则三亚警方不会有这种动作,这陈伟和马宏为了这份合同是够狠的啊。” 庆哥坐在椅子上面冷笑着说道。 “海龙,我说句过分的话,其实合同不能交,现在我们已经是局外人了,再也没机会再往上一步了。” 庆哥叹了一口气,这份合同签下去的那一刻,已经注定我们前方道路已经黯淡了,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我赌不起啊,如果我女儿出事,那我一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只不过,我不会就这样就认输的,事情说不定还有一线机会。” 我也是轻轻说道,现在心里已经隐隐有个计划,不过能不能成,很难说。 “现在许氏地产暂时还没有受到影响,因为那份合同还没拿出来,一旦拿了出来那就真的是完了。” 海哥自己知道合同的那笔钱早点儿尘埃落定就能够早点儿放心,届时甚至可以放弃三亚这个地方,去别的地方逍遥快活。 反正手上有了钱,哪里不能去?哪里不受欢迎? 目前手底下被抓进去的那批人没有办法保释出来,自己的处境是相当不妙的。 别的不说,马宏首先就不会放过他。手底下又人手不足,与之正面交锋的话,想当然尔就会处于下风,现在整个三亚的地下势力都蠢蠢欲动,盯着海哥他们这边的底盘准备随时行动,任谁都知道海哥完了。 合同……很有可能就会被抢走。 他之前小心翼翼地开着玛莎拉蒂,心中在快速运转着,想着要如何甩掉他们。 七转八转,因为他高超的开车手段,终于将跟踪者落下。 海哥松了一口气,只是这口气还没有松多久,就立马倒吸一口气,心中凉飕飕的,一阵儿冰冷。 家门口,自己没有被抓进去的手下,有好几个都浑身鲜血淋漓地躺在铁门外,身体扭曲,猩红色鲜血印染一地,看上去异常刺眼。 一个眼尖的看到海哥,尚且有力气举起手摇摇头。 但是下一秒,一把刀猛地扎到了他的手上,他连叫出来的力气都没有,眼神惊恐,十分可怖。 海哥见状,哪里还能逗留,立马掉头,往反方向开去。 他的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里,呼吸声急促,努力维持平静。 他知道马宏他们开始行动起来了,自己如今有家不能回,钱也像是一张纸,不能兑现。 这他***算什么破事儿啊?海哥一边开车,一边在心中咒骂。 然而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再怎么咒骂也无济于事,还是要想想怎么摆脱吧。 狡兔三窟,海哥别的地方也不是没有住处的。 相隔三条街的高级住宅区,海哥刚准备停车,就看到马宏的属下在附近面色冷峻地转悠。 真是行动迅速,海哥恶狠狠地吐一口唾沫。 没办法,这里也不能回,只能走。 走?能到哪里去? 三亚这么大,却似乎没有容身之所。海哥颇有些无奈,望着三亚诺大的地盘,居然没有一处容身之所,他当然可以去找认识的人,但是又害怕马宏他们先行一步,这也就是说绝了他的路。 正在胡思乱想着,后面一辆车紧紧地追上来,海哥道一声不好,赶忙开始摆脱跟踪。 好不容易摆脱掉,已经累的七荤八素了。自从得力属下们被警察抓走之后,一直到今天,海哥都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整日间也是担惊受怕的,神经已经足够衰弱了。 今日又遇到这种事儿,在地产公司那边被气得够呛,出来之后又一直被跟踪,家也回不去。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小便时也会尿在自己的鞋子上。 海哥此时就在马路上的一个公共厕所里面,十分无奈地拉上裤子拉链,洗了个手。看着昏暗镜子里面相当憔悴的自己,海哥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从出生开始,这辈子就***没有遇到过这么倒霉催的事情。 他恶狠狠地咬紧牙关,身体瑟瑟发抖,眼神里面却爆发出凶残的恨意。 马宏与陈大少,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给他等着好了。 现在能去的地方不多,但是还有。 当初一起出来打拼天下的老兄弟们,如果自己开口,是绝对会收留自己的。 甚至无需开口,只要他们知道了他的处境,铁定会二话不说就将他收留起来的,甚至还会责怪他为何现在才去。 下定决心之后,海哥就在洗手间简单地做了一下伪装,让自己的形象稍稍改变,又将外套脱下来扔掉,干脆不要。 出来之后,将车子的车牌号给拿下来,随后又往崭新的车身上面抹了很多的泥灰,显得陈旧。 这才上车,开往一名老兄弟那里。 离老兄弟的住宅还有一公里的时候,在路边,他看到触目惊心的一幕。 马宏手底下的几个人,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正在对老兄弟拳打脚踢,拳头与脚,一下一下恶狠狠地往他身上撞去。 鲜血溢出来,将地面染成红茫茫一片。 过路人士哪一个肯管这种闲事儿,个个充耳不闻,只当是没有看到。 海哥忍住了要停车下去将这些人给扔到爪哇国的冲动,面孔上维持着不动声色的冷漠,极力地装作无动于衷的样子将车开过去。 这些人简直是疯子,这些他曾经的老兄弟,都那么多年没有见面了,只不过是觉得自己有来找他们的可能,就如此对待他们,真是畜生不如。 海哥的眼泪都要落下来,三亚这么大,居然没有容身之地。 他海哥怎么会有这么一天的?怎么会混到这种地步的?究竟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 海哥一点点地回想着,从警察那边将自己的得力干将们都抓走的时候起,局面就开始变得不受控制起来。 马宏与陈大少两个人怎么会有这样的能力?警察局那边怎么就毫无预兆地将自己的人抓走? 他们下手这样不遗余力,这样恐怖,简直令人震惊。 这才将海哥逼迫的如同丧家之犬似得,四处逃窜,又无处可去。 “哎,现在这合同我们还不能动,当时我就劝你跟马宏他们合作算了,现在已经没机会了。” 在一个昏暗的ktv房间中,带着暗黄灯光的火心,散发着一种冰寒,四处震荡的音乐,响彻四面,寒哥点了一根烟说道。 “老子忍不了这口气,这***说给我五百万,这把老子当乞丐了,老子这合同撕了也不给他。” 海哥面色狰狞地说到。 “我一开始猜测马宏那边背景不简单,没想到他们能够直接影响到这边的警方,我们一点赢的机会都没有啊。而且我们现在三亚是绝对呆不了了,再不走的话可能想走都走不了。你现在家里还敢回去吗,说不定就待着老九那边的人手,他可是跟我们斗了七八年了,能不抓住这机会。” 寒哥苦笑着说道。 “妈的老子直接去吧马宏给砍了!”刀疤脸怒吼道。 “砍?你拿什么砍,你要是敢大摇大摆地去街上走几分钟,不是进局子就给人剁成肉酱,还想砍人。” 寒哥冷笑着道。 海哥一肚子气地看着那份合同,努力控制着自己想要将之撕掉的冲动.三亚这些天闹翻了天,警察、海哥、以及马宏与陈大少,几方势力来来往往,相互之间纠缠不清。 热闹是热闹的,然而在这热闹之外,似乎少了一个人。 缺席的人,自然就是我。 海哥非常奇怪为什么我能够维持不动如山的态度,不管三亚这个城市闹腾得再怎么厉害,就是不出面。 海哥不是不了解我的,你的敌人通常情况下比你自己都要更了解你,所以很有可能他已经猜出来我在想什么。 不过海哥现在不必担忧,他就是一个丧家之犬被几家势力共同追杀罢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821、海哥出现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但是由此疑惑的不止他一个人,一直在帮忙注视着三亚那边动静的庆哥也十分困惑我到底想要做什么。 再一次他打电话给我报告三亚那边的情况时,他忍不住问道:“阿龙,现在我觉得时机差不多已经成熟了,为什么我们依旧按兵不动啊?在我看来,是时候将海哥一举拿下了。”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再等等,其实说道最着急的,还是我:“三亚这种地方,并不是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在这里蛰伏这么多年,海哥能够做到这点,就说明还有” 庆哥知道规矩,我还没说话的时候他是不能够再一次提问的,所以一直在安静地等着。 稍后我打破了沉默,“很简单,因为我我还在等。等机会最后的机会。” “回来之后你一直都很冷静,看来是早有打算了,最后的机会是什么机会啊?在我看来我们最后的机会就是抓到海哥,把合同拿回来,否则那合同到了马宏他们那边,那就彻底没戏了。”庆哥终于忍不住继续问道。 “庆哥你分析局势能力比我强得多,但是看人却没我准,我在看海哥还有什么大招,我就不信一个蛰伏三亚这么多年的人,会屁都不放灰溜溜地就这么走。” 我话锋一转,“庆哥你现在在三亚那边,要更加小心密切地留意各方动静,不管是什么蛛丝马迹一定要第一时间向我汇报。碰到你认为事情紧急的,也可以自己先采取一些行动的。” 该吩咐的还是要吩咐,这真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庆哥一口答应了,稍后又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我在等时机、机会、以及三亚那边的事情反馈。 我不着急,密切计划,小心行动,反正现在主动权其实在我们这边。海哥现在称为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并且因为他手上的合同所牵扯到的巨额财产,让每一个知情的人都想要过来分一杯羹,所以他的日子想当然会过的无比难过。 而我,舒舒服服呆在房间里面,幸幸福福地享受难得的一家人清静在一起的其乐融融的时光,我为什么要着急? 不管是否着急,至少从表面上不能被人家看出来。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三亚那边传来的消息并没有太大的改变。海哥的踪迹并没有被发现,他隐藏的好。 但是像他现在的处境,被找到是迟早的事儿。 现在,不过是有点儿时间苟延残喘罢了。 半个月之后,事情开始发生转变。 转变的原因之一是,战神出院了。上一次血拼,战神负伤住院,一直到最近才好,终于出院,这对我无疑是一枚强心针。 现在朗朗是寸步不离地看着家里,有战神帮忙,两大兵王就可以撤出一个做别的事情。 在他出院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里,他已经知道了海哥的踪迹。 消息是老赖告诉他的。老赖为什么知道呢?还要从一场聊天吹牛开始。 老赖这种人,所有的朋友也都是那种道上地痞混混赌徒之流,一天众人在一起赌博,小赌怡情嘛,老赖一直是这样想的。 赌博中途,一名混混儿输红了眼,而老赖的运气倒是不错,一直都是赢得。 那人当然就眼红,口里也不干不净起来。 老赖道:“出来赌博,玩儿的就是个刺激开心,输点儿钱就这样骂骂咧咧的,还算不算个男人了?以后还要不要玩儿了?” 那人猛地从老赖对面站起来,掏出一把刀刺入桌子上,入木三分,口中冷哼道:“老赖,咱们又不是不知道彼此斤两的人,你少在那边给我说三道四的,只怕是还轮不到你来说我。” 老赖心想人输了钱嘛,心中自然不好受,也就懒得跟他一般见识。 那人睁着一双三角眼,冷笑道,“你有什么了不起啊,现在这海哥我要弄死他都随随便便的。” 说到这里他似乎觉得自己说的很多了,赶忙住口。 老赖心中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难道你知道?别搞笑了好不好?我看还是赶紧坐下来我们再玩儿几把是正经。” 那人到底年轻,被老赖的话一激,脸涨得通红,大声道:“谁说我不知道了,我今天出来的时候还看到海哥在一个施家花园里面转悠……” 老赖面上故意装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道:“我看一定是你眼花了,那么多人找都得不到一点儿消息,你这随随便便一看就知道了?别逗趣了。” 那人越发着急起来,更加想要在众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能耐。 别人越是表现的不相信,他越是想要证明自己的消息来源真实可靠。 他脸红脖子粗,用手指指着老赖道,“别狗眼看人低,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找找那间房子的主人问问,我相信一定能够找到海哥的下落。到时候你们看看我有没有骗人。” 海哥心中暗暗记了下来,安慰他道:“我老赖也不过跟你说一句玩笑话罢了,你看看你,这样着急起来。来来来,我们继续玩牌玩牌。” 接下来老赖故意输给那小子几把,好让他心中感觉不那么差劲儿。 散场之后老赖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去喝酒唱k,而是偷偷地去找战神,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战神。 战胜思索了一会儿,打了几个电话。吩咐下去赶紧顺着这个线索追查下去,务必要知道海哥的具体行踪。 挂了电话之后,他转而看着老赖,“消息来源真实吗?” 老赖点头道,“那人也是输红了眼,无意之中赌气说出来的,人在无意之中说出来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是真实的。” 战神表示赞同,反正现在别的地方也没有丝毫线索,从老赖提供的线索追查下去指不定就是唯一的办法了。 战神做事情是雷厉风行的性格,他的手下们继承了这一优秀品质。 一个时辰之后,已经传来的消息。 找到海哥的具体位置了。 三亚城市东郊的一处私人住宅里面。 老赖听到了,便问道:“找到海哥之后准备怎么做呢?” “这个到时候要杀要剐就要请教老大了。”战神冷笑着说道,吩咐道,“现在我们先不要打草惊蛇。留在那里的人也要小心,千万不能够让海哥发现苗头,我这就过去。” 战神挂断电话之后就亲自开车前去,他是怕别人做不好,要亲自去一趟。 万一到手的鸭子被煮飞了,到时候哪里有脸来见我?之前家里出事,战神跟朗朗两个人一直都在自责,如果不是他们两个都不在家里,那这件事情就不可能会发生。 三亚,东郊,私宅外。 站在门口,战神有些踟躇了,现在究竟要不要进去? 想了想,他决定还是给我打电话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刻意地压低,“老大,找到海哥了。具体情况容后再跟你说,总之,现在我就在海哥门外。但是不敢轻举妄动。” 我在心中对战神竖起一个大拇指,我想一下,当机立断,“你就留一张我的名片吧。把名片从门口偷偷塞进去就好。” 战神有些不理解,“然后呢?” “然后你就回来。不用管接下来的事情了。我知道你现在心中肯定会觉得疑惑,到时候我会跟你具体说的。” 战神对于我的命令,是从无二话的。 挂了电话之后,按照我的吩咐,战神放了一张名片进去,就招呼手下的人走了。 老赖知道之后,嘟囔道,“都已经知道下落了为什么还不一举拿下,并且让海哥继续逍遥,万一给别人知道了他的下落怎么办呢?到时候可别说我没有出力啊。” 战神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冷笑道,“这个你就不用管那么多了,自然有他的道理,轮得到你在这些说长道短的。放心好了,这一次的事情肯定会给你记上一功。” 老赖抓抓头皮,嘻嘻一笑,无赖本性尽露。 上次的三百万我分文不少的给老赖,现在反而是收货了意想不到的惊喜。 我让战胜把名片从门口塞进去,而不采取其他的措施。 这样的做法不单纯老赖这样的大老粗不理解,就连庆哥这样心细之人也很郁闷。 我很快就接到庆哥的电话,他说:“你这是要让海哥自己把合同亲自送回来的节奏啊,这种做法高明,否则我们即便是把海哥宰了,可能也什么都得不到,这种老江湖可不是好对付的。” “庆哥你能联系上战神那边了吧,海哥他现在有两个选择。其一,他可以把合同送给马宏和陈大少他们,但是这存在风险,毕竟马宏已经与他撕破脸皮,即便可以看在钱的面子上暂时不计较。但是……”我冷哼一声,“马宏那人气量狭小,终究还是不会放过海哥的。 “其二,就是来找我。要知道目前能够帮助海哥的,人数不多。我一个,马宏一个。但凡海哥现在还有一点理智存在的话,都不会选择去找马宏。何况,我与海哥之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呢?无非是一些无伤大雅的摩擦罢了,尽管彼此的下人也都火拼过,但是终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血海深仇。 “最最最重要的一点儿就是,马宏他们是没有办法快速处理合同的事情,哪怕海哥跟他们合作,怕是在合同的钱财没有处理之前,海哥只能拿到非常少的钱。他想要的更多一点儿,最好的办法无疑就是跟我合作,也只有选择跟我合作。这是他能拿到钱的最快的方式。”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824、莫名其妙的杀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心中一怔,睁开眼睛,扭开床头灯。 床头柜上,明亮灯光下……一个鲜血淋漓又十分狰狞的猪头正饶有趣味地盯着陈二少。 陈二少哪里见过这等场面,虽然说平日里死人见了不少,但也都用不着自己亲自上阵,今日的事情实在是来得突然。 猪头狰狞无比,就那么样满目仇恨地盯着陈二少,似乎是陈二少杀了它要来取命似得。 一声尖叫声音从陈二少的房间传出去,随后陈二少穿着睡衣就走出了房间。 之后其他人也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副市长和他老婆还有陈伟都醒来,几个人坐在客厅里面试图分析这整件事情以及我的想法。 陈伟皱着眉头,恶狠狠地说道:“这件事情没有别人,肯定姓张的人做的。” 副市长点点头道,“这一点儿谁都想到,只奇怪的是,如果他拍出来的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将猪头放在床头柜上,也就是说他同样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丁当。为什么他没有这样做呢?” 他老婆冷笑道,“这有什么想不通的?很简单,因为他目前还并不想要你的性命,而不过是想要给你一个教训罢了。看看你是不是知好歹能够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不要再去招惹他,我们之前路上他们的人敢自己朝着脑袋看下去,等哪天我们两个人就给你们整地下去了。” 陈母端坐在椅子上面,她一脸恼怒得盯着陈伟。 “你倒是行啊,接下来说说还要怎么对付这张海龙?要不要你老爸找下军区关系拿军队去他家推了?” 副市长并不介意他老婆话语里面的讽刺,毕竟大晚上的谁被吵醒心情都不会开心的,“你说的的确是有道理的。现在,陈伟,你准备怎么办?” 陈伟沉吟半响,半晌说不出话。 他其实只能赌,赌张海龙不敢对他出手,但是这一次对他家里人动手已经是触及到底线了,今天的这个带血猪头就是一个教训,如果张海龙真要对他们出手的话,今天他们一家人估计就是三具带血的尸体了,难怪他母亲会这么愤怒。 副市长点头,“你说的对。现在动手,无疑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并不能得到一举拿下对方的目的,而且你赌不了他会不会出手,所以从现在开始所有针对他的行动都暂停,在你确保能够一把拿下他之前!” 他脸上隐隐约约有着凝重的神态浮现,“并且我们要明白,他这样的人不同于海哥,如果我们不1做到一次性成功将他彻底扳倒从此再也不能翻身的话,那么肯定会遭遇到对方的毁灭性反击。” 陈伟点头称是,“我想我明白他的目的,就是警告我绑架的事情不能再有下一次。这件事情也的确是我们这边做的不地道,毕竟绑架的人对他们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不过嘛,现在也时过境迁,我们忌惮他不错,他又何尝不忌惮我们呢?所以才只不过是给我一个教训而不是选择大张旗鼓地来攻击我们。大家彼此彼此罢了。” “我明天会去跟几个老朋友谈谈,解除宏泰的的产业封锁,现在他们压力也挺大的,正好就坡下驴,然后我警告你陈伟,再有一次这样,你就别呆在家里了,军队可能更适合你。” 陈副市长的话冷得像冰。 陈伟一听脸色瞬间就变了,这是要吧他送到军队去当兵啊! “我知道了父亲,以后我不会再乱来了。” 陈伟他们的决定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个能够放松一下喘息的时间。 时间过去不久,宏泰大部分场所也终于能够恢复正常营业,三亚警方的戒严行动不知为何也松弛了不少。 这一次长时间的忍辱负重,效果终于开始慢慢呈现出来。 一天中午,刚吃完午饭,就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里面的声音相当陌生,我也听不出来到底是谁。 那声音有些暗沉、沙哑,在电话中他问我:“马宏现在在哪里?” “你是哪位?”一般情况下接到这样不知所云的陌生电话我是没有这样好的耐心的,但是这一阵儿一切都渐渐走上正规,心情也好了不少,才会这样有耐心回复。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我只要知道马宏在哪里。”奇怪不奇怪,我这么好脾气,对方反而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仿佛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似得。 真的以为我是软柿子不成? 我冷冷地说道,“是吗?既然你是谁我没有必要知道,那么马宏在哪里我想你也没有必要知道吧。” “你真的不准备告诉我吗?” “我拒绝告诉你。即便我知道他的位置,甚至还知道他最近在做什么。可我有什么理由将这些消息告诉一个陌生人呢?除非你给我一个足够好的理由。” “很简单,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 “那就没得谈了,我也绝对不会告诉你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我也很干脆地拒绝。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希望你不要后悔。” 我冷哼一声,“怕是能让我后悔的人目前还在***肚子里面孕育着呢。” “砰”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这么有性格。真够可以的。 这件事情我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拒绝就行了,反正这样没有诚意的电话管他作甚。 刚放下电话,庆哥来了,他坐在我的对面,嘴里叼着一根烟。 “有心事?”我直接问道。 “是有一点儿事情。”庆哥将烟从嘴里拿出来,放在手上,随后说道,“老大,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吧。” “嗯?”我表示疑惑,怎么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来,根本不像是我们庆哥一贯的做法嘛。 庆哥有些心烦意乱地在空中挥了挥手,声音有一些焦急,“具体的你就先别问了,反正以后你肯定是会知道的。你放心,我不做什么坏事儿就是了。你找到人之后,亲自把人的位置告诉我,千万千万不要通过第二个人来,这件事情一定要做的私密,越私密越好,一定一定不能留下首尾给人看出来。” 他说的这样重大,一本正经的,我终于也变得严肃起来了,问道,“真的现在不用告诉我吗?” “老大,你尽管放心,时机成熟我就会跟你说的,现在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庆哥说。 我信得过他。 庆哥名义上是我的手下,其实上也是我的兄弟,更是我的军师,很多这边的想法以及如何应对海哥马宏那些人,庆哥都在里面出主意的。 我相信他至少是不会害我的,所以我答应了他的要求。 要知道庆哥是情谊不对我开口的人,这一次想必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来找我,我怎么能不答应呢? 庆哥见我答应,松了一口气,又问道:“老大,你看海哥会不会善罢甘休?” 我一惊,看着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庆哥一双精明的眸子微微转动,“按照海哥那个人的脾性,大概不会对这一次的事情这么看得开。我知道老大你是怎么想的,你在想着海哥处于落魄的状态,所以很明显是你帮助了他。而在他看来,就是落井下石了。是趁着他落魄所以敲了他一笔,让他吃了个大亏。只花了一千万就拿下了他手里价值几亿的合同。我看他未必有那样的心胸会放过你。” 我皱眉道,“虽然价值几亿没错,然而在他手上就不值一文了,对于他来说没有用处的合同还能价值几亿?要知道如果他拿着合同去跟马宏他们谈判,估计一分钱都拿不到,并且还性命难保。什么叫做落井下石,如果我真的是那种卑鄙小人的话,我会留下他的项上人头吗?我为什么不选择更简单的办法将他骗来谈判然后找寻机会杀了他堂而皇之地拿了他的合同?” 我一边说一边看着庆哥阴晴不定的神色,继续问道,“庆哥,你究竟是在担心什么呢?” “希望不会是我担心的情况吧,你先别急。” 庆哥叹了一口气,却转换了话题,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问我张诗月是不是在这里,现在怎么样,照例寒暄了一会儿,随后就走了。 我看着庆哥离开的背影,心中虽然依旧有些疑惑,但还是决定不想太多,有些事情如果庆哥不告诉我,那么肯定是有他的理由。 那么我为何不干脆尊重他的理由呢?站在他的立场,他担心我,这是正常的。他也担心海哥并不会对我感激涕零,而会对我做出不好的事情来,更何况他现在手上还有钱了。所以他的担忧也不是空穴来风。 再说了,庆哥又不是笨蛋,大家都是聪明人,有自己做事情的底线与准则,我们按照这个规则来就是了。 既然已经答应了,别的也就不用想太多。 越想得多,就越是会怀疑。 兄弟之间,最忌讳的就是这个了。 我将心慢慢地收回来。找到人之后亲自告诉了庆哥。整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没有让别人插手。 既然答应了他,就要做的尽善尽美。 这是我的做事准则。 这件事情过去之后,因为忙别的事情我也就给放在一边去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825、海哥的‘回马枪’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直到三天过后…… 大军良子不知跟谁起了冲突,都重伤住院,并且还严重到需要住在加护病房,找了人日夜看守着。 接下来传来的消息就更让人意外了,据说马宏也不知道给哪一个人捅了一刀,并且还是在胸前,幸好没有伤到心脏,不过即便如此,也需要卧床休息一两个月才能够下床。 马宏当然是郁闷得很了,好好的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捅了一刀,***这口鸟气如何能够咽下去? 并不是没有派人去查关于这个刺杀者的消息,但是无奈一点儿风声都查不出来,对方用的消息全部都是假信息。 马宏在猜测是不是我这边派过去的人,但是很快就否定了,他当然也知道了前段时间发生在陈伟家里的事情,当时我这边的警告也不过只是放了一个猪头进去而已,如果我有杀心,当时就可以进行了,为什么反而要等到现在才出手?这不是多此一举的事情么? 所以也许并不是我,那么会是谁? 是不是海哥?应该也不会,海哥目前还并没有精力去对付他们吧?再者说,海哥的手上只有一个对他而言鸟用没有也无法提出来金钱的合同罢了,他拿什么东西去招募杀手呢? 马宏恨得咬牙切齿,发出狠话找出来那个人不管是谁一定要把他给千刀万剐,让他尝遍世界上所有的酷刑之后在死掉,胆敢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治下刺杀他,简直是他娘的活腻了。 在马宏卧床休息的时间,我这边已经和庆哥在交谈了。 “这一次的事情是你做的吗?”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庆哥。 “嗯,之前我让小鹏那边过来的人去和小刀接洽,把马宏的消息都给了他,可惜小刀没能够做了马宏。”庆哥有些遗憾得摇了摇头。 因为三亚警方那边戒严放松,小刀他们的行动也就没有受到警察那边的关注和制止,行动还算是比较自由的,没想到海哥在临走之前还给马宏送了一份‘大礼’。 而海哥手上有了我谈判所付给他的一千万,也没有前段时间到处被追杀的时候那样狼狈了,居然在最后时候捅了马宏一刀。 “海哥能量不小啊,七个人,除了小刀外全都给马宏那边的人砍成残废。” 庆哥叹了口气说道。 小刀对海哥忠心耿耿,能够行动之后立马就跟海哥联系上了,还有一些海哥的老部下,都是对海哥言听计从的。 我坐在椅子上面,并没有接过庆哥的话。 “要不要做了这家伙,当时抢孩子的就是他吧。”庆哥皱着眉头说道。 “没事,让小刀回去。” 我冷笑着说道,这种事情小忙而已,却可以给马宏留下根刺。 在小刀安排好回去之前的事情之前,我让李琦去找他,让他悠着点,不要以为这一次没有动他们就给我来下一次,若真的不知好歹还想要继续出来点儿幺蛾子,就给我小心了。 李琦的阴阳怪气自然是触怒了小刀,不过李琦当然不怕,有军哥在后面站着呢。 小刀恶狠狠地说道:“海哥不让我在这边惹事儿,否则的话你给我等着,老子砍不死你这鬼孙。” 李琦哪里会将他放在眼里,冷笑道,“我一直在这里等着,倒是怕你会龟孙子似得缩起来呢。” 小刀嘴角一裂,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想要冲上来。不过马军冷哼一声,就让他住了手。 让这种火爆脾气控制住自己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但他还是努力地忍住了,心中暗暗发誓不会放过这边的人,更加要跟李琦死磕。 李琦见他转身走,愈发用嘲讽的语气说道,“回去告诉你们海哥,让他尽早夹着尾巴离开三亚,否则的话有他好受的。你记着,这话是我们老大说的,让海哥不要以为现在有了一千万,就有力量对付马宏与陈大少了,这两个人一次弄不死,以后也没机会了。。” 小刀站住,像是想要回头说点儿什么的样子,终究没有说什么,扭头就走。小刀回去之后,过不久就听说海哥离开了三亚。也不知道他离开的确切原因,以及会不会再一次回来。 在这期间,马宏虽然负伤,倒是也没有出来整点什么破事儿,老老实实地养伤。至于陈大少,大概是从马宏这边知道了卧薪尝胆还是有好处的,也就一直窝着没有别的动静。 我却一直在忙着宏泰这边的事情,没有其他多余的精力来关注这些琐碎事情。 一日正在处理一些公司方面的事务,庆哥和李琦又过来找我。 坐定之后他开门见山地对我说道:“小龙,你知道海哥已经离开了三亚是吧?” 我头也没抬地点了点头。 庆哥将椅子搬得离我近了一些,冲我挤眉弄眼的说道:“既然海哥都已经走了,那么你对三亚那边的地盘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的头抬起来了一点。 李琦嘿嘿说道:“ “嘿嘿老大,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有兴趣的。”李琦得意地摇晃着头一条一条地分析道,“我跟庆哥交谈过了,第一,现在三亚那边是一盘散沙,相信除了老大你之外,没有人有能耐收拾这个烂摊子。第二,三亚那边三教九流无所不有,地盘也大,如果能够将之收到我们麾下,无疑就是一个分外坚固的大本营,也能够成为我们的后盾。对于我们的发展是非常有帮助的。” 我的头终于全部抬起来了。 房间一角放了个古色古香的木架,木架上面放置着一副国外名画真迹,旁边有专门定制的笔记本,和一直暗黄色的钢笔。 我走过去,将笔记本和钢笔拿过来,在上面看似随意地涂画着,实际上却在暗自盘算着庆哥的话。 庆哥见我不说话,又接着说道:“不过这地方并不好弄,那边现在经济发展得太好,很多人都想踏一只脚进去,至于这事能不能成还很难说?” 我皱着说道:“海哥虽然离开了三亚,但也许知识暂时性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卷土重来,将这段日子所受到的痛苦以及追杀悉数还给别人。三亚原本是有他的一席之地,如果我们介入的话,是否不太好?” 庆哥摸着胡子,想了想说道,“海哥么,不足为惧。即便他卷土重来又怎么样呢?难道他人不在三亚的时候,能指望自己的地盘还好好地在原地等着他吗?如果海哥是这么幼稚的人,那他一辈子都别想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他清瘦的手放在质地良好的原木办公桌上,青筋突出,“更何况,即便我们不去争夺,他的地盘也不会是他的地盘。我捉摸着马宏与陈大少可能也会盯着这个大饼?” 李琦瞥了一下眉头说道:“据说这段日子两个人都十分的低调,没有采取别的行动,可能是给吓尿了吧,哪里还敢出来。” 庆哥没好气得说到:“李琦,你最近是闲得糊涂了吧?马宏与陈大少两人,不过是暂时性地休养生息罢了,你当两个人是什么好鸟?我敢肯定这事情还没完,以陈伟的那幅性子,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我们。” 我嘴角隐隐约约地有笑容浮现,“是啊,并且现在他们依旧不知道合同就在我这里。海哥走了,也是好事儿,马宏与陈大少都会觉得是海哥将合同给带走了,就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来,短暂来说我们还可以争取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足够我们做很多事情了。” 庆哥将手伸出来一拍桌子,叫到:“这是这样。所以现在马宏与陈大少他们如果还想要要合同,就依旧想要找海哥。而海哥不鸟他们了,不跟他们玩儿了,人家自由自在地跑他娘的了。那么你猜,马宏与陈大少接下来会怎么做?接下来我敢肯定他们也是顶着三亚这边的地盘。” 我点了点头庆哥分析得十分在理,我们如果想要顺利地拿下三亚这个地方,还是得进行一番谋略的,整件事情需要好好地规划规划才能实施。 我索性将窗户打开,清冷的空气送进来,让人的头脑清醒了不少,想问题的时候就能够更加的快速与精准。 我转过身来,倚在窗户旁边,对庆哥说道:“不管马宏与陈大少他们是不是要插手这件事情,我们所做的都要暗中进行,从表面上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痕迹来,不能够让对方知道是我们在操作,至少短时间内不要被他们发现。” 之所以要秘密进行的原因,除了不愿意被人知道故意为难,动不动使个绊子之外,更多是考虑到海哥的名声。 尽管海哥已经离开三亚,但是我总有一种直觉,海哥是会回来的。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忙合同的事情和宏泰地产的事情,忽略了整个三亚的局势,今天既然庆哥也提出了这一点儿,我当然也就要好好地规划一番了。 与庆哥商量完整件事情之后已经晚上,离开公司回家与张小雨他们一起吃晚饭。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828、暗牌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我告诉你们,别以为海哥下去了你们就可以进来三亚插一脚,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撤出肥龙的地方,否则到时候你们就别后悔。” 老高冷笑着说道。 “搞笑,老子倒要看看你们怎么让我后悔。” 马军冷笑着说道。 “小子别以为多长了两块肌肉就连天都不知道多高,回去告诉张海龙,让他好好考虑下后果,别到时候他那别墅里面出现了几具尸体就不好弄了。” 病鬼冷冷地说道。 李琦和马军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愤怒。 虽然知道这件事情可能保密不了多久,但是却没想到这三人这么快就知道龙哥的身份,看来这三人在三亚的关系网也不简单啊,这件事情已经做的相当保密,连去抢底盘的人都是从缅甸那边过来的,却没想到还是给他们查出来。 “我这个人话不会说第二遍,只要他张海龙敢真的踏进来,那他家里人就别想安生了!每天我让人去丟一桶血到门口,哎哟那场景可真的是血腥啊!还有叫小孩子出门的时候小心点哪,说不定哪部货车一不小心就给撞上了。” 肥龙嘿嘿笑道。 “哎哟!龙哥这么**啊?你在山水国际那边的二奶最近刚生了个儿子吧,听说还是八斤的小胖子呢,这种小东西一个起码三四万块钱。” 门口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冷笑的声音。 一张长着刀疤的脸顿时出现在门口。 “小刀,你过来干嘛?” 肥龙看着门口出现的人,顿时脸色变得很难看。 李琦和马军对视了一眼,都是有些莫名其妙,这时候小刀怎么会出现。 之前听说小刀在郊县那边砍了马宏,自己也身受重伤,还以为这家伙不是死了也残了,没想到他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而且突然出现在这个场所上面。 “小刀,坐,你没跟海哥一起走?” 肥龙笑着对小刀说,那语气完全和对李琦马军不一样,看样子是对小刀十分忌惮。 之前海哥在的时候,一直都是三亚这边的龙头老大,作为海哥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小刀貌似也是给这几个人留下了不少阴影。 小刀大大咧咧地坐下来,他嘿嘿:“胖子啊,怎么还是这副德性,成天动人老婆孩子,也不怕有一天你自己的老婆孩子给人动了?” “说的是说的是。” 肥龙脸色有些讪讪的,也没敢接过小刀的话。 “小刀,是不是没钱喝茶了,打个电话跟鬼哥说一声就可以了,之前想约你喝茶,找了几次都找不到人。” 病鬼出声道。 “是要找我喝茶还是要砍死我啊,这个我可不敢确定。”小刀冷笑着说道,他突然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修起了自己的指甲,那寒光闪闪的匕首看得肥龙脑袋上都渗出了汗水。 马军皱着眉头,刚想出口询问小刀,就给那边的李琦阻止了。 李琦总觉得这一次小刀出现在这边,似乎是站在他们那边,不过他也不确定,现在那三人和小刀似乎是对立上了,这种局势对他们是有利的,没必要去打断这种局面。 而且,小刀能大摇大摆地进来,估计他带来的人手也不在少数,否则他连靠近这包厢的资格都没有! “玩笑了,不说这个话题,今天我和这些外乡人在谈判,我觉得咱们三亚这个地盘还是要由我们自己来管理,你说对不对。” 老高笑着对小刀说道。 “啪!” 突然小刀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他身体跳到桌子上面,然后居高临下地对老高说道:“说的对!咱三亚的事情就必须咱三亚的人来管,外面的人来算什么回事。” “小刀,明人不说暗话,直接说出你的目的吧,你到底是来干嘛?” 病鬼皱着眉头说道,他似乎嗅到了某些不对劲的味道。 “海哥既然走了,那他留下的地盘自然是有人来接手,而我作为海哥的左臂右膀,好像除了我之外没有合适的人了。” 小刀嘿嘿笑道,终于是说出了他的目的。 “什么?你他妈疯了不成?” 李琦也忍不住叫道,这家伙哪里来的底气,之前海哥出事的时候他跟丧家之犬一样给三人的势力堵截,差点给人砍死,现在居然敢说来接手海哥的地盘。 “小刀啊,年轻人有志气是好事,但是也得知道自身有几斤几两,你凭什么说接手海哥的地盘,凭着你这一身蛮力吗?你可以砍死十个人,难不成可以一个人砍一百个人?” 病鬼冷冷笑道。 “小刀啊,你要是真想做事情,我们三兄弟你随便找个人跟都可以,让你自己管理一个地盘,到时候想做什么都随你。” 肥龙在一旁也是出声道。 这会儿,李琦跟马军两个主角反而是变成配角,在一旁似乎没他们什么事情了。 “我小刀要的价码,你们给得起吗?” 小刀冷冷笑道,他突然把匕首插在桌子上面。 “我来这里是通知你们一声,地盘的事情就各凭本事,谁抢到了算谁的,但是谁敢弄些下三滥的手段,我小刀也是可以奉陪你们的,当时海哥怎么压住你们的你们心知肚明吧,你们胯下有几根毛我小刀都是一清二楚的。” 小刀说完就转身离开。 “我们也走。” 李琦和马军见状也跟着离开。 开玩笑,他们之前的意图是和病鬼商量,让三方实力分解甚至反目,没想到病鬼直接把另外两人叫来,还好小刀出现了,否则的话他们能否离开这个包厢都很难说。 小刀、李琦和马军离开之后,包厢里面陷入到了一片死寂。 “喂,你们他妈什么情况,又去嫖了吗?不给老子个说法老子今天让你们一个一个去海里喂鱼!” 肥龙摸出了电话,对这电话霹雳跨啦的一阵怒吼。 不过电话里传出的几句话让他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外边的人都给小刀的人控制了。” 肥龙眯着眼睛说道。 “他哪里来的这么大势力?这家伙之前不过是一条狗,每次赚了钱就去赌几把,怎么可能召这么多的人手。” 老高有些不解。 “那些人手架势很不错,我的人基本都反抗不了就给拿下,很可能是跟抢地盘的那批人是同伙!”肥龙脸色有些难看。 “你的意思是说小刀和那外乡人联合起来了。”病鬼脸色也是变得一片铁青。 “看样子是这样了……” 肥龙还有老高脸色同样难看。 如果是张海龙他们根本不怕,哪怕是张海龙实力比小刀强一千倍,但是天高皇帝远,这里并不是郊县,只要是他们大本营不在这边,他们就有资本跟张海龙玩。 但是小刀跟了海哥十几年,对三人的早就摸根摸底,家里有什么人,甚至有几房姨太还有几个私生子这个都摸得一清二楚,其实说到底海哥的人手势力并没有那么大,但他还是能够稳稳压住其他三人,这方面的因素占据了大部分。 现在小刀居然是和这些外乡人联合,只能说这绝对是他们不想看到的。 “我倒要看看,就是光明正大的打,我还能拼不过小刀和这群外乡人不成。这几天你们管好人,找几个领头的兄弟约定一下暗号,有什么问题随时联合起来,看到那批外乡人见一次砍一次。” 病鬼冷笑着说道。 老高和肥龙点点头,就匆匆离开去安排接下来的事情了,接下来的时间整个三亚都不会平静。 会所门口。 小刀见到李琦和马军出来,居然是跟他们打了招呼。 “我说两位别那么紧张,这一次我来也是你们老大叫来的,难不成他没通知你们?” 小刀见马军面色不善地盯着他,顿时摆摆手说道。 “什么,你是龙哥安排过来的?” 李琦一脸不信任,他拨通了庆哥的电话。 “庆哥,你让小刀过来这边吗?” 李琦大声问道。 “嗯,我和小龙商量了一下,觉得病鬼这个老油条可不好对付,所以让小刀这个暗手也过去,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庆哥有些焦急地说道。 “那三个人早就联合起来了,我们约了病鬼,没想到三个人都在里头,刚才如果不是小刀带人手过来,估计我们两个出不了门。” “看来是最坏的情况啊。” 庆哥凝重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对了,有件事情你要和老大说一下,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们背后就是龙哥。”李琦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赶紧对庆哥说道。 “好,我和小龙商量一下对策,你这边有什么事情可以和小刀接洽,他现在是我们的人了,不用担心。” 庆哥说了一声就匆匆挂断电话。 “原来龙哥偷偷把你先给收归到后宫了,难怪庆哥一直对这边有想法。” 得知小刀是自己人,李琦说话也随意了许多。 “没办法,我不想去越南,在这里更是寸步难行,不找个人投靠连家里都回不了。” 小刀也是收回了跟病鬼他们说话那副桀骜的嘴脸。 “先回去商量一下吧,这个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恐怕接下来要和病鬼他们全面开战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828、暗牌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我告诉你们,别以为海哥下去了你们就可以进来三亚插一脚,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撤出肥龙的地方,否则到时候你们就别后悔。” 老高冷笑着说道。 “搞笑,老子倒要看看你们怎么让我后悔。” 马军冷笑着说道。 “小子别以为多长了两块肌肉就连天都不知道多高,回去告诉张海龙,让他好好考虑下后果,别到时候他那别墅里面出现了几具尸体就不好弄了。” 病鬼冷冷地说道。 李琦和马军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愤怒。 虽然知道这件事情可能保密不了多久,但是却没想到这三人这么快就知道龙哥的身份,看来这三人在三亚的关系网也不简单啊,这件事情已经做的相当保密,连去抢底盘的人都是从缅甸那边过来的,却没想到还是给他们查出来。 “我这个人话不会说第二遍,只要他张海龙敢真的踏进来,那他家里人就别想安生了!每天我让人去丟一桶血到门口,哎哟那场景可真的是血腥啊!还有叫小孩子出门的时候小心点哪,说不定哪部货车一不小心就给撞上了。” 肥龙嘿嘿笑道。 “哎哟!龙哥这么**啊?你在山水国际那边的二奶最近刚生了个儿子吧,听说还是八斤的小胖子呢,这种小东西一个起码三四万块钱。” 门口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冷笑的声音。 一张长着刀疤的脸顿时出现在门口。 “小刀,你过来干嘛?” 肥龙看着门口出现的人,顿时脸色变得很难看。 李琦和马军对视了一眼,都是有些莫名其妙,这时候小刀怎么会出现。 之前听说小刀在郊县那边砍了马宏,自己也身受重伤,还以为这家伙不是死了也残了,没想到他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而且突然出现在这个场所上面。 “小刀,坐,你没跟海哥一起走?” 肥龙笑着对小刀说,那语气完全和对李琦马军不一样,看样子是对小刀十分忌惮。 之前海哥在的时候,一直都是三亚这边的龙头老大,作为海哥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小刀貌似也是给这几个人留下了不少阴影。 小刀大大咧咧地坐下来,他嘿嘿:“胖子啊,怎么还是这副德性,成天动人老婆孩子,也不怕有一天你自己的老婆孩子给人动了?” “说的是说的是。” 肥龙脸色有些讪讪的,也没敢接过小刀的话。 “小刀,是不是没钱喝茶了,打个电话跟鬼哥说一声就可以了,之前想约你喝茶,找了几次都找不到人。” 病鬼出声道。 “是要找我喝茶还是要砍死我啊,这个我可不敢确定。”小刀冷笑着说道,他突然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修起了自己的指甲,那寒光闪闪的匕首看得肥龙脑袋上都渗出了汗水。 马军皱着眉头,刚想出口询问小刀,就给那边的李琦阻止了。 李琦总觉得这一次小刀出现在这边,似乎是站在他们那边,不过他也不确定,现在那三人和小刀似乎是对立上了,这种局势对他们是有利的,没必要去打断这种局面。 而且,小刀能大摇大摆地进来,估计他带来的人手也不在少数,否则他连靠近这包厢的资格都没有! “玩笑了,不说这个话题,今天我和这些外乡人在谈判,我觉得咱们三亚这个地盘还是要由我们自己来管理,你说对不对。” 老高笑着对小刀说道。 “啪!” 突然小刀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他身体跳到桌子上面,然后居高临下地对老高说道:“说的对!咱三亚的事情就必须咱三亚的人来管,外面的人来算什么回事。” “小刀,明人不说暗话,直接说出你的目的吧,你到底是来干嘛?” 病鬼皱着眉头说道,他似乎嗅到了某些不对劲的味道。 “海哥既然走了,那他留下的地盘自然是有人来接手,而我作为海哥的左臂右膀,好像除了我之外没有合适的人了。” 小刀嘿嘿笑道,终于是说出了他的目的。 “什么?你他妈疯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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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小刀居然是和这些外乡人联合,只能说这绝对是他们不想看到的。 “我倒要看看,就是光明正大的打,我还能拼不过小刀和这群外乡人不成。这几天你们管好人,找几个领头的兄弟约定一下暗号,有什么问题随时联合起来,看到那批外乡人见一次砍一次。” 病鬼冷笑着说道。 老高和肥龙点点头,就匆匆离开去安排接下来的事情了,接下来的时间整个三亚都不会平静。 会所门口。 小刀见到李琦和马军出来,居然是跟他们打了招呼。 “我说两位别那么紧张,这一次我来也是你们老大叫来的,难不成他没通知你们?” 小刀见马军面色不善地盯着他,顿时摆摆手说道。 “什么,你是龙哥安排过来的?” 李琦一脸不信任,他拨通了庆哥的电话。 “庆哥,你让小刀过来这边吗?” 李琦大声问道。 “嗯,我和小龙商量了一下,觉得病鬼这个老油条可不好对付,所以让小刀这个暗手也过去,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庆哥有些焦急地说道。 “那三个人早就联合起来了,我们约了病鬼,没想到三个人都在里头,刚才如果不是小刀带人手过来,估计我们两个出不了门。” “看来是最坏的情况啊。” 庆哥凝重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对了,有件事情你要和老大说一下,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们背后就是龙哥。”李琦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赶紧对庆哥说道。 “好,我和小龙商量一下对策,你这边有什么事情可以和小刀接洽,他现在是我们的人了,不用担心。” 庆哥说了一声就匆匆挂断电话。 “原来龙哥偷偷把你先给收归到后宫了,难怪庆哥一直对这边有想法。” 得知小刀是自己人,李琦说话也随意了许多。 “没办法,我不想去越南,在这里更是寸步难行,不找个人投靠连家里都回不了。” 小刀也是收回了跟病鬼他们说话那副桀骜的嘴脸。 “先回去商量一下吧,这个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恐怕接下来要和病鬼他们全面开战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831、明显是个局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我冷笑一声坐下,马军还有郎朗如战神一样站在后面,外面还有不少龙家军,这几个老家伙,现在是不按规矩出牌的,庆哥让我一定要小心,这里可是三亚。 “小子够狠啊,医生说肥龙半个月起不来了,你是不是要给个交代,还是说你想现在就开战?就凭你这点人,不管你们今天谈判怎么样,等会咱们的事情要算清楚的。” 圆脸拍了下桌子,冷冷地站起来说道。 他后脑勺后的骷髅随着青筋一跳一跳的,看起来十分狰狞。 乒! 郎朗一扫起桌子上的酒瓶,那酒瓶就好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 不过给圆脸一拳打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郎朗壮硕地身躯已经是在桌子上面跳到他前面,然后双脚瞪在他胸口上面,顿时老圆脸整个人就狠狠地后退撞在墙壁上面,那洁白的墙壁居然是出现了丝丝龟裂,老圆脸在地上嘶吼一声,不过却半天没站起来。 兵王郎朗,一招制敌。 “要交代?这交代你看看怎么样?” 我站起来对圆脸说道。 “你他吗找死!” 我瞳孔一缩,一个黄毛混混就要往腰间摸去,马军抓住六七十斤重的大圆桌,猛地掀开挡在我们前面。 “住手!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不?” 病鬼怒吼一声,他走到那混混面前猛地甩了两巴掌:“肥龙让你带的五连发?” 几个服务员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一个四五十岁穿着背心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皱起眉头说道:“老鬼,要玩别在我的地盘玩,你知道规矩的。” “白老板,刚才几个手下喝多了,没事,麻烦给我们换个房间。” 老高笑着说道。 “下不为例。” 那老头模样的人说了一句。 我有些吃惊,这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又是谁?怎么看样子病鬼还有老高这两个三亚的地头龙对这老头反而有些忌惮。 “走,想要不按规矩出牌,我张海龙奉陪你,下一次就不是在床上躺一个月那么简单了。” 我冷着一张脸说道,刚才老圆脸动手,我就不信如果没有病鬼默许他们敢这么放肆。 就跟当年在八里道的炮哥一样,如果没他默许动枪这些事情老金这些人敢做么? “小龙火气别那么大嘛,这饭还没吃就这么走了。” 老高眯着眼说道。 “留着自个儿吃吧,小心别撑死了。” 马军说道。 三人离开,那些马仔没一个敢拦。 病鬼眯着眼看我离开的背影,有些若有所思。 “大哥,这是好机会要不要在这里做了他。” 老高脸色阴狠地说道。 “你以为人家是白痴吗,在广东重庆都能混得风生水起的人,你说做就做了?” 病鬼冰着一张脸说道。 “圆脸你怎么样?”换了个新房间,老高皱着眉头对喘着粗气的圆脸说道。 “绝对是军队人的路数,可能还是教官级别的,真要单独对上的话我可能撑不了十秒。” 老圆脸苦笑着说道,刚才不是他不想反抗,是根本就反抗不了。 最后那人踩着自己喉咙的脚很稳,稍微用了点,可能脖子就给踩断了,他从出道到现在还没有遇到过这么恐怖的人物。 “后面那个人是马军吧,听说一直都是张海龙的左臂右膀,果然是强悍得可怕,刚才那反应简直是快得吓人。” 老高皱着眉头说道。 “这张海龙怎么有这么多人物啊,刚才那人要在我这里起码是个开山人物。”病鬼皱着眉头说道。 “小刀、马军、还有刚才那个军人,也不知道他后面还藏着什么人。” 老高轻声说道。 我不知道的是,刚才那一战已经是让得病鬼还有老高心生动摇了。 社会就是这样,你的人我可以随时解决,可能在某些时候还会给你个大礼包,就如肥龙一样。 但是他们却动不了我,谁能突破战神郎朗马军几个人,我目前还想不出来。 “啊龙,我们就这么走了?” 马军皱着眉头。 “也不是一无所获,起码他们约我而且还让老圆脸试探我们,说明他们现在也有些担心了,否则刚才就应该是直接让人来拦我们。” 我皱着眉头说道,这一次的宴会应该是和解宴才对,否则他们约我就没有必要。 但是从刚才他们的表现上来看,和解就不说了,更多的是对我的试探。 如果今天玩的不好的话,很有可能我们这边都回不来。 我现在只觉得有些混乱,三亚的局势我完全看不明白。 我们进来这边只是一个信号,像之前去张小届也只是给这三人一个信号。 他们根本没道理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直接让老圆脸来家里门口示威。 这是大忌。 不管是谁,认识的人受到了威胁,那必然会拼命。 之前陈国鹏不也是这样,直接甩二亿要定我罪,如果不是跑得快的话今天就没有我这号人了。 这种做法本身就不对劲,这种状况就比如我当年会对八里道的老炮下死手一样,完全是很荒谬的事情,除开陈副市长那一层的关系,这里头一定有什么猫腻在其中。 回到郎朗那边的办事处,李琦脸色不好地坐着抽烟,小刀也在这里。 “不行,大头彬他们那批人,一个都出不来。”李琦出声说道。 虽然已经有所预料,但是我还是心里一沉。 “还有一个坏消息,肥龙那边的人手多了差不多两倍,现在再想偷袭一次很难了,我就说直接把这老玩意废了,你就是不听。” 小刀在一旁说道。 “废了他,然后又能怎么样,跟他们的人对砍吗。” 马军眯着眼看着他。 “我只是说说我的建议,军哥你别激动。”小刀耸了耸肩膀。 “要真的是要硬来,我张海龙还没怕过谁,但是起码要让我知道目的。” 我敲了敲桌子说道。 之前让小刀偷袭,龙家军几乎是出动了一大半,连马军郎朗也用上了,这才让小刀能够下得了手,并没有看起来那么轻松简单,不过按照道理也足够是给另外两人震慑了。 “现在的情况先别急,先看着这边,没摸清楚状况之前什么事情都不要做。”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 现在的状况完全是一团浑水,该怎么做,我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对了,战神前几天出来了。”李琦对我说道。 终于是听到了一个好消息,我总算是可以喘口气。 “现在身体怎么样了?伤势都养好了吧。” 我锤了下战神的肩膀,之前他为了保护孩子硬生生地给小刀干了几下,受了不轻的伤。 “没事,最近干了点事情。” 战神还是那副样子。 “什么事情,你不是一直在诊所里吗?”我好奇地问道。 “早就出来了,跟着病鬼几天,如果到时候真要到死拼了,我应该能找机会做了他。” 战神轻轻说道。 “这个先不说,还没到那一步。” 我听了反而没什么激动的心情,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就是已经到了鱼死网破的地步了。 “病鬼最近经常接触人,这一次的行动可能还有别人涉及进来,并不仅仅只有三亚的势力。” “奇了怪了,怎么随着海哥的离开,什么牛鬼蛇神都涌进这里来了。” 回到家里,洗了个澡之后本来还在房间里头坐着,突然听到了一声诱惑的声音。 “老公。” 一团硕大贴在我后面,然后又把手放在我胸口上面。 菲菲轻声在我耳边说道:“老公咱们也生个儿子好不好。” 我一把把菲菲扔在床上,这小妮子成天就会来诱惑人。 一个小时过去…… 我们两个一身汗水地抱在一起。 “跟老公在一起就好开心。” 菲菲咬了一下我肩膀。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马军的电话,告诉我风雨大东他们都过来了,我去到了三亚办事处,在家里附近的别墅之中,皱着眉头看着一屋子人。 “谁让你们过来的。” “庆哥让我们过来的,他说要干活了。” 大东笑着说道。 “干活?” 我有些明白了,庆哥估计是听了这边的事情,怕这几个人不够用,这才让大东他们过来。 其实这人马应该足够了,有两个兵王在这边,还有马兵李琦,真的是绝对够用了,可能庆哥还是不放心吧,不过现在过来也不要紧,毕竟那边的场所离开门营业还有一段时间。 我暗暗想到。 “老大放心吧,这些人马你要指哪我就打哪,看我怎么搞死那三个老骨头。” 李琦给我敬了个军礼,看到这么多人也是底气大增。 “滚犊子,都给我好好呆着别闹事。” 我笑骂了一句,然后就准备回去继续回笼。 昨天给菲菲那妮子连续挑逗了三次,差点没把我们龙哥累死,现在还觉得腰部绷紧呢。 不过我没想到离开时候的这句话,反而不幸言中杯具。 接着的两天都在平静中渡过,那些在别墅附近的人自从肥龙给捅了之后就再也没来。 不过第三天中午,就看到了马军一脸难看地站在我面前。 “大东李琦他们都进去了。” “什么情况?他们吃屎的吗,不是让他们老老实实地呆着么?” 我怒发冲冠。 听了马军道来,我才知道了昨晚的发生的事情。 连续坐了两天,大东还有李琦他们早就坐不住了,就提议找个地方喝酒,本来这个也没事情,不过喝酒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个黄毛,把酒直接倒在李琦头上,还打了李琦一巴掌。 “你他妈找死呢?” 李琦直接把那醉醺醺地黄毛踢到在地上,一脚就把那人鼻子踢歪了,对面二十来人顿时就不干了。 拿出砍刀什么的就冲李琦他们砍来,李琦怒骂道:“你们***拿着刀是吓唬那头母猪呢?老子来教教你怎么玩刀?” 一群人顿时就打成一团,因为亮出了刀子,所以这一次还是打得比较凶狠的,不少人都见红挂彩了。 最后的接过就是警察赶到,大东,力气还有风雨七八个小弟一起进去了。 我脸色难看到了极致,这几个家伙! “有人死了。” 马军脸色难看地憋出了一句话。 “什么!” 我直接瘫倒在椅子上面。 “那人给捅了个对穿,一刀进心脏,手法干脆利落,不是李琦他们动的手。” “废话,他们又不是蠢货。” 我狠狠地把杯子砸碎在地上,这明显是个局。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832、杀局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就如之前在别墅外面干架一样,打赢了但是大头彬他们都进去,现在李琦这件事情直接是更大的局,大头彬他们再惨来个蓄意伤人也是半年就可以出来,现在李琦他们这边是死人,要是有人操作直接挨子弹都有可能! “监控?” 我猛地说道。 “已经去查了,那边监控全部都没了,现在这种打黑的局势,明显是要做死李琦他们。龙,你说怎么整,直接去和那三个老狐狸摊牌吗?” 马军脸色杀气四溢。 “妈的!” 我狠狠地踢了一下椅子。 “你说怎么做都可以,病鬼那边我有机会把他做了。”战神说道。 突然一个电话响起来,一看是居然是韩宗胜的。 “李琦他们出事了?听好,你要尽快操作,李琦大头彬他们明天就要送到湖南那边去,到时候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韩宗胜声音急促地说完,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眼珠子一下子变得血红,对方要把人送到湖南那边,就说明湖南那边是他们人,送过去的话李琦他们起码得有个十年以上的刑期,甚至直接逼问出来口供,直接挨子弹都是可能的! 怎么办? 我脑袋直接炸开了,连马军在说什么都听不清,李琦可是从一开始就跟我一起走来的人,如果他这个兄弟都死了,我真的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打个电话。 马军他们点了点头,走出了门口。 “少爷啊,正等着你电话呢,我马上给老爷听。” “麻烦你了老伯。” 电话中,还是那个苍老的声音。 “小龙啊,你先别急,听我给你说道说道。” 听到六爷那熟悉的声音,不知道为何,我心里的焦躁一下子降低了许多,那暴躁的情绪也缓缓压抑下去。 “我来问你,现在三亚的局势你看的明白吗?” “不明白,我完全是看不懂。” 我老实地说道。 “看不懂就对了,就连我这老骨头都看不明白,你没有去找那三人是对的,我跟你说一声,接下来的三亚很有可能会来一场巨大的风暴,估计现在是有人知道了,所以想要现在这里打下根基。你这一次估计是刚好做了替死鬼,其次就是陈副市长的关系。” 六爷的话有人一道亮光砸在我脑海里,让我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之前我一直不明白病鬼他们这么做的道理,现在才明白是根本的原因,原来三亚这边是有大事要发生,所以才会病鬼才会做这种不计代价的事情。 “六爷,现在这件事情暂且不说,李琦他们那边怎么办?韩哥说他们明天就要押到湖南那边去,到时候就更没机会了。” “为什么一定要到湖南那边去呢?” 六爷又问了一句,让我似乎一下子抓到什么。 “小龙啊,有些时候多考虑一下为什么,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规矩,哪怕是到了部长级别,可能他的话到某个地方就不好使了。我给你提点个人物,海鲜酒家的老板,能不能成,需要看你自己,你兄弟的命就握在你手上,自己想明白了再过去。” 六爷出乎意料地挂了我电话。 电话那边,六爷躺在太师椅上,老伯在一旁欲言又止。 “怎么,你是在怪我不直接帮他搞定这件事情吗?” 六爷笑眯眯地说道。 “不是,只不过白老板跟老爷你不是欠你一个人情吗,你只要一通电话白老板肯定会答应,这件事情对他也不算难事。” “哎,老伙计啊。小龙现在做的事情,是一个人撑着几百人的事儿,一个不小心可能所有的人都会送命,越南那边的事情,处理得好是巨大的暗手,处理得不好就是一个杀机,如果今天这件事情他都没办法看明白,那么他兄弟就是因为他而送命。” 六爷摇了摇头,没有再继续说话。 我有些发怔,这件事情连六爷都没有办法,已经是棘手到了这个地步吗? “马军!” “小龙怎么样?” 马军一进来就直接问道。 “你先去买点礼品,一定要最好的,这边可能还有机会。”我抓着头发说道。 这一次六爷说的话实在是太玄了,也不知道他具体想要表达什么。 不过我相信六爷没有具体说肯定是有他的道理,一路走来,如果不是六爷一直在后面照顾着我,在八里道的那一次可能我就挡不住了,更别说还有今天的我。 不知不觉之中,我的手脚已经一片冰冷,也不知道是内心的惶恐还是由于别的什么。 我给自己泡了一大杯热茶,然后仔细地回想起六爷的话。 能够让六爷都说是重大风暴的,那么一定是省级,或者更高级别的地方发话,而且一定是好事。 如果是坏事的话,那病鬼后面的人不会这么作死地来找我麻烦。 六爷跟我提点的意思,估计是要让我在这边继续做下去…… 我仔细回忆起六爷的话,内心也开始有一些线头出来。 马军不到一个钟就回来了,他拿着一堆已经包好的东西放在桌子上面。 “把银行卡带上。” 我对马军说道。 “已经带了。” 马军也不是傻子,我刚才那般做派很明显就要去找人,所以他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风雨、战神还有马军四个人一起跟我出发。 三亚,海鲜酒家。 上次病鬼约我们的酒家里面,这会儿只是中午一点,这里几乎没人。 我问一个服务员道:“请问老板在吗?” “老板不在。”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马军急了。 “不知道哩,老板不是经常在酒店里的,有些时候要好几天才回来一次。” 大妈笑着说道。 “那他家里在哪里?我们去他家找他。”马军皱着眉头说道。 “就是这里撒,这酒家上面两层就是老板的家,如果回来的话就是住这里撒。” 大妈热情地说道,不过她似乎是觉得不应该跟我们说这么多,她也不再跟我们搭话。 “怎么办小龙,说是24小时,如果缩短时间了怎么办。” 马军焦急地说道 “等着。” 我从牙缝里面挤出两个字。 从中午一直等到晚上,人越来越多,我们四个人面沉如水地坐在一个一张桌子上面。 “哎哟,这不是龙哥吗,听说是要来这边把我们赶出去的龙哥哟,怎么拿着礼物干啥咧,是不是要给我的?” 一个小黄毛夸张的叫道,一行人正是老圆脸他们。 “找死?” 马军猛地站了起来,那黄毛顿时就给他提了起来,他那眼神如野兽一样吓人。 居然是吓得那黄毛不敢再说话。 “怎么要找事?” 老圆脸狞笑一声,他摸出一把匕首就要上前来。 风雨冷着站了起来,盯着那十来个混混,三个人站在一起,老圆脸居然是给那气势有点吓到。 敢情对面才是十来人一样,老圆脸额头有些出汗。 今天这几个人全都是新面孔,这么这小子手下全都是这些彪悍的妖人,现在他手还包着石膏呢,看这几个人的火气有些不对,等下直接把自己捅了都说不定。 “坐下” 我轻轻说了一声。 李琦他们之前估计就是这样给挑衅起来才进去的,只不过这老圆脸在我心里已经判了死刑。 马军吐了一口唾液,把那黄毛扔了出去。 “慢慢等哦,我听说白老板今天一大早就去钓鱼去了,可能再等多三四天就回来,明天我再去看看那几个小兄弟。” 老圆脸笑眯眯说道,然后哈哈大笑地走了。 我手里揪着电话的手掌已经是有些发白了,我强行抑制着打电话给六爷的想法。 六爷如果能够帮我的,他一定会帮。 这一次他说话这么隐晦,一定有他的苦衷,现在打过去也没用。 只不过,还有不到五六个钟头,二十四小时就要过去了。 “小龙,要不要直接上去,我觉得这老板是在躲着我们,呆着已经没意义了。” 马军沉声说道。 风雨还有战神并没有吭声,都在等我的命令。 “继续等。”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人能够让六爷推荐,不到最后的时刻一定不能失了礼数。 “老板,已经要打烊了,可以麻烦你们结账吗?” 服务员走走过来怯生生地问道,对这五个面沉如水的男人,她本能感到恐惧。 我看了一下时间,然后一咬牙就走进酒家里面。 “哎,不用这么多钱?你们去哪里啊?” 那小姑娘看到桌子上面的一沓钱顿时一愣,她转过头就看到我们四个朝着酒家楼梯走上去。 “哥几个,知道这地儿谁的吗?” 我们到了二楼,就有几个人拦在我们面前。 那几个人身体紧绷,连战神都露出警惕的模样,估计也不是简单的货色。 “我有事情要见白老板,请帮忙通报下。” 我翻起了衣服,示意自己身上没有武器,不是来找麻烦的。 “白老板不在,请回,否则不客气了。” 其中一个人冷冷说道。 “啪!” 一股牙酸的电流声猛地响起,一个人已经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是偷偷摸出了一根警棍,突然就朝着我腰部桶过来。 砰!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835、正面冲突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我这时候才知道,小刀和李琦过去之后和那边的人接洽了一下,那些人直接就把李琦他们给围了,抡起棍子把李琦还有小刀他们五个人打成重伤,对方在市场上刚好有二十来个人,人数差距太大,李琦他们根本就反抗不了。 后来从李琦的话中我才知道当时的缘由。 “兄弟,这块地儿好像不是你们的额吧?你们在这里开发不好吧?” 李琦走进管理处,拿出那份复印的地契合同。 “阿明,有人要搞事!” 那人头都不抬就朝着门外大声吼道,而后二十来个村民扛着棍棒就进来了。 他们完全是不看人,也不对话,对着李琦他们就是一顿狂揍,有不少棍棒甚至还是朝着脑袋打去的。 如果不是几个人经验丰富,可能直接给搞残了都有可能。 “走,去医院!” 我脸色黑得可怕。 医院里,华子小开他们已经到了,不过有四五个人,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华子,他们情况怎么样?” “小刀还有两个兄弟手骨骨折了,李琦情况有些严重,听说是内脏出血,医生正在抢救!” 华子说道。 我脸色几乎是阴沉得要滴出水来,这么嚣张吗?那好,老子赔你们。 “风雨,今晚去那边会会这些嚣张的村民,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个嚣张法!” 从来没人敢这么动我兄弟! 风雨点了点头,这两个大汉,脸上也看得出怒意。 晚上,马军战神带队,来回不到两个钟的时间,就把那伙人殴得跟我们一样,特别是那个叫做阿明的,下半辈子就要在轮椅上面渡过了。 风雨他们回来的时候,几乎是没受什么伤,这些人比起海哥的人马还差不少,风雨对付他们跟玩一样。 后来听马军说起的时候,才知道当晚那一伙人有多惨,马军还有风雨他们都是带着真火去打的,有几个直接给马军弄残了。 “没有留下什么手尾吧?” 我皱着眉头问道。 “没有,附近黑得连人都看不清,衣服什么的都烧了。” 如果是在郊县,我们不用这么麻烦,但是在三亚这边,一切都要步步为营。 第二天,我是给宇珊叫醒的,我刚想把宇珊直接揽入怀里摸索下,就给宇珊挣脱开来:“小龙,附近来了很多警察,你快起来去看看!” “来得真快啊!” 我冷笑着道,社会的走不过,要完白的了? 之前那几个老板灰溜溜地回去,估计就是这样,要去收地给人打得毛都不认得,而且对方还是三亚这边的人大代表,关系比一个外乡人肯定要硬朗的多。 “我先去办事处那边,晚点再回来。” 我亲了下宇珊,然后穿上衣服就走。 “可以啊张海龙,这才多久没见到你又搞事情,我告诉你……” 于震冷笑着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于副局长,大家都是成年人,有证据的话直接亮出来抓人,没有的话就请回,我这边很忙。” 现在我这边有白老板帮忙,我也不是全无根基的,并不需要像之前一样对这个于震那样恭敬,这人可能是陈副市长的那一派系的,否则不会这么往死里对付我,和这个人和解是不可能的,只能够见招拆招。 “还敢说不是你做的,我们八个村民给打得重伤,你们早上去我们办事处闹事给我们斥责,晚上我们就出事了?还敢说不是你做的。” 一个脸色彪悍的村民往前一步,就要揪住我的衣服。 战神猛地捏住他的手,让他脸色一下子扭曲起来。 “怎么,当着于副局长的面,你还要打人,对了说道这个事情,于副局长,我们有合同,有产权证,去收地的时候五个人给打得重伤,现在还在医院抢救,这个事情可是有不少目击者,于副局长想说点什么吗?需要我给你提供一两个认证么,我这个还是可以找到人的。” 我冷冷地说道。 “我告诉你,张海龙。你一个外乡人,别这么嚣张,否则死哪里都不知道,明白我的话吗?” 一个身着西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出来说道。 我瞥了他一眼,这个人估计就是李兵,也是这一次搞事的主事人。 “这个就不需要你来提醒了,不过要跟你说一声,厂房老子是一定要收回来的,刚才的话你留给自己听吧。” 我淡淡地说道。 这一次的事情自然是无疾而终,本来我们就没留下什么手尾,而且李兵那边理由完全不够正当,毕竟是霸占了我的地,这一次无非是想要来恐吓下我,让我收下收地的心,只不过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强烈。 当然我的底气是来自于白老板,到了他们这个级别的人物为什么不喜欢人情呢,就是因为这个缘故,你帮了对方一次忙,对方身上自然就会打上你的烙印,别人可不会管你是不是人情,只知道这个人是白老板点名帮忙的。 “走,去那边看看,把人手都带上,去那边看看这个李兵的能耐。” 我想了一下,决定马上出发,把这块地的事情给敲下来。如果只是普通的做法,我可能不会这么刚烈,这可是一个大村子,哪怕是一个市的市长都不会和一个村子闹得太僵,否则一定会出大事。 二十多个人去到了厂方,那里离亚龙湾不远,驱车过去半个钟不到就到了。 华子小开直接拿出喇叭对里面的人吼道:“我们是这个海鲜市场的产权人,接下来要收回这块地了!” 本来在焦急弄着海鲜的老板们一下子就炸开了,有几个更是往办事处走去,似乎是去咨询什么情况。 也有一些商家看到情况不是很对,已经在收拾着东西准备关门。 “李家村那边来了七八十个汉子,都带着砍刀,快跑!” 我接到了华子的电话,顿时赶紧让马军他们驱车回去。 “这他妈就是个大型黑社会啊,马勒戈壁的!” 马军破口大骂道,本来还想着干一笔大的,没想到村子里的出了七八十人,这傻子才会打。 “不好搞啊,这李兵仗着有点关系儿,完全是打算死拼搞我们,而且他们村子就在附近,如果真要捣乱的话,就是我们收回了地,我们也不会安生。” 我有些头疼,难怪这些快地能够到我手上。 哪怕就是厂房收了回来,我们想要安心开发根本不可能。 “李村子,咱可是买了三年的铺租啊,一次**的,我全副身家可都在这里面了,如果不行的话你就把租金退还给我们,我们再找别的地方。” 有人在办事处说道。 有一群人也是蠢蠢欲动,这两天已经有连续两批人残了,特别是阿明他们,更是惨不忍睹,一大早送海货的人过来看到那副血肉模糊的模样,直接吓得晕死过去。 谁都知道,这批来收地的外乡人也不是好惹的。 此刻,李兵在厂方里,对那些租客大声叫道:“我说这里是我的,就是我的,想走的随时可以滚,不过一分钱也没有得退。” “李村子,咱们可是签了合同的,你这是违约行为,对方拿出的证明我看到了,那产权不是你的。” 那个人不服气地说道。 “你说啥?再说说给老子听听?” 几个村民过去直接把那人架了出来,李兵一脚直接踹他脸上,把他三四根牙都踹断了,在地上瘫软趴着的模样简直惨不忍睹。 “我告诉你们,别给老子惹事,今后你给我滚蛋,要不见一次打你一次,把他摊子给我砸了!”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836、发现枪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几个村民过去直接把那人架了出来,李兵一脚直接踹他脸上,把他三四根牙都踹断了,在地上瘫软趴着的模样简直惨不忍睹。 “我告诉你们,别给老子惹事,今后你给我滚蛋,要不见一次打你一次,把他摊子给我砸了!” 李冰狞笑道,顿时那几个村民就把那个海鲜摊贩的货摊砸了个稀巴烂。 “怎么,还有人要退租吗?” 李冰抽了一大口烟,对着那些围观的人问道。 “把这个人给我抬出去,以后还敢来这里见一次打一次!” 这完全就是一副黑社会的派头,不少人见状都悄悄退出,你见过有跟黑社会讲道理的吗?这完全就是找死。 什么?你问我怎么知道这海鲜市场发生的这些事情的?这个很简单,只要随便找附近的人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回来之后,我马上打电话给庆哥,想和他商量一下,却发现郊县那边情况也不好。 宏泰场所在整改的同时,去申请重新营业,却一直都没有得到回复。 要知道,任何一个场所只要每天一开门,固定的人工、水电、铺租这都是一大笔开销,哪怕是我这边财大气粗,如果这么拖延下去,恐怕都要开始顶不住了。 如果人工停止,或者给的少的话,你的人就可能会给对手挖过去,在钱面前,很少会有员工谈真诚,同样的,你也只有给够足够的钱,他们才会来跟你讲忠诚。 “动了我家里人,这样还是要和我拼到底吗?” 我低声说道,对于陈伟称丁当两人,我已经是一忍再忍,毕竟背后代表着不是普通的官方势力,哪怕是他们已经破坏了游戏规则,现在他们是要逼我撕破脸皮吗? “算了小龙,这边他们拖应该也拖不了多久,现在他们是硬要卡住我们,理由完全站不住脚,我这边再律师去问问,估计也快了,至于陈伟他们先不管他,我们现在重点还是要放在海南这边。” 庆哥说道。 “这边也不好弄,如果是普通的社会势力,像病鬼这些的,我还不至于这么头疼,关键是这人还带着官方背景,如果真的要明道明抢地和他们开战,那影响.实在是太大。” 我把今天的事情跟庆哥说了一遍。 “小龙,你说的对,现在虽然说方向刚刚过去,但是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搞出什么事情来,一旦这件事情给曝光了,那就麻烦了。” 庆哥声音抖了一下。 “所以现在我也有点头疼,不知道从何下手,白老板那边短时间不能再去麻烦了,人家帮了一次,还没得到任何回报呢现在,要这事情搞不定估计他也看不起咱们。” 我苦笑着说道。 像白老板这些任务,虽然背景滔天,但是他们哪怕是花出一分钱,都不会让这钱沉入水里,这一次的事情也是一样,之前白老板出手可能只是一个前期投资,具体还要看我表现,我有感觉这一次的事情如果处理得好来,才有机会彻底搭上白老板他这一条线。 “走明的路线,看下能不能压一下那李兵,否则很难!” 庆哥想了很久,才给了个建议。 挂了电话,我低头苦思着。 “老大,这老东西有几个.私生子,要不然我去绑了一两个,我看他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小刀说道。 “还没到这个程度,而且今天这事儿刚刚出来,如果真绑了,谁都知道是我们做的。”我摇了摇头,这算是一个方法,但是不到万不得已,我是绝对不会用的。 “这人态度很嚣张,他利用自己的身份已经去警察局那边闹了几次,估计就是想施压来对付我们,如果不是之前手脚干净还真麻烦了。” 马军沉声说道。 突然间,我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一看居然是战神的。 “仓库,之前海哥和我们交战的地方,我们发现了枪手!快派人过来!差不多有七八个人,我一个人搞不定!” 战神的声音急促地响了起来,然后猛地挂断了电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一下子都暂时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我才打了个激灵,脸上一下子兴奋得通红了! “马军,叫上华子他们去仓库那边,发现上一次抢孩子的枪手了!” 我大吼着说道。 马军楞了一下,他跟我反应一模一样,突然间才醒转过来,然后匆匆出门。 “带上缅甸过来的那批人!” 我大声吼道,我紧握着自己的拳头,现在已经激动得身体发起抖来了。 以战神的眼里,断然不会看错这几个人,而且要知道,这几个人是陈伟和马宏派过来的,如果我们能够抓到这两个人,一旦他们供出了陈伟他们,那这个威胁就彻底拔除了。 我把后来了解的事情还原一下,这居然是一件巧合到不能再巧合的事情。 这几个枪手执行完任务失败之后,就一直留在海南这边等着风声过去,他们之前过来抢人,监控什么的已经把他们的面容拍得一清二楚。 所以一旦他们共处陈伟,这是他抵赖不了的,到时候哪怕是陈副市长的仕途也会大受影响。 其实这件事情过来,重心就一直不在这批人身上,甚至连全国通缉令都没有发出,就如同我之前那一次从八里道给赶出来一样,所以在过了一两个月之后,这批人终于是阿纳不住烦躁,偶尔在夜里出来喝点儿小酒,嫖娼什么的。 而今天,一群人在屋子里喝酒,屋子里的几箱啤酒都喝完了,就差一个人出来附近买,本来也以为没什么事情的,走到一个农村小老头开的便利店拿了两箱啤酒,如果是普通的民工就算了,这人怎么都不像是好人,脖子还有一处刀疤。 然后老赖去买烟的时候这老头就说了这个事情,说这人会不会是个逃犯。这差点没把老赖乐坏了,脖子有刀疤,这他娘不是之前那几个枪手吗,他们的相片老赖都有看过,所以当下他就直接打了战神的电话,通知他过来。 这才有了先前发生的一幕。 可能会有读者问老赖为什么这么上心,像海南这个地方其实还是有不少潜逃进来的外来逃犯,为什么?因为这里活儿多,遍地都是活,随便去摘水果包装,一个月都能挣个好几千块钱,就是没身份证也可以想办法做活。 所以像老赖他们这些成天没事做的人,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就有些敏感,因为便利店是逃犯最可能去买东西的地儿,每个便利店都有一踏资料,只不过今天这老头没带老花镜,这才让老赖捡了个现成的便宜。 而且,之前的我对老赖的投资算投对了,答应给他的钱一分不少,他才会毫不犹豫地通知战神,在我这里拿的钱肯定比在官方那边拿的多的多。 切回现场,马军这边带着人手来到了附近,他们也不敢打电话给战神,生怕战神这边给发觉,对面可是七个不要命的凶徒,战神要是给发现了也会发生大麻烦。 不过马军在附近的地上发现了一个划痕,看痕迹也是新刻画上去的,指引着他们过去,战神做事还是很靠谱,一群人就摸索着跟了去,一直走了好一会儿,进入到了一个杂乱地城中村里头,这几乎算是三亚这边最差的一个城中村了额,里面还有些地方根本就没电的,晚上只能用蜡烛,也不知道战神是怎么摸到了这个地方,不过好的是人比较少,这也不会造成什么大的骚乱。 马军他们还在往前走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的枪声。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