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如此多娇》 《王妃如此多娇》公告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本故事纯属虚构,故事情节和人名乃是凭空想象,不涉嫌抄袭和针对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感谢大家对《王妃如此多娇》的欣赏和支持,秀儿无以为报,只能更用心的写好作品。 希望大家有宝贵的意见尽管提出,帮助秀儿不断进步。 本书会有些慢热,也希望大家不断关注,秀儿在此感谢!!! 第二章 再也不会缠着你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玉紫烟忍着剧痛,她知道这女人的功力胜她千百倍,就像刚刚那一掌她都没有看清她是如何出的手。 可是她不能让二师兄有危险,这个女人疯了一定会在功力散尽之前杀了二师兄的。 一把银白色的尖峰夹风带气直逼脊背而来,张欣语唇边一记冷笑凤眼一睨,脚下旋转身影已经闪到了一边。 玉紫烟扑了个空恨恨的咬牙,剑锋一转:“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伤二师兄一根汗毛的!” “那就要看你有何能耐了!” 红衣紫衣魅影翻飞纠缠着打了起来,张欣语本不想伤她奈何她招招至自己于死地,心一横,反正都是要死了拉个垫背的也不错,于是凤眸一凛旋空飞起人已屹立于紫衣身后,泛着白光的掌心直直印了上去。 玉紫烟承受不住这冲击向前滑行数米朝地面栽去。 “噗!” 吐出一口鲜血,看着眼前的殷红愤愤的地抬起头来:“张欣语,你真可怜,你就是把我们全杀了二师兄也不会喜欢你的,你想和二师兄一同死去是吗?别做梦了,就算你们真的死在一起,你也不过是个怨鬼而已,怨鬼……” “找死!” 被人说到了痛处,张欣语眼中升起一团火焰,玉指成爪直取那人喉咙。 说的不错,这些年无论自己怎么死缠烂打御哥哥从来都不看一眼,他不是不喜欢她,而是深深的厌恶。 但是真相还是掖着的好要不然说出来很容易就丢了命。 就在指尖距离那雪白的脖子一公分处,嗖嗖嗖!剑气破空而来清冷的蓝光直逼张欣语的鹰爪。 她轻灵的避开! 月光氤氲下一墨袍男子手执长剑凌空飞来,眉目俊美凛冽,宝石般的黑眸炯炯有神,只是周身的气息冷的叫人发颤。 “烟儿!” 龙玄御扶起玉紫烟冰冷的口中没有一丝情绪。 “我没事,二师兄,你要小心,她要杀你!” 玉紫烟攀着龙玄御的手臂,这是她第一次离二师兄这么近,都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这样就算受了伤也值了。 把玉紫烟靠在一棵树上扭过头,男人墨发被风拂起棱角分明的俊颜在月色下更显妖异,只是那冰冷的黑眸更加冰冷。 “你疯了?知不知道刚刚差点儿杀了她?” 赤裸裸的责问,赤裸裸的反感让张欣语的内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在他眼中自己连一棵草都不如。 既然如此:“我不光要杀了她我还要杀了你呢?” 红影瞬间飞起漫渺的纱裙在空中翩扬起舞,周身形成一股强大的红色气场。得不到就一起毁灭吧,把一世的爱恋通通埋葬于地下。 龙玄御快速与她平行在同一高度同样集结出一股淡蓝色的气场,二人周围电光火石草木抽狂,天地间喧嚣着肃杀之意。 张欣语扬起手中利剑直逼龙玄御,剑气刺破西风发出咻咻的音色,此刻的她眼神不似往日的柔情依依,冷的让草木生寒。 红蓝缠绕发出的火光照亮了半空,龙玄御眉心暗暗皱起,这死女人当真是疯了,竟要致他于死地。看准时机魅影快速一闪钳制住在眼前翻飞的素手,冷喝:“你抽什么风,快点住手 “住手?你觉得我会吗?” 玉腿一抬猛的踢开那双钳制自己的大手,突来的绞痛却让她动作慢了几分,额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居然这个时候毒发! 凤眸一挑,速战速决! 殷红的身影转身飞至房顶,泛着寒光的冷剑脱手而出炫飞在周围,红色的气场变得更加鲜艳欲滴像血液一般包围着那个小小的倩影。 龙玄御蓦地睁大瞳孔俊脸已经寒的不能再寒,足尖一点挺拔的身姿已朝那个狠了心的女人凌空飞去。变换至深蓝色的光雾与那团艳红摩擦的劈啪作响。 朦胧的色彩中张欣语看了好久眼前爱了半生的男人,突然痴痴的笑了, 她一直没有说自己的暗影玄功已经炼制顶层,现在整个擎天谷除了师父没人是她的对手。 明明知道自己只要一抬手暗影剑就会直刺这个冷心冷肺的男人心窝,可是她犹豫了,十年来她对他的爱和痴迷都被他当做了泥土肆意践踏,自己活的不快活,他活的也不快活,纵然今日他们同去了阴曹地府他依然是厌恶她的。 有何意义?有何意义? 思意至此,艳红色的光芒骤然变淡气场消失,可是龙玄御已来不及收手,就那么轻而易举的将手里的流光剑插进了那抹艳红色身躯的心脏部位。 时间仿若静止,龙玄御脸上的震惊,张欣语嘴边的释然都美的像天边的云雾一般。“御哥哥,语儿再也不会缠着你了......真好......” 这是在那个纤细的身影坠落时发出的最后一个声音。 “哗啦!”池塘里溅起大片水花,两珠青荷陷落。 玉紫烟目瞪口呆,怎么会这样?依张欣语的性格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落了败,她刚刚是故意的,二师兄的那一剑是九重的飞花诀已经要了她的命。 龙玄御在震惊中回过神来飞快的跃进池塘,那片暗黑色的池水让他心慌。 张欣语透过清凉的池水看到飞驰而来的黑影,嘴角淡淡的勾起。 是黑无常来接她了吧,不知道奈何桥上冷不冷,不过就算再冷还能冷过他对自己的那颗心吗,若是有来世她一定要找到一个同样深爱自己的男人,不让爱…变得那么廉价。 一滴清泪融入水中缓缓地闭上双眼。 没看到的是腰间那一枚家传翠玉居然在水中亮起了点点绿光流进了身体,灵魂凄然而去。 龙玄御跃进水中一把捞起那个柔软的身体飞回岸边。 “张欣语,张欣语……” 无论怎么拍打那张毫无生气的小脸也没有一丝反应,他深知她几乎毫无防御的迎上自己的流光剑,九重飞花诀下岂有生还的道理。 可是她就这么死了?死在了自己的手里。 柳树上知了叫的欢快,一声声惹得人心烦,骤风停止花草凋零了大半。 不多时一个雪白的身影翩翩而来,三十多岁的模样却透着精明的老练。 “发生了何事?” 龙玄御抬头眼中一抹光亮:“师父,你快看她可还有救。” 此人正是擎天谷的谷主玉凌峰,锦袍玉冠像个仙人不染铅华。 三个月前闭关修法,此时出来一定是知晓外面出了大事。 玉凌峰拾起张欣语的手腕修长的手指轻轻碾压,面色异常凝重。 “御儿,纵然你再不喜她岂可用飞花诀伤她?” 二徒弟厌恶语儿他一直是知道的,但只当他们是孩子心性不予多加理会,没想到竟变得如此…… 第三章 床前有美男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龙玄御微微敛眸:“是我的错,师父!” 他能告诉师父是这个女人疯了吗,竟然练成了十重暗影玄功,若是自己不以九重飞花诀抵挡恐怕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而且死的更惨。纵然不是她突然收功躺在这里的依然会是自己,九重飞花诀岂是十重暗影玄功的对手? 可是为什么…… “爹,你不要怪二师兄,是她非要杀了我们,二师兄不过是防御时错了手而已……” 玉紫烟缓步走过来,脸上还有未干的血迹,受伤不假也不严重,并没有像张欣语自己想的那样对她下狠手。 玉凌峰这才看到女儿,见她也受了伤眼中一抹心疼,从宽大的袖袍里掏出一颗碧螺丹给她服下。 “你们当真都不让为师的省心,快把语儿送回房间,为师给她续脉。烟儿你回去好好调息便没什么大碍了。” 龙玄御点头应是心里大大的松了气。 这么说她不会死了。 玉紫烟也不敢多说什么,爹爹比平时严肃,说明他生气了。 到了未央轩,龙玄御把张欣语放到床上盘膝而坐,玉凌峰立于床前翻手为上,掌心聚拢白光两只手几个悬腕白色的光芒变得五彩斑斓缓缓进入张欣语的脊背流窜至全身。只见那盘膝而坐的小人儿悬浮至半空,周身被荧光环绕,旋转,旋转...... 一夜警醒,天空泛起了鱼肚白,金黄色的光线穿过云层射向擎天谷的最高峰,玉凌峰方才放下手臂晕眩的摇摇头,鬓角银白了一缕。 龙玄御上前扶住他的胳膊:“师父,您没事吧?” 被飞花诀九重伤过的人与死人无大异,这一夜师父怕是耗费了大半的修为。 “不碍事儿,为师已为语儿续了脉,也解了她体内的七绝散,你留在这里好生照顾,为师去看看烟儿。” “是,师父慢走!” 送走了玉凌峰,龙玄御盯着床上的人儿剑眉紧锁,师父可是提前出关了,要不然这女人真的是回天乏术,也亏得她天生骨骼惊奇若是换作他人续脉也是浪费修为,但她怎么会中了七绝散? 微微叹息,看来只得她醒来再问了。 张欣语又昏睡了半天,午时过后床上那只葱白的小手动了动。 龙玄御立刻闪身床前:“张欣语,你醒醒,听到没有?张欣语......” 迷迷糊糊中床上的女人感觉有个人在拍自己的脸,一下,两下...冰冷的声音仿佛带着浓浓的不情不愿。 她正和周公一起数星星呢怎么有人这么不道德居然趁人睡觉时候打人? 终于忍无可忍:“谁...是谁在打我,再吵本小姐睡觉,本小姐就把你阉了做太监!”张欣语怒极霍的坐了起来,当场上演了河东狮吼。 静,非常的静,静到只能听见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突然, “你有胆再说一遍,你想要谁变太监?” 零下二十度的寒流迎面扑来,当真成功的赶走了所有的瞌睡虫。 呀呵,他还来了脾气了? 张欣语气急败坏睁开眼刚要问候他妹,登时嘴巴一闭硬生生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怎么好像看见眼前有座雕塑?还活灵活现的,尤其张脸简直是鬼斧天工的造诣,浓黑的剑眉,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还有刀削的薄唇,啧啧!多好看多好看! 只是本来挺好看的脸表情雕刻的怎么比冰山还要冷啊,活像谁刨了他家祖坟一样,多影响观众的心情,若是刻成像浩轩看自己那样温柔的多好。 表情是差了点儿色泽倒是蛮好的,于是小色女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去戳“雕塑”的俊脸,又忍不住用力掐了掐,这一掐心里没了底儿,因为她掐过的地方已经由白转红又变成了白色。 是真的!人! “啊~~” 张欣语一蹦三尺高跳到了床角,谁能告诉她她的床前怎么会有个人啊,不带这么惊吓的,心脏咣咣的跳。 “闭嘴,再叫我就把你丢出去!” 龙玄御也爆发了,掏了掏差点被震聋的耳朵厉喝,脸色黑的堪比锅底。真是岂有此理居然戳他的脸还掐他,这个死女人每天缠着自己也就算了还占他的便宜。 沐王夫妇是龙胜王朝出了名的尊教守礼之人,看看他们的独生女儿像个野蛮人似的说话如此粗鄙,真怀疑是不是捡来的。 张欣语顿时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愣愣的看着他,气压太强了,看他的样子随时都有可能掐死自己,是不是应该先保住小命。 “我没时间陪你胡闹,若是你再敢出言不逊你就给我滚回京都沐王府去。” 冷冷的盯着眼前可恶的女人,想起她刚刚说的那句让他变太监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 终于想起自己有起床气的女人连连摆手:“我我我什么也没说,不好意思呵!”瑟瑟的往后缩了缩差点没撞上床头的柱子,惊恐中发现了不对劲。 咦?小区昨晚停电,然后手里的玉坠突然发出了绿色的光芒自己就睡了过去,现在是发生了什么? 环顾四周,一间干净整洁古典的房间,地上一张铺着素布的圆桌,桌上摆着一束粉色的小花和一套茶具,窗前还有一张感觉很舒适的小榻。还有这个人的装束这么奇怪像古代人一样,难道她是在做梦? 一定是做梦,现实中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简直是天上少有地上没有,而且这里明显不是她的家嘛。 这么一想就放心了既然是做梦那还怕什么。于是作势又要躺下,虽然美男的声音冷了点不过还是挺好听的,和浩轩的一样好听。 还是再睡会儿要是能梦到浩轩就好了。 龙玄御见她对自己视若无睹,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差点儿没急火攻心,咬牙切齿:“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想要怎样?” 已经躺下的女人笑着咂嘴:“我想睡觉!” 此话一出立刻被人像拎小鸡一样从热乎乎的被窝拎了起来,天寒地冻的俊脸再次放大眼前。 牙缝里硬生生挤出几个字:“不知羞耻!” 不知羞耻!不知羞耻? 小野猫噌下子炸毛了气鼓鼓着腮帮子眼睛瞪着:“我想睡觉还不知羞耻了?你难道不睡觉吗?我可从来没听说过睡觉还是件羞耻的事情......” 第六章 这个仇记下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既然没有人可以进来,那我们怎么会成为师父的徒弟的?” 难不成师父这些徒弟都是挖地道进来的? 领悟了冰山的眼神立马殷勤有倒了一杯水递给他,解说的确是需要唾液的,得多多补充水分。 看她这么善解人意的份上龙玄御只好勉为其难的继续为她解答疑惑。 “其实师父每年都会出谷一段时间游走各国,我们就是那个时候被师父选中带回擎天谷的。” 其实每个弟子在入门之前师父都会考验一番,考验的内容也很严厉,以至于数十年在茫茫人海中师父只选出了三个徒弟,至于眼前这个女人也不知道走了什么大运,什么难题都没有稀里糊涂就入了门,嫉妒死了一干师兄弟。 张欣语了然的点头,这老头子还真是有趣。 “二师兄,大师兄刚刚回来了,爹叫我来喊你们过去,好像有事要和我们说。” 听着银铃般悦耳的声音,一个年约二八的少女翩翩而来,紫色罗裙被风带的摇曳生姿,人嘛,长得唇红齿白美艳动人。 少女从门口进来,看也没看张欣语一眼就直奔龙玄御而去。 “这是师父的女儿,比你小两岁是我们的师妹,名唤玉紫烟。” 龙玄御不着痕迹的躲过意欲伸向自己的小手,快速站起身来看着张欣语,也没理会那个小师妹已经不满的撅起小嘴。 “紫烟师妹你好!“ 她想师妹应该就和妹妹差不多吧,以前她一直希望自己有个妹妹,这姑娘看着也是挺招人稀罕的。 玉紫烟这才看向圆桌另一边的张欣语,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依她的性格应该会和自己算账的吧。 等等,紫烟师妹?你好? 如此客气?莫非又打了什么主意?玉紫烟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一脸的戒备。 “呃...我失忆了...”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搭理自己,但她这个表情还真让人尴尬。 “张欣语你搞什么把戏,失忆?你怎么不说你失身了,不就是喝了几口水吗,你还想借题发挥了,二师兄才不会上了你的当。” 是觉得蛮横的路子不好使改走煽情路线了?这些年她可是没少换花样了,若非是情敌的关系自己还真想赞扬她锲而不舍的毅力。 张欣语大脑出现一瞬间的短路,怎么和她想象的有些出入,师姐妹之间不应该是这样的吧。“紫烟师妹,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呃!” 刚想上前去问个明白,玉紫烟惊慌中一掌打了出去,张欣语立刻向后飞出数米,最后落在一个怀抱里。 这一掌打的胸口翻江倒海,喉间涌上一口咸醒,殷虹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缓了口气立刻愤怒眼神的盯着玉紫烟,怎么也不明白她为什么出手打自己。 丫的,这回怕是骨头都碎了,这里的人怎么都这么不正常? 龙玄御一手抱着张欣语,另一只手伸到腰间取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两粒黑色的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冷冷的回头。 刚刚还想着不能再让这女人出闪失,就立刻有不知死活的找上门了,若不是看在师父的面上...... 玉紫烟吓得一个激灵,冲着张欣语扬起芊芊玉指愤道:“明明是你先过来打我我才还手的,现在你居然故意被我打伤想使用苦肉计,你怎么如此无耻!” 爹爹都说已经解了她的七绝散又给她渡了真气,不是应该体壮如牛吗? 即使没解今天也不过是第四天,她的武功比自己好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竟然等着挨打不是苦肉计又是什么, 现在都恨不得刚刚那一掌打的再重一些,最好直接送她归西。 龙玄御的药丸入口即化,胸口的剧痛立刻减轻了不少,看来疼上几天是免不了了。 “我说过我失忆了,信不信由你!”挑起凤眸看向玉紫烟的眸子尽是冷冽。 故意挨打?难道她是脑残吗?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个软柿子,今天的仇先记下,来日一定加倍奉还。 张欣语缓缓的站起身来走进里屋,还是要把这件带了血的衣服换掉,晦气! 突然感觉前途是灰暗的,这里的人可能都有病! 眼见龙玄御目送张欣语进了里屋,玉紫烟慌张的跑过去挡住他的视线。 “二师兄你不要相信她,刚刚一定是她的苦肉计,是她的阴谋。” 她发现二师兄看张欣语的眼神已经不似以前那样的冰冷厌恶,就在刚刚他还主动去接住她,换作以前他肯定不会这样做的。 当然,如果有谁能够打伤张欣语的话,这样的认知让她感到一丝恐慌。 “是不是阴谋我会不知道吗?”龙玄御周身的寒气几乎凝成一个冰罩冻得人打颤。 微微眯起了双眼,想着里面的人儿,现在看来她不光失去了记忆连练武功也忘的一干二净。 死女人,竟让自己这么惦记! “难道,难道......”玉紫烟张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心里却突然松了一口气,至少下毒的事再也没有人知道了。 “走吧,去清风居。” 龙玄御转过身不再多想,他可没忘了玉紫烟跑来就是告诉他们师父找他们过去。 “我也去!” 张欣语从里屋出来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罗裙,脸色有些难看。 她也想出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样的还有这里的人。 龙玄御所有的担忧都在她倔强的眼神里化做点头, 这女人都不怕疼的? 来到清风居的厅堂,里面已经到了四个人,高堂上一个墨衣男子负手而立背影挺拔。 厅堂左侧的檀木椅上稳坐一名身着紫色锦袍的男子,锦袍的边缘绣着金丝暗线,浓黑的长眉倍显英气,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像阳光一样让人感觉温暖,嘴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整个人坐在那里既让人感觉平易近人又给人以距离。 见到张欣语进来,那人就将所有视线都凝聚在她的身上,目光缠绵悱恻带着浓浓的雀跃和关心。 迎上他的视线张欣语礼貌性的冲他笑笑心里却纳了闷,自己是不是欠了他很多钱啊,还是自己长得像票子,值得他这么热切的看着?看他帅气又贵气的样子应该是云缺月,堂堂一国太子会缺钱? 右边同样是两个英俊潇洒的帅哥,十七八岁的摸样面容清秀俊美还有些稚气未脱,却都是一脸的不情愿。可能是因为还没睡醒就被揪起来和自己一样有起床气,又不敢撒火的缘故。 “拜见师父!” 龙玄御恭敬的拱手鞠躬,张欣语则后知后觉的学着作揖。 “嗯,找地方坐下吧,” 洪亮的声音传来,刚刚还在高堂之上的男人嗖的一下来到张欣语的跟前,速度快的连她低着的头还没来得及抬起。 “语儿,你可是好些了,怎么脸色还是这么难看那,昨日你可是吓坏为师了,如果你要是死了,为师可就去把阎王殿拆了再把你捡回来。” 为师?张欣语差点儿没惊掉了下巴,她还以为她师父是个仙风道骨的老头子呢。怎么看起来才不到三十岁的样子,一定是精通了什么不老之术吧。 第七章 清风居议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不过长得还真是蛮好看的,尤其是那双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就是感觉随意许多看不出一派宗师的风范,倒像是哪个邻居家阿爹。 这要是玉凌风知道张欣语在心里如此腹诽他,估计早就要气得跳脚,然后再狠狠赏她几个暴栗。 张欣语讪讪一笑:“谢师父关心,徒儿身体也已无大碍,就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阎王殿你就不用去拆了,估计他们都怕你。” 还有就是刚刚被你的宝贝女儿揍了,如果你愿意倒是可以替我出出气,这是在喉咙里说的师父没听见。 “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玉凌风抄起张欣语的手腕把起脉来,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却也没说什么。转身回到太师椅上恢复了刚刚进来时的亲切摸样。 “二十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到了,为师要闭关修行,谁愿意替为师走这一趟啊?” “师父我想去!” 刚刚还被霜打的茄子一下子站到了阳光下,两个非常没有存在感的帅哥南宫无痕和夜云飞很有默契的异口同声,都摆出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模样。 玉凌风笑着点头:“也罢,如今你们都已经学有所成,是该出去历练的时候了,这次就都一同去吧,武林大会聚集天下豪杰,但也有不少居心叵测之人,尔等行事务必谨慎小心不可鲁莽,胜败对于擎天谷来说不重要,为师只希望你们能平平安安的回来。” “是,师父!”师兄弟几个齐声道。 玉凌风又看向龙玄御:“御儿,飞花诀最后一重你要加快炼成,这次武林大会那个销声匿迹的组织一定会重出江湖,必然引起轩然大波,当初月儿将习练飞花诀的机会让给你,你切不可辜负众望。” 飞花诀是擎天谷至上的武功秘诀,本应该是身为大师兄的云缺月练的,奈何那时龙玄御出去办事身中剧毒回来,只有飞花诀的内功心法可逼出毒素,念及同门情义,云缺月便将这机会让给了龙玄御,自己转而修习别的功法。 “是,师父,徒儿一定赶在武林大会之前练成飞花诀。”纵然是面对师父龙玄御面瘫的脸上也没有一点儿波动。 “爹,我可不可以一起去?” 玉紫烟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虽然说话看着她爹眼角却不经意瞟着龙玄御, 张欣语冷冷的轻嗤,这女人八成是喜欢冰山的,怪不得刚刚在未央轩见到龙玄御就一副花痴的摸样。 “烟儿,爹闭关了你要帮着打理擎天谷的事物,而且武林大会不安全你就别去凑热闹了,省得生出事端来。” 玉紫烟一听娇艳的小脸立刻落了下来,武林大会路途遥远,那不是要和二师兄分开好长时间,万一被张欣语捷足先登了怎么办?越想俏脸越暗沉,于是噔噔噔跑到玉凌风的身边撒娇,像小孩子一样拉着玉凌风的胳膊左右摇晃。 “爹,你就让我去吧,我都十六岁了都没离开过擎天谷一次,好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啊,擎天谷的事不是还有刘叔替你管吗?在外面有二师兄,他一定会保护我的,爹,你就让我去吧,求求你了......” 玉紫烟是玉凌风唯一的女儿,因着她很小就没了娘亲玉凌风很是疼爱,女儿这么一撒娇他就没辙了,看了眼龙玄御千年如一日的俊脸叹了口气,看来为了满足女儿的心愿只好摧残自己的徒弟了。 “御儿,让烟儿和你同去吧,帮为师照看她些,别让她闯祸。” 龙玄御微微颔首:“师父放心!” “好了,事情说完了,都回去准备一下,明天早上就启程出发,距离武林大会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你们也好长时间没回家了,都回去看一看,散了吧。” “是,师父!” 玉凌风刚欲转身离开,似乎想起了什么明朗的声音再次响起: “语儿,师父有话问你,你随为师来后堂。” 张欣语指着自己的鼻子讶异的看着玉凌风,是我吗? 玉凌风点点头,表示她的听力没有问题然后转身离去,步履轻盈。 于是张欣语在众人惊诧臆测的目光中跟着玉凌风进了后堂。 “后堂一向是商议机密大事的地方,是什么事不能在这里问还去后堂这么神秘?” 南宫无痕凑了上来捅了捅大师兄,回应他的是一记微笑,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三师兄你是不是皮痒了,小心语儿出来你就跑不了了,我可找我的花花去了,这会出去说不定哪天回来。”说话间夜云飞已经没了人影。 “等等我,我也去...” 云飞说的不错,语儿出来他就跑不了了,还是去和花花道别去吧,也许下回看见自己它就不咬了。 嗯,花花是他和云飞一起养的藏獒,凶猛的动物在他们看来都适合当宠物。 后堂比前堂小了一半,四壁只有两扇窗户一个门,还算比较封闭的一个空间,堂内的陈设也少却都是一尘不染的。 玉凌风绕着张欣语走了两圈像看猴子一样上下打量她,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若有所思。 张欣语被他看的鸡皮疙瘩撒了一地,心里纳闷这孩子究竟要干什么? “师父,你叫我来是不是有事说啊?”一直这么看下去也不说话天都要黑了。 “啊?哦哦!是这样的,”玉凌风捻了捻不存在的胡须装的像个老夫子:“为师问你,你来到这个世界是不是有什么意图?” 意图?什么意思? “师父,徒儿不明白你的意思。” 玉凌风微愣,讶然的看着她。 揣着明白装糊涂是不?不见棺材不掉泪是不?那,那他就说明白点儿。 “语儿你别和师父装了,你不是这里的人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 嘴急手快,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张欣语赶紧捂上嘴巴暗道糟糕。 玉凌风臭屁的摆起架子洋洋得意:“你师父是谁?通阴阳晓物理,这样的小把戏岂能瞒过我的眼睛?” 张欣语皎洁的的眼珠转了转,看来遇上高人了,若是得到高人指引说不定很快就能回去了。 “咳...师父说的不错,这具身体内的我确实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灵魂,我并不是有什么目的才来的,只是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后就来到了这里,不知师父可有什么办法让我回去?” 玉凌风看着张欣语的眼睛,眼神清澈不像是在说谎,灵魂穿越?这世界上竟有如此神奇的事情,真是值得好好研究一番。 第十章 小奸计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玉紫烟缓过神来立刻气愤的将她推了出去,娇喝:“你干什么?” 完蛋玩愣,连个路都走不好真是废物,果然恶有恶报,以后看你还有什么能耐作妖,然后大步一甩走的远远地,省的看她碍眼。 如果她的后脑勺长了眼睛一定会看到张欣语已经憋笑憋的快要断气了。 玉紫烟穿过花园恰好迎面走来一个女人,三十多岁的模样,却是未出阁的打扮,立刻欢喜的迎了上去。 “清姨!” 女人看到她也笑的和蔼: “烟儿,你这是去哪儿了?清姨正想找你说说话儿呢。” 这个清姨原本是玉凌峰表妹的贴身丫头,二十年前玉凌峰的表妹随着一个江湖人士离开了擎天谷并没有带走她,然玉紫烟从小没了母亲,玉凌峰便让她来照顾女儿起居。 清姨待玉紫烟极好,从小到大呵护备至真真是当做自己的女儿一般疼爱,两人的感情丝毫不逊色于亲生母女。 玉紫烟立刻愁眉苦脸道:“清姨,你说二师兄为什么对我总是不理不睬的,我的心里好难受。” 对于像母亲一样清姨,她从来都没有什么隐瞒的,很自然就把心事说了出来,想自己跟着他出去,他竟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只顾着在竹林练剑,玉紫烟就觉得委屈! 清姨轻轻拍了拍玉紫烟的手背,这孩子的心事她看的明白,自从那个冷面小子进了擎天谷,她就变了,脱了孩子的稚气像个大姑娘一般,就是冷小子带来的语儿姑娘太碍眼了,总是从中作梗。 “烟儿,感情的事啊不能太着急了,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看那语儿姑娘不正是好例子,死缠烂打只会适得其反。相信清姨你只要对他好他迟早都会看到的,就像当初你表姑姑还不是用热忱的心捂暖了那个原本对她毫无情意的男人。” 当年她的小姐也是这么死心塌地的爱着那个人,还不惜隐匿到江湖上去,金城所致是可以金石为开的。 “嗯,清姨我听你的。”玉紫烟像打了鸡血一般,浑身充满能量。 清姨笑着不由得抽动一下鼻子:“烟儿,今天的脂粉很香啊,清姨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换的?” 玉紫烟的衣食住行一向都是由她操办的,平时的胭脂水粉也都是由她采买,自己并未给她换过脂粉啊。 “我没有换还是您买来的那盒胭脂和香粉呢!” 不说倒是没觉得,自己好像是挺香的,和以往的香味完全不同,很浓郁。 “你身上的粉末是什么?” 清姨眼尖的看到玉紫烟裙摆上的粉色尘埃,因为她的衣裙也是淡紫色的所以不易察觉。 捻了一抹在鼻间嗅了嗅顿时大骇:“花粉!” 然后看玉紫烟的眸子里也出现了惊恐。 “快回房把衣服脱了!”清姨催促。 玉紫烟提起裙摆就跑,这一跑花粉挥散的更快,眼见着黑压压的蜜峰从四面八方涌来,一会功夫糊了一身。 “救命啊,救命...呕...”一张嘴一只蜜蜂居然飞进了嘴里,顿时恶心的呕吐,这一吐顾不得动作,蜜蜂就肆无忌惮的采起蜜来。 玉紫烟疼的拼命地挣扎,清姨也甩着袖子帮忙,可是蜜蜂不仅没少反而来的更多。 眼见着玉紫烟的脸红了一片,张欣语躲在暗处捂着肚子狂笑,看吧,她说过会加倍奉还的,这就叫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女子。 “快来人啊,救命啊...”清姨一边挥袖赶蜂一边呼救急红了眼睛。 不多时园子里就出现了几个挺拔的身影,当然是玉凌峰的几个徒弟。进来时都骇了一跳,密密麻麻的蜜蜂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此刻都围着里面的人,都看不到模样。清姨的周围少些也有很多,脸上手上已是红肿。 龙玄御与云缺月对视一眼双双抬起手臂,掌风一扫大群的蜜蜂被被扫出几米之外噼里啪啦掉在地上,厚厚的尸体铺成一条路毯却是触目惊心。 张欣语气愤着,有武功了不起啊,救人就救人干嘛杀了这么多小生命,挨蛰几下又死不了,心里默默为小蜜蜂们念了几遍往生咒。 清姨缓过神来连忙跑到玉紫烟身边:“烟儿...” “不要蛰我,走开走开...” 玉紫烟闭着眼疯了般挥着手臂,直直一巴掌打在清姨的脸上,清姨差点摔在地上。 云缺月大步上前一把钳制住她的手臂厉喝:“够了,蜜蜂都死了,睁眼看看。” 都死了? 玉紫烟浑身一震不再挣扎,果然耳边没了那震耳欲聋的嗡嗡声。 这时才感觉浑身疼的厉害,尤其是脸上火辣辣的,睁开眼只能看到一条缝的空间,空间里有薄怒的大师兄,一脸心疼的清姨,还有那个暗夜修罗一般的二师兄,她想把眼睛再睁大一些确实疼的难忍。 玉紫烟的脸肿的像超级肉包子一般,眼睛比核桃还大还嵌着两条小缝,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耳边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尽管使劲憋着,南宫无痕和夜云飞依然憋的前仰后合,作为隐形人的张欣语也是一头的黑线。 两位师兄你们这么没有师门爱真的好么! “无缘无故哪来这么多的蜜蜂?”冰山开口,上火的众人终于迎来了一股凉风,火气消了不少。 玉紫烟的头脑清楚了一些,猛然想到载到在自己身上的张欣语,怒气腾腾道:“一定是张欣语那个女人,就是她刚刚把花粉撒到我身上的...嘶...” 一激动扯到了肌肉疼的龇牙咧嘴。 南宫无痕和夜云飞也不笑了,一脸茫然:“刚刚我们听说语儿不是失忆了么,而且武功尽失怎么能害到你?” 云缺月也不大相信,可是龙玄御信,那个女人虽然失忆了,却是个记仇的,而且嘴利得很,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的手背。 一口暗红色的齿印赫然在目,心里越发相信她肯定是在报早上的一掌之仇。 “是与不是找语儿姑娘问问不就得了?”清姨冷冷的道。 那个丫头是个狠心的,她也想不出除了她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么黑的手段。 第十一章 下作手段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张欣语暗自咬牙,也用不善的目光看着那个清姨,很显然那个女人非常敌视自己。 咯咯的磨牙声传进了龙玄御的耳朵,金脚一抬眨眼间到了张欣语眼前,张欣语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提溜到众人眼前接受千奇百怪的目光洗礼。 愤愤的睨着眼前的男人,张欣语无声的控诉:能不能别总把她像小鸡仔似的拎来拎去? “语儿,烟儿身上的花粉可是你撒的?”云缺月微笑着问, 那态度只像是在例行公事一般,像是在说我知道不是你,你只要说了就可以无罪释放了。 张欣语低了头,一颗心虚的种子开了花,倒不是说她后悔这么做,而是真心觉得有些辜负大师兄的信任。 玉紫烟自是气的牙痒痒却不敢开口或乱动了,那些针眼真是挑衅不起,只得用缝里的余光瞄着这个可恶的女人。 “大师兄,是我做的...” 云缺月的脸色也是难看了几分随即释然,原来失忆也不影响智商的发挥啊,还是一样的聪明智慧。 咳!大师兄你这么想真的对吗? “烟儿是女孩子现在被蜜蜂蛰成这样你让她如何出去见人?”龙玄御冷冷道。 从把她揪出来就恨恨的看了自己一眼,然后一双眼珠子都掉在了大师兄身上,他有什么好看的? 玉紫烟心怦怦跳了几下,二师兄在替她说话? “你心疼就给她治啊,这么好的表现机会你还得好好谢谢我呢。” 张欣语不以为然,可不认为自己错了,也没打算给她道歉。 “想不到你还是不知悔改,尽是些下作的手段,果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龙玄御气结,看她说的是什么混话,他会需要她提供的表现机会?脑袋里到底有多少水没流出去。 张欣语心里重复着那句下作手段,莫名的感到委屈,这个男人真不是个好东西。 愤然道:“那你告诉我什么是不下作的手段,直接出手打人?我看你是想让我送死吧,她打我的时候也没见你发这么大的火啊?你心疼啊,那你打我啊,反正你们都合着伙来欺负我,有本事就别让我活着离开擎天谷。” “你...” 又是这样的表情,就好像他对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般,让他心里堵的不能再堵。 “语儿姑娘,不管怎么说烟儿也是你的师妹,你为何如此害她,你的眼里还有你师父吗?”清姨厉声质问,眼里除了鄙夷就是厌恶。 想起师父张欣语心里确实有那么一点儿愧疚,如果师父知道自己把他女儿害成这样不知道会不会立刻把她赶出去? 不禁嗤笑一声,看来众叛亲离的时候到了。 见她无动于衷的模样清姨气的发抖,直接拉着玉紫烟找玉凌峰告状去了。 “语儿?”云缺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这次确实做的过了些,以前她对烟儿还是有分寸的。 “别说了,大师兄,我知道你关心我,师父如何处罚我都认了,但是我不后悔...” 云缺月愕然,这样的语儿他从未见过。 张欣语尾随玉紫烟来了清风居,她不喜欢被动,就是死也要坦然接受。 玉凌峰检查了玉紫烟的伤势叹了口气,这些孩子整天胡闹! “清清一会儿你去刘彦那儿取一瓶筱极膏给烟儿擦擦,过个三两天就好了,你也擦一些。” 清姨颔首:“是,谷主,可是语儿姑娘如此害烟儿,谷主切不可轻易宽恕她啊,要不然烟儿以后怕是” “好了,下去吧!” 玉凌峰打断清姨的话,他的徒弟怎么惩罚他说了算。 清姨怔了一下,心不甘情不愿的扶着玉紫烟退了下去。 玉凌峰走到张欣语跟前,看那小表情跟她娘一模一样倔强的要死,就知道让她道歉就是痴人说梦,但样子还是要做做的。 “语儿,你可知错?” 张欣语漂亮的小脸往边上一拧:“我没错!” 看吧,他没猜错吧! “语儿,你就和师父认个错吧。”云缺月好声劝慰,生怕师父一生气把她逐出师门。 可是眼前人偏偏不领情,半天也不开金口,云缺月也是急在心里。 龙玄御开口道:“师父,要不烟儿生病的几日,日常起居都由她来照料以示惩罚,给她长长记性。” “做梦,我宁可死!”张欣语冷冷回道。 笑话,让她去给仇人当丫鬟,这男人是怎么想的,脑袋让门缝挤了吧。哦对了,他和那个女人可是同一货色,都恨不得自己死,她岂会给了他这样的机会! “此意甚好,就这么决定了,语儿去照顾烟儿两日以示惩罚!”玉凌峰一锤定音,一下凑到张欣语耳边:“为师知道你不同意。” “知道你还说?”张欣语亦小声回道,不屈不挠。 “为师是谷主对犯了错的人总要多少惩罚一下吧,逐出师门为师会想你的,这样吧,如果你乖乖去照顾烟儿,为师答应你帮你找到回到你那个世界的办法。” “你说真的?”张欣语用余光睨视这个俊美的师父,她相信他有那个实力,就看他是不是真心的。 “真的!我发誓!”说着当真举起了三个手指头伸到头顶。 仔细思量了一下,这个诱惑可太大了,如果真能回去,就太好了。 “好,成交!” 三击掌交易成功! 门外的南宫无痕和夜云飞伸着脖子往里探,对他们的师父佩服的五体投地,不管语儿是有忆还是失忆只有师父能治得了她。 龙玄御面无表情,心道这女人脸变得真快! 云缺月自是松了一口气,轻轻的笑了。 都说丫环不好当,尤其是仇人的丫环。 张欣语上任第一天就深刻的体会了这个道理,那个玉紫烟简直把她当成了奴隶。 平时一口水不喝的女人,这一天居然喝了八十六次,害得她跑的腿软,害得自己一个劲儿的进茅房。 后来玉紫烟学聪明了,张欣语端来的水又是嫌凉又是嫌热也不喝了照样折腾她。 捶腿捏腰就全免了,因为身上针眼儿一碰就疼,但这并不影响玉紫烟戏耍她的手段。 第十四章 昨夜美男宿在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莫非你已经把我...已经...”张欣语揪着衣服欲哭无泪,好吧,她说不出口,可是一想到自己的清白没了就难过的要死,她的清白啊...... 龙玄御放下茶杯好笑的的看着她,这女人八成是想歪了,起身走到床前。 张欣语立刻抱起被子缩到墙角惊恐的瞪着眼前的衣冠禽兽:“你想干什么,快走开,再靠近我就喊人了。” “你可以试试!” 挑衅,绝对是挑衅! 在古代女子的名节大于天要是被人知道有个男人在她房间呆了一夜,不管有没有做什么她的一生都毁了,所以他料定她不敢叫。 可是咱们二师兄不知道的是眼前的女人灵魂可是来自21世纪的白萌女,先进的思想风化让她只想保护醒来之后的清白。 然后:“来人啊,救命啊,这里有淫...唔...” 龙玄御上身一倾把喊叫的女人拽了过来,大手捂上了她的嘴。冰冷的气息喷洒在张欣语的脸上:“闭嘴,再叫我不介意让你梦想成真。” 赤果果的威胁,这女人还真是敢叫当真是不怕死的,难道还想以后都在别人的唾沫里游泳? 张欣语呆愣了一下瞬间鄙夷,梦想成真?谁希望梦想成真,如果她的梦想是和他那个...她倒宁可去死。 “你放心我还没有饥不择食到吃全素宴,干巴巴的。你现在清白得很当然是你不再叫的情况下。”意思就是你若再叫我也不介意勉为其难的收了你这桌全素宴。 再叫的是傻子,不经意的瞄了一下自己的全身,她也是前凸后翘的好不好,虽然是瘦了一些但哪里是全素宴了,眼瞎了吧,还敢嫌弃她? 呸呸呸!不禁又在心里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再唾了几口,全素宴就全素宴和他计较个毛线啊,还巴不得他离自己远远的呢。 “你好像很失望?”龙玄御看她又是瞪眼又是挤眉的,心里这么想的嘴上也是这么说的。 张欣语听得生气,玉手毫不客气的按住眼前的俊脸狠狠的一推把眼前的臭男人送了出去,自己蹭的窜到了地上和龙玄御保持了三米的距离。 居然练成如此不要脸的本事,不自恋是会死么? “鬼才会失望,本小姐巴不得你离得远远的,快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是不是有什么不轨?” 龙玄御抹了把被按得生疼的脸颊周身的寒气瞬间结霜,冷冷道:“昨夜你喝醉了所以我来看看你醉死了没有,若是死了好快马加鞭把你的尸首送回京都,若是没死就赶快起床准备出发。” 该死的女人,他的脸和她有仇吗,接二连三的受虐。 张欣语气结双手叉腰愣是说不出话来,就说这死男人没安好心吧,巴不得她死了,她还就不能让他遂了意,非得活的比王八还长,不对不对,非得活的比他还长。 说了王八又说他真是绝了,他俩一路货色,张欣语越发的佩服自己损人的本事了,不由得笑了起来。 “快点儿梳洗,准备启程,再磨蹭自己走路回去。”龙玄御没好气道。 看她先是气的够呛又是乐得要死就知道她一定在心里骂自己呢,蠢女人! 张欣语止了笑,正事很重要,又看了一眼龙玄御,嗯,和王八,真像! 云缺月收拾好便来到未央院唤张欣语起床,想着她昨夜醉成那样早上醒来肯定不好受,待会儿一定多为她输些真气。 刚进未央轩龙玄御和张欣语便背着行囊走出来,云缺月不自觉脚步僵在了原地。 “大师兄早啊,你也是来叫我起床的吗?”打了个照面张欣语欣喜地问。 还是大师兄最关心她肯定是真心实意的,不像某个人,想着又瞥了眼身边的男人撇嘴。 云缺月没想到他们两个会一起出来,再看语儿气色红润精神饱满,下意识的看向龙玄御,心中了然。 “是啊,我担心昨夜你喝醉了会起不来,就过来看看,现在看来精神还不错。” “多谢大师兄关心了,我昨夜睡的格外好,要不是二师兄来喊我我还在梦乡呢,没想到这酒还有助于睡眠,以后失眠的时候倒是可以用来助眠。” 龙玄御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喝酒有助于睡眠亏她想的出来,昨夜他可是在她房间守了一宿生怕她撒酒疯,现在倒好功劳全给了酒了。 云缺月微微一笑心里酸酸的:“天色不早了,我们走吧!” “嗯,走吧!” 朝霞映红了半边天际,天地间万籁俱静,玉凌风将徒弟们送到擎天谷出口外。 云缺月,夜云飞和南宫无痕三人各自骑一匹骏马,龙玄御则驾着一辆马车,玉紫烟和张欣语坐在马车里面。 本来说是要骑马的,可是遭到张欣语的极力反对,说什么自己大病初愈不能骑马,其实她是怕说出自己不会骑马,玉紫烟又会对她讥讽耻笑,真心懒得看她那副嘴脸。 于是他们的亲亲师父便倒戈相向,给他们找来了马车,成全了张欣语的小小心思,让她狠狠地感动了一下。 “师父,我们走了,您多多保重!”云缺月在马上拱手对玉凌风说道。 “师父保重!”南宫无痕和夜云飞也拱手道。 “走吧走吧,你们不要给为师丢人啊,要是我知道谁在外面打架打输了,回来为师一定狠狠揍他!” 玉凌风语不惊人死不休,惹得众人一头黑线,前些天是谁说的胜败对擎天谷来说不重要,只要他们平安回来的?才几天而已就当饭吃了? 大家互相辞行策马而去,临行前,云缺月深深看了张欣语一眼,满满的柔情和不舍,张欣语笑着向他挥手道别不作他想,却让龙玄御看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路上重山叠叠,河水潺潺,到处鸟语花香。玉紫烟卷起车帘兴奋地看着沿途的风景。 要说这马车也不是谁都能坐的,行走了一个上午张欣语就被颠簸的七荤八素脑袋直迷糊。 “停车停车!” “吁!”龙玄御一拉缰绳,马车停了下来。 第十五章 路见不平一声吼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不行了不行了,我感觉我的肠子都快出来了,让我歇一会儿。” 张欣语几乎连滚带爬的下了马车,坐到地上大口喘气。 玉紫烟一挑车帘跳了下来没好气:“我说师姐,才出来多久你都要求歇了三次了,照你这个歇法等我们到达龙啸山庄武林大会早都散了,真是没用。” 面对玉紫烟看自己时多白少黑的眼眸张欣语也不生气,她说的没错,自己是没用,坐个马车身体强烈的抗议这么下去的确耽误时间。 “要不你们给我找个车夫我自己慢慢走,反正我也不想参加什么武林大会,你们先去吧。” 那种打打杀杀的场面看了晚上定然会噩梦连连不去也罢,张欣语给出了一个自以为两全其美的办法。 “行!” “不行!” 龙玄御和玉紫烟同时开口。 玉紫烟当然说行,一路上若是没了张欣语这个眼中钉,她就能和二师兄二人世界多好,可是二师兄说不行她只好闭上嘴巴闪到一边儿去了。 “你不能一个人上路,这里离京都还很远,你现在没有功夫防身不安全。我说过照顾你,所以你一步也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龙玄御目视前方连个余光也不给她们,仿佛没什么东西能入了他的眼,说出来的话却掷地有声不容置疑。 暴君! 张欣语剜了一眼稳坐马车的男人便不再理他,不在马车上被左右摇晃着,身体果然好受了许多,就说这古代怎么就没有柏油马路呢,还是太落后了...... 哒哒哒!十多匹高头大马远远的迎面而来,欢喝鞭策声此起彼伏。 张欣语抬眼忍不住眺望,只见马上都是身披兽皮的男人,膀大腰圆看样子和电视里的土匪差不多,为首的一匹马上除了驾马的男人还横趴一个女人,挥手蹬腿的晃动。 “驾!驾!”马蹄由远及近。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张欣语嗖的站了起来。 飞快跑到路中间伸展双臂叉开双腿摆成个大字,冲着前方大喊:“停下,放下那个女人。” 因为不会梳理古代的发髻干脆女扮男装把头发高高束起,即简单又方便,所以在世人眼里他现在是一个俊美的男人。 马上的男人见路中间突然横空出现一个人稍微一愣怒喝道:“滚开!要不然老子踩死你!” 趴在马上的女子艰难的抬头看到不远处拦路的人,眼里闪过希望扑腾得更欢了。 眼看着飞马卷着尘沙狂奔一点儿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张欣语吓坏了,他真要踩死自己,还有没有王法了?可是再跑也来不及了,干脆绝望的闭上眼睛等死。 龙玄御看着路中间那个不要命的女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马蹄抬起的千钧一发之际飞身而起,几个潇洒的回旋一脚揣上马的侧脸,大马嘶鸣了一声,下一刻人仰马翻,后面的马队也停了下来。 玉紫烟也瞪着眼睛吓得不轻,虽然她讨厌张欣语可也从没想过真让她死。 “你想找死吗?”龙玄御怒喝。 张欣语被拽了一个趔趄闪到路边,自知理亏也不敢犟嘴只好低着头虚心接受。 心扑通扑通跳的飞快,她还以为他们会停下呢,结果自己的小命差点儿没了,这年头好人真难做。 摔倒的马贼在兄弟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面容粗犷,右边有条刀疤像虫子一样趴在脸上,脑满肠肥臃肿的身子一看就知道搜刮了不少的民脂民膏。 刀疤脸抹了把脸上的沙土凶神恶煞的朝着龙玄御和张欣语大吼:“老子可是风云寨的寨主,敢拦老子的马,你们活够了吗?看今天老子不宰了你们。” 风云寨的名号在附近乡镇可谓令人闻风丧胆,少杀掳掠无恶不作,寨中匪徒个个好勇斗狠杀人不眨眼,暴虐的手段就连官府也不敢轻易招惹。 “就凭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宰了我们你有那个本事吗,也不回去打听打听我们你也敢惹?” 玉紫烟怒极,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差点害死了人还在这里大放厥词。 马贼将目光转向说话的玉紫烟霎时眼睛直冒星星,嘴角流出晶莹恶心的液体。 “呦,小妞儿长得不错跟爷回去给爷当压寨夫人,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将来再给爷生十个八个小娃娃岂不美哉?” 面若芙蓉肌若冰雪,不知道抱着会是怎样的感觉,猥琐的眼神毫不保留的射向玉紫烟,让人看了作呕。 “大哥,她当压寨夫人,这个女人怎么办?”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指着地上趴着的女子,大哥抢她的时候也说当压寨夫人的。 那刀疤脸看也不看地上的女人一眼直接一摆手:“给你了!”这两个相比还是眼前的小娘们正了些。 “谢谢大哥!”尖嘴猴腮的马贼连忙点头哈腰,他们老大看上的女人可都是上等的美人,没想到今天自己还捡了个大便宜。 “下流胚子,找死!” 被公然调戏的玉紫烟气的脸红脖子粗,扬起手中的剑狠狠的朝马贼劈去。 那个刀疤脸的身手也不赖,一个闪身避开了玉紫烟的剑锋,玉紫烟更气长剑劈头盖脸的袭来却都被他化解,几十招下来也没讨到什么便宜。 张欣语急得滥蹦,玉紫烟虽然讨厌了些可毕竟和她是师姐妹,自己也不想她受外人欺负。 眼中流波一转,邪恶的勾起嘴角:“喂,大哥当心啊,你的脚下有条毒蛇!”伸出手臂煞有其事的指着马贼的脚下惊恐的大喊。 刀疤脸果然上当,也没听到底是谁喊的就迅速看向自己的脚下,若是被蛇咬死的可老惨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玉紫烟使出十成的功力飞起一脚踢在了刀疤脸的胸口上,刀疤脸还没反应过来被踢的向后飞出数十米落地喷出一口鲜血。 “臭小子敢骗你爷爷。”刀疤脸恶狠狠盯着张欣语。 “臭小子叫谁呀?”张欣语双手抱胸笑着逗他。 刀疤脸怒吼:“臭小子叫你!” “嗯,臭小子真乖!” 张欣语乐不可支,这么老套的段子他还上当,古代人真好骗! 龙玄御看着笑的花枝乱颤的女人,脸上表情依旧冷漠心里却不自觉的笑了,还真能惹事! 不出所料,反应过来的马贼头上差点蹿起火来,横眉竖目大掌一扬:“兄弟们给我宰了他们。” 老大发了话众马贼呼啦下群起而上,挥着刀叉剑戟朝他们砍来。 张欣语哪见过这么大的阵势,立刻躲到龙玄御的后面死死拽着他的胳膊,她还不想被砍死呢。 第十八章 露宿山林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那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她真被绑去做压寨夫人的话一辈子就毁了。”张欣语瞪眼,这死男人到底有没有同情心啊? “不住宿在祁阳城的话就得露宿山野,怕不怕?” 龙玄御看着她问,还记得前几天夜里她拉着自己的手说很害怕,那么胆小露宿山野只怕是一晚上也睡不着。 果然张欣语犹豫了,不过一想到车里那个难缠的秦明悦,就非常肉疼的一咬牙。 “我不怕!我宁愿露宿山野也不要再跟她待在一起。” 龙玄御勾起嘴角:“好,坐好了,驾!” 扬鞭一喝,两匹骏马狂奔起来,飞快的速度使马车更加颠簸,险些把张欣语甩了下去,幸亏她及时抓住龙玄御的胳膊,死死抱着不松手。 看着紧紧攀着自己的女人,龙玄御心里莫名的开心不少。 临近傍晚马车终于停在了祁阳城城门外,因为天色渐晚城门口已经没有几个进出城的人,但是城门里还是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 “明悦姑娘,你家在哪里?”张欣语挑着车帘问道。 秦明悦柔柔道:“祁阳城内第一条大街最大的那家府院就是。” 张欣语纠结了半天到底要不要送她去,第一条街那就是不远了她完全可以自己走回去,但是怕是不可能吧总感觉她好像赖上自己了。 “呃...那个...明悦姑娘,要不你自己回去吧......我们还有些事不能耽误太多时间......” 早死玩死都是死,这一关总是要过的,再磨蹭真的要天黑了。 “为什么?”秦明悦一听立刻从马车里钻了出来:“小女子已经决定今生今世都跟定公子了,公子大可随我回了家,爹爹一定会为我们主持亲事的。” 张欣语急忙道:“不行,我是官府的通缉犯,会连累你全家的。” 救了人还救个碰瓷的,说自己是女人偏偏她还不信,可怎么办啊,不由得瞟了龙玄御一眼尽是无奈。 “女人都这么麻烦!”冷冷的吐出这句话龙玄御瞬间抓起还要说什么的秦明悦,一跃而起飞过高高的城墙消失在城内。 张欣语愕然都没看清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他俩私奔了? 少时,龙玄御又轻盈的飞回来,身边已经没了秦明悦的影子。 “你把她送回去了?”张欣语很狗腿的问。 “嗯!” “谢谢你哈!” “......” 切,都不理自己?又拽! 不过还好甩了麻烦总算是身心轻松了,刚刚差一点儿就以为他抛下自己去做秦明悦家的乘龙快婿去了,还算他有些良心。 “坐回去。”马车掉头,真没有要进城的意思。 “既然她都回家了,我们真不进城休息吗?”张欣语小声问道,想到露宿山林还真是有些胆怯。 龙玄御扭头看她:“她是左云堂的千金小姐,若是留下来,说不定今天晚上她就会把你抓回去入,洞,房。” “二师兄,咱们赶紧离开!”张欣语急声道,乖乖的坐回马车里不敢再多说一句。 入洞房?听上去都令人毛骨悚然,她可一点儿也不想再和秦明悦有一毛钱的关系。 跑得还真快,回过神长鞭一扬:“驾!”马车背着祁阳城远去卷起沙尘,片刻后恢复平静。 夜色降临,马车停驻在一条林间路上,因为要露宿山林玉紫烟埋怨了张欣语一路,最后终于在马车上疲倦地睡去。 草丛中虫鸣嚣嚣,清风拂过树影婆娑,到处都渗透出诡异的气息。 龙玄御燃起篝火,给漆黑如炭的空间带来一丝微光,张欣语走下马车也坐到了火堆旁,拿起一根树枝胡乱的拨弄火焰。 “为什么不睡?”龙玄御眯着眼睛假寐,折腾了一天,怎么着也累了些。 “睡不着,感觉一切都像做梦一样,都不知道明天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扯出一抹凄凉的笑意,眼神游离,火光中浮现一张温柔的俊脸心却揪得生疼。 不知道浩轩他,还好吗?他知道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吗? 还有那边的张欣语,是否也和自己是一样的心情? 龙玄御睁开深邃的黑眸,漆黑的夜色中火光跳跃在她写满愁容的脸上格外明媚,他感觉自从她落水之后总像一个谜一样让他看不透,也越发的吸引自己。 两人静默不语,各自思考着自己的心事,气氛和谐到美好。 “别想太多了,去睡会儿,明天还要赶路。”又在火焰上加了一些树枝,火苗燃烧的更旺了些。 张欣语微微点了头站起身来弹了弹微微褶皱的衣袍转身走向马车。 “你怕吗?”就在她登上马车的时候龙玄御清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张欣语轻轻地笑了:“有你在,我不怕!”然后钻进了马车。 有你在我不怕,这个声音像魔咒一般回荡在耳边,龙玄御感觉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泛滥开来,火光冉冉,没人看到那张绝世的面容上露出一个微笑,动人心魄。 晨曦的林间很静谧,霞光铺开天际带来不一样的安宁。 张欣语走出马车伸了一个懒腰,腰酸背痛。 看着龙玄御屈膝靠在树根休息,一丝碎发从鬓角垂落,潇洒不羁,不禁感叹上天真是眷顾他竟然给了他这么好的皮相。 “睡得累死了!” 玉紫烟钻了出来怨气横生的瞪着张欣语:“都赖你,害得我们在这荒山野岭睡一宿,本姑娘都快散架了。” “都说了一路了你不累吗?” 真懒得理她,都已经这样了还没完没了的。 龙玄御睁开眼睛看她们俩都醒了站了起来:“我去找些吃的!” “不用去找了二师兄,我有带。”玉紫烟连忙唤住他。转身跑进马车里出来时手里拎个包裹欢喜的晃了晃。 “二师兄你吃这个,我在前一个集镇买的可好吃了。” “我还不饿!”面对巴巴送到嘴边的糕点冰山还不领情。 “我饿!”张欣语可怜兮兮道。 她可没有钱买吃的,一路上的伙食都是龙玄御在负责,现在早就饿的前胸天贴上后背了。 而且玉紫烟手里的糕点真的很好吃的样子,肚里的馋虫一下子都被勾了起来。 但是玉紫烟可没打算给她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 只见一道袖影闪过,刚刚还感觉远在天际的糕点立刻出现在了眼前。 “快吃,吃饱了好赶路!” 第十九章 遭绑架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二师兄那是我买的,我没说给她吃。” 看着自己送到二师兄嘴边的糕点被他拿去送给情敌,玉紫烟好生气恼。 “她吃饱了才有力气赶路,难道你想一路上再停个十回八回的?” 虽然是理由可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好歹有吃的了,悻悻的吃着手里的食物,张欣语郁闷极了,感情自己一无是处了不是,他俩都嫌弃她,白了一眼起身向树林那边走去。 “你去哪里?” 龙玄御盯着她的背影,不明白她又怎么了? 张欣语没好气:“我去方便!” 看玉紫烟那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眼神,在这里吃东西她怕消化不良。 龙玄御尴尬的转过头:“别走远了......” “知道了...” 走进小树林找了个歪倒在地上的树干坐了下来,果然离开了他俩糕点也变得好吃多了。 吃着吃着就看见眼前的空地上出现了一只黑影逐渐拉长,有人在后面,手指掰糕点的动作一滞一转身还没看清楚那人是谁,后颈就感觉一阵酸麻倒在地上没了知觉。 “大哥,要不一刀宰了这个臭小子。”尖嘴猴腮的男人托着一只手臂狠狠的盯着地上的人比划起手里的大刀。 是昨天被他们打跑的风云寨的土匪。 刀疤脸咬牙切齿,脸上虫子似的刀疤更加慎人:“一刀宰了岂不是便宜他了,我风云寨何时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老子的脸面都丢尽了,带回去慢慢折磨死...” 等了半天那女人也没回来龙玄御不免担忧起来。 “烟儿,你去看看她怎么还没回来?” 玉紫烟把脸歪到一边:“我不去,谁知道她搞什么鬼,丢了才好呢。” 要她去找张欣语门儿都没有。 龙玄御也不勉强打算亲自去找,他也不相信那女人真的去方便那么久,肯定是故意跑到哪儿抽风去了。 “这风云寨的土匪真是越来越猖獗了,十里八乡几乎就没有被他们破害的,刚刚那麻袋里肯定是他们抢的人,不知道又是谁会遭到毒手啦。” “是啊,咱们这儿天高皇帝远的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树林里冒出两个樵夫一边走路一边闲聊都一脸的惋惜。 “你们说刚刚在树林里见到了风云寨的人?” 一阵风吹过龙玄御站到了二人面前,黑着脸凝视。 两个山野樵夫哪里看过这么诡异的身手还以为大早上遇见了鬼赶紧跪地磕头。 “好汉饶命啊,我们可都是老老实实的庄稼汉,一辈子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是啊是啊,好汉就放了我们吧......” “我再问你们一遍,是不是见到风云寨的人了?” 龙玄御不怒自威的语气吓的二人浑身哆嗦赶紧如实道:“刚刚在树林那边是见到了风云寨的人,他们...他们好像还抓走了一个人...” “该死!” 阴寒的口吻两个樵夫还以为是说他们俩呢颤抖的更加厉害,刚想求这位鬼爷饶命眼前却没了鬼影,原来不是说他们该死啊,那就是说风云寨的人了,风云寨? “二哥,你说他是不是去风云寨了?”一个樵夫呆滞的看着前方问身边的哥哥。 “可能是,我感觉咱们的日子就快好过了......” 风云寨 一群土匪兴高采烈的回了老巢,刀疤脸踏上高高的虎皮椅俯视下方。 “把那个臭小子带上来!” 话音刚落就有两个土匪抬着一只麻袋扔到了地上,麻袋里挣扎的厉害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个土匪上前解开口绳把张欣语从里面拽了出来。 此刻她手脚都被捆绑着,嘴里还塞着破布,正愤怒的盯着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亏得自己放了他们一名居然恩将仇报,早知道就把他们通通送进官府去了。 刀疤脸看张欣语的眼神也是充满了愤怒的:“老子的风云寨纵横方圆百里十多年,没想到有一天会栽在你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手里,害得我兄弟们伤残惨重。 你当真以为老子怕了你们,你们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儿,从你们出城就一直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今天老子就要你付出代价。 三儿,白天把他吊在旗杆上暴晒晚上再吊在水潭里冻着,老子一定要让他知道敢惹风云寨的人就是死路一条,哈哈哈......” 那个叫三儿的土匪得了命令立刻屁颠儿屁颠儿的拉着张欣语走上了高台,长长的绳索捆在她的手上飞上旗杆绕过上面的凹槽在旗杆的另一边拉绳索把她吊了上去。 所有的重量都吊在胳膊上抻的生疼,张欣语皱着眉眼里露出痛苦的神色,正午的太阳火辣毒热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 看来这些土匪是打算弄死她了,玉紫烟肯定是不可能的,不知道龙玄御会不会来救她。 烈日慢慢沉了下去天地间渐渐变得清爽一些,旗杆上张欣语艰难的掀起一条眼缝,她没忘了那个丑陋的刀疤脸说晚上还要把她吊进水潭里,白天晒着晚上冻着。 这悲催的穿越,悲催的命运。 夕阳的余晖完全湮没在地平线时那个三儿果然来了,解开绳索的末端旗杆上的人儿直线掉了下来一声闷哼。 “臭小子惹上我们算你倒霉这样残酷的循环希望你能少挨两天,早死早超生......” 三儿一边拖她下水一边絮叨,显然他也不愿意干这样的活。 暴晒半天的张欣语起初在水潭里还感到一丝舒服随着时间越长越觉得寒冷直到半夜的时候已经冻得嘴唇发紫脸色煞白. 三儿拖她的时候嘴上的破布被地面蹭了下去,现在只听得牙齿打架的声音,也许三儿说的也对她应该少坚持一些时间最好今天就驾鹤西去那么明天就不会继续痛苦了。 午夜,一个土匪摇摇晃晃从一间屋子里走出来大概是尿憋的,路过水潭的时候瞥了张欣语一眼。 “不知道她死了没有?”说着好奇的走了过来。 一把揪起那已经凌乱的束发张欣语脑袋一扬,疼痛感迫使她睁开双眼本能的叫了一声。 乌黑的眼在月光下变得异常明亮还有一口森白的牙齿吓的那个土匪猛的松手向后栽了个大跟头。 “王八羔子,敢吓唬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你。” 第二十二章 夜市遇霸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这里是距离京都最近的洛阳城,明天就能到达京都了。”龙玄御把马车停在一家客栈门前,立刻有勤快的小二将马车拉到后院去。 “这么快啊,一路上还没玩儿够呢,不然咱们在这里住两天好了!”张欣语一脸期待的建议。 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有很多不一样的美味吃食,真希望一直走下去。 玉紫烟嗤笑一声:“什么没玩儿够,我看你是怕这个样子回到京都,所有的仇家都找上门吧,谁让你遭下那么多孽,真是活该!” 看她以前那么祸害擎天谷就知道在京都肯定也得罪过不少人。 张欣语暗惊,自己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居然把她的思想窥探的那么透彻,京都肯定水深火热,是啊,她就是这么想的。 “真没出息!”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真是傻玩儿楞,就算真得罪了人,谁还能明面上欺负沐王府的郡主不成,死脑筋。 玉紫烟白了一眼转身进了客栈,再和她待在一起自己的智商都会降低。 洛阳城傍晚道上摆了街市,商品百货琳琅满目从冬至西长达一公里有余。此城距离京都最近来来往往的商人也多,经济条件也自然比其他地方便利,百姓也更富庶。 “这个好看,师妹给你!” 张欣语在小摊前摆弄面具,伸手就将一个猪八戒面具扣到了玉紫烟的脸上,自己扣了一个孙悟空的摇头晃脑做小动作。 “谁要带这个!” 玉紫烟伸手扯过面具扔到了摊上,猪八戒又胖又丑她才不带呢,随手挑了一个仙女面具拿在手里显摆,这才符合她的气质。 “同是妖精猪和狐狸还不都一样?”张欣语撇嘴。 狐狸? 仔细一瞧,可不真是狐狸,面具上当还有狐狸耳朵呢,她是在骂她狐狸精呢? “你才狐狸精!”玉紫烟扔了面具气道。 张欣语也不生气带着猴子面具大摇大摆道:“我是猴子精!” “你......”玉紫烟气结,谁都知道猴子精比狐狸精好听,天差地别,若不是二师兄在此一定暴揍她一顿。 “走了!” 龙玄御大步向前走去,看了看手里的玩意儿心道烟儿怎么没看她还给他一张藏獒精呢,狐狸总比狗强吧。 游走在各个小摊之间,张欣语笑声不断,看什么都稀奇,好多东西都是她从没有见过的,这古代也不是太落后的,也是先前经过的那些城镇太小了。 “你不能走......摔了我的东西你得赔偿......” “赔,老子从来都不知道赔这个字怎么写......在这里老子就是王法......” 刺耳的喧闹吸引了不少人的围观,宽阔的街道顿时水泄不通。 “发生了什么事,咱们也去看看热闹。” 张欣语脚下生风一把扎进了人群里,龙玄御拧着眉跟上,生怕她一不小心又不见了,风云寨的事至今他还心有余悸,那一天开始他发现自己居然害怕这个女人死了,哪怕有一天她恢复了记忆继续缠着他让他厌烦,他也希望她活下来。 人群围成一个大圈,大圈中央满地的碎瓷器,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抱着一个很衣着华丽的男人大腿,旁边还有一群家丁,应该是那个男人的。 “这些都是我的生计啊,你让我以后怎么活,今天你就是打死我也要陪钱......”老者生生抱着那条大腿声泪俱下。 男人用力抽动了几下挣脱不来气急败坏:“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来人给我打。” 旁边的家丁得到指示一拥而上,生生扯开老者的胳膊将他扔到了一边拳打脚踢,男人弹弹褶皱的袍子站在那里看热闹。 围群的人小声的议论开来:“唉,王大伯也真是可怜,前两天刚刚搬来就得罪了这个霸王。” “谁说不是呢,谁让他家出了个如花似玉的闺女呢,昨天霸王去她家非逼着那姑娘进秦府伺候他......” “我听说啊那个王大伯的闺女昨天差点跳河呢,被这个霸王看上搁谁都不想活着......” “嘘!小声点儿别被他听见了,到时候遭殃的就是咱们了,看好自家姑娘别被他见了就行,人面兽心的东西......” 张欣语听了七七八八感情这又是一个畜生,还专干强抢民女糟蹋人的勾当,玉紫烟也听的生气手里的宝剑握的紧紧的。 只有龙玄御波澜不惊,一副各人自扫门前雪不管他家瓦上霜的冷漠表情。 “大娘,这人如此横行官府也不管吗?” 张欣语捅了捅身边骂的正欢的大娘,一看这大娘也是个嫉恶如仇的。 大娘看看她,面生,应该是路过的,索性也就说了:“官府倒是想管那也管不了啊,这霸王姐姐是当今皇上的宠妃秦昭仪,枕边风吹的好,皇上封了她这个弟弟为洛阳城的水郡都督,可这个恬不知耻的除了欺男霸女什么正事儿也不干,哪个朝廷大人都给他几分面子不好得罪,这才有了‘霸王’的称号。听说啊凡是他看上的姑娘都会想尽办法带回府去,先非人一般的折磨,再丢给家丁凌辱,可怜得很哪......” 大娘还在滔滔不绝的说欢张欣语早就听不下去了,当场怒喝:“简直就是人渣!” 凭空传来的一嗓子所有人都看向了一个地方,大娘见形势不好隐匿到一边儿去了,心想可得远离这惹祸的。 场中的家丁也住了手惊疑的看着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王老伯被打的四肢蜷缩在一起,脸上青红交加还有些血迹。 “爹...爹...”焦急的呼唤声由远及近,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扒开人群冲了进来,果然如花一般的美貌怪不得惹人垂涎。 少女扑到老者身上痛哭流涕,她是刚刚听到消息就赶来的。 那霸王见到少女眼睛一亮一脸的猥琐,少女却恨恨的瞪着他,恨不得将他扒皮拆骨。 霸王被瞪得怒了撸起袖子:“小贱人,今天老子就让你看看这洛阳城是谁说了算。” 第二十三章 禽兽不如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转身走向刚刚骂他的人:“呦,新来的,还是个找死的,你可知道爷是谁?” 霸王走到过来,众人自动让开一条路,谁也不想得罪他。 张欣语丝毫没有被吓到,反而跟打了鸡血一般精神,平生最愤恨的就是这些作践女人的人渣了。 “我确实是新来的,却不是找死的,我知道你是谁,你姓禽......” 霸王得意的扬起下巴:“你知道老子姓秦,还不赶紧给老子跪地磕头认错?” 磕头认错?张欣语嗤嗤一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姑奶奶不仅知道你姓禽,还知道你单名一个‘兽’字。禽兽!但是姑奶奶倒是认为你禽兽不如......” 只听周围一片吸气声个个大骇,谁也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小伙子会如此骂活霸王,他可是自称老子的,就那一句句姑奶奶估计都得气死了霸王,更何况还骂他禽兽!禽兽不如! 哎?就奇怪了,好好的大小伙子怎么说姑奶奶不说姑爷爷? 霸王气的吹胡子瞪眼睛:“哪里来的不要命的小野种,老子姐姐可是当今皇上的宠妃,你是嫌九族的人太多了想尝尝诛九族的滋味?”眼看就该命令手下砍她了。 突然空气中袭来一股寒流:“哦?本王倒是不知道秦昭仪的亲弟如此了不得,秦昭仪也是了不得都有诛别人九族的能力了。” 清冷的声音刚落,那个天神一般的男人就被众星拱月到人群前,一双凌厉的眸子让人望而生畏。 话虽简短却不容小觑,诛九族那是皇上才能行使的权利,一个昭仪而已还能越俎代庖了?被有心人上奏受难的可是昭仪娘娘的九族,偏偏那个猪脑子还如此不知轻重死到临头仍不自知。 龙玄御睨了张欣语一眼似是再说:你料定了我不会不管你是不? 回应他的眼神意思:是啊是啊!真聪明! 龙玄御:“......” 霸王斜眯着眸子打量了一番,此人自称本王,据他所知龙胜王朝除了一个异性的沐王,还有五个王爷,臻王、煦王、瑞王和庆王他都认识,唯一不相熟的就是不常露面的贤王,传说贤王有绝世无双的容貌和阴冷诡异的性格,莫非此人正是那贤王? “请问阁下是哪位王爷?” 霸王点头哈腰立刻变了一副下贱的嘴脸,都说贤王处事雷厉风行刚正不阿,万一这人真的是自己再装犊子可是会死的很惨。 “瞎了你的狗眼,连贤王大人都不知道你这官还做来干什么,干脆回家种菜去吧。”张欣语指着他的鼻子折损,很有狗腿范儿。 下一秒:“参见贤王大人,千岁千岁千千岁!” 周围跪倒了一片,只剩鹤立鸡群的四个人,张欣语,龙玄御,玉紫烟还有那战战兢兢的倒霉霸王。 大家哪里真的认识什么贤王,都是被霸王欺负惯的,现在可算有个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就算他说是天王老子他们也敢认了。 霸王扑通跪在地上,心里没了疑惑,这洛阳城平时的达官显贵也不少来,相信也没人有胆量冒充,那必是真的了,想着自己刚刚作死的节奏...... 张欣语洋洋得意:“大家都起来吧!”心道这冰山的身份还真是好用。 龙玄御轻咳一声提醒某人:他们跪的是我不是你! 当然某人也意识到了,遂眨眨眼尴尴尬尬的飘到少女那边去了,这男人真小气!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 “停,停停停......”少女还没说完的话被张欣语毫不留情的打断了,这话怎么似曾相识呢,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张欣语一勾手:“姑娘你听我说......”倾身到少女的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只见那姑娘微微点着头,然后一脸感激的看着眼前的仙女。 “都听明白了?” “嗯,小女子再次谢过公子!” 只见跪在地上的霸王早就成了鳖王,身体抖得像筛糠。 “王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大人大量饶了小人的狗命吧......” 噔噔的磕头声很是响亮,这家伙也是下了决心的,就是磕死了也不能让王爷把他拉到御前去治罪。 张欣语起身回到龙玄御身边笑的奸诈。 “禽兽,今日我们也不为难你,你只要赔偿了这姑娘家的损失你的账就暂且搁下。” 此话一出,周围是一阵叹息,心道又是官官相护的,果然语风转变太快,无情毁灭期待! 霸王额头淤青,稍微抬头剜了眼张欣语,该死的奴才还骂他是禽兽,总有一天弄死他解了心头之恨。 “我赔我赔!” 几件破瓷器许值几个钱,想来自己和姐姐的面子还是很大的,贤王又怎么样,还不是要给几分薄面的。 “你疯了,这样的败类就应该千刀万剐,为什么要放了他?”玉紫烟瞪着张欣语道。 龙玄御眉峰挑起,扯动一下嘴角,她会放了那个霸王?他才不相信! 张欣语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冲少女说道:“姑娘,今日有王爷为你做主,禽兽大人也答应赔偿你,你且说说你的瓷器都值多少钱,报上个价位。” 少女红唇微动有些胆怯,但看了眼张欣语便鼓起了勇气:“这些瓷器是我和爹爹无意中发现一座古墓里面的宝贝,都是一千多面前岱夏王朝出产的文物,打碎的这些最少也值......十万两银......”说到最后声音小了很多,想来是没撒过谎的。 “十万两,你个小贱人,这些破瓷器连十两都不值,敢讹诈老子,看老子今天不掰了你的牙。” 霸王一听十万两腾地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走向少女打算揍死这个大言不惭的,王老伯拼着力气把女儿护在怀里,周围的惊呼声此起彼伏,虽心疼这对父女却也爱莫能助,有些还暗怪少女太贪心白白送了性命。 龙玄御睨视身边波澜不惊的女人,很期待看她怎么收场。玉紫烟可耐不住了拔了剑就要冲上去却被张欣语一把拉住。 第二十六章 到家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日暮黄昏的时候,终于到达了京都。 京都比洛阳城还大很多也热闹很多,虽未天黑,大街小巷已挂满了红灯笼闪着点点微光,喜庆和谐。 兜兜转转走过了好几个路口,马车停在一座宏伟的府邸门前,府邸是高墙大院青砖红瓦,门庭上悬挂一块大型门匾,匾上嵌着‘沐王府’三个金漆大字,门前蹲座两只巨型石狮子虎虎生威。 张欣语暗自点头这沐王府在京都一定很有地位,自己应该可以顺利的过起米虫生活。 门口的守卫都很有眼见,一见到自家小主子和贤王回来立即跪在地上请安,然后就有人带路有人去通报,门口的守卫又有人自动替补,没有一丝手忙脚乱的样子,一看都是训练有素的。 随着守卫步行在青石板延伸的地面,欣赏院中的景致,微朦中亭台楼阁林列有致,九曲回廊蜿蜒绵长,垂柳婆娑百花沁香。 穿过花园就有一行人迎面而来,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身蓝色锦袍衬的他丰神俊朗,身边是衣着华丽的夫人,微提裙摆清秀的面容上尽是焦急之色。二人后面一对中年男女,两个美少女和一个俊秀的男子。再后面就是一些丫环仆役。 “贤王驾到,本王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为首的男人上前一拱手算是见礼,那夫人也是福了身子,此二人正是张欣语的父亲沐王张青云和母亲赛傲雪。 张青云是龙胜王朝唯一一位异姓王爷,享受和其他亲王一般的俸禄和权力,见到贤王一般的见礼即可,而在龙胜王朝女性地位很受重视,赛傲雪亦是沐王嫡妃,地位同王爷一般崇高。 后面的人则是稀里哗啦跪了一地高喊千岁。 “沐王叔叔,王妃无需多礼!”龙玄御回礼后目光越过二人:“都起来吧!” 张欣语巴巴凑到龙玄御身边:“他们就是我爹娘?”好大的阵仗啊!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们不是你爹娘你难道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净学了些不正经的。” 礼节过后,众人也随意了些。赛傲雪一把拉过张欣语伸出青葱指嗔点她的脑门儿,这熊孩子,出去半年连爹娘都不认了,亏得他们两口子为了这祖宗寝食不安的,真应该罚她去跪祠堂,看看还打扮的不男不女的,哪里像个郡主。 “娘,我失忆了,没有不认您。”张欣语真诚的道。 心里也委屈人家穿越都能有那个原主的记忆,偏偏她就什么都没有,瞥了眼身边这一大家子人,心都酸了,光名字都要记两天也不一定分得清谁是谁。 “好好的怎么会失忆了,语儿,你也不记得母妃了?”赛傲雪惊慌失措扯着女儿检查。 龙玄御站出来解释:“王妃,都是晚辈的错,在擎天谷语儿妹妹失足掉进荷花池受了寒凉,醒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除了不记得以前的事语儿妹妹身体无碍还请二老放心。” 张欣语差点没恶心死,冰山居然唤她语儿妹妹?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友好了,他以为一句语儿妹妹就能磨灭这一路上对自己的欺凌了? 龙玄御躲了那逼人的视线,心中一丝愧疚,说到底还是自己有付所托。 沐王夫妇只有张欣语一个独生女儿,平素就宠爱有加,无论有什么要求都会尽量满足,张欣语七岁的时候有一次说想要一只小豹子当宠物,张青云便带人前往百里之外的黑林去抓来一只小豹,黑林里野兽多且凶猛,当时同去的三十卫士全部牺牲在里面,就连张青云回来时也身负重伤,可是抓回来的小豹第二天就被张欣语命人给宰了,据说那天京都满城风雨,都指责这个女娃娃心狠,是对小豹狠也对她父王狠。张青云却笑着说只要语儿开心就行,依他的爱女成度,今日得知张欣语落水失忆定是万分心疼。 院落里静默一阵,所有人都用异常的眼光打量自家小主子,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张青云紧张的看女儿一眼,没缺胳膊没少腿就是清瘦了些,虽然心疼也不能现在就怠慢了贤王。 笑呵呵的道:“小女平安无事也是托了贤王的福,此地不宜说话还请王爷进内堂稍作休息。” “王爷您且陪贤王喝茶去,臣妾去厨房吩咐膳食,请贤王务必用了晚膳再回去。”赛傲雪道。 张青云知道王妃是想和女儿联络感情去也没说什么就点头应允,心道贤王应该不会在府里用膳的,以前都是躲也来不及把沐王府当做龙潭虎穴,生怕多待一刻就被自己的女儿生吞活剥了,按理说一会儿他也该走了。 可是...... “有劳王妃!”龙玄御颔首道。 结果一院子的人都差点儿没载个跟头,这也不是贤王的风格啊,贤王在沐王府用晚膳他们是不是应该觉得蓬荜生辉?尤其两个沉默的少女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目光里看到了,兴奋! 这姐妹二人是张青云的侄女,就是张青云哥哥张青林的女儿,是对孪生子却不是像其他孪生子那么傻傻分不清楚,长得像也很好认。 平素二人在京都小姐们举办的大小宴会上都多多少少会受到排挤,只因为大姐太彪悍得罪了许多人,很多言辞亦说的难听又无力反驳,这姐妹俩早就有苦难言,这回贤王在沐王府用膳说出去也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 赛傲雪吩咐了厨房备膳就拉着张欣语来到翠竹轩,这院子是张欣语的闺院,一进门,张欣语就被一个丫头抱了个满怀。 “小姐,你总算回来了,奴婢都想死你了。” 这女孩儿力气太大也太激动了,生生勒的张欣语只有出气没进气,差点儿翻了白眼儿。 “小月,你快松开小姐,她都要被你勒死了。”赛傲雪忍不住轻斥。 这丫头毛毛躁躁的性子一点儿也不改,女儿没淹死倒让她快给勒死了。 小月急忙松手:“小姐,对不起,对不起……” 张欣语努力顺了顺气,这大宅还真是……水深火热啊。 第二十七章 脱线的小月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再瞧眼前带着欣喜带着紧张的丫头眼角还挂着泪珠儿,约么十五六岁秀眉明目,清甜的瓜子脸。 头上一对丸子发包几支小发饰,齐齐的刘海遮住了额头,胸前垂着两簇秀发,一身墨绿色比夹和直裤,明显的丫环装。 张欣语当时第一个想法就是她也有丫环了,终于不用再走穿越女主的逆路线。 “你叫小月?” 小月差点没反应过来,惊异地看着自家小姐:“小姐,你不认识奴婢了?” “小月,小姐失忆了什么也不记得,以后你要好好照顾她凡事多提点着。”赛傲雪接过话,吩咐小月。 这小月本就是张欣语的贴身丫头,以前张欣语娇纵任性,看谁不顺眼就是一顿收拾,王府的下人都怕她,但只有对小月特别好,有什么好的都想着,许是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建立在那里,她和这丫头的感情比和大伯家的两个妹妹都要好上一些。 虽说小月是个丫环,但赛傲雪是看着她长大的,也知道这孩子衷心尤其对女儿很好,便把她当做半个女儿看待,女儿在擎天谷的日子,小月也总是念着,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心里很欣慰。 王妃说的那就错不了了,小月信誓旦旦道:“小姐,你放心,奴婢以后一定好好照顾你,帮你把掉了的肉肉都补回来。” 张欣语莞尔一笑:“那好吧,你小姐我现在就需要你的照顾,赶了一天的路都渴死了,能不能麻烦你去给我沏壶茶水?” “行行行,小姐和王妃快进屋,奴婢这就去。”说着小月撒腿就跑了。 张欣语轻笑,还真是个急行风。 进了屋,赛傲雪就止不住流泪:“语儿,回来就别走了,这些年你不在的日子你父王每天都想你食不下咽,母妃也是常常半夜醒来就睡不着了 ,我们都盼着你能早些回来,现在你既已没了记忆就留在你父王和母妃的身边可好? 当初是母妃不好,不应该答应你去擎天谷学艺,现在害你什么不记得,让你受苦了……” 张欣语不禁动容,这就是母爱啊,好温暖的感觉,从小她就是孤儿,后来有了韩浩轩也算是有了亲人,却从没有这样一般的感受。 遂拉起赛傲雪的手甜甜的笑着:“母妃您别难过,失忆是女儿贪玩怪不得别人,您看女儿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能吃能睡还能给母妃捶背……” 说着乖巧的给赛傲雪捶肩膀,一脸傻气:“女儿答应母妃这三个月一直就在家里陪着父王和母妃,等龙玄御他们参加武林大会回来再回擎天谷。” 她不能答应母妃一直留在京都,虽然这家的感觉是她所期盼的,可是她不属于这里,师父答应找可以让她穿回去的办法,找到了她就走了。 “语儿,你和贤王……” 赛傲雪想问又不敢问,女儿失忆定是也忘了她自己和贤王的事,若是提起来会不会重蹈覆辙,忘了也是好的,但是贤王居然答应留在沐王府用晚膳,实在是……匪夷所思。 “我和贤王什么都没有,我决定以后见了他绕道走,他刻薄,小气,不要脸,整天摆着一张年古不化的臭脸看着就来气……” 看着女儿愤愤不平的模样,赛傲雪有些反应不过来。 刻薄,小气,不要脸?这是女儿现在对贤王的态度? 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女儿会说这样的话,以前就是自己说上贤王半句不是她都会气的鬼叫,这些年来也都是把那个小子当神一样供着。 赛傲雪破涕为笑,不过这孩子倒是懂事了许多,可应了那句老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母妃,母妃?”看赛傲雪呆愣傻笑着张欣语伸出五根手指在她眼前晃荡。 “啊?怎么了?” 张欣语笑着调侃:“母妃,您居然走神,是不是觉得女儿长大了?” “是啊,语儿的确是长大了。” 母女聊的正欢小月端着茶水进来,倒了两杯茶后开始滔滔不绝:“小姐你怎么会失忆的,是不是脑袋受了伤,奴婢听老人家说脑袋受了伤就容易失忆。” 张欣语瘪瘪嘴,她要说不是脑袋受伤而是脑袋进了水,她会信吗? “小月,过去的事就不提了,小姐以后好好的就行了。”赛傲雪冷着脸道,带着当家主母的威严。 她着实不希望女儿想起过去的事,女儿这十多年光景几乎只为那个小子活着,眼里很少有别人的存在。 也是造孽,五年前开始那小子身边就再也没有女人出现过,自家丫头彪悍来一个整一个,来一对整一双。 所以到现在堂堂的贤王都二十二岁了仍是名草无主后院无人,可想而知他对自家女儿的憎恨,冷嘲热讽动刀动剑都是家常便饭。 强扭的瓜不甜,那小子看不上她,她还不允许那小子看上别人。眼瞅着女儿也老大不小了如此作践人生,他们两口子看着也心疼却无可奈何。 现在也许是老天爷可怜她才让她忘记那段孽缘,成全了她也成全了那小子,既是如此又何必徒增烦恼。 “是,王妃,奴婢不问了,但是奴婢还是气不过,贤王明明答应咱们王爷要好好照顾小姐的居然食言,真是言而无信之人。” “你这丫头,这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了我也救不了你,二十大棍是少不了的。”赛傲雪佯怒提醒。 小月是个没心肝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以前被女儿娇惯着,就养成了这样的性子。这要是到了外面早晚也是个祸兜子,别人还会说沐王府没规律,有其主必有其仆,都被语儿给教坏了。 一听到挨打小月惊吓的身子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妃,奴婢知错了,再也不乱说话了。” 二十大棍还不要了她的小命啊,屁股肯定会开花的,这么想着都感觉那里火辣辣地疼了。 赛傲雪凝着脸一抬手:“起来吧,以后谨慎着些,跟着小姐不说未雨绸缪的也不能给小姐招惹嫌隙。” 第三十章 母子相聚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张欣语又陪着赛傲雪聊了一会就领着小月回到自己的房间,小月熄了烛火就退了出去,张欣语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虽然这里有父王,有母妃,有师父,还有许多对她好的人,可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还是依然想念那个高大帅气只对她一个人视若至宝的男人,眼泪再一次滚滚而落沾湿了枕巾。 呢喃道:“浩轩,我好想你!” 龙玄御从沐王府出来就奔向静心宫,方静心听到通报在宫女的搀扶下莲步出来。 一身典雅的水蓝色宫装,云髻高挽,发间插着简单却精致昂贵的发簪,白皙的皮肤,美丽依旧的脸蛋保养得宜看着不过三十岁左右,只是眉宇间仿佛有一抹道不清的忧愁。 看到思念已久的儿子回来了脸上眼中溢满欣喜,宫女轻扶她坐在洁白的羽绒软榻上。 “儿臣参见母妃!”龙玄御冰冷的眼里有了一丝温度。 方静心眉眼含笑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起来吧御儿,你可算回来了母妃想你想得紧呢。” 龙玄御起身向前走了两步来到离方静心身边坐下:“儿臣不孝让母妃记挂了,在沐王府耽搁了些时辰,现在才来给母妃请安,请母妃勿怪。” “无妨,回来就好,去见过你皇兄了吗?” “天色已经晚了,儿臣想皇兄已经休息了,不好再去打扰,待明天再去给皇兄请安吧。” 一想到去给皇上请安龙玄御就有些犯怵,真进了景阳宫今晚肯定就出不来了。 若是得知他回来皇兄岂会轻易放过他?准保拉着他喝到明天早上,都不是第一次。 “御儿说如此那就如此吧,今晚正好留下来陪母妃说说话,母妃好久都没见你了,看你又瘦了些倒是结实了不少。” 方静心知道儿子的心思也不勉强,只是细细的打量他。 “好,那儿臣今夜就不回府了多陪陪母妃,对了,母妃,这位是师父的女儿,叫玉紫烟,师父要她出来同我们一起历练。” 龙玄御恍然想起和自己一起进宫的玉紫烟,和母妃聊天竟把她忘了,若是换做张欣语怕是早就炸毛了吧,这样想着龙玄御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又想起她了?定时这些天被她给气疯了,时刻都阴魂不散。 “民女玉紫烟参见静太妃娘娘!”一直被忽略的玉紫烟回过神来立刻恭敬地行礼,声音婉转可人。 方静心顺着龙玄御的指引仔细的打量着玉紫烟。小鸟依人,大方有礼,不输一般官家小姐,也不难看出她对御儿的心思。 只是外表并不能看出什么,真正有心机的人大多都会笑里藏针,这是她能在后宫立足总结的道理,更何况她心里的儿媳妇一直都是语儿,别人她可不会看上眼的。 “既然是御儿的师妹就不要多礼了。”方静心冲玉紫烟浅笑。 “谢太妃娘娘!”玉紫烟良训的站在那里眉眼恭顺。 心道看二师兄对母妃如此恭孝,若是得了静太妃的喜爱,不是距离贤王妃更近了一些? “奔波了一天想必也是累了吧,翠儿,带玉姑娘去厢房休息。”方静心对身边的宫女示意。 “是,太妃娘娘!”名唤翠儿的宫女缓步上前侧身引路:“玉姑娘请随奴婢来。” 玉紫烟刚想说不累她等二师兄一起走,当看方静心凌摄的眼神却硬生生将到嘴边的话吞了下去。 静太妃明明是笑着,可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寒光让她不敢造次,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离开。 久居深宫的女人哪有一个是简单的。 “御儿明天叫语儿也进宫来吧,母妃好久都没有见过她了甚是想念。” 方静心回头又是一脸慈爱的拉着龙玄御聊天,在她的眼里只有儿子。 “是,母妃,儿臣明日亲自接语郡主来拜见母妃。” 龙玄御心里泛起小小的涟漪,想到明天又要见到那个女人心中竟有一丝期待。 刚走到门口的玉紫烟听闻玉手攥成了粉拳。 又是张欣语,怎么到哪儿都摆脱不了她?眼里闪过愤恨随着翠儿离去。 方静心惊愕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不仅没想到他是亲自把语儿送回沐王府,更没想到自己说要见语儿他居然没有推脱还这么爽快就答应亲自去接。 美眸里顿时闪过一抹精光,看来语儿这几年的死缠烂打总算没有白费。 触及到方静心饱含暧昧的眼神,龙玄御心里突然腾空了一下,就像做贼被捉住了一样有些无所遁形的感觉。 “咳!母妃不要误会,只是语儿她失忆了,现在她谁都不认识儿臣才送她回去的,儿臣也觉得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话是这么说可是语气虚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怎么会失忆呢,是不是受伤了,我不是要你好好照顾她吗,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方静心焦急地问道。 终于转移了焦点,龙玄御暗暗松了一口气:“母妃无需担心,语儿除了不记得以前的事以外没有大碍,至于失忆是因为语儿不小心掉进了池水里,受了寒凉才出现的状况,对身体没什么影响。” 若真告诉母妃是自己差点儿杀了她,这些天怕是都走不出静心宫了,母妃对张欣语的疼爱可没比对自己的少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若是语儿有事哀家饶不了你。”方静心也松了一口气嗔了龙玄御一眼语重心长。 “御儿,母妃知道你心里的委屈,是儿时受了那样的苦才让你学会用冷漠把自己伪装起来。你父皇去得早,母妃自然也是希望你过得顺意,你不喜欢语儿,你想娶个逞心如意的女子做王妃母妃都知道。 可是张家是咱们的恩人,当年若不是沐王搭救咱们母子恐怕早就成了冤魂哪里还有今天。此生恩情咱们无以为报,他就这么一个女儿,只有你把语儿娶过门好好照顾她一生,母妃的心里才能安生,也算是报了恩了。 你恨母妃也罢,怨母妃也罢,母妃都不怪你,只希望你完成母妃的心愿,让我有一天去见你父皇的时候也能瞑目。” 方静心拾起帕子沾了沾微微湿润的眼睛,她岂会不知强宁的瓜不甜,但恩还是要报的,也幸亏语儿喜欢自己的儿子,若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 第三十一章 曾经做过的‘好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母妃不可说不吉利的话,儿臣从未怨过母妃,只是为何母妃以前从来没对儿臣说过这些,莫非当年拼死为母妃昭雪的人就是沐王叔叔?” 方静心点点头,眼里氤氲一片。 龙玄御也恍然大悟:“怪不得母妃经常告诫儿臣一定礼待张家,原本儿臣还一直以为沐王叔叔只是母妃的旧识昔年故友而已,没想到......” “御儿,语儿多喜欢你母妃都看在眼里,你试着接受她好不好?” 闻言龙玄御只是轻轻浅浅的一笑也没回应。 若是母妃知道如今张欣语避他如同躲避洪水猛兽不知道作何感想。 一潭冰冷的池水改变了她的心性,唯一没变的就是她仍旧不怕自己,即使自己表现的有多么冷酷。 现在想想是不是也值得欢喜?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子,飘洒出一层金色的光辉屋子显得明亮起来。 张欣语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伸懒腰眼睛笑眯眯的,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好不容易找到了舒适的地方睡得极好。 “小姐,你醒啦。”小月刚刚端着铜盆推门进来,就看到自家小姐醒了貌似心情还不错。 张欣语冲她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小月,你好早啊!” “不早啦,贤王大人可是早早的就来了,说是静太妃娘娘要见您,听说您还没有醒,就又叫我们不要打扰您。所以奴婢现在才过来。”小月把铜盆放到木架上,浸湿了水递给张欣语。 张欣语百般幽怨的接过小月浸湿的毛巾;“贤王来很久了吗?静太妃是谁为什么要见我?” 昨天那么晚回去,今天又这么早就来了,真是病的不轻。他就那么想要快点儿报复自己吗,真是小气的男人。 “贤王来了有一个时辰了,静太妃是贤王的母妃,好奇怪呢,以前贤王来咱们沐王府都是避着小姐呢也不待见您。今天他居然说是您赶路太累了,要您多睡一会儿先不要打扰,惊的奴婢当时差点没趴在地上, 小姐您用了什么办法把贤王给收啦?”小月语气暧昧眼睛散发出别具意味的光芒。 “小月,你家小姐我以前真的有那么糟糕吗?怎么会让龙玄御嫌弃到那种地步。你不知道啊,我刚刚醒来的时候龙玄御看我的眼神都像要把我冻死,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人?” 一想到刚醒来时看到龙玄御那个眼神就止不住哆嗦,太冷了。 洗好了脸,张欣语又坐下来等待小月为她梳头。小月的手灵活的穿梭在张欣语墨黑的秀发间,不一会儿一个优雅简单的发髻就出现在了头顶上。 “小姐,这回我可以确定你是真的失忆了,以前您哪会说这样的话呀,那对贤王的喜欢都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呢。咱们龙盛王朝哪个男人二十二岁不是妻妾成群娃子满地跑了,贤王到现在都没有娶亲都是因为您呢。” “因为我,为什么呀?啊呦疼!” 张欣语激动地一仰头正好扯动了小月正在梳理的一缕头发,疼得她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没事吧小姐,你别乱动啊!”看着小姐疼的脸都变了色,小月赶紧查看发根,果然红了一片呢,霎时间手都哆嗦了。 透过铜镜看到小月内疚的五官都挤到一起张欣语也不忍心,若无其事的笑笑:“没事儿,不疼。这回我不乱动了,你继续梳吧。” 小月继续挽着小缕小缕的头发动作却是更加轻柔起来。 “你还没说为什么因为我龙玄御还没娶亲呢是,看他长的还是蛮帅的,又是王爷娶媳妇应该不难啊。”张欣语很执着这个话题,没等小月开口又自言自语的说:“难道他觉得本姑娘闭月羞花又温柔贤惠已经决定非我不娶了?我怎么记得他应该是很讨厌我的啊。” 这个问题可把她难住了。 听着她的话小月顿时感觉无语,内心纠结着到底要不要说出来打击她的信心呢? “小姐,不是人家贤王不想娶,就是想娶那也得您和静太妃同意才行啊。静太妃那可是打心眼里喜欢您,而且钦点您为贤王妃呢,所以无论王爷怎么折腾都过不了那一关。 再说以前的您啊可是个十足的女汉子,只要有哪家小姐多看一眼贤王被您知道了,都会好好修理人家一顿。 秦尚书家的书房是您烧的,李大将军家的桃林你给砍了,王宰相家的井里你都下过巴豆,还有陈侍郎家的小妾都是你赎了送去的。 那可是青楼里的女人,害的陈侍郎被满朝文武取笑了半年,不仅气的病了一场还罚陈小姐禁足半年呢,就因为她不小心招惹了你。 等等行为数不胜数,反正啊,咱们王爷每隔三差五就去给人赔礼道歉,可回来又舍不得说你半句。” 小月不停地吐槽脸上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她家的小姐可是全京都最有名的人物, 家,喻,户,晓! 张欣语听得目瞪口呆的,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我的乖呀,这个千金大小姐是个整蛊专家吗?也太夸张了。 “不对呀小月,我父王虽然是王爷,可是我闯了那么多祸,人家也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呀,怎么会就那么算了?” 她爹是王爷又不是皇帝老子,哪有那么大的能耐全都摆平。 小月为张欣语梳好发髻,簪了一些珠花,最后插上一枝金步摇,舒了一口气,总算没再扯痛小姐。 看着铜镜里的小姐,像池里的白莲花一样美得纯净不妖不娆,真实羡慕极了,忍不住调笑:“不算了又能怎么样,你闯过的祸静太妃也没少为你摆平,现在哪家的小姐都不敢近身贤王殿下,就怕惹来你的仇视和静太妃的不喜,要不是贤王一再反对,说不定你们早就生儿育女了呢。” 张欣语心中的疑惑更深:“静太妃为什么非要我做她儿媳妇呢,是觉得我太会闯祸太可爱了?应该没人会喜欢爱闯祸的人吧,真的好奇怪呀。” “这个小月可不知道......” 总之最后总结出一句话:妖孽美男,美女好逑,求之不得,变成女汉子。自己的前身可是把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精神发挥得淋漓尽致。 第三十四章 伶牙俐齿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龙玄御千年的冰山脸并没因为面前的人是皇上或者兄长而变得柔软。 龙玄烨似乎也习惯了,不甚在意,反而对龙玄御一副手足情深的模样。 “那今天晚上一定陪朕喝个痛快。”龙玄烨兴致勃勃道。 龙玄御颔首并未回答,在龙玄烨看来便是应允了。 在景阳宫呆了一个时辰,临走前皇上特意嘱咐张欣语,三天后秋凉国大皇子会来龙胜王朝选皇妃让她好好学学礼仪,后者一笑了之表示完全不放在心上。 出来后张欣语抱着装着千年人参的锦盒乐的屁颠儿屁颠儿,她看过了那支人参肥肥的有竹子那么粗呢,连参须都有筷子那么长,这么老的参说不定都有返老还童的功效,这回可赚大了。 “想不到你的运气还真是好,这株人参是五年前高丽国进贡的上品,许多人都打过它的主意,可是皇兄谁都没给。”龙玄御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张欣语嗖的把锦盒转移到另一边戒备的看着龙玄御:“我的!” 龙玄御:“......” 这女人不光有运气还很小气! “我不要,你要是喜欢改日我送你一株更大的。”龙玄御淡淡道。 不过是一只人参而已,这样的小物件他还不放在眼里。 小物件?这样的人参少说也有几十年长成,更何况是更大的,贤王,您是有多阔啊? 张欣语瞬间喜上眉梢不禁又疑惑起来,吊起眼角睨视龙玄御。 且不说他会不会那么好心,只说他只是个王爷还能有谁给他进贡不成? 龙玄御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为什么这个死女人给他的表情从来都是猜测,怀疑和不屑,就算偶尔对他笑了也假的跟掺了八斤水似的。 “张欣语我有没有说过你很会惹人生气,你那是什么表情?” 虽然他从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说他,可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发现他居然在乎她的眼光,而她却总是要气死他的节奏。 冷面王爷生气了,张欣语立刻笑颜如花摸上自己的脸装萌:“表情?我对王爷的表情自然是羡慕爱慕和仰慕啊,只不过有时候脸部肌肉不太听大脑的支配有些跑偏了,王爷莫怪。” “那你的脸部肌肉跑偏的时候还真多,要不要我找个御医给你瞧瞧?” 龙玄御危险的眯起双眸,这样的借口也能编出来,这小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 还是她在怀疑自己的智商? “不用不用,我以后尽量好好控制!”张欣语急道。 她有预感,如果她敢说用龙玄御一定把全太医院的太医都找来把她的脸扎成筛子。 “二师兄,原来你在这里啊。” 转弯处玉紫烟见到龙玄御,欢快的提起裙摆小跑过来:“早上起来我就没有找到你,皇宫那么大,我怕迷路只好带着婢女出来找你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在这里走了呢。”玉紫烟委屈道,美丽的桃花眼云雾缭绕,那样子惹人无限怜惜。 “母妃要见语儿,我去了沐王府接她进宫。”龙玄御淡道。 玉紫烟一听他说一大早就去沐王府接张欣语,一把怒火熊熊升起,酸酸的道:“像师姐这样性情的千金小姐确实少见,师姐如此得太妃怜爱,真是好福气。” 明明她哪里都不如自己,为什么什么好事都落在她身上,玉紫烟心里郁闷的不行。 张欣语凛起凤眼轻嗤,师妹这是在找茬呀。 “师妹过奖了,我既不像师妹那般冰雪聪明,也没有其她千金小姐的温柔贤淑,但是太妃娘娘如此宠爱于我,我也不能拂了太妃娘娘的好意不是,可能太妃就是喜欢我直来直往不拘小节的性格吧,这也确实比伪装做作要好一些。” 来而不往非礼也!一直是张欣语的人生格言。 玉紫烟火气大涨,本想发作碍于龙玄御在场也忍下了,声音却尖锐了不少:“不拘小节虽然是真性情,可是也要注意分寸的,不是每个场合都可以不拘小节的,师姐自小生长在名门望族,这个道理相比要比别人更懂一些的吧。” 这句话是说给龙玄御听的,像张欣语这么跋扈的人怎么配得上贤王妃的身份。 张欣语眉头皱了一下,还真是得寸进尺,那她也不用客气了。 “烟儿师妹说的极是,想我堂堂沐王府郡主自然是懂得这些的,只是太妃娘娘说如果世上都是一些唯唯诺诺的女人那么还有什么朝气可言。 我的性情她老人家非常喜爱,所以不管什么时候都准许我以真性情示人,我想这么大的殊荣也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有靠山任性啊! 玉紫烟的俏脸瞬间清白交加,没错,有了太妃的宠爱就是可以了不起,连二师兄都没有办法,可是自己也不可以就如此就认输了。 鄙夷的道:“天天追在男人后面勾引男人算什么真性情,我要是你早就跳进河里去洗脑了,你难道不觉得丢人吗?” 张欣语冷眼,也是被气到了:“烟儿师妹说话的时候注意看看风向,不要闪了舌头,天天追在男人后面呃?我怎么觉得那个人更像师妹你啊,那你是不是也要跳进河里去洗脑啊。” 怎么说她俩也有同门之谊,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和自己过不去,母妃还说她可人?应该是可恶才对。, “你好不要脸!” 玉紫烟看了眼龙玄御又羞又恼,恨恨的盯着还一脸云淡风轻的张欣语气急败坏,都恨不得上前撕了她。 张欣语轻笑一声,把参盒递到身后的小月手上,纨绔的走过去,嗤道:“我不要脸?难道我把脸都给了你了,才让你变成了二皮脸雷打不透?嗯,那可真是师姐的不是。” “张欣语,你,你......” 玉紫烟气的伸出芊芊玉指指着张欣语你了半天也没你上来一句完整的话。 龙玄御自始至终一副看戏的心态,没有打算帮谁说上一句话。 张欣语抬头看了眼天空,折腾了半天眼看就快要到中午了呢。 “小月,我们走吧,不要影响玉姑娘纳凉。”说完扭着纤腰大摇大摆的走了。 “纳凉?”小月忍不住嘀咕,小姐的话她怎么听不懂。 玉紫烟也是一头雾水,不过自己的确气的火大需要找地方纳凉。 这一次龙玄御出奇的没有生气,他明白张欣语的意思,她在拐弯抹角的说他冷。 自己真的有那么冷吗...... 第三十五章 三姐妹无意皇妃之位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回到家里张欣语就很没形象的大笑:“小月,你有没有看到玉紫烟那气鼓鼓的腮帮子,简直可以塞下两个鸡蛋,真的好好笑哦,呵呵......” 坐在板凳上为自己倒了一杯水,一边喝一边对后面进来的小月炫耀自己的美丽心情,像只骄傲的孔雀。 这多得感谢静太妃对她的疼爱,来日方长一定得好好报答她老人家。 “是啊小姐,你都已经笑了一路了,累不累呀?“看着这样的小姐小月着实有些无语。 “不累,笑也不是个体力活怎么会累呢,笑一笑十年少。”没办法一想到玉紫烟青里透白的脸就很想笑。 “不过当时玉姑娘气的脸都扭曲了,要不是贤王在场,估计她会跟你拼命的,以前小姐被人欺负都是直接使用暴力的,没想到小姐嘴上功夫也这么了得。” 小月看张欣语的眼神除了无奈还有满满的钦佩,从来不知道她家小姐居然这么伶牙俐齿,终于不用靠打打杀杀了,这气人也是门技术活。 “那是,你小姐我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优点呢,本人可是出得厅堂下得厨房,迷倒万千才子的武林第一美人呢, 玉紫烟她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和我斗嘴,还得回她的狐狸洞再修炼个百八十年吧。”张欣语忍不住嘚瑟,又倒了一杯水慢慢喝着。 小月顿时感觉头上无数乌鸦飞过,嗖的跑向门口一个劲的往天上看。 这才正午天怎么就黑了? “小月,你在看什么”张欣语疑惑道。 “没什么,只是刚刚好像看到一只牛在天上飞呢。”小月煞有其事道。 “得了吧,你眼花了,牛怎么会飞到天......” 张欣语瞬间反应过来,感情这丫头学的奸了,变着法子笑话自己呢。 莲步轻移搓搓双手,眼神坏坏的:“小月,你敢说我吹牛,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魔爪想小月的腰间伸去。 “啊,不要啊,小姐,我知道错了,呵呵......”难耐的痒感让小月咯咯笑个不停。 一时间,小院里充满了两个人的欢乐。 张欣雅和张欣芮两姐妹一进院子就对视了一眼快步进了屋子。 “大姐在做什么呢如此开心?”张欣芮是个性子活泛的,轻快的问道。 张欣语和小月闹得正欢见到两个妹妹来了便停了下来招呼:“二位妹妹来了,我和小月闹着玩儿呢,快来坐,小月倒茶!” 三姐妹围桌而坐小月站在边上倒了茶水。 张欣雅优雅的喝了一口,柔柔道:“我和芮儿才得知大姐从宫里回来就过来了,昨日大姐姐回的晚,咱们姐妹不忍心打扰二婶婶同大姐姐诉思念之苦便没有过来叙叙,大姐姐不会怪了妹妹们吧。” “二姐,你说什么呢,大姐怎么会怪咱们,大姐可是比以前好多了呢。”张欣芮急急的开口,从昨天她就看出大姐虽然失忆却更比以前亲切了。 张欣语浅笑道:“芮儿妹妹说的是,咱们既是亲姐妹,哪有什么怪不怪的,二妹妹以后莫要再如此说了,倒显得咱们姐妹生分了。” 这对姐妹还真是有趣,长得像却又不是一个模子,连性格也大相径庭,姐姐温柔有礼,妹妹活泼可爱,很难相信她们竟是孪生的。 张欣雅点头浅笑,大姐姐确实不一样了。 “今天前午哥哥下朝回来,说秋凉国为了维系两国的友好关系,大皇子欧阳千羽特地来咱们龙胜王朝选皇妃, 三天后便会到达京都, 皇上今早已经下旨另京都大小官员中及笄还为出阁的闺秀都好生准备,只等三天后参加皇宫里举行选妃宴会。 咱们三姐妹都在名单之内,现在哥哥和二叔都在担心其中一个会被选上呢!”张欣芮闷闷道。 那秋凉国的大皇子是皇储,将来是要做皇上的,那么他的皇妃不就是未来的皇后? 看来京都的闺秀们要挤破脑袋了。 “芮儿也想做皇妃?”张欣语笑问。 那个身份的诱惑是蛮大的,以后可是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呢。 张欣芮噗嗤笑了:“大姐真会说笑,选皇妃还要才艺比拼的,京都参选的闺秀们没一百十也有八十,想要脱颖而出哪有那么容易的。 而且我根本就不想去秋凉国做皇妃,我是怕二位姐姐会被选上,到时候芮儿就少了一个姐姐。” “我也不想被选上……”张欣雅开口,声音低低的却是毋容置疑的。 她也不想被选上,在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无关身份地位。 张欣语今早上就被皇上告知了这件事,对于秋凉国的皇妃皇后神马的当真是兴致缺缺,随即一拍桌子。 “那太好了,你们是不想被选上,我是肯定选不上,咱们姐妹不去就得了。什么皇妃不皇妃的,跋山涉水去了秋凉国那可算是真飞了。” 张欣雅急急的摆手:“不行,皇上已经下旨名单中的人都不可缺席,咱们不光要参加,还要好好表演才艺,即便是不被选上也不能在百官闺秀中失了家族的面子。” 皇上下旨,不去就是大不敬知罪,纵然是沐王府也不能藐视天威,一不小心落人口舌不说再白白赔了家族性命。 而且每一个贵族子女都承载着家族的荣誉名声,正所谓三人成虎人言可畏,只能往身上贴金不能随地撒灰。 所以即便是以前的张欣语跋扈娇纵,也只表现在针对贤王事情上,平时也十分的爱惜家族羽毛做事还是有分寸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张欣语也懒得想了,反正怎么也轮不到自己,大不了妹妹们真被选上了,到时候再想法子帮她们就是了。 “好了,你们两个也别杞人忧天了,不是说京都的闺秀们多才多艺么,也不一定会被选上的,到时候没被选上不是白白烦恼了。” 张欣芮笑嘻嘻捏起桌上的桃仁儿扔进嘴里: “嗯!大姐姐说的是,咱们聊些开心的。” 张欣雅也放松了些,该来的当也挡不掉,这京都的才女大有人在,也许真的是自己想的多了。 第三十八章 争执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一股冷空气冻得张欣语一哆嗦,怪不得眼熟,看那酷冷的态度除了龙玄御恐怕不会有第二个人了,不自觉疑窦暗生。 玲儿?莫不是李香玲?难道他俩有奸情? 一想到他俩的奸情都恨不得上去抽龙玄御两巴掌,自己的前身都为了追他穿越到异世空了,他倒好还到处沾花惹草。 “王爷,玲儿是真心喜欢你的,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玲儿可以去改。你也说过以后娶妃会娶玲儿这样的不是吗?”李香玲愈发哭得心碎。 自从六岁父亲带自己进宫见到他时,这么多年了心里就只喜欢他一个人,这个神一般的男子一直是自己的追求,怎么好端端的要断了这层关系? “玲儿,你对我的情意,我无以回报,只是感情的事也无法勉强的。如今我已有了喜欢之人,你也会找到更好的归宿的。” 龙玄御转身扶起地上的娇人儿,凉凉的口气中带着淡淡的愧疚。 李香玲顺势环上他的腰身抱得紧紧的:“王爷,不要这样对我,玲儿不要离开你,不要!呜呜......”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要这样的结果,哪怕是不要脸的亲近他勾引他,这或许这也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 龙玄御一把扯开身上的女人,冷道:“玲儿,你越举了,别失了分寸。” 李香玲是京都有名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说,尊卑礼仪娴熟有度更是得了大多数人的称道,与张锦溪的二妹妹张欣雅并称‘京都双秀’。实在不应该做出如此举动。 显然也是被冻着了,娇滴滴的倩影果然不敢再上前只是不住地呜咽。 这边张欣语已经肯定龙玄御是吃了豆腐不认账了,更觉得他太不是东西,自己的前身是不是被猪油蒙了眼睛,竟爱上这样的渣男,负心汉! 完全沉浸在自己怒气里都没有注意到树上一只黑色的大蜘蛛正朝她爬过来,一会功夫便悠哉悠哉爬上肩头准备安家织网了。 “小,小小姐你身上有只好大的蜘蛛呀。” 后面小月冷不防的看到自家小姐身上的蜘蛛吓得眼珠瞪得滚圆,哇哇大叫。 蜘蛛!蜘蛛? “在那里,在那里,快给我弄下来呀,救命啊...” 一听自己身上有活物张欣语立刻花容失色,闭上眼揪着自己的耳朵蹲在那里嚷嚷,恐慌着却不敢再乱动一下,生怕惹恼了蜘蛛大侠会狠狠的咬自己一口。 小月冒出一身冷汗,她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八脚大王,一定是有剧毒的吧,手软脚软愣是不敢上前。 龙玄御和李香玲同时看向尖叫的地方。 那个蜷缩成球一样的人儿?龙玄御眼睛蓦地一亮,嘴角弯出一丝弧度飞身而来。 小月终于鼓起勇气咬着牙,缓缓的伸出小手打算徒手捉蜘蛛,就算自己死了也得让小姐平平安安的。 一个掌风飞过震开了小月,吹乱了张欣语那躺在背上的青丝,硕大的黑色蜘蛛落到了地上。 “蜘蛛大侠不要咬我,我一点儿都不好吃的,救命啊......” “不要叫了,蜘蛛掉了。”龙玄御不悦的皱眉,这女人嗓门还真大! 慢慢抬头张开双眼,果真看到一只大蜘蛛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一身黑色的绒毛一场惊悚,张欣语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后怕的拍拍胸口。 这辈子,阿不,加上上辈子,她最怕这些小动物了,尤其是软体动物,即使是一只毛毛虫也能吓得半死。 李香玲紧跟着跑过来,不知是哪个天杀的走到这里来了,刚刚那一幕会不会被看了去,以后怕是都没脸见人了。 张欣语这才看清了她的容貌,梨花带雨的脸上脂粉未施,精美的五官像是特意搭配的一样楚楚动人。 原来真的有一种美叫自然美,人都说此时无声胜有声,那有没有人说过此面无妆胜有妆啊,龙玄御的欣赏水平还真是不错,怪不得对自己看不上眼呢。 呸呸!那是以前他对自己看不上眼,现在本小姐还看不上他呢。 “两位公子为何会在这里,莫非是对这片桃林很感兴趣?” 龙玄御眼中一抹玩味,明明是在询问却带有一种揶揄的味道。 这女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把自己整成这副模样,看鼻下的那两撇小胡子真是有够寒碜的。 张欣语轻咳两声立刻装了起来,故做风流的打开折扇轻摇。 “啊,也没什么,只是见这桃林很是繁茂,在下很喜欢桃树就进来看一看,打扰到公子,请公子不要见怪,在下这就告辞。”拉着小月转身就要离开。 都怪那倒霉的死蜘蛛害自己暴露了,这二位会不会杀人灭口啊? “公子等一下,在下也很喜欢桃树,既然咱们有共同的爱好,坐下来喝一杯如何?”说着指了指庭院里石桌上的美酒。 张欣语立刻成了苦瓜脸,该死的,以前也没见他对她这般客气过,存心找茬呢吧。 强颜欢笑道:“不必了,谢谢公子美意,在下还是去前方赏花吧,那里美人众多,也许有幸结交一个情投意合的的,结束我的单身生活岂不是好事。” 龙玄御脸上立马挂上一层寒霜,这个女人为何总是对自己避如蛇蝎,曾经她为自己摧毁这片桃林是何等气势。 “语儿,你这般着急离开是为哪般?你找情投意合的美人于你有何用处?难道你忘了对本王的誓言?” 毫无预兆的拆穿她的装扮,从一开始就知道是她,以前为了偷偷跟着自己,她什么乔装没扮过,就算是钻到人群里也能一眼就把她揪出来。 李香玲也惊讶的看着张欣语,怪不得看着面熟,原来是她,没有想到她会来这里,看她的装扮肯定又是来跟踪王爷的。 她不是失忆了吗,莫不是又好了?虽然知道王爷不喜欢她,可还是难免还是有几分敌视。 张欣语风中凌乱了,居然被认出来了?那就不用掩饰了。 “龙玄御,你真是好本事啊,我这样你都能认出来,我找美人怎么没用啊?难道不可以找男美人做夫君吗? 我对你有什么誓言我不记得了,所以你也不用害怕我以后天天纠缠于你,咱们后会无期。” “你有胆再说一遍!” 第三十九章 管错了闲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象征性的北极冰山轰然倒塌冻死了一切生物,偏偏有一朵太阳花还不知死活。 “再说一遍?再说十遍也行,我找男美人做夫君!我找男美人呃...” 龙玄御气极,大掌快又准的掐住了张欣语的脖子怒道:“你果真有胆子啊?” 强烈的窒息感袭来张欣语也不挣扎冷冷的挑衅道:“我有胆再说,你有胆杀我吗?” “你...”手上的力道又紧了一分。 两人就那么大眼瞪小眼的僵持着,都在彼此眼中看到自己脸上熊熊的火焰。 小月吓坏了跪在地上哭喊着哀求:“王爷不要啊,您快放开小姐,小姐会被您掐死的。” “王爷,你冷静点儿,真的会出人命的。”李香玲也连忙开口。 虽然自己也不喜欢这个女人,但终究是在自家地盘出了事肯定是不好交代的。 听到小月和李香玲的求情龙玄御如被电击一般猛然收手惊诧于自己的举动,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她说要找个美人做夫君时会如此的生气,就仿佛刚刚掐着的是她说要选做夫君的男人。 “语儿,对不起,我,我......” 懊悔地看看自己刚刚掐着张欣语脖子的大手,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向人道歉。 张欣语强自逼回眼中的泪水:“我又不是故意要偷听的你气什么气,有能耐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啊,念在你是我师兄我就奉劝你两句,始乱终弃这是很不道德事情,现在说句有喜欢的人了就将人家抛弃你就不怕遭雷劈吗?” 努力揉着自己发痛的脖子,内心一阵酸楚,死男人,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 诅咒他,娶老婆千辛万苦。 李香玲本就哭得有些红肿眼睛瞪得比铜铃还要大,放眼整个京都谁不知道张欣语喜欢贤王,把走近贤王三丈之内的女人为死敌。 今天她居然在为死敌向自己心爱之人打抱不平,这世界是怎么了? “我没有始乱终弃,我和玲儿之间清清白白,我也的确有了喜欢之人,只是我不知道她的心是否对我依然如初。” 龙玄御很是恼火,不想错过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更希望她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昨夜同皇兄聊天自己想了很多,也许就是因为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女人才会一直想着她,从而讨厌她看自己时满不在乎的表情,更想要时不时的欺负一下让她的眼里有自己。 只是为什么曾经戳手可得事现在实现起来这么费劲。 张欣语有些纠结了,龙玄御的眼睛很清澈也很真诚不像是在说谎。 是听错了吗?可是自己还没到老眼昏花,耳鸣耳幻的地步吧。 “可是刚刚李姐姐明明说,你对她说过会娶她这样的女子做王妃的,你敢否认?你要是敢做负心之人我就去告诉太妃娘娘,还会告诉师父要他废了你的武功!” 龙玄御冒起的火焰山被张欣语最后的话收拾得干干净净,她这是在威胁人吗? 就算是真的告诉母妃,母妃也会替自己打马虎眼吧,她不怕儿媳妇跑了吗?还告诉师父,师父信了才怪。 小心的道:“那句话我确实说过,而且还是在母妃面前说的,只是那时母妃总是要我娶你,我不得已才把玲儿带进宫挡了一下,这事你可以问玲儿。” 虽然是事实,李香玲还是忍不住落泪,这么多年王爷每次带她进宫都是为了阻挡静太妃要将张欣语赐婚给他。 即便自己只是个幌子她也愿意帮他,她没有太多要求,就只是希望能经常在他身边出现而已。 他曾说也过,如果哪一天她遇到了心仪之人就还她自由,又或者将来他没有遇到喜欢的女子,如果自己愿意嫁他,他也会娶自己的。 为了这句话自己等了五年,结果却换来了他有了心爱之人,为何上天非要如此弄人。 看着李香玲的表情,张欣语终于知道自己管错闲事,尴尬道:“是我没弄清楚状况,咳,对不起啊!” 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一样真是丢人丢大了,现在都恨不得刨个地洞钻进去,以后再如此莽撞可不要活了...... 回到家里,张欣语窝在床上垂头丧气,总觉得自己做了亏心事。 “小月,你说我今天是不是特别丢人。” “没有啊小姐,您只是想为李小姐抱不平,谁知道是误会一场呢,您的品德还是值得小月学习的。”小月赶忙安慰。 看自家小姐闹了误会郁郁寡欢也不过是因为小姐心地善良,怎么会是丢人呢。 “那你说临走前龙玄御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在取笑我?” 想到临走前龙玄御那句‘是因为过分的在乎,你的心才选择遗忘过去吗?还是老天爷在惩罚我对你的视若无睹?’张欣语就觉得心跳的很快。 “小月也不知道,看贤王的神情倒不像是要取笑小姐。” 净说些听不懂的话,张欣语眯上眼继续沉思,还是想不通。 三天转眼过去了,秋凉国大皇子如期而至,京都的大街小巷人山人海都想看看这位大皇子是不是如传说中的俊美。 隆重豪华的仪仗,几百名侍卫仆人婢女随侍而行,队伍中央一匹红棕色汗血宝马上坐着一名年轻俊美的男子,正是秋凉国的大皇子欧阳千羽。 月牙色璇纹锦袍,边幅绣着金丝软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面如冠玉墨发如漆,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弯成新月,眸中微波荡漾深不见底,嘴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俊美如斯,高贵如斯,温柔如斯,欧阳千羽果真名不虚传! 龙玄御率领文武百官出城迎接,一路浩浩荡荡去了龙胜王朝的国亲宫,随后欧阳千羽被龙玄御领进了皇宫准备晚上的选妃宴会。 张青云回到府中就见女儿无所事事的修剪盆栽,一颗茂盛的翠竹被她漫不经心剪得光光秃秃好不难看。 “语儿,你和这翠竹有仇吗?” 张欣语回过神来张青云已经走到了身边。 不好意思的笑笑:“父王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在想事情呢,待会儿我出去买一株更好翠竹回来。” 第四十二章 你可知他看上你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大殿上只飘荡张欣语悦耳的歌声,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在她的身上,闺秀们嫉妒的发狂,眼看着大皇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十有八九是看上她了。 突然悠扬的笛声伴着歌儿响起,目光一转贤王正注视着张欣语的轮廓吹奏,眉眼温柔,配合她歌词的节律与之翩翩起舞,一歌一笛天衣无缝,美妙的感觉仿若置身梦境一般,风花雪月流转不息。 张欣语亦是含笑,有那么一瞬间似乎觉得龙玄御才是最懂自己的那个人。 “风是只如初见沉吟徘徊,花是人间四月醉倚青苔,雪是浸染红尘命数两拆,月是阴晴圆缺只影常在。” 歌罢曲终,所有的人还沉醉在虚幻的世界里,直到‘啪啪啪’的掌声传来才都回神。 欧阳千羽拍着大掌,缓步走下台阶:“不知语儿姑娘是哪位大人家的千金,竟有如此好的一副嗓音。” 欧阳千羽站在张欣语身前近在咫尺,桃花眼痴迷的盯着她的脸。 这个女人娇柔却不做作,美丽却不庸俗,很喜欢。 “回大皇子,臣女乃是沐王张青云之女,张欣语。” 下意识的后退两步和这个大皇子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虽自认为是个花痴却也不喜欢和陌生男人离得太近。 “原来是语郡主!” 欧阳千羽用余光瞟了眼座上还很淡定的龙玄御,意味深长的笑笑。 龙胜王朝语郡主和贤王的事他听说过一些,传说语郡主刁蛮任性骄纵无理,爱贤王爱的死去活来,今日看来倒也未见得,眼前的女子明明沉静的很,看贤王的眼神虽然有情也不是太深刻。 传言不可信! “本宫今日见到郡主很是欢喜,意欲和郡主喜结良缘,不知郡主意下如何。” “不行!” “不行!” 张欣语和龙玄御同时开口,就像刚刚的演出一样默契。 张欣语面上胆怯眼中坚决,龙玄御面上冰冷眼中凌厉。 大殿上一时鸦雀无声,诡异的气氛笼罩开来。 座位上所有的莺莺燕燕都用嫉恨的目光看着张欣语,什么情况?莫非两位人中之龙都瞧上了这个女人? 张欣雅同张欣芮也担忧的绞着手帕,事情也太出乎意料了。 “咳,咳咳咳!”龙玄烨适时的咳嗦起来。 皇后会意连忙拍着龙玄烨的后背一脸焦急道:“皇上,你怎么了,可是旧疾又犯了?” 这下所有视线成功的转移到了龙玄烨那里。 龙玄烨虚弱的摆摆手:“可能是近日劳累了些身体吃不消了,今日宴会先到这里吧,大皇子看改日再继续如何?” 欧阳千羽深深地看了张欣语一眼转身面对龙玄烨:“既然皇上身体抱恙,那就改日吧,皇上可要保重龙体。” 一场相亲大会虽无结果也等于有了结果,既然欧阳千羽开了口那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了。 张欣语刚出大殿就被一阵黑风拽了去,无人看见,张欣雅和张欣芮直至出了殿门也没看到大姐的踪影更是焦急万分。 “二姐,大姐去哪儿了?她会不会想不开呀?”张欣芮拉着张欣雅的手有些慌乱. 她们三姐妹都是一样的想法,现在最不可能被选上的大姐居然被那个大皇子看上了,依大姐的性子怎么可能乖乖就范。 张欣雅拍拍她的手故作镇定道:“别担心,咱们先去宫门口看看,也许大姐心情不好先出去了。” 张欣芮点头:“嗯!” 御花园的假山后面两个人影一前一后。 “你可知道欧阳千羽已经看上你了?” 龙玄御背对着张欣语负手而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明的情绪。 “为什么不说话,你想嫁给他?” “如果他真的看上我了我能怎么办?” 凄凉的口吻让龙玄御的心揪紧了。 “那,你的心上人怎么办?”龙玄御艰难的问出口却发现害怕听到答案。 “你说什么?” 张欣语疑惑的看向龙玄御,不明白他为何这样说。 柔和的月光撒在他的身上给他墨发和肩膀披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如妖如仙。 “你喝醉的时候叫过他的名字,浩轩!”不由自主的踉跄一步,他居然知道浩轩,还知道是自己的心上人? 对,为了浩轩也不能嫁给欧阳千羽,父王说了实在没有办法,可以找龙玄御帮忙的,但是他可会愿意帮自己? “龙玄御,你还是讨厌我吗?我不想离开父王和母妃,不想离开这里,你有办法帮我吗?” 今天的事发生得太突然,自己早已没了方寸,一时间也很想依赖这个冰山一样的男人,如果,他不是那么讨厌自己的话。 “对不起!” 龙玄御的思绪停留在张欣语的那句,你还讨厌我吗,他在为自己对她的冷漠道歉,早知今日会爱上她为何以前不对她好一点。 阴差阳错张欣语嗤笑一声,他说对不起,说明他不愿意帮她,他还是原来的他,那个深深厌恶自己的他。 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是因为她终将要离开爹娘了吧! “太晚了,小月还在宫门外等我,我先走了。”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说的,实在保不住原主的身子也不是自己乐见的。 迈步之际龙玄御一把拉住她的手臂。 “我娶你,如果你是贤王妃就不用嫁到秋凉国。” “你娶我?” 张欣语笑了,笑的妖娆,可龙玄御看了却莫名的心慌。 “贤王妃?你知道那可一直是我的梦想来着,只可惜现在我,不,稀,罕。” 嫁给他和嫁给欧阳千羽有什么区别,即使回不去了与其嫁给一个厌恶自己的人,她也宁可远嫁秋凉或者孤独终老。 “张欣语你可想好了,不做贤王妃你只能嫁到秋凉国。”龙玄御也怒了,清冷的眸光里迸发凛冽的气息。 她居然说不稀罕? “就算嫁到秋凉国我也不嫁你,我不稀...唔...” 罕字还没说出口就被龙玄御拉进怀里封住了唇齿。 本来气极只想堵住那张只会惹自己生气的小嘴,可是当真的堵住了竟然发现她的嘴很甜,她的舌也很甜,甜的他都不想放开,柔软的触感湿热的温度是那样的鲜美。 第四十三章 为什么要我恨你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灵活柔软的舌席卷了她口中的整个空间,心中的怒火化作春水潺潺流动。 张欣语蓦地睁大了双眼脑中一片空白,像触电一样酥酥麻麻的感觉流窜到全身,所有感官都出现了一瞬间的短路。 待她反应过来时龙玄御还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身,一只手托着她的脑袋,迷醉沉沦。 几乎用尽全身力气猛的推开禁锢自己的男人,右手一扬,啪!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龙玄御的左脸上。 龙玄御的脸火辣辣的热,张欣语的手火辣辣的疼。 漠然的看着眼前轻薄自己的臭男人,张欣语紧紧咬着下唇,月光下素净的小脸爬满了泪水,连身体都止不住的颤抖。 “语儿?” 龙玄御的心抽痛了一下,他想要靠近,谁知张欣语左手一扬又一巴掌打在他的右脸上。 “龙玄御,你混蛋!” 冰冷的声音像是来自天地之间的极地,他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恨? “难道是报应?” 报应自己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真心对待过她? 再抬眸只看到一个凄哀的背影...... 宫门口只剩下沐王府的马车,小月靠着车门昏昏欲睡,赶车的小斯也坐在地上打盹儿。 因为御花园离宫门比景阳宫近许多,张欣语出来的时候,张欣雅和张欣芮恰好也出来了。 张欣芮一见到张欣语立刻扑了过去:“大姐,你去哪儿了,害我们担心死了。” 张欣语脸上挂起疲惫的笑意:“我走错路了,刚刚才找了出来,让你们担心了。” “大姐,你没事吧?”张欣雅走过来,所有的担忧溢于言表,刚刚还真有些担心大姐会想不开呢。 “我没事,皇上不是还没下旨吗?还有转圜的余地的,我们回去吧。” 上了马车小月和小斯都醒了过来,马车徐徐朝沐王府驶去。 直到三姐妹相扶着进了沐王府的大门,黑暗中那一抹挺拔的黑影才转身回去,方向是,贤王府。 已是深夜,塞傲雪坐在堂中焦急的等着女儿,手里的帕子都拧成了绳,张青云亦是不安的来回地踱步。 张欣语进门赛傲雪立刻站起来:“语儿,怎么这么晚回来?” 刚刚差一点儿夫妻两个就跑去皇宫一探究竟了,多少年了都没这么紧张过。 眼中一阵酸楚泪水差点不争气的掉下来:“父王,母妃,如果有一天女儿不在你们身边了你们一定得保重身体别让女儿担心。” “莫非......”张青云开口却没有说下去,也害怕自己猜对了。 张欣语凄苦的笑着,很难过可又说不出为什么难过,欧阳千羽只是看上她还没有真的向皇上请旨呢不是吗?那自己为何感觉好像心在痛? “皇上下旨了?”张青云问。 张欣语摇摇头:“估计快了吧!” 塞傲雪嘤嘤哭泣使劲拉扯张青云的衣袖:“王爷,那还有回旋的余地吗?你快想想办法呀,语儿嫁到秋凉国你让我可怎么活呀。” 张青云也是愁云密布摇头叹息:“那是秋凉国的大皇子,一不小心喜事就会变成战事,皇上也会权衡利弊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圣旨下达之前把语儿许配人家,而这个人的地位还要能和秋凉国大皇子抗衡,放眼整个龙胜王朝只有两个人可以,一个是皇上,一个是贤王,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下下策。” “皇上?贤王?”塞傲雪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皇上岂会明知欧阳千羽中意语儿而和他争抢,一不小心也会演变成战争的。那只有贤王---” “我不会嫁给他的。”张欣语毅然打断塞傲雪的话:“父王,母妃,我不嫁给龙玄御,他也不会真心想要娶我,女儿不想一生都生活在厌恶的目光里,这件事我自己想办法,你们早些睡吧。” “语儿......” 塞傲雪的呼唤也没能让女儿停下来,张青云揽住她的肩膀:“让她去吧,静一静也是好的。”幽深的眼里一抹决绝,大不了告老还乡任谁也不能勉强他的女儿。 张欣语躺在床上,纤细的手指附上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冰冰凉凉的温度。 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你不是讨厌我的吗?为什么要吻我?龙玄御...为什么要我恨你?” 却没有发现她的问题已经不是嫁与不嫁而是纠结在讨厌不讨厌的上面了。 早饭时候餐桌上异常沉闷,一家人都都怜惜的看着张欣语,就连平时喜欢说酸话的大娘也微微的叹了口气。 “溪儿,要不待会儿你再进宫去求求皇上,看看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张锦溪放下手中的筷子道:“我会的,娘。” 就算母亲不说他也打算再进宫一趟去探探虚实,用什么办法也不能让妹子嫁到秋凉去。 “如果大皇子不松口,皇上怕是也无可奈何。”张青云道。 秋凉国未来储君来龙胜王朝相亲那可是说明了莫大的诚意,人选当然是得人家说了算的,皇上可不会为了一个小小女子就得罪一个邻邦大国,孰轻孰重一眼便知。 “这大皇子也真是的,那么多的大家闺秀他不选,怎么就偏偏看上了咱们语儿,他倒是个不傻的。”大伯愤愤道。 张欣语偶感一头黑线,难得在大伯的眼里她还是个宝贝呢,就看在一家人都这么爱她的份上,她也不能被欧阳千羽拐到秋凉国去,心里已有了打算。 “彩云,皇兄这几日在忙什么呢?” 御花园里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摇着手里的牛皮软鞭睨视身后的粉衣宫女。 “回公主的话,这些日子也没什么大事,皇上和往常一样在景阳宫处理朝政,就是昨日秋凉国大皇子来到咱们这里选皇妃,宴会进行到一半皇上许是累着了咳嗽的厉害,现在正在景阳宫修养。” “什么,皇兄生病了,这秋凉国的大皇子不在他们国家选皇妃,跑这儿来选什么,他难道们国家的女人都死没了不成?” 第四十六章 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汗!话都说了收也收不回来,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了。 “谁说失忆了就不能喜欢他了,他长得好看,武功又高,有权又多金,我重新爱上他了不行吗?” 心虚的把脸别到一边内心双手合十:路过的神仙请见谅我不是故意说谎的,只是这欧阳千羽太讨厌了我得先避避风头。 欧阳千羽突然松开了手笑的妖娆:“你觉得我会信吗?即便如此他也不喜欢你,你还是要随本宫嫁到秋凉去!” 这女人对龙玄御倒真是情根深种,兜兜转转还是回头爱上他,那又怎么样?自己还能比那个男人差了去? 无论出于什么目的欧阳千羽都决定非要降服了这个女人,可是哪有他想得那么容易...... 得到了解放,张欣语赶紧揉着自己已经青紫的手腕在心里骂了一万遍。 “他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娶我就行了!” 撇了撇嘴,心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说的就是她吧,都说撒了一个谎就得用一百个谎来圆,她也是迫不得已的。 欧阳千羽强忍着怒气:“他若是想娶你早就娶了会等到现在,凭什么?” 这女人还真敢在老虎头上拔毛,明知自己生气了还敢瞎编,今天最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否则一会儿自己就进宫去请旨明天就把她带走。 张欣语佯装难以启齿的样子咬着下唇:“因为...因为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很给面子的一抹俏丽的红从脸颊爬上耳朵,任谁见也以为是羞的,只有她自己知道是心虚的,实在没什么撒谎的经验都感觉脚下虚浮的很。 “不可能!张欣语,那把本宫当成三岁孩童吗,再敢胡说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欧阳千羽咆哮起来一把把张欣语推到墙边欺身上去。 愤怒的眸子时时刻刻宣示着他可不是随吓唬人的,竟然一再戏耍他,简直不可饶恕。 张欣语连忙抓着衣襟惊恐的的咽了咽口水,这个家伙发火还真挺吓人,自己这桌全素宴龙玄御都瞧不上,他还能看上?还真有眼光! 我去,生命攸关的时候都能想歪了可真是不知死活! “有什么不可能的,谁都知道静太妃喜爱我,我求她在龙玄御的茶里做些手脚什么事都水到渠成了......” “你住口,我不相信......” “她说的是真的,放开她!”房门冷不防的被推开龙玄御一脸寒霜的站在门口。 此刻最惊吓的莫过于张欣语,瞪着眼睛简直化成了雕像。 这回死了,龙玄御知道自己利用他在这里招摇撞骗,还不一巴掌拍死自己? “大皇子赎罪,贤王走的太快小的没有跟上。”一个侍卫跑了进来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请罪。 欧阳千羽都不瞅那侍卫一眼,虽然不情愿还是放开了张欣语。 冷着脸道:“贤王驾到不知所谓何事?” “本王是来找她的,她设计本王的事,本王还没有跟她算清楚,可是不管怎么说她现在也是我的女人,大皇子还是另觅佳偶吧。”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龙玄御自是也没有好脸色,尤其刚见到欧阳千羽将那女人按在墙上的暧昧姿势,天知道他是用了怎么样的定力才没拔剑相向。 张欣语这回哭得心都有了,龙玄御居然没有拆穿她还帮她圆谎,难道他忘了昨夜自己还赏了他两巴掌呢? 还是想攒到一起报复?貌似事情更严重了,呜呜~~ 欧阳千羽的桃花眼直变成了核桃眼,一瞬不瞬的盯着两个罪魁祸首。 龙玄御都承认了看来是错不了了,心里却是如此不甘。转而:“张欣语,你简直不知羞耻!” 居然用那么下三滥的手段要男人,她就不能等自己几日吗? 欧阳千羽也气糊涂了,心里都没有了逻辑,谁知道他会来,就算知道人家干嘛非得等着他。 张欣语自是被骂了也不生气,能这么生气就说明他相信了,那自己就自由了,多好! 可是她不在意不代表别的人不在意,龙玄御大步上去一把扯过张欣语揽进怀里。 冷目寒光对着欧阳千羽:“大皇子请自重,她现在是本王的人。” 张欣语的心跳漏了一拍从头红到脚,要不要说的这么流畅啊,咱俩啥关系也没有,除了......那也不能算数。 僵持了很久欧阳千羽终于压下心中燃烧的怒火:“本宫身体有些不适,贤王和郡主慢走。” 转身走到书案前不再看这两个人,再多看一眼他都不能保证会不会在这里掀起轩然大波。 “告辞!” 张欣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龙玄御像拎小鸡似的领走了。 房间恢复了静谧,只有欧阳千羽铁掌握拳发出的咔咔声,还有跪在地上的侍卫冷汗涔涔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下去领二十军棍!”欧阳千羽冷冷的开口,侍卫如临大赦连忙应是退下去准备金疮药了。 生在帝王家欧阳千羽也算是位明主,亦是拥有过人的智慧,心知若是当真处死了自己的侍卫在秋凉国倒也是没什么, 可这是在龙胜王朝,定会有人好奇此事一查究竟,到时候今天发生的事就会闹得人尽皆知,自己也一定会被人诟病强抢贤王女人。 他代表秋凉国结盟而来难免会生出嫌隙来影响两国邦交,大事小事他还是分得清的。 书案上美人的笑容还是一样的魅惑可在欧阳千羽的眼里却变了颜色。 出了国亲宫,龙玄御二话不说把张欣语扔进了马车里,一声吆喝马车驶出城外,一刻钟后在西郊停下。 “下来!”声音很轻很冷,像飘落的雪花一般。 张欣语磨磨蹭蹭下了马车,环顾四周有山有水有花有草。 嗯!是个葬身的好地方。 讪讪的转过身背对龙玄御:“那个...你怎么知道我去了国亲宫的...你找我干什么?”那张脸太冷了她可不敢看! 龙玄御没有告诉她他本来就是去找欧阳千羽的,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欧阳千羽娶了去,现在圣旨还没下一切还来得及。 却在门口无意的听到了她的话,她到底知不知道那么说意味着什么,若是传出去龙胜王朝除了他怕是没有人会娶她了。 真是傻女人! 第四十七章 算账的时候到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去国亲宫。” 深邃的眸光注视在自己身上,浑身都不得劲儿起来,张欣语翻着白眼小声道:“去哪里是我的自由。干嘛去为什么要跟你解释你又不是我的谁!” 龙玄御负手而立淡淡道:“你找欧阳千羽是去告诉他你不愿意嫁给他对不对?” 不说他就不知道了?相处了这么久岂会不了解她的那点儿心思,更何况她的心里还一直住着一个人呢,连自己都无法替代的人,这么想着胸口突然难受得紧。 张欣语显然一阵错愕,居然被猜出来了?勉强故作镇定:“没有啊,我只是去说秋凉国太远我舍不得父王和母妃,欧阳千羽就说舍不得的人就都带走,我觉得他还挺好的!”暗自咬着朱唇,打死也能不承认,而且她一开始的确是这么说的。 “你也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觉得他好还对他玷污自己的名节,他还会要你吗?张欣语你是觉得我很好蒙?”龙玄御眼中的幽光更深了一些。 这女人嘴还真硬。挺好的还把她按在墙上来硬的?她当自己是瞎的还是得了健忘症? 轰!某女人一下感觉血气上涌头脑发蒙,内心更是溃不成军。是算账的时候到了么......就说他不会放过自己的。 坦白可能会从宽的吧,很没骨气的转过身讪笑道:“那个...我的确不想嫁他,可他是皇储我大不过他又打不过他,只好...只好...” 只好借你的名号来用用了,谁让老爹说除了你别人都不好使的。要不自己也不想冒险,像现在,多冷! 好吧,她现在只求可以死得痛快点儿别用语言来折磨人了,脸都丢尽了。 龙玄御嘴边浮现了一丝笑意,关键的时候知道想起他了?还算没傻透!轻盈的走过去在她身边站定一抬手。 张欣语立刻揪着耳朵蹲在了地上嚎叫:“我不是故意拿你当挡箭牌的,不要打我我以后绝对不敢了。” 抬起的手扑了个空低头看着滥叫的女人,心里好笑,原来她以为他要打她,他只是想...... “起来!” “我说起来!” 死女人,就没一天让他顺心过,大掌一提张欣语被迫着拎了起来,接着一片小叶出现在手中。 张欣语呆愣着眼睛眨呀眨,原来他是想拿下她头上的叶子并不是要打自己呀,这一天都快紧张成神经质了。 “你明知道我利用你骗他为什么还要帮我?”敛下眼睑心中有一丝忐忑,不问得憋死。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们的关系已经有了一些细小的变化,是什么呢? 龙玄御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是认真的问道,“那你说又重新爱上了我是不是真的?” 就在昨天她还说不稀罕他的,她会因为自己吻了她就有所改观了?他怎么那么不信?可是他又迫不及待的想要相信。 “当然不是,我都已经像你保证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张欣语有一下没一下的绞着手指心里七上八下。 重新爱上他那得喝多少假酒,她现在还没到自虐的地步,更何况从来都没有爱过他又哪里来的重新? “我不管什么保证,你只要告诉我你心里有我的对不对?我只要一个答案。我不相信那么深的感情你说忘就忘了,要不然我一件一件说给你听让你好好想想?” 为什么这女人一张嘴自己就忍不住来气?修长的手指嗖下捏起那雪白的香腮强迫她看着自己。 今天一定得好好捋捋,要不然他真的怀疑她是个白痴。自己喜欢她她是看不见吗?明里暗里的和自己划清界限非得气死他不成? 如此霸道的语气让张欣语也来了气,玉臂猛地一甩打落了龙玄御钳制自己的手, 向后退出几步怒道:“没有没有,我心里永远没有你,有什么可不相信的,要不然我现在就去告诉欧阳千羽我是骗他的,我愿意嫁给他,我离你远远的。” 什么嘛?明明那么厌恶自己却非要逼着自己承认心里有他,到底想要干什么,这里的人怎么都喜欢捏别人的下巴和手腕,可是这个男人捏她她就莫名觉得委屈,怎么说他们也是算共患难过,就因为自己拿他挡风了他就如此羞辱她?太过分了! “你敢...” 龙玄御瞪着她,费了这么大的劲好不容易摆脱了欧阳千羽,她还想功亏一篑不成。 “有什么不敢的,你不就是气我利用了你吗?昨天你不是也说了娶我?都是权宜之计有什么不同,我也只是不想嫁他而已,你干嘛非要针对我,我讨厌你......”发泄完了张欣语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臭男人烂男人!诅咒他娶老婆步步维艰! 半晌 龙玄御叹息一声也蹲了下来,一只冰冷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拿出一条墨色的锦帕轻轻的擦拭她脸上的泪痕。 轻声道:“语儿,你变的爱哭了,这些年我只见你哭过两次,短短的一个多月!”将话题扯出了十万八千里。 张欣语死死的瞪着他,还是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却退去了刚刚的冰冷,温柔的不太真实。突然感觉自己都要崩溃了,所有的火气再看眼前人愣是放不出去,憋得难受。只能哭着道:“你干什么?我在生气呢干嘛转移话题,怎么那么烦人......” “那就别生气了,一会儿顶着兔子眼回去王妃该担心了。”这是他第一次安慰人,因为不想看她伤心哭泣的模样。 就这么哭够了也理清了思绪,张欣语很平静的看着龙玄御:“龙玄御,现在的我只是一缕孤魂,我的心早在我来这里的时候就死了,我再也不会缠着你的。今天是我不应该利用你,可是我真的不想嫁到秋凉国去,我还有我想要守候的人。” “是那个叫浩轩的人吗?”不温不火的询问听不出他心里的情绪。 张欣语微愣敛下眼眸:“嗯!” “他是谁?”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这样的她像个脆弱的娃娃,让他忍不住心疼,忍不住想要了解的更多。 第五十章 错抱鸳鸯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再一回想张欣语给自己的纸条心中升起一丝喜悦,莫非她是想...... 于是大步走至床前想要寻她问个明白,还没来得及伸手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便攀上他的长臂,猝不及防栽倒在床榻上,女人顺势搂住他的脖颈耳鬓厮磨,几声轻细的呻吟从齿间溢出。 欧阳千羽大愕,暗道怎么回事?却早已忘了闭息,淡淡的香气吸进鼻中。 怀里温香软玉再辅以空气中淡淡的媚香难免控制不住,腹间升起了一团火焰,灼的胀痛。 “张欣语,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凭着一丝理智欧阳千羽沙哑着问道。 回应他的却是一声又一声难耐的呻吟。这蚀骨的声音仿若千万只虫蚁欲破体而出让他再难自控,翻身而上彼此单薄的衣物在他的大掌下尽数褪尽...... 这一夜他毫无保留的释放内心的火热,这一夜他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他都会娶她的! ...... 这边龙玄御也没有好受多少,飞回沐王府的一路上张欣语几乎把他当成了枣糕又捏又啃使劲拉扯他的衣服,身下早已火热的膨胀,疼痛不已。 为了不让她一再的折磨自己一咬牙点了她的穴道,动是不动了,可那挠人心肝的呻吟仿佛比媚香还让他上火,只希望到沐王府的脚程能缩短一些。 一阵风呼的吹来了窗棂,龙玄御抱着张欣语出现在屋里,一把把她放到床上,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这一路上他是怎么克制自己没在半路将她据为己有的,真是个磨人的女人。 床上张欣语早已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只感觉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烧的她浑身难受好想找到一个出口却苦无门路,因为她动弹不了,无助中带着微微的啜泣。 龙玄御扶起张欣语盘膝而坐自己盘坐在她身后,真气暗暗聚集双臂一抬,掌心白烟滚滚,对准张欣语的后背将白烟传进她的体内,霎时从她口中溢出痛苦的呜咽。 虽然要了她是解决媚香最直接的办法,可是他不能,他不能让她恨他,所以宁可用自身大半的真气将她体内的媚香逼出体外。 随着体内真气的减少龙玄御额上滚落大颗大颗的汗珠,终于猛的一用力张欣语张开了小嘴儿一股淡青色的雾气从口中飘出,龙玄御落下了手掌。 张欣语虚弱的靠在龙玄御的肩昏睡过去,直到这大半夜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龙玄御脸颊轻蹭她的鬓额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如果能这么安静的抱着她直到永远也挺好的,只有在这个时侯她才不会像个刺猬一样对着自己。 翌日 都已经日上三竿了张欣语才迷迷糊糊坐了起来,难受的皱紧秀眉。头痛欲裂浑身酸软无力,就好像一晚上没睡觉而是去打仗了一样。 奇怪,怎么会这样呢? 小月推门而入见自家小姐倦怠的靠在床头立刻将手里的铜盆毛巾放到架上。关心的寻问:“小姐,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今天睡了这么久还是很累的模样。” 张欣语努力挑了挑眼皮看了眼小月,唇瓣轻轻蠕动:“不知怎么的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许是这几日累着了,我再休息一会儿。” “嗯,那好吧,等小姐睡饱了再起来梳洗妆扮。” 小月很轻柔的将张欣语放倒,又掩了掩被子,这几日小姐确实挺心烦的累也是难免的,看她整个人又瘦了许多。 与此同时清风楼羽烟苑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龙玄晴一睁眼一张放大俊脸映入眼帘,惊慌之下赶紧坐了起来,浑身酸疼的可以,丝被顺着身体滑落凉飕飕的,低头一看自己竟然不着寸缕. 凝脂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身上大大小小的青紫色痕迹还有凌乱的大床都在告诉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尤其是床单上那一抹暗红更加刺激了她的眼球,就那么惊恐的呆愣着不知该作何反应...... 自己不是在宫里吗,为什么会在这里,还...... 她的一声尖叫欧阳千羽也醒了,掀起美丽的桃花眼看向身边的女人,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肩上盖住了脸颊,看不见样貌,正直直的盯着床单上那一抹红色。 欧阳千羽也坐了起来同样一丝不挂,温柔的笑着伸手环住女人,细密的吻又落了下来。 “语儿,昨夜你好美,让我一直要不够似的......” “滚开!” 龙玄晴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推开欧阳千羽跳下了床。 哗啦!玉手扯起桌布围在身上,桌上的茶具落了一地粉身碎骨。 “无耻之徒,本公主杀了你......” 龙玄晴捡起了地上的软鞭,是昨天晚上随着自己的衣服一起落在地上的,狠狠的甩向欧阳千羽,愤怒夹杂着屈辱让她红了眼睛,恨不得将床上的男人拆骨入腹。 龙玄晴下床的那一刻欧阳千羽也看清了她的样貌也瞪大了桃花眼,不是张欣语? 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被设计了。 岂有此理! 大掌一扬拽住了甩向自己的鞭子用力一扯龙玄晴被动的被拉到床边,一双有力的大手霎时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是谁?张欣语呢?” 阴冷的声音惊的龙玄晴身体颤抖了一下,内心有些恐惧,这时她才看清眼前的男人。 精美的五官像是刻画的一样,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盛着怒气还是美的勾魂摄魄,这么美的男人,和御哥哥有的一拼,一瞬间失真的屈辱消散了不少,耳后还浮现一抹粉红。 “说啊!” 手上的力度又大了一些龙玄晴痛苦的皱起眉头,刚刚居然被美色迷惑都忘了自己小命堪忧了。 “我是公主,你敢杀我......”憋红了脸艰难的挤出这几个字。 果然脖子上的力道轻了一些:“你是公主?” 欧阳千羽斜眯着凤眼质问心中一阵凉意,公主怎么回出现在这里,昨夜明明是...... “我是安静公主,快放开我。”龙玄晴骄横道。 看来关键时刻还得抬出身份来,就不信他还真敢杀了公主。 欧阳千羽长臂一甩龙玄晴踉跄后退了几步,一只手里还紧紧抓着身上的桌布。 男人修长的大腿迈下大床根本不顾及眼前的女人,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内心却百转千回, 他竟然和公主......那张欣语就没可能了.....该死的,为什么昨夜不好好看看清楚...... 龙玄晴张大了嘴巴,他居然......居然就这么光明正大的下来,可是他的身材真的很好没有一丝的赘肉,超完美的比例. 不行,她都能感觉鼻子里有液体在流动,迅速转过身体用力咽着口水,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你是谁?你可知道拐带公主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把公主偷出来。 嗯!勇,气,可,嘉! 不知为何她都舍不得让他死了。 欧阳千羽哪里知道她的心思,内心还在愤怒着到底是谁算计了他。 是龙玄烨? 不可能,安静公主可是他的亲妹妹,他们的感情可不是一般的深厚...该死的,到底是谁... “拐带?本宫需要拐带?公主还是老实的告诉本宫为何你会在此,张欣语呢?” 本宫?张欣语?莫非他是...这里是... 龙玄晴倒吸一口冷气环顾四周,果然在门框上发现了羽烟苑三个大字,惊道:“怎么可能...本公主明明让人把张欣语送来了,怎么会是这样...” 瞬间的晕眩,感觉所有的血液一瞬间都用上了脑袋,什么都思考不了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欧阳千羽可是听得真真的,桃花眼中布满凌厉,原来真的是有人设计他,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即便如此又是谁把她送来了这里带走了张欣语? 烛台上面空空如也,看来此人知道是安静公主带走了张欣语才报复她的,是谁? 欧阳千羽的脑中霎时浮现出一张冰冷的俊脸,是他! 现在知道也晚了,如今摆在他面前的路只有一条,娶了这个和他春宵一度的女人,他都没有办法拒绝只因为她是‘公主’。 从来没有如此颓败过...... 回宫之后龙玄晴主动找龙玄烨自荐愿意嫁到秋凉国,现在她的一颗少女心全都丢在了那个如仙一般的男人身上。 起初龙玄烨还以为她是病了,后来龙玄晴经过再三的软磨硬泡龙玄烨终于含着眼泪答应了。 蓝羽国 经过大半月的快马加鞭,云缺月终于到达了蓝羽国王宫。 进了永宁宫,华太后见到久违的孙儿立刻拉着他的手喜出望外,眼里湿热一片。 “月儿,你又清瘦了许多,你说你好好的太子不当,非要去学什么功夫,咱们蓝羽国难道会找不到几个高手保护当今太子吗?” 华太后那么多的孙儿孙女当中独独喜爱云缺月,因为云缺月的母后去世得早,都是华太后亲自抚养着他,那感情要比其他人更亲一些。 第五十一章 父子成仇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云缺月还是温文儒雅的摸样,扶着华太后的手肘一起坐在软榻上。 “皇祖母无需担心,缺月在外面也很好,既可以强身健体又可以体察民情,而且还遇到一位很喜欢的女子呢。” “是真的吗?那怎么没有带回来给哀家瞧瞧。” 华太后满脸欢喜,孙儿长大了自然要赶快娶媳妇了。从前还一直以为他会因为解不开心结不打算那么早成家,现在看来倒是多虑了。 云缺月讪然一笑:“她还不知道孙儿的心意,等孙儿表白了一定带回来给皇祖母看看。” 华太后略微有些失望,拉着云缺月的大掌轻拍:“月儿,你母后去得早,你要尽早成亲开枝散叶,这样哀家也可以向你母后有个交代了,既然遇到了喜爱的女孩子就要抓紧了,可不要被别人抢了去。” “我知道了皇祖母。” 云缺月微笑着应承,就算皇祖母不说他也会那么做的。现在是老天爷都在给自己机会怎么能轻易放了去。 祖孙两个正聊得热络,“皇上驾到!”小太监尖细的嗓音自殿外响起。 不一会儿,蓝羽国皇上云景睿进入殿门。英俊的国字脸浓眉大眼和云缺月有几分相像,裁剪适中的明黄色龙袍衬托的身体挺拔高大,金冠高束,昂首阔步气宇轩昂,一副王者风范尽显无疑。 “儿臣给母后请安!” “皇儿你来啦,正好月儿也回来了,你们父子好久没见了,今天就都在哀家这里用膳吧!”华太后慈祥地笑道,故意站起来把云缺月拉到云景睿面前。 云景睿看向云缺月强行压下心中的欢喜略显不满的质问道:“回来了怎么不来见朕,你眼里就没有朕这个父皇吗?” “儿臣自知是罪后之子,不敢去打扰父皇清静,还请父皇恕罪。”云缺月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就像对陌生人说话一样。 云景睿眼里闪过一抹哀伤然后清明如初:“罢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有时候很多事情都是无能为力的,你母后也希望你好好的生活,她......” “你住口,不要提我母后,你不配。”云景睿还没有说完,云缺月便愤怒地打断了他:“当初你和荣木兰害死了她现在还在这里假惺惺的做给谁看?如此薄情寡义我不会忘记的,我相信母后也不会忘记的,总有一天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这么多年先皇后的死一直都是云缺月心里最忌讳的地方,每次提起来都会是控制不住的恨意。 “缺月,注意你太子的身份!”云景睿的声音也提高了一倍带着微微的怒意。 他的儿子为何总是如此恨他?这世上最珍贵的血浓与水的感情在这对父子面前却不堪一击。 “太子?哈哈哈,皇后你都逼死了,还会在乎太子吗?要不你也赐我一死啊,还是要废了我去当平民百姓啊。 我早就说过只要我不死,以后就不会要你和荣木兰有好日子过的。”云缺月几近失控的反击回去。 眼里迸出丝丝火花,眼前这个男人蓝羽国皇帝,当初为了巩固他的皇位,明知兰妃陷害他的母后,却依然宠信兰妃。 他母后绝望之下服毒自尽,就因为兰妃的母家是护国将军府,掌握着十万大军,他母后成了兰妃上位的绊脚石就牺牲了性命,叫他怎能不恨? 他永远忘不了母后走的那天,兰妃随他的父皇前来,兰妃脸上那得意的笑容,这些年都像梦魇一样伴随着他,他发誓一定要为母后讨回公道,让兰妃一家十倍还之。 “都给我住口,你们是想气死哀家吗,怎么刚回来就吵成这样呢,你们是父子啊。”华太后拿出威严震慑住了愤怒的两个人,苍老的脸上浮现出哀色。 因为贺兰馨的死云缺月无法原谅云景睿,所以这些年很少回到蓝羽国,只有在玉凌风有任务派他出谷路过蓝羽国的时候,才会回来看看一向疼爱他的皇祖母报个平安。 却从来不去给他父皇请安,所以每次回来都是华太后悄悄谴了下人去通知云景睿,然而每一次父子俩都会像仇敌一般不对眼吵得不可开交。 云缺月看向华太后,眼里带着歉疚。可是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一看到他冷血的父皇就会想起惨死的母后,他的心也在时时刻刻的煎熬着。 相信只要有荣家在一天他都不可能毫无感觉的回到宫里做太子,所以他私下培养了势力拉拢着关系,只为有一天手刃仇人替他母妃报仇。 云缺月勉强咽了口气道:“皇祖母,孙儿看到您身体安好也就放心了,孙儿还有要事要办就不久留了,得空再回来看您。” 他向华太后辞行,完全没有理会身后的皇帝父亲,当然也不可能看到那一双充满不舍的眼眸。 “月儿,怎么刚回来就要走了?哀家还没有好好看看你呢。”华太后用锦帕擦了擦眼角泪珠,孙儿的苦她也是知道的。 “孙儿过不久还会回来的,还会给你带回孙媳妇的。”云缺月安抚道。 知道还是拗不过华太后点点头拉着云缺月的大手依依不舍:“那你要小心,有时间就回来看看哀家,哀家老了,能看着孙儿的日子越来越少了。” “我会的,皇祖母,下次孙儿回来就再也不走了一直在您身边孝敬您,皇祖母保重。”忍住心中的酸楚,云缺月大步离开了永宁宫。 云缺月走后华太后看向云景睿,哀叹这对同样倔强的父子。 “皇上,是不是该告诉月儿真相的时候了,他已经长大了,说不定还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呢。” “母后,当年馨儿走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缺月,我不能让他去冒险,万一他有什么事我怎么有颜面去见九泉之下的馨儿。”云景睿也很想告诉他真相,可是他冒不起这个险。 将军府与暗杀组织百毒教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是一个邪教组织全是杀人不眨眼的,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他不能将自己的儿子牵扯进来。 “可就算你不告诉他,荣木兰也会找机会向他下手的。” 华太后心中的顾虑颇多,那样一个恶毒的女人岂会不知道斩草除根的道理。 云景睿幽幽道:“这几年我一直对缺月不闻不问,还假装有意将太子之位转于德妃之子。现在荣木兰和将军府正忙着对付德妃和她的母家丞相府呢。丞相老奸巨猾,岂是好对付的角色,她不会有那么多时间放在缺月身上的。” 虽是这样说着,可是还是有点不放心的,所以这么多年他一直派高手默默保护着云缺月。 云景睿广袖之下手握成拳,骨骼隐隐发出声响。暗自感伤着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云缺月还是不肯原谅他,还在为皇后的死而恨他,但这又岂是他想要的结果?谁又了解忍痛割爱的酸苦,当一生唯一的挚爱死在面前,却不能上前抚摸她最后一下。如果不是有更重要的使命他早已随她而去了,往往留下的人才是最痛苦的。 “荣木兰,终有一日朕定要让你生不如死。”心中一直重复这些年来说的最多的话语。 龙胜王朝 接下来的日子,龙玄晴每天都往国亲宫跑,欧阳千羽怕她怕的死死的可是又不能赶她走,现在还在人家的地盘上呢。 终于有一天,欧阳千羽向龙玄烨请旨与安静公主情投意合希望给予赐婚,圣旨刚刚下达就带着豪华的仪仗领着新媳妇回归秋凉国去了。 出到城门欧阳千羽撩开纱幔望了一眼高高的城楼,龙胜王朝再也待不下去了,一个公主都能让他疯魔,至于那个美丽狡猾的小女人这一生恐怕只能埋在心底了。 日子总算平平淡淡的过了几天,张欣语的身体也好了,可是她总觉得那天夜里她看到了两个黑衣人,却又感觉好像是做了梦一样,总之想不通。 “小月,这几日怎么不见二小姐和三小姐过来?”张欣语放下医书揉揉酸疼的脖颈问道。 小月见状三步并作两步凑了过来给张欣语揉肩,亦是疑惑的道:“奴婢也不知,只看见两位小姐出府的次数多了些, 二小姐似乎憔悴许多。 ” 她也奇怪,前些日子两位小姐总找自家小姐来,这几日倒是不来了,小姐看书看的勤快,她也就没有问出来。 张欣语皱着眉道:“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应该没有吧,这些日子府里还挺平静的。”小月道。 “算了,正好今日看书也烦得慌,不如去瞧瞧二位妹妹。” 张欣语领着小月去了张欣雅的清雅轩,刚进院子就听见里面传来隐约的抽泣,不由加快了脚步。 “二姐姐,你先别着急,慕怀哥哥一定会没事的…”是张欣芮的声音,听上去焦虑却没什么底气。 回应她的还是低低的抽泣声。 院子里没有小丫环,显然都被遣了出去。小月上前推开门张欣语径直迈了进去。 “大…大姐?”张欣雅抬头惊愕道,挂满泪珠的脸上浮现一起慌乱。 “二妹妹,你怎么哭了,出了什么事?”张欣语急道。 第五十四章 做他的女认,很配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果然张欣语脚步一顿,三秒之后倒退了回来,盯着龙玄御的俊脸愤愤道:“你有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若果不算过分答应了也无妨,若是过分的再离去也不迟。 龙玄御挑了眉峰,看她如此防备自己心中也是无奈。 “条件很简单,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许躲着我,还有收回在擎天谷时说的对我退避三舍的话。” 怎么明明是谈条件的话连自己听起来都好像是在央求一般?看来这辈子的高大形象就任这女人踩在脚下了。 “啊?”张欣语有些懵,就这条件? “明明是你先讨厌我的,你说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喜欢我,是你让我离你远远的。” 啊呸,看看自己都说了什么,这些话都是他说给以前的张欣语听的,自己在这儿计较个什么劲儿?和自己有一毛钱的关系? “我也收回!” 什么?张欣语更懵了, 他什么意思? 龙玄御握住张欣语的肩膀,认真的注视那双迷茫的眸子,一字一句道:“我收回所有伤害你的话,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躲着我。” 阳光撒在龙玄御的身上,给他的黑色锦袍渡上一层光辉,本来冷酷的俊脸竟莫名让人觉得温暖了,四目审视下张欣语好像在那深邃的海洋里看到了,柔情? 一把剥开龙玄御的大手,张欣语转过身去,怎么感觉脸上好热,心都快蹦了出来。 这男人没事离她那么近干嘛?不知道自己长得秀色可餐吗? 好吧,她又想到歪处去了。 “你的条件我答应,反正我们又不是什么仇人,至于你说的话,不用收回了,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是的,跟她没什么关系,若是被以前的张欣语听到兴许会可坏的。 龙玄御眼底一片黯然,她还是不打算原谅自己,罢了,只要她不躲着还是慢慢来吧。 经过细细看查了几封白慕怀与蛮夷私通的信件,已经确定纸张和墨料都是源自蛮夷特有的,就连蛮夷王的大印都是如假包换。 张欣语惊叹龙玄御见多识广的同时也灰心的趴在桌子上叹气。 铁证如山哪!怪不得白慕怀无法翻身,若他真的是冤枉的…… 张欣语霍的坐直了身体,心里冒出一个想法,正巧龙玄御也一副梦初醒的模样。 “你先说!”龙玄御道,看她的脸色应该是有了什么看法。 张欣语缓缓道:“你说会不会是真的有人通敌叛国,这些信也确实是从蛮夷来的,只不过是真正叛国的人与蛮夷的密谋,要知道掌握了禁卫军皇宫就等于失去了一条很重要的屏障,万一什么时候叛贼和蛮夷来个里应外合,龙胜王朝岂不危矣?” 这种可能性还是有的,就算是要救白慕怀也要把这种可能性放进去不是吗? 龙玄御眼中一许赞赏,居然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这是不是叫心有灵犀?能有这样的见解,做自己的女人,很配! “我说的不对吗?”张欣语被龙玄御瞅的很不自在,最近怎么总是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太一样了。 “你说的对,我也是如此想的,”龙玄御站了起来,眼底凌厉:“既然朝廷出了蛀虫,自然要清理一番,这江山还是龙家的。” 张欣语撇嘴:“谁也没和你们抢啊!有你和皇上两个变态在,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吧!” 龙玄御就是这样了,那个龙玄烨一看也是个笑面虎,鬼心思不定多少呢。一个小小少年掌握这么一个万里江山,除了仁德还得有谋略,还得和那些老奸巨猾的不轨之人斗勇斗狠,要不然早就成了人家的盘中餐了。 龙玄御好气又好笑,怎么自己的伪装在她面前总是溃不成军的,有时候都不知道她是夸自己还是贬自己呢。 噔噔噔!小月大包小包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小姐,你要的草药我都买回来了。” 一进门就将身上的重负都卸了下来,大口喘气,小脸因着东西重和天气热的关系潮红的可爱。 “累坏了吧,赶紧喝口水。”张欣语很体贴的倒了一杯水塞进小月手里,这孩子多辛苦! 小月也不客气端着水杯咕噜噜喝了起来,她确实太渴了,从城南到城北她可跑了十多家药铺才把小姐要的药材都买齐了,腿儿都不敢歇一下。 “不累,再跑十里……”小月一转身嘴里的话立刻变方向跪在地上:“参见贤王千岁,奴婢有眼无珠请王爷赎罪!” 感情是才看见屋里的冷面大神,万万没想到贤王怎么会出现在小姐的房间里,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小月后背冷汗涔涔,不停的磕头求饶,刚刚她好像在贤王面前喝水了,好像还大声说话了,等会儿是不是小命就没了? 龙玄御面色阴冷,一个奴婢居然无视主子,理应拖出去挨板子,可是当看到张欣语投来的白眼时就泄了气,打狗也应看主人的是不是,看样子她们主仆平时都是这么相处的,若今天真罚了这个婢子,那女人还不恨死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感情可不能就此废了去。 “起来吧!” 小月没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贤王让她起来? “贤王发话了还不起来,是想藐视君威怎么滴?”张欣语笑道,瞥了龙玄御一眼,还算有些良知。 小姐都发话了,小月瑟瑟的站起来规规矩矩的立到张欣语后面去了。 龙玄御拿起一包黄芪疑惑道:“你买药做什么?” 脑袋里整天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现在的她自己完全猜不透。 “还不是师父给了我一本《百草经》要我研读,不许丢了他老人家的脸面,我就想着白读不如一见,干脆把药草都买来看看学的快些。” “草药最多的地方莫过于太医院,为何不去那里看看,而且不需要花银两买药。” 龙玄御好心的建议,以这个女人爱财的性格一定会去的,到时候自己也省了总要找借口来沐王府看她的麻烦,自己的地盘什么时候去都行,培养感情也更方便。 一语惊醒梦中人:“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这些药可花了我不少的钱呢,龙玄御要不我把这些药卖给太医院吧,除了辨认我要它确实也没什么用。”张欣语嬉皮笑脸的凑了过去,真后悔买了这些,还把小月累的够呛。 龙玄御睨了她一眼,奸计成功心情也颇好:“那好吧,本王就做一回好人。” 结果美翻了张欣语,吓傻了小月,一度感觉脑袋不怎么灵光了,小姐和贤王是什么情况? 很自然的玉紫烟和龙玄御又在沐王府用了晚膳,师姐妹不怎么热络赛傲雪也看在眼里,说来说去还是因为龙玄御那小子,好在女儿现在失了忆也不似以前那般迷恋他,还是让她这个做母亲的稍稍宽了心,孩子们的事她也不好插手,顺其自然的好。 “王爷,属下查到白慕怀与沐王府二姑娘张欣雅有些来往,而且白慕怀身陷囹圄这几日二姑娘总去探望,语郡主大概是这两日知晓的此事,也去探望过白慕怀一次。”冥宇向立在殿中禀报道。 龙玄御执笔在长案上写着什么,笔锋一顿: “原来如此!”语罢又挥洒起来。 酷冷的唇角勾起一丝弧度,就说她整日待在府里,这京都又不认识什么人,为何如此热衷白慕怀含冤入狱的事,感情是帮二妹妹救郎君呢,什么时候她对自己也这么上心就好了。 冥宇禀报完就闪到一边去抓耳挠腮,着实琢磨不透自家爷,上次回京对语郡主还是满心的愤然,恨不得眼不见为净,这回倒像是讨好一般,给她派去暗卫不说,竟然还为了她把一国公主送上男人的床,那可是他亲妹子呢。 这语郡主也是呢,记得以前天天往贤王府里跑,府里门侍早都练就了撒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的本事,就怕见到这位姑奶奶。现在不仅不来了,王爷还得牵肠挂肚,每天都派人打探她的消息。 自己现在都搞不清楚这俩冤家玩儿的什么游戏。 晨曦的微光慢慢变得明亮,龙玄烨在满朝文武垂首敛目中登上高高在上的金銮宝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行罢朝礼,龙玄烨右侧的内侍尖细着嗓音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一番寂静,龙玄御步出行列双手托着一本奏折,礼道:“臣弟有事启奏。” 内侍很快步下台阶取了奏折呈献给龙玄烨,龙玄烨翻看起来。 “臣弟认为禁卫军统领白慕怀通敌叛国的罪行另有蹊跷,还请皇兄下旨彻查。” “皇上,白慕怀通敌卖国罪证确凿臣认为无需在大费周章浪费人力物力。”王尚书也步了出来,面上风平浪静,只是眼底的那一抹闪烁泄露了他的心虚。 贤王的能力他是知道的,纵是自己谋划的天衣无缝凭着他强大的暗队密报也难保不会被他划出一道痕来。 说来也怪贤王平素离多归少很少掺和朝中的大小事务,为何今日竟管起这等闲事,为避免节外生枝断可不能让他为白慕怀翻案。 第五十五章 决定以后对他好点儿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关于白慕怀的罪行贤王可是找到了什么证据?”龙玄烨合上奏折道。 “暂时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 两兄弟在空气中有一瞬间的眼神交汇,彼此心中了然,快速别了去。 “贤王,此案证据确凿已经结案,还能有何隐情,而且皇上下旨秋后处决,您一句快了就想随便翻案,岂不是藐视天威,致我朝律法何在?”王尚书据理力争,给龙玄御扣上了藐视天威的大帽,朝堂上唏嘘一片。 龙胜王朝谁不知道皇上与贤王同气连枝,即便是藐视天威也无可厚非,但今日是王尚书当着文武百官面前说出来就等于公然挑衅,若贤王当真敢藐视天威那就等于昭告天下他要造反,兄弟谋反可是历代君王的大忌讳,王尚书这是要将龙玄御逼上绝路。 龙玄烨目光变得阴沉起来,似乎是将王尚书的话听了进去,九五之尊是每个皇子都梦寐以求的,虽然龙玄御只有三千人的暗队,那可是胜过了千军万马的,谋反不过是分分钟的事,龙玄烨能不忌惮? 王尚书心中得意,几句话就把不可一世的贤王推至众矢之的,看他还有何心思为他人翻案,想必此刻他可是成了皇上心中的刺了,这就是和自己作对的下场,贤王又如何? 龙玄御不语半刻,冷着脸道:“王尚书如此阻碍本王为白统领昭雪可是心知这里面有些不可告人的,比如会泄露了真正的通敌之人,影响了通天大计……” 一字一句敲打在王尚书的心头,震得他措手不及惊慌不已,贤王当真睿智,这件事计划得如此缜密可是被他发现了什么? 不会,要不然自己又岂能安然站在这里,这么一想王尚书心里也平静了。 “贤王这话岂不多余,真正的通敌之人不就是白慕怀,一封封书信经廷尉府鉴定可全是真的,倒是贤王的居心有待思量。” “书信也可以密谋不是吗?万一白统领确实含冤,禁卫军可是皇宫守卫军,出了事王大人可会负责?” 王尚书语塞被龙玄御问的骑虎难下,他说不负责那就是也不确定白慕怀是不是冤的自抽嘴巴。他敢说负责皇上就会猜忌,怀疑他是不是那个通敌之人,然后对他密切监视。 朝堂上开始窃窃私语,若贤王的猜测是真的,那后果可是严重的多了,说不定江山都要改姓,皇上岂会不明? “皇上,微臣认为贤王说的也不无道理,”张锦溪适时的站了出来面若春风:“若真如贤王猜测,可真是兹事体大的,而且白统领为人正直,满朝皆知,说他叛国确实难以置信,但是铁证如山也不可懈怠,国本不可动摇须慎重处事。索幸也未到秋后,所以微臣斗胆建议不如就先依了贤王彻查此事,到时不论结果如何也能去了江山社稷的威胁,岂不两全?” “张大人说的有道理呀!” “是啊,这可关系到江山大事啊!” “还是张大人深谋远虑!” 底下附和声此起彼伏都认为张锦溪说的有道理。有些文官还出列表示同意张锦溪说的两全其美的办法。“好,就依贤王所言彻查白慕怀通敌叛国一案大理寺卿给与配合直到水落石出。”龙玄烨朗声道。 “微臣遵旨!”大理寺卿在人群中礼道。 王尚书的心哇凉哇凉的,浑身冒着虚汗,突然感觉脑袋离分家不远了。 通常京都权贵证据确凿的案件都是有廷尉府代理的,大理寺是龙胜王朝最高的刑府审的都是些奇难要案,进了大理寺就是涂得再黑的白人也能洗出一层黑水。 因为坐镇主审的刑部侍郎刘明,礼部侍郎王栋和内阁大学士张锦溪都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嫉恶如仇。尤其张锦溪的巧言善辩稀里糊涂就能把人绕进去。 辰时三三两两的朝臣涌出宫门,张欣语在不远处巴望着,寻觅着一个身影,蓦然眼睛一亮拖着笨重的身体跑过去。 龙玄御看着不远处跑过来的人儿不自觉的瞳孔放大,他可不认识这个女人! 张欣语在龙玄御的眼前站定,将身上的大包小包扔到地上喘息。 “这些东西重死本小姐了,龙玄御你说话可得算数,东西给你,钱给我!” 许多大人往这边看,直看的龙玄御心底生寒,再看这女人,她怎么就不知道找个小斯扛东西,就那小身板背这么多咋不累死她,傻子! 那么一个小脑袋瓜子偏偏有时候聪明的过了头,有时候又愚蠢的,可爱! “自己背,你是不是傻?沐王府的小斯都是吃干饭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的味道。 “找人背?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张欣语都恨不得掐自己两把,她现在可是郡主,很多事不用亲自动手吩咐一声就行了,都怪在现代的时候自食其力惯了,都没想过麻烦别人,米虫也不是人人都会当的。 “怎么把药材送这儿来了,满朝文武都看着,你可真能耐。” 皇宫里采买都是走西门的,可从来没有过大摇大摆从南门走的先例,而且还是赶着么个下朝的时辰,她是怕别人都看不到是不是? “不送这来难道送你家去?看就看呗我又不指望他们谁来帮我背。再说了我是来找你的背这里来比背你家去近的多。” 沐王府和贤王府一个城东一个城西,中间夹着皇宫,既然目的地是皇宫干嘛绕大圈。 “强词夺理!” …… “语儿?” 张青云同张锦溪一同出来见众人分分侧目,顺眼望去俨然看到自家大姑娘拦着贤王的去路,地上还有两只布袋子扔在贤王脚边。 她这是要干嘛?来找事儿的?于是大步走了过去。 “语儿,你来做什么?”张青云人未近声先道。 莫不是女儿突然回复了记忆?又来缠着贤王了? 张欣语见到老爹和哥哥欢快道:“父王,哥哥,是昨日贤王托我买些药材填充太医院,女儿不负使命给他送药来了。” 龙玄御剑眉微挑,还真是会出其不意,咱能不能别瞎掰,你这么说他俩能信了不成? 但是…… “既然贤王托你买药也应该从西门进宫,怎么跑到南门来了?”张锦溪笑道。 龙玄御彻底无语了,这傻姑娘说的话还真有人信,太医院的药材都是有专门的供应渠道,何时需要他来到处托人去买药,还托这么个不靠谱的。 “语儿有时候糊涂些,到时可千万别忘了向王爷收银子。” “我知道了哥哥,王爷怎么会欠了我一个小女子的银子。”张欣语乐的不行,果然还是哥哥了解她:“那我们去走西门了,父王哥哥慢走。” “溪儿,你可知道怎么回事?”张青云边走边问侄子,自己怎么看不出来他们刚刚是演的哪一出。 张锦溪眸光暗淡浅笑道:“许是语儿闲来无事又想出好玩儿的事儿了……” 龙玄御黑着脸还得拎着两个大包跟在张欣语后面,满心的愤然。 张锦溪那只小狐狸也跟着算计他,真是岂有此理,要不是看在他是未来大舅子份上,一定给他好看。 到了太医院太医们也不敢去瞧冷面贤王的大驾,施礼之后都唯唯诺诺做着自己的分内事大气都出的少。 龙玄御放下布包一抬手立刻有人上来。 “王爷有何吩咐?” “去把院主找来!” “是!” 半盏茶不到一个四十多岁的白面男人步履匆伐而来,焦急的神色像是从哪个宫里赶过来的。 “卑职太医院院主林惊羽参见贤王千岁,郡主福安!不知王爷和郡主大驾光临有何吩咐?” 龙玄御负手而立,一身黑色蟒袍官服,衬的伟岸的身材更加挺拔,尊贵的王者之气浑然天成,让人望而生畏。 “林大人,立刻命人腾出一间药房以后供语郡主专用,备上太医院所有种类的药材,另外再添置一只药炉。” “是,卑职领命!” 林惊羽惊愕的一瞬领了命令,带着几个小徒离去兀自叹息,郡主来太医院,再过些日子皇宫里还会有太医院吗?这祖宗一个不高兴拆了这里可怎么好? “又怎么了?” 龙玄御一回头正瞧见张欣语目不转睛盯着自己,那小眼神,看的他汗毛都立了起来。 “龙玄御,我才发现你也不是那么招人厌,还是挺会为人着想的。” 还知道给她安排独立的房间,备所有种类的草药,还弄个药炉,她在家都没敢这么奢求过,所以看在他这么体贴的份上,她决定以后对他好点儿。 “感情你以前很厌恶我的?”龙玄御询问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寒。 这妮子终于说实话了,原来自己在她的心里印象还真是差。 “都过去了,还是不提了,呵呵……” 张欣语连忙尴尬的陪笑,可不能惹怒了这位爷,万一他生气收回刚刚给自己的好待遇不就完了? 龙玄御也懒得和她计较顺着台阶就下了。 “今日早朝皇上已经下旨彻查白慕怀通敌一事,现在只要找到能证明白慕怀清白的证据就可以了。” 第五十八章 你得负责赔给我一个王妃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贤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张欣语不理他,继续埋头扒拉草药。 龙玄御皱着眉头,贤王?她何时变得如此有礼,不对,除了称呼变了可没见她一点儿有礼的样子,就像现在瞅都不瞅自己一眼。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张欣语动作一滞索性站了起来,浅笑道:“贤王说笑了,昨日我是去接父王和哥哥的,怎么会是去找您的?” 父王和大伯母的担心都是对的,自己不能为家族争光也不能给家族找麻烦,左右不过都要公审了,这趟浑水还是别蹚了。 龙玄御黑了脸,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冥宇怎敢胡说,这女人又是怎么了,突然间和自己拉了这么大的距离。 一口一个贤王,真是,刺耳! “你不想知道白慕怀的事情?” 想她这些日子一直关注此事,昨日来找自己也定是为了这个,争论什么的还是别介了,惹毛了她又该对自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不想!” 回答的干脆利落, 转身朝小药炉走去,研究医书这么久下午决定用它炼个药丸试试。 “你……”龙玄御气结,感情自个儿又自作多情了:“张欣语,你何时可以正常一些?” 怎么总是不按套路出牌,当初若不是她想管这事他才懒得出手呢,现在好了没事儿人似的。 “我哪有不正常?” 她每天吃的好睡得香精神也不错,何时有过不正常的举动? “那好,白慕怀的事我也不管了,让你二妹妹哭死算了。” 龙玄御气的不轻,怎么自从发现自己喜欢上这个女人,想讨好她是这么难。 “不行……哎!” 张欣语刚刚拿起的药庐盖子因着龙玄御的话一激动咣当从手里滑落正好砸在自己脚上,疼的她一屁股坐到地上抱脚呻吟。 “怎么了,给我瞧瞧。”龙玄御快速走过去蹲下拽出她手里的玉足担忧道。 药庐虽不大但却是纯正的青铜所制,纵然是一个盖子分量也是不轻的, 粉色的硬面锦缎绣花鞋生生砸了个坑, 不知道有没有 伤到骨头。 “多大个人了,就不能稳重些,我又跑不了你激动个什么,若是把脚砸废了看谁还要你。” 轻轻脱了她的鞋子,脚背明显肿高了许多,龙玄御心中一顿揪紧,恼恨之前口不择言的气话,既然知晓了此事岂有不管的道理,偏生还拿出来吓她。 张欣语也委屈,脚上钻心的疼,疼的眼泪都飚出来了,也是怪自己着急明知他说的气话还是怕真的不管了。 任由泛着蓝光的手心揉按自己的脚背,一股暖流疼痛感减轻了不少。 “龙……呃,贤王,你不能不管,你若是不管了,我妹妹真的会哭死的。”张欣语扯了扯龙玄御的衣袖近似央求的道。 现在有能力救白慕怀的只有眼前这个男人了,卖不卖国的她管不了,只希望那人不要死,二妹妹不要伤心难过,离开心爱的人那种痛苦她都明白,真心不想二妹妹同自己一般和相爱的人天涯相隔。 龙玄御剑眉拧的紧,他敢肯定这女人对自己的称呼绝对不是偶然也不是刻意的疏离,她在勉强的改口。 “为什么不再叫我的名字了?” 张欣语翻白眼嗤之以鼻道:“还不是您老人家地位崇高尊贵无比,小女子我怕冲撞了您,哪个吃饱了没事儿干的再奏上一本连累了父王和哥哥,那不是很不划算,您要是愿意我叫您阎王爷都成。” 还是现代好,人人平等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更荒谬的连个称谓都要计较。 龙玄御的脸色黑了大半,这女人真是…… 难道生在帝王家还是他错了,怎么反倒怪起他来了。 “以后不要叫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唤我的名字,被你这么不情不愿的唤着,怕是会折了寿数。” 更重要的听她唤自己的名字,会有一种莫名的亲密感,那样的感觉很奇妙,很欢喜。 “我不,父王说了那样不合规矩,还是凑合叫着吧,大不了以后少见面就是了。” 等这件事儿了了,最好还是不要见面了,自从那一吻之后常常会莫名的想起他,浩轩在自己心里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她也不想把心思分出来一些给别人。 带着牵挂来的又怎么能带着牵挂回去。 龙玄御沉默了良久,最后坐了下来,好不容易感觉两个人亲近了她又决定远离自己了么?那怎么行? “张欣语!” “呃?” “我们只是师兄妹,只要我不介意你可以唤我的名字,” 伸手取过地上的鞋子小心翼翼的为她穿好:“我答应你会为白慕怀洗清冤屈,但是你不能离我远远的。” “为什么?”还卖给你了不成? 龙玄御抿了抿嘴角,扯出一抹笑意:“这些年你害的我连个王妃都没娶到,我都已经二十二岁了,前些天皇兄还笑话我来着,所以你得负责赔给我一个王妃,结束我单身汉的生活。” “啊?” 张欣语还沉浸在龙玄御那一笑里,如梦似幻好不真实,就被这后半句雷的外焦里嫩,半晌愣愣傻傻理不清楚。 赔,赔个王妃? 好吧,确实是原主干的好事,自己就是来替她还债的,但是她上哪儿去给他抢一个王妃去? “你不是说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娶回去做王妃就好了,我保证这回绝对不搞破坏,如果需要我愿意去和太妃娘娘说说情。” 想起那日兰香园花会他拒绝李香玲的话,貌似有个现成的。自己现在又没有武功还能阻止了不成,早日划分清楚也好。 可是张欣语都没发觉自己说话时带了一点儿赌气的意味。 “可是我不确定她喜不喜欢我!”语气里是失落落的。 张欣语咬咬牙,莫名袭来一阵憋屈:“她是谁,我帮你去问问总成了吧!” 堂堂七尺男儿又是个王爷,竟然如此不洒脱,罢了,就当做是报答他这些日子以来的恩情了。 见龙玄御不语只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顿时也感觉莫名其妙,不自觉红了脸。 手臂一拂: “喂,你不说拉倒!” 第五十九章 想娶我?别做梦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一个大男人这么盯着一个女子看你要不要脸?害得自己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是你!”龙玄御无比认真道:“我喜欢你,把你自己赔给我做王妃。” “你说什么?” 张欣语差点儿没咬了自己的舌头,她是不是幻听了,龙玄御说喜欢自己想娶回去做王妃? 随即一想,这死男人整日与自己作对说不定是逗她玩儿呢,好死不死的就等着看她笑话,让他如愿还了得。 “你想娶我?别做美梦了,本小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天生丽质难自弃回眸一笑百媚生,可看不上你,还是回头给你找个差不多的瞎凑合吧,依你的条件好好找找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我看那个李香玲就不错长得是比本小姐差了点儿,但好歹也是个妙人儿,待你也不错,考虑考虑将她收了也是不错的。” 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还是掩不住听他说喜欢自己心跳加快的频率。 这男人真是个狐狸精,天生就是勾引良家妇女的材料。 龙玄御怒极反倒是笑了,有她这么夸自己的,怎么好词儿都变了味儿,要说自吹自擂古灵精怪还差不多。 不过貌似人生的第一次告白失败了…… 看他笑的人神共愤,张欣语差点又犯了花痴,立刻用完好的蹄子给了他一脚,没好气道:“别笑了,看上去真风骚!” 就说他拿自己耍着玩儿呢吧,还好自己定力够强,才没上了这闷骚狐狸的当。 冷冰冰的模样杀伤力都难以招架,随便笑一笑简直是害死人的节奏,还是早些被人收了去吧,为民除害! “我去给你找个太医瞧瞧。” 那一下砸的不轻,怕是伤了骨头,还是诊治一番安妥些。 龙玄御起身作势要出去,张欣语一把拉住他,眸里闪着精光:“我自己开个药方试试!” 看了这么久医书总得学以致用,光会纸上谈兵可不好,反正这里是太医院师父多的很,开错了药方再改了就是,还能学个经验。 “你确定?” “试试!” 龙玄御点头,拿了纸笔给她,少时一张挂满娟秀字体的药方赫然出现在他手里。 “如何?”张欣语略带紧张的问。 软拳抵着薄唇轻咳一声,他能说看不太懂吗?这些药名是都认识,却不知道有何功效的。 “我……拿去给林院主看看!” 望着龙玄御如风般的背影张欣语不屑的撇嘴:“看不懂就看不懂呗又不丢人,死要面子!” 龙玄御拿着药方给林惊羽瞧了瞧,确定都是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的药材,分量也拿捏得刚刚好,便吩咐药童去煎药,又把林惊羽带到小药房给张欣语看伤。 林惊羽隔着绣花布鞋轻轻按压脚背,郡主的鞋子他可不敢脱,而且还有个冷面爷在此就更不敢放肆了,好在自己行医数十年医术也算高超这样的事还不在话下。 “她的脚没事吧?”龙玄御微微急迫和不悦道。 按了这么半天还没按出个四五六来,老匹夫诚心占便宜是不是。 若是林惊羽知道贤王是如此想的肯定无辜的喊冤,他可是隔着鞋面子摸的,这也能叫占便宜? 林惊羽起身拱手道:“回王爷,郡主的玉足并无大碍,骨头完好无损,但是疼上几天怕是难免了,连续服用郡主所开的汤药不日便可消肿好转,但切记这两日尽量不要走动。” “有劳林大人!”龙玄御有礼道,没事他就放心了,不能走路也好倒是能消停几天。 林惊羽回道:“能为郡主看诊是下官的福分!” 贤王居然对自己如此客气,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看样子语郡主在他心里还真挺重要,以后可得伺候的好点儿。 “不能走路我怎么回家去?我……” 好吧,刚一开口就看到那个投向自己看白痴一般的眼神,这男人总是觉得自己是二的,有时候反应迟钝又不是她的错。 林惊羽看出两个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很识相的拎着药箱退了出去。 见那女人呆萌萌的样子,龙玄御轻声道:“随时随地记得自己的身份,凭着你郡主的头衔很多人都会为你马首是瞻,不必事事都要勉强自己去做,好好爱惜身体。” 张欣语有那么一瞬间的感动,自己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人人平等的思想观念根深蒂固,所以很难一有事情就想到命令别人帮忙,难得以前那么厌恶自己的人还愿意教导她这些。 “龙玄御,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 或许以前总是觉得他不怀好意,想乘机报复自己痴缠他,现在那样的辩论在现实面前越来越站不住脚,他对自己真的很好,但是不应该的啊…… “你想知道?”龙玄御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黑宝石一般的明亮,好美! 张欣语点头。 “因为我喜欢你啊!” “去你的!” 张欣语娇嗔的推了龙玄御一把,恼他又拿自己开涮。 龙玄御则无奈的摇头浅笑,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相信了! “王爷,郡主,汤药熬好了!”负责熬药的小童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水进来,低着脑袋目不斜视道。 师傅说了,在宫里必须谨言慎行,非礼勿听,非礼勿言,才能活的长久。 “嗯,端过来,”龙玄御掩去面上的温柔冷声道。 药童恭敬应是,顺遂的走过去。 “把药喝了,我送你回去。”龙玄御端过药碗,发现托盘里还有一颗蜜饯,赞许的看了小童一眼:“回去此案林大人领十两银子。” 小童一听立刻跪下磕头谢恩:“谢谢王爷加赏!” 十两银子可是比自己一年的俸禄还多呢,这下又有钱送去给阿娘了。 龙玄御道了声起来吧便不再理会了。 张欣语接过药闭上眼一口气喝了半碗,差点儿没咽不下去喷出来,要不说自作孽不可活呢,早知道就不放你那么多药材了。 看她那样子视死如归又龇牙咧嘴龙玄御着实有些无语,拿过蜜饯塞进她嘴里,那女人才舍得睁开眼眼睛。 第六十二章 真相大白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王尚书眼中浮现一丝囧色,愤怒的瞪了张锦溪一眼,这小子和龙玄御每每坏自己好事,今日过后定好好给他们些颜色瞧瞧。 冷哼一声:“人心难测,兴许他和白统领有私仇才去刺杀与此案并无关连呢?” 啪!惊堂木再次响起,刑部侍郎厉声道:“刺客李卓你说罪书上所言是否属实,本官只给你这一次机会,若是胆敢做伪供立即处死。” 王尚书脸色阴寒的可怕睨着黑衣人的视线警告,提醒他说错了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果然那李卓已经犹豫,想了半晌颓然卸下一口气,心里有了计较,只是他刚要开口便听冥宇对龙玄御说道:“王爷,青云姑娘已经平安回到老家,还托属下带封信给她的哥哥呢!” “冥宇,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里可是公堂私事回去再说,等会儿自己去地牢领十板子。”龙玄御似是不满道,只是那脸上的表情却是不变的。 可苦了冥宇那小子,明明替爷办差还要回去领扳子,好吧,十板子已经是贤王府地牢最轻的惩罚了,主子不会是真心的吧。 听到青云这个名字李卓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那是他妹妹的名字, 当初王尚书看自己身手好硬是绑架了妹妹青云威胁自己替他办事,虽然刚做第一件伤天害理的事就被贤王使计捉住了稍稍欣慰了些。 而那个叫冥宇的小子竟查到自己是被胁迫的,因着他答应救出妹妹自己才画了罪书,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 英气的眉毛一凛,李卓双手伏地磕了个响头:“启禀各位大人,罪书上所言句句属实,确实是王尚书命令小人去刺杀白统领,寺卿大人命人引开了守卫小人才得以顺利进入天牢的, 而且小人无意中还得知王大人与蛮夷书信来往密切,均藏在尚书府书房南墙那幅《出师表》子画后面的暗格里,还请各位大人明查。” 妹妹平安无事他就放心了,自然也没有必要再和人渣同流合污陷害忠良。 “胡说,无耻小人怎可胡言乱语,诸位大人切不可听他造谣生事。”王尚书再也按耐不住,内心惊慌不已。 暗骇这小人怎知他书房的秘密?真真是百密一疏。 “是否造谣生事,去查查不就知道了!” 刑部侍郎早就看不惯王尚书平时在朝堂上作威作福的模样,有了这样的机会如何放过。 “不可。”王尚书想做垂死挣扎,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搜府:“本官可是朝廷一品大员,府邸岂是说搜就能搜的,除非皇上下旨!” 这时候公堂外突然出现一名黑衣男子,风尘仆仆的模样,冥宇见此人立刻悄悄退了出去,在门外黑衣人将一包东西交给冥宇便走了。 返回公堂冥宇又将东西转给龙玄御并在他身后耳语几句。 只见龙玄御嘴角扯出一抹冷酷随即离开座椅。 “王大人说的没错,尚书府必须皇兄下旨方可搜查,但是本王也有了新的证据。” 有侍卫将龙玄御手里的东西接过呈到堂桌之上解开包裹一叠信件散开,刑部侍郎疑惑的拿起其中一封查阅,震惊非常。 张锦溪和礼部侍郎也各自捡起信件,同样露出不可置信。 大理寺卿自然是不敢看了因为他早已手脚发软摊坐到地上,官袍之下还流出一道骚骚的液体。 此刻王尚书也瞪圆了眼睛,这些书信可都是自己写给蛮夷王的,岂会不认识?没想到龙玄御居然有本事拿到这些,刚刚门口那个黑衣人…… 怪不得他早早就抓到了李卓却偏偏推迟公审,原来是在等他的人从蛮夷国回来,该死的,千算万算还是棋差一招。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逃之夭夭,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被抓住就算完了。 于是往后挪,一步,两步…… “来人,将王庆阳拿下!” 龙玄御突来的一嗓子本来快走到门口的王尚书立刻被侍卫团团围住。 王庆阳一把扯掉了头上沉重的官帽, 抱着必须逃脱的念头运足真气,周身泛出墨色的气场,一声大吼,侍卫们被震得倒下一片他已飞出公堂。 李卓赎罪心切尾随而去,拖住王庆阳的一只长袖,立时墨黄光束纠缠流转,二人激战于院场之中。 龙玄御微眯了眸子,冷气骇然释放,没看出来王庆阳还是个高手,眼见李卓落了下风抵死缠着,一个眼神示意冥宇飞身而去,场中一道青色的气场与墨色匹敌起来。 几位大人都跑出来观察战况,一个小侍卫却跑到白慕怀跟前掉眼泪。 “慕怀,你受苦了!” 纤细的玉手抚上那片片青紫依然俊逸的面颊,眼中的心疼不加掩饰。 白慕怀微怔,待看清了眼前人心中无限怜惜。温柔的擦去她淌在芙蓉面上的泪珠,轻声道:“雅儿,我保证以后再不让你担心了......” 冥宇的武功自是不弱可要想一时半会儿制服王庆阳也非易事,高手对战侍卫们根本连脚都插不上,只围成一圈比划。 一道蓝色光晕乍现,强烈的气场扫的周围一阵骤风,只三招内龙玄御的大手便卡住了王庆阳的脖子,迫使他跪在地上。 所有人都惊愕的看着,完全没看到贤王是何时出的手,从未见过如此手法,这武功也太强大太诡异了。 冥宇哀怨的看了自家爷一眼,似是在说:爷随随便便都能解决的人,自己都能打上半天,这差距是不是大的过分了。 “来人,还不将王庆阳锁起来?”刑部侍郎终于回过神来朝侍卫喊道。 那一日京都翻天覆地,皇上差点没气的吐血,立时下旨:吏部尚书王庆阳,大理寺卿孟星洲私通外敌证据确凿,连同九族之人一同打入天牢三日后问斩。 都不能等到秋后了,可见怒火是何等旺盛,秦昭仪跪在御书房门口痛哭不止,不仅没能换回龙玄烨的一句隆恩,反倒被扔进了冷宫御赐三尺白绫,就连她身处洛阳城还一无所知的禽兽弟弟都被处以极刑。 白慕怀忠义可嘉经过一场大难如愿成为禁卫军的一员。 又过了两天张欣语的脚伤都好的差不多了,见到她走路小月还是会一惊一乍的,连续赏了几个爆栗总算安静了。 这不,还揉着发痛的额头喏喏道:“小姐,白大人来了,正在前厅呢,是特意向大少爷和您来道谢的。” “我哪里认识什么白大人,黑大人,他是哪家的公子长得俊不俊啊?” 张欣语头也没抬,自顾自的窝在软塌上看医书。自己都受伤了还有人带着厚礼来道谢,怎么不太真实呢? “就是那个白慕怀白大人啊,你怎么忘记了!”小月撇嘴,小姐的记性还真是差! 翻动纸张的手指一顿,张欣语如梦初醒:“哦,是他啊,那咱们瞧瞧去!” 来到前厅就见大伯母笑的合不拢嘴,二妹妹羞答答现在大伯母身后,哥哥已经来了同那个白慕怀寒暄客气着。 白慕怀已不似天牢里那般狼狈,恢复了在兰香园见到时的英俊潇洒,一袭白衫玉冠整齐,衬托了不凡的气质,怪不得极力反对的大伯母也欢喜了。只是那身形倒是瘦了不少。 “在下见过语郡主!”态度温雅不似一般武将的豪气或粗俗。 张欣语微微福身:“白大人有礼!” 白慕怀还是个挺羞涩的男生,面对张欣语表现的微微不自在。 “在下今日特来拜谢张大人和郡主的搭救之恩,以后若是有用的着在下的地方尽管开口,在下定当万死不辞。” “万死不辞就不必了,”玉手一挥又道:“本郡主到还真有件事需要白大人答应。” “郡主请讲!”白慕怀也是爽快。 张欣语微微点头:“本郡主要你做的事就是以后我二妹妹嫁到白府你一定好好待她,而且不许纳妾,你可是能做到?” 此话一出所有人一愣,张欣雅娇羞中也是带着震惊,龙胜王朝几乎每个男人都会纳妾,并不是所有人都和张青云老哥俩似的一辈子只守着一个女人的,这个要求会不会太高了,最起码张欣雅就从来没想过。 “怎么你不答应?”见他犹豫张欣语再度开口却带有一丝不悦。 “不不不,雅儿对在下情真意切,在下定会此生不负”白慕怀赶紧抱拳行礼,又言辞凿凿道:“其实在下早已决定若是夫人愿意将雅儿下嫁于我,白某此生只会有她一人,只是这些话本应该是由在下说的却被郡主先提了出来,在下实在羞愧。” 张欣语点头转身向刘香文:“大伯母,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语儿知道你也是舍不得二妹妹,但这白大人也确是难得的人才, 他本是想着当上了禁卫军首领再向咱们提亲的,可是在语儿看来只要他是真心待二妹妹大官小官又有什么关系, 而且白大人晋升是早晚的事,何必白白蹉跎了二人的光阴呢。” 就像她自己若是早知道会有天涯海角的一天,都恨不得浩轩早早向自己求了婚,这样遗憾或许还能少一些。 第六十三章 血魔教重现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刘香文转身看向女儿,张欣雅早在白慕怀答应张欣语承诺一生只有她一人的时候便泣不成声了。 在这样一个世代,一生一世一双人竟然也能落在自己的身上!! “娘,女儿喜欢他!”张欣雅说出了自己认为一生中最不矜持的话,确是不后悔的。 刘香文眼中氤氲,慈爱的拍着女儿手背:“好吧,等你父亲和你二叔二婶回来咱们便商量一下,给你和那小子定个亲,但是有言在先,你必须要等溪儿和语儿成婚之后再成亲,长幼有序不能坏了规矩知道吗?” 张欣雅喜极大步拉过同样喜悦的白慕怀一同跪在地上。 “女儿谢谢娘亲成全。”说着捅了一下身边的男人,白慕怀会意立刻道:“多谢夫人成全,多谢郡主美意!” “啊?…不客气…你俩好好的就行了。” 张欣语愁云惨雾,可没忘了刚刚大伯母说的要等自己和哥哥都成婚了他俩才能成亲,怎么还有她这个打酱油的事儿啊?早知道就不当月老牵红线了,万一自己五年十年回不去他俩岂不是要怨死自己? 京都城外十几匹快马卷着尘沙奔进城内宿进悦来客栈。 “右使大人,已打探清楚,王庆阳于今日午时在城西菜市口行刑。” 蓝袍男子负手而立听着属下的禀报,脸上一面银色面具泛出清亮的色泽,不见其他只露出一双精炼的眸子。 “嗯,知道了”男子转过身来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冷冷道:“吩咐青芒布置好洛阳的一切,一只鸟都不许走漏,教主吩咐这是咱们重出江湖的第一笔买卖一定要完成的漂亮,下去准备吧。” “是,右使大人!” 大街上人山人海唾骂声不绝于耳,道路中间被大理寺侍卫分开一条道路,十多辆囚车缓缓而行,囚车里老少妇孺皆是带着枷锁镣铐,最前面的是王庆阳和孟星洲,枷锁更是多了两重。 “看哪,那两个奸贼来了,大家打死他们,打死他们……”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各种烂菜叶子烂鸡蛋纷纷从天而降砸向囚车,押解囚车的侍卫都跟着遭了殃,身上脸上臭哄哄的,大马路上顿时一片狼藉。 “打死他们,卖国求荣!” “狗贼死一百次也不足惜!” “吃人饭不干人事儿的混球,打死喽!” …… 混在百姓中的十几个眼露精光的男子互相交流信息,囚车行到一片略宽的街面时,终于感觉时机成熟一同腾空飞出,齐齐奔向押解王庆阳的囚车。 刀光剑影下来不及反应的禁卫军陆续倒下,反应过来的立刻迎敌而上,利刃碰撞的声音刺得耳膜生疼,老百姓再顾不上仇恨囚车里卖国的狗贼纷纷逃窜保命。 五颜六色的光圈在空气中击的劈啪作响,路旁的小摊门市皆被震得木屑横飞,禁卫军拼死力搏奈何来人都是高手,一会儿功夫便劈开囚车,架着王庆阳飞离而去,等龙玄御和几位大人赶到时只有满地的人体哪里还有贼人的影子。 ...... “真是好大的胆子,天子脚下京都城竟然还能闹出劫法场的事,给朕查,查到以后立刻派兵端了他的老窝.....” 朝堂上龙玄烨已经气的口不择言了,这么短短几天挑衅天威的事儿是一件接着一件,有时候他甚至觉得所有人都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软柿子也不是随便捏的。 龙玄御步了出来面色凝重的道:“皇兄也莫气坏了身子,臣弟猜想这些匪寇定是江湖上某个神秘的组织,毕竟能轻轻松松从禁卫军手里劫走囚犯的定非等闲之辈,想要剿灭绝非易事。” “那就这么算了?朕的威严何在?”龙玄烨火大的一甩龙袍,朝堂上的气压更低了,所有人都异口同声道:“皇上息怒!” 还息怒?不烧了金銮殿就不错啦。 虽然龙玄烨怒火不减,但龙玄御却有了沉重的心思,那时候他仔细检查过那些牺牲的禁卫军尸首也盘问过侥幸活下来的人,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一个组织---血魔教。 那个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五年的邪教组织,也是这次师父派他出来对付的组织。 五年了,没想到他们的行事作风更加猖狂狠辣,但是又是谁肯花下重金买了王庆阳的命去?蛮夷国?似乎不太可能,因为王庆阳已经暴露根本没有了利用价值,何必多此一举。 会是谁呢? 京都城外三十里的一间破庙里,王庆阳蓬头垢面的趴在地上,身上尽是大大小小的血痕触目惊心。 他身前站着一个蓝袍男子,银制的面具上泛着太阳的光泽,即便那是暖意的阳光投出来的依旧是阴寒的冰冷。 “大师兄近日可好?”面具男子微微蹲下淡淡道。 王庆阳气若游丝艰难地抬起脑袋,嗤笑一声:“你不是看到了吗?何必假惺惺的询问,要杀便杀悉听尊便,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不不不,杀你不过是手起刀落的事,不着急,师弟我可是很想念师兄呢,这五年来无时无刻不在记挂着你,怎么着也得好好聊聊不是。” 轻轻摩挲着手里的利刃,男子眼中弥漫着嗜血的光芒,和他口中的聊聊完全不搭调。 “当初你出卖血魔教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我们在寒冷的极地可是过得很不好呢,不像师兄锦衣玉食的潇洒快活。” 唰的一声利刃脱手而出直直钉在王庆阳伏在地上的手臂里,一声惨叫惊飞了树上的鸟儿。 “西门寻你要杀就给老子个痛快,当初是师父技不如人。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不过是卖了点儿信息出去有什么错?在师父的眼里我也不过是条狗而已,老子还没有不想干的一天了?”王庆阳忍着剧痛狠狠盯着眼前的人,恨不得用眼刀灭了他。 男子可没把他的愤怒放在眼里,扯出帕子擦擦没什么污渍的手指,猛的一甩那条帕子敷在了王庆阳的脸上,一股奇香应鼻息而入。 王庆阳大惊伸手一扯甩开了帕子那也为时已晚,只见他的狼狈的面容爬满青丝,所有的脉络清晰可见,接着嗷嗷大叫起来。 男子兴致勃勃的看着,像是极为享受这种折磨人的欢愉。 “小师弟仁慈,为了报答大师兄当初出卖血魔教,特意吩咐我慢慢的折磨你,没有个三天五天绝不能让你死去,最好把这五年来炼制的所有毒药宝贝都给大师兄用上一回,今天就先用这个食髓散吧,明天换别的。” 说的就好像在讨论明天吃什么饭一样随便,清清淡淡的语气根本无法让人把他的话和杀人这么血腥的事联系到一起。 紧接着:“哦,顺便告诉你,师父他老人家被你出卖以后有点想不开云游四海去了,现在的教主是小师弟。” 一听到小师弟这个称呼,王庆阳愤恨痛苦的眸子顿时换成了绝望,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使出浑身力气爬起来跪在面具男子面前哀求道:“西门寻,看在我们同门一场的份上你给我一个痛快吧,小师弟他不是人是魔鬼,他都手段那么狠辣一定会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西门寻,我求求你,求求你......” 男子的眼眸微微眯上然后陡然睁开,一脚踢开跪在跟前的臭皮囊,眼底杀意尽现,一个个残忍的字自从牙缝里挤兑出来: “我怎么不记得我们还有师门情谊,胡焱,你以为你改头换面就能隐藏形迹了,看来血魔教的情报网络没让你感到一丝的恐惧啊,人往往都输在太自负。”冷漠的步子已行到门口,却回过头来:“你现在所受的都是罪有应得,就好好的享受这份美好的临终大礼吧。” 王庆阳身体一阵颤抖颓然的趴到地上,任凭那无尽的痛苦吞噬自己也不再动弹。 只心里有无数个声音在说: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这夜,寒月当空,洛阳城的一所大院里血光连天,猎鹰堂堂主左峥只穿着里衣手握一柄利剑,脸上身上尽是伤痕血污,可见他的措手不及。 大院里横七竖八的人体躺了一地,还是有一声声的惨叫从四面八方各个房间里传荡出来。 “你们是谁?为何要对我赶尽杀绝?”虽摆出迎敌防备的架势,还是止不住那已经开始微微抖动的双手。 左峥被包围在黑衣人围成的圈中,惊恐且愤怒。 他妈的,正在热被窝鱼水欢游,突然就有这帮狼崽子杀进门来,眼看着这一大家子都壮烈倒下,自己恐怕也是跑不了了,咋摊上这么个衰事儿,肯定是平时跟着那禽兽王八羔子做的坏事太多了,指不定是惹了哪个没死绝的来报复他一把,想直接送他这一院子归西去。 黑衣人让开一条道路,一个银面男子步履悠闲的走了过来,左峥下意识后退几步更加戒备起来,这男人浑身上下都冒着危险的气息,离远点儿兴许能多活个一时半刻的。 西门寻扬起手里的一把短刺,那银亮的刺峰同他的面具一样在月光下晃出阴冷的光泽,嘴角一勾一声轻轻的嗤笑从口中溢出。 第六十六章 大胖妞儿在哪儿呢?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场地中央十多个奇装异服的表演着高难度的动作,喷火球,钻火圈,胸口碎大石,花样层出不穷看的观众眼花缭乱惊呼不止。 “看看还是我聪明吧,咱们要是不上来肯定得给挤成肉饼。”张欣语扶着窗棂得意的看了二人一眼又转向窗外。 虽然那些杂耍在现代的时候早就看的见怪不怪,但在这古时候看还是免不了一些新奇。 “大姐我发现你现在一点儿都不谦虚。”张欣雅看的欢快连个余光都不舍的给她。 云缺月轻摇纸扇向后退了一些好让两个女孩子看的方便,这窗子不算太宽敞三个人挤了些。 “看他们的服侍倒不像是汉人,三姑娘可知道他们的来历?”云缺月疑惑道,张欣语失忆了自是没有必要问她。 这些人明着是杂耍卖艺,实际上个个是深藏不露的高手,看他们一举一动就知道定是内力不凡的。 “啊,他们哪,好像是北方一个部落的,听说犯了过错被族人驱逐了,就和流放是一样的,因着没有生计就聚在一起到处流浪着表演杂耍, 听说他们游走各国多年也是小有名气了……哎呀,大姐你快看那个人居然会变颜色,太神奇了……” 张欣雅心不在焉的回答看到精彩的还一惊一乍。 云缺月转身回到桌子上倒上一杯茶细品,眼底一抹复杂。 “大师兄,是有哪里不对吗?”张欣语也坐了过来,大师兄怎么对戏班子还感兴趣。 “没什么,只是觉得他们真不简单。”云缺月浅笑,俊美姿态更显贵气。 张欣语却没明白他话里的含义,反而满心敬佩道:“是挺不简单的,那么难的生活都没将他们打倒,实在值得我们学习。” 想自己刚来那会儿还想过在龙玄御那里找死呢,和他们比真是惭愧。 折扇明显的一顿,云缺月不禁摇摇头,眼里的笑意更深。 “大姐,你看那个是不是贤王啊?他怎么会出现在南市?” 张欣芮望着下面一只手在里面扑棱着招呼张欣语。 后者瞥了一眼没什么起身的欲望,冷着脸道:“他出现在这里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腿长在人家身上还不是想去哪儿去哪儿。” 那死男人把自己辛辛苦苦炼的药丸全丢了,她早就和他势同水火可懒得看他呢。 “大姐你真不看啊,可别后悔啊,估计贤王今天很难走出这女儿国了,看那大胖妞都快蹦迹到贤王身上了,可怜啊,王爷还不能出手打她……” “哪呢哪呢?” 张欣芮还没说完张欣语已经跑到窗口了,就知道那男人是个祸水到哪儿都能杠上桃花,不过大胖妞?还真是得看看那小子是如何应付的。 街道上果然照之前安静了不少,有一抹黑色的人影鹤立鸡群般走来,后面还有一男一女显然是冥宇和玉紫烟,众人自动让出一条道路哪怕有的人已经被挤得摔倒了。 所有雌性动物都抓心挠肝跃跃欲试却没人敢真的往前凑合,根本就不是三妹说的那样子。 张欣芮坏坏的笑了,和冥宇玩的这两天那小子告诉她王爷喜欢上大姐了,正卖力的讨好呢,不知道这些天进展的如何,看大姐焦急的表情,嘿嘿……有戏! “三妹,你说的大胖妞儿在哪儿呢?快指给我瞅瞅!” 噶!笑意僵在嘴角,大姐说什么? “你不是来看贤王的?” 张欣语不悦道:“我看他做什么?你不是说有大胖妞吗?” 古装版大胖妞得是什么样的,若是像座山一样估计龙玄御都抵不住,呵呵…… 张欣语一边寻找一边幻想,那滑稽的画面逗得她直乐。 张欣芮自认被大姐打败了,悻悻道:“她娘喊她回家吃饭,她走了。” 然后就看到大姐一脸失望的表情,突然觉得贤王好可怜。 云缺月也挪了过来笑道:“既然御和烟儿也来了,就喊他们上来吧,咱们也好聚聚。” “不行,喊他们做什么,人家玩儿的好好的别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张欣语忍不住叫道。 为了龙玄御,玉紫烟每次见到自己都跟炸了毛的母鸡似的恨不得啄自己两个窟窿,当真讨厌。 听这意思云缺月也不好再开口一笑了之,心里可豁达了不少。 语儿失忆莫不是成全了烟儿? “不叫来就不叫吧,我下去找冥宇玩儿了,听他说前些日子奇宝斋得了一只玉瓶可稀罕呢,我们约好去观摩观摩。” 清风一带张欣芮翩翩倩影欢快的跑了,张欣语还没来得及让她慢些。 “咋这么火急火燎的性子?” “还不是和你一样!” 闻言张欣语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确实一样。 到了楼下张欣芮燕儿般跑过来,草草的向龙玄御拂了一礼就转向冥宇。 “冥宇,你也来啦!” 冥宇亦是欢喜却也不敢忘形:“三小姐!” 这一路找来王爷的冷气都快把他冻死了,这回看到三小姐了郡主应该也在附近了吧,可奢求王爷给点儿热气。 “三姑娘,你可是一个人来的?”明明是问句倒像是肯定了她不是一个人一般。 张欣芮对龙玄御的冷空气也挺敏感的,又往冥宇身边站了站,才道:“我和大姐还有云公子一同来的,”指了指明月楼的三楼窗口位置:“刚从窗口见了你们就跑下来找冥宇一同去奇宝斋,他们还在三楼锦绣阁呢。” 龙玄御向上看了看窗口那里空空如也,心都紧张了。 “冥宇陪三姑娘去玩儿吧!”只留余音眨眼间原地便没了人影。 张欣芮与冥宇面面相窥了然一笑便朝奇宝斋去了。 可怜玉紫烟人都走没了还不在状态,最后只气呼呼的跟了上去。 小二很恭敬的在前面带路,到三楼锦绣阁自动折了回去。 龙玄御拧着眉推开雅间的房门,见里面两个人相谈甚欢一股子火窜上了脑门,但是再怎么生气也被面瘫的俊脸掩盖住了,遂大步迈了进去。 “果真是大师兄到来,我还猜想语儿是结交了哪个云公子呢,正担心就她那傻乎乎的样子可别被骗了去。” 见房门打开张欣语和云缺月皆是一愣,随即明白定是张欣芮说了他们在这里。 但是…… “龙玄御你说哪个傻乎乎了,你才傻呼呼呢?” 本小姐冰雪聪明智慧过人,哪里能和傻乎乎挂上关系,找茬呢吧。 龙玄御从鼻孔喷出一股冷气,愣是不敢再说什么。 “也是我的疏忽,没派人告知你们一声,既然来了咱们可坐下来好好聊聊。”自动忽视龙玄御那发酸的语气,云缺月笑道。 “大师兄心里眼里有师姐就行了,通不通知我们都无所谓。”玉紫烟阴阳怪气,进了屋竟自坐下来倒上一杯茶水。 轻酌一口:“呦,还是上好的紫金菊花,大师兄不是最讨厌喝花茶了吗?我可是记得你最爱喝青竹峰的。” 玉紫烟从小就喜欢研究茶水点心,尤其是对茶道颇有心得,以至于身边这些人都喜欢什么茶不喜欢什么茶早就摸得透彻,云缺月最不喜欢喝花茶,甚至有些花茶喝了还会出现过敏现象。 “大师兄不喝花茶吗?那你还点这壶紫金菊花!”张欣语疑惑道,这茶可是他自己点的。 “因为我知道你喜欢喝,而且习惯是可以慢慢改变的,比如现在我就觉得这茶还是挺香润的,入喉很甘甜。” 好温暖的声音,张欣语感动极了,总觉得大师兄好多地方都和浩轩很像,尤其在对自己说话的时候总能让自己感觉就像浩轩在身边一般。 “那下回我陪你喝青竹峰,咱们一起改习惯。” “好!” 龙玄御简直气疯了,他俩的眼里还有没有外人了,在这里你侬我侬的算怎么回事。 “大师兄既来到京都就暂住到贤王府,到时咱们一同前往益州可好。”龙玄御也黑着脸坐下来,说什么也不能让大师兄住到沐王府去近水楼台。 武林大会举行的地点就在益州的龙啸山庄,距离京都千里有余,如今距离大会开始之日还有一月半也是不着急的,大师兄此时到京都来根本是有了打算的。 “二师兄此言差矣,大师兄很明显是为了师姐才千里迢迢辗转来到京都,当然是到沐王府做客才合适了。”玉紫烟调笑着,巴不得把云缺月和张欣语凑成一对去。 “沐王府还有三个未出阁的姑娘如何能够方便?” 龙玄御黑着脸恨不得一脚将玉紫烟踢出去,这女人当真会拆台的很。 “方便方便,沐王府很大也有很多的房间,大师兄可以宿在香苑那里是客房离主院也有间隔,不妨事。” 张欣语大大咧咧压根没想过这里的猫腻儿,只道是大师兄记挂自己的伤势跋山涉水而来定要好好招待才是,不为别的,只为他是在这个时空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张欣语你知不知道羞耻,是不是傻透了,一个姑娘家家的居然强留一个男人。”别人说也就算了,这女人是真的不懂么,到底还有没有心肝? 第六十七章 气消了我们和好吧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张欣语被骂的一头雾水登时就生气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怎么不知羞耻了,你才傻呢,你们全家都傻。 大师兄好心带着太医来看我,难道我不应该表示感谢吗,这和羞不羞耻,傻不傻的有什么关系? 龙玄御你又骂我,我们不是说好以后好好相处的么,你太过分了我再也不要理你了……”说着抄起桌上的茶杯丢了过去。 乓!茶杯砸在龙玄御的脑门转而滚落到地上,茶水泼了一脸,光洁的门面乌青一片。 “啊,二师兄你怎么样?” 玉紫烟乍然起身扯出娟帕上前擦拭龙玄御脸上的水渍,扭头怒道:“张欣语你疯了吗,居然用茶杯砸二师兄。” 云缺月也表示尴尬的无奈,怎么自己的出现会带来这么大的祸事,尴尬着轻言道:“都别胡闹了,坐下来好好聊天不是很好吗?”同时也往张欣语的身边歪了一点,若是御真的生气动起手来自己也能第一时间阻止。 张欣语怒气在茶杯砸到龙玄御脑门的时候就消了,还有冲动想上去瞧瞧伤到没有却被玉紫烟抢了先。 只得装着:“谁让他骂我来着没砸死他就不错了,下次再骂我我不扔茶杯改扔茶壶或者是板凳。” 狡辩着嘴上逞了一时之快,心里不住地嘀咕:死男人不是武功高强吗,一个小小茶杯都躲不过去你在搞什么鬼,指望本小姐对你愧疚么?别做美梦了。 可小眼神还是忍不住飘向那乌青的印子,自己怎么有那么大的力气? “气消了?”龙玄御拂开玉紫烟在眼前晃荡的娟帕直视张欣语。 三人皆是一愣,什么意思? “气消了我们和好吧,是我说了错话这一茶杯算作是惩罚。” “你是故意的?”张欣语感觉心里抽动了一下,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若是不原谅我,可以再扔一只杯子我也不躲。” “二师兄你说什么呢?”玉紫烟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连带云缺月也惊异的说不出话来。 龙玄御不语只是看着眼前人眸子里再容不下其他。 张欣语错愕了一阵回过神来,勉强道:“我才不要再砸你呢,你知道这可是上好的青花瓷茶盏万一都摔碎了可得要好几十两银子的,我才不上了你的当呢!” 只差没说:好吧,看在你委屈求全的份上本小姐就好心原谅你,回家记得给祖宗上香去。 龙玄御嘴角一扯,还好自己反应的快用了这苦肉计,要不然这女人怕真是会十天半个月都不搭理自己了,她可是很会记仇的。 自动调节好了气氛,师兄妹四人东一句西一句扯了小半天,傍晚时分一同进了沐王府。 晚膳时候张青云和赛傲雪感念云缺月不远万里来看自家宝贝,盛情邀请他这段日子入住沐王府,云缺月本不想添麻烦打算宿在客栈,奈何盛情难却便也答应了下来。 龙玄御心中不甘本意欲阻挠,但一想到下午明月楼里挨了教训就没有勇气再挑衅张欣语怒火,也只得作罢了。 接下来一连几天张欣语都带着云缺月瞎逛,酒楼,妓院,赌场,各种小店都有他们的身影,真的是想把之前没敢去过的地方通通去了一遍。 吃过早饭,两个人又约好去郊外踏青,不会骑马的人现在也敢小心翼翼的骑了,穿过小树林在一片青草地上翻身下马,缰绳系在了树干上。 “大师兄,你看这里有好多的鱼,咱们下河摸鱼吧。”张欣语跑到小河边上兴奋道。 这里依山傍水碧草依依,河里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鲤鱼游的好不快活。不作多想瞬间脱了鞋袜,将裙摆向上挽了个结。 “语儿,你是女子不可在外面随意脱去鞋袜,注意名节。” 云缺月意图阻止她,虽然知道她不拘小节,但是女儿家还是应该谨慎一些。 “大师兄你好啰嗦,这样的话你每天说不烦吗?你看我哪天听你的了,你去不去?不去拉倒,我抓鱼上来不给你吃。” 说完,把鞋袜放到一边就下了水,经过几天的相处,她早就把大师兄当做了自己的玩伴,也从不顾及古代的什么男女有别。 甚至有时候还会在心里小小的牢骚一阵儿,古代人也真是麻烦动不动就名节长名节短的,若是都去了现代见到人家穿比基尼的不是会闪瞎了眼睛。 还好自己也没打算留下来就开心一会儿是一会儿,原主的名声都被她自己败坏的差不多了还在乎自己再多败一点儿? (咳咳!大小姐你这么想真的好吗?) 云缺月无奈的摇头,就知道会以失败告终,面对这样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师妹,这几天他已经可以练到处变不惊了,所以很早就吩咐手下他们所在之地不许任何人靠近。 不一会儿就传来张欣语银铃似的的笑声,像黄莺般动听。 “呵呵...我叫你跑,看我不逮到你...啊,”一条大鱼蹦了起来落水的时候啪唧溅了张欣语一脸的水:“呵呵...还跑,你还跑...” 粼粼的水光环抱着她,阳光下那欢乐的笑颜渗透着巨大的感染力,云缺月笑看着深深的痴迷。 河水冰冰凉凉的舒服极了,欢乐之余的张欣语回头冲着岸上的云缺月喊道:“大师兄,你快下来呀,快来抓鱼呀,有好多鱼呀。” 被她的欢乐拉扯云缺月也笑着脱了鞋袜,撩起袍摆挽上裤管下水和她一起捉起鱼来。 高手毕竟是高手,一会儿功夫云缺月就抓住好几条扔到岸上,可是看看自己一条也没有捏住,都顺着手心滑溜溜的跑,张欣语气的跳脚。 “你们跑什么跑啊,再跑我就把你们全都炖吃了,气死我了......” “被你抓住,被顿吃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吧。”云缺月又捏住一条三斤来的大鱼扔到岸上取笑她。 “你,云缺月,我......”张欣语恼羞的语无伦次,干脆用手舀起一捧捧的水向他泼去:“哈哈哈......我叫你取笑我。” 云缺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淋了个落汤鸡,抹了把脸上的水迹开始反攻,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欢快的笑闹声漫延着。 篝火燃起,一条条烤鱼被插上木棍在火上烘烤着,香气四溢。 “哇,大师兄,想不到你烤鱼的手艺真是不赖呀,好香啊!” “那当然了,小的时候,母后经常偷偷烤鱼给我吃,我可是得到了真传的。”云缺月颇为自豪地说,眼中浮现一丝迷离。 “烤鱼吃为什么要偷偷地烤?想吃的时候随时烤就行啦。”张欣语歪着脑袋问。 莫名的觉得大师兄内心很孤独,莫名的想要安慰他,自己从没问过大师兄的家里事,但是自古以来生在皇宫之中的皇子们都不容易吧。 云缺月睨了她一眼笑道:“傻丫头,皇宫大内是可以随便烤鱼的地方吗,而且还是皇后烤鱼,这有违礼法,而且会被别人诟病的。” 尤其是后宫那些如狼似虎的蛇蝎女人,每天的任务就是想着法子的找别人的不自在以聊慰自己内心的寂寞, 还有那种为了权势和恩宠早就丧心病狂的女人,比如--荣木兰,更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云缺月一边翻着烤鱼一边解释,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忧伤,让人不自觉得感到难过。 “哦。”张欣语似懂非懂的点头,也明白皇宫里的规矩是多,就像龙玄御从来和他一起吃饭都不让说话,在沐王府就没有这样的规矩。 “来,这条烤好了,尝尝味道怎么样?” 云缺月将一条烤好的鱼递过来,金黄的色泽,肆意的香气勾的肚里馋虫蠢蠢欲动,张欣语接过来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 连连点头:“好好吃哦,大师兄你真是好样的。”情不自禁地伸出个大拇指表示赞赏。 张欣语吃的一脸幸福,回味无情似的,看着她吃鱼的样子云缺月浅笑殷殷。仿佛看到了那个时候的自己也是如此心满意足的坐在石台上吃过烤鱼,旁边还有一个绝美的贵妇笑吟吟的看着他。 不知道多久了,这种幸福的感觉仿佛是在很遥远的过去才有过。 “慢些吃,这些都快好了......看你都吃到脸上了......” 云缺月好笑的看着张欣语脸颊上沾到的一丝鱼肉,伸手欲为她拂去,当手指触碰到脸颊的时候,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停止了动作。 空旷的草地只传来了两个人心怦怦跳的声音,张欣语想起以前韩浩轩在吃饭的时候也会细心地为她擦去嘴边渣渣,心中一阵酸涩。云缺月是因为指尖细滑的触感而内心阵阵悸动。 这边情意绵绵,可知不远处的大树上早就有个人冰冻三尺,寒气逼人了,有力的大手手指深深地嵌进树干里,大有毁天灭地的气势。 云缺月的到来是很具威胁性的,偏偏这时候边界蛮夷蠢蠢欲动骚扰频繁,龙玄御每天都被龙玄烨拉到书房商量国家大事,当真是急在心里。 第七十章 我只怕不能和你死在一起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在下坠的过程中龙玄御不断催动内力让自己和张欣语的距离缩短,眼看着那个纤细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指尖顺到那挺直的脊背大手一拉将她揽进怀里。 然后再不去管坠落的速度。 身的温暖指使张欣语睁开紧闭的双眼,黑暗中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孔,眉眼温柔。风的速度带起两个人的墨发,如绸缎一般在空中交织纠缠。 “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 “你也会死的。” “我只怕不能和你死在一起!” 冰凉的小手抚上龙玄御的俊脸嗤笑:“你的女人抢了我的男人,她的男人居然说愿意陪我死,你说多可笑!” 龙玄御不懂她话里的意思,只道她不会无缘无故的寻死,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现在......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此崖名唤无音崖,崖高百尺,崖底是湍急的河流,因着千百年来凡从此掉落的人无一再出现在世人面前故名无音。龙玄御的轻功固然不错奈何脚下没有着力点根本使不出来,只有听天由命,而命数大多是死。 龙玄御将张欣语抱得更紧耳轻声道:“语儿,若是你我有幸生还我定娶你为妻!” “可是我不要嫁给你,我不是张欣语,不是沐王夫妇的女儿。”张欣语的声音飘然而幽远。 龙玄御一怔微微松了力道与之四目相对:“你说什么?” “我说我只是来自未来的一缕魂魄,就在张欣语掉进荷花池的时候我们的灵魂就颠倒了过来,现在的她在我的身体里。所以...你还愿意和我一起死吗?” 抬头看了眼早已不着痕迹的崖边:“呵,不愿意你也飞不上去了,咱们吵吵闹闹这么久在阎王府里做个伴也是挺好的。”黑暗中一抹苍白的笑是那样的无力,美的不那么真切。 短暂的惊愕之后龙玄御也明了,怪不得醒来之后她就变了,怪不得那天在郊外她说自己只是一缕魂魄不会缠着自己,怪不得她总是敢敢肆无忌惮的和自己顶嘴...... “那浩轩是你那边的相公?”一只大手附上她的脸颊细细摩挲,这样的她让自己好心疼。 说起浩轩张欣语心中又是一阵揪痛:“他现在是那个女人的相公。”泪水一滴一滴淌在龙玄御的手上。 “你知道那边的事情?” “嗯!” 龙玄御再次将她搂得紧紧:“别难过,你还有我,我从来不是谁的男人,以后只会是你的。” “你不觉得我是个怪物吗?” “不会,从我不由自主跟随你跳下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王妃。” “龙玄御......” 冥宇三人跪在无音崖边上向下看,黑不见底早就没了王爷和郡主的身影。 “西风,通知暗潮所有人全力寻找王爷。”冥宇冷着眼命令道。 “是!” 暗潮便是龙玄御亲自训练的一支暗队,个个有着过人的能力万夫莫当之勇,冥宇是除了龙玄御以外暗潮最高领导人--暗使,平时只负责跟在龙玄御身边,也是唯一一个在明处活动的暗潮人员。此刻他眉眼紧皱神情异常浓重,就是上天入地也要找到自己主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欣语睁开沉重的眼皮,一条粗糙的襦纱幔帐映入眼帘然后是简单的木质棚顶。 动了动干涩的唇,喉咙出发出沙哑的弱音:“还真是命大,又没死成!” 这是一间狭小的屋子,厅中只有一桌一椅一套青花茶具,墙壁是用厚厚的泥土筑的倒也看的结实。 挪了下身子手臂出还是疼的厉害却也不再流血了,身上已不是出来时的那件中衣,换了一套淡蓝色碎花衣裤,粗糙倒也柔软也不磨皮肤。 正努力运作着大脑一个山野农妇打扮的婆子进了来。 “哎呦,姑娘你可醒了,你可睡了三天了,你那小相公都急得什么似的。” 婆婆赶紧倒了一杯水送到张欣语眼前:“整整三天不省人事一定又渴又饿的,待会儿婆婆给你做些好吃的。” 张欣语接过水一口气喝个底朝天,看这婆婆也是善人。 “婆婆这里是哪里呀,和我一起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婆婆刚说的她的小相公是不是龙玄御呢,湍急的河水都没将他俩冲散么? 婆婆笑道:“你放心,你那小相公没事,现在进山里打猎去了,说是等你醒来给你补身子。 这里叫桃花村,我们祖祖辈辈的人都生活在这里,外人很少能进来,进来的大多也是愤世嫉俗的,时间久了反而喜欢上这里与世无争的生活就不愿意出去了。” 张欣语仔细听着也觉得奇妙,桃花村怎么和书上说的桃花源差不多,这世界上纷纷扰扰那么多,与世隔绝未必不是一种福气。 “谢谢婆婆救命之恩!”张欣语真诚道。 虽然说自己是真的想死来着,既然又没死成就说明老天爷还在降大任于斯人也,她倒要看看自己苦其心志这么久能换来个什么样的大任。 婆婆又笑道:“你要谢的可得是你那小相公,我和老头子在河边捡到你们时,你可是被他护的紧紧的,当时他也是昏迷的可是任谁也掰不开他的手,只得将你们一同抬回来,后来还是他醒来才松的手,姑娘你可是好福气呢!” 张欣语哑然内心的震撼一点也不比脸上的少,龙玄御竟为了她做到如此?随即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也是啊,为了自己他可是连死都不怕了。 吃了一些婆婆做的杂菜鸡肉粥身体也有了些力气,望着窗外阳光明媚便想着出去看看。 站到门口寻了一圈,院子四周都是竹篱笆围的,自己睡的是一间偏房,正房应该是婆婆夫妻俩睡的,看上去也只有一间。东墙角还有一圈小圈子,十几只鸡鸭在里面悠哉悠哉的玩耍发出阵阵鸣语。 大门口处走来两个人影,一高一矮,高个的男人一手拎着野猪一手拎着狍子虽然也是身着粗布麻衫却掩不去那一身的贵气,不是龙玄御又是谁? 堂堂王爷行出入农庄田野怎么看都不和谐,不知道他本人是怎么认为的。 矮个的男人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亦是满手的野鸡野兔笑的合不拢嘴。 已经进了院子的人显然也看到了门口的小人儿,立刻扔下手里野猪狍子奔了上来。 “语儿,你终于醒了,太好了!”龙玄御喜极抓起张欣语的小爪放到嘴边亲了一口。 “你干什么,有人看着呢你羞不羞人?”猛的将手缩了回来,本来苍白的小脸却红了个通透。 这男人怎么可以随时随地的没节操,真是个没羞没臊的。 龙玄御傻傻的骚了骚头发:“是我一时太激动了。” 婆婆不知什么时候也出来了站到老者身边,两口子笑眯眯的瞧着。 “姑娘,你这相公可真不赖,只一上午就猎了这么多野物,看那只大狍子这些年来可只有村头的林家小子猎过这么大个的。”老伯伯乐的眼睛都眯到了一起。 这里的人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尤其男人耕耘打猎,可很少见打到这么大的野物。 “伯伯您误会了,他不是我相公?”张欣语解释道。 眼下的情况可不怎么妙,现在自己醒了若是再任他们误会下去,晚上把他俩安排在一间屋子可怎么好,现在可真不确定这流氓能不能收了自己这桌全素宴。 又下意识的瞄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还是看不出哪里素了。 老两口同时错愕瞧向龙玄御,是那小子说自己是这姑娘相公的。 龙玄御立刻落下脸来:“早晚会是的!” 老两口被突来的冷风冻的一颤,这两天对这小子不苟言笑习惯了不少,只道他是因着娘子昏迷内心忧虑的,现在看来他们还不是夫妻,这姑娘莫不是被强迫的? 瞧见婆婆和老伯惊吓住了,张欣语顿时愧疚于心,歉意的笑道:“对不起啊伯伯婆婆,我们俩确实有婚约的也算是半个夫妻,之前他背着我去寻花问柳我是在生他的气,你们别担心,我和他说几句话啊。”说着将龙玄御拽进屋里关了门。 再看那男人脸上哪里还有什么黑云,一脸温柔的。 “你承认我们有婚约就嫁给我!” “你别做梦了,我是为了安抚他们你听不出来吗?”翻了个大白眼,这男人真会随弯就圆:“我可告诉你,这里的人都是淳朴的村民,你别再冷着脸吓人家了。” “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就不再冷着脸。” “嗯?”对面投来一记饱含威胁的眼神。 “好吧,我没条件!”摸摸鼻子还是没有勇气惹她生气。 “那你笑一个看看!”张欣语比了一个笑的手势。 龙玄御皱着眉:“不是你说的不让我笑了吗?” 他可没忘了以前自己在太医院对她笑,可是挨了揍的。 “把人迷死总比把人吓死强吧!”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说我笑的好看?” “啊?咳…也可以这么理解吧!”真骚包,笑的好看很了不起吗? 第七十一章 要不要剁了你的爪子?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果然接下来的两天张欣语都在为自己的决定后悔着,那只骚包每天都在自己的眼前卖骚,直笑的她心乱如麻,连失恋的痛苦都忘了不少。 “龙玄御你看我的伤也好了不少,用不着你随身护驾的,有这闲工夫不如去帮伯伯砍砍柴什么的。” 张欣语一边摘野菜脑袋都要扎进筐里,龙玄御就坐在对面笑眯眯的看着。 那天龙玄御打来不少野味,这一家四口怎么说也吃不了又不好放着,便分给村民一些,村民也拿来家里的野菜鸡蛋的作为感谢。 张欣语正摘的这些就是刚刚隔壁李大娘送来的野荠菜,还很新鲜着,摘着也不会牵动伤口也不累,吃人家住人家总得干点活吧。 “我不放心你自己在家,自从你醒来村东头那臭小子就时不时跑来,你还不让我凶,看你那么傻被骗去了可如何?” 想起那林小北龙玄御就不痛快,自己打了一只大狍子的事儿弄得满村皆知纷纷来瞧热闹。 那个林小北首当其冲说什么都不相信有人和自己一样打了只大狍子,看就看呗让你看,但你不看狍子老看着我未来娘子算是咋回事儿? 好吧,就算是这村里从八岁到八十的女人没一个长得像张欣语那么漂亮,那和你有一文钱的关系,名花有主了知道不,以后一会儿送朵花一会儿送只鸟的心怀不轨是不是? “你又骂我傻!” 啪叽!一颗荠菜扔到了美男脸上。 “我傻!”龙玄御连忙改口道。 因为同一句话挨了两次打不是傻是什么? 张欣语给了他一记白眼,这还差不多。 傍晚伯伯和婆婆一同归来,婆婆本是去小矮坡挖野菜的,挖着挖着便和村妇聊的热乎这才误了时辰。 “欣语呀,你可不知道又今天好多婆子丫头向我打听你呢,说你好福气长得也好,羡慕的很呦!” 婆婆一回来就奔进西边的小灶房,喜滋滋的叨啰,锅里投了米又伸出脑袋:“御小子能干,你和他以后吃不得苦。” 八月中的天气屋子里还是有些闷。 张欣语坐在院落的长木椅子上,唇边泛起淡淡的苦涩。 十多年相依为命的感情都可以换来致命的伤害,她和龙玄御才认识两个多月而已,如何会有更深的感情,他愿意陪自己死能说明什么?如果是当时的浩轩也一定会这么做的。他们都只是喜欢这副皮囊罢了。 龙玄御陪着老伯收拾野兔,贤王大人纡尊降贵干起乡野粗活也一点儿不含糊,有模有样的,听到婆婆说的话心里乐的不行,再瞧着那女人郁郁的模样就明白她一定还是放不下往事不由得疼惜万分。 晚饭罢了,小小的村落烛光点点像黑夜里的小眼睛闪着。龙玄御将张欣语带到了山顶,清凉的夜风驱逐了心中的闷云,天地间仿若只有星星,月亮,山丘,草木。 “大晚上的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喂蚊子么?”话是如此说,语气里可没有一点儿埋怨的意思。 龙玄御不语只是拿出晚间的玉笛轻轻吹奏起来,美妙的旋律伴着风儿飘荡带着不一样的魅惑,渐渐的远处有点点莹光纷纷而来,灵动的绿像是天空撒下的繁星,一会儿便充斥了四周的夜空, “好多的萤火虫!” 张欣语被这美丽的画面惊呆了,漫山遍野的萤火虫飞舞着, 像精灵一般眨着眼睛。 还有胆大的落在张欣语的鼻子上,头发上,衣服上,手上。 每一颗都像是天使之光,照进了心里。 笛声悠然停下龙玄御痴迷的看着那张喜悦的笑脸, “喜欢吗?” “喜欢!” 龙玄御眼中的笑意更浓 ,为了她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就这么的,直到月儿隐匿到云中,天空再不见星星的踪影,萤火虫也慢慢散去,龙玄御才抱着张欣语飞下山峰。 回到农家时老伯和婆婆早已睡了,二人相偕进了偏房,燃起桌上烛火将小小的屋子照的蒙蒙亮。 这里的农户家里大部分只有两间房屋,困难一些的甚至只有一间,尽管张欣语千般不愿,为了不让老伯和婆婆为难也只得勉强答应与龙玄御同宿一间。 好在那厮有些良心搭了地铺,念在她是个病人的份上也没为难她。 是真的爱惜自己还是真的对自己这桌全素宴下不去口?张欣语在庆幸的同时也深深怀疑着。 “睡吧,夜里可能会下雨,被子盖的严实点。”龙玄御关好门窗为又张欣语落下了幔帐。 过了一会儿,天空果然打了一声响雷,接着就传来哗啦啦的雨水拍打地面的声音,张欣语感到冷意紧了紧被子,又想到此刻地上的人。 大山里白天热归热夜晚可是挺凉的,这里的人家平时又不会来客人,棉被一类的物品也少,除去老伯婆婆和自己盖的,龙玄御的地铺也只是有一条毯子,练武之人自是不怕冷的,她也能感觉到他每天晚上都会驱动内力大概就是在御寒,但这整夜整夜的消耗内力应该是会很伤身体的吧。 “龙玄御!” “嗯?” “你冷吗?” “不冷!” “哦!冷的话……就到床上来吧!” 静默了一会儿,一阵窸窸窣窣一个高大的人影爬到了床上,张欣语往里面缩了缩留给他一个还算宽敞的位置。 “你不是说不冷么?”怎么跑的这么快? “刚感觉冷了!” 龙玄御也往里挪了挪和张欣语近的脸在咫尺。 和美人同床共枕不冷也得说冷,何况地上真是挺冷的,这两天夜里可是他耗损了不少内力。 “你离我远点儿。” “再远就掉地上了,莫不是你不打算让我暖和,而是在床跟儿给你守夜吧!” 用力一扯张欣语落在龙玄御的怀里,滚烫的温度自他身上传来,张欣语的身子也温暖了。 “不许对我图谋不轨,要不然我踢你下去。” “好,没成亲之前我不会勉强你的。” 可是他的手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已经顺着她的衣服摸到了光滑的脊背。 张欣语突然有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不,是送羊入虎口的感觉,挣扎了几下,怒道:“要不要我剁了你的爪子?” 果然农夫与蛇的教训是血一般的,人就不能心太善良。 龙玄御嬉笑道:“不要,我还得靠着这双爪子给你幸福呢。” 衣服里的的手只是不再动了却没有拿出来的意思。 “语儿,我知道你放不下那个浩轩,我只是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爱你照顾你好吗?” 窗外的雨声还在继续,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龙玄御突来的认真让张欣语为之一怔,黑夜里两双眼睛像黑宝石一般对望。 半晌才开口道:“你不明白,他是我最爱的人,也是我最亲的人,我们相依为命十五年,从孤儿院到为生活奔波,一直以来我们的勇气都来自对方的鼓励。可是他居然都认不出那个女人是不是真的我,”嗤笑一声继续道:“也许吧,就是因为他太熟悉我才知道那具身体确实是我的,根本无法怀疑到会是另一个人,命运如此安排你说多有趣。” 眼泪就那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十五年的情意怎么能轻易断了? 滚烫的液体濡湿了龙玄御的手臂,他心疼她却不知如何用语言安抚,怎么安抚都是错的吧。 低下头温柔的吻去她眼中即将涌出的泪水,顺势而下轻声呢喃:“不要绝望,你还有我,我会一辈子陪着你,无论你去天涯海角此生亦是相依相随。” 张欣语出奇的没有躲避他的吻,反而闭上眼默默的接受,他的怀抱莫名的让她安心,他的吻也莫名的让她觉得期待。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自甘堕落,她在报复那个让她心碎了的男人?可是活的太累有一次顺应自己的心又何妨? 细密的吻落在张欣语的眼上,脸上,鼻窝,带着眷恋带着柔情。 凡是泪水淌过的地方通通变得干爽,最后捕捉到了那片柔软甜蜜的双唇,久违的香甜刺激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兴奋而战栗。 张欣语轻轻圈上龙玄御的脖颈让彼此离得更近让他吻得更深,欢迎似的回应立刻化作干柴烈火燃烧了两颗慢慢靠拢的心灵...... 下了半宿的大雨不知何时停止的,村里的鸡鸣叫醒了昏昏沉沉的人儿。 张欣语皱着秀眉睁开疲惫的双眼,眼前一张鬼斧天工的俊脸投诉眼帘。 短暂的错愕后轻轻一笑:“早啊!”感觉还是有点儿冷,再次投进龙玄御的怀里。 龙玄御亦是笑的眉眼温柔,抵着她的发顶:“早!” 昨夜那般到最后还是没有要了她,他想先慢慢抚平她的伤口,让她真心真意接受自己,而不是在这样的时候,这么茫然的。 “龙玄御,你真的爱我吗?” “爱!”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 说这话时张欣语感觉自己都没脸了,紧紧贴着龙玄御的胸膛差点儿没憋死。 明明一切进行的好好的,自己也决定奉献了,这厮居然把到嘴的肥羊放了,实在不合逻辑啊。 第七十四章 我只要你一个正妃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龙玄御沉默了,不能否认她说的都是事实,自古以来每一家后院都会起火,争风吃醋邀功取宠每天都在发生,可是他从没想过自己要管这些,这些不都应该是嫡妻操心的事儿么? 可不是么,如果自己娶了张欣语,她固然是王府嫡妃,以她的天性肯定是斗不过那些常在深闺大院,见惯了阴谋诡计的大家闺秀,即便是有自己护着也不见得面面俱到。 这也正是他担心的原因,现在好了她都不愿意嫁给自己了,可怎么办...... 这一天龙玄御和张欣语将桃花村绕了个遍,附近的山川河流都留下他们相拥相携愉快的身影,不再提及早上未完的话题 ,只管开怀释放,要将一切最美的回忆都化进脑海成为永恒。 最后一个夜晚相拥而眠,谁也不愿意打破这美好的宁静。 直到许久:“语儿,和我说说你们那里夫妻之间都是怎么相处的好吗?” “你要干嘛?” “好奇。” 张欣语沉默了一会,开口道:“在我们那里是一夫一妻制,每个男人只能娶一个老婆,娶两个都是犯法的,而且婚姻也自由,没有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一说,只要两个人都喜欢对方就可以领证结婚。 所以人们都会很认真的寻觅这一生想要厮守到老的人。当然如果结婚以后发现二人都过得不快乐也是可以离婚的,再重新选择结婚对象。” 龙玄御惊异道:“还有这么奇怪的法律?” “是啊,在我们那里是很保护女人的,侵犯女人或者是对女人使用暴力都会关大牢。” “那你还会回去吗?”问这话时龙玄御都感觉自己的心都揪成了一个团,都没发现自己搭在张欣语腰上的手臂已经慢慢收的很紧。 张欣语也被这个问题问住了,是啊,如果师父找到了让自己回去的办法,自己还愿意回去吗?回去以后怎么面对浩轩,不回去自己又能眼睁睁看着龙玄御娶妻生子? 这真是一个非常深奥的问题,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老天爷何以将她逼到如此境地? “困了,不说了,睡吧!”闭上眼也不想去看黑夜中龙玄御是怎么样一副神情,现在的她根本无力思考。 龙玄御下颚抵着怀里女人的发顶,思绪流转一夜无眠。 翌日 一大早村里大大小小的人都来给龙玄御和张欣语送别,这么多天村民都习惯了这两个好看的外来的年轻人,一听说他们要离开还是有些不舍。 婆婆抱着张欣语老泪纵横:“语儿,出去后别再做傻事了,御小子糊涂你可不能糊涂了,他要是待你不好你就回来和婆婆过日子……” 张欣语内心一阵暖流,眼中红润泛出泪花哽咽道:“我知道了婆婆,以后语儿会常常回来看你的。” 这时龙玄御也走过来,他已经换回了来时穿的墨色锦缎长袍,腰间束带勒出伟岸的身线,再加上俊美的面容,渗出一种浑然天成贵气。 在二人身边站定道:“婆婆放心,我一定好好待语儿,不让她再受委屈。” 林小北失失落落的也凑了上来:“欣语姑娘,此去一别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你”从怀里掏出一颗珠子道:“这是五年前我在溪边捡到的珠子,它在夜里还会发光可好看呢,我把它送给你做纪念。” 张欣语笑着婉拒道:“谢谢小北哥的好意,这珠子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你忘了么你已经送我纪念礼物了,就是它啊。” 说着提起木桌上的鸟笼,里面的鹦鹉正吃的欢快,被这一提身形不稳脑袋差点没扎进食槽里,稳了稳身体不悦道:“讨厌!讨厌!” 结果把一院子的人全逗乐了。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的嘱咐,直到辰时张欣语和龙玄御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桃花村,奔向丛林迷障。 “龙玄御我们不是应该先去找小北哥说的山洞练习破迷障的功法吗,怎么直接来这了?” 眼前郁郁森森的树林几乎看不到里面有一点儿缝隙,淡淡的白雾缭绕在四周真是瘆得慌。 龙玄御笑着拉起张欣语的手:“来的第二天我就已经练好了,所以娘子随我走就是!” 龙玄御在被村民救起的当晚就醒了,于是就向村民询问了如何出去,这里的人都淳朴,也不瞒着掖着就直接说了,第二天龙玄御就在一个大汉的带领下找到了那个山洞,不到一刻便学会了那套破解迷瘴的功法,可惊坏了那个大汉。 张欣语心中画了个大大的问号:“早练好了为什么不早些出去?” 她可不认为这里有什么好玩儿的,更何况现在距离武林大会时间那么近了,总在这里待着一定会拖了行程,到时候赶不上不就麻烦了? 龙玄御一把将张欣语扯进怀里又亲了个够,最后才对化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温柔道:“因为我想要多一些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我想让你爱上我,就像我爱你一样。” 大掌在那细滑的脸颊上轻轻掐了一下,眼神变的痴迷起来:“娘子,我想过了,我不要你回到你的世界,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所以我答应你这一辈子只娶你一个女人,我只要你一个正妃。” 张欣语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说以后只有自己一个女人?他可是王爷来着会不会太荒谬了? 于是离开龙玄御的怀抱,一脸认真问道:“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 龙玄御执起张欣语的小手放在嘴边轻吻,这是他最喜爱的动作,坚定道:“这一辈子我最清醒的时候就是现在了。” “那…要是有公主跑来和亲非要嫁你怎么办?”张欣语低下头,她可是没什么信心的。 一国王爷难免会被指定用来和亲的,到时候不说别的,正妃的头衔都得让出去。 龙玄御想了一下,笑道:“嗯…我把她吓跑!” 对面抬头飞来一记白眼:“你这狐狸精模样把人迷死还差不多怎么吓跑?” “那…就换你把她吓跑…” “龙玄御…你找死,敢说我丑…”小拳头小脚立刻招呼上来,晃得鹦鹉小哥在笼子里摔了好几个跟头晕头转向的道:“坏蛋!坏蛋!” 龙玄御愉快的钳制住小小母老虎:“娘子在我眼里是最美的,我是说你可以使点儿小奸计,当初你可是这么对待烟儿的。” 张欣语甩开钳制:“才不要呢,破坏世界和平皇上还能放过我?” 在龙胜王朝的也就算了,大不了还有老爹顶着,反正这么多年老爹也习惯了。万一真是个哪国的公主,她去把人家给整了,然后再来个世界大战什么的,龙玄烨还不扒了她的皮呀? “怕什么,有为夫的给你顶着,皇兄要是治你的罪,咱们就篡了他的位。”说话间龙玄御施展功法,漫漫迷瘴向两边驱逐,眼前清晰的丛林间浮出一条小路。 “你就吹吧…那我不是成了名副其实的红颜祸水?你龙家颜面往哪儿搁。” “红颜祸水而已哪个朝代都有,娘子再能祸祸也只能祸祸为夫而已,到别人那儿可不好使。” “臭美,真是好不要脸......” “……” 二人一边向前走一边为了没影儿的事儿唠的喜笑颜开。 出了丛林眼前豁然开朗,不远处的官道上人来人往,还能听到络绎不绝的吆喝声。 张欣语深吸一口气,这就到外面的世界了,好想快点儿回家,好想念父王和母妃呀。 转过身笑嘻嘻道:“我走不动了,你背我。” 真没想到这丛林这么深,估计都走了有一个时辰呢,当真是腿软脚软。 龙玄御亦是笑的妖娆,他倒是忽略了张欣语没有武功走了这么远哪能不累呢,长臂一甩将人懒腰抱起,足尖点地人已凌空飞去,只留下淡淡的风中飘荡着:“为夫更愿意抱着娘子,这样能看到娘子美丽的脸蛋儿......” 二人在城镇中买了一匹快马,连夜赶路不消一日便赶到了京都。 “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回来了……” 沐王府门口的侍卫一见到张欣语都顾不得行礼问安,立刻大喊着跑进府里报喜。 张欣语与龙玄御面面相窥,看来他们不在的这些日子家里状况不太好啊。 快步进了院子正逢一家人全都跑了出来将他们围了个严实。 “语儿,你这是去哪儿了,大娘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刘香文) “是啊大姐,你都不知道我们这些天流了多少眼泪。”(张欣芮) “语儿,你在外面有没有吃苦啊,待会儿大伯吩咐厨房多做些好吃的。”(张青林) “这些天你有没有受伤啊,我带着御林军和护卫找了你许久,都要绝望了!”(张锦溪) “回来就好,这样咱们就安心了!”(张欣雅) …… 张欣语也是愧疚也是感动,居然有这么多人都在担心自己。 望着一直站在原地默不作声只盯着自己的张青云,缓缓地走过去。 “父王,我…” 第七十五章 他怎么不敢拉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啪!一个张亮的耳光始料未及的打在张欣语脸上,力道之大都见嘴角流出血丝,红彤彤的五指山赫然于目。 众人都吓了一跳,龙玄御想上前去拉张欣语却没敢动弹,他知道依张青云爱女如命的性子定不会无故痛打自己的女儿,他心里该比任何人更难受。 “父王?”张欣语亦是不可置信。 “别叫我父王”一根修长的食指指着张欣语怒不可遏,张青云激动的身体都跟着颤抖:“你这个逆女,心里都在想什么?有什么事值得你抛下这一大家子去寻了短见, 你可曾想过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叫你父王母妃如何存活,我们疼你,爱你,舍不得说你半句重话,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你这个不孝子啊,我们生你养你有何用?还想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铁石心肠的臭丫头……” 每句话都是重话,只有那眼中滚落的老泪在说着他的言不由衷。 那是对不孝女的愤怒,也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张欣语立刻上前抱住张青云痛哭流涕:“对不起父王,是女儿不好,都是女儿的错,你打我吧,骂我吧,可别气坏了身子,女儿保证以后再也不让您担心了,再也惹您生气了……” 大伙都跟着潸然泪下,这回张欣语是真的把他们吓坏了,从她失踪到回来这十天里几乎每个人都不能安生,托了所有能派上用场的势力翻来覆去的寻找,张锦溪一连几天都没回过府邸露宿山野溪边。 再加上赛傲雪一病不起沐王府简直雪上加霜,张青云只得日夜陪着开解,只是他自己都无法接受怎么开解别人? 短短几天上到主子下到奴婢都憔悴消瘦了不少。 张青云也将女儿搂的紧紧生怕一撒手就飞了似的。 终于哭够了张青云放开女儿,抬起大掌想摸又不敢摸自己刚刚打过肿的像包子一般的脸颊,心疼道:“疼不疼?是父王打的重了。” 张欣语笑着摇摇头:“不疼!” 张青云叹口气:“也是你太气人了,你知道这几日我们可是如何过的,差一点儿就随你去了。” “是女儿错了,女儿这就给父王母妃请罪,”环顾四周也没瞧见赛傲雪的身影:“父王,母妃呢?” 莫非也是生自己的气连看都不愿意看自己了? “你母妃病了,现在睡着呢。” “母妃怎么会病了?我去看看!”张欣语更急了,拔腿就奔去了爹娘住的宁月轩。 张青云敛去眼中的悲伤转对龙玄御道:“多谢王爷再次救了语儿,让王爷见笑了。” 龙玄御上前一礼:“沐王叔叔言重了。” …… 进了宁月轩张欣语直奔赛傲雪床头,只见母妃病态的脸苍白如纸,一双闭着的眼红红肿肿定是哭了很多次,一种前所未有的罪恶感涌上心头,跪在床前颤抖着手伸进被子里摸上里面那只和自己不相大小的手紧紧握着。 “母妃,是女儿该死,把您害成这样,都是女儿该死,你一定要好起来,母妃……” 似是听到了呼唤赛傲雪缓缓睁开眼睛,就瞧见了不停用头磕床沿的女儿,还有那一声声的忏悔和赎罪。立时一翻身用里面的另一只手挡在了床沿上,正好迎来张欣语的又一次磕头。 “语儿,你终于回来了?”赛傲雪忍着哭忍着笑,只有那微微抖动的双唇,那欣喜怜爱的瞳孔,还有忍不住滴在衾被上的珠儿。 张欣语抬头泪水扑簌扑簌流个不停:“母妃,女儿回来了……” 千言万语都在此时显得苍白无力,唯有一对母女相拥而泣诉说着万古柔肠…… 安抚着赛傲雪睡下张欣语摸着眼泪走进厅堂,大家伙都在这里七言八语感谢贤王的救命之恩,见到张欣语进来立刻改为问她的伤势好利索了没有。 耐心的一一解答完毕走到龙玄御跟前:“你回去吧,进宫给太妃和皇上报个平安。” 龙玄御起身拉起她的手心疼的道:“好,我先回去了,你也别再哭了对身体不好,脸上擦些雪芙膏,我明天过来看你。” “嗯!” 龙玄御在众人的错愕中道了辞,留下了张欣语一个人对付亲人们连珠炮的质问。 “大姐,这是什么情况,贤王怎么敢拉你的手?男女授受不亲,他是什么意思?”首先便是张欣芮扯着嗓子鬼叫。 张欣语嗖的红了脸,就是你看到的意思呗,他怎么不敢拉手?都差点儿把你大姐吃了呢,他就是只大尾巴狼。 “对啊,是不是这些天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啊?”张欣雅头一次用这么不正经的语气调侃别人,很不符合她平时大家闺秀的模样。 张欣语把头低的更低,这要她怎么回答呀? “我就说那小子没安好心,早就对我们语儿图谋不轨了,可怜我大侄女儿都要被他骗去了。”张青林有些愤愤不平,貌似贤王不是他理想的侄女婿啊。 某人心里泪奔了,大伯你别睁着眼睛说瞎话好吗?这些年可一直是你大侄女儿对人家图谋不轨来着,咱可不能如此不负责任的颠倒黑白。 “呦呦,真没想到,咱们语儿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看贤王那样子还是很痴心的呢。”刘香文笑的合不拢嘴也是诚心诚意的为侄女儿感到高兴。 张青云却是最沉得住气的,别人都说完了才抬步过来:“语儿,你和贤王是否有了感情。” 这回张欣语再不能做闷鸭子,若是不回答老爹的话,再给自己一巴掌打个对称怎么办?悻悻道:“是女儿有为妇德,还请父王责罚。” 龙胜王朝虽然民风开放,那也只限于相仿男女在公共场合可相约而行,就像冥宇和张欣芮那样,事情摆在明面上自然不会落人口舌。男女双方在没定亲之前是绝不允许有肌肤上的接触的,此行为便是有违纲常,会遭世人唾弃。 张青云并没有要责怪女儿的意思,沉默了片刻道:“既然你们两情相悦也算是了了静太妃的心愿,相信贤王不日就会上门提亲的,这些天你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别到时候这幅模样见客惹了旁人笑话。” 张欣语应承着,心中是说不出的感觉,上门提亲?会有那么快吗?那货可没说何时上门提亲,而且龙啸山庄路途遥远这几天再不启程怕是就赶不上武林大会了,哪来的时间让他准备提亲? 还有自己是啥子模样?老爹那语气好像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他闺女的嫌弃呀。仔细打量了自己一番,刨去那微疼的包子脸就不说了,好像是瘦了挺多,那也没到让人嫌弃的地步吧。 唉,郡主难做呀! 厅堂里只有张锦溪一脸的默然,眸光黯淡的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大小姐历劫而归沐王府再次活跃起来,先前准备的丧事用品立刻都被张青林拉到远处烧了个干净,小月更是抱着自己的小姐哭的昏天黑地,恨不得把老心老肺都掏出来给张欣语瞧瞧这婢子有多担心她。 张青云又命侍卫快马加鞭去通知还在大山里寻找自己女儿的云缺月。 要说这云缺月也是痴心,自从张欣语失踪以后就没闲着这些天就回了沐王府三次,一次比一比憔悴颓丧,让张青云看的都动容,总觉得女儿嫁他也是个好归宿。 但现在不同了,女儿回来了还直接把女婿带回来了,想起以前龙玄御那小子对女儿的态度,自己还是比较看中云缺月的,那人家手都牵了木已成舟也只能辜负这小子了。 张欣语洗了个热水澡又换了身干净的衣衫就寸步不离的侍奉在赛傲雪床前。赛傲雪精神明显好了许多欢喜的喝着女儿亲自喂自己的汤药。 “语儿,你和母妃说说,你为什么要丢下母妃去寻了短见,你可知道母妃有多害怕吗?”说着不禁又泛起了泪花,想到那天听贤王侍卫来告知他们女儿跳崖的事,赛傲雪当时就感觉五雷轰顶一般,即便是现在也忍不住的心慌。 张欣语紧着安慰道:“母妃别急,其实那天女儿没想过要自杀,也不知道为何去了无音崖,我只记得我和大师兄在郊外遇上坏人受伤昏迷了,等我醒来后就是在不知名的地方了,嗯,还有龙玄御,至于跳崖的事女儿也是听他说的。可能是女儿有梦游的毛病吧,以后我自己注意些。” 放下药碗替母妃掩好杯子,张欣语敛下心虚,现在还不是告诉母妃真相的时候,只怕是说了真相,得知她的亲生女儿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母妃的病就真的好不了了。 “怎么还有这种病?赶明个去太医院瞧瞧,这样的病可不好必须快点治好!”赛傲雪不放心道。 “我知道了母妃,你忘了我也会些医术,而且师父给我的医书上有说梦游症是可以治好的,我再好好研究一下就是了。” 听张欣语这么说赛傲雪安心了不少,轻声道:“你师父医书上记载的想必是不会错的,可别再生出这样的事了,母妃这小心脏可禁不起第二次折腾。” 张欣语笑道:“女儿都听母妃的,母妃好好歇歇着,要赶快好起来。” 第七十八章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自己的改变全都是因为那一眼就爱上的跋扈小女人,可是她的心里从来都没装下过自己。 当当!轻短的敲门声打断了云缺月的思绪,敛去面上的忧郁转身开了房门。 “云公子!”张青云夫妻俩站在门口有礼道。 云缺月连忙还以一礼:“王爷,王妃快请进!” 二人施施然进了屋子相互看了一眼竟不知如何开。 看出了他们难以启齿的不正常,云缺月浅笑道:“王爷,王妃过来可是有事?” 张青云一拱手道:“我们夫妻是特地来给云公子道谢的,承蒙云公子对小女爱护有加,我们真是无以为报。” 云缺月对张欣语的心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尤其张欣语失踪的这些天他的付出和担心绝对不比任何人少,其实张青云夫妻俩最中意的也是这小子,比起龙玄御那小子至少这小子看着温暖啊,奈何他们那不成器的闺女已经芳心有主了,所以也只能怪造化弄人月老打了瞌睡。 云缺月心中乃至眼中都看得出异常疲惫,抬起手扶住张青云的胳臂勉强的微笑:“王爷多礼了,语儿是我的师妹,我关心她也是应该的,等着她和御成了亲怕是能关心她的机会也就不多了。” 语气里深深的不舍和感伤尽管被掩藏着还是不经意流露出来,赛傲雪眼眶微微泛酸,这孩子多好,为什么女儿就是看不上呢? “是我们语儿没有那个福气,还望云公子将来觅得良配,咱们永远都是一家人。” “多谢王爷王妃如此看重缺月,既然王爷王妃认定缺月是一家人,就无需愧疚什么,只要语儿过的好我也很满足了。” 张青云也是动容的一连说了几个好字。 “小姐,今天可是你回来以后第一次去贤王府呢,是不是二小姐经常说的那个……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哎呦,小姐你怎么又打我。” 马车里小月一脸哀怨的瞧着张欣语,葱白的小手还捂着微微发疼的门面,她也没说错什么怎么还挨揍了呢? “要是再胡说我就把你丢出去,然后你自己走路去贤王府或者走路回家。”张欣语佯装薄怒的威胁。 这丫头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都敢取笑她家小姐了,再过些时日把她养肥了那还了得? 貌似她说的也没错,好像是有点儿想那家伙了呢,所以刚刚听父王说完圣旨的事就迫不及待赶过来想寻他问个明白,她才不信皇上会无缘无故下那样的圣旨,若真是龙玄御要求的自己也不怕是真心错付了。 小月嘟着嘴坚决不敢再乱说话了,她们从沐王府出来已经好一会儿,这会儿功夫恐怕正到沐王府和贤王府中间的部分, 往那边走没有一个时辰也到不了,走回去腿都残了,还是别介了,憋一会儿也死不了。 到了贤王府赶车的小厮放了矮凳,张欣语和小月一前一后踏步下来。 门口的侍卫见来人是语郡主便恭敬的行礼,然后又站的笔直并没有进去通报的意思。“王爷可在府上?”张欣语问道。 “回郡主,王爷还未回府,还请您择日再来!”一侍卫脱口而出,眼中闪过一抹流光。 他回答的太利索张欣语有一瞬间的闪神,这话听起来怎么很耳熟似的,莫不是每次自己来他们都如此回答? 试试他…… “大胆狗奴才,每次本郡主来找王爷他都恰好出去了,你是不是诚心欺瞒不让本郡主进去啊?”双手叉腰摆出一副骄横的模样。 侍卫听了大骇,立刻跪倒在地:“郡主明鉴,确实是您每次来的都不凑巧,奴才哪有那个胆子欺瞒您啊,您息怒!” 侍卫看上去吓得不轻,但那眼神却是十分镇定和不屑的,张欣语心里有了大概,想着原主还真不是一般的不受待见,连王府的看门侍卫都是明着怕她,暗地里唾弃,看来这样的事还真没少发生,怎么着也没有把人拒之门外的道理,这风气可得改改! 一抬手:“罢了,不在就不在吧,本郡主改日再来便是。” “恭送郡主!” 这一句也顺溜,差点没把正转身的张欣语雷趴那儿。 她们并没有上马车,张欣语说要随便走走就让小月在一旁陪着,走到拐弯处张欣语迅速拉了小月躲到墙边,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小月了然的点头。 伸出头去看看那个侍卫已经站了起来目不斜视的又站回门边又把头缩了回来。 “小月,还有没有别的门能进去?”大门走不通只能是旁门左道了。 小月垂头丧气道:“后门和侧门的守卫都认识您,也是不会让您进的。” “这么说你早该知道了,为什么不早说,”气愤之余又赏了小月一个爆栗,早说就不来了,多丢脸! 小月哎呦一声,委屈道:“我是想说来着,后来又一想小姐现在和王爷可是那种关系,今早朝皇上又下旨赐了婚,那您现在可就是名正言顺的贤王妃了,那些奴才哪里来的胆子会不让您进去?” 张欣语都给气乐了:“姑娘你的脑子是不是落在家里了,我和龙玄御的事你们也是昨天才知道的,龙玄御昨晚估计大半个晚上都待在皇宫里,说不定一整夜都没有回来, 你觉得他有分身术去告诉这些小喽啰么?至于赐婚依他的地位性格干嘛要向一群侍卫交代,麻烦你下回脑袋瓜子多溜几圈好不好?” “小姐?” “所以在他们眼里你小姐我还是以前那个跋扈的郡主,只不过没了武功他们更不怕了而已!”张欣语也有些丧气的靠在墙上,这以后进了王府怕是没有一个看自己顺眼的,可怎么过呀? “对不起小姐,都是奴婢糊涂。”小月也很自责,小姐那么多愁善感的,今日丢了颜面心里定是不好受的。 进不去了也只能回家了,只是白白跑了这么远丢了脸还连个影子都没见到,张欣语烦躁的朝旁边的不明物踹了两脚, 呜呜~这回疼的是她的脚,绣花的鞋尖都顶了个坑进去。“小姐,你怎么样啊,你生气就踢小月两脚,你踢树干嘛,脚踢坏了怎么办?”小月焦急的蹲下来检查张欣语的玉足,好在没伤了筋骨。 张欣语也是气急败坏了,这一大早的都这么不顺心,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指着罪魁祸首气道:“连你也欺负我,没事少吃些泥土长那么粗干什么?疼死我了。” 白杨树抖着哗啦啦的叶子泪流满面:长得粗也是我的错? “小姐你和它置气作甚,赶明个让王爷砍了便是。” 若不是脚长在地下白杨树早拔腿跑了,这主仆俩都不讲道理呀。 “砍了!”张欣语也赌气的附和, 抬眼挑衅似的瞪着白杨树,却意外的发展这树的枝丫繁茂,甚至有些略粗的树干都伸到了高强大院里,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小月,你在这等着,过一会儿我让人来接你进去。”说着一瘸一拐围着树转了一圈寻找有利的地势。 小时候张欣语也是个挺淘的孩子,常常拉着韩浩轩跑到孤儿院后山去玩耍,那里的树木很多,有时候她都和韩浩轩比赛爬树,谁输了就负责背赢的人下山,当然每次都是她赢,她也知道韩浩轩都是故意输的。所以爬树的本事她还是有一些的。 “会不会太危险了?”小月很不放心道, 看这架势也知道小姐要干什么了,但这树看着可不怎么好爬,万一小姐摔下来自己就是万死也难赎其罪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实在上不去我就下来。”说着当真撸胳膊卷袖子攀在了树干上。 忍着疼痛,手脚并用果真上去了一大截,只是那姿势……确实不怎么优雅。 小月心弦儿崩的紧紧的,伸展着双臂做好了充当人肉垫子的准备,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直直盯着徐徐上升的自家大小姐。 远处的一棵白杨树上,两个黑衣人眼珠子差点儿掉在地上。 “西,西风我没看错吧,你快瞅瞅爬树的那个女人是不是郡主啊?”面容清秀的黑衣小子用手肘戳戳旁边同样一身黑衣的西风,又很努力的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西风的嘴脸明显的抽搐着,他敢打赌那个像猴子一样爬树的女人要不是郡主他马上刨腹自杀,就因为这女人丢了两次,他们兄妹两个差点没死在沐王府的地牢里,别看他有口气在这儿撑着,内伤可重得很,但是西云身子骨没他扛造,到现在还在床上趴着呢。 “诶,你说句话啊,是不是伤势太重说不出话了?”见他不知声,额上的青筋猛跳黑衣小子揶揄的笑着。 昨天龙玄御一出迷瘴森林就用信号通知冥宇了,冥宇收到信号便撤回了暗潮的人,直到龙玄御从沐王府出来才跟了去。 西风和西云跪在主子跟前负荆请罪,本来是抱了必死的决心,哪知龙玄御一挥手赏了他们一级酷刑,然后寒风凛凛的进了皇宫,这让西风和西云不知是喜是忧。 要知道他们虽然不用死,可是要面对的也是一级酷刑呢。 第七十九章 王妃爬树又翻墙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这不,龙玄御在宫里待了一宿,刚刚回来没多久,西风也才从地牢出来没多久,外表看不出一点儿伤痕,只有他自个儿知道正承受着多么大的痛苦,也好在只有三天,要不然他还是会选择自杀的。 西风拧着眉:“西晏,要不要我去同王爷说说你比较喜欢保护郡主的差事?” 黑衣小子听完差点没从树上摔下去,连连陪笑:“我开玩笑呢,那差事我干的了啊,还不两天就死在地牢里头,我可没有你和西云那么深厚的内力顶着。” 西风懒得理他继续看着那个奋力爬树的祸端,额上青筋直蹦。万一她摔下来王爷会不会又把这帐算在自己头上啊,要知道自己还在服刑期间可是不应该有任务的,那为什么还是感觉不太安全呢? 自从王爷和这女人狼狈为奸,不,是发展友情以后他就总觉得自己倒霉的日子还在后面呢。 “西晏你要不要去帮帮她?她要是摔下去我感觉你也不会好过。”西风很好心的给出意见. 的确都是经验之谈,他也是看在同为暗潮好兄弟的份上才提醒他的。 西晏思考了一下摇摇头:“不帮,暗潮的规律我可不敢挑衅,没有大事私自现身只怕到时候我真的变成影子了。”说着看了看四周的兄弟,果然都只是动了动却没人敢行动。 西风叹息一声,反正自己是说了,但愿你们别后悔才好。 这边张欣语好不容易爬到了围墙上,冲着下面的小月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小月当即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不用被砸成肉饼。 当张欣语回过头准备下跳的时候立刻就笑不出来了,这墙少说也有三米高,下面是什么?青石板!会不会摔残了呀? 四处瞅瞅蓦地眼睛一亮,左边五步远的地方有一排竹竿子搭在围墙上,慢慢的爬过去,待抓住了竹竿子便顺着往下爬。 其实张欣语还是很不自在的,她明明是在干偷偷摸摸的事情,却总是感觉被好多眼睛盯着似的浑身的不自在。 眼看着快到地上了,心中一乐竹竿一滑,哗啦啦一排竹竿外加一个大活人一同趴在了青石板上,王府周围的树叶枝影同时摇动又很快归于平静。 张欣语坐起来揉着发疼的膝盖憋屈到了极点,尼玛,本小姐想进这贤王府难不成还要搭上半条命?再也不来了! 慢腾腾站起来扶着大腿一瘸一拐的绕在贤王府的大院里,看到来来往往的下人还得躲上一躲,张欣语感觉她一定是史上最悲催的王妃,这里很快就是她家了为什么要弄的跟小偷似的。 穿过花园来到一个叫悠然居的院落,院子里布置的简单清幽,顺着石板小路走到一个屋子门口,张欣语敢肯定原来的张欣语一定经常光顾这个地方,潜意识里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啥也没想直接就推门进去,绕了这么久也累了得写歇歇腿,不然怕是要废了。 环顾四周到处都弥漫着书卷的气息还有一股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看样子这里应该是书房。 径自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清水慢慢喝,眼睛在四处晃啊晃,这里很快就是她的家了呢。 那边那个白玉瓷瓶摆的不好看,到时候换成青玉花盏,那个山水画也挂的不协调,到时候换成字帖,最好是龙玄御写的,还有那个…那个… 刚刚还觉得挺好的书房这么一会儿张欣语是看哪里都不顺眼,还在心里琢磨着看着得劲的物事,准备以后都换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张欣语立刻站起来寻了角落的屏风藏了进去,心道,龙玄御一定不知道自己进来了,给他一个惊喜。 脚步声进了书房停顿下来,顺着缝隙看去一抹淡紫色,不是龙玄御,是玉紫烟?对啊,玉紫烟还住在贤王府呢怎么给忘了呢?她来干什么? 玉紫烟知道龙玄御回来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出来后却没见到人,问了管家才知道他和冥宇去了暗潮组织一会儿就回来。 因为龙玄御每次回来第一站都会是书房,所以玉紫烟包装好自己就来这里等着。 张欣语很不爽的顺着缝隙看她,怎么看怎么碍眼。 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院落隐隐传有了声音:“把去年在凤灵国得到的那只红珊瑚也加到礼单里。” “是,王爷!” “去操办吧,” “老奴告退!” 说话间龙玄御进了书房,老管家顺着原路退了回去。 “二师兄--”玉紫烟一下子扑到龙玄御面前带着哭腔道:“这么多日子你去哪儿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龙玄御几天没回府玉紫烟也慌了神,还以为是她爹不让他带自己去武林大会所以偷偷的走了, 直到前几天无意间听到几个下人议论才知道他跟着张欣语跳了无音崖,她也曾跑到无音崖去寻找,可是那么多人都找不到她又怎么能找到呢, 找了两天失望而归,很多人都说掉落无音崖的人必死无疑所以她绝望了,正打算过两天就回擎天谷去,不曾想就传来了龙玄御回来的消息。 “我这不是回来了,不用担心。”龙玄御难得的好语气,还奉献了一个微笑。 人家好心好意也不能轰出去,要不语儿又该说他没良心了。 但玉紫烟可不是这么想的,她以为二师兄对自己笑是终于喜欢上自己了,一激动就扑进了他的怀里:“二师兄我好想你,我去无音崖找你怎么都找不到,我好怕,呜呜~~” 见她哭的伤心龙玄御又想起了那个爱哭鬼,这几天可没少哭鼻子,只有她的眼泪会让自己心软,别人的好像没什么感觉呀。 因为一时的神游没有及时推开身上的女人,躲在屏风后面的张欣语可气死了,总觉得自己发现了个惊天秘密,暗恼自己没脑子, 他们在同一个屋檐下那么久,一个妾有意,一个郎有欲,说不定早就干柴烈火了,只有自己还傻不愣登的相信他说的只爱自己一个人, 要不说玉紫烟总是骂她傻呢,她就是傻,傻,傻……嘭! 呃~屏风让她作倒了! 龙玄御和玉紫烟一愣看向那里,都瞪大了眼睛。 龙玄御反应过来一把推开玉紫烟三步并两步走到张欣语跟前:“语儿,你听我解释……” 屏风被不小心撞倒张欣语也错愕了一下,在看到眼前焦急的男人顿时一股火窜上了脑门儿:“我又不是瞎子聋子需要你解释什么?滚开!”用力推了龙玄御一把绕过他就要走。 看她一瘸一拐的走路龙玄御拦在前面:“你又受伤了,在哪里给我看看!”说着就要给她检查。 张欣语咬着牙又推了他一把还不解恨似的踩上一脚,愤愤道: “我乐意,关你什么事?你还是安慰你的师妹去吧。” 说完抹了把不知什么时候流出来的眼泪,死男人还想脚踏两只船,本小姐不同意! “那不成,我只想安慰你,你听我解释呀!”龙玄御又跑到前面挡着,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让她走了。 玉紫烟早在看到张欣语的时候就气的牙痒痒,一个不会武功的大活人藏在屋里自己都没发现?现在又破坏她的好事真是岂有此理。 柳眉一挑很不客气道:“师姐有伤在身不好好在沐王府休息,怎么跑到这里做起了听墙角的勾当,还当真是禀性难移!” 张欣语本就生气被玉紫烟这么一说就更生气了,当即就反驳道:“小师妹你要搞清楚你现在站的是谁家地盘,如今贤王府后院我当家,你要是不服气就滚回擎天谷去。” 本来龙玄御担心的够呛就怕她生了别的心思,听这么一说也就放了心,她还是知道捍卫主权的。 玉紫烟可不知道皇上下旨册封张欣语为贤王妃的事,只当是她发了疯在那里幻想到口不择言,轻嗤一声:“师姐好不要脸,你还真把自己当做是谁了,既说王府后院你说了算,那你可否告知师妹我,你是如何进来的?” 此刻张欣语的衣裙满是尘土,脸上还有些污渍,很容易让人想到她不是走大门而是使了旁门左道进来的。 当然龙玄御也注意到了,就是刚刚的事还没解释清楚,也没来的及问她。 不说还好,这一说张欣语所有的委屈都赶到了一起,竟像个孩子一般哭了起来,就指着龙玄御的鼻子控诉:“你们都欺负我,我要找皇上退婚。”一跺脚转身就走。 龙玄御可吓坏了,这女人拗起来是真敢去找皇兄退婚的,那还了得?大步一抬伸手将张欣语打横抱起,冲着门外喊道:“冥宇!” “王爷!”冥宇进门看了一眼,心道大事不好。 “你在这给玉姑娘讲讲道理。”话音刚落人就没了影子。 讲道理?错愕的一瞬冥宇便明白了王爷的意思,看玉姑娘还盯着爷刚站的地方一副没回神儿的模样,爷一定是想让自己告诉她他和郡主被赐婚了的事情断了她的念想,啧啧,真可怜! 第八十二章 她说的我都相信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可是进来时她曾亲眼瞧见了这里对犯人的刑罚,几个黑衣人被拷在墙上,然后有人将一根根明晃晃的银针钉在他们的天门,太阳穴,膻中穴上慢慢走进身体, 然后他们的的身体就开始扭曲疼痛,纵使再刚强的人强忍着痛意咬破了嘴唇,最后还是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直到银针说着血脉游走一圈回到原处再伸出来,黑衣人才虚脱的晕了过去。 负责行刑的黑衣人拔出银针放到托盘里,从始至终受刑的人都没流过一滴血,却是异常的惊悚。 回想着那一幕玉紫烟当真害怕的不行,再怎么心狠她也只是才十六岁的少女,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直到冥宇带她出来之前都一直缩在墙角里一遍又一遍的吓唬自己。 “你们给我交代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我不想听到任何一句谎言。”阴鹫的语气带着不容挑衅的威严。 小月跪在地上眼睛已经哭的通红,恼恨的瞧了玉紫烟一眼,面相龙玄御低着头道:“奴婢和小姐本是在亭子里赏鱼,后来这个女人一来便讥讽嘲弄,小姐并未与她计较,只是遣了奴婢出去说要与她聊聊, 后来奴婢就见她坐在地上,小姐好心的扶着她起来,她便生了歹意趁小姐不备将她推下池塘想要害了小姐性命,王爷,小姐可是在贤王府蒙的难,您可要给小姐主持公道啊。”说着小月又嘤嘤哭了起来,余光都恨不得将玉紫烟穿出一个个窟窿。 玉紫烟本就余悸未消,她可再也不想呆在这里,立刻跑上前去扑在龙玄御的腿边哭道:“二师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推她,她是自己故意摔下去的。我不要再待在这里,你快放我出去,都是她,都是张欣语,是她陷害我,是她……” “住口!” 啪!龙玄御起身的瞬间,一张上好的檀木花雕椅在铁掌下应声而裂哗啦一声粉身碎骨。 早在小月说张欣语是在贤王府蒙难的时候龙玄御就已经难以抑制心中的怒火了,加上玉紫烟又说她是自己故意摔下去的便再也不能忍受,试问有谁会傻到自己跳水自杀,尤其张欣语更不会,她舍不得沐王府的一家人。 玉紫烟被惊的一怔,到嘴边的话竟全忘了,只愣愣的看着一地的檀木残骸,仿佛刚刚那一掌打在自己身上现在支离破碎的就是自己。 “玉紫烟,我念在你是师父女儿的情面上不会杀你,但是我也绝不能容忍一个伤害她的人,等语儿醒来我要亲耳听她说她是如何掉下去的,若真的是你,我会废去你的根基,然后派人把你送回擎天谷。” 一句句如魔咒一般敲打在玉紫烟心上,废去根基那她这一辈子都不能习武了,和废人有什么区别,那怎么行? “不,二师兄你不能废去我的根基,我们是同门你怎么能如此待我?我说了,这是张欣语的毒计,她就是想要我离开你,你去问她她怎么会说实话?”玉紫烟站起来吼叫。 “她说的我都相信!” 是的,在他的眼里只有张欣语,他宁愿相信她,哪怕她说的真的是谎言,只要是她的意愿他都愿意让她顺遂。 ‘她说的我都相信’,余回会放在玉紫烟耳边,脑海,心上。然后玉紫烟沉默不再言语,嗤嗤的笑了。 她突然间觉得自己和龙玄御的距离是如此的遥远,他眼底的冷漠让她心寒愤怒却不是伤心和想要挽回,她不喜欢这样的龙玄御,曾经那样爱恋一瞬间变成了淡淡的无谓,甚至还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爱过他? 到底什么才是爱? 张欣语在贤王府出了事龙玄御难辞其咎,早早派了管家去沐王府通知沐王和王妃,待她们到来时张欣语还没有醒来。 赛傲雪守在张欣语床前掉眼泪:“语儿好端端的怎么又掉进池塘里去了,难不成她和池塘有仇么?” “本王赶到时已是晚了一步,得语儿醒来才能知道始末。” 龙玄御很有良心的没有提及玉紫烟,在张欣语亲口说出真相之前他还是不想妄下结论,他只是见到她们两个拉扯,并没有看到她是如何掉下去的, 当时自己紧张的糊涂了一眼断定是玉紫烟推搡的,而依玉紫烟所言也并无不可能,倒不是说语儿是故意的,而是也有可能是不小心的意外,冤枉了玉紫烟也总归是不好的。 张青云叹了口气:“没什么事就好了,哦对了,小月那丫头呢,她怎么没陪着语儿?” 龙玄御一抬手:“冥宇!” 冥宇恭敬的进来:“王爷!” “去把那丫头带过来!” “是!” 一会儿功夫小月就被冥宇带了进来,那丫头一见到自家王爷王妃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立刻跪在地上磕头:“王爷王妃小月有罪,没能好好保护小姐, 让那个狠毒的女人把小姐推到池塘里差点害了性命,小月甘愿接受任何惩罚,可是王爷王妃一定要替小姐报仇啊,不能让小姐白白受了这冤屈。” 张青云和赛傲雪同时一愣,看来这里面还有别的隐情。 “是谁?是谁把语儿推到池塘里的?”赛傲雪激动了,瞥了龙玄御一眼看向小月:“你但说无妨,无论她是谁,或与谁有何关系本妃也不能放过她。” 如此嫉恶如仇龙玄御也是苦了,听岳母大人的意思,怕是刚刚没说的事她是以为自己故意隐瞒的了,还有可能以为自己用什么手段威胁了这个婢子,怎么突然有一种很不受丈母娘待见的感觉。 其实他感觉的也没多大的错误,赛傲雪确实不是十分喜爱他,一来是因为他以前待自己的女儿是真的不好,有哪个母亲愿意见到女儿受委屈,纵然先是她女儿的过错。 其二是因为一些陈年旧事,也是关于龙玄御母亲方静心,张青云与方静心原本是青梅竹马的恋人,纵然他们有缘无分不再干涉彼此的生活,赛傲雪心里还是有些别扭的,对和她成为亲家没有多大的欢喜。 见自家王爷和王妃翘首等着自己的回答,小月止住了哭泣:“是玉姑娘,奴婢亲眼见到是她将小姐推下去的,当时奴婢站的远些,根本来不及抓住小姐,王爷王妃你们断不能轻易放过她呀。” 赛傲雪和张青云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震惊和纠结,怎么会是那个孩子? 半晌,张青云开口:“小月,你起来吧,好好伺候小姐,下次不允许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是,小月谢王爷王妃不罚之恩!”小月站起来走到床的一侧,等待她的小姐快快醒来。 “王爷,你和贤王出去歇歇,我和在小月在这里照顾语儿就好了” 赛傲雪用眼神和张青云做了个无声的交流,张青云会意便对龙玄御做了个请的手势:“王妃说的对,咱们去外面等候消息,既然语儿没事也没必要都在这里陪着。” 龙玄御也做了请的手势,让张青云先行出了去,自己跟在后面,在自己府里哪里有给客人后背的道理,只是他总觉得王妃支开他们是因为有话要对张欣语说,是不想让自己听到的. 而且刚刚王妃明明是怒发冲天的模样,就连沐王也是冷了脸色,却在听到凶手是玉紫烟的时候愣住了然后绝口不提此事,着实有些奇怪。 赛傲雪一边盯着张欣语的睡颜一遍又一遍的叹息,心事重重的模样。 大约一个时辰后张欣语悠悠的醒了。 “母妃?你怎么来了?”张欣语努力的支起身子,腿上的疼痛感让她微微皱着眉头。小月赶紧过来扶着张欣语做起来靠在床柱上。 赛傲雪执起手帕粘去眼角残留的眼泪,慈爱道:“你呀总是不让人省心,我们不来怎么放心得下,是贤王府的管家告知我们的,你父王和贤王去了厅里聊着呢。” “对不起母妃,又让您操心了,您的身体还没好呢,都是女儿不孝。”张欣语歉然道,一看母妃就是又哭了,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不该报复玉紫烟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来。 “语儿,母妃...母妃有件事想求你!”赛傲雪突然变了语气,当真有一些哀求的味道。 张欣语急忙道:“母妃,有事您就说,和女儿哪有什么求不求的,不怕折煞了女儿吗?” 心中不禁忐忑起来,母妃这个样子是否出了什么大事? 赛傲雪点点头,说道:“母妃想说,你看能不能不要记恨烟儿?母妃知道你委屈,也知道烟儿做的是太过分了,可是我们不能报这个仇,咱们。” 张欣语一头雾水,她怎么听不懂母妃说的话?玉紫烟顶多就是师父的女儿,师父顶多就是以前交过张欣语武功,现在给了自己一本医书,那也有那么大的恩德?不对,母妃要说的绝对不是这些。 “母妃,我想知道我们到底欠了玉紫烟什么?” 不管以前张欣语欠了她什么,自己报复她确实是她欠了自己的一辈,虽然决定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但是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她也很想知道母妃口中说的恩情。 第八十三章 生米做成熟饭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赛傲雪掩着帕子吸了吸鼻子,然后回忆起往事: 赛傲雪本是玉凌峰的亲表妹,从小她就住在擎天谷,那时候玉凌峰很喜欢她,常常教她练剑,弹琴。所有人都以为他们终将成为一对,但是赛傲雪却不懂那些心思,只当着他是最亲最亲的亲人。 直到有一天赛傲雪贪玩跑到擎天谷外面去,正躺在草地上欣赏着蓝天白云感受大自然的惬意时听到了远处有打斗声。 好奇之下她趴在山丘后面观望,只见一群人围攻这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那男子长得风流倜傥面如冠玉,最主要的是他面对数十个杀手自然面不改色,漾着白色浓郁的光圈肆意挥洒手里的长剑。 赛傲雪一眼就喜欢上了他,不由得看的痴了,那个人就是当年的张青云。 刺客人多势众手段也是极其卑劣的,有个人居然趁张青云不备挥出一包药粉,张青云眯了眼的同时面色剧变,浑身使不出力气,拄着剑支在原地无法继续拼杀。 黑衣人见来了机会拳脚纷纷招呼在他身上发泄刚刚被打被伤的怒气,眼看着他被打的奄奄一息,黑衣人终于扬起手中的长剑打算结束他的性命,赛傲雪再也按耐不住凌空飞出射出独门暗器落雪镖,十几支落雪镖纷纷插中黑衣人的要害当场毙命。 其余的黑衣人见势立刻转为攻向赛傲雪,赛傲雪武功不弱却不如张青云的厉害,渐渐应付的吃力。 瞥了眼倒在地上气若游丝的张青云不愿再多做纠缠,掏出擎天哨放在嘴里连吹了好几声。 没多时玉凌峰恍然出现在擎天谷外,不远处还飞来擎天谷的众位高手。 胜败一目了然! 赛傲雪求玉凌峰将张青云救回擎天谷疗伤,自己更是日以继夜衣不解带的照顾,张青云昏迷了七天嘴里却始终念着一个女人的名字,赛傲雪更为他的痴情所感动,有些骄傲任性的她便下定决心一定要嫁给他。 玉凌峰当然看出了赛傲雪的心思很是郁闷,更加不想医治他。于是便说他药石无灵活不久矣,其实他也没说错,张青云确实伤的太重,那七天也不过是用药丸吊着气而已,即便是有可以医治他的办法,玉凌峰也不愿意付出,他们非亲非故自己十年的修为岂能便宜了他。 赛傲雪哭的心碎,绝望之下竟说出与他同生共死的话,玉凌峰气的在密室发了一夜的火,最终还是不忍心让赛傲雪陪着那男人而去,别别扭扭贡献了十年的修为。 张青云的伤好的很快,几天的相处赛傲雪也知道他原来是龙胜王朝的人,他青梅竹马的恋人被皇上强迫着进宫做了静妃,为了和她近一点,一向淡泊名利的大族张家居然出了他这么一位将军。 后宫复杂,老皇上得知太子与外族勾结一怒之下废了他的太子名分贬降为王,那时老皇上喜爱静妃,打算封静妃之子龙玄御为太子,皇后也就是原太子的母亲心生怨恨,于是趁着皇上春围狩猎之际,栽赃陷害静妃与侍卫私通,一顶欺君罔上败坏朝纲的大帽子压下来直接将她们母子俩送进了天牢等待处决。 张青云急不可耐,动用了一切关系查找证据,却在千辛万苦掌握了证据后被皇后盯上派了大批杀手打算杀人灭口,辗转追到到了祁阳城附近,这就有了赛傲雪救郎君的一幕。 又几日相处下来,张青云对静妃的深情更加让赛傲雪心疼他,认定他,以至于在他伤势好转出谷的时候毅然决定跟着他。 而玉凌峰软硬兼施也没能留下心上人坚毅的脚步。 张青云和赛傲雪快马加鞭到了京都得知皇上已经回宫,龙颜大怒正打算赐死静妃母子,幸好他及时赶到拿出了证据才免去了一场灾祸。 皇后的诡计暴露了,皇上罢去了她后宫之主的头衔,降为最低等的侍寝女官,她自是心有不甘韬光养晦五年后就策划了掳劫八岁龙玄御关在水牢里半年的另一个阴谋,(这段赛傲雪只是一语带过未细说,可张欣语却放进了心里。) 静妃母子冤情洗刷后,皇上许是心存愧疚更对她们母子爱护有加,静妃只把张青云的恩情记在了心里,不敢也自觉的不配再做其他想法,张青云有了赛傲雪的陪伴也渐渐走出那段迷失的感情。 五年后,也就是龙玄御被先皇后关在水牢的那年,先皇后为了儿子的千秋大业筹备了最后一场阴谋,和当初一个叫沧海阁的杀手组织做了交易,打算用半壁江山换取一张龙椅和张青云一家的性命。 幸得玉凌峰神机妙算带了擎天谷的高手前保护他们安全,那时赛傲雪才得知玉凌峰已然娶了自己的闺蜜唐雪儿做妻子,还有了两岁的女儿了,雪儿曾经就对自己说过她一直喜欢表哥,现在得偿所愿,她由衷的替表哥感到高兴,也替雪儿高兴。 可是沧海阁接二连三的刺杀,一次比一次诡计多端阴险卑鄙,终是在一次刺杀中他们将软肋锁定了四岁的张欣语,搏杀中千钧一发之际是唐雪儿舍身扑向张欣语,用自己的生命换了她的性命。 杀手被击退后唐雪儿也就因为流血过多而气息奄奄,那时候赛傲雪才知道一直疼惜自己的表哥是爱着自己的,从她离开擎天谷玉凌峰浑浑噩噩一年多,在一次醉酒之后把唐雪儿当做了自己做了那男女之事。 而后玉凌峰虽是悔恨也负起了责任,一月后二人成了亲。并且得知丈夫欲前往京都救表妹一家,唐雪儿毅然决定跟随,没想到却丢了性命。 ...... 赛傲雪说的声泪俱下,陷入深深地回忆不能自拔,脑海里唐雪儿惨死的一幕循环上演,她拉着张欣语的手:“语儿,你是皇上亲封的贤王妃,若是被人知道烟儿害你,不说贤王如何就是皇上也是不会让她好过的, 好女儿,你就委屈委屈放过她,要怪你就责怪母妃,母妃真的不能让烟儿受到伤害,咱们是亏欠她的。” 张欣语也被这一内幕惊的不轻,原来自己和玉紫烟还是亲戚关系,师父是自己的表舅舅,还深爱过母妃,怪不得他们都说自己天上掉大运,稀里糊涂就进了别人做梦都进不去的擎天谷呢。还有那个唐雪儿为了救张欣语而死,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玉紫烟还是自己的恩人的女儿。 轻拍赛傲雪的手道:“母妃放心,怎么说我们俩也是表姐妹,纵然之前有些隔阂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我又怎么会真的怪了她呢?” 只是这话说着好心虚呀,做姐妹?那也得人家领情才行。 赛傲雪换上欣慰的笑点点头:“好,如此咱们也就不枉对你的舅舅,舅母了。” 张欣语在心里汗了一把,母妃你可能不知道,你女儿是自己故意摔下去的…… 因着又是着急上火一番赛傲雪的精神萎靡了许多,张欣语的身体也虚弱使不上力气。龙玄御建议张青云先带着王妃回去,等明日亲自将张欣语送回沐王府。 本来赛傲雪是极力反对的的,他们消失的这些天京都闹的满城风雨,各种流言漫布于市,有说的张欣语又爱上贤王,贤王冷心拒绝,她绝望之下跳崖,贤王为了救她也不小心掉了下去,有的说张欣语和贤王约会遇上了贼人,打斗中把二人逼落悬崖,更有的说张欣语恢复记忆了逼着贤王和自己一起跳崖殉情…… 总之张欣语那本就少的可怜的名节啊这一下算是荡然无存了,如果这还要留在贤王府可是什么谣言都证实了。 最后龙玄御很可耻的爆出他们在桃花村时都是宿在一间屋子里,表示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未来王妃,直把赛傲雪惊的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终于被张青云抱走了。 生米都做成了熟饭,多呆一晚少呆一晚的还有啥子区别...... 赤练峰石林深处如画的美景里,红衣男子一如既往的抚琴,如妖一般的面容看上去惑人心魄,只是那在指间流淌出的琴曲每个音符都蕴藏着无限杀气。 名唤小蝶的女子步履轻盈在亭子外面站定,秋眸微微抬起道: “教主,探子回来了,擎天谷的弟子都放出来去参加武林大会了,目前分散在各地,半月前玉凌风大徒弟云缺月也来到龙胜王朝,却在郊外遇刺受了伤,而他二徒弟和小徒弟也在同一日不知为何掉落无音崖,直到昨日才归来。” 妖孽浅淡的薄唇向上勾起一个弧度:“掉入无音崖还能活着出来,也不愧是擎天谷的弟子。小蝶!” “属下在!” “整天待在赤练峰闷不闷?” 妖孽不明不白飘来这么一句话,小蝶有点儿措手不及,忙道:“侍奉教主左右,属下不觉得闷。” 白皙的脸颊浮现一抹不自然,教主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关心自己吗? 不,不可能的,在教主的心里只有宏图霸业,只有杀戮,他怎么会看得见自己呢? 犹然记得曾经是有那么一个人能让他呵护备至的,但是已经不在了。 第八十六章 他也觉得二师弟很不要脸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张欣语了然的点头,这葛萍儿是未来大嫂呢,怪不得哥哥都十九岁了还没人为他张罗婚事,原来名草有主了。 “但是那葛萍儿为什么要跑呢,按理说他们的亲事早就说成了的,要反对也不至于等到快成亲了吧。”张欣语表示很不理解。 话题一改变张欣芮马上忘却了刚刚的忧愁,恢复了往日活泼的模样,快语道:“大姐有所不知,这葛萍儿本是葛家的宝贝疙瘩,葛老和葛大爷都宠爱的很, 后来因着葛夫人也就是葛萍儿的母亲与人私通,被葛大爷捉奸在床,当时可是惊动了半个京都城呢,葛夫人羞愧难当投河自尽,葛萍儿也就再入不得葛老和葛大爷的眼了。 没过多久葛府妾室黄氏被扶正妻,她的女儿葛婉儿容不得葛萍儿,常常百般凌辱,终于在爹爹和哥哥遵守约定去葛府提亲的一日,也不知怎么的,葛萍儿就突然离家出去了。” “我怎么觉得这里面好像有阴谋呢,依葛老和葛大爷对葛萍儿的宠爱,葛夫人在葛府应该也是很受重视的,怎么就会无缘无故的与人私通呢?不是作死的节奏么?”张欣语实在想不通,作为先进人类她怀疑自己可能是电视剧看多了。 不管在哪个封建的传统时代与人私通都是要受到很严厉的惩罚的,无论哪种惩罚到头来都躲不了一个死字,这葛夫人会是如此愚蠢的一个人?即便是深闺寂寞也不用选择走这条路吧。 张欣雅歪着头想了想:“当时葛夫人的确喊冤来着,可是人赃俱获,奸夫还言辞凿凿的指证她勾引自己,那就是跳进护城河也是洗不清了。” “所以她就真的跳护城河去洗白白了?” 张欣雅点头,应该是这么回事。 张欣语默默的低下头,幽幽的道:“突然觉得哥哥好可怜,万一那个葛萍儿再也不会来了,他不是要孤独终老?偏偏律法还有不娶正妻不得纳妾的破规矩,可是把哥哥害惨了,” 转过头看了眼张欣雅,又瞅了眼张欣芮:“也害惨了你们俩,不行的话,我让父王去求求情,也让皇上给你们俩指婚吧。” 一辈子变老姑娘得多可怜。 张欣芮噗嗤笑了:“大姐,你就别瞎操心了,三年前葛老和爹爹有过约定,五年后葛萍儿若是还没回来,这桩亲事就算作废,葛家不得干涉哥哥娶妻生子,眼下还剩两年咱们就能有大嫂了。” “哦,这样啊,可吓死我了!”张欣语拍拍胸口,一颗心也算落了地,要知道这可关系到他们张家的血脉啊,目前为止张家还只有张锦溪这一根独苗苗呢。 三姐妹杂七杂八的聊了一个上午,大厅里刘香文捏着长长的聘礼单子心花怒放,没想到这贤王出手如此阔绰,她猜想就是迎娶公主的聘礼也不一定比这多吧。 倒不是刘香文贪财,张家的品德都是在精神上的,只是也没有人会嫌弃钱多咬手不是。 赛傲雪也想通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心想着以后也就把龙玄御当做自家人吧,毕竟还得指望他好好善待女儿呢。 一切都这么顺理成章的进行着,厢房里却趴着两只醉鬼。 “你说那小子有什么好的,还值得她兜兜转转又吃回头草。”张锦溪仰在椅背上醉眼朦胧。 云缺月轻笑一声,执起酒壶一顿猛灌,透明的液体顺着两腮滴在领口处,待酒壶一空顺手扔到地上,又执起另一只。 扭头看了一眼张锦溪,露出一抹嘲讽:“锦公子这话都问了一个晚上了也不嫌累,我也很想知道啊,恐怕只能去问她了,你敢去问吗?” 张锦溪摇晃着脑袋坐直了一些冷哼,眸中一片凄凉:“我有什么资格去问她,我是她哥哥。” “以后我也是”云缺月将手中酒壶扔进张锦溪怀里:“今日御过来下聘,祝福她吧!” 张锦溪颓然后仰再次摊在椅子上,闭上醉熏的双眸,自言自语道:“不祝福又能怎么样,无论如何都轮不到我,你还能让她知道你的心意,我什么都不能做。” 昨日张青云带着怏怏的赛傲雪从贤王府回来却把张欣语扔在了那里,于是三更半夜张锦溪便神经兮兮的跑来厢房找云缺月喝酒,云缺月也是心烦正求一醉,两个同病相连的大男人就搭起伙来抱团取暖。 原来张锦溪心里一直都是喜欢张欣语的,哥哥爱上了妹妹这种有背世俗的感情让他时刻痛苦着,他不能告诉任何人,只能独自品尝这种沉重。 现在她都要嫁人了,突然好想找个人倾诉一番,哪怕是会遭到耻笑。 是夜,龙玄御躺在床上难以入眠,总觉得身边空荡荡的好不习惯,仿佛枕头上被子里还有那女人的气息让他迷醉,不知不觉心里一阵悸动,更坚定了武林大会回来马上娶她进门的想法。 呼呼,刷刷!几声响动一个高大的身影翻窗而入,黑暗中凌厉的掌风直逼床上的男人。 龙玄御翻身而起,一个灵活的跃避过习面而来的大掌,那人旋身逆转攻势不减白色的光带席卷在周围,微醺的步伐显得杂乱无章。 如此熟悉的招数,又喝的酩酊大醉,还能避开所有影子探进他的卧室,更重要的是他根本没有要和自己玩儿命的意思,倒像是在泄愤一般。 虽然看不清样貌龙玄御也猜到了他是谁,既然他心里不痛快就是他好好发泄一番,毕竟是自己有些愧疚。 龙玄御很不客气的回击,白蓝交织只是单纯的拳脚都没有损坏房间里的一件物事,或许是觉得空间不够大,窗棂一阵响动房间空空如也…… 晨曦的郊外泛起淡淡的薄雾,草尖上还滚动着露珠儿,四周的树木叶子凋零了不少很显然是被摧残过了,草地上两个大男人鼻青脸肿的背对背靠着。 “你要好好对她,不然我一定会把她带的远远的,让你再也找不到。” 龙玄御向后睨了一眼:“放心,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大师兄。” 云缺月点点头,放下了。 张欣语一进厅堂就瞧见座位上的两只大花猫,赶紧提着裙摆上前:“你们俩是去打架了吗?”然后语锋一转,撇着嘴道:“还是擎天谷的弟子呢,居然被打成这副猪头,你们猜师父知道了会不会气的从擎天谷赶来揍死你俩。” “语儿,你这是怎么说话呢?”张青云瞪了女儿一眼。 这熊孩子不说关心他们的伤势,怎么还一副恨铁不成的样子,当事人得多伤心。 云缺月摸摸鼻子,轻言道:“他们人太多,不太好对付。” “嗯嗯,你看我的伤比大师兄轻一点,比他挨得揍少些。”龙玄御很没节操的跑到张欣语跟前显摆。 云缺月轻嗤一声别过头去。现在他也觉得二师弟很不要脸,要不是自己喝多了有些迷糊,他会比自己少挨两拳?自己肯定揍的他满地找牙,最好瘫上一年半载的,看他怎么成亲入洞房。 张欣语也没怎么心疼,反而恶魔般又在龙玄御受伤的脸上掐了一把,恶狠狠道:“怎么不打死你。”然后直疼的龙玄御哇哇叫。 少时大夫来了检查一下伤势,扔下两瓶子药膏就走了。 龙玄御跟着张欣语来到翠竹轩,一进门就嬉皮笑脸的抱个满怀。 “都是你昨天不跟我回去,要不然我怎么会被人揍了一顿。” 怀里的女人叹息着,怎么越来越觉得他像个小孩子了,难道以前的霸气难道都是装的? 转过身环上龙玄御的腰身,无奈的道:“王爷,现在沐王府还是我的家好么,怎么能跑到贤王府去住,你是想你娘子被京都的手指头戳死是不是?” “谁敢!” 张欣语:“……” 好吧,除了对人的态度变了,他还是那个霸道的主。 “龙玄御,到底是我辜负了大师兄,会不会影响你们的情谊。” 以前不管是现实和电视里相爱不成反相恨的事情也看到过少,情爱本来就是自私的,一不小心就会蒙蔽人的心智。她真心不希望那样的事发生在他们身上。 龙玄御知道张欣语的担心,笑道:“不会的,大师兄是个豁达的人,他一向爱护师弟妹的,纵然心里不痛快也会很快过去的” “嗯,我也相信大师兄。” “语儿,我和大师兄商量过了,武林大会召开在即,明天就要启程赶往益州,晚了怕是血魔教出来惹事。”龙玄御抚摸张欣语的秀发,好舍不得离开她,就是知道她太过吸引人了,又不遵守这个时代的思想传统。所以才迫不及待的下聘,定下他们的一生。 张欣语难得没有意见,乖乖的点头:“嗯,我知道师父嘱咐你的事,待会儿我就收拾一下,明天出发。” “不,”龙玄御阻止了张欣语:“此去益州危险非常,我不希望你跟着我去涉险,就在京都等我回来好吗?” “为什么?”张欣语一把推开龙玄御,不情愿道:“我也是擎天谷的弟子为什么不能去?而且师父不是你只要练成那个什么决就能打败他们吗?” 第八十七章 对不起,我总是给你惹麻烦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你听我说”龙玄御上前拉住张欣语的手:“你还记得有一天夜里你被人敲晕的事吗?其实那天是安静公主派人做的,她设计把你送上欧阳千羽的床,幸亏我知道的早,把你换了出来,让她自己去食恶果。 但是你也中了媚药,为了救你我化了大半的内力,短时间根本无法练成飞花决第十重,所以我现在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好好待在家里,我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这一别少说也要两个月,他也着实不愿意,但是血魔教重出江湖必然会是血雨腥风,张欣语不会武功,如果出现混战恐怕都没法保护自己,只有待在京都才最安全。 张欣语恍然大悟,怪不得她总是觉得那天夜里发生的一切不像是幻觉,没想到龙玄晴居然如此卑鄙,也没想到龙玄御居然把自己的亲妹子送上男人的床,只为了她这个一味和他吵架拌嘴的外人。 媚药啊,自己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再看一眼龙玄御,瞬间觉得他披上了神圣的光圈,居然没有乘人之危,还舍己救人,嗯,很善良的妖孽。 “那你现在好些了吗?”张欣语很担心,没有足够的内功,练不成飞花决那他岂不是也很危险。 龙玄御再次把她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摩挲那光洁的额头,温柔道:“内功恢复的差不多了,加强练习应该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对不起,我总是给你惹麻烦。” 这句话是真心的,从自己穿越而来,在祁阳城他跑到土匪窝救她,回来还得耐心伺着,然后到洛阳城她利用他惩治禽兽救了紫苏父女,到京都他又帮她摆脱欧阳千羽,还将她从欧阳千羽的床上救出来,再后来他帮她救出白慕怀,在太医院给她安排药房,跑到河边救她的性命,陪着她跳无音崖…… 原来不知不觉自己竟欠了他这么多了。 “怎么会,我感谢老天除了母妃又赐给我一个挚爱的人。” “那……我听你的,你一定……平安回来!” “一定,等我回来我们就成亲?” 张欣语含着泪点点头:“好,我等着你!” 咚咚咚!响起敲门声,小月轻声喊道:“小姐,王妃差人来让你去趟宁月轩。” 张欣语和龙玄御对视一眼冲着门道:“知道了,我马上去。” 进了宁月轩张欣语在门口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和母妃闲聊着,心道她怎么会来这里?一时好奇便大步走进屋里。 “语儿,你来了。”赛傲雪亲昵的拉过刚进门的女儿,眉眼含笑。 “母妃,”张欣语唤了一声赛傲雪扭头看向房中的另一个人,淡淡道:“师妹来啦。” 玉紫烟被这不冷不热的态度弄的有些窘迫,自动调节好情绪婉约的道:“师姐莫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么?以前是我做的不对还请师姐不计前嫌莫要计较了好么?” 张欣语有一瞬间的恍惚,仔细看着玉紫烟确定她没有耍花招的嫌疑,才缓缓道:“师妹言重了,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但是皇上既已赐婚师姐也是对师妹爱莫能助了,还是请师妹宽心吧。” 玉紫烟无缘无故来到沐王府才不是她的性格,在她的眼里除了龙玄御可容不下别的,谁知道她想干什么?而且张欣语并没有因为想要报恩就把龙玄御让出去的打算,所以对待所谓的恩人却是真正的情敌总是亲切不起来的。 玉紫烟尴尬的笑笑:“师姐误会了,我知道二师兄心里没我,也明白了勉强得不到幸福,所以我已经放开了,祝福你们。” “你说真的?”张欣语很不敢相信她的话,怀疑似的看着玉紫烟:“不是发烧了吧?” 玉紫烟也是无语,沉默了片刻才道:“也许从一开始就是我错了,我错把对二师兄的崇拜和迷恋当做了爱,直到他为了你想要废了我的根基,我才知道原来我对他的心思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深,谢谢你不计前嫌没有对我落井下石,以后我们可以做很好的师姐妹吗?” 玉紫烟说的很是诚恳,张欣语听的认真,心中也是感慨,她到底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心思怎么也没有自己活了二十几年的成熟,但是能分清迷恋和爱的区别倒是难得。 自己好像没有什么理由拒绝她不是么?于是轻轻笑道:“我们本来就是师姐妹,而且比师姐妹还要更亲呢。” 说着看了赛傲雪一眼,像是在询问的意思。 赛傲雪见她们姐们冰释前嫌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一手拉着一个笑道:“是啊,你们就是姐妹。” 玉紫烟不大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双美丽的眸子写满了疑惑。 听了赛傲雪那样说,张欣语知道母妃是有打算把真相告诉玉紫烟了,这样也好,早晚都是要说的。 张欣语冲玉紫烟亲切的道:“我以后就叫你烟儿,烟儿以后就叫我表姐吧……” 于是整个上午这三个女人都窝在宁月轩交流着感情。 龙玄御俨然把沐王府当做了自己的家,一点儿也不许外,也不去看大舅子不怎么和谐的面容,这一天又呆到入暮时分才匆匆忙忙奔进皇宫去给母亲辞行。 玉紫烟也没有回到贤王府去住,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对沐王妃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和喜欢感,原来她是自己的姑姑。 对于玉紫烟这样从小没有娘亲的女孩子来说,能有一个像娘亲一样疼爱自己的长辈真的是件很开心的事,于是曾经那个有着小小心机的孩子立刻变做了乖乖女。还大胆的要求张青云把姑姑借给她一个晚上。 娘俩窝在一张床上聊到了深夜,曾经她多么渴望得到母爱,也许玉紫烟是把赛傲雪当做成了娘亲。 夜里张欣语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房间里有异动,猛的睁开眼睛,可是还来不及坐起来就一团黑影包裹的严严实实,就连已经到了嘴边的呐喊都被那人吃进了肚子里。 第九十章 千万别落在我手里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抬起沉重的眸子,眼中尽是哀求之色:“姑娘,我求你救救他吧,他还那么小,如何生存下去啊,姑娘求求你了,看在为娘亲的苦心上救救他好吗,姑娘,我求求你。” 张欣语看了看女人怀里的小男孩,四五岁的样子,嘴里声声喊着娘亲,声音因痛哭变得沙哑,小小的眼睛里满是惊慌恐惧。 这样的眼神让她想起小时候在孤儿院的自己,也曾是这样的无助。不由得心疼起这个可怜的孩子。 “好,我答应你!” “谢谢”何彩悦欣慰的笑了,如释重负:“姑娘的恩情,我来生做牛做马报答你。” 伸出手抚上小男孩的脸颊,泪水自眼里滚滚流出:“小棠,娘要走了,要去很远的地方了......以后你要乖要听姐姐的话,不要想娘。” 抽搐的嘴角扯出一抹苍凉的笑意:“也不要给我们报仇......娘不希望你为了报仇痛苦一生,每一天你都要开心的活着好吗......娘和你爹会在冥冥中一直守着你,看着我的小棠快快长大......长大......” 女人笑得温柔中带着苦涩,终于手慢慢垂了下去,张欣语和张欣芮纷纷用袖子擦拭脸上的泪痕,还有那个叫小棠的孩子一声声喊着娘亲,哭得让人心碎。 杀手们死的死,伤的伤,有两个正在作垂死挣扎,可能也是知道必死无疑了,突然想起此次来的任务,对视一眼掉头便朝小男孩砍去。 感觉到剑气张欣芮抽出佩剑抵挡住一个,却不能拦下另一个,情急之下张欣语本能的抱住小男孩想要挡下杀手的大刀。 锦衣男人飞奔而来这才取下腰间佩剑刷的一下结束了那个杀手的性命。 “语儿师妹,没想到你还是这么有爱心的人啊,真叫师兄我刮目相看呢”男子饶有兴味地道,那笑容当真欠揍的很。 张欣语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四师兄没想到的事还多着呢!” 该死的夜云飞,本来你轻而易举就可以灭了他们,却非要在那猫捉老鼠,还害得她差点客死异乡,这个仇她记下了,早晚有一天整不死你。 还在凭着三脚猫功夫和杀手恶斗的张欣芮听到那个男人叫大姐师妹,开心极了,怪不得大姐说他不会让我们受伤的。 可是除了和自己打的杀手,其他的全都已经死了,他怎么不来救自己呀,要不是这个坏蛋受了伤怕是自己连十招都过不了吧,现在也是勉强应对着。 “喂,你快来救我呀。” “哦对,四师兄,你快去救救芮儿啊”张欣语也朝夜云飞喊道,这男人咋这么没有眼力见儿。 夜云飞看了看正在和杀手力搏的张欣芮,虽然是花拳绣腿,却耍得蛮好看的,突然升起一种想要逗逗她的心思,随即懒懒的耸耸肩:“我又不认识她,为什么要去救她,我看这位姑娘武功这么高强,一定会把那个杀手打的落花流水的,语儿师妹你说是不是?” 张欣芮听了火冒三丈:“我是你语儿师妹的亲妹妹,现在认识了还不来帮忙?啊--”一不留神居然被打了一掌,再不敢分心了。 “亲妹妹呀?那就更不应该出手了,我语儿师妹要是不失忆咱们是兄弟几个可没一个是她的对手,那她的亲妹妹自然也是不差的。” 这回连张欣语都给雷住了,此刻竟觉得不会个一招半式是多么可耻的事情。 张欣芮火气瞬间飙升上限,吼道:“你这个臭男人,不帮忙还说风凉话,千万别落在我手里,否则你休想好过。” 于是把面前的杀手当做了夜云飞,疯狂的发泄心中的怒气,招招下死手,速度也快了不少,直看得张欣语和夜云飞目瞪口呆,杀手终于抵挡不住张欣芮的怒气被她打的倒地身亡。 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张欣芮一路瞪着夜云飞回到了张欣语的身边,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盯得灰飞烟灭。 夜云飞突感脚下虚浮心里还不断冒着寒气,匆忙的别过脸去。 他不明白自己一个身高八尺,玉树凌风,武功高强的大男人,为何看着一个不太起眼的小女子感到心虚害怕。 ...... 可能是哭得累了,小棠窝在张欣语的怀里睡着了,睡梦中依然不停的抽泣。 张欣语将小棠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然后坐在椅子上为自己倒了一杯水,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太惊心动魄了,得赶紧喝口水压压惊。 门吱的一声打开,夜云飞大步走了进来,身上还有些许的尘土。 “流霜堂的堂主夫人安葬好了?”张欣语漫不经心的问。 “那当然,这点小事还能难得倒我吗”夜云飞骄傲的回答,一副什么事也难不到他的样子。 “真不害臊,一个大男人做这点小事就是想要邀功吗?”张欣芮从他一进来就没有一点好脸色。 夜云飞看了张欣芮一眼,想起今晚的事,立马心虚讨好的道:“芮儿姑娘,不要这么小气啊,我也是看那个杀手不是你的对手,才没有出手的,你看你武功高强不是将他杀了吗?” 不说还好,一说张欣芮就像炸了毛的母鸡,猝不及防的踹了他一脚,吼道:“芮儿也是你叫的?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就是个伪君子,见死不救算什么男人,怎么也不学学人家白堂主,那才是大侠。” “做大侠有什么好处?还不是被人屠了满门”夜云飞小声的反击回去。 “你们俩要吵就到外面去,不要吵醒小棠”张欣语听着两个冤家斗嘴不耐烦的说道。 张欣芮气呼呼的闭上嘴巴,就一直用白眼瞪着夜云飞,夜云飞根本不敢看她,这个小辣椒真是不好惹啊。 “真是想不到,白大侠一家竟遭此横祸,可怜了这个小不点了”张欣语看着床上的小棠惋惜的摇摇头:“四师兄,你说到底是谁要害白大侠啊?” “白大侠一生做过不少为民除害的事情,自然结下了不少仇家。”夜云飞蓦地严肃起来:“况且白大侠武功极高,家传绝技流霜掌更是练得出神入化,他也是此次武林大会呼声较高的人物,想要杀他的人自然少不了。” “既然白大侠武功高强,难道还会打不过那几个杀手吗?你可是轻轻松松就对付了的。”听他这么说张欣语很不理解。 “语儿师妹,我的武功也很高的好不,怎么听你的意思那几个杀手死在我手里很冤屈似的。再说了有一句话叫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白大侠武功再高也躲不过处心积虑的设计。” 夜云飞很不服气张欣语的话,虽然他入门比三个师兄晚,可是他也是很认真的在练功好不,怎么就被她给看扁了。 “那也不用灭人满门呐,这也太丧尽天良了吧”张欣芮满脸怒气,流霜堂的都是好人。 夜云飞也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却投给她一记太傻太天真的眼神:“不灭他满门难道留着他满门来找幕后主使报仇啊!” 傻姑娘,善良是没错的,不是有句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么,换成谁也不会把一个大隐患放在这世上。 张欣语腾地站了起来,焦急道:“那小棠不是很危险?” “应该不会有事的,流霜堂的人都死在大火里,血魔教派来的杀手也都被我们杀了,没有人知道小棠还活着。”夜云飞淡淡道。 “说的也是”张欣语又重新坐了下来:“对了四师兄,你怎么没有和大师兄他们一起去武林大会啊?” “啊,这里的生意出了一些问题,我在这里解决一下,所以我飞鸽传书告诉大师兄他们会晚一点到,你又怎么会在这里?”夜云飞反过来问她。 “龙玄御不让我来,还和大师兄偷偷地跑了,我不放心他们,就来了。” “我看你只是担心你的御哥哥吧”夜云飞撇撇嘴,一脸鄙视。 看她说龙玄御三个字时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有奸情。 “要你管!”张欣语窘迫的道,还是掩不住脸颊的羞红。 夜云飞做个不起眼的鬼脸同时,突然惶恐起来:“这么说你已经恢复记忆了?”可不要啊,他可不要再过回那种东躲西藏没事找挨打的日子。 “还没有!” “哦,那就好!”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没恢复记忆你又重新爱上了二师兄,二师兄的魅力可真是无边无际啊。” 立刻表现一副羡慕嫉妒恨的模样,这样的好事儿怎么就落不到他的身上? “那是自然,肯定比一些狼心狗肺的强”张欣芮很合时机的冒出一句,莲步一抬出了房门,不再理会身后面气的掉眼睛的美男子。 夜云飞瞅瞅门口,又瞅瞅小师妹,后者则给了他一个无能为力,自作自受的小眼神...... 血魔谷一个幽暗的洞府里,地上躺着十几个已经死透了的黑衣人,高高的首座上西门寻死死盯着底下几乎趴在地上抖如筛糠的中年男人,眼中迸射着凌厉的幽光。 第九十一章 这么大男人竟然是个二货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南齐归,你倒是说说本座应该如何惩罚你呢?”那阴寒的气息说是来自地狱也不为过。 中年男人额上的冷汗大颗大颗的滚到地上,喉结不停的滑动却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低伏着哀求:“右使大人饶命啊,是属下办事……办事不利,害了一众兄弟,当时”艰难的吞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接着道:“当时属下以为一定不会再有什么变数,才先行离去。没想到,没想到后面的兄弟竟遭了毒手……” 紧接着中年男子突然爬起来很是激动:“右使大人,求求你再给属下一个机会,属下一定抓住那个祸首碎尸万段来将功折罪。” 西门寻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那白天明可是死了?” 仿佛感觉到了希望的曙光,中年男人忙着道:“死了,死的透透的,是属下亲手送他归的西,当时还有流霜堂那一百多口堂下都死在咱们的兄弟手上,临走时属下又特意放了一把大火,保证没有一个活口。” “没有一个活口?”西门寻站了起来,强大的威压挤的中年男子呼吸困难,指着那一地的尸体,牙缝里慢慢迸出:“没有活口,你给我解释一下他们是怎么死的?” 中年男人大惊,脑袋像没有感觉似的噔噔磕到地上,三两下就血红一片,嘴里求饶的话更加凄哀:“右使大人饶命啊,属下真的不知道是谁,咱们兄弟都是不凡的高手,能杀他们的必定也不是凡人,还请大人明察,放过属下一条狗命吧……” 说了那么多废话只有这几句上了西门寻的心思。 没错,血魔教招收门众规定严格,所以血魔教的门众兄弟个个是身怀绝技,以一敌百的汉子。 看他们的伤口死法只有那么一个死的有些杂乱无章(张欣芮宰的那个)也是先前受了重伤,剩下的人几乎都没挨得几招。 能同时对付十几个血魔教门众而不费吹灰之力的,江湖上这样的高手可是不多,到底是谁明知是血魔教的人还敢如此挑衅?“来人!” “右使大人!” 西门寻一挥手:“把这个废物扔进教主的练功池。” 一听到练功池中年男人脸色瞬间白如死灰,嚎啕大叫:“右使大人,求你杀了属下吧,属下甘愿一死,千万不要不要把属下扔进练功池,求求你,求求你……” 只见他磕头磕的更加卖力,仿佛与地面撞击的不是他的脑袋一般。 也难怪他会如此,教主冷清秋习练的可是血魔教至高无上的功法血魔斩,这种功法极为霸道,需要以血水为池,习练者浸泡在血池中不断催功将池中血液幻化成魔功, 而血池则是把鲜活的人畜和血魔教一种特殊的药物一同泡在水中,然后任凭人畜的血液从皮肤中慢慢渗出融入水中,保证新鲜温热。 虽说人畜不会致死,但却是比死还要惨的,直到练功者练功结束那人畜也是失去了大半的活血,苍如干尸此后更会异常痛苦。 要说冷清秋也是有些人性的,大多时都是吩咐西门寻用野生狼畜做血引,练完功直接犒劳给下面的人炖肉吃,偶尔也会用来惩罚教中触犯教规的门人,很显然这中年男子便是其中的一个。 而现在西门寻却是个铁石心肠的,无论那人怎么哀求冷冽的眸光也没曾松动一分。 ...... 忙活了大半宿,张欣语异常困怠直到卯时末了还没有醒,身边的小棠一睁眼就哇哇大哭:“我要娘亲……我要娘亲……呜呜……” 张欣语吓得一个机灵坐了起来,揉揉发痛的太阳穴赶紧把小棠抱在怀里。 “小棠乖哦,不哭了不哭了,有姐姐在这里呢……” 可不论她怎么哄着小棠依旧挥动着短胳膊短腿吵闹不休,无奈之下暗暗发誓,以后有了孩子一定交给龙玄御带,太累人了。 张欣芮就住在隔壁,听到声音一溜烟儿跑了过来,进了门见到大姐像奶娘似的把小不点儿抱在怀里游荡,扑哧就笑了。 “大姐,我发现你真有当娘的潜质。” 张欣语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我也发现你很有欠揍的潜质。” “呃?”张欣芮摸摸脑袋,貌似惹某人生气了。 “就是,芮儿姑娘真是不及语儿师妹有爱心”夜云飞也在张欣芮的后面进了门,取笑似的冒嗤一句。 “臭小子,你说什么?”张欣芮扭头看向已经走到身旁的男子,立刻瞪起了大眼睛:“你有爱心你去把那个小鬼给哄好啊?” “这有何难?” 夜云飞很傲慢的走到床边,因为夜里要看着小棠,所以张欣语一整晚都是合衣而眠,当看四师兄自信满满的样子,很欣然的把怀里的烫手山芋放到床上交给夜公子处置,自己躲到一旁学习哄孩子手段。 张欣芮也是好奇这个怎么看都不上道的臭男人,能有什么办法让这小鬼不再哭闹,于是上前一步看个明白。 只见夜云飞将手伸进腰间束带里,一脸的神秘莫测,小棠很迷茫的看着却还是不停的哭耍。 “当当当!小鬼这个给你,别哭了!”夜云飞大手唰的拿出来,摊开掌心,里面果赫然出现一个金灿灿之物。 张欣语差点一口气没上不来,暗自捶胸顿足白眼一翻,就不该对他抱有什么幻想。 “喂,你这个白痴”张欣芮突然在后面一脚踢在夜云飞的屁股上,叉腰怒道:“我们知道你钱多,那他才多大一点儿,你居然给他金子,你是指望他自己跑出去买冰糖葫芦吗?” 真没想到这么大一男人竟然是个二货,拿金子哄孩子,还真是天才! 果然小棠是个不被金钱所惑的好孩子,只看了一眼又继续他没完成事业,哭闹着:要娘亲,要娘亲! 夜云飞很无辜的被踹了一脚,揉揉发疼的屁股没敢冲张欣芮发火,转而薄怒的看着罪魁祸首:“你别哭了,再哭我就把你扔到山上喂狼...哎呦嘞……” 第九十四章 是不是有人要暗杀我们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清秋哥哥你不要这样,红鸾会走得不安心的,”已经将要虚脱的红鸾吃力地抬起手抚上冷清秋的脸颊,神情哀伤:“红鸾走了以后清秋哥哥也要快乐的活着,然后找个像红鸾爱清秋哥哥一样的女孩子,为清秋哥哥生好多小娃娃。” 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她还有好多的执念呢:“可是为什么红鸾的心里会这么疼,这么羡慕呢,可能是因为这一直是红鸾的梦想吧。此生得以遇见你,红鸾无怨无悔,清秋哥哥红鸾好爱你!”说完冷清秋脸上削瘦的玉手便缓缓垂落,红鸾滚出最后一滴泪水便永远闭上了双眼。 “不,我不相信,你起来再说一遍,红鸾!红鸾!”冷清秋哭的歇斯底里,抓起红鸾的双手拼命地往自己的脸上搁置,却一次又一次的滑下...... 往事不堪回首,此刻细细摩挲着珠钗,就好像红鸾还在身边。 幽幽道:“红鸾,你在那边可好,可像我想念你一样想念清秋哥哥?” 清晨吃过早饭,张欣语四人便出了客栈,夜云飞赶来马车停在客栈门口。 “小棠,要小心哦,来,姐姐抱你上去”张欣语抱起小棠放在马车上,然后自己和张欣芮也上了去。 正走到楼梯口的冷清秋就听到外面的声音,微微一愣,这分明是昨晚唱歌的女子的。在好奇心的驱动下,快步走了出去,想要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唱出那么美妙的歌儿。 可是当他到达门前时,张欣语已经坐进了马车,心里不禁升起一种失落。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一阵风吹起了娇帘,他看到自己魂牵梦绕的容颜正对着一个孩子笑的温柔如水。 冷清秋立刻呆若木鸡,不知作何反应,只是嘴里默念着那早已流进血液的两个字。 “红鸾!” 身后的小蝶和西门寻听到这两个字都惊了一跳,对视一眼又一同看向神情不太正常的教主。 “清秋,红鸾已经死去这么多年了,也还放不下么?”西门寻淡淡道,语气里又带着一种不知名的情绪,更不知道那冰冷的面具下是怎样的一副表情。 小蝶眼里闪过嫉恨,还是轻轻道:“是啊教主,人死不能复生,红鸾妹妹一定不希望你这般放不下她。” 夜云飞上了马车,捡起缰绳,大喝一声“驾!”马车扬尘而去。 哒哒的马蹄声唤醒了呆愣中的冷清秋,难道红鸾活过来了吗?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足尖点地朝张欣语等人的马车飞驰而去。 西门寻和小蝶不明所以见冷清秋如此焦急便紧跟着追了上去。 刚出了城门, 突然狂风怒吼,沙尘飞扬,夜云飞警戒的看向四周,难道有人也把他夜云飞列入了争夺武林第一的行列了? 还真是有眼光,不过小爷可没有那个兴趣,只怕来人武功不在他之下,保命尚可以,如果连累了车上的语儿师妹,他的命干脆就不用保了。 车上的张欣语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寻常,掀起轿帘紧张地问:“四师兄怎么停下了,是不是有人要暗杀我们?” 没办法这些日子被血魔教的光辉事迹给吓破胆了,一有什么情况都先想到会不会有人要对他们下手 夜云飞没有看她依然全神地戒备着,只是严肃地道:“去里面坐着,不要出来。” 感觉到了夜云飞的肃杀之气,张欣语知道来人肯定不是一般的高手,于是乖乖的回到里面,不给夜云飞添乱。 狂风沙尘骤然停止,阵阵香气扑来,桃花瓣漫天飞舞,一道鲜红色人影从天而降优雅的落在马车前面。 “你是谁?为何拦住我们的去路”夜云飞问道。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我要见马车里面穿粉衣女子!”冷清秋淡淡的回复,只是那略微起伏的音色彰显了他不是平静的内心。 “你休想,她不认识你,请让开”夜云飞生冷的道,暗自腹诽,真是个不省心的女人,居然仇家满天下。 冷清秋邪魅一笑:“如果我说我一定要见呢!” “你觉得会有这么容易的事吗?” “想拦我?”冷清秋蓦地灌入掌风阴冷的道:“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说着便向马车飞身而来,夜云飞也抽出佩剑腾空而起,与冷清秋对战开来。两个人你来我往,暗流涌动,四周岩石皆被震碎。 夜云飞俊脸微沉,心中很是忐忑,自己死了不要紧,里面那个女人死了,二师兄会把他鞭尸的。 张欣语紧紧搂着小棠,害怕他受到惊吓,心里却是百感交集,听那个男人说的指明是来找自己的,穿越以来她可不认识这么一类人。八成又是原主造的孽。 那为什么她这么倒霉,每次刚刚恋爱就要舍身取义,这回自己是真的还没有活够呢。 “大姐,你在里面带着,我去帮那个臭小子。”张欣芮起身交代便要出去。 虽然她很讨厌那个男人,但他毕竟是大姐的师兄,还这么努力的保护她们,于情于理都不能对他不管不顾的。 张欣语点点头:“你要小心点儿。” 夜云飞自然是冷清秋的对手,渐渐败下阵来,张欣芮加入战斗,与夜云飞对视一眼,奚落道:“夜公子,你这擎天谷的弟子也不怎么样么,净给师门丢脸。” 夜云飞一抹嘴角血渍,出奇的没和她的毒舌计较,一个翻身挡去了冷清秋袭向她的掌光,扭头笑道:“多谢芮儿姑娘伸出援手。” 张欣芮眸光一滞很快恢复清明便不再理他。二人并肩作战虽说不能制胜想着也能拖延着一阵子。但是事与愿违,小蝶和西门寻随后赶了上来,一见自家主子与人斗殴,立刻飞身上前帮枪。 一个冷清秋夜云飞和张欣芮都打不过,更何况又来两个高手,不到一刻钟夜云飞和张欣芮便身受重伤。 外面又来了帮手张欣语也是听到了,正要担心四师兄何三妹的安危,便听到了夜云飞痛苦的闷哼,知道他受了伤。 看着眼怀中不谙世事的小棠,葱白的玉手抚摸着他的头顶,眼中浮现一抹愧疚:“小棠,姐姐以后怕是不能保护你了,此次也是姐姐连累了你,希望你们都能平安地活着。” 第九十五章 差点被强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姐姐!”小棠拽着张欣语的手淅沥沥哭了起来。 张欣语也是难受,狠心的拂开他。既然此人是来找她算账的,就不能让四师兄和妹妹白白为她牺牲,何况就算他牺牲了自己也逃不掉,索性咬咬牙豁出去了。 “都住手!”掀开车帘张欣语大喊一声。 果然听到喊声,外面打的欢快的人都停了下来。夜云飞以剑支在地上单膝跪倒,可见伤的不轻。张欣芮的伤没有太重,大半都是夜云飞替她挡下了,此刻看到夜云飞难以支持立刻跑了过去扶住他。 西门寻和小蝶在看到张欣语的时候同时瞪大了眼睛,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光芒。 冷清秋的神情激动起来,看向张欣语的眼神痴殇而迷恋。果然他的红鸾还没死,她真的回来了。 呢喃道:“红鸾!” 眨眼间人已经到了张欣语的眼前,把还没在这么多丰富多彩的表情中反应过来的她吓了一跳。 “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冷清秋一把抱起张欣语便飞向了远处,消失不见。 西门寻和小蝶神情百变然后尾随而去。 夜云飞想要追去,奈何受伤太重根本力不从心,终于倒在地上。 冷清秋把张欣语带到了赤练峰,一下身,张欣语便反射性的脱离老远,眼睛还是忍不住掉在美男身上。 这人长的也太妖娆了吧,如果他不说话根本雌雄难辨的说。尤其那双勾魂眼比起欧阳千羽的还要让人沉迷。 若是能死在这样的美男手里好像也不太冤。 冷清秋很大方的任她打量,眼中秋波滚滚。 花痴过后张欣语回过神来,发现这男人看她的眼光怎么这么的抵死缠绵?活像要把她揉进肉里一般,抖了抖被看出的一身鸡皮疙瘩,怒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她刚刚好像也看他来着,吞了吞口水难免有点心虚,真是的,要杀要剐也不痛快点儿,一个劲抛媚眼儿干个什么,她可是毫无可取之处,就是用了美男计也是白瞎。 冷清秋含情脉脉的靠近,一步,两步……张欣语战战兢兢的后退,那画面感好生奇怪。 “红鸾,七年了,你终于又回来了。”长臂一伸张欣语还没眨眼便落入一个怀里,修长如玉的手指附上她额角的发丝,动作轻柔。 如此近的距离,张欣语有一瞬间的晃神,只能怪这男人太妖孽了,浑身上下都环绕着阴柔之美,就那细细的指尖都带着酥酥的电流,和龙玄御的阳刚简直是两个极端。 “我,我我不是你的红鸾,我不认识你。”张欣语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嗓子。 感觉额上的动作一顿,一个很有魔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红鸾是在外面太久了么?怎么会不认识清秋哥哥了?” “我说了,我不是红鸾。”咋听不懂人话? “你是!”冷清秋声音抬高了一倍,惊的张欣语一个激灵,似是感觉到怀里的人被吓到了,又温柔的道:“你是红鸾,这七年来每一个夜里你都会在我的梦里出现,我怎么会不认得你呢?” “……” 张欣语也没辙了,这条臂膀太有力自己根本挣脱不开,说了他也不信,真真是欲哭无泪。 “大侠,我看得出来你对那个叫红鸾的姑娘情深似海,如果你错把我当做了她,她岂不是要伤心死了?”看这男人的眸光闪动了一下,似是听进去了,又继续分析道:“你仔细看看我真的是红鸾吗?你那个红鸾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号?” 沉默了半晌,一幅芙蓉出水的画面涌进脑海,冷清秋放在张欣语脸上的大手滑到她的腰间,缓缓道:“她的腰上有朵火焰般的胎记。” 腰上?那不是要脱衣服验明正身?张欣语顿感不妙,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然,就在她还没来得及尖叫之前,腰间猛地传来一股热量,斯拉,整个粉衫罗裙在冷清秋的掌心化作碎片,等张欣语尖叫出声来,身上已经仅剩一条里裤和一件肚兜。 流动的空气扑打在身上,张欣语惊慌失措的环着住上身。 总的来说她只有整个后背暴露在空气中,要是换做现代也没什么,只是在这样的古代,被男人看了肌肤她已经算失去名节了。不表现的的凄哀一些是不是有点儿说不过去? 冷清秋很显然的第一眼瞄在张欣语的腰肢上,那里洁白如雪没有一丝瑕疵更不见那团火焰胎记。 瞬间心跌倒了谷底,转而深深的痛楚化作排山倒海的怒气,大掌一抬正要摧毁这个让他乐极生悲的罪魁祸首,又瞥见那张惊恐万分的俏颜,和印在心底的娇人儿一模一样,他再次陷入心魔,还是坚信是红鸾回来了。 于是一把扯开张欣语环在胸前的藕臂,痴迷的道:“你是红鸾,从今天起你就是红鸾。” 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张欣语吓得有些站不住,在铜墙铁壁里挣扎着却力不从心,这样的眼神她也在龙玄御那里看到过,知道意味着什么,只是她敢肯定他会会像龙玄御那么君子,立时瞪大了双眼,吼道:“你放开我,我不是红鸾,不是……唔……”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两片温热的肉感衔住了唇瓣不留一丝缝隙。 霸道的舌窜进了她的嘴里勾起她的缠绕,不同于龙玄御的温柔,带着占有般的侵略,灼热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抚过,每一寸土地都留下绯红一片。 张欣语内心极度的恐慌,努力找到了自己唯一能动的牙齿,用力的一合,咬不断他的舌头,咬断自己的也好,总之要结束这悲催的侮辱。 感觉到她的动作冷清秋猛地放开她,他们俩的舌头都逃过了一劫。 “红鸾,我好想你,你为何如此对我?”没有想象般的震怒,冷清秋眼神有些迷离,泛起薄薄的水雾。 本来打算求死的张欣语也一时找不到思想,只觉得眼前这个人有些可怜,。 想来那个红鸾一定是他深爱的女子,自己只是恰好和她长的像而已。 “公子,我叫张欣语,是沐王府的郡主,你可以去查查,我真的不是红鸾。”张欣语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是吓得破了胆,还是在同情他。 果然美好的事物都会迷惑人的心智,看他伤心的模样居然都是楚楚动人的,犹然记得,当初穿过来看着龙玄御黑着脸,她可是很不客气的,怎么换成这个男人居然横不起来了? 对了,龙玄御,想到那个男人张欣语眼里不自觉涌出泪花。龙玄御会知道她被人抓走了吗,一定会怪她跑来涉险吧...... 突然感到了气流的波动冷清秋瞬间扯下自己的外袍将怀里的人儿裹个严实,秋眸眼中的水雾已不再现。 西门寻和小蝶赶来之际只发现了一地的粉色碎布还有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被冷清秋抱在怀里。 小蝶莲步轻移,在他们身后一米远的地方站定,泪眼朦胧:“红鸾,真的是你吗?” 小蝶和红鸾是一对亲姐妹,她们的父亲本是原血魔教右使朱冥思,后来朱冥思在一次执行任务中不幸身亡,撇下这一对女儿,当时的教主冷严便把她们收养在身边,跟着冷清秋一同习武读文。 直到七年前红鸾不知为何生了一种怪病,病魔来势汹汹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只一月有余便带走了她年仅十三岁的生命,成了冷清秋心里一道抹不去的疤痕。 张欣语依然挣脱不开冷清秋的钳制,更没有要感谢他为自己披了衣衫让她不至于丢人现眼的意思,探出头来对着小蝶道:“我不是红鸾。” 她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个复读机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一句话。 真真切切看清她的面容,小蝶眼中的眸光一滞,不经意低下头掩去那一抹虚晃。再抬头神情更加悲戚。 “我就知道,红鸾已经死了,当初是教主亲手埋葬了她,你又怎么可能是她呢?” 冷清秋的身体僵硬着,再看向张欣语眼中尽是痛苦,他怎么忘了当初是自己亲手葬了他一生最爱的人,亲手为她建了冢,她不可能再活过来的。 这个女人不是红鸾,她身上没有红鸾的胎记,红鸾是他亲手葬的. 想明白了冷清秋突然放开张欣语失魂落魄的后退,脑袋里混沌一片,最后脚步一抬飞离而去。 见冷清秋走了,张欣语松了口气,看了眼碎了的衣服,这回感觉有点儿气愤了,一个误会不仅打伤了四师兄和三妹,还差点被强了,真是狗血。 对着小蝶道:“我都说了你们认错人了,可不可以送我回去?” 女人之间总归是要好说话一点,她就没敢像向门口那个面具冷男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回不去了,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小蝶嘴边勾起一抹弧度,抬眸间迸发出冷冽的杀气。 刚刚她是故意那样说的。她就是想让教主认清红鸾已死的事实。冷冷的看向张欣语,掌中蓦地冒出一把利刃,一步步走近。 第九十八章 你想让我帮你穿?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感觉身体能动也能说话了,张欣语立刻后退几步和西门寻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怒道:“你想干什么,刚刚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心底升起无限惶恐,药丸入嘴的那一刻她尝出了蛇胆草,泣血莲,风断魂等十几种草药的味道,每一种都是极其霸道的毒草,这么多毒草混在一起肯定是毒药了。 西门寻没有解了她的惑,转身从衣橱里取出一件雪白的轻纱羽衫,那花纹,那款式分明是女子穿的。 “穿上!”冰冷的口气带着毋庸置疑。 “若是我不穿呢?”他说穿就穿,岂不是很没面子? 西门寻眼中有了情绪,看向张欣语露出一抹赞赏,很快被犀利掩了下去,淡淡道:“你想让我帮你穿?” “不用,”张欣语立马伸出手制止,坚定道:“我还有手,自己穿!” 看这男人根本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于是拿着衣服慢慢的挪向屏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换完走了出来。 一席雪白襦裙似是专门为她设计的一般,多一分则余,少一分则亏,衬托出一种纯净之美,仿若坠入人间不食烟火的小仙,几乎能另所有雄性晃目,当然这所有雄性就不包括眼前这位。 西门寻见张欣语出来只是一瞬间的失落,然后冷声道:“刚刚我给你吃下的是我血魔教特制的断肠丹,从现在起你需要听我的话,我才会每日给你解药,否则你将肠穿肚烂而死,你可明白?” “你是血魔教的?”这二货还在消化西门寻的第一句话。 “你怕了?”西门寻难得起了戏谑之心。 也是没错,这段时日血魔教搞出来的动静可不小,要说家喻户晓也不为过。 然张欣语也很诚实,果断的吐出一个‘怕’字。 说害怕并不丢人,人家确实有这个本事啊嘛,只是她现在还冒出了别的心思,就这么误打误撞的进了敌人内部,如果能够窃取点儿情报什么的,不知道能不能帮到龙玄御啊? 好嘛,这二货很自然的把自己归类到间谍的行列里了。西门寻面具下的肌肉很不自然的抽动一下,盯着张欣语时多了一抹玩味。 这女人不仅没像别的女人一样吓得狼哭鬼嚎,也没有手软脚软瘫痪如泥,只那一个怕字以后,还有闲情逸致想别的事情。 她不知道自己的小命在别人手上吗?她不知道自己明天不给她服解药她就会死吗?到底长没长心哪? “我要你去陪清秋。”西门寻简明扼要,也不拐弯抹角。 “清秋是谁?”张欣语疑惑道,突然脑海里浮现一张绝美妖孽的容颜,猜测道:“早上把我劫来的那个美男?” “你想让我去陪他?”张欣语突然揪着领口惊诧的喊道,慢半拍嚼出这面具男话里的意思。 西门寻看着她,总算觉得她的反应有些正常了,被胁迫就应该有个被胁迫的样子才对。 “没错!” 张欣语:“能不能换个条件?” 她这清白的身子可是连龙玄御都没给呢,纵使那男人长的再好看她也不愿意。 西门寻斩钉截铁:“不能!” 心凉了半截:“那我不去会怎么样?” “死!” 张欣语:“……” 半个时辰后…… “这大半夜你带我来荒郊野岭的干什么?”看着枝影婆娑的四周,张欣语弱弱的问。 “去见他!”短短的三个字,带着无尽惆怅。 “你喜欢他?”张欣语试探的问。 总感觉这面具男虽然冷的不像话,一提起那妖孽就像变了一个人,早上她也见到他看妖孽的眼神了,可不像是看主子,看兄弟,看亲人的,倒是和龙玄御看自己时的眼神差不多,只不过多了说不清的苍凉。 西门寻根本没想过她会如此问,前行的脚步一顿,转身大掌一抬卡住了张欣语的纤细的脖子。尽管在黑暗中,那眼中的肃杀也清晰可见。 “你再胡说试试?” 张欣语憋的脸颊通红,别说进气,连出气都没有,眼看着翻了白眼,西门寻用力一甩,把她摔在了地上。好不容易顺了呼吸,张欣语慢慢爬起来,掉起了泪珠子。 这一天差点死两次,她咋就这么倒霉呢? 嘀嘀咕咕道:“不喜欢就不喜欢,也犯不着要我的命吧。”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居然把喜不喜欢这样的话说的如此顺溜。 “我……”张欣语刚想说‘我是不是女人你看不出来啊’立马低下头憋了回去,就冲刚刚相处下来,她觉得如果自己说了他都敢给她验明正身,所以打死也不能胡说。 又走了半刻中来到一个稀疏有致的树林,树林深处很明显有一座墓冢,还有一个不明物体挂在墓碑上。 张欣语胆怯起来,下意识的紧紧跟在西门寻身后,只差没踩到他的后脚跟。 西门寻剜了她一眼径直向前走去。 越走越近,到了跟前张欣语总算看清了那个挂在墓碑上的不明物,居然是妖孽男! 他喝的酩酊大醉,却紧紧抱着墓碑不撒手,墓碑上赫然刻着‘爱妻红鸾之墓,夫,冷清秋,立!’ “记住我和你说的了?”西门寻淡淡的问,眼睛却从没有离开过抱着墓碑的那个暗红的身影。 如瀑的墨发和红衣倾泄一地,像极了暗夜里的曼陀罗,妖冶而美丽。 张欣语还是有些犹豫,咬破了下唇,开口道:“那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好!”说完西门寻几个起落消失在黑夜里。 张欣语缓缓的走到冷清秋的身旁,发现他已经睡着了,这夜深露重的睡一晚上肯定好不了,虽然他是血魔教的人,是敌人,还是感觉不忍心。 “清秋哥哥?”张欣语很用力的在冷清秋的脸上掐了一把,她自己都感觉一定给掐紫了,她说叫醒他,可没说怎么叫,虐待也是一种方法。 冷清秋微微掀起眼帘,一张日思夜想的面容投进瞳孔,还有那件她最喜欢穿的轻纱雪缎。 “红鸾?” “清秋哥哥,夜里凉你不能睡在这里,我们回去吧。”张欣语俏皮的眨眨眼,心里可是抽到了痉挛。 第九十九章 走开,不要碰我!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冷清秋鬼使神差的顺着张欣语的手臂,二人一同站了起来。 “好,红鸾冷了,我们回去。” 长臂一揽,张欣语被拦腰抱起,只听到耳边呼啸而过的清风,再睁眼已经回到了刚刚华丽的房间里。 冷清秋把张欣语放了下来痴痴的看着:“红鸾,你去哪儿了,我好想你。” “红鸾一直在另一个地方看着清秋哥哥啊!”张欣语同样深情地望着他,带着浅浅的笑意。 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痴情的人,听说那个红鸾已经死了七年了,好感动! “那红鸾还要走吗?可不可以不走了?” 一滴清泪滴在张欣语包裹在大掌里的手背上,很显然冷清秋是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清秋哥哥忘记红鸾说过的话了吗?红鸾希望清秋哥哥每天都是快乐的,即使没有红鸾陪在身边,也不要伤害自己。你知道吗?红鸾在天上看了好难过,红鸾走的好不安心!” 说到情真意切张欣语很给力的挤出大片眼泪,她在想如果在现在她一定会是一个非常出色的演员。 冷清秋把她搂进怀里,抱的紧紧的,温热的唇轻轻的摩梭张欣语的耳朵,呢喃着:“那你要我怎么办?当初我花了一年的时间,接受了你已经不在了的事实,我每天都服用毒药来麻痹自己,可是今天我看到了一个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你知道我多开心,我以为是你回来了,可她终究不是你。” 也不知是出于同情,还是出于感动,张欣语环上冷清秋削瘦而坚实的腰身,她想安慰他,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突然感觉脸上一片湿热,细密的吻落了下来,张欣语如梦初醒,赶紧松开了自己的手臂。 她居然会去搂他?这不是作死的节奏吗? “不,不要这样……” 趁着冷清秋不备,张欣语用力一推挣扎出他的怀抱,跑出老远。 冷清秋也如醍醐灌顶,敛下琉璃般的水眸,再抬头时却是杀伐的冷意。 “你不是红鸾,你是今天那个女人,说,是谁让你来骗我的?” 风雨欲来的气势压着黑云,在他的眼里还是只能容下三米开外那个和红鸾一模一样的面孔,尽管他在愤怒,却舍不得真的下手。 “没有谁,是我自己去的,我想回家。”张欣语也是倔强的,不再顾及和西门寻约定的过了今夜就放她走. 哪怕下一刻小命就交代了,也不再打算委屈求全。 “你想走?” 眨眼间冷清秋便移至张欣语眼前,将她圈禁了怀里,好看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一定是红鸾知道我在思念她,才把你送到我身边的,所以你走不了了。” 一口咸醒涌进口腔,冷清秋咬破了张欣语的嘴唇,侵略性的舌冲破牙关长驱直入。 张欣语死命抵挡却憾不动半分,只得委屈惊恐的流眼泪。 脚下一个腾空,晕眩的瞬间就被摔进了大床里,还没能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紧接着一个重量便压了下来,刚刚解放的唇齿再次被掠夺。 冷清秋一挥手甩去自己的衣衫,露出精壮的胸膛,再一个旋身翻起张欣语手掌轻抬,张欣语身上的雪纱也像羽毛一样脱离,落于帐外。 “走开,不要碰我!” 嗖嗖的冷意侵了如水的肌肤,眼泪如溪流一般涌进鬓发。 感觉粗暴的吻突然间变得轻柔了许多,冷清秋的唇滑到那美丽的玉颈留下一个个沉醉的红印。 张欣语也想要挣扎,奈何力不从心,她的清白就这么交代了吗?脑海里突然浮现龙玄御温柔的俊脸,过了今夜龙玄御一定不会要她了吧。 不能,就是死了也不能做对不起龙玄御的事,一个狠心就准备咬舌自尽,老天见怜,正当所有的力量都灌于齿间,舌头即将慷慨就义的时候,院落里传来了打斗的声音,冷冽的剑气冲破了窗户和门板发出‘啪啪’的声响。 冷清秋黑眸一沉翻身而起,低咒一声‘该死’掌风挥动。刚刚还安静的躺在地上的血红羽衣眨眼间裹上了那坚实的身躯,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看来有人为了你来送死了!” 走至门口的红影突然回过头来对着已经坐起来的女人说道。 张欣语也是很不客气的反击回去:“如果真的是来救我的,相信死的会是你!” 若真是来救她的,定然是四师兄通知了龙玄御,据她所知整个血魔教,除了那个变态教主可没人是他的对手,眼前这位也不例外。 到时一定让龙玄御将他扒皮拆骨以泄她心头只恨。 “是么?”冷清秋勾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更像是暗夜里开在地狱的花朵,神秘且危险。 只见他周身暗流四起,袍摆飞扬,‘嘎’的一声房门断裂,大块的门板向院外飞去。 龙玄御等人通过羽鸽找上了赤练峰,不想一来便触动了入口的机关,引出了所有平日里赤练峰不所见的隐卫。 西门寻和小蝶率领大批高手倾巢而出,一时间两伙人陷入混战状态。 房门的碎裂引起一阵侧目,冷清秋如飞身至半空立于檐角,结出一个妖红的气场,冷冷看着下方的人群。 待见到那个几乎和夜墨融为一体的身影时瞳孔不断收缩。 龙玄御也几乎同一时间飞腾而起,凌驾在冷清秋对面的屋脊之上,目光同样不甚友善。 “原来你还没死呢,玉凌峰当真疼爱你,竟然把独门飞花决传授于你了,只是今夜你来我赤练峰不会是要算五年前的烂账吧。”平淡的语气在流动的空气中幻成阵阵魔音,雌雄难辨。 在见到龙玄御的时候冷清秋排除了有人来救那个女人的想法,当初行走江湖龙玄御不近女色的名声他还是知道的,心里倒是有了轻松的感觉。 哪知…… “本王此次前来是来寻找本王的王妃的,冷教主还请行个方便。” “她是你的王妃?”冷清秋暗暗皱起眉头下意识的看了眼房间。察觉到他的动作龙玄御的心揪做一团,飞跃直下直奔房门而去。 冷清秋岂会如了他的心思,掌中翻起一道红光,真气输灌,红光脱手而出,落在龙玄御的身前炸开一道惊雷,紧跟着红影极速俯冲凌厉中带着气阵攻向龙玄御。 龙玄御被滞住了脚步,旋身迎上冷清秋的攻击,你来我往间气流在四周迸溅开来,树残屋破。 “她现在是本教主的女人,贤王大人你来晚了。”冷清秋企图分散龙玄御的注意力,趁机试探龙玄御的功力。 纵然自己已经炼成了血魔斩,功力强大,但是血魔斩始终有一个克星,便是飞花决,很显然龙玄御的飞花决已经练得不容小觑,若是他练至顶层自己则必败无疑。 正在群殴的两伙人也是打的你死我活异常惨烈,赤练峰的隐卫大部分死绝,而龙玄御,云缺月,南宫无痕带来的影子也折损大半,南宫无痕缠住小蝶,一边揍人家还带一边调戏。 大手钳住细滑那的香腮,啧啧称赞:“呦呦,瞧这小皮肤都能掐出水来,带回去送给云飞,他一定喜欢。” “无耻!”小蝶恼羞成怒玉腿一抬踹向南宫无痕,解了下巴上束缚,凌厉的剑风不断挥去。 云缺月和西门寻也打的激烈,但是大师兄毕竟是擎天谷的首徒,功夫不是一般人能够匹敌的,找准时机飞起一脚踢在西门寻的脸上,西门寻顺势栽倒在地银质的面具滚落下来。 抬头之际众人看清了这个一直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夜叉的神秘容颜。 俊美的轮廓飞眉入鬓,目若寒星,高挺的鼻,刀削的唇,唯一的遗憾就是右边脸上有一道寸长的伤疤。 西门寻恼怒的看着云缺月想要起身却吐出一大口鲜血。 南宫无痕也在看清西门寻面貌的时候睁大了眼睛,瞳孔里满是震惊和狂喜,见他失神小蝶持剑劈来,打算灭了这个登徒浪子,哪知南宫无痕早没了和她戏耍的心思,旋身之际犀利的掌风蕴着青光直直打上小蝶的胸口,一口鲜血喷噗而出,娇小的女子缓缓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云缺月掌间灌气白雾,还散着光晕,一声轻诧打向西门寻的门面。 “不要,大师兄!” 南宫无痕惊恐之下不作他想,直接扑到西门寻的面前,掌风吹散了额角青丝堪堪停下。 云缺月收回大掌怒喝:“无痕你干什么,你想死吗?” 若是他来不及收手,这臭小子就是一具尸体了。 西门寻也诧异极了,这小子为何要救自己? 本来以为自己死了的南宫无痕感觉没死成,睁开眼看着愤怒的大师兄,请求道:“大师兄,你不要杀他,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云缺月拧着剑眉:“我怎么不知道血魔教里还有你南宫无痕的朋友,师父若得知,你便是找抽了。” 云缺月比这些师弟们都年长几岁,又是大师兄,所以平时对他们都是极为爱护的,所以在他面前尤其夜云飞和南宫无痕更像是小孩子。 第一百零二章 我可是你的恩人,恩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云缺月一行人也是伤亡不轻,一路赶回了夜云飞所住的客栈,毕竟是自己家的,夜云飞一声令下,掌柜的立刻手脚麻溜的在门外挂出了‘暂不营业’的大牌子。 “冷清秋为何抓了语儿?”云缺月问夜云飞。 龙玄御伤的不轻,夜影下的手又重,直到现在还没有醒来,云缺月调息过后便来到夜云飞的房间问清始末。 张欣芮把夜云飞扶了起来靠在床头上:“我也不知道,只听他唤语儿作红鸾。莫不是认错人了?” “若真是认错人,语儿必会澄清,为何他还死死困着不放?今日之后恐怕他更是不会放了语儿了。”云缺月语气里尽是担忧。 “云公子可是知道了那人是谁?”张欣芮问道。 云缺月坐下来,抚着微微发痛的胸口顺了口气,血魔斩留下的创伤可不是微不足道的,缓缓道:“他就是血魔教新任教主冷清秋。” “血魔教新任教主?” 张欣芮和夜云飞同时惊呼出口,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恐慌,张欣语落在血魔教还能活吗? 张欣芮脚下一片悬浮不禁跌坐在床榻上,自责和懊悔充斥了心扉,若是当初自己不将大姐带出来该多好…… “可还有办法救语儿?”夜云飞问道。 若是救不出来,他也不会原谅自己的,连师妹都保护不了算什么师兄? 云缺月眼中愁云密布,摇头叹息道:“冷清秋武功深不可测,除了飞花决根本没有克星,而现在御又身患重伤,待炼成飞花决恐怕要假以时日了。” “大姐,”张欣芮呜咽出声,肩膀微微抖动起来:“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把她带出来。” 夜云飞拉起她的手安慰:“怎么会是你的错,依语儿的性子若真是想见二师兄,即便是你不带她,她也是会自己跑出来的。” “可是如果不是我贪玩,当时告知了二叔二婶,大姐一定出不来的,呜呜,都是我的错……” 眼泪想断了线的珠子嘀嗒嘀嗒落在衾被上,夜云飞感觉心都给揪疼了,从来百花丛中过的他,从未对任何女人的眼泪有过感觉,但是这个女人显然是不同的。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芮儿姑娘也无需太过自责,语儿的脾气我们都了解,武林大会她是一定会去的,只是不幸的被冷清秋撞上了,等咱们养好伤再从长计议。”云缺月道。 “砰!砰!”两声震破门板的声音,紧接着传来龙玄御的大吼:“我留你何用,居然背主,是谁让你们把我带回来的?” 云缺月和张欣芮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向外跑去。 走廊处隔壁房间的门板已经粉身碎骨,尸骸上躺着口吐鲜血的冥宇。 “冥宇!” 张欣芮急急跑过去扶起冥宇,一口鲜血喷噗而出正好撒在她的衣裙上,让她直直瞪大了眼睛。 “冥宇你没事吧,怎么吐了好多血?”还没干的眼睛又一次湿润了。 冥宇勉强撑着,弱弱的道:“别哭,我没事。”但任谁也看出他受了重伤。 玉紫烟听到声音跑了出来,看这情形就知道一定是二师兄醒来发现没能救出表姐,把怨气撒在冥宇身上了。 也是知道他们的事自己管不了,干脆不管。于是帮着张欣芮扶起冥宇离开了这个是非地去疗伤。 “御,你疯了,是我把你打晕带回来的。”云缺月有气无力道。 龙玄御本就伤的重,刚刚一气之下又对冥宇动了武力,此刻已经虚脱的跪在了地上,眼睛里却依然冒着熊熊烈火。 听闻云缺月如此一说,立刻把视线移向他,咬牙切齿:“为什么不让我去找她,就是死我也要和她死在一起。” “龙玄御!”云缺月也怒了,一步一步走进房间,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龙玄御:“你别忘了,此次出擎天谷的目的,如果你和语儿一同死在了赤练峰,冷清秋依然活着,血魔教依旧还在,江湖上还是会生灵涂炭,到时候这一切你让谁来收拾?” 一番斥喝,龙玄御眸光暗淡了下来,那种无能为力,无可奈何的感觉直直将快要他逼疯,所有的怨气统统灌于掌心狠劲的一拍,身旁一张无辜的矮凳化作了废片,人也终于耗尽力气昏死了过去。 “御!”云缺月惊慌的喊道,急忙示意夜影,夜影上前将龙玄御扶至榻上,探了探脉搏对云缺月点点头,云缺月方才舒了口气。 看着昏迷的大男人兀自叹息,不是自己语气太重了,而是这样的事实他必须接受,天下苍生和语儿同样重要。 ...... 大战的时候南宫无痕偷偷把受伤的西门寻带了出来,他们住进了另一家客栈里,说真的南宫无痕也是怕事后师兄弟们会以多欺少,不顾自己阻拦杀了西门寻。 “你为什么救我?”看着眼前浅笑殷殷男人,西门寻冷言道。 他说自己是他的朋友?可是自己可从不记得何时和他有过交集,朋友一说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诶,你这么对待救命恩人就不对了哦!”南宫无痕坐在他对面,一副很受伤的表情。 西门寻挑了挑眉:“你于我有何恩情?” 南宫无痕彻底伤透心了,这一辈子就做过那么一件自己最认为了不起的事,当事人居然都不记得他,那不是白忙活了?不行,他不记得,自己就帮他回忆回忆。 “你可还记得少年时期,在秋凉国的赤虎山坡下受了重伤?” “你怎么知道?”此话题引西门寻来了兴趣,急急问道。 当年他却是在赤虎山受了伤,比如脸上的这条疤痕,就是从山上滚落下来磕在了尖石上。 南宫无痕忍不住得瑟起来:“因为是我照顾了你三天三夜,把你从阎王那里抢回来了呀。” “你胡说,我醒来的时候身边明明是清秋。”西门寻矢口否认。 “清秋?”南宫无痕惊诧起来:“你说那个少年是冷清秋?就是现在那个魔教教主?” “没错!” “原来是他啊,早知道我当时就灭了他好了,省的他日后害人。” “你说什么?”西门寻急了,大有和南宫无痕拼命的意思。 “看看我说什么了,你又是如此态度对我,我可是你的恩人,恩人,恩人”南宫无痕不解气似的说了好几遍‘恩人’。就是希望这厮有点儿觉悟. 瞪了他一眼娓娓道来:“当年我陪皇叔到赤虎山狩猎,不想在山脚下遇到受了伤的你,一时善心大发便救了你,还亲自采药给你敷脸,和治伤。因为你一直昏迷不醒着我怕你被野兽吃了也不敢离开, 一陪就是三天哪,你都不知道我皇叔急成啥样了,差点儿没让人把连绵三百里的赤虎山給掀了,后来皇叔找到了我,可我还是不放心你,这时来了一个少年,我便托他在那里等待你醒来,起初他还不答应,是我把祖传的玉佩给了他他才同意的。” “那玉佩长什么样子?”西门寻急急问道,眼中流出一抹异样的流光。 南宫无痕想了想:“是一块巴掌大的上等羊脂玉,上面雕着一对龙凤,还有一个‘和’字,”说着睨了西门寻一眼,撇撇嘴道:“你都不知道回去后我父王差点儿没打死我,偏偏你还是个忘恩负义的。” 西门寻的震撼不小,犹记得那时他昏迷着迷迷糊糊中也醒过来一次,只知道是有人救了自己却看不清那人的容貌,然而离他眼睛最近的是那人腰间的玉佩,就是刻着龙飞凤舞还有一个‘和’字。 醒来后很自然而然就把当时陪在自己身边的冷清秋当做了救命恩人,所以当他说‘你可愿意随我回去安身立命?’自己想也没想便答应了,把自己的一生都用来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没成想竟是报错了人。 “昨日,你怎知我就是你曾救下的那个少年?” 震惊中西门寻已经接受了南宫无痕救自己的事实,事隔多年容貌皆有变化,自己只想知道他是如何认出自己的。 南宫无痕的一张俊脸突然伸到西门寻的面前,笑嘻嘻道:“就凭你脸上这道疤,还有眼角的这颗痣。” 原来西门寻非常协调的五官中,眼角还有一颗暗红色的泪痣。 “所以你又救了我?我现在可是血魔教的魔头。”西门寻突然浅浅的勾起嘴角,揶揄的瞅着他。 南宫无痕骚了骚头发:“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你说的是事实,所以我才把你带到这里来,免得我的师兄弟把你大卸八块。” “如此说来你又是多救了我一次。” “你当然可以这么理解。所以说你的命是我的了,没有我的允许你可得好好珍惜着。” 西门寻莞尔一笑:“听你的!” ...... 邻近傍晚张青云夫妻俩也赶到了这间客栈,赛傲雪本就是擎天谷的人,自然有办法探寻到羽鸽的踪迹。 一来就见到这一屋子的病号心惊不已,当听说张欣语被血魔教掳走之后更加焦虑不安,只把希望寄托在龙玄御身上,于是两人合力为龙玄御接筋续脉,运功疗伤。 第一百零三章 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倾二人之力龙玄御的伤算是好了大半。 “沐王叔叔,王妃,是我惭愧没能救出语儿。”龙玄御忧伤惭愧道。 张青云半敛眼睑:“别说了,那冷清秋并非等闲之辈,我们也是知道你已经尽力,岂会怪你。” “就是不知道语儿会不会有危险?”赛傲雪搂着小棠嘤嘤啜泣。 这都被抓走两天了,可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张青云拍拍媳妇的肩膀:“现在赤练峰定然全是血魔教的人,冷清秋又炼成了血魔斩,咱们想要救出语儿怕是不易,只能待贤王养好了伤快快练就飞花决了。” 刚硬的拳头‘砰’的砸在墙上,手背殷红一片,龙玄御痛苦道:“我只恨为何我没有早点儿炼成飞花决,如今语儿蒙难竟没有法子救她。” 血液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也感觉不到一丝痛楚,喃喃道“难道就没有什么速成的办法吗?” “有,”赛傲雪说道,然后似是为难的锁紧了秀美眉:“不过会有生命危险,不提也罢!” 以前在擎天谷表哥可是把她当成了内人,经常同他一起出入藏书阁,对于各种功法虽然她不尽会,但是也知晓一些,那时她尤其对擎天谷的至上功法飞花决感到好奇,便研习过几次。 “什么办法?王妃,我请求你告诉我。”龙玄御眼中升起希冀。 现在他心心念念的都是张欣语,只希望能快点儿救出她,哪怕会有危险他也要确定她是平安的。 “就是...就是...”赛傲雪眼神飘忽不定,支支吾吾道:“就是需要将全身精气集中到天门,再以擎天谷无上心法‘玄真决’融会贯通,但是玄真决与飞花决心法相生相克,非毅力强大者强行将二者融汇恐怕承受不住便会爆体而亡。” “这是什么办法,还真不如不提”张青云轻斥道,到时候别说救不了女儿,再把贤王的命搭里,他们张家岂不是成了龙胜王朝的千古罪人? 赛傲雪委屈的低下头,啜泣道:“我都说了是有生命危险的,而且贤王受了这么重的伤,要等到伤好练就飞花决没有三两个月是不行的,我的语儿到时候不知道会怎么样,我也只是个母亲而已,呜呜~~” 张青云见又惹娘子伤心了,声音便软了下来:“你看看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也担心女儿,只是万一贤王承受不住不仅没能救了语儿,咱们要怎么和龙胜王朝的黎民百姓交代啊?” “那你说怎么办?”赛傲雪也承认自己是自私了一些,谁让她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 “沐王叔叔,王妃,请放心,就是拼死我也会救出语儿的。”龙玄御收起还钉在墙上的拳头,目光凿凿:“我相信我对语儿的爱一定会让我坚持住。” “贤王,这可不是儿戏冲动不得。”张青云赶忙阻止,年轻人性子冲动啊。 “是啊,我也是太过担心语儿了,此事九死一生贤王就当我没说吧。”赛傲雪也道。 现在看这小子顺眼多了,最起码知道他是真的爱着女儿的,但是自家相公说的也有道理,不要到时救不出语儿反倒赔了他的性命。 “二位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这几日我会找个清幽之处融汇功法,我一定会把语儿带回来见你们的。”大步走至门口,突然脚步停顿下来,微微侧首语态变得有些苍凉:“若是,若是我真的没有回来,有一天语儿回来了,你们,你们就告诉她,我不再爱她,让她找个心仪的男人嫁了吧,也请你们代我好好爱她。”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张青云和赛傲雪在原地唏嘘不已,感慨着:女儿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 冷清秋说的不错,这山坡确实难走,昨夜急于逃命怎么就没觉的? 张欣语背着竹篓在山坡上挪着步子,一会儿便蹲下来用小锄头在地上刨啊刨,将刨下来的植物扔进竹篓里。 身后跟着两个血魔教的门人,有些陡峭的山崖就利用自身的优势,飞上去再飞下来,所以张欣语开始觉得冷清秋派人跟着自己,是怕自己采不到草药让他死了,跟监不监视没啥太大关系。 跑了一上午真是腰酸腿疼,就坐在石头上歇歇脚,快入秋了,正午的太阳显得格外温暖,一缕缕散漫的光照在身上,顿时感觉懒洋洋的。 如今三个人的命都握在自己手上心情自然轻松不起来,再说那冷清秋对他自己下手也太狠了,这要是在现代可不就是吸毒么,作死的节奏,作自己死也就算了还作别人。 张欣语越想越觉得来气,余光突然瞥见石缝隙中那小蛇形状的淡紫色嫩草,嘴角一勾,眼中闪过狡黠之色。 采了药回去经过细细熬煮一锅黑乎乎的浓汁便已出炉,小心的将浓汁盛好唤来血魔教门人。 “把这个端到房间,半个时辰给你们教主喂一次。” 那个门人看着药汁有些犹豫,这真不像是给人喝的,不知道教主喝完会不会立马死翘翘? “告诉你再不端去给他喝,一会儿就不用端了,估计这会儿他也快醒了,等他醒了发了疯咱们就一起死。”张欣语横扫了那门人一眼,转身出了门。 真是岂有此理居然怀疑她,要不是看在自己和秋水的小命都握在那男人手里,她才懒得管他死活呢。 一听说教主醒来会发疯那门人赶紧端起药锅跟了上去,别说自己还不想死,就是想死也不能看着教主死,姑且相信这女人。 要说人多力量大真是不错,自己只出去小半天,早上还残砖破瓦的赤练宫便焕然一新,毫无坏损痕迹。 冷清秋还在昏迷着床边一直守着一个血魔教门人,张欣语出去之前吩咐不能让冷清秋醒来,务必在他醒来之前再次敲晕他,并且还在床头点着一盏安神香。 可是眼看着床上的人昏睡的时间一次比一次缩短,那门人急的冷汗直流,眼睛一面盯着自家教主,一面不停的往门外张望,那女人再不快点自己恐怕守不住了。 第一百零六章 还能不能一起好好玩耍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十五年前龙玄御还是个娃娃,怎么会知晓江湖上的大人物小人物的? “嗯,玉凌峰这老小子还挺惦记我的,就冲这点你小子我帮定了。” “甄前辈如何知道晚辈家师名讳?” 甄驭之给了他一个看白痴的眼神:“不是你刚刚说什么融汇功法练就飞花决的?飞花决可是擎天谷的至上功法,玉凌峰那老小子自己都舍不得修行,拼了命也不会让它落入旁人之手的。” 龙玄御了然点头,刚刚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拱手道:“那便有劳甄前辈了。” 一想到刚刚的梦境他就恨不得自己能有三头六臂,下一刻就冲上赤练峰把张欣语救出来,怎么也抵不住内心的这种煎熬。 睡着睡着脸上突然感觉骚骚/痒痒,张欣语迷糊中抬起手臂轻轻打掉,还有一股热量源源不断从身边传来,很熟悉的感觉,眼睛还未睁开便已轻轻的笑了。 习惯性的钻进那人怀里,柔柔道:“龙玄御,早安!” 这是在桃花村时张欣语和龙玄御之间的默契,道了早安一般还会缠绵一会儿。 然而,只是那么一瞬间豁然睁开双眼,反射性用力一推那个容纳自己的怀抱,逃到床的最里侧。 冷清秋含笑看着她,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其实他早在她醒来之前就已经醒了,刚刚用手指仔细的描摹着她的轮廓,察觉到原来她和红鸾还是有那么一点儿不同的,不想却吵醒了她。 她粘腻进自己的臂弯时真像个娇小的妻子,但她嘴里唤的却是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怎么?现在发现我不是你的相公了?” 冷清秋用手臂支着脑袋侧卧在床的外缘,嘴边弯起淡淡的弧度,媚眼如波,那模样简直妖娆至极。 张欣语胡乱的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一张脸瞬间皱成了苦瓜,她的外衣呢? 紧了紧衣领,好在中衣还算整齐,应该没有发生过什么吧? “冷清秋,你…你……”好吧,她不敢问。 一把扯过衾被将自己围成了肉包子,慌乱的瞪着眼前男人。 你懂我的意思吧,啊? 没了衾被的遮盖,冷清秋也就晾着了,好在他也穿着血红色的中衣没有露肉,才没让某个女人冒鼻血,长针眼。 莞尔一笑:“语儿的意思是我应该做些什么吗?你好像很失望!” “不”张欣语立刻把两只小手拿出来摇的像拨浪鼓一般:“不不不,我不失望,不失望,龙玄御也说了我就是桌全素宴,不好下嘴。” 原来都是误会,太好了! “哦?哈哈……”冷清秋大笑起来,雌雄难辨的嗓音带着极致的美态:“看来龙玄御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我倒是觉的语儿很有肉感,毫无嫌弃之心,若不然语儿就做我血魔教的教主夫人好了。” 红鸾已经不在了,上天既然把她送到自己身边,一定也是红鸾的意思,他可不打算放她走了。 “不成,我已经是有夫之妇,配不起冷教主的身份。”张欣语急急道。 况且她对‘替身’这种高品质工种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我说配得上你就配的上,难道你是觉的我不如龙玄御吗?” 冷清秋也是郁闷,他堂堂血魔教教主想要一个女人还需要如此好言好语的和她商量?直接拿下幽禁起来不就成了? 该死的,一定是觉的她太像红鸾,所以才想要她心甘情愿顺了自己。 张欣语白了他一眼,心里也嘀咕着:你本来就不如他,在我心里他是无可取代的,想让我做你的教主夫人,就死了这条心吧。 心里是这么说着,在嘴上就变了味道:“怎么会呢,冷教主威名赫赫现在的江湖上还有谁不如你?谁让我和龙玄御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儿了呢?冷教主就另觅良缘吧。” “如果他死了呢?” 阴测测的话语听不出半分玩笑的意思,冷清秋坐起身子轻轻挑起张欣语鬓角的余发细细把玩,眼睛却十分认真的盯着她的脸。 “你说什么?” “你懂我的意思!” “不,不要!” 张欣语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是颤抖的,他说如果他死了是什么意思?他是要去杀了龙玄御吗? 小手死死抓着冷清秋的手臂央求,她不能让他那么做,龙玄御还不是他的对手,至少现在还不是…… “为什么不要?他死了你就没有理由拒绝我了。” 细滑的指尖已经移到张欣语的脸上,所到之处引起一片片战栗。 “冷清秋,你都已经知道我不是红鸾了,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他这是要把自己当做红鸾的替代品圈养着? “不管你是不是红鸾,我都不会放你离开。” “还能不能一起好好玩耍了?即便是你永远把我困在这里,我的心也不在这里,有意思么?” 冷清秋怔怔的看着她,似笑非笑:“所以才更要杀了他。” 张欣语感觉很无语,心情百般纠结,她怎么好像火上加油了? 瑟瑟的收回手臂,蜷着腿脑袋扎进臂弯里,刚刚还说他做梦呢,这就是要妥协了吗?抬头看了一眼,看他这模样如果瘾毒不清要打败龙玄御怕是也不容易。 只是…… “昨天,你把龙玄御怎么样了?” 冷清秋眉头微微挑动:“我把他打伤了,这会儿不知道还有没有活着。” “你胡说”张欣语嗖的扯住他的衣襟,满目猩红,咬牙切齿道:“龙玄御不会死的,我不许你诅咒他。” 冷清秋依然笑得妖孽,任凭她对自己动粗也没有恼怒的意思。 “你怕了?你怕了就说明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如果他还侥幸活着,我依然会再送他一程。” “冷清秋,你这个魔鬼,我和你拼了。” 张欣语再也控制不住,一想到龙玄御可能死了就恨不得将眼前人千刀万剐,当下手脚并用就向冷清秋扑了过来,在她的肢体距离他只有一公分的时候,冷清秋轻笑一声不费吹灰之力将她擒住。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世人皆知道我是魔鬼,所以语儿还是乖顺一些的好。” 张欣语恨恨的瞪着眼,勉强咽下一口气:“如果他还活着,可不可以不要杀他,求你!” 听到她求自己,冷清秋并没有愉悦的心情,相反的还很不是滋味,她是龙玄御的娘子为他求情不是很自然的事吗?自己不也就是要这样的结果?可怎么…… 不由自主的将张欣语推出怀抱,明明是笑着,却显得那样危险。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如何了?” 表现? “但是我要确定他还活着。” 只有他是平安的,凡事才有商量的余地,若他真的……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天涯海角她都将追随而去。 冷清秋自顾躺了下来,秋眸微阖:“我会派人出去打探的,待到我的瘾毒清楚恢复了功力,也可以考虑带你去看看他。” “你说真的?” “真的!”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身影从冷清秋的身上越过。 “你干什么去?” 张欣语眉开眼笑回过头:“我去给你熬药。”说着已经披好了外衣,燕儿般奔出了房门。 赶快治好这只妖孽,他说会带自己去见龙玄御,好想他。 闻着房间里余香未尽,床上的人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进了小厨房,张欣语将药材一一放进药罐里,突然手一顿,才发现自己正要拿的是昨天恶意采来的草药“冬夏”。 这种草药有清肝明目,活血化瘀的功效,却是非常矫情的草药,不能与其他药物同时服用,否则便会如它的名字一般,冰火两重天。 停顿的瞬间又快速拿起放进了药罐,加好水熬煮起来,看着红彤彤的火焰,张欣语第一次笑得那么阴险。 一个时辰后…… 张欣语目不转睛的看着冷清秋咕噜咕噜喝光了一碗药汁,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的飞快。 “为什么喝药的是我,你却如此紧张?” “啊?有…有吗?” 张欣语被问的一愣,摸摸脸掩饰着尴尬,果然被‘捉奸现形’脸蛋好热呀。 “呃,那你感觉怎么样?” 冷清秋莞尔一笑:“感觉瘾毒减轻了不少,这样下去…呃!”不自觉打了一个哆嗦,脸色白了不少,继续道:“应该很快就会好了,怎么觉的好冷呢?” “冷?冷的话赶紧盖好被子。” 张欣语假惺惺的扶着冷清秋躺下,掩上衾被,眼中浮现一丝贼光却没敢表现出来,看来‘冬夏’发挥药效了。 “不,不用…” 刚刚盖好的被子就被撩开嫌弃的丢到一边,苍白的脸变得通红,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下来。 “现在好热...” 冷清秋似乎是意识不清,一把扯去了血红的里衣,露出精瘦健壮的胸膛,明明看上去是个白面书生妖孽美男,没想到肌肤却透着结实的健康美。 张欣语感觉自己的脑袋都炸开锅了,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她敢肯定自己的脸色没比冷清秋的差了多少。 眼看着又有扯自己里裤的表现,大手还没来得及用力就被一只葱白的小手抓住了。 第一百零七章 对待敌人,她很善良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别,别别脱…马上就不热了。” “嗯?” 冷清秋疑惑的看向面前神情紧张,脸色红成大苹果的女人。 后者连忙躲避了那灼人的视线。 果然短暂的燥热之后身体的温度再次极速下降,连眉毛都结了霜雪,并且开始抽搐起来。 “怎,怎么了?”察觉到他的不寻常,张欣语开始紧张起来:“怎么会这样呢?没有理由的啊?” 她是按照安全的分量下的‘冬夏’,不过就是让他忽冷忽热一阵儿,也不至于如此严重啊。 “冷,好冷~~” “喂,你没事吧?你可不能死啊!”小手拍拍冷清秋苍白的脸,舌头都差点儿打了结。 扯过棉被将他围了个严严实实,可他还是不停的颤抖抽搐,情急之下张欣语一把抱住‘大粽子’搓啊搓,希望他能暖和一点儿,现在几个人的性命都系在他一个人身上,可死不得啊。 看他仍不见好转,霍的起身:“你等着,我去给你采药。”而后一阵风似的跑出门去。 “来人!” “教主!” “去保护她!” “是!” 张欣语走后冷清秋神色恢复如常,眼睛含笑盯着门口处,他也算是个制毒的行家,一点点的‘冬夏’还能瞒过他的眼睛? 但是不管是虚情假意还是另有图谋,这个女人是真的怕自己死了,对待敌人,她很善良! …… 同福客栈 张欣芮扶着重伤的冥宇坐了起来,平时玉树临风大帅哥一夕之间如此憔悴。 “冥宇,你的伤好些了吗?” 冥宇冲她虚弱的笑笑:“好多了,爷是太过担心王妃了,好在下手也不算太重,你别担心。” 张欣芮撅着嘴嘟噜:“我也知道大姐夫是担心大姐,可是那也不能拿你出气啊,把你伤成这样。” “三小姐,谢谢你还关心我。”冥宇说的腼腆,脸上出现一抹可疑的红色。 “说什么谢不谢的,咱们是好朋友啊,关心你是应该的。”“好朋友?” “嗯?你不把我当朋友吗?” 冥宇赶紧摇头摆手:“不,不是的,能和三小姐做朋友是我的荣幸。” 张欣芮笑着道:“别想那么多,大姐夫去找僻静的地方练功了,你也好好修养着,等他回来咱们再一起去救大姐姐。” “嗯,好!” 陪着冥宇聊了一会儿便出来了,张欣芮走在回廊里心里忐忐忑忑,张青云和赛傲雪来了之后小棠就被领过去他们照看,冥宇又受了伤她也寸步不离的守着,不知道夜云飞的伤好些了没有?有表姑娘照顾应该也没什么大碍了,可是好想去瞧瞧哪。 踌躇了好一会儿,终于绕到回廊的尽头推开了夜云飞的房门。 “烟儿师妹,我好多了,不用一个劲儿的跑来,要不你去看看二师兄的影卫死了没,死了就去把那丫头叫过来,我们商量怎么办丧事。”夜云飞裹着被子面朝里赌气似的道,很显然把进门的人当成是玉紫烟了。 张欣芮不自觉的抿唇笑了,轻手轻脚的走到床头,戏谑道:“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无耻,竟然咒你二师兄的影卫死了,你信不信我会告诉大姐夫的?” 闻言夜云飞嗖的坐了起来,明媚的笑脸瞬间变得委委屈屈。 “你还来做什么,不是没日没夜的守着那个臭小子吗?” “我就是来看看你好些了没有,既然你不愿意看到我,那我走好了。” “张欣芮,你……” 张欣芮转身之际夜云飞想要抓住她,结果险些扑到地上。 “喂,你没事吧,不好好躺着,作什么作?” 张欣芮眼明手快的扶住了夜云飞,才免去一场再难。 夜云飞坐起来顺势将张欣芮拽进怀里,张欣芮一个激灵红透了脸颊。 “你,你干什么?” 羞怯的低下头,这么近的距离让她都不敢直视他的脸,淡淡的药香萦绕在鼻尖。 夜云飞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着抬起头来,认真道:“芮儿,我,喜欢你!” 张欣芮还没反应过来,双唇就被温热的感觉覆盖,只得惊恐的睁大双眼,心如擂鼓,直到舌头被什么缠住了,才恍然明白,她在,和男人,接吻!!! 脑海里回荡着夜云飞刚刚的话语‘芮儿,我,喜欢你。’ 一吻停歇,夜云飞看着怀里不知所措的女人莞尔一笑:“芮儿,我说过会一辈子对你好的,现在告诉我,你喜欢我吗?” “啊?”张欣芮堪堪反应过来,想要逃离却感觉手软脚软站不起来,面对夜云飞询问的眼神,只觉得羞涩不已竟不知如何开口。 “我,我想……”好吧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着她小女儿般娇羞的神态,夜云飞心中了然,一只手抚上张欣芮娇红的脸颊,温柔道:“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芮儿……” 俊脸再次靠近,张欣芮没有闪躲,此刻她的头脑是清醒的,灵动的黑眸眨巴一下,缓缓闭上。 她想,她也是喜欢上这个男人了。 炙热的气息袭来,缱绻缠绵,芊芊玉手环上铺满墨发的肩膀,双双倒在床上…… …… 张欣语再次在山坳间奔走,左看右看神色凝重。 医书上并没有记载‘冬夏’和其他草药同时服用怎么会出现这种意外的效果,当然就更没有记载什么应急之法,所以她现在只能是摸瞎研究,尽量多采集一些解毒的药物看看能不能克制‘冬夏’。 尼玛,为什么她一次又一次体验作死的道理? 突然感觉一阵风呼啸而过,刚欲弯下腰眼前被一抹黑影挡住。 微微抬头间看到那人背着阳光,金色的光晕渡在黑色的衣袍至上,刺眼的很,也看不清面容。 张欣语直起身子,抬手放在额上遮挡太阳光线,这才发现眼前的人自己从未见过,但是这感觉很熟悉。 “你是谁?离我远点儿,最好也赶紧离开这里,这儿不是个安全的地方。” 张欣语的语气不算和善,她知道自己的四周有血魔教的门人盯着,若是自己对这人热络,这不定有人告诉冷清秋,那妖孽就有多了个要挟自己的人命。 第一百一十章 被策反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哪知那红桃是个不甘人下的,哄人的手段好,枕边风也吹的硬,男人就看着原配妻子越来越不顺眼,常常拳脚相加,更不顾及她肚子里已经五个月大的孩子,因为在红桃的肚子里也有了一个孽种。 那时候他们的大儿子已经长成了十岁少年,暗恨父亲对母亲无情,更恨那好心捡来的狐狸精,多次想给母亲讨个公道,却总是会遭到暴打。 母亲心疼儿子,让他忍着,说等到弟弟生下来,等到儿子再长大一些她们母子三人就离开那个家。 可是厄运总是来的太快,红桃恶意嫁祸女主人要害死她肚子里的孩子,男人一气之下,下手没了轻重,坚硬的鞋子一脚一脚狠狠踹向女人已经略显臃肿的身体,女人的求饶声,悲泣声没能让男人减了一分力道,反而在红桃的怂恿下更加凶狠。 殷红的血终于在女人的身下流淌出来,男人打的累了,啐了一口,搂着小妾淡然离去,不再管女人的死过。 少年砍柴回来,满地的猩红氤氲了他的眼,那一具冰冷的尸体旁边赫然用血写着‘寻儿,好好活着!’ 少年顿时理智全无,捡起地上砍柴用的斧头奔进了红桃的房间,屋里的两个人并不知道危险降临,还恬不知耻的调笑着,然后而来的几声惨叫,房间静谧下来。少年不解恨似的不断抡起斧子,发出‘乓乓’的声音,直到床上的两个人面目全非,血肉模糊。 如此命案自然惊动了官府,少年匆匆安葬了母亲便逃走了,跑了一天一夜,跑到了一个叫赤虎山的地方,赤虎山顾名思义就是有老虎的山林,不知何时他就被一只吊睛白虎盯上,一路逃窜一不小心滚落山崖昏死过去。 迷迷糊糊中少年感觉有人救了自己,救他的人很聒噪,一个劲的说让自己记住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让自己一定不要忘了他。 少年很郁闷也很好奇,艰难的掀起眼皮并没有看到救自己的人长什么模样,只看到他腰间挂着一块羊脂玉佩,便又陷入了黑暗。 可能是睡了几天,少年醒了,就看到自己身边守着一个红衣少年,又看到他手上的羊脂玉佩,自然而然就把他当做了救命恩人。 他记得昏迷时救命恩人说让自己一定不要忘记他,所以当他问‘你愿意和我回到血魔教吗?’少年很爽快的答应了,从此他的世界里只有这个给了自己第二次生命的恩人。 哪知原来早在自己昏迷的时候玉佩就异了主,自己的恩人却在九年后赤练宫的大战中又一次救了自己的性命。 起初他认出自己,自己还不相信,但是他还和以前一样聒噪的厉害,让他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都是真的。 呵!命运之轮总是那么可笑。” 西门寻说完嘴边还挂着复杂的笑容,张欣语听的很认真,她知道他在讲自己的故事,突然感慨到是不是每一个了不起的江湖人都有一个很传奇的人生往事? “那么玉佩真正的主人是三师兄?所以其实你一直喜欢的人都是那个在赤虎山下救了自己的人,就是南宫无痕对吗?” “你会不会看不起我?”短袖之辟,应该会为人所不耻的吧。 “当然不会”张欣语摇摇头道:“我觉得喜欢一个人没有什么错,西门大哥大可不必在意世人的眼光,语儿以前去过一个地方,在那里有很多同性的相恋者,只要活的开心就好了,人这一辈子不就是为了这个?” 终于明白为什么西门寻要救拼死自己出去,一定是和西门寻重遇,被策反了,看来他才是间谍呢。 西门寻眼中晶光闪闪,想不到这世上居然还有一个知音,就是眼前这个女人,所以他一定会帮她逃出去,是为了她的理解,也是为了南宫无痕。 阳光下,一道白光晃了眼,剑锋夹着气流直逼张欣语脊背,西门寻一闪身人已到了张欣语身后,中指和食指用力一夹,定住了那柄厉刺前进不得分毫。 张欣语赶紧闪到一边,眼里迸出一股怨怼,又是这个女人,当真阴魂不散。 小蝶几个用力也没能拔出自己的剑,怒道:“西门寻你让开,今天本姑娘成全了你,杀了她,所有的错我一力承担。” 只见西门寻两根手指交错灌入内力一别,叮,尖峰断成两节,一节攥在小蝶手里,一节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小蝶杏眼圆睁,看着手里的断剑嘴唇发抖,射向他的目光无比的愤恨。 “不要动她,否则不仅清秋不会放过你,我也不会放过你!” “为什么?我杀了她你难道不开心吗?这样就没有人来和我们争教主了,就像当年你不是也没有说什么吗?” “清秋喜欢谁是他的自由,轮不到你我插手。当年的事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我不说也是对你的仁慈,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一字一句狠狠敲打在小蝶的心尖儿上,目光扫向张欣语发现还是不能容忍。幽幽道:“今天不是她死就是我亡,我没有办法看到教主对她好而无动于衷,西门寻你让开,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也许我们可以试着把她送出去。”西门寻提出建议,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 张欣语也像簸箕一样点头:对啊对啊,不是非要杀人不可的,看我三师嫂多善解人意。 西门寻一看那女人飘给自己的暧昧小眼神,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都怀疑其实自己不应该把事实告诉她,尴尬的别回头,耳后都红了一圈。 小蝶嗤笑道:“教主的实力你不知道吗?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会把她抓回来的。” “把她送到龙玄御身边,想抓回来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是说……” 小蝶放下剑思考着西门寻话的可行性,龙玄御的功力是不弱,但是并不能打败冷清秋,除非他已经快练成飞花诀,而且眼下也不是杀这女人的好时机,最起码眼前这男人说了,不会袖手旁观。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两种结果都不想要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需要我怎么做?” 西门寻见她上了道,缓缓道来:“很简单,在龙玄御来救她之前,保护她的清白,我不觉得龙玄御会为了残花败柳跑来涉险,到时候恐怕我们不想接受也得接受这位教主夫人。” 张欣语皱紧了眉头,三师嫂怎么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啊,什么残花败柳,她还是黄花大闺女的好吗?白了他一眼,收到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好吧,看在他对那恶女徐徐善诱的份上先不和他计较。 小蝶踌躇了一会儿,咬牙道:“好,那就先不杀她,但是如果五日之内龙玄御不来救她,我还是会让她尸骨无存。”飞过一记眼刀,一甩水袖转身离去。 西门寻和张欣语对视一眼同时松了气。 小蝶的功力不浅,若真动起手来,西门寻受着伤不易获胜,更重要的是一定会引来冷清秋,到时候把张欣语与外界隔绝起来,他想和她交换信息就难了。 两天过去...... 面对一大桌的山珍海味,张欣语只兴致缺缺的扒拉碗里的米粒,真心吃不下去。 “怎么了,这些都不合胃口吗?”冷清秋往她的碗里夹了一只鸡腿,含笑看着。 “我还不饿。” 要说这些天冷清秋待她也不错,真的没有让她做不喜欢做的的事,如果一直这么和睦的相处着,他也不是一个讨人厌的人。 “吃一些,等会儿我教你练功可好?” 张欣语瞳孔放大,很认真的确定自己有没有幻听:“你说,你说你要教我练武功,就是可以飞来飞去的那种?” “你这样的表情我会以为你不愿意。” “没有,”赶紧把头伸过来,迫不及待道:“我愿意,我愿意!” 等她真练成可以飞的轻功,就能偷偷摸摸下山了。 冷清秋自然知道她的想法却没有戳破,她莫不是忘了三天后她们可是要大婚。难不成这三天她还能长出翅膀来? 早前已经派人去京都打探过,虽然她和龙玄御被下旨赐婚,但是并没来得及成亲。 他觉的这正是上天的安排,让自己和她得以相遇,越是想着,冷清秋看张欣语的眼神越是眷恋。 小蝶在一旁看着,一双眼珠子几乎都掉进了张欣语的饭碗里,她给她的期限也剩下三天,若龙玄御还不来救这个女人,她一定不会手软,分分钟都要弄死她。 一个时辰后……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累死了。”张欣语坐在地上揉着酸疼的大腿,说好的如梦如仙,风流潇洒呢? 冷清秋含笑走来和她并肩而坐,轻轻抬起她的腿注入一道红光,果然酸疼缓解了不少。 “如此怕累能学会飞,至少也要一年半载。” 张欣语哭丧着脸:“有没有什么速成的办法?” 她可等不了一年半载,依这男人对自己小身板觊觎的程度,她敢肯定若不是那坏女时不时就端个茶,送个水,汇报汇报教务,她一定给他吃了,一年半载不是死在那坏女手上,就是拖着球儿跑,这两种结果,她都不想要。 冷清秋眉峰微微挑起:“没有,但是我检查过了,你并不是没有武功没有内力,而是被一股力量封印了,我没有办法帮你解除封印,所以还是要从头练起。” “啊?”张欣语那个心力交瘁,想捡个现成的都不行:“如果有没什么仙丹能助我一飞冲天就好了。” “仙丹没有,妙药倒是可以不吝赏赐,语儿要不要?”冷清秋莞尔一笑,伸手从腰间摸出一颗药丸送到张欣语面前:“此药名唤紫罗丹,可以帮助人迅速畅通脉络,更有利聚集真气,并且可将真气扩大数倍,抵过三年苦练。 血魔教三十年才得以炼出三颗,这是最后一颗,今天你有口福了。” “这么珍惜的药你确定要给我吃?” “嗯?” 冷清秋做势收回,急的她一把抢过来塞进嘴里:“我吃了,没了!” 如此孩子般的举动看的冷清秋心情愉悦:“你不怕我给你吃的是毒药?” “你舍不得我死,”张欣语嘴快,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再看眼前人笑得鲜花灿烂,立马红了脸颊结结巴巴道:“我是说,我是说……” “语儿说的对,我舍不得让你死。” “呃?呵呵!”干笑两声,这是怎么了? 他可是自己的敌人,这种相处模式不妥吧,偷偷瞄了这男人一眼,除了长的人神共愤外,貌似也没什么是伤天害理的。 不对,他的手下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摇摇脑袋,决不能被他的外表给骗了。 “如何?” “好像有股热血在身体里流动,很舒服。” 吃了紫罗丹,马上有种身轻如燕的感觉,看来冷清秋没有骗人,这丹药的确是好东西。 “现在将我刚刚教你的步伐再走一遍试试。” 张欣语起身按照步骤脚踏莲花,自己还没怎么反应便移出数米之远,当下欢乐的跑个不停,虽然在冷清秋看来那连雕虫小技都算不上,但是张欣语已经感觉很牛叉了。 一路风尘仆仆秋水终于到达京都,条条街道酒廊茶肆,各种吆喝叫卖声是那样的熟悉,三年了,这三年来梦里出现过多少次这样的情景?终究又踏进了这片土地。 兜兜转转来到沐王府的门前,她知道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使命。 “两位大哥,我来找人,可否通融下让我进去?” “你是谁?有拜帖吗?”门口的守卫不算温柔的问道。 秋水摇摇头。 “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是你想进就进的,准备了拜铁再来吧。” 守卫开始赶人,这年头想攀高枝爬上枝头的人可多了,虽说沐王爷平日里总是告诫下人要待人和谐,那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放个陌生女子进入,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想找大学士,求求你们让我进去吧。”秋水央求着,现在是性命攸关的时候,面子啥的就不必要了。 “哎?我说你这女人是怎么回事?没有拜帖就赶紧走,别在这和我们拉拉扯扯平白招来闲话,”说着开始将秋水往外推,不耐烦道:“快走快走!” “我真的有急事,求你……啊……” 秋水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揉着擦疼的胳膊着急的直掉眼泪,他们死活不让进看来只能在门口等了。 张锦溪还没从皇上赐婚的阴影里走出来,张欣语又追随龙玄御而去,忧思不开便向龙玄烨告了假,每天躲在房里喝闷酒。 张欣雅一进门就险些被门口的酒坛子拌摔,无奈的扫了眼趴在桌子上的醉鬼,莲步上前:“哥哥,你怎么又喝的醉醺醺的,差事没有办好皇上也只是罚你在家闭门而已,何至于让你如此耿耿于怀?” 为了能冠冕堂皇的不去上朝,张锦溪向家里人谎称自己没有办好皇上交代的差事,被皇上罚在家里思过,这样张青林和刘香文才没有刨根究底。 挑起沉重的眼眸看了眼来人,张锦溪迷迷瞪瞪站了起来:“雅儿?早上你不是……和姓白的小子去……嗝……洛阳城游玩了吗……怎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欣雅赶紧扶住张锦溪摇摇欲坠的身体,更加无奈道:“我和慕怀去洛阳城两天,昨天就回来了,你说你是有多久没清醒过了?” 该不会是从自己走的时候醉到现在吧,一定是醉了睡,醒了醉的,看看人都消瘦成什么样了,也怪平日里哥哥不喜欢爹娘过问他的私事,也不喜欢别人进出他的院子,所以他现在这副德行,爹娘一定还不知道呢。 张锦溪突然双眼一闭重新趴到桌子上,再一次醉晕了。 “来人!” “二小姐”有侍卫应声而来。 “把少爷扶到床上去睡。 “是!” 侍卫手脚利索的把张锦溪掺到床上躺好又问了声‘二小姐还有何吩咐?’。张欣雅一挥手侍卫恭敬的退了出去。 小心翼翼的给张锦溪盖好衾被就要离开,床上的人许是酒精过度开始痛苦的呻吟,然后念念有词。 “语儿……不要嫁给他……不要嫁人……不要走……不要走……” 虽是醉语但是张欣雅却听的清清楚楚,不要嫁人?不要走?语儿是谁? 突然张欣雅捂住嘴巴避免自己惊呼出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还在痛苦里挣扎的哥哥…… “姑娘,姑娘?” 秋水揉了揉眼睛,见有人在拍自己,弱弱的问:“怎么了?” 已经等了一整天,又累又饿,怎么就睡着了? 拍她的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长的眉清目秀很干净,也不像是个深闺小姐。 “在这里睡会着凉的,你怎么不回家?” 回家?秋水的心颤抖了一下,自己还有家吗?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我在等人。” “那你等的人还没有来吗,这天都要黑了。” 秋水痴痴的望着沐王府的大门,此时门庭上已经挂上了两只大红灯笼,在门前氤氲出朦胧的光彩。 “我等的人在里面,他不知道我在等他,可是我进不去。” 第一百一十四章 婚礼生变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为什么非要我留下来照顾小棠?我也想和你们一起去救大姐。” 经过大家一致同意,最后张欣芮被留在客栈照顾不谙世事的小棠,张欣芮自然是不乐意的,奈何抵挡不了所有人的异口同声,只得勉强答应,只是大家都去冒险,让她一个人怎么能安心的留在客栈里? 夜云飞拉起她的手,语重心长:“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你想想就你那两下子,如果真去了我们是不是还要分心照顾你?现在是非常时刻你就乖一点儿,呃?” 张欣芮挑起眼皮想要反驳,却说不出话来,只能不甘不愿的泄了气。因为夜云飞说的是事实,就自己那三脚猫保不住到时候会让大家来照顾,此去凶险确实不能给大家增加负担。 “那好吧,我听你的。”然后巴巴的望着他:“你们都要平安回来。” 夜云飞笑道:“我答应你,一定平安回来。” “唉!也不知道大姐夫练功练的如何了?一直没有回来,他到底知不知道大姐就要被逼婚哪?” “我相信二师兄,他一定比我们更着急。” “嗯!” 当当当! 张欣芮看着房门又看了夜云飞一眼:“一定是二婶有事交代我,我去开门。” 打开门,并不是赛傲雪。 “冥宇?” “三小姐。”冥宇有些窘迫:“三小姐,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张欣芮嬉笑着把他拉进屋里:“有什么事进来说,别在门口站着。” 冥宇一进门就看到床头坐着的男人,本来羞囧的面容立刻落了下来,眼睛直直盯着夜云飞。 “这里是女子闺房,你为何会在这里?”口气不善。 夜云飞也没什么好脸色,慢条斯理的起身:“你也知道这里是女子闺房,那你又为何出现在这里?” 冥宇扭过头冷冷道:“我是来和三小姐道别的。” “刚刚在厅里不是都已经道过了?” “我......”有些难以自圆其说了,突然冥宇想起来不是自己先问他的吗?怎么反倒被他牵着鼻子走,当下来了火气:“是我问你呢?” 夜云飞挑衅的笑了:“我出现在未来娘子的房间里有何不妥?” “当然不妥……”等等,未来娘子?谁?三小姐? 再看张欣芮震惊的一瞬,脸颊上飞出一抹红晕,小女儿家娇羞态一览无余。 都这样了冥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愕然了半晌嘴角随即扯出一弯讽刺的弧度,本来准备好的肺腑之言,一下子全烂在了肚子里。 也罢,此去凶多吉少,又何必给她徒增烦恼?本来也是自己配不上她,现在死心了也算干脆。 见冥宇转身要走,张欣芮有些反应不过来,习惯性拉住他的胳膊:“冥宇,你要走吗?你不是说有话对我说?” 冥宇深深看着她,似是要把那眉,那眼刻进心里,想起过往的一幕幕,只觉一顿窒息感袭来,难受的紧。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浅浅一笑,推开张欣芮的小手:“三小姐,以后都不能和你一起玩儿了,多多保重!” “你说什么?冥宇,冥宇!” 张欣芮跑到门口也只看到那带着风的衣祙消失在转角。 心里突然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被带走了一般。刚刚的冥宇和以前不一样了,再不是那种傻傻笨笨的模样,果断深沉的吓人,但是却像针一样刺进她的心里,感觉很痛。 在女人堆里摸爬滚打的夜云飞自然看出了张欣芮的变化,眼神复杂,心道那个二师兄的手下在这女人的心里一定有着不一样的地位,只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而已。 不,这女人是自己看上的,是想要一辈子守护的人,一定不能被别人抢了去。 劲风一掠,张欣芮还在呆呆的望着冥宇消失的地方,瞬间被人扯进了屋里,房门自动关合,只“唔~”的一声后,再没了动静...... 黑夜拉开帷幕,和西门寻想的一样,冷清秋为了怕她耍花样派了小蝶和几个侍女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侍女手脚利索的为她盘好发髻,描眉画眼,光胭脂都在脸上扑了三层。 张欣语心里叫苦连天,那么厚的粉堵的皮肤都不能呼吸了,好难受。 梳妆完毕,一袭暗绣百鸟朝凤的大红嫁衣,在两个侍女的帮衬下穿到张欣语的身上,站在镜子前张欣语自己都惊呆了。 那是她吗? 精美的妆容白皙中透着妩媚,凤冠头面上倾泄着几只步摇,在烛光中熠熠生辉。瞬间给她渡上几分神秘感。 这么美的自己如果是嫁给龙玄御该多好!! 小蝶的眼中也流露出羡慕,还有一点点星光。 “公子!” 张欣语回神,原来是冷清秋进来了。他已换好喜服,还是和平常一样的妖气横生。 “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准备好了没有?” 张欣语低下头默默不语,她能说她不愿意嫁给他,所以根本不想准备吗? 冷清秋很自然的把她的行为当成了害羞,一挥手:“你们先下去吧。” “是!” 侍女们低眉顺眼的退了出去,小蝶深深看了一眼,关上门。 冷清秋眼里的惊艳丝毫不加掩饰,现在的情景就和他梦里的一模一样。 过了今夜他们的生命就将是一体的,所以无论是谁也别想阻止这场婚礼。 越看眼里的色泽越是浓郁,一步步走向张欣语,如玉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那白皙中的一点红是那么诱人。 张欣语知道他的想法,清明的眸中闪过慌乱,轻轻推了一把,拉出一点距离。 “不,不要,刚上好的妆会花掉……上妆很浪费时间。” 啊呸,张欣语真想咬了自己的舌头,为什么总是那么二呢?前半句说的挺好的,后半句是什么意思?纯粹是惹人误会,招人遐想…… 冷清秋莞尔一笑,带着一丝宠溺将她拉进怀里,耳鬓厮磨道:“我保证不蹭花你的妆。” 含住那小巧的耳垂引得怀里的女人一阵战栗,张欣语挣扎不出,只好努力的忍着,对,今夜过去一切都有个了断。 温热的唇一寸一寸移到那雪白的脖颈上,用力一吸一个湿热的红痕凭空出现。勾唇一笑松开了怀里死命闭眼的女人。 冷清秋替她理了理衣领,盖住那一抹暧昧的红色,笑道:“娘子真美!稍后我们就拜堂成亲,乖乖等着!” 语罢,转身离去。 张欣语的脑袋已经空白,根本找不到舌头在哪儿,就呆呆的站在那儿。 她承认自己不是很讨厌冷清秋,有时候还会很理解他同情他,但是她真的再也不能忍受和他如此暧昧,他的吻更是让她感觉浑身难受。 酸楚从心里涌入眼眶,龙玄御,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 嘭!小蝶翻窗而入。 “快,按计划进行,马上就要拜堂了。”小蝶催促道。 “西门大哥那边安排好了?”张欣语一边说一边拆解身上的凤冠霞帔。 “嗯,他会打晕所有路口的守卫,不出意外的话你可以顺利下山。” 小蝶也忙碌起来…… 半个时辰后,侍女鱼贯而入站立两旁,冷清秋含笑而来,看新娘安静的坐在床沿眼底的宠溺更深。 上前将新娘拉起,温柔道:“娘子,虽然没有长辈为我们主婚,但是有天地作证,从今以后我冷清秋定一心一意待你,不让你受半点委屈。而且,无论是谁也不能将我们拆散。” 只见新娘的身体不禁颤抖了一下,然后微微点头。 冷清秋轻浅一笑牵着新娘走去正厅。 所有血魔教门人的心思都放在教主娶教主夫人的婚礼上,都伸着脑袋想上前看看热闹,这厢墙角却有一个小小的黑影越走越远。 喜堂设得很简单,除了满眼的大红,没有外面的宾朋,就只有一些血魔教的头目在观礼。 待冷清秋用喜绸拉着新娘站定,一切也都已准备就绪。 “一拜天地!”洪亮的嗓音从正厅响起,真是血魔教的左使慕容华,膀大腰圆很显魁梧。 “二拜高堂!”(没有高堂只在高堂座位上摆着两只杯盏。) “夫妻对拜!” 关键的一步即将完成,哪知新郎新娘还没来得及拜,一道白光破空而来,一张上好的楠木方桌在白光的撞击下四分五裂。 云缺月手持佩剑凌空飞来,眉目间的温良荡然无存,只有犀利的眸光紧紧锁定冷清秋。 外面瞬间也已经乱作一团,然刚刚喊着拜堂口号的血魔教左使也突然消失不见。 今夜注定又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冷清秋牵着新娘的手,笑道:“该来的都来了。为咱们主婚的人也有了,只可惜缺了父亲,语儿,等着,为夫去去就来。” 语罢,绝美的笑容不复存在,冷冽的红光氤氲周身转身飞离。 红白两道光晕在空中交汇迸出火花,天地间暗流浮动,抽的草木作响。 云缺月自知不是冷清秋的对手,但是抵挡一阵还是可以的,于是冲厅堂里的新娘喊道:“语儿,你先离开。” 第一百一十五章 真新娘那儿去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新娘一动没动,只有袖口里那双小手握的紧紧,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仅云缺月,冷清秋的眼中也闪过疑惑,奈何云缺月缠得紧,没法分身。 少时,大批大批的血魔教门人从四面八方涌进,将张青云等人围成一圈。 “血魔教居然倾巢而出?”张青云道。 赛傲雪戒备着:“看来他们知道我们今天会来。” 血魔教左使从包围圈外面走进来,冷冷道:“教主已经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就等你你们送上门呢,今天除了沐王夫妇,所有人都要死。”大手一挥:“杀!” 所有血魔教门人群起而上,五彩的光圈,刀剑的碰撞再一次弥漫整个院落。 ...... 西门寻当真先行为坚决了路口的守卫,张欣语用上冷清秋教她的功法一口气跑了很远,终于跑不动了双手伏在膝盖上喘气。 哗啦啦,树影浮动,张欣语吓了一跳马上警戒的看着四周。 响声由远及近,一个黑影疾风而来,从她上方飞驰而过,张欣语瞪着眼看着黑影消失,嘴里念着:“龙玄御?” 回过神后便急急往回跑,龙玄御回来救她了,可是他上回受的伤好了吗?如果伤没好就不可能会炼成飞花决的,现在又来,不是送死?冷清秋可说了再见他一定会杀了他的...... 龙玄御赶到赤练宫时到处一片狼藉,张青云一伙人多多少少都受了些伤,还在奋力抵抗着。 云缺月伤的比较重些,嘴角和身上都挂了彩,现在冷清秋正使用了血魔斩,灵活的血带直逼云缺月心窝,云缺月本就受了伤更无力抵挡,心里还想着只可惜到死也没能救出张欣语。 千钧一发之际,一束蓝光化作炼球直直将那条血带撞离,嘭的一声巨响,血带分崩离析。 血带另一头连着的冷清秋喷出一口鲜血,跪倒在地。 龙玄御扶住云缺月:“大师兄,你可还好?” 云缺月轻笑着摇摇头:“不碍事。” “想不到短短时日你竟然伤愈,还炼成了飞花决?”冷清秋抬起头,不甘心的看着龙玄御。 龙玄御眉眼凌冽:“你作恶多端,今天我定要为武林除害。”黑影一闪,流光剑便架在了冷清秋的颈项之上。 “都住手,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们教主。”冲着院内大喝。 果然,刀剑停歇,血魔教门人个个惶恐不敢再动手。 赛傲雪慌张的跑进厅堂,一把拉住新娘的手:“语儿,母妃来救你了。” 唰,新娘从腰间抽出利刃抵在赛傲雪的脖子上,喜帕掀落。 赛傲雪大惊:“你不是语儿,那我的语儿呢?” “闭嘴!”小蝶面目狰狞,手上用力了一分,利刃嵌进皮肉,一抹殷红乍现。 就差一点儿,就差那么一点儿她就嫁给他了,她就是他的娘子了,这些人怎么就那么不识趣?非得这个时候来捣乱? “你别乱来,”张青云跟着跑进厅堂,紧张的吼道。 其他人也陆续跑进来,对于新娘怎么会是这个陌生的女人感到一头雾水。 她是新娘?那张欣语呢? “冷清秋,你把语儿藏哪儿去了?” 龙玄御不知道今天他们俩成亲,但云缺月是知道的,如今真新娘不见了,难道这是个圈套?怪不得自己喊她快走她没有动,原来这女人不是语儿。 冷清秋的瞳孔睁大再收缩,他怎么会知道张欣语为什么会变成小蝶,明明自己去看她的时候她还在的。 目光冷冷的扫向小蝶:“我给你个机会,告诉我怎么会是你?” 清冷的声音不怒自威,带着阵阵威压。小蝶为之一振,心虚的不敢看他。 “她不想嫁给你,已经逃走了。” “不可能,赤练峰守卫森严,凭她自己根本出不去。”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关心她在哪里,你为什么不看看谁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小蝶歇斯底里的喊道。 事到如今什么事也瞒不住了,她得让他看见自己的心,这些年自己一直隐藏的很好,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表白的情景。 “在我心里从来容不下你,永远只有一个女人。” “可是她死了!”小蝶咆哮起来,泪水滚落。 “她没死。”冷清秋忍不住厉喝:“快说,还有谁帮她逃走?” 眸光扫了一圈,微微眯起双眼,原来还有他。 小蝶痴痴的笑了,她知道不应该和一个死人争宠,一直以来都是想着能守在他身边就好了,她没有图什么啊?那为什么他宁愿娶一个陌生的女人,也不给自己留一个地位? 是啊,她败了,以前败给亲妹妹,如今败给张欣语,一败涂地,现在无论是谁都不会放过她。即便是如此她对这个男人的爱也是没有改变,现在就让她再为他做最后一件事。 咽下眼中的泪水,对着龙玄御威胁道:“放了他,否则我杀了她。”说着利刃又进了一分,殷红的血流淌下来。 龙玄御没有犹豫直接拿下流光剑,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一如从前。 “放了王妃!”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夜云飞和南宫无痕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心里默念:语儿师妹你快出来吧,二师兄又没人气了。 小蝶脚下一片虚浮,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挟着赛傲雪一步步挪向冷清秋,一把推开赛傲雪,为了冷清秋不再有威胁,快语道:“张欣语已经沿着小路下山,我在山下布了毒障,如果你们不快点儿恐怕就救不了她了。” 没错,她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张欣语活着离开,所以在山脚下布了毒障连西门寻也没告诉,最好他们俩一同死在那儿。 “你说什么?”厅堂里所有人都露出惊恐的神色。 冷清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贱人,你是活够了吗?” 龙玄御等人大步离去,生怕晚了后果不堪设想。 小蝶将要窒息,却讽刺的笑着:“她会死的……即便是不死……你也不能从龙玄御手里抢回她……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为什么你却无动于衷呢?” 第一百一十八章 你就是我的幸福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天有不测风云,早上还好好的,下午却下起了倾盆大雨。 赤练宫的大门前跪着一个纤瘦的身影,一身罗衫早已被雨水浸透,脸上向下流淌的液体分不清是这大雨还是清泪。 昨夜曲终人散,冷清秋虽然没有杀了小蝶,却下令将她逐出血魔教,逐出赤练峰,永生永世不得回来。 小蝶也知道他已经对自己很仁慈了,换作以前自己不一定怎么个残忍的死法,但是她不甘心哪,离开这里她没有地方可去,和幽魂有什么区别? 于是她跪在门前请求冷清秋的原谅,哪怕他杀了自己,她也不愿意去外面做个孤魂野鬼。 “小蝶,你这是何苦呢?” 一个高大的人影撑着油伞走到她身前,暂时遮住那愈演愈烈的雨水。 小蝶抬起头看着慕容华眼底浮现请求:“慕容大哥,血魔教就是我的家,除了赤练峰你让小蝶去哪里?” 慕容华也很无奈,小蝶说的他都理解,可是教主的话又有谁能改变?且不说这已经是对她最轻的惩罚了。 “你就听大哥的,左右这件事也不能改变了,要怪也只能怪为什么天下会有和红鸾长的那么像的女子,教主这回伤的不轻,待他伤好了一定会去益州,你且先去益州侯着,兴许到时候会有转寰的余地。” 望着门内熟悉的景象,小蝶心里说不出的滋味,真的要这样走了吗?去益州…… 游玩的两个人冒着大雨跑回客栈,冥宇淋成了落汤鸡,张欣芮衣服虽然也湿了却没像冥宇那般狼狈,早在刚刚下雨的时候冥宇便解下外衣披在她的头上。 “这鬼天气说下雨就下雨也不打个招呼,当真讨厌。”张欣芮弹着湿透的衣裙不满的嘟噜。 冥宇笑看她,一脸宠溺:“芮儿真可爱。” 张欣芮闻言不好意思的笑笑:“什么可爱?你是想说我幼稚吧。” “淋了这么大雨,我去厨房要碗姜汤,女儿家身体娇贵可别染了寒气。” “哎呀,冥宇!”冥宇还没出门张欣芮就忍不住鬼叫:“你伤口出血了。” 果然肩膀处已经染红了大片,还在顺着纯白的锦衣不断漫延。 冥宇无谓的笑笑:“没事,小伤而已。” “什么小伤,留了这么多血哪里像小伤。” 然后不由分说推着冥宇坐下,开始给他宽衣解带。 冥宇感觉这样被女子扒衣服很奇怪,顿时有些窘迫,但是张欣芮可没管的这些,一心担心他的伤口流血,急迫的下手。 眼前一具曲线完美的身躯随着手上的动作微微颤动,因为被雨水打湿的关系冥宇甚至能看见张欣芮内里粉色的束胸。 虽然张欣芮只有十六岁,但是发育的很好,尤其胸前一对小山在衣衫贴在肌肤的衬托下更显高耸。 阵阵女子体香涌入口鼻,冥宇只觉得呼吸有些困难,立马意识到自己的下体有了强烈的变化,连忙窘迫的别开眼,默默念起了清心咒。 张欣芮发觉他的举动以为他是疼的,于是离他更近了一些,以便于能够更轻柔的揭开那件已经沾在伤口上的里衣。 这可要了命了,冥宇都能感觉自己的脸快要贴在了她的胸上,鼻中暗流涌动。 “芮,芮儿!” “怎么了?”张欣芮看了他一眼继续手里的动作。 “我……我……” 见他半天也没我出个什么,张欣芮疑惑的扭头,只见他嘴的上方两条红河,眼睛直直盯着自己的某一处。 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张欣芮慌张的退后,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心如擂鼓。 “你看什么,不许看不许看。”张欣芮冲着冥宇嗔叫,只是那声音更像是邀请一般,让人忍不住酥进了骨头里。 没办法,她心跳的好快,舌头都打结了,但是好像也不讨厌他这么看着自己呢。 张欣芮感觉自己是傻了,难道她不应该大喊大叫,然后扇他两个耳光,最后再劈头盖脸的狠狠骂一句耍流氓吗?现在是完全不对盘啊。 冥宇后知后觉也窘迫起来,胡乱抹了把鼻血,慌慌张张站起来:“对不起,芮儿,我,我……”我真控制不住啊,人家从来没有遇过这样的事。 “我什么我,你这流氓。” “不,不是的”一听她说自己是流氓,冥宇赶紧上前解释:“我不是流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别生我的气,”抓起张欣芮的手一脸可怜相。 这回张欣芮感觉自己是真傻了,听他说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居然还有点儿失落,自己喜欢的不是夜云飞吗,怎么还想着让别的男人偷窥自己,这不是神经病吗? “随便你。” “不行,”见她要走冥宇一把把她拽了回来,她还没说原谅自己呢。 哪成想这一拽力气过大直接将她带进了怀里,温热的体温透过湿透的布料传递给彼此,眸光撞入对方眼中,就那么对望着。 世间仿若静止,两具身躯紧紧贴着,呼吸也随着这暧昧的气息变得有些急促。 “芮儿!”一只大掌抚上张欣芮羞红的脸颊,音色中带着无限魅惑。 张欣芮感觉大脑都不是自己的了,这样的感觉从来没有过,或者说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俊脸在眼前放大,一片湿热附在自己的唇上,带着清甜的味道,辗转反侧。 张欣芮当机的大脑终于回归本位,冥宇将她搂的很紧,却很温柔。 他的吻很青涩不似夜云飞的火热,却莫名让她觉的欢喜,觉的安心,一股陌生而悸动的情愫在心底缓缓流动。 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环上他的腰身忘情的回应着,此刻她不去想夜云飞,只想贪恋这无限柔情。 脚下一空,身体被拦腰抱起,但是冥宇的唇却一直没有离开张欣芮的小嘴,以至于事后张欣芮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床上去的。 倾倒在大床上,薄唇一寸一寸在张欣芮细滑的脸上游移。 “芮儿!” “嗯?” “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早已爱上你了。” 张欣芮像是听了最美妙的声音,喃喃出声:“我在,一直都在。” 冥宇凭着最后的理智附在张欣芮的耳边:“那你爱过我吗?还是夜云飞?” 张欣芮睁开眼,痴痴看着摸上冥宇的脸颊:“之前是我糊涂,不懂什么是爱,现在我知道......我爱你。” 原来以为和夜云飞的是爱,可是当冥宇吻住她的一瞬她发现自己错了,她对夜云飞或许只是依赖。 所以当冥宇不理她时,她会难受,当他赶他走时她会心痛。 原来这一切冥冥中早已注定! “我只是个下人,也许给不了你幸福的生活。” 张欣芮小心地躲过伤口,勾上冥宇的脖子:“你不是下人,现在起是我选择的男人,你就是我的幸福。” “芮儿?” 张欣芮一伸手抵在他的唇上,制止了未完的话:“不要说,我不后悔。” 主动送上殷红的香唇攻陷了领地,冥宇再无犹豫,将张欣芮微微抱起湿透的衫裙在他手中落地,大手轻轻游走在如凝脂一般的肌肤上引得张欣芮阵阵颤栗。 冥宇的衣衫也在不知不觉中剥离,露出精壮的身躯,肌肤相亲的触感让室内温度极速上升,修长的手指挑起束胸粉色的肩带,张欣芮条件反射的捂住那手指。 冥宇一顿,眸中微微失落,如果她不愿意自己不会勉强她的。 然而张欣芮的素手微微放下,笑着道:“以后你要对我好,不许欺负我。” 薄唇在她额间印下一吻,坚定道:“我发誓,我冥宇此生只爱张欣芮一人,绝无二心,否则天诛地灭!” “不许胡说,我要你好好的,我们都好好的。” “好,我们都好好的。” 相视而笑,粉色的束胸被嫌弃的丢到床角,少时房间便传来痛并快乐的微微吟哦……融进雨里消失不见…… 张欣语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瓢泼大雨不知在想什么,冷风袭来不禁搓了搓肩膀。 “身体还没好,怎么就起来吹冷风?” 龙玄御推门而入,拾起一件外衣披在她身上,在后面将她抱着。 十指相扣张欣语眼眶微微湿润:“我又闯祸了,害的大家担心还险些丢了性命,我觉得我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麻烦。” “净瞎说,没有人觉得你是麻烦,别胡思乱想。” 张欣语知道他是不想自己太过自责而安慰自己,便不再说什么,就那么靠着他。 “语儿。” “嗯?” “我发现我还不如冥宇。”龙玄御突然来这么一句,语气里无限惆怅。 张欣语扬起头疑惑道:“为什么?” 他怎么看都比冥宇强啊,堂堂贤王大人如此妄自菲薄当真令人费解。 龙玄御一挑眉附在她耳边耳语几句,直听的张欣语张着嘴巴能塞下一颗鸡蛋。 “你看我居然抱了你那么久都没敢下手,是不是不如他?” 无辜乞怜的眼神似是在问:娘子大人什么时候打算让为夫开荤哪?忍的好难受。 第一百一十九章 你还我妹妹清白来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短暂的惊愕之后张欣语立马换成一副‘你很龌龊’的表情,鄙夷道:“你居然去听墙角?” “我去给冥宇换药无意中听到的。” 龙玄御忍不住想要捶胸顿足,娘子您请听重点好吗?重点,重点! 张欣语可没看他,心里打起小鼓,喃喃道:“这回坏了,我把三妹偷偷带出来,现在她的清白交代了,回去我如何向大伯和大娘交代啊?” “这又不是你的错,需要如何交代?” 张欣语立马转过身点着龙玄御的胸膛气急败坏:“你说你们这些只会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怎么就那么禽兽啊?你还我妹妹清白来。” “娘子”龙玄御无奈的抓住张欣语的小手强调:“毁她清白不是我,而且我没有下半身思考。” 要不然也不会到现在都在练童子功。 呃?张欣语一愣,气蒙圈了,赏了一记白眼:那你也算是帮凶。 “你从实招来,当初冥宇为什么刻意接近我三妹,是不是早就对她有不良企图?” 在张欣语饱含威胁的眼眸中,龙玄御心虚的摸摸鼻子,支支吾吾道:“是我看她一直缠着你,害我想和你独处都没有机会,就派冥宇去缠她……” “龙玄御!” 看着某人越来越黑的面容龙玄御赶紧把她禁锢在怀里,一般这样的表情过后自己都会招来一顿胖揍,为了避免身体遭殃,得先下手为强。 “娘子~”撒娇带耍赖。 情节三百六十度大逆转,张欣语被他的举动都给逗乐了,嗔道:“死妖孽,真不要脸。” 龙玄御宠溺的笑道:“语儿,你放心,冥宇从小在我身边,我了解他,他一定不会辜负芮儿的。” 张欣语点点头,她也相信冥宇是个很有责任感的大男孩,轻轻道:“都已经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那你以后别对他呼来喝去了,他现在是你三妹夫。” 龙玄御:“我怎么感觉这里面最吃亏的是我呢?” 张欣语:“还不是你自己造的孽?”龙玄御:“……” 又一次自作孽不可活的真实写照…… 益州,龙啸山庄 昏暗的密室里,一个高大的身影负手而立,金冠高束,身穿暗红色大袍,一种强烈的压迫感笼罩全身,身后跪着一个黑衣人。 “打探的如何?” 那身影转过身来,四十多岁的年纪,浓眉斜飞入鬓一双深沉的眸子盯着下跪之人,面部表情和他周身压迫的气息如出一辙。 此人正是上一届武林盟主秦啸天,也是这一届武林大会的举办之人。 黑衣人拱手道:“回盟主,云缺月和龙玄御等人离开龙啸山庄后去了赤练峰,打算从冷清秋手里救出一名女子,但是铩羽而归,此后便一直在客栈里疗伤,直至前日再次大肆侵袭赤练宫救出了那名女子。” “他们来到龙啸山庄又匆匆折返去救一名女子,可见这名女子非比寻常,”秦啸天冷着眼,大掌一挥:“继续监视,有任何情况回来禀报。” “是!”黑衣人退出密室。 秦啸天走近照亮密室的一盆篝火,炙热的火焰熊熊燃烧,映入阴鹫的瞳孔。 嘴边勾起邪恶的笑容,嘴里吐出的话语更是残酷:“五年前你们没死成,不知道五年后还有没有那样的好运?阎罗殿小鬼群舞,都在等着恭贺你们的到来,统统下地狱吧,哈哈哈~” 宽大的袖袍在空中一甩,劲风扑灭了那一盆烈火,连点点红星都不复存在…… 张欣芮悠悠转醒,发现大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天也已经黑了,黑暗的房间里没有光亮,动了动身体,酸疼的厉害。 “醒了?”耳边响起一道熟悉而温柔的声音。 张欣芮一愣,恍然想起自己干了什么‘好事’,抓起被子就蒙住了脑袋,闷闷的“嗯”了一声。 好像是自己主动勾引人家的,好丢人…… 黑暗中床上那道眸光闪动了一下,轻轻拉下盖在张欣芮头上的被子,带着戏谑道:“芮儿真爱害羞。” 长臂一揽把她圈进了怀里,不着寸缕的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张欣芮又感觉到挨在腿上那陌生又熟悉的变化,一股热血瞬间冲上脑门。 “冥宇……很疼!” “放心,我只是想抱着你而已。” “哦,你的伤口要紧吗?” “没事,已经在愈合了。” 柔软的小手爬上冥宇的胸前,玩弄着那里的一点,羞怯道:“现在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何时来沐王府提亲?” 冥宇在她额角安抚的一吻:“等我们回去,就马上去提亲,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张欣芮埋首在他的胸前,幸福的道:“我从来没有发现,原来自己已经这么爱你了,或许你会觉的我不是一个矜持的女子,但是大姐说过,所有的感觉都需要说出来,这样别人才会知道,冥宇,我爱你,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即使……很疼,我也觉得很快乐。” 大胆的拉过自己背上的有些薄茧的大手,附在自己柔软的胸前,诺诺的问道:“你和我有一样的感觉吗?” “芮儿?”冥宇的声音带着微微颤抖的沙哑,情难自禁的吻上张欣芮的粉唇:“有,我统统都有,而且早已无法自拔。 此生有你,我冥宇何其幸运!芮儿,我爱你,永生永世。” “那……要我吧!”张欣芮在他的温柔下呢喃着,小手向身下抚去,触及到他对自己的‘渴望’。 冥宇倒吸一口冷气,心中一悸,怜惜的捧着她的小脸:“那你会不会太累?” “我说过,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很快乐!” 冥宇再无顾虑,天知道他对张欣芮的痴迷到了何等地步,如今更包括对她的身体,就像中了瘾毒,再无法戒掉。 眷恋柔情的吻如雨点一般落了下来,火热的情愫铺天盖地……当最原始冲动得到紧密的契合,两个人同时满足的轻吟出声,原来和心爱的人融为一体是这么美好的一件事。 围幔浮动,一声声低低的吟哦宣泄一室,窗外天空刚刚冒出头的月儿又悄悄的躲进云层,害羞的闭上眼睛…… 第一百二十二章 这么会骂人,太可怕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张欣语还没来得及动身,冥宇便焦急的跑过去扶起她。 确定没受伤才有些无奈道:“王妃都说让你小心了,真不听话。” 张欣芮嘿嘿一笑:“都说了没事嘛,你就爱瞎紧张。” “冥宇那是心疼你,以后可不要像只猴子一般了,多让人操心……” “大姐”张欣芮那会听不出张欣语语气里的调侃,当即羞红了脸:“你再取笑我,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不说,我们家芮儿脸皮最薄了。” “铃铃铃玲!”打远处传来一阵诡异的铃声,映在这山涧里显得尤为清脆。 龙玄御与冥宇对视一眼紧紧将身边的女人锁紧怀里。 张欣语一愣:“出什么事了吗?” “摄魂铃,捂住耳朵。”龙玄御没有看她,闭上眼倾听铃声传来的方向。 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张欣语和张欣芮按照龙玄御的吩咐捂上耳朵,随着铃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脆,还是能听到一点儿声音。 突然张欣芮眼神变得空洞,一把挣来冥宇的手臂如行尸走肉一般向一个方向走去,冥宇上前阻拦,她却拼命的挣扎眼睛直直看着那个方向。 张欣语担心妹妹也从龙玄御的怀里挣出。 “三妹,三妹你怎么了?我是大姐啊,芮儿……” 张欣芮毫无反应。 龙玄御和冥宇皆是奇怪的看着张欣语。 “语儿,你可有听到铃声?” 张欣语不明白龙玄御为何有此一问,点头道:“我听到啦。” 她又不是聋子,这么大的声音怎么会听不到? “你没事?” 张欣语更疑惑了:“我有什么事?有事的是芮儿。你快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她中了摄魂铃,”龙玄御英眉紧锁,表情很严肃:“摄魂铃是百毒教不外传的秘术,必须服清魂散可解。” “那怎么办?”张欣语急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冥宇,放开她。” 冥宇面色异常凝重,看了龙玄御一眼还是点点头放开了张欣芮。 张欣芮面无表情的向前行去,三个人紧紧跟在后面。 绕了几个山弯进入一个比较狭窄的山间通道,张欣芮跟上了队伍,这支队伍少说也有二三十人男女皆有,神情和行为都和张欣芮一模一样,仿佛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尸体。 张欣语险些惊叫出声,龙玄御快速捂住她的嘴巴,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继续跟着。 顺着通道一路进入一座宽阔的大山洞,山洞的墙壁上镶着几颗夜明珠,发出幽绿的光芒,将幽深的山洞衬托的更加阴森诡异。 只有那唯一的一张美人塌为这里增添了一点人间的气息,美人塌上侧身躺着一个女子,背对着洞口,头上松松散散挽了一个美人髻,瀑布一般的墨发铺散在榻上,身上穿着一条浅红色雪纺柔纱,肩部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面,香艳无比。 榻边上亦是站着两个女子,鹅黄色衣裙,头挽弯月髻,皆是以轻纱遮面,其中一女子手执一枚流光溢彩的花铃,那诡异的铃声便是来自于它。 待所有人进入山洞,那女子收回花铃对榻上的女子恭敬道:“教主,人皆到来,共有二十八个,二十男八女。” 那女子轻轻“嗯”一声,转过身缓缓坐了起来。 张欣语顿感一阵惊艳,看那女子眉如细柳,眼如弯月,鼻若悬胆,唇若红梅,额间一点朱砂,鬓角两枚花妆,妖娆的美艳。 如此倾城美色有足够让男人疯狂的资本。 女子微微一笑,声音也是如黄莺一般好听,只是这内容嘛…… “到益州这一个月来,本教主都要憋疯了,”神情带着七分慵懒,带着三分蛊惑,轻轻一挥手:“毒魅,你去挑几个姿色上佳的给本教享用,剩下的就带下去炼毒吧。” 手持花铃的蒙面女子俯首称是,便走近人群。 “记得解了他的摄魂,本教喜欢看他们心甘情愿臣服,迷醉的表情,呵呵。”慵懒媚惑的声音再次从榻上那妖美的女子口中传出。 走进人群的侍女点头,继续挑选美男。有长的英俊的侍女便对着他挥动衣袖,淡淡的粉色烟雾弥出,那男子便恢复正常,先是疑惑,后是惊恐,再看到榻上酥胸半露的美人便什么都忘了,立时化作了衣冠禽兽,意乱情迷的走过去。 挑挑拣拣选出了四个,待走到龙玄御和冥宇面前时,侍女的眼中同样露出疯狂的惊艳,甚至是……猥琐。 张欣语强自忍着,在不可见的地方狠狠瞪了一眼,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侍女轻纱下的嘴角不禁向上勾起,眼中的贪婪也丝毫不加掩饰。一般教主玩儿腻了的男人都会赏给她们这些侍女,不知道眼前这两位教主会宠幸多久呢? 总多不过武林大会结束了,到时候回去秋凉国之前一定得和这两个美男子共享无尽风流。 看她那轻纱浮动的弧度,就知道在舔舐自己的双唇,思想一见就可知。 自己男人被色魔如此亵渎,张欣语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暗自气的咬牙切齿心中咒骂:你他妈什么玩意儿,还敢如此垂涎我相公,就是把你全身上下都加在一起也配不上他一根汗毛,臭贱人再这么看着我相公,本小姐跟你玩儿命…… 刚一动,龙玄御便在身后不着痕迹的拽住了她,在她的腰间轻捏一把,暗示她不要动怒。 张欣语听话的忍住了,却还是管不住自己那颗想要挖她双眼的狠毒之心。 果然那侍女选中了龙玄御和冥宇,一挥衣袖,粉色烟雾弥出,龙玄御长臂一扬将前面的张欣芮拽过挡在身前,烟雾被她吸进鼻口。 侍女大惊失色,忘了作何反应,张欣芮瞬间恢复清明。 “我们这是在哪儿,我刚刚怎么了?”张欣芮已经发懵,她好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 冥宇欢喜的抱住她,心有余悸道:“芮儿,你可把我吓坏了。” 想自己也是在刀剑里摸爬滚打的人,现在才发现自己原来真的挺胆小,真的害怕自己的女人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我没事,别担心了。” 张欣芮轻轻拍拍冥宇的后背,她能感觉他的心真的跳的很快。 洞府前方榻上,四个容貌还算俊美的男人正痴迷的“吃着”榻上的绝色美人,也不管这里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那绝色女子已经被衣衫半褪享受着几只大手的爱抚,迷离着双眼嘴里发出摄人心魂的轻吟。 但当她听到后面发出的动静立刻睁开瞳孔,视线直直穿过人群,落在那几人身上。 在看到龙玄御时眼中一抹亮光,情不自禁的舔舐/着微微发干的双唇,勾出一弯淫笑。 玉手一抬指尖冒出淡淡的黑色,一把抓住还叼着她胸前‘玉峰’的男人头颅,向后一甩,那男人便撞击在墙上滚落在地,面部青黑吐血身亡。 剩下的三个男人看着那趴在地上惨死的男人,惊恐万分,触电一般抽回在女子身上抚摸的双手,瑟瑟发抖。 那女子显然有了更好的猎物,睨了一眼那三个废物,香风一带,人便到了龙玄御的眼前。 “公子好绝色。”柔媚的声音直接让人酥到了骨子里。 藕臂微微抬起纤细的指尖还没触及到那谪仙一般的脸颊,一张黑脸就闪到了眼前。 怒视熊熊吼道:“别摸我男人。” 龙玄御下意识的将张欣语揽进怀里,避免那女人对她下手,眼中悦色的看着这护食的河东小狮。 女子的手停在半空缓缓落下,嘴里噙着惑人心魄的笑容,越过张欣语的脑袋对上龙玄御,神色迷离幽幽道:“公子可否告知这女人,你是喜欢她呢话还是更喜欢我呢?” 龙玄御知道她在对自己施迷心蛊,但是已经难有敌手的他意志岂会如此不堪一击?在他看来那些下作手段根本就是丢人现眼,刚欲出手却有人快了自己一步。 张欣语气急败坏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直将那女人推出几步之远,愤愤道:“你这不要脸的死女人,千人骑万人抱的贱货,给我男人提鞋都不配,还想勾引我男人,你要不要脸?也不看看自己的贱相,缺男人就去青楼妓院,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到处拉客,你爹娘如何生的你,简直没脸没皮……” 张欣芮直听得目瞪口呆,以前她怎么没有发现大姐这么会骂人,太可怕了。 顿时觉得那女子真可怜,虽然她很配的上那些骂语。 龙玄御含笑看着,好久没有见过这样的语儿了,真可爱! 而冥宇顿感无语…… 那女子亦是听得怒火中烧,一双美目射出危险的幽光,狠狠的吐出“找死”两个字,玉指成爪直锁张欣语咽喉。 劲风拂过,一只大掌死死攥住女子距离张欣语脖子仅仅一公分的玉手。 “莫雪晴,你敢动她一根手指我必将你挫骨扬灰。”阴鹫的气息漫布到空气中令人生寒。 “你知道我?”莫雪晴盯着龙玄御,眼神中浮现淡淡的痴迷:“你是谁?” 第一百二十三章 桃花不浅,孽债累累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少时,莫雪晴柳眉轻拧,手腕处传来刺骨的疼痛,抬眼望去,这谪仙一般的男人根本不知怜香惜玉,如此力道自己也根本无法挣脱,更可见他的功力非同一般。 于是另一只手,指尖微捻,黑色的烟雾弥出,手臂一拂刚欲挥动却被龙玄御的另一只手给抓住了,是同样的刺痛。 两个侍女拔剑相向,却因为主子在龙玄御手上不敢轻举妄动。 “把他们唤醒送出去,我饶你不死。” 莫雪晴挣脱不出眸中流光一转,便打算再施美人计,她挺起自己高耸的胸部微微用力,本来就微松的轻纱缓缓落下,曼妙的酮体一览无余,微微扭动,声音柔柔道:“公子难道就不能怜香惜玉一点儿?抓的人家好疼。” 冥宇别过眼去,虽然莫雪晴长的美,身材也好的没话说,但是她太脏,看她太污浊自己的眼睛,更何况他觉得芮儿的身体就比她美上千百倍。 龙玄御一阵错愕,根本没想到她会来这一出,她身会上散出的淫/欲气息更另他阵阵作呕。 “嘶……”手臂一疼,龙玄御扭过头去,看张欣语正死死咬着自己的胳膊,抬头怒道:“我不许你看她,她有的我没有吗?” “噗~”冥宇很不给面子的没忍住,这王妃说话也太‘惊人’了。没想却招来张欣芮狠狠的一脚,只得憋着笑意。 张欣语也觉得自己口不择言了,顿时囧了脸,狠狠的盯着两个‘祸首’。 龙玄御很无辜,他哪里有看别的地方?只瞅脸而已,被张欣语这一冤枉,立马想到七个字‘速战速决哄娘子’。 手上的力度又增加了一分,怒道:“快!” 外加眼神威胁:死女人,你害我娘子又生气了,再墨迹一掌拍死你。 莫雪晴见龙玄御不上道,泄了口气,心中咒骂:居然无动于衷,是不是男人?该不是不举吧? 却还是不情不愿的的冲侍女使了眼色,禁欲总比死了强。 侍女会意走向人群,羽纱流袖用力一挥大片粉色烟雾弥漫而出,然后大家开始陆续恢复清明。这一众人疑惑的档口也不忘看向莫雪晴,如此香艳的画面,有些男人都禁不住流出了鼻血,一双双猥琐的眸子直直定在她身体各处。 女人则是羡慕的同时狠狠的不耻与唾弃。 “咳,大家别看了,赶紧走吧,若不然一会儿就没命了。”冥宇很好心的提醒,还不忘指了指莫雪晴毒杀的男人给他们示例。 看那男人死的惨样一下子慌了人群,都争先恐后的往外逃窜,只有那么几个色欲熏心的还在原地掉哈喇子。 冥宇一声怒喝:“走啊!” 然后洞中闲杂人等消失的一干二净。 龙玄御不算温柔的甩手,莫雪晴差点儿一个趔趄,侍女上前拾起地上的纱衣披在她身上总算遮住了这一洞春光。 “你究竟是谁?” 龙玄御没有理她,转身对着一脸酸雾的张欣语:“现在没事了,我们走吧。” 张欣语一跺脚瞪了莫雪晴一眼转身离去。 …… “语儿,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龙玄御你这色胚,我要和你离婚……” “不能离婚……我不同意……” …… 余音渐渐消失,莫雪晴嘴角勾出一抹媚笑。 原来他就是龙胜王朝的贤王,擎天谷的弟子,天下无双的美男子,难怪了…… 红唇微动:“想这天下还没有能在我莫雪晴裙摆之下逃走的男人,龙玄御,你也不会例外。” 轻呵一声,眼中浮现志在必得的芒。 赤练峰 夜 自那夜受到自己的真气反噬,这些日子冷清一直夜以继日的疗伤,慕容华还特意跑回血魔教总坛取了上好的疗伤圣药,如今伤势已经大好。 “龙玄御他们可是去了益州?” “回教主,龙玄御等人五日前已经到达益州。” “去准备一下,明日启程去益州。”冷清秋淡淡的吩咐。 这几天自己之所以没日没夜的疗伤运功,都是因为想要早些见到张欣语,没有看到她活蹦乱跳的,心里总是觉得隐隐不安。 慕容华担忧道:“教主的内伤还没有痊愈,何不再修养两天?万一……” “无碍了”冷清秋一抬手,制止了慕容华还要继续的语言,嘴边勾起淡淡的弧度,眼中是说不出的邪魅:“如今武林大会应该到了最热闹的时候,咱们不去捧捧场岂不是说不过去?” “但是……”慕容华还想说什么,突然浓眉一凛,怒喝一声:“谁?” “嘭!”一支飞镖破窗而入,擦过冷清秋的发丝直直钉在墙壁上,没入,可见功力深厚。 慕容华掌风大起,房门随风自开,人已闪身到院中向外追去。 就在慕容华出了房门,一个人影也已经入了内殿。 来人青丝高束,鬓角余发无风自摆,身着裁剪合宜青云锦缎长袍,衬出一具伟岸挺拔的身躯,半张鹰形银制面具遮住轮廓,只露出那明亮的眸子,玫色的薄唇,还有完美光洁的下颚。 “凤幽公子深夜造访不知所谓何事?”冷清秋眉目含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现在真是没有王法了,什么人都要跑到他赤练峰来闹上一闹。 “凤幽今日前来是来向冷教主要人的。” “哦?”冷清秋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本教怎么不知这赤练峰上还有凤幽公子想要的人,是个女的?” “女的。”凤幽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听说冷教主大半月前抓了一个姑娘,不巧,她是本公子的人,还请冷教主莫要推辞,把她还给本公子。” 冷清秋眉目一寒,不复刚刚的妖魅,冷言道:“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女子竟与这么多大人物有着关联,本教何其有幸成为其中一个?” 凤幽闻言顿时煞气遍布全身,怒道:“你把她如何了?” “如何?”冷清秋嗤笑一声:“我已与她拜堂成亲了,你说我能把她如何了?” 凌厉的目光丝毫不让,一个龙玄御也就算了,看那个云缺月对语儿也情愫不浅,现在又蹦出个凤幽,那女人还真是桃花不浅,孽债累累。 第一百二十六章 可以不娶吗?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语罢将手帕塞进林珏手里转身离去,待林珏回过神来,哪里还有佳人的身影? 喃喃道:“她说她叫烟儿。” 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比武的两个人也没回来,眼看着月上云山,秦啸天一个眼神递过去,那司仪一敲铜锣高喊:“今日比武到此为止,明日继续。” 饭桌上,赛傲雪见着女儿神情有些憔悴,满是心疼,冲着龙玄御微微不满道:“年轻人恩爱些不妨事,那也要多顾忌些语儿的身体。” 言外之意:看你把我女儿折腾的。 张欣语一阵懵圈:母妃何出此言?我这是昨夜没睡,白天睡不好,跟龙玄御的‘恩爱’没什么关系。 龙玄御轻咳一声,微微有些尴尬:“岳母大人说的是,我一定注意。” 还是张青云说句公道话:“年轻人嘛,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你不要把你岳母的话放在心上。” 他都这把岁数了和王妃还恩爱的不行呢,更何况这些初经人事的小辈,还没过分到自己当初三天没放王妃出寝室的地步,够好了。 “母妃,恩爱是什么东西?”小棠满脸的问好,巴巴的看着赛傲雪。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赛傲雪已经把这可怜的孩子认作了义子,所以现在小棠多半都黏着张青云夫妻俩,让龙玄御省了不少心。 赛傲雪也囧了,嗔了声:“熊孩子,不该问的别问。” “哦!”小棠嘟着嘴,继续扒饭。眼睛偷偷的侧瞄,心想着一会儿去问芮儿姐姐。 张欣芮心里一阵抽搐,左顾右盼,总感觉有谁在打自己的主意。 林静对南宫无痕穷追不舍,南宫无痕甚是无奈。这丫头轻功好的很,平时懒怠轻功的他怎么也甩不掉,乍然瞧见前方门厅之上架着‘醉春楼’三个大字,眸中奸光闪过,纵身一跃而进。 林静也是看到了,且不说这三个大字意味着什么,单看这三层楼阁灯火阑珊,门前大把的女人衣着暴露,浓妆艳抹,见个男人过来就死命往里面拽,也知道了这里是传说中的青楼。 踌躇片刻,想着那男人打伤哥哥,有对自己出言调戏,就一股血窜上脑门,脚尖一抬寻着南宫无痕的路线直直追去。 这厢已经进了楼阁厢房的男人向后瞧了瞧,那姑娘果然没敢追上来,得意的笑了。 “和小爷比智商,你还嫩着呢,想当初……” “死小子,看你往哪儿跑。” 一阵香风夹着剑气从背后袭来,南宫无痕苦了脸,剩下的半截话全咽进肚里。 转过身,无奈道:“这里是妓院,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哎哎哎……唔……” “嘭!” 也不知是哪个天杀的在地板上撒了水,林静直直踩上去坐起了‘顺风车’,而脑子还留在原地没能跟上。 温热的气息突袭而来,牙齿磕的生疼,林静这才发现自己趴在一张人肉垫子上,嘴唇印在人肉垫子的嘴唇上,牙齿磕在人肉垫子的牙齿上。 那姿势分明是女土匪强上软弱男…… 大眼睛眨巴了半晌,终于:“啊啊啊啊,你这个臭流氓,竟敢轻薄我,我打死你……” 起身坐在南宫无痕的身上抡起了小拳头,疯了一般捶打。 随着拳头扭打的节奏,身体也跟着扭动,南宫无痕叫苦连天:大姐,你打就打吧,干嘛骑在我身上,还骑在……呜…… 林静突然感觉臀下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将她顶了起来,立马惊慌的翻身而下,手指颤颤巍巍指着南宫无痕:“你你你,你居然在身上藏暗器,告诉你,我不怕你。” 说着眼睛锐利的瞄向她自己所说的‘暗器。’大有把它拔出来看看究竟是什么玩意儿的意图。 南宫无痕岂会不知她心中所想,一双大手都捂在自己的裆部,谨防女贼。 “你讲不讲道理,明明是你冲过来扑到小爷的,还,还骑在小爷的身上,还能怪了小爷了?” 呃?林静顿时囧了,回想一下好像是他说的那么回事儿。 秀眉一紧,那也不行,他亲了自己,自己还怎么嫁人啊? 仔细瞅瞅,看他长的也是挺好看的,武功也不赖,还是擎天谷的弟子,心突然跳的快了起来。 扬着脖子问道:“你可是娶妻生子了?” 南宫无痕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想打什么主意?呆呆的回道:“没有,小爷立志先立业再成家,怎么?你有什么意见不成?” 林静一把薅过他的衣襟,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你抱了我,也亲了我,你要对我负责,得娶我。” “娶你?可以不娶吗?”头一次听说被人压了还要打包回家的。 “怎么?你不愿意?嗯?”一记威胁的小眼神飞来:“你若不娶我我就追你到天涯海角,打跑所有你喜欢的女人。” 这听起来咋那么像曾经的语儿师妹呢?好像跑不了了,勉强吞了吞口水:“呃,那我考虑一下。” 衣领骤然一紧,一双美目放大在眼前:“不成,你必须娶我。” 就这样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下来。 “他不能娶你。”一个高大的亦是破窗而入,直直向他们走来。 西门寻满脸寒霜,一双眼睛都盯在那对靠在一起的身躯,和快要亲到一起的双唇上。 心中怒火层层飙升,大步上前一把拎起林静扔出多远,根本不知什么是怜香惜玉,那眼神更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南宫无痕悻悻的站起来,有些心虚道:“你,你怎么来了?” 心里暗暗鄙视自己,他来就来呗,心虚个啥呀?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算干伤天害理的事也用不着跟他心虚啊,丫的,就是管不住自己逛逛乱跳的心哪。 西门寻收回想要杀死林静的视线,落到南宫无痕身上,淡淡的开口:“你喜欢她?你想要娶她?” 他可没忘了在比武场上他说了让那女人嫁给他,他将她调教的温柔似水,而且刚刚他们又发生了什么?嫉妒的种子一旦发芽就很难控制,连带看南宫无痕的眼神都有些凌厉。 第一百二十七章 无痕,我喜欢你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南宫无痕感觉心惊肉跳连连摆手,解释道:“没有没有,我不喜欢她,也不娶她。” 这边林静奋力的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梨花带雨的怒喝:“南宫无痕,你抱我,亲我,居然说不娶我?” 西门寻眼中闪过伤痛,脑海里回荡着林静的话,无法抑制的妒气冲破心里最后的防线,大掌一挥,掌风直逼林静,可怜的姑娘还没能反应过来便晕死过去。 南宫无痕也吓了一跳,他从未见过西门寻如此生气,紧着问道:“你怎么了,何至于动这么大肝火?” “无痕!”勉强压下一口火气,最终沉痛的闭了眼睛:“我无法忍受你和别的人,如此亲近。” “西门寻,你到底怎么了?”和别的人亲近碍不找他什么事儿吧,不和别人亲近怎么娶娘子,怎么生娃娃呀? 下一秒南宫无痕在满眼的不解中被西门寻一个冲劲按到墙上,整个身体都挤压在前面的身体和墙壁之间,没有缝隙。 “西门寻?” “无痕,我喜欢你!” “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从很久以前,从你救我的那天。”西门寻含情脉脉道。那眸光是看心爱之人的眼神,以前从未在西门寻的脸上出现过,但是今天南宫无痕见到了。 南宫无痕惊诧,错愕,迷茫,所有的感觉仿佛统统在他心里走过一遍,最始料未及的竟然还有那么一点喜悦。 他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眼前的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大男人,难道他对自己表白,自己不应该感到反感呕吐吗?最不济也要把他按到地上暴打一顿吧,怎么会有喜悦的感觉? 感觉到不合常理南宫无痕立刻想要挣脱:“西门寻,小爷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躲开……” 无论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因为西门寻压的紧,还有自己的力量怎么跟欲拒还迎似的? 直到一双湿热的唇堵住他的喋喋不休,才瞪大了双眼脑袋里一片空白。 西门寻吻的深沉,吻的霸道,似是要将这些年来心中所有的压抑全部释放,狂野的激情直让南宫无痕有些喘不过气来。 感觉有什么东西抵在了自己的腿上,西门寻眼中无限笑意,伏在眼前那潮红的耳侧笑道:“很高兴知道无痕也是喜欢我的。” 南宫无痕只觉得脑中一道惊雷,明显感觉自己的下身挺立起来,尼玛,他怎么会对男人有情/欲的? 西门寻恶意的将自己的下身在南宫无痕的上面轻磨,酥酥麻麻的悸动惹得彼此一阵阵轻喘。 这种折磨南宫无痕实在忍受不了,一双眼眸早已盛满渴望,一把抓住西门寻的衣襟,狠狠道:“这可是你逼小爷的,看小爷今天不废了你。” 西门寻邪魅一笑:“乐意之至。” 明亮的房间骤然陷入黑暗,两道高大的人影纠缠着倒入床榻,那扇被当做了门的窗棂还在微微晃动,不多时便从那晃动的缝隙中传出了满足的轻呼,还有微微痛苦的呻吟…… 第二日骄阳当空,校场上早已聚满了人,仍旧不见昨日跑路的二人回来,正犹豫着该不该直接进行下一场,就见林静一脸痴呆的进入校场。 “静儿,你去哪儿了?为何一夜没有回来?”林珏首先跑过来急切的询问。 “哥哥……”如此唤着林静竟哭了起来:“南宫无痕他,他……哇……”哭的声音更大了。 “南宫无痕他怎么了?他欺负你了?啊?” 林静从小就被定海潮的上下惯的不像样子,何时哭的这么委屈过?林珏一下认定是南宫无痕欺负了自己的妹妹,立刻气的咬牙切齿:“我去杀了他。” 这时云缺月同玉紫烟也走了过来。 “林姑娘,可真是无痕欺负你了?”云缺月道,他可不太相信无痕是那样的人。 “是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玉紫烟也道。 林珏看着玉紫烟掩饰不住眼里的痴迷,她很护着她的三师兄,可是妹妹…… “静儿,你且说是与不是。” 纵然情迷玉紫烟,也不能让亲生妹妹受了委屈。 “他要是欺负我就好了,他”林静想着自己醒来看到的一幕真的感觉不知怎么说,最后好不容易一句话总结:“他喜欢男人。”哇的一声又哭了,她的如意郎君飞走了。 校场上所有人目瞪口呆…… 林静的话在云缺月和玉紫烟的心里造成了阴影,半天两个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心看比武场的打斗。 “大师兄我看不下去了,我回去看看三师兄回来了没有?”玉紫烟终于坐不住了,起身道。 “好吧,我和你一起回去。” 南宫无痕和西门寻回来到别院的一路上,总觉得每个人看他俩眼神都是那么奇怪,有惊诧的,新奇的,恶心的,鄙视的,遗憾的……真是多种多样。 真真把他们俩当成了异类一般欣赏。 “你干什么了?”西门寻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问道,他不觉得自己的名气在江湖上能大过他,应该没有人会注意自己才对。 南宫无痕也是憋屈,没好气道:“我只干了你,你问我我问谁去?” “咳,嗯!”西门寻尴尬的咳了一声,掩着满眼的笑意,轻声道:“也许你可以再大声一点儿,这样全世界都知道了。” “你,”手指指着西门寻的鼻子刚想爆粗口,发现居然舍不得,于是抄到他的腰间拧了一把:“再无耻,下次小爷干/死你。” “好,不说,希望小爷手下留情。” 进了别院南宫无痕直直感觉自己走错了地方,怎么大家都在这里?就好像在专门等着他们一般。 “啊,哈哈,今天天气好晴朗啊,大家都来这院子里晒太阳。” “三师兄,你还笑得出来,现在你在龙啸山庄可算是出了名了。”玉紫烟第一个跑过来抱怨。 “我?为什么?” 南宫无痕一脸的不解,他只消失了一夜,难道有人跑进来把他房间都搬空了? “你还说,今早林静哭着跑回来,说你,”不由自主的看了面色有些苍白的西门寻一眼,囧着脸道:“说你喜欢男人。” “胡,胡说”南宫无痕顿时急了,脸色蓦地一红,觉有些挂不住,结结巴巴强调:“我堂堂七尺男儿,怎,怎么会喜欢男人。” 心虚的瞥着眼,说完这话心里咋这么不得劲儿。 难怪一进庄所有人的眼神都那么奇怪,原来是林静回来说了这些,也怪自己,当时看到林静醒来,因为对身下的人欲罢不能,就没阻止她跑走,现在好了,色字头上一把刀直接悬在了脖子上。 张欣语一眼看到西门寻眼里的受伤,不禁有些同情,看他走路的样子应该是个小受了,想来他是真的爱三师兄吧,而三师兄却这样伤害他。 “你如此说我们也就放心了”云缺月卸下担忧走来:“现在劲头正盛,说什么也没人相信,清者自清,等过了这段时间风头自然就平息了。” 南宫无痕点点头,好想回头看看西门寻的表情,可是他不敢。 龙阳之好总是被世人所不耻的。 当当当! 房门打开:“是你?” “西门大哥不请我进去坐坐?”张欣语站在门口笑着道。 “进来吧。” 进了屋里张欣语拿出一只瓷瓶放到桌子上,一脸的暧昧。 “语儿这是何意?”西门寻不解的问道。 “这是我亲手配置的药水,消肿止痛……”剩下的不用多说了吧。 西门寻顿时有种光天化日之下没穿衣服的暴露感,脸上飞出一抹红晕:“你知道了?” 在张欣语面前西门寻没觉得什么不好意思,她是唯一一个不会因为自己喜好龙阳而看不起自己的人,他把她当做知音。 张欣语点点头:“看你走路不太正常的样子就猜到了,”戏谑的笑笑:“只是没想到的是平时看你那么威猛,居然是受的一方,你很爱三师兄?。” 爱?西门寻讽刺的勾起嘴角:“爱又如何?即便是做了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想起在院落里南宫无痕的一口否决,心里就刺痛的难受,他当真是一点儿都不估计自己的感受。 张欣语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毕竟世俗的眼光,社会的舆论,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承受的。 三师兄也许还没做好准备。 “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相信三师兄并非对你无情,你不要太伤心了。” “我没事,谢谢你,语儿。” “嗯,那我就先走了。” 所有人都去看武林大会了,除了校场,其他地方都很清净,张欣语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大门口,看着外面的秋菊开的极美,便跑了出去。 那片菊花各有特色,有的秀丽淡雅,有的鲜艳夺目,有的昂首挺胸……五彩缤纷,千姿百态。红的似火,粉的似霞,大的像团团彩球,小的像盏盏精巧的花灯。 菊叶经霜,已变得发紫了,却依然将花朵衬得清美不凡。 “真想不到在这样利欲熏心的污浊之地还有如此冰清玉洁的傲骨之物。” 第一百三十章 我已经不爱你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慕容华倒了一颗解毒丹在手里,冷清秋一把抢了过来,塞进张欣语嘴里,替她渡了气,解毒丹瞬间发挥作用。 张欣语总算有了些力气抬起头,额上的碎发早已被汗水全部浸湿。 靠在冷清秋的胸口虚弱道:“我是不是快死了?” “不许胡说,我不会让你死的。”冷清秋将头抵在她的额上,神色说不出的痛苦。 慕容华瞧见这情况很识相的悄悄退了出去。 “你不用骗我”张欣语嘴边含起一弯苦涩的笑意:“我中了百毒教最毒的消魂散,莫雪晴说我活不过十五天,而且……每天都会活在炼狱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歹我自己也算半个医师我知道她没有吓唬我,这里面的凤凰泪确实无药可解。” 冷清秋刚想说什么却被张欣语抬手捂住了嘴唇。又道:“我不怕死,我也可以忍受痛苦,可是我不想爱我的人难过,我不想让龙玄御也难过。” “你都这样了,还在想着他?”冷清秋将唇上的小手攥在自己的大手里,眼眶微湿:“现在我要你好好活着。” 怀中的人摇摇头,眸中已是绝望:“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上帮帮我好吗?” “我那么对你,你还当我是朋友?”冷清秋惊诧道。 张欣语依然笑着:“起初我怨过你,也恨不得杀了你,但是后来我发现你是一个好人,最起码你对我很好。” 此刻,冷清秋心里是说不出的感觉,他以为她早已恨透了自己,救自己也是因为她善良,现在看来自己在她心里还是个好人。 好人?多么讽刺! “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张欣语沉重的目光飘向窗外,两行热泪淌下脸颊,病态的薄唇轻启:“让大家对我失望,让龙玄御对我……死心!” 莫雪晴说得对,自己这个身体,会慢慢的变丑,会慢慢的衰竭,她相信龙玄御不会嫌弃自己,但是她不想自己离去后,他带着痛苦过一辈子。 与其如此还不如悄然的离去,把曾经最美的时光留给他...... 又修养了一日,冷清秋为张欣语打点好一切,就准备回去龙啸山庄。 “你准备好了吗?”将她头上有些歪斜的珠花拨正了一些:“你服用的紫罗丹不仅有助于巩固真气,积蓄内力,现在同时也将消魂散的毒素扩大了一倍,解毒丹只能暂时减轻毒性,撑不了多久,所以从现在起,你要尽量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要太激动,否则毒素冲破你体内强大的真气,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知道了,你好啰嗦,都说了三遍了。”张欣语莞尔,这男人怎么成了管家婆一般。勉强笑道:“现在你的解毒丹已经将我每天毒药发作减少到了两个时辰,我已经很知足了,我只想用剩余的时间好好看着我的家人,看着他。” “他那么爱你,他不会相信的。”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这毕竟是不争的事实,要不然龙玄御也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带着重伤的身体炼成飞花决,那痛苦决计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张欣语眼神虚晃,半晌坚定道:“他会相信的,只要我告诉你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 消失了两天两夜终于在第三天张欣语挽着冷清秋的手臂一脸甜蜜的回到龙啸山庄。 “语儿你去哪儿?怎么去了两天也不和母妃说一声?”赛傲雪来到张欣语面前一顿数落,待看清她身边的男人时,立刻惊慌的把她拽到自己身后,像只护崽的母鸡,恶狠狠道:“你来干什么?休想再动我女儿一根毫毛。” 云缺月,冥宇等人得知张欣语回来都从校场赶了回来,进了院子就看到冷清秋,个个展开戒备状态。 “大姐,他怎么会和你一起回来?大姐夫呢?”张欣芮看了四周都没发现龙玄御的踪迹。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跟着疑惑起来。 “龙玄御?”张欣语蹙起眉头:“他没在龙啸山庄里?” “你不是和他在一起吗,怎么问我们?” 张欣语心下不妙,那傻瓜不会是发现自己不见了出去找了两天两夜吧? “语儿这两天都和我在一起,没有见到龙玄御。”冷清秋突然开口说了话,周围一片吸气声。 “没错,我一直和清秋在一起没有看到龙玄御。”张欣语从赛傲雪的身后出来,走到冷清秋身边:“今天我有件事宣布,” 含情默默的看着冷清秋的侧脸:“我和清秋情投意合,所以,我不能嫁给龙玄御。” “你说什么?”一个熟悉又愤怒的声音在大门口响起,带着瑟瑟的颤抖:“你再说一遍。” 这个声音早已经融进她的骨血,张欣语眯上眼睛没有勇气回头去看,回来之前都已经做好准备了不是吗? 气流涌动,刚刚还在不远处的人眨眼间到了张欣语面前,大手抓着她的胳膊:“这不是真的,你怎会爱上他呢?” “怎么不会?”猛地抬头却是微微一怔。 他瘦了,好憔悴,衣服还是自己离开那天的一套,下巴上也长出青渣,深邃的眸里尽是红红的血丝。 原来再帅气的的人,也禁不起不眠不休的煎熬。 有那么一瞬间张欣语都想不顾一切的扑进他的怀里,告诉他她回来了,告诉他不要担心。 可她还是忍住了,长痛不如短痛,她不能让龙玄御步上冷清秋的后尘。 “我已经不爱你了,从我踏上赤练峰的那一天我就不爱你了。” “你胡说。” “我没胡说,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不愿意让你碰我,因为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张欣语斩断了所有退路,她的心在流血,她的眼在流泪,但是她不后悔。 所有人呆愣当场,最惊诧的不止龙玄御,还有冷清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居然如此摧毁名节,这是在釜底抽薪,她怕自己心软。 “我知道,我都知道”龙玄御满脸的痛苦和自责:“是我不对,是我没有早点儿去救你,但是我说了,我不会不要你,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你不要这样,啊?” 如此恳求的语气让张欣语的心都碎了,她想起自己被救回来的那天与龙玄御的对话,原来那时候他是以为自己被冷清秋给…… 即便是如此他还愿意要她,如果说不敢动那她就不是人了。 白皙的手缓缓抬起,她想抚摸他的脸颊,就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突然闪电一般猛地缩了回来。 她不能这么做,否则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我说过了,我不要嫁给你了,你是听不懂人话吗?”张欣语突然怒喝,似乎要把所有的气都用这一口出了去。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将张欣语的脸打偏了去惊的大家一哆嗦。五个鲜红的指印赫然于目。 冷清秋想上前,却被张欣语拽了住。 缓缓转过脸,张青云一张铁青的脸在自己前方。 “你这个逆女,你是想气死我们不是?你可知道他是谁”手指直直指向冷清秋:“他是血魔教的魔头,天下人人得而诛之的邪教中人,你难道就不怕遭世人唾弃吗?” “是啊,语儿,你可不能犯糊涂”赛傲雪也含着眼泪恨铁不成钢:“贤王待你如何,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父王,母妃,你们不必多说了,女儿心意已决,如果你们执意不同意,我便和清秋再也不回来了。” “你……你这个逆女,与其让你遗臭万年还不如我现在就打死你。” 张青云真真是气急,扬起手就想暴揍女儿,给她长长教训。却被大伙给拦住。 张欣芮急急开口:“大姐,你快向二叔,二婶认个错啊。” “我没错,清秋我们走。” 张欣语冷下眉目拉着冷清秋绕过龙玄御,擦肩而过的一刹那她能感觉到龙玄御身上袭来前所未有的煞气。 “张欣语!”是咬牙切齿一般的声音:“我不会让你嫁给他的。” 深蓝色的光圈氤氲全身,凌厉的剑气灌入掌风,四周的暗流抽的锦袍咧咧作响,旋身而起凌厉的大掌直逼冷清秋。 冷清秋亦是警觉,长臂一搂脚下红影重叠,将张欣语带到一边,自己迎上龙玄御的攻击,你来我往,碎光四射,二人像是早就想痛痛快快打一场了,出手毫不留情,却也伤不到对方半分。 张欣语看的心惊肉跳,无论最终谁受伤都不是她乐见的,手在头上一扯,一支尖端锐利的簪子抵在自己雪白的脖子上。 一声娇喝:“住手,否则我死在这里。” “不要啊~” 刚刚还气的冒火的张青云夫妻俩立刻吓得魂飞魄散,大家也纷纷惊恐的上前,怕她做出傻事。 龙玄御和冷清秋当真停了下来,不敢再轻举妄动。 “你当真要弃我?”龙玄御痛苦的看着她,仿佛下一刻就会停止呼吸一般,突然眸光一动,上前来一大步,到了张欣语眼前:“语儿你是有苦衷的对不对?我知道你受伤了,在哪里?给我看看。” 第一百三十一章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说着就要上前检查,张欣语后退一步,大声道:“你别过来。”簪子的尖端刺进去一些,殷红的血顺着脖颈流进衣襟。 “语儿。”赛傲雪又是一声惊呼,心脏都要停止了。 “好好好,我不过去,你放下簪子。”龙玄御停在原地不敢动,一脸担心的看着她。 冷清秋过来搂着张欣语,拿下她手里的簪子,抽出帕子捂住那汩汩流血的伤口。 “龙玄御,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说的了,我没有受伤,也没有苦衷,你爱信不信。”张欣语勉强说完这些,脸色已经有些苍白,手指死死掐着冷清秋的手臂强自忍着疼痛。 冷清秋知道她的毒又发作了,便不想多做停留,冷言道:“语儿早已是我的娘子,大家最好接受这个事实。” 一转身搂着张欣语进入屋内,房门无风自关,留下一群人在院子里百感交集不知所措。 只暗处一抹纤影,含着笑意,带走一阵香风。 进了屋子冷清秋赶紧将张欣语扶到床上坐好,从腰间掏出解毒丹塞进她嘴里,又给她运功渡气让解毒丹发挥作用。 张欣语眉心一顿揪紧后慢慢的舒展开来,也开始能慢慢的喘气。 “冷清秋,我利用你了,对不起。” “是我心甘情愿的,你无需自责。”冷清秋凝着脸,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休息:“我知道现在你很痛苦,如果你觉得承受不来,我们就回赤练峰去。” “不,”张欣语抓住他的手,轻轻道:“我想把我最后的时光用来陪伴他,哪怕是远远的……” “我始终无法相信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即便是你有许多的与众不同。” “是与不是又如何?哪个世界都容不下我。” …… 张欣语睡着以后冷清秋悄悄出了房门,一路来到龙啸山庄外的一个山丘。 “我知道你不相信,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但是确实是语儿说的那样。” 龙玄御犹如愤怒的狂狮又被人狠狠踩了尾巴,当下急眼,脸红脖子粗,凌厉的掌风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向冷清秋袭来。 “我不相信,语儿她是爱我的,你究竟对她使了什么手段?” 冷清秋也没跟他客气,他早就想跟他痛痛快快打一场了,现在有了这样的机会理应义不容辞才对。 “我和她情投意合何须耍手段?” 龙玄御一个掌风劈过:“她不是那样朝三暮四的女人。” 冷清秋微微一愣:“你如此相信她?”眼疾身快的躲过那片风刀。人闪到另一侧,红色的气场集成最强血魔斩,一条血带抽身而来。 “我相信我们的感情。”龙玄御也集出深蓝色,光圈化作漫天光剑齐齐射向血魔斩。 乒!嘭!哗!咣!四周狂风四起,飞沙走石,崩裂声不绝于耳。 终于抵不住这强大的气流,两人被猛地一震,各自向后掠去,纷纷跪倒在地,冷清秋一连喷出几口鲜血,龙玄御的嘴角也溢出血丝。 缓缓站起来,龙玄御一步步走向冷清秋,流光剑在阳光下发出夺目的光泽。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只要你死,语儿就会回到我的身边来了。” 冷清秋嗤笑一声,眼里没有丝毫惧色,从容的道:“生死对我来说无关紧要,但是你觉得我死了语儿就会回心转意吗?她只会更加恨你罢了。” “你胡说。”龙玄御气的眼底充血,一把将流光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却也真的没有下手。 “我胡没胡说你心里清楚,语儿的脾气你再清楚不过了,她敢爱敢恨,莫不是你忘了当初你也是要这般杀我,她却阻止了你?”冷清秋不甘心似的一个劲的火上浇油: “前两天我来接她,她说她发现爱上我,她不能忍受你再碰她的身子,求我带她离开,所以我们走了,这两天我们过的很快乐,她每天腻在我怀里让我疼她,你知道的,她有多么美好……” “你住口,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龙玄御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他无法想象自己的语儿躺在别的男人怀里承欢是怎么样的媚态,回想那天在赤练峰张欣语求自己不要杀他,她是求的自己…… 烈火攻心,当下右脚一个旋踢,冷清秋扑倒在地上,再次吐出一大口血红。 抹了嘴上的粘乎乎的液体,冷清秋也疯狂了,他大笑着看向愤怒的龙玄御:“你怕了,你开始相信我说的了,那我就再告诉你一件事,你就会更相信了。 语儿她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她来自遥远的未来,是寄宿在张欣语身体里的一缕魂魄,所以你有权利爱她,我也有权利爱她,而现在,她选择了我。” 龙玄御已经惊愕的说不出话来,他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颓然的跪到地上。 这个惊天的秘密只有他们俩个才知道,现在她居然告诉了冷清秋?那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 心里的绞痛他说不出来,脑袋一阵阵嗡嗡作响。 龙玄御迷茫了,他在怀疑自己在她的心里到底算什么?他们有过那么美好的曾经又算什么…… 冷清秋从地上爬起来,一步步离去,他像个胜利者一般疯狂的大笑,只是无人看见的眸中有无奈,有纠结,有嘲讽,还有太多难以言语的情绪。 “啊~~” 身后传来龙玄御歇斯底里的呐喊,冷清秋突然觉得心中还有那么一点舒坦。 清幽说的对,爱一个人就应该让她选择自己想要的,自己本来是打算那么做了。 可当龙玄御说相信他们的感情时,自己还是忍不住嫉妒他,忍不住想要折磨他,刺激他, 为什么那女人都要死了还是要陪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就从不为自己动过一丝信念?也许这样真能让自己的心里稍稍平衡一些。 一只铁拳嘭的一声深深砸在大地上,大地生生裂出一道缝隙,拳背渗出殷红。 一抹裙摆投入眼帘,大掌被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抬起来,然后包上一条丝帕。 第一百三十四章 捉奸在床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我不用谁的保护,清秋会保护我的,父王,母妃,女儿是来向你们辞行的,明天我就要和清秋回到赤练峰去了,以后女儿不在你们身边,你们要多保重。” “你当真要去?”赛傲雪情急的跑过来,她还是不忍心埋怨自己的骨肉。 张青云微微动容强迫自己站在原地不动。 “母妃,是女儿不孝,女儿答应一辈子守着您和父王尽孝的,如今做不到了。” “语儿!”自知改变不了女儿的心意赛傲雪急的直掉眼泪。 西门寻走到张欣语身边,微笑道:“你捂热了清秋的内心,让武林大会免了一场劫难,也拯救了一个人。我祝福你!” 都是遭世人唾弃的感情,他也给与她理解。 张欣语也笑了:“正如你所说,他的本性是好的。” 张青云忍着心疼,想做最后的逼迫,怒道:“你走吧,走了之后就永远不要回来,我沐王府的郡主就全当她已经死了。” “王爷?”赛傲雪满脸的惊恐,那可是他们唯一的女儿啊。 众人也是大惊,一向爱女如命的张青云竟然发下这样的狠话? “那父王,母妃就全当没生过女儿吧,或者当做女儿已经……死了。” 一颗颗滚烫的泪珠滚落下来,张欣语是难受的,也是开心的,这样她就去的安心了。 张青云惊愕的看着她,这就是自己疼爱了半辈子的女儿啊…… 乒乒!乓!乒!后面厢房传来断断续续的打东西的声音。 云缺月瞬间跑到门口:“是御的房间,好像有人在打架。” 南宫无痕闪身前来:“走,去看看。” 张欣语目光一滞,莫不是冷清秋打算走之前杀了龙玄御,去找他打架了?思及至此立刻拔腿去了厢房。 莫雪晴和那少女打的正欢,头上的珠钗都已经拔尽,头发如瀑布一般散落在背上,绝美的脸蛋气的青紫,利爪一波又一波向少女攻去。 身为百毒教教主不仅会用毒,武功也是不弱,少女打斗中渐渐显得吃力,正好通过被她们打散的窗户看到一抹白影疾风而来,立刻哇哇大叫:“月哥哥,快来救我,我快要被妖女打死了……” 已经快到门口的云缺月听到这声音头皮一阵发麻,就仿佛看到了整天缠在自己身上的一个小娃娃,一天净是事儿。 “月哥哥,我要吃冰糖葫芦。” “月哥哥,我要树上的鸟窝。” “月哥哥,我要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你当老鼠我当猫。” ...... 虽然很是打怵,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步伐。 莫雪晴见事情不妙,便想着脱身逃跑,正欲跳窗纵越,身上的床幔便在后面生生被拽了住,一道向后的力将她扯了回来。 “想走?没那么容易。”少女一手拽着莫雪晴的尾巴,一手又拿过一个苹果啃了起来。 看来不解决这个丫头自己休想脱身了。莫雪晴一咬牙,指尖顿时泛起浓郁的墨黑色,直逼少女门面。 却听:“啊呀~死丫头我饶不了你。” 少女情急一松手,另一只手里的苹果脱手而出,直砸在莫雪晴的额头上,来了个眼冒金星。 这时已经到了门口云缺月被屋里的景象惊呆了一瞬,立刻去帮少女脱困。 白色的光圈萦绕在莫雪晴的周围,少女兴滋滋的跑到一边又蹦又跳看热闹。还不时传出加油喝彩声。 “月哥哥加油,打她,打她!” 随后而来的大伙也被这里的狼狈景象惊了不轻,尤其是床上半裸的男人,和全身只围一条床幔的女人,任谁也知道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张欣语踉跄几步手里扶上门框堪堪站住,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纵然是为了报复自己他也何至于此? 还是那个毒女真真那么令人难以抗拒? 张青云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万万想不到贤王会是这样的人。 女儿看上血魔教的魔头,女婿和百毒教妖女搞在一起,这世界是怎么了?冥宇连忙跑到床前用力摇晃龙玄御:“王爷?王爷?” 床上的人丝毫未动。 这厢莫雪晴已经抵挡不住云缺月的攻击,一连吃了几个闷掌,嘴角溢出血液,心知再打下去自己必死无疑,找到一丝空挡拔窗而出,飞身至院中落于假山上。 发生这样的事,大家埋怨龙玄御的同时更是恨上了莫雪晴。当下全都挤出了门,将她围了起来。 “哈哈哈,想不到我莫雪晴还能劳驾这么多高手来取我的性命,当真是荣幸之至,但是想让我死恐怕还没那么容易。” 柳眉一挑,眼中射出淬毒的光芒。轻摇手腕上一串彩色小铃,诡秘的响声从小铃里发出飘荡的很远。 暗夜里,月色下,莫雪晴及腰的长发随着周围的气流飞扬起来,绝美的脸上尽是狂妄。 堂堂百毒教教主可不光只会媚功那么简单,没有点特殊的能力,教主之位又怎么坐的稳呢? 伴着诡秘的铃声,院落四周密密麻麻爬来成群大大小小的毒蛇,吐着鲜红的信子,淬出银亮的毒液,但凡毒蛇所经过的地方花草全然枯萎…… “大家小心,千万不要被这些毒蛇碰到或者喷到!”云缺月凝着脸高声提醒。 这些蛇显然不是一般的毒蛇,而是专门被人饲养训练的剧毒之物。 张欣芮紧紧抓着冥宇的胳膊,眼中满是恐惧,她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蛇啊。 突然大批的毒蛇纵越而起,纷纷向人群扑来,众人提剑斩杀,只一会儿功夫地面上就积了一层半截半截扭曲蠕动的蛇体。 莫雪晴腕上的小铃响动的越来越欢,毒蛇还在不断的涌入,如此斩杀根本杀不完,云缺月眉目一凛,白色的身影直直飞向莫雪晴,傲然旋身凌空一脚生生将她从假山上踹了下去。 诡秘的铃声嘎然而止,不再有毒蛇继续爬来小院。青衣少女足间一点飞至半空,将一支瓷瓶狠狠掷于地面摔了粉碎,白色的粉末漫延开来,发出刺鼻的气味,只一会儿的功夫,粉末散尽满院的毒蛇纷纷逃窜而去。 第一百三十五章 恶魔的报复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莫雪晴摔在地面刚欲起身,一柄利剑便抵在她纤细的脖颈之上,一时间动弹不得,而眼前是云缺月满布黑煞的俊脸。 少女落到她身边不解气似的踢了一脚,恶狠狠道:“敢在我的面前卖弄毒技,我可是你姑奶奶。” 南宫无痕过来也不知是从哪里找来了麻绳,一把将莫雪晴扯起捆了个结结实实。 莫雪晴直感觉自己的自信心倍受打击,这一院子的男人没一个对自己正眼相看的,怎么说自己也算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 更何况现在还身无寸缕,只裹了薄薄的一层轻纱床幔,美丽的酮体若隐若现,换作别人早就应该把她疯狂的‘就地正法’了,还能这般不知怜香惜玉,把她捆成大粽子? 不是瞎了就是无能。 云缺月收起佩剑,看着眼前对自个儿目不转睛一脸雀跃的少女,顿感一阵头疼。 “青柠,你不好好在蓝宇国待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想你啦”青柠欢乐的扑到云缺月身上:“我刚从青云山下来进宫去找你了,太后娘娘说你回去了一次,又匆匆的走了,所以我就跑到龙胜王朝来了。 但是我不知道去哪里找你,听说这里召开武林大会,就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真让我碰到了,月哥哥,你有没有想念青柠啊?嘻嘻!” 云缺月扶额轻叹,头都大了,这丫头还和以前一样,像只燕子似的叽叽喳喳,简直和无痕有的较量。 微微笑着道:“那现在你见到我了,就回去吧,要不然那父王该着急了。” “我不回去”青柠一口否决,撅着嘴道:“我父王去青云山找师父切磋棋艺去了,我这才得了空下山,你要是不管我我就去别的地方流浪,万一出了事你也难辞其咎,反正我不回去。” “你,你就知道威胁我。”这就是妥协了,每次都被这妮子欺负的死死的。 见得逞了青柠立刻娇憨的扯着云缺月的胳膊摇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大师兄,这女人怎么办?”南宫无痕问道。 现在这时期在龙啸山庄里杀人,还是百毒教教主,说出去擎天谷的名声就和血魔教一样臭了。回去师父还不打死他们几个。 云缺月沉思片刻:“把她交给盟主处置。” “不成!”张欣语突然站出来反对,大家齐齐惊愕的看着她。 刚刚打斗时她不是在屋子里吗? 而且这是在龙啸山庄的地盘上,成千上万双眼睛看着,这个时候这么棘手的问题自然是交给秦啸天去烦恼了。 “语儿有什么高见?”云缺月笑问。 张欣语一步一步缓缓走来,嘴里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瞪着莫雪晴的目光更是说不出的深沉。 “高见倒是没有什么,只是我觉得以这毒女妖媚的手段,不是每个男人都抵的住的,龙玄御尚且如此,更何况是那个什么盟主,现在给他送去还不如直接放她回家。”“没错没错,我赞同这位姐姐的说法”青柠心直口快,撇着嘴道:“这贱女人手段确实了得,一般的男人不是对手。” 云缺月微微点头:“那语儿的意思是……” “先把她关起来,等到武林大会结束后,怎么处置都没有人会说什么了。” 南宫无痕开口道:“语儿师妹这主意不错,莫雪晴作恶多端,现在群雄争霸咱们自是没理由背地里杀她,等到武林大会结束,定让她为那些无辜死去的冤魂偿命。” “那就按语儿说的办吧。” 原本心里升起希望的莫雪晴一下子怒了,扯着嗓子喊:“张欣语,你这个贱女人,分明就是报复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能相信那女人会让自己舒舒服服活过武林大会?她身上可还中着自己亲手喂下的剧毒呢。 果然张欣语邪笑着在她的眼前站定,手指轻浮的撩起她额间散落的碎发,涂着红脂的嘴唇伏在那雪白的耳畔,来自地狱的魔音层层振动耳膜。 “没错,我就是要报复你,你不是说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很爽吗?我体验了,确实爽得很,所以我在想,这么美妙的滋味,你自然也不能落下,正好这个时候你自己送上门来,多好。” 张欣语心中的妒火燎遍荒原,燃起滔天之势,龙玄御是什么人?即便他要和女人上床,也不应该是这么下贱的女人,她有什么资格爬上他的床,占有他的身体? 越是想着内心越是妒恨,害死自己的人绝不能陪在自己男人的身边,哪怕龙玄御真的爱上了她,自己也要将她毁灭,毁灭~ 莫雪晴只恨很的看着她咬牙切齿,却被对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血红吓得一哆嗦,是眼花了吗?她确定的告诉自己,没有! 莫雪晴被押了下去,小小的院落曲终人散,冥宇想进去照看自己的主子,却被张欣芮连拉带拽的拖走。 虽然是大姐有错在先,但是这样的龙玄御也太让她们失望了,这种急不可耐报复人的行径让她鄙视到底。 张欣语站在原地很久,眼睛一动不动盯着那闪着烛火的房间,心里的痛眼里的痛都不在强加掩饰。 良久,她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在大家都安歇之后进了关押莫雪晴的柴房。 莫雪晴被南宫无痕绑在柱子上,披散着头发耷拉着脑袋,听见有人进来立刻警觉的抬头,眸子里掩不住阵阵惊恐。 “你,你你要要干什么?”声音瑟瑟发抖,那一双如血的眸子浮在脑海挥之不去。 “我来看你啊”如妖如魅的嗓音带着丝丝亢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我要报复你吗?” “不不,不要”莫雪晴惊恐的摇头,张欣语的眼神让她看了害怕。 “晚了,”一双柔荑抚过那吓得苍白的脸颊,用力一掐,原本弧线完美的轮廓立刻变了形:“你可知道你最大的错误是什么?不是对我下了剧毒,而是爬上了他的床,你这么下贱凭什么呀,啊?” 一声厉喝另一只手立刻拔下头上的桃花钗,尖利的一端狠狠插进莫雪晴细滑的脸蛋里。 “啊!”莫雪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温热的液体顺着腮上的玉手缓缓流动。 闻到了血腥的味道,张欣语感觉自己的内心非常舒畅,甚至觉的这是世间最美妙的气息,满满的欲望都是一下一下残忍的毁去这张让自己看了生厌的容颜,流尽她的血,多么爽啊,这样她就没‘脸’去勾引龙玄御了。 煞人的血红再次渡进眼眸,手下的动作就跟着了魔一般疯狂的挥动在莫雪晴的脸上,听着那快要背过气的呼喊声是多么酣畅淋漓。 “住手,住手……啊,疼啊……张欣语你这个恶魔……快住手……” 终于划得累了,张欣语扔了已经被血染的粘乎乎的钗子。 神经质的问:“爽吗?” 此时的莫雪晴哪里是还能用‘鬼’字形容了的,一脸的血红,有的伤口都翻出细白的里肉。整个身体因为疼痛止不住的颤瑟,连带气息都变的微弱。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除非你现在杀了我,否则再过五天你就死了,我一定把龙玄御带进百毒教夜夜欢好,让你的在天之灵永远得不到安息。” 原本渐渐变淡的眸子在听到‘欢好’两个字时立刻充血,身上所有的血液都在加快流动集往丹田处,唇色在暗夜里渐渐发黑,有一股力量在身体里蠢蠢欲动,涨的难受,终于憋的不行,张欣语爆发一声怒吼:“莫雪晴,我让你不得好死~” “啊~啊~” 柴房里,一声声惨叫冲破云霄…… 冷清秋见张欣语迟迟没有回来,不禁有些担心,突然听到有一处传来凄惨的喊叫,立刻吓得魂不附体拔腿而出。 惨叫歇止,是柴房,已经就寝的人纷纷着衣跑了出来。 推开门扉,空气中到处弥漫着血腥气味,先前绑在柱子上的女人已经辨不出模样,仅围的一件蔽体之物也被撕了个粉碎,脸上是血,身上也是血,女人最重要的三点上各自插着一根银钗,可能是疼得虚脱了,胸口只缓慢的起伏。 那被凌虐的惨样当真让人唏嘘不已,张欣芮当场吓晕了过去,青柠更是忍不住呕吐起来。 地上同样躺着一个人,正是张欣语,因为情绪失控差点冲破了封印,关键时刻毒发疼的晕倒。若不然莫雪晴岂能还有命在? “语儿?”冷清秋上前抱起张欣语,探了探脉搏大惊失色,迅速起身离开了这里。 赛傲雪泪流满面,喃喃道:“王爷,这都是语儿做的?” 她不想承认,可那女人身上的凶器确实是她女儿今晚头上戴的。 张青云忍痛闭上眼,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有如此心狠手辣的一面,若不是她也晕了过去,自己真想问问她到底是怎么了? “夫人,你且帮那女人包扎伤口,为语儿减轻些罪孽。” 赛傲雪点点头,张欣芮不省人事,青柠倒是自愿留下来帮忙。 …… 第一百三十八章 走火入魔2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你不要过来,”张欣语大喝,突然狂笑起来:“你不是要娶她吗?那我现在就杀了她,龙玄御,我求你,我求你不要娶她啊,你这么对我啊?就是她亲手毁了我们的幸福,你为何要娶她?噗~~” “语儿?” 张欣语情绪太过激动,极怒攻心一口黑血喷薄而出,龙玄御同一时间惊呼而出。 “语儿,你怎么了?你不要激动,我不娶她,”龙玄御诱哄着,如同一个晴天霹雳砸在头上,语儿说她中了毒,她快死了?仿佛混沌的天地在这一刻突然恢复清明,所有未解的谜题统统有了答案变得清晰。 但是张欣语却…… “我不信,你这个骗子,我不相信……呃……”头部开始剧烈的疼痛,意识渐渐迷失,只有心头那个泣了血的名字,还有魔咒一般的执念。 “龙玄御,我不会让你娶她的,不会的……” “语儿,你冷静一点儿,我在这儿,我不娶她,我不娶她。” “你是谁?你不要过来,龙玄御呢,”疯了一般在原地旋转:“你出来,你出来看我亲手杀了她,你给我出来……啊……” “语儿,”龙玄御想上前,却被张欣语一掌打了出去,那力道丝毫不比自己十重飞花决的差。 闷哼一声顾不得胸口的疼痛,一把抓住张欣语的一条手臂:“语儿你看看我,我是龙玄御。” “你不是,你不是,龙玄御那个天杀的,他居然要娶我的仇人,他当真对得起我?”愤怒的喊叫伴着两行血泪,可见她爱之入骨,恨之入髓。 “龙玄御是混蛋,他该死,那你杀了他出气,不要如此折磨自己,啊?”龙玄御几乎是哭求着:“你这样子我好心疼,语儿你清醒一些,你杀了我我也甘愿。” 张欣语又变了脸色,有些无措:“不是的,不是的,我爱他,我爱他啊,我怎么忍心杀了他,都是那个贱人,是那个贱人”蓦然看见自己手里还死死掐着的‘怪物’, 张欣语邪笑着:“都是你,我杀了你他就不会娶你了,走啊,我带你去找他,我要当着他的面将你碎尸万段,哈哈哈……” 伴随着狂笑,抓着莫雪晴一跃而起冲破屋顶飞身而去。 龙玄御不敢再做它想,穿过被张欣语震开的屋顶大窟窿急忙追去,语儿已经走火入魔了,竟然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大伙赶到龙玄御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张欣语抓着一个人,冲破屋顶疾飞在房檐上,直奔比武校场而去,龙玄御尾随飞出紧紧跟着。 冷清秋眼里尽是惊慌和绝望:“我们来晚了,语儿已经走火入魔了。”眼神一闪:“大家快去校场。” 张欣语抓着莫雪晴飞到龙啸山庄比武场的上空,轻盈的落在屋顶上,比武场上还在激烈地打斗着,四周围观着众多高手。看到屋顶上翩翩而落的女人都惊诧的看了过去。 “姑娘,这场比武还没结束,待到结束你可以自由上场。”台上司仪高声喊道。怎么看那女人的模样都像是来找茬的。 秦啸天瞥了一眼,嘴角划出一抹笑意,这些天惊喜来的太多,恐怕不用自己出手,他们就能把自己斗死了,这走火入魔的女人来得真是时候。 ‘嘭!’张欣语一把把莫雪晴抛到比武场的中央,强大的气流生生震开还扭打在一起的两个武林高手。 本来就重伤的莫雪晴纵然有真气护体,还是口吐鲜血昏死过去。接着那屋顶上疯魔的女人如鸿雁般飞舞而来,双手抓起刚刚正在比武的高手狠狠甩了出去。 一脚踩在莫雪晴的后背上:“龙玄御,你给我出来,看我怎么杀了这个贱人,看我怎么杀光这里所有的人,哈哈哈......” 张欣语疯狂地大喊,血眸扫过周围的人群,五指呈爪黑色的指尖吐出浓郁的红雾,身形微闪刚刚在一个地方的白影瞬间扫了一圈,凡是自己五米之内的人统统被打的身受重伤,倒地不起。 尾随而来的龙玄御飞身上前阻止,他不能让她成为整个武林的公敌,可是张欣语已经不记得他了,凌厉的玉掌疾风而出. 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凡是阻挡她寻找龙玄御的人都要死,如果龙玄御一直不出现她就杀光所有人...... 龙玄御意在将她制住,却怕伤到她,心中的不忍硬生生让张欣语劈了他好几掌,若不是自身功底深厚,怕是早就重伤身亡了。 “大家一起上,杀了这个妖女”不知是谁大吼一声,本来还在错愕中的人群终于发现自身生命受到了威胁,个个面红耳赤怒不可遏。 于是都不约而同的扬起手中的兵器一拥而上,齐刷刷的攻向张欣语。可是明明都是天下数一数二他的武林高手,此刻在张欣语的掌下却都是不堪一击,非死即伤。 “龙玄御,你出来,你给我出来......”张欣语一边解决想要攻击她的虾兵蟹将,一边大喊。 形如鬼魅出手快速,长袖不停地挥舞,一波波气流撞击的比武场四周瓦片横飞,草木凋零,嗜血的双眸似乎要燃烧一切。 等冷清秋他们来到校场时,所有人都杀红了眼,目标都是中间那个雪白的倩影。 场面一片狼藉,哀嚎遍地,大部分人都重伤不起,还有许多人跃跃欲试却不敢上前,场中只剩龙玄御和她还在缠斗。 来不及多想大家一同飞身而起,霎那间场面又进入混战状态,面对这些亲人朋友张欣语可一点儿也没有心慈手软,每一招都运起十足的功力,红光四溅,衣祙翻飞,大家都被陆续打落下来,伤势深浅不一。 赛傲雪勉强支起身子,靠在同样受伤的张青云身上:“王爷,我们的女儿怎么突然之间武功如此厉害?” 张青云目光如炬,盯着半空中不知疲倦的亲骨肉:“我们女儿一直都很厉害,只不过是她失忆后忘了那些法门。” “我们没一个是她的对手,这样下去,女儿就毁了。”赛傲雪泣不成声:“这里所有的人都不会放过她的,我的女儿……” “事到如今已经不是我们所能掌控的,且看语儿造化吧,我们一家人无论生死都永远在一起。”张青云满目悲凄,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就一定护女儿周全,哪怕她真的变成魔女。 现在只剩冷清秋,云缺月,龙玄御和玉紫烟还在与张欣语缠斗移走在房定,半空之中。 突然白影旋飞而起落于玉紫烟身后,玉掌泛出红光直逼那单薄的紫色脊背。 ‘噗~’一口鲜血喷薄而出,玉紫烟犹如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向前掠去,眼看着腹部就要撞在屋脊尖锐的沿角之上。 云缺月惊呼一声:“烟儿~”却被张欣语逮住了时机,一脚踹在他的胸口,真气破泄向地面栽去。 就在玉紫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一袭花香弥漫而来,头脑一阵晕眩身躯被带进一个怀抱,待清醒过来,心不禁狂跳的不行,原来离得近了,他更好看,怀抱也好温暖。 几个轻灵的旋转稳稳落于地面。 “玉姑娘,你没事吧?”嘴上急切的问道,但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另一个方向。 玉紫烟羞怯的脱离冷清秋的怀抱,如水的脸蛋红了一片,温婉的道:“多谢冷教主救命之恩,小女子……” “我并不是真心要救你”冷清秋扫了一眼,打断她的感激“我只是怕语儿醒过来得知自己杀了师妹会很痛苦,与‘你’无关。” 霍然转身,玉凌峰的女儿,自己是抽了风才会去救,当然是为了张欣语。不理会玉紫烟已经窘迫到极点的容颜,脚尖一点飞身而去。 望着那毅然而去的背影,玉紫烟觉得心里竟是一阵阵抽搐...... “龙玄御,你不能在手下留情,语儿已经神志不清了,再这么下去不仅我们会死,她也会死的。”冷清秋大声的提醒。 现在他们俩都不是张欣语的对手,联起手来还有一线希望将她擒住,可是龙玄御一再的忍让拖下去对谁都不好。 见他还是犹豫,冷清秋又道:“抓住她,抓住她我们才能救她。” 龙玄御眉目一凛,全身泛起深蓝色的光圈,结出强大的气场,满天细碎的蓝光化作光剑倾世而出,冷清秋亦是被红光环绕,一条血带在周身流转,长臂一挥血带飞离。 张欣语能挡住一个却挡不住另一个,只见她真气震破血带,冷清秋吐血重伤,而无数光剑穿进她的身体。 “啊啊……啊……”难忍的痛苦让她仰天大呼:“龙玄御,救我!” 龙玄御陡然停手飞到她身边,将她抱在怀里:“语儿!” “龙玄御小心!” 冷清秋堪堪提醒,张欣语的血眸中射出一道冷光,手背一翻一把匕首现于掌心,抬臂的瞬间匕首尖端深深刺在龙玄御的胸口,利刃穿破血肉的声音异常清晰。 一黑一白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飘飘然落在地上,画面是那么唯美,除去那一只素手握着匕首的一端还抵在对方的胸膛上...... 第一百三十九章 娘子不哭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两行血泪再次滑落,好像整个身体都空了,只剩一副躯壳。心口揪痛的紧,连带身体都是止不住的颤抖。 一只大手移到她的脸颊,温柔的擦去那触目惊心的血泪。声音像天外来音一声声敲打进耳膜。 “我知道娘子很痛,娘子不哭,相公会一直陪在娘子身边的,娘子不要害怕。” 原本空洞的血眸渐渐变淡,浑浑噩噩的低下头,看到自己一手的血红,眼神立刻惶恐起来。 拼命的摇头哭喊:“血,血好多的血,龙玄御,快来救我,快来救我......” 一把挣脱龙玄御的怀抱惊慌的逃窜,不想踩住了裙角猛地栽倒在地上,想爬起来却怎么也起不来,只不停的往后挪。 “不要,好多血,好多血,龙玄御你在哪儿,我好怕,我好怕……” 一双染血的小手疯了般拉扯自己的头发,头上的饰品早已七零八落,还扯掉了大把的青丝。 龙玄御哪还顾得上许多,嗖的拔出匕首,点住周围穴道不让血液流出。快速跑到张欣语身边阻止她自虐的小手紧紧攥在自己手里。 “语儿,我是龙玄御,我是龙玄御,我来了,我在这,你好好看看......”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膛上,柔声细语的安抚:“我来了,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再也不离开你,娘子,你醒一醒……不怕,不怕……” 过了良久,张欣语惊恐的神色慢慢平稳下来,耳边的声音好熟悉,让她好心疼,是谁的?是谁的? 无数细碎的画面涌入脑海,却都是同一个人面孔: “你有胆再说一遍,你想要谁变太监?” “和我睡觉,你想都不要想。” “张欣语,我命令你不许死,听到没有?” “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们再上路。还有诊金汤药加劳务费三百两银子,回到京都送到我府上。” “呃!张欣语你胆子养肥了,居然敢踩我?” “本王是来找她的,她设计本王的事,本王还没有跟她算清楚,可是不管怎么说她现在也是我的女人,大皇子还是另觅佳偶吧。” “语儿,你变的爱哭了,这些年我只见你哭过两次,短短的一个多月!” “条件很简单,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许躲着我,还有收回在擎天谷时说的对我退避三舍的话。” “这些年你害的我连个王妃都没娶到,我都已经二十二岁了,前些天皇兄还笑话我来着,所以你得负责赔给我一个王妃,结束我单身汉的生活。” “我喜欢你,把你自己赔给我做王妃。” “气消了我们和好吧,是我说了错话这一茶杯算作是惩罚。” “我只怕不能和你死在一起!” “别难过,你还有我,我从来不是谁的男人,以后只会是你的。” “我的语儿终于爱上我了,好开心!” “放心吧,我的心太小装不下那么多,只要有娘子的爱就够了。” “因为你们的眼神不一样,给我的感觉也不一样,从你第一次醒来我就觉得你是不同的,语儿相信我,我爱你!无论你怎么变!” “娘子,我想过了,我不要你回到你的世界,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所以我答应你这一辈子只娶你一个女人,我只要你一个正妃。” “怕什么,有为夫的给你顶着,皇兄要是治你的罪,咱们就篡了他的位。” “红颜祸水哪个朝代都有,娘子再能祸祸也只能祸祸为夫而已,到别人那儿可不好使。” “我不,放你下来你就跑了……嘶……松口,你别咬啊……” “别别别,我答应,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我知道你也一夜没有睡,你也心疼我对吗?语儿,你的心我都明白,我又何尝不是一样,怕你有一天会喜欢上别人,然后离我而去,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我的人我的心都是你的,一辈子都是……纵然万劫不复,纵然相思入骨,我依然待你眉眼如初,岁月如故。” 血眸终于恢复水润的黑色,张欣语泪流满面,虽然她没有抬头,但是她知道自己是在被谁抱着,这一声声强力的心跳,一句句柔软的话语是那么熟悉,是那么想念。 “龙玄御,我好想你。” 龙玄御知道她清醒了,眼中掩不住惊喜,松开大手,抬起伏在胸前的脑袋,颗颗泪珠滚落下来。 “以后不许这么任性,你以为你走了我还能活的快乐吗?我的命全都系在你的身上。” “可是我不想让你看着我慢慢死去,我舍不得。”小手摸上龙玄御的俊脸:“但我又发现自己好自私,我不想让你娶别的女人。” 大手附在小手上,龙玄御的声音变得沙哑,颤瑟:“娘子可以自私,因为即便是娘子真的离去我也没有打算娶别的女人,没有你,我宁可孤独终老。” 张欣语眼里淌着幸福的泪光,早知道他是这样想的,为什么自己要自以为是浪费了那么多可以在一起的时光,从现在开始她一秒钟也不要离开这个男人。 微微起身圈上龙玄御的脖颈,送上自己的红唇深深印上他的,她不想管周围有多少人看着,也不想知道名节多少钱一斤,唯一恨不能做的就是将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永生永世。 两个人疯狂的缠吻在一起,仿佛天地都与他们互不相干,眼中只有彼此,只有这道不尽的思念…… 赛傲雪哭倒在张青云的怀里,为什么他们的女儿如此命苦? 玉紫烟和张欣芮也是止不住的抽泣,羡慕张欣语和龙玄御的感情同时又心疼着他们。 冷清秋眼里一抹受伤,却也没有上前打扰。 西门寻则是欣慰的笑了,能和心爱的人深情相拥,即便是时日无多他们也是幸福的吧。 “嗯……” 突然张欣语身体抽搐了一下,一口咸醒涌进龙玄御的口中,只见怀里的女人眉峰紧皱的一瞬,便晕死过去。 “语儿,语儿?” 惊慌的拾起她的手腕,探寻那虚弱的脉搏,微微松口气,紧接着眉间锁了一个结,长臂一伸将她拦腰抱起。 第一百四十二章 成交,耍太极!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两日后...... “你这老鬼烦不烦,我都说了我没收买你徒弟,也没派人血洗你血魔教,你怎么就听不懂呢?” 院子里玉凌峰抱头叫屈,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在背后陷害他一定把他抽筋扒骨泡药酒。 “不是你,还有谁?”冷严挥动铁拳直直朝着玉凌峰砸去:“那滚蛋亲口说就是你给了他一卷至高的武功秘籍,还让他带人攻打血魔教的,要不是我和我的宝贝儿子命大,就死在五年前了。” “真是误会,”一把接住冷严挥来的拳头,玉凌峰耐心的解释:“你都已经败给我了,我为什么还要灭了你的血魔教啊,真是误会。” “误会个屁,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看招……” “你还讲不讲理了,……” 一阵嘈杂的斗殴声吵醒了张欣语,起身了一半,头晕目眩又生生栽了回去。怎么好像听到师父那个老顽童的声音了? 缓了缓精神再次坐了起来,头还是晕晕乎乎的,倒也没有再栽倒,环顾了四周,这里不像是龙啸山庄的厢房啊,她这是到哪儿了? 打开房门,我去,外面打的是热火朝天的,那个白袍的男人却是师父无疑,师父不是在闭关疗伤吗,怎么会到这儿来?还有和他打的那个倒是没见过的。 “咦?大姐,你醒啦。” “嗯,三妹。” 张欣芮端着汤药走来,顺着张欣语的视线望去,叹息道:“甭管他们,都打了两天了,也不嫌累。” “那个紫袍的男人是谁呀?”张欣语问道,她很好奇,自己身边怎么出了个怪人,武功还是蛮高的。 “他呀,他是冷清秋的爹爹,帮咱们逃出龙啸山庄,还帮着救你。” “救我?” “是啊,大姐你忘了吗?你身中剧毒又冲破封印,导致走火入魔,在龙啸山庄杀了不少人连你师父都说你可能没救了,就是冷前辈提出融会贯通之法,然后你师父就看着大姐夫和冷教主把你给救了,” “这么说我身上的毒全解了?”张欣语兴奋道。怪不得觉的浑身都轻松了呢。 “好像是吧,反正你师父是说你没事了。”张欣芮笑嘻嘻回答,心里的云雾早就散没了,又恢复了早先的模样。 “那这药是……” 指着张欣芮手里的药碗,都说她好了,那这药不是给她喝的? “啊,大姐夫说你太瘦了,就买了上好的人参灵芝给你补身体,我熬了好半天还热着呢,快些喝了吧。”说着把药端进了屋子放在桌上。 “那,你大……姐夫去哪儿了?”张欣语感觉有些别扭,还有些害羞。 “他被冷清秋拉去决斗啦。” “决斗?” 张欣芮点点头:“是啊,都是那个冷清秋非说要和大姐夫一决高下,赢的人和你在一起,输的人不许再对你心存幻想,一大早除了我,还有外面打的正欢的两位前辈,大伙都去观战做见证去了。” 张欣语一阵头皮发麻,怎么都感觉自己像货物一样摆在台上进行拍卖,谁出的价高就可以把她打包回家。 不由得气从中来。拍案而起:“真是岂有此理,他们以为自个儿是谁,居然还敢拿我的一生当赌注,本小姐绝饶不了他们……” 西郊河畔 两道红蓝交织的人影打的热火朝天,树荫下居然有几个人搞起了野餐,席地而坐围城一个圈,中央放着各种点心和水果。 “还是我聪明吧,他们俩打起来不知要打到何年何月,受苦受难可是我们这些观众,幸亏我准备了这些,一边看打架,一边吃点心,多享受……” 南宫无痕拿起一块梅花稣扔进嘴里,一脸臭屁的呱呱不停,惹得大伙真是欲哭无泪,多想说一句还要一边听你唠叨不停,多悲催! 青柠看的津津有味,有时候还手舞足蹈暗暗加油,头也不回道:“月哥哥,你说他们俩谁会赢啊?” 看那个冷清秋那么拼,她倒希望他赢,此刻她只想到单纯的输赢,至于输赢以后的代价,原谅她吧,还真没考虑。 “不知道。”云缺月淡淡的开口,谁输谁赢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没有分别。 “我感觉他们俩都会死的很惨。”玉紫烟幸哉乐祸道,因为她看到不远处两个身影疾风而来,其中一个脸色很是不善。 但是青柠可没看见,立刻哇哇大叫:“你是说他们俩可能同归于尽吗?那语儿姐姐不是一个郎君都没有了。” 此时云缺月多想来一句,还有我啊,愣是抿着薄唇没开口,在心里龌龊一下就好了。 西门寻笑了:“我和烟儿姑娘有同感。” 看样子来者不善,有的人要倒霉了。 “龙玄御,冷清秋!” 大晴天突然来了一声霹雳,让原本打的正欢的两个人立刻停止了动作僵在原地,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恐! 龙玄御:师父不是说她不会那么快醒来吗? 冷清秋:我爹也说她至少要睡上五天,怎么才两天就醒了? 龙玄御:不能让她知道我们决斗的原因。 冷清秋:你不说我就不说。 龙玄御,冷清秋:成交,耍太极! 两个死敌头一次达成这么统一的默契。 一阵风刮到河畔,张欣语怒视汹汹站于二人眼前:“你们俩给我说清楚,为什么在这里打架?” 那眼神似是要等他们自投罗网,只要是敢说为了争她以武论输赢,今天一定给他们好看。 自从醒来就感觉浑身都是力气,有种想要大干一场的欲望,就看他们俩识相不识相了。 龙玄御和冷清秋装傻充愣,手脚比划着来个左右野马分鬃,神色还比较全神贯注。 “师父说我们俩有些体虚,需要以柔和之气练练筋骨,所以现在我们打太极,活血。” 又来一个左右倒卷肱冷清秋悻悻道:“是啊,我们在这儿练了一天了,现在感觉身体好多了。” 只听得耳边越来越重的呼吸声,接着“嗷嗷”两声,正全神贯注打太极的二人立刻抱着大腿惨叫。 “你们还敢骗我,”张欣语的鼻子都给气歪了,小蹄子不停的踢在罪魁祸首的臀上,腿上,嘴里愤愤有词:“太可恶了,竟然拿我当赌注,踢死你们,踢死你们……可恶……” 两个俊美的大男人抱头鼠窜,这女人的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踢的这么疼,肯定都淤青了,张欣语也不罢休,撵着踢打,两只笨蛋非得给点儿教训不可。 树荫下的人都乐不可支,经此一役,对于冷清秋是血魔教教主的事儿也不那么计较了,毕竟他是坏在明处,而有的所谓好人却是坏在骨子里,让人防不胜防。 张欣语走火入魔大闹龙啸山庄,加之后面一场大战,各派武林高手死伤大半,经过秦啸天的一番蛊篡,决定先将妖女张欣语和血魔教一并铲除,然后再次召开武林大会。 “盟主,请恕小人愚昧”黑衣人立于秦啸天身后,一脸的不解道:“现在看来龙玄御的武功似乎是要比冷清秋的高上一些,为何盟主不急用江湖势力也一并将他除去?还有那个玉凌峰,只要这两个人都死了,再灭了血魔教,这整个武林不就再也没有人是盟主的对手了吗?” 秦啸天缓缓转过身,细细抚摸拇指上的玉扳指,勾起一抹冷笑:“玉凌峰那人一向淡薄名利,天下第一武林盟主都入不了他的眼,本盟主自是不担心他,但这龙玄御却是龙胜王朝最具实力的王爷,还有朝廷给他当靠山,也只能慢慢收拾。” “对了,被那个妖女带到校场上的怪物可是醒了?” 黑衣人恭敬的道:“回盟主,已经醒了。” “她可说了自己是谁?那妖女为何抓了她?”被剐成那副猪头,任她老娘也不可能认出她来。 “她说了……她……”黑衣人偷偷瞧着秦啸天的脸色,似是难以启齿。 “快说。”一声厉喝,磨磨唧唧的,他的忍耐是有限的,若不是当时有那么多人在,他早就送那个丑八怪上西天了,省的污了眼。 “是”黑衣人不敢再犹豫,立刻道:“她说她是百毒教教主,莫雪晴,属下已经把她的贴身侍俾找来,确认无疑。” “什么?”疾风一闪,高大的身影飘出门外。 厢房里莫雪晴阴狠的盯着床顶纱帐,把她想象成了那个让她想要扒皮喝血的女人,喝过了汤药身上的疼痛减轻了许多,却丝毫没有减轻她心底的恨意。 侍女在床头小心的伺候着,将手中的药膏轻轻涂抹在她狰狞的面目上,一会儿功夫脸上的红肿便消散了不少,却仍然看着令人作呕。 一蒙面侍女匆匆进门:“教主,盟主大人过来了。” 莫雪晴眸光微动,闪过一丝厌烦,自从被龙玄御吻过,摸过,她现在觉得其他男人都是恶心的。 “晴儿!”秦啸天大步而来直奔莫雪晴床头。 “晴儿有伤在身,不能迎接盟主大驾,还望盟主大人见谅。” 虽然莫雪晴是真的外伤不轻,但声音还是异常的甜美动听。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一口一个儿媳妇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晴儿无需多礼,好好养伤即可”秦啸天忙着道,居然在眼睛里露出微微的心疼。 也是没错,从前秦啸天本是军营里的一个小小副将,后来无意中拾到一本武功秘籍,练就了一身武艺,在战场上履历战功名声大噪,不想却因为好大喜功得罪了大统领,里应外合给他安了一个通敌卖国的大罪。 为了躲避朝廷通缉这才隐姓埋名于江湖之中。但他却是个不甘平庸之人,于是每天都在算计着如何能做得人上之人,拥有无上的荣耀,以至于三十几岁都做了武林盟主还没有成亲。 直到莫雪晴的出现,大半辈子都没颤动过的心居然深深陷了进去。 她太会勾引,太会诱惑,更极大的满足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让他不禁想要每天都把她拴在自己的床上,美美的享受。 殊不知这奇特美妙的感觉都是因为他已经中了莫雪晴的迷情手段。 “那个妖女如此心狠手辣,晴儿放心,本盟主必将为你报仇雪恨。”眼底凶光泄露,他可不是开玩笑的。 莫雪晴轻轻一笑:“盟主对晴儿好,晴儿感激不尽,相信那女人现在正在死亡线上挣扎,晴儿的仇也算是报了。” “晴儿此话怎讲?” “盟主可知她为何走火入魔?” 醒来后侍俾已经将这两天发生的事告知于她,虽然心里还是恨着,但是也异常舒畅,那女人已然成为武林的公敌,更何况若是所猜没错她该是毒发快死了吧。 秦啸天微微惊愕:“难道和晴儿有关?” “没错,我对她下了剧毒,可能是她体内存在真气,二者融合以至于支撑不起,才入了魔道。”莫雪晴嘴边弯起邪笑:“盟主可是找到他们的踪迹了?晴儿希望亲眼看着那妖女痛苦的死去。” “放心,本盟主已派出大批探子,他们都受了重伤跑不出这偌大的益州城。”眸中毒光邪佞无比。 张欣语气呼呼的从外面跑回来,路过院落冷严和玉凌峰还是打的难解难分,怎么走都挡着她的去路,正愁心里的小火没地儿撒呢,一手抓住一个,嗖的向后扔了出去,幸亏都是绝顶高手才没给摔个狗吃屎。 紧接着身后响起了不可置信,气急败坏的呼喝:“语儿,你欺师灭祖啊。” “臭丫头,居然这么对待未来公公。” 阴狠的扭过头,毒辣的眸子钉在二人身上:你们再说一个试试? 果真再没人敢张嘴。 后知后觉的两位老前辈不自觉的吹胡子瞪眼睛,他们好像被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给威胁了? “语儿,你听我们解释啊。” “我们真不是故意骗你的。” 随后跟上来的龙玄御和冷清秋微微喘着气,这妮子轻功真是一步登天了,这么紧着也差点儿没追上。 “说什么说,我再也不想理你们了,指不定哪天就把我给卖了。”扭头转向余怒未消的玉凌峰,大声道:“师父,你不是说想办法送我回去吗?你到底想到办法没有?” 这古代的人太腹黑了,指不定什么时候给卖了还得帮着数钱呢。 “没有!” “没有!” 玉凌峰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龙玄御和冷清秋异口同声劫了话,只好也回道:“没有!” 要不他也想说这两个字来着,想他耗损了那么多的修为都没来的及补充呢,又夜观天象发现这丫头片子有难,马不停蹄的就赶来,哪有时间想办法。 “枉你还被外面传的神乎其神的,想个办法居然想了三个多月还没想出来,我鄙视你!” “小语儿,你这么说话为师多伤心”于是表现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只让张欣语感觉额上青筋猛跳。 四十几岁还能装的这么萌,除了她师父,这天下恐怕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乖儿子,我儿媳妇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冷严一脸迷茫,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可是很不好。 “冷前辈,我说过好几次了,语儿是我的娘子,不是您的儿媳妇。”龙玄御感觉这两天光说这句话舌头都绕圈儿了。 不行,一定得赶紧回京都成亲,现在不光儿子惦着自个儿娘子,连老子也惦记上了,一口一个儿媳妇咋就叫的那么顺溜呢? 本以为冷严还会和前些次一样装聋作哑,没想到这回破了天荒,鄙夷道:“你们成亲了吗?拜堂了吗?入了洞房吗?都没有吧,那这丫头是谁的娘子还不一定呢,你说是不是老小子?”邪眼扫着玉凌峰,挑衅的意味十足。 冷清秋投给亲爹一个赞许的眼神,说的太好了。 玉凌峰才懒得和那个胡搅蛮缠的计较呢,撇撇嘴角,嘟囔一句。虽然听不清是什么,但一定是句骂人的粗话。 龙玄御简直要气疯魔了,自从大家知道他和张欣语之间清白以后,这对狼狈为奸的父子就更对他的语儿虎视眈眈,要不是有这么多人看着,指不定早把张欣语劫到血魔教去成亲了。 “我们可是有了婚约,更是皇上下旨赐婚的。” 冷清秋轻哧一声,冷冷道:“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只要没有成亲她就有任何选择,即便是皇上赐婚又如何?” “你们说够了没有?”老虎不发威都拿她当病猫了?你们讨论的这么欢,问过当事人没有? 龙玄御和冷清秋一个激灵,互相瞪了一眼,立刻收起剑拔弩张的嘴脸。 “我告诉你们,本小姐谁也不嫁,你们这两堆大火坑谁爱跳谁跳,我不稀罕,更怕尸骨无存。” 愤愤的踢了一脚足下的野草,头一甩转身离去。 “语儿,语儿。”两条跟屁虫尾随而去。 玉凌峰笑着摇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可爱,劲风扑来一闪身躲了过去。 “冷老鬼,你还没完了?” “你死了,就有完了……” …… 玉紫烟端着汤盅来到冷清秋的房门前,见房门没关就向里面探了探,只见冷清秋站在案前负手而立,微微叹息,似是有什么心事。 手指在房门上轻轻敲了敲,里面的人转过身来,眉心不由自主拧了个结。 第一百四十六章 这一夜很漫长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虽然小棠不懂,但是他相信姐姐是不会丢下自己的,瑟瑟的松开了手指。 张欣语起身眼中寒光四射,那两个自行宽衣解带脱的光溜溜的大汉,已经色迷心窍的到了眼前,嘴边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步履诡异,袖手翻飞,魅影绕了两个大汉一周,重新回到小棠身边。 一脸温柔的抱起小棠走出门口,小棠在张欣语怀里回头的瞬间,明白了姐姐说的报仇是什么意思。 睁着的一只眼看到每天打自己,欺负自己的大汉,脸上全是血,身上也全是血,他们的眼睛都成了血窟窿,手指一根根掉到地上,白花花的胸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掉出来,涌出一堆就在那儿挂着…… 张欣语劈碎窗户发出了响声,前院巡逻的武林高手纷纷赶来,正巧将她堵在了院子里。 “妖女,今日你自投罗网,休想逃的掉。” 张欣语嗤笑:“我是妖女?那你们又是什么?假仁假义伪君子,居然对一个孩子如此残忍,今天我让你们血债血偿。” 众人面面相觑,不由自主看向她怀里的孩子,虽是黑夜看不清晰,也知道那孩子伤的很重。 “是你”不知是谁突然喊了起来:“一定是你这妖女将这个孩子残害至此,我认识那孩子,他是白天明的骨肉。” “什么?白大侠的骨肉?” 人群里沸腾起来,白天明的侠肝义胆早已被世人所称道,流霜堂的灭门更让人唏嘘不已,对于白天明的后代众人自然就抱着怜悯的态度。 “妖女,快放下那孩子,否则我们将你碎尸万段。”又一人大喊。 “他是我弟弟,让我放下他,做梦。” “大家上救下白大侠的骨肉。” 一时间杀伐声四面而起,刀光剑影在寒星冷月下交缠萦绕。 张欣语抱着小棠只能靠双腿应敌,每一招都发挥到极致,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的这些招数,只是任凭大脑的差遣,动作行云流水。 虽然她的武功极好,还是被双手限制住了,双腿难以抵挡源源而来的招数,一不小心还是挨了两掌。 突然夜空中飞来两只人影,一黑一红,稳稳落于张欣语身边打掉那些攻击她的刀剑拳脚。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冷清秋呼喝一声,从腰间掏出两个圆蛋往地上一摔,漫天的白烟呛得人睁不开双眼,三个人影飞离而去,待白烟散尽连那三人消失在天际的衣祙都没有看到一丝。 屋顶上秦啸天含笑看着那三个离去的黑影,只是那笑意里更多的是奸诈,黑衣人则站在他的身后同样看着。 “都看到了?” “看到了。” “去吧!” “是。” ...... 回到客栈,龙玄御赶紧找来了玉凌峰,看小棠伤的可不轻。 “表哥,小棠怎么样了?”赛傲雪紧紧握着小棠的手,眼泪就跟发了大河一样。 经过一番查看,玉凌峰微微叹息:“这孩子不仅受了外伤,五脏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性命倒是无碍,就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休养。” “那他的眼睛呢?”张欣语紧着问,虽然自己也懂一点儿医术,可是她不敢看,她害怕自己控制不住颤抖的手。 见他们都着急,玉凌峰也不卖关子,直言道:“眼球倒是没有损坏,大家不用担心,眼睛流血可能是因为有人在打他的时候打坏了眼睛下面的肌肉,造成内里损伤,养好就没事了。” “太好了,”张欣语喜极而泣,拉过龙玄御就趴在他怀里哭笑起来:“我好怕小棠的眼睛不在了,他还那么小,师父说他没事,师父说他没事……” 龙玄御知道她是真的吓坏了,轻柔的拍抚,在她的心里,可能早就把小棠当成亲弟弟了吧。 这一夜很漫长,所有人都没有再睡,张青云和赛傲雪寸步不离守在小棠床前。玉凌峰给小棠包扎好伤口,又给他服了几颗丹药,就被冷严拉着去打架了。 张欣芮靠着冥宇坐在门口,若有所思,眉宇间淡淡的忧伤。良久,“冥宇,你说我们会不会死在这儿啊?” “当然不会”冥宇把她抱进怀里笑道:“只要有我在,一定护芮儿周全。” 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事似的,从腰间取出一枚珠花玉簪,有些愧疚的道:“芮儿,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也没送过你什么东西,这是我白天特意跑到城里买的,看看喜不喜欢?” 张欣芮有些喜出望外,接过玉簪细细摩梭爱不释手。瞥了冥宇一眼,一直以为他平时都傻了吧唧的,没想到今天还开窍了,都知道给她买东西了。 看这玉簪,珠花很巧妙的镶嵌在里面,既奢华又很大气,一定是出于一个能人巧匠之手。 “你的眼光还不错,我喜欢,只要是你送的,就是一块石头我也喜欢。” “只要芮儿喜欢的东西,不管上天入地,我都给你取来。”冥宇满眼宠溺:“我给你戴上。” 取过张欣芮手里的玉簪轻轻插在云髻上,再看她娇羞的容颜,竟有些痴了。 “芮儿真美!” 张欣芮一脸甜蜜,拉过冥宇的大手:“冥宇,有你真好!这辈子能够和你在一起,即便是现在死了我也没有遗憾了。” “不许胡说,我不会让你死的。” “可是现在江湖上所有人都在通缉我们,我真的挺怕的。” “没事的,有王爷,有冷清秋,还有玉前辈和冷前辈,再说咱们也不是吃干饭的,来多少人咱们也不怕。” 张欣芮想了想好像挺有道理,便点着头道:“嗯,我听你的,不害怕,不管怎么样都有你陪着我。” 冥宇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我会一直陪着你。” 小棠的遭遇差点让青柠哭晕在云缺月屋里,云缺月额上青筋挑动十分的无奈。 “大小姐,你可不可以去自己的房间哭?” “不行,万一我哭死了就没人管我了。” 云缺月小声地嘟囔:“你干嘛要往死里哭啊?” “你说什么?”青柠止住眼泪斜眼瞧着一脸无辜的男人。 “我没说什么,你尽情哭吧。”他敢打赌自己要是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这女人能和自己纠缠到天亮。 青柠撇撇嘴又哭了:“你说这天下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人,用那样的手段对待一个小孩子,他不怕遭雷劈吗……” 云缺月无语问苍天,她的每一句话都已经重复十几遍了,听得头都疼了,快来个雷先劈死他吧…… 西门寻靠在墙上空眼对月,南宫无痕缓步而来,面上微微窘迫。 “寻,你最近都躲着我,是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西门寻突然破天荒的赏给他一个微笑:“我不生你的气,我已经想通了,凡事强求不得,你有你的锦绣人生,我不会妨碍你。” 明明是成全的话却在南宫无痕听来异常刺耳,紧着道:“难道你不打算继续和我发展关系了?” “不打算!”亦是斩钉截铁,毫不拖泥带水。 “为什么?你明明说喜欢我的”南宫无痕突然怒了,一把扯过西门寻的衣领让他正视自己:“是你先勾引我的,现在你想反悔,我不同意。” “那你喜欢我吗?” 一句话不冷不热,不咸不淡,却直戳南宫无痕的心窝。 “我,我……” “你是不敢说还是不知道?”见他犹豫西门寻轻轻剥开衣襟上的大手,讽刺无限:“龙阳之好本就是世人所不耻的,我不会勉强你,你我之间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转身欲走,手臂上一个猛劲生生将他拽了回来,再次抵在墙上。 南宫无痕用身体压着他,那姿势同在醉春楼里的一样,只不过这次是颠倒了过来。 “惹了小爷你就想跑了,这些天你不搭理小爷,你知道小爷过的有多难受,你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门儿都没有。””南宫无痕怒视汹汹,一口咬在西门寻的脖子上,只听得一声闷哼也没其他动作。 直到嘴里浮现一丝血腥,伸舌舔了去:“小爷已经戒不掉你了,这些天我每天都幻想着和你在一起巫山云雨,我会很开心很满足,所以我承认,我喜欢你,该死的很喜欢你。 我不是不知道,也不是不敢说,只是我要爱惜西候府的羽毛,也要顾及家族的面子,我……唔……” 西门寻一口堵住了他的话唠,深深的纠缠,待那人反应过来也很热情的回应,他这是原谅自己了吗? 一吻罢,西门寻有些气喘吁吁,深情地看着和自己相拥的人,浅笑道:“你的心意我已经懂了,其他的我不在乎,哪怕将来你娶妻生子,只要让我在你身边我就知足了。” “寻,我不能将我们的关系公诸于世,但是我能保证我的世界里只有你,我不要妻子,不要孩子,只要你。” “无痕!” 黑暗的墙边两个人影再次纠缠到一起,久久不分,伴着夜风,只听得一句:“下次我要攻,你来受……” 屋顶上张欣语被龙玄御抱在怀里看着天上的星星。一颗流星滑过她赶紧双手合拢闭眼许愿。 “娘子在干什么?” 流星飞走了,愿也许完了。 “在我们那边有个习俗,传说对着流星许愿会很灵验。” 龙玄御把她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笑道:“那娘子许了什么愿望?” 张欣语重新窝回他的怀里,望着稀疏的寒星:“我希望小棠能够快点儿好起来,我希望快点儿回到京都去,我希望我们再也不要分开,我希望……” 声音停顿下来,带着浓浓的伤怀。龙玄御问道:“怎么不说了?” “我怕我的愿望太多了,老天爷会嫌我厌烦,一个都不给我实现。” “傻瓜,”大掌轻轻抚着她的秀发:“小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们也会很快回到京都去,回去了我们马上成亲,早些给母妃和岳母大人抱上孙子。” 张欣语扑哧笑了出来:“以前一听到你说这样的话,我都觉得你很骚包,现在听来竟然发现这也是我想要的,早点儿成亲,早些生个宝宝,人生好像就圆满了。” “龙玄御!” “我们会一直这么相爱的对吗?”张欣语抬头问道。 虽然被人追杀,但是有他的不离不弃她就觉的够了。 龙玄御低头将薄唇印在她的唇齿上,轻声呢喃:“会,因为我对娘子的爱会到海枯石烂。” 张欣语闭上眼,感受着唇齿间的甜蜜,不由自主靠的更紧:“好喜欢……你的吻,好爱你……龙玄御……”圈上他的脖颈,一声声细碎的弱语轻吟出口。 冷清秋在对面的屋檐下看着屋顶上那对痴男怨女,眸光暗淡。 玉紫烟从他身后走来,微微叹息道:“他们很不容易,这一路走来,他们吃了很多苦,现在终于在一起了,应该有个美好的结局。”扭头看向冷清秋,又道:“如果你真的为她好,就成全她吧。” “早在龙啸山庄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无论我如何努力也得不到她的心了,她的心那么小,只能容下那么一个人,即便是走火入魔也能被龙玄御唤醒,我还有什么可争的?” 玉紫烟讶然,疑惑的看着他:“你真的想通了?” “莫非玉姑娘还有更好的建议?”冷清秋莞尔一笑,带着几分揶揄看着她。 玉紫烟惊艳的呆愣住,这男人本来长的就妖孽,这么一笑她感觉自己的魂儿都没了,反应过来后立刻羞囧的低下头,轻声道:“没,没有,烟儿待表姐多谢冷公子成全。” “你是语儿的表妹?” 玉紫烟用力的点点头,因为她感觉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心都飞到了嗓子眼儿,他居然和自己说了这么多话?天呐,脸上好热。 “那咱们也算是朋友了,烟儿姑娘以后不必见外,唤我清秋好了,和语儿一样连名带姓的叫也成。” 玉紫烟一脸的受宠若惊,眼睛里也能塞下鸡蛋了,如此一说,他一定是不把自己当仇人了,好幸福的感觉。 试着张嘴,好不容易找到舌头,发出一个细细的声音:“清秋!” 第一百四十七章 索魂煞尸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龙啸山庄密室 “盟主,属下已经打探到玉凌峰等人就藏在益州城南郊十里的一家客栈里。”黑衣人单膝跪地,在秦啸天身后恭敬的禀报着刚刚探寻到的结果。 “好!”秦啸天目露狠绝,狰狞的大笑起来:“本盟主就不信集结整个武林的力量会对付不了你们几个,传令下去启动‘索魂煞尸’。这一次我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是!” 黑衣人眼中一抹流光,盟主居然要启动‘索魂煞尸’?那可是秦啸天自当上武林盟主以来亲自组建的一个丧尸部队,经过长时间的训练,他们的精神里有的只是服从命令,不怕流血不怕牺牲,只要还没达到目的就会一直拼杀下去,想要消灭它们只有一个办法。 翌日 龙啸山庄校场上人山人海,俨然比举行武林大会时还要多的多,各处议论纷纷,慷慨激昂。只秦啸天站上高台单臂一举顿时鸦雀无声。 “大家听我说,妖女杀伤我武林同道众多门人,不杀她难以匡扶天下正义。血魔教心狠手辣助纣为虐更是人人得而诛之,我秦啸天在此立下重誓,一定带领大家将他们一举歼灭,好还武林一个公道。” “我们愿听盟主驱使,诛杀妖女,歼灭血魔教。”台下立刻有人喊了一嗓子,然后整个校场便传来震耳欲聋的呐喊声,:“诛杀妖女,歼灭血魔教……诛杀妖女,歼灭血魔教……” 久久不歇。 玉凌峰又检查了小棠的伤势,欣慰的点点头:“这孩子意志力很坚强,伤口愈合的很快,接下来只需上药静养就好。” “那我们就放心了。”赛傲雪一直守在小棠身边,眼泪就没停止过,听玉凌峰如此一说安心了不少。 玉凌峰道:“我看此地不宜久留,咱们今日就启程回京都。” 大伙都表示同意,这几天伤都好的差不多了,昨夜又闯龙啸山庄救小棠,说不定行踪已经暴露,也许很快就能找上门来,那时可就棘手了。 “母妃,您和父王一路,先带着小棠走。”张欣语上前一步,神色很是忧虑。 众人皆是一愣,疑惑的看着她。 “为什么不一起走?” 龙玄御上前揽住张欣语的肩头,代她解释道:“此次秦啸天将天下武林高手集结缉拿我们,最主要的目标便是语儿和血魔教,你们跟我们一路会很危险,更无法照顾小棠周全,咱们可兵分几路回京都再见。” “那怎么行,语儿也是我的女儿,我怎么放心的下?”赛傲雪急急道。 “母妃,没事的,”张欣语上前拉起赛傲雪的手安抚道:“您女儿现在可是一名高手了,哪有那么容易对付的。人越少咱们脱身越是容易些,可以掩人耳目,人一多目标就大了反而惹人注意,您就听女儿的吧。” 回头转向张欣芮:“三妹,你和母妃他们一起走,你武功弱,而且他们的目标不是你们,应该不会多做纠缠。” “不行,大姐,我要和你们一起走,我不要和你分开,也不要和冥宇分开。”说着跑过去挽上冥宇的胳膊表示决心。 张欣语无奈的叹口气,真是女大不中留了:“那让冥宇也和你们一起走。” 冥宇却斩钉截铁道:“我誓死保护王爷!”见张欣语有些生气了,又立刻道:“我早已经发出消息通知‘暗潮’兄弟了,只要沐王和王妃按照大路返回,他们很快就能赶到保护沐王和王妃,大姐请放心。” 自从张欣芮和冥宇好上以后,张欣语就把他当成了亲妹夫,非逼着他唤自己为大姐,冥宇也是适应了很久才改过口来。 “你,你们真是……”张欣语一甩衣袖,都气的懒得说了。 最后统一决定,张欣语,龙玄御,冥宇,张欣芮,云缺月青柠六人一路。冷严,冷清秋,玉凌峰,玉紫烟四人一路。张青云,赛傲雪,小棠,南宫无痕,西门寻五人一路。 安排好路线立刻分三路沿着相反的方向出发,最终目的地便是京都。 秦啸天率领大批人马来到客栈,可把掌柜的吓了半死,身体抖如筛糠,战战兢兢的上前问道:“众位大侠,可,可是有什么事?” 虽然他也知道龙啸山庄正准备武林大会,也听说被一个妖女给搅和了,但是他这可是益州边界的小栈,可没来过这么多武林人士,前两天那十几个都把他的小店给住满了。而且这些人可没那些人看着和善。 “我问你,是否有十几个武林人士住在你这店里?”那个木堂主很狗腿的跑过去质问。 掌柜的也不敢怠慢,紧着就道:“是有十几个人住过小店,还都受了伤,本想他们是在武林大会上输了比赛小人也没敢打听,但是今天一早他们就都走了。” 甩开袖子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原来是来找那些人的,幸亏他们走了,看这帮人来势汹汹,他们再晚走一会儿,怕是自己这小店就不保了。 “你说他们走了?”洪亮的声音彰显着难以遏制的怒气:“向哪边去了?” 向哪边去了?掌柜的也是欲哭无泪了,他们匆匆结了账就走了,他上哪儿去看他们上哪儿去了?再说了自己管那么多干什么呀?现在到好还真有催命鬼找上门来了。 “大侠息怒,小人真的是没看见啊。” 秦啸天虽然火大,也没忘了自己的身份,想着还有这么多人看着自己,马上换了一张伪善的嘴脸。 “掌柜的莫要惊慌,我也是太情急了语气才重了些。实不相瞒那些人便是来武林大会上大开杀戒的贼子,我等也是怕他们再滥杀无辜才如此着急找到,既然他们已经有了,我等还要继续追赶,掌柜的就忙去吧。” 掌柜的如临大赦,满脸激动的逃了下去,这人虽然对自态度变了,可那眼底的寒光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秦啸天命人细细勘察,终于寻了些蛛丝马迹,立刻把人马改变成了三路,然后他们离去的方向追去。 因为带着小棠的缘故张青云等人只好买了马车让赛傲雪在里面照料,西门寻和南宫无痕骑着高头大马在前面开路。走的不算太快,在当天下午便被一波武林人士赶上了,为首的就是那个木堂主。 “快快下来束手就擒,本堂主可以考虑让你们死的痛快点儿。” 南宫无痕一瞥眼,冷嗤一声:“你小爷我长这么大还不知道束手就擒五个字怎么写呢……哎呦……你踢我干嘛?” 感觉小腿酸麻不满的看向罪魁祸首。 西门寻莞尔一笑,小声道:“小痕痕,束手就擒是四个字。” 南宫无痕俊脸微红,瞪着他:“谁说的?你没仔细听我说话吗?小爷我长这么大还不知,‘道束手就擒’,不是五个字吗?难不成你真以为小爷不识数啊?” “我发现你不仅啰嗦,还很会强词夺理。” …… 根本无视四周的一帮人,俩人就这么你来我往低语耍闹起来。 木堂主实在被这种赤裸裸的无视快要气疯,高举长剑怒吼:“大家上,杀了他们。” 瞬间刀光四起,剑气长虹,喊杀声连成一片,西门寻和南宫无痕根本没把这些喽啰放在眼里,就好像气恼秦啸天知道他们俩在这条路上,故意派来一帮中级废物来取他们的性命,这不是赤裸裸的狗眼看人低嘛,于是切人就跟切豆腐是的,打杀了一大半都没怎么费力气。 张青云也是仅守在马车门前不给敌人一起机会。 突然从山上下来一群黑衣人,眉眼通红,神情呆滞,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黝黑,提剑奔跑而来,见人就杀,所到之处血流成河。 南宫无痕,西门寻和张青云三人同时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 那些如死尸一般的人,刀剑砍在他们身上,居然都不皱一下眉头,还是一如既往的砍杀,就好像不会倒下一般,太可怕了。 “小心!”南宫无痕一把扯过西门寻,自己接了一个丧尸突然飞来的大刀,手臂干出一条大口子。 “你怎么样?”西门寻迫于应敌只能情急的问道。 “我没事,这些人是什么东西?怎么都打不死啊?” “我怎么知道?” 眼看着那些武林人士被杀的差不多了,那个木堂主像狗一样钻进一棵树洞里,扒着眼看外面惨烈的景象。 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怪物,还好自己跑的快。 “小子,他们是别人专门训练的丧尸,除非找到给他们设定的死穴,否则他们是不会倒下的。”赛傲雪挑开车帘,一脚踹飞一个攻向张青云后背的丧尸。 以前在擎天谷的时候她在玉凌峰那里看到过一本有关丧尸的记载,还以为是先人捏造的,现在看来还真的有。 “人体那么多穴位,咱们上哪去找他们的死穴啊?也不知道是那个混蛋训练了这些玩意儿,要是让小爷知道了,一定打的连他爹见了都不认识……” 南宫无痕叫苦连天,这些个肉墙不怕打不怕疼,武功还贼高,他的小命保不准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第一百五十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找死!”森冷的话音刚落,一条血带抽身而出。 那阁主还没来的及眨下眼睛,眉心就破出一条血洞,直直向后栽去,死不瞑目。 “烟儿!”玉凌峰急急跑过去。 玉紫烟安慰性的一笑:“爹,我没事儿。”扭头转向冷清秋,一脸羞容:“谢谢清秋又救了我。” 冷清秋亦是笑笑:“不用客气。” 那边的武林高手还在和丧尸奋力厮杀,看情形,歼灭它们高手是志在必得。于是玉凌峰道:“咱们赶紧返回去,有这些丧尸,语儿他们怕是要吃亏。” 这正符合了冷清秋的心思,当场应下,没多时客栈里奔出四匹快马,扬尘而去。 龙玄御等人即便是快马加鞭也没能找到一个可以投诉的地方,夜里的路不好走,大家也需要休息,便只好露宿在山林。 篝火冉冉升起给这冰凉如水的空气带来一丝温度。 “在想什么?”见张欣语一直沉闷,龙玄御问道。 “我在想秦啸天究竟是什么人?”张欣语柳眉拧的紧,又道:“龙玄御,你还记不记得那个陷害二妹夫的王庆阳?” 龙玄御点点头:“我记得啊,怎么了?” “昨天夜里我去救小棠的时候,听到看守小棠的那两个禽兽说,秦啸天曾经派他们去给王庆阳送过书信。” “真有此事?” “嗯!” “和王庆阳有勾搭的人能是什么好鸟?”张欣芮一拍大腿娇喝,眼中尽是鄙夷:“看那盟主满嘴的仁义道德,骨子里一定是个大奸大恶之徒。” “这事好办,”云缺月接道:“回到京都以后,御去那王庆阳的府邸查看一下,他与人来往的信件不就知道了吗?” 龙玄御点点头,这倒行,就是不知道这么久了,皇兄有没有将王庆阳原来的府邸御赐给别人。 哒哒哒!哒哒哒!是马蹄狂奔的声音,听这动静还不在少数。 大家警觉的起身,云缺月袖袍一拂扑灭了篝火,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他们追上来了,快走!” 然后六个人窸窸窣窣的向树林深处走去。 树林外面响起嘈杂的声音。 “天已经黑了,这地方方圆五十里都没村庄和城镇,他们走不了多远,大家都仔细瞅瞅。” “启禀盟主,在那边发现了六匹马。” “他们一定在附近,进树林,搜!” 大群人涌入树林,几乎是每人举起一颗火把,远远看去就像漫天耀眼的繁星,盈盈闪动。 树林里的藤蔓很多,很不利于行走,龙玄御在前面挥动流光剑扫除这拌人的障碍,还是因为没有清理干净,拌了青柠一个大前趴,立时‘哎呦’一声。 虽然赶紧捂上了嘴巴,还是听到不远处有人叫喊:“他们在那边。” 然后四散的人群就全都奔着他们这一个方向而来。 云缺月赶紧把青柠扶起来:“快走!” 明明是沉静的树林,一时间鸟兽飞窜,热闹无比。 火把越来越近,附近变得明晃起来,走在最前面的人突然大喊一声,:“我看到他们了,在那里。” 龙玄御折身而反:“大师兄带他们先走,我截住他们。” “王爷,太危险了,你走,我来截住他们”冥宇也折返回来,说完没等龙玄御开口就飞身冲了过去,刀剑相击的刺耳声顿时传来。 “冥宇!”张欣芮呼唤一声,亦飞身而上。 冥宇见张欣芮飞来,心惊不已,喝道:“你来干什么?走远点儿。” 这是冥宇第一次如此暴怒的对她说话,但是张欣芮一点儿也不觉得委屈,因为她知道他是关心自己,怕自己会死。 于是斩钉截铁道:“我不走,就算死我也和你死在一起。” 张欣语拉起龙玄御的手:“相公,芮儿说的对,我们同生共死。” 龙玄御反握住她的:“好,生死相随!” 足尖一点黑白相携的身影氲起红蓝气场袭进打斗的人群。 “月哥哥,我们怎么办?走不走?”青柠犹豫着问。 虽然她也很喜欢张欣语和张欣芮,也想要帮他们,但是那个武林盟主带了这么多人来,他们纵使有三头六臂,也很难逃脱,自己还这么年轻,还没有嫁人,她还不想死呢。 云缺月叹息一声,大掌扶住青柠的双肩,说道:“他们是我的师弟和师妹,我不能不管他们,青柠,你出去后快回到蓝宇国去,以后别到处乱跑了。” “你不走我也不走。” “不行,听话快点儿走。” 手臂真气输灌漾起白晕,青柠就被提了起来,白晕涌出她直直向后掠去。 “月哥哥,我不走……” 眼看着那抹白影转身飞向截然相反的方向,青柠的呼喊声越来越远。 一阵阵掌风呼啸而过,五彩缤纷的光圈击打在树上,咻咻作响。不少的大树或被连根拔起,或从中间截断,或是粉身碎骨,嘈杂的喊杀声一浪高过一浪,火把散在地上七零八落,火星四溅…… 张欣芮武功低微根本不是这些老江湖的对手,吃了几个闷亏。冥宇和张欣语不约而同来到她的身边保护她。 张欣语旋身而起,水袖流转,掌心泛起大片红光对着树林一方打去,砰砰砰砰!一连串的巨响,那方树木全然向两边扑倒,出现一条道路。 “冥宇,带芮儿离开,我们随后赶上。”只要三妹走了,凭自己,龙玄御和大师兄的武功杀出去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冥宇会意,解决了张欣芮身边的高手,抱起她飞速离去。 “别让他们跑了”这边和龙玄御打斗的秦啸天大声喊道,今天他要让他们全部消失在这世上。 龙玄御和秦啸天打斗到半空之中,周身蓝色的光晕越加浓郁。丹田集满真气长臂一挥,爆出漫天光束,纷纷如利刃一般俯力倾下。 一柄巨型光刃直逼秦啸天胸膛而去。 秦啸天反应机敏,堪堪躲过去,却还是被多余气流震的内脏一颤,口吐鲜血。 武林高手源源不断杀进树林,即便是想脱身,都给缠的动弹不得,只能在原地厮杀。 第一百五十一章 还要来下次?我讨厌你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天空的星辰渐渐被霞光代替,打了一夜哀嚎遍地,很难想象仅仅三个人居然干掉了几百个武林高手,这一战哪怕他们成了反派,哪怕他们最后会牺牲掉,都将会被江湖中人称道很久很久。 看着奋力搏杀不知疲倦的三个人,秦啸天狠狠的咬牙切齿,虽然他们都受了伤,但是很明显威胁不到性命,本想着哪怕最后是车轮战也能累死他们,现在看来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右手一抬,掌心出现一个和旻天阁阁主手中一模一样的哨子,诡异的声音响起,树林里瞬间出现了异动。 伴着‘沙沙……’的声音强烈的阴寒之气从四面八方涌来,紧接着几百个黑衣人破空飞来眉眼通红,嘴唇青黑,神情呆滞,但是手里的剑可是一点儿都不含糊。 只听‘刷刷刷’,就立刻有三个武林高手毙命于眼前。感情他们是见人就杀不分好坏的。 原本,这些武林高手还以为是秦啸天找来帮助他们铲除敌人的,没想到是帮嗜血的怪物,当下也顾不得龙玄御他们了,纷纷挥剑抵挡。 血光漫天染红了树林,张欣语惊骇的抓住龙玄御的胳膊:“为什么他们都不怕打杀,也打不死啊。” “我也不知道”龙玄御一脚踢飞一个扑向他们的丧尸,神情凝重,从未有过的压力袭上心头。 “他们会不会是丧尸啊?”张欣语在打斗中问道。 “丧尸是什么东西?”云缺月对这一说法感到奇怪。 “就是,”打的手都麻了,也累的气喘吁吁:“就是原本是死人却被人控制起来,炼成杀人狂魔的那一种。” “你怎么知道的?”龙玄御也是不解,他都没听说过。 “我从电视上看到的啊。” “电视?哪本秘籍里的?”好吧,咱们大师兄已经成功把电视理解成了武功秘籍。 龙玄御感觉无数乌鸦从头上飞过,发出阵阵悲鸣,在桃花谷的时候张欣语偶然跟他说起过这个‘电视’。就是一些人玩儿‘过家家’。 然后就能在电视机里呈现出来给大家看(张欣语是这么给他解释的),那不是假的吗?亏的她还想着。 “那电视上有没有说怎么破这个功法?”大师兄很欣然把张欣语当成了老师,不吝请教,他的满怀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师妹身上了。 张欣语也是欠儿,真的就按照电视上演的说道:“丧尸身上有气门,戳中气门给他泄了气他就死了。” “在哪儿啊?” “不知道,不是天门就是地门,就在他脑袋上和屁股上找找。” 然后咱们大师兄和小师妹就很果断的找起了丧尸的气门。 “语儿,你不是说电视里演的都是假的吗?”龙玄御无奈的提醒,这会儿居然犯糊涂,这脑袋瓜子怎么也不分个时候。 张欣语一怔,对啊,电视里不都是假的吗?刚想告诉大师兄别白费力气了,就听云缺月兴奋道:“是真的,御,丧尸的气门在会阴/穴。” 只见已经有两个丧尸丧在云缺月的手下。 张欣语和龙玄御对视一眼,高兴的同时,又同时感觉无数乌鸦从头上飞过…… “大家攻击丧尸会阴/穴,那里是气门。”云缺月腾空而起用内力发出震耳欲聋的喊声。 原本嘈杂的喊杀声,嘶吼声,嚎叫声统统消失化作无限动力,能在这三人手下坚持到天亮的可想而知功力的深浅,二话不说皆按照云缺月所说的奋力找机会攻击丧尸会阴/穴。 只不消一个时辰丧尸躺下一大半,秦啸天见势不好隐遁脱逃。 “交给他们吧,咱们赶快走。”龙玄御说道。 趁着有丧尸缠住这帮人,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三个人影如风一般消失在张欣语劈开的道路尽头。 沿着树林走了一路,却始终没有见到冥宇和张欣芮的身影,张欣语不免有些担忧。 “月哥哥。”是青柠惊喜的声音。 “我不是送你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云缺月又是一阵头疼,怎么就摆脱不了她呢? “你还说”青柠瘪瘪嘴就哭了:“你差点儿没直接把我送去西天,这林子转圈都是悬崖,幸亏我挂在崖边的树枝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来的,我看你就是嫌我缠着你,你想谋杀我,呜呜……” 云缺月歉疚极了,他哪里知道那边是悬崖,当时只是想别让她跟着自己蒙难,让她离开,谁成想…… “对不起,下次我看清楚了再推。” “你还要来下次?我讨厌你……”小拳头噼里啪啦就招呼在云缺月身上。 张欣语被逗笑了,笑着笑着,笑容就被惊恐代替,大喊一声:“不好了,”就赶紧向树林的尽头奔去。 龙玄御和云缺月显然也是想起了什么,一同变了脸色,尾随而去…… 脚急心更急,终于跑到树林的尽头,这边也是悬崖,却是和一条大路连在一起的。 树林,大路,悬崖,三足鼎立。 路上有一块很宽阔的地方,那里有追赶冥宇和张欣芮过来的人,还有一只宽大精美的轿子,轿身只有底和顶,四周围着曼妙的轻纱,美轮美奂。 远远看去轿中还侧躺着一个纤细的人影,看那撩人的姿势分明就是……莫雪晴! 果真在张欣语他们出了树林的那一刻莫雪晴便睁开了水眸,眼里的狠毒宣然外泄,经过几天的调养和百毒教特制的药膏,她脸上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结着粉红色的痂,现在依旧是轻纱遮面。 红唇轻启:“没想到你这女人还真是命大,中了我的独门消魂散都没能死,好像还恢复了一身的武功啊。”懒懒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带着三分诱惑七分蛊惑。 “莫雪晴,快说冥宇和芮儿是不是被你抓了?”龙玄御怒喝。 现在看到这女人就想将她碎尸万段,一想到自己和她差点儿那啥,就更恨不得将自己碎尸万段,怎么如此有眼无珠? 莫雪晴的眸光微动一下,手指下意识的抚上自己满是痂痕的脸,再看向张欣语的目光就更加的毒辣。“没错,我是抓了两个人,他们都在悬崖上吊了一夜了,也不知道累不累?” “什么?” 张欣语赶紧跑到悬崖边向下张望,这悬崖深不见底,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悬崖边上果然看见冥宇抱着张欣芮被一根绳子吊着,经过一夜的捆绑,两人面色都很难看,尤其是冥宇,鼻青脸肿,嘴角还在留着血。 不对,冥宇的武功高强,怎么会打不过这么一群半高不低的废物,一定是他们挟持芮儿要挟冥宇就范的。 张欣语欲上前去拉那根吊着他们俩的绳子,身刚一动,一柄利剑便抢先架在绳子之上,让她的手没敢再动一下。 蒙面女子持剑在她眼前,阴阳怪气道:“我劝你还是离得远些,不然我这一害怕你,手就哆嗦了,手一哆嗦剑稍割破了绳子,你的亲人可就没了。” “你……”张欣语狠狠的瞪着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往边上挪了挪。然后冲着下面大喊:“冥宇?三妹?冥宇?三妹?……” 张欣芮费力的抬起头,眼中一抹喜色,动了动干涩的唇,声音沙哑:“大姐,你快救救冥宇,他伤的很重。” 真如张欣语所想一般,冥宇刚抱着张欣芮穿过树林,便被后来的武林人士追了上,打斗中冥宇将张欣芮保护的很好,凭着高强的武功也没吃到什么亏。 可就在这时天空飞来一顶软矫,由四个蒙面的婢女抬着,那四个婢女武功极好,缠的冥宇无法脱身,张欣芮便落了单,几番争斗生生被那些个武林中人擒了住,以至于用来要挟冥宇。 冥宇束手就擒后,遭到复仇似的的毒打,生命奄奄一息,最后莫雪晴才命人把他们吊在悬崖上。 张欣语回头咬牙切齿对着那顶轿子里的卧影:“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莫雪晴坐起身来,发出舒畅的笑声:“我想要的很简单,”语锋陡然一转,瞬间变得阴冷无比:“我想要你死,只要你乖乖从这跳下去,我就放了他们。” 可有谁知道她心里是多么憎恨这个女人,这一身的伤痛,全都是拜她所赐。 “你最好考虑清楚,再胡说八道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龙玄御愤怒的道。 莫雪晴看向他眼中有着些许的受伤,可越是如此,她就越想让张欣语马上去死。 “条件我说了,既然你们不愿意一命换两命,那就眼睁睁看着他们俩粉身碎骨吧。” 莫雪晴的话语刚落,就见那个悬崖边上的女子已经用锋利的剑刃切断了绳子的一半,张欣语吓得花容失色。 立刻大声喊道:“不要……我跳,我跳……” 那女子住了手,但是绳子接连的地方已经很细,恐怕没办法长时间拖动两个人。 “语儿,你不能跳”龙玄御异常惊慌,上前攥住张欣语的手:“我不让你去。” 张欣语微微哽咽,眼泪流淌下来:“她是我妹妹,他们都是我的亲人,也是因为我才落得如此,你让我如何苟且偷生。” 第一百五十四章 舍不得回去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芮儿!” 张欣语吓得心都停止了挑动,快步跑了过去,抱起张欣芮,捻起她的手腕,瞳孔放大一半。 “师父,你快来救救她,她快要小产了。” 所有人都赶了上来,玉凌峰也捻了捻她的皓腕,从腰间取出一瓶药丸,直倒出六颗塞进张欣芮的嘴里。 焦急道:“快给她输入真气,务必在半盏茶内止住出血。” “输真气?怎么输啊?我不会!”张欣语都哭了,她只会顺着心里的招数打架,没人教她如何运用真气啊。 “我来!”龙玄御自告奋勇,要不然他也没打算让张欣语损坏身体。 抬起手掌一股淡蓝色的光晕源源流进张欣芮的身体,她出血的速度很快,想要止血也没那么容易,只这半盏茶的功夫,龙玄御就已经汗流浃背,脸色苍白了。 回到客栈,张欣语扶着龙玄御坐在床上,紧着问:“你怎么样?是不是不舒服?” 这一路回来他走路都有些虚晃,可见这半盏茶的时间真的是很不容易。 还记得龙玄御说自己中了媚香,他只是用真气给自己驱毒,都害得他几个月都没炼成飞花决。 更何况是止住那么大一个血口子,还要输些内力留在里面保护,没有一年失去的真气怕是补不回来了。 “没事!”龙玄御有些虚弱的笑笑:“只要冥宇的孩子保住了,只是耗损些真气,也值得。” “是啊,幸亏是保住了,我想芮儿一定是不死心,她想亲眼见到冥宇是否真的死了。” 龙玄御沉痛的闭上双眼:“那么高的悬崖,怎么可能还活着……” 这一次张欣芮昏迷了好几天,每天都是用玉凌峰炼了好几年的宝贵药丸吊着性命,让他心疼的流血,嘴上还不敢说出来。 “师父,你说芮儿怎么还没醒来,你那破药到底管不管用啊?”张欣语一边给张欣芮擦眼泪一边抱怨。 自从回来后,张欣芮虽然昏迷不醒,可是却是一直哭泣,嘴里止不住的念着冥宇的名字。所以为了了却她的心愿,也了却大家的心愿,除了玉凌峰和张欣语,其他人都去那座悬崖下寻找冥宇的尸体了,如今已过去五天,还是没有回来,可能是还没找到吧。 听了张欣语的话玉凌峰差点儿没蹦起来,立马吹胡子瞪眼睛:“你这臭丫头知道那药丸多珍贵吗?那可是为师我花了好几年的时间炼出来的,你要再敢嫌弃,我就不给她吃了,让她马上死掉。” 张欣语惊愕住,师父这是真生气了,看来触碰了龙王爷的逆鳞了,赶紧跑过去捏退捶背的赔礼道歉。 “师父,徒儿知错了,徒儿不该质疑师父的伟大成果,师父炼制的药都是救死扶伤的仙丹,是徒儿嘴笨,不会说话,师父就原谅徒儿吧,师父~” 就这撒娇带耍赖的本事玉凌峰也是没辙了,没好气的道:“你这嘴皮子要是笨的话,那这天下就没有油滑的嘴了,为师不是早就被你们几个师兄妹给气死了吗?” “怎么会呢?我们几个师兄妹平时最敬爱的师父您了,师父可是会长命百岁的。等到我们老的时候,还是要杵着拐杖去给鹤发童颜的师父祝寿呢。”张欣语越扯越没边际,连自己都不知道嘴里说的啥。 玉凌峰总算是恢复了笑脸,这个语儿果然挺好,惹老人家生气,还知道哄老人家开心。 “语儿。” “啥事儿啊,师父!” “现在你还要回到原来的世界去吗?” 玉凌峰问的突然,张欣语手上动作一顿,又重新敲打起来。 “师父可是已经找到能让我回去的办法了?” “暂时还没有”玉凌峰习惯性的捻了捻下巴上不存在的胡须:“但是今年的除夕夜会有‘七星邀月’的异象,到时拿出玲珑玉与之相互辉映或许可以一试。” 张欣语撅着嘴:“您说可以一试,就是说完全没有把握对不对?万一我没回去被什么东西反噬死了,又或者被送去了另一个蛮荒无人之地怎么办?你就没有这么可爱的徒儿了。” 玉凌峰莞尔一笑:“你舍不得回去了对不对?你和御儿的感情为师都看在眼里,现在他都不对为师我冷眉寒眼的为师还真有些不习惯呢,你若走了他肯定也得变回去。但是也不知道为师的亲徒弟在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她好的很!”赌着小气儿道。 “你怎么知道?” “玲珑玉又受到感应,我看到啦。” “那就好”玉凌峰点点头:“这样为师还能放心一些。” “师父,芮儿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张欣语岔开话题。 “最迟今天夜里。” “真的吗?”收到一个威慑的眼神立马改口:“太好了,太好了。” 为嘛跑过来伺候人都忘了,狠狠的鄙视自己一眼,真是属猪的,记吃不记打。 临近暮色,龙玄御一行人终于回来了,每个人都很憔悴,可见这些日子的风餐露宿。 “找到了吗?”张欣语问道。 龙玄御面色沉重的点头:“找到了。”然后拿出一把剑递到张欣语面前,那是冥宇的佩剑。 玉紫烟无声的哭了出来:“冥宇死的好惨,肢体四分五裂,连一块完好的地方都辨不出来,嘤嘤……” 青柠也跟着翩然落泪,他的死法确实……惨不忍睹,当时自己都差点儿没给吓晕过去。 张欣语擦去眼中的泪水吩咐道:“这件事以后别说了,芮儿快醒了,我怕她会承受不住。” 大家都点点头,默默赞同了她的意见。看到床上那个眼睛还在不停流泪,嘴上还在不停呢喃的人儿,个个心酸不已。 想着一会儿张欣芮醒来一定得劝着她吃些东西,张欣语亲自下厨做了几样清淡的小菜。 夜色浓郁,原本明亮的房间竟然是黑着,一定是蜡烛烧完了,房间那么黑,芮儿醒来会不会害怕呀?张欣语端着饭菜紧走了几步。 打开房门,咣当! “芮儿!” 一声呼喊惊了整个小院。 第一百五十五章 怒打小妹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张欣语推开房门时眼前居然挂着一个人体,抬眼望去,那月光中的脸赫然是张欣芮。 飞身把她抱了下来,用力的摇晃,哭的声嘶力竭:“芮儿,芮儿你醒醒啊!芮儿……” 因为这些天都没有好好休息,所以大家都在屋里小憩,听到这一声呼喊都赶紧跑了过来。 不知是谁点燃了屋里的蜡烛,房间变得明亮,张欣语怀里的张欣芮双眼紧闭,毫无生息的模样,身上是一件洁白的里衣,头上青丝高挽,只插着冥宇送给她珠花玉簪。 “哭什么哭?快把她放到床上。” 这些人里最是玉凌峰清醒了,医术高明的他一眼就能看出人到底有没有死。 张欣语呆愣的瞬间,云缺月已经从她的怀里拉过张欣芮抱去了床上。龙玄御也把张欣语扶了起来。 只见玉凌峰拿出几枚银针,的那个扎在张欣芮的头顶穴位,最后一根扎在人中穴。 嘤咛一声,那双闭阖的眸子微微睁了开,玉凌峰舒了一口气,取回所有银针。 哭的红肿的眼扫过四周,干涸的嗓子发出比拉锯还难听的嗓音:“为什么我还活着,为什么不让我死去?” 张欣语怒了双眼,一把推开龙玄御,疯魔了似的扑到床前,扯着张欣芮的衣领就将她拽了起来。 “你想死吗?与其那么死了还不如让我打死你,你这个死丫头......” 紧接着,‘啪啪啪’三个响亮的耳光扇在她的脸上,力道之大,打的张欣芮头脑嗡嗡作响,打的周围一片吸气声。 原本煞白的小脸有了微微的红色,却是指印。 就在第四个耳光又即将扇在她的脸上时,张欣语咬着嘴唇,一排齿印渗出血来,掌风陡然改变方向,狠狠打在了自己的脸上,力道更是不知大了多少倍,直直俏脸苍肿,嘴里吐出一口血来。 大伙都给惊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反应。 张欣语轻抚张欣芮脸上自己打过的地方,痛心疾首。 “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变成这样,芮儿,你要怨你就怨大姐吧,我求你,我求你不要再这样了。” 张欣芮的眼睛终于有了神色,眼泪没完没了的流着:“可是冥宇已经死了,我还活着干什么?他们说他死的好惨,我都听到了,为什么死的不是我啊?我的冥宇再也回不来了……大姐……他真的不要我了……啊……” 张欣芮扑到张欣语怀里嚎啕大哭,她只是想随他而去而已,为什么就是做不到? 姐妹俩抱做一团哭的昏天黑地,所有人都跟着难受。 终于哭够了,张欣语捋顺她的秀发,哽咽着道:“芮儿,大姐知道你难受,但是你要坚强起来,你知道吗?你和冥宇的孩子差一点儿就没了,我们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帮你留住冥宇唯一的血脉, 冥宇死了,你们的孩子在这个时候出现了,难道不是冥宇冥冥之中又回到你的身边了吗?你要对他负责啊。” 张欣芮痴痴的抚上自己的小腹,想起冥宇最后对她说过的话语: “芮儿,我舍不得离开你,即便是我死了,也会回到你的身边,用我的灵魂来爱你,所以你要好好的活着,因为我会一直陪伴你,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突然张欣芮笑了,眼神里有了深深的眷恋。拉起张欣语的手:“大姐,我相信你,我相信冥宇,这个孩子就是他的灵魂陪伴,现在他在我的身体里,因为他说过他是用灵魂来爱我的,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扭头看向门口,那里有冥宇在对她深情地笑着。 接下来的张欣芮果然活泼了不少,每顿饭都勉强自己多吃一点,就怕自己身体太差怠慢了她的小冥宇,几天过去,苍白的小脸也变得红润,清瘦的身体也长出一些肉来。 “芮儿,你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咱们可要启程回京都了。” 吃过早饭,张欣语来到她的房间,满脸的笑意。 今年她们家真是收人,捡来个小棠,又有了芮儿肚子里的小的,真不错。 张欣芮忧虑道:“大姐,我这个样子回去,娘会不会打死我啊,而且沐王府也会名誉扫地的。” 未婚先孕,还没有未婚夫,别说是高门大户人家,就是平常的百姓也会被唾沫星子淹死的,弄不好还要浸猪笼,一命呜呼。 “大娘那一关肯定是不好过”张欣语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直言道:“最好的结果也是让你偷偷将孩子打掉。” “不行不行”张欣芮立刻惊慌起来:“这孩子是冥宇的骨血,我一定要好好保护他。大不了我就不回去了,我在外面流浪。” 张欣语扑哧一笑:“瞧给你吓得,不是当初寻死觅活不要他的时候了。” “大姐!”一声娇嗔:“那时候我是犯了糊涂,还多亏了大姐夫和玉前辈救了我的孩子,要不然现在可真是没法活着了。” “你放心吧,大娘那边还有我呢,我不会让你……的孩子,受委屈的。呵呵呵……” “大姐……” 秦啸天驯养丧尸残害武林,使得活下来的武林人士都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于是在解决了大麻烦后都不约而同的回来找他算账,龙啸山庄又热闹起来,不过这次不是兴高采烈,满腔热血,而是神情狼狈,怒视汹汹。 “秦啸天那个狗贼还没有回来?看老子将他剁碎了喂狗。” “我看他肯定是不敢回来了,原以为诛杀妖女为武林同道报仇雪恨,但那妖女毕竟是走火入魔,糊涂而为,看看咱们最敬爱的武林盟主,他才是最大最辣手的大魔头啊。” “没错,这种人面兽心的东西,人人得而诛之,咱们就是拼死,也不能让他再为祸江湖。” …… 校场上人人愤怼,个个言辞激昂,恨不得立刻就把秦啸天绑到十字架上,凌迟处死。 墙外茂密的枝桠掩藏着一个人影,看着下面鼎沸的人群,一双阴鹫的眸子闪着毒辣的幽光,身形一闪,消失在树杈上。 晚膳过后,大家坐在一起商议回去的的事,现在那些人也不撵着他们跑了,冥宇的事也渐渐过去,张欣芮恢复如初,果然每个人身心都跟着清爽了。 “我和语儿回去后打算马上成亲,大家也来京都喝杯喜酒吧。”龙玄御眉开眼笑道。 边上的张欣语一脸羞涩,经过这么多的磨难,更见证了他们的情比金坚。未来的每一天他们都要一起挽手走过。 “太好了太好了,我们可以去京都玩儿玩儿喽”青柠兴奋的又叫又蹦,直扑到云缺月身上:“月哥哥,去嘛去嘛。” 云缺月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深沉的看着张欣语,嘴唇动了动:“师弟和师妹的婚礼当然要去。” “表姐的婚礼自然不能少了我和爹爹,”玉紫烟上前道:“烟儿祝表姐和二师兄恩爱百年,白头偕老。” 语罢,下意识的看了冷清秋一眼,只见他痴痴的望着张欣语,那眼睛里说不出的伤痛。 “哎?哎?哎?我说你们搞错了吧,这是我的儿媳妇,怎么能和那个臭小子成亲呢,”冷严一下子蹦了出来,眼睛瞪的比牛还大:“跟你们说,我第一个就不同意。” “诶,你别不要脸,人家成亲干嘛要经过你的同意?” 玉凌峰也噌的站起来,与冷严对瞪。关键时刻还得看他这个做师父的为徒儿谋幸福。 “怎么不用经过我同意了?她的小命可是我儿子救回来的,理应嫁给我儿子才对,看看我儿子哪点儿不比你那破徒弟强?” “死老鬼,你敢说我那是破徒弟,他们可都是我千辛万苦挑出来的”玉凌峰气的头发丝都立了起来,指着冷严的鼻子横眉竖眼:“我看你那才是破儿子呢,怎么救人一命就得让人以身相许啊,告诉你,没门儿,语儿就得嫁给我那破徒弟,不对不对,是好徒弟。” 真让这老家伙给气蒙圈了,都能顺着他的话说。 “这就是我家的规矩,除了至亲的人,别人的死活都不管,现在我儿子救了她,她就得做我儿媳妇,要不然我现在就捏死她,看她怎么嫁给那个臭小子?” “你敢,有我在你连她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 周围的人很想劝劝这两个一见面就掐的你死我活的活宝冤家,竟发现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眼看着天雷勾动地火看,大有一触即发的迹象,还是冷清秋上来解了围。 “爹,你就别闹了,儿子不想娶她。” 众人皆是一愣,这么长时间任谁也能看出来他对张欣语的用心,若是他和冷严执意阻挠这场亲事,想要顺利成亲还真是不大容易。 “乖儿子,你是不是糊涂了,她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媳妇儿吗?赤练宫的事慕容华已经和我说了,你不想娶她,干嘛要和她成亲?”知子莫若父,冷严可不相信这样违背心里的话。 冷清秋眸光暗淡,扫了张欣语一眼,又对冷严说道:“那时候我是把她当成了红鸾,但是现在我知道她不是,那她要嫁给谁就随她去吧。” 第一百五十八章 杠上龙玄烨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语儿,你知道哀家听说你不告而别去找御儿,心里有多担心吗?还好你们都平安回来了。” 张欣语上前扶着方静心坐到软塌上:“是语儿不好,让太妃娘娘操心了,语儿保证以后再也不任性。做事之前一定三思而行。” “好好好,语儿真的长大了。” 方静心伸手召唤着龙玄御坐到自己的另一边,把他们俩的手交叠在一起,笑着道: “现在哀家最关心的就是你们的亲事儿,要不早些挑个日子成亲,哀家深宫寂寞,也想早些填个孙子逗逗趣儿。” “儿臣也正有此意,本来今日也想同母妃商议此事来着。” 方静心欣喜的点头,看向张欣语:“语儿的意思呢?” 张欣语瞄了龙玄御一眼,羞涩的低下脑袋:“都听太妃娘娘和王爷的。” “那好,哀家早找人看过了,十日后就是黄道吉日,就那一天吧,”方静心笑呵呵的:“哀家也等不及,虽然日子赶了些,但是咱们人也多啊,什么都差不了” 张欣语差点没给雷的趴那儿,不是说早些挑个日子吗?就说话的一会儿功夫就挑完了?十天,也太快了吧。 “怎么了语儿?是不是觉的太快了,要不咱们再选选?” 看张欣语有些呆滞,方静心稍稍失望。也许真是自己太心急了。 张欣语刚要接话却被龙玄御抢了先:“不用选了,十天时间已经很长了。” “哀家又没问你,瞧给你急的。”方静心掩唇轻笑,头一次见儿子如此猴急的模样,巴不得把语儿拴在裤腰带上似的。 张欣语感觉自己的脸一定跟猴屁股一样红了,这对母子好像都没什么节操啊。 只好喏喏的答道:“不用选了,太妃娘娘说的好日子,就一定是错不了的。” 方静心喜上眉梢,拍着她的手笑道:“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语儿要唤哀家为母妃。” “可是……(还没成亲哪!)” “没有什么可是,你是否想惹哀家生气?”方静心佯装微怒。 张欣语迟疑的看着龙玄御,收到一个赞同的眼神后,娇羞的改口:“母妃!” 方静心重拾欢颜,拉着儿子儿媳妇亲亲热热聊了半晌,才放他们离去。 刚出静心宫就有婢女前来宣召皇上口谕,所以本来想要出宫的两个人,不得已又改变了方向。 “臣弟(臣女)参见皇兄(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 龙玄烨坐在书案后面,双手合上一本奏折颇具威严道:“是不是朕不召你们前来,你们就想不到还有一个皇兄啊?所以你们就打算一声不吭的走了?” 龙玄御:“不是!” 张欣语:“是!” 头上一群乌鸦飞过,张欣语内心泪流满面,自己也太诚实了吧。 龙玄烨黑了脸,直直盯着张欣语欲哭无泪的小脸。 “语郡主似乎对朕不怎么重视啊,拐走朕的皇弟以后,好像都没有来谢恩呢?” “我,我忘了!”细如蚊声。 话说龙玄御去武林大会以后,自己整天忧心忡忡,哪里记得什么进宫谢恩哪。 “忘了?这个理由还不错,也许朕应该收回赐婚的圣旨。” 张欣语立刻急了:“你敢?” 龙玄烨惊愕的瞪眼,似乎不确定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他竟然被一个小女子威胁了? “语儿,”龙玄御扯了扯她的衣袖:“快给皇兄赔罪。” “他要收回赐婚的圣旨,我还要给他赔罪?”张欣语炸毛,才刚刚商量完亲事,十天后就成亲了,这厮居然要收回赐婚的圣旨,她可不同意。 龙玄御轻笑,任谁都听出来皇兄是吓唬她呢,这女人关键时候总是犯糊涂,她可知道自己正横眉怒目威胁的人,可是堂堂一国之君哪。 “语儿。” “你别管”张欣语一甩衣袖,摆出一个决斗的姿势:“他若是敢收回圣旨,我就打的他满地找牙。” “呦呵,出去一趟能耐见长啊”龙玄烨起身缓步走下台阶,意味深长的走向她。 “皇上可知道君无戏言四个字怎么写?下达的旨意怎么能说改就改?” “朕还真不知道君无戏言四个字如何写的,这天下都是朕的,朕想如何,谁敢有异议?你再如此态度,朕就把贤王送去蛮夷做驸马。” 龙玄烨也和她叫起劲来,别以为威胁人的事就她会做。 “龙玄烨,你不要过分。”张欣语咆哮起来:“做皇帝就了不起吗?我们不需要你赐婚也会成亲的,你要是敢把他送到蛮夷做驸马,我就拆了你的皇宫。” “皇兄息怒,语郡主生病了有些神志不清,臣弟这就带她回去请大夫给她诊治。”龙玄御吓得立刻跪在地上解释。 这女人怎么敢直呼皇兄姓名,是不要命了吗?还敢说出拆皇宫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早知道以前的张欣语都没敢如此放肆过,她今天这是怎么了? “张欣语,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龙玄烨也怒了,天子的心可以海纳百川,也可以小肚鸡肠,如此挑衅天威的女子,简直不可饶恕。 “我当然知道,你要是个男人就别拿皇权压人,做些让人信服的事儿,利用至高无上的权利算什么本事?简直贻笑大方……唔……” 龙玄御赶紧站起身来捂住张欣语的嘴,这个祸兜子一点儿把门儿的都没有,没看到皇兄的脸比死猪肝还要紫了吗? 龙玄烨一把扯过龙玄御甩到身后,置气一般的对着张欣语扬起高傲的头颅:“那你想怎么样才能信服?” 张欣语毫不退让道:“有本事就和本姑娘单打独斗,你赢了,我任凭你随便处置,你输了,以后我和龙玄御感情的事儿你不许插手,不许勉强我遵守皇宫的礼仪,不许别的女人打”食指嗖的指向龙玄御:“他的主意。” 龙玄烨简直好气又好笑:“为什么你赢了,我要答应你这么多?” “因为看上去我的交易条件比你的丰厚,所以你得付出同等的条件。” “好,你输了朕就要你去蛮夷和亲,这辈子都不许回来。” 第一百五十九章 抱女人的是龙玄御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皇兄!” 龙玄御大步上前,满脸的惊慌之色。却又被推的老远,这回是张欣语推的,眼睛还一瞬不瞬盯着龙玄烨,咬牙切齿道: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龙玄烨亦是咬牙切齿的回道。 龙玄御呆在原地,心都凉了。 龙玄烨是众皇子中骨骼最惊奇的一个,很具武学天赋,可以说和张欣语一样异于常人。所以他的母妃专门请了各地名师传授他武艺。 多少年来勤学苦练,小小年纪便在先皇后和太子谋反的时候,大显身手力挫群雄,保住了先皇性命,如今更是显有对手。 虽然龙玄御不知道张欣语的武功到底有多深,但是面对的是龙玄烨这样的劲敌,又开出那样的条件,他的心还是很恐慌的。 训练场上龙玄烨一身劲装显得意气风发,非常俊朗灵便。 张欣语还是一袭雪白襦裙,裙摆随着小风扬起微微的弧度,几缕发丝拂到脸上,被她轻轻挽于耳后。倒像个出尘不染的仙女一般。 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有几位娘娘竟在半路来什么‘偶遇’。 龙玄烨一心想杀杀张欣语的气焰,就全带来了训练场观战,其中就有一位李妃,她身边的女子就更熟悉了,李香玲。 张欣语也是后来才得知,这李妃竟是李香玲的亲姐姐,李香玉,皇上的宠妃之一。 “语郡主不需要换个衣服吗?别到时候被朕打趴下,你再说都是因为裙子不得劲儿,影响了你的正常发挥。”龙玄烨轻蔑的说完,观望台上一片娇笑声。 “皇上还是担心自己吧,臣女是不会对陛下客气的。” 说着凌厉的掌风呼啸而出,氲出红色的气场直冲龙玄御而去…… “皇上这一身装束真是帅呆了,”说话的是观望台上龙玄烨新纳的宠妾,陆昭仪。 她本是龙玄御去仙冠山祭天祈福,,时带回来的江湖女侠,生性活泼不拘小节。 当初龙玄烨将她带回时,几乎遭到所有朝臣反对,但身为帝王没有两下子又岂能坐稳龙椅?很快派人查了她的祖宗十八代。 终于发现她太爷爷的太爷爷的时候居然是个丞相,因为被人垢陷,不堪一身傲骨,退隐山林,这才让他名正言顺的抱得美人儿归。 “昭仪娘娘说的极是,咱们陛下可是真龙天子呢。” 她身边的小宫女随声附和,嘴上讨巧的很,可眼中尽是鄙夷。 一个山野村姑说话如此不知文雅,连自己都不如。怎么就坐上了昭仪娘娘的位置? 好在自己会卖乖,她对自己言听计从的,这在皇上的面前就有了表现的机会,现在发觉皇上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呢。 羞怯的看着训练场上那抹英伟不凡的身影,宫女眼底浮现浓浓的爱慕和占有欲。 李香玉轻蔑的一笑,一切看在眼里,在这深宫内院连个小小的宫女,都敢有攀龙附凤的念想。哼! 反正皇上对陆昭仪喜爱的很,大多数都宿在她那里,就让这小贱人瞎搅和吧,到时候对付她们就容易多了。 张欣语压根没想到,龙玄烨的武功竟然炼的如此出神入化,很显然没比龙玄御差上多少,对付起来感觉很吃力。 师父不是说自己的身体里有了原主的武功,还有龙玄御和冷清秋的童子之气,武功应该比龙玄御都要高吗? 这也是自己敢对龙玄烨下战书的筹码。为什么现在不知道如何使用啊? 龙玄烨出手迅猛,打的很是欢快,从前都是和龙玄御切磋,但是政务繁忙,也不知道上次切磋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没想到今日竟打的如此酣畅,分别了两月,她的转变当真是翻天覆地。 邪魅的一笑,张欣语,真是一个称职的对手。 看着张欣语的气息似是不稳,龙玄御手心里都冒出细汗,这女人根本不懂得如何更好的运用内力,只是一味的蛮横出招,即便如此也不得不说她的武功真是非常好。 “王爷!”李香玲温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龙玄御转过身,露出一抹微笑:“玲儿,好久不见。” “听说王爷又去远行了,一切可还安好?” 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李香玲呆愣一瞬羞怯的低下头。 一向冷漠的王爷竟然对自己笑了,他是什么意思?感觉心都蹦进了嘴里。 自从他和张欣语落崖归来,京都便是满城风雨,皇上更是因为他们孤男寡女相处多日,为他们赐了婚。 现在满京都的人都知道皇上赐婚贤王府和沐王府的事,还不许贤王纳妾,也不在和亲范围之内,可知道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就是天大的恩赐。 那为什么贤王又突然对自己好了?莫非他依然想要拒绝这门亲事?可是他曾经说过的喜欢之人又是谁呢? “多谢玲儿挂心,本王一切安好。”龙玄御如此说着,眼睛还是不经意飘进训练场。 “听父亲说王爷与郡主被皇上赐婚了,不知王爷可有需要玲儿帮忙的地方?” “玲儿的好意本王心领了,王府人数不少,母妃又派了几个得力的嬷嬷,这操持的事儿交给他们就好了。” “王爷要成亲了?”李香玲红扑扑的小脸瞬间血色褪尽,变得煞白。 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啊,以前每当静太妃逼婚王爷都会请自己帮忙,她以为这次也不例外,更令她惊喜的是他对自己笑了,说话也很温柔。 怎么会是…… 龙玄御叹息着,忧心忡忡:“本来十天后就要成亲了,现在,不确定了。” “为什么?”没人听出来那疑惑的语气中竟带着一丝窃喜。 “一言难尽”下巴朝着训练场上那打的你死我活的人影一努:“还不是她瞎作,气急了皇兄非要把她送到蛮夷去和亲,如果她输了,这亲怕是真的难成了。” 龙玄御突然觉得自己很悲催,想要娶她怎么就那么难呢,每每快要梦想成真的时候,都能从不知所谓的地方生出些事端来。 就像今天,这女人怎么就这么缺筋,迟钝,加雷霆暴躁的,挺好的事儿生让她搅的不像样子,她就是自己十辈子修来的克星。 “那太好了”李香玲惊喜道,然后发觉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了,才委婉道:“玲儿知道王爷有了喜欢之人,对于皇上的赐婚一定很苦恼,既然皇上有意将郡主嫁到蛮夷,那不是为王爷减了许多烦恼?” 龙玄御剑眉微蹙,似是不悦道:“本王不会让她嫁到蛮夷去的,她要嫁的人只能是本王。” “王爷?”李香玲惊愕的抬头。 龙玄御又道:“本王喜欢之人正是语郡主,本王以为这京都说小不小,但说大也不大,玲儿冰雪聪明已经看透了事情。” 李香玲面露窘色,回想这些日子京都城里的流言,心一下下沉入谷底。 是啊,王爷若是不喜欢张欣语,又怎么会让她留宿贤王府,又怎么会不顾流言蜚语,带着她一同去沐王府下聘? 贤王说的对,那个冰雪聪明的她哪儿去了?竟会如此糊涂,也许压根儿自己就是从心里不愿意相信这些。 张欣语和龙玄烨打的难舍难分,噼啪的火花四溅开来。 “语儿,你现在求朕,朕还可以考虑放你一马。”龙玄烨异常得意,几次险些将张欣语打落下去。 后者气的牙痒,旋身一转,脚风扫过龙玄烨的侧脸,发丝飞动。 “求你?别做梦了,有本事你让我束手就擒啊。” “好,这可是你说的,一会儿哭鼻子朕就等着看好戏。” 张欣语心头开始紧张,她该不是真要把自己输了进去吧,这死男人武功居然这么好。 怀着愧疚的心情余光飘向观望台上龙玄御的位置。这一看不要紧,心里所有的愧疚统统消失于无。 她在这儿为了他们的幸福拼死拼活,那货居然还有心情和别的女人花前月下?喂喂喂,他居然还去抱她? 李香玲在看到张欣语瞥向观望台的时候,心里所有的不甘全数涌出,水眸一动计上心头,福身告退时佯装绊在脚下台阶上身体向前倾去。龙玄御也是出于本能上前接住了她,这就有了相拥的画面。 “龙玄御,你又让人占你便宜。” 张欣语怒吼一声,龙玄御惊吓的立刻松手站到一边,原本把全部重量都放在他身上的李香玲,还没反应过来,“啊呀”一声直直趴到地上。 李妃轻呼,一个眼神示意,身边的宫女快速跑过去七手八脚的扶起李香玲。 张欣语闷火难耐,瞪着死缠着她的碍眼皇帝,一声娇喝:“龙玄烨,都赖你!” 掌风脚风虎虎生威,劈头盖脸的招呼而去,强大的气流喧嚣着愤怒的杀意。 龙玄烨被这突来的转变闹的应接不暇,连连吃了几个闷脚。 气急败坏的吼道:“抱女人的是龙玄御,你怎么把气撒到朕的身上来了?你这女人还讲不讲道理?” “讲什么道理,就赖你,现在我相公被人占了便宜,我非要打死你这个罪魁祸首。” “哎哎哎……停停停……不打了,不打了……唔……都说了不打了……你这女人真是……” 第一百六十二章 没有孩子我也不活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张欣语一个移形换影从刘香文手里抢过张欣芮,抱起她风一般离去,刘香文反应过来气红了眼睛,这一个个的都要造反了啊? “张欣语,你给我回来。” 刚欲出门就被赛傲雪拦了住:“大嫂,你就别怪芮儿了,她也是有苦衷的。” 刘香文本来就生气,现在债主跑了,留下来的人很自然的就成了出气筒。 一双丹凤眼愤愤的盯着赛傲雪,眼泪就跟着滚了出来,叫嚷道:“都是你生的好女儿,自己出去野惯了,还把我女儿也拐带出去, 现在好了,芮儿小小年纪正是大好年华,偏偏还没成亲就有了身孕,这下沐王府的颜面丢尽了不说,她的一生还有什么指望?她的后半辈子可怎么办啊?” “大嫂?” 赛傲雪被吼了一顿心里也很委屈,转念一想大嫂也是在气头上,便忍了下来。 “大嫂,芮儿是我们沐王府的女儿,我们怎么会忍心看着她受苦?这些确实是语儿的错,也是我和王爷的错。但是芮儿也不小了,她有自己的想法和决定。不是所有事我们都能够左右的。 那个孩子的父亲已经为了救芮儿死了,芮儿几乎随他而去,若是没有了孩子她会想不开的。你放心,以后如果芮儿不愿意嫁人,她留在王府,给咱们承欢膝下,那个孩子也是我们的外孙啊,你说是不是?” 刘香文生平第一次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都已经这样了她还有什么办法?难道真的要逼死自己女儿吗? 刘香文打的力道不轻,号脉的时候张欣语眉心紧缩。 “大姐,我的孩子没事吧,你一定要帮我。” 张欣芮嘴唇已经褪去了血色一片苍白,腹部隐隐作痛,一只手死死抓着张欣语的衣裙,眸中除了泪水尽是哀求。 张欣语叹了口气,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包裹:“芮儿,孩子有滑动的迹象,大娘打的有些狠了,这些天你要躺在床上静养,不要下地走动,我开几副安胎的药物,你要按时服用。” “可是娘是不会饶了我的,没有了孩子我也不活了。” “不许说傻话,有大姐在你的孩子就不会没有的。” “过几天你和大姐夫成亲了,我怎么办?” “大不了把你带去贤王府呗,这回放心了吧,好好休息,我让小月去煎药。” “嗯!” “大姐,三妹。”张欣雅急匆匆跑进房间直奔床头:“怎么会这样呢?三妹,你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她只是出去和慕怀去明月楼喝了杯茶而已,回来就听说三妹被母亲拉到祠堂怒打,原因是三妹妹竟然有了身孕,她只是出去两个多月而已怎么就会有了身孕呢? “二姐,”张欣芮敛下眼睑,声音微弱了许多。 “好了二妹,让三妹休息吧,具体怎么回事大姐和你说。” 细说了一柱香的功夫,张欣雅伏在桌面上哭了昏天黑地。 “三妹好可怜,三妹夫也好可怜,大姐你放心,我一定劝娘不要打去三妹的孩子,那是她的命啊。” 张欣语点点头:“那就有劳二妹了。” 晚膳时间只有零零星星那么几个人,玉凌峰被冷严拉出去打架,已经两天没有回来,大概是又打的忘乎所以了。 张欣芮卧床不起,刘香文郁郁寡欢没有出来,张欣雅在里面陪着,云缺月也被青柠拉出去逛夜市,就是南宫无痕也不知道被西门寻整到哪儿去消磨时间了。 张欣语毫无食欲的扒拉米饭,却连一口都没送进嘴里。 “语儿,是没有胃口吗?”冷清秋往她的碗里夹了菜,关切的问道。 今天的事他也听说了,但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他也不好参与。 张欣语回给他一个微笑:“我没事儿,谢谢。”将菜夹进嘴里慢慢嚼着。 张青林放下筷子,冲着侄女道:“语儿,你大娘也是担心沐王府的名声和你三妹妹幸福,说了什么重话你不要怪她。” “大伯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怪大娘呢,我知道大娘一直都是爱我们的,这一回她是真生气了。” “那就好”张青林扯出一抹笑意:“回头我再劝劝她,你大娘也是个嘴硬心软的,不会真的不管自己女儿死活的。” “大哥说的是啊”张青云开口道:“大嫂一向看重沐王府门面,眼里揉不得沙子,大哥回去尽管对大嫂说,咱们沐王府不在乎那些虚的,只要一家人平安和睦就成了。” “诶!” 赛傲雪愁眉苦脸道:“只是苦了芮儿那孩子。” 张青林倒是一脸轻松:“只要芮儿开心,我不介意养她和我的小外孙一辈子,再说了这沐王府以后还有溪儿呢,饿不着她们娘俩。” “大伯,语儿一直觉的您才是咱们家最通透的一个。”张欣语一脸崇拜。 他们身上的叛逆因子一定都是随了大伯。如果大伯也和大娘一般反对,那她的小外甥当真是前途堪忧了。 “那是当然了,我得给你们做榜样,对不对?” “啊,对了,大哥,溪儿怎么出去游历这么久还没回来?”张青云又道:“再过几天就是语儿大婚了,溪儿若是不在可要是遗憾了。” 张青林面上微微薄怒:“谁知道那臭小子跑哪儿去了,多大的挫折至于他消失这么久,这个不孝子。” “也许大哥很快就回来了,”张欣语赶紧接话道。瞟了冷清秋一眼,后者微微点头。 冷清秋走的时候只交代了自己要出门游历,并未说出张欣语被劫走的事,就连小月也是在张欣语回来后秋水找上门,才得知大少爷居然是去救自家小姐去了。 小院凉亭里 “冷清秋,有我哥哥的消息了吗?” “有,慕容华飞鸽传书来说,是有一个男子到了赤练峰去寻你,但那时候咱们都在龙啸山庄,所以他打伤了许多血魔教门人就走了。如果他赶去了龙啸山庄,就一定会知道你已经逃回来了。” “那些人不会对他出手吗?” 第一百六十三章 狼狈为奸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冷清秋无奈的笑了:“没人知道他是你哥哥。” 呃?对啊! 张欣语一顿囧,最近发现自己的脑袋真是越来越不灵光了。 洛阳城的一间客栈里,宽大的床上交织着一对男女,床架随着有节奏的律动发出‘吱吱’的响声。 女子娇媚的吟哦带着噬魂消骨的浪劲儿,其间伴随着男子浓重的低吼。 云雨初歇,待所有热情尽数喷洒而出,秦啸天瘫在莫雪晴白花花的身体上。 “你这小妖精怎么能这么浪呢?老子快要被你作死了。” 此时的莫雪晴脸上和身上的伤已经全部好了,凭着她医理药学加上无数奇花异草的药物,竟真的没留下一丝疤痕。 美貌如妖,索情如魅,依旧是那个踩在所有男人头,顶傲视所有女人的妖媚教主。 只见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沿着秦啸天的身体轻轻抚摸,娇柔道:“谁让人家喜欢盟主大人呢,每当到了床上就想好好的服侍你。” 一提起盟主两个字,秦啸天立刻翻身而起,一双眸子盛满了杀意。 “老子已经不是盟主了,这一切都拜张欣语那个小贱人所赐,总有一天老子将她碎尸万段。” 莫雪晴眸光一动,如灵蛇一般缠上他的身体,做些各种挑逗的动作,香艳的红唇发出潺潺音色:“在晴儿眼里,啸天永远都是盟主,那个位置迟早还是由你来做,大不了谁敢拦着咱们的路,咱们就绝了他的生路。” “可惜我现在不是他们的对手,江湖各派也不再信任于我,再想当回武林盟主无异于痴人说梦。”秦啸天丧气的道。 “那也不尽然”莫雪晴一转身攀上秦啸天的胸膛,指尖恶趣味的轻轻滑动刺激那皮肤:“要让人服从不一定非要虚伪仁善,要让他们怕你,敬畏你,这样才能呼风唤雨。” 秦啸天眉峰挑动:“晴儿可有什么好办法?” “我师父临终前炼制了一枚丹药,说是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功力上升三倍不止,但就是因为他突然练功暴毙没能享用,若是啸天需要,晴儿愿意双手奉上。” “还有这等丹药”秦啸天目露狂喜,激动的一把将她抱住紧紧贴压在自己身上,本来就是赤裸相对,肌肤相亲的酥麻触感顿时使得两个人都心痒难耐。 莫雪晴媚眼如丝,嘴上呵出温热的气息:“啸天与我都受那妖女所害,而且你我又情比金坚,我自然是不会骗你的。你好不就是我好吗?” 秦啸天迷情的亲吻上莫雪晴的脸颊,嘴上无意识的呢喃,难得带有一丝疼惜:“晴儿的心意我都明白,只是既然有这么好的东西,自然是要给晴儿吃了,晴儿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要是晴儿能吃早就吃了”莫雪晴娇笑一声:“你难道不知道我师父是男子吗?他炼制的丹药都是适合男子吃的,若是女子吃了会走火入魔的。” 秦啸天这才恍然想起,几年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百毒教先教主朱殷南,相传他不仅毒技高超,还御女有术,凡是被他上过的女人,哪怕是霸王硬上弓的,最后也能欲仙欲死的享受鱼水之欢,并渴望着下一次的临幸。 眸光不禁暗淡下来,一想到他的晴儿如此美妙,肯定不知被那个色界狂魔压过多少回,心里就愤怒到极点,幸亏他是死了,要不然自己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此时的莫雪晴也同他一样想起了自己的师父,那个看上去不怎么样,却能给她带来极度欢愉的男人。 虽然被他滚过床单的女人犹如过江之鲫,但是每个夜晚都是他们一起度过的,他说过她是世上最美的女子,他要与她夜夜消魂,所以在他无休止的调教下,莫雪晴才练就了这一身的媚功。 如此想着体内的欲/火又开始蠢蠢欲动,舔舔干燥的红唇,小手向下一把抓住了秦啸天已经掘起的命/根子,引来一声惊呼。 “晴儿放心,只要我做得了武林第一人,着整个江湖就是咱们两个的。”秦啸天信誓旦旦的宣布。 “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是吗?呵呵呵......” 烛火摇曳,明亮的窗棂剪影中两个纠缠的剪影双双倒下,娇笑和喘息连成一片。 …… “娘,您就别生气了,您要是气坏了女儿多心疼啊。” 张欣雅已经劝了刘香文半天,都劝的口干了,可是刘香文依旧一声不吭的抹眼泪。 张青林进来对着她使了一个眼色,张欣雅道了声:“爹,娘,好好歇息,”就退了出去。 “夫人,你说你别那么小心眼儿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让它顺其自然好了。”张青林使出了看家招数,把刘香文抱在怀里轻轻摇晃。言语温柔的像个刚谈恋爱的小伙子: “其实我老早就想要一个孙子了,看看咱们那个不孝子,到现在别说蛋了,母鸡都没找到一只,正好芮儿给咱们填个外孙多好啊。” 刘香文总算有了点儿神色,嗔怨的瞪着张青林:“那你有没有想过芮儿的后半生?她就不嫁人了吗?没有个男人依靠得有多可怜?” 停顿一下又道:“我想过了,等过些日子这件事淡忘了,我就悄悄打去那个野种,凭着咱们的门庭,即便是她不嫁去高门大院,嫁个小官小吏也能保她衣食无忧了。” 张青林骇了一跳,他夫人怎么会有如此想法,想要发火还是不忍心的,毕竟换作别人家大概也是这么个打算。 继续循循善诱道:“那哪里是野种,是长在你女儿肚子里的,你的亲外孙,再说了你把芮儿的孩子弄去了,依她个性还不死给你看,就算不死嫁了出去,你就能放心的下吗?她现在已非完壁总是要受委屈的。” “那也是她自找的。”刘香文恨铁不成钢道。 “行行行,是她自找的,看看到时候一天被打八遍的时候谁心疼?” “一天打八遍?” “是啊,你以为全天下有几个女人像你和弟妹这么好命,能嫁到我们张家来,到现在别说打了,重话都没说过一句。” 看刘香文有些动摇了,张青林继续添油加醋:“男人的自尊心都是很强的,谁愿意整天被人取笑,说自己的娘子是个残花败柳?得了,与其让她被人日日折磨,活活打死,还不如我这个做爹的现在就去掐死她,还能少受些痛苦。” 见张青林真要出去,刘香文惊慌的拉住他的袍子,抹着眼泪娇喝:“她是你的亲女儿,你怎么忍心掐死她,你要是敢去我和你拼了。” 奸计得逞,张青林在看不见的地方狡猾的笑了,转身再度抱住刘香文,心疼的给她擦眼泪。 “你也知道她是咱们的亲女儿啊,孩子都长大了,有些事咱们就别管了,添人口本来就是喜庆的事,等到外孙生下来你指不定要多喜欢呢,到时候可不要和我抢到急眼。” “去你的吧,你一天在家多长时间,我需要和你抢?” 说完老脸一红,自己这就算是妥协了吧。 翠竹轩 这两天喝过药,张欣芮的气色好了许多,张欣雅也不怎么出去了,就陪着她解闷儿,憧憬着孩子生下来以后的事倒也欢喜。 “娘,娘?” 坐在床头的张欣雅一见到刘香文进来,立刻站起来护到张欣芮身前。 张欣芮也惊恐起来,下意识的往床里面挪去。 为了保护她,张欣语特地把她带来自己翠竹轩修养,偏偏这时候她又被龙玄御叫去学习婚礼的礼仪。 张欣芮肯定娘亲一定是趁着大姐不在,才跑来对她下手的,内心极度惶恐不安。 刘香文面无表情的上前,一把将张欣雅扯了一个趔趄甩到身后,瞅着床上脸色还很难看的小女儿。 张欣芮立刻爬起来跪在床上,泪流满面的磕头:“娘,我求你,我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女儿带它走,走的远远的,不会有人知道沐王府的女儿未婚先孕的,它是女儿的命,求娘看在咱们母女一场的情分上不要杀它,女儿求您……女儿求您……” “噔噔噔”的磕头声震动着床板,若不是有着厚厚的铺垫一定能磕出血来。 张欣雅也紧着跑过来跪在刘香文的身前,哀求:“娘,二妹是无辜的,孩子也是无辜的,您就高抬贵手放过她的吧,女儿也求您。” 刘香文沉痛的闭上眼,再睁开时露出一抹笑意,先扶起地上的张欣雅,走上前阻止了不停磕头的张欣芮。 “芮儿,娘也心疼你,怎么会忍心让你带着孩子出去流浪?娘过来是想告诉你,你大姐就要成亲了,你怀着孕不能一直在她的闺房里修养,娘来接你回春兰轩。” “娘?”张欣芮有些不太相信的看着她。 刘香文笑着叹息道:“娘也想通了,你爹和你二婶说的都对,与其让你嫁到别人家受苦还不如留在家里给娘承欢膝下,有了这小的,你也算有了寄托,以后他就随着咱们王府的姓,就是咱们家的人。” 第一百六十六章 云飞,好久不见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咱们沐王妃看女婿,就是越看越生气,谁让他把人家辛辛苦苦养了十几年的大姑娘骗走了呢。 “王妃,外面有个人求见,说是郡主的师兄,来参加郡主的婚礼。”有小厮前来禀报。 “语儿的师兄?” 玉紫烟欢快道:“一定是四师兄过来了,可能是二师兄给他发的信息。” 果然是夜云飞,不复以前的纨绔倜傥,油滑模样,显得稳重成熟了许多。 “嘿,云飞,好久不见了,一会儿去喝一杯?” “好!” 南宫无痕豪爽的揽住夜云飞的肩头,没多时悻悻的放下手臂,因为对面的西门寻笑得好吓人。 “三师兄你怎么了?” 对于南宫无痕一反常态的举动,夜云飞感到好奇。 “没,没什么。” 夜云飞也不再多问,显然还有别的心事,面色有些难安,踌躇着道: “她,她还好吗?” 又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她有心爱的人陪在身边怎么会不好?相信语儿成亲以后,她的喜事也要快了吧。那自己是为了什么没有跑到贤王府去,却来了这里?内心的回答是,好想看看她。 南宫无痕挠挠头发不知怎么说,一脸为难的看着西门寻,却收到一个‘你真没用’的眼神。 “她不好,已经怀了身孕,冥宇死了。” 西门寻简洁明了,不像南宫无痕和他有着多年的情谊,所以难以启齿。 “那小子死了,芮儿怀孕?” 夜云飞瞳孔放大,震惊不小,惊慌的道:“那芮儿现在怎么样了?” 这次南宫无痕接道:“听说她最开始寻死觅活的,孩子也差点儿没了,多亏了大伙把她救了回来,慢慢的开导着才想的通透了,前几天又被她娘打,现在在她的房里休养着。” 夜云飞踉跄一步,他才走了没多久,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冥宇那小子怎么说死就死了。 可恶,他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了,糟蹋了芮儿,她的一辈子怎么办? 春兰轩 刘香文想通了以后就对小女儿奉若至宝,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一有时间就给她传授育儿的经验。 “娘,你好啰嗦,怪不得哥哥受到挫折跑出去游历,一定是嫌您太能絮叨了。” 张欣芮拽着刘香文的胳膊撒娇,她已经听了一上午的训示,耳朵好难受,在这么下去,小小年纪也会得耳鸣的。 刘香文没好气的戳她脑门儿:“你这人精,为娘这都是为了谁?为娘一手把你们兄妹三人拉扯这么大,经验可是很老道的。 还说你哥哥,那个不孝子就是因为娘亲怀孕的时候没把他养好,脑袋里多长了一根叛逆的筋,等他回来看娘不打断他的狗腿,还敢外出这么久。” “娘,我知道您也是担心哥哥,放心吧他放松够了就会回来了。” “唉,现在为娘什么也不图,就希望你们四个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娘~” “好了不说这些了,娘去看看厨房炖的鸡汤好了没,你要多喝一些,把我外孙养的壮壮实实的。” 刘香文走后张欣芮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小腹,如果冥宇还在,该是多么好…… “芮儿!” 一声轻轻的呼唤打断了张欣芮的忧思。夜云飞一脸疼惜的从门口走来。 张欣芮很意外夜云飞的到来,她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看到他了。 “你回来了。” “嗯。” 沉默良久,相对无言。还是夜云飞先打破了沉静。 “你还想他吗?” “想!” 张欣芮眼眶氤氲,怎么可能不想,每个午夜梦回她都会紧紧抱着被子,只是再怎么厚实的衾被,也没法代替冥宇带给她的温暖。 曾经有多少个夜里他们相拥而眠倾诉爱恋,幻想着成亲以后的美好,可在以后的日子里都不可能再有了。 “芮儿,不要苦了自己,我会心疼。” “谢谢你还关心我”张欣芮抬起眸,轻轻的笑了: “虽然冥宇不在了,但是他的爱还在,我们的孩子还在,所以我不觉得苦,我要把我们的孩子好好扶养长大,来回报冥宇对我的爱。” 夜云飞眼中的受伤不加掩饰,他的心早已经被眼前的女人死死抓住,纵使他想要回归过去,依然做不成了那个风流潇洒的夜云飞。 这天夜里张欣语终于疲倦的被龙玄御送了回来。 “大姐,贤王府的账目有那么多吗?怎么把你累成这样?” 张欣雅皱着眉头问,还是慕怀家好,没有那么多琐事,那些大门大户太不同凡响了。 账目?扭头看了一眼身边面色窘迫的男人,心里猜了大概,这男人真是腹黑,无所不用其极。 “真的好多账目,已经累的我好几天都没怎么合过眼了。” “贤王府的账目应该是挺多的,当初静太妃母家给她的陪嫁铺子,都被先皇转到贤王名下,再加上先皇断断续续赏给贤王的酒楼茶肆,语儿想要短时间上手是不可能的。”张青云解释着,有对龙玄御道:“这些东西都让语儿慢慢来吧,别真的把她累坏了。” “是沐……岳父大人。” 张青云微微一愣,这改口改的还挺快,看来女儿累成这样,可不是学习账目那么简单。 将张欣语送回房间,龙玄御又抱着她缠绵了好一会儿才松手。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让西云把母妃亲手绣的凤冠霞帔送过来。” “你说霞帔是母妃亲手绣的?”张欣语感觉受宠若惊。 龙玄御被她的小模样逗乐了:“是啊,母妃说她就一个儿子和儿媳妇,所以无论什么都要最好的。 凤冠是咱们自己的银楼精心打制,绝对独一无二。霞帔则是母妃亲手绣的,也是最上好的布料。 你还不知道母妃的绣工,那可是得天独厚的,当初父皇就是因为母妃的一手绣工才下旨纳了她,直接封为妃。” “母妃真是了不起,怪不得我父王当初那么喜欢她。” “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我说怪不得先皇那么喜爱母妃。” 第一百六十七章 摸一摸也会怀孕?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龙玄御笑道:“是啊,父皇很喜爱母妃,好了,我要走了,你好好休息。” “嗯,走吧走吧,出去把门关好!” 说着打了个哈欠,真是困死了,这些天,这色狼一共加起来也没让她睡上几个时辰。还是那句话,要不是她现在有了一身的内力,一定让他弄死了。 就连今天晚上回来,都是自己软磨硬泡,付出很大‘代价’又加上威逼利诱,才换回来的。 “语儿,我怎么觉的,你一点儿也没有舍不得我?” 冷淡到让他走还要把门关好,心里好受伤。 张欣语已经没有耐心和他瞎耗,周公爷爷早就在梦里向她招手呢,小手伸到龙玄御的腰间,后者欣喜若狂的同时一声惊呼。 某大力士女人一把抓起他的腰带,内力聚集在手臂上用力一甩,贤王大人已经出现在翠竹轩的院落里。 屋里紧接着又暴来怒喝:“你再敢进来,我保证后天的婚礼让你今生难忘,夜夜梦魇。” 果然一声微响,院里没了人影。 里面的女人拍拍手,热情的评定自己的杰作:“呵,还是有武功好。” 然后才一瞬间,房间里就传出了香甜的小酣声,让人深思:这是有多久没睡觉了? 月光皎洁,夜风清冷的有些刺骨,可是仿佛有的人感受不到一般。 冷清秋独自坐在屋顶上自斟自饮,眸光闪烁在翠竹轩的小院里,是有不甘又无可奈何。 暗夜里一抹白影纵身而来坐在旁边,手里亦是拿着酒壶杯盏。 “一个人喝酒岂不无趣,不如在下赏个脸陪冷兄喝一杯?” 也不等回答就自斟一杯,与冷清秋的酒杯碰了个响,径自倒进口中。 “云缺月,你甘心吗?”冷清秋已经有些微醺,神色迷茫的看着他。 云缺月又斟了一杯饮尽,才道:“不甘心,又如何?去抢吗?” 兀自摇摇头:“她不愿意的事,谁也勉强不了,在她的世界里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你倒是了解她。” “是她表现的太过明显,祝福她吧,御会好好待她的。” “舍不得放弃,又不能拥有,是一种折磨。”冷清秋冲云缺月微微一笑:“幸亏这种折磨你与我同受,心里安慰了不少。” 一夜畅饮,第二日清晨就有侍卫发现房顶上,趴着两只不省人事的醉鬼。 冷清秋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玉紫烟,一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尽是担忧。 “你醒啦。” “现在什么时辰了?” “你睡了一整天,现在天已经黑了。” 揉揉发痛的额头,冷清秋便坐了起来,身上怎么凉飕飕的?低头一看,额头就更痛了,谁能告诉他,是谁把他的衣服扒了? 正在迷茫时,耳朵仿佛听到了吞咽口水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寻着动静而去,只见玉紫烟眼珠睁的多大,一眨不眨盯在自己身上,好像是吓傻了。 他的身材有那么差劲,把她吓成那样?冷清秋瞬间有种自尊心严重受挫的感觉。于是乎,一把抓起被子挡在身前,遮住所有春光。这一动作让玉紫烟总算回过神来,唰的红了脸颊,低沉了脑袋。 天呐,自己好色,居然盯着男人的赤身瞧到忘乎所以?不是都已经看了很久吗?呜~不要脸,不要脸。 “烟,烟儿,那,那个我……” 冷清秋吞吞吐吐着说不出口,但那眼神就是在说:你懂我的意思吧?我的衣服哪? 玉紫烟满脸羞红贝齿轻咬,抬起头柔柔喏喏道:“因为侍卫把你送回来就走了,你醉醺醺的吐了满身都是,那这里又没有别人,所以,所以……” 她也说不出口,用眼神交流,咳,我的意思你也懂吧?你的衣服,我脱的。 “我衣服是你脱的?”冷清秋再也冷静不了,立刻惊吼出来。 玉紫烟咬着下唇羞涩的点头,所以她才说已经看过很久了嘛,不过还是想再看看呢,他的皮肤比很多女人的都要白皙细滑,而且触感也好。 抬起的眸子微微失望,他捂的好严实,只露一个脑袋连脖子都不露。 冷清秋哑然,突然有种失了贞洁的感觉,那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说你看了我的身体,就要对我负责吧,自己也不乐意啊。 看他妖孽的俊脸纠结的好生痛苦,玉紫烟微微上前担忧的道:“清秋,你怎么了?” “别,你别过来。” 冷清秋往床里挪了挪,将玉紫烟吼在原地。 “你马上出去,马上出去。” “嗯?” “我说让你马上出去!你没听到吗?” 这一声吼带了内力,吓了玉紫烟一跳,他是真的生气了。 泪珠儿噼里啪啦滚出眼眶,玉紫烟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跑了出去。 出了小院,狠狠把脚下无辜的石头踢飞,更将自己鄙视了透彻:“谁让你犯贱来着,鬼迷心窍,现在自作孽不可活了吧,色字头上那把刀怎么不砍死你……” “紫烟,你干嘛呢?” 青柠欢快的走过来,笑道:“谁把你惹了,表情这么狠毒,要不要我替你画个圈圈诅咒他?” 玉紫烟赶紧抹了抹眼泪装作无事的模样:“青柠你怎么在这里?” “啊,月哥哥让我来看看冷清秋醒了没,说他昨天喝了不少。” “他已经没事儿了,我去看过了。” “那太好了,正好我还不愿意去呢,赶紧回去陪月哥哥。” “青柠。” 玉紫烟拽住青柠的手,把她转身要走的脚步拉了回来。 “紫烟,你还有什么事儿吗?”青柠疑惑的道。 玉紫烟动动嘴唇,微微弱弱的发出声音:“我,我想问你,如果一个女孩子偷偷看了一个男孩子的身体,是不是很无耻啊?” “啊?”青柠没听清,只闻见什么女孩子,男孩子,就又问了一遍:“你是不是说为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啊?” 玉紫烟哪还有脸把刚才的问题再重复一次?只好随弯就圆的点点头。 青柠想了想,欢喜的道:“我听我母妃说,男女之所以在成亲之前授受不亲,是因为一旦有了肢体接触,女孩子就会怀孕的。” “什么?” 玉紫烟骇了一跳,惊恐的问:“摸一摸也会怀孕吗?” “好像是吧”青柠也似是而非的点头。 “都是我母妃说的,所以我才会一直缠着月哥哥,说不定哪天趁他不注意,我就把他扒个精光。 然后从上到下摸个够,那时候我就是他的女人了,只要我怀孕了,他就再也甩不掉我了,嘻嘻嘻……” 青柠完全陶醉在自己,既美好又猥琐的想象里,都没有看到玉紫烟的小脸都快变成降紫色。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想青柠的话,扒个精光摸个够就是他的女人了,然后怀孕,神啊,她都干了什么? 再从头捋捋,冷清秋吐了一身,然后她把冷清秋扒了精光?嗯,是的。 两眼好奇,对他上下其手摸了个够,然后还在某一个没见过的地方捏了半天?嗯,好像也是的。 那接下来就是自己会怀孕了?呜~希望不是的。 原来做大色狼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不过还好,反正自己已经认定他了。 话说自己捏了半天的东西是什么啊?为什么自己就没有呢?怎么说自己现在也算是他的女人了,关心一下应该不为过吧? 脚步突然一顿,该不会是个肿瘤吧?记得在擎天谷的时候,牛大叔的脖子上就长了挺大一个,还是爹爹用碳烧刀子给割去的呢。 呀,那可不好,原来他都病的这么严重了,为了自己的孩子能有爹,一定得给它割去…… 可怜的冷清秋还不知道他的宝贝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天刚亮张欣语就被小月带着几个婢女拽了起来收拾,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赖床怎么行? “小月妹妹,你就不能让你小姐我,在那温暖的被窝多待一会儿吗?以后就待不着了。”张欣语坐在床上半眯着眼抱怨。 小月先是唤婢女准备好温水香浴,然后把张欣语脱了精光扶到水里,这样原本迷瞪的人才算清醒了不少。 接下来穿衣,上妆,每一样工作都非常精细,真真忙活完了都已经过了午时。 张欣语感觉镜子里的人根本就不是她自己,这么精致的妆容从来都没出现在她脸上过。 绚丽的凤冠曳出流苏遮面,大红的霞帔逶迤拖地,简单而庄重。 “小姐,你真美!”小月忍不住赞叹。 张欣语翻了一个白眼,取笑道:“等你成亲了我把紫素给我绣的霞帔送给你,我们家小月长的这么貌若天仙,穿上凤冠霞帔的模样,肯定能把夫君迷的晕头转向。” “小姐,你又逗我。” “王妃!” 赛傲雪在几个婢女的拥护下走了进来,一看到张欣语就掉下眼泪。 “语儿,你真的长大了,都嫁人了,以后你要经常回来看看父王和母妃。” 张欣语上前抱住赛傲雪,鼻子也酸了:“母妃,你放心,我会经常回来的,好在现在你们身边有了小棠,日子不会太无聊,这样我也放心多了。” 拜别了父王母妃,大伯大娘,也已经到了吉时,喧天的锣鼓唢呐声由远及近,吹吹打打。 第一百七十章 割 ‘肿瘤’风波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管家。” “王妃吩咐。” 张欣语咬牙切齿道:“找两个人把王爷给我弄进来。” 管家应是,身上冷汗岑岑。王妃这是震怒了,连抬进来都不说,直接说弄进来,王爷啊,老奴真替您担心啊。 两个侍卫将龙玄御抬到床上就匆匆退了下去,关好房门,今夜王爷可能会落得一个悲惨的命运,不宜被外人看见。 “啊……” 突然,房间里传一声凄厉的惨叫,赫然是龙玄御的,然后各种声音陆续传来,同样伴随着贤王大人痛苦的惨叫声。 门口守候的侍卫们如冰雕一般站着,腿下片片虚浮。在这大冷夜里,鼻尖都冒出了汗,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是吓出来的冷汗。 直到天明破晓,新房的门终于打开,张欣语还是一身的大红霞帔,拍了拍手,又活动了一下打的酸疼的肩膀,真气一提飞离而去。 守卫们面面相窥,王妃怎么走了? 管家安排了客房给冷清秋云缺月等人,南宫无痕和西门寻最后一手一个拉开那对醉猫,分离而去。 很自然的青柠跑去照顾云缺月,玉紫烟跑来照顾冷清秋。 “管家给我准备一盆炭火和一把匕首好吗?”玉紫烟笑得人畜无害。 管家犹豫着问:“不知道玉姑娘要炭火和匕首有何用处? “这你就别管了,尽管给我找来便是。” “那,好吧。” 管家摇着头离去,还是很纳闷儿,最近夜里凉,这燃上一些炭火倒是可以御寒,匕首难道用来削苹果?会不会太大了些? 玉紫烟贼贼的看着床上昏昏沉沉的冷清秋,眼中出现一抹笃定:我一定把你的肿瘤切掉,还我孩子一个健康的爹。 青柠这边就比较不顺利了,南宫无痕一直在床前守着,就跟上次云缺月醉趴下一样,任凭青柠用眼刀剜他千百回,也视若无睹。 “无痕公子,你也一夜没睡了,要不回去休息吧,有我在这照顾月哥哥呢。” 对于青柠的‘好意’提醒,南宫无痕很感动,却说:“没事儿,从前都是大师兄照顾我们,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照顾他的机会,我得表现我的同门感情。” 青柠无力的翻着白眼,连说出的话都和上回大同小异。乍眼瞧见门口的西门寻,扯起嘴角,一条奸计涌上心头。 “无痕公子,青柠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南宫无痕笑道:“青柠姑娘但说无妨。” “就是,我看你如此关心月哥哥,你……”青柠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扭捏着继续道:“你是不是喜欢月哥哥啊?你放心我不会取笑你的。” “不,不是,青柠姑……” 看他紧张起来,话还没说完青柠又道:“我也不会告诉月哥哥的,这样的感情应该很不好受吧。” 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让西门寻能够听得清楚,果然门口的男人一身冷气直直走进屋里,啥也没说大手一提,就把南宫无痕从床头拎站起来。寒着声音道:“你累了,回去休息。”然后一同消失在门口。 清柠拍拍手,得意的笑道:“早知道上次都用这招了,白白浪费了大好了会。” 转身看着床上秀色可餐的心上人,她眼冒红光,立刻化身为女色狼,七手八脚的开始扒美男衣服。 哪知天公不作美,云缺月无意识的翻了个身,由于力道过猛,长臂一扬,直把趴在他身上的女人卷进了床里。脑袋磕在床棱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也是一夜没睡了,这一晕,倒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管家已经派人送来了小火炉,燃起了炭火,还有一把还算精致的匕首,看着应该是挺锋利的。 玉紫烟赶走了门口所有的守卫家丁和婢子,拴好房门就决定动手了,匕首放在火炉上刀锋烤至通红,颤抖着小手就解冷清秋的衣服,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件,两件……终于给他脱的光溜溜。 许是这次没有上次喝的酒多,一股凉空气侵上皮肤生出些许冷意,冷清秋探出手,胡乱扯过身边的被子就盖在身上。 玉紫烟一个激灵,脸红成了大苹果,顶了定心神,反正现在自己也是他的女人了,也没什么害臊的,爬上床骑在冷清秋的腿上避免他一会儿疼得乱动,心里暗自后悔,怎么就没有向爹爹要两颗麻醉丸呢?现在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轻轻撩开被子,露出细滑的肌肤。玉紫烟又差点看的痴了,摇摇头提醒自己正事要紧。 眼睛瞄向他的胯下,艰难的吞了吞口水,这么一大团肿瘤一刀怕是割不下来吧,那他不会不会疼死? 颤抖着手拿过火炉上的滚烫的匕首,对着那团‘肿瘤’比划着,不知该如何下手,找好一个方位近一点,近一点…… 一股烧焦毛发的糊味伴着“滋滋”的微响声飘散出来,玉紫烟的手开始不停的哆嗦,她还没干过这样的事儿呢,一点点贴近皮肤。 这二货竟然忘了匕首可是刚刚烤过火的,烫的很,就在挨上皮肤的那一刻,皮肤“吱”的一声冒出白烟。 冷清秋紧闭的双眸蓦然睁开,“嗷”一声大吼,条件反射向腰间抓去,这一抓不要紧,手部传来灼热的绞痛,再一次条件反射将手里的东西撇了出去。 玉紫烟早在冷清秋发出惨叫的那一刻就吓傻了,整个匕首全扔在自己准备下手的地方,烫的冷清秋腿根部鲜血淋漓冒着油脂。 冷清秋已经完全清醒,忍着疼看着还骑在自己身上呆傻的女人,火就不打一处来。 长臂一挥掐住玉紫烟纤细的脖颈旋身将她按在床上,像也是怕她挣扎,翻身而起将她压在身下。 恶狠狠道:“你这个疯女人,为什么这么做?” 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告诉他这女人是张欣语的表妹,他保证连个开口求饶的机会都不给她。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冷严,玉凌峰一前一后出现在门口,却被眼前的景象惊的一愣。 本来他们俩打的津津有味的,谁知大老远传来冷清秋的一声惨叫,冷严哪还有心思和玉凌峰玩耍,脚步一抬就飞入了传来惨叫的院中,玉凌峰随后跟来。 “臭小子,你要干什么?”玉凌峰大吼一声,移步到床前。 在外人看来眼前就是一幅‘霸王硬上弓的’真实写照。 狠狠踹了冷清秋一脚,将女儿从登徒浪子的身下解救出来。 “烟儿,你怎么样?” 玉紫烟总算吸进一口新鲜空气,刚刚还她以为自己就要断气了。 “我没事儿,爹。” “你等着爹去宰了那个畜牲。”玉凌峰已经气的七窍生烟,敢欺负他的女儿,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冷清秋从床上爬起来嘴角还挂着血,冷严脚步一闪移到床上,抓住玉凌峰已经灌满真气的大掌。 “老小子,你先搞清楚状况。” 玉凌峰怒目几乎能喷出火来:“你是瞎了吗?还要怎么搞清楚状况,你儿子做的龌龊事你没有看到吗?” “爹,不用和他客气,是玉紫烟想让我们冷家绝后。” 冷清秋已经爬起来,有些虚弱。下体惨不忍睹,好在该有的东西还都在,没受到什么伤害。 冷严大惊,他乖儿子可是冷家的独苗苗啊。 怒吼:“老小子,这回你还说不要搞清楚状况吗?你再动我乖儿子一下试试,我们冷家要是绝了后,我让你擎天谷陪葬。” 玉凌峰的气焰明显消退了很多,扭头看了自己女儿一眼,后者心虚的低下头掉眼泪,这内情显而易见了。 “烟儿,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这么做?”玉凌峰带着责备的语气问道。 玉紫烟哭了起来,心里也委屈,更多为的还是没能割掉自己男人身上的肿瘤,那冷清秋就活不长了,她以后的孩子就没有爹了,她会变得和张欣芮一样惨。 “爹,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了,我很快就会有孩子了,呜呜……” 房间里的三个大男人差点没一口气憋死,眼睛瞪的比牛还大。 “玉紫烟,你说清楚,你什么时候变成我的女人了……嘶!”冷清秋激动的跑到了地上,却扯动了伤痛,疼得他龇牙咧嘴倒吸气。 “就是……就是”玉紫烟看他一副要杀了自己的模样,赶紧往玉凌峰的后面钻了钻,露出一个小脑袋继续道:“昨天白天,你喝醉的时候我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 想到自己对他猥琐的行为,一张小脸又红了个透彻。 “乖儿子,她说的可是真的?”冷严问道。 冷清秋无言以对,昨天他喝醉了,怎么会记得有没有和她做过那事,不过自己醒来的的时候身体确实一丝不挂,那女人也一脸羞怯的坐在身边。 他不说话玉凌峰就当他默认了,怒火再一次升了起来,浑身结出强大的气场。 “死小子,竟敢侮辱我女儿,我女儿即便是灭了你的子孙袋袋也是应该的,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掌风袭来直逼冷清秋而去,冷严眼疾手快一脚拦下,二人你来我往又打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两个不着调的爹,坑崽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老小子,你听我说,你别激动啊。” “滚粗,你们父子俩没一个好东西。” “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和平解决好不好?” “好个屁,你就是让我在你屁股上戳一百个窟窿,也别想和平解决。” “你想戳我也不能让啊,你若真杀了我的宝贝儿子,你女儿不是要守寡?你外孙不是没了爹?” “什么意思?” “那咱们结成亲家,到时候每天含饴弄孙不是比打架有意思多了?” 玉凌峰突然停下肃杀的动作,说了句人神共愤的话:“你说的有道理!” 玉紫烟和冷清秋目瞪口呆,这两个不着调的爹,坑崽呀! 面具男被秦啸天带进一间客栈,运功调息了半晌,内伤总算得到缓解。 “想不到宿魂公子也会去闹贤王府的喜宴,你究竟是有何目的?”秦啸天饶有兴趣的的问道。 五年前自己能够血洗血魔教,可全是这位宿魂公子的功劳,他居然能够清楚的知道血魔教总坛的地理位置,和重要的守卫关卡,由此得知他一定和血魔教有着非同一般的渊源。 王庆阳?哼,不过是个替死鬼而已。 宿魂公子站起身,冷冷的邪了他一眼:“这你不需要知道,本公子倒是好奇秦盟主今日为何要救我?” “怎么着也算愉快的合作过,顺便救了你也当是报答了,当初秦某人对你的亏欠。” “哼,”宿魂公子冷哼一声,眼中尽是恼火:“当初我让你杀了冷清秋,为何你要放了他和冷严?” 秦啸天摸了摸自己的浓眉,无不遗憾道:“那也是棋差一招,本来我也是想借他们的手诛杀玉凌峰和他那几个徒弟,到时候坐收渔翁之利,没想到他们现在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连成了同一阵线,倒反过来揭穿了我,真是悔不当初啊。” 瞬间眼中阴寒乍现,秦啸天突然狂傲的大笑起来:“不过没关系,等我神功大成,定将他们全部埋葬,哈哈哈……” “别的人我不管,你若是敢动张欣语一根汗毛,我不会放过你的。”宿魂公子冷冷的威胁,指缝骨节攥的卡卡作响。 秦啸天的狂笑嘎然而止,转向宿魂冷酷道:“你说错了,谁不死都行,那个女人必须死,是她毁去了我的一切,我势要将她碎,尸,万,段。” “你敢?” 秦啸天并不把宿魂的威胁放在眼里,虽然他现在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并不代表就怕了他,又道:“宿魂公子还是省些力气吧,带你回来的时候我便在你的身上下了毒,没有我的解药你会生不如死的。” “你想让我做你的棋子?做梦。” “哈哈哈,你不愿意做也由不得你,等我炼成幻泷音的最高境界,你体内的毒也会愈加深重,到时候就会变成我最得力的傀儡工具,不知道那时你还会不会记得现在说的话呀?” 宿魂动怒,身体集结内力,咬牙切齿道:“卑鄙无耻,我现在便杀了你。” “哈哈哈哈!” 秦啸天压根儿也没想和他动手,大笑着破窗而出,纵身跃下,消失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龙玄御终于有了意识,便感觉浑身都疼的厉害,成亲,洞房,娘子,少喝点……一连串的景象涌入脑海,猛然睁开双眼。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全身的骨头全部错了位?不浑身都疼才怪。 环顾四周,大红的喜绸,喜字,喜帐,就是不见张欣语的身影,不用说,一定是自己喝醉又惹她生了气,这一身的伤肯定也是她干的。 “西风,冥幽!” 一阵风吹开房门,两个人影单膝跪地。 “王爷!” “快帮我把骨头归位。” 一连串“咔咔咔”的声音后,龙玄御总算能站了起来。 “王妃呢?” “回沐王府了。” “回娘家了?”龙玄御也有些恼了:“都已经把我打成这样了,居然还会娘家去,这火气怎么就那么大?” 西风犹豫着道:“王妃可能真的气坏了,毕竟……”龙玄御横扫了他一眼:“她才进门不到一天,你们就奉她为主了?” 西风惶恐,扑通跪在地上:“属下绝无此意,请王爷明察。” “行了,起来吧,奉她为主也没什么不对,本王还得奉她为主呢。” 西风松了一口气,心里埋怨:那您还吓唬我? “王爷,昨夜暗潮出动了,伤了不少兄弟。”冥幽道。 龙玄御眉目一凛:“怎么回事?” “有刺客潜进来,在这里和王妃打了起来,幸亏暗潮兄弟赶到,王妃才能安然无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才说?”龙玄御愤怒的大吼:“一群废物点心!” 语罢也没换去身上的大红喜袍,拉开房门足尖一点,飞离而去。 就说若是因为醉酒,她把自己打成那样也该气消了,怎么还会回娘家去?原来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皇宫里,方静心躺在美人榻上等了一个上午,也没能等来儿子儿媳妇的请安茶,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嘴边含着笑意道:“这俩孩子,还真是恩爱。” “太妃娘娘。”宫女翠儿急急进入内殿,神色有些慌乱:“太妃娘娘,出事了。” 方静心轻声呵斥:“出何事了,大惊小怪的,成何体统?” 翠儿公瑾的福了一礼:“奴婢知错了,是西云姑娘差人来报,贤王府昨夜遭到刺客袭击,王爷醉的人事不醒,王妃生气揍了王爷就回娘家去了。” “什么?”方静心再也不说什么大惊小怪了,腾的从榻上坐起来,这哪里是小怪,简直就是千古奇闻。 “御儿太不像话了,怎么洞房花烛夜居然能喝的人事不醒,怪不得语儿生气了,还偏偏闯进了刺客,不是雪上加霜吗?对了,刺客可是抓住了?” “西云姑娘说刺客武功奇高,又有帮手,打伤了不少暗潮兄弟,被他们逃走了。” “定是御儿在江湖上惹到了什么人,不然贼人怎么会在他大婚的时候找上门来?” 第一百七十四章 陆昭仪中毒血崩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如果真是那个女人,咱们要不去看看吧,我觉得和她挺投缘的,流红可不是小事。” “不去,”龙玄御一口拒绝:“那是皇兄后宫的事,而且他的孩子也不少了,少了一个也无所谓……唔……怎么又踢我?” 张欣语双手叉腰,怒目以对:“什么叫是小事,皇上的孩子是多,但是那陆昭仪只有一个孩子啊,没了得多伤心?你不去拉倒,我自己去。” 看着匆忙远去的背影,龙玄御兀自摇头,真是个闲不住的女人。 未央宫 来来往往的宫人忙做一团,一盆盆血水从内殿里端出触目惊心。 “到底如何?” 龙玄烨的咆哮声骇的林惊羽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哆哆嗦嗦的回道:“陆昭仪是……因为食用了藏……藏红花才导致滑胎的,为何出血不止……查不出原因。” 说着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心里是拔凉拔凉的,皇上异常宠爱陆昭仪是整个后宫都知道的事,现在陆昭仪滑胎,血流不止恐怕命不久矣, 这首当获罪的就是太医院,现在每个太医的脑袋都等于在裤腰带上系着,随时都要落地。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被语郡主拆了好呢。 龙玄烨暴怒,狠狠的一脚将林惊羽踹翻:“查不出原因朕养你们何用,若是陆昭仪有个意外,整个太医院陪葬。” 林惊羽仓皇的爬起来磕头求饶:“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 “皇上……” 一个游丝一般的声音传来,唤醒了怒火中烧的龙玄烨。 “晚霜,晚霜你怎么样?” 龙玄烨紧张的拉着陆晚霜苍白的小手,想要给她力量。 此时的陆晚霜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汗水湿了发鬓,双唇微微颤抖有气无力。 “皇……皇上别生气……臣妾,没事……太医们是无辜的……”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你知不知道你流了很多血,听朕的,你要坚持住。” 龙玄烨将那苍白的小手放到自己脸上,哪怕能够传给她一点温暖。 陆晚霜苍凉的笑笑,眼泪滑出眼眶:“此生遇见……皇上……晚霜知足了……只可惜没能……保住咱们的骨肉……晚霜好没用……” “不,不是的,等晚霜好起来咱们还会有更多的孩子的,你要好起来。” 龙玄烨的眼中氲起薄雾,后宫的子嗣不明不白滑落的不在少数,他却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妃子的床前,有过如此神态。 为了不让他过于悲伤,明知自己已经没有以后了,晚霜还是轻轻的点点头。 张欣语跟丢了龙玄烨绕了很多弯路,最后问了宫人才得知陆昭仪住在未央宫,又拿出王妃该有的派头来命令一个宫人给她带路。 进了内殿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张欣语稍稍掩住口鼻,向里走。 太医院院主林惊羽基本上是趴在地上的,瑟瑟发抖,龙玄烨半跪在床前喃喃细语。 床上躺着的女人,果然是那天说崇拜她的女子,只是快要不复生机。 “皇上,可否让臣妾看看陆昭仪?”张欣语走到床前,小心的问。 “滚,你们都滚!” 龙玄烨再度咆哮,内殿里所有的人都像挨了狼撵一般,飞快的退了出去,一个侍女还险些撞在张欣语的身上。张欣语瞥了她一眼,没有理会。 “陆昭仪血流不止,如此下去不出一柱香时间便会撒手人寰,臣妾颇通医术,若是让臣妾看看或许还有一丝希望,若是不用,皇上就请节哀顺变。” 张欣语冷冷的说完转身就走,人家不用她,她又何必勉强? 但是…… “语儿,你给她看看。” 龙玄烨此时没有一丝一毫的帝王之风,就像一个普通人家的小丈夫,守着奄奄一息的娘子,恳求救苦救难的医师。 就知道他一定会唤住自己,张欣语眼中得意一闪而过。再度走到床前捻住陆晚霜的皓腕,吸了一口凉气。 严肃道:“陆昭仪中了毒,快取蛇青丝研磨给她服下,要快。” “蛇青丝是什么东西?” “是草药,太医院有的是,快点儿。” “好好好,来人,来人……” 吩咐好了以后龙玄烨重新回到床头,一脸的焦急。 “晚霜究竟中了何毒?为什么林惊羽都没有发觉出来?” “凤胆!这是一种隐性毒,一般不会被发现,但是毒性猛烈,一旦出现大的出血口,便会让那里血流不止,所以陆昭仪滑胎后才会不停的流血。先是服用藏红花再引发凤胆的毒性可见此人,心之险恶。” “可恶,要是让朕知道是谁对晚霜下此毒手,朕定将她碎尸万段。”龙玄烨额上青筋暴露,彰显了此刻的愤怒。 “皇上!”陆晚霜握住龙玄烨的手,轻轻呼唤,眼神已经有些迷离。 “晚霜,晚霜朕在这里,朕在这里。” “药来了,药来了。” 小太监拿着一只瓷碗,里面装满了蛇青丝研磨的粉末。 “快拿过来。” 接过瓷碗。 “水。” 又接过水,把水冲入瓷碗。 “皇上,扶她起来。” 龙玄烨赶紧照做,也不想一个九五至尊正在被手下的人使唤着。 把药浆灌入陆晚霜的口中,接下来就是静待。 少时,陆晚霜猛烈的咳嗽起来,蓦地喷出一口黑血。 “晚霜,晚霜,张欣语,你害了晚霜,朕杀了你。” 张欣语白了他一眼没当回事儿,继续观察陆昭仪的脸色。也幸亏他的手还托着陆昭仪,若不然张欣语相信他一定会对自己出手了。 “太好了,不流血了。”张欣语欢喜的道:“皇上,给陆昭仪换个地方吧,这里空气已经太污浊,不适合养病。” 龙玄烨好像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愣愣点头:“好,好!” 陆晚霜被挪进了景阳宫,那里可是龙玄烨的寝宫,就连皇后娘娘都没在那里睡过,如今却被陆昭仪住了进去,后宫的气愤可想而知。 皇宫西南角有一座华丽的宫宇,名唤长乐宫,是李香玲的姐姐李妃所居住的地方,宫内回廊九曲,百花飘香。藤棚下一位美妇人怡然自得的品着茗茶,身边有侍女为她打着小扇。 “娘娘,刚刚下面的人来报,说是未央宫那位已经血崩了,活不过一个时辰,娘娘果真妙计”侍女乐滋滋的禀告着不久前传回来的消息。 李香玉喜上眉梢,扬起得逞的笑意,眸底无限轻蔑:“那也是她活该,一个山野丫头霸尽了皇上的宠爱不说,还怀上了龙种,凭她也配?不过她还真是命薄,滑个胎还能血崩,哼,贱人一个。” “就是,她也不照镜子看看,这宫里的娘娘哪一个不是有着尊贵身份,她就是江湖上的小麻雀,还敢与天鹅争锋,简直就是自不量力。” “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吧?”李香玉颇为严肃道。 侍女得意挑起眉角:“娘娘放心,奴婢都打点的妥妥的,绝对没有人会发现。” “嗯,那就好,”李妃还是有点儿心里不安,吩咐道:“事后别忘了将那个合欢……” 比了一个杀得手势,侍女会意紧着道:“娘娘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 显然这样的事也不是头一次做了,侍女显得经验很老道,眉宇间却有着不同于往日鄙夷。 一个小小婢子居然生出了攀龙附凤的心思,对象还是全天下最最尊贵的皇上,她不是找死是什么? 如果让一个低贱的奴婢爬上龙床做了主子,对于后宫这些贵臣之女的嫔妃娘娘来说,更是打脸。 偏生那个恬不知耻的死到临头还不自知,背弃主家,自掘坟墓。 回廊处一小太监疾步跑来,贼眉鼠眼望了望四周,确定无人看见自己匆匆向藤棚下奔去。 “哟,夏公公来了,可是未央宫的那位已经断了气了?” 身份高贵,天生傲慢的主子,一般都是由身边的婢女代为发言的,而李香玉恰好就是这样的主子。 夏公公神色焦虑道:“秋仪姑娘猜错啦,是陆昭仪她,她被送进景阳宫去修养了。” “什么?”李香玉脸色大变,霍的站了起来,嗓音也变得尖细:“那时公公来报,不是说那贱人血崩,活不成了吗?怎么会被送进景阳宫修养?” “陆昭仪是血崩不止,眼看着就要断气了,是贤王妃突然跑来,仗着自己会些医术救回了陆昭仪,就连给陆昭仪移驾也是她的意思,皇上一向疼爱陆昭仪,这才把她接进了景阳宫里。” 那个夏公公说着不禁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又问道:“娘娘,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哪?听说陆昭仪不仅仅是服用了导致滑胎的藏红花,她还中了毒血崩就是由此毒引起的。这皇上要是查到咱们,咱们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奴才就是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呀。” 看他抖如筛糠的模样,李香玉狠狠的横了一眼,薄怒道:“没用的东西,咱们做的天衣无缝,皇上怎么会查到这里? 更何况不是还有一个替死鬼吗?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谁敢露出马脚不等他见到皇上,本宫就让他先见到阎王,嗤!本宫怎么净养了一群废物?”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三年不能孕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夏公公一听立刻跪倒在地:“娘娘息怒,奴才谨遵娘娘教诲,陆昭仪的事和咱们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奴才不敢再有半点儿心虚。” 李香玉悠然的坐回原位,对秋仪使了个眼色,秋仪会意冲着还跪在地上的夏公公道:“娘娘乏了,夏公公还请先回去仔细瞧着,放心,只要有娘娘在,咱们都会屹立不倒的。” “是是,奴才告退!” 夏公公连滚带爬的走了,秋仪轻哧一声,没用的东西。 “秋仪,这个人不安妥了,迟早要露出马脚。” “奴婢知道怎么做了,娘娘放心。”秋仪目露凶光,心中有了计较。 同一时间。坤宁宫。 一张舒适的软榻上,身着大红凤袍的美丽女子正闭目养神,香案上一顶紫砂制暗刻麒麟纹的三角香炉,从上面的菱形缝隙中冒着袅袅青烟,殿内到处弥漫着安神静气的味道。 “皇后娘娘,下人来报说是陆昭仪滑胎血崩了。”一个嬷嬷模样的宫人在皇后的耳边轻声念叨。 皇后缓缓睁开杏眸,平静的脸上淡然无波,柔声道:“那她现在如何了?” “回娘娘,本来连太医院的林院主都已经束手无策,说是无力回天了,结果贤王妃不知怎么的,就将陆昭仪的性命给救了回来。” “嘁!”皇后轻蔑的嗤了一声,又道:“还算她命大,有贵人相助,对了,贤王妃新婚燕尔的跑那儿去干什么?难道她和陆昭仪有私交?” 嬷嬷也是一脸迷惘:“不知道,好像是贤王带着王妃来给皇上谢恩,然后王妃是随着皇上去的。” “果然都是一路货色,前天成亲今天才来谢恩,胡作非为惯了的,也就咱们皇上能忍得。” “皇后娘娘,奴婢还有一件事禀报。” 皇后略微不耐的敛下眼睑:“有话不一口气说完,什么事?” 嬷嬷也是知道皇后性子的,紧着道:“现在皇上已经把陆昭仪接进景阳宫修养了。”“你说什么?”皇后的反应和李妃完全如出一辙,震惊的坐了起来:“你说那女人现在在景阳宫,在皇上的龙榻上养病?”尖细的嗓音提高了一倍不止。 也不怪她们都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确实是龙玄烨的做法有违伦常,景阳宫一直是历代皇上的寝宫,是权威的象征。从不允许皇上的任何女人在此过夜,就连皇后也是一样的。 即便是有哪个妃子被皇上在景阳宫召见,都会煞红其她妃子的眼睛,而今竟被一个小小昭仪竟是住了进去,在这尔虞我诈的后宫中,最难堪的,恐怕就是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娘娘了。 嬷嬷点头称是,回来的人是这么说的。 “皇上当真如此偏爱于她”皇后眉宇清冷,杏眼中淬出阵阵阴毒,红唇轻启道:“花嬷嬷,派人去汉阳候府,把这件事告知爹爹,他知道该怎么做。” 花嬷嬷颔首福身,道了声:“是,娘娘!”便退了出去。 汉阳候府是龙胜王朝的一个世袭大族,龙胜王朝历代的皇后都是出于这族。 相传在龙胜王朝开国的时候,始祖皇帝被亲信暗算,在一场边关大战中身负重伤,当时有一个和他患难与共的军中小将,不惜用身体替他挡下致命的一箭。 那小将也是聪明,救了始祖皇帝后使了巧计摆脱了追兵,然后背着他在荒无人烟的草原上走了两天两夜,终于在第三天到达了边界的驿站,而那小将终于支撑不起晕倒了。 一路上始祖皇帝也问过小将有什么愿望,那小将却说他什么也不求,只希望唯一的妹妹能嫁个好人家,后半生有个依靠。 所谓的患难见真情,经过亲信的背叛,小将的舍命相救,始祖皇帝冲动之下,便纳了那小将的妹妹为皇后,并赐予小将汉阳候的称谓,世袭爵位。 大婚后始祖皇帝与皇后琴瑟和鸣,鹣蝶情深,于是始祖皇帝又下了第二个冲动的决定,承诺龙胜王朝历代皇后必全出自于汉阳候府。 从此那小将平步青云,汉阳候府也成了京都贵族中的佼佼者。 大红的广袖微动,皇后染满豆蔻的指甲,深深嵌进皮肉,可见心底的不甘。她能坐上皇后的宝座,是在庞大的汉阳候府中踏着多少姐妹的尸骨爬上来的。 她才是六宫之首,才是这天下最高贵雍容的女人,谁敢玷污她的名声,她就让那人从此消失。 宫人小心翼翼的将陆晚霜的身体擦洗干净,换了干净的里衣,因为身子已经太过虚弱,她躺在龙床上睡了去。床边龙玄烨握着她的手,寸步不离的守着。 “皇上,虽然解了毒,但是血口处依然不算稳定,接下来的几天一定要细心调理,多服用一些补血的药物和膳食,还有……陆昭仪因为失血过多已经伤了根基……就是……”张欣语欲言又止,看龙玄烨如此伤心,都有点儿不忍心再打击他。 “语儿但说无妨,朕没事。”龙玄烨看出了她的心事。 “嗯,就是陆昭仪的身子受到损伤,三年内不宜再怀有孩子。” 龙玄烨猛地一怔,看向陆晚霜的眼神更加心疼不已,缓缓道:“她说她最开心的事就是孕有朕的骨肉,将来一定给朕生很多大胖小子,如果她知道三年内都不能再有身孕,不知道会有多难受。” “这也是为了陆昭仪的身体着想,若强行怀孕生子,恐怕她的身子受不住。” “朕知道,朕以后一定多多关心她,疼爱她,减轻她心里的痛苦。” 龙玄烨转过身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 “语儿,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晚霜,你要什么赏赐尽管说出来,朕都答应你。” 张欣语掩唇笑了:“皇上,你这样子被大臣们看到的话,臣妾敢保证他们一定会在背地里说您是昏君。 臣妾什么赏赐也不要,单说这次臣妾大婚,皇上给的赏赐也够贤王府用上几年了,哪还敢再要赏赐?况且臣妾与昭仪娘娘甚是投缘,即便她不是皇上的宠妃,臣妾也会救她的。” 第一百七十八章 傻子才会再说一遍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余光一扫,果然桌子上还有一盘被抓的乱七八糟的大瓜子,还有脚下一地的瓜子皮。 这天牢让她坐的,还挺享受啊。 “王爷,这事其实是大姐和皇上的策略,是为了引出给陆昭仪下毒的人。” …… “所以你早就知道那个叫合欢的宫女,就是给陆昭仪下藏红花的人?”龙玄御问道。 张欣语点点头,一派轻松:“嗯,因为在未央宫时,我就在她的身上闻到了藏红花的味道,当时只是觉的可疑,后来她又无缘无故换了衣裙,精心装扮自己去勾引皇上,那我就肯定了。” “那也许是她伺候陆昭仪的时候,不小心接触到了藏红花呢?” “不会的”张欣语摇摇头道:“如果只是不小心接触,不会有那么浓的味道,想来她应该是将藏红花粉藏在了袖袋里,然后趁着陆昭仪不备才放进去的。” 龙玄御更不明白了,问道:“那就直接让皇兄把她杖毙就行了,为什么还要让他去施美男计?” 白慕怀点点头,巴巴的看着张欣语,这个问题她也很想知道。 张欣语给了他们一个‘炉子不可浇’(孺子不可教)的眼神,解释道:“因为陆昭仪之所以血崩,是因为她体内还有一种叫凤胆的毒。 这是一种隐性毒,中毒后没有症状,所以太医很难发觉,但是一旦有血液从体内大量流出便会引发凤胆的毒性,那个出血口便会血流不止,直到干涸。” “你怀疑这个毒也和那个宫女有关系?”龙玄御总算听明白了一些,只能怪他不懂医理了。 “凤胆既是隐性毒,就是说想要下此毒并不是那么好在人体种下的。必须要连续半月每天下一次,按照陆昭仪中毒的月份推算,应该是她刚刚怀有身孕的时候。 皇上也说过陆昭仪的饮食都是有食侍检试的,那么最有机会下毒的人除了皇上,就是她身边寸步不离的侍女了。到底和她有没有关系,就看那个合欢会怎么做了? 即便那人不是合欢,如此也能引出真凶,如今我和皇上决裂被关进天牢,定然不会再管陆昭仪死活,那个下毒之人怎么可能放过如此机会? 不过我还是有预感,定是那合欢无疑。稍后皇上会派人刺激刺激她,只要她再神不知鬼不觉的给陆昭仪下一次凤胆,咱们就能抓住她,然后让她交代出幕后主使。” 从一开始,张欣语就看出合欢是一个心比天高且傲慢的女人,如今有了皇上的宠爱,她不会允许自己活在别人的阴影下,尤其是曾经的主子,陆晚霜。 还沉浸在自己计划里的某人,突然感到身上火辣辣的灼热,扭头一看登时一个哆嗦。 怯怯的道:“你们俩这是几个意思?” 那是什么眼神,都能把她射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大姐真阴险。” 本来想要赞美她的白慕怀,突然给出了一个自己认为很中肯的词语。 龙玄御不乐意了,踢了白慕怀一脚,纠正道:“你怎么能说我娘子阴险,这分明就是狡诈。”然后龙玄御的小腿也很不幸的被踢了一脚,小母老虎怒目道:“你们俩再把刚才的话给我重复说一遍。” “重复一遍?慕怀”龙玄御突然唤了一声白慕怀,待白慕怀看向他时,又道:“你傻吗?” 白慕怀不明所以的摇摇头:“不傻。” “本王也不傻。” 傻子才会再说一遍呢。 “龙玄御,你找死……” “哈哈哈……” 空旷的天牢里顿时飘荡着一连串嘻笑怒嗔声。 从御花园回来,合欢便生出了歹毒的心思,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 纵然皇上是说厌腻了陆晚霜那个山野丫头,也难保不是因为陆晚霜怀孕的两个月来没有行房的关系。 要知道曾经他们的房事可是很激烈,很热情的。万一陆晚霜身体康复了,皇上很可能重新宠幸她。 不,不管是因为自己无法活在她的阴影下,还是不能让她重新拢得恩宠,她都必须死。 合欢眼中放射出嗜血的狰狞,那个人说过,凤胆的毒发作过一次,第二次就不用种毒半月,只要在中毒者的出血口,没有完全复原之前,再下一次凤胆,原来的血口便会再次决裂。 此时贤王妃进了天牢,皇上也甚是喜欢自己,即便是他发现了想要救陆晚霜,依贤王妃的个性,没有消气之前也是不会答应他的。不正是自己下手的好机会吗? 回到景阳宫,天色已经见黑,合欢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娘娘,端起了孔雀般的架子。 “皇上呢?” “回姑娘话,皇上在御书房,贤王大人因为贤王妃的事在和皇上‘商议’。” 至于所谓的商议,可想而知,贤王爱妻如命怎么能忍心她在天牢里受苦?门口的太监恭敬的回答,还带有一些狗腿子的意味。 后宫深院可不就是这样?拜高踩低的。下午这里发生的一切,他们可都真真的看在眼里,就更要讨好眼前这位贵人了。 这万一不小心得罪了,想贤王妃是何等人物都被打进天牢,他们这样的小菜更不够拌一盘的。 合欢对于他的态度显然非常满意,这种可以眼高于顶的感觉真是太棒了,她一定要一直这样走下去,唇角微扬,眸光中一抹坚决。 缓缓道:“我要进去看看陆昭仪,毕竟她也曾是我的主子,你们就在这儿侯着吧,不用跟进来。” “是,姑娘!” 合欢盈步走入内殿,反手关上殿门,嘴边扬起的弧度骤然消失。 看着床上那病态没有生息的女人,眼中再次闪过狠绝。 “陆晚霜,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偏生入了皇上的眼。你知道我有多嫉妒你啊,一个山野丫头除了舞刀弄剑什么都不会,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高贵的后宫中做了当今天子的女人? 今天我就送你上路,该来的,你是无论如何也躲不掉的,看在往日你待我还不错的情份上,来年的今日,我会记得给你烧些纸钱。” 缓缓走到床边,从袖袋里掏出一只瓷瓶,拔开瓶塞的那一刻,她眼中亢奋极了。 一只手捏开陆晚霜的嘴巴,另一只手一点点将瓶口对准她的嘴巴,这种濒临成功的喜悦,让她想要疯狂的大笑。 “唰”的一声暗流袭来,合欢还没能从喜悦中回过神来,手中的瓷瓶便不翼而飞。 再回头原本应该待在天牢里的女人,竟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她眼前,一脸得意的拿着瓷瓶,放在鼻尖闻啊闻。 “你怎么会在这里?”合欢愤怒的道,就要上前抢。 张欣语脚下一动,又挪出几步之远,给她扑了个空。 “本宫不在这里那应该在哪里?天牢?那可要让合欢姑娘失望了,呵呵,在这里的还不止本宫一个呢。” “你说什么?” 合欢惊诧的话音还没落地,内殿的门被人“嘭”的一声大力推开,龙玄烨一脸寒霜的站在门口。 后面还跟着龙玄御,还有今天下午在御花园,吐酸汤的几个嫔妃和一干侍卫。 龙玄烨抬眸看了眼张欣语,后者冲他点点头,表示瓶子里确实是毒药凤胆。 “来人将这谋害主上的贱人给朕拿下。”字字冷冽,带着不可遏制的愤怒。 龙玄烨一声令下,立刻有侍卫进来,七手八脚的将合欢押了起来,让她顿时惊慌无措。 “皇上,今天您还说过喜欢奴婢的,为何真么对待奴婢呀?” 戏已经演到尽头,龙玄烨再看她的眼神没有柔情,只剩森冷的杀意。 “带走!” 片刻后,这一行人出现在景阳宫的大殿之上。 “说,是谁指使你谋害陆昭仪的?否则朕立刻将你五马分尸。” 听到五马分尸四个字时,合欢的身体猛地颤抖一下,惊骇的看着龙玄烨,再看向张欣语,想着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自嘲的笑了。 “原来你们都是骗我的,你们早就下好了套,就等着我钻进来。” “可以呀,还挺聪明,就是你明白的太晚了。”张欣语在一边气死人不偿命的得瑟。 她这一说话,合欢立刻将愤怒的矛头指向了她:“都是你,若不是你,床上那个废物早死了,是你坏了我的好事,张欣语你这贱……” 啪!那个‘女人’两个字还没说出来,龙玄御便一巴掌将她的脑袋扇偏了过去。 力道之大,声音之响亮,让很多在场的人都不自觉捂上了自己的脸蛋,就好像那一巴掌是打了他们一样。 “若再敢对贤王妃出言不训,本王立刻拧了你的脑袋。”阴鹫的语气仿若来自地狱,直让人脚底生寒。 这一巴掌打的脑袋嗡嗡作响,眼睛直冒金星,合欢尝到了害怕的滋味,瑟瑟发抖断然不敢再造次。 这时的她才恍若明白自己的身份,她只是一个最卑贱的宫女,宫女。 当初是陆晚霜把她捧到了一个高点的位置,让她有了骄傲,也让她变得忘乎所以,让她以为可以高人一等。 而现在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她依然是那个最卑贱的宫女。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一个没节操,一个不要脸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龙玄烨早已没了耐性,一声怒喝:“快说,到底是谁让你给陆昭仪下毒的?” “是……”合欢被吓的瘫软在地,本来呼之欲出的话语,急转直下又改了口:“奴婢无话可说,请皇上杀了奴婢吧。” “无话可说?好。” 龙玄烨愤怒到了极点,今天他就看这贱女人能如何嘴硬。 “来人,传朕旨意,贱婢合欢,谋害昭仪娘娘,罪大恶极,连同其九族之人,立刻全部诛杀,施以凌迟之刑。” “不,皇上。”合欢腾的一下跪了起来,爬到龙玄烨脚边哀求:“皇上要杀就杀了奴婢,都是奴婢犯了错,奴婢的家人都是无辜的。求皇上开恩哪,求皇上开恩……” 龙玄烨蹲下身,大手捏住合欢的下巴,阴测测道:“在你谋害晚霜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这样的结果,现在如果你坦白的话,朕或许还可以考虑只将你的九族流放,否则……” 合欢紧紧咬着牙关,眼里蓄满了泪水,纠结的表情像是在下一个重大的决定。 “好,奴婢说,是……是吴贵妃。”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窃窃私语,怎么会是吴贵妃? 龙玄烨银牙一咬,狠狠的甩开合欢的下巴站了起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冷字:“传吴贵妃!” 很长时间后,吴贵妃急色匆匆的到来,一进殿门便扑到了龙玄烨的身前,瑟瑟啜泣: “皇上,臣妾听说陆妹妹小产,怎么这样呢?妹妹一定难过极了,都是臣妾不好,竟然一点儿忙也帮不上。” 粉嫩的俏脸哭的梨花带雨,水汪汪的黑眸底下尽是虚情假意。 张欣语暗自幸灾乐祸,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这么血淋淋的揭龙玄烨的伤疤,等会儿就看你是怎么死的,好解了那日在训练场你欺压姑奶奶的气。 龙玄烨明黄的袖摆一挥,夹杂着气流震的吴贵妃一个趔趄,那双眼更像能喷出火来。 “吴清敏,枉朕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女子,没想到你居然做出这等事来,连朕的子嗣也敢谋害,你简直恶毒之极。” 吴贵妃堪堪站稳脚步,看了一眼另一边跪在地上的宫女,瞳孔不自觉放大,看她的模样一定是什么都说了。 惊恐之下立刻跑上前拽住龙玄烨的衣袍,跪在地上哀求:“皇上,臣妾知道错了,臣妾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求皇上原谅臣妾这一回吧,皇上……” 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宣泄而出,以往龙玄烨最宠她,最心疼她掉眼泪,但这一次,已经今非昔比。 “你好恶毒的心,先下凤胆,再下藏红花,不仅想要杀死晚霜的孩子,还想要了她的命,今日若不严惩于你,难消朕的心头之恨。” “凤胆?藏红花?”吴贵妃错愕了一瞬,立刻哭求道:“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确实让人给了那奴婢一包麝香。 但只是让她扰乱陆妹妹的胎气而已,并不知道什么凤胆,什么藏红花啊,皇上臣妾冤枉啊,皇上。” “这个贱婢已经全部供认,你还敢强自狡辩,是不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龙玄烨不想和她磨叽,他只想替晚霜和他那未出世的孩儿报仇,大手一挥:“将这贱人带下去。” “慢着。” 清冷的声音响起,刚欲过来的侍卫退了回去。 龙玄御站了出来:“皇兄,既然吴贵妃说她自己是冤枉的,何不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也好让天下人信服。” 张欣语黑了脸,伸出芊芊食指指着龙玄御:“那贱婢已经指认她,她还有什么冤屈?龙玄御你是不是看上她了?居然给她求情?” 听张欣语如此说,吴贵妃下意识的看了龙玄御一眼,暗中眸光波动,眼底一抹哀伤。 龙玄御哪能任由她这么误会自己,立刻变了脸色,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娘子误会了,我只是怕皇兄冤枉了好人,没有别的意思,你看看你这么就生气了,要知道气大伤身,消消气,消消气。” 众人一顿鄙夷,以前还以为贤王是个顶天立地,雷厉风行的男子汉呢,这么快就成了低三下四的‘妻管严’。以后一定得换个崇拜的对象了,有精神分裂症的人可不适合做偶像。 “你是说皇上还不如你明辨是非吗?”张欣语横眉竖眼的冲着龙玄御大喊。 “我没那么说,只是不希望放过真正的凶手嘛。” “我不管,我就不许你替别的女人说话。” “不说不说,那她真可能是冤枉的呢?” “你还说?” “你们俩把朕的大殿当成贤王府饭厅了?要争辩回家争辩去。”龙玄烨忍无可忍的来了一句。 现在他心烦的很,听他们吵吵就更心烦。 张欣语也不管他什么心情,当头就道:“就不。” 龙玄烨只感觉一口气差点儿没上不来,心都跟着剧烈的颤抖着。 这死女人哪有一点儿把他当成九五至尊的样子?就知道和他作对,气人的本事还一溜一溜的。 要不是考虑着晚霜的调理还得用着她,他一定把她发配边疆,永生永世也不要再见着她。 龙玄御见皇兄气的不轻,很识相的闭了嘴,娘子不让他管他就不管了,大不了私下再去找皇兄说,毕竟这事儿也不是小事儿。 但是知夫莫若妻呀,张欣语就是龙玄御肚子里的蛔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上前冲着龙玄烨道: “要不皇上,就看她曾是您的心肝宝贝的份上,给她一个申辩的机会?” 龙玄烨没好气道:“你不是说她不冤吗?” 张欣语一点儿也没有因为自打嘴巴而感到羞愧,倒是一派理所当然道:“我相公说她可能是无辜的,那她就可能是无辜的。” 众人又是一顿鄙夷,这夫妻俩,一对神经病。一个没节操,一个不要脸。 “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吴贵妃还在苦苦哀求着。 “好,今天你们要不给朕说个水落石出,朕将你们全部打入天牢,凌迟处死。”龙玄烨咬牙切齿,可见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第一百八十二章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可是我问过吴贵妃,她说除了麝香她没有叫人送任何东西给合欢。” 张欣语没有睁眼,声音糯糥的道,她是说给龙玄御听的。 龙玄御的大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让她别多想了。 又冲合欢问道:“你可认识那太监?” “是吴贵妃宫里的夏公公。”合欢回道。 龙玄御转向甜儿:“吴贵妃可有让夏公公给她送去藏红花?” “不会的,”甜儿摇着头道:“前些天夏公公因为偷看宫女洗澡,被娘娘打了板子罚到后院做苦力,而且奴婢一直跟在娘娘身边,她从未召见过夏公公。” 审到这里事情显而易见了,还有别人想要谋害陆昭仪,然后嫁祸在吴贵妃身上。 突然,龙玄御剑眉一紧,脸上布满浓重的气息。 “西风!” 一个人影闪过,西风稳稳立于龙玄御身后。 “王爷!” “快速通知白慕怀,尽快找到那个夏公公,他有可能会被杀人灭口。” “是,王爷。” 人影再次闪过,西风消失不见。 一切谜题就看能否找到那个夏公公,龙玄御心思百转千回,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 她红唇轻抿,羽睫微颤,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轻轻将她拦腰抱起,走出天牢。 张欣语嘟囔着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继续做梦,龙玄御眼中无限宠溺,终于还是熬不住了吧,爱逞能的小妖精。 回到静心宫偏殿,龙玄御小心翼翼的为张欣语解去外衣,亦脱去自己的。 躺在床上看着她静美的睡颜,心中被甜蜜和幸福溢满,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鬓角,额头,柳眉,睡眼,鼻梁,俏脸。 最后到那玫瑰般的粉唇,情不自禁的附了上去,带着痴迷,带着眷恋,一点点窥探,一寸寸深入。 怀里的女人似是受到了骚扰,无意识的拂动手臂,可能是想要解决让她呼吸不顺畅的障碍。 龙玄御放开她,果然她就乖乖躺着不动了。他用用额头轻轻抵上她的,体内真气运动,抑下源源上升的欲念,哑声轻道: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每次都让人把持不住,今天你也累了,为夫就暂且放过你,待日后定要加倍讨回来,好好睡。” 缓缓闭上眼,相拥而睡,半夜好眠。 坤宁宫 花嬷嬷步履匆阀,来至皇后身边耳语几句,只见皇后面色大变,豁然而起,大红的广袖一甩,小桌上已经自奕半晌的黑白子,散落一地。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花嬷嬷脸色异常凝重,小声道:“老奴亲自去打听的,甜儿那丫头确实被抓进天牢了。” “是谁给她的胆子,竟然敢擅作主张?” 皇后愤然,一双美眸淬着怨毒的细光看向花嬷嬷,冷言道:“现在可有办法除了她?” “老奴原本也是如此想的,只是也不知这贤王妃用了什么法子,竟然求得皇上派了一支禁卫军把守天牢,还由御前统领白慕怀亲自领导,想来也是怕有人对那丫头杀人灭口的。” 花嬷嬷颇颇愧疚为难:“现在的天牢固若金汤,别说人了,就是一只蚊子也飞不进去,老奴也真是无从下手。” “又是张欣语,这女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怎么哪里都少不了她?” 皇后十分头痛的抚额,一个踉跄坐在了软榻上。 “花嬷嬷,你说本宫现在该怎么办?若是那贱婢招了,皇上该是如何看待本宫啊?” 花嬷嬷紧着上前给皇后按摩头部,柔声道:“娘娘不必太过着急,想那甜儿也是自小跟着您的,还是有几分傲骨,不一定会把娘娘招出来。 即便是她招了,她现在是吴贵妃宫里的婢女,哪个知道她不是为了帮主子脱罪,而诬陷的您呢? 再说了兰香宫和咱们坤宁宫可隔的远呢,皇后娘娘何等尊贵的身份,怎么会认识一个兰香宫低贱的奴婢,当然就更不存在什么指使了。” 皇后眼中阴云顿开,嘴角勾起一记冷笑: “嬷嬷说的不错,本宫堂堂国母,正经事还忙不过来,怎么会去和一个低贱奴婢勾搭?本宫不认识她,她若指正本宫,必是受人指使。” “娘娘如此想就对了,皇上平时对您敬重有加,不会任由一个贱婢对您肆意垢陷的。” “没错。” 皇后再次端起骄傲,用眼神傲视一切,接而转身,拉过花嬷嬷的手,亲昵道:“嬷嬷,这么多年了,多亏了一直有你在本宫身边,要不然本宫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娘娘快别这么说。” 花嬷嬷反握住皇后的手,一脸心疼:“大夫人对老奴恩重如山,老奴这辈子无以为报。临终前大夫人把娘娘交托给老奴,所以老奴就是拼了性命,也一定会护娘娘周全的。” 皇后感动地点点头,看着窗外浓浓夜色,心里一阵空虚。 翌日下朝,龙玄烨便犹如一头暴怒的狂狮,看什么都要踢上几脚泄恨。 也实在怪不得他,昨日后宫中发生的事,居然一夜之间传遍整个朝野。 刚刚上朝他的屁股还没坐稳当,就被几个老臣训斥,说什么不应该让女眷扰了景阳宫的政气,请他快快将陆昭仪遣到别的宫里。 接下来就是源源不断的通天大道理,偶尔驳回几条,就换来要以死明鉴,直逼的他头昏脑胀。 无奈之下,只好命人将未央宫从里至外重新洒扫一遍,又添置大量盆景装扮清新的环境,把陆晚霜送了回去。 床前,龙玄烨拉着陆晚霜的手,眼中愧疚:“晚霜,都是朕不好,不能让你留在景阳宫时刻陪着你,王朝理法不可废,委屈你了。” 陆晚霜轻轻一笑,经过一夜的修养,身体恢复了气力,说话也不那么虚弱了。 满足的看着一大一小,十指相扣,温柔道:“臣妾都明白,皇上就不要再为臣妾费心了,虽然臣妾读书不多,但是还是看的开事理的。只要皇上心中有臣妾,那么臣妾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嗯。” 龙玄烨点头,轻吻她的额头:“朕心中有晚霜,一辈子都有,无人能够取代。” “皇上,您找到害咱们皇儿的凶手了吗?” 陆晚霜展开笑颜,另一只手偷偷抚上自己的小腹,眼底一抹未知的情绪。 “贤王妃说交给她调查,朕给了她一天的时间,如果查不出幕后害你的人,朕就拿那些直接对你下手的人问罪。”龙玄烨咬牙切齿,眸光再度变得冷冽。 陆晚霜不再言语,安抚着这个愤怒的男人的大手,内心渐渐渡上阴霾。 她并非是傻,只是不想与那些女人争斗,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精于算计的女人。 但是现在看来,一味的沉默,一味的忍让只会招来无妄之灾,她的孩儿没了,自己也差点儿丢了性命,都是因为太过相信一句话‘只要和善待人,必会得到相应的回报’。 那她的真心又换了什么?恶奴背主,巧计加害,若不是命大得贵人相救,想来都没有机会明白这个道理。 一缕眸光坚定,以后她要尽可能的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爱的人,不让别人有可乘之机。 张欣语悠悠转醒,睁开眼,看身边的男人还睡的有些沉,便没有动弹。只用目光描绘他的轮廓。 好久没有这么细细的看过他了,而今这么好看的男人,已经变成了自己的老公,真好! 嘴角不自觉的向上弯起,真希望就这么一直相拥着,直到地老天荒。 一路走来,看他从一个冰冷冷的大男人,变得现在温柔似水,一切就发生在短短的半年之内,好不可思议。 原来只要有爱,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 红唇轻启,柔柔的誓言轻轻呢喃着:“相公,语儿发誓,此生,定不负君。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腰间的手臂骤然一紧,张欣语骇了一跳,笑道:“是我吵醒你了?” 龙玄御没有睁眼,寻着气息吻上了她的唇齿,如细流般温柔缱绻,痴痴的道:“你若安好,便是晴天。我也发誓,此生,定不负卿。” 心中被甜蜜溢满,张欣语闭上双眼,痴迷的回应他的柔情蜜意,软藤一般的藕臂缠上他的身躯,温度在彼此之间传递。 情到浓时,一双纤纤玉手笨拙的解着龙玄御的里衣,解着解着就泄了气,什么破玩意儿,咋就解不开呢?不由沮丧着脸。 龙玄御的身手明显好多了,三下两下就已经把她扒的光光的,大手游走在娇嫩的肌肤上,到处膜拜。 “相公,我怀疑你练过。” “没有,给娘子脱的多了,所以手到擒来。” “……” “那相公的意思是,都怪我以前没有给你脱过喽。” “当然不是,娘子可是正经姑娘,怎么可能随便脱男人衣服?” “呵呵呵,讨厌!” 说话间,龙玄御已经解脱了身上的束缚,肌肤相亲的那一刻,二人同时悸动的颤抖一下。 轻柔的吻再次席卷而来,丝丝电流在全身流窜,酥酥麻麻,在龙玄御轻柔的的爱抚下,羞人的呻*吟情不自禁的从张欣语的嘴里飘出。 第一百八十三章 她已经不懂害臊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这可吓了她一跳,然后紧着闭上嘴巴,贝齿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那让人难为情的调调。 这里可是皇宫来着,不是他们家卧室,被人听见了明天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龙玄御轻笑着在她的唇角啄了一下。 “这里是静心宫偏殿,我在宫里的房间,外面没有宫人。” 龙玄御一向不喜欢被人围着,所以在贤王府的悠然居,除了洒扫的下人定时过去,平时都是没有人去的。 一听说这里是他的房间,张欣语便放下心,松开了下唇,安然的享受起这场美好的爱情盛宴。 至于身上这个人,自己再羞人的声音他都听过,而且还跟打了兴奋剂一样,越听越激动。她已经不懂害臊了。 暗影浮动,与相爱的人共同做一件爱情里该做的事,那是一种别样的享受。在这场永无止境的漩涡,只要两个人连心没入,便会无限沉沦。 当身心完全结合在一起,给她和他,带来的都是全身心的满足。原来爱上对方的灵魂,同样再爱上对方的身体,这才是爱情本身的模样。 围幔重重落着,看不到外面是几时,谁也没有闲心去想,只想贪恋这一室的缠绵。 奋战了一个时辰,热情总算告一段落。张欣语有气无力的伏在龙玄御的怀里假寐,汗水已将两人的墨发浸湿,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突然,张欣语的耳朵动了动,又动了动。闭着眼道: “相公,你说我是不是幻听了?怎么总是感觉有人在外面站着似的。” “是西风在外面,昨晚上我让他去找证人,应该是等着回禀呢。”龙玄御扯动一下嘴角,笑道。 “哦!” 张欣语微微点头,下一秒,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腾下子坐了起来,惊恐道:“你说真的有人在外面?” “是啊。” 龙玄御也坐了起来,他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呀,娘子的反应好大呀。 “龙玄御,你不是说外面没人吗?” 张欣语羞愤不已,都已经手足无措,还大有和龙玄御拼命的架势。尼玛,刚刚她是不是叫的挺欢的?是不是还说了很多羞人的胡话? 啊啊啊,真是丢死人了。 龙玄御很无辜的道:“娘子问我的时候,外面的确没有人啊,西风才来不久。” “不久是多久?” 张欣语瞪着他,稍稍宽了心,也许那小子真没听到多少。 “嗯,也就有半个多时辰吧。” 只这一句话,就给刚刚还有些庆幸的女人,来了个超级透心凉,一冷冷到底。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又没问我?” 再说了,正经事还办不过来呢,他哪有闲心管别的? 现在已经不能用崩溃来形容张欣语此时的心情了,她更想要抓狂,她究竟是摊上个什么样的男人啊?真没天理呀! 外面的西风也不好受,拧着眉,脸红脖子粗的。他也没想到自己回来的这么不是时候,现在可是大白天呢,就嘿咻的不停,是有多恩爱呀? 还有这王妃在床上和在地上,简直就是判若两人。那么热情连他在外面听着都受不了,更何况是正在努力耕耘的爷呢? 看自己跑了大半夜所用的真气,都没有这半个时辰用的多。不行,一会儿交代了任务,他要请假,得找个地儿发泄去。 这有了打算,就开始在心里琢磨着是去哪个地方好了。 屋内,良久,困苦的张欣语突然从凤眼里射出一道冷线: “相公,你在这儿等着,我先出去杀人灭口。” 话音刚落,只听屋外沙沙的声响后,传来西风已经跑出很远的声音: “王爷,夏公公的事白大人都知道,属下头部受了伤,大夫说有可能会失忆,属下先告假一个月……” 张欣语收回即将下地的腿,得意的奸笑道:“算你还识相。” 龙玄御长臂一伸便将她捞进怀里,点着那个小鼻尖,宠溺道: “你这只小人精,看把西风吓的,以后肯定都不敢在你面前出现了。” “还不都赖你,都知道外面有人,也不说一声。” 说着不解气,又恶意的在他胯下重要的部位掐了一把,威胁道: “下次你若再敢让本宫抬不起头来,本宫就让它再也抬不起头来。” 龙玄御差点疼得叫出来,一只手捂着那里倒吸好几口冷气,最终憋出几个字:“这里可都是咱们的崽儿啊。” 还得着她是嫁的自己,若是嫁的皇兄,每次行房事都是有宫人在房间里守着的,那洞房之夜他一定能变成太监,这女人下手太狠了。 呸呸呸,龙玄御又觉得自己太十恶不赦,自己的心肝宝贝,怎么能和别的男人联想到一起去?她的美好,这一辈子都只能自己见到。 “你说,是不是前两次也有人在外面听壁角?” “没有,没有没有。” 龙玄御急忙否认,然后逃避式的低头,检查自己袋袋的受伤情况。 其实都是有的,暗潮的守卫遍布了整个贤王府,而且个个有耳听八方的能力。她又叫的那么动情,想听不见都难吧。 但是他不敢说呀,子孙袋袋会被捏爆的。 又磨蹭了许久,总算是穿戴整齐,用了早不早,午不午的膳食,便进了天牢。 白慕怀已经在那里等候,周围站着一队侍卫,地上还有一副担架,一块白布盖在上面,拢高,成一个人形。 龙玄御和张欣语对视一眼,心中猜了个大概。 “王爷,王妃,昨夜属下找到夏公公时,他已经被人害了命,丢进月风宫的枯井里。” 白慕怀上前禀报。 私下里他管张欣语唤大姐,这样的公共场合还是不好越举。 龙玄御没什么大的反应,仿佛这样的结果已经在他的意料之内。倒是张欣语一脸的惋惜,好好一条线索又没了。 “慕怀,他死了多久了?在他遇害的地方可有什么发现?” 张欣语又问道:“那个月风宫是什么地方?他为何会被扔进那里的枯井里?” 只希望能通过这些找到什么蛛丝马迹的,看能否揪出那个陷害吴贵妃的幕后黑手。 第一百八十六章 心狠?还差那么一点儿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苏太医,朕只给你一次机会,你给朕实话实说,若有一字欺瞒,朕立刻下旨诛你九族。”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苏太医立刻吓得匍匐在地,脑袋里一团浆糊,只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说:说实话吧,说实话吧。 “微臣有罪,两个多月前微臣确实诊断出吴贵妃是喜脉,可是当时吴贵妃困怠,正睡着,她的近身侍女就将微臣谴了出去,说是等吴贵妃醒来她自会告知。 可回到太医院不久,皇后娘娘就派人把微臣叫了去,并且命令微臣吴贵妃有喜的消息千万不可对他人说,若微臣若将此事办妥,就许给微臣太医院院主的位子,若是不愿合作就会暴尸荒野。 微臣当时也是鬼迷心窍,就答应了皇后娘娘,以后每天就在吴贵妃的安神药里加少许的花铃草,让吴贵妃历月走红。” “苏太医,你信口雌黄,本宫从未如此唆使过你,本宫堂堂国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岂会与尔等同流合污,一定是你受了他人胁迫,来诬陷本宫的对不对?” 皇后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苏太医,她想用眼神威胁他不要再乱说话,奈何他都快趴在了地上,脑袋都不抬一下。再度开口竟又曝出了一个意外之情。 “皇上,微臣自知罪该万死,不敢祈求饶恕,只希望皇上不要牵涉微臣的家人。当初皇后娘娘应允微臣时,特地写下了懿旨,现就放在太医院微臣的阁室内,微臣不敢妄言哪,求皇上明鉴开恩。” “白统领,带人去太医院把皇后娘娘的懿旨给朕拿来,朕倒要看看咱们尊贵的皇后娘娘,是如何下的懿旨?” 凛冽的语气惊的皇后一怔,颓然坐在了地上,她好像感觉一切都完了。 少时,白慕怀去而复返,双手托着一块大红的锦缎绢布,恭敬的呈给了龙玄烨。 龙玄烨瞪了皇后一眼,接过绢布看的同时,手臂也在不停的抖动,待绢布放下,投入众人眼帘的就是一张黑到发紫的俊脸,额上青筋暴露。 “皇后,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朕都不知道朕的太医院都要成了你的天下了,你可以随意更换院主。” “皇上……啊……” 啪的一声,绢布连带书案上的奏折一起迎面而来,飞到皇后的脸上,生生打肿了一片。 “事到如今你还想如何狡辩?难道这大红的凤印不是你的吗?” “皇上,臣妾冤枉,你要相信臣妾啊。” “相信你?是你自己亲手揭了自己的伪装,你让朕如何相信你?” “皇上……” 皇后呼唤着,美丽的脸蛋哭的楚楚可怜,让人无限怜惜,只是眸底那一抹惊慌与不甘,却泄露了她此时的心境。 现在证据确凿,她说什么皇上也不会相信了吧,十年的夫妻情意怕是就要从此断了。 “皇上息怒,莫要冤枉了娘娘啊。”花嬷嬷上前,跪在地上倒头就磕:“此事真的不关皇后娘娘的事,是老奴见皇后受委屈,气不过才使得计策,皇上要惩罚就惩罚老奴吧。老奴万死不辞。” “嬷嬷,嬷嬷!” 花嬷嬷额头已然磕出血来,皇后不忍心一把将她抱住,搂在一起啼哭不止。 龙玄烨勃然大怒:“少在朕的面前装模作样,一个老贱奴没有主子的允许,岂能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你们真当朕是三岁孩童,任你们一二再的戏耍?” 这就是他的好皇后啊,他龙胜王朝的骄傲啊。如此小肚鸡肠,心如蛇蝎,哪里配得上母仪天下的位子? 眉峰凛立,看向花嬷嬷时眼中的利刀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该死的奴才,皇后犯下这么多罪恶,定是少不了你的嗦摆,今日不杀你剐你,不足以平朕心之怒火。来人,把这惑主的东西拖出去凌迟处死。” 有侍卫领命而来,还未抓起花嬷嬷,皇后便扑上来将他们推开,侍卫也不敢再上前去。 皇后也不再否认,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否认的?再也不顾身份仪态,转过身面向龙玄烨连连磕起头来。 “皇上,臣妾知道错了。臣妾真的知道错了,求皇上饶过嬷嬷一命,臣妾求皇上了。求皇上开恩呐......” 花嬷嬷泪流满面,皇后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比待自己女儿还亲。现在看她这样为自己求情,都是满满的心疼,立刻上前制止了她。 “娘娘,老奴死不足惜,您不要为老奴求情。深宫寂寞,以后没有老奴在您身边侍奉着,您可要保重身子,不要整夜整夜站在窗前吹风,不要每顿饭都食不下咽,也不要每天抱着皇上的寝衣哭了,老奴在天上看着也会心疼的。” “不,嬷嬷……本宫不让你走……本宫不要一个人住在那寒冷的宫殿,都没有人可以说话……嬷嬷……” 皇后哭的泣不成声,不顾花嬷嬷阻拦再次磕起头来。 “皇上,您赐臣妾和嬷嬷一起去吧,臣妾自知有罪,无颜苟活,求皇上也赐死臣妾吧……” “娘娘……呜呜……”花嬷嬷感动不已,一生为奴,竟然有主子愿和她一起死,这份情意,此生已经够了。 余光在殿中浏览一圈,骤然起身,直冲着殿柱撞去,只一瞬间,所有人几乎都没有反应过来。 “嬷嬷?嬷嬷......” 皇后哭喊着跪爬过去,费尽力气抱起花嬷嬷的半身,已经哭到不能自已。 “嬷嬷,你不要丢下我,你不在了我可怎么活呀?嬷嬷……嬷嬷!” 花嬷嬷头上鲜血模糊,鲜血顺着鬓角淌下,还有的流进眼里,皇后惊慌的用袖子给她擦拭。 她颤抖着抬起手,抓住皇后的手臂,唇角蠕动,艰难的道:“娘,娘娘,你要好好的,即便没有……皇上的疼爱,您,还有皇子……和公主……您……要好……好……好……” 话还未完,抓在皇后手臂上的手,便轻轻垂了下去,花嬷嬷也闭上眼倒在了皇后的怀里。 “嬷嬷……啊不要……嬷嬷……” 皇后哭的声嘶力竭,所有人也都跟着动容。张欣语紧紧攀着龙玄御的胳膊,虽然她预料过结果,可没想到真的来了,竟也让她感到不知所措。 龙玄御对这种生死离别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见张欣语难受,轻轻揽上她的肩膀,给予她力量,还微微叹息着。 身在皇家,她这种悲天悯人的性子可是要改一改的。 龙玄烨的愤怒并没有因为花嬷嬷的死而减少一分,这就是帝王的无情,冷声道:“来人,将这老贱奴扔出去喂狗。” “不,不要啊皇上”皇后急忙恳求着。 张欣语也移步出来,求道:“皇上,人死为大,况且,她也已经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了代价,依臣妾看来,还是从轻处理吧。” 龙玄烨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愤然道:“扔去乱葬岗。” 皇后凄凄然不肯撒手,还是架不住侍卫的力量,生生将花嬷嬷的尸体拖了出去。 处理了花嬷嬷接下来就是皇后了,皇后已经心如死灰,呆呆的瘫坐在地上,对于自己会有什么样的惩处,表示不再关心。 龙玄烨负手而立,仰天吐出一口浊气,再凛冽的盯上皇后道:“皇后朱氏,身为国母有失德行,难当龙胜王朝女子之表率,即日起除去凤冠,削夺封印,贬为庶女打入冷宫。” “皇兄,此事万万不可。”龙玄御紧着出来,说道:“天下人一直都知我朝皇后贤良淑德,欲效仿之,若是皇兄废后,皇后德行有失的事迹传遍天下,我朝势必会成为天下人诟病的笑话,国之体面可是万万伤不得。” “那贤王有何建议?” 龙玄烨也不是糊涂之人,说了糊涂的话,被人解析后,自然也就明了。 “臣弟认为,不如就对外界宣称,皇后娘娘旧疾发作,太医吩咐不宜操劳宫中事物,然后将皇后娘娘幽闭坤宁宫,不许外人探视。 如此一来,只不过是保住了皇后娘娘的头衔,即可以不伤国体,也与打入冷宫无异。” 龙玄烨沉思半晌,点头道:“此意甚好,就按贤王说的办,朕少时便拟旨下召。” 皇后被宫人带走了,没了往日的雍容华贵,没了往日的高高在上,就像一个被遗弃的妇人,悲惨,凄凉。 “皇上此事还与一位娘娘脱不了干系,不知皇上,是否还要继续查下去?” 张欣语站在原处,失魂落魄的请示龙玄烨,也已经没了早时的咄咄逼人。 “查,”龙玄烨怒喝一声,又道:“朕光鲜在外,没想到朕的后宫,居然如此乌烟瘴气,皇后都处置了,朕今日就好好整顿整顿这后宫。贤王妃,你告诉朕另一个蛇蝎妇人是谁?” “尚未可知,还请皇上传李妃和卢贵人。” “来人,传李妃和卢贵人。” 张欣语低眸敛目,她以为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自己已经可以很心狠了,没想到,却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儿。 第一百八十七章 真正狡猾的狐狸精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又过了一会儿,卢贵人和李妃一前一后进了景阳宫。 一番行礼问安后,李妃娇笑道:“不知皇上唤咱们姐们来景阳宫,所谓何事?” 皇上的宠妃在后宫无非就是三个,吴清敏,陆晚霜,再有就是她李香玉。 现在她已经听说,皇上以为是吴清敏害死了陆晚霜的孩子,勃然大怒也把吴清敏打的小产,那么这后宫中,除了那个有名无宠的皇后娘娘,就已经是她的天下了。 瞥了眼身边平时不怎么受待见的卢贵人,心中疑惑,莫非皇上要把她收宠? 张欣语嘴角弯出一丝弧度,从这两个人进门时,她就已经确定了另一个幕后黑手,就是李香玉。 龙玄烨也不和她们卖关子,冷着脸道:“昨日有人假借吴贵妃名义,害的晚霜小产,朕传两位爱妃前来是想弄明白一些事情。” 卢贵人惶恐,紧着道:“皇上,这件事真的和臣妾没有关系啊。” 李香玉面色青白了许多,皇上已经怀疑有人利用吴清敏害陆晚霜了,那他传自己来也是有所怀疑了吗? 不行,现在可不能露出破绽,也立刻委屈道:“臣妾素来与陆妹妹交好,怎么会害陆妹妹呢,皇上,您可要明察啊。” “哼”张欣语嗤笑一声,讽刺道:“害没害的,心里可要明白才好,举头三尺有神明。” “贤王妃,你这话是何意思”李香玉压下眼底的心虚,杏眼圆睁怒瞪张欣语 “是何意思李妃再清楚不过,来人,带夏公公进来。” 在听到夏公公时,卢贵人是一脸的不解。而李香玉的脸色很明显的又青白了许多,不经意瞥了眼身边的侍女秋仪,秋仪冲她重重的点头,这才安下心来。 只见一个侍卫带着一个小太监,耷拉着脑袋从门口缓缓进入,小太监在众人面前站定,然后跪倒在地战战兢兢的磕头请安。 “起来吧,冲着两位娘娘把事情说一遍,”张欣语吩咐道。 那小太监唯唯诺诺站起身来,头一抬,一张毫无血色的脸颊出现在众人眼前。 “啊!” “鬼呀!” 李妃和秋仪同时惊呼出声,恐惧的瑟瑟发抖不敢抬头再看。 卢贵人似是不耐的推开扑在自己身上的李香玉,忍着愤怒,和声道:“李姐姐是不是昨天夜里做噩梦了,你再好好看看,这小太监他是个人,可能是生病了,就是脸色难看了些。” 李香玉如遭雷射,猛地直起身子,跑到秋仪身边用力掐了她的胳膊一把,怒道:“都怪你这贱婢,喊什么鬼啊,吓了本宫一跳。” 秋仪会意,立刻跪在地上请罪:“娘娘恕罪,都是这位夏公公的脸色惨白的吓人,奴婢也是被吓着了。” “没用的东西,起来吧,再有下次,看本宫不让人撕烂你的嘴。” “是是,谢娘娘恕罪!” 秋仪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偷偷的瞄着不远处的夏公公,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害怕。 她明明是看着他咽气了好一会儿,才把他扔进枯井的,怎么现在会好好的站在这里呢?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越是想着越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 “李妃惊也惊过了,合欢,你仔细瞧瞧,昨日可是这位夏公公给你送的藏红花?” 张欣语平淡的问道,眼里看不出什么特殊的情绪。 合欢抬头瞧了一眼,又快速低下头去,喏喏道:“确是这位夏公公给的奴婢藏红花。” “那行了,现在夏公公可以说说昨天的事儿了。” 那夏公公应了是,便娓娓道来:“昨日李妃娘娘给了奴才一包藏红花,让奴才假借吴贵妃的名义送到合欢姑娘手上,以用来迫害陆昭仪肚子里的孩子。” “你胡说”李香玉恶狠狠的娇喝:“本宫从不认识你,怎么会给你藏红花让你去害了陆妹妹,你说是何人指使你如此说的?” 眼光斜视到张欣语的身上,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指着张欣语,又道: “我知道了,定是你对那日在训练场的事怀恨在心,所以你联合这么一个奴才要致本宫于死地,你好狠毒的心啊。” 身体一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您要还臣妾一个公道啊,贤王妃看臣妾不顺眼,所以弄了一个所谓的证人出来污蔑臣妾,臣妾冤枉啊。” 眼里的水珠子很没了完似的,噼里啪啦滴落在光可鉴人的地面上,一张梨花带雨的脸真是好不委屈。 这种情形龙玄烨显然已经见的多了,也就有些麻木了,浓黑的剑眉轻皱,没有打算说些什么安慰的话语,扭过头问向张欣语:“贤王妃可有什么说的?” 李香玉微微一怔,泪珠子掉的更加欢快。 “臣妾没有什么可说的。” 张欣语淡淡的扫了眼不停抽泣的女人,对于她的鄙夷可比对那皇后大的多,怎么这宫里的女人都喜欢利用嫁祸来脱罪呢?而这李香玉才是一只真正狡猾的狐狸精。 她接着道:“臣妾虽然没有说的,但是夏公公的话还没说完,不妨让夏公公先说。” 说完用眼神暗示了一下,那夏公公继续道:“后来李妃娘娘怕奴才泄露她的秘密,就派了身边的婢女秋仪把奴才唤进了月风宫,奴才一时不察,就被秋仪杀害扔进枯井里。” “白大人确是在月风宫的枯井里,找到了夏公公的尸体,幸得有了我师父的救命仙丹,才捡了他的性命。” 张欣语对着龙玄烨禀道:“月风宫距离宁歌宫和未央宫最近,杀害他的只可能是这两个宫里的人,为了避免夏公公信口雌黄,冤枉了她人,所以臣妾才请皇上把李妃和卢贵人都请来,以证自己清白。” “简直荒缪。”李香玉突然站了起来,大声反驳:“既然你说秋仪杀害了你,什么灵药仙丹有这么大的神力,能让一个死了的人如此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伤口呢?还有凶器呢?有证物吗?” 夏公公闻言,不紧不慢的解开了上衣,胸口果真有一处匕首刺入的伤痕,还在微微渗血。 第一百九十章 怎么看都像是偷情的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睡了一个日上三竿,撇去了昨夜的愁云惨雾,张欣语打算再去看看陆晚霜和吴清敏的情况,然后就出宫去。 如今,三天回门的日期都已经过去,不知道父王和母妃会不会又觉得她胡闹了?说也真是的,她怎么总是觉得到了这里事事都跟不上逻辑呢? “今天觉得如何?” 张欣语为陆晚霜诊了脉,抚平她的衣袖。 陆晚霜浅笑道:“已经感觉好多了,谢谢贤王妃的救命之恩。” “你我投缘,无需谈什么谢不谢的,等你好了,咱们可以经常走动,本宫也是没有什么朋友的。” “承蒙贤王妃不嫌弃,妾身愿意和王妃做朋友。” 陆晚霜笑得有些腼腆:“贤王妃也知道,妾身来自江湖,在这偌大的京都城,除了皇上,就没什么人愿意和妾身说话了。能够结实贤王妃,妾身觉得很开心。” 张欣语感觉很是懵囧,她好想说,好歹你还是这个世界的,我可是来自外太空,比你惨多了。却还是憋住了,傻缺的话以后还是少说吧。 “你我年纪相仿,私下来就姐姐妹妹相称吧,以后咱们也算是有个伴儿,相互帮衬些总是没错的。” “嗯,是的,贤……语儿妹妹。” 相视而笑,又闲聊了一会儿,张欣语便起身离去。 御书房 兄弟两个执棋对弈,待一白子落下,龙玄烨揶揄道:“语儿可是把那小太监的血都给放干制药了?” “皇兄英明!” 龙玄御也落下一子,浅笑道:“皇兄智慧过人,定是早就看出了那夏公公是假的,这世上哪有什么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还不是语儿想出的怪主意。” “她倒是个鬼灵精,这么狡诈的招数都能想出来。” “多得感谢皇兄没有拆穿她,要不然这欺君之罪不知会连累多少人?” 龙玄烨正经道:“现在咱们都是一家人,所以这些事都可以算做家事,如果什么时候都那么较真儿,朕不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而且……” 语锋一转,又颇为无奈道:“你觉得欺君之罪对于她来说,真能有什么威胁性?她只会说朕拿皇权压人,然后一口气拆了朕的景阳宫。 早说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正好朕的好弟妹两样都占全了。” “语儿虽然叛逆许多,但她确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她的心很柔软也很脆弱。”龙玄御宠溺的语气蕴藏着无限心疼。 想着她昨天夜里对自己说的那一声声‘我好爱你,你不能离开我’,他就想无时无刻的把她绑在自己身上,抚平她的恐慌。 龙玄烨莞尔一笑:“御,有时候朕真的看不懂你,当初父皇把江山交于你,你死活不干,非让朕来做这九五之位。 现在你却甘愿让一个女人把你作为丈夫的尊严踩在脚下,难道在你的心里,她比江山还要重要?” “她和江山一样重要”龙玄御毫不犹豫的接道:“但是江山是咱们龙家的,有咱们兄弟几人共同守护。而语儿,也是臣弟需要用生命守护的人,她是真心爱着臣弟的,所以她不会踩踏我的尊严。” “唉!果然是世事多变,”龙玄烨又落下一子,捡出被自己吃掉的棋子,调侃道:“想不到朕一向冷若冰霜,傲然铁骨的弟弟,居然有一天变成了裙下臣, 看来你当初把皇位交给朕是对的,要不然这祖辈传下来的万里江山,怕是要被那个活妖精给作翻了。” 龙玄御却不是这么想的,他想的是幸亏当初没有接下皇位,要不然上哪儿去遇见他的语儿? 过了午时,张欣语过来又把龙玄烨气了一番,便拉着亲亲相公回家去了。 贤王府 为了让未来姑爷快点好起来,玉凌峰可是把最好的药膏都拿了出来,所以这才短短两日,冷清秋腿根的烫伤就不再那么火烧火燎的疼痛,也可以下地行走了。 这会儿正坐在园子凉亭里愁眉苦脸,唉声叹气,他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自己可是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血魔教教主来着,为何会栽在一个丫头片子手里?还栽的这么的憋屈?肌肤相亲哪,为什么他就一点蛛丝马迹也想不起来呢? “想什么呢?” 耳边传来一个柔美的声音,打断了所有思绪,冷清秋起抬头,欢喜的一瞬间无限落寞。 “怎么进宫这么久?” 张欣语耸耸肩,笑道:“宫里出了人命案子,了结了才回来的。对了,听下人说你受伤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了?伤在哪儿,给我瞧瞧?” 看张欣语突然伸过来的魔爪,冷清秋嗖的站了起来,俊脸几乎和他的衣服红成了一个颜色。 “你怎么了?我懂医术,保证治不死你,再说你又不是第一次被我治了,也至于反应这么大?” 张欣语疑惑的同时又觉得好笑,这男人怎么变得奇奇怪怪的,居然还有害羞的时候? “没什么事,已经快好了。” “快好了也就是还没好了?我只是看看又不是要对你图谋不轨,你干嘛紧张成这样?” 清风一带,拂起一缕发丝,映衬的那张笑脸格外动人。 冷清秋看的有些痴迷,他好久都没有细细看过她了,如今她已嫁为人妇,却依然深深住在他的心里。 “你当真要看?” “你在怀疑我的诚意?” “咳,不是”冷清秋轻咳着不敢看她的眼睛,很不自然的道:“只是在这里看不太方便。” “不方便?” 张欣语仔细瞧了瞧,露在外面的地方完好无损,那就是在里面了。 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好像是不好,只怕这一院子的婢子,都会跑过来流口水的,谁让干哥哥长的这么人神共愤呢。 “那回房间看好了。” 冷清秋猛地一怔,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自己受伤的位置。 已经走出去的女人就喊道:“快走啊,还在那里发呆做什么?” 眼中一抹浮光,顺着她的脚步跟了出去。 进了厢房,张欣语还很是为人着想的关上房门,直让冷清秋的心咯噔一下。 “伤在哪儿了,前胸还是后背?” 一般时候就这两个地方容易受伤,张欣语也不把他当外人,竟亲自上手去扒他的衣服,整的冷清秋一顿手足无措。 “你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现在我是你妹妹了,以后我和龙玄御就都是你的亲人,你有事就和我们说,不要见外喽。” “语儿!” 冷清秋一把抓住她为非作歹的小手,眉眼纠结:“你说我们是亲人?” “难道不是吗?”张欣语笑道:“难道你把我当外人?” “没有,是,我们是亲人。”冷清秋紧着道。 不知为何,有一股暖流自心底滑过,他蓦然感觉自己那一瞬间的想法,竟有些龌龊,放下张欣语的小手,拢了拢已经快被她扒干净的红衣。 浅笑道:“我真的好的差不多了,不用劳烦神医妹妹给看了。” “那怎么行?万一伤口感染或溃烂就麻烦了。” 说着,张欣语又动起手来继续没有完成的工作,尽管他紧着阻止,可是现在的张欣语力气可不比他小多少,只听嘶啦一声,大红的里衣就给扯了两半,大片白皙的皮肤裸露出来。 张欣语不满的撅嘴:“你就老老实实让我看看嘛,瞅瞅,衣服都给扯破了。” 吱嘎!房门被人推开,张欣语和冷清秋一同看向门口。 “你,你们……” 玉紫烟欢喜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睁的多大,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们俩。 因着张欣语扒冷清秋的衣服,遭到阻止,所以现在呈现的是大手包小手的状态,再加上破烂的衣服,怎么看都像是偷情的。 “表姐,你都已经成亲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玉紫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吓了张欣语一跳,想着她说的话,嗖的抽出自己的小手,一脸的莫名其妙。 “烟儿,你怎么了?” 怎么还说哭就哭了,貌似还跟自己脱不了关系。 “张欣语,我讨厌你。”玉紫烟指着张欣语,哭的愤然:“我和冷清秋都要成亲了,你干嘛还来勾引他?你们这样让我怎么办?” 轰,张欣语只感觉一股热血窜上脑门儿,有些混沌不清。 成亲?玉紫烟和冷清秋?她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啊? 扭头看向另一个当事人,冷清秋敛下眼睑,掩饰了眸底的失落。在张欣语看来他不否认那就是事实了。 “呦呵,没想到你们进展的挺快呀,还隐藏的挺深,快说你们俩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这么大的喜事儿居然把大家瞒的死死的,真是不像话。” 张欣语忍不住调侃,也忍不住怨怼,都是自家人,成亲这么大的事儿,他们居然在背地里进行,简直可气。 玉紫烟看了冷清秋一眼,心虚的低下头,还是止不住掉眼泪,她很害怕冷清秋会因为放不下对张欣语的感情,改变了娶她的想法,不由得咬着下唇,又愤愤的瞪向张欣语。 “你这小眼神儿可不好啊,有这么瞪着自个儿姐姐的吗?” 第一百九十一章 哪只手摸男人了,伸出来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张欣语拿出了当姐姐的派头,戳了玉紫烟一个爆栗,又道: “你放心我只想帮你的如意郎君看看伤势,是他誓死不从,非要替你保守贞洁,我们俩才拉扯起来的,不信,你问他?” 感情这小表妹也是一醋精,生怕别人染指了她的未来夫君。说起来如果是别的女人和龙玄御拉拉扯扯,自己怕是都要动手了吧,再看玉紫烟,还是比自己能沉得住气的。 玉紫烟一怔,喏喏的抬头瞅向冷清秋,虽然他不言不语,也没有什么表情,那她也选择相信张欣语了,大不了她就…… 眸光一动,心里已有了另一个想法。 听了张欣语的话,冷清秋都感觉自己要疯了,心里抽搐着疼痛,这女人从来都是没心没肺的,他对她的感情那么深厚,她就以为能轻易就断了的? 呵,玉紫烟的如意郎君?替玉紫烟保守贞洁?亏她说的出来。 玉紫烟止住了哭泣,抽抽噎噎道:“他的伤爹爹已经看过了,说没有大碍,过两天就好了。” “既然是师父说的,那就错不了了,早知道有师父给他看,我也就不来瞎操心了。” 站在他们中间,张欣语都觉得有点儿尴尬了,这气氛不大得劲儿呢。 “那个,你们俩就先培养感情吧,我还有别的事儿,就不打扰了。” 说着灰灰溜溜的出了门,谁也没看到冷清秋眼里,那一抹哀凉至极的悲戚。 在花园里闲庭信步了许久,感觉有些乏了便想着回悠然休息一会,哪知刚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座活冰山。 “你不是去和管家交代明日回门的事宜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欣语悻悻的挪向床边,这气氛不大对呀。 龙玄御拧着眉,脸上几乎结了霜雪,长臂一抬,掌心里赫然出现一条戒尺,一步步走向张欣语。 “哪只手摸男人了,伸出来。” 哪只?哪只手摸男人?张欣语蓦地红了脸,唰的一下又白了。 一定是烟儿那丫头片子去找龙玄御告状了,她还真是小气,都说了是去给冷清秋看伤了,还这么报复? 可是现在也不是气她的时候,眼前的危机可要怎么解除啊? “不要了吧,他也是我哥哥,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嘛,对不对?” “那他也是男人,而且你知道他伤的是什么地方吗?” 张欣语还真是傻不愣登的摇摇头,不知死活的道:“他不给我看,要不是烟儿去,我早就把他上衣扒光了……” “张欣语!” 一声暴喝,张欣语止不住一哆嗦,果然成功的打断了某人的大言不惭,待她发现自己说了什么,立时恨不得咬舌自尽,什么叫不打自招?这回可是死定了。 龙玄御简直气的不行,他也是回来时遇上南宫无痕,那小子可把这事儿当笑话一样说给了他听。 原来冷清秋之前轻薄了玉紫烟,玉紫烟又趁着他醉的不省人事,打算灭了他的子孙根,经过两个老顽童的调和,才决定给他们成亲,现在玉凌峰和冷严各自回了擎天谷和赤练峰,就准备给他们俩完婚了。 偏生刚刚玉紫烟又跑来告诉他,让他好好看着自个儿娘子,不要对别的男人乱摸,给他摸黑,这叫他怎么能不生气? 她是不知道冷清秋伤在了那个地方,那要是知道,她是打算把他的下身也扒光吗? 不行了,这么一想,感觉一口气都喘不上来,死女人,整天的就知道气人。今天非给她长长记性不行。 “我知道你两只手都摸了,都伸出来。” 阴森森的口气冻的张欣语直哆嗦,还敢把手往外拿?别开玩笑了,爪子会被打开花的。紧着往背后缩。 “相公,我知道错了,可不可以不要打,到时候还要敷许多筱极膏,很浪费的!” 龙玄御也不妥协,深深觉的此风不可长,依旧冷着面目。 “不用讨巧卖乖,今天你说什么也没用,快伸手。” “相公~” 收到一记冷酷的眼神,张欣语知道再磨也是没戏,扭扭捏捏动了动背后的小爪,慢慢的伸了出来。 龙玄御咬着牙,其实他也不忍心下手。可是一想到今日若不教训她。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日后指不定又要去随便摸男人,他就狠了心,当真甩起戒尺打下去。 眼看着夹风的戒尺就要落在眼前白皙的手心上,香风一卷,竟打了个空,然后一只庞然大物蓦然挂在了他的胸前。 “你下来。” “我不,下来了,你真打我。” 张欣语八爪鱼一般把自己吊在龙玄御的身上,嘴上说着埋怨的话,却不停的耳鬓厮磨,怎么看都是撒娇带耍赖。 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哀怨,满满的委屈,还很给力的挤出几颗泪豆,瘪着小嘴嘟囔: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现在都舍得打我。你说过以后会一直宠着我的,你骗人。” 龙玄御被她搅的一个头两个大,扔了手里的戒尺,改成托着她的臀部,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摔下来。 走到床前坐下,就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又板正她的小脑袋,无奈道: “语儿,我知道你们那个时代很开放,但这里是男女授受不亲的,我不希望你被人说了闲话。 更重要的是,我希望你的一双小手,以后只能摸我一个男人。你摸了别人,我会吃醋的。” “那我以后注意一点儿好了。” “你说话算数,不然下次绝不轻饶。” “知道了,知道了,那我现在手痒了,你让我摸一摸。” “张欣语,我发现你才是一只小母色狼。” “那你让不让色?不让色我去色别人。” “不行,你忘了我刚说的话了?这辈子你只能色我一个。” “呵呵,那你还那么多废话,手拿开,这衣服太碍事了。” “唔……你下手轻点儿,很痛的……” 悠然居外面的树叶哗啦啦作响,有多少影卫差点儿从树上摔下来。 他们家王妃也太奇葩了,有时候呆萌傻白,有时候古灵精怪,又会整人,又会撒娇,简直就是千面女妖精,怪不得能把主子迷的神魂颠倒,看来这贤王府真的要换人当家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我们还有两个儿子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秋水转身看着张锦溪,她知道他不关心自己,可是她爱他啊,这一点即便是百年后下了黄泉,也不会改变的。 “你不敢回葛家,不敢来找我,都是因为那个郎中对你说的事,对不对?” 也是出于好奇,张锦溪竟问了出来。 秋水微微一怔,沉思了半晌,走到张锦溪身边,她第一次拉起他的大手,心里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没错,因为那个郎中说我已经有了身孕。” “什么?” 张锦溪蓦地睁大瞳孔,呆若木鸡,只一瞬不瞬的盯着秋水。 “锦溪……” 秋水咽下眼中的泪水,同样望着张锦溪黝黑的眼眸,一字一句道: “我们还有两个两岁多的儿子。” 这回不仅是张欣雅,连张欣语不由自主的向前栽去,直直磕在了面前的花台上。 天呐,她平白无故又多出俩侄子? 现在已经不能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张锦溪的表情了,惊恐,诧异,无措,还有一点儿懵圈。 “你……你说,我们有两个儿子?” 张锦溪都不知道这话是不是从他的嘴里飘出来的,反正他是听到了。 “是啊,他们是一对双胞胎,眼睛,鼻子,和嘴都长的好像你,我好爱他们,每每看到他们我都觉得你就在我身边。 锦溪,你会接受他们的,对吗?” 秋水的一双充满希望与恳求的眸子,紧紧锁着张锦溪的视线,她很欣慰没有看到他大发雷霆的模样,这让她更加确定,当初生下那两个孩子是正确的。 “不,我不知道,我怎么会有孩子?我不知道……” 张锦溪惊慌的推开秋水的手,无头苍蝇一般跑出亭子,跌跌撞撞。 “锦溪,锦溪……” 秋水追着他的背影紧走几步,还是没能唤住他,只任由泪水冲刷了脸颊。 看到哥哥走了,张欣语和张欣雅才抬步走了出来,瞄着亭子不停抽泣的未来大嫂,缓缓绕了过去。 “秋水姐姐?” 张欣语从背后唤了一声,秋水紧着抹了眼泪,转过身来。 “语……语儿。” “原来你是我大嫂哦,怪不得你会在赤练峰救我呢。” 秋水面色微囧,尴尴尬尬道:“你们都听见了?” “是啊,我们都听见了。” 张欣雅上前拉着秋水的手,笑道:“大嫂,这些年让你受苦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二小姐?” “什么二小姐,以后你也叫我雅儿或者二妹吧,你都叫大姐语儿了,再叫我二小姐,她会扁我的。” 说着调皮的瞅了张欣语一眼,后者表示很无奈,要说她知书达礼,温婉柔顺的二妹妹啊,怎么就这么的被她给熏陶的失了本性呢? “一家人?可以吗?” 秋水眼中微微亮,不禁又暗淡了下去。 她住在府里这一个多月,虽然从未短了她的吃穿,但是张青林和刘香文也从没有待见过她一次。 他们应该都是怪着她的吧,如果让他们知道了自己的遭遇,还会接受她吗?谁愿意让一个从青楼里出来的女人做儿媳妇? 就算这些关都过了,锦溪呢?再看了张欣语一眼,秋水的眸光便更加灰朦。 “秋水浮萍,原来秋水姐姐就是葛萍儿,那为何在赤练峰上,秋水姐姐没有和我说实话呢?” “秋水本就是一株浮萍,不过是流浪人间而已,又何必给你们徒增烦恼?” “大嫂你好傻。”张欣雅皱着眉,听她说了这么多遭遇后,她真是打心眼儿里心疼这个大嫂。 “对了,刚听你说我们不是还有两个小侄子吗?他们在哪儿呢?” 秋水清浅的一笑:“他们在葛家祖宅一座废弃的宅院里,由我娘带着。” “你娘?” 姐妹俩同时惊诧出口,她娘不是跳护城河了吗?怎么还能带孩子?该不会那两个孩子也…… 看她们的表情秋水也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便笑着解释道: “我娘她还尚在人间,当初我娘被人陷害,羞愤不已就跳了护城河。不想顺着河流飘到了城外,后来被一户打鱼的农家给救了上来。 然而那时她已经看破了红尘,本想着回来见我最后一面就削发为尼,不理凡世。却看我被葛家虐待,终究放心不下,还是决定留下来同我做个伴,有个照应。” “那倒是,有哪个娘亲不疼爱子女的?”张欣雅赞同的点头:“就看我娘前几天被三妹气的都要吐血了,现在还不是当成了宝贝疙瘩照料着?” “那秋水姐姐以后还要回到葛家去吗?”张欣语问道。 秋水摇摇头,愁容满面:“现在的我叫秋水,已经不再是曾经的葛萍儿,当初他们想要逼死我娘,又对我贬成仆役百般折磨,我早已对那个家没有一丝感情。 而今我唯一希望的就是,有朝一日替我娘洗刷冤屈,还她清白名誉。可是我却无力做到。” “这个我们可以帮你。” 秋水喜极,有点儿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 “语儿,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张欣语郑重其事道:“当初你为了我可是把性命都豁出去了,而且你又对我哥哥一往情深,说什么我也会帮你的。” “可是你要如何帮我啊?” 这事儿都已经过去几年了,还能找到什么证据?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张欣语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对秋水道:“想要找到蛛丝马迹,你还是要回到葛家去。放心,我保证这回没人再敢欺负你。” 秋水眼底暗流涌动,默默的点头,她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娘,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回去后张欣雅把张青林刘香文叫到一起,一脸的神秘莫测。 “爹,娘,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要先听哪一个?” “你这丫头神神叨叨的,爹还有很多事情忙呢,你不说爹可要走了。” 说着真要起身,张欣雅眼明手快,急急把张青林按坐在椅子上。 “别呀,我说,我说。” 张欣雅泄了一口气,想要卖个神秘都不成。“好消息是葛萍儿说她已经给你们添了两个孙子。” “什么?” 夫妻俩霍的站了起来,大眼瞪小眼,艰难的消化这一爆炸性新闻。 张欣雅被他们激烈的反应惊的一怔,又弱弱道:“坏消息是哥哥知道这件事以后,又跑了。” “这个逆子。” 张青林气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胸口上下起伏,刘香文紧着过去给他平胸顺气。 “溪儿这孩子也真是的,这还没成亲,怎么都弄出孩子来了?” 回头看了张欣雅一眼,没好气道:“看看你们三个不争气的东西,一个个的,都是造孽。” 刘香文也是气的不轻,哪有什么是好消息?都是坏消息,净给沐王府丢人。现在好了,先是张欣语,后是自己这三个败坏门风子女,这沐王府想不出名都难了。 “娘!” 张欣雅也觉得理亏,羞愧的低着脑袋。 “既然葛萍儿把孩子都生了,为什么现在才露面?”刘香文疑惑的皱起眉头:“还有,她也在王府住了许多日子,为什么都没有说过?” “葛萍儿说她以前没有回来,是怕你们不愿意接受她,因为她被人卖进了青楼里。” 眼看着张青林和刘香文都要急了,张欣雅又赶紧道:“不过,她很快就逃了出来,她还是清白的。” “进了青楼那种地方,哪有什么清白的?”张青林暴喝出口。“咱们沐王府可以不用计较贫富地位,就是不能接受从青楼出来的女人,她想做我们家的儿媳妇,不可能。” “爹,大嫂她也是受害者,她也不想被人卖进青楼啊。而且您还有两个孙子流落在外呢,您就不心疼啊?” “别跟我胡搅蛮缠,以后不许管她叫大嫂,她从青楼待过,谁知道那两个孩子是不是我们张家的骨血?我是不会接受两个来历不明的孩子的。” 张欣雅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爹爹发过这么脾气,他可一向是家里最和蔼可亲的长辈呀。 “娘。” 见张青林那条路走不通,张欣雅赶紧把请求的目光移向刘香文。 刘香文也是凛着眉目,字字生冷。 “我和你爹的看法一样,绝对不会接受一个从青楼里出来的女人做儿媳妇。至于孩子,也总是得调查一番的,张家的血脉容不得含糊。” “可是葛萍儿与哥哥是有婚约的啊,难道咱们家要做背信弃义的人吗?这样外人就不会耻笑了吗?” 张欣雅据理力争,却遭到张青林的拍案而起。 “逆女,你是要和你哥哥一样,想要气死你爹娘是不是?今天你就是说出天花来,也别想让我接受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当初是她负了婚约,我们苦等她三年也算仁至义尽,而她现在又是污浊之体,外人何故要耻笑我们?这都是理所应当。” 张欣雅还想再说什么,瞅着张青林已经气的脚下虚浮不稳,便是没敢再度开口。 这时门外传来难以抑制的闷泣,张欣雅开门一看,原来是秋水一只手端着茶盘,一只手捂着嘴哭泣,眼泪早已流了一脸,花了妆容。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两个小奶娃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大,大嫂?” 张青林和刘香文也是看到她了,却都把头扭向一边,不望不闻。 秋水忍着抽噎,小步进屋,将茶盘放到桌上,双膝跪地,朝二老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萍儿自知身份卑贱,再无法匹配锦溪。萍儿也不敢奢求做张家媳妇,但是念儿和锦儿也确实是锦溪的骨肉,萍儿绝不敢妄言。 若是伯父伯母不肯接受他们,萍儿也是愿意自己扶养他们长大的。只希望二老可以看他们一眼,让他们能够受到祖父祖母的福泽。” 刘香文眼底浮现一丝动容,不经意瞥了秋水一眼。 “是啊,娘。” 张欣雅紧着上前道:“大姐说了,宫里的御医教过她一种滴血认亲的方法,能够清楚的验出两个人是否有血缘关系, 您和爹就去看看那两个孩子嘛,万一真是你们孙子,你们就忍心让他们在外面吃苦受罪的?” 刘香文用力绞着手里的帕子,眉心纠结成了一个疙瘩,商量的口气询问张青林: “雅儿说的也对,要不咱们就去看看那两个孩子?” 秋水露出欢喜,巴巴望着张青林。 哪知张青林依然怒火不减,甩了刘香文一个趔趄,就道:“爱去你去,我没功夫跟你出去丢人现眼。” 说完看也没看秋水一眼,大步离去。 刘香文还从来没被张青林甩过,一时激愤,冲着那背影就喊道:“自己去就自己去,我不光去,我还给带回来。” 张欣雅哑然,她娘可是被她爹宠惯了的,那在家里就是王母娘娘,一手遮天。而她爹连玉皇大帝都不是。现在王母娘娘生了委屈心理,不是正好可以趁热打铁吗? “娘,那我们还去不去?” “去,现在就去,说不定真是我孙子,我要气死你爹。” 秋水跪在地上有些摸不着头脑,终于在张欣雅的一个眼神示意下,匆匆起了身跟着这娘俩出了门。 刘香文走的挺快,脚步也有力,显然对张青林的气还没消。走到门口就碰见了张欣语。“大娘,你们这是要干嘛去?” “我要去看看萍儿那两个孩子。”刘香文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又道:“语儿,你和大娘一起去,我就不信他不去就没人去了?” 张欣语一脸惘然,询问的眼神飘向张欣雅。 “正好大姐也能帮娘看看那两个小家伙是不是咱们家的孩子,就一起去吧。” 说着张欣雅率先把她拽上了马车,再磨蹭一会儿,等她娘的气消了就哪儿也去不上了。 出了城门往西郊走了一柱香的时辰,马车停在一所院落前。这是葛家最原来的祖宅,后来葛家在京都发展成了大族,搬进了城里。这所宅院就此荒废下来。 也幸得有了这所荒废的宅院,当初葛萍儿母女才有了可以遮风挡雨的栖身之所。 张欣语和张欣雅搀扶着刘香文下了马车,秋水在一旁后侯着,心儿却已经飞进了院里。因为她真切切听到了两个奶娃子叽里咕噜的言语声。 小院虽是破旧却也干净,周围只有一些简单的家中必用的东西,可见非常简朴。 “秋水,是你回来了吗?快来看这俩小祖宗,都摔到一起去了,呵呵呵!” 屋子里传出了一个和蔼的声音,听上去带着愉悦,带着宠溺。 秋水眼底泛出丝丝泪花,嘴边拂起淡淡的笑意,还是跟在刘香文后面进了门。 进了里屋就见一个粗布襦裙的妇女,喜笑颜开的逗弄着床上两个张牙舞爪的小不点。两个小家伙抱在一起滚来滚去,嘴里说着含糊不清语言。 “秋水,你快来看,你……” 妇女听到有人进门笑着招手,回头之际笑容僵在脸上,后面的话也卡在了嗓子眼儿。 “张夫人?” “葛夫人,别来无恙。” 刘香文惊诧的瞪大双眼,在马车上秋水已经告知她,她娘还活着,这两年多也是她娘一直在照顾她的孩子。 所以她惊诧不是因为吓得,而是因为当年貌美如花的葛夫人杨氏,竟然苍老了这么多,最起码和自己比较起来,像是差了十几岁。“张夫人快请坐,这里简陋,也没有什么像样的茶水,就喝些白水润润喉吧。” 听到娘亲如此说,秋水紧着倒了一杯白水递到刘香文眼前。 刘香文未落座,对白水也久久未接,秋水和妇人顿时尴尬不已。 “大娘一定是不渴,我倒是渴的不行了,这水就给我喝了吧。” 张欣语也知道刘香文是有意刁难秋水,一把接过水杯喝了个干净。 秋水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娘……娘亲亲……” 床上的两个小家伙许是见外婆不陪他们玩儿了,也就不摔跤了,起来就看到了他们的亲亲娘亲在不远处。都争先恐后的爬下床,伸着两只小膀子,颤颤巍巍走来。 “娘亲……锦儿想娘亲……抱抱……” “要抱抱……念儿要抱抱……也想娘亲……” 秋水快步走过去蹲下,一手一个抱住两个心肝儿,左右各亲了一下,宠溺着。 “娘亲也想你们,你们乖不乖?” “念儿乖,弟弟踢念儿屁股,他不乖。” 小嫩娃撅着嘴儿告状,奶声奶气的让人喜欢极了。 另一个嫩娃不干了,搂着秋水脖子撒娇: “娘亲,锦儿没有故意踢哥哥,锦儿是乖宝宝。” “娘知道,你们都是娘的小乖乖。” 那个叫念儿的小宝宝很是眼尖,终于看到了这屋子里还有不认识的人,他也不害怕,一个劲儿瞅着。 “你叫念儿对不对?我是姑姑哦,快过来给姑姑抱抱!” 张欣语对着俩娃喜欢的不得了,立时也蹲下来冲着娃子召唤。 念儿轻轻脱离秋水的怀抱,当真伸着小手颠儿颠儿跑过去。 一股奶香扑来张欣语头晕目眩中,怀里多了一个小肉包子,甜腻腻唤着:“姑姑!” 张欣语将他抱了起来,有意的晃到刘香文身边逗弄。 “你这小不点真讨喜。” 说着亲亲他的小脸,小脖子,逗着小家伙咯咯直乐。 第一百九十八章 小孩子的世界才真难懂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小念儿摇晃着小手在弟弟面前:“不对不对,外祖母说念儿和锦儿真正的家有祖父,有祖母,有爹爹,有娘亲。” “那为什么没有外祖母呢?锦儿不想离开外祖母。”小锦儿依旧迷惘,不满的撅着小嘴儿。 然后小念儿也迷惘了,对呀,为什么没有外祖母呢?晚上不搂着外祖母他也睡不着。 面对这两个人小鬼大,张锦溪心里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笑道:“祖父和祖母都喜欢念儿和锦儿啊,若是念儿和锦儿想念外祖母,也可以邀外婆去家里小住,你们已经长大了,不能在外面做野孩子,等回到家里去,然后还要读书识字呢。” “嗯嗯,”小念儿重重的点头:“爹爹那咱们回家吧,念儿和弟弟不要做野孩子。” 张锦溪轻笑着起身,将俩宝放到床上,解了杨氏的穴位。杨氏悠悠转醒,像是想到了什么嗖的坐了起来。待看到张锦溪顿时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伯母,请您给念儿和锦儿加些衣物,我想把他们带回府里。”张锦溪温润尔雅道,就是平时谦逊的模样。 “啊?好,好!” 杨氏有些反应不过来,木讷的下床,翻箱倒柜找出了两件棉褂子给两个小家伙穿上,手都是不停的颤抖的。 “外祖母,不哭不哭,念儿给外祖母擦擦。” 原来杨氏在不知不觉中竟掉起了眼泪,含笑看着自己一手带的孩子,这么快就要和两个宝贝分离了,真是舍不得。 依依恋恋讲父子三人送到大门口,杨氏不由得东张西望,映入眼帘的都是寒月下树木的暗影。 “夜里风大,孩子还这么小,怎么不驾个马车来?这要是冻着了可怎么办?” 张锦溪淡笑着:“无碍,我快一点儿,他们吹不得多少风。” 转身足尖一点,真气一提,人已掠出丈远,几个起落消失不见。 杨氏在原地傻愣,冷风一抽回过神来,天呐,她这女婿除了才华横溢,还有这么好的身手哪。 望着那背影离去的浓浓夜色,嘴角不禁勾出一抹弧度,如此看来,当年的心思总算没有白费。 翌日, 平日里还算安静的沐王府花园里突然飘荡着欢乐笑声,引来小厮和婢子的观望,两个粉嫩的娃娃追逐打闹着,十分讨喜。 大伙本欲近些瞧瞧,竟发现大少爷一脸宠溺的坐在亭子里,顿时都望而却步,心思百转。 “这是哪里来的的宝宝?”有好奇心强大到不要命的婢女,小声着问道。 然后又一个接道:“不知道啊,应该是大少爷带回来的吧。” “哇,那该不会是大少爷的私生子吧?” “十有八九,看大少爷瞅他们笑得多温柔。” “那葛萍儿不是要离开王府了?大少爷都把私生子带回来了,她还有什么指望?” “嘘嘘嘘!不要胡说了,那不是咱们该管的事儿,快点儿离开,被大少爷发现咱们偷看,指不定要挨板子了。” 就这样围观的下人换了一波又一波,每一波来了都远远的八卦上几句,然后再匆匆跑了。 “你们是谁?” 小哥玩儿的正热闹,对面又跑来一个比他们大一点儿的孩子,眼巴巴的问着他们。 小念儿咯咯一笑,学着他的语气:“你是谁?” 小棠脖儿一扬:“我是二少爷。” 念儿和锦儿对视一眼,屁颠儿屁颠儿跑过去拉住他。 “二少爷哥哥也要和我们一起玩儿吗?” 小棠有些不知所措,这俩弟弟好热情哦,立刻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好吧,哥哥带你们一起玩儿。” 张锦溪笑着出了亭子,赏了小棠一个手指头轻轻戳在他的脑门儿上。 “小棠不是哥哥,是二叔叔,以后可不能管念儿锦儿叫弟弟。” “为什么?” 小棠有些不愿意了,昨天母妃突然让自己管这个大了自己好多的人叫哥哥,今天这个哥哥还不让自己管比自己小了的人叫弟弟,大人的世界可真难懂。 “哇,哥哥有好多名字哦。”锦儿惊愕的张着小嘴儿,疑惑着问:“那到底你是叫二少爷,还是小棠,还是二叔叔呢?” “还是念儿和锦儿的名字好,只有一个,咯咯咯~”念儿也跟着起哄。 张锦溪顿感有些无语,小孩子的世界才真难懂。可他还是耐心的对这三个宝贝解释道: “小棠的名字就是叫小棠,下人叫小棠二少爷,我们可以叫他小棠,但是念儿和锦儿是小辈,只能叫小棠二叔叔,明白吗?” “下人是谁?”锦儿很是锲而不舍。 “下人就是,你看他们穿着同样颜色衣服的?”张锦溪指着远处洒扫的几个小厮婢女。 “对哦,他们怎么都穿着同样的衣服呢?” “因为他们是下人啊?” “那他们为什么是下人?” “……” 张锦溪突然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小孩子怎么这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啊?无奈的盯着三双同样迷茫的小眼睛,内心无限困苦。 有陌生孩子在花园里玩闹的消息很快传遍了王府各院,赛傲雪夫妻,张青林夫妻,张欣雅,张欣芮,秋水纷纷从各院赶了过来看个究竟。 “溪儿,他们是?” 赛傲雪指着和自己儿子玩儿的愉快的两个小娃子,对着张锦溪问。 “二叔,二婶,他们是我和萍儿的孩子,昨夜我将他们接了回来。” “你和萍儿的孩子?” 张青云被这一消息雷的不轻,看这俩娃子怎么着也有两岁多了,他最引以为傲的大侄子,三年前是做了什么啊? “对不起,二叔二婶,三年前是溪儿做了糊涂事,溪儿也是昨日才得知自己还有两个儿子的,还请二叔二婶怪罪。” 张锦溪低眸敛目,一副虚心接受的模样。 “溪儿,不是二婶要说你,既然三年前你就和萍儿……”赛傲雪有些难以启齿,跳过去那句话接着道:“你为什么不早些将她娶进门呢?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这谁的脸面也是不好看哪。” “我知道,还请二叔二婶责罚,溪儿绝无怨言。” “你这臭小子,现在罚你有什么用?你还能把他们重新塞回他娘的肚子里面去吗?” 张青云脸色很是难看,瞪了张锦溪一眼又一眼,最后一咬牙:“你可真是我们张家这祖祖辈辈出来的第一个不孝子,都不知道老祖宗会不会被你气的从棺材里蹦出来?” 张锦溪也不言语,只是低头受训。 确实,他们从小就被大人告诫,要本分做人,不可有违廉耻。张家从祖上就是门风干净,每代人都谦和有礼,鲜少做出为人诟病的荒唐事,虽然到了这辈出了张欣语这么一个活人精,门府还是一样的被京都大户小户为之称道。 如今子女接二连三的胡闹,现在又出现了张锦溪这档子事儿,干净的门风也真算是败个干净了。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是想想该怎么善后吧,总不能让两个孩子受了委屈啊。” 赛傲雪劝着张青云,这半年也不知是怎么了?意外的事是一件接着一件的,每一件都让人措手不及。 “二叔二婶,这事都是溪儿的错,还希望家里人可以接受萍儿和这两个孩子。” “你想都不要想,我第一个不同意。” 一声怒吼,张青林已然快步到了花园,怒不可遏。后面是一脸惊慌的刘香文,然后是张欣雅,张欣芮。秋水从另一个方向赶来。 “逆子,今天我就当是白养了你这个儿子,你给我滚出沐王府,带着那个女人还有这两个小崽儿,给我滚,不要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爹。”张锦溪上前跪在地上:“我是您的儿子,他们俩个可是您的孙子啊,您让我们滚哪儿去?是我败坏了家风,您怎么惩罚我我都没有怨言,只希望您能给萍儿和念儿锦儿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不可能,无论如何我都是不会允许一个从青楼出来的女人成为我的儿媳妇的。” 张青林气的眼睛瞪的多圆,指着边上还一脸无措的秋水,怒吼:“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赶紧给我自动滚出王府,否则别怪我让人把你扫出去。” 青楼出来的女人?张青云,赛傲雪和张欣芮都为之一愣,再看张欣雅和刘香文没有错愕,那她们显然都是知情的。 秋水氲红了双眼,紧紧咬着下唇,她没想到张锦溪真的会把两个儿子接回来认祖归宗。她更没想到张锦溪会为自己和两个儿子去求他的亲生父亲。 所以此时此刻,她不埋怨张青林不接纳自己,她反而很开心,因为她心爱的男人正在低声下气的请求长辈,要对她们母子三人负责,这都够了。 嘴角扯出一个满足的笑容,亦步亦趋的上前,亦是跪在地上,跪在张锦溪身边。 “伯父,伯母,萍儿愿意赎罪,愿意离开王府走的远远的,只希望您二老能让念儿锦儿留下,给你们二老承欢。他们是锦溪的孩子,是张家的骨血啊,萍儿求你们让他们留下来吧。” 第一百九十九章 嫌弃大姑姑的口水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不远处玩闹的宝贝们听着这边喧闹不已,纷纷瞧过来,俩小宝一看娘亲跪在地上哭,就啥也不顾了,颠儿颠儿跑过来扑进秋水怀里。 “娘亲,你怎么哭了?念儿很乖的,都没有惹爹爹生气。” “锦儿也乖,锦儿给娘亲擦眼泪。” 秋水紧着把念儿锦儿推出怀抱,给他们指引:“念儿锦儿,这是你们祖父,快叫祖父。” 张青林多想大喝一声不要叫我,可是一看这两个儿子小时候的翻版就怎么也没能发出声音来。 念儿从来都是胆大的,看了眼一脸怒气的张青林,又看一眼,又看一眼,才敢拉扯他的袍摆,喏喏唤道:“祖父。” 锦儿就没敢,见娘亲不要他,挪了挪扑进了张锦溪的怀里,戒备的看着自己的亲祖父。 “爹,你看他们多可爱,难道您就一点儿也不喜欢他们吗?”张欣雅也上前劝道。 每次他们四兄妹犯错,爹爹都是最通情理的给他们解围,怎么这一次偏偏就是他如此固执? “老爷,既然溪儿都把他们接回来了,就让他们留下来好不好?”刘香文也是实在心疼这对孙儿,见张青林如此冥顽不灵,又赌气道:“你要是执意把他们赶出去,就连我这个老婆子也一起赶出去好了。”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都想逼我是不是?”张青林依然生气,火气却是没有刚刚的大了。 小念儿似是听明白了一点儿,祖父好像不愿意要他和弟弟,小小手又轻轻扯了扯张青林的袍摆,糯糯道: “祖父祖父,念儿和弟弟不要做野孩子。” 刘香文顿时心酸不已,眼底红了一圈,蹲下来拉过念儿,就心疼道:“祖母不会让念儿成为野孩子的。” “算了吧大哥”张青云动容,也站出来劝道:“咱们家血脉本就单薄,现在溪儿给咱们添了两个这么大的孙子,咱们家香火得以延续不是挺好的?孩子犯了过错换个别的方式惩罚。” 就见张青林刚要反驳,张青云紧着冲张锦溪吼道:“溪儿,这一次你可是太过分了,二叔和你爹都要被你气死了,不狠狠惩罚你难解我们这心头之气, 现在罚你跪在祠堂写张家祖训一百遍,写完之后滚去柴房,劈出王府往后三个月的木柴,你可有异议?” 张锦溪眼神闪烁了一下,低头道:“溪儿没有异议,愿意接受惩罚。” 张欣雅和张欣芮忍不住吞着口水,跪着写张家祖训一百遍?就是坐着写这一百遍的张家祖训,也够写个两天的,跪着不是要把腿给跪折了?写完祖训还要去劈王府三个月用的木柴,真不知道一个月之后,会看到一个什么样瘦骨嶙峋半死不活的哥哥? “那行了,没有异议这事就这么决定了,你这混球真是气死你二叔我了。” 张青云佯装成气的不行的模样。赛傲雪无力的嗔了他一眼,任谁也看的出来他这是在帮着自己侄儿呢。就是惩罚好像重了点儿,不过想想看,这几个孩子也是该罚罚了,一个比一个能作妖,动不动就搞的鸡犬不宁,不杀一儆百也是不行了。 脚步声窸窸窣窣,有侍卫前来禀报:“王爷,王妃,大小姐回来了。” “这臭丫头,昨天走的今天怎么又回来了?”张青云怒嗔,语气里满满的无奈。 正好被已经走近花园拱门的张欣语听见,脚下一个趔趄,幸得被小月扶住才没摔个狗吃屎,顿时一脸的郁闷。 她好像是听见被自己的亲爹嫌弃了呀?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是这泼出去的水落地还没干呢,她爹就不想认她了? “父王,你是不是有了儿子,现在又有了孙子,所以就不想要女儿了?” 张欣语委委屈屈的走到张青云身边,大有他敢说是,她就哭死给他看的意思。 “熊孩子,说什么胡话?你不也是父王的心肝儿吗?父王还能不要你了?” “那你还嫌弃我又回来了,这里也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昨天回门今天又回来,你也不怕被人笑话。”赛傲雪也忍不住嗔了一句。 张欣语却亲昵的搂住她的肩膀:“笑话我的人呢,都是嫉妒你们生了个好女儿,气恼他们自己生的都是不孝女,有了夫家就忘了爹娘的。” 赛傲雪嗔笑:“就你最会强词夺理。” “呀,念儿,锦儿,有没有想大姑姑啊?大姑姑可是想你们了呢,过来给大姑姑亲亲。” 说着又蹲下来冲着俩宝伸出怀抱,眼前这架势不用猜也知道是兴师问罪的,她要保护自己的小侄子们不被波及。 (女侠,你还不知道吗?兴师问罪的一页已经翻过去了,你热心肠泛滥的有些晚了。) 念儿见祖父也不搭理自己,就离了刘香文转而投向张欣语的怀抱,受到一顿猛亲惹得他咯咯直乐,再看锦儿却是没什么被大姑姑抱着亲亲的欲望,只趴在张锦溪的怀里看着。 “小锦儿,你怎么不过来?再不过来大姑姑就不喜欢你了哦。” 锦儿摇摇头表示不接受威胁,嘟着小嘴道:“不要去,大姑姑会亲到锦儿脸上好多口水。” “呵呵呵……” 张欣芮很不给力的笑了出来,张欣雅也忍俊不禁,本来挺严肃紧张的气氛,因为张欣语的到来逗弄俩宝,顿时轻松了不少。 张欣语囧的不行,冲着锦儿又道:“小鬼,不让亲拉倒,还敢嫌弃大姑姑的口水,以后一口都不给你。” 锦儿也不知道是如何想的,只听张欣语这么一说竟然跑了过去,蓦地亲了她脸上一口,乐呵呵道:“以后锦儿亲大姑姑,锦儿不吐口水。” 又逗的众人一笑,只有张青林依然板着脸,却是在眼底化开了一丝柔情。 “爹?” 张锦溪瞧见父亲眼底的变化,向他抛去询问的眼神。 张青林回过神,依旧冷着面目:“接受这两个孩子可以,只是这个女人我是断然不会接受的。” 第二百零二章 你们替我好好教训她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那两个年轻姑娘都是一身的贵气,后面还有一个板着脸的姑娘。可不是吗,马车那儿真站着四个护卫模样的男子。 视线受了回来,重新落在秋水身上,带着疑惑:“大小姐要嫁人了,可是沐王府大学士?” 秋水还没回答,张欣语扑哧的掩唇笑了,上来言道:“崔叔真是会说笑,葛萍儿从小就许给我哥哥,她若不嫁沐王府,嫁到别处去我们也不能干呀。” “啊,是老奴说错了话”崔叔囧了一瞬,又扫了眼张欣语,瞳孔蓦然睁大。 她说大学士是她哥哥?那她是沐王府的姑娘了,看她已是出了阁的打扮,惶恐的当时,扑通跪了下来:“小人参见贤王妃,贤王妃万安。” “没事儿没事儿,快起来吧。” 他这一跪把张欣语吓了一个激灵,赶紧要把他扶起来。崔叔哪敢让她扶啊,立刻手脚麻利的自己站了起来。 “崔叔现在带我去见祖父和爹爹吧。”秋水又道。 本来崔叔还是很担心的,又看看这阵仗,心中宽慰了许多,转身开了大门,把她们迎了进去。 崔叔把她们带进厅堂,又吩咐几个丫鬟去通知各房。不消一会儿,院落里便传来了急伐的脚步和窃窃私语声。然后进了厅堂。 “呦,这不是咱们家大小姐么?出去野了三年还知道回来了?是不是觉得在外面活不下去,才想起只有葛家才能给你遮风挡雨了?” 第一个进来的就是黄氏母女,葛婉儿怒视秋水,眼中除了惊愕就是厌恶,一张精致的五官,愣是因为自身的不良情绪衬托的碍眼不少。 黄氏衣着光鲜,粉面桃花,明明是三十几岁的女人,保养的可比二十几岁的还要水嫩,和她女儿并肩而来更像是姐俩一般。这就难怪在大夫人出事后,葛家大老爷那么迫不及待要把她扶正了。 秋水也没什么好脸色,她明确的告诉自己,她回来就是报仇的,过去谁给她罪受,现在她也不让谁好受。凤眼一挑,眸光顿时凌厉许多。 “黄姨娘这是说的哪里话,本小姐本来就是葛家大小姐,为何不能回到葛家来?” “死丫头你敢叫我姨娘?”黄氏像被人踩了猫尾巴,顿时气的瞪眼,指着秋水大声喝道: “我现在是葛家堂堂正正的大夫人,你可应该叫我娘亲,以前是看你年幼无知,没想到三年过去了,你还是一样的冥顽不灵,是不是非要我请出家法呀?” 黄氏的怒气不小,一双手都攥成了拳头。在这个家里,她最憎恨的就是葛萍儿,自从她被扶正后,这死丫头可是一声娘亲都没有叫过,只要她不改口,自己就永远觉的大夫人这个称呼不够圆满。 所以她毫无顾忌的纵容女儿欺负她,还总是找机会惩治她,直是把她折磨的生死不能,她也依然没有改口过。 好哇,既然她又回来,那就让她继续重复悲惨的人生,直到她肯改口为止。 黄氏眼中一抹狠厉,犀锐的光芒直直射在秋水的身上。 崔叔犹犹豫豫的上前打算告知黄氏一些事情,刚近身就被黄氏推到了一边,又喝道:“崔术,我知道你偏袒这丫头,若是你再敢劝我对她好点儿,就立马滚出葛家。” 崔叔欲言又止,无奈的的摇摇头,退到了一边,余光扫了黄氏母女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秋水并没有把黄氏的威胁看在眼里,一步步走到她眼前,傲然以鄙:“黄姨娘说的可真好听,念我年幼无知? 若是真念我年幼无知,你会把我关在小黑屋三天三夜?若是真念我年幼无知,你会把我掉在树上毒打?若是真念我年幼无知,你会纵容你的女儿撕烂我所有好看的衣服,用力甩我巴掌? 那我倒是要看看,现在我已经不是年幼无知了,黄姨娘打算怎么处罚我啊?” “葛萍儿,你这贱人!” ‘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秋水脸上,却是黄氏身边的葛婉儿打的,只见她盛气凌人的睨着秋水,鄙夷不耻道: “贱人生的女儿果然还是贱人,当真是没有规矩,你可知道这里是葛家,你是在同葛家大夫人说话,再敢言辞顶撞,本小姐让人撕烂你的嘴。” 张欣雅气的不行,刚欲上前却被张欣语拽了住,这里是葛家,她们大嫂还要在这里住上些时日,这些天可是需要靠她自己的。 葛婉儿瞧出了张欣语姐俩的小动作,鄙夷更甚,眼睛都险些举到了头顶上,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人炸毛。 “姐姐还真是好本事呢,出去三年回来还带回了好姐妹,一身的风尘俗气,怎么,姐姐是打算在京都开个窑子?呵!没准还能红红火火呢。” 葛家虽在京都是大家,但是却很少能接触到贵族,原来凭着葛萍儿外祖父在礼部有个头衔,葛萍儿还能参加几次贵族中的大聚会。 后来她外祖父被派遣到外地任职,她便隐匿了下去。而葛婉儿自然是更不可能有认识贵族小姐的机会,还当真以为张欣语姐俩是葛萍儿从外面带回来的风尘女人。 张欣语依然拽着张欣雅不让她动弹,只是那手上力度却深深彰显了的火气,嘴边的笑意更像是恶魔一般。 秋水没想到葛婉儿竟然敢说张欣语和张欣雅是风尘女子,一把火彻底从头烧到了脚,玉手攥成了粉拳,银牙一咬。 “妹妹活这么大显然还没明白做人的道理,我是葛家嫡长女,你敢打我?还敢出言辱人,今天姐姐就教你一些做人最基本的素养,来人。” 秋水一声娇喝,立刻有两个护卫上前待命,低头的同时愤愤的瞄着黄氏和葛婉儿。 临来前老爷吩咐了一定好好替大少奶奶报仇,看着欺人的母女,他们早都手痒了。 “这是我的妹妹,却生的没有规矩,你们替我好好教训她,直到她知错为止。” “是,大少奶奶!” 黄氏和葛婉儿还没反应过来护卫说的大少奶奶是谁?就听一声惨叫,一个护卫已经毫不留情的甩了葛婉儿一巴掌,打的她眼冒金星,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 黄氏吓坏了,眼看着女儿被打立刻慌了神,疯婆子一般上前阻挠。 “你们这些无赖,再打我女儿试试,统统把你们送进官府......” 几次阻拦都被甩到了一边,黄氏冲院外呼喊:“快来人哪!快来人哪!”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一大群家丁拿着木棍跑来,看见二小姐在被人打纷纷举着木棍往里冲。 张欣语给西云使了一个眼色,西云会意,脚步微动人已到了门口,抬手挥腿间不费吹灰之力撂倒了所有家丁。 黄氏见事情不妙,又瞅了眼被人打的连喘气机会都没有的女儿,慌乱中指着秋水,唾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蹄子,怎么能如此让人殴打你的亲妹妹?你就不念一点儿手足之情了吗?” “亲妹妹?呵呵呵!” 秋水像听了什么笑话一般,咯咯笑了起来,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那恨怼的眼神更恨不得穿透黄氏的身体。 “曾经我是拿她当成了亲妹妹,那她可有一刻把我当成了亲姐姐?她欺我辱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是她亲姐姐?” 黄氏无言以对,知道自己就是再说什么,她也不会放过自己女儿了,就那么狠狠的瞪着她,再看一眼被痛打的女儿,立时悲急加愤,伸着爪子疯魔了似的朝着秋水扑去。 “你这个小贱人,今日老娘非要撕了你。” 就在她即将扑到秋水身上的时候,张欣语长腿一抬,踢转了一把椅子,椅子转了几圈之后撞在黄氏的身上。黄氏一个痛呼,姿势不雅的趴在椅子上出去几米之远,夹在墙壁和椅子之间停下。 院外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紧接着传来一声暴喝: “怎么回事?都给我住手。”葛家大老爷葛如栢步履匆伐而来。 护卫都是听他家大少奶奶的话,谁理这个鸟人是哪根葱哪根蒜?手下的动作可是一点也没有缓下来。 黄氏好不容易推开椅子,哭天抹泪的扑到葛如栢身前:“夫君,你快救救婉儿吧,她会被打死的。” 葛如栢见那两个护卫一点儿也没把他的话听进耳里,暴怒不止,当下脚步一凝推开黄氏,再上前几个手脚打开了狂揍葛婉儿的护卫。 “真是岂有此理,竟然跑到葛家来打人,你们是什么人?” 张欣语眸光一滞,瞧他还是个练家子,又一个眼神递给西云,西云会意,身形微闪,挡下了葛如栢对护卫的再次攻击。 四个护卫同时看向葛萍儿和张欣语,张欣语一挥手,就齐齐退到了一边。 要说这葛如栢不光是个练家子,还是个不赖的练家子,还带有黄色的气场。但显然照西云还是差点儿,一连吃了西云几个闷脚,捂着胸口后退好几步。 西云还欲上前揍他,耳边传来张欣语懒懒的声音。 “够了,西云退下吧。” 第二百零三章 一家全是渣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西云收式横了葛如栢一眼,退到了秋水身后。 “夫君,她们都是葛萍儿那个小贱人带回来的,你可一定不能放过她们,瞧瞧我们的婉儿,好惨哪。”黄氏早就跑到葛婉儿身边抱着她痛哭。 可不是吗?只见葛婉儿的一张如花似玉的小脸,生生给打的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嘴角挂着血丝,可见那两个打她的守卫,真的是挺尽忠职守的。 院里一阵嘈杂,葛老太爷被另外两个儿子搀扶着来到厅堂,后面还跟着其他夫人子女。看着一地哀嚎的家丁都错愕不已,再看堂内,更是差点儿惊掉了下巴。 一眼就瞧出葛萍儿是带帮手回来的。而刚回来就打了这么多人,她是回来报仇的?不禁开始人人自危。 “葛萍儿,孽障!” 葛老颤颤巍巍伸出手臂指着秋水,混浊的老眼盛满怒气。 对于这样一家人秋水已经没什么可以说的了,曾经的委曲求全只会换来更多的羞辱,她也早已经受够了。 “祖父息怒,可要保重身体才好,更不要为了我这个孽障动了肝火,气坏了可不值得。” “逆女,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走都走了还回来做什么?死在外面岂不是一了百了?”葛如栢捂着胸口大喝,一双眼冒火似的瞪着她身后的西云。 黄氏抱着被打成猪头的葛婉儿,也是恨恨的瞪着秋水,还不忘诉屈:“老太爷,你可要给婉儿做主啊,萍儿这回来就是如此毒打婉儿,脸都给打成这样,婉儿可要怎么见人啊?” “姨娘还真是会颠倒黑白,明明是葛婉儿先对我出言侮辱的,萍儿也是适当的给她的教训而已。” “婉儿哪里说的错了?” 人来得多了,黄氏的胆子也就更大了,声音也就更高了:“看看她们哪里像好人家的女子?涂脂抹粉色彩艳丽,一般人家能买的起吗?不是风尘女子是什么?当妓/女还不让人说了……啊……” “啪啪啪!”西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闪到黄氏身边,抡圆了巴掌,用了十成的力道,打的黄氏口吐鲜血,掉了半嘴白牙,红里间白顺着下巴流淌到衣衫和地上。 所有女眷都吓的不轻,惊叫出口,一个白影闪过,一把抓住西云的手臂,阻止了她接下来的巴掌。 葛如栢趁着空挡赶紧跑了过去,扶住他的心肝娘子和女儿,声声询问怜惜。 “庆儿,把她们全都抓起来,送到官府。” 葛老对着抓着西云手臂的小子命令,这小子是葛家三房的儿子葛天庆,却是妾室所生,以前不受待见,同葛萍儿一样都是受欺凌的对象。 很小的时候就被三房嫡出子女排挤,被正室夫人扔到山上自生自灭,他亲娘愣是思念成疾死了去。 本以为他是死在了外面,没想到两年前他回到葛家,不仅身怀一身武艺,又很会讨葛老爷子欢心,这才在葛家站稳了脚跟。 “祖父,那是萍儿姐姐”葛天庆迟疑的看着葛老,似是在寻求意见。 年幼时,他记得整个家里只有葛萍儿对他是最好的,再说了不管怎么样她也是个家的人,让他把她送进官府,他真的有些做不到。 葛老冷气一哼:“我们葛家没有这样的孽障,一个淫妇能生出什么好东西?她就是葛家的耻辱,赶紧把她给我扔的远远的。” 秋水真想疯狂的笑啊,这就是她的家人啊,现在比从前更是不如。 不等她愤怒,张欣语也忍不住了,水袖一拂,咬牙切齿道:“西云,你没听到吗?这老家伙要把咱们统统送进大牢,你也很久没活动了,手不痒吗?今天就是把葛家的屋顶揭了,本宫给你善后。” 有了主子的特赦,西云嘴角一扯,长腿一抬踢开了葛天庆的大手,掌风划出绿色的光圈,她知道这个小子功力非同一般,想要拆了葛家的屋顶,必然是要得过了这一关的。 葛天庆也不敢懈怠,同西云纠缠着打到了院里,碰撞的气流击的葛家院落草木分崩离析,花石陨落。 张欣语兀自摇摇头,看那小子八成也是和葛家有仇,分明就是有意破坏建筑物嘛。 能打的人出去打了,厅堂里只听着两边都因为愤怒而不平稳的呼吸声。 也是看出了秋水身边就剩下几个护卫和两个纤纤弱女,葛家众人的胆子纷纷大了起来,又打算欺辱她们,这首先站出来的就是二房的嫡妻赵氏,扑棱着手绢掩唇轻笑,满嘴的鄙夷。 “萍儿,不是二婶要说你,你说你跑都跑了还回来干什么?你知道外面说的有多难听吗?都说你是和野汉子跑的,还说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我们出门都没少遭人家白眼,我要是你,干脆就找个地方躲起来,省的丢人现世。” “就是就是,八成是野汉子不要她了,没有地方去,所以才又跑回来的。”插嘴的的是她的女儿葛珠儿,十二三岁的模样,倒把野汉子说的非常顺溜。 “我没有跑走”秋水娇喝一句,冷淡的盯着对面的一群人:“我是被人打晕掳走的,至于到底是谁做的,她迟早会遭报应的。” “呦,被人掳走,这个借口倒是蛮新颖的,那你倒说说你为什么被人掳走?撸去哪里了呀?” 秋水眼中浮现一丝痛苦:“我被掳去了洛阳城的青楼,若是让我知道是谁指使的,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青楼?”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再看秋水的眸光却是更加厌恶不屑。 葛珠儿倒是不嫌事儿大,佯装一脸的惊恐,又道:“一定是萍儿姐姐辜负了哪个野汉子,才被人掳去青楼那么肮脏的地方,真没想到我们葛家还能出世一个青楼女子,那我们这些没出阁的女儿,不是都要为你背上污秽的名声?” 脚步一转就冲着葛老太爷嘤嘤哭泣:“祖父,那珠儿和各位姐妹以后可要怎么嫁人啊?一定没有人家愿意要我们了,那我们不是都要出家当尼姑吗......” 第二百零六章 奴隶,良药!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回到沐王府张欣雅忍不住一顿牢骚:“真没想到大嫂是生活在那样的家族里,这葛家一家简直可恶到了极点,我都怀疑大嫂是怎么活过来的。” “二姐,我以前可从来没听你如此愤慨过,葛家人真的有那么糟糕吗?”张欣芮很是好奇的跳过来,凑到张欣雅身边。 “你现在有着身子,不要乱蹦乱跳的,稳稳当当的行不行?”张欣语无奈的睨了她一眼,一伸手将她按在椅子上坐好:“那葛家人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秋水姐姐和他们断了关系也好。” “不至于吧?”赛傲雪接道:“那葛家在京都也算是大族,还能把事做的怎么过分了?” “二婶,你是不知道,葛家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哦,除了那个管家。”想起崔叔张欣雅纠正了一番,然后继续愤然: “尤其是那里的女人,换作我是大嫂我一天都活不下去。您知道她们是如何说我和大姐的?她们管我俩叫风尘女子,叫妓/女。” 说到这儿,张欣雅再次火大了起来,她这一辈子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窝囊,这么想要杀人。 赛傲雪娇喝一声:“你说的可是真的?”立刻拍案而起,力道大的生生将桌上的茶盏震的翻了过去。 张欣雅不禁哆嗦一下,点点头。二婶怎么比自己还生气呀? “简直岂有此理,竟敢说我沐王府的女儿是风尘女子?本妃今日就把她们全都卖进窑子赎罪。” 赛傲雪怒不可遏,抬腿就要走,张欣语上前一步挽上她的胳膊。 “母妃,您就消消火吧,她们说就说呗,女儿和二妹也没有少块肉,而且我们去的时候也确实没有说是沐王府的女儿,她们还是会用不知者不怪罪的借口搪塞您的。再说了女儿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们,不信你问二妹?” 赛傲雪满怀怒气的看向张欣雅,张欣雅收到张欣语递给她的眸光,紧着点头。 “是啊是啊,二婶,大姐赏了她们每天二十巴掌,指不定她们的后半生心里都有抹不去的阴影了。”“那也真是太便宜她们了。”赛傲雪还是不解恨。 “便宜就便宜吧,秋水姐姐是回去调查她娘亲被诬陷的真相了,如果现在把她们都抓起来,那她娘不是没有机会洗清冤屈了?” “那行,这回就听你的,这笔账先给她们记下,有了机会本宫可要好好收拾她们一顿。” 赛傲雪嗔了张欣语和张欣雅一眼,坐回了原位,继续聊些别的。 门外一抹白影闪过,带着滔天的怒气,离去! 千珏山的一所山洞 青黑色的光圈萦绕在洞口,洞里传出一连串诡异的声音,扰的千珏山附近鸟兽嘶鸣,暴动不止。 良久之后声音停歇,洞口的光圈也渐渐散去。 “恭喜啸天把幻泷音练到了第三层,离咱们统一天下,号令武林的日子可是不远了呢。” 莫雪晴如灵蛇一般绕上秦啸天的身躯,声音还是一样的酥媚入骨。 秦啸天眸光微微一滞,很快恢复如常,大掌揽上莫雪晴的娇躯,低头就啃。 他也不知为何,总是无法抗拒这女妖精的身体,每每碰到她就想狠狠的将她压在身下,疯狂的掠夺。这样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这还不都是晴儿的功劳?赐我丹药,赐我秘籍,以后我就是晴儿的奴隶,为晴儿马首是瞻。” 秦啸天意乱情迷的呢喃,三两下就剥去了莫雪晴本来就松松垮垮的衣裙,享受起鱼水之欢。 如今的秦啸天比在贤王府出现时还要瘆人,整张脸全部成了黑色,瘦骨嶙峋,周身也冒着浓郁的煞气。 他卖力的耕耘,莫雪晴极尽享受的同时嘴角勾起邪恶的笑意,在看不见的地方指尖掐入秦啸天的皮肉,一道道血红的气体顺着她的指甲流窜至她洁白的藕臂,最终进入丹田。 一声声欢愉的吟哦加上卖力的配合,让秦啸天痛苦的同时也倍感刺激,都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晴儿……我的小妖精……老子就是被你作死了也甘愿啊……”“啸天才是晴儿的救命良药,晴儿怎么会舍得啸天死呢?咱们还要携手看这大好的河山呢。” 鄙夷在眼中沉沉浮浮,可是早已堕入温柔炼狱的秦啸天一句都听不到了,在他的世界里就只剩下身下这个女人,当真如他所说的,就是死在她的身上,他也甘愿。 …… 夜色微微拉下帷幕,张欣语一身疲惫的回到贤王府。 “小月,我要去沐浴,你去给我拿干净的衣裙。” 看着自家王妃迈了第一步不想迈出第二步的模样,小月止不住的摇头叹息,她就想不明白了,堂堂贤王妃为什么纡尊降贵跑到葛家去替大少奶奶出头?干脆把他们都传出来受训那多威风啊? 龙玄御走来对小月道:“你去吧,衣服我已经叫人拿进浴室了。” 小月应了是便退了下去,又不自觉瞄了龙玄御一眼,她怎么感觉贤王就是故意在这儿等着王妃呢?要不然怎么王妃才一进门他就冒了出来? 龙玄御将张欣语拦腰抱起朝着浴室而去,一路上张欣语都像猫儿一样安静的窝着,实在是懒得动了。 “你就没有一天可以安安静静的呆在府里吗?” “那我答应了秋水姐姐替她娘申冤嘛。” “你怎么就那么爱多管闲事呢?” “怎么会是闲事?她是我大嫂也是你大嫂,我们是一家人。” “张欣语?”龙玄御突然停下脚步,一脸的不情愿:“为什么我会多出那么多比我年纪小的哥哥嫂子?” 一想到这个龙玄御就很无语问苍天,张锦溪也就算了,那是张欣语的亲哥哥,最气人的是冷清秋啊,怎么就也成了张欣语的干哥哥呢?而玉紫烟才十六岁,让他怎么开的口管她叫嫂子? 张欣语嘿嘿一笑:“你也是借了我的光呗,一个称呼而已,不要太计较了嘛。” 龙玄御瞧了她一眼,微微叹了口气,眼中一抹笃定,反正他是不会叫的。然后大步向前走去。 …… 第二百零七章 她把你摸光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接下来的日子张欣语每天晚上都会在龙玄御的指导下,练习一个时辰的心法,真气吐纳,翻手收功,龙玄御细心的为她擦去额上的汗珠,嘴角噙着笑意。 “我娘子真是不赖,领悟功法的能力都让为夫望尘莫及了。” “是这具身体的素质太好了。”张欣语活动活动臂膀,对于龙玄御的表扬,还是很谦虚的回应:“要知道在我那个时代的时候,我的记忆力都是很差劲的,经常都是丢三落四的,肯定是因为农药吃的多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说的口诀她都能一字不落的记住,然后还能按照他说的程序全身游走融汇贯通,每次习完功法都能感觉身体无比轻松,真是不可思议。 “农药是什么东西?吃多了会变笨?那你为什么还要吃?” 龙玄御终于发现原来他娘子有时候迟钝的可爱,可能是因为曾经吃了那种叫农药的东西留下的后遗症。 “说了你也不懂。”张欣语翻了他一眼,突然眼中射出一道贼贼的光芒:“龙玄御,你要不要验收一下成果?” “不要,我怕伤了你。” “别吹牛好不好?等你伤的了我再说吧。不擒了我,今晚造崽计划取消,看招!” 红光一闪已经一个掌风掀过,龙玄御堪堪闪躲,拂起肩部一片青丝。 “娘子你不能逼为夫出手啊。” 面对接踵而来的光剑,龙玄御连连退避,张欣语拳脚相加,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每一招都攻往重要部位,她就不信他能一直不出手。 “相公,你可想好了,以后每天的造崽计划都要建立在你能打赢臣妾的基础上,若是你想夜夜当和尚,乖乖让臣妾踢两脚便是。” 张欣语语不惊人死不休,每一句都是威逼带利诱。 龙玄御边闪边躲,眉心都拧成了结,造崽计划停止怎么行?母妃可是等着抱孙子呢。夜夜当和尚,他更不要。 大掌一翻蓝色的弧光击开一波红色的攻势,张欣语得意的扬起嘴角,他这是终于要反抗了吗?就知道想让他晚上禁欲可比要了他的命还难,不折不扣的大色胚! 红蓝的光圈纠缠在一起,这俩家伙还是很有心的,知道打坏了家具还得花钱买,都只波人,不波气流。 张欣语不遗余力的想要撂倒龙玄御,衣祙翻飞,招招凌厉。龙玄御也不让她,为了能够早些将她制服,都懒得和她玩儿猫捉老鼠。 出招时不禁暗暗吃惊,凭她目前的进展速度,假以时日自己一定是打不过她了,于是乎默默的下了决心,他要努力练功了,要不然总有一天会过上寺庙里秃驴那清水一般的夜生活。 趁着张欣语反应不及时,龙玄御长臂伸开,落在她身前指尖轻轻一挑,脚下微旋又来到她身后向下一拉,一件洁白的对襟衣罩就落了地。 张欣语惊愕的一瞬有些羞囧,顿时发起更猛烈的攻势,可都抵不过龙玄御的老道,半柱香的功夫,就被剥的只剩一件束胸和一条她自制的小裤裤。“你这色狼,打架就打架,你干嘛要扒我衣服啊?” 张欣语真是气愤难当,捂上不是捂下不是的。 龙玄御一脸春/情荡漾,眼睛直勾勾盯在她凝脂一般的肌肤上,更是笑得有些猥琐:“一边打一边脱,一会儿可以减少很多时间。” “你这变态老流氓,色狼色狼!” “娘子也不吃亏啊,为夫为你脱一件,不是也给自己脱一件吗?还剩两块布,你说先脱上面还是先脱下面?” “啊~~龙玄御,我饶不了你……” 乒!乒!乓!乓! 很显然是有人恼羞成怒忘了初衷了,短暂的家具破坏声音后,房内后再无一丝响动,烛光一晃陷入黑暗,与夜色融为一体,不知道是谁被制服了啊。 翌日 玉紫烟从夜云飞京都的商号里,拿了许多上好的胭脂水粉,兴高采烈的回到贤王府,一进门就看到青柠趴在亭子里哭泣。 “青柠,你怎么哭了?” 青柠抬头看了她一眼,哭的更伤心:“你就好了,都要嫁人了。母妃的话都是骗人的,我好傻,我好傻啊紫烟,月哥哥现在更不让我接近他了,今天早上他还赶我走,呜呜~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大师兄为什么赶你走啊?”玉紫烟顺势坐了下来,向她问个究竟:“前些日子他不是还说让你和他一起回去吗?” “因为,因为……哇……” 青柠因为了半天还是没能说出口,干脆就毫无形象的趴在石桌上又哭了起来。 玉紫烟见问她是问不明白了,干脆去问大师兄痛快些,伸手拍拍她的后背表示安慰,屁股一抬就走了。 东厢 云缺月满脸煞气的坐在椅子上,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抖动,泛着青白色,活像一尊阎罗王驾临般。 院中传来簌簌的脚步声,停在门口。房门打开的一刹那,云缺月想也没想就将手中的水杯掷了出去,伴随着霹雳一般的怒吼。 “我不是说让你马上滚回蓝宇国去吗?” “哎呦……呜……” 玉紫烟推开门还没来得及喊大师兄,就被一只突飞而来的不明物体砸中了鼻梁,惊呼的同时鼻中滚出两行热流。 “烟,烟儿?”云缺月紧着起身过来:“你怎么样?” “大师兄,你是要谋杀我吗?居然用这么大力气扔我?” 玉紫烟掏出丝帕堵住了鼻孔,上唇还是沾了血渍。 “我怎么知道是你?我还以为……唉……” 云缺月叹息一声,显然是懒得说那个名字,伸手就要给她检查鼻子。 “来,给大师兄看看有没有砸坏?你马上就要当新娘子了,这要是砸坏了,冷清秋还不得找我来拼命?” 玉紫烟落寞的打掉他的手,带着委屈的音色:“你要是砸死我,他就称心如意了,说不定还对你感恩戴德呢,他根本就不想娶我。” “净胡说,我们小师妹这么美丽可爱,他怎么会不愿意娶呢?” “大师兄不用糊弄我,他为什么娶我你们都清楚,说不定还在背后笑话我呢,就像三师兄一样,每次看到我都是一副很莫名其妙的嘴脸,讨厌死了。” 云缺月也是无言以对了,还是安慰道:“虽然我们都知道冷清秋不是心甘情愿娶你,但是我们可没有笑话你啊,以后他若是敢欺负你,咱们几个师兄可是不会放过他的。” “算了,姑且相信你吧。” 玉紫烟郁郁闷闷的进了屋里,就打算坐下来。 “烟儿你来找我干什么?”云缺月问道。 “对啊,我来找你干什么?”玉紫烟也是一愣,最后恍然大悟的伸出手指头,点着自己的脑袋:“我是要有事问你的,瞧我这记性都给忘了。” “何事?” “呃,就是我刚看见青柠在外面哭,她说你要赶她回去,大师兄为什么要赶青柠走啊?蓝宇国路途遥远,她一个女孩子多不安全,她……” “没人伤的了她。” 玉紫烟还没说完,云缺月便无情的打断了她,刚刚挺和煦的俊脸,霎时晴转雷阵雨,黑的的吓人。 玉紫烟就给吓了一跳,她可很少看到温润尔雅的大师兄发这么大的火呀。战战兢兢的问道: “大师兄,你怎么了?” 云缺月绣着华美祥云的锦衣广袖猛地一甩,语气相当的不善:“几年不见,那丫头胆子给养肥了不少,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猥琐我,上次我已经警告过她了,让她离我远点。一回没得逞却还不知收敛,昨天晚上竟然给我下迷药,把我……把我……诶!” 月缺月说不出来,已经气的一个头两个大,每每想起青柠,都恨不得一巴掌把她扇回蓝宇国去。 “她把你摸光了?” 玉紫烟小心的试探,青柠的心思她早就知道,当初也是她告诉自己,把男人摸光了就是他的女人了,还会生宝宝。所以自己才能如愿嫁给冷清秋。 “她还有脸和你说?真是不知羞耻。”云缺月冷哼一声。 “哇塞,还真是给她做到了。”玉紫烟震惊不小,小声地嘟囔:“想不到大师兄那么谨慎的一个人,竟然都让她得逞了。这能耐可真不小。那她的心愿不是也达到了吗?大师兄这么守责任,怎么还要赶她走啊?” “你叽叽咕咕说什么呢?放心,她是药圣的徒弟,浑身都是法宝,走到哪里都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丢不了!” “可是她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大师兄可不能对她不负责任啊,那等她有了宝宝不是很可怜?”玉紫烟很是为青柠着想,义正凛然的责难云缺月。 云缺月的脸色又黑了几分,这回对玉紫烟都不是那么客气了,极度的咆哮:“谁说她是我的女人了,再胡说信不信我拍死你,她只是摸了我,哪来的孩子?我连她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 玉紫烟被吼得差点做了地鼠状,揪着耳朵喏喏道:“她把你摸光了不就是你的女人了吗?过些时日不就是会怀宝宝了吗?” 第二百一十章 你这个魔鬼,不是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其实也没什么,等我们抓够了四个同你一样有阴血的女人,这完美的嗜血计划才会实施。” 莫雪晴非常得意,像是要故意吓她一般,一边说着还带有一些让人汗毛倒立的动作:“到时候啸天会把你们的血一滴一滴的吸干,用来血祭. 然后没有血液的你们连干尸都不如,想想白白的血管紧紧贴在骨头上,没有一丝血液流动,所有地方都会凹进身体里,那得是什么样的景象啊?啧啧!我都迫不及待的要看了。” “莫雪晴,你这个魔鬼,妖孽,你不是人。” “哈哈哈,那也只能怪你们的命不好,下辈子可千万记着,不要再惹上老娘了,哈哈哈……” 葛家 自从秋水回到葛家,整个葛家就被阴霾笼罩,每天都能传出响亮的巴掌声,几个女眷的脸真是一天也没有好过。 “娘,我真是受够了,我现在就要去杀了葛萍儿那个贱人。” 葛婉儿顶着包子一样的脸颊,拉着母亲黄氏撒泼。 黄氏的脸肿得甚至比她的脸还要悲惨,有的地方都能渗出血丝,嘴里被打落的牙齿也换成了银的,虽然同样的愤慨难当,但还是轻声安抚着女儿。 “婉儿,你再忍忍,她现在有人撑腰,咱们惹不起她,而且有那个冷面女罗刹,咱们也近不得她的身啊,瞧上一些时日再说。” “为什么还要瞧上一些时日?”葛婉儿不依不饶:“当初你就说瞧上一些时日,可是这都几天过去了,她不是还好好的?倒是我们每天都要挨打,我已经不能再忍了。” “不能忍也要忍!” 黄氏用力抻了她一把,伏到葛婉儿耳边小声道:“想要她命的人有的是,你祖父就是头一个,有为我们筹划的,你急什么急?” 葛婉儿虽不闹了,却是讶然的看着黄氏,她不明白祖父为什么要杀葛萍儿啊? 看她的表情,黄氏得意一笑,接着道:“如今我们葛家早就是外强中干,杨守忠一直疼爱那死丫头,留给她的嫁妆可是丰厚的很, 可如今那笔钱财是支撑我们葛家的擎天柱,她现在回来要,你说你祖父能轻易给了她吗?” 葛婉儿了然的点头,问道:“可是祖父到现在也没有动静啊?他不会是还有别的想法吧?比如攀上那个贱人重振葛家辉煌?” “不可能的!”黄氏非常自信的摇头:“你以为你祖父就是什么好人了?他和你父亲一样都厌恶杨家血脉,被人说了一辈子吃软饭,再无心之人也有站起来反抗的一天。要不然当初杨婉君那个贱人,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人捉奸在床呢?” “娘,你,你是说……” 葛婉儿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可任谁也知道她这话是要说的什么。 黄氏瞥了她一眼,扬起一抹和脸部线条非常不协调的笑意。 “没错,当年杨婉君与人通奸正是你祖父设计的,为的就是摆脱靠女人起家的名声,为的就是让杨婉君身败名裂,臭名昭著。而且凭着杨婉君死后那些年咱们带给葛萍儿的痛苦和羞辱,你觉得她有可能接受葛家这后来的亲情吗?所以你祖父一定会好好对付她的,咱们静待便是。” ‘叮!’门外传来一声磕碰瓷器的声音,黄氏母女吓了一跳,不禁冒出一身的冷汗,匆匆开了门,只见一个墨紫色的背影匆匆消失在院落拱门后。 黄氏眼中氲出狠厉,银牙磨的直响,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崔术!” 崔叔本是想着去问问黄氏大小姐的嫁衣是要买的,还是绣娘绣的?不料却在门口无意听见了黄氏吐露的惊天秘密。 原来大夫人真的是被冤枉的,设计她的的居然是老太爷,听她的意思老太爷还会对大小姐动手,崔叔心中气恼的不行,一不留神就撞到了门口的青花盏。 他自知听闻了这个天大的阴谋,黄氏和老太爷都不会放过他的,唯一想做的就是在没被抓到之前,赶紧把这个消息告知大小姐,让她早做准备。 ...... 房间里秋水握着茶盏唉声叹气,都已经好几天了,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查到,这样下去,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替母亲洗刷冤屈? “哎,屋里挺能打的那妞儿,你快出来跟本少爷过几招,那天打的也没过瘾呢,别整天猫在屋里啊,是不是知道这里是葛家,觉的心生恐惧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挺有活力的男声,挑衅意味十足。 西云秀眉一动,眼神不自觉飘向门口,握着长剑的手指,力道大的骨节分明,剑身微微响动。 “又是这小子,三天两头来刺激她打架,简直就是神经病,最他奶奶气人的是,她还真的打不过他,每次都没给他占得一些便宜。” 西云闭目养神,打算不理他丫的,可外面那人就跟急不可耐要跟她打架似的,言语更加肆无忌惮。 “小美人,你怎么不出来呀?是不是害怕了?要不你乖乖让本少爷亲一下,本少爷今天就不打你好不好? 哎呀呀,本少爷一想到你那红嘟嘟的小嘴儿,心里就痒痒的很哪,这样好不好?以后你每天让我亲一遍,我那天就不打你……” “岂有此理,简直是找死!” 屋里西云咬牙切齿的声音还没落下,就听门扉一阵响动,院外响起了刀剑碰撞的刺耳魔音,还有那小子貌似没反应过来的嚎叫。 “小美人,你这样可是不对的,打架也不事先说一声,我还没准备好呢……” “葛天庆,你这个小兔崽子,看老娘今天不扒了你的皮……” 乒乒呛呛几声之后院里没了动静,显然是打远了。 秋水无奈的笑笑,庆儿还和小时候一样那么喜欢捉弄别人,今天可是真的把西云给惹毛了,万一西云突然爆发威力看他怎么办? 崔叔脚下生风连滚带爬的往秋水住的院落跑,也是距离远些,加上黄氏一心想至他于死地,一群家丁就在半路给他截了住。 “崔叔,大夫人有令,你把葛家家财暗地里转到自己名下,吃里爬外,今日就将你乱棍打死。” 其中一个家丁凶神恶煞的拿着棍子对着崔叔,然后一声:“上,往死里打。”一群家丁举棒而来,朝着崔叔的身体死命的殴打。 发话的家丁阴险一笑,他得到大夫人命令,抓到崔叔不要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打死。 崔叔痛苦的呻吟,抱着脑袋蜷缩成一个球,任凭雨点般的棍棒不停的招呼在他身上,也无可奈何,他唯一不甘心的就是没能把消息送去给大小姐。 一波气流由远及近,刀剑声,咒骂声,声声传来,葛天庆故意挥动气阵震开了把崔叔围成一圈的家丁,西云就趁这个空挡一脚踹在葛天庆的胸口,把他踢飞撞在假山上,口吐鲜血。 “死小子,今天老娘就要了你的命,让你知道调戏老娘的后果。” “你这姑娘还真是心狠,本少爷不跟你玩儿了。” 见西云真有要他命的意思,葛天庆旋身一转飞上屋顶,回头看了一眼地上还未断气的崔叔,嘴边勾起一抹弧度,然后几个起落消失不见。 西云拍拍手,又弹了一下被气流抽偏的裙摆,红唇一扬:“算你识相,下次老娘打不死你。” (咳咳,西云,你还期待着下次呢?) 西云转身刚欲离开,瞥见了地上被家丁殴打到伤痕累累的男人,眼中一抹浮光。他不是那个对大少奶奶挺好的崔叔吗?怎么会被人打? 被气阵冲倒的家丁们狼狈的爬了起来,心里就来了气,而此时正要把气统统撒在大夫人命令打死的崔叔身上,再次扬起了棍棒,龇牙咧嘴的糊了上来。 西云足尖点地,在半空纵身翻跃,落地时强大的气阵再次将家丁震倒一片,上前扶起崔叔。 “崔叔,你怎么样?” 崔叔的额头全是血,脸上青肿,微微抬起手来急切道:“快,带我去……大小姐……夫人冤……” 可是还没说完人就晕了过去。 习武之人力气都大,西云轻松的架起崔叔就要离去,听他说的,一定是知道了什么秘密才被杀人灭口的,可不能让他死了。 “等等,” 最开始发号施令的家丁颤颤巍巍站起身来,指着西云:“这老家伙吃里爬外,大夫人命令打死他,你不能把他带走。” “不能带走?”西云轻哧一声:“那你来拦我呀,你拦的下我,我就把他留下。” “妖女,这里是葛家,你不要太放肆。” 虽然话说的狠,可是都没有一个敢上前的,都在原地诈诈呼呼。 西云白眼一扫,一脸的轻蔑鄙夷,扔下一句:“一群废物!”就架着崔叔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的走了。 见人已走远,那个家丁装腔作势的啐了一口,胳膊一挥:“走,回去跟大夫人禀报。” 西云猛地闯进门吓了秋水一个激灵,刚要回头问她今天怎么这么快就打完了,立马被一声惊呼代替。